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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逐艳曲(5)


加上左诗和韩宁芷,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按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应该是闭着眼睛做了,但是张霈应付起来却仍感有些吃不消。
单疏影不断用力挣扎,甚至拳脚上还用上了内力,完全不顾两人身在何处,好在她内力与张霈同源同脉,否则在不还手的情况下,张霈还真不知道应该拿她怎么办。
其实如果张霈肯放手,任单疏影挣脱怀抱,事情也就结了,但是他潜意识里却打死也不愿意放手,而且还越抱越紧。
张霈一直奉行的行事原则就是有便宜不占就是笨蛋,如今大好机会就在眼前,他会放手才怪。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相信广大同胞兄弟是能理解的。
单疏影见越是挣扎,张霈那双强健有力的手臂越是收紧,而自己的真气打在对方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般舀无音训,芳心生起一股颓然感。
在想到刚才张霈展现出来的绝世武功,她心中更是惊悸万状,原本她闭关就是为了战胜张霈,可是当她出关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走的更远了,一股挫败感觉犹然而生。
男人的体力可不是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能够抵挡的,更何况她现在斗志消沉,芳心慌乱。
通过体内一口先天真气能在海底自由呼吸的张霈将单疏影娇嫩柔腻的身子牢牢箍在湖水中,此时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挣扎,玉颊因缺氧而胀得通红,眼中满是委屈。
坏家伙,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单疏影虽然不是长在深闺大院的千金小姐,但是说到骂人却想破脑袋也没有蹦出几个词汇来。
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镇压。嘿嘿,邪不胜正永远只是小说中的三流桥段。
张霈终于取得了最后的胜利,他见身下俏丽通红的美人已经憋不住气了,虽然很想以口渡气,助她呼吸,但终还是忍住了。
软玉温香,美女在抱的张霈双腿一摆,游鱼般朝着单疏影停在不远处的小船潜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张霈将娇喘吁吁的单疏影托上小船,当然这托的位置是她美丽丰腴的屁股,向上使劲的同时还用力捏了一把。
小船精雅而别致,但是体积却甚是狭下,此时两人并肩躺*在船首,张霈到也罢了,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自由惯了。
但是单疏影此时也很没有形象的躺在船首,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连自己全身湿淋淋的模样也没有在意。
张霈暗忖早起的鸟儿果然有虫吃,他肆无忌惮的看着眼前美人春光隐泄的娇俏模样,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不过他用的却绝不是艺术家的目光。
灼人的视线滑过修长白皙的玉降,落在单疏影高耸丰满的酥胸,张霈估量道:“没有想到那两只美乳比他目测的更大更美。”
呵气如兰,香风习习,随着单疏影急促的喘息,微颤颤的玉峰急剧起伏,真是“乳峰渐腴迷人眼”,春光无限,养眼之极。
东溟派单姓女系喜穿白衣,身为东溟公主的单疏影也不例外,一席早已湿透的月白纱衣紧紧贴在浮凹有致的娇躯上,一身妙曼修长的傲人曲线被张霈尽收眼底,一缆无疑。
云海之上,阳光悄然洒落,掩在已呈半透纱衣下的美妙女体若隐若现,令人顿生惊艳之感。
这香艳的景象即使是瞎子也会睁开眼睛,张霈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违君子,也不是满口仁义道德的卫道者,所以他不但没有口呼非礼勿视,心道色即是空,反而看的目不转睛,很有点津津有味的意思。
单疏影身份尊贵,而且武功高强,即使有心占便宜的人在她手上也讨不了好,但是这些对张霈却完全没用,在他想来老公看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虽然对方暂时还不是她老婆。
张霈痴痴的目光流连着单疏影纱衣下那峰峦起伏,玲珑剔透的景致,目光灼灼,似欲喷出火来。
单疏影终于感到不妥,张霈不但不说话,甚至连一点声响也没有,几乎使她生出船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刚才张霈救了自己,虽说情急之下未顾及男女之防,虽事出突然,情有可原,但单疏影心中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她忍不住侧过臻首,冷冷地横了一眼张霈。
原本单疏影想用眼神告诉张霈自己不满之意,但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包含深情与爱怜的眼睛。
“你在看什么地方?”见张霈火辣的目光在自己高耸的酥胸扫来扫去,灼灼逼人的样子着实让单疏影耳红心跳,她不禁偏过臻首,嗔骂道:“色狼……”
被人当面称为色狼,但张霈脸上毫无愧色,好象单疏影口中所说的色狼不是他一样。
男人可以风流但却不能下流,张霈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正色道:“圣人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张霈眼中那种火热的眼神单疏影已见过太多,当然知道他心头那些龌龊想法,心中羞怒,面沉如水,她冷笑道:“你也是君子?”
单疏影在斥责张霈并非君子的同时却又变相的承认了自己淑女的身份,这小妮子对自己的容貌到是很有自信。
“我不是君子,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不过在我看来君子却多是无趣之人,木纳得紧,与这种人生活有什么乐趣,不当也罢。”敌人正面攻势凌厉,张霈微微一笑,迂回反击道:“但是我要强调一点的是,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色狼,而且我要辩解一下,狼一点也不色。”
现在这年头,做婊子也要立牌坊,不但要立,还要大立而特立,所以张霈坚决不承认自己的色狼身份,至少在没有将对方娶进门之前,这良好印象还是必须保持的。
单疏影没有想到张霈如此能掰,自己也算伶牙俐齿了,但是仍然被他气的七窍生烟。
不在理会张霈,单疏影刚欲起身,男人的大手已经从一旁伸了过来,握着她纤细的手臂向自己这方一扯,将她整个粉腻柔嫩的娇躯揽在怀中。
张霈虎躯一翻,霸道的将单疏影美妙的女体压在身下,两人凹凸处紧紧贴合在一处。
欲望就像太阳,每天都会升起。当欲望升到最高点时,男人和女人就需要性爱来消渴。过去,人们只是单纯地寻求某种方式来释放冲动,于是便产生了传统的性爱体位——男上女下。
至于以后随着人们对性生活要求的不断提高,单调、一成不变的体位,已经不能满足绝大多数人的需要而演变出的若干体位则是后话。
张霈与单疏影此时暧昧之极的姿势,正是最传统,最经典,也是被最多数人所接受的男上女下式。
单疏影被张霈整个压下身下,下身炽热如火,单疏影心中慌乱,芳心霍霍,惊羞不已。
出于女性的矜持和自我保护的本能,单疏影剧烈的挣扎起来,冷声喝叱道:“还说自己不是色狼?我警告你,你千万不要乱来。”
处子有没有幽香张霈不知道,但是单疏影身上确实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这种空谷幽兰般的香味和香水乃至汗香或沐浴香津味道都不一样,如果非把它描述成形的话,诚如老金先生所说:若有若无,往来无形;呼之有觉,寻之不得。
身体的接触摩擦和处子的幽香不断刺激着张霈的情欲,单疏影娇言软语的恐吓反而使他更加兴奋,身体某部分正飞速的发生变化。
张霈一边享受着胸乳相贴的美妙感觉,一边用居高临下的眼神逼视着单疏影,鼻端呼出的气息全部喷在她娇嫩红艳的脸颊上,低声笑道:“娘子,为夫不是告诉过你,狼其实一点也不色吗?不能因为狼哮刺耳,就污蔑人家好色啊!要知道狗啊,猫啊,甚至是猪也是会叫的,你总不能称呼它们色狗、色猫、色猪罢。”
单疏影俏脸蛋绯红,知道说不过对方,但也不甘示弱,口中怒叱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娘子,姑姑已经将你许配给我了。”张霈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语气欣然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娇妻了。”
“哼!胡说八道。”虽然口中不信,但惊慌的眼神却已说明了一切,见张霈一脸坏笑的看盯着不说话,单疏影倔强道:“谁要嫁给你?就算,就算娘将我许……许配给你,我也不嫁。”
张霈笑而不答,眼睛审视着身下美人冰冷娇艳的俏颜,他看的很仔细,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她。
秋水为神玉为骨,芙蓉如面柳如眉,俏脸绯红,肌肤晶莹剔透,既有明艳动人的姿色,又有冰冷高傲的神韵,还有全身掩不住的高贵,集万种风情,千娇百媚于一身,比之媚骨天生的萧雅兰也不逊色。
单疏影知道张霈在动什么歪脑筋,她想要和自己……
但是这和她心中美丽梦幻的憧憬相去甚远,公主的美丽童话再次破灭,娇躯仿佛受惊的小白兔般瑟瑟不已。
张霈看在眼中,疼在心里,他低头俯首将火热的唇压在单疏影柔软香甜的瓣唇上,动作温柔而亲昵,似欲平慰她心中的惊羞——
尚野卓立于战舰之上,海天一色,新的一天又已来临。
此时天刚大亮,战舰的灯炷俱已熄灭,日月交替的变更恒古不变,与天空大地比较起来,人实在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尚野年约五十许间,身形高瘦,手长过膝,满面风霜却是精神矍铄,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丝毫可以称为情感的东西,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死气。
这艘战船名为“破浪”,船身庞大,但比之东溟派的飘香号和怒蛟帮的三艘怒蛟大舰显然不是一个档次,甲板上建有三层木楼,船高五丈,可容两百武士。
迎着冉冉而升的朝阳,战帆猛张,乘风破浪,速度到也不慢。
尚野没有丝毫生气的目光落在海面,似欲看穿隐藏在蔚蓝大海下的神秘天地,手中把玩着一块晶莹的饰物。
“尚先生怎么早就起来了。”一名锦衣大汉负手悠然而来,守护在尚野身后的数名武士纷纷避让。
“人老了,不比年轻时候,晚睡早起,多年来已成习惯。”尚野头不回,身不转,声音平淡,“到是谈先生这么早就起来真是让老夫惊讶!”
来人看起来最多三十岁来岁,怎么看也当不起尚野“先生”之称,但是对方却坦然受之。
功夫练到一定级数,虽然不能长生不老,但是延缓衰老却不是什么稀罕事,而来人锦衣华服,步履稳健,不怒自威,一看就是高手。
谈应手走到尚野身旁,并肩而立,嘴角逸出一丝笑意,赞叹道:“流球美女果然各个娇娆,昨夜可真是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差了。”
负责保全工作的护卫退开一段距离,以免打扰他们谈话,这些武士虽然各个身手不弱,但是真的发生意外,需要保护的绝对是他们。
木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尚野僵硬的脸部肌肉微不可察的扯动两下,表情诡异,如果这是在笑的话,那可真是见鬼了。
尚野手中仍然把玩着腰间佩饰,口中应道:“谈先生喜欢就好。”
望着风合日丽的天空,谈应手客气道:“我的老朋友为了此时流球之行,连逍遥八姬都肯留在中原,不得不说,尚先生真是好手段。”
“莫先生惜花之人,当然不忍佳人受累。”尚野语气淡淡道:“还是一样的话,只要事情办妥,谈先生要的东西,流球王一定双手奉上。”
谈应手微微一笑,很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闭口不语,极目远处。
自从登上无数高手梦寐以求的“黑榜”十大高手宝座之后,谈应手出手的机会已经很少了,少到他几乎已记不清自己是杀了多少人才走到今天这一步。
人的名,树的影,黑榜十大高手这武林神话般高不可仰的名头足已吓的无数人亡魂皆冒,哪里还敢向他出手,但是这些年“十恶庄主”的名头却越来越响。
因为有太多少年怀着一朝成名的美好愿望,不知死活的向他挑战,至于这些初生江湖的牛犊,或是不怕死的莽汉,亦或嫌命长的白道高手,他到也不介意亲自出手料理他们,权当松松筋骨。
“桀桀……”两人的谈话被一声尖细的笑声打破。
“尚先生可不要只记得谈先生,而忘记了在下。”一个阴声细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身后护卫的武士退的更远了。
尚野只凭对方接近到自己如此近的距离他还没有察觉,而直到对方开口说话他才生出感应,判断出对方的位置便可得知来者功夫已达先天高手之境。
一脸冷漠笑容的谈应该手眼神中俱没有丝毫惊异之色,看来是早已察觉到对方,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他的功力在尚野之上。
“唉!这是何苦来由,尚先生怎会忘记许给我们的好处,莫兄多虑了。”谈应手学着莫意闲说话的声音,淡淡道:“相信我们兄弟办事也不会让尚先生失望。”
“生我者,父母也。”一把阴恻恻的怪声音在后面响起道,负责护卫的众武士只觉眼前一花,平地起寒风,阳光下一道人影忽闪即逝。
“知我者,谈兄也。”说完这一句,一大团“东西”已立在谈应手身旁。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个其貌不扬,水桶般又矮又肥的胖子,身法却是迅快之极,胜比轻烟。
黑榜高手的名头并不是白叫的,虽然这两人是排在十大高手中垫底的,但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谈应手和莫意闲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四目相视,同时笑出声来,而笑声中满是狼狈为奸的味道。

第十三章 娇啼湖更幽

“唔……唔……”面对张霈突如其来的热吻,单疏影全身肌肉倏然绷紧,柔软的娇躯僵硬如石,美眸中掠过一丝恐惧。
没有想到初吻在刚才的慌乱中被张霈夺走,但那只是短暂的一刹那,短到单疏影根本来不及反应,那感觉也很飘渺,除了惊愕与羞乱没有更多的感觉。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这次是单疏影实际意义上的初吻,张霈吻着身下美人花般娇艳的芳唇,吸吮她的舌尖,把嘴里的唾液送入她芳香的嘴里,或红舌尖砥住她的灵舌,他吻的霸道而炽热,舌头遍尝她可爱小嘴的美妙。
如今这个全身邪气凛然的男人已不是原来什么都止于理论的“纯情”小男生了,此时的张霈实战经验虽然还谈不上丰厚,但是和几个美人圈圈叉叉下来,调情的手段,巧妙的挑逗却也不是单疏影这未经人事的雏儿能够抗拒的。
一股股强烈的快脸感如同平地惊雷般,不停在她脑中灵台炸响,单疏影在心中赞叹:“原来接吻是如此的美好。”,但这羞人的快慰旋又被强烈的羞耻感觉压下。
单疏影眼中尽是羞涩,张霈却在这无尽的羞涩中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有人说羞涩的女人是最美的女人,羞涩不仅仅是一种表情,它更是一种品质。有人认为最缺少羞涩的是妓女,因为妓女最不要脸,最不讲情义,其实不然。妓女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群体,有被生活所逼的,有被人诱骗和强迫的,有自甘堕落的,有一边堕落一边于心不甘的。从总体上说,妓女是一些值得怜悯的人,而贪官污吏和盗匪却绝对是可鄙可恶的。在风月场中依然保留某些纯真善良品质的妓女,并非凤毛麟角,苏小小、杜十娘、李香君、董小宛……她们的情义和骨气岂是“妓女”这个名词所能抹煞的。她们绝对不可能与羞涩无缘。
张霈知道自己是真心爱单疏影的,他承认自己是个花心的人,他喜新却不厌久,虽然他将来可能有有许多女人,但是他却有信心让自己的所有女人得到幸福。
想想那些达官贵人,皇室宗亲也真是可笑,明明没有能力家中却有姬妾成群,老婆二奶一大堆,不出问题才是怪事?每朝每代的皇帝更是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八十一御妻并佳丽八千,更有宫女数以万计,如此恐怖而庞大的一个数字,就算皇帝天天不下床,一年能谁睡几个女人?
几万女人却只有数百人能够被皇帝宠幸,你要其他人怎么活,她们也是人,正常的女人,所以王宫成了天下最淫乱丑恶的地方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但是张霈却不一样,他天赋异秉,身体与白蛇血肉精华融合后,完全有能力应付床地上无休止的征伐,虽然不知道比之韩柏道心种魔大法谁更胜一筹,但是相信也只在伯仲间。而且如今张霈的《素女玄心功》已然大成,要说打遍天无敌手似乎还为时过早,但是在流球岛上能够挡住他的人却是一个没有。
张霈现在已经准备修炼《天魔策》上的绝世武学了,只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象韩柏和庞斑一样练出一个魔种来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单疏影纤柔的小手本能的推拒着紧紧贴压在自己娇躯上的男性身体,似欲摆脱张霈的魔爪,小红帽又怎么是大灰狼的对手,何况是张霈这只武艺高强的大灰狼。
流氓学武术,谁也抗不住,所以单疏影的抵抗收效甚微,甚至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越是挣扎肢体越是纠缠在一起。
张霈一只手将单疏影的两只玉手纤臂一并握住压在头上,另一只手肆无忌惮的在她高耸的酥胸搓揉起来,感受着那丰满之处柔软而有弹性的玉峰带来的美妙触感。
小巧可爱的琼鼻中不时逸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喘娇吟,在张霈面前,单疏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柔软娇嫩的雪白胴体滚烫如火,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而比身体风火热的是她一颗
处子之身的单疏影身体敏感无比,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碰处身体也会有感觉,何况是像张霈这样亲密无间的爱抚调情。
两人这一吻足足吻了十分钟奕奕不舍的分开,张霈放开单疏影已经有些发麻的腻嫩香舌,任它回到美女的主人口中。
单疏影看着张霈柔情似水的眼眸,羞不可仰的闭上美丽的大眼睛,微张着红艳艳的小嘴,娇喘吁吁,胸前两团胀大的嫩肉硬硬的顶在男人胸口。
香艳火辣的深吻虽然结束了,但是张霈的动作却仍在继续,乘热打铁,占领战略高地,这才是奇兵之道。
张霈用牙轻咬着单疏影娇嫩的耳垂,更将舌头伸入耳孔中伸缩着,留下一串爱的湿痕。
即使是贞洁少妇现在差不多也快投降了,何况是单疏影这个小妮子,张霈放开压住她双手的手臂,获得自由的手臂没有继续挣扎而是双臂一环,用力箍住男人的颈项。
单疏影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着,眉头紧锁,一副难奈的表情,檀口中不住发出“嗯嗯”的声音。
古代女人本就早熟,单疏影又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身体也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迷失的感觉。
所以被张霈稍这么一挑弄,单疏影身心均涌起一股既陌生又兴奋的感觉,美妙滋味,销魂荡魄。
不行,自己和他无名无分,怎么能够和他做这种羞人的事,她的身体只属于自己的丈夫,即使有母亲的允诺,但是未成亲就做这种出阁的事也太羞人了……而且这个家伙如此可恶,先后两次见面都占我便宜,还夺走人家宝贵的初吻……
单疏影脑中乱哄哄的,矜持,娇羞,迷惑……但是这些都在张霈火热霸道的亲吻下烟消云散,脑中变的空荡荡的,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仿佛一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迷途羊羔,任张霈予取予求。
张霈见佳人春心已动,于是不再满足眼前这样隔靴搔痒式的爱抚,他熟门熟路的轻轻解开单疏影的纱衣,这古代的衣服穿起来步骤烦琐恼人,但是脱起来却是异常方便,加之张霈这人从来都是勤学好问,从善如流的好学生,当然要不了几次就熟悉了,不过这家伙好端端的学脱女孩子衣服做什么?各位看书的小朋友千万不要学他,嘿嘿……
在攀上单疏影那雪白腻滑的玉乳时,张霈差点忍不住狂呼起来,她身材的比例真是太完美了,婀娜娉婷的娇躯却拥有令人想象不到的丰耸,配上纤细柳腰,修长美腿,简直是魔鬼身材。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对我,单疏影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象一团燃烧的火,玉背弓起,双峰向上挺起,心底深处渴望更进一步的接触。
张霈十八般武艺轮番施展,他再次将舌头探入单疏影檀口中,双手大力的揉搓着对方带给他绝美体验的丰隆雪乳,情挑处女。
“唔唔……”悠长的颤音令人魂为之销,魂为之夺。
单疏影秀挺的琼鼻“咿咿呀呀”,盈盈一握的蛮腰不住扭动,娇嫩身躯痉挛般颤动不休,丰满椒乳在张霈手变幻着姿态。
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单疏影二十年片尘未染的芳心,这一刻,九天仙女坠下凡尘。
单疏影缠住张霈颈项的双手向下滑到他强健有力的虎腰,香滑湿嫩的可爱粉舌生涩的迎接着张霈双唇那暴风雨般的洗礼,虽然笨拙又没有技巧,但是却不乏激动。
张霈眼中柔情依依,他慢慢将单疏影身上的衣裳剥去,迷失的佳人很快就与他赤裸相对了。
单疏影的身子白皙如雪,如同最精致的美玉,张霈虽然不知道女人的罩杯是怎样划分大小的,但单疏影外形完美的娇乳看上去绝对不会比后世身材火辣的艳星差多少,并且浑圆坚挺,色泽诱人。
金灿灿的阳光照在单疏影赤裸的酥胸上,那点嫣红骄傲的挺立在张霈的目光之下。
张霈此时也是急不可奈的褪尽身上衣衫,单疏影只偷瞥了一眼就羞涩的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空气中飘散着浓浓的爱欲味道。
单疏影芳心完全迷失在爱与欲的海洋中,眼看生米即将成为熟饭,木材马上就要变成舟船。
在这开弓没有回头箭的时候,一艘从岸头驶来的木舟停在张霈和单疏影的小船旁边,一道娇俏的倩影掠过两船间相隔不到两丈的距离,落在船尾。
“公主,夫人她……”
眼前香艳缠绵的景象看的前来传话的春兰脸烧如霞,小手掩住张大的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睛傻愣愣地看着肢体亲密交缠在一起的张霈和单疏影两人。
尴尬过后还是尴尬。
半晌后才想起非礼勿视,主婢有别,春兰飞快背转娇躯,她实在没有想到冷艳高傲,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公主这么快就被张霈“俘虏”了。
“啊!”尴尬的气氛被单疏影一声堪比伊丽莎白·施瓦尔茨科普芙(十大女高音)的惊恐尖叫彻底打破了。
回过神来的单疏影一把将张霈推开,迅速捡起地上的衣物,胡乱的套在自己身上。
若是只看这个场景,别人还误以为张霈强奸未遂呢?虽然他几乎是用强的。
原本都要得手的张霈看着春兰这坏了自己好事的小丫头,气的牙痒痒的,但是此时却也无能为力,要整治她也是晚上的工作了。
张霈欲哭无泪,真是恨苍天,泪无语。
如此羞人的一幕竟然被外人撞见,单疏影恼怒的横了张霈一眼,冷声道:“夫人有什么事?”
张霈脸上一副无辜的表情,似乎他才是受害者一样,同样未着寸缕的身体却大咧咧的坐在地上,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也没有穿衣服的动作。
回转身来的春兰见单疏影脸色已经恢复清冷高傲的模样,朝她施礼道:“夫人请小姐,还有公子过去。”
轻风徐来,令张霈精神一爽。
张霈赤裸裸的站起身来,有若刀削的分明轮廓迎着朝阳显得阳刚味十足,拿现在的话来说就很Man。
“兰儿,还不过来服侍我穿衣。”张霈这一开口,可把俏脸绯红的春兰吓的够呛,她先是小心的看了单疏影一眼,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才咬着牙低着臻首,施施然走到张霈身边,拾起落在地上的衣衫,动作轻柔的为他穿上。
被人撞破好事的张霈瞟了单疏影一眼,嘴角逸出一丝莫名的笑意,道:“还好我在这里,不然你这小丫头就要跑冤枉路了。”
原本就芳心羞恼的单疏影看懂了张霈眼中蕴含的调羞之意,纤足不依地跺了一下,薄薄的衣衫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颤动几下,再次成为好色男人目光的焦点。
春兰安静的听着,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也不答话,其实她为了找张霈早已四处奔走,是在遍寻不着之下才来找单疏影的,谁曾想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张霈会和单疏影在一起。
摇着木桨将小船使向岸边,在离开河岸还有十丈距离的是时候,立于船首的单疏影倏然跃起,身体如穿花蝴蝶般向着对岸飘落。
张霈摇了摇头,放下手中船桨,也不见如何作势,身体一晃,竟然在单疏影纤足落地的同时笑吟吟的出现在她身旁。
两人这一比,高下立见。
他们向着东溟山庄的方向走去,一路无话,其实无话的只是单疏影一人,张霈一路上可是没停过嘴。
“师妹啊,你就不能讲点自己的事情给师兄听吗?”张霈涎着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他本来是叫娘子的,但是没说两句就看见单疏影仿佛要吃人似的眼神,遂尴尬的改口称她师妹,这次美人儿到没有在反对他这样称呼自己。
“既然师妹不愿,那就让师兄来个自我介绍好了,我打小就是神童,三月能言,成句的说话,四月学字,一岁可读文章,两岁出口成章,三岁能诗……”
单疏影被张霈的自卖自夸逗乐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旋又发觉不妥,立刻以袖掩口。
怎么在他面前自己总是容易失态呢?单疏影思绪纷扰,眼中神情复杂的白了张霈一眼。
横眉冷对千夫指,张霈对于美女的白眼受之如饴,那妩媚中带着春意的眼神瞧的他骨头都酥了,当然对方的本意绝对与妩媚与春意沾不上边。
东溟山庄,天香亭。
单婉儿意态慵懒的坐在石凳上,身着一身浅紫色紧身低胸装,一条轻柔的纱巾批在肩上,遮住她高耸的酥胸,这一切使她惹火的身材更显浮凹,性感迷人又不失淡雅高贵。
娇俏的粉脸上画了淡妆,真是人比花娇,她好象在想什么心事,眉头有时会微微蹙起,佳人在为何事心烦。
远远看到单婉儿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张霈忍不住心中一荡,刚才在船上被单疏影勾起的欲火猛然滕起,心中极度渴望把她娇嫩柔腻的身体抱在怀里好好怜爱疼惜。
被女儿点燃的欲火,却希望找丈母娘来宣泄,这在以前,张霈根本没有想过。
看真走到自己身旁的单疏影,张霈不敢多作他想,只能运转玄心功,压制心头欲望,继续向着天香亭走去。

第十四章 娇艳母女

两人刚一走近,看似心神不属的单婉儿却微抬臻首,眉宇间愁意一扫而空。
单疏影行走款款若不沾尘,张霈玉树临风仪态万方,简直是天公作美、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碧人一对。
单婉儿美眸深深的注视着徐步接近的两人,笑道:“你们跑去干什么了,害为娘等了半晌?”
真正的高手不管什么时候都能保持最佳的警觉性,张霈现在武功已经超过超单婉儿,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但若论其他方面,不足之处,仍是不胜枚举,有些事情光*学习是远远不够的,最重要的是亲身经历。
读万卷书不如行去万里路,很多事情不吃亏是不长记性记不牢*的,但是很多有时候往往只是很小的一个疏漏,回过神来已天翻地覆,沧海桑田。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朝霸业谈笑间,不胜人间一场醉。江湖并不是一个说来就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一入江湖便生不由己,想要全身而退实是千难万难。
许多人只看到这花花世界,武林豪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遍地黄金,美女如云,却看不见隐藏在这些浮华背后的刀光剑影,尸山血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若问张霈刚才在干什么,嘿嘿,他正准备“干”东溟派小公主。
张霈跟在单疏影身后,只见她步态优雅,摇曳生姿,纤腰盈盈一握,美臀浑圆挺翘,不由心中暗道:“这老婆还是早些娶回家比较好。”
单疏影脸上飞过一抹红霞,模样娇不胜羞,微埋臻首急走两步,俏生生的站在单婉儿身前。
即使是身为母亲的单婉儿在女儿长大之后懂事之后也难得见她露出如此妩媚娇羞的神色,单婉儿清楚的记得上一次见女儿露出如此神情,还是五年前母女两人一起沐浴,自己夸赞她身材绝佳,不知道天下哪家男儿有此福气能够娶她宝贝女儿为妻。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五年,当初的小姑娘已是亭亭玉立,全身上下都已经长得成熟透了,丰腴起伏的玲珑曲线,玲珑浮凸的雪玉肉体,天下男子谁不心动。
走完鹅卵石铺就的林荫小道,顺着石质阶梯,步入天香亭,张霈收精敛神,黑衣黑发,落落大方。
因为刚才张霈和单疏影夫妻双双把水落,衣衫尽湿,所以来之前都各回居所沐浴、束发、整装。
张霈心知女人换个衣服洗个澡总是费时良久,于是在半路候着单疏影,两人一并前来。
毕竟自己的准未婚妻就在眼前,张霈向端坐石椅上的单婉儿施礼后,恭身道:“弟子刚才正和师妹切磋武艺,不知姑姑传唤,所为何事?”
说完张霈定睛一看,不由愣于当场,眼前这对母女花,使他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
女儿杏眼桃腮,粉妆玉砌的脸蛋上凤目迷人,闪烁着星星般的光彩,羞中带媚,脸上虽然春潮已退,但鲜红的绛唇嘴角却仍让某位不良男子心中一荡。
换过湿衣的单疏影穿着一袭锦质浅红色衣裙,加上她如玉般雪白的肌肤,使她整个人仿佛一多娇艳盛开的花,艳光四射,一频一笑,举手投足,都使人产生强烈到不可抗拒的冲动。见惯了她平日白衣素服的打扮,乍一看去,立生惊艳之感,浅红衣裙外披着一层纱丝披肩,纤细的腰间横系着一条滚金边锦带,分外突显出她纤腰上至酥胸,下达腰臀的傲人曲线。
张霈看着那修长曼妙的绝美身姿,直想把这软玉温香,抱在怀里温存,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业。
母亲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身材颇为高挑,绝对是美艳绝世,动人心魄,给人一种不忍亵渎,宛如白瑕美玉,空谷幽兰的感觉。
她的美丽是如此的素柔淡雅,她的性情是如此的温柔体贴。
她的神韵是如此的令人魂牵梦萦,她的气质是如此的令人一见倾心。
单婉儿正是这样一位完美的女性,张霈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已被她绝世丰姿所惑,忍不住想将她轻拥入怀,呵护疼惜,用尽一生一世,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眼中掠过一道奇异的光彩,单婉儿微微一笑,不答反问:“你们两人在一起?”
单疏影担心张霈胡言乱语于是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小心说话。
从风仪无双的二女带给他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张霈对于美人投来的威胁目光视而不见,迎着单婉儿的美眸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只有对方才明白的光芒。
单婉儿读出了张霈眼中传递的情,传递的爱,传递的思念与不舍。
这个冤家怎么能这样,见张霈用那种坏坏的眼神看自己,单婉儿立时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这当着未来老婆的面调戏岳母还真是刺激,光是想一想,已经使人心痒难当,欲血沸腾了。
“你们站着干什么?”单婉儿眼眸一转,强压下烦碎思绪,对着两人轻轻一笑:“这里又没有外人,快坐下。”
没有外人那就表示这里都是内人了,单疏影依言坐下,张霈也大咧咧的坐在她身旁,还不望向她眨了眨眼睛。
落坐之后,张霈抓起身前桌前碟盘中的精美点心喂入口中,边吃边笑着问道:“姑姑,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这个问题是他刚才提过的,不过单婉儿还没有回答他。
天香亭是后院中一处别致的亭台,周围遍植树丛,枝繁叶茂,常年翠绿,四季如春。
张霈打量着四周景致,单婉儿的美眸却凝视着他,神气十足,天庭饱满,浑身上下充满了男性刚雄的气势,尤其那深邃的眼神,随意一瞥,锐利如刀,浑身上下都流动着一股神秘的诱人气质。
单婉儿凤目中倏然一亮,那是一抹异色,只听娇柔细嫩仿若少女的嗓音惊疑道:“看来霈儿近日又有奇遇,你的武功真是一日千里,姑姑已经看不透你的修为了。”
昨夜两人相间,单婉儿更多是关心张霈有没有什么意外,没注意其他,此时见他细看下发现竟然已无法测度他武学修为到底高到何种境界。
张霈能够一举突破最后瓶颈,达到《素女玄心功》大圆满境界,*的是井中月里传来的神秘力量,若说这是奇遇也无不可。
人比人气死人,他身上的奇遇也着实太多,不过运气也是一种实力,虽然王侯将相本无种,但若身在大富大贵之家,谁又愿意白手起家。
武功大成之后,萧雅兰的处子真阴又适时的为他稳定巩固了境界,可说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单疏影的眼眸仿佛藏在雪山之颠的万年寒冰,幻现出一道奕奕光影,只见她媚眼中的光影,在张霈身上转动,似欲将他看破。
先是得意之极地看了单疏影一眼,换来的美女一记大大的白眼。
张霈不以为许,继续享用着桌上的美食,嬉笑道:“俗话说名师出高徒,有姑姑这个名师在这里,出我这个高徒有什么可奇怪的,所以霈儿能有今日的成就完全是姑姑教的好。”
武功精进神速虽然是件好事,怕只怕过犹不及,张霈武功这变态般三级跳的突飞猛进,简直闻所未闻,说出来都觉得吓人。
单婉儿还真说不上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要知道天地间万事万物都暗含天道循环,这循环若被打破那结果可就难料了。
张霈当然完全没有这种觉悟,在他想来世上只有两种事,好事和坏事,对他有利的事是好事,对他有害的事是坏事。
单疏影本来情性冷傲,见张霈语态轻佻,冷哼一声,轻声脆语道:“油嘴滑舌。”
不知为何,她很是不惯张霈一副吊儿郎当,油嘴滑舌的流氓模样,每次见他这样,心里总是又气又恨。原本以单疏影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这世间看不惯的事情多了去了,她以往总是置之不理,不闻不问。但是面对张霈她又偏偏不能像往日一样保持平常心,总觉得烦厌,思绪乱糟糟的剪不断理还乱。
春心已动的小妮子并不知道,自己一个片尘不染的心已经重重的落下了张霈的影子。
单疏影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张霈是个小流氓,不,是个大流氓,是个无赖……更可恨的是他还夺去了自己的初吻,还对自己做那种羞人的事情,简直是可恶之极。
而她之所以那么在乎张霈,是因为他已被母亲收为入室弟子,至于这个牵恰理由的可信程度有多少,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虽然声音很冷,但是仍然冰脆悦耳,听在张霈耳中无疑域外天音,他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故态萌发,忍不住开始逗他道:“师妹怎么知道师兄嘴巴是甜是涩,难道说你……那个啥……嘿嘿……”
没有想到张霈这无赖当着母亲的面也敢调羞自己,单疏影霞飞双靥,低下头去,更增女儿娇态,旋又不甘被他调戏,抬首嗔怒道:“我……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想到刚才两人在船上的香艳缠绵,单疏影不禁心中一荡,两耳根都能感到滚烫的感觉,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不可闻。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对,师妹不要生气了。师兄刚从海外归来没有多久,孤陋寡闻,浅薄无知,还请师妹见谅,但是我是真的没有听说过世上有能吐出象牙的狗,若是师妹见过,师兄想问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洪荒异种?”东风吹,战鼓擂,说到斗嘴我怕谁。张霈将他的流氓本色发挥的淋漓尽至,气的单疏影红艳艳的小嘴高高厥起,高耸的酥胸剧烈起伏,艳色诱人。
“霈儿,你这师兄难道就不能让让你师妹么?”单婉儿嫣然一笑,打趣道:“真是一对俏冤家。”
其实按理说,张霈入门较晚,该叫单疏影师姐才是,但是他的武功之高连单婉儿都不是对手,将来又是疏影的丈夫,师兄这个称呼也就顺理成章的定了下来。
“谁跟他是冤家。”单疏影不依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母亲会站在张霈一边,美目不能置信的瞧着单婉儿,瞧着她看张霈的眼神,那完全是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完了,完了,母亲完全被这个无赖给骗了,自己应该怎么办,单疏影思绪不清,芳心不争气的怦怦直跳,粉脸绯红,简直可爱极了。
单婉儿伸手握住女儿柔夷,眼中满是笑意,转而向张霈问道:“霈儿,你说疏影美吗?”
“娘……”乍听单婉儿之言,单疏影羞不可仰,以袖掩住绝世姿容。
闻言,张霈微微一怔,他的眼神再次落在单疏影身上,眼前佳人正值双十年华,曲线妙曼,姿态婀娜,清秀绝俗,容光明艳,实乃人间绝色。
放下手中糕点,张霈认真的点头答道:“当然美,跟姑姑一样,春兰秋菊,不遑多让。”
单婉儿瞟了张霈一眼,似笑非笑道:“疏影可没说错,你这小滑头现在油嘴滑舌的功夫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同样的问题,但是张霈却不知如何接口了,若是没有旁人在场,那他发挥的空间可是无限广大,但是限于单疏影的存在,他只能尴尬的笑笑,闭口不言。
意识到自己言语中的不妥,单婉儿光洁嫩滑的粉脸飞上烧起醉人的红霞,旋又恢复正常,同时暗中横了张霈一眼,怪他让自己在女儿面前失态。
不理女儿的撒娇,单婉儿正色道:“霈儿,若我将疏影许配于你,你可愿意?”
张霈当然是千肯万肯,面对飞来艳福,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哪里有不欢喜的道理。
“蒙姑姑不弃,愿意将师妹许配于弟子,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疼她,宠她,不会骗她,答应她的每一件事都会为她做到,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她开心的时候我会陪她一起开心,她不开心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让她开心。”
若论甜言蜜语张霈简直可说是随手拈来,虽然自是谈不上文才风流但是《河东狮吼》那广为流传的经典台词绝对能够成为千古绝唱。
张霈对眼前两个不分轩轾的娇俏女子真是爱到骨子里去了,眼中神光暴闪,浑身透着凛然霸气,仿佛天地万物都在脚下,世间一切俱已俯首低头。
运起修至大圆满的《素女玄心功》,在体内神秘力量的摧逼下,瞬间提升至最高的第十层之境,在两女的心中同时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深深印刻在灵魂上的永恒印记。
单婉儿美目秋波流转,宛似活物般传递着妩媚春意,绛唇俏然地翘起,声音清脆动人:“好,霈儿才思敏捷,武功过人,实为疏影良配。”
她柔媚的语音幽幽转为飘渺,似乎正在回忆一件逝去很久的往事,继续说道:“自疏影她父亲去世以后,她就是姑姑唯一的亲人了,她就是我的一切。如今姑姑将她许配给你,你要好好对她;你若是对她不好,姑姑可不答应。”
张霈心道:“我不但好好对她,还会好好对你。”,他还来不及开口说话,单疏影却已抢先说道:“娘,我才不要嫁给这个无赖,她是坏蛋,只懂欺负女儿。”
单婉儿微微而笑,知女莫若母,似是早就对疏影这样的反应预估在心,饶有兴趣的看着异常激动,坐立难安的女儿,不紧不慢地说道:“怎么?疏影不愿意嫁给霈儿,娘亲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聪慧,更厉害的武学奇才了。”
“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姑姑,既然这件事师妹不愿意,我看就算了吧!霈儿虽然很爱她,但是强扭的瓜不甜,就不要勉强她了。”张霈脸山看不出任何表情,声音柔情款款道:“霈儿相信师妹会找到真爱,我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没有想到张霈这样就打退堂鼓了,单疏影傻傻地愣在那里,以单婉儿的沉着冷静,一时间也失了方寸,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你说什么?”单疏影听的怒火狂飙,看张霈的样子竟然心中还有别人,他明明在船上想对自己做那羞人之事,现在竟然想不负责任。
单疏影已经乱了,她初闻单婉儿要将自己嫁给张霈的时候,本能的反应是拒绝,但是拒绝之后又有觉有些不妥,连她自己都糊涂了。
跟我斗?少爷那两百多部台湾肥皂剧可不是白看的,张霈再次掌握主动,眼中精茫暴闪,气势袭天卷地,霸道的说道:“师妹,你不愿意嫁给我,我娶别人你也要干预?”
“你……我……”单疏影语不成声,她若真不愿意,单婉儿自是不会强逼于她,但是张霈的话到底是真假是假?
单婉儿终于坐不住了,急声问道:“难道霈儿已有心怡之人?”
张霈对着单婉儿飞快的眨了眨眼睛,笑而不答。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单婉儿俏脸一热,难道说他……这怎么可以,不行的……这想法太荒唐了,她是疏影的母亲,难道说……这怎么可以……

第十五章 爱要说,爱要做

“你真有意中人了?”单疏影银牙咬碎,那模样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儿。
单婉儿美目向张霈望来,心中焦急慌乱,害怕张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若他真敢这么做,那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公主看不上我,那我有没有意中人又有什么关系?”张霈两手一摊,潇洒的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声音不咸不淡。
见张霈没有说出那些骇人的话来,单婉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是心底又隐隐有一股深深的失落,这微妙的感情的变化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谁说我不愿嫁又了。”单疏影说完才惊觉不妥,跺足不依,俏脸绯红如火,娇美无双。
此语一出,技惊四座,对于讲究矜持的女儿家,这也算惊骇之言了,天香亭内一桌四椅,名副其实的只有四座。
“咯咯……”单婉儿这个做娘的首先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清脆悦耳,仿若少女,听在单疏影耳中,她一张通红的俏脸更红了。
“娘,连你也取消女儿。”单疏影语气娇憨,单婉儿已经记不得这个懂事的女儿有多久没有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了。
“娘子,你到底嫁是不嫁啊?”张霈也笑了,不过笑的很淫贱,每一个看到他笑的人都有冲上去揍他的冲动。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娘子不……”话已出口才意识到自己着了张霈这坏家伙的道,单疏影急忙改口,嗔道:“谁是你娘子?”
“原来你愿意嫁给我却又不愿意做我娘子,这可真是有些难办了,不知道没娶妻能不能纳妾?”上了张霈的贼船岂是那么容易下来的,他拿起一块桃酥放在口中,吃的“啧啧”有声。
“你……你这个无赖,对人家做出了那种事情,现在还这样编排人家,你……你坏透了……”单疏影说到后来已是语带哭腔,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日!这东西可以乱吃,呸呸赔,说的什么话,想到自己正在吃东西,张霈立刻打住。
大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乱说话可是会要人命的,面对单婉儿惊怒的目光,张霈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自己不过是亲了几下,摸了几把,至于这么较真么?他也不想想若非春兰来的及时搅和了他的好事,结果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会悬崖勒马……才怪!
“……”张霈干脆来个缄口无言,毕竟人家清白的女儿身已经被他又搂又抱,这帐是赖不掉的,再说他也不想赖。
这默认可就坐实了单疏影刚才的“指控”,但单婉儿精通阅女之术,自己也是过来人,眼见单疏影双臀紧俏,举步亦无生涩之感,便猜出两人并无夫妻之实。
“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名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娘为你们做证,从即日起,疏影就是霈儿定下三生之约。”事实摆在眼前,单婉儿却假意不知,她极力处成两人好事,原本应该开心才是,但心中却隐有一丝惆怅。
单疏影脸上挂着泪痕,但是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若问她真的喜欢张霈吗?答案是不知道,毕竟两人接触的时间还非常短暂,这感情根本还没有发展的机会,不过先结婚后谈恋爱是古代爱情的一贯模式。
张霈欲辩无言,他知道单婉儿为了女儿的幸福,铁了心要招他做女婿,不过这帮衬也帮的太明显了。
他只猜对了一半,单婉儿的确是在帮他,也是在帮自己,她真的担心张霈像刚才一样,口无遮掩的说出什么离经叛道,有违伦常的话来。
张霈的性格她早已知晓了七八分,他是个完全无法无天之人,当然这是有本事人的通病,从来没有听说循规蹈矩的人能有什么经天纬地之才。
张霈刚才的话虽然没有挑明,单疏影不知,但单婉儿却是省得的,那罪恶的念头只是想上一想,已使她霞飞双颊,羞不可仰。
“娘还有些事要做,你们慢慢聊。”单婉儿用眼神向张霈示意了一下,意思很明显,不要欺负我女儿,好好哄哄她。
此情此景不禁让张霈想起了《西厢记》里的红娘,将孤男寡女两人留在这僻静的后园亭阁中,这不啻等于给张霈制造一个于佳人独处的机会。
单疏影明显呆住了,眼神变幻莫测,张嘴想说什么,殷红的唇微张,又合起,反反复复,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出。
张霈目送单婉儿皎好的背影,顺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离开,不过他的目光更多的是集中在她滚圆挺翘的屁股上,丰满的肥臀走起路来一扭一扭,可以想象单薄衣料下那美丽诱人的女体是多么令人神魂颠倒。
单婉儿离开后,听香亭里的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身。
大家都沉默无语,张霈不说话,单疏影当然不好意思开口。
时间就在暧昧的尴尬中过去,单疏影心中后悔死了,为什么自己刚才不和母亲一起离开,为什么自己要和这个无赖一起待在这里,为什么……
张霈知道她心中羞涩,他是个男人,这活跃气氛的事情当然应该他做。
难得的机会可不能错过,张霈四下看看,幽静无人,简直是绝佳的“野战”场,也真亏丈母娘替自己选择了一个好地方。
张霈突然拉起单婉儿柔滑细腻的纤手,走出天香亭,向后院更深更远处走去。
这里地点虽好,但是奈何时机和气氛都让张霈没有发挥的空间,遂只有另觅新大陆了。
一直以来张霈都很相信一句话——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
看看古诗文,赞美女人的除了描写美丽的面庞,窈窕的身材,恐怕无一例外要谈到手。《诗经》里说“手如柔荑”,古诗十九首里说:“纤纤擢素手”,宋词里说:“红酥手,黄滕酒”……
女人有一双天生秀气的手,实在是一种幸运,单疏影就有这么一双纤细柔美的手,长年练剑并没有使她的手变粗,肌肤仍然光洁如处子(人家本来就是处女),摸起来温温的,软软的,柔棉如脂,手感极佳。
现代社会追个马子泡个妞,牵手逛街那是在普通不过的事了,张霈从前到也没少经历,不过这次给他的感觉却很不一样。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单疏影的素手被张霈死死拽在手里,脸上一副又羞又涩的样子,使劲挣了两下,见挣之不脱,只能无奈的被他拖着向前走去。
张霈又没运内力,美人儿若是有心挣扎,哪有挣不脱的道理,好色男人心中雪亮。
“师兄初来乍道,师妹总该进进地主之宜,带我寻欢……欣赏一下四周景致。”好险,一时口快,差点说成寻欢作乐。
感受着掌中小手的细腻与滑嫩,张霈心中一动,色心又起,伸出手指在那小手掌中轻轻一滑。
“去便去了,你拉我做什么?”单疏影俏脸飞过一抹艳红,看他一眼,轻“哼”了一声。
“我怕你迷路。”张霈很无耻的答道,脸上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张霈牵着美人,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以他灵锐的感知力,这里竟然连基本的守卫都没有,难道就不怕有贼人突袭吗?他当然不会知道,为了方便他和女儿增进感情,单婉儿特意调开了所以或明或暗的守卫。
两人穿林过木,环假山绕池塘,突然眼前一亮,小路尽头是一个依栏观海的好景处。
蓦地手上传来一股大力,张霈微微一愕,单疏影柔嫩的小手飞快的抽了回去。
单疏影亭亭而立,垂着头,声音很认真的说道:“我要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有心上人了吗?”
一男N女,和睦相处的情况不是没有,但是一见面美女就倒贴,而且还不管你有几个老婆,不要你聘礼,反而把绝世武功,金山银海送给你,吵着闹着要你娶她什么事都不计较的事只有小说里面才有,注意是三流小说。
“是,我已经有了心爱的姑娘。”哪有女人不吃醋的,回答“有”简直是自寻死路,但是张霈却偏偏这么回答了。
“她是我心中最美丽最圣洁的仙子。”张霈知道欲擒故纵才是猎艳之道,长叹一口气,声音沧桑而悠远,仿佛陷入了对美好往事的回忆。
单疏影身子微不可察的轻晃了一下,明亮的眸子迅速暗淡下来,声音幽幽道:“师兄,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这是单疏影第一次开口叫张霈师兄,但是听在他耳朵里却怎么都不是味儿,张霈心中暗道:“待会儿就让你叫我亲亲好老公。”
小美人,现在你是不舒服,不过待会儿,哥哥就让你很舒服。
张霈轻“咦”一声,神色严肃,柔声关心道:“师妹哪里不舒服?”
就在刚才张霈说他另有心上人的时候,单疏影知道自己的心里其实是有他的,不然她的心不会那么疼。
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吗?爱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痛?
单疏影轻摇臻首,落寞道:“没事,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行,既然师妹身体有恙,就让我这替你诊治一下。”张霈脸上一副为难的样子,咬牙蹙眉道:“实不相瞒,师兄行走江湖的时候,人送外号“赛华佗”,打遍杏林无敌手,医术可谓当时无双,什么疑难杂症到我手中,那是小鬼见阳光,全部死光光。”
不待单疏影拒绝,张霈再次将她的纤手抓在手中,美玉雕成的玉臂滑出了纱衣,展露在空气中。
这人说话就是没个正经,单疏影此时若是强行不许那也太矫情了,她任由张霈的手指搭在自己无半分瑕疵的玉腕上。
这手才刚一搭上去,张霈便惊呼:“不好。”
单疏影柳眉微蹙,疑惑道:“怎么了?”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张霈放开单疏影雪白的皓腕,不断语气沉重的喃喃自语。
“师兄,你到底怎么了?”单疏影有些急了,好奇心也被提了起来。
还不上当!张霈心中得意,耳中那句师兄也顺耳多了。
“不瞒师妹,师兄根据多年行医治病的经验来看,发现你的确患了一种药石无救的绝症。”张霈老气横秋的一通瞎掰,就他那样还多年行医治病呢?被人治还差不多。
“真的?”单疏影有些不信,她明明是胡扯的一个推托之辞,怎会一语中的。
“师妹不用担心,中华大地,杏林圣手无数,师兄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张霈眼珠一装,脸上肃然,心中其实已笑开了花,他拍着胸口保证,“师妹不用担心,这病其他人用尽天下奇珍也治不好,但是到了师兄手中却能不药而愈。”
“那请师兄告诉我,疏影到底生的什么病?”单疏影知道张霈多半是胡说八道,但她又想知道她要怎样才能自圆其说。
“师妹这病叫木目田心病。”张霈走到单疏影身边,鼻中嗅着她清雅的女儿香,他摇着头,晃着脑,一副有大学问的样子。
“什么木木田心病,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根本不相信自己身体患有这种闻所未闻的怪病,单疏影一双清幽美眸落在张霈身上,她那眼神像在说既然药石无救,天下杏林圣手都治不好,你真有这么大本事,能治好这“怪”病。
“我先问你,师妹最近是不是常常茶不思,饭不想,彻夜难眠……”张霈似乎完全不知厚颜无耻是什么意思,流氓本色尽现,“师妹生的是木目田心病还有一个名字又叫“相思病”,而我就是师妹的治病良药。”
“人家哪有?”单疏影娇嗔大发,小脚“噔”地跺了一下。
“师妹想听听师兄和她的故事吗?”现场气氛好容易才活络起来,但是又被张霈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打乱了。
对付女人就是要出人意表,处处掌握主动,出奇兵才能制胜。
欢乐的气愤立时烟消云散,令人不禁感叹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她美吗?”单疏影没有拂袖而去,而是轻点臻首,双眸子平静如水,看不出一丝的波动。
《素女玄心功》果然是一等一的静心宁神的功夫,张霈心中暗赞,不过这对他张大少根本没用。
“她很美。”张霈的回答很简短,却很有力,字字铿锵。
“那她比我美吗?”单疏影追问,平静的眼眸仍然没有一丝波动,声若蚊蚁,语音低无可低。
“师妹相信一见钟情吗?”张霈不答反问,再次打乱单疏影的思绪,哪个少女不怀春,这白马王子,一见钟情的事又怎会没有幻想过?
不等她开口回答,张霈又自顾自的说道:“我相信。”
张霈微微仰首,眼神深邃,仿佛在探询天空的秘密,虽然天上连个鸟都没有,太阳晃的他眼睛都花了,但他仍是坚持着这POSS,不肯改变造型。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一艘小船上,远远望着她孤美的身影,我知道自己今生休想有片刻忘记这美丽的人儿。”
张霈见安静倾听单疏影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暗恨自己演技仍然有待提高,若是能逼出几滴眼泪就完美了。
“我第二次见她仍然在那艘小船上,她仿佛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卓然世外,淡雅宁静。”
单疏影神色变了变,眼神也不在平静,不过她仍是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我无意间看见了她的“舞”,在这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的,疯狂的,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张霈转过头,眼睛微微泛红(太阳晒的),看着单疏影,柔情依依,道:“师妹,你说这位姑娘会接受我的爱吗?”
单疏影的眼中闪过绚丽的神采,似不敢相信眼的一起,幸福来的如此突然,面对如此大喜悲,即使心中爱意不浓,相信也会坠入情网,不能自拔。
张霈暗忖老子大学虽然白交了四年学杂费,但好歹也选修了一门心理学,对付这些根本没有谈过恋爱的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张霈右膝盖着地,身体挺直,若是左手捧花,右手拿戒指,这求婚的形象就完美了,但他此时却一样道具也欠奉。
虽然寒酸了些,但该有的步骤却是一个也没落下,张霈拉起单疏影的右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深情款款的说道:“疏影,你愿意接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吗?”
单疏影喜极而泣,她扑进张霈怀中,将头深深埋进他宽厚温暖的胸膛。
YEAR!张霈心中暗笑,《泡妞三十六计》、《艳遇指南》、《艳遇传说》虽然已经记不清是哪些大大的巨著,但是似乎挺管用的。
张霈低头看见单疏影晶莹如玉的脸庞挂着晶莹的泪珠,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混蛋了,不过这想法很快被他无视了。
伸手轻抚单疏影带着晶莹泪珠的俏颜,张霈柔声道:“疏影,我爱你。”
“我也……”爱你二字还未出口,单疏影湿润的香唇就被一张仿佛喷射着火焰的大嘴狠狠地堵住了。
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张霈搂着朝思暮想地火热娇躯,单疏影闻着他身上充满阳刚味的男子气息,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身体软软的瘫倒在他怀中。
在这一刻,他们忘了时间,忘了空间,只觉拥有了彼此便拥有了世上的一切。
张霈温香满怀,尽享温柔,他肆意品尝着单疏影檀口的纯香,舌头在她小嘴里翻江倒海,四处搅动。
单疏影心中甜蜜,这次接吻又和前两次不同,此时她们已有婚约,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间,她双手环抱着张霈虎腰,紧闭的美眸满是幸福与甜蜜。
张霈紧紧的吸吮着单疏影的香舌,将那甜美芬芳的玉液香津吞入腹中。
一个花心的人总有无数花心的借口,张霈不想找借口,因为他从来没有否认自己花心的事实,但是这一刻他的心中却只有一个女人,就是在他怀中的单疏影。
爱要说,爱要做。
既然郎(狼)有情,妾有意,那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发生点别的什么了……

第十六章 处子花开

良久,张霈才放开香唇红肿的单疏影,双眼满是柔情地凝视着她,声音缓慢而坚定:“疏影,得你垂青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嗯。”小妮子被张霈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美眸隐含泪光,纤纤小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裳。
紧紧将单疏影柔软娇嫩的身子抱在怀中,张霈不住的说道:“我的好老婆,前世一万次的回眸只为今生的牵手,所以一旦牵手,就让我们牵一辈子吧……”
张霈这百无禁忌之人当然什么都敢说,反正甜言蜜语又不要本钱,那些肉麻到掉渣的话,听的单疏影心中又羞又甜,心儿扑嗵扑嗵跳个不停。
单疏影浑身软绵才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两人拥吻的迷人感觉使她俏脸似血般鲜红,心里除了张霈已容不下任何东西。
张霈动作轻柔的抚摩着单疏影顺滑的秀发,低头凑到她耳边,调笑道:“疏影的嘴儿可真香。”
“你……总是没个正经。”单疏影大羞,娇媚的模样可爱极了。
张霈温柔的注视着单疏影,她身上传来的芳香又传入了他鼻中,如兰似麝,让人迷醉,但他的目光却又有几分玩味神色。
单疏影身上一袭红色柔纱映衬着雪白的肌肤,丰满酥胸饱满鼓胀,蛮腰盈盈不堪一握,身段凹凸有致,迷人的臀瓣圆耸挺立,说不出的诱惑。
想到刚才自己的主动与热情,单疏影忍不住脸泛红晕,羞红了脸道:“师兄,我不是个随便的女子。”
日!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这话是不是应该张霈说才应景啊!
“还叫师兄这么见外,应该叫老公。”张霈嘿嘿一笑,继续抚摩她柔顺的发丝,“我当然知道我家疏影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子,不过那是在外人面前,在我面前你越随便我越欢喜。”
听张霈说出这么暧昧露骨的话,单疏影轻吟一声,俏脸又是一红。
张霈拉起她小手,在她耳边轻轻又道:“疏影,我们到那边去坐一会,共享海天一色。”
单疏影当然不会有异议,恋爱中的女人智商基本上是可以不考虑的,她轻轻道:“但你要先答应人家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出格?张霈暗忖老公和老婆做爱应该不算是出格的事情吧!孙悟空那么厉害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心,哪里依得了你,事情当然是我说了算。
张霈并未答话,霸道的拖着单疏影的小手直接向前走去,小妮子一颗心全挂在他身上,虽然他并未应允自己的要求,她仍没有挣扎,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前面红花排开来长达数丈,密密层层,奇香扑鼻,他们绕过花丛,但见花丛有如一座大屏风,红瓣绿枝,煞是好看,四下树荫垂盖,便似天然结成的一座花房树屋。
芳香馥馥,单疏影不禁赞叹道:“这里真美!”
张霈放开她的小手任由她四处观望,心中有些疑惑的问道:“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吗?”
单疏影神色一暗,她自幼勤练武功,除了出海泛舟外并不喜四下走动,这里也有数年没有来过了,哪里记得这里是何模样。
察言观色,张霈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欣然步入花房,大咧咧的坐在围栏之前,拍了拍身旁的空位,道:“疏影,快过来。”
单疏影盈盈步入房中,乖巧的坐到她身边,身子半倚围栏。
这花房设计可谓匠心独运,三面都被密密麻麻的鲜花高树阻隔,唯*海一方无遮无掩,能纵观一百八十度全方位海景。
单疏影起伏有致的丰腴娇躯隐在柔美衣衫之下,此时她倚栏而坐,玉臂轻轻支着下颌,娇躯微倾,目光落在海面。
滚圆丰满的玉乳由于坐姿的原因更显柳腰纤细,不足一握,下面高耸挺翘的美臀和圆润修长的玉腿完全是上帝的杰作。
张霈看着单疏影身上单薄衣衫勾勒出来的撩人曲线,心痒难止。他可是倡导婚前性行为的坚实拥护者。
单疏影轻轻转过身子,两人四目相对,交织碰撞出爱的火花。
在张霈火辣而直接的目光下,单疏影很快败下阵来,但她却倔强的没有移开目光。
单疏影身体的变化当然瞒不过张霈的眼睛,甚至她的心理活动也被他完全掌握,分毫不差,单疏影丰满秀挺的双峰急剧起伏涨大,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张霈眼看单疏影已是情难自禁,春心荡漾,而且一股如兰似麝的芬芳更是直冲鼻端,他快忍不住了。
既然是自己老婆还顾及那么多干嘛!开弓没有回头箭,干了!
张霈温柔地道:“疏影,你用的什么香料,竟然如此好闻?”
“人家从不用香料。”单疏影微微摇头道:“可能是这儿鲜花的香味。”
张霈紧紧握着她的双手,柔声道:“把世间的奇花加起来也不及疏影身上香。”
单疏影哪堪张霈挑逗,心中又喜又羞,俏脸如血,慢慢垂下螓首,不敢看他。
张霈仔细审视着她如花娇颜,衷心赞道:“疏影,你定是世间最美的女子。”
听了张霈如此直白的赞美,单疏影的脸更红了,她垂下的小脑袋几乎要埋进自己高耸的酥胸了,“嗯”的应了声。
张霈挪了挪身子,身体紧紧贴*在单疏影身边,他慢慢伸出一只不老实的魔爪,轻轻把她半拥入怀中。
明明看见张霈使坏,但单疏影心中却没有一点阻拦的意思,“嘤咛”一声,大半个娇躯都偎入他怀中,美圆高耸的酥胸紧紧压在他胸前。
空中立时响起两人浓浊的呼吸声,正是鸟语花香春色浓。
花房树海,紫藤蔓壁,秀枝低垂,春意四溢。
单疏影早已芳心暗许,她双目紧闭,任由张霈将自己栏腰抱起,放在铺满花瓣的地上。
在张霈善解人“衣”的一双魔手下,单疏影很快身上摆便只剩束胸亵衣和贴身短裤,罗裙外衫早已褪离雪白的身体。
张霈半跪在单疏影身旁,眼神温柔而炽热,仿佛在欣赏世间最美丽的画卷。
细细密密的眼睫毛儿频频微动,双颊绯红,高耸玉乳随着促喘的呼吸急剧起伏,绣着牡丹图案的浅黄色锦绸亵衣被绷紧撑开,艳光四射,诱惑无限。
张霈伸手在她光洁平坦的小腹轻轻摩挲,入手光滑润泽,心中欲念越发不可抑制,他渐渐压下身去。
面对即将到来的神圣一刻,单疏影心中羞怯,小手用力抓紧,紧张,迷茫,甜蜜,幸福……各种感觉纷纷袭上心头。
张霈轻轻俯身,吻住单疏影香软柔滑的芳唇,含住她的香舌,轻啜缓吸,慢品细尝。
单疏影柔美的娇躯有些僵硬,旋亦恢复过来,“唔”的一声,藕臂不由搂住了他。
离开单疏影被蹂躏的微微红肿的香唇,张霈的吻无所不至,先是在俏脸上留下一串湿痕,再啮咬她小巧秀气的耳垂,双手隔着亵衣由轻至重抚弄她高耸鼓胀的玉乳。
单疏影瑶鼻间轻哼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羞吟,张霈伸手解开她亵衣的系带,一对雪白的玉乳的魔术般地蹦跳而出,胸前两点嫣红殷红而刺目。
张霈双眼满是欲望的火焰,张嘴含住佳人胸前樱桃,舌尖快速拨动,同时揉捏她雪白柔软的酥乳。娇羞妩媚的呻吟自单疏影喉间轻轻逸出,张霈环住她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使劲将她拉了起来。单疏影羞赧的睁开双目,张霈一脸坏笑的审视着她无双玉容,佳人芳心大羞下不依的将粉首埋入他怀中。
张霈紧紧搂住单疏影柔软的香肩粉臂,用坚实若铁的胸膛重重挤压她滑腻的双乳,感觉那一片柔滑细腻中两朵娇艳逐渐硬挺,极乐销魂。单疏影心中紧张无以复加,一股异样的感觉以双乳为中心四散自全身,如冰似雪的肌肤灼热绯红,额间渗出粒粒晶莹的汗珠。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张霈缓缓放倒单疏影,肌肤寸寸贴紧,大手缓缓滑入她的亵裤,指尖轻轻碰处那神秘的处子禁地。
处女果然不堪情挑,张霈只觉那神秘的所在已经触手温暖湿润,好色男人顿时口干舌燥,心脏狂跳。单疏影浑身倏然一颤,张口娇吟一声,浑圆修长的玉腿死死夹紧。张霈知道这是女性面对未知性爱的本能反应,遂动作温柔地抬起她纤细的蛮腰,扶住她的玉臀褪下亵裤。
“啊……”单疏影双靥绯红如火,洁白贝齿咬住鲜艳的下唇,显出一排小巧可爱的牙印。
张霈轻轻握住她丰腴的美腿,微微分开少许,低头欣赏那人间至美的景致,只见双腿间芳草萋萋,小腹平坦光洁,蛇腰纤柔不堪一握,美臀浑圆腻滑。
单疏影俏脸如霞,喉中发出难耐的春吟,下身aì液横流,闪烁着淫靡的光华。
张霈迫不及待的展开狼人变身,三下五除二,衣裤便不知去向。
再次俯下身,张霈将单疏影修长结实,浑圆如玉的美腿左右分开,凑上身去。
马上就要迎来失去少女最珍贵的东西,单疏影羞得无以复加,一面轻轻呻吟,一面阵阵颤抖,娇柔的身子浮出一片动人之极的绯红。
张霈只觉全身阳气鼓涨欲炸,直好似连心里也痒了起来,挺腰刺入,长枪立时进入枪鞘之中。
一朵鲜艳的梅花,绽放在单疏影身下。
单疏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撕裂的痛楚使得泪水夺眶而出,张霈探首在她耳边,轻声道:“宝贝儿,忍耐一下,一会儿就不痛了……”
说话间,张霈继续揉着她的乳峰,不时伸出舌尖舐着她的娇小玲珑的耳垂,转移她破身的痛苦。
感受着那的火热与紧凑,张霈带忍的别提有多辛苦了。
终于,苦尽甘来,守得云开见月明。
单疏影弯弯的柳眉松来了,脸上的痛苦表情也放松了,虽然又涨又痛,但是总算是稍微适应了。
张霈一声虎吼,快速动作起来。
单疏影喉中不断发出呻吟,接着突然全身一阵抽搐,十指几乎爪破他后背肌肉。
春色无边,不一会儿一股强烈的快感混杂羞惭之情,涌现在单疏影的脑海,接着她便娇躯阵阵急颤,在快乐与痛楚中,泄了身子……——
阳光明媚,树绿花红。
一辆堂皇奢华的马车行在宽阔的道路上,十几骑高头健马,劲装服饰,身姿矫健,腰悬长刀的大汉护卫在车驾旁。
架车的老人带着宽大的斗笠遮住容貌,一根纤细的长鞭在他手中矫若蛟龙,抽动间竟是鞭影重重,隐先残像,四匹脾气暴烈的纯种名驹在他面前老实本分的屈尊降贵,甘为牛驴。
而身旁护卫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好手,全身杀气腾腾,路上行人急急躲避,而他们前进的方向正是东溟山庄。
宽大舒适的车驾里装了五人仍然空畅的紧,其间锦被丝裘,春色旖旎,车身随着颠簸的道路轻轻晃荡,但并不影响乘车人的心情。
一个美艳的婢女正小心温柔的把手中剥好的葡萄,轻轻喂入一个躺在另外一个少女大腿上的年轻男子口中。
她喂的方式不是用手,而是先含入自己的香唇,在送到对方嘴边,任他品尝,在年轻人身后一名婢女挺着丰满的乳房,贴在他背后摩擦,还有一名美婢则乖巧的为他打扇。
四名女婢,个个体态曼妙,肤光赛雪,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她们的衣着,除了那名年轻人,四个俏丽的婢女都未着寸缕,全身一丝不挂。
她们脸上并无羞赧矜持之色,有的只是妩媚与挑逗。
这名男子身材消瘦,外表俊郎,脸上却带着病态的苍白,袒露的胸膛露出丰隆坚实的肌肉,双目犹如电闪,显然是武功强横之辈。他懒洋洋地斜躺在婢女柔软光洁的大腿上,闭着眼睛舒服地吃着甜美的葡萄,逍遥似神仙。
年轻男子闭着眼睛,对其中一个婢女道:“艳奴,我们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替年轻人打扇的女子轻声道:“回公子,我们已经进入东溟山庄地界,大概还有十里路,很快就要到了。”
“公子,东溟派也太不识抬举了,知道你来了,他们竟然没有派人出迎。”一把媚到骨子里的娇音在车驾里回响,说话的是努力用双乳按摩年轻人坚实背肌的艳丽婢女。
年轻人睁看眼睛,虎目闪过一道诡异的绿光,狞笑道:“东溟派迟早是我囊中之物。”
说话间,他不禁想起来之前父亲对自己训诫,东溟派毕竟是流球第一大派,虽然我们这些年秘密发展,实力壮大不少,但是谁也难保东溟派没有隐藏实力,那个昏君已经准备动手了,现在时机就在眼前,如果能够说动东溟派投向我们,或是得到他们全力相助,大事可成。
车驾里如春的暖意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意,刺骨的寒意。
“忘记规矩了吗?”年轻人淡淡一句寻常话儿,直吓的插话的媚奴全身发颤发抖。
公子喜怒无常且最爱陵虐美女,媚奴想到未得公子应允就开口说话,犯了对方禁忌,心中一慌,手中一颗褪了皮的葡萄落在丝绸锦榻之上。
“媚奴知错了。”媚奴跪在年轻人身前,声音说不出的恐惧,“请公子责罚。”
年轻男子也不见如何动作,手中却翻出一根长鞭,媚奴双腿张开,用一种最羞耻的姿势把身体最娇嫩之处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皮鞭闪动着妖异的光芒,仿佛象毒蛇的獠牙,年轻人手腕一抖,皮鞭凶狠地抽在媚奴娇嫩的秘处。
媚奴身体猛然一震,玉腿绷紧,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凄厉地惨叫……
车外,阳光依旧,虽然声音低细,但负责护卫的武士和架车的老人都能听见车内宛如响自地狱的凄惨哀号。

第十七章 风雨欲来

流球皇宫,书房之中。
尚仁德端坐一张雕花龙椅之上,一动不动。最近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服药的剂量越来越大,精神很不稳定。
静坐不动的尚仁德仿佛一尊雕塑,没人知道他是想问题还是在发呆,也没人敢打扰他。
前日一位当值的小太监在尚仁德“沉思”的时候冒然送上茶点,结果被惊过神来的尚仁德活活撕成碎片,那时候他的眼里闪动凶残而可怕的光芒,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兽。
片刻之后,脚步老声响起。
一位肥头大耳的官员都到书房外,他整了整衣衫,向当值太监笑道:“劳烦公公带传,下臣萧南天求见大王。”
尚家,萧家和单家是流球中山三大世家,自尚家推翻前朝,开朝建国后,尚家便归入皇家一脉,从此流球便只得萧家和单家两大世家分廷抗衡。
东溟派单家以武起家,打造兵器,富可敌国;萧家却是垄断了中山地界一半的生活必须品,而像茶叶,丝绸等中原运来的紧俏物资更是获利无数。
萧家单家可谓一文一武,一内一外,支撑着尚家王朝。
而萧家当代家主正是萧南天,年约五旬却不见丝毫老态,顶着个大肚子,好似怀胎六月的孕妇一般,膝下育有一子一女。
萧南天平日总是一脸和气,不与人争,但偏偏这个貌不惊人的胖子乃尚仁德最宠信的大臣,“仙药”便是他“千辛万苦”从海外寻来献给大王,借此他得到一种特殊的荣誉,爵位由世袭荣升世袭罔替。
从魏晋时代开始,世袭被进一步区分为罔替和世袭世袭。前者的意思是世袭次数有限、而且每承袭一次,承袭者只能承袭较被承袭者的原有爵位低一级的爵位;后者的意思是世袭次数无限、而且承袭者承袭被承袭者的原有爵位。
萧南天眯着眼睛,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太监,在他和善笑容的背后却隐藏着令人恐惧的东西。
小太监牙关打颤,全身都在晃,尖细嗓音响起:“萧……萧大人到。”
“萧卿来了,快进来。”尚仁德的声音自书房内响起,微微一笑,萧南天好整以暇向房里走去,小太监打颤的腿却已支撑不住他瘦弱的身体,软软的瘫在地上。
模样狼狈不堪,但小太监却心中欢喜,因为他的命算是保住了,不过明天又如何呢?小人物的悲哀仍将继续。
绕过垂帘与屏风,书房中只有两个人,闭着眼睛的尚仁德还有宦官头子李顺,脸上堆着肥肉的萧南天向尚仁德走去。
“见过大王。”萧南天躬身行礼,他两百五十多斤的体重使他的动作显得滑稽而可笑。
“尚卿与寡人何需多礼。”尚仁德睁开眼睛,笑道:“坐。”
“礼不可废。”萧南天“挣扎”着直起身来,坐在与他体积极不合比例的木椅上,发出“咯吱”的抗议声。
“萧爱卿,寡人吩咐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吧!”面对自己最宠信的侍臣,尚仁德的声音少了一丝往昔的冷漠。
“大王,臣幸不辱命。”萧南天从身上掏出一份书函,恭敬道:“请皇上过目。”
一直垂首闭目候在一旁的李顺微笑着走上前来,接过书函,转呈尚仁德。
“萧爱卿果然不负众望,寡人重重有赏,重重有赏。”尚仁德展开书函,边阅读边狂笑起来。
“东溟世家高手众多,但若论少年高手臣却从未听闻,有消息称东溟夫人最近新收了一名入室弟子,此人名叫张霈,来历神秘,并非我流球中人。”在尚仁德阅览书函的时候,萧南天禀奏道:“据花营密报,袭杀我秘营分舵之人是一相貌平庸之人,但这张霈确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乃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据闻中原武林有一种易容之术能够改变人的容貌,使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尚仁德微笑着放下手中书函,道:“此人在这个时候出现,我们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全力追查此人来历。”
萧南天心中冷笑,这易容术的传闻虽然由来以久,但并未有人真个见过,即使是改变容貌也不过是*化妆局部改变人的气质,怎么可能变成另外一个人?
“大王高见。”不露心中想法,萧南天恭声道:“臣定当尽力。”
“尚卿飞鸽传书,路上顺风顺水,不日即到。”尚仁德眼中凶光陡然暴闪,“到时候你全力配合他们,事成之后,孤重重有赏。”
重重有赏仿佛是说顺了的口头禅一样,萧南天心中冷笑,面上却不迭谢恩。
“这些中原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尚仁德脸上露出一丝阴晦神色,狞笑道:“最好是和东溟派两败俱伤,嘿嘿……”
萧南天当然知道尚仁德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请得黑榜高手相助,但是他的如意算盘却是打错了,黑榜高手威名动天下,这岂是浪得虚名,在流球区区弹丸之地,谁能与之争锋?即使出动军队,对方要走要留也由不得他流球王说了算。
“大王英明。”萧南天应声道:“同归于尽当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管尚仁德说的是对是错,只要他一开口,即使是狗屁不通也是金玉良言,一通马屁拍过去,准没错——
一路坦途,十里路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东溟山庄的正门外是被高墙围起的广阔空地,这到并非为了显摆阔绰和威势,空旷的环境能够获得更佳的视觉空间范围,有利防御。
此时空地一旁的马桩上栓着十几匹骏马,所配马具均属上品,而且不管马鞍马股都烙上不同印记,显示他们独特的身份。
而最显眼的是一亮装饰奢华的车驾,拉车的马儿通体没有一丝杂色,装配华美,将一旁的马儿又全部比了下去。
一位年轻男子悠悠向东溟山庄大厅走去,带路的一脸笑容的尚毅,他的笑怎么看也有点谄媚的意思。
年轻人衣着华美,眉目清秀,顾盼举步间显出一股阴柔之态,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跟在两人身后除了一名枯瘦老者,三名妖冶女子外尚有数十名身型彪悍,神情狠辣的锦衣大汉。
一行人来到会客大厅,得到消息的单婉儿已坐在太师椅上,与来人见礼后,大家分宾主坐下。
年轻人客气道:“年前一别,今日再见,夫人风采更甚往昔。”
“萧贤侄真会说话,有你帮衬着,难怪萧家生意越做越大。”单婉儿盈盈一笑,神情秀丽端庄,脆声道:“令尊身体可好?”
“小侄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萧峰端起香茗沾唇即止,随后放下茶杯,恭声道:“家父一切安好,劳夫人挂念了。”
一阵寒暄后,单婉儿转入正题,道:“不知萧贤侄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对方前来当然不是为了叙叙旧,拉拉家常这么简单,其他的倒是不怕,只恐萧家是为了那件事而来……
萧峰背*长椅,身姿端正,完全是一副世家公子模样,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答道:“不瞒夫人,其实今日前来是为了……”
“啊!”一声惨叫从厅外传来。
“敌袭?”单婉儿几乎是瞬间就将这个可笑的想法抛诸脑后,起身向着厅外走去,其他人紧跟其后。
只见十多名锦衣刀客,长刀出鞘,其中一人刀上染血,地上躺着一名东溟山庄的护卫。
单婉儿凤目含威,冷声道:“怎么回事?”
立时有人上前,将事情来龙去脉俱实交代,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原本只是小小的口舌之辩,但意气之争,最后演变成兵戎相见。
远处仍有大批护卫不断赶来,而偌大的花园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单婉儿皱眉叱道:“还不快给我退下去。”
大多数护卫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情况下就被骂了回去,虽然莫名其妙,但却没有人违抗命令。
“混帐东西,还不把刀手起来。”萧峰走到单婉儿身旁,与她并肩而立,骂道:“真是给萧家丢脸。”
单婉儿弯月柳眉微微紧蹙,脸上一丝不快一闪而逝。
锦衣大汉收倒回鞘,地上的伤者已经被人抬走,但是那滩血渍却是异常显眼刺目。
萧峰眼中闪过一道凶光,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阴:“夫人,既然是我御下不严,手下失手伤了人,那就让他留下些东西算是赔礼。”
看了伤人的大汉一眼,眼中隐藏的残酷光芒越来越炽,萧峰狞笑道:“你哪只手伤的人,就把那只手赔给他。”
大汉的身子随即晃动了一下,脸色变的很难看,眼中满是隐藏不住的恐惧。
“夫人,这样的处理你满意吗?”凝视着身旁翩然若仙的单婉儿,萧峰嘴角逸出一个动人的笑容,仿佛是在商讨一件无官紧要的小事,人命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的确是小事。
“铮!”长刀再次出鞘,豆大的汉珠顺着脸颊流下,大汉颤抖着嘴唇,咬牙抬起左臂,握刀的右手高高扬起。
周围很安静,没有人说话,除了沉重的呼吸和心脏剧烈跳动声音四下没有任何声响。
萧峰看向单婉儿的时候眼神很温柔,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笑问道:“若是夫人觉得不够,那就让他把命留在这里好了。”
暗叹一声,单婉儿终是不忍,淡淡道:“既然是无心之过,我看就算了吧!”
“夫人真是宽宏大量。”萧峰转头看了大汉一眼,眼中温柔之色再次被凶暴取代,冷冷道:“怎么做你自己知道。”
大汉神情终于放松下来,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寒光隐血光现,大汉手起刀落,一根小拇指落在地上。
大汉身子站的笔直,冷汗已湿透着衣衫,脸上的肌肉隐隐抽搐,他咬紧牙关,硬是一声不吭。
断指的大汉反手将长刀插回鞘中,跪倒在地,磕头道:“谢公子。”
萧峰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口中应道:“你应该谢夫人。”
众人重回大厅,但闲谈间气氛已是迥然不同——
巫山云雨之后,张霈搂着单疏影亲亲喔喔,哄的小妮子心都不知飞哪儿去了。
突然,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正抱在一起缠绵温存的两人吓了一跳。
由于慌乱和羞怯,单疏影并没有在意自己为何能听见几十丈之外传来的脚步声,小妮子急喘着道:“霈郎,求求你,快截着她,不要被她看到人家这样子。”
张霈在她丰挺的乳房上重重捏了一把,惹来一声娇叱,坏笑着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走出树海花房。
“有什么事?”张霈走上前去,拦住奔来的美婢。
美婢似乎不敢看张霈,她低垂着俏脸,敛身施礼道:“有客人来了,夫人唤公子和公主过去。”
日!哪里来的鸟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坏老子好事。
心里将未见面的对方骂了个狗血喷头,张霈笑道:“姐姐请夫人稍等片刻,我们马上就来。”
张霈这逢人便叫姐姐的习惯还是改不了,美婢俏脸一红,腼腆道:“公子叫我夏荷吧!”送了他一个甜笑,赧然去了。
张霈转回树海花房,单疏影盈盈而立,美人如玉,而方才体会过性爱滋味的美人,仿佛一遵刚刚雕琢完成,宝光乍现的绝世宝玉。
看着地上一片比花瓣还娇艳的嫣红色彩,张霈一言不发,横抱着单疏影向外走去。
单疏影羞涩的说道:“快放我下来,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张霈傲然自信道:“好老婆,我不想让人看见谁能发现得了!”
霸气十足男人使单疏影感受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轻轻将头*在他肩膀,问道:“娘唤我们有什么事吗?”
张霈边走边柔声道:“我送你回房休息,有天大的事也有你老公顶着。”
单疏影甜蜜一笑,她相信张霈会为自己撑起一片宁静的天空。
张霈笑道:“扶好了。”说完,他就飞一般向前奔去。
单疏影的身体*在张霈怀中,腾闪挪移间,好色男人不时能碰到她的胸部,感受那饱满的弹球那份惊心动魄的弹性。
后院的守卫被单婉儿借故调开了,加上张霈鬼魅般的身法,一路上并没有人发现他们。

第十九章 魔相淫魂

“好,东溟剑法果然名不虚传。”那位下人打扮,头带斗笠的老人安然度步而出,声音沙哑低沉,衣衫拂动之中,人已在张霈和萧峰中间站定。
此人似乎有点道行,他刚往大厅这么一站,一股如同实质的杀气迅速弥漫四散。
嘿嘿,老狐狸终于坐不住了,我就说嘛,打了狗主人怎么都要为狗出头的,何况这还不是一般的狗,张霈暗中做好准备,他知道马上又要开打了。
单婉儿光滑如玉的俏脸上闪过一丝不快,看着禁受不住对方狂猛杀气侵袭而被逼退到墙边的侍女丫鬟,冷声道:“你是什么人?”
老人脸上神色傲光然,沙哑着嗓子道:“我只是萧府一名微不足道的下人。”
瞧他那神气活现,趾高气扬的模样,哪有这样嚣张的下人?张霈见单婉儿眉宇间隐现一股怒意,心中也跟着郁闷,这个该死的老头子居然惹我女人不高兴。
“好一名微不足道的下人!”张霈冷冷一晒,脸上神色冷俊,摆足了架子,用高高在上的语气沉声说道:“既然你是个下人,就该知道下人的本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给少爷一边凉快去。”
老人强压下心头怒火,声音刺耳,暗含不屑道:“东溟夫人真是好手段,令徒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武学造诣,实在是可喜可贺。”
“那是当然,我姑姑本事大着呢!当然我这徒弟也不差,勉强能称得上诸葛转世,温侯再生,才高八斗,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似是听不出对方语言中的讽刺之意,张霈看向萧峰,没脸没皮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生下来就和别人不一样,这是羡慕不来的,但是勤能补拙,萧“疯”兄也不用气馁,依我看你若是勤学苦练个百八十年差不多就有我一半的一半水平了。”
“年轻人,敢在老夫面前如此说话的,你还是头一个。”瞥了一眼被三名艳婢扶回座位的萧峰,老人向前走了两步,张霈看到他走过的地方,坚硬的石板上印着的两只深约半寸的脚印。
想恐吓我?本少爷可是被吓大的,张霈一点也不为对方气势所动,反而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笑道:“算了,今日是本少爷心情好,平常我一般是不和藏头露尾的人说话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张霈刚采摘了一朵花苞绽放,娇艳无双的鲜花,他能不高兴吗?
“好狂妄的小子,今日就让老夫代你家大人好好管教一下你。”老人身上杀气越发凌厉,似是有意激怒张霈,词锋犀利,辱其家人。
日!想管教我,除了我老婆谁还管得了我?
张霈突然伸手指向对方,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痛惜表情,正气凛然道:“损坏的事物照价赔偿,不过看你年纪一大把了,估计也是无心之过,就给你打个八折,你随随便便赔百八十“万”两银子就行了。本少爷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这功夫还没练到家,以后还是小心点好,走火入魔没人管你,但下次的赔偿金可就不是这么一点了。”
“东溟夫人,多所无益,老夫想和你这徒弟切磋一下武艺。”老人看来神经还比较大条,没有如张霈预料的那样当场暴走。
这里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地头,张霈想当然的已经将东溟山庄归为自己的私人领地了。对方若是冒然动手,落了把柄口实,即使被围杀了也没个喊冤的地方,何况张霈杀他何需围杀,需要的只是一个理由而已,只可惜对方却不上当。
“我这人天生命苦,最不喜在人前张扬,以为这样别人就注意不到我了,但却一点用也没有,像我这样拉风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像黑夜中的星辰,够闪亮、够鲜明、够出众。”张霈长长的叹了口气息,无限感慨道:“我忧郁的眼神,神乎其神的话语,还有那英俊的样貌,高贵的气质,一切的一切都彻底的将我出卖。你想要挑战我是吧!行,先交挑战费,然后预约时间,看我哪天比较空闲。”
老人不与张霈做口舌之争,争不过还有什么好争的,眼睛看着单婉儿,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都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居然还用学蜡笔小心,用这种肉麻兮兮的眼神看我姑姑,日行一善,本少爷就当做好事了,和你过两招。”在张霈一口铁牙铜牙之下,死人都能被说活了。
两人依足江湖规矩在厅中站定,拉开架势,准备动手。
老人取下缠在腰间的一根长鞭,神色冷冷的看着两手空空的张霈,傲然道:“老夫纵横江湖二十载,岂会占你便宜,你速取兵刃。”
见到对方的兵器,单婉儿秀气的柳眉微蹙,似想说什么,但终是没有开口。
既然你急着去阎王爷那里报道,我就好心送你一程。张霈微微“淫”笑,也不客气,和敌人有什么好客气的,让人去房中取来宝刀井中月。
须臾,春兰将井中月送到张霈手中,宝刀在手,杀气四溢,这杀气淡无可淡,但偏偏在厅中狂暴的杀气面前凝而不散,聚而不分。
“你用刀?”老人眉头紧蹙,刚才见张霈以指代剑,以为他是剑术高手,没有想到他惯用兵刃却是一把不起眼的黑刀。
张霈下意识地想到了《大话西游》里唐僧有这样一句精彩的对白,有样学样道:“你有意见?你有意见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有意见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有意见的。你真的有意见吗?那你就说吧!你不是真的有意见吧?难道你真的有意见吗?……”
老人随手一抖,长鞭“啪”的一声在光洁的地面抽出一道弯折的鞭痕,就像一只丑陋的蜈蚣。
“铮!”黄茫微闪,井中月跃入手中,伸手轻抚刀声,张霈豪情万丈:“好兄弟,我们一起上阵杀敌。”
井中月不愧是通灵宝刀,似乎感应到主人高涨的战意,刀体微震,发出一声龙吟,张霈仰天一笑,看着被破坏的地板,道:“老人家,赔偿费我们打完再议。”
话没说完,张霈身体一晃已消失在原地,只听大厅之中隐约响起风雷之声,老者心中暗惊,身体迅疾做出反应,以最快的速度斜退了一步。
说是迟那是快,就在老人身体刚有所动作的时候,惊觉眼前一花,一条白色人影陡然出现在他面前。
老人心中震骇无以复加,好在他临敌经验丰富,身体本能的向左横移开去,然后竭尽全力劈出一掌。
“你不是要教训我吗?来啊!”张霈浑身上下透散出一股怒涛海啸般不可抵御的威势,仿佛一尊地狱煞神。
根本不理对方开山裂石的一掌,张霈脚步一错,身形奇异的消失在老人眼前,绕到对方身后,只见虚空中亮起一道刺目而灿烂的弧光。
井中月刀锋还未及体,但狂袭而来的凛凛杀气已经罩住老人全身,使他肌肤僵硬,仿佛身坠冰窖,冰寒刺骨。
老人纵横半生,生平御敌无数,却从没见过如此翩若惊鸿的一刀,他这时方才明白萧峰败在霈手中着实不冤,因为两人实力相差太过悬殊。
萧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向张霈的眼中射出怨毒神色,心中杀他之心越发坚定,能够威胁到自己的人一定不能活在世上。
虽然震惊于张霈的武学修为,但他并非没有一拼之力,萧峰习有一域外秘术,名曰“魔相淫魂”,相传是一天竺妖僧所创,威力惊人,中者无救。
老人没有想到张霈身法竟如鬼魅般飘忽无踪,根本无从捉摸,现在更是被他欺到近处,手中长鞭几成废物,已无用武之地。
气沉丹田,眼上掠过一道妖异的绿茫,老人枯瘦的身体蓦起一震,瞬间恢复行动能力,接着猛一转身,伸手向井中月抓去。
刀锋迫至,老人突然感到对方看似不起眼的黑刀竟生出一股强大古怪的力量,退之不及,一声惨叫,鲜血飞溅。
张霈暗忖井中月神锋岂是易与,就算你练有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老子照砍不误。
老人脸色铁青,他一身硬气功曾连挡三名刀法高手联手一击而丝毫无损,没有想到今日却被张霈一刀破之。
一惊之下,老人顾不得伤势,眼前一道耀目光华亮起,顶上斗笠寸寸而裂,从中分开,跌落地面。
单婉儿美眸中闪过一丝讶色,已认出对方身份,此人竟是横行流球二十多年,杀人无数的黑道高手王鹏,传闻他鞭法玄奥,手段残忍,后终因仇家太多,三年前被人设计围杀而死,没有想到他不但没死,还投身萧家。
王鹏见张霈神乎其神的惊天一刀破开自己护身气劲,撕裂遮面斗笠后,仍然余势为歇,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心头一股恐惧迅速蔓延至全身。
没有多想,王鹏身体向后疾退,张霈寸步不让,井中月卷起滔滔寒浪,封锁住他能够躲避的所有空间。
王鹏暗道吾命休矣,闭目等死,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与死亡如此贴近的一天。
此时他心中惟一的念头就是萧峰在张霈手中仍能支持数十招不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不济,连三招五式都撑不过,岂非连萧峰都不如。
张霈和萧峰比斗之时戏耍成分居多,否则井中月一出,要不了两招就能让他身首异处,重入轮回。
“霈儿当心。”单婉儿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只见一点寒光正奔向自己的胸口,但不知是何厉器,刺行间竟然没有激起风啸。
张霈身体陡然拔高,弃下王鹏,井中月一展,卷起一股迅猛狂飙的刀风逼向偷袭之人。
这一刀张霈全力而发,不遗余力的结果就是井中月暴出耀眼黄茫,杀人于无形的刀气几欲破刀飞出。
萧峰大吃一惊,没想偷袭不成,还让自己陷入危机,瞧那威势,这一刀是万万抵挡不住的。
退,疾退,萧峰并不是悍不畏死之辈,岂会冲上去送死,现在唯有退,才可以消缓对方的刀势,为自己赢得生存的机会。
缓过气来的王鹏眼看萧峰有难,舞动长鞭,只见虚空中蓦的卷起一片暗云,鞭影重重,仿佛无数狰狞恶蟒,择人欲噬。
重重鞭浪铺天盖地的打过来,终于将井中月缠裹捆住,救下萧峰一命。
张霈接连被对方所趁,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业火,呼吸间鼻腔隐隐流窜着火辣的热气,眼中射出狼般的野性十足的凶光,大喝一声:“破。”
凌厉杀机吞天噬地,井中月黄茫大盛,豪光万道,瑞气千条,兵刃相交处如一团被点燃的火药猛然炸裂。
王鹏手中长鞭寸寸而碎,随风化作飞灰,口中鲜血狂喷,瞧那架势好似喷的不是自己的血一样,萧峰身子如断线的风筝般跌到地上,连远处三名艳婢也被爆炸威力波及,身子软瘫在地。
一刀之威,竟狂猛如斯,张霈身体连晃都没有晃动一下,暴戾之气似随着刚才霸炽一刀宣泄而尽,脸上平静如水,收刀回鞘。
萧峰脸色难看,勉强站起身来,嘴角忽地勾起一个笑容,看着张霈,拱手道:“张兄武功厉害,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这死人妖见风转舵的功夫到是不差,他这一挑明了低头认输,到叫张霈发作不得。
萧峰一眨不眨地盯着张霈的眼睛,眼中闪动着幽幽绿茫,仿佛不断变幻颜色的魔瞳,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异香飘入鼻端。
张霈的身体融合了白蛇血肉精华,加上“邪医”调治的秘药伐筋洗髓,可谓百毒不侵,但不知为何看着萧峰的眼睛,他却忽然感到口中干渴如焚,喉中滚烫如火,全身发热,大脑一阵昏沉。
“中了我魔相淫魂,看你怎么死。”萧峰心中暗道,满是妖邪之意的眼中隐隐散发着一种吸引人沉迷的光华。
张霈眼前突然亮起一道刺眼欲盲的金光,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竟已不知身在何处。
在蔚蓝清澈的碧空下,至真至美的真山真水使人心旷神怡,全身舒畅。
山,巍峨峻岭,多呈险峻飘逸之势,富有北方性格。
水,多有清冽蜿蜒之姿,颇具江南柔情。
数不清的山山水水,手足相连,气息相通,相互交融,养育了浩瀚的森林,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绿色王国。
张霈环顾四望,惊觉此地风光秀丽,景色宜人,群山环抱,奇峰叠嶂,峰峰相高,层层相向,鬼斧神工,青松遍地,千姿百态,高低不等,绿水缠绕,荡波浮影,烟波浩渺,碧波溶溶,好一幅绚丽多彩的水墨丹青,使人醉心其间,忘却所在。
顺着脚下之路前行,身旁绿树相竞,山花烂漫,水鸟沙滩嬉戏,群鱼浪里欢跃,目之所在,皆为青山绿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若是把这里开发成旅游区一定能挣个盆满钵满,张霈暗中想道,如此人间仙境他竟然能够和赚钱联想到一块去,也真是难为他了。
张霈顺着脚下的的前进,其实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原本他落脚之前明明没有路,但当他大脚下落的时候,路已在脚下。
张霈一路攀树拽藤,顺着峡谷登上峰顶,仰望碧空,浮云游动,苍鹰盘旋;近山峥嵘,松风解带,蝶恋花舞,鸟弄歌声;远山如黛,山水相连,交相辉映;俯视江面,鸳鸯戏水,鱼翔浅底。
置身峻峰怀抱里,别有天地非人间,张霈心中升起无限憧憬,恰在朦胧梦幻中,似一幅彩色的风景画,如一首清新淡雅的抒情诗。
面对眼前景致,张霈脑筋一转,暗道若是这里不是只有自己孤身一人,而有佳人相伴,该是怎么一件惬意抒怀的事啊!
在赚钱之后,张霈兴起的第二个念头就是女人,他已经完全没救了。
心念刚动,眼前倏然一亮,撩人心弦的淫靡之声随之从浩淼星空,域外天际传来。
举目眺望,天空群星闪耀,而更耀眼的是无数姿艳颜丽,发髻被珠钗盘起,胴体娇嫩,衣衫轻薄,妙歌艳舞的仙女。
众仙女口吐妙音,舞姿轻盈,飘忽若神,姿态曼妙,罗衫半解,乳浪玉腿。
没有想到仙女跳起脱衣舞来如此好看,张霈没心没肺的想道,他将手伸向虚空,仿佛要将天上的仙女抓入自己怀中。
眼前再次一亮,景色立时发生变化,一个妖艳娇媚、性感惹火,美丽动人的女人,俏生生的立在他触手可即的地方能够。
这个美丽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材质制成的薄纱丝裙,长裙拥有和现代旗袍类似的开岔,从开到大腿根部的岔口能够窥见她修长玉腿交叉处最神秘的景色。
张霈看的心猿意马,难以自制,他伸手猛的将女子拉入怀中,就在娇嫩女体入怀,好色男人准备一逞兽欲的时候,周围景物在变,而他怀中已是空空如也。
一个陌生而奢华的房间里,张霈估摸着怎么着也是五星级标准。
房中一张整块绝世奇玉雕琢而成的玉床上,一幕更加火辣的场景无遮无掩的展示在张霈面前。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将一具雪白火热的女体压在身下,而她就是刚才消失在张霈怀中的女人。
男人吻着女子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双手在她下身妙处肆意揉捏。
张霈心中升起一股邪火,欲望的火山陡然喷发,双眼殷红如血。
杀意,无尽的杀意,张霈感觉身体仿佛要被吞噬一般,他要杀了那个男人,那个夺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女人的男人。
“啊!”女人抬起臻首,发出一声撩拨人心的高昂娇吟,美丽妩媚的眼睛,秀气挺翘的琼鼻,轻启微分的粉色香唇,无一不透着妖媚的诱惑。
就在张霈出手在即的时候,眼前倏暗乍亮,而他已经赤裸裸的躺在玉床上,四下里什么也没有。
折磨,绝对的折磨,张霈神智并没有消失,至少身体的感觉没有消失,膨胀的欲望挺立如枪。
与此同时,一个更加妩媚性感的美女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张霈身边。
张霈望着他,眼中满是火焰,欲望的火焰。
这个女人乍看之下,像是只有二十五六岁,但是再瞧仔细一点,她的年纪绝不超过十八、九岁,顶多就是二十出头。
女人身材高挑,俏脸上既有纯纯少女的矜持羞涩,又有丰腴少妇的气质神韵。
秀发如云,肆意披在肩头,五官美到极处,双眼闪动着梦幻迷离的光彩,秀挺的瑶鼻下,一点朱唇嫣红似血,红润削薄的柔唇轻抿,明显暗含挑逗。
最使张霈惊讶的是,这妖艳性感的女人竟然穿着现代人的服饰,这难道真是在做梦不成?
女人身上穿着一袭乳白色的上衣,勾勒出高耸双峰完美的柔美曲线,光是目测也知道此女一双坚挺的双乳实属世间罕有,而且挺挺欲立,没有丝毫下垂,真是人间极品,床上尤物。下身迷你短裙,将她一身欺霜赛玉的娇嫩肌肤,浑圆笔直的玉腿衬得更加明艳无双,洁白小腿在肉色丝袜下散发着淫糜的光泽。
张霈充满兽性的目光在美女身上游曳,女人娇媚一笑,小手缓缓褪衣解裙,上衣顺着她柔滑细腻的身躯滑落,露出红色的半透明蕾丝胸罩。
女人柔情似水的美眸深深地凝视着张霈,春意浓浓,性感的小嘴微张,待君品尝。她轻轻解开胸罩的环口向下一扯,一对雪白浑圆的双丸微颤颤地弹了出来。
顺着女人光洁白皙的玉颈,柔若无骨的双肩,丰硕秀挺的玉峰,盈盈柳腰,平坦柔滑的小腹,肉感十足的俏臀,芳草凄凄的幽壑,修长结实的玉腿,张霈用眼神侵犯着她身上每一处所在。
动作撩人的褪尽身上衣物,美女缓步向张霈走来,脚下高跟鞋踩踏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温顺如绵羊的女人突然深闺怨妇般猛的扑在张霈身上,丰挺饱满的双峰紧紧*在张霈坚实若铁的胸膛上,他大口一张,吻住女人吐气如兰的檀口。
张霈鼻端嗅吸着女人身上撩人情欲的体香,翻身将她娇嫩的身子压在身下,女人双手搂着张霈虎腰,修长结实的玉腿左右分开,下身妙处春液连连,期待着男人最狂猛的侵犯……

第二十章 神仙姐姐

性感美女在张霈身下娇吟承欢,被他送上一个又一个绝美的欲望峰巅。
张霈在幻境中完全迷失了灵智,心中燃烧的只有欲望,搂着怀中美女拼命索取。
周围空间突然一阵抖动,张霈身体蓦的一震,脑海中响起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声音很轻、很软、很柔,他身心的欲望立时如退潮的海浪般消失的干干净净。
场景变幻,张霈怀中妖娆的性感娇娃已不知所踪,放眼望去,重山环抱,青松摇摇摆摆,绿水缠绕,碧波溶溶漾漾,初如满江白鹅鼓翼飞舞,逐似万马奔腾咆哮,惊天动地,雄奇壮观。
“这到底是怎么阶一回事。”张霈心中纳闷。
“真是个没用的大色狼,连真实与幻境也分不清楚。”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无端的冒了出来,张霈吓了一跳,不过也确定最初他听见的声音并非幻听。
“什么人?”张霈一边暗自警惕,一边默默探察声音传来的方向,不过他很快就失望了,因为声音是直接他脑中响起的。
“你是在找我吗?”甜甜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脑海中,也更加坚定了张霈心中想法。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我……在我身体里?”张霈犹豫了一下,选者了一个比较适当的说辞。
“你问我是什么人啊?”甜美的声音带着些许恶作剧的成分,腻声道:“嘻嘻,人家不告诉你。”
听其声,辨其人,张霈听对方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年岁不大的丫头片子,而且似乎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遂大着胆子套近乎:“这位姐姐,你究竟是人是鬼?”
还没见着人家就叫姐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滑头?女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旋又觉得不能弱了威势,收笑媚声道:“我不是人,我是修炼了上千年的女鬼,害怕了吧?”
“姐姐真的是鬼?”张霈似乎吃定了对方不会拿他怎么样,笑道:“那你快出来啊,我还没见过鬼长什么样子呢?”
虽然看不见对方,张霈心中却有一种错觉,此时自己身旁正有一位憨态可掬的少女,跺脚不依,声音不满道:“我骗你的,人家才不是鬼啦!”
“非人亦非鬼,那你是什么?神仙?妖怪?”张霈发现和这位见不着的女子说话也是一件满有意思的事情,打蛇随棍上,道:“姐姐还是出来让我见见你的样子吧?”
坏家伙,居然打起我的主意来了,女子琼鼻轻“哼”一声,娇声道:“你不要打什么坏主意,要出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出来。”
这女鬼也太自做多情了吧!你长的子丑寅牟我都还不知道,怎么会打你主意,若你长的鬼哭神嚎那我岂不是亏大了?张霈胡思乱想道。
“都告诉你人家不是鬼了。”女子的声音充满了怒气,不过仍然清脆悦耳,“你才长的子丑寅牟,鬼哭神嚎呢!”
“你能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张霈心中一寒,这丫头敢情还会读心术,某无良男子头上开始冒汗了,“神仙姐姐,我向你道歉,刚才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抓住时机,张霈将称呼上升了一级,而且在神仙姐姐和妖精姐姐中明智的选者了前者。
“臭男人,死色狼,人家才不稀罕呢!”听张霈叫自己神仙姐姐,女子心情好了一些,但明显余怒未消,不给他好脸色。
不稀罕你赖在我身上干嘛!再说我哪里臭了,至于色到是有那么一点色,不过却远远达不到狼的级别,张霈刚刚想毕就心中叫糟。
女子扬了扬秀气的粉拳,没好气道:“谁赖在你身上了,人家被困在魔刀之中,是你将我唤醒的。”
魔刀!她说的是井中月,张霈马上联想到自己初次握着井中月的时候,身体发生的异常情况,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丫头搞的鬼。
“好了,我时间不多了,一切长话短说。”女子似乎真有什么急事需要赶时间一样,只听她飞快的说道:“魔刀是我爹爹打造的,为了铸成这柄绝世神兵,我不惜以身祭刀。长久以来我都一个人待在魔刀里面,不能看,不能说,不能与外界联系,不知道过了多久,百年,千年,时间对我没有任何意义,直到有一天,一股神秘的力量唤醒了我。”
张霈惊讶的指着自己,疑惑道:“是我唤醒你的?”
女子白了张霈一眼,当然这个动作他是看不见的,不悦道:“不要打断人家的话。”
故事虽然老套了一点,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神经早已被锤炼的无比大条的张霈汕汕的摸了摸脑袋,尴尬道:“你说,你说。”
“自我醒来之后,我就试着与你联系,但是你这个笨蛋却怎么也不回应我。”女子越说越气,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笨蛋?说我呢?”张霈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急声辩解道:“咱穷人家的孩子虽打小没吃过脑白金,但是脑袋瓜子却也不笨啊!再说你什么时候呼唤我了,我怎么不知道?”
“怎么没有?”女子美眸中闪过一丝羞意,半晌才鼓足勇气低声道:“当……当你每次使坏完了以后,人家都试着想和你说话,但你总是不理人家,白白浪费我还不容易聚集起来的能量,真是气死我了。”
“使坏?”张霈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她说的该不会是……
女子俏脸绯红如血,好在张霈看不见,抬其臻首,理直气壮的大声道:“又不是人家要看的,谁叫那时人家恰好在边上。”
完了,想我一世英明,怎么就栽在这丫头手中了,难怪刚才她张口就叫自己色狼,什么都被她看光了,我不是亏到了?
张霈使劲一拍额头,还真被自己这乌鸦嘴说中了,无奈的苦笑道:“神仙姐姐,偷窥可是违反公民素质道德标准的,我要去公安局,检察局,税务局,红十字会,保护动物委员会告你。”
“你现在是魔刀的新主人,而又用神秘的力量唤醒了我,以后我就跟真你了。”女孩见张霈没头没脑的说疯话,心中也不在意,故意拉长声音道:“我的好弟弟。”
“弟弟?”张霈乍听女子这样称呼自己,愣是没反应过来,心中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他虽然逢美女便叫姐姐,但却从未有人反过来称他弟弟。
女子脸上带着甜甜的,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腻声甜笑道:“你刚才不是叫我神仙姐姐吗?好弟弟,怎么现在想返悔了?”
神仙姐姐?张霈心中苦笑,他发现自己似乎招惹了不能轻易招惹的女妖精,而且还是那种拥有千年道行,法力无边的女妖精,不过转念一想,妖精都是很漂亮的,但愿这个“神仙姐姐”不要长的歪瓜劣枣才好,得意忘形之下,好色男人不小心漏了心中想法。
“歪瓜劣枣?亏你想得出来。”女子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挪愉道,“好弟弟,姐姐告诉你哦,你姐姐我可是一个大美人。你想不想见见姐姐长什么样子啊?”
“想。”张霈点了点头,老实回答,老师教导我们,做人不能撒谎,要诚实信用。
“想……得美。”女子俏笑倩兮,顾盼生妍。
张霈心中恨恨道:“居然耍我。”心中想法被女子一字不落的听去,她笑的更欢了。
“记住以后你就叫我神仙姐姐。”女子清秀绝伦的俏颜泛着瑰丽的光芒,娇声笑道:“好弟弟,神仙姐姐会保护你的。”
张霈是数千年来唯一一个能够与她交谈的人,女子当然不会让他死掉,即使他想要自尽,估计她也不会答应。
胡扯了一大堆,女子终于忆起了正事,她收起笑容,一脸严肃道:“你的精神被一股邪恶的力量入侵,现在我帮驱除这股力量,过程可能稍微有些痛苦,不过你千万要忍住。”
女子说完,不等张霈回答,一股朦胧的雨雾便笼罩在他的身上,瞬间他体内的气旋疯狂的旋转起来。
力量,强大的精神力量,这是一种张霈从未接触过的力量。
张霈体内气旋在精神力的刺激下慢慢沸腾了,仿佛一只缓缓苏醒过来的沉睡巨龙,一股纯净之极的力量自丹田中衍生而出,流遍全身各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欢呼雀跃,似乎成为一个个独立的个体,展现出昂然的生机。
一股散发着妖邪光芒的黑色火焰急速而猛烈凭空出现,张霈整个身体被裹在火焰里。
痛,剧痛。
这就是稍微有些痛苦?在几乎要痛昏过去的时候这是他脑中最后一个想法。
好在这“稍微有些痛苦”的时间持续的并不长,周围的一切迅速的暗淡下去,张霈已经清醒过来。
张霈看着四周一片黑暗,对着虚空问道:“神仙姐姐,为什么我还在这里?”
“怎么?你不想在这里多陪我一会儿吗?”女子娇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说话的声音也低了很多。
“神仙姐姐,你没事吧!”张霈终于知道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这和她是人是妖,是神是仙一点关系也不没有。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关心姐姐。”女子妩媚一笑,声音冰脆道:“好弟弟,姐姐为你救你,消耗了许多能量,现在又要沉睡了,等我回复了力量我会再呼唤你的。”说到呼唤的时候,女子俏脸泛起羞涩的红霞。
“姐姐现在就送你出去。”女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就快听不见了。
张霈见两人素未蒙面(他单方面的),她却救了自己,心中感激,动情道:“神仙姐姐,谢谢你。”
一股淡如烟霞缓缓罩在张霈身上,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慢慢飘了起来,脑袋也越来越沉。
当意识模糊即将消失的一刻,张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声道:“神仙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一个声音幽幽响起,但张霈已经离开了,当然也就没有听见女子最后的话语。
而此时在漆黑的虚空之中,默默的静立着一个绝美的女子,好在张霈已经离开了,否则说不定拿扫帚赶他,他也不会离开了。
此女正是一代铸剑大师欧冶子的女儿欧冶静怡,当年她跳进火炉中,以血祭刀,魔刀方成,但是她却没有死,而是以一种奇异的形式活了下来,而且活了整整数千年,连她自己也不能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欧冶静怡脸若丹霞,延颈秀项,肩若刀削,腰若约束,肤如凝脂,足若莲弓。
一头柔软亮丽的秀发披落在身后,瓜子脸,轮廓清秀,星眸朱唇配上粉藕雪白的肌肤,体态更是有如灵峰秀峦般引人暇思。
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圆润香肩下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更极力增加了荡人心魄的诱惑力,让人甘于沉沦、陷溺其中,不思自拔。
轻轻叹了口气,欧冶静怡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沉睡。
张霈猛的挣开眼睛,耳边接连响起几声女子的凄厉惨呼,萧峰带来的三名艳婢七窍中溢出丝丝殷红刺目的鲜血,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萧峰和王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张霈两颗犹如暗夜星辰般的双瞳流转着炽烈的金光,顾盼生辉,长发无风自动,充满弹性与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均匀地分布在钢筋般构架的身体上,整个躯体散发着魔神般的气势。
四周的景象不在陌生,张霈神光凛凛的双目一扫,大厅中一切如旧,虽然他自己感觉过了很长时间,不过事实却并非如此。
萧峰看着张霈,惊的说不出话来,而配合他施展“魔相淫魂”却被欧冶静怡破了邪法反噬而亡的三女却不在他关心的范畴。
单婉儿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看见萧峰突然和张霈有说有笑,接着张霈就呆呆地傻站着不说话了,好在时间并不长,若她知道真相,可能早已不顾一切的下令将萧峰大卸八块,砍成肉浆了。
手中神兵井中月突然发出一声脆鸣,张霈心中一动,魔刀虽然霸气,但他并不准备替爱刀改名字。
寒光一闪,刀峰抵在萧峰颈项上,张霈身上冰冷的杀气激的他全身毛孔收缩,汗毛矗立,而脖子早已麻木的失去知觉。
“虽然你使手段害了我,但我仍要感谢你。”突然,张霈展颜一笑,他的话只有自己才明白。
张霈身上浓烈的杀气顷刻间消退不见,老朋友般伸手拍着萧峰的肩膀,笑道:“趁大爷还没改变主意,快滚吧!”
“我马上滚,马上滚。”萧峰完全不计较张霈说话的语气,连连不迭点头,连场面话都说不出来,小命都在对方手中,他还计较个屁。
“不送。”张霈潇洒的转身,背对萧峰挥了挥手,声音冷冷道:“走之前,把厅中打坏的东西按我刚才的定价赔了。”
不等萧峰说话,张霈继续道:“如果没带够银子,签张欠条也可以。”
八十万两对于萧家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但萧峰已经完全被张霈镇住了,只能咬牙自认倒霉了。
“还有……”萧峰心中咯噔一下,看向张霈的目光仿佛是看着什么来自地狱的恐怖妖魔,颤声问道:“大哥还有什么吩咐?”
大哥?死人妖到挺识趣的,张霈转过身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说道:“把你刚才偷袭我的玩意也一并留下。”

第二十一章 调羞岳母

张霈把玩着从萧峰萧大公子那里讹诈来的追魂夺魄十三针,想到刚才他哭丧着脸比死了老爸还难过的样子,不良男子心中一阵暗爽。
没有遇见任何阻拦,张霈一路哼着流行小调进入了男宾止步后院,向着单疏影的闺房走去,这女儿家闺房岂是随便哪个男人都去得的,他却全无顾及,连闺女都是他的了,何况是闺房。
将暗器收入怀中,张霈轻轻推开单疏影房间的木门,入内举目一望,房中摆设用一句现代的话来说就是简约而不简单。
在窗前朝东方向安放着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上面满是胭脂水粉,珠钗木梳等女儿家常用的物事,一个古色古香的铜香炉烟雾袅袅,飘腾着紫檀香气。
正对梳妆台位置明有一张书案,笔墨纸砚,文房四宝摆放整齐,一个巨大的书架*北墙而立,架子上堆满了厚厚的经史子集书册。
东溟剑斜挂在墙上,古朴而素雅的剑鞘擦试的洁净无尘,长长的红色剑穗垂下。
在隐隐的檀香气味中,房间里另外还飘散着一股浓郁的芬芳,张霈心中一动,已分辨出这是单疏影身上的香味,这香味很特别,不似香料脂粉,有种清新素雅的味道。
芙蓉帐暖,单疏影静静地躺在床上,俏脸微红,星眸紧闭,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呼吸舒缓而柔长,像极了等待王子亲吻的睡美人。
床上的单疏影檀口微吟,“嘤宁”一声,缓缓扭动柔弱无骨的娇躯,似乎即将醒来。
张霈坐到床边,抚着她锦缎般黑亮柔滑的发丝,笑道:“老婆,睡醒了。”
单疏影缓缓睁开水雾迷离的眼睛,看着爱郎,送他一个甜甜笑容,轻声道:“大坏蛋,娘刚才唤你去干什么?”
“没事,没事。”看着海棠春睡,佳人慵懒娇羞,张霈心中大好,哪里会提萧峰上门找茬这种败兴的事情。
张霈侧着身子,凝视着单疏影的眼睛,坏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姑姑想知道,娘子到底答不答应嫁给我。”
单疏影千娇百媚的横了张霈一眼,似怨他说话没个正经,她轻轻撑起身来坐了起来,偎在他的胸前,轻声道:“疏影以后就是相公的人了。”
能够得到一位绝世美女的倾心绝对是男人最大的骄傲,而更大的骄傲则是得到一群绝世美女的垂青。
空气中飘散着暧昧的味道,张霈低头寻着怀中佳人玫瑰花瓣般的香唇,轻轻地吻了下去。
单疏影欲拒还迎地回应着,粉嫩的娇躯轻轻扭动,温湿如脂的小腹贴着张霈似有似无的厮磨。
张霈下腹某处倏的腾起,初尝男人之事的女子最是痴缠,但想到她的身体若无几日修养,根本无法再次承受雨露恩泽,遂轻轻将她推开一些。
单疏影玉面如霞,微抬臻首,低声软语道:“相公嫌弃疏影了?”
张霈心中绮念横生,听见单疏影这要命的话分身更是坚硬如铁,他好容易才压下奔腾欲念,轻轻搂着怀中佳人纤细的腰身,凑到她耳边,咬着那玲珑秀气的耳垂,柔声道:“小傻瓜,相公怎么会嫌弃你?”
单疏影浑身轻颤,俏脸红红心狂跳,羞赧道:“那你为何……”
我忍的这么辛苦还不都是为了你,张霈心中苦笑,轻声道:“影儿,相公是担心你的身子。”
听张霈称呼亲昵,单疏影心中甜蜜,一双藕臂缠着男人颈项,笑道:“影儿谢相公怜惜。”
怀中搂着一个能看不能吃的绝色佳人,张霈忍的极为辛苦,他强笑道:“你赶快起身梳理一下,现在跟我去见姑姑。”
单疏影粉脸一红,娇嗔不依道:“你这个人,人家现在怎好意思去见娘亲!”
张霈将搂在怀中的玉体紧了紧,在她嫩滑的脸蛋上香了一口,柔声道:“好宝贝,相公都不怕你怕什么?”
单疏影看着眼前这霸道的坏男人,羞涩地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房门,很有点成婚后前去拜见爹娘的味道,但现实却是她们并没有成婚,而偏偏又做了那事儿,难怪单疏影会神情扭捏,一副小女儿态。
单婉儿厢房内,三人同一天内第二次聚首在一处,只是心境却已是大不相同。
张霈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装君(他已经来过一次了),浅品香茗伴行家(他压根不懂喝茶),高风亮节显气质(装的到是挺像那么回事)。
目光温柔的看着单疏影在母亲身旁撒娇,张霈心中被一股幸福的喜悦感填满,但是娶妻如此,夫复何求的背后,他心底深处那邪恶的念头却越来越强烈。
下身膨胀欲炸,张霈尴尬的调整了一下坐姿,好在长衫宽舒,否则被她们母女二人看见他的丑态,就尴尬糟糕了。
单疏影母女二人低声说笑,仿佛有说不完的事儿,被谅在一边的张霈并不虞他们发现什么。
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张霈一盏茶已经先后滤过三次,茶味已尽的时候,母女二人终于交心完毕。
单疏影回到座椅上,单婉儿转向张霈,轻启樱唇,娇声道:“霈儿,我可是将疏影托付给你了,从今往后你要好好待她,否则姑姑可不饶你。”
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吗?一个问题有必要重复这么多次吗?再说,她是我老婆我自然会好好对她。嘿嘿,我不止会好好对她,还会好好对你。
张霈看向单婉儿的双眼中燃烧着掩饰不住的灼热,郑重承诺道:“姑姑放心,我会好好对待影儿的。”
他怎么又用那种眼神看我,疏影就在边上,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他怎么能这样?我是她师傅又是她岳母,他居然用这种眼神看我,实在是太无礼了,太放肆了……太刺激了……呸呸呸……心中涌出这个大胆的想法,单婉儿不由一阵脸红心跳:“我这是怎么了?为了疏影,我们是不可能的。”
“霈儿,姑姑有一件东西要交给你。”不敌张霈火热的眼神,单婉儿急忙站起身来,向着立于厢房墙边的衣柜走去。
看来她对我的抵抗力是越来越薄弱了,张霈心中暗笑,脸上不动声色道:“谢姑姑。”
单婉儿莲步轻摇,纤腰缓摆,张霈刚刚安伏下来的小兄弟再次兴奋起来,眼神更是情不自禁的盯着单她丰硕的肥臀,胸前那对娇挺玉峰随着莲步而上下晃动,掀起阵阵乳浪,勾人魂魄。
由于位置的关系,在一人高的楠木衣柜打开的时候,以张霈锐利的目光,可以清楚的看见平放在纱衣锦裙上的一些束胸、亵衣、短裤之类的贴身玩意儿。
好色男人甚至能够闻到质地柔软的各色刺绣肚兜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气,张霈彻底兴奋起来,他想到了那次无意撞见单婉儿沐浴,窥视她赤裸身体的情形。
越过屏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巍巍颤颤的乳峰,饱满胀实,坚挺高耸,胸前两点,尖突圆润,简直是人间极品。
无数水珠顺着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滑落,两粒嫩红的,娇艳挺耸在空气中,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美丽的玉脐纹饰的那朵梦幻般妖艳的梅花,而最神秘诱人的茂密黑森林被水遮住,只能窥见一抹随波漂浮的黑影。
张霈幻想着美人儿一只素手沾摸着香精,轻轻揉搓胸前怒挺的肉丘,同时微微分开玉腿,另一只纤手翻开蔷薇般娇艳的花瓣,细心清洗,偶尔会把手指探入娇嫩妙处,微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欲涩还羞的神情,诱人之极。
当然幻想终归是幻想,张霈偷偷侧目瞧了一眼,发现单疏影并未留意自己,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然后深呼吸了几次,镇压下不老实的小弟。
单婉儿俏脸浮现一丝羞红,将贴身衣物放在一旁,从衣柜中取出一个精致华美的锦盒,反身而回。
单疏影现在的样子像极了沐浴在爱河中的小女人,素手指着锦盒,娇声问道:“娘,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你看了就知道了。”一个轻盈的转身,单婉儿脸色如常,看不出丝毫异相,她走到张霈对面,缓缓的弯腰将锦盒放在桌上。
美人儿姿仪无双,她随时都是那么轻柔庄重,俯身放置锦盒的动作很慢,张霈身子笔挺如枪,眼睛自动调到了最好的焦距,窥视单婉儿双峰间那道深深的乳沟,薄纱的亵衣兜着那对不断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玉乳,最要命的是顶峰的娇嫩处亦是清晰可见。
单疏影一频一笑均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古典美,轻薄的肚兜紧紧裹住了傲人的身躯,却若隐若现的透出了玉女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饱满的玉峰像一对熟透的仙桃,将肚兜撑的鼓鼓涨涨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衣而出。
诱惑,这若隐若现的诱惑比之袒身露体,赤裸相见,更为刺激。
乍泄的春光让张霈好不容易压制住的小家伙再次昂首,因为单疏影的关系,张霈不敢多看,心中暗忖单婉儿该不是在故意勾引自己吧!
若是单疏影不在也就罢了,可是自己刚内定的小媳妇儿就在旁边坐着,你说他能没脸没皮当着老婆的面勾搭丈母娘吗?
单婉儿将锦盒放置在木桌上,抬起臻首撇到张霈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自己高耸的胸部。
“呀!他在看我那里!羞死人了!”单婉儿身子不由得发软,芳心纷乱,偷偷瞧了女儿一眼,好在单疏影的心神都被锦盒吸引住了。
单婉儿对自己的双峰很有自信,一双玉桃般娇滴滴、水灵灵的雪乳,半球形的玉女峰硕大尖挺,线条格外的柔和,闪动着白莹莹的光泽;尖尖的樱桃微微的向上翘起,那乳尖顶上小巧浑圆的嫣红两点,犹如漫天白雪中的两朵怒放的红梅傲然屹立,显示出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
平日夜深人静之时,她总爱细细摩挲呵护,双峰之完美简直不似一个生育过的女人。
单疏影好奇道:“娘,快告诉我里面是什么?”娇脆的声音将尴尬中的两人惊醒过来。
单婉儿爱怜的看了女儿一眼,雪藕般的柔软玉臂自纱衣下探出,轻轻揭开锦盒。
锦盒开启,张霈有些失望,盒内既不是房产地契,珠宝首饰,也不是武学秘籍,精巧暗器,只有一块黑漆漆的牌子。
“啊!”当看清盒中所放之物时,单疏影轻呼一声,轻掩樱唇,惊讶道:“东溟令。”
东溟令,东溟派祖师遗下的信物,传说它隐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可是数百年来历代掌门不乏惊才绝艳之辈却无一人勘破其间辛秘,东溟令一直是东溟派掌门的身份象征,见令如见掌门,持有东溟令的人拥有绝大权利,能够自由调动东溟派一切人手钱粮。
“东暝令是什么?”张霈见单疏影惊诧的样子,知道这看似普通的玩意并不简单。
张霈伸手从锦盒中拿出东溟令,只觉入手冰寒,材质非金非铁。
单婉儿坐回先前那张木椅上,美眸笑意盈盈,轻声道:“东溟剑和东溟令是我东溟派最珍贵的两件事物,东溟剑我已传于疏影,而东溟令从天开始就归霈儿了。”
单疏影吓了一跳,深知东溟令对东溟派的意义,她急忙说道:“娘的意思是……”
单婉儿美目中闪过一道决绝之色,认真的点了点头。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镇派之宝?”张霈轻轻掂量抛耍着手中的东溟令,自言自语道:“怎么看起来和东溟剑差那么多?”
东溟令其实并非张霈说的那般不堪,它质感冰凉,正面有一个篆书的“令”字,背面则雕刻着种种闻所未闻的异兽,栩栩如生,仔细看去,那些雕刻的飞禽走兽竟是由无数古怪之极的符号组成,说不出的诡异。
这人何时都不正经,单婉儿与单疏影心中冒出同一个想法,但为何自己总喜欢看他不正经的样子。
单婉儿见张霈说话时自然而不做作的模样,似乎真的在懊恼东溟令比不上东溟剑,她会心笑道:“霈儿,你可不要小看这不起眼的东溟令,任何东溟弟子只要见到它都会以你马首是瞻,任你驱策。”
“这么厉害?”张霈心中嘀咕,这份嫁妆可够重的,嘿嘿,这次老子发达了。
自单婉儿将东溟令交到张霈手中那一刻起(其实是他自己拿起来的),他来流球的目的就已经达成了。
轻轻将东溟令收入怀中,张霈摇了摇头,笑道:“其实东溟派最珍贵的既不是东溟剑也不是东溟令。”
单疏影含情默默地看着张霈,斜着可爱的小脑袋,轻声问道:“那是什么?”
除了东溟剑和东溟令以外东溟派还有何珍贵之物?单婉儿心念电转,她立刻想到张霈所言之物,难道他说的是《天魔策》?
单婉儿双目柔情依依的看着张霈,一副饶有兴趣,洗耳恭听的样子。
张霈却是笑而不答,自故自的端起茶水,哪知茶杯已是空空如野。
单疏影不顾母亲在旁,凑到张霈耳旁,撒娇道:“相公,东溟派到底有何宝贵之物,快告诉影儿吧?”
张霈压低声音答道:“回去再告诉你,不过是在床上。”
“呀!明明娘还在这里,他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单疏影气呼呼的白了他一眼后,又送他一个香甜笑容。
张霈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道:“东溟派最宝贵的就是我姑姑,还有我的宝贝影儿。”
单疏影没想到张霈会给出这样的答案,微愣后乳燕归巢般投入他宽厚温暖的怀中,心中越发坚信张霈深爱自己,敬爱自己的母亲,是值得她终身依附的男子。
女人总是将事情往自己欢喜的方向理解,张霈的确深爱单疏影,敬爱她母亲,但对单婉儿他不光有敬爱,还有男女之爱。
单婉儿听的真切,她明白张霈言中深意,只见她那美绝人寰的娇颜正因羞涩而慢慢晕红,线条优美柔滑的秀气桃腮下一段挺直动人的玉颈,领口间那白嫩得近似透明的冰肌玉肤和雪白的纱衣混在一起,让人几乎分不开来。
俏脸绯红如血,丰满挺茁的翘胸玉峰随着单婉儿越发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美人娇羞,诱人瑕思,隐隐乳浪,引人犯罪。
张霈搂着双眼紧闭,脸上满是幸福神色的单疏影那娇嫩柔滑的身体,眼睛却看着她母亲那丰盈柔软上那对玲珑晶莹的挺凸之物……

第二十二章 荷塘春色

张霈乐滋滋的陪着两位大美女用过晚膳之后,便将单疏影送回了房间,本来某不良男子想要留宿,但脸皮极薄的小妮子虽然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却是怎么也坚守阵地要塞,使他阴谋没有得逞。
在好色男人想来这婚前性行为都发生了,说穿了就是该干的事情都干了,也不在乎婚前同居了,结果人家闺女硬是不答应,张霈仔细想想,东溟派此时正面临最大的危机,流球王虎视耽耽,萧家野心勃勃,暗中还有阴葵派窥视,真可谓艰难重重。
所以单婉儿也说了,他俩的婚事先定下来,具体事宜以后再说,为了在最短时间内最大限度的提升张霈的实力,从明天开始,他将闭关修炼《天魔策》。
张霈顺着脚下鹅卵石延伸的方向走着,突然一道靓丽的倩影卷起一阵香风归巢乳燕般猛的撞入张霈怀中,娇俏的身子明显属于正在发育中的可爱美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投怀送抱?
“哥哥!”韩宁决芷赖在张霈怀中,吐出黄鹂般优美的音符:“坏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
自己居然把可爱的小老婆给忘记了,张霈伸出双臂紧紧搂着韩宁芷柔软的娇躯,歉意道:“好宁儿,是哥哥不对,你想哥哥了吗?”
“坏哥哥……哥哥是大色狼……大坏蛋……你不来看宁儿肯定是欺负其他女孩子去了……”韩宁芷心中一酸,眼泪簌簌而下,声音呜咽道:“哥哥,宁儿好想你啊!我做梦都梦见你了,可是睁开眼睛你却总是不在身边。”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个安静处。”张霈耳目何其敏锐,隐藏在暗处的守卫当然瞒不过他的眼睛,他出声也正是为了让这些人回避一下。
张霈和韩宁芷向着后花园的方向走去,小妮子整个腻在他的身上,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切都听你的模样。
夜,静。
一轮散发着银白月光的圆月斜挂虚空,在这满月的清冷光芒中,天地万物都显得那么安详静谧。
张霈知道后院有一处清幽的荷塘,那里非常适合谈谈情(性),说说(做做)爱,聊聊理想,话话人生。
路上只有张霈和韩宁芷两人,他们牵着手踱着步,在这苍茫的月下,享受着无边月色下的荷香美景。
顺着一条曲折的,两旁种满杨柳的,屑石铺就的小路,一路穿行,两人很快来到了荷塘边,月色下的荷塘是那样的美,比之白天又别有一番风致。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荷叶高出水面,象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天里的星星。
微风拂动,荷香如歌,似有若无,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
花叶颤动,送来缕缕清香,流波溢彩,宛然有一了道凝碧的波痕,叶、花、形、色、味浑然一体,人也在微风中全身心地沉醉在这荷塘美景之中了。
张霈拉着韩宁芷光滑如玉的小手,来到一处月光眷顾的所在,将她轻轻搂入怀中,柔声道:“我的亲亲小老婆,让你受委屈了,是老公对不起你。”
不等小妮子说话,张霈双手紧紧环住韩宁芷那纤细的柳腰,在她光滑柔嫩的俏脸上重重的香了一口,双唇不断起落,印下一个个灼热的吻。
韩宁芷粉脸上掠过一丝红霞,被张霈那样无所不至的亲吻,心中又是娇羞又是喜悦。
张霈慢慢的疼爱着怀中佳人,谁都不愿意打破这刻的宁静,月亮也躲进云里,将时间留给这对有情人儿。
看着两片湿润香甜的粉嫩唇瓣,张霈情动如火,寻着呵气如兰的檀口柔情依依的吻了下去。
韩宁芷美目虚合,绯红的秀美脸颊美到了极处,完全一副任君恣意怜的样子,惹人心动。
张霈心底燃烧着男人的欲望,灵活的舌头轻轻将那两片湿甜香润的唇瓣含在口中,尽情允吸那甜美的香津玉液。
韩宁芷芳心羞涩,她与张霈早已不是第一次亲吻了,这个有着三分邪气,三分霸气,三分流氓气,一分正气的男子不但夺取了自己保存多年的初吻,第二吻第三吻全部被他夺占了去。
慢慢松开那被自己吻的微微肿起的柔软香唇,张霈轻轻添了添唇角,真是又香又甜,回味无穷。
两人这忘情的法式热吻,张霈一直吻到韩宁芷主动吐送丁香,唇舌交缠才放过全身已娇柔无力的小妮子。
风吹云散,月亮再次出现在黑沉的夜空,为夜带了一丝生机。
沐浴在月光下,亭亭玉立的美少女端的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坯子。
韩宁芷的身体远比同龄少女更丰腴,明眸皓齿,胸挺臀翘,腰细腿长。
一对坚挺的少女娇嫩隔着亵衣惹眼的羞立着,柳腰盈盈不堪一握,香臀润圆挺翘,缠在张霈脖子上的玉臂细嫩白皙,一双灵动有神的大眼睛,湿滑柔腻的香唇,再配上身体淡淡的处女幽香,好色男人几乎就把持不住了。
现在两人正是面对面,姿势保持在零距离接触的状态,张霈的视线从韩宁芷羞红了的仙姿玉颊开始游曳,再肆无忌惮地落到她小巧玲珑,圣洁美丽的酥胸上,随着怀中娇娇女羞赧娇媚的喘息,酥胸一扩一收,极为诱人。
迎着张霈火热的眼神,韩宁芷含羞怯怯道:“坏哥哥,我听姑姑说你这几日你出门办事去了,但是为什么回来后也不来看我?你该不会是出去和别人打架了吧?”
由于张霈的关系,韩宁芷也跟着他称单婉儿为姑姑,那日张霈走火入魔,发疯似的“杀”出了东溟山庄,单婉儿为了不使小丫头担心便骗她说张霈是出门办事去了。
女人的第六感难道真有那么准?不过有一点没说对,张霈不是去打架,而是去杀人。
张霈紧紧搂着韩宁芷,撩起纱衣罗裙,伸手在她腰间光洁细腻的肌肤上细细摸索着,口中调笑道:“好老婆,你老公床上床下都是一样厉害,所以只要我打人的份,别人哪里打得到我?”
张霈话里的调戏意味已经很明显了,韩宁芷这小丫头片子哪里承受得住,加上他坏手要命的动作,小美人呼吸渐促,眼神迷离,红艳香甜的芳唇如眼帘般一开一合,气喘吁吁道:“坏哥哥,宁儿知道你最大的本事不是打架,而是骗女孩子……”
汗!这小妮子现在就这么厉害,若是在等几年还让不让人活了?
狂汗!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张霈这没见面的几天先后骗了萧雅兰和单疏影两个绝色美人,这骗女孩子的罪名还真是做实了。
韩宁芷边说边忆起张霈曾对自己说过的甜言蜜语,心中充满幸福甜蜜的感觉,她将红了个通透的俏脸*在张霈怀中,感受着心爱男人胸膛的温暖和男儿气息。
美人娇羞,柔情万千,张霈心中疼极爱煞了这个可爱的小妮子,双手轻轻越过细腰向上面的高地发起了进攻。
此时夜深人静,二人在月光清辉下,张霈轻声道:“好宁儿,让老公帮你看看几日不见你又发育了多少?”
“不要……这里……不要在这里……这里不行的……”韩宁芷心中一惊,惊觉胸口一凉,张霈的大手已掀起女儿家贴身亵衣,径直攀上少女娇嫩的柔软。
此处虽无旁人,但终归是在户外,如此大胆的事情韩宁芷一个女儿家哪里做的出来?
韩宁芷心儿怦怦直跳,娇躯微颤,又惊又羞的将红透了的臻首埋进张霈怀中,声音低无可低,近乎梦呓道:“坏哥哥……只会欺负宁儿……”
两只粉嫩玉乳已经相当可观了,虽然远比不上成熟女人的丰满高耸,但是形状也相当的优美,尤其是顶端的那两粒粉红色的草莓,晶莹剔透,煞是诱人。
张霈凝视着手中被自己塑造成各种形状的丰盈肉丘,微笑着说道:“好宁儿,哥哥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自己按摩过?效果很不错哦!”
韩宁芷脸如火烧,羞涩不堪,咬牙低声道:“大坏蛋,大色浪,你就会作弄人家,爱看女儿家害羞的样儿……”
张霈在她脸上香了一口,笑道:“真是我的亲亲好老婆,知道哥哥最爱看你娇羞的模样。”
俏脸绯红如血,韩宁芷见张霈贪恋自己的胸脯,轻轻喃呢道:“不知道我这里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和姐姐一样大?”
“这个……你姐姐的有多大?”张霈脸上露出大灰狼诱骗小红帽时的微笑,遇见他这个学而不倦的美乳专家,韩府几位小姐的大小、形状、色泽还被他打破沙锅问到底。
“四姐(韩兰芷)的比我的大得多了,大概有这么大……”韩宁芷连比带画,脸红红的羞涩道:“更不要说二姐(韩慧芷)了,二姐比四姐的还大,不过最大的还是姑姑的,连我娘都比不上呢!”
说完韩宁芷吐了吐粉嫩的香舌,她也知道单婉儿那丰满的玉乳对她来说有些可望不可及,所以才会退而求其次的与自己的姐姐相比。
张霈心中狂呼,有种狼人变身的冲动,以后等我将你们姐妹三人抱上床后,开个美胸大会,到时候你们是扁是圆本少爷自会评赏。
韩宁芷被张霈的一双魔手搓的浑身无力,偏偏胸口却仿佛烧着了一般,眼神迷离,红唇轻启,娇羞道:“哥哥,宁儿被你……被你看过了,摸过了,也亲过了,我们会有小孩了吗?”
Babg?这个……我现在还没有当爸爸的心理准备,虽然算起来我已经有一个便宜女儿(雯雯)了,而且国家政策不是提倡晚婚晚育吗?再说,我只是看了几眼,摸了几把,亲了几口,又没有真刀真枪的那个啥,怎么可能会有小孩。
韩宁芷现在还只是个小女孩,虽然身体已经发育的不像个小孩了,但毕竟年纪太小,逗逗这小萝莉还可以,若是真的和她圈圈叉叉,她会受不住的,一根手指已经是她现在能够容纳的极限了。
想到这里,张霈如置冰窖,自己怎么能做出伤害心爱人儿的事情,心中欲望消退无踪。
韩宁芷低着红红的粉脸,声音轻柔的说道:“娘说过,若是我的身子被男人看了碰了就让我拿剑杀了他。”
难怪这时代不让女人读书习武,她们若是武装起来,男人恐怕就只有集体跳河了。张霈轻轻放下被他撩起的亵衣,轻声道:“好宁儿,你会杀哥哥吗?”
“娘还说,若我杀不了看过我碰过我身子的人。”韩宁芷千娇百媚的横了他一眼,“要么我就嫁给他,那么就自尽以保清白。”
汗,这教育的方式也太极端了,贞洁虽然重要但也远远比不上生命,古人还真是无知啊!其实这贞洁观念直到后世都仍然存在,张霈还记得自己曾在报纸上见过,有个女人不幸被歹徒强暴了,但幸运的是事后对方并没有伤她性命,她活了下来,但那女人最后却因为受不了丈夫和邻居的白眼而自杀了,逼死她的到底是强暴她的歹徒还是这个社会?
“小老婆,老公不会让人欺负你的。”张霈边为韩宁芷整理裙衫边一脸严肃的郑重承诺道:“若是真的有人冒犯了你,他要是用贼眼看过你,我就挖了他的眼睛,他若是用脏手碰你,我就剁了他的狗爪。”
韩宁芷紧紧抱着张霈有力的虎腰,甜笑道:“宁儿的身子只给哥哥看,哥哥碰,我还要为哥哥生孩子……”
“好宁儿……生孩子这件事……”张霈可不想这么早就当爸爸,他急忙解释道:“生小孩必须要一男一女两人配合才能完成。”
“谁说要两个人?”韩宁芷摇了摇可爱的小脑袋,娇声道:“我府里李大嫂,张大婶都是一个人把小孩生下来的。”
日,这要我怎么说,以张霈的能言擅辨也被难住了,他硬着头皮继续道:“生小孩的过程是女人独立完成的,但要男人要把小孩放进女人肚子里女人才能生啊!”
“是这样吗?”韩宁芷红艳艳的小嘴高高嘟起,眼中满是疑惑,脆声道:“为什么要放进去再生出来?”
天啊!你要我命呢?因为精子和卵子形成受精卵之后这小孩才算孕育成功,但这话却说不出口,说了她也听不明白。
“要生小孩之前必须把男人的小弟弟放进女人的小妹妹,这样结合在一起才能生出小孩。”
“这……这可怎么办呢?”韩宁芷听了张霈的解释,急得都快哭了。
怎么好端端的说哭就哭了,张霈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忙安慰道:“好宁儿,好好的你怎么就哭了?”
韩宁芷美目泪珠翻涌,泣声道:“人家是家里最小的,哪里还有什么小妹妹?”
听了韩宁芷的话,张霈没心没肺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这斯简直太可恶了。
韩宁芷抡起秀气的粉拳轻轻敲打着张霈的胸口,哭的更大声了,边哭还边语不成声的说道:“坏哥哥,你又欺负我……你家里有比自己小的弟弟就笑话宁儿没有小妹妹,你这坏人……坏哥哥……”
“好了,宁儿乖乖的,现在你还小,生小孩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张霈紧了紧韩宁芷偎在自己怀中的娇俏身躯,咬着她秀嫩的耳垂,轻声道:“哥哥保证以后让你生出一大堆小孩。”
“人家不管了,反正哥哥要帮我。”韩宁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瑶鼻“嗯”了一声,身子轻轻地*在张霈怀中,问道:“哥哥,你的小弟弟有多大了?”
“你真想知道?”张霈一脸坏笑,像极了某种下巴尖尖,耳朵长长的动作,他拉着韩宁芷小手与自己的下身来了个亲密接触。
张霈只觉下身被韩宁芷的柔嫩小手紧紧握住,如果只是轻轻碰触一下也就罢了,他原本也就只是想来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但谁曾想韩宁芷却下意识的抓捏了两下,我的天啊!张霈惊觉下面一收一放,一紧一松,刺激无比。
韩宁芷羞涩不堪,俏脸如火,只觉自己手中不文之物迅速膨胀,她轻声尖叫一声,旋又以袖掩口,将头深深埋进张霈怀中,再也不愿意抬起头来,耳边只有好色男人得意的笑声……

第二十三章 淫贼是怎样炼成的

张霈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霈儿,你快来啊……姑姑给你……什么都给你……”单婉儿未着寸缕,性感丰腴的火热胴体软羞无力的躺在绣榻之上,娇躯轻斜倚*,媚目春意流转,一幅春心荡漾的勾人模样。
好色男人对单婉儿的欲望从来未曾消失过,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强烈而不可抑制。
“相公,影儿好欢喜和你在一起,让我来服侍你……”单疏影莲步轻摇慢移,神情娇羞妩媚,一头秀发披散在肩头,樱唇娇艳如梅,湿柔香润,玉颊曲线柔美,颈脖微曲白皙,步履间尽显妖娆性感。
胸前丰满的圣洁妈玉峰随着躯体的动作微微起伏,象牙般玉洁如脂的美腿,温腻细软,浑圆纤修,那丰润有力的大腿、晶莹无瑕的小腿、娇俏白嫩的莲足,柳腰轻舒缓摆,轻舞飞扬,翩若惊鸿,宛若人间精灵。
母女同春,共侍一夫,这是一番怎样美丽诱人的景象?
“哥哥……还有宁儿……你忘了你的宁儿了吗?哥哥……你现在就吃了宁儿好吗?”还在发育中的童稚少女,一头雪亮如墨的秀发披在身后,细嫩柔滑的粉脸上带着纯真青春的甜甜笑容。
但是她胸前那一对微微翘起的玉峰却骄傲地向上挺立着,娇挺的椒乳上两颗玲珑粉红的樱桃嫣羞玉润,配上淡淡的诱人乳晕,犹如一双含苞欲放的稚嫩花蕾,楚楚含羞地娇挺着。
光是想到韩宁芷的年龄就已经足够使男人某个地方膨胀欲炸了,更甭论美妙处的温润紧窄……
“主人,奴好想你……快给我……给我……”一张比冰雪更洁白的清秀面庞,精美绝伦的五官仿若天成,衬着娇美艳丽的红唇,宛如一朵迎雪傲霜的怒放香梅,披散的长发丝一般飘舞,胸前一对微颤颤的肥嫩香乳,乳球滑腻如脂,随着呼吸摇晃不休。
脑中不时浮现出一副副火辣诱人的景象,一句句诱人犯罪的娇吟浪喘,最后甚至连楚素秋和左诗的秀美脸庞,赤裸娇躯都出现了……再这样下去非走火入魔,张霈赶紧默运素女玄心功,压下狂动的欲念。
明天就要开始修练《天魔策》,即使以张霈的悟性和功底,没个十天半月也是学不会的,更不用说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流球王邀请的黑榜高手不日即到,留给他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
软绵绵的香榻既宽敞又舒适,比起张霈以前睡的钢丝床好了何止千百倍,可是他却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怎么也睡不着,孤枕难眠。
张霈脸上露出一个自嘲的微笑,心中暗道自己以前二十多年都是一个睡人,现在竟然会不习惯,也不知道那二十多年是怎么过的?
男人一旦尝过了女人的滋味,就像尝过腥的猫,欲罢不能,一刻也离不开。
张霈掀开锦被,翻身而起,一具赤裸的完美男性躯体暴露在空气中,不是很雄壮但却匀称有力的肌肉,纤长的身材,白皙柔滑如玉石般的皮肤比之绝色佳人也半点不差。
即使张霈武艺平平,凭着身板也能找到饭吃,什么?有人说*身体吃饭不是男人?*!没饭吃才不是男人,虽然是体力活,但不偷不抢,总比杀人抢劫要强。
说笑而已,就算再是落魄张霈也不会选择做鸭子,这到不是他看不起这个职业,只是他做人的原则,但是若光顾的他生意全是美女,江湖十大美女包养起来,他的原则也不是不能适当调整滴,人嘛,总要学会变通才行。
张霈看着睡前被他放在桌上的一通事物,轻轻摆弄着,心中也不知是何心情。
这些东西若是流散到江湖上去,少不得又会引出无数腥风血雨,几番武林浩劫,但是张霈却不甚在意,只是轻轻的顺次抚弄着,仿佛面前的就是一般的寻常事物。
一张数百年前土木大师北胜天制作的人皮面具,虽不说是无价之宝但也是万金难求之物,而且是有市无价那种。
追魂夺命十三针是一套通体暗黑色的长针,其包含一尖端部的横截面呈多角形的针体及一缠绕于该针体的金线,金线的中央部分为以等径卷绕的适当长度的螺旋状部分,两端则为平直延伸段,金线以适当的倾斜角度缠绕于针体,当长针飞行时,螺旋状部分所形成的斜面螺纹与空气相互作用却不会发出丝毫声响,速度迅捷快速。
这十三只长短不一的细针大是古怪,前九针和针灸用的细针别无二致,分别为镡针、圆针、惕针、锋针、圆利针、毫针、长针、大针,而余下四针则是追魂针、唤魄针、夺命针、续神针。
张霈虽然不知道它们有何价值,但从萧峰赔了八十万两银子也面不改色,而刚让他把十三针留下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却变的比猪肝还难看,十三针的价值绝对不菲。
张霈暗忖烈均应该知道它的价值,遂决定找个时间去咨询一下。
东溟令贵为东溟派至高信物,其珍贵程度自是不言而预,真是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比皇帝的尚方宝剑还好使,至少尚方宝剑斩不了东溟派的人,山高皇帝远,谁鸟朱元璋啊!
最后张霈的手落到三册黑色封皮的书卷上,入手微沉,天魔策三个古篆清晰可辨,历经数千载寒暑却依然如旧。
东溟派一共有三卷《天魔策》,张霈大概浏览了前两本,这两卷分别记载着“黄天道藏功”和“天魔功”。
十卷《天魔策》包罗万象,可说集天地洪荒武学之大成,除了武功以外还有无数秘术、巫术、邪术、蛊术,而单以武学论,每一门武功练到极至都能破碎虚空,得成大道。
“黄天道藏功”和“天魔功”都以天魔气为基础催功发劲,当十八重天魔气练至大圆满时,即使对上魔门至上绝学“道心种魔大法”也是稳赢不输,但是这两种武学却有着极细微的差别,欲练“黄天道藏功”即要求修练者禁欲,虽然道家也讲究男女房中之术,但次数、时间、甚至体位都有限制,张霈几乎是在翻开第一页,看见这句警告的同时就丢开了这卷令五斗米道天师孙恩破碎虚空的无上绝学。
开玩笑,现在张霈的女人已经不少了,将来还会更多,对欲求不满的好色男人你却让他禁欲,他有兴趣才怪?当然是兴趣怏怏,不浪费时间研究了。
翻开载有“天魔功”功法的卷册,张霈一路细细读下去,果然是不世奇书,以天魔气为劲,能摧发“天魔四噬”,吸人血肉精华为自用。
这样的功夫放在江湖上肯定会被正道人士划归为妖邪异端的邪功恶法而不耻修练,但是却正好符合张霈的性子,反正一刀杀了也就一了不了,这内功又不能带到坟墓里去,既然能够废物利用,为什么要浪费呢?记住,浪费可耻。
再说,段誉的内力是吸了多少人的功力才得来的?若光*他自己恐怕这辈子连一阳指也发不出,更不用说威力无穷的六脉神剑了,但是又有谁说他是邪魔外道了?
再往下看,当天魔气修练到第九重的时候就能够修练“天魔金身”,一种刀剑难伤的功夫,简单来说,当你练成了“天魔金身”你就成了打不死的小强,至于其他零零种种的还有天魔刀,天魔指,天魔爪,天魔乱舞……
张霈跳过一些自己不感兴趣的地方,直接翻到记载“天魔金身”功法的章节,神功大成即全身肌肤化石,坚俞金铁,无坚不摧。
不知道这“天魔金身”对自己的小弟弟有没有用,若是真的坚俞金铁,那我以后在床上岂非战无不胜?张霈的心思居然能够转到这上面去,若是让同样修练“天魔功”得成大道的魔门祖师“天魔”苍璩知道自己有个这样的隔世徒孙非给活活气死不可。
张霈手里捧着记有“天魔功”功法的卷策,研读深思,体内真气遵循着过目不忘的心法口决自主运转起来,还有一件事他并未留意,屋里黑灯瞎火,但他起床后没点烛火,未燃油灯,屋里的一切在他眼中却光亮如白昼。
“归气丹田,气行任督小周天,任脉下归丹田,由慢至快,如此待小周天三十六圈……”
看完第一句口诀,张霈头额头隐现汗水,呼吸却悠长平缓,猛然胸口一热,全身骨胳响起一阵炒铜豆般的“噼啪”声响。
张霈双眼凝注在《天魔策》上,眼睛顺着那蝇头大小的古篆一目十行,胸中仿佛被堵着一团难以宣泄的“气”,身体猛的一震,那团热气陡然爆发,化为一道沛然莫测的热流心念电转般扩散至全身四肢百骸。
体内真气随着热流每一次流动而越发充盈,不能用语言描述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原本位于丹田的气旋向里收缩,仿佛被提压缩纯了一般,真气变得更为精纯。
真气一路畅通无阻,张霈体内早已被拓宽的经脉再次被延伸,并冲开许多新的脉络,循环不止,生生不息。
几乎是在口诀读完的瞬间,张霈身上几处要穴猛的一热,全身脉络仿佛被一条水银似的气珠串联起来,浑身舒爽。
张霈眼睛圆睁,只见他的双瞳犹如黑洞般深邃,仔细瞧去,在那漆黑的瞳孔最深处,暗藏一滴瑰丽至极的幽红,就如黑暗中的红宝石,散发着妖艳而诡异的光芒,恍若拥有能吸收灵魂的能力……
这短短一眨眼的工夫,张霈已练成第一重天魔气,而“天魔功”功法旁边清晰的标注着:“此第一重天魔气,悟性高者三月可成,次者半年可成。”
这也要练半年?张霈不禁哑然失笑,练成之后岂非头发全白,牙齿掉光,这样即使练成了绝世武功又有什么意思?哪个美女愿意嫁给一个老头子。
一不做二不休,张霈决定继续创造奇迹,照着第二重天魔气口诀,依法修练,仍是须臾即成,真气循环流转,没有丝毫阻碍,但见卷旁批注:第二重天魔气心志坚毅,悟性高者半年可成,次者一年可成,如练至三年而未成其功者,则不可再练,若执意修练,轻则走火入魔,功力全消,重则经脉寸裂而亡。
张霈如痴如醉的边看边练,很轻易便练成第三重、第四重……第七重天魔气……越是向下修练,贪多贪快的男人越是神清气爽,双眼射出森林寒光,直到练及第九重天魔气时才遇见阻碍,第九重天魔气是修练的一个关口,一旦突破,将是另外一番天地。
即使可在这里,张霈这恐怖的修练速度不敢说后无来者也绝对是前无古人了,想那张无忌两个时辰练成明教“乾坤大挪移”心法的时候也不见得有他这般迅猛,张霈到现在只用了大半个时辰,就达至修练《天魔功》的第一个瓶颈了。
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人才,原来我错了,其实我他妈是天才。原本以为要花十天半月,没想到区区一晚就有此成就。
放下“天魔功”的卷策,张霈舒展了一下身子,接着拿起最后一卷《天魔策》,一读之下,顿时被书中光记载的那些关于奇淫技巧的内容吸引住了。
张霈脸上露出既兴奋又专注的神情,刚才修练绝世神功势如破竹,也不见他如此高兴。
这个世界是“阴”性的物质:知识、物质、感情、语言、光明、以至于整个宇宙都是阴性的。阴性的能量和智慧是产生现实世界的来源,为达天人合一必取“阴精”……
男在上,女在下;男为“方法”,女为“智慧”。阳性统治着阴性……修练所需的女性分为三种:实女,这是有血有肉的真实女性。灵女,她是由修练者的意念所塑造出来的。内女,修练者自身内部的阴性……
若集齐九大“莲花女”,破其身,聚其气,吸其精,炼其神,则立证大道,莲花女又称智慧女,实属万中难求之女,她的岁数可以和元素结合起来看:十一岁的代表气;十二岁的代表火;十三岁的代表水;十四岁的代表土;十五岁的代表音;十六岁的代表触觉;十七岁的代表味觉;十八岁的代表形状;二十岁的代表嗅觉。
不但要求配合年龄,更困难的是莲女之身皆为名器,俗话说“天下女人都一样,只在下面分高低”,如同世上女性的面孔一般,各有不同形状、尺寸、颜色及组织,千人千样,随大同,则有小异,良莠不齐。
女子的十大名器便是:春水玉壶,比目鱼吻,重峦叠翠,朝露花雨,碧玉老虎,含苞欲放,玉蕊蚌珠,润梦玉螺,玉涡风吸与水漩菊花。
春水玉壶是指天生就很容易出水,aì液如潮的女子,让男人感觉滑湿水润,而比目鱼吻,那是双胞胎才能拥有的,而如果甬道柔软曲折,就是加上九曲十八弯那就是重峦叠翠了……玉涡凤吸和水漩菊花是指后庭菊门,前者会时不时吸紧而让男人增加快感,而后者则有如其名是不断旋转的……拥有这些名器的女人无疑不是天生媚骨,一旦行房破身,她们的欲望会比普通人大很多,而且也更难到达高氵朝。
张霈兀自爱不释手地翻看着手中的奇书,此卷《天魔策》共分为十章,图文并茂,详细介绍了男女房中之术,内容包括男女正常交欢、体位、吹箫、戏乳、菊门、淫具、群欢和各种用药之道。所载内容虽不是匪夷所思,但也是光怪流离,即使是张霈这遍观A片无数之人也有许多从未听闻的地方,最后则记载了《玉女心经》、《房中秘术》、《西藏双修大法》、《佛宗欢喜禅》等典籍的精要。
张霈越看越喜,眼神越来越邪,他从来没有对一本“书”这么感兴(性)趣,简直是爱不释手,不忍释卷。
天下第一大淫贼诞生了,俗话说实践出真知,而现在最关键的是找个人试试书里面的知识。
张霈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人选……

第二十四章 迷情之夜

时间是深夜,无事可“干”的好色男人将桌上价值连城的一众事物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接着张霈简单的穿衣着裤之后便打开房门,抬头瞄了一眼逐渐暗淡下去的月色,认准方向身体化作一道清烟腾跃而去。
房舍阁楼斗拱飞檐,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张霈却高起高落,踏空无痕。
眨眼工夫,张霈已经潜到属于陈芳的小屋,虽然尚毅和她这便宜表妹关系“暧昧”,但在外人眼里他们仍是表亲关系,并未成婚,住在一起显然于礼不合。
张霈明显不想惊动旁人,这好象也没有一个采花贼是敲锣打鼓,大声吆喝着办事的。他伸出手掌紧贴木窗,天魔气可柔可刚,气运丹田,暗柔劲力倏放即收,隔着窗户将插栓轻轻震碎。
张霈嘿嘿一笑,特推窗、腾身、落地、关窗,一连串动作有条不紊,迅捷而悄无声息,光看手法还以为他是罪行滔滔,劣迹斑斑的采花大盗,江湖惯偷。
室里光线阴暗,但对张霈却没有任何影响。
轻轻走到陈芳的床前,张霈低头审视着熟睡的猎物,不知道睡美人在做什么好梦,脸色绯红,甚至连大片雪白的乳肌都泛着红霞,丰润性感,微厚湿滑的香唇微微启合,让人想扑上去咬上一口。
由于睡觉的关系,陈芳身上穿的并不多,废话,谁睡觉把自己裹的像粽子一样。
锦被不知何时滑落地面,一袭柔软单薄的白色纱衣掩盖着陈芳成熟妩媚,性感妖娆的胴体。
那玲珑的曲线,乳凸臀翘,盈盈一握的纤腰,还有那丰满高耸的玉峰顶端挺出两粒明显的凸痕,随着她绵长的呼吸微微地颤动,张霈用猎人巡曳猎物的贪婪目光上下打量着陈芳美妙的身体,心中欲念大动。
张霈坐在陈芳床边,很有技巧的解开她的纱衣却又没有将她惊醒,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熟睡的佳人微觉胸口一凉,纱衣已经向着两边分开。
一对丰满坚挺的雪白乳房完全地显露在空气中,两颗诱人的宝石色泽微深,小腹光洁白皙,贴身短裤下探出一双性感撩人的修长玉腿。
张霈伸手轻轻抚摸着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感受到美妙处软中带硬的刺激,低声道:“真是个敏感的荡妇。”
“啊……”陈芳的双乳柔软而弹性极佳,仍在睡梦中的她难耐的轻轻扭动着纤腰,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喃喃呓语。
张霈试着将一道暗含天魔气的催情内力送入对方体内,陈芳立刻俏脸绯红如血,仿佛缺氧般呼吸急促起来。
陈芳只觉浑身酸软如麻,微颤不休,张霈趁机不着痕迹的褪下她的短裤,探手一摸,入手一片湿软滑腻。敏感的体质并非实验的好对象,因为这样并不容易区分是秘术在起作用还是女子天性淫荡。
睡梦中的陈芳秀眉微蹙,红艳艳的小嘴发出“嗯嗯”的呻吟,在情欲的煎熬与天魔气的刺激下,肌肤浮现一片醉人的嫣红。
“啊……给我……快给人家……”陈芳呼吸越来越急,轻轻的呻吟变成了淫词荡语,柔软的腰蛇般扭动起来,但她本人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觉自己正在梦中,既然是做梦还有什么好顾及的?梦中的她与人疯狂的做爱,一刻也不愿意停下来。
突然,陈芳感觉仿佛真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下身羞人的私秘处***着,惊恐之下的猎物本能的想要反抗挣扎,虽然不是什么刻守妇道的好女人,但也并不意味着谁都能碰。
陈芳猛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名坐在自己床榻边的青年男子,身形纤长,长发披肩,他的面容带着三分英气、三分邪气、三分霸气、但加上那微翘的薄唇却平添了一分柔美,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是那种最纯粹的黑,就是光线照在里面也不会反光,仿若通望无尽深渊的黄泉幽径。
“一段时日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张霈抽回沾满春露的手指,凑到陈芳耳边,戏虐道:“好在你的身体似乎还记得。”
“是你……”陈芳似想到了什么,娇躯倏然一软,绯红的粉首低垂,不敢看他,也没有遮掩大泄的春光。
身体已经是她最大且最后的本钱了,面对完全掌握着自己生死的男人,陈芳没有做任何无谓的抵抗。
张霈饶有“性”致的将湿碌碌手指拿到鼻端嗅闻着,发现微微有些腥味,微笑着问道:“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属下无能,没有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陈芳自称下属,声音微微颤抖的回答张霈的问题,对他的称呼也改成了主子。
张霈当然知道陈芳不可能查出什么,连萧雅兰都不知道的事情,她一个小小花奴怎么可能查的到。
脸上露出一个邪邪的表情,好色男人将沾在手指上湿滑aì液涂抹在陈芳玲珑饱满的乳房上,调笑道:“你刚才叫我什么?我很喜欢,你再多叫几声。”
“主人、主人……”陈芳在张霈面前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力,只能乖乖的选择顺从他,屈服于他。
美女娇柔无助,楚楚可依的模样看的张霈血脉贲张,一股热气腾地从小腹升起,今天被挑起压下,挑起又压下的欲望猛的爆发出来。
张霈是典型的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听到陈芳温声软语的哀求,精虫上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粗暴的男人赤红着双眼,一把将陈芳娇嫩的身躯紧紧抱在怀中,胯下瞬间膨胀的巨物,硬硬的抵住她的香臀上。
“啊……”一声娇呼,陈芳先是一惊,身体一阵筛糠般的轻颤,随又全身软了下来,倒在张霈怀中,不愿意也不敢乱动。
张霈将火热的嘴唇对着她性感的唇瓣狠狠吻了下去,舌头肆意挑动,强允猛吸,两只手“嘶”的一声将陈芳身上的纱衣撕裂,迫不及待的游走在她柔软的身体上。
在天魔气的刺激下,陈芳身体的爱欲终于被整个催发出来,强烈的快感自下身羞处迅速袭卷全身,体温灼人,小嘴发出忘情的呻吟。
张霈迅速地褪尽全身衣物,将陈芳瘫软的娇躯压在身下,发动强猛的攻势。
陈芳脸上满是性感迷人的酡红,燃烧着爱欲的眼睛迷离地看着张霈,一对丰满鼓胀的乳房骄傲地挺耸在极度升温的空气中,充血硬挺,乳晕肿胀扩散……
没有任何前奏,但是张霈的进入却没有丝毫阻碍,暗骂一声荡妇,张霈怒挺的分身顺着玉液的润滑,一下子捅进了陈芳春液如滔的mī穴。
“啊……”陈芳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轻呼,张霈此时毫无怜惜之心,兴奋如狂,双手抓着她高耸震颤的双乳,一阵狂抽猛插,顿时室内响起一阵有如鼓点般急促的撞击声。
张霈欲念如潮,心中燃起熊熊的欲火,永动机般运动起来。
“不行了……啊……饶了我吧……主人……奴不行了……”陈芳这哪里是他对手,很快就不堪鞑伐,败下阵来。
“叫啊,给我叫大声一点……”张霈不依不饶,完全不理会陈芳的哀求,走火入魔般不顾一切的将她送上一个又个高氵朝……
尚毅为了方便自己偷香,刻意将陈芳的住所安置在一处僻静的所在,但是即使这样,以她如此忘情的***声也会传遍整个东溟山庄。
张霈当然不会允许发生这种事情,玄奥神妙的天魔场猛的张开,将整个房间罩住,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能够外泄出去。
陈芳哀婉的讨饶声越来越低,张霈在她浑身无力的身体内狂猛抽动,同时那《天魔策》中学来的双修功法随意念而动,只觉一股让他浑身舒坦之极的暖流自交合之处流入自己体内,沿七经八脉游走全身各处,贯通天地之桥,仿如夏阳融雪,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都通泰舒畅。
舒服,太舒服了,合体双修还真是奇妙,张霈这样只顾自己哪里是双修之道,这完全是采捕,虽然没有“天魔四噬”霸道,但若是控制不好同样会搞出人命。
爽则爽已,不过对于张霈武功的提高并没有什么帮助,不过陈芳可就惨了,每泄一次身她的功力就减弱一分,现在体内功力已去了七七八八,张霈若再不肯停,她的武功就全废了。
陈芳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精神仿佛脱离了身体,整个灵魂都被如潮的快感淹没,什么事情也不愿想,只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过去。
张霈沉浸在第一次双修,不,采捕的快感中,而陈芳已功力尽失,昏厥过去……
夜风习习,树叶发出沙沙的摩挲声,床上两人的“肉搏”已经结束。
陈芳全身无力的软瘫在床上,一双秀眸无神地凝望着屋顶,微卷的睫毛兀自轻轻颤动,一串热泪顺着脸庞自眼角溢出。
张霈从陈芳下身的甬道抽出仍然硬挺的巨物,虽然他的动作并不大,但女人的娇躯却轻轻颤抖起来。
“为什么?”陈芳抬起无神的双目,望着刚才带给她至美享受的男人。
“从今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流球王我自会对付。”声音顿了一下,张霈继续道:“我会帮你脱离秘营的控制,等一切事情结束以后,你找个人嫁了,从此过普通人的生活吧!”
这并不是张霈最初的打算,但是由于他的操作不当,造成如今这种局面也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虽然第一次难免操作不当,但这理由张霈却说不出口,他总不能说:“对不起,因为我以前从来没做过,今日是大闺女上花轿头一遭,所以刚才一时没控制好,爽过头了。”
在陈芳幽怨难明的目光中,张霈轻轻穿好衣服,越窗而出,只剩下恍如春梦的女人痴痴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那目光中竟有一丝不舍。
《》《》《》《》《》《》
天,晴。
日,丽。
碧空万里,艳阳高照,绚丽柔和的阳光唤醒沉睡的大地。
萧雅兰扭动纤细腰身,摇着莲步,向一个清幽的院落行去,而林荫深处一座简易香舍之外侍立着几名白衣女子,腰悬佩剑,眼神锐利,面如寒霜。
萧雅兰顺着小路前行,秀雅的玉容古井不波,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走到造型别致的香舍之前,萧雅兰裣衽施礼,轻声请示道:“弟子萧雅兰有事求见宗主。”
“是兰儿吗?进来吧。”香舍内传来一个如珠玉一般圆润的清冷声音。
萧雅兰推门走了进去,香舍内陈设十分清素古雅,地上铺着中原最大贾商韩府从波丝贩运而来的极品毡毯,四周墙壁雪白光亮,一道珠帘不着痕迹的将房间巧妙的一分为二,帘内隐约可见一张做工精细的软床,一个女子斜*在精巧的软床之上,珠帘隔绝了目光视线,女子容貌隐约可见却是雾里看花。
萧雅兰在跪在珠帘之前,恭声行礼道:“弟子叩见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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