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逐艳曲(3)
张霈看得心动沉迷,双眼迷离,哪还知人间何世。
“累张公子久候了。”接着一把娇滴滴,仿若天籁的女声在耳旁响起。
“姐姐真漂亮。”谁也没有想到张霈开口第一句话就如此直接而不加掩饰的赞颂对方的美丽,真不知该说他真情流露,还是色胆包。
美人微微一愕,神色不变,似不以为许,意态慵闲地走到张霈身旁的一张长榻上,散发着浓郁芳香的娇躯轻轻盈盈的坐了下去。
虽然未着鞋袜,但是那无瑕的纤足却是片尘不染,白皙的令人眩目。
幽兰般淡雅怡人的体香淡淡的飘入鼻端,张霈心中欲望猛的腾起,只想将眼前美女压在身下,在她无与伦比的玉体上寻幽探秘。
“敢问公子姓名,是何方人氏?”美人黑白分明,似蒙上了一层迷雾的动人眸子上下打量着张霈,清脆悦耳的声音已传入了耳内。
此时正近距离细看美女的张霈发现,此女简直是人间极品,绝对是男人床上的恩物。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乖乖不得了,张霈心中暗忖古人所说的倾国倾城,红颜祸水想来就是这级别了,绝对是自己有生以来见过的第一美女。
张霈一时间看得神为之夺,露出色授魂与的神情,仿若身在云端,不知人间几何,忘了回答。
“公子……”见张霈如此反应,眼前美女也不着恼,继续问道。
心中一凛,张霈终于回过神来,暗道自己对女色还真是没有一点抵抗能力。
张霈急忙收起色心,连声道歉:“在下失态了,望切莫见怪。”
这种情形美女似已见得多了,张霈不是第一个,相信也不是最后一个,只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对这个初次见面的人会摘下面纱,让他一睹自己真容。
美女微笑介绍道:“妾身姓单,公子称呼我东溟夫人好了。”
张霈身躯一震,虽然掩饰的极好,但仍然骗不过东溟夫人的秀眸。
单这个姓氏原本就稀少,她现在又自称东溟夫人,难怪飘香号和流球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张霈现在若是还不知道对方身份,那简直可以跳海喂鲨鱼了。
竟然是流球岛东溟派的人,但是张霈对东溟派的记忆只停留在隋末唐初的时期,宋元两朝并不了解,难道经过了如此长的时间,这个帮派仍然存在?
皓齿微露,东溟夫人轻言浅笑:“公子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明明已经从韩宁芷那里知道了张霈姓什名谁,但东溟夫人似不希望张霈知道这点。
张霈不知对方心意,面上不露丝毫破绽,微笑道:“在下张霈,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江湖小子。”
东溟夫人镇定自若,淡淡道:“公子似乎不像中原人氏?”
张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自己的在翟雨时面前胡诌的内容重复了一遍,东溟夫人安静的听着,不置可否,给人一种捉摸不定的奇异感觉。
东溟夫人望着张霈,蹙起黛眉道:“东溟派已久未在江湖走动,可是看公子的样子似乎听说我派?”
果然瞒不过对方,张霈淡淡道:“不敢隐瞒夫人,家祖在隋朝瓦岗军中曾任先锋大将,后来归顺唐皇三子李世明,在他天策府帐下听令行事,所以在下的确听说过一些关于东溟派的事情,只是刚才骤然听说夫人姓单,又自称东溟夫人,一时间不敢确信而已。”
打人的功夫还不怎么显山露水,不过张霈骗人的功夫却已经是如火纯青了。
东溟夫人露出恍然神色,轻声道:“不知公子对我东溟派了解多少?”
“东溟派位于一座叫琉球的大海岛上,派内以女性为主,派内分男女两系,女以单为姓,男则姓尚。”张霈整理了一下思路,挑出了那些敏感的不能说的内容,恭敬的回答道:“根据先祖的记诉,东溟派是以打造贩卖兵器为营,江湖上有名的神兵利器有多件都是出自贵派。”
张霈装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半晌后才恍然道:“贵派每三年会到中原一行,接受各大帮派的武器订单。”
东溟夫人动容道:“没有想到公子竟然对我东溟派如此了解,我派虽以武器经营为生,但开唐盛世,天下太平,这生意也就被搁下了,之后又因为一场突发的变故,我派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踏足中原了。”
张霈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心中想到,我还知道你们东溟派女系有四大护法仙子,男系亦有护派四将,而每年春分时分你们会到沿海郡县挑选少男到琉球去,男子若归入东溟派,也要改名姓尚。
至于东溟派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东溟夫人没有说,张霈自然也无从得知。
东溟夫人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眼中交织各种复杂的情绪,张霈则趁机贪婪的欣赏她碧月羞花的娇颜。
不论倚门斜*,或是正襟端坐,东溟夫人身上似乎都蕴藏着一团难以掩饰的火焰。
柳眉修长,灵眸顾盼流离,她精致的五官散发着诗一般细雅的风韵,那白皙的皮肤散播着一种耀眼的光彩,每一分、每一寸,闪耀着一种不经一触的挑逗。
张霈最初还只是偷偷欣赏,但是越看越是情难自禁,最后则是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起来。
东溟夫人的美,不是一幅单纯而呆板的画卷,不是一团精致而零乱的丛花,欣赏她的美,就是细细品味那种躯体所无法包藏的诱人。那种顾盼之间惊世绝代的风情,像一根鲜红诡异的长羽,时时挑弄勾撩,令人血脉贲张,欲言又止。
我要她,我要得到这个女人,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要得到这个女人。张霈心中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涌起如此大的渴望。
直到门外响起轻轻地敲门声,东溟夫人才回过神来,看着眼睛正落在自己耸挺的前胸,饱满玉峰上的张霈,俏脸飞过一屡红霞。
其实以东溟夫人的养气功夫,根本不可能在张霈面前失态,东溟派《素女玄心功》最重涵气养息,虽然比不上慈航静斋《剑典》剑心通明,不动如岳的境界,但放在江湖上也是少有的奇功绝艺。
张霈身上有种特质,说话行事都透着真诚,仿佛天性使然,即使他举止轻浮,言行孟浪,也让人不愿着恼重责。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东溟夫人轻声咳嗽一下,柔声道:“妾身怠慢公子了。”
自己浮华的模样被一个绝色美人儿看了去,张霈脸皮再厚也有觉微微有些发烫。
张霈急忙尴尬道:“是我得罪了姐姐才是真的,我不应该偷看姐姐的身体,但姐姐真是我见过世间最美丽的女子。”
张霈倒是挺老实的,不过越是老实,东溟夫人越是受不住他火辣的目光,素女玄心功也抵不住这样赤裸裸的话。
张霈这个名字很陌生,虽然东溟派已经久未在江湖走动,甚至很多人已经遗忘了在大海上还有这么一个门派,但是东溟派在中原大陆一直都有秘密的机构进行情报的收集,这是东溟派的一个秘密。
而且李世明将大唐境内治理的天下无贼,难道要这一个*贩卖武器为生的组织喝西北风去?他们当然也有经营其他行业的生意,只是这些都是暗中进行罢了。
以张霈为避免撞上巨舶时展现出的身手和头脑,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是一个默默无名之辈,但是如果他真是名动江湖的人物没有道理自己不知道这个人啊?
难道张霈真的只是一个初出江湖的无名只辈?为何自己在他面前竟会有种进退失踞的感觉,难道是因为素女玄心功与那门玄妙功法并练出了岔子?
东溟夫人面上虽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是心中已经暗暗震惊。
张霈可不知道眼前的美人儿在想些什么,只见她美目中艳光流转,顾盼生嫣,半晌后张霈才淡淡提醒道:“夫人,似乎门外有人求见?”
东溟夫人心中一凛,心中越是不在意,却越是着了痕迹,强运素女玄心功排除杂念,接着微微一笑,朱唇微启:“有什么事?”
一把娇俏的女声答应道:“夫人,膳食已经准备好了。”
“知道了。”东溟夫人转而望向张霈,语气淡然轻柔道:“公子在海上漂泊一夜肯定饿了,请随妾身入席。”
民以食为天,还是先添饱肚子再说,但是现在还必须弄清楚一件事情。
张霈露齿笑道:“夫人,我能不能先去看看我妹妹?”
东溟夫人也不留拦,微微点头,应允道:“我让春兰替公子引路。”
说完,素手轻轻拍了两下,木门滑开,张霈最初见过的那名美婢盈立门外,轻声道:“公子请随我来。”
张霈向东溟夫人高一声罪,随着春兰去了。
在韩宁芷休息的舱屋外,张霈向春兰谢道:“谢谢姐姐引路了,请姐姐在这里稍等片刻。”
“公子千万不要再这样唤我了,若是让夫人听见,我是要受责罚的。”东溟夫人不带面纱接见张霈,显然是没有将他当作外人,春兰虽然是得宠的丫头,可是此时也不敢乱了规矩。
张霈打开舱门,举步而入,接着随手将舱门合上。
可是当他的目光移到柔软的床榻之上时,整个人立刻傻掉了。
第十一章 软玉温香
一张舒适的床,一个美丽的人儿,但是一床原本应该盖在美好娇躯上的鹅绒锦被却有大半落在地上。韩宁芷一丝不挂的娇俏身躯,以促使张霈全身血液流动速度提升三个百分点的诱人姿势呈现在他面前。
全身未着寸缕的韩宁芷就像一具冰雪雕刻的美人,酣睡正香,灵秀的双眸紧闭,微长的睫毛无意识的颤动,鼻息舒缓平稳,樱唇微分,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落在香枕之上。
微微隆起的玉峰上,两颗娇艳欲滴的红梅与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相互映衬,娇俏可爱的秀脐,光洁平坦的小腹,浑圆修长的玉腿,以及双腿间那抹令人心动的惊颤,好一幅美人春睡图。
裸睡!张霈实在爷没有想到韩宁芷会有如此前卫的睡觉方式,虽然科学已经证明裸睡对身体是有好处的,但是这小丫头的思想也太超前了吧,在二十一世纪这么开放的年代,大多数女生睡觉也是穿着内衣或睡衣的。
张霈不是圣人,乍见如此春光,怎能不心猿意马,但是现在一门之外还有一个春兰,而且东溟夫人也在等着自己,张霈没有时间多作耽搁。
虽然很想知道韩宁芷到底向东溟派的人说了些什么,但是转念一想,其实韩宁芷也并不知道自己多少事情,张霈看她睡的正香,遂放弃叫醒她的打算。
“乖乖小老婆,你好好休息了吧!”张霈在韩宁芷额头亲亲一吻,随手拾起落在地上的锦被,重新为她盖在身上。
拉开房门,张霈轻声道:“春兰姐姐,我们走吧!”
春兰见张霈又唤自己姐姐,这次还将姓名也加了上去,美目朝他一瞥,眼中秋意盈盈,也不知是嗔是喜。
张霈被她看的心中一跳,暗忖等他收了东溟夫人,这些陪嫁丫头迟早是盘中菜碗中饭,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酒席设在宽阔明亮的舱厅,雅致而隆重,出席的尚有两男一女。
除了东溟夫人以外,张霈只认识尚和一人。
另外一人看年纪似乎比尚和还要年轻,斜飞入鬓的浓眉剑目,眸子精光奕奕,面白无须,一席白色长袍,全身散发着令每个怀春少女为之怦然心动的独特魅力。
女的大约二十来岁,眉目如画,体态撩人,生的颇为妖媚,说俗气一点就是一见之下立刻令人联想到床的那种女人。
经东溟夫人介绍,原来那看似年轻男子名叫尚毅,竟是东溟派护派四将之一,擅使双刀,在东溟派也算得上一个高手了。
至于那名叫陈芳的女子东溟夫人只介绍说是尚毅的表妹,其他只言未提。
接着东溟夫人又将张霈介绍给三人认识,不过除了尚和略略点头表示亲近以外,尚毅和陈芳都表现的很冷淡,似乎不愿意结交一个藉藉无名之辈,典型的心高气傲的人。
张霈心中冷笑,眼中隐含不屑,面上不以为意。
为了缓和气氛,尚和轻轻咳嗽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到他的身上,微笑道:“张兄弟精华内敛,含而不露,显具上乘武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实在是难得,不知是何方高人门下?”
东溟派真是藏龙卧虎,尚和这眼力可比翟雨时强多了,居然一眼就看出张霈不是普通人。
张霈这可真是冤枉了怒蛟帮的小诸葛了,要知他如今已是奇遇连连,早非当日可比,有心人自是不难发现他的特异之处。
微微拱了拱手,张霈客气道:“小子无门无派,只是学了几手庄稼把势,尚大叔见笑了。”
江湖中自有许多神秘古怪的门派,他们并不愿弟子在行走江湖时,泄漏出师门来历。
尚和并未多说什么,但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尚毅却轻哼一声,似不满张霈的回答。
居然敢给我老子脸色看,等着瞧吧,看我以后怎么玩死你。张霈完全当尚毅是透明的,此时不与他计较。
陈芳知道尚和是憨厚直爽之人,见他如此推许张霈,便不自觉朝他多看了两眼,这一看之下,才发现张霈竟然长的如此气宇宣昂,英俊不凡,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那对剪水秋瞳中似带着淡淡的春意。
这春心荡漾的模样落入尚毅眼中,心中又是一恼,只是张霈是东溟夫人的贵客,碍于身份他不亦得罪,惟有苦忍。
见张霈不愿意道出师门来历,东溟夫人心中也是一叹,她也认为张霈是不愿意如实相告。
说假话的人是骗子,但说真话又没有人相信,张霈将所有人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东溟夫人声音不带一丝烟火气息,淡淡道:“我们还是边吃边聊好了。
张霈是真的饿了,眼见桌上尽是珍稀佳肴,此时也不客气,坐入席中,完全是摔性而为。
众人依礼数邀东溟夫人入主席就座,尚毅和尚和陪坐左右,陈芳则坐在尚毅之旁,接着才是张霈。
恭侯在一旁的俏婢春兰立时趋前为众人斟酒,东溟夫人似不喜饮酒,遂以茶带酒。
说来惭愧,桌上佳肴张霈大半从未见过,多是海味珍稀,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毕竟不是富家子弟,张霈的确是没有吃过这些美食,现在虽然财大气粗,但那些敲诈自薛明玉的财物并未取出,而且也没有使用的机会。
除了张霈以外,其他人都是浅尝辄止,似乎这一桌的美味对他们根本欠缺吸引力一般。
张霈埋首苦“干”,一点也没有应有的礼貌与客气,饭桌上与别人客气那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东溟夫人含笑看着张霈令人不敢恭维的吃相,心中竟然涌起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奇异感觉,似拨动了心底深处某根细弦。
春兰对张霈吃饭的样子也大感有趣,只是苦于身份,不敢笑出声,她不时殷勤的帮张霈斟酒,担心他噎着。
吃完之后,张霈还惬意之极的长舒了口气,那完全不看场合,没有任何顾及的模样,仿佛他才是此间的主人。
尚和摸不清张霈的底,只觉得他看似深不可测,却又处处透着天真随和。
东溟夫人同样不知张霈底蕴,但是她并不着急,张霈已经上了飘香号,难道还能飞了不成。
席散,下人收去碗碟,奉上香茗。
张霈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这醒酒茶比之寻常茶水味道要浓烈许多,喝着嘴里满不是味的。
其实这个时候的酒说是酿的米酒,张霈喝着并不觉得身体有何不适,根本没有醒酒的必要。
心中挂念韩宁芷那小丫头,喝完醒酒茶,胡东胡西的随意攀谈了几句,张霈便淡淡道:“承蒙东溟夫人款待了,不过在下身体有些不适,想要休息了。”
张霈刚被救起,的确需要休息,东溟夫人依他所言,把餐宴结束了。
酒足饭饱的张霈没有回到自己的舱室,而是直接来到属于韩宁芷的屋子。
韩宁芷仍然在香甜的睡梦中,朱唇微启,仿佛在呼唤王子的亲吻,不过这次身上的锦被却是裹得严严实实,只有一双雪白娇嫩的纤足露在面外。
张霈脑海中不禁又浮现出东溟夫人那双美丽的玉足,成熟女人的丰姿怎是韩宁芷这种小丫头可比的,看着韩宁芷那白皙的足踝,浮想联翩的张霈突然有一种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韩宁芷虽然算不上绝世佳人,但是张霈只要一想到她的初夜权操纵在自己手中,他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什么样的人生才是真正的人生;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醉卧美人膝,醒掌杀人权。
江山美人在手,天下英雄低头。
为了上诉张霈心中真正意义上男人的一生,他将来的路还很长。
鼻息渐粗,张霈忍不住走到韩宁芷的身边,轻轻亲吻着她可爱的玉足。
敏感的纤足怎堪挑弄,韩宁芷把脚收回温暖的锦被中,同时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嘟嚷道:“小白,不要闹了……痒……”
小白!虽然不知道确切答案,但是张霈可以肯定这绝对是宠物的名字。
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张霈郁闷道:“居然用阿猫阿狗来称呼你未来老公,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妮子。”
张霈仿佛一只饥饿的狼,将他贪婪的唇轻轻覆上了眼前那点朱红,温温柔柔地吮吸,恣意怜爱。
韩宁芷秀美的脸颊上渐渐浮出一丝红晕,身体无意识的扭动,被吻住的香唇中不时飘出“嗯”的媚声,撩人心火。
张霈灵巧的舌头在韩宁芷满是清雅幽香的檀口中肆意缠搅,挑引,刺激她的情欲。
欲望的星星之火瞬间变成燎原烈焰,韩宁芷的三寸丁香终于也开始回应张霈的亲吻,唇舌紧紧交织搅动,发出淫糜的声响。
此时如何还睡得下去,韩宁芷被从睡梦中惊醒,她一脸懵懂地睁开模糊的双眼,当看清张霈正瞪着一双贼兮兮的眼睛看着她时,顿时羞不可仰的将臻首埋入锦被中。
这小丫头怎么如此容易害羞,张霈苦笑道:“宁儿,弄你醒了吗?”
“坏哥哥,你只会欺负宁儿!”等了好半晌韩宁芷低沉的声音才从锦被中传出,她说话的时候脑袋也没有露出来。
“欺负?好老婆,这你可真是冤枉你老公我了。”张霈脸上露出那种很欠扁的表情,看着身子缩成一团,锦被裹得密不透风的韩宁芷,笑道:“好宁儿,刚才你不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吗?居然还诬赖你的亲亲好老公,你还是乖乖出来受罚吧!”
“你……我……我才不怕呢……大坏蛋,嘻嘻……”韩宁芷反击道,不过藏在锦被中的俏脸却已是一片绯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张霈嘿嘿一笑,高声宣布道:“真的不怕?那我可要动手打屁股了。”
话刚说完,张霈猛地一下子掀开了盖在韩宁芷身上的锦被,在尖叫声中韩宁芷之丝不挂的雪白胴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张霈的目光立时被韩宁芷胸前娇小的乳峰所吸引,男人的手是最好的丰胸产品,不知道以后这对自己全心打造的诱人之处,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想着想着,全身一颤,张霈竟连口水的流出来了。
两颗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粉色樱桃映衬着韩宁芷水嫩冰肌玉骨,显得分外诱人,她的双腿紧紧夹紧锦被一角,掩住少女的禁地。
“还给我,坏哥哥,快还给我!”韩宁芷玉腿紧闭,双手遮蔽着微微隆起的发育处。
张霈知道此时不能太过份,韩宁芷还是脸嫩皮薄的小姑娘,现在毕竟是东溟派的船上,这幼娈之癖虽然不是什么杀人越货,天理难容的恶行,但是毕竟还是会惹人非议。
若是再传到东溟夫人耳中,张霈将她收入私房的幻想可能就要夭折了。
张霈借口身体不适才摆脱东溟派人的纠缠,现在是万万不能在韩宁芷屋中多待的,更甭逞在这里睡觉休息了。
来日方长,这青涩的果子还是等完全成熟了再摘采好了,难道这孙猴子还能翻出如来佛的五指山不成。
张霈脸上露出一副大灰狼摇尾巴的表情,将锦被重新盖在韩宁芷身上,掩住她外泄的春光。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韩宁芷究竟告诉了东溟派什么事情,张霈心中有个打算,只是这样做会不会成功他还没有把握。
第十三章 美人儿师傅
东溟夫人的神情很镇定,动作也很优雅,完全没有初见的羞涩与惊慌。脑中一片空白,张霈傻傻的看着东溟夫人,脸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仿佛自己是个柔弱无依的女子而对方却是面目狰狞的大汉。
东溟夫人的动作自然而优雅,她轻轻拢了拢湿乱的秀发,动作赏心悦目,姿态撩人。
“你跟我来。”东溟径直转身背对张霈走去,随着她莲步轻摇,成熟女人身体特有香气自美好的娇躯散发出来。
张霈哭笑不得,完看来是躲不掉了,看光了女人光溜溜的身体想就这么拍拍手说再见,果然是异想天开的想法,不过关键的是她究竟要把自己怎么样?
“你还要傻愣到什么时候?快过来。”东溟夫人悦耳而略带催促之意的声音再次自屏风后传来。
男人真命苦,若是有女人在张霈洗澡的时候闯进来,他绝对不会将对方怎么样,还会大方的学着少帅寇仲的语气调侃对方,看一眼收一文钱,若是看了百多眼,就当五或六折收费,留下百个铜钱,便任你离去。
丑媳妇儿终归要见爹娘,张霈咬牙跨过屏风,只见东溟夫人体态舒闲的斜卧在一张长长软垫上,绢裙轻薄,一手搅动着一缕从耳旁垂下的青丝,美目盯在自己身上。
在东溟夫人眼中,张霈隐隐读出了一种名为危险的光芒,不要激怒对方,现在他可没有能力驾驭这匹诱人的胭脂马。
“站着干什么?坐。”眼眸若不波的古井,东溟夫人纤手遥指地上柔软座垫,银铃般清脆声音响起。
张霈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东溟夫人所指的座垫上,是福不是祸,她还能吃了自己不成?
“你三更半夜闯入我闺房究竟意欲何为?”东溟夫人的需阖的凤目肆无忌惮的将张霈从头到尾扫了个遍,声音微沉中带着魅惑,听来简直是享受。
现在可还没到“三更半夜”,顶多“一更二分之一半夜”,不过张霈可不会傻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和对方争辩,他努力在脸上挤出最有诚意的微笑,语气诚恳道:“这……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此时来见夫人香闺,是想与夫人商量一些事情,但是……”
“有事相商?”东溟夫人娇艳无伦的俏脸微微一沉,凤目轻轻瞥了他一眼:“难道你白天推脱身体不适,就是为了晚上单独来找我商议事情?”
这……既然都知道了又何必说出来?虽然不全是这样,但借口身体不适推脱对方却是不争的事实,张霈只能坦白点头。
“那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东溟夫人的声音极富磁性,也没有严词喝问,但是那淡淡的贵气,却隐隐给人盛气凌人的压迫,这是久居上位,常年发号施令的结果。
心中一动,何不干脆趁此机会道明来意,张霈心里踌躇,他的表情沉冷下来,脑中飞快的分析利弊,此时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东溟夫人抬起臻首,秀目凝视着张霈,表情淡定,声音变得有些冷漠:“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张霈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希望夫人答应让我随飘香号到流球去。”
东溟夫人没有想到张霈竟然会如此回答,搅拨秀发的纤指停了下来,如水般温柔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紧紧锁住张霈的眼睛,低声问道:“流球虽然气候适宜,环境优美,但是毕竟是孤悬海外的孤岛,你为什么想到流球去?”
无缘无故,张霈怎么可能突发起想要去流球,东溟夫人眼眸深处抹过一丝冰寒的幽光,他去流球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是说他对东溟派有什么企图?
东溟夫人果然睿智聪慧,瞬间将张霈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但是她绝对想不到连她自己也是张霈的企图之一。
张霈凝视着东溟夫人犀利的眼神,面不改色,声音沉稳道:“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之人,天大地大自然哪里多去得,去流球看看异域风光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吧?”
“这……”东溟夫人不知道张霈意图,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沉默了一阵,东溟夫人眼中倏然一亮,她姿势极其优雅的坐直娇躯,眼中秋意盈盈,柔声道:“你可愿意加入我东溟派?”
张霈早已料到对方有此一问,嘴角扯出一丝邪意十足的微笑,张霈不答反问:“若是我加入东溟派,是否能不改名姓尚?”
沉凝半晌,东溟夫人小嘴微张,语气坚决道:“这是先祖定下的规矩,我也无能为力。”
东溟夫人会拒绝乃是意料中事,张霈不以为意的微微一笑,接着好整以暇道:“若是我愿意拜夫人为师,夫人可愿收下我这个徒弟?”
“什么?”东溟夫人失声叫道,她完全没有想到张霈竟然会有这种天马行空,无从捉摸的想法。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张霈将东溟夫人刚才对自己说的话又原封不动的还给对方,真是个不肯半点亏的家伙。
“这个问题容我考虑一下。”很快东溟夫人便镇定下来,她的唇角微微翘去,露出妖精般妩媚的笑容,一幅尽在掌握的模样。
乖乖!如此美人儿还当什么师傅,干脆嫁给我当老婆得了。
当听说对方还要考虑的时候,张霈立刻故态萌发,急声道:“夫人,像我这样谈吐大方、风度翩翩、才气过人、气势凌天、气质无双、天资聪颖,根骨绝佳的徒弟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
“有人这样赞誉自己的吗?”东溟夫人眼波流转,顾盼生妍。
“我这可不是自夸,而是实事求是。”张霈看着眼前一姘一笑,无不透着慵懒风情的东溟夫人,一本正经的问道:“我只知道过分谦虚就是虚伪,难道夫人要逼我虚伪一次?”
“你……你真是个无赖……”东溟夫人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像责怪,倒像情人间的打情骂俏,说完以后连耳根都红透了。
张霈注视着风华绝代的东溟夫人那张秀美的脸颊,看的痴了,一时间忘了说话。
“你……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东溟夫人被张霈火辣辣的目光看的全身不自在,嗔怪道:“你再看……我就,我就……”
张霈接口道:“有什么刑罚吗?最好不要掌嘴刮睑,给人看到实在有损颜面。”
东溟夫人本来威吓示警,喻意是希望阻吓张霈不要太过放肆,没有想到他竟脱口而出那样的话来,一时怔在那里,反倒拿他没有办法。
不知是想要报复张霈的无礼,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心中越想越气的东溟夫人干脆赌气,嗔怒道:“你不是要拜师吗?好,我答应你。”
“快跪下拜师吧!”东溟夫人双腿并拢坐于舒适的软垫之上,模样优雅端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闪带着狡黠神色,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快意。
以为成了我师傅就能压住我?将对方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的张霈毫不在意的微笑道:“既然夫人愿意作我师父,在拜师之前还请你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
说话时,张霈故意拉长声音,同时还将小小两字读音加重。
“你……”东溟夫人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心想:自古收徒之事便是师傅挑徒弟,徒儿为了拜师学艺,那是什么条件都依,什么苦差事都做。从来没有听说过拜师之前徒弟还要挟师傅答应条件的,简直岂有此理。
看着东溟夫人清秀的脸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嫣红,张霈的心脏不争气加速跳动起来,那饱满鼓胀的酥胸随着急剧的呼吸,剧烈的起伏颤动,真是无比诱人的风景。
面对嬉皮笑脸的张霈,东溟夫人几乎是将素女玄心功运至极限才勉强稳住心神,声音沉静道:“还没有拜师就敢跟师傅提条件?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样,说吧?”
“其实以前我对自己的来历有所隐瞒,希望夫人不要见怪。”整理了一下思绪,张霈开始编故事了。
东溟夫人淡淡的看了张霈一眼,脸上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也不出言打扰,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张霈将东溟夫人的反应看在眼中,差点没笑出声,好容易忍住不让笑声坏事,他咳嗽一声,道:“我曾拜一个老头为师,他自称古剑魂,是火云门的掌门,而我就是他的关门大弟子。”
火云门?江湖上何时有这样一个门派,心中虽然疑惑,但是东溟夫人却没有打断张霈的话。
“这个混帐老头说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材,于是丢下一本破书让我自己练,接着就杳无音讯。可怜我胡乱修炼,身体虽然是强健了,但是却发挥不出体内的力量。所以我就发誓若以后再拜师学艺绝不再叫对方师傅。”张霈的故事倒是编的何乎情理,不愧是写手出身,虽然是扑街的。
东溟夫人微微一愣,问道:“这又是为什么?”
张霈想都不想,张口便答:“我这人有个坏习惯,睡觉时爱说梦话,若是晚上我做梦时,骂我那个混帐师傅,岂非连新师傅也一并骂了。”
东溟夫人笑意嫣嫣,点头道:“我答应不逼你叫我师傅便是,但你又如何称呼为师?”
还没有正式拜师你就已经自称为师了?张霈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决定偷师扬过,有一个现成的榜样在自己面前,张霈可不会客气
张霈笑道:“拜师以后我就叫你姑姑好了。”同时心中所想却是:如果你愿意让我称你美人儿师傅我也不介意。
“姑姑?”东溟夫人本能的想要开口拒绝,但是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张霈当下学着电视里看过的武侠片里的场景,肃然的跪下磕头行拜师大礼,心中暗忖如何将眼前这个美人儿师傅弄到床上去,俗话说学无止境,达者为师,到时候盘肠大战三百回合,谁叫谁师傅还不知道呢?
拜师时徒弟一般都会发誓以表忠心诚意,不过发誓与张霈来说就和常人一日三餐没有多少分别。
张霈伸出三根手指,斜指苍穹,立誓道:“自即刻起,弟子张霈拜姑姑为师,不违师命,违者天诛地灭,若是谁敢欺侮姑姑,我绝对要他死无葬生之地。”
张霈心中暗自嘀咕,敢动我张霈的女人,我绝对要你死的难看,接着转念又想,不知道夫命和师命哪个大些?
行礼发誓以后,张霈即刻站起身来,看着自己的美人儿师傅笑道:“徒儿张霈,江湖人称‘邪少’,敢问姑姑高姓大名,究竟是哪路神仙,练的什么功夫?”
东溟夫人“噗哧”一笑,声音娇柔清脆,似乎发现这样有失师傅颜面,旋又板起俏脸,嗔怒道:“你说的什么话,有你这样和师傅说话的徒弟吗?”
张霈严肃的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说你眼前就有一个,东溟夫人突然有种千年道行一朝丧的感觉。
“姑姑,你笑起来真好看。”张霈是越叫越顺口了,而且他听他言词哪里有半分徒弟的样子。
“不准贫嘴。”东溟夫人绷紧俏脸,不过瞬间又冰容解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喘着气道:“收了你这个宝贝徒弟,我这个师傅以后的日子可就头疼了。”
虽然已不是豆蔻年华,但是哪个女人不喜欢听人称赞自己的容貌,但是东溟夫人身份尊贵,即使面对流球王,她也无须跪拜行礼,寻常人在她面前说话都战战兢兢,哪里像张霈这般谈笑风生,镇定自若。
张霈笑道:“姑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东溟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忽然低声道:“姑姑原名叫单婉儿。”
听东溟夫人自称姑姑,张霈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成何体统,徒弟竟然敢取笑师傅,难道天要塌了吗?
东溟夫人俏脸泛起大片红霞,使她更显风情妩媚,娇艳欲滴,尤其那对深邃的秀眸春意盈盈,勾人魂魄。
第十四章 魔门秘史
遇见张霈这花心邪少,东溟派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张霈的手段心机自不在话下,而且以他的能力,若是存心要为难一个人或是一个门派,那对方可真是秋后的蚱蜢,没几天可蹦了。
当然张霈并没有为难东溟派的意思,毕竟东溟夫人单婉儿这个我进犹怜的大美人是他便宜师傅,将来更是他张霈的老婆,当然还有那未曾蒙面的东溟公主。
除开那倾国倾城的单婉儿对他的吸引,张霈真正的目的是入主东溟派,然后将它紧紧地抓在自己手中,成为他猎艳天下的利器。
耗去今天一整时展间,张霈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计划虽然粗浅,但是却并非没有可行性。
东溟派是张霈选定的第一个目标,他坚信“枪秆子里出政权”,一个人即使天下无敌,同样会有办不了的事,常山赵子龙在曹营百万大军中七进七出,不是也只救出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而没能挽救糜夫人的性命吗?所以武功并不能解决一切。
但是没有武功或是武功不好同样不行,特别是张霈这种希望,确切说是妄想得到江湖十大美女垂青的人,最终委身于他的人。
来自现代社会的张霈仍习惯用现代人的思维方式考虑问题,美国政府够强大了,但是面对层出不穷的恐怖袭击仍然很头痛,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同样权势滔天了,但是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仪女子纪惜惜被浪翻云夺走。
所以张霈不但要练成绝世武功,同时还要有只手遮天的权势,而东溟派是他第一个要拿下的目标,至于韩天德这个天下最大的商贾之则是张霈第二个猎取的目标。
张霈虽然没有什么身份背景,后台权势,但是若能成为东溟派之主,同时取出薛明玉的财宝,相信韩天德也会乐于见到自己这出色的上门女婿,当然这女婿是三个女儿共同的。
至于接下来要如何行动,张霈并没有深入考虑,计划赶不上变化,饱受应试教育蹂躏的张霈深有感触,花大价钱买回的英语四级答案,到考试时却发现这根本他妈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
空气中暗香浮动,单婉儿气呼呼地瞪了张霈一眼,摆出师傅的架子,肃容道:“你既已拜我为师,叫我一声姑姑,现在作姑姑的便告诉你关于师门来历的一些事情,不过事关机密,你不得泄露于旁人知晓。”
张霈发现越是大门大派越是喜欢玩神秘,他正襟危坐,不迭点头答允,一副人畜无害的三好学生模样。
“东溟派的前身是魔门的一个分支。”单婉儿美眸深处闪过一道寒茫,声音罕有的冰冷,沉声道:“你听说过魔门吗?”
魔门张霈可是相当熟悉,其了解程度绝对不在单婉儿之下,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到现在撒谎几乎已经成了张霈的一种习惯,而且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改掉,不管是好的,或是坏的。
张霈装出一副闻所未闻的样子,疑惑道:“是指那些邪魔歪道吗?”
“那些只不过是江湖上的跳梁小丑罢了,如何堪得起魔门二字,真正魔门中人称魔门作圣门,是强大而神秘的组织。”单婉儿运起素女玄心功,压下罕有的激动情绪,声音冷脆如黄莺出谷:“魔门的最早起源几乎已不可考,似乎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时代,到了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学之后,儒学成为正统,其他学派才为旁门左道,魔门也就沦落为‘邪派’,汉末的黄巾贼和五斗米道就是其代表。”
新的流派学说总是有人打压的,自古如此,自不必多提,这也是人类的劣根性之一,就因为这样才诞生了人类历史上最丑恶的怪兽——战争。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夺,就有杀戮,所谓消灭邪派,只不过是打着正义的旗号做着肮脏的事情”张霈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不屑,冷声道:“何为正,何为邪,又有谁说的清?什么狗屁正邪,说穿了还不是为了争夺利益,古往今来从来都是如此,为了得到更大利益,杀戮根本无可避免,而且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若是魔门没有没落,现在江湖上大行其道的可能就不是那些虚伪的正道人士了。”
“你说的很好,东溟派最强盛的时候,天下近半的兵器是由我们打造销售,就连皇帝也对派主礼遇有加。”单婉儿檀口微分,妙音若天籁般响起:“魔门超级高手孙恩在与南晋桓玄一战后,于海天交接之处,破碎虚空而去,但传习其道统的卢遁率五斗米道起义,结果战败身亡,魔门传承的正统自此断绝,后来为了争夺魔门最高武学《天魔策》以及邪帝舍利,魔门六宗,阴葵、花间两派和邪极、灭情、真传、补天、天莲、魔相六道同根相煎,强大的魔门自此一蹶不振。”
张霈并不关心什么两道六派,邪帝舍利也已经被寇仲和徐子陵吸收了,他真正关心的是单婉儿刚才提到的《天魔策》,这是张霈第一次从旁人口中听说四大奇书,既然单婉儿知道,那表示《天魔策》确实是存在的。
“人材凋零,内斗不休,难怪江湖上已经没有了魔门的消息,估计人都死光光了。”张霈知道天命教是魔门分支,但他此时并不打算说出来。
听张霈说的有趣,单婉儿玉容解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轻声道:“魔门择徒要求极为严格,虽然传人不多,但往往均是惊材绝艳之辈,一代邪帝石之轩处心积虑,怂恿隋帝杨广这无道昏君三征高丽,从而加速了大隋王朝的灭亡,阴后祝玉妍之徒绾绾,更是不知从何处挑出了武后这千百载来魔门最厉害的圣女,成为中原天朝上国第一位女皇帝,其厉害程度可见一般。虽然现在江湖上人只知道魔师宫不知道两道六派,但是魔门最擅藏匿行踪,而且心性古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虽然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但是我相信他们只是潜伏起来,以图东山再起罢了。”
张霈心中冷笑,难怪慈航静斋沉寂江湖长达数百年之久,武则天登基以后,肯定是倾全力消灭魔门最大的对手,想来那时慈航静斋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从高高在上,众人景仰的执正道之牛耳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又岂是日子不好过那么简单。
中国的皇帝代表的是什么相信不用多说了,据说最早的“国”字原本口中是个武字,但是由于这样写来,仿佛是将武则天困在一个方框牢笼中,于是她下令将武字改成玉字,遂令行全天下,延用自今。
直到后来唐朝被宋朝所取代,慈航静斋也没有传人在世间走动,便可以推测出他们可能是受到了巨大到难以承受的打击,才会休养生息长达百年之久。
若不是秦梦瑶练成剑心通明,也许言静庵根本不会让她行道江湖。
单婉儿正色道:“东溟派先祖出身魔门,而且是当时的魔门圣女,但是后来为情而叛出魔门,于流球创立东溟一派,我派功法名为《素女玄心功》,适宜女子修炼,所以派内单姓女系的武功要比尚姓男系厉害一些。”
恐怕不仅仅是厉害一些那么简单吧!否则为何每一任东溟派掌门都是女系的人担任,这些先放过不想,张霈有更关心的问题,他急声问道:“姑姑,那我怎么办?我可不要学那些只能成为二流高手的功夫。”
单婉儿嗔怒道:“放肆,没大没小的,《素女玄心功》是最上乘的静心功夫,练武之人习之大有裨益。”
严厉训诫张霈之后,单婉儿脸上旋又露出一丝笑容,道:“姑姑擅使的‘水云袖法’确是不易男子修炼,但你是姑姑的徒儿,我当然会传你不世神功,只要你能刻苦修习,即使是小有所成,但时候天下之大,也尽可去得。”
不世神功?张霈心头一震,难道是《天魔策》,其实东溟派有《天魔策》一点也不奇怪,当年那叛出魔门的东溟派师祖既然贵为魔门圣女,当然见过学过《天魔策》上的功夫。
虽然心中隐隐猜到了一些,但是张霈仍然追问道:“姑姑,难道你要传我《天魔策》上的功夫。”
单婉儿没有想到张霈只凭自己一番夸口之词就能推测出这许多东西,遂叹了口气,也不隐瞒,点头直言道:“《天魔策》玄奥难解,其实连姑姑也是最近才开始修炼上面的功法,一十八重天魔气只练到第三重,当你《素女玄心功》学有所成以后,我自会传你这门旷古烁今的绝世武学。”
张霈心中有个疑惑,既然《天魔策》一直在东溟派,为何不早早修习,而要直到最近才开始修炼,不过他旋又想到,唐朝时期道门第一高手“散真人”宁道奇曾观阅了一次慈航静斋的《剑典》,结果以宁奇道天下三大宗师之一的修为都尚未看毕,便吐血受伤,也就不难想象修炼与《剑典》齐名的《天魔策》的难度了。
为了多知道一些有关《天魔策》的事情,张霈旁敲侧击道:“姑姑,《天魔策》是不是天下最厉害的武学?”
“《天魔策》共分十卷,渊源流长,当时魔门之祖“天魔”苍璩,搜遍天下,寻求奇典异籍,去芜存菁,归纳为《天魔策》十卷,开创两派六道。不过这天地之大,何来极致,哪里有什么最厉害之说。”单婉儿嫣然一笑,声音一顿然后继续道:“不过自古以来,四大奇书便是江湖上每一个武人都梦寐以求的珍宝。”
能够创出如此神功,的确非经天纬地之材不可,张霈不禁想到若是自己能够达到那种大圆满境界,是否也会破碎虚空而去。
张霈心中暗忖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好到了极点,想那《长生决》随着双龙的退隐江湖而不知所踪,《战神图录》又是烫手山芋,《剑典》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但是这《天魔策》却自己送上门来。
单婉儿眼见张霈乍闻如此辛秘仍能如此镇定,心中也是一凛,这徒弟可比自己这作师傅的强多了,想当年她自上一任东溟派主口中得知这些掩埋在历史长河中的秘闻时,别提有多震惊了。
能不为这些外物所动是一武人修炼有成,达到一定境界之后才有的气度,可是张霈年纪轻轻却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之勇,实在难得,看来他的那位姓古的师傅也是一位不世强者。
张霈的确没有什么可震惊的,四大奇书他是早有耳闻,但是单婉儿并不知晓,接着她便详细的将有关四大奇书的传闻将于张霈。
其实单婉儿所了解的也就是《天魔策》而已,另外三大奇书她也知之甚少,不过张霈却也耐心听她将话说完,神情间没有一丝不耐。
接着,单婉儿又将《素女玄心功》的口诀传于张霈,嘱他依诀修炼。
第十五章 香艳修炼
张霈虽然拥有过耳(目)不忘的超绝记忆,但是他对于人体各处穴位筋脉完全不懂,若说张霈这大专毕业后连工作都找不到人,精通医学脉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我……这……”张霈看着眼前美赛天仙的单婉儿,脸红红的,嘟嚷半天也没有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单婉儿一双美眸看着张霈,将他不知如何开口的尴尬表情瞧在眼里,秀眉微蹙,轻声道:“有什么问题吗?”
半晌后,张霈才鼓足勇气,低声道:“我……我……不认识筋脉穴位,这功夫根本无从练起。”
一直巧笑嫣然的几单婉儿瞬间石化,她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一个劲自夸自己聪慧无比,根骨绝佳,如此良材美质是所有师傅梦想中最完美的徒弟人选,现在居然说连人体穴位脉络都不识,这……这也太扯蛋了。
看着一脸傻笑望着自己的张霈,单婉儿有一种想要直接晕过去的冲动。
好不容易消化了张霈所说的震撼性十足的消息,单婉儿抬头问道:“你真的不知道人体奇经八脉具体位置在哪里?”
张霈连忙笑容可掬的点头,他已经完全恢复自信,安慰自己只是没有机会学而已,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人体周身有五十二个单穴,三百个双穴、五十个经外奇穴,共七百二十个穴位,其中一百零八个要害穴,又分七十二常穴和三十六死穴,一时半会儿要掌握这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张霈一直相信办法总会有的,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单婉儿美丽的凤目突然亮了起来,笑道:“嗯,有办法了。”
没有不懂装懂果然是明智的选择,张霈立刻高兴道:“姑姑,真是神通广大,这么一会儿就有解决的办法了,我对你的景仰犹如……”
“油嘴滑舌。”单婉儿纤臂一招,柔声道:“到姑姑这儿来。”
张霈嘿嘿一笑,马上闭口不言,毫不迟疑的走到单婉儿身前,他灼灼的目光,深深望着她的美眸,却没有说话。
单婉儿没来由的感到芳心一颤,避开张霈火辣的目光,暗忖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不断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进退失据。
低头之后,单婉儿旋又想起自己师傅的身份,遂高高抬起秀丽无双的臻首,与那令她心乱如麻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由于坐姿的关系,单婉儿饱满鼓胀的稣胸高高耸起,张霈的目光自然就注意了目标,毫无顾忌的在那诱人处行注目礼,仿佛发现新大陆般,驻扎在那里,不愿离开。
张霈知道来日方长,这可是急不来的,于是在狠狠流连一番之后,他收回了那色狼般放浪的目光,微笑问道:“请姑姑传我修炼之法。”
单婉儿也恢复圣洁高贵的样子,脸上带着淡淡笑容说道:“你坐在姑姑身前位置,然后把右手伸出来。”
张霈从容一笑,大咧咧的在单婉儿身前坐了下来,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
单婉儿也伸出纤手,两根修长白皙的玉指搭在张霈腕上,一副大夫把脉问诊的姿势。
看着单婉儿那光滑细腻的手指搭在自己腕上,张霈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这可是他们值得纪念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张霈心中暗爽,细细感受着这难得的肌肤相亲,冰凉柔软,仿佛一股沁人心脾的甘泉凝露缓缓流入心田,他感到整个人都发酥发麻了。
突然手腕一热,张霈只觉自己右手小臂不住抖动,似有什么东西突破皮肤突入进来。
一道热流从单婉儿体内顺着玉指传入张霈手腕,热流顺着经脉,迂回曲折仿若用灵性一般沿腕顺臂而上,到达臂弯,流经整条臂,在全身绕行一圈后,最终归于丹田,渺无声息。
“姑姑带你练习几次,你用心记下那些穴位的名称和位置。”单婉儿一边默运神功,一边言笑晏晏地缓缓念道:“太渊穴、肩井穴、膻中穴、鸠尾穴、巨阙穴、神阙穴、气海穴、关元穴、中极穴……”
热流顺着奇经八脉每流过一处,单婉儿便依次念出那里的穴位名称,同时相应的穴道便微微一热,如此三遍之后,她方才收回劲力,轻笑着问道:“你可记住了。”
张霈记忆力惊人,单婉儿所说的穴位他听过一遍便已经记住准确位置,但是热流在身体循环流转,他只觉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爽,同时他也希望能够和单婉儿多保持一下肌肤接触的亲密状态,于是便摇头谎称并未记住。
这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材?看着张霈脸上慵懒的,邪邪的笑容,单婉儿心中气恼,一道冰寒之气取代温暖热流,猛的传入张霈体内。
眼中闪过一道狡黠之色,单婉儿嘴角露出一丝小女儿家恶作剧般坏坏的笑容,语淡风清道:“既然你还没有记住,那姑姑就在让你体悟一便,你听好了,太渊穴……”
张霈只觉手腕横纹之挠侧凹陷处,突然一寒,那种感觉,仿如针刺。
色字头上一把刀,张霈终于明白武功大成之前,最好还是不要招惹比自己厉害的女人,噩梦的列车已经发动,现在喊停似乎已经晚了。
看着张霈眉头微皱,单婉儿俏美的脸庞越发娇艳动人,两瓣美丽的嘴唇轻轻吐出:“肩井穴。”
“好痛!来真的?”张霈“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
“好徒儿,如果觉得舒服,你就叫出来吧,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单婉儿语气仍然平静,但眼中那越来越浓的喜色却早已以出卖了她,“膻中穴。”
“姑姑……”张霈开始讨饶了:“我……记……”
不给张霈说话的机会,单婉儿飞快念道:“鸠尾穴。”
“啊!不行了……”张霈连忙咬牙道:“姑姑……我记下了,全都记下了。”
“都记下了?真是难得,不枉姑姑对你的疼爱。”单婉儿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凤目闪动着美丽而危险的冷光,笑道:“温故而知新,姑姑让你在温习一遍,保证你记忆深刻,巨阙穴。”
单婉儿运气发功摧动寒气加快速度,张霈难过的几乎要吐血了,不过却没有任何办法。
疼爱!的确是张霈身体好疼,单婉儿好爱这种感觉。
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那就只有接受了。
当张霈已经放弃抵抗,突然体内那一直匀速旋转的气旋陡然分出一股热气,迎上单腕儿摧鼓的那道令他无比难受的寒流。
单婉儿轻“咦”一声,自己的心神竟与送入张霈体内的那丝劲力失去了感应,心中微觉诧异,同时再次分出一股气劲,迫了过去。
张霈虽然不知道是何缘故,但是既然找到了抵御单婉儿摧残和蹂躏的不二法门,当然不会就此放手,反而更加快速的运转体内气旋,逼出更多的热流。
一寒一热两股劲力轮流在张霈体内争斗不休,单婉儿也暗中叫上了劲,银牙暗咬,不住发功,誓要逼退那恼人的热流。
张霈体内隐伏起来的异种能似也受到了这外来不速之客的打扰,倏的醒了过来,遇强则强的狂暴力量不但完全消融了单婉儿传来的寒性力量,更是将一道热气反逼回去。
“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发觉张霈体内突然涌来一股极热的暖流冲进自己身体,顺着奇经八脉流遍全身,单婉儿只觉身上陡然涌起了一阵既强烈而又陌生的快慰刺激。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酥麻、酸软、飘飘欲仙……好羞人……好想叫出声来……
没等单婉儿想明白,那种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仿佛一座从沉睡中猛然苏醒的火山,以无坚不摧之势爆发,浸袭她的身心。
一颗仿如鹿撞的心儿剧烈的跳动起来,酥软的娇躯微微轻颤,圣洁俏美的脸颊上更是燃起一蓬绯红的火焰。
单婉儿银牙咬碎,宁死也不愿发出那羞人的声音,但在张霈反攻入她体内那股混合了白蛇淫性的热流作用下,她的芳唇中仍溢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春吟。
不明所以的张霈看着单婉儿脸上露出似痛苦似快乐的表情,疑惑道:“姑姑,你怎么了……”
这种事情单婉儿怎么说的出口,自从几年前丈夫过世以后,一直独居的单婉儿就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虽然没有为亡夫守节的想法,但是由于并没有自己心仪中意的男子,所以若是真有生理需要的话,单婉儿往往也是与春兰、夏菏、秋菊、冬梅几个贴身俏婢虚凤假凰一番。
粉脸绯红,呼吸急促,芳心纷乱,视线模糊,单婉儿运起素女玄心功抵御着在体内狂火的欲焰,勉强张口,颤声道:“我……我没事……”
趁着与张霈说话的时候,单婉儿轻轻哼出一丝诱人的呻吟,然后低下臻首不敢看他。
整个事情的始作俑者完全被蒙在鼓里,张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内力竟然还有催情的功效,这绝对有深入开发的必要。
随着敏感的身体传来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快感,单婉儿整个身心都酥了,似乎有无数羽毛在她身上挑弄勾撩,摩擦着高耸娇嫩的双峰,轻抚空虚寂寞的蓬门,让她全身上下难忍难耐。
张霈终于注意到了单婉儿的变化,虽然不知明原因,但是他的眼睛却趁机大吃豆腐,饱餐秀色。
比起楚素秋的丰腴身材,左诗的玲珑身段,单婉儿那艳绝人寰的身躯只能用魔鬼曲线来形容,配上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华贵气质,宛如宠妃贵妇,光艳出尘,全无半分烟火气息。
如云秀发和沐浴后散发着淡淡光泽的柔嫩肌肤,飘溢出一丝似麝非麝偏又让人深深迷醉的诱人幽香,一席秾纤合度的白色薄锦纱衣,衬得她春意昂然的脸颊,更是妩媚动人。
若是有如此美女相伴,真是少活十年也甘愿,张霈心中暗忖朱元璋虽然贵为九五之尊,但是后宫三千佳丽能与单婉儿比肩的可能也只有陈玉真一人。
单婉儿没有在江湖走动,否则江湖十大美人里可能又要再添一美。
此时,俏脸羞涩万分的单婉儿已经不堪那剧烈的刺激,一只雪白纤手慢慢滑向下身裙摆,但当她不经意瞥到站在自己身前的张霈时,玉手却生生停在空中,誓问她怎么能在有旁人在侧的时候,做出如此失德的事情?
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一对饱满高耸的玉兔也跟着微颤颤的晃动起来,单婉儿的神志都快要崩溃了,她是多么希望能够释放心底的欲望,追寻那极致的快感,可是现在张霈这个新收的徒弟就在自己面前,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否则她这个师傅颜面何存。
没过多久,单婉儿全身酥麻难当,身体一阵剧烈的悸动,下身已是洪潮泛滥,虽然无法窥视那被香汗和玉液浸湿的亵裤是怎样一番泥泞光景,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刚才的一番沐浴是白费了。
“放……放开我……”明明是自己的手搭在对方的手腕上,但是俏脸绯红的单婉儿却让张霈放开她,此时她的忍耐力已经到极限了,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张霈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依言收回手臂,单婉儿立刻感到身上的酥麻感觉退散了不少,不过她的身体也软软的瘫*在软榻上。
之后,单婉儿随意交代两句,便打发张霈离开,嘱他回去休息。
结果张霈整个晚上根本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不是手三阴经、足三阳经,就是任脉、冲脉、阴跷脉、阴维脉……
最后当迷迷糊糊的张霈终于有了睡意的时候,风情万种的单婉儿那诱人的俏颜又不住自脑海中浮现,其间交错着酥胸,翘臀,各种春意盈盈的场景……
今夜注定无眠。
第十六章 美人如玉剑如虹
接下来的五天里,张霈每日的功课就是修炼《素女玄心功》,虽然时常抱怨这是娘们练的功夫,同时心中也暗想若是常练此功有没有变成第二个东方不败的可能,但张霈仍苦练不缀,而且每当他静心去虑,潜心休习之后,精神也日渐精奕。张霈天资之高,实已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初次修习便突破了素女玄心功第一重,接着更是五天破五境,要知道资质上乘的单婉儿,七岁习此神功,二十多年来从无懈怠,加上无数灵药伐毛洗髓,才达到如今第七重境界。
难道张霈真是天赐神恩,不然为何他的修练进度如此恐怖,单婉儿又惊又喜,按照这个势头,加之东溟派库藏的珍稀药物,最多只要半载光阴,张霈就能修习《天魔策》上的惊世武学了。
飘香号在茫茫大海上航行到第六日,终于能够望见那常年隐没在迷雾中的流球岛了。
流球群岛是西太切平洋一系列岛屿,位于中国台湾岛与日本九州岛之间,从北到南,由奇界、度姑、津奇奴、姑米、面那、巴度麻、八重山等三十六岛组成,风景秀丽,气候宜人,不过由于技术落后致使肥沃的土地没有被开垦。
站在飘香号的船首,遥望蓝天碧海,张霈只想放声狂吼,但是东溟夫人和一众手下都安静的立于甲板上,他也不敢过于放肆。
整整一百零八名蓝衣武士持剑而立,那阵仗堪比王侯,东溟派在流球岛的地位相当超然,是流球王也不愿开罪的一股庞大势力。
知道张霈是东溟夫人新收的徒弟,尚和对他更加亲热了,但是那尚毅却仍是不买他的帐。
看着几乎不拿正眼看自己的尚毅,张霈几乎想直接废了他,不过思忖再三,还是决定等以后掌控了整个东溟派再做慢慢和他算帐,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虽然现在不打算动尚毅,但是张霈仍然决定先收点利息,那陈芳虽然长的不怎么样,但是烟视媚行的放浪样儿,相信也另有一番滋味。
韩宁芷的身体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已经完全康复,不过此时她没有跟张霈在一起,而是乖乖的待在舱室中。
张霈突然轻“咦”一声,走到巨舶拦杆处,凭栏眺望。
碧蓝海波微微荡漾,一叶扁舟,徐徐自远海归来,方向竟与他们相同,都是朝着流球岛而去。
船舟虽小,做工却无比精细,仿佛是用整株古木雕琢而成,清雅而别致。
尚和这时也走到张霈身旁,指着那华丽雅致的小舟道:“那是小姐的坐舟。”
张霈心中坏笑,小姐!不知道这小姐出不出台?
尚和凝视着小舟,眼中满是长者在对晚辈的关怀之色,同时夹杂着一丝迷醉的神色,虽然一闪而逝,但是却瞒不过张霈的眼睛。
虽然距离遥远,但是以张霈如今的目力,仍然看得清清楚楚,只见绣帘微分,一个白衣少女走出船舱。
少女正值妙龄,五官精致仿若冰雕,耳坠玄黄美玉,衣饰明珠,气质清丽无伦,婉约宁雅,令人一见倾心。青丝如墨,似瀑若锦,柔顺的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几达翘臀。
最特别的是在她身后负着一柄蓝色鲨鱼鞘的宝剑,一绺殷红剑穗悬垂而下,随着清风微拂摇摆。
明眸皓齿,烈艳红装,那一种盈弱中带着刚强,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完全揉合在一起的独特气质更是令见者生出倾倾慕之心。
由于海上烟水雾气腾绕,将所有注意力都凝聚在碧蓝海水中的少女似乎并未发现飘香号。
少女懈下长剑,轻轻拿起了裙脚,坐在舟边,退下足上穿着的鹿皮靴,将赤足濯在碧蓝的大海中,轻触湖菱,姿态慵懒惬意,一切都是那么随和自然。
单婉儿眉头微皱,淡淡道:“所有人都下去吧!”
瞬间,除了单婉儿的贴身俏婢,满甲板的剑手潮水般退的干干净净,连尚和与尚毅也一并退了下去。
当尚毅离开的时候,看向张霈的眼中闪过一道狠毒神色。
张霈完全没有注意到甲板上的发生的一切,他的眼睛已经完全被少女那天仙般的姿容吸引住了。
功聚双眼,张霈眼中神光大盛,显已是素女玄心功发功的征兆,只见少女那一双美足,雪白无暇,娇嫩如脂,直若白玉雕就,冰霜刻琢。
少女双足浸在海水里,红艳艳的小嘴微分,低唱着一首极具民族特色的名谣,同时悠然地踢踏着皓白如雪的纤足,娉婷秀气的倩影倒映在静影沉碧的海面上,娴雅旖旎。
张霈闭上眼睛,耳中听着少女天籁般清越的娇音,莺声燕语,洋洋盈耳,沉鱼出听,余音袅袅。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拥有如此声音,配合那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绝对是典型的祸水红颜,而且是很红很祸那种。
还好是让自己遇见了,既然她美得这么祸国殃民,俗话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为了全天下千千万万黎民百姓,我就勉为其难,将她收入私房,所有的红尘孽障都让我一个人承受,尽管心中在转悠着龌龊之极的想法,但是张霈的脸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多时,飘香号便已迫近小舟,而空荡荡的船首只站着四个人。
为首的正是艳绝天下的东溟夫人单婉儿,秀丽的俏脸略施粉黛,肌肤晶莹白嫩,泛着美丽的光泽,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一头如流瀑般光可鉴人的黑发并未盘起,只用一枚金环束住,双眸灿若暗夜星辰,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轻衫,衣袂迎风,更显纤秀婀娜。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对美丽的母女花若论样貌,丰姿,实是天下罕有,万中难求,据张霈估计,天下间能够与她们争容逐艳的可能就只有双修府谷家母女了。
站在单婉儿身后的三人,正是她的贴身侍婢春兰和夏荷,以及正露出一脸迷醉神色的张霈。
只听单婉儿声音温柔的淡淡道:“春兰,唤小姐上船来。”
轻声答应一声,春兰迈着碎步走到船栏杆处,纵身而出,娇躯如同乳燕归巢一般,化为一阵清风,轻巧快捷,一身翠绿薄衫迎风飘飘,轻盈的落在小舟之上。
春兰盈盈一福,朝背对自己的少女轻声唤道:“小姐,夫人嘱你上船。”
少女没有回首,甚至连话也没有答,凝视大海的双眸剎时灿若皓月,嘴角绽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袅娜绰约的身影突然一闪,张霈只觉眼前一花,少女身若翩鸿,腾身而起,姿议飘逸轻灵,落地足不惊尘,这身如柳叶般飘艳无双的轻身功夫比之春兰的纵越却要高明许多。
少女迎风而立,姿容淡雅,但是却给人一种沉敛凝重的感觉,那柄蓝色鲨鱼鞘的宝剑被纤手紧紧握在手中。
单婉儿爱怜的看着少女,微微一笑,刹时百花失色,只听她脆声道:“疏影,为娘不在的这段时间,你的功夫似乎又有所精进。”
单疏影尚为答话,眼睛已经扫到单婉儿身后,一个清秀俊美的青年男子正怔怔地看着自己,年纪大约二十上下,身穿黑色武士服,玉树临风,给人出尘之感。
但是……他的目光为何如此古怪,似乎穿过她的衣衫,一直看到里面去,肆无忌惮的窥视自己衣服内那动人至极的美妙景色。
单疏影优雅地趋前一步,皱眉问道:“娘,他是什么人?”
虽然趋身上前,距离更近了,但是张霈反而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单疏影周身隐隐透出森然的剑气,整个人就仿佛一柄出匣的绝世宝剑,让人不感亵渎。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张霈微笑着踏前一步,虽然只一步但已越过身前的单婉儿,与单疏影双目对视在一起,“疏影师妹,师兄有礼了。”
张霈这种举动已经是很无礼了,完全没有尊卑之分,师傅尚为答话,他这个当徒弟的便已抢着开口,而且动作也极端无礼,但是单婉儿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安静的看着,什么也没有说。
“师妹?”单疏影一怔之下,不明白张霈在胡说些什么,但是听闻对方称呼自己师妹,她秀眉微皱,美眸盯着张霈,沉声道:“谁是你师妹?我也没有什么师兄,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姑姑的徒弟,不是你师兄是什么,难道你还想我们俩有什么更亲密的关系?”张霈飞快的扇动眼帘,眼中露出狡黠神色,笑道:“师妹不要着急,其实你有这种想法一点也不奇怪,师兄我天纵之姿,名媛淑女见之,当然难免春心荡漾,但现在确是有些快了,还是等以后我们相互了解再说吧!”
单婉儿看着张霈无礼的调笑自己的女儿,但是却并没有出言喝止,当他得知张霈只用了六天时间就将《素女玄心功》练到第六重的时候,心中已经有招他为婿的想法了,虽然单疏影有婚约在身,但是毕竟还没有成婚,为了东溟派的将来,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将张霈留住。
单婉儿一心想着要将张霈留在身边,甚至不惜将女儿也嫁给他,但是真正的原因连她也说不清楚,是为了东溟派的将来,还是为了女儿的幸福,亦是为了她自己……
看着身姿娉婷的单婉儿盈立一旁,并不出言阻喝眼前这登徒子无礼之极的言行,反而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单疏影心中惊诧,难道这无赖说的都是真话。
张霈不堪入耳的调侃使得单疏影俏脸发热,冰容解冻,春回大地,娇艳无双,她声音颤抖的说道:“你这个无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口出秽言辱我清白?”
“辱你清白?这罪名可真够大的,难怪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张霈长叹一口气,故作无奈的摇头晃脑道:“既然你执意是我辱你清白,那我以身相许,算作赔偿怎么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单疏影手中宝剑“铿”的弹出剑鞘,空气中寒气突盛,隐隐有万钧之势。
张霈毫不在意的看着眼前温顺的小绵羊瞬间变成了愤怒的小母狮,悠然的开口道:“在下姓张名霈,至于小名等我们成亲以后再告诉你。”
“我要杀了你……看剑……”随着一声清脆的呵斥,一道剑光仿若流星匹练般向着张霈刺去。
“你想要谋杀亲夫啊?不过我知道其实师妹心中是舍不得我的,不然为什么都要杀人了,还要提醒我看你的剑呢?是害怕真的伤害到我吧,师妹真是有心了。”张霈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躲闪间仍不忘出言轻薄:“美人如玉剑如虹,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看的,还会看的很仔细。”
“淫贼……你……”单疏影的身体几乎都要气炸了,双目微红,脸上绯红一片,不过她骂人的词汇实在是贫乏得紧。
眼看两人动起手来,单婉儿也不阻拦,只是淡淡对身旁的夏荷道:“你去行尚总管传话,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到甲板上来。”
夏荷垂首答应一声,转身而去。
单疏影手中东溟派镇派三宝之的东溟剑仿佛一轮耀眼的明月,遍洒而下的月光倏然罩向张霈。
“打是心疼骂是爱,还有我要纠正一点的是,我可不是淫贼,我最多只能算是偷心贼。”张霈一边为自己辩解,一边运起迅若奔雷闪电的身法,幻出一道道诡异之极的残影,在东溟剑铺天盖地森冷剑光下进退自如。
“疏影师妹,虽然师兄现在并非天下无敌,但是自出道江湖以来,至今未曾一败。”张霈语带遗憾,大言不惭的吹嘘道:“嘿嘿,就让师兄来指教一下你的《素女玄心功》到底练的如何?”
知道牛为什么在天上飞吗?那是应该有人在下面吹,张霈的确未曾一败,因为他拼斗的简直是屈指可数,少的可怜。
东溟派剑招原本应该优雅华美,翩若惊鸿,令人迷醉,但是此时单疏影的剑势却凌厉无匹,剑剑追魂,招招夺命,实在已失了东溟剑法的神髓。
见张霈在自己的凌厉的剑势下,仍能开口说话,单疏影又气又急,手中东溟剑越发快疾,剑走偏锋,落了下乘。
单婉儿将一切都看在眼中,知道单疏影心高气傲,何时受过这样的气,不过磨磨她的性子也是好的,如果她能冷静下来,发挥出正常的实力,张霈绝对没有分心说话的时间。
“你这招攻的太快太急,使的完全不合剑路,变招间空隙过大,若是一击不中,便难以施为。”张霈竟然真的用自己刚从单婉儿那里学来的东溟剑决随口指点起单疏影的剑法,不过每次说完之后,都要出言调笑一番,“剑法虽然也讲究灵活变通,天马行空,但是你这样使剑只是胡乱施展,何来空灵剑意,看来你还要向师兄虚心求教才是。”
单疏影玉容沉冷,冷声道:“哼!休逞口舌之能,若有本事,就胜过我手中之宝剑。”
张霈脸上泛起古怪的笑容,微笑道:“你知道你手中是削铁如泥的宝剑,那还好意思对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动手,而且还剑下一点也不留情?”
乍闻张霈此言,单疏影俏脸一红,虽然张霈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但是他的确是手无寸铁。
单疏影微微一愣,剑势稍缓,只听张霈突然豪气道:“若不凭真本事胜你,想来你也不会服气,那就依你所言。”
说完,张霈收起玩世不恭的放浪样儿,眼中神光毕露,顿时一股强绝霸道的慑人气势若长江滚滚,黄河滔滔,疯狂涌泄而出。
单疏影看着那种天下舍我其谁的威武模样,芳心“砰砰”直跳,暗忖没有想到这无赖认真起来,居然这样好看。
“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话随剑走,东溟剑猛然爆出一蓬秋水寒光,剑影直指张霈眉心。
张霈轩眉一扬,笑道:“来的好。”
以指带剑,运起第六重素女玄心功,雄浑的劲道充斥在四周,单疏影立生感应,东溟剑奔雷般迅猛的去势不由缓了一缓,烁亮的剑芒也顿时暗了下去。
张霈曾已铁拳硬悍戚长征快刀,如今当然也不会怕单疏影宝剑,虽然他一点也不怀疑眼前这柄神兵的锋利程度。
单疏影的素女玄心功只练到第五重,两者相较,高下立判,加之张霈体内那神秘的力量已经随着素女玄心功的修炼,能够摧控一小部分,虽然只是沧海一粟,但也不是单疏影能够抵挡的。
现在整个东溟派上下,除了单婉儿和那些护派长老以外,其他人都不在张霈眼中,什么四大护法仙子,护派四将余他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当然这是指他们不结成能够提升几倍攻击力的战阵。
看着威风凛凛,状若战神的张霈,单婉儿心中暗道:“到底是何方高人才能调教出这种惊天绝地之材?若是有机会以后真想见上一见。”
随着张霈手腕抖动,食指和中指并拢为剑,在单疏影东溟剑杀来的刹那,从剑身侧刃将它弹开,接着陡转直落,银钩铁化般大落大起,指端轻轻点在单疏影秀美的颈项上,只要微微向前,顷刻便能让她香消玉陨。
不过张霈当然不会做这种焚琴煮鹤的事情,“美女是用来爱的”,曾说出这经典名句的莎士比亚一直是张霈倾佩的偶像。
单疏影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出剑的速度已经很快了,最后冷静下来,攻出的那凌厉一剑甚至比平日练习时还要快上一分,但是张霈比她更快,当看见对方以指带剑使出东溟剑法的时候,她心中微微一惊,不过这弹指一挥之际,稍微迟疑的她已经输了。
事情到这里原本应该有个很不错的结局,首先单婉儿会上前劝住两人,喝斥张霈的无礼行经,再指点单疏影几招剑法上的错漏,嘱她日后勤加苦练,接着张霈便向单疏影道歉赔礼,而单疏影当然也会顺水推舟的借机下台,此事自然揭过。
但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因为张霈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师妹,你是用什么牌子的香精洗澡啊,这肌肤水灵灵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一样。”
单婉儿傻了,面对张霈,她第二次生起了想要晕过去的冲动。
“你……你……”而单疏影羞怒攻心,一口气缓不过来,已经昏了过去。
张霈伸手一捞,将单疏影娇嫩的身子抱在怀中。
第十七章 爱液滋味
流球群岛三十六岛之一的奇界岛上,建有一座东溟山庄。东溟山庄左右环绕着险峻之极的危峰陡壁,后面则是一个平静的内陆湖泊,这里是东溟派的私人禁地,由派内持剑弟子保护巡逻,暗中更有无数高手护位,在整个流球没有任何人敢于轻易来犯。
算算时间,张霈已经在东溟山庄住了有七天时间了,虽然这里风景优美,珍奇异兽随处可见,但是张霈心中仍然觉得有些遗憾,自从那天在飘香号甲板上捉弄单疏影,将这个从小被人娇着宠着的美人气晕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我见犹怜的美丽人儿。
张霈也曾就此事问过单婉儿,但是她只说单疏影的静心功夫还没有练到家,所以罚她到逍遥洞闭观去了。
为此张霈还埋怨平了自己好一阵子,自己初来乍道就连累小美儿受罚,心中真是过意不去,他曾提意自己愿意与单疏影共受责罚,但是他这明显受过是假,见美人是真的想法,被单婉儿婉拒了。
东溟山庄,后庄内院,一处清幽雅居。
遣散负责杂务的仆从,张霈轻手轻脚走进一间屋子,悄无声息的走到床边,恶作剧的伸手捏住正在酣睡中的韩宁芷那可爱粉红的琼鼻。
韩宁芷“嗯嘤”一声,悠然转醒,看着作弄自己的张霈正一脸坏笑着上下打量着自己,眼中满是捉弄与狡黠。
“讨厌,大清早就细弄人家。”韩宁芷虽然心中满是温馨甜蜜,但是嘴里却嗔道:“让我多睡一会儿。”
张霈随意的坐在床塌之上,笑着说道:“到吃药的时间了,你还不赶快起身梳理。”
自从登上奇界岛,入住东溟山庄以后,单婉儿便吩咐东溟派里一位年纪足可以当张霈爷爷的医师专门负责为他调配伐毛洗髓的灵药,这种好事情张霈当然是来者不惧,而且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则,他便以韩宁芷身子虚弱为由,让那医师为她也调治一份灵药。
对于这个要求医师感到相当为难,毕竟那些药物都是百年之上的稀罕物,有些甚至是千金、万金都难求,原本是东溟派为了培育下一任派主时才会使用的,但是单婉儿思忖再三,最终还是不愿拂了张霈心意,答应了他这个极度不合理的要求。
这件事情除了那名专门负责的医师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否则那些护派长老绝对会出言反对,到时候连单婉儿也会倍感为难,毕竟在韩宁芷身上耗费心力似乎有些得不偿失。
听见张霈又让自己去喝那药水,韩宁芷小嘴一瞥,老大不情愿地轻声嘟嚷道:“我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还要吃药,人家要睡觉。”
“你不想喝药哥哥也不勉强你。”张霈伸手在韩宁芷因侧卧而高高掘起的小屁股上使劲拍了一下,坏笑道:“既然你还要睡,那就让我来陪你一起睡好了。”
被张霈魔手偷袭,韩宁芷俏脸羞红,呼吸急促,她发觉自己在他面前,越发没有自制力了,只要身体任何一个部位轻轻接触一下,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就被抽干了一样。
自从张霈修练《素女玄心功》以后,这人是出落的越来越俊俏了,请原谅我用出落这个很有深意很有意境的词形容张霈的变化,因为他的变化绝对能够令天下女子生出嫉妒之心,那水嫩的肌肤下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金光在缓缓流转不休,而且身上还隐隐散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由内而外,能让任何女子见之倾心,不能自拔的妖邪魅力。
尤其是张霈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时候,那杀伤力立时翻升几倍,那天真随和中挟杂着淡淡的邪恶气质,能让女儿家心醉神迷,不能自已。
韩宁芷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女人天性早熟,加上张霈不时挑引她心底情欲之火,她内心于男女之事已非完全不知。
张霈端坐的身体突然向后仰躺在床塌之上,同时伸手搂着韩宁芷香喷喷的柔软身躯,默默感受着肌肤亲密相触的温润感觉。
难怪古代人要娶那么多女人回家?古人没有现代人那么多消遣打发时间的玩意,所以若是不娶三妻四妾,如何能消磨这许多无聊时光,当然这只是对有钱有能力人而言。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但是这条件古往今来就从来没有变更过,想来也是一件奇事。
韩宁芷细腻的肌肤让张霈心中感到一阵难以言状的舒爽,深深嗅吸了口气,那混杂着少女特有清香的空中在肺腔中转悠一圈后才再次呼出。
张霈温柔的笑道:“不愧是我张霈的小老婆,身体好软,好香,我这辈子都舍不得放开。”
听到爱郎出言赞美自己,韩宁芷怯喜不已,芳心甜如蜜糖,黛眉翘成两轮弯弯的月牙儿。
仰起未施脂粉的俏脸,韩宁芷脸上绽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甜美笑容,声音清脆道:“你只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实则却是整日欺负人家?”
听多了张霈的甜言蜜语,韩宁芷也稍微能够免疫了,虽然她春意盈盈的眼睛和满是妩媚之色俏脸早已经将她彻底出卖了。
张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爱怜的伸手刮了一下韩宁芷可爱的小瑶鼻,微笑道:“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了?我对你不知道有多好,你说姑姑那处比你的浑圆高耸,坚挺饱满,我就每天替你揉搓,让她们快些长大。这样也算欺负你?”
“讨厌,不准说。”韩宁芷不依道:“你这个花心大罗卜。”
“花心大罗卜?”张霈愕然,什么时候自己又多了这么一个雅号。
看张霈愣愣的样子,韩宁芷失声笑道:“你还想狡辩吗?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看姑姑的时候,眼睛都瞪直了。”
不是吧!难道吃醋了?张霈心中一阵激动,毕竟前世他可没有这样的经历,虽然韩宁芷现时还只能算是一个孩子,但是能够让这个准美人吃醋,张霈仍然感到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是同时张霈也微微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单婉儿有意思这件事,但是被韩宁芷当面指出来面上仍然有些汕汕之色。
“怎么啦?生气人?人家又没有怪你。”韩宁芷轻轻在张霈嘴唇蜻蜓点水的一吻,旋又不好意思的飞快逃开。
张霈心中还有一个顾虑,自己以后的女人绝对少不了,这若是她们争风吃醋起来,自己应该怎么办?平日里没有思考这个问题,那是因为他的实力还有所不济,但是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至少一些必要条件差不多都齐全了。
张霈突然一脸严肃的问道:“好宁儿,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我真的喜欢上另外女人你会怎么样?”
看着张霈罕有的露出这种肃然的样子,韩宁芷原本以为他会问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问题,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些在她儿时娘亲就教授过自己的东西。
古代妇女由于没有地位,一切都仰*男子,所以社会地位极其低下,从小就受到封建礼教《三从四德》的荼毒,女子讲究服“三从”之义,无“专用”之道,故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但是张霈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他看中的女子没有一个是寻常的女儿家,这些女子或是见识广博,或是武功高强,或是精通音律,或是品貌无双,才艺双绝,她们会不会接受自己的男子喜欢上其他女人?
韩宁芷娇声笑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我知道你这个花心大罗卜以后肯定会为我找许多姐姐回来,但是总不会比当朝皇帝的妃子多吧!”
张霈闻言高兴的在韩宁芷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一吻,心中乐开了花,同时也暗忖要建立稳固的后宫看来还必须找一位镇得住其自己其他女人的美娇娘,但是这人选到底选谁好呢?
“好宁儿,这几日功效明显,我可是功不可没啊!”张霈倏的将话题转到一边。
“你胡说什么?”韩宁芷气呼呼的将粉首转过一旁,嗔道:“人家不理你了。”
“不理我?难道是我说错了吗?”张霈摸着自己的鼻子,无辜的说道:“可是你那里的确比以前长大了不少。”
说完,张霈的一双魔手便攀上了韩宁芷胸前隆起的玉山,肆意捏揉抚弄起来。
身体异常敏感的韩宁芷受不住张霈的轻薄,柔嫩的娇躯难受的轻轻扭动着,艳色无双。
没过多久,张霈便发现韩宁芷额间香汗隐隐,于是他开口调笑道:“我的亲亲小宝贝,是不是想我了?”
“谁……谁想你了……”韩宁芷咬牙嘴硬,不屈道:“你又不是什么稀罕的宝贝,人家才没有想你呢?”
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张霈的一只魔手继续前进,轻轻地、温柔的、缓慢的、却是不容拒绝地,伸进韩宁芷的睡裙中,顺着她光洁纤细的小腿、粉嫩白皙的大腿、仿若凝脂的大腿内侧渐渐往上,向里……
还没有真正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张霈只是单凭着手指散发的热力,便唤醒了沉睡在韩宁芷身体深处正常的生理反应。
张霈的手指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阵阵湿滑热气正从一处令他无限向往之处幽幽的散发出来。
眼中流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张霈凑到韩宁芷白腻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好宁儿,你下面怎么湿了?”
“不……不要这样……”韩宁芷虽然身体并不抗拒,但是少女的矜持还是使她伸手按住了张霈做恶的手指,同时双腿本能的紧紧并拢。
但是韩宁芷没有意识到自己收紧双腿的动作却将张霈的五路大军整个挽留在了她那神圣的少女禁地。
“口不对心的好宁儿,还说你不想我,你都舍不得我放出来了?”张霈欣赏着韩宁芷娇羞窘迫的动人模样,用鼻尖在她可爱秀气的瑶鼻上轻轻摩擦着。
“你……我……我不是……不是的……”韩宁芷面对张霈的挑引,已经无力招架了。
张霈的手再次活动起来,虽然韩宁芷竭力阻拦,但是收效甚微,面对张霈的大军,很快便丢盔卸甲,失去抵挡能力。
“小宁儿,你的身体真的好敏感。”张霈不禁发出感叹:“我只轻轻碰了一下就湿了一大片。”
“你不要弄了……唔……人家感觉好奇怪……”韩宁芷唇间终于飘出难忍的呻吟与娇喘。
“这可怎么办呢?宁儿让我停下来,可是“小宁儿”似乎又在抗议停下来。”张霈的手指倏的突入那神秘禁区,然后在韩宁芷的尖叫声中将手移到她的俏颜面前,炫耀似的笑道:“好宁儿,你看这是什么?”
在张霈手上是一丝湿润黏滑的液体,韩宁芷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知道那绝对不是尿液,也肯定不是水。
看着手中清亮透明的液体,张霈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邪邪的问道:“好宁儿,知道这是什么吗?”
韩宁芷羞红的俏脸轻轻摇了摇臻首,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心中却可以肯定,那散发着银亮光泽的湿滑黏液绝对是非常羞人的东西。
张霈将手指凑韩宁芷眼前,微笑道:“宁儿要不要品尝一下?”
“不要,人家才不要呢?”这次韩宁芷到是拒绝的很坚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去知道这是从什么地方流出来的,那里可是嘘嘘的地方,这么脏怎么能尝呢?
张霈一脸惋惜道:“既然你不尝,那就只有我来了。”
“不……不要,哥哥也不要尝……好脏……好羞人……”韩宁芷急声唤住张霈,不愿意他品尝自己身体羞人处流出的液体。
张霈温柔一笑,眼中满是爱怜而温情,柔声笑道:“怎么会脏呢?宁儿全身都是香香的,我会吻遍你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
说完,他便将手指放进嘴里,仔细品尝着那缠绕指间的一丝湿滑香涎,淡淡的,微咸并无杂味,当然也不是什么小说中描写的那样香清甜蜜。
第十八章 春色无边
看着张霈品尝自己下身不洁之处流溢出液体,韩宁芷芳心微微一颤,接着便被幸福甜蜜的感觉塞满。凝视着张霈刀削斧劈般冷俊的五官轮廓,以及脸上令自己心动不已的邪邪微笑,韩宁芷心底深处一股欲潮刹时被引爆,不能自已的迷醉在欲望的汪洋大海中。
张霈并非第一次与韩宁芷身体进行亲密的接触,但是今天的她却微微有些不同,敏感异常。
难道和自己已经突破了《素女玄心功》第七重有关?张霈心中微诧。
突然韩宁芷的纤渐纤玉手紧紧缠着张霈的脖子,美眸凝视着他,娇嫩的香唇微分,大胆的吻住了张霈火热的唇。
张霈虽然没少和韩宁芷接吻,但那都是在他主动的情况下,从没有发生过对方主动的情形,这是他第一次享受韩宁芷柔滑丁香的主动服侍。
韩宁芷仿佛着了魔一般,疯狂的用两瓣香菱亲吻着张霈的唇,张霈也配合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如饥似渴的吸吮她红润的散发着檀香的樱桃小嘴。
直到两人都吻的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在檀唇间连着一丝透明的细线,闪动着欲望的光亮。
韩宁芷的玉体轻轻伏压在张霈身上,后者轻笑道:“宝贝,刚才舒服吗?”
“一点也不舒服,难受死了。”韩宁芷娇笑道:“弄得人家嘴上都是口水,差点就喘不过气来了。”
说完,她就伸手想要揩去嘴上遗留的唾液香津。
晕!这次好象完全是她占主动,怎么到头来又是自己不对了,女子只是心口不依,张霈邪笑道:“不要动,让我来帮你清理。”
张霈伸出鲜红的舌头在韩宁芷香甜的檀唇上轻轻舔舐,那如蜂蜜般甘甜的津液被他的舌卷入口腔中。
“咯咯……”韩宁芷娇笑道:“哥哥,不要再舔了,好痒啊!”
张霈闻言笑道:“宝贝,你的香津玉液可是这世上最甘甜的美味。”
韩宁芷乍闻如此甜言蜜语,心中甜丝丝的,已被幸福填满,真是容易满足的小女人。
刚才的激吻点燃了韩宁芷心头的情欲之火,她只觉胸脯胀痒难当,痒软麻酥。
韩宁芷倏的坐直娇躯,素手将一外裳褪了下来,露出里面墨绿色的束胸肚兜。
张霈看着那条束胸将温软滑嫩宛若凝脂的肌肤衬得如冰似雪,同时还把胸口大片雪白的乳肌勒得高高隆起,不觉深出舌头添了添干涩的嘴唇。
俏脸微微一红,韩宁芷解开肚兜的细绳,两只正处在发育中雪白玉兔立刻弹跳而出,她娇声笑道:“好看吗?”
张霈轻声赞美:“好看。”
躺卧在床上,张霈仰视着挺直背脊的韩宁芷,一对娇俏的乳房微颤颤的轻晃,化出耀眼的线条。
丰满,圆润,均称,挺拔,柔韧,富有弹性的乳房带给男人的刺激是无法形容的,虽然韩宁芷的乳房还远远达不到这个标准,但是也许张霈的办法还真效,经过他连续几天的搓揉,韩宁芷的乳房还真是漂亮了不少。
虽然张霈并不是第一次看到韩宁芷娇艳的乳峰,但是这情形仍然使他心中一荡。
韩宁芷双手按在张霈的胸膛上,支撑着自己的娇躯,眼中满是无尽的羞涩与春意,俏脸绯红道:“我的身体好热,我们开始吧!”
张霈伸出双手,两手掌从乳房的下面托着基底部,轻轻托这她的玉乳,完全是无师自通摸索着按摩起来。
“轻一点,哥哥……轻一点……”韩宁芷全身滚烫,雪白娇嫩的肌肤泛着阵阵红霞,娇艳欲滴,嘴里还不时飘溢出撩人心弦的呻吟。
当张霈将韩宁芷的乳房搓得胀大了一圈以后,她便用大拇指、食指、中指三个指头用力地按压的周围,按压的同时用指腹抓住,向着乳峰的方向,用力地拧转。
“啊!”韩宁芷只觉快感如潮,点缀在粉红乳晕上的小小的樱桃坚硬若核。
可能是由于正处在生长发育期,张霈发现韩宁芷的乳房异常的敏感,轻轻碰触即难以忍受,更甭论像这样大力揉搓了。
韩宁芷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是当胸膛处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按在张霈身上的两只玉臂纤手已无力支撑他的身体,娇躯软瘫无力,完全*着两只抚在自己娇嫩处女峰上的大手支撑着身体没有向下倒去。
见此情形,张霈笑道:“亲亲小老婆,以后哥哥天天像这样给你弄好不好?”
见韩宁芷闭口不答,脸上一副似快乐似痛苦的表情,张霈继续道:“宁儿,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不舒服我们就不弄了。”
“不要……不……不要停……”韩宁芷羞涩的闭着眼睛,不敢看张霈。
“宁儿,现在你有什么感觉?”张霈手中不停,嘴里也不停。
“你……你坏……”韩宁芷嗔怒不依。
“咦!我不辞辛劳的为你无偿奉献,怎么就变成坏人了呢?”张霈加大手中力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你……你欺负我……”韩宁芷身躯一阵娇颤,檀口中轻吟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张霈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说道:“那让我来帮你分析一下好了,你现在身体是不是很热很软?”
韩宁芷娇羞的微微点头,轻“嗯”了一声。
张霈继续问道:“那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胸口有团火在烧,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样?”
韩宁芷因为羞涩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勇气,同样轻“嗯”一声算是回答。
“宝贝,知道什么样的乳房才是最美丽的吗?”张霈这次换了一个问题。
怎么他只会问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羞人问题,韩宁芷轻摇臻首,艰难道:“我不……不知道……”
别说人家大家闺秀没有想过这种事情,这种问题即使知道了答案,你又让人家一个女儿家如何开口?当然张霈其实也没有指望他能回答自己的问题,他更多的只是自问自答而已,
张霈又问道:“那你觉得东溟夫人的乳房美吗?”
虽然羞涩,但是韩宁芷仍然开口答道:“很美。”
“在中国的上古时代对肥美有着天生的嗜好,认为美就是胸部必大,臀部必肥。唐朝的美女不但身体肥满,胸部也是很丰满的,并且女性还喜欢穿低领的衣服,以显露出丰满的胸部。宋元时期追求纤弱清秀、瘦骨嶙嶙。”张霈语气一转,柔情无限道:“虽然我也喜欢柔软高耸,丰满硕大的乳房,但是你没有必要因为这样而勉强自己改变,来迁就我的嗜好。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张霈认定的妻子,我会好好疼爱你一生一世的。”
韩宁芷微微一怔,遂明白张霈的用意,他不愿意看见自己整日因为担心自己的身材比不上别人而终日郁郁不欢。
就在此时,张霈的双手突然松开,韩宁芷娇吟一声,身子向下一软,躺*在张霈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同时檀口香唇被他火热柔软的唇紧紧吻住。
肆无忌惮的揉搓着一个正值妙龄的美丽少女的乳房,同时耳中听着仿若天籁的诱人春吟,张霈也有些动情了。
张霈的舌头钻进韩宁芷的檀口,激情迸发,缠绕搅拌,那双原本按摩玉峰的手也移到她的背后,游走在光洁的玉背和微翘的臀部,当他离开那已经被自己吻的红肿的香唇时,韩宁芷秀美的双眸中满是无尽的诱惑与盈盈春意。
同时张霈大口一张,将韩宁芷胸前一颗恍如红宝石般的樱桃含在嘴里,轻吸缓吮起来,不时用他湿滑的舌头刺激挑逗着那敏感的红豆。
在张霈的一番口舌施为下,韩宁芷芳心“霍霍”腾跳不休,全身的血液似都涌向头部,俏脸绯红如火,心间欲念澎湃高涨,呼吸越发急促,洁白如冰的娇躯泛起阵阵玫丽的潮红。
俏脸含春的韩宁芷只觉胸口娇嫩敏感处痒彻心扉,难受得紧,她不由声音颤抖的说道:“哥哥,重点……再重一点……”
这种要求张霈当然乐于满足,他果然重重的咬了下去,酥麻中带着点刺疼的感觉,让韩宁芷浑身兴奋的轻颤起来。
韩宁芷玲珑娇俏,雪白如脂的娇躯不主在张霈身上灵蛇般蠕动,玉唇轻轻溢出婉转悦耳的娇吟。
东溟山庄秘药房中,单婉儿和一位年过花甲,满头银丝的老头正对着一个被材火烧的滚烫的蒸桶大眼瞪小眼,模样有趣而诡异。
现在距离服药的时间已经整整过去一柱香时间了,韩宁芷没来,张霈竟然也没来,要知道药力是有时限的,蒸调好的药剂过了时间,功效就会大打折扣。
而且这药完全是依照个人身体的不同需求配制,其他人虽然也能勉强用,但是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得到的效果完全是天差地别。
眼前这种浪费是单婉儿所不能容忍的,要知道她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说服那位死脑筋的医师在保密的前提下为韩宁芷调配药剂。
单婉儿发现自从张霈来了以后,自己生气的时间比往昔加起来还多,但是笑容在她脸上也不再是一件难以发现的事物。
闻着空气中飘入鼻端的淡淡药香,单婉儿秀眉微蹙,对着侯在门外的婢女怒道:“春兰,去将霈儿找来。”
由于张霈不愿称单婉儿为师傅却亲切的叫她姑姑,所以单婉儿也不唤他徒弟,而称霈儿。
春兰尚为答话,单婉儿秀美的柳眉又已舒开,声音急转直下,轻叹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请这位大少爷。”
说完,单婉儿便转身向着张霈的“琅玡别宛”走去,此时她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玉脸沉敛,眼神却很平静,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每当单婉儿露出这种神情的时候,那就表示有人要倒霉了。
单婉儿在张霈的房间里并没有发现他的踪影,当她从空荡荡的房间中出来的时候,俏脸不再冰寒,眼神也开始泛着微亮的光芒,那光芒的名字叫作“危险”。
直接走到与“琅玡别宛”相邻的一座清雅独居,单婉儿不由分说的推门韩宁芷的房间的木门,若是平日她当然不会有如此失去方寸的举动,但是此时正处在气头上,也就顾不了这么多了。
在推开门的刹那,单婉儿就彻底呆住了,只听一阵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女性娇吟之声传入耳中,眼前所见之物是令她又惊又羞的一幕。
粉红的围帐下的柔软的秀塌之上,张霈的手指隐没在韩宁芷最圣洁神秘的少女的禁地,而她则赤裸着身子忘情的娇呼着,接着在一阵剧烈的哆嗦后,喷出一股清凉的液体,情形香艳火辣已极。
已经泄身的韩宁芷随即就软瘫下去,在极端尴尬香艳的空气中,张霈和单婉儿碰撞在一起。
第十九章 爱欲纠缠
单婉儿愣住了,张霈也愣住了,不过万幸的是韩宁芷在最后的高氵朝泄身后晕睡了过去。一个绝色美女撞破自己轻薄玩弄一个小美人的好事,张霈看着俏脸绯红一片,连耳根玉颈都羞红了的单婉儿,突然有种想要轻薄她,挑逗她的冲动。
单婉儿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巧笑倩兮化为含羞轻嗔,娇靥绯红似火,双眼秋波迷离,所以看的张霈绮念横生也就不奇怪。
望着单婉儿这人间绝色,张霈怔怔道:“姑姑,你来干什么?”
单婉儿似乎已经啦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等张霈问话时脑袋才好像清醒了一些,她俏脸通红道:“霈儿,我……你……你们……”
看着张霈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灼热,单婉儿最后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在……”
她有道歉的必要吗?虽然古代不禁止男人三妻四妾,花天酒地,但是白日宣淫,而且对象又是女娈,这不管怎么看错的都是张霈。
没有想到单婉儿竟然如此害羞,张霈试探着说道:“姑姑,你快点进来,这样子让别人看见可不好。”
听张霈说的言之在理,单婉儿如被催眠般顺从的自门外走进屋子,同时将房门掩上,关紧房门后才突然忆起自己本该立刻离开的,为何莫名其妙的进了屋子,现在若再强行开门离去,反倒着了行迹。
张霈暗忖机不可失,他没有给单婉儿思考的时间,直接从榻上站起身来,慢慢向着她一步步走去。
“你……”单婉儿心中一惊,在张霈眼中她看见了熊熊燃烧的爱火,与赤裸裸的欲望。
“霈儿,你要干什么?”被张霈火热灼人的目光看的心如鹿撞,单婉儿胀红的粉脸侧向一边,不敢与他对视。
气宇轩昂的张霈走到单婉儿面前,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说道:“姑姑,你真好看。”
这话是徒弟能够对师傅说的吗?若是张霈此时是身在什么名门正派,轻则一顿痛责,重则逐出师门。
单婉儿大羞,嗔道:“霈儿,你胡说些什么,我可是你师傅?”
“姑姑,你是我师傅和你长的好不好看有什么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吗?”单婉儿一时间没明白张霈这古怪拗口的话,只是傻傻的愣在那里。
借着这个尴尬偶遇的时机,张霈表情严肃的说出了埋藏于心底的话:“我一直都觉得姑姑很美,从见到姑姑的时候起,这想法从来没有改变过。”
单婉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张霈,脸上线条有若刀削斧劈般刚劲有力,剑眉星目,微翘的嘴唇挂着一丝令女儿家心跳不已的微笑。
单婉儿眼中满是慌乱神色,玉唇轻启,妙音低无可低道:“霈儿,你……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当然是说服你进我张家门,作我张家的媳妇儿,张霈微笑道:“姑姑,你是在害怕吗?”
“不。”单婉儿几乎是本能的矢口否认,但是女人回答问题的时候,越是不加思索,越表示有问题。
张霈不以为意,继续微笑着迫问道:“你骗不了我,你害怕我,对吗?”
单婉儿想要反驳,可是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虽然并不愿意承认,但是她的确是在害怕。可是张霈的武功是她传授的,这里又是东溟山庄,她根本没有任何害怕的理由,但是心底深处的真实感觉却告诉她,现在必须离开张霈,离的越远越好,否则她将沉沦,彻底沉沦。
眼见单婉儿已经动摇了,张霈再接再厉道:“姑姑,你害怕我什么?”
单婉儿抬起美目,深深的望了张霈一眼,有些慌乱的答道:“我……我不知道。”
《素女玄心功》最讲究的是心平气静,这样才能保证在战斗的时候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都占据主动和优势,但是同样习练了素女玄心功的张霈也知道,只要能够打破单婉儿心中古井不波的心湖,那么他就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韩柏与秦梦瑶能够拥有合体之缘也是相同的道理,因为韩柏破了秦梦瑶的剑心通明,在她心中留下破绽,否则纵使失了性命,秦梦瑶这位将一切都献给“剑”,一生只为追求天道的女子是不会为了续命而选择失贞的。
张霈现在所做的就是不着痕迹的摧破单婉儿素女玄心功,前些时日他功力还不够,可是今天早上起来,他发觉自己已经达到与单婉儿相同的素女玄心功第七重境界了。
若是能够等到张霈练成第九重时在出手,那肯定是万无一失,这原本也是力求稳妥的张霈最初的打算,但是现在相逢不如偶遇,既然现在有机会,他还是决定试上一试。
张霈尽量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仿佛哄小孩子般,轻轻道:“姑姑别怕,霈儿又不会伤害你,我的亲人都失散了,如今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单婉儿似乎被张霈的话触动了,羞涩的埋下娇颜,怔怔的也不知道答话。
张霈趁机在上前一步,迫到单婉儿面前,细细品赏她清丽的容颜,柔顺黑亮的长发盘在头上,梳了一个贵妇髻,艳绝人寰的俏脸,秀挺的琼鼻,丰唇柔润,粉嫩细致的白皙耳垂缀着玄黄美玉,精雕细琢的五官美的让人不敢逼视。
活色生香,张霈鼻息间嗅着她醉人的气息,很香,很甜。
但是张霈这个莽撞的动作,似乎吓到了单婉儿,她就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为了保护自己,身子向后退去。
张霈不让单婉儿逃避,身体不容抗拒的大步硬*了上去,直至她退无可退,粉背*在木门上为止。
“霈儿,你……”单婉儿纤秀的脸颊已经完全红透了,一双秋水盈盈的双瞳中满是惊惧与羞涩。
张霈突然紧紧的搂住单婉儿娇柔的身躯,眼中满是情欲的火焰,低头凑向了她殷红的小嘴……
“霈儿,你要干什么?”单婉儿悴不及防被张霈抱了个满怀,娇躯在他怀里不断挣扎,同时美丽的脸蛋快速的侧向一边。
在这个时候单婉儿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怀绝世武功,虽然张霈的素女玄心功同样练到了第七重,但是单婉儿学自《天魔策》的武学绝对不是现在的张霈能够抵挡的。
张霈火热的鼻息喷到单婉儿俏脸娇嫩的肌肤上,接着更加火热的唇更是吻到了她的脸颊。
娇软柔嫩,滑腻如脂,张霈的鼻端满是单婉儿身体散发出的诱人体香,宽阔的胸膛紧紧挤压着她高耸的酥胸。
饱满、鼓胀、柔软中又带着坚挺,张霈凭触感便知道单婉儿的乳房比韩宁芷大了两倍不止。
夏衫单薄,通过彼此紧紧贴在一起的胸膛,张霈已经感觉到单婉儿玉峰上两点嫣红正慢慢的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那小小的肉核硬的好象两颗红豆。
长时间亲密的肉体接触,单婉儿的眼睛慢慢露出迷茫神色,俏脸通红,心跳越来越快,呼吸急促,娇躯越来越热。
张霈身上散发的男子阳刚气息不断的刺激着单婉儿敏感的身体,挑拨她的心弦。
单婉儿感受到张霈正急剧膨胀的火热欲望,她想将他推开,但是身体似乎失去了控制,同时令人难以启齿的是,在张霈的压逼下,单婉儿的身体竟然涌起一丝久违的快感。
不行,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忍不住的,单婉儿已经记不起有多久没有被男性拥抱过了,现在*着张霈温暖宽阔的胸膛,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抱住,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使单婉儿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张霈感到自己正抱着一座火山,一座随时都可能爆发的火山。
火热的激情,占有的欲望,不断刺激着张霈,他的唇已经不满足于吻在单婉儿粉嫩的脸颊上。
张霈的双手紧紧搂着单婉儿,开始尝试着寻觅更多的快乐。
单婉儿的身体仿佛整个酥了一般,完全失去了力量,唇间不时飘出一丝微不可闻的“嘤吟”,撩人心弦……
膨胀的欲念让张霈双眼微红,呼吸渐粗,而他也终于寻到了单婉儿那轻吐着幽兰气息的芳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唔……”单婉儿剧烈的挣扎,不过在被吻住的刹那,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只会怔怔的看着张霈那张不断迫近的俊脸,喃喃道:“霈儿……别这样……你别这样……”
丰润柔唇湿滑而香甜,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淡雅幽香飘进张霈的鼻尖,让他深深迷醉。
“呜呜……”张霈突然感到脸上一热,单婉儿绝美的脸颊上竟然挂着两窜梦幻的晶莹。
“姑姑,怎么了?”张霈这辈子最怕两件事,一是没钱,二就是女人的眼泪。
没钱都痛苦这就不用多说了,爱情能够打破种种困难,但是金钱能够打破种种爱情,就是最好的证明。女人的眼泪同样可怕,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恐怖,绝对的恐怖。
“你……你……欺负我……”单婉儿趁机将张霈推开,同时默默流泪。
这一下,什么气氛都被破坏了,张霈暗忖看来又要另外再找机会,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安抚眼前这个被自己弄哭的女人。
俗话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女人则是不哭则已,一哭惊天。
看到单婉儿娇躯微颤,嘤嘤哭泣的模样,张霈在烦乱中又有些刺痛,仿佛真的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张霈轻轻抱住了单婉儿的柔软身子,轻声道:“姑姑,不要哭了……”
“霈儿……你……”单婉儿见自己又被张霈抱住,再次语无伦次起来:“你快……放开我……”
张霈不理会单婉儿的话,反而越抱越紧,似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心中的思念与爱意传递给对方。
“霈儿……你……快放开我……”单婉儿越发慌乱了,她挣扎着,推拒着张霈,俏颜梨花带雨,惹人怜惜,柔声软语道:“你再不放手,姑姑要喊人了……”
喊人?看来单婉儿真是惊呆了,居然连喊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张霈突然很想笑,很想学着周星星的语气来上一句,“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但是张霈的脑袋毕竟还没有锈逗,现在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而且他也不确定这个时代的人能不能理解这种无理头式的幽默。
张霈凑到单婉儿耳边,轻声道:“姑姑,你不要叫,把宁儿吵醒就不好了。”
听见宁儿两字,单婉儿僵硬的身体果然不再挣扎,若是韩宁芷醒来看见这羞人的一幕,这可就真没脸见人了。
“姑姑,我真的很喜欢你,自从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被张霈紧紧抱住的单婉儿,因为耳边传来的话而彻底呆住了。
张霈紧紧的把单婉儿揽在怀中,轻轻抬起单婉儿低垂的臻首,吻干了她粉嫩脸颊上的泪痕,当单婉儿被惊醒过来的时候,脸上湿湿的,说不清是泪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单婉儿将手抵在张霈的胸口,不让自己高耸的胸脯*在那温暖的所在,轻摇臻首道:“霈儿……别这样……我是你师傅,是你姑姑,我们不能……”
“姑姑。”张霈盯着单婉儿的美眸柔声道:“为什么不能,我不但是我师傅,是我姑姑,也是我的女人,相信我,我会让你一生都过得幸福快乐的。”
单婉儿听了张霈的话,粉首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惊慌所措中语不成声:“霈儿,这样是不行的……我们不能这样……真的不行……”
张霈坚决的摇了摇头,一脸严肃道:“为什么不行?”
单婉儿神色黯然道:“我……我比你大那么多……”
单婉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张霈突然低头在她小嘴上亲了一口,微笑道:“姑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虽然你比我年长,但是看起来却还是那么漂亮,那么美丽,和我一起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妹妹呢?”
听张霈说自己说是他妹妹,单婉儿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但是旋又冷下脸来,神情楚楚可怜的低头轻声道:“不,还是不行……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俗话说,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女人越是推拒,男人越是渴望。
单婉儿一副软弱无依的样子,更是激起了张霈的欲望,他要征服眼前女人。
张霈柔声道:“姑姑,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说完他再次用火热的唇堵住单婉儿的檀口。
当听见张霈口中说出“绝情”两字的时候,单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神色,旋又闭上眼睛,放弃了挣扎,身体慢慢软倒在这个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男人怀中。
张霈贪婪的吞咽着单婉儿口中令他迷醉的玉液香津,放弃了抵抗的单婉儿似乎也默许了他行为。
天雷勾动地火。
渐渐的,单婉儿伸出双手反搂着紧紧抱住自己的张霈,开始回应他霸道而炽烈的吻,湿滑柔腻的丁香也伸进张霈口中,抵死缠绵。
双眸紧闭的单婉儿,呼吸渐粗,鼻腔中哼喘出芬芳湿滑的气息,而张霈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再咫尺的俏颜。
单婉儿的吻可不是韩宁芷这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比的,唇瓣碰撞,发出令人热血沸腾的淫糜声响,缠绵悱恻,欲仙欲死。
而张霈的手已经从单婉儿的粉背移到了胸前,隔着单薄的夏衫,攀登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山峰。
柔软、娇嫩、饱满、滑腻,单婉儿的胸部果然是不能一手掌握,不但触感非常美妙,而且弹性惊人。
彻底发育完全的女性胸脯对男人的刺激绝对是不容质疑的,何况是单婉儿这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张霈只觉心底一团火焰越烧越旺,隔着衣衫的双手将单婉儿高耸的酥胸任意揉捏成自己渴望的形状。
“啊!”单婉儿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檀口中气喘吁吁道:“霈儿……不行……不要……不要这样……”
此刻的单婉儿粉脸绯红,发髻松开,长发披散下来,眼神妩媚中带着春意,娇艳诱人。
张霈不顾单婉儿的挣扎,将她的身体紧紧贴压在门上,同时双手滑向那最后的禁地……
第二十章 浴室春色
单婉儿已无力反抗,她微闭着眼睛,颤声道:“霈儿……为了疏影,姑姑真的不能把身子交给你……”在得知张霈天资之高实为平生所仅见的时候,单婉儿已经有了招他为婿的想法,虽然单疏影心高气傲,但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当然知道女儿的脾性,你越是对她千依百顺她越是看你不起,恰巧是张霈这样处处与她为难反而能在她心中留在深刻印象。
这次提议去逍遥洞静修也是单疏影自己提出的,单婉儿当然知道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是她同时也知道以单疏影的资质,即使再修炼十年也不是张霈的对手,而且当她决定一定要胜过张霈的时候,其实她已经输了,即使最后胜他一次了,最后仍会输却一生与他。
“疏影?”张霈愣住了,双手慢慢松开,单婉儿趁机站直娇躯,脱离他的怀抱。
如此美丽的一对不妙人儿,张霈当然是希望能够兼收并续,但是这想法现在却还只能停留在想象阶段,既然单婉儿现在已经提到了单疏影,若是他仍然执意占有她的身子,以后还如何能够光明正大的追求单疏影。
“霈儿,宁儿今天就算了,你现在赶快去秘药房,钧老还在等你。”单婉儿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衫,随手将凌乱的发髻挽了一个花式盘在脑后,再次恢复恬静婉约的高贵模样。
张霈无奈的点头答应,然后汕汕的向着秘药房走去,在离他居住的“琅玡别宛”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幽静的宅院。
这里位置很偏僻,参天古木盘根错叶,而且空气中隐隐飘散着淡淡的药味。
“笃!笃!笃!”张霈走到大宅门前,敲门道:“钧老,我来服药了。”
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青春秀丽的脸庞,看清来人是张霈,春兰不禁埋怨道:“公子怎么现在才来,钧老已经等你半晌了。”
张霈如今身份已经大不相同,东溟派上下都称他公子,礼敬有加,不敢有一丝怠慢。
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张霈摇头不答。
春兰识趣的没有追问,只是调皮的吐了吐香腻的灵舌,转身向宅内走去,张霈默默的随在春兰身后,向秘药房走去。
若是平日里张霈和春兰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免不了要占占口头便宜,吃吃顺手豆腐。但是由于刚才偷香大计未遂,此时张霈的心情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一路上也没有像平日一样与春兰打闹说笑。
在宅院的后庭药房中,两人见到了一个独坐在木椅上的枯瘦老者。
这个看似弱不经风,风烛残年的老人可不简单人物,他的原名叫烈钧,是“毒医”烈震北的同门师弟。
烈钧外号“邪医”,由于他醉心于人体潜能极限的研究,曾经不惜用活人试药,所以被江湖正道所不耻,最后被迫隐居海外,至于他为何会留在东溟派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你来了。”烈钧的话从来就不多,声音更是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可能断气。
“嗯。”张霈点点头,在男人面前他的话一向不多,特别像烈钧这种老头子更是连说话的兴趣都欠奉。
其实张霈在烈钧面前如此老实是因为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张霈吃过他的亏。
当得知烈钧是大名鼎鼎的“毒医”烈震北的师弟时,张霈便立刻本能的开始滔滔不绝的恭维,但是他话还没说完,便莫名其妙的被对方扎了一针,让他足足六个时辰哑着嗓子发不出半天声音,有鉴于此,张霈在烈钧面前总是婉约的仿佛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
春兰向着烈钧略一欠身,轻声道:“婢子先行退下了。”
说完,她又向张霈做了一个淘气的鬼脸,姗姗而去。
当春兰离开以后,烈钧睁开眼睛,扫了张霈一眼,淡定道:“娃娃资质果然不凡,你已突破《素女玄心功》第七重境界了?”
虽然是在提问,但是烈钧的语气却相当肯定。
单婉儿方才与张霈接触多时都没有发现,烈钧只看了一眼就直接道出,果然是身藏不露的老狐狸。
张霈赶忙谦虚道:“钧老法眼如神。”
烈钧睁着一双似浑若的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张霈,直看的他浑身不自在,连脸色都不自然起来。
若是被一个美女这样看也就认了,但是被一个大老爷们这样盯着猛瞧,张霈感觉还真是别扭。
烈钧站起身来,走到一个放满了瓶瓶罐罐的木柜面前,意态悠闲,单手按往木柜,轻轻松松将它移到一旁,露出一条往下延伸的幽黑通道。
张霈对这条秘道已经不陌生了,但是每一次看见,他都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仿佛自己正在进入某个科学怪人的实验室,成为他研究的对象。
张霈跟在烈钧身后,随着石阶向里走去。
当二人的背影隐没在秘道的阴影中时,木柜缓缓移回将入口挡住,恢复原来的样子。
通道很长很暗,但是并不潮湿,也没有一点气闷的感觉,显然这里有良好的排风通气的暗道。
秘道尽头,已无去路,只有一道黑漆漆的铁门。
烈钧伸手紧贴铁门,吐气发力,眼中精光一闪而逝,铁门应声而开。
若是要张霈纯以力量推动如此重达数百多斤的铁门,不是办不到,而是无法像烈钧这般看似轻松随意,这也是张霈和真正高手之间的差距。
实战经验和江湖阅历并不是天赋能够弥补的,只能*时间慢慢积累。
门开,一阵灼热的空气扑面迎来,张霈本能的收紧毛孔,抵挡着弥散在空气中的丹毒与热毒。
这里平日是烈钧炼丹制药之处,这里布置虽然讲究,但是光洁的地面到处都是坛、炉、灶、鼎、釜、锅、罐等器具。
这些事物虽然凌乱但是烈钧行走间却一点也不会碰到,仿佛他每一步下落的地方,满地杂物都会自己散开。
烈钧淡淡道:“半衣服脱了。”
张霈最初听见烈钧让他脱衣服的时候还大惊小怪,担心被非礼,看向他的眼神也古古怪怪的,不过现在却是二话不说,迅速将全身衣物褪了个精光。
由于服食的药物过于霸烈,脱衣赤身是为了方便烈钧替张霈施针,金针刺穴,能够激发他的潜力,同时也能泄去过盛的药力。
全身光溜溜的张霈,盘膝而坐。
本该守心凝神的张霈突然问道:“钧老,我姑姑和疏影师妹服药施针的时候,是不是也要脱衣……”
烈钧冷冷的看了张霈一眼,没好气道:“骷髅红粉本无区别?”
百年之后,尘归尘,土归土,的确没有区别,但是张霈心中仍然酸溜溜的。
只听烈钧接着说道:“她们直接服药,不用老夫施针。”
张霈愕然,问道:“为什么?”
烈钧从怀中掏出一束金光闪闪的细长灸针,淡然道:“这药的配方是传自东溟祖师,药性平和,极易被女体吸收。”
张霈脱口问道:“那我……”
“闭口收声。”烈钧似已不耐喋喋不休的张霈,沉声喝道:“在我施针的过程中,你千万不可妄动,否则是走火入魔可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
张霈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将一肚子抱怨吞进肚里,点头道:“晚辈记住了。”
“肺俞。”烈钧一声大喝,同时飞快出手。
张霈只觉背心倏然一疼,—根细长金针刺入第三胸椎棘突旁开一点五寸。
“厥阴俞”喝声再起,空中一道金光闪烁。
张霈忙收摄心神,只觉第四胸椎棘突下旁开一点五寸处被一根金针点刺而入。
接着烈钧的喝声不住响起,“心俞”、“肾俞”、“命门”、“志室”、“气海俞”、“尾闾”……
三十六喝,三十六针,张霈身上三十六窍穴被刺中。
张霈此时全身感知力尽被封凝,眼耳口鼻舌都成了摆设,触感却被提升至极限。
接着一团火热直灌咽喉而下,顺着食道涌进腹腔,随着血脉行遍全身。
张霈一直坚持了盏茶功夫,浑身滚烫的热度终于降退到勉强能够忍受的程度,此时烈钧也逐一将三十六根金针按照特定的顺序轻轻拔出。
全身躁热难当,虽然能够忍受,但是这却是相当辛苦的一件事,而张霈选择的泄火方法则是盘坐于瀑布之下,承受着瀑布激流无情的冲刷。
这可不比泡温泉,蒸桑拿,个中苦痛非亲身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知晓的。
当所有的药力都被身体完全被吸收以后,张霈惬意之极的伸了一个懒腰,若无奇事的从瀑布下走了出来。
自从入住东溟山庄以后,单婉儿便让自己的贴身侍婢春兰负责照顾张霈的起居。
“春兰姐,替我准备水,我想要洗澡。”当每次吸收了药力之后,全身虽然舒爽清透,但是身上总有一股子浓浓的药味,挥之不散,令人大皱眉头。
回到明代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是张霈仍是学不会文绉绉的说话方式,比如被春兰纠正过若干次的洗澡时要称沐浴。
“是。”嫣然一笑,春兰乖巧答应一声。
听见张霈用平日亲昵的方式唤自己名字,春兰知道他的心情已经好了。
在“琅玡别宛”属于张霈的房间中,蒸气袅袅,暗香浮动。
张霈*在一张宽敞舒适的躺椅上,惬意的闭着眼睛假寐,身旁的矮几上,一座八角檀香鼎正散发着淡淡的清雅幽香,使人心神安详宁静。
齐腰的楠木雕花浴桶已装满了热水,顿时房间里热浪腾腾。
春兰将小手探入浴桶,感受着水温,看着她窈窕婀娜的背影,张霈突然间觉得很热,不知道这热的是空气,还是他的心。
“春兰姐,陪我一起沐浴好吗?”张霈轻轻的走到春兰身后,探手搂住她光洁平坦的小腹。
为了不唐突佳人,张霈这次不说洗澡,改说沐浴。
张霈如今身份大是不同,虽然春兰是单婉儿所喜爱的丫头,但她的身份毕竟是一个下人,总要找个好的归宿。
春兰知道张霈绝非池中物,但是照顾他这么多前的起居,春兰也清楚张霈的为人,他会是一个好选择。
张霈的双手在春兰温暖的小腹上下游走,渐渐攀上高耸的胸脯,而她的身子也软软的*在张霈怀中。
张霈低头轻轻在春兰修长玉颈印下灼热的痕迹,微微散发着热气的舌尖不断在她敏感的玉颈划动。
春兰不堪的扭动娇躯,嘴里发出难耐的娇吟,臻首微仰转过身来,两瓣柔软的香唇轻轻分张,溢出撩人的声响。
张霈狠狠含住眼前那娇艳的朱红,猛允急吸,握住饱满的玉峰的大手再次搓揉起来,同时用大腿顶在春兰双腿之间,感受着那阵阵温暖的湿意。
春兰丰满动人的娇躯随着张霈的动作,柔软的身子一下绷紧,被他含住的小嘴响起兴奋的呜咽声,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
没有想到春兰如此敏感,张霈稍一挑弄,春兰就泄身了。
张霈感到自己大腿上一片湿润,心中微微一荡,他以最快的速度解除了自己的武装,亦替春兰褪近衣衫,两人双双跨入浴盆。
温热的清水仿佛温柔的情人轻轻摩挲着春兰的肌肤,而她盈弱的身子被张霈整个抱在怀里,一对浑圆微颤的肉丘被他抓在手里肆意揉捏着。
“真看不出来春兰姐姐这里居然这么大?”张霈轻轻地抚弄着春兰的敏感部位。
“啊……”春兰不禁发出一声低沉婉转地呻吟,“不要……”
张霈将春兰紧紧抱在怀中,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这里好柔,好软,好有弹性……”
春兰在张霈的挑弄之下,娇躯火热,她忘情地呻吟着,可爱相思豆在张霈的魔手中慢慢变硬变挺。
看着春兰欲火高涨的动情模样,张霈向她耳中吹了一口热气,柔声笑道:“春兰姐,你是不是想要了?”
俏脸羞红的春兰死死咬紧牙关不说话,她的确是想要男人了,心中也千百个愿意将自己交给张霈,但是却羞涩难言。
看你能忍多久,张霈不断揉捏着春兰柔嫩有如新剥鸡头肉的玉峰,邪笑道:“兰儿,你快说啊!”
“嗯……”春兰咬紧银牙,抵抗着张霈的逗弄,一股酥麻酸软的感觉龙卷风般席卷全身。
早已春情勃发的春兰,气喘吁吁道:“唔唔……你……你好坏……不要啊……我好难受……”
“还不说是吗?”张霈不紧不慢道:“不说吃亏的可是你。”
“不要再弄了……唔唔……好羞人……”春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张霈,蛇腰不停的扭动,春潮涌动。
双手继续搓捏着已经整整胀大了一圈的玉乳,张霈邪笑道:“你要什么?”
春兰哀求带着颤音哀求道:“兰儿不要……啊……我要……公子……我要……”
张霈越来越兴奋,好整以暇道:“兰儿,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
“啊!要……我要……”春兰娇声道:“公子……快给兰儿吧……”
张霈戏谑道:“给你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这……唔唔……好羞人……”春兰再次咬牙不语,女人有时还真能忍。
“兰儿,你还是快说吧?说了,哥哥就让你快乐。”张霈这话说的就像大人在哄骗小孩,说了就给糖吃一样。
“啊……不行了……我说我说……兰儿……想,想行房事……”得到这么一个文绉绉的答案,张霈不禁失声笑道:“行房事?”
张霈知道此时挑逗的差不多了,若是玩出火来就不好了,遂提枪上马,真刀真枪的大干起来。
一时间满室皆春,婉转诱人的呻吟和粗重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春兰首次尝到真正的男女性爱,这感觉绝对不是虚凤假凰能够企及的。
在欲望的狂潮中,春兰疯狂叫喊着,毫无顾及的呻吟着,在张霈狂猛的冲击中,高氵朝迭起,灵欲交融。
第二十一章 荒郊野合
在张霈无休无止的冲击下,春兰全身如遭电击,酥、麻、软、痒,各种快慰感觉一齐涌上心头,秀发随着剧烈摆动的臻首不断四散飞舞。“好美……啊……要丢了……”淫声荡语连连不绝,似已忘了身在何处,张霈急忙拿亵衣塞住了她的小嘴,同时张口在她一只浑圆丰满的玉峰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唔……”春兰喉间腻出轻轻的娇吟,脸上露出似快乐又似痛苦的表情,双手紧紧按住浴桶木沿,挺动身体迎合着张霈的***耸动。
火山爆发般强烈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张霈敏感的神经,后臀猛收,同时一股火热在春兰身体深处爆发起来。
“啊……”春兰给浑身一颤,口中的亵衣自可爱的小嘴中掉落水中,浑身舒爽之极的发出一声高昂颤音。
高氵朝过后,舒服地躺在浴桶中相拥的两人,发出剧烈急促的喘息声,同时虚闭着眼睛,享受高氵朝后的余韵。
短短三个呼吸的时间,体质特殊的张霈便已恢复过来,龙精虎猛,再战三百回合都没有问题。
张霈将伏在自己身上微微娇喘的春兰紧紧搂住,大手在她赤裸光洁的粉背游走抚摩,轻声道:“兰儿,刚才的感觉舒服吗?”
春兰将臻首轻轻枕*在张霈宽阔的胸膛上,轻“嗯”一声,俏脸上一片暴风雨后宁静满足的神色。
而已经恢复战斗力的张霈伸出双手,再次攀登上那柔软高耸玉峰,大幅度的画圆。
“不要……公子……”春兰娇声道:“公子……你还想要吗?兰儿不行了……”
张霈脸上露出邪邪的笑容,低头含着春兰白嫩的耳垂,道:“兰儿不想再尝一尝刚才欲仙欲死的滋味吗?”
春兰娇不胜羞,只懂将粉首深深埋进张霈怀中,不敢抬头看他。
“兰儿,你看这里……”张霈轻轻握着春兰的素手,慢慢向着两人贴合的下身滑去,同时朝她耳洞里缓缓吹出一口热气,笑道:“它又想你了……”
“公子,你……”春兰被张霈的动作吓了一跳,心中又惊又骇,急声道:“怎么这么快就……我听说,听说……”
虽然春兰最终也没有说出她究竟听说过什么,但是张霈却心中甚是得意,一种征服女人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嘿嘿……”张霈双手牢牢环住春兰纤细的腰身,得意的轻笑道:“兰儿,准备好了吗?”
春兰娇软无力的呻吟道:“公子,兰儿真的不行了,而且你也要去看书了……”
张霈心中大恨,但是知道时间的确已经不早了,只好将全身酸软无力的春兰抱上秀榻,取来浴巾为彼此清洁身体。
看着张霈小心翼翼的样子,春兰心中感动,这个时代的男人很少有事后还这么温柔体贴的,而且她春兰还只是一个丫鬟婢女。
想起刚才缠绵的光景,春兰心中满是幸福感觉,她动情娇声道:“公子,你再吻吻兰儿好吗?”
细细凝视着春兰娇俏容颜,张霈只觉雄风在振,猛的扑上床榻,将春兰柔软的身子压在床上,俯身吻住那柔软湿润的香唇。
春兰脸上高氵朝的晕红尚未退去,全身软软的提不起丝毫力气,只能颤声娇呼道:“公子,兰儿实在没有办法再受你恩宠了,你……你实在是太强了……”
闻言张霈只能无奈叹道:“那今天就放过你了,我去书房看书了。”
春兰眼见张霈说到看书两字时,脸上流露出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眼睛又不经意瞟到他下身的一柱擎天,忍不低声娇笑起来,同时心中暗忖下次让夏荷,秋菊还有冬梅那三个丫头一起服侍公子。
张霈离开卧居以后,直奔书房而去,那里有为他授课的老师。
这读书的要求是张霈自己提出的,但是刚上了一天课他就打退堂鼓了,单是用毛笔写字一项,就已经让他望而怯步了。
张霈至今还记得单婉儿第一次看他写字时的样子,想笑又好意思笑,银牙暗咬,红晕上脸,模样古怪之极。
东溟派存放典籍的地方是“冷翠阁”,那是一间独立的三层式高楼,四周虽然不见武士守卫,但是张霈每一次来这里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方圆五十丈范围内至少有二十个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进入冷翠阁内,入眼所见全是书,整个楼舍第一楼全是巨大的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一册册古籍,第二楼是张霈学习的地方,至于第三楼张霈并未去过,也不知道是何模样。
这里的书虽然没有大学里图书馆的书多,但是若要求一个人将它们全部阅读一遍,也是一件相当浩大的工程,而张霈第一次踏进入这里的时候,单婉儿便直言张霈必须将这里的书全部看完,才能修习《天魔策》上的武学。
虽然心中极不情愿,但是当张霈看见得知这个消息的尚毅眼中竟然露出一丝嫉妒神色,他的心中又不免得意起来,原来这书还是有身份的人才能读啊!
好容易终于看完了今天第一百八十二本典籍,时间已是下午申时,接下来就是学写那令张霈深恶痛绝的毛笔字了。
虽然张霈刚刚还一副龙精虎猛的样子,但是一说到提笔写字,他立刻化作霜打的茄子——焉啦!
一根小小的狼毫毛笔在张霈手中仿佛重若千斤,而他写出来的字也实在是不能见人,弯弯扭扭,似蝌蚪古篆而非正楷行书。
最后张霈好容易写完厚厚一摞连他自己也看不明白的楷书,交差了事。
翌日,夏日炎炎,蝉鸣虫唱。
内功修为已在先天之境门槛山的张霈原本已经能*打坐恢复精力,但是由于没人唤他起床,居然一觉睡到中午才起来。
春兰虽非完壁,却是初尝男人滋味,可是第一次与男人欢好,对象便是身赋异秉,本钱雄厚到难以想象的张霈,结果可想而知。
在张霈几乎整个下午无休止的冲击下,原本应该娇柔粉嫩之处竟已高高肿起,那两瓣本应紧闭的细小裂缝微微撑开,不用说也知道伤的不轻。
罪魁祸首张霈歉意的嘱咐春兰这几日好好休息,不用再照顾自己起居了。
虽然此时春兰充血红肿的下身使她下塌走路都有些困难,但是只要一想到昨天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她又不禁芳心酥麻难当。
春兰不来是因为身体不适,但是单婉儿也没有呼人来催促张霈服药,这就有些令人费解了。
张霈胡思乱想道:“难道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还要生我的气?”
其实单婉儿并非在生张霈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既然心中已经决定招张霈为婿,将东溟派小公主,自己的宝贝女儿单疏影嫁给他,但是为何自己心中却又隐隐有些不愿意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
东溟山庄后山瀑布之下。
一块光华如镜的巨石上,一个身体正被不断奔腾冲刷而下的激流掩住的人影端坐其上,这是他最后一次服食灵药伐毛洗髓了,虽然现在已经过了时间,但是张霈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张霈也曾好奇的问过烈钧为何不给他吃什么千年灵芝,万年人生,天山雪莲之类能够立刻脱胎换骨的药物,但是对方却用张霈在动物园里看猩猩一样的目光看的他浑身不自在,最后他也意识到自己是受武侠小说毒害太深,才会问出这么没有常识的问题。
远方的秘森深处慢慢走来两人,一男一女,闲庭信步,指指点点,好不惬意。
张霈目光如炬,虽然隔着水帘瀑布,仍然看出来人正是东溟派护派四将之一的尚毅还有他的风骚表妹陈芳。
这里环境清幽,瀑布奔流直下,水花飞溅,但下方清潭再二十丈外便无波无澜,平滑如镜。
看着陈芳那摇曳矫好的身材,紧翘圆实的肥臀,尚毅急走两步,伸手揽住她的纤腰,笑道:“表妹,你看那里像什么?”
身体顺势*在尚毅身上,陈芳顺着他的指点,看向前方不远处瀑布的方向,同时耳边响起他淫秽的声音:“曲径通幽处,双峰夹小溪,洞中泉滴滴,谷外草萋萋……”
虽然隔了近二十丈的距离,但是尚毅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张霈耳中,只字不落。
陈芳不盈一握的纤腰轻轻扭颤,素手轻掩香唇,娇声轻笑道:“表哥,你好坏啊!”
说话间两人又走近了一些,瀑布已经近在眼前,张霈凝坐不动,以尚毅的功力,无心之下根本不可能发现有人隐藏在瀑布之下。
林木茂盛,古树遮天避日,四下无人,佳人在怀,尚毅的心越跳越快。
想到陈芳罗裙和亵衣下火热白皙的胴体以及昨夜在床上娇媚淫荡的样子,尚毅猛然吻上了她的唇。
“咯咯……”双峰紧紧贴压在尚毅胸膛,陈芳媚声道:“表哥,不要在这里,若是被人看见怎么办?”
“放心好了,没有人会来这里的。”感受着胸前那对高耸玉球的压迫,耳中听着陈芳诱人的娇呼,尚毅松开她的唇,淫笑道:“小浪蹄子,我还不知道你,乖乖把衣服脱了。”
“不要。”陈芳一声轻呼,略略挣扎起来,“好羞人,人家不要……”
女人越是抵抗越是能够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欲火狂烧的尚毅哪管的了这么多,一把扯开她的胸衣,一对浑圆的硕乳弹跳而出。
不顾陈芳的反对,尚毅紧紧抱住了她曲线玲珑的半裸身体,将她粉背压在柔软的草地上,张口就欲向她朱唇吻去。
“表哥,不要这样……”陈芳双手撑在尚毅胸膛之上,微微有些抗拒道:“若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表妹不用担心,别说是人,这里连个鬼都没有。”尚毅已经精虫上脑了,他掰开陈芳的玉手,低头堵住了那缓缓散发着湿滑热气的檀口香唇。
陈芳红艳艳的小嘴被尚毅封住,嘴里说不出话,只能发出轻微撩人的娇吟细喘。
“哗啦啦……”瀑布的腾起的水雾哄响并不能隔绝张霈灵锐的耳目,他一边抵受着瀑布水流的完钧冲力,一边欣赏着眼前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图,嘴里冷冷道:“本少爷总有一天让你变鬼。”
一股如同实质的冰冷杀气猛然释放出来,冲刷在张霈身上的瀑布激流渐渐有了凝水成冰迹象,他的素女玄心功隐隐又有突破第七重的征兆。
自从昨天与春兰那小妮子春风七度,张霈即感到自己的功夫有将要突破境界征兆,只是没有现在来得那么明显罢了。
尚毅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他迅速褪掉两人身上衣衫,接着虎腰猛然一挺,火热处粗暴地将陈芳的嫩肉分开,深深进入他的身体。
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向往女性美好身体的。
无论男人给女人讲多么多么浪漫的童话故事,里面终绕不过一个字:床!这个道理男人都明白,不明白只有被男人甜言蜜语冲昏头脑或是别有用心的女人。
张霈前世遍阅A片无数,电脑每天都处在无数病毒的摧残与蹂躏中,但是这真人现场表演倒是一次看,今天真是长见识了,男人的那里原来还能那么小的。
看着眼前这对公然宣淫的狗男女,张霈不禁暗骂一声:“居然还叫的这么大声,你们还真当本少爷是死人不成?不过在野外干这事儿真是挺不错的,既新鲜又刺激。”
虽然暗恼,但是此时张霈也不能就这么穿着短侉,光着膀子跳出去。
“啊……”陈芳嘴里发出撩人呻吟,“表哥,你什么时候……候才能成为东溟派的掌门啊?”
“快了……计划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尚毅双手揉搓着陈芳一对高耸雪乳,“主上已经下令……只等那些人一来,我们就可以动手了。”
“唔唔……”陈芳慢慢挺动身子,迎和着尚毅急速征伐,媚声娇喘道:“表哥……到……到时候,可不要忘了奴家……”
“表妹,我怎么会忘了你了。”尚毅将架在自己肩膀上的两条修长大腿放下来,让陈芳被转身体,提枪入洞,口中淫笑道:“可惜东溟派那两个贱女人被主上视为禁脔……”
张霈只觉得百会发热,再由神庭顺下,冲破鸠尾,通过气海,直逼脚底涌泉,如此循环运转,经十二小周天,三十六大周天,归于丹田,由此进入先天之境
无意间听到这样一个秘密,张霈闻其言语辱及单婉儿和单疏影,心中狂暴杀气陡然迸发,意外的登上内家高手之途。
张霈眼神越来越冷,看向那对正在忘我交媾的男女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堆腐骨死肉,他心中飞快的计算着利弊得失。
尚毅似乎已是强弩之末,抽动速度明显加快不少,喘息之声也越渐粗沉。
陈芳只觉下身泥泞不堪的幽径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全身酥麻酸软,柳腰猛扭急摇,乐在其中。
张霈只想冲出去将这对狗男女碎尸万段,但他不能图一时之快,揪出幕后主使人才是关键。
“啊!”一声急促高昂的女性尖叫声倏然响起,陈芳的身体猛然一僵,然后整个软瘫下来,身心均融化在性爱的快乐中。
第二十二章 春毒逼供
相拥的两人,其实只是尚毅一人,从性爱的高氵朝中缓过气来。男人性能力太差果然是要受鄙视的,尚毅虽然感觉不到,但是张霈却清楚的从陈芳眼中看出那丝淡淡的不屑。
张霈此时的武功放眼整个东溟派已是无人能敌,他即将成为东溟派自创派祖师之外,第二个将《素女玄心功》练到大圆满境界的人。
单婉儿虽然身怀《天魔策》绝世武学,但是区区三重天魔气,张霈已经不放在眼中了,只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除了张霈以外居然还有人在打东溟派的主意。
尚毅口中的主上房到底是什么人,张霈当然猜不透对方身份,但是他却一点也不担心,既然是他‘邪少’看上的东西,哪有再让给别人的道理,对方的计划注定要流产了。
许多女人抱怨在与男人做爱之后颇感孤独和惆怅,因为对方做爱完毕后,便呼呼大睡起来。
男人嘛,在做爱前尚能对女人温情满怀地亲吻爱抚,激情荡漾地戏谑调情,但事后,便以为“革命成功”,高枕无忧了。
尚毅正是这种天性良薄的人,在他将自己那点可怜的蛋白质发泄出来以后,便匆匆起身穿衣着裤,也不理身旁陈芳的感受。
女性天生爱洁,这和女人天生就是购物狂一样,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陈芳看着自己满是污秽的下身,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轻轻皱眉嗔道:“表哥,你自己去回去好不好,我想洗洗身子。”
若尚毅是个稍微懂得体贴女人的男人,此时就绝对不会将陈芳一个人留在这里。
事实上,做爱之后的女人仍然企盼着男子一如既往含情脉脉地对她百般温存亲昵爱抚,与她情话珠玑小说一会儿话。
“表妹,那你自己当心一点。”尚毅淫笑道:“这一身美肉可不要被什么不长眼的家伙看去了,表哥会心疼的。”
尚毅的心理还真奇怪,刚才盘肠大战的时候不见他考虑的这么详细,现在又假惺惺的装模作样。
不长眼的家伙?张霈心中暗怒,总有一天老子要将你大卸八块,同时不屑的冷哼一声,既然担心为何又不留下来,典型的薄情寡义之人。
看着陈芳赤裸的身体,尚毅忍不住又在她身上大逞手足之欲,之后才将独自清洗身体的陈芳留在瀑布边上,自己先走了。
陈芳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先是将雪白的赤足探入水中,似乎被水惊了一下,她的纤足迅速收了回来。
如此三次之后,陈芳才将身子慢慢没入水中,轻轻用双手舀着清水浸洗自己的身体。
张霈霍然站起身子,瀑布的激流掩去了他所有动作的声音,仿佛一个游走于人世间的幽灵。
悄无声息的向着背对自己的陈芳逼进,张霈突然轻“咦”一声,对方竟然在她接近到身后的时候突然感觉他的存在。
虽然水流的波动的确会暴露张霈隐藏的身形,但是对方的灵觉仍然使他吃惊。
张霈出手如电,一道指风激射而出,陈芳刚刚转过身体,位于额角,入发际角尖处的头维穴猛然一麻。
陈芳“哼嘤”一声,顿时失去知觉,身体软了下去,人事不知。
金针刺穴是‘邪医’烈钧压箱底的功夫,他师兄烈震北的武器也是用针,而张霈天天被烈钧用金针扎,俗话说久病成良医,他当然于人体身上各处要穴的位置和功用了若指掌了,如今牛刀小试,一击功成。
技多不压身,有机会一定要向烈钧学习这门相当有前途的武功,学成后在将来行走江湖的时候,不管是当赤脚医生混口饭吃,还是兼职淫贼犯案偷香,这都是用得着的。
迅速搂着陷入昏迷的陈芳,张霈将她的罗裙亵衣也一并拾起,向着密林深处奔去,脚不沾地,两三个纵越,消失无踪。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芳从昏迷中慢慢清醒过来,虽然是炎炎夏日,但她是被冷醒的。
惊恐的睁开眼睛,陈芳感到自己仿佛置身在一个冰窖中,身上凉嗖嗖的,更诡异的是,这里四周都是参天古木,阳光透过稀疏的叶缝,在地上投出班驳的树影。
既然有阳光,温度怎么说也不会很低,但是为何那冰冷的感觉就像冻结了自己的灵魂一样,陈芳全身倏然轻颤起来。
在寒气的浸袭下,陈芳的神志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光溜溜的没有任何避体之物,雪白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芳并没有大声挣扎尖叫,而是冷静的打量四周的环境,她的双手被丝绸布料吊绑在一颗大树上,而双腿同样被分开环绑在树后,至于材料则是她的衣裳。
记忆停留在自己被人偷袭的一刻,陈芳对她的身材和容貌还是很有自信的,但是直到现在她的身体也没有被人侵犯,对方究竟有什么目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其结果都不是陈芳乐见的,这一点她倒是已经有了觉悟。
虽然陈芳武功不高,但是想*丝绸衣料临时客串的“绳子”绑住她却也不大可能,想要脱身也不是一件困难事情。
陈芳凝神静气,试着运气将束缚在她身上的衣裳布条震碎,但就是这胡乱缠紧的捆绑方式,陈芳却怎么也挣不开。
当然陈芳看不见自己背在大树后面的双手太渊穴上各插着一根竹签,同时双膝三阴交穴上也插着竹签。
太渊穴被封使陈芳的内力根本无法运往双臂,这只凭她一介弱稚女流的力气想要挣脱手上的束缚难度的确是大了些,而三阴交穴则是让她下肢麻木,失灵,丹田聚集的气无法长久。
时间一分只秒的过去,四周没有人,没有声音,一切都是那样诡秘,最残酷的刑法不是伤残人的身体,而是磨折人的内心。
随着时间的消逝,恐惧、无助、惊慌、绝望,各种情绪一起涌上心头,陈芳在这个似乎与世隔绝的世界里,简直快被逼疯了。
陈芳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若真是面对严刑拷打她反倒是不惧了,但是现在这样一丝不挂的被人弃在一旁,无人问津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张霈就在陈芳的身后,隔着大树盘膝而坐,全力运转素女玄心功第八重的心决,刚刚突破境界,抓紧时间领悟稳固是最关键的,机会稍纵即逝,若是错过,以后难免再费功夫。
气息外放导致的结果就是方圆十丈范围如同腊月寒冬,附近的鸟兽纷纷避让,这也是陈芳香感觉身上寒冷,四周万籁具寂的原因。
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眼睛猛然睁开,一道如同实质的森冷寒光倏然一闪,张霈只觉全身精力旺盛,气丰神足。
“陈小姐,感觉怎么样?”张霈冰冷的声音在陈芳耳边响起,而她竟然不知道对方是何时出现的。
由于四周一直无声无息,陈芳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是轻功卓绝的高手,潜入过来而没有被她发现,哪里知道其实张霈一直在她身后。
随着张霈开口讲话,四周的天地似乎又活了过来,万物复苏,那刺骨冻魂的寒气也顷刻间退的干干净净。
“快放开我,你是什么人?”陈芳听见有人说话,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首领曾经教导过她,只要敌人不是直接将你杀死,你就还有机会。
张霈默默的从大树之后走到陈芳面前,冷眼打量着她,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使陈芳的哆嗦了一下,在张霈眼中,她仿佛已经是一个已死之人。
“是你!”陈芳认出了张霈,声音立刻转冷,威胁道:“快放了我,你究竟要干什么?”
“陈芳,你要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刀俎与鱼肉的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你的生杀大权掌握在我的手中。”张霈抬手赏了陈芳一记响亮的耳光,继续道:“我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从来不愿意打女人,但是请你注意,是不愿意并非不能,有些人天生就是贱人,不打不行,而你就是这种人。
虽然张霈没有用什么力道,但是陈芳的右边脸颊却已肿了起来,看上去楚楚可怜,赚人眼泪。
自从离开秘营,陈芳从来没有被人打过,但张霈打她尚在其次,他竟然还羞辱她是贱女人,这严重伤害了陈芳的自尊心。
“我不是贱女人,你是什么东西?混蛋,快放开我。”陈芳在微微一愣之后,仿佛一只被人踩着尾巴的小野猫,不顾一切的咒骂起来。
“我的确不是什么东西,因为我是人。”说到斗嘴,十个陈芳加起来也不是张霈的对手,他继续微笑着说道:“难道说你不是人而是什么东西吗?嘿嘿,恕在下眼浊,我还真没看出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明白张霈是拐着弯骂自己,陈芳气的差点闭过气去,半晌后才怒道:“休逞口舌之能,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我只*嘴说,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若动手,你会不会又说我只懂欺负女流,不是好汉所为呢?”张霈语气一转,声音一沉,喝道:“臭婊子,既然你已经落到我的手中,最好就老实一点,否则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本少爷可有不少。”
陈芳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心中寻思着脱身之法。
“不要和我耍心机,知道秘密的不止你一个人。”一股冰冷的杀气逐渐蔓延在周围的空气中,张霈淡淡道:“虽然可能打草惊蛇,但是如果你真的不肯合作,后果你是知道的。”
知道张霈并不在乎自己身材容貌,甚至不在乎她的生死,陈芳迟疑了。
一个人一旦心中迟疑,他的信心就会动摇,气势也将衰弱,而最后的结果就是屈服。
“臭婊子,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你被我剥光衣服绑在这里,其实衣服是你自己脱的,我只是将它们加以利用而已。你身材不错,这点刚才我已经用手确认过了,若我兴致来了,自然会逼比就范,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张霈慢慢用手挑起陈芳的低垂的臻首,凌虐的伸出另外一只手,用力捏住她娇嫩的乳房:“你是个聪明人,相信我想要知道什么,你应该已经很清楚了。”
强忍着胸前一阵阵锥心的剧痛,陈芳终于屈服了,仿佛一只斗败的公鸡,低声回答说:“我明白了,你问吧?”
“既然你肯乖乖听话,我也不为难你。”张霈继续道:“告诉我,尚毅那狗贼口中的计划是什么?”
“这……我不知道。”陈芳低下头,不敢与张霈对视,她倒是挺合作的。
张霈不置可否,淡淡道:“等那些人来了就动手,那些人是指谁?”
陈芳摇了摇,一副茫然神色,装的也挺像。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张霈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华,沉声道:“主上是什么人?”
这一次陈芳干脆来个沉默不语,低头垂首不说话。
“陈小姐,你是在为我诠释‘不知道’这三个字的含义吗?”张霈脸上露出邪邪的笑容,戏谑道:“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虽然我不愿意用这种方法,但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张霈也不给陈芳开口说话的机会,指风在她双乳之间的乳根穴上轻轻一拂,一股滚烫的灼热气流瞬间流遍她全身奇经八脉。
芳心倏然一颤,陈芳感到一股奇怪的感觉在身体蔓延,就象无数蚂蚁在自己身上爬。
“你对我做了什么?”陈芳声音颤抖的着说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奇怪……”
张霈笑而不答,只是冷冷的看着陈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随着素女玄心功日渐精纯,张霈已经完全融合了白蛇的血肉精华,他的内力含有让女子动情的春毒,以前这性质怪异的内力不受控制,但是现在已经能够随心所欲,任他支配了。
尚毅虽然每天晚上都要亵玩陈芳的身体,但是他那方面的能力实在是不值一提,每次都搞的陈芳悬在半空,不上不下,憋的难受,狠不得将他一脚将他踹下床去。
刚才张霈在点穴的时候,逼了一丝蕴涵春毒的内力到陈芳的身体里,这效用等同于将春药灌入她口中……
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张霈等待着陈芳主动向自己吐露一切。
这身受白蛇淫毒折磨的滋味张霈是亲身体会过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如此不济,才坚持了半盏茶的功夫,就开口求饶了。
“把你们的计划告诉我。请了那些帮手?主上是谁?”张霈悠闲的再次将刚才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全身不住的轻颤不已,香汗四溢,陈芳喘息道:“尚毅在三年前就开始部署一切,准备秘密夺取东溟派的权利,但是东溟派势力雄厚,他并没有必胜的把握,于是就去中原请了黑榜高手前来助阵,主上是尚毅背后的指使人,具体身份我也不知道,每次见他都是在秘室里面,他蒙着脸,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这一次,张霈很快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陈芳几乎是呻吟着将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了他。
黑榜高手?张霈心中一惊,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啊……帮我……我要……”陈芳颤声娇呼道:“我不行了……快帮我……”
“帮你?”张霈玩味道:“帮你有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你真正的身份。”
陈芳脸色倏然一变,不过很快便被满脸红霞所掩,眼中尽是无尽的春色。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陈芳身体里仿佛燃烧着一团赤烈的火焰,要将她的身体焚毁,她哀求道:“求求你……给我……快给我……”
“就凭你能够感觉我的接近,你的武功绝对在尚毅之上,想骗我你还差了点。”这个时候还敢嘴硬死撑?张霈冷冷一笑,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就走了,再见。”
说完,张霈转身就欲离开。
“回来……我,我……我都告诉你……我是秘营的暗探,奉首领之命跟在尚毅身边,注意他的一举一动。”陈芳带着哭声道:“我都告诉你了,快给我……我要不行了。”
秘营是什么玩意?听起来象是什么秘密组织,张霈觉得幕后的黑手已经呼之欲出了,他慢慢走回陈芳身前,伸出双手揉搓陈芳胸前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微笑道:“秘营是什么组织?你们首领是谁?”
陈芳气喘吁吁,双眼赤红如红,大声娇呼道:“秘营……是……是流球王手下的间谍组织,专门……负责收集刺探情报。秘营的首领是流球国皇家第一高手尚羽,他是流球王的族弟……我全都说了,快……快给我……”
事情已经超出了张霈原来的估计,那主上的身份有很大可能便是流球国的国王。
看着陈芳情动如火,张霈知道若是自己真的不管她,要不了多久她就会焚阴而死。
叹了口气,张霈轻轻拔出竹签,同时松开捆绑束缚陈芳手脚的衣裳布条。
手脚刚刚恢复自由,陈芳就猛然将身旁的张霈扑倒在地上……
张霈突然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没有想到他也有被女人强奸的一天,当然前提是他不做反抗。
就算真的要干,也是本少爷干你,张霈心中发狠,翻身将陈芳压在身下。
不一会儿,男人剧烈的喘息声和女人撩人的呻吟声交织着在密森深处响起。
第二十三章 欲望与野心
春风一度,云消雨歇。张霈着衣后冷冷的看着呆呆坐在一旁,衣不蔽体的陈芳,那冰冷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甚至盖过了女性羞涩的本能。
陈芳的受不住张霈洞石穿金的目光,将身子缩了缩,一副惹人垂怜的样子。
“你是要我现在杀了你,还是放你回去?”张霈终于收回那仿佛能看穿陈芳灵魂的目光,开口说道:“我这人很对美女一向很大方,自己选吧!”
“你要杀我?”城陈芳满脸不可思意的神色,似乎不明白张霈的意思。
既然要杀她,那为何又要救她,不过想到张霈“救”自己的时候,那欲仙欲死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陈芳是个孤儿,在她八岁时被秘营首领从街上带回秘营,从此便开始学习暗杀,开锁,刺探,轻功……一切间谍需要学习的,然后在她十八岁的时候首领要了他的身子。
在秘营首领的气势与杀气下,陈芳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虽然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可是为了保着处女膜,这些训练完全都是纯理论的,而对方实在很粗暴,弄得她全身都是伤,而且毫不怜惜的将她折磨了整夜。
陈芳在二十岁的时候成为了秘营的暗探,被派出来执行任务,她新的身份是尚毅的表妹。
“有什么区别吗?”张霈冷冷一晒,沉声道:“你以为泄露了你主人的秘密,他还会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上?若我出手你还能够有个痛快,否则到时候连死对你也是一种奢望,毕竟要让一个女人生不如死太容易了。”
被张霈的话从记忆中拉回现实,陈芳眼神一暗,幽幽叹息道:“你知道主上的身份了?”
张霈淡然道:“能够让流球第一高手为他办事的人,在流球国应该不多吧?”
这哪里谈得上多与不多,整个流球除了流球王,还有什么人能够指挥秘营首领,难怪尚毅如此有把握的样子,要对付东溟派的人根本就是流球王。
陈芳颤声道:“既然你知道对手是谁,那也应该知道他有多大的权利与实力,你还要与他作对?”
“流球王又怎么样?黑榜高手又怎么样?”张霈眼中满是不屑,上前一步,霸气道:“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对手越强大,游戏就越有趣。”
其实张霈这话说的有些过了,先天之境也是有上下乘之分的,他一个刚刚踏入先天之境的小子,能够和黑榜谈应手或是莫意闲这排在最末的两位战成平手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他战斗的经验实在是少得可怜。
这与天斗与地斗,对现在的张霈来说,难度稍微大了些,若他像庞斑、浪翻云一样,距离破碎虚空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再说这话还差不多。
完全被张霈语气中流露出的霸气与自信震住了,陈芳不能置信的看着他,似乎想要在他脸上、眼中看出什么,但是她失望了,除了令人心寒的平静,她什么也看不见。
张霈低头看斜着眼睛瞥了陈芳一眼,语气冰冷道:“时间也不早了,你是要我放了你,还是杀了你?”
俗话说,好死不如烂活着,能够不死谁愿意走那最后一步?陈芳当然也不愿意。
沉默半晌后,陈芳突然嫣然一笑,媚声道:“我要你救我。”
对于她的回答,张霈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似乎早已知道她会这样说。
世上没有天上掉林妹妹的好事,即使有那也绝对不是掉你怀里,要想别人无缘无故帮你,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等张霈回答,秘营出身的陈芳当然知道怎么才能打动对方,她轻声道:“只要你肯救我,我愿意为提供情报。”
张霈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陈芳,那冰冷的眼神使她心里发毛,心中不安。
“我可以告诉你秘营在奇世岛的秘密据点在哪里,我也会向你汇报尚毅的一举一动。”陈芳尽力游说张霈,为了保命,她还真是不遗余力。
张霈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不说话,也不表态,只是沉默,一幅高深莫侧的样子,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陈芳银牙暗咬,终于抛出最后的筹码,道:“在东溟派还有一个秘营的卧底,他的身份我并不知道,但是我会为你打探出来。”
收获还不错,张霈眼见已经没有办法压榨出更多的情报了,于是爽快的说道:“你为我提供情报,事后我留你一命。”
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张霈还冷冷的看着陈芳,那眼神让她想到某种饥饿的野兽,到一句话说完的时候,张霈已经不见了踪影,整个人就这么诡异的消失了,仿佛未曾出现过一样。
张霈并不担心陈芳会背叛自己,她已经出卖了自己的主人,一条曾出卖主人的狗,是得不到主人信任的。
而现在张霈已经是她唯一活命的机会了,相信只要她不是笨蛋,应该不会做出两头不讨好,自取灭亡的事情。
至于陈芳回去以后如何向尚毅解释衣服的事情,这就不是张霈关心的问题了。
在森林中穿行,张霈足不点地,尘不沾衣,他考虑着如何利用手中这枚暗棋夺取更大的利益。
张霈最初的打算只有一个东溟派,但是现在如果要保住东溟派就必须和流球王为敌。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疯狂的计划在张霈脑海中转悠着,野心随着欲望的火焰越腾越高。
回到东溟山庄,张霈到韩宁芷房间里陪她说话,直到晚上陪他吃过晚饭才离开。
他要去见单婉儿,事情牵扯太大,有些事情他必须要知道——
深夜,流球国首里城的宫殿。
流球王尚仁德把一包粉末状的东西整个吞入腹中,然后又猛然灌了一口酒。
看到流球王的动作,在一旁服侍他的宦官立刻接过乘酒的玉杯。
最初宦官不一定都用阉人,而阉人也不一定都做宦官。
此人看起来二十来岁,样子倒是标致,眉目清秀,十指白皙,肤色素净,身形稍显瘦弱,但是却给人婉约之感,说难听点就是母兮兮的娘娘腔。
服完秘药以后,尚仁德双眼突然慢慢变得血红一片,并且全身燥热难当,他迅速拔光自己的衣物,露出了结实精壮的身材。
在他身旁的宦官谄笑的说道:“大王,小的先行告退了。”
“下去吧!如果秘营首领回京,立刻着他来见我寡人。”尚仁德不耐烦的挥手斥退小太监。
“是,奴才记下了。”在宦官离开的同时,门外两位宫女搀扶着一位二八少女姗姗而至。
流球王并没有留意周围的下人是如何离开的,他展开身旁一幅水墨画卷,全神惯注的看着画卷上单疏影的水墨丹青。
眼中赤色越来越浓,当尚仁德放下手中画卷的时候,那个被两位宫女搀扶着的美女,在他眼中赫然已经变成了单疏影的模样。
看着娇躯不住颤抖的美女,尚仁义德眼中满是兴奋神色,同时口中喃喃道:“疏影,我终于得到你了,我终于得到你了。”
原来流球王尚仁德自从三年前在自己的登基大典上见过单疏影一面后就对她怀有莫大的野心,但是向单婉儿提亲却被断然拒绝。
于是他便精心策划了颠覆整个东溟派的计划,这三年来他无时不刻不在幻想着能够得到单疏影,最后发展成一种病态。
最近更是嘱人从海外高价买来据说是可以让人欲仙欲死的灵药,开始服用的时候药量很少,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现在已经离不开这种药了。
那名已经被宫女褪下衣衫的美女惊恐的说道:“不要,你不要过来。”
“疏影,不要害怕,我爱你……”尚仁德说完便扑向无助的小美人。
宦官在离开以后,并没有走远,而是静静的守在栖凤宫外,要成为一个好奴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房间中女人的哭泣和求饶声一知持续道丑时,经过一场巫山云雨,尚仁德已经沉沉睡去,而身旁是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早已经昏厥过去的美女。
门外,一队队衣铠鲜明的武士来回巡逻,宦官虚闭着眼睛,不知是打瞌睡还是神游太虚。
“啊!”睡熟中的尚仁德突然暴起,惊恐的大声呼吼,仿佛活见鬼一样。
“出来……快滚出来……”身体陡然从床榻上弹去,尚仁德呼吸急促得好像鼓气的风箱。
“杀,杀了你……”尚仁德似乎仍在梦中,嘴里胡乱吼叫,但是却没有人能够明白他究竟说的是什么。
“大王?”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两名守夜的带刀侍卫跨门而入。
尚仁德的眼中满是惊恐之色,握拳的双手捏的“噼啪”作响,身体也轻轻震颤着。
“大王!”两名侍卫见流球王如此失态,惊异中显得不知所措,其中一位机灵点的,突然向外吼道:“传御……”
最后一个“医”字他没有能够说不口,因为尚仁德已经很干脆的一拳将他的鼻梁骨整个击碎,另外一名带刀侍卫浑身一颤,配刀坠地,全身哆嗦的跪在地上。
“杀!”尚仁德猛然一脚将跪在自己面前的侍卫踢的高高给飞起,撞到一旁高大的立柱上,昏了过去。
一连击伤了两名侍卫,尚仁德终于从噩梦中惊醒过来,脸色木然阴沉,眼中凶光暴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来人。”尚仁德话音刚落,屋外的宦官已经大步而入。
尚仁德自从服食这种药物之后,时常出现幻觉,而且越来越严重,连御医也无能为力。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宦官小说请示道:“不知大王有何吩咐?”
“把这两人抬下去。”尚仁德说完后,眼中凶光一闪而逝,旋又补充道:“李顺,今晚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大王放心,奴才知道怎么做的,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李顺答应一声,便转身退了出去——
东溟山庄,密室。
当张霈见到单婉儿之后,并告诉他自己想要知道一些流球王朝的事情时,单婉儿便将他领到这间密室。
这里张霈过去从来没有来过,其实他没有去过的地方多了,冷翠阁第三层他就未曾踏足。
张霈知道那里有吸引自己的东西,从第一次去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在第三层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自己,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那东西必定是属于他的。
这东西会不会是《天魔策》?张霈也曾这样想过。
秘室之中。
“愣着干什么?先坐下。”单婉儿微笑道:“霈儿何时变成如此守礼之人?”
张霈微微一愣,见单婉儿一副俏笑倩兮的迷人模样,于是大咧咧的走到一张木椅上坐了来。
“霈儿,为何你会突然想要知道流球王朝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单婉儿开门见山,他隐隐觉得肯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张霈看着单婉儿,神色严肃道:“姑姑,你相信霈儿吗?”
“算了,姑姑不问你了。”美眸注视了张霈一阵子,单婉儿平静的摇了摇头,叹息道:“霈儿,其实这些事迟早也是要告诉你的,姑姑并非故意瞒着你,只是因为时间未到罢了,如今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全部告诉你好了。”
看来事情果然不简单,张霈心中已然有了明悟,静待单婉儿下文。
在来之前,张霈就考虑过事情肯定涉及了流球王朝的辛秘,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些问题上纠缠,他知道单婉儿一定会为他解疑答惑。
“霈儿,琉球王国最初统治者为天孙氏,传位二十五世,逢臣下利勇篡位,覆亡。天孙王朝传位廿五世却覆亡后,琉球大乱。最后由浦添按司舜天统一全国,为舜天王。但是舜天王朝灭亡至今,流球国却没有被再次统一,而是分为山南、中山、山北三国的势力,三足鼎立。”单婉儿淡淡叙述着流球的历史,张霈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三国中,以中山最强,山北最弱。中山国国王察度原本是最有机会成为第三个统一流球国的人,但是他却在壮年的时候去世,而他创建的中山国也迅速被新的王朝取代。”单婉儿看着张霈询问道:“霈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张霈虽然读过一些正史野闻,但是哪里知道这小小流球的事情,遂张口便想说不知道,但突然灵光一闪,脱口道:“难道是因为东溟派?”
“霈儿,你真是聪明。”单婉儿嫣然一笑,点头道:“我东溟派祖师当时与中山王手下一世家公子相恋,那时这尚姓世家正秘谋推翻中山王的统治,夺取他察家江山。为了心爱之人,我师祖一剑光寒,整个中山国血流成河,连想要趁水摸鱼的山南山北也慑于她的绝世武学而为敢妄动;为了尚家,师祖曾经多次刺杀中山王手下重臣名将,最终在中山王朝堂之上,千人重围当中,剑气如虹,斩杀了察度,为尚家夺了这中山王的江山。此后,师祖便创立了东溟派,一直护着他尚氏江山。到如今中山国日渐强大,山南山北纷纷称臣,共同尊山中王尚仁德为流球王。”
张霈心中震惊,但是面上神色不动,自修炼《素女玄心功》以后,他越来越神沉气敛,静若坐禅高憎,完全令人无从琢磨。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往事,但是尚氏为何又要对东溟派下手呢?难道他不知道这是自毁长城的事情?
“姑姑,东溟派维系着他尚氏江山,关系应该很好才是。”张霈想到可疑之处,直接点破,希望得到答案。
单腕儿心中一痛,眼神暗淡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难过的事,半晌后才语气惆怅道:“本来姑姑是不想说的,这件事连疏影都不知道,她自小就冲动,若是知道了真相我怕她会做出傻事来。”
张霈敏感的感觉到,空气中充满了淡淡的悲伤,气氛凝,他明白单婉儿即将为自己揭开心中的谜底了。
“疏影的爹是当今流球王尚仁德的同胞兄弟,本来应该继承王位的,他为了我们母女二人,他放弃了王位的继承权。”单婉儿的目光时而迷离,时而温柔,时而忧伤,声音轻轻的喃喃自语:“但是王权的争夺从来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虽然先夫放弃了王位,但是仍然在事后被尚仁德害死。”
说到这里,单婉儿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明亮的眸子暗淡下来。
张霈心中一叹,侯门似海,帝王家从来都是成王败寇,哪里有第二条路?
“当时疏影年岁还小,他爹去世的时候,还不能记事,所以我便将这个秘密一直留在心底。她长大以后也曾问过我爹爹是怎么死的,我便骗她说是因恶疾不治。”单婉儿越说越伤心,这些事情她一直埋藏在心中,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那为何你不报仇?”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杀气弥漫在空气中,张霈冷冷道:“杀了尚仁德一切的问题就都解决了。”
“报仇?”单婉儿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枯涩,“我也想过暗杀他,我曾三次潜入王宫,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没有机会?张霈暗忖若以单婉儿的武功也杀不了尚仁德的话,可见这流球王身边肯定高手无数,没有传鹰这种百万大军中取大将首级的功夫,去了也只是送死。
“三年前尚仁德十五年登基庆典,疏影曾随我进宫见那恶贼,谁知事后他便向我提亲,甚至将聘礼都下了东溟山庄。我当时就一口回绝他的妄想,将送来的聘礼也一并送了回去。”素女玄心功毕竟是第一流的静心功夫,单婉儿说到后面已经再次镇定下来,恢复了常态。
张霈怒道:“这个混蛋不但杀了兄弟,还打自己侄女的主意?”
打单疏影主意,不就是挖他张霈的墙角,他能不怒吗?
单婉儿俏脸一红,轻碎了一口,嗔道:“什么打主意,说的那么难听?”
张霈暗忖事情总算是有些眉目了,原来还有这样错综复杂的因果纠缠。而且还有黑榜高手参和其中,只是不知道趟这浑水的人是谁?
第二十四章 井月新主
张霈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心中有了计较。“姑姑,若是你真的相信我。”说到这里,一脸严肃的张霈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道:“密切留意出现在奇界岛上的可疑人物,最近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
单婉儿并未追问,臻首微含,答应下来,对张霈的话,单婉儿有种盲目的信任。
落花有意,流水有情,张霈知道单婉儿对自己是有感情的,只是碍于礼法,不能违背人伦与女儿同侍一夫。
但是张霈不在乎他这些,他决定先娶单疏影,然后在让她来说服自己的母亲,这样似乎难度要小很多。
正事说完了,两人相对无言,张霈但是不觉得什么,能够没有任何阻碍的看着美若天仙的单婉儿,即使什么也不做,他也不会觉得烦闷。
可是单婉儿却受不住了,张霈那满是侵略性的目光瞧得她心神恍惚,最终只能俏脸羞红的匆匆离开了密室。
冷月无声,寒星点点。
张霈最终也没有说出自己无意中识破尚毅已经被流球王收买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增强自己的实力,既然有陈芳盯尚毅,也不怕他翻出什么风浪来。
而且另外一个内奸到底是谁,若是不将这个人找出来,东溟派将随时随地处在危机之中。
这事虽然不是捕风捉影,空穴来风,但是让张霈来想实在是没有半分头绪,毕竟东溟派那些重要人物他几乎一个也没见过。
张霈并不知道,其实烈钧的身份在整个东溟派中,除了单婉儿和他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烈钧才是东溟派最厉害的人物,至少是不逊于黑榜高手的人物,比那些什么护教长老,四仙子,四战将之流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