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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逐艳曲(4)


曲径通幽,巧妙的将并不甚遥远的几间院子错落的分散开来。
当张霈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发现屋中竟然有人,从烛火微光照衬出的窈窕身影,张霈知道对方是个女人。
“笃!笃!笃!”见屋中有人,张霈下意识的敲了敲门。
回自己家,进屋的时候还要敲门?该说他有礼貌还是少根弦,这还真不好讲,至少这下意识的动作是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
“少主,你回来了。”春兰将门打开,看清来人,立刻娇声道:“兰儿已经等你好半晌了。”
有了亲密关系以后,在没有人的时候,春兰便称张霈为少主或是爷,有委身服侍却又不显生硬之意。
没有想到自己也有回家就有美女相迎的一天,张霈顺手将春兰揽进怀中,搂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低头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故作生气道:“我不是让你多休息几日吗?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春兰被张霈抱在怀中,俏脸羞红,将身子整个依偎在他的怀里,低声道:“人家担心少主晚上肚子饿,所以替你弄了几个小菜。”
“你这一说,我倒真有些饿了。”张霈突然封住了春兰的小嘴,一阵狂吻后,才松开道:“嘿嘿,爷现在要吃你了。”
“不要……”张霈在春兰的惊呼声响起的时候,已经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跨进屋去。
春兰闻着张霈身上的男子气息,全身酸麻无力,只能任他施为。
张霈将春兰抱到床榻之上,反身关了房门,又吹灭桌上烛火。
将娇柔火热的身躯压在身下,张霈轻轻把春兰身上的衣衫褪尽,双手覆上那对浑圆高耸的玉山,展开调情手段,接下来自是一室皆春。
翌日,一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张霈的脸上,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张霈看着怀中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春兰,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这是张霈梦寐以求的生活,现在基本上已经实现了,而且还有佳人主动侍寝,张霈更是心满意足。
张霈暗忖若是有一天能与江湖十大美女在一张床上翻云覆云,就是死也值了。
现在为了早日实现自己的愿望,其实是欲望,张霈要开始拼命了。
东溟山庄,西宛。
张霈自五日前踏入冷翠阁后便一直没有出来,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危机,张霈潜心苦练,他的内功自不必提,已是跨入先天只境的人了,记忆力更是高绝,任何博大精深的武学上手三天便融会贯通,甚至能自创新招。
加上东溟夫人从旁指点,进展神速,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他所习《素女玄心功》始终停滞在第八重,无法突破瓶颈,达到大圆满境界。
冷翠阁的典籍张霈也看的七七八八了,于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武学与来历有了大概的了解,总之这些天的功夫没有白费,收获颇丰。
第九日,张霈仍没有参悟《素女玄心功》第九重的奥义,虽然他如今的成就已经能令天下所有的练武奇才感到汗颜,但是心中仍然不禁感到有些泄气。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张霈卓然立于窗边,月光当头照落。
月光下,只见张霈仪表英伟不凡,猿背蜂腰,双手负在身后,白衣飘飘,双眸粲粲有神,嘴角挂着一丝孤高的笑意。
“姑姑,为何我总是无法踏出这最后一步。”张霈苦笑着说道:“总觉得差了一点什么似的,这种感觉很玄妙,具体我也说不出来。”
瞧张霈说话的气势与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外那最后一步,是指破碎虚空,飞升而去呢?
“霈儿,你的武功放眼江湖也是少有人敌了,这练武之事讲究循序渐进,强求不得,要知无为而为才是正途,来不可逢,往不可追。”单婉儿站在张霈身后,同样举头看着天边银月,美眸熠熠生辉。
少有人敌?张霈心中苦笑,他的目标可是江湖上十大美人,其他人就不说了,这怜秀秀可是浪翻云的女人。
说句实话,张霈并不想与浪翻云为敌,这是个令他真正敬重的奇男子,唯能极于情,故能极于剑,这究竟是种什么境界,至今有仍然没有任何头绪。
但是让他放弃怜秀秀却也不大可能,因为当月满拦江之夜浪翻云与庞斑一战以后,他就将破碎虚空而去,到时候怀了他骨肉的怜秀秀就是孤身一人,张霈岂能让如此佳人守着一个孩子孤苦一生,而他能够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怜秀秀爱上浪翻云以前,将她追到手。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庞斑,张霈武功不好能行吗?
“姑姑,霈儿受教了。我急切练功,失了无意之意那种心境,没有做到空而不空,清静而微。”张霈也知道自己太过着急了,即使是武学奇才练武少说至少也要三五年才能略有小成,自己现在的成就已经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霈儿,你跟我来,姑姑要送你一件东西。”单婉儿收回温柔流连在银月上那令人心颤的目光,向张霈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想上冷翠阁第三层,跟姑姑上来罢。”
单婉儿当即向西,从侧门出去,上到冷翠阁第三楼,张霈亦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齐步入三楼一间最大的房间。
只见房间中有几个巨大的木架,木架每一横阁尽皆列满兵刃,但十之八九是长刀古剑,四壁墙面上奇门兵器也是不少。
张霈对东溟派的兵器已是向往已久,不禁笑道:“原来这里是东溟派的军火库?”
对于张霈时不时脱口而出的一些新鲜词汇,单婉儿已经见怪不怪了,她随手从供架上取过一柄长逾七尺的长剑,轻轻的抚摸着剑身,眼神变幻无定,喃喃道:“这些兵器有的是东溟派自己打造的绝世好剑,有的是江湖上一代宗师年强时使用的兵刃,你自己选一件趁手的罢。”
各种兵刃,有的铁锈斑驳历经沧桑巨变,有的寒气逼人恍若新铸,张霈只觉眼花撩乱,这些东西一看就知道非是凡品。
张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狠不得将这里的武器兵刃全部收了,但是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但是转念又想到,无论何等精妙的巧器,均只属小道,若倚仗之对修习上乘武道实是有损无益。
这不是张霈说的,是鲁妙子说的。
整个供架上以剑的藏量最丰,毕竟东溟派是单姓女系多是练剑为主。
剑,古之圣品也,至尊至贵,人神咸崇。乃短兵之祖,近搏之器,以道艺精深,遂入玄传奇。实则因其携之轻便,佩之神采,用之迅捷,故历朝王公帝候,文士侠客,商贾庶民,莫不以持之为荣。
剑与艺,自古常纵横沙场,称霸武林,立身立国,行仁仗义,故流传至今,仍为世人喜爱,亦以其光荣历史,深植人心,斯可历传不衰。
张霈的目光飞快在每件兵刃上掠过,最终停在一个不起眼角落,那里安静的横放着一把钢刀。
初看第一眼,张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一愣之后,心中却再次浮现出它影子,感到它有种说不出的味道来。
张霈并没有被它平平无奇,一点也不其眼的外表所扰,他的心告诉自己,那一直呼唤着自己的东西正是这柄黝黑的钢刀。
张霈大步走上前去,默默静立,看着那静静安伏在横架上的钢刀,一股奇怪的感觉在心底蔓延,若非知道鹰刀此时正由鹰缘看护,仍在布达拉宫里面,张霈几以为这刀便是大侠传鹰的厚背刀了。
单婉儿见张霈被钢刀吸引,微笑着走到他身旁,纤手一招,钢刀便到了她手中。
“铮!”钢刀从黑色的刀鞘中弹出半尺,单婉儿笑道:“霈儿,你看这刀刃钝迟,似乎已生锈多时了。”
张霈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单婉儿手中黑铁钢刀,虽然刀身、刀把、刀鞘均无特殊纹饰,而且还有古怪的肉质纹理,但却有机的融合为一个整体,透着淡淡的古朴高拙,使人不敢小觑。
见张霈放着满屋神兵利器不选,却中意自己手中这把不起眼的钢刀,单婉儿眼中闪过一道异茫。
单婉儿知道此刀来历到也罢了,是巧合还是天意,或者说张霈竟然识得此刀玄奥?
“姑姑,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见单婉儿那双勾魂引魄的美目直直瞧在自己身上,张霈突然不好意思的轻声笑道:“你这样看着我,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早已惯了张霈不将自己当作师傅,当作东溟派掌门的对话,单婉儿美眸瞅了他一眼,笑道:“霈儿可是中意此刀?”
收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张霈突然霸气十足道:“不是我中意此刀,而是这把刀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的。”
“宝刀通灵,择主而侍。”还刀入鞘,单婉耳柔声道:“霈儿可知这把刀的来历?”
若是问张霈“沙漠之鹰”的来历,常玩CS的他知道那是以色列的军工产品。
张霈摇头道:“霈儿不知。”
“此刀原没有名字,但据传是来传自上古洪荒年代,钢质坚韧,刀芒微黄,数百年间曾辗转于‘刀霸’凌上人,‘百霸山庄’主人萧铣之手。当这把刀最终落入一代刀法大家‘少帅’寇仲之手时,便有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作井中月,年轻时候的寇仲以此刀纵横江湖,后来寇仲武功超凡入胜,草木皆可为刃,遂封刀不用。”单婉儿用她美妙的声线娓娓道来:“当年东溟派第三任掌门单婉晶和寇仲以及他的好兄弟徐子陵交情非浅,最后在寇仲退隐江湖之后遂向他求得此刀,希望借以研究它的铸造之法,惭愧的是数百年过去了,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说完,单婉儿将井中月递到张霈手中,长刀入手,张霈立感手中一沉。
心随意转,手臂猛然发力,免去井中月脱手落地的尴尬,张霈讶道:“这刀竟然如此沉重,少说也有百来斤,寻常人连拿都拿不动,更甭论用之御敌了。”
单婉儿轻笑道:“井中月在寇仲手中曾遍会天下英雄,杀下饮恨之恶人无数,锋锐无匹,可谓截轻微无丝发之际,斫坚刚无变动之异。”
井中月的来历,张霈知道的并不比单婉儿少,甚至连单婉晶与寇仲,其实应该是徐子陵的非浅交情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单婉儿淡淡道:“数百年来东溟派也无人识破此刀锻造之法,这刀也只不过一件兵刃而已。你既认定此刀与你有缘,姑姑就将它送给你了。”
“谢姑姑成全。”张霈把玩着手中的井中月,仿佛一个孩子在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他毕竟不是孩子,井中月也不是玩具。
剑是“百兵之君”,刀则为“百兵之霸”。
刀如猛虎,习者勇猛彪悍,雄健有力。
突然一股无穷无尽的杀气自井中月中透出,寇仲与李世明争天下的时候,此刀不知饮过多少鲜血,其中蕴藏的浓厚杀意,即使经过数百年之久,仍没有丝毫减弱。
滔滔杀意犹如出闸的洪荒猛兽,四周烛台上上微亮的烛火忽然一暗,顿时熄灭。
也许是被人遗置太久,现在迎来新的主人,井中月亦渴望热血的江湖。
不愧是传说中的神兵利器,刀未出鞘,已是气势惊天,若是真个用在战场之上,肯定是尸山骨海,血流成河,杀戮无疆,鬼神易避。
“锵!”宝刀倏然出鞘,不同与单婉儿刚才拔刀时“铮”的一声脆鸣,井中月此时竟然发出龙吟虎啸之声,大有吞天噬地之势。
原本暗哑无光的刀身到了张霈身手突然暴射出一阵耀眼的黄茫,单婉儿眼中蓦地出现惊异神色,美眸中满是迷醉,她相信自己这一生都休想忘掉这一刻。

第二十五章 井中八法

张霈手中井中月仿佛整个活了过来,九啸龙吟惊天变,屋中所有供架上的兵刃都轻轻震颤着,发出“嗡嗡”的共鸣声。
“好伙计,你已经沉寂了太久,久得江湖已经忘记了你的存在,现在是你再次一刀霸九洲的时候了。”张霈轻轻抚摩着再次恢复为黑色的井中月,试着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刀身。
张霈手握井中月,只觉手中仿佛握着一团灼灼烈焰,全身燥热难当,自己的内力正被一个黑洞源源不绝的吞噬。
就在张霈感到自己即将力竭的时候,一股霸道的神秘力量疯狂涌回自己身体,脱缰野马般左冲右突,完全不受控制。
见此情形,单婉包儿急声道:“霈儿,你怎么样了?”
张霈心中震骇,他在无意间竟然唤醒了沉睡在井中月刀身中神秘的力量。
此刀本是天外玄石,当年欧冶子耗费近十年光景呕心沥血铸成此刀。
刀成时天现异象,滚滚惊雷直轰而下,仿佛要阻其诞生,然关键时候,欧冶子之女欧冶静怡不忍父亲十年苦心毁于一旦,不惜跳入铸炉,以处子之血铸刀,此刀遂成。
在欧冶子手中,刀挥惊风雨,斩落泣鬼神,黄茫锐利无匹,挡者披靡。
欧冶子尔后所铸之刀完全没有办法与之相提并论,但他心伤女儿之死,遂弃刀不铸还将这把刀封印起来,改而铸剑,终以一代铸剑名师之名流传百世。
虽然最终此刀辗转于多人之手,但是无一人有张霈之际遇,身怀异种电能,所以终没能诱发刀身内蕴藏的神秘力量。
而张霈不能完全运用潜伏在身体内的力量,却又贸然引发此刀玄奥之秘,导致发生现在这种不能控制的局面。
随着流入张霈体内的神秘力量越来越多,并且迅速运转至四肢百胲,狂猛霸道的拓宽他的脉络,更可怕的是它竟然扯动张霈体内那原本顺时旋转的力量旋涡强行反向运转。
张霈立感痛不欲生,全身每一处肌肤均寸寸欲裂,苦不堪言。
若是放任不管,张霈很可能会被霸炽的力量冲毁全身经脉,轻则走火入魔,成为废人,重则直接去见上帝,当然前提是上帝愿意见他这个无神论者。
单婉儿见张霈脸色惨白,神色凝重,冷汗已布满额头,全身震颤不休,眼中满是痛苦与焦急,芳心如绞。
由于不明真相,单婉儿也不知如何施救,不敢贸然出手,担心弄巧成拙。
就在短短数个呼吸的时间,张霈体内的力量已经达到饱和,如果任其这样肆无忌惮的疯狂发展下去,张霈终将落得生死魂灭的下场。
就如防汛的河堤,若是暴雨不断,总有洪水泛滥的一天。
一切都是因为张霈手中的井中月在作怪,他不知道如何引导身体内的力量,想要松开井中月,但是五指却仿佛紧紧粘合在刀柄上,怎么也甩不开,就象已经化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单婉儿不顾一切的伸手抓住张霈的手臂,可是一股反冲的巨力传来,将她震飞老远。
张霈无法可想,只能胡乱挥刀,砍劈斩削,虽然有效,但是释放的力量却远远及不上井中月输入的力量。
冷翠阁内,刀气纵横,空中满是刀气激起的乱流。
以张霈体内狂暴莫测的神秘力量,再加上井中月无坚不摧的锋锐,刹那间整个冷翠阁三楼的四壁破开无数裂痕。
大批守卫在暗处的高手被巨变惊动,纷纷围拢上来。
张霈的神智渐渐模糊,在迷失自我前,他猛的大吼一声:“姑姑,快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四壁早已经被狂暴的刀气撕开无数裂痕,最后整个屋顶都被掀飞,九九八十一刀过后,冷翠阁塌毁了一大半。
单婉儿见张霈如痴如狂的样子,不但没有离开,反而从背后将他抱住,双臂紧紧缚在他身上。
张霈身子一颤,手中的刀缓了下来,不过很快又再次失去控制,疯狂如昔。
强大的反震力已经震伤了单婉儿的筋脉,但是她并没有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
“故用兵之法,无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也;无恃其不攻。恃吾有所不可攻也。”
脑海中灵光一闪,张霈虽然不明其意,但却猛一咬牙,井中月悍然劈落,泄出一道巨大的刀气,同时向后送出一道暗劲,将单婉儿轻轻震开。
张霈一溜轻烟般穿窗而出,没入院落,几个起落消失在暗黑中。
“霈儿,你怎么了?”单婉儿心中焦急,大声呼喊:“来人,快拦住他。”
张霈仿若一个手持胸刀的绝世魔神般,速度迅猛,勇不可挡。
那些负责看守冷翠阁的侍卫早已经被里面的动静惊动,只是碍于身份,只是围在外面,不敢轻易闯入。
正踌躇间,料不到张霈竟然破窗而出,那惊天动地的声响,加上单婉儿的呼喊声,惊动了一些不知发生何事的巡逻侍卫,纷纷赶来。
张霈飞离冷翠,全身真气鼓胀,足不沾地,迅速向着东溟山庄外奔去。
听见单婉儿的呼喊,守护冷翠阁的侍卫众人纷纷一涌而上,想要留住张霈。
但是当他们接触到张霈冰冷的眼神时,心中无不涌起一股寒气,全身没有来由的哆嗦了一下,未战而气势已泄。
张霈显然不会顾及他们的感受,见有人围困自己,二话不说,手中井中月高高扬起。
万幸的是张霈心中尚有一丝清明,否则今晚东溟山庄将血流成河。
虽然不知道张霈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眼前此人不能得罪,这点所有侍卫都是明白的。
张霈双眼赤红,喉间发出低低的嘶吼:“你们快走,快走……”
其中一名守卫首领拦住张霈去路,沉声道:“属下职责所在,希望公子不要为难我们。”
张霈心中烦闷,杀意狂涨,哪里还有功夫和这些人废话,手中井中月一振,龙吟声慑人心魄,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场。
众守卫这时方才记起张霈是东溟夫人的弟子,再见他逼人气势,心底不由虚怯几分,脚步不由向后退了两步,希望拉开距离,缠困住对方,等待其他高手来援。
“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营而离之,并而击之。”
脑海中再次炸响一道闪电,张霈体内膨胀的气劲已经到了不发不快的地步,暴喝道:“杀。”
三名首当其冲的守卫瞬间感到自己仿佛正面对着奔杀过来的千军万马,仓促间拔剑迎敌。
张霈身形如电,高高举起的井中月刀锋,泛起微微黄色光芒,如迅雷闪电般全力向下劈落。
“锵!”“锵!”张霈随手劈出两刀,刀至剑碎,强大的气劲将两名守卫撞飞出去。
“锵”第三声脆响再起,挡在张霈正前方的那名侍卫首领握在手中的长剑应刀中断,对方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井中月堪堪停在他的额头上。
那名侍卫首领此时脸色一片惨白,手中断剑“当”的一声落在地上,双目圆睁的立在场中,已经被刀气冲晕过去。
张霈在千钧一发之际死死停住了井中月的去势,否则对方就不止是眉心裂出一道血痕那么简单了。
强行发力制住井中月狂暴的神秘力量,张霈此时全身痛苦的要命,低吼道:“滚开,挡我者死。”
他不想杀人,特别是这些不相干的人,但是如果他们还留难自己,结果就不好说了,一旦张霈完全失控,这里将没有半个活人。
一刀立威,井中月虽然没有沾血,但是战意却不住高涨,跃跃欲试,刃身颤鸣不休,杀气纵横。
而蕴藏在刀内的神秘力量再次爆发,狂涌入张霈体内。
张霈越发狂躁不安,双眼红的好象要滴出血来,仿佛一遵活生生的地狱杀神。
张霈已经控制不住,狂舞手中井中月,发疯似的向外冲去。
所过之处,只闻一路上断剑之声大作,竟然无人能抵他一招,阻他半刻。
众人见张霈武功如此骇人,特别是他身上那股慑人的寒气,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否则谁愿意上去送死。
但由于职责所在,却又不敢退后,只能跟在张霈身后,呼呼喝喝,却不敢真个上前动手。
张霈猛一提气,身形拔地而起,朝远处一座险峻的山峰狂奔而去,心中杀意如狂滔,浑身刺痛难忍,所过之处,刀气纵横,鸟飞兽散。
轻功本该足不点地,衣不沾尘,但是张霈纵情奔跃,每一脚踩在地上,地裂;踏在树颠,树碎。
呼啸夜风在耳边呼啸,张霈只觉一口气闷在心口,全身好不难受。
当奔到孤峰之颠,张霈倏然跃起,仰月厉啸,同时向着四面八方劈出了整整数百刀。
犀利的啸声混着破空的刀声远远传开,经久不息。
张霈蓦然喉间一甜,脑袋一阵剧烈的晕眩感,体内真气奔腾,双眼重若千钧,在闭眼的刹那,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在地上。
在半昏半醒间,脑海中浮现出一句口诀,故善战者,立于不败之地,而不失敌之败也。是故胜兵先胜而后求战,败兵先战而后求胜,因敌而制胜。
自从寇仲和徐子陵双双携佳人归隐山林以后,江湖上便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若说他们最后破碎虚空,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些事情有没有发生,张霈并不知道,但是现在他的脑海中却清晰的浮现出无数刀意,这些是寇仲一生武学精要。
不攻,击奇,用谋,兵诈,棋奕,战定,方圆,速战,井中八法一一在张霈脑海中演练,并深深刻入脑海中,想忘也忘不掉。
二十一世纪也没有这么先进的学习方法,若是能够这样学外语,张霈当年也不会外语四级屡战屡败,往事不堪回首。
“非必取不出众,非全胜不交兵,缘是万举万当,一战而定。”
张霈虽然身不能动,口不能,但是脑中却很清醒,一句句刀法口决流过心头。
“用兵之法,以谋为本,是以欲谋疏阵,先谋地利;欲谋胜敌,先谋固己。”
张霈此时心中出奇的平静,仿佛古井不波,一切尽在心头。
这些口诀若是被江湖上其他刀客得到,肯定会欣喜欲狂,珍若至宝,即使以封寒如今黑榜第一刀手的威风,也创不出井中八法这样的绝世刀法。
井中月不但是张霈手中玄铁黑刀的名字,更是一种高明的心法,是寇仲见明月映照古井顿悟而成。
井水波动,则反映的明月波动扭曲;井水静止,则反映的境象平整如一。如果把人心看作是一口井,那么外界的万事万物就如投映在井中的明月,只有保持平常、自然的心境,才能客观地反映万事万物,明察细微之处。
只有知道井中月的心法才能理解井中八法的刀意,井中月要求保持平常心去看外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张霈此时的状态恰好符合了要求,所以误打误撞之下,终于领悟了寇仲无敌于战场的八招刀法。
“疾则存,不疾则亡……人生,战场如棋盘……方为阳,圆为阴;阴为方,阳为圆。阴阳应象,天人合一,再不可分。”
但是寇仲的刀法生于乱世,是他为了与李世民争夺天下,逐鹿中原而创,刀法入兵,没有高生渊博的兵法造诣,想要发挥井中八法的全部威力,张霈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张霈的精神终于支撑不住,晕厥过去,最昏迷的瞬间,他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些口决为什么是文言文的?
在张霈的意识彻底沉寂的时候,井中月传来的神秘力量也终于消失。

第一章 怒闯敌营

当白天又一次把黑夜按翻在床上的时候,太阳出来了……
正午时分,天空大亮,太阳毫不吝啬的将阳光洒遍大地,张霈也被刺目耀眼的金光唤醒。
轻轻睁开眼睛,张霈只觉体内凉浸浸的,全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四肢百胲流窜着淡淡的气流,神清气爽。
张霈此时仍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不过想起昨晚惊险处,仍心有余悸,倏然坐起身来,茫然四顾。
四周都是碎裂石机屑树杂,一片狼籍,仿佛台风过境一般。
张霈并不关心这陌生的地理位置,因为他已经沉静在巨大的喜悦中。
他的身体在昨夜发生了一些美妙的变化,在井中月传来的神秘力量刺激下,张霈的《素女玄心功》终于大成,加上他领悟的井中月心法,眼前这寻常景致在他眼中已是大不相同。
山是山,水是水,但是却有些微不同。
整个天地似乎都活了过来,清晰绚目,色彩斑斓,心中似有一种明悟感觉,万物变化,本心不动。
疾风吹劲草,山躁林愈静,张霈听觉之敏锐也不是先前可比,他已经真正跨入了黑榜高手的境界。
昨夜,在张霈昏迷以后,井中月里传来的神秘力量,与他身体蕴藏的异种电能交融为一,不分彼此。
丹田处再次凝出一个星云状气旋,结合后的力量庞大异常,张霈现在能够催动的力量更少了,虽然质减少了,但是威力却是有增无减,恐怖骇人。
张霈心怀大畅,暗忖因祸得福,不但一举突破最后瓶颈,素女玄心功大成,还得了一柄绝世神兵。
撑起身来,张霈仰天一声长啸,惊走飞禽无数,他轻轻拾起刀身暗淡的井中月,回刀入鞘。
走到一条小溪旁,张霈见水中倒影那狼狈模样,不禁摇头苦笑。
张霈此时身上衣衫碎裂,像极了后世流行的乞丐装,胡乱舀水清洁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思忖着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张霈将整个脑袋都埋入水中,昨夜的情形历历在目,幸好没有杀人,否则回去后还真不好交代。
现在回去难免尴尬,张霈最后决定还是先去办一件事情,办妥之后,回去也好有份礼物可以交代。
“哗啦”一声,张霈从水中抬起头来,清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脸颊流下,水珠反射着阳光,熠熠生辉。
张霈伸手在腰带间的暗袋里摸出一个轻巧的牛皮纸包,轻轻打开,里面赫然是他从薛明玉那里敲诈来的人皮面具。
自从得到这宝贝之后,张霈一直没有机会使用,不过现在机会来了。
将手中人皮面具轻轻展开,张霈笑道:“相信带上这个人皮面具之后,全天下能够认出自己的就只有面皮的前主人薛明玉了。”
以水为镜,张霈小心翼翼的将人皮面具带在脸上,完毕之后,他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没有任何特色的普通人。
毕竟是掩藏身份之用,若是弄个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走到哪里都是麻烦,还谈什么隐藏身份。
戴上人皮面具后,就连说话时脸上的表情都惟妙惟肖,让人看不出破绽,只是不知当年北胜天是从哪里找来这人皮面具的材料的。
自从来到奇界岛以后,张霈就没有离开过东溟山庄的地界范围,还没有出去逛过,现在有机会,当然要四处去瞧一瞧。
张霈并不担心迷路的问题,虽然他真的是没有什么方向感的人。
孤峰之颠,张霈举目眺望,山脚下城镇的大概位置清晰可见,只要认准方向走下去,应该不会错失方向。
山路起伏难行,张霈终于明白望山走死马,可望不可及是怎么一回事了,真不知道昨夜他是如何攀上这险绝孤峰的。
更倒霉的是,张霈认定的方向竟然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没有路了,好在他轻功了得,否则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下得了山。
走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张霈终于来到离东溟山庄最近的一个小城镇。
城池不大,城墙也有些残破,看起来象征的意义更大于防御。
张霈却看到小镇外的一块巨石上,刻着“潼关”两个大字,知道自己并没有走错地方,遂径直走进小镇。
进出小镇的人很多,但是却都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大都是农民与猎人。
当张霈大摇大摆的走在潼关城的大街上时,周围的人纷纷为他让开道路,一时间在这大街上,张霈显得如此的引人注目。
这到并非因为张霈身上的气势如何如何威猛,大家可以试想一下,一个衣衫褴褛,手握黑刀,脸上带着傻傻微笑的汉子,出现在闹市区的步行街上的情形。
估计那时候110和救护车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
其实这个小镇只是东溟山庄附近一些小村落赶集的一个聚集点罢了,估摸远远及不上奇界岛上最大的,中城、胜连、北谷三座城市。
今天似乎正是赶集的日子,人潮涌动,猎人摆着摊兜售着兽皮,农民放下锄头,赶着家中的牲畜前来贩卖,还有一些收野货的行脚商人,整个小镇好不热闹。
张霈静静站在一座巨大的庄园面前,默默打量着与小镇四周建筑完全不搭调的豪宅。
这里是秘营负责监视东溟派的一个隐秘据点,不过在张霈看来,这里远远达不到隐秘的标准。
来了古代这么久,张霈原本的寸头已经发展到肩膀的位置,并有继续向下发展的趋势,由于昨夜发带被狂猛的劲气震碎,如今只*一根杂草胡乱的挽束在身后。
远处的市集很热闹,但是这庄园附近却没有什么人走动,因为普通百姓见到大宅门前几个凶神恶煞的看门护院时,早已经远远避开了。
朱漆大门外,一个满脸横肉,打手摸样的人见张霈背上插着长刀,脸色沉凝的站在大宅之外,走过来大声喝骂道:“哪里来的叫花子,赶快给爷爷滚远一点。”
张霈一动不动,冷冷看着说话之人,对方心中一怯,不禁退了两步。
“王泉,你小子是不是昨晚被怡红院的小翠诈干了,怎么被一个拿刀的小乞丐唬住了,连脚都在打哆嗦?”身后传来其他看院肆无忌惮的渎笑声。
王泉被同伴耻笑,心中不岔,同时胆气一壮,冲上前来一把拽住张霈衣领,骂道:“你看什么看,再看爷爷废了你这对招子,还不快滚。”
张霈伸手轻轻按住王泉的肩胛骨,顿时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那个他的右臂袭遍全身,动弹不得。
“你使了什么妖法?你快放手。”王泉挣扎不脱,破口大骂。
“若是我没有记错,自我来到这里以后,你是第一个自称我爷爷的人。”张霈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相信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口中的来到这里是指从二十一世纪返回明朝。
王泉嘴硬道:“是爷爷说的,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要你一条手臂。”张霈冷冷一哼,手腕一沉,王泉右手肩关节立时脱臼。
虽然嘴里说的厉害,但也是恐吓居多,王泉根本一点武功都不会,充其量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小混混,张霈并不打算为难他。
“把门打开。”张霈转而看向另外那名看院,淡淡道:“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张霈现在怎么说也是高手了,他并不想和普通人过不去,但是对方似乎并不领情,见王泉被张霈所伤,其他的护院纷纷举拳喝骂着向张霈打来。
张霈身形一动,避开对放的拳头,错身而过之际,手指频频点出,只见一个个软趴趴仿佛没了骨头的护院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外面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大宅里面的人,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出来。
“铮!”
张霈心中冷笑,背后井中月倏然出鞘,一道寒气凛凛的月牙形黄色光茫森然一闪。
“砰!”
大门应声而碎,木屑四散飞溅。
张霈收刀回鞘,穿过破碎的大门,走进大宅。
一个四十岁上下,员外打扮的富态男子从正对大门的客厅中走出,指着悠然站在大宅前庭院落中的张霈大声喝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民宅?”
“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至于我来干什么?”张霈脸上出现玩味的笑容,淡淡道:“很简单,我来杀人。”
员外听了张霈的话,眼睛深处闪过一道暴虐的凶光,怒不可揭道:“大胆狂徒,你眼中还有王法?”
同时向身旁一个小斯打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向外跑去。
“不用去看了,我是一个人来的。”张霈悠然的打量着院落四周的景致,微笑道:“不要浪费时间了,让我见识一下秘营的实力。”
员外脸色一变,故作镇定,硬声道:“你说什么,我一点也不明白。”
“不明白?”张霈咧嘴笑道:“不明白你和本少爷罗罗嗦嗦半天干什么?拖延时间调配人手居然要花这么长时间,秘营的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慢啊!”
员外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霈懒得和对方废话,他也不认为对方会乖乖回答自己的问题,还是用拳头说话比较直接,谁不听话,就让他趴下。
张霈展开身形,向着员外冲去,他刚一动,从大宅里面立刻涌出了大量手持兵器的蒙面人。
“你们蒙着脸干什么?我知道了,你们的长相见不得人,所以才将脸蒙起来。”
到了古代,张霈明白了一个道理,打架并不是*人多就可以赢的,所以他才能一边动手,一边调侃对方。
这里有接近五十个蒙面人,看起来似乎人多势众,但是对于张霈来说,这些庸手,即使来再多也是白搭,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完全威胁不到他。
凭张霈的身手,很轻易就能将他们全数铲平,他诧异的是秘营的秘密据点,竟然连一个高手都没有,难道所有的高手都出去了。
真不知道是他运气太差还是对方运气太好,若是这里只有这些小鱼小虾,张霈杀再多也是没用的,
张霈移动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即使这样,对方也根本摸不着他的影子,更甭论攻击了。
招到是都出了,可是完全击在空处。
在对方刀林剑幕中悠然穿行,张霈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眼看刀剑临身,他只是微微晃动一下身体,即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看似命悬一线,实则完全没有危险。
看来这里只有那个员外是能够说的上话的人,张霈认准了目标,吸气发力,噼里啪啦如爆竹般的骨暴声自张霈身体内传出,准备揍人了。
张霈拳开四路,万马奔腾走长虹,手下无一合之将。
完全是石头砸鸡蛋,张霈拳力之刚猛远非一般高手可比,即使是一套最简单的《刚拳》在他手中,也是阴阳妙化,势压万千军。
四下里,惨叫哀号和骨骼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被张霈击中的人纷纷坐上免费的云霄飞车,横飞四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没有一个能够爬得起来。
见张霈武功如此骇人,四周的蒙面人虽然还不至于退散,但是眼中已满是惧意。
员外见事不妙,知道在让这股莫名的恐惧感蔓延下去,自己这方肯定会不战自溃,他急忙喊道:“杀了此人,赏黄金百两,官升三级。”
在流球岛,一两金子已是这些秘营探子一月俸禄,当然私底下的收入并没有算在其中。
百两黄金虽是一笔横财,但是还不足以让这些私下收入颇丰的秘营探子拼命,可是官升三级却是一个巨大的诱惑当然自己有没有实力去争得奖赏却没有多少人关心这个问题。
在金钱和权利的双重刺激下,众人眼中的恐惧顿时被贪婪和欲望取代,惊慌的神情也变成了狰狞,仿佛一群注射了兴奋剂的野兽。
看着蜂拥杀向自己的敌人,张霈冷喝道:“让你们这些不长眼睛的家伙,见识见识本少爷的厉害。”
一套刚拳打完,张霈立刻又换了一套武学,各种在冷翠阁里看过的武学应手而出,这些冲上来的倒霉蛋全部成了张霈练功试拳的牺牲品。
张霈势如虎,拳如龙。
掌,拳,指,爪,频繁交换使出,伤者不计其数,而且无一轻伤,若是救治不及时,这些人后半辈子就只能加入丐帮,成为其终身会员了。

第二章 这个女人我要了

张霈动作行云流水,杀起人来仿佛斩瓜切菜般容易,那些蒙面人终于清醒的意识到与这人形凶器近身搏斗,简直与送死没有区别,于是纷纷回身后撤。
拉开距离以后,对方开始用暗青子和长兵器向张霈身上招呼。
张霈没有练过少林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外家横练功夫,但他一身强猛罡气却是无人可敌,虽还没达到金刚不坏,水火不侵的地步,对付眼前的小场面却也够了。
张霈双眼中暴射出骇人的神光,仰天暴喝一声,略显单薄的身体却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威压,层层刚猛无匹的爆炽气劲四溢而出。
杀气,如同实质孩的杀气笼罩四野,院落中所种的乔木,满树的树叶都被这凛冽的杀气震落。
张霈身形犹如怒蛟破海,手中井中月再次出鞘,刀走如龙,势无挡。
手起刀落,肢裂体分,鲜血飞溅。
井中八法到了张霈手中,少了一分灵动飘逸,多一丝杀伐孽气。
侥幸活下来的人无不胆寒,他们何时见过如此凶狠的刀法,斗志全失,仓惶四散。
“哪里走?”张霈暴吼一声,井中月发出一声震颤鸣响,砍、劈、削、斩,顷刻间将所有人杀的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老者和一个白衣女子慢慢自大宅之外行来。
老者满脸皱纹,但是眼中神光隐隐,气沉势敛,太阳穴高高隆起,步履不快不慢,稳健有力,一看就是高手。
白衣女子踏着雅致迷人的碎步,走在老者身后,那女子蒙着脸看不见容貌,不过年岁绝对不大,双眼勾魂摄魄,秋意盈盈,一她身上穿着薄纱长裙,发束金环,腰缠玉带,足踏小蛮靴。
张霈目光如电,目不转睛的盯在女子身上,透过长裙可以看出对方生就一副火爆身材,丰胸惊耸,蛮腰一握,肥臀挺翘,遮在裙中若隐若现,撩人心欲。
对院落中地狱般的场景看都不看一眼,两人径直走到张霈面前三丈处站定。
老者沙哑着嗓子问道:“小兄弟好大的本事,竟然将我手下全部杀尽。”
张霈学着对方语气,哑着嗓子说道:“老头子好大的口气,不过你的手下可不怎么样。”
说话时,他还向老者身后的女子使劲的眨着眼睛,完全不将老者的问话当一回事,张霈对女人的永远比其他事情积极。
刚才一直没有出手,站在边上看着张霈将众人屠尽的员外突然奔到老者身后,跪在地上狠声道:“陈长老,你要为兄弟们报仇啊!”
陈长老不紧不慢,眼睛看着自己枯瘦如材的右手,冷冷道:“田万钟,刚才你干什么去了?”
“我……”田万钟期期艾艾,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原本是打算趁手下围攻张霈的时候,自己再找机会施以偷袭。
但是张霈武功之高远远超乎想象,心怯之下,对方没有杀他已是谢天谢地,他哪里还敢向张霈这杀神出手。
女子动人的眼波移到田万钟身上,脸上露出一丝让人迷醉人的笑容,仿佛一股吹进心坎的暖风。
田万钟心中凛然,眼中满是惧意,好象站在自己身旁的不是一个绝色美人,而是洪荒猛兽。
女子眼中满是鄙夷神色,声音冰冷道:“贪生怕死,简直丢尽了秘营的脸。”
男人若是让女人小觑了,那还是男人吗?张霈暗道这小美人看来还是带刺的玫瑰。
陈长老闷哼一声,也不回头,直接反手一爪,只听一阵犀利刺耳的指风掠过,接着倏然无声。
田万钟脸上露出一种惊诧,恐怖的神色,脑袋赫然被陈长老五指插出五个窟窿,汩汩流出鲜红的血和雪白的脑浆。
这是什么武功?如此残忍,如此熟悉。
张霈心中一惊,脱口而出:“九阴白骨爪。”
陈长老和女子脸色倏然一变,同时惊呼道:“你怎么知道?”
张霈对九阴白骨爪再熟悉不过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不起眼的地方,遇见了会使九阴白骨爪的人,也就是说,此人练过《九阴真经》。
徽宗皇帝于政和年间,遍搜普天下道家之书,共五四八一卷,称为“万寿道藏”。
负责雕刻的黄裳,一卷一卷地细心校读,最终悟得书中道理,无师自通,成为一位武学高手。
后来西域波斯胡人创立的“明教”来中土传教,徽宗皇帝只信道教,对这些“邪魔外道”自是没有好颜色,便下旨,要黄裳派兵去剿灭他们。
黄裳兵败且寡不敌众,败下阵来,但是他也一口气杀了对方多名高手,后来对方寻仇,将他家里的父母妻儿杀了个干干净净。
黄裳在一处穷荒绝地,苦练四十载,终于神功大成,不料出山报仇的时候,那些仇人却已经全都死光了……
最后他将自己一生所学写成了上下两卷书,这便是《九阴真经》。
虽然比不上能够使人破碎虚空的四大奇书,但是能与之相提并论,扬名天下的就只有《九阳神功》了。
此书所载武功奇幻神妙,忽在天下出现,学武之人你争我夺,为之丧生的英雄好汉数以百计。
想到《九阴真经》,张霈突然眼前一亮,这种好东西怎么能够错过?
张霈决定诈对方一诈,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摆出酷酷的表情,冷笑道:“九阴白骨爪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速成功夫罢了?”
九阴白骨爪其实并非速成功夫,只是因为它有速成的捷径,常人又多懒于勤修苦练,所以才落了下乘。
短时间功力提升数倍的诱惑,习武之人又怎能抵挡得住。
若是真肯静下心来,抛开用活人练功这阴毒的法子,循序渐近,九阴白骨爪的威力绝对比龙爪手,鹰爪功之类的功夫强大许多。
但是有近路谁愿意走远路?
陈长老脸色阴晴不定,白衣女子因为蒙了面纱,看不见表情,但是眼中变换不定的眼神却暴露了她的内心的想法。
沉默,寒风肃飒,四周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
陈长老指着张霈,一字一句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识得九阴百骨爪?难道你在别处见人使过?”
他一连问出三个问题,张霈却笑而不答,双眼不住在陈长老身旁的女子身上转悠。
女子身材高挑,胸前玉乳几裂衣而出,细小腰际下的玉臀肥美圆翘,简直是丰乳肥臀这完美的诠释,美中不足的对方带着面纱,张霈不能看见她的容貌。
但是光凭她这副祸国殃民的身材,张霈便断定她的容貌必不一般,否则不是老天爷瞎眼了吗?
这个女人我要了,张霈暗自下定决心,若是这个女人长的对得起自己的眼睛,他就决定将她收入私房。
至于地方愿不愿意,张霈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陈长老怒哼一声,心火狂烧,眼看就要动手,张霈慢悠悠,有气无力的说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九阴真经》张霈就知道开篇这么一句,还是刚才努力问候了一阵金庸先生才想起来的。
陈长老这次是彻底呆住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不但能够一语叫破九阴白骨爪,竟然还知道《九阴真经》的口诀。
女子心中同样震惊,但是却要镇定许多,她美眸笑意盈盈的望着张霈,不堪一握的纤腰摇摆间更是美得让人心颤。
素手轻轻按在胸口那对浑圆微颤的乳房上,女子芳唇微起,黄莺妙语:“敢问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眼睛死死瞪着对方丰满鼓胀的乳球,张霈微笑道:“我姓吾,字老公。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女子不疑有他,大方道:“吾公子,妾身萧影,秘营下属花营总管。”
陈长老暗村流球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少年高手,“吾老公”这名字,他突然明白过来,怒喝道:“无耻小人。”
萧影此时似也明白过来,眼前这人难道是登徒浪子,宵小之徒?
眼难怪萧影认为张霈是色狼,他的样子实在容易让人产生这种错觉。
自打萧影进宅以后,张霈有一大半的时间盯着她高耸的乳房,另外一小半时间流连在被微风吹的紧贴在身上,双腿间若隐若现的神秘的山角区。
陈长老眼中精茫暴闪,尖声喝道:“交出《九阴真经》,饶你不死。”
由于心下激动,陈长老的声音不再沙哑,宛如破锣一般,刺耳难听。
张霈一愣,旋又释然,《九阴真经》分上下两卷,九阴白骨爪和催心掌之类的速成功夫全部在下卷中,看来对方并没有学过上卷武功。
事情并非向张霈想的那样,其中原由,暂时按下不表。
贪心真是一个坏习惯,特别是在你敌人面前暴露你贪心的想法。
张霈看都不看陈长老一眼,对着萧影笑道:“萧姑娘年芳几何啊?嫁人没有?”
“好个狂妄的小子。”陈长老是秘营客卿,在秘营中位高权重,何时受过这种轻慢,他猛然向着张霈攻出一爪。
看似随意的一抓,却是考虑的空间以及搭配出手的时间,爪影翻飞,封住张霈周围躲闪的空间。
张霈好整以暇,当陈长老五指攻到自己身前时,一道炽烈黄茫突然暴闪,仿若来自天外银河。
一直默运井中月心法的张霈对于陈长老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当然不会被他骤下杀手所乘。
萧影见张霈出手不凡,武功厉害,手中兵器也古怪的紧,心中暗自盘算着应该如何将这贪花之人留下。
张霈看准时机,一招迫退陈长老,霸猛无双,整个人的形象也从色狼升级为有些本事的色狼。
一刀之后,张霈也不追击,反手将井中月抗在肩膀上,脸上带着莫名的微笑,淡淡道:“萧小姐若是能够回答在下一些问题,我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九阴真经》传授给你。”
陈长老看了萧影一眼,没有说话,暗忖占便宜的总是女人。
刚才张霈的话里已经点明只是传授知道的部分,也就是《九阴真经》并未在他身上,这种神功典籍谁又会放在身上,到处招摇?
刚才一试张霈武功,陈长老没有必胜把握,即使拼着受伤将对方擒下,拷问起来也多费功夫,所以打消了强行动手抢夺秘籍的打算。
其实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就是,非不愿也,实不能也。
眼中媚光流转,萧影娇声问道:“吾公子,你想知道什么事情?”
其实陈长老的顾虑张霈也有,他同样担心浪费时间,错过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鱼儿上钩了,张霈心中冷笑:“听说有黑榜高手即将光临流球岛,我想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来?”
陈长老冷冰冰的绷着脸,神色木然,沉声道:“小兄弟,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利益驱动一切,为了得到张霈的《九阴真经》,陈长老对他的称呼已经从小子变成了小兄弟。
张霈打了一个哈欠,详怒道:“年轻人说话,老头子不要插嘴。”
陈长老脸色铁青,眼睛仿佛两把利刀狠狠盯在张霈身上,一副是可忍孰无可忍的样子。那样子就像是对着自己杀父仇人,食其肉,寝其皮,而犹不解吾狠。
“萧姑娘,在下刚刚出道江湖,师傅命我挑战黑榜高手,现在机会送上门来,我当然不会放过。”张霈胡编乱造,吹牛不打草稿,不负责任道:“这消息是我师傅告诉我的,我师傅古剑魂可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张霈扯出一个师傅,也就表示他身后有师门支撑,若是他所言非虚,对方动手的时候将有所顾及,毕竟一个超级高手是谁也不愿意得罪的。
萧影看了陈长老一眼,轻声说道:“他们半月后即到。”
他们?张霈心中一惊,难道还来了两人不成?这玩笑可开大了,流球王到底许了对方什么好处,竟然请动两大黑榜高手。
张霈心中一急,直直问道:“不知来的是黑榜哪位高手?”
萧影说道:“吾公子,这个问题妾身就不知道了。”
见张霈不说说话,只是盯着陈长老,萧影又说道:“陈长老是秘营客卿,并不参与计划的部署,他也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就算了。”张霈摇了摇手,转身欲走。
陈长老傻眼了,没有想到这样对方就想离开,他急道:“小兄弟,你说要传我《九阴真经》的?”
“我只说传萧姑娘,什么时候说要传你了?”张霈半转身体,话音一转,微笑道:“而且我并没有说什么时候传,在什么地方传?”
“你……”以陈长老的沉稳老辣,也不禁被张霈的话气个半死,若非真气充盈,可能真会被他气晕过去。
“吾公子,那你准备何时?”萧影蛮腰微扭,酥胸轻颤,声音一顿继续道:“何地传授妾身《九阴真经》?”
张霈强忍笑意,故作沉凝道:“时间到是什么时候都行,但是地点嘛……我这人有个坏毛病,喜欢在床上教人功夫。”

第三章 宽衣解带

萧影惊耸豪乳急剧起伏,眼中寒茫一闪,轻声笑道:“妾身蒲柳之姿,公子说笑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长的并不好看?”张霈低头想了一阵,然后认真道:“也有道理,我这人只爱美女,若你长的真不好看,那我可不敢保证什么时候将九阴真经教给你了。”
张霈直言不讳,表明自己只爱美女的立场,但是被他这么主动一说,萧影反而没有话说了。
没有说话,风姿绰约的萧影向着张霈一步步走去,修长玉腿交替之间带出诱人的浪涛,高耸酥乳随着莲步微颤颤的晃动,圆硕香臀缓摆,散发着异样的诱惑。
步伐醉人,臻首嘴微颔,萧影不时望向张霈的美眸透着熠熠闪烁的光华。
张霈已经没了刚才要走的势子,他定定的站在原地,望着身体丰腴有致,娇躯浮凸的萧影慢慢走向自己,眼中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她兴趣,那种男人对女人赤裸裸的兴趣。
此时太阳已被浮云掩住,在这修罗地狱般的院落中,如此美人,却更显妖冶艳丽。
萧影走到张霈身前,樱唇微分,香气四溢,道:“吾公子真要看妾身的样子?”
不知为何,张霈在近处听那萧影说话,声音却仿佛来自很遥远的天外,飘飘渺渺,娇柔冰脆,字正腔圆,妩媚间给人春意绵绵之感。
张霈暗忖自己对美女还真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怎么脑袋晕呼呼的?
“如果你说的真话,你的确张的破坏社会的安定繁荣,那我就不看了。不如这样,你既然是花营总管,顾名思义,你旗下一定有许多“花”,你回去随便为我找十来个美女。”张霈脸上带着坏坏的微笑,继续道:“等她们把我伺候好了,在我享受够了以后,你自然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萧影微微一愣,从来没有人向张霈这样和自己说话,他实在被张霈的反复无常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陈长老站在一旁,浑身不能抑制的轻轻颤抖起来,他被张霈的话哽的说不出话来,暴喝一声,双手五指微分,院落之中阴风阵阵,温度骤降。
脸上异色一闪而逝,萧影微微一笑,眼神再次恢复波澜不惊,淡柔如水,轻声笑道:“吾公子看好了。”
说完,萧影便伸手摘掉了面纱,露出隐藏在面纱下的清秀容颜。
自己果然有远见,张霈看的心中一荡,好个倾国倾城的小美人,绝世尤物。
萧影与单疏影年岁相若,在二十岁左右,黑亮的秀发顺着玲珑身段垂在身后,细腻嫩滑的脸颊上,眉若春山,凤眼勾魂夺目,哀伤中带着轻愁,惹人怜惜,瑶鼻微挺,香唇丰润,性感迷人。
怒突的双峰对张霈,让他顿感“压力”不小,香臀浑圆,玉腿修长。
萧影看着张霈,美眸中闪过一道异茫,笑道:“妾身长的好看吗?”
这世间到底还有多少美女,张霈暗忖自己将来到底要打下多大一个后宫?
美人一笑,张霈顿觉春意暖暖,脑袋一沉,整个天地仿佛都暗淡下去,只有那张艳绝人寰的娇魇散发着异样的光彩。
腹下某物正在飞速发生惊人的变化,张霈心中微惊,在萧影这种级别的美女面前,寻常人只会暗觉惭愧,难以兴起亵渎之心,张霈这种色中达人,虽然希望和对方发生一段男女间最亲密的接触,但是却不是在这个强敌环绕的时候。
不过张霈的体质奇异,身体对春药和媚术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免疫,蒙汗药对他来说比鹤顶红管用。
张霈看着萧影的眼睛,失去思考的能力大脑瞬间便清醒过来,整个暗了下去的世界再次恢复光彩,双眼神光尽敛装成一副茫然无神的样子,声音机械的回答道:“好看。”
见张霈着了道,陈长老破不及待的冲上前来,沉声问道:“快把《九阴真经》的口诀告诉我。”
“你是耳朵有问题还是脑袋有问题,刚才我不是已经传你了吗?”张霈突然向陈长老眨了眨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表情丰富道:“《九阴真经》的口诀我只会那么一句。”
陈长老一时间傻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你看着我干什么,你的眼神好凶,是肚子疼还是肚子饿,好象要吃人的样子。难道说你对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我的天啊!少爷我可不好这个。”张霈话音一转,淫笑道:“不过如果你有什么熟悉的妙龄美女要介绍给我的话,那我到是不介意。”
“竖子而敢!”
已经顾不得到张霈是如何从萧影的媚术中脱身的,陈长老大吼一声,狮子搏兔般朝着张霈冲去,身若矫龙箭矢,四周落叶被激荡的杀气惊飞。
陈长老双爪变化莫定,爪影重重,鬼气森森。
“我可没有骗你,我早说过是将自己知道的《九阴真经》传授给你,是你自己笨,没有问清楚,现在却又喊打喊杀的。”张霈聚气凝神,抱圆守一,功聚双目,瞪视着陈长老的双手,嘴里却肆意的开着玩笑。
萧影静静的站在一旁,心中惊诧张霈的心志武功,没有绝强毅力是不可能从她魔门秘术中清醒过来的。
这可真是高估抬举了张霈,若说他武功高绝还勉强说的过去,这心志坚定用在他的身上,就搞不清楚是褒奖还是贬损了。
张霈凝神之际,井中月心法全力展开,一个,两个,三个……陈长老前后一共露出十三处破绽。
这个死老头武功也太差劲了,难道是诱我上当?但是诱敌也不用全身都是破绽罢!在张霈看来,对方根本不是诱敌,而是找死。
张霈的武功虽然还不是天下无敌,但是这份眼力已是少有人及,不过发现归发现,陈长老出手间露出的十三处破绽,他也只能击中五处。
张霈一声长啸,啸声宛如潜龙升渊,平地惊雷,震得陈长老耳膜阵痛,双眼发晕。
他卷起一道凛冽狂飙,井中月一展,黑色刀影化作钢铁洪流,滔滔无尽,连绵不绝,向着陈长老杀去。
九阴白骨爪练到极处,双爪坚逾钢精,硬胜铁石,刀剑难伤,水火不侵,但是陈长老显然还没有达到这个级数,再说井中月可不是一般的宝刀,光是那震人心魄的黄茫就让人望而生怯。
张霈一震井中月,倏然幻出一道犀利的刀茫,微黄的光芒仿佛一条金龙,张牙舞爪的冲向陈长老。
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在空中交错,不时暴出金铁交鸣之声。
黄茫越来越盛,可见张霈已经完全掌握战局的优势,但是陈长老的眼中却一点也看不见应有的慌张。
张霈突然露出一个诡秘之极的笑容,道:“老家伙,你埋伏在周围的人也应该叫他们出来了,不然我可不再手下留情了。”
“你……”陈长老被张霈一口叫破心中玄机,微一分神,肩膀被井中月扫过。
血光迸现,鲜血飞溅,断臂在陈长老撕心裂肺的惨呼声中坠地。
张霈一直没有攻击陈长老身上的破绽,一是因为这些破绽太明显了,他并不清楚是不是对方的诱敌之计,二是高手难求,与他多过几招,正好磨合自己领悟的刀法,三是如他刚才所言,他老早就感觉到对方在四周埋伏了许多人。
陈长老转瞬落败,这个结局谁都没有想到,在场的人包括萧影在内都不认为张霈是秘营客卿的对手。
结果残酷的现实却是陈长老不但败了,而且还赔上了自己的手臂,若是现在告诉这些人张霈其实一直都没有用真功夫,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想法。
一阵阵犀利的破空声四处响起,十名大汉疯狂的咆哮着,挥动手中长剑,向张霈杀去。
这些人招式狠辣,出手绝不容情,看来也是双手沾满血腥之辈。
张霈法随心动,双目神光暴闪,电光火石间,克敌制胜的方法已经了然于胸。
只见他虎吼一声,井中月刀光暴涨,刀茫破剑幕,直取其中三人胸腹要害。
这一刀天马行空,迅若流星赶月,后发先至,鲜血狂飙而出,三个人惨遭开膛破胸。
这时,一个高瘦汉子狂嗥着舞动手中双刀,向张霈展开暴风骤雨般的进攻。
此人应该是其他九人的头目,功夫比陈长老也差不了多少,但是张霈仍感意兴阑珊,若此时是个比堪比萧影的绝色美女,那结果就另当别论了。
双刀看走,使双刀讲究两手用力均匀,刀式幻化莫测,跨越间步点灵活,全身动作协调,对方显然是侵淫刀道已久,功力深厚,出手不凡。
张霈眼中闪过一道不屑之色,在对方双刀舞动的空隙中闲庭信步般轻松走动,六名黑衣大汉趁机慢慢向张霈*拢,将他围在中间。
“锵!”金铁交鸣之声,双刀架住了井中月,同时六名围在四周的黑衣大汉也围杀上来。
“来的好。”张霈冷笑一声,将一道霸裂气劲送入刀身,井中月黄茫暴涨,双刀立时被绞裂。
在清脆的断裂声中,两柄长刀顿时寸寸纷折,刀身炸成无数钢屑四散飞溅,转瞬间,七名围杀张霈的人被他一举击溃,身体变成了漏水的筛子,不过他们漏的是殷红的鲜血罢了。
陈长老看着张霈,眼中满是惧意,他现在终于知道田万钟没有向张霈出手是多么明智的选择了,但是此时后悔已经晚了。
眼见杀红了眼的张霈再次看向自己,陈长老心中一慌,竟然反身向外逃去。
“你以为你走的了吗?”张霈的脸上再次露出邪邪的微笑,微微泛红的双眼中射出凛冽森寒的冷光。
井中月再次挥动,张霈鬼魅般的身影快若奔雷,迅如闪电般向着陈长老冲去,黄茫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清风柳絮般温柔的一刀。
陈长老仍然在向前飞奔,只是眼前的景象已经渐渐模糊起来,他继续向前疾掠,当他的双脚跨出门槛的时候,整个身躯仿佛一个轰然爆炸的肉球,无数块残缺不全的肉块洒了一地,一蓬腾起的鲜血喷在被张霈击毁的朱漆大门之上。
“锵!”张霈井中月回鞘,但他本人仍像一把出鞘神兵,透着一种横扫千军的霸气。
张霈看着萧影,微笑道:“为何萧姑娘不在这些人缠住我的时候离开这里,难道你也对在下有意思?”
萧影并非不想离开,自张霈斩落陈长的手臂时,她便心生退意,但是直到现在她仍然没有找到可以离开的时机,每当她有所动作,张霈的目光都会适时向她看来,那挑逗的眼神隐含威胁。
若是她一定要走,张霈绝对会舍下其他人,毕竟他对萧影的兴趣是最大的。
萧影猛一跺足,露出一副小女耳家的羞态,媚眼横了张霈一眼,嗔道:“明明是你留难人家,却还这般理直气壮?”
现在除了想尽办法和张霈周旋以外,萧影已经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
萧影自问武功和陈长老只在伯仲之间,但张霈的武功却远远不是她能够想象的,特别是最后击杀陈长老那一招,她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清楚,即使是宗主也见得有此骇人武功。
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所以张霈一点也不打算浪费时间了。
张霈用清淡的口吻对萧影说道:“萧姑娘,既然你已经为我摘下了面纱,那你能不能把衣服也一并脱了?”
萧影心中挣扎不已,对方武功高强,若是她不肯依从,难保张霈不会兽性大发,强行侮辱自己。
“那就如吾公子所愿,但是这里……”萧影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张霈已经明白了。
“既然萧姑娘害羞,那我们就进屋好了。”张霈努了努嘴,示意对方先进屋。
宽大的卧居中,布置清雅,与外院屠场般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
张霈大马金刀的坐在绣榻之上,枕着香软的*垫,井中月轻轻的放在身边,右手五指依次在刀鞘上敲击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妩媚的横了张霈一眼,萧影娇声道:“吾公子趁人于危,非君子所为?要知道……”
张霈冷冷一晒,不屑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英雄,历史上那些英雄好汉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我只是一个小流氓,做事当然是流氓手段。”
“你……”萧影见张霈不受自己言语所激,反而被他一阵抢白弄的自己无法反驳,武功又不是他的对手,无奈下只能默默的开始宽衣。
滑嫩纤细的手指轻轻的移向自己不堪一握的柳腰,玉指移到腰身的锦带上,轻轻的把打好的结解开,双手拉住胸口衣襟向两边分开,褪下外衣。
此时萧影上身的衣料已是少得可怜,白色的绣花亵衣将她一对丰满雪白的肉弹掩住,饱满高耸的乳峰虽然还未暴露在空气中,但是那道深深的沟壑却是清晰可见。
春光无限,大片雪白的乳肌裸露在外,腻滑如脂,温润如玉,张霈看的暗吞口水,呼吸渐粗。
亵衣被萧影惊耸豪乳高高撑起,露出下面光洁白暂的平坦小腹和迷人的玉脐。
她下身长裙因为失了锦带,向下滑到浑圆挺翘的肥臀位置,魔鬼身材尽显。
人都有两个自我,一个活在阳光下,另一个则潜伏在心底深处,而平时所有人都天真地忽略了理性世界之中暗藏的阴暗面——自私、暴戾、嫉妒、伪善、邪恶……
“萧姑娘,请你将手举起来,摇动身体,不用手将裙子给我褪下来。”张霈虽然只是在脸上带了一张人皮面具,但是此时的他似乎已被心底的阴暗面所主宰。

第四章 羞辱亵玩

“什么?”萧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让她做这种下贱的事情。
简直太荒唐了,萧影很想痛斥其非,但是却没有这个勇气,明明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卡在喉间。
张霈的眼睛饶着圈,打着旋在萧影身上不住游走,手指敲击刀鞘的动作在继续,但是萧影却清楚的感觉到,对方每一次手指下落的节拍和自己的心跳节奏是相同的,甚至在操控引导自己的心率。
萧影完全绝望了,在这个武功比自己高出几筹的男人面前,她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绝美容貌加上性反感的魔鬼身材,原本萧影在无数男人面前总是无往而不利,但是媚术一旦失效,不能迷惑敌人,那她的美丽将为自己带来最大的危机。
萧影当然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对于男人的刺激与诱惑简直是赤裸而全面的,平日里那里道貌岸然的男人看她的眼光仿佛在冒火一样,即使他们隐藏的再深,也瞒骗不了萧影的眼睛。
以美色为武器,萧影曾经替秘营完成了无数困难的任务,直到她升任花营总管,从来没有失败过。
但是今天她失败了,而且是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被张霈彻底击败。
“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有重复的必要。”张霈的食指重重的点在井中月的刀鞘上,一时间,仿佛整个房间都晃动了一下。
萧影只觉脑中轰然一震,整个天地瞬间安静下来,就连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霍霍的心跳声都消失了。
压力,难以抗拒的压力在沉闷的空间里猛然爆发,萧影几乎要崩溃了,她想深呼吸,平复自己澎湃的心绪,却突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萧影想大声呼喊,但是除了眼睛还能视物以外,她根本无法震动声带发出那甜美的声音,平时面对秘营首领,甚至自己宗主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就在萧影的精神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张霈眼中射出变幻莫定的神光,一脸霸气的说道:“我的话就是命令,没有人能够违背。”
随着张霈开口说话,萧影只觉压力顿消,恐惧仿佛潮水般迅速从身体里流走。
这一次萧影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在张霈赤裸裸的胁迫下,她只有选择妥协。
萧影轻轻的扭动丰润的圆臀,翠柳般的纤细腰身晃动间带出绚目的色彩,但是由于她的臀部实在太大太挺,而她动作的幅度又实在太小,根本不可能向张霈说的那样,不用手就脱掉自己裙子。
不一会儿,萧影便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尖渗出了汗水,美人儿银牙咬碎,芳心羞恼,但是却无计可施。
萧影为了让裙子顺着曲线玲珑的翘臀滑落,加大摇晃腰身的力道,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酥胸上,按住随着自己动作而不断晃动的双峰。
一股特有的幽幽女儿香飘散在整个房间里,充满淫糜诱人的气息。
这香艳的古代脱衣舞,只有一个欣赏的观众,那就是张霈。
张霈的手指继续敲击着刀鞘,仿佛在为这香艳的舞蹈伴奏,他望着气喘吁吁的萧影,邪笑道:“美人儿,请你把手拿开,不要放在胸口,也不要碰到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萧影简直要气晕过去,但是形势比人强,迫于形势,她不得不接受现实,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
这个男人到底要怎么折磨自己,萧影的双手慢慢离开胸膛,但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一对不住晃动的乳球虽然仍掩藏在白色亵衣下,但随着她扭动腰身的动作幅度不断加大,越发显得那对豪乳的丰挺高耸,惊心动魄。
张霈心中暗忖此时若是再有一根钢管就完美了。
萧影不停的摇动胴体,终于将裙子摇了下来,露出圆润修长的美腿,光是一个脱衣褪裙的动作,她就已经全身香汗淋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但是张霈并不着急,她要彻底征服萧影,让她甘心被自己玩弄。
“很好,没有想到萧姑娘还有这方面的潜质。”张霈心中充满了暴戾的情绪,内心深处黑暗面支配着他的身体,“现在把你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部脱掉。”
张霈现在的情况就类似于走火入魔,但又与一般练武时遇见的那种有生命之危的状况不同,而是一种心底欲望的爆发。
萧影芳心羞愤欲绝,但是仍听话的将亵衣,短裤,蛮靴一一褪去,露出那玲珑浮凹的身躯,把自己热辣火暴的身材完全展现在张霈面前。
一阵耻辱的感觉袭上心头,萧影全身上下已经是未着寸缕,光溜溜的任由张霈欣赏,更令她难堪的是,她的双手不知道应该放在什么地方,既不能掩盖高耸玉峰,又不能遮覆神秘的禁区,因为张霈要求她不能用手碰触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
萧影羞涩的闭上眼睛,不让张霈透过眼睛看穿自己挣扎柔弱的内心,双腿用力夹紧,身体微微向后躬起,将自己的挡住。
雪白的裸体不断挑引张霈的心弦,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初来明朝时那万中无一的处男了,他先后已经和三个女人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所以他不着急占有萧影的身体,虽然她是这些女人中最美丽的一位。
眼中闪动着疯狂的光芒,张霈声音无比冷酷的说道:“趴在地上,然后慢慢给我爬过来。”
“你……怎么能这样……”萧影已经快急疯了,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原本以为失身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但是这个男人竟然还要她像下贱的妓女一样作践侮辱自己。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够摆脱张霈的侵犯,萧影眼眼中闪过一道决绝的幽光。
“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了,我绝对有把握在你自杀之前拦住你。”张霈露齿一笑,语态轻松之极,道:“若你真敢自残身体,我就卸掉你下颌和四肢关节,再把你扔到大街上去。”
听了张霈恶魔般的警告,萧影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迟疑了半晌,终于还是抽泣着臻首微含,在张霈冰冷的眼神逼视下,她还是选择了屈服。
萧影慢慢的俯下身子,先是双膝触地,然后双手撑住身体,低头趴在地上,仿佛一只听话的小母狗,缓缓向着张霈爬了过来……
雪白晶莹的胴体慢慢向着张霈*近,眼泪无声的滑落地面,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实在是惹人心疼。
萧影这辈子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羞人的事情,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侮辱,但是什么也有第一次,从没有不代表不会有,不是吗?
要怪只能怪她遇见了第一次将心底欲望完全爆发出来的张霈,这个此时全身邪气凛然的男人,完全不是她能够反抗违逆的。
萧影四肢僵硬,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下动作都那么不协调。
张霈眼中欲望的火焰越来越盛,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萧影由于从小修炼魔门媚术,圣洁中带着淫邪的气质,没有男人滋润却仍然体态丰腴,媚视烟行,身上流露出的少女的青涩,艳妇的韵味。
正是这种奇异的魅力刺激着张霈心底最阴暗的一面,挑引着他征服的欲望。
萧影距离床榻的位置只不过短短的五六米远,可是对她来说,这段距离却是她人生中最羞耻的路程。
“萧美人,你的身材真好。”张霈快意的调笑着萧影,完全没有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一般。
萧影脸色绯红,紧闭的美眸中满是惊羞神色,身体向着前方缓慢爬行,一对丰满鼓胀的玉峰随着身体的动作,微颤颤的摇摆,浑圆高挺的肥臀高高厥起。
张霈双眼越来越红,原本张霈只是希望彻底摧毁萧影的反抗意志,然后便享受她的身体。
但是当他知道萧影的身份是什么花营总管的时候,他又兴起了控制她,从而掌控整个花营的目的,当然最后成功灭掉秘营首领以后,他也准备让她接掌秘营,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当然前提是她必须绝对的忠心。
张霈突发其想,这样百般羞辱萧影,只是为了打击她高高在上的自信与高傲,让自己不可战胜的邪恶形象深深刻印在她的心中,使他不敢背叛自己。
不过事情的发展已经偏离的航道,此时张霈脑中只有欲望,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原本有目的羞辱亵玩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淫辱。
气喘吁吁的萧影终于爬到了床榻前面,她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软软的跪伏在张霈的脚边。
萧影不敢抬头,她害怕张霈那双冰冷幽沉,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由于是整个趴在地上,赤裸的玉背向下凹出优美的弧线,美不胜收。
张霈直起身来,劲力倏放猛收,鼓胀澎湃的气劲瞬间将他身上早已残破不堪的衣服震碎,翩翩如彩蝶飘散在空中。
修长匀称的身材,肌肤细腻柔滑简直能令天下女人抓狂,萧影被张霈的动作吓了一跳,惊骇过后便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却拥有完美身形的男子,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丝异样感觉。
张霈眼神冰冷,语气森寒的吩咐道:“萧美人,到床上来,把腿分开。”
全身赤裸的萧影知道自己是躲不过的,她轻轻爬上床榻,但是张霈让她上床之后,却没了进一步的动作,这让她稍稍安心之余却又有些茫然无措。
张霈的眼睛仿佛他手中的宝刀一般,凝视在萧影光洁的胴体之上,在他淫邪的目光下,萧影芳心中升起一股剧烈羞耻感觉。
伸出比女儿家还要光洁白皙的手指,张霈漫不经意弹了两指,“卜卜”两声,两道奇异的真气破指而出,一道点中萧影穴道,封住她的武功,另一道冲进她的身体,顺着筋脉流转开来。
没过多久,萧影便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妥,全身越来越热,越来越痒,仿佛无数蚂蚁在自己身上爬一样。
张霈不但要得到萧影的身体,还要她投怀送抱,主动献身,求自己与她欢好。
萧影死死将双腿闭紧收拢,弯曲起来,双臂交叉挡在胸前,掩住高耸的酥胸,但是身体里的瘙痒感觉却越来越强。
此时,整个房间里只有萧影难耐的呻吟,和急促的呼吸,而张霈却一点声响也没有发出,仿佛房间里就只有萧影一人而已。
萧影身体的异样感觉越来越剧烈,闭拢的双脚开始轻轻摩擦,而双臂压住的丰硕也在渐渐鼓挺胀大,欲火狂炽……
张霈脸上带着支配者的微笑,躺在床榻的另外一头,与萧影无声对视着,将她的一切变化看在眼里。
萧影感觉张霈的眼光如同实质一般,被他扫过的地方,肌肤立时生出感应,好像被手轻轻抚过一样。
“不要,不要看我……”萧影不禁又羞又急,她的下身已经湿滑,双股间一片泥泞,欲望已经填满了她的内心。
张霈知道萧影就快支持不住了,他邪笑道:“小宝贝,不要压抑身体感觉,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我要……快给我……我要你……”萧影全身发软,意志已经崩溃。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满足你罢!”张霈用力分开萧影的双股,粗暴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痛……好痛啊……”身体仿佛被生生撕裂的痛楚让萧影惨叫一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姗姗如雨下。
一丝殷红的血液顺着萧影雪白修长的玉腿流下,“处女”两个字一下子冲进了张霈的脑海。
张霈浑身一颤,仿佛一桶冰水从头淋下,整个人也清醒过来。
其实张霈刚才的情况非常不正常,几乎已经到了万分危机的时候了,没有意识到心魔正在侵蚀自己的身体,若非萧影处子鲜血的刺激,他可能将伦入魔道,万劫不复。
张霈并不是一个暴虐的人,看着身下美人儿脸上的泪水,他不禁心中惭愧。
虽然萧影是处女的事实并不能改变张霈想要得到她身体的决定,但是他若事先知道了,肯定不会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对待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初夜原本应该是温馨而甜蜜的,处女膜破裂引起的疼痛并不是男人能够想象的,如果男人只顾自已而不顾女人,粗暴性交,不仅会给对方肉体上带来痛苦,还会给精神上蒙添阴影。
为了减轻萧影的疼痛,张霈伏下身体,伸出双手不断揉捏她高耸的玉乳,轻轻添干她脸颊的泪水,柔声说道:“我会好好疼你的,一会儿就好了。”
萧影体内春情勃发,撕裂的痛楚很快便被春潮淹没,没过多久就难耐的呻吟起来。
张霈见她紧蹙的眉头已经舒发,知道他已经适应了,便发力运动起来,加速为她带来快美的高氵朝,弥补自己对她的伤害。

第五章 房中旖旎

当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屋中男女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下来。
张霈身体一颤,身下早已昏厥过去的萧影一声轻吟,迎来了人生第三次高氵朝。
激情之后,春风三度玉门关的张霈终于鸣金收兵。
看着与自己保持着最亲密姿势的萧影,张霈眼中神色变幻莫定,缓缓退出怀中佳人的身体,伸手轻轻爱抚她红肿的,那鲜红刺目的梅花怒放的是如此娇艳诱人。
张霈翻身下榻,慢动作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当他准备穿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物早已变成一团碎布,环视四周,这间屋子明显是女子闺房,当然不用指望这里会有男人的衣物。
四下打量一阵,狼籍满屋,此时张霈也隐隐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似乎真的有些失控。
没有深究,张霈瞥了一眼卧睡在床榻上的美人,萧影粉嫩的俏脸上还遍布着极度欢愉后未退的晕霞,一股征服的感觉犹然而生。
轻轻拉过一床锦被覆在萧影娇柔雪白的胴体上,张霈就这么赤裸着身体大咧咧的走出房间,相信其他卧居里应该有合适他的衣物。
屋外,天边。
看着即将沉落地平线的太阳正努力释放着最后的余热,天边的云霞被镀上一层梦幻的神彩,张霈心中倏然升起一股异样感觉,他知道自己的武功又精进了。
难道每次和女人做爱之后,自己的武功就能得到提升,张霈此时终于意识到以前自己和楚素秋还有左诗欢好后,第二天好像也是精力充沛,生龙活虎的样子。
张霈的身体融合了白蛇的淫性,每次在与女性交欢的过程中都能从对方体内吸收阴气壮大自己的内息,而最后精关大开的时候,又将凝炼后的精气返回对方体内,使双方在性爱的欢愉中内功同时得到提升。
萧影是处子之身,处女阴精更是张霈梦寐以求之物,对他帮助极大。
上古时期,黄帝,御女三千,白日飞升。
张霈吸收的那条白蛇也是只差一步便能乘风化龙的洪荒异种,若是他也能仿效先古皇帝,御女三千,能不能白日飞升不敢保证,但是破碎虚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现在张霈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又为后世之人,开创了一条破碎虚空的“捷径”,当然前提是对方有勇气冒着挥刀自宫的危险以“小弟弟”饲蛇。
不一会儿,穿戴整齐的张霈去而复返,手里还端着一盆清水。
张霈将盆子轻轻放在木桌上,走到床边,看着萧影绝色的俏颜,思绪万千,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原本只是稀罕这人间尤物的身体,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张霈暗下决定,怎么说自己也是萧影的第一个男人,誓不能像最初那般轻贱于她。
萧影其实早已醒了,本来张霈侮辱了她的清白,她应该恨他才对,可是在她心中却没有多大恨意,更多的是交织着喜、怒、哀、乐、愁、苦、悲,等各种复杂情绪混合而成的迷惑。
“萧姑娘,我这样对你,你怪我吗?”张霈见萧影长长的睫毛轻轻抖颤,知她已经醒了,便试着柔声唤她。
逃避并不能解决事情,张霈不喜欢逃避,但是萧影微微睁开的眼睛在听了他的话以后,又倏紧闭起来,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萧影闭口不言,似不愿回答张霈的话。
张霈无奈,既不能发脾气也不能一走了知,甚至连稍微表示不满的神情都没有表露,毕竟萧影是个女儿家,而自己却夺了对方珍若生命的红丸。
万事开头难,张霈自我安慰,然后又继续轻轻唤道:“萧姑娘,我……我不知道……你,你还是……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虽然仍带着人皮面具,但是张霈的性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否则他怎会如此和萧影说话。
萧姑娘,萧姑娘……听到这个夺了自己贞洁的男人仍然叫一个劲的叫自己萧姑娘,萧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烦厌情绪,芳心一怒,侧转身体背对着他。
由于萧影动作过大,锦被轻轻滑开了一些,而且翻身动作也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混杂着艳红的浑浊黏液顺着花蕊流出,萧影心乱如麻,心中气苦,泪水悄然无声的顺着绝美的俏颜滑落。
娇嫩白皙的肌肤上到处是两人刚才在疯狂性爱中留下的爱之痕,欲之迹。
萧影一对饱满的玉峰上满是红嫣的吻痕,稍稍移动身体,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楚。
虽然修习的是媚功,但是萧影二十年来一直守身如玉,可是没想到贞操最后还是坏在张霈手中,但是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样呢?
萧影糊涂了,她心中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杀了他,这样并不能挽回已经失去的清白,而且她也没有这个实力;恨他,自己似乎并不真的狠他;怨他,更多的却是希望他不要始乱终弃,能对自己好一些。
而且……刚才那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美好感觉,好舒服……好充实……,那灵欲结合的一刻,摩擦出的美丽火花也使她沉迷。
想到羞人处,萧影梨花带雨的娇颜倏然一红,不禁轻轻扭动着灵蛇般妖媚的纤腰,传来的不在是剧痛,而是一丝快意。
身体的异样感觉使萧影俏脸绯红,心中一个声音诱惑着她再次投入魔鬼的怀抱。
难道自己是个天生淫荡的女人?不是,不是的,萧影在心中狂呼,但是想到刚才在张霈身下,承受着他无尽的冲击,那种满足感却使她为自己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由于刚才萧影扭动腰身的动作,原来只滑开一小部分的锦被顺着她魔鬼般的身段全部滑开,落在地上,刹时春光大泄,艳色无边,雪白赤裸的胴体再次映入张霈眼中。
萧影惊羞之下转身欲将锦被拾起,但是迎上张霈火辣辣的目光,她却在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后,赶忙背过身去,将光洁如玉的粉背向着他,娇嫩的肌肤泛起瑰丽的红霞。
房间里的气氛怪怪的,张霈注意到萧影连耳朵,玉颈都红透了,而她的动作也像是情侣间在闹别扭一样,为了报复男友而堵气撒娇。
张霈暗忖说到哄女孩子,老子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他心中的想法是,自己怎么说也是萧影的第一个男人,虽然手段有些不光彩,但是他又不打算始乱终弃,玩过就算,所以要她接受自己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古代人几乎是没有初恋的,因为在古代,女子抛头露面的机会是很少的,生在官宦之家的千金小姐,一般在出阁之前是在自己的闺房内,学习琴棋书画,织补刺绣之类的针线活;生在贫苦的家庭,女儿可能随着父母做些活计,但也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有着“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浪漫情调的女子无不是极具反叛意识之人,这种人在古代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所以张霈很有把握征服萧影,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彻底征服她。
萧影的身姿实在是太完美了,高耸丰满的酥胸因侧卧而压迫着,虽然她此时背对着张霈,但是由于她的乳房实在太丰满,所以就算从背后望去,张霈也能看见部分鼓胀的玉乳。
用清水将一张雪白的毛巾润湿,张霈慢慢走到床榻边,轻轻坐了下来,将毛巾在萧影如脂般柔滑的玉背上擦拭着,同时轻言细语道:“囡囡。”
萧影忽地睁开眼睛,心中惊诧莫名,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乳名?这是只有自己父母才知道的秘密,为何他会知道?
虽然萧影极力掩饰,但是她轻轻抽动的肩膀已经告诉了张霈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囡囡这名字是刚才他们欢好时,萧影在高氵朝时自己呼出的,当她不堪张霈征伐时,也不住的嚷着“囡囡不行了”之类话,张霈当然知道她过了及笄之年(16岁)以后,就没人再唤的乳名。
眼中闪动着狡黠的神色,手中毛巾继续在萧影那比丝绸锦缎还要柔滑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擦抚着,张霈语气严肃说道:“囡囡,你是第一个将清白身子交给我的女子,我张霈发誓今生绝不负你。大老婆,若我有违今日誓言,就叫我天打五雷轰……”
小老婆有了,现在大老婆也快有了,张霈虽然嘴里在甜言蜜语,可是脑袋里却想着以后将这大小老婆一起摆上床,艳色无边,春意浓浓的光景。
闻言,萧影突然转过身来,妩媚中透着嗔怒,娇斥道:“原来你叫张霈,为什么骗我说叫什么吾……”
由于她转身的动作过大,那对饱满丰挺的玉兔倏的上下弹跳着,看的张霈眼都直了,若不是咽的快,怕是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见张霈神色有异,萧影猛的想起自己此时正一丝不挂,她尖叫着用手掩住自己的丰满的胸脯,羞喃道:“大色狼,你看什么看……你还看?不准看……”
男人不好色还叫男人吗?张霈闪电般伸手在萧影翘挺的肥美屁股上使劲拍了一下,那肉丘的柔软和弹性使他心中一荡。
萧影一只玉臂遮住酥胸,但是连张霈也不能一手掌握的丰满她又怎么遮挡得住,她越是用力想要掩住外泄的春光,那条深深的乳沟越是令人垂涎;另一手掩在少女娇柔的,身体弓起,纤细柔美的柳腰下,那圆挺的香臀更加丰硕,撅出一个无比诱人的弧形,仿佛一只剥了壳的水煮白虾。
张霈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狡促道:“好老婆,你刚才说吾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
“你……大色狼……大流氓……”被张霈偷袭得手的萧影赶紧将身体缩了缩,强忍心中羞意,没有被他蒙混过去,“我不管,总之你骗我就是不对,大骗子……”
“这……这其实是有原因的。”张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继续胡扯道:“这不是为夫有先见之名么?”
听了张霈的话,萧影微微一愣,似乎被他的话弄糊涂了,明明是他骗了自己,怎么又变成他有先见之明了。
看着萧影一副迷糊不解的可爱模样,张霈飞快的眨了眨眼睛,一脸得意的说道:“为夫昨日夜观天向,发现北斗星南移,天狼耀青光,于是掐指一算,发现今日会遇见与我缘定三生的大老婆。”
“你……无赖……”萧影气呼呼的说不出话来,不过旋又被他搞怪的语言逗笑,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萧影身体慵懒无力,双眼春意昂然,经过张霈不懈的开垦,那绝色的容颜焕发出令人目绚的神采。
花信少女的青春与成熟少妇的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萧影突破了一直以来媚术的瓶颈,达到“内媚”的境界。
张霈虽然不被她媚术所惑,但仍禁不住有些心晃神摇,他一脸正色道:“囡囡,你的媚术真是厉害,不过以后只准媚惑你老公我一个人。”
萧影原本以为被张霈破了身之后,自己的媚术今生已经无望再进一步,没有想到一昔温存,自己停滞了三年的瓶颈就这么轻松突破了。
但是当萧影看见张霈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身体猛瞧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不管怎么遮挡,眼前可恶男人的眼睛却总是落在她最羞人的地方。
眼下床榻之上,没有半分遮掩之物,萧影羞怒焦急,不知如何是好,而此时那娇嫩的下身仿佛感应到了对方直接火辣的目光,竟然传出一阵酥软麻痒的感觉。
张霈邪笑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张霈的大老婆了,赶快叫声老公来听听。”
萧影见张霈再次调笑自己,而她身上又未着寸缕,连起身都不能,芳心一急,眼看快要哭出来了。
张霈怜意大起,俯身拾起地上的锦被轻轻为萧影盖上,将那峰峦叠嶂,深谷幽壑尽数掩住。
萧影看着张霈温柔的将锦被盖在自己身上,眼中柔情无限,她的心整个被幸福甜蜜的感觉填满,柔唇微分,娇声道:“谢谢,老……老公。”

六章 诱人尤物

萧雅兰一开口,便等于默认了张霈的合法地位,嘿嘿,美人儿已经上钩了。
张霈立时感到人生无比美好,空气无比清新,他戏谑调笑道:“囡囡,我刚才听见有人叫我什么?你听见了吗?”
“你欺负我,人家不理你了。”萧雅兰将脑袋缩在锦被里,不过旋又探了出来,偎入张霈怀中,芳心甜蜜。
张霈现在的模样其实并不英俊,甚至连英俊的边都挨不上,但是箩卜白菜,各有所爱,女人的心思谁又猜的明白?有些美女偏偏就好这个,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大家都耳熟能详的神雕大侠杨过了,其风流之韵事,战绩之可佳简直是后世之楷模。
年轻时候的杨过众风流不羁,英俊潇洒,古灵精怪,武艺高强,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透着淡淡的邪气,怀着这样的本钱行走江湖,祸害美女那是没得说的,但是他后来被郭芙斩断了一只手臂以后,魅力不减反增,竟然连郭襄这种小妹妹也为他茶饭不思,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维纳斯似的残缺美。
张霈此时虽然在模样上差了杨过十万八千里,但是他身上的邪气却是浓烈的让人无法自拔。
萧雅兰依在张霈身上,如玉的藕臂缠在他项间,脸上一副满足神色,不过她的眉头却不时会微微蹙起,火热湿润的神秘花园摩擦中扯出阵阵痛楚。
“人家一直守身如玉,可是清白的身子却坏在你这个大无赖手中。”臻首轻轻在张霈胸膛上挪动了一下,萧雅兰撒娇道:“你这大坏蛋居然还那么狂野粗暴,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张霈爱怜的在萧雅兰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坏笑道:“好像刚才叫的最大声的不是我,而是……”
“你,你……还说,我不是……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淫……淫荡的女人。”见萧雅兰几乎又被自己弄哭了,张霈怜意大起,轻声道:“囡囡,刚才是我太莽撞了,你不要怪我,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萧雅兰春心荡漾,欲火狂烧是因为张霈逼入她体内的春毒在作祟,并非她本意,张霈当然不会因此轻贱于她,一个身子清白的姑娘又怎么会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但是也正是因为春毒的作用,萧雅兰这初为人妇的小美人才真正体会到了人间最美妙的一刻,否则就一般来说,女人初夜得到的快感绝对比不上男人,更多的只是心理上的满足罢了。
张霈伸手揽着萧雅兰纤细的腰身,感受那令人沉迷的柔滑感觉,正色道:“囡囡,你是不是练过《九阴真经》?”
萧雅兰见张霈神色严肃,知道他的认真的,遂收起笑容,轻声道:“奴只练过《九阴真经》下卷中的《螺旋九影》身法,而且这功夫也是首领传授,奴并未见过《九阴真经》的真本。”
奴?这到是个新鲜的称呼。
奴婢是指丧失自由被人无偿役使的人。男为奴,女为婢。奴婢是社会最低的一层,和牲口一样,供买卖和赏赐,受主人的役使和虐待。家长与奴婢之间有严格的主仆名分,其主仆关系不仅是终身,而且延及子孙。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张霈当然是不懂的,但是他却感到当萧雅兰称奴更显亲昵,也表示她对自己的绝对服从。
张霈对于《九阴真经》只知晓一个大概,至于里面的武学却知之甚少,但是萧雅兰察其颜观其色,不用他开口,便为他解疑答惑。
“《螺旋九影》为武林上乘轻功,集身法、步法、罡气于一体。可平地拔起数丈,亦可平空飞掠,身体周围有一层自然罡气,可攻击外敌。练之上乘可幻化出九个身影,于佛门无上神功“莲台九现”有相同的功效。”
张霈对自己的身法却是相当自信,即使是内外功练到人体的极限,也不可能达到“电”的速度,要知道电和光的速度可是在一个档次上。
四大奇书这种好东西张霈当然是不舍得与别人分享的,这别人当然不包括他的女人。
此时张霈兴去了利用《九阴真经》培养一批护卫的打算,这将是属于他的第一支武装力量,一支从来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的恐怖力量。
这计划是很好,但是现在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保住东溟派,张霈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这秘营首领到底是什么人?”
萧雅兰扭了扭身子,让自己以最舒服的姿势躺在张霈怀中,乖巧道:“秘营首领是公认的流球第一高手,已经年近五十的他差不多有五年没有出手了,他的名字叫尚野,但是现在已经没人敢直接称呼他的名字了。这个人身份神秘,不过有传言说他是皇族出身,但是这个传言是不是真的,奴就不得而知了。”
在古代女人眼里,男人就是天,就是法,一旦认定就算你赶也赶不走,现在的萧雅兰仿佛是张霈的附属品一般,不但是问什么答什么,连张霈没有问的,她也主动交代,典型的坦白从宽。
萧雅兰闻着张霈身上强烈的男儿气息,心中挣扎着似乎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诉他,一旦说了,她可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思前想后,萧雅兰还是决定不再隐瞒,反正她也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既然如此为何不将希望放在眼前这个夺取了自己生命中第一次的男人身上。
萧雅兰抛开一切,低声道:“宗主可能是唯一知道尚野身份的人,她命我混入秘营也是为了接近尚野,从他那里取回一件事物。”
“宗主?”张霈微微一愕,萧雅兰的话怎么越听越糊涂,什么地方又冒出一个宗主来。
“不知道相……”萧雅兰脸上浮出羞涩的粉晕,艳唇轻启,柔声道:“相公有没有听说阴葵派?”
张霈心中一惊,萧雅兰怎么会知道阴葵派,联系到她刚才提到的宗主,她该不会……
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表情看起来有什么异样,张霈语气淡然的问道:“你是阴窥派的人?”
萧雅兰轻轻点头,旋又飞快摇头,柔声道:“其实我只是外堂的人,勉强说来,可以算是半个阴窥派的人。”
张霈暗忖眼前这倾国尤物竟然还是双重间谍,他并不知道阴葵派什么开始成立了外堂这个机构,但是既然有外堂,那么肯定也有内堂。
既然这件事情阴葵派也牵扯在其中,那么肯定不会善了,张霈略一沉凝,抬头问道:“阴葵派宗主让你接近尚野是为了取回什么东西?”
“是一本书,不过宗主却没有详谈。”萧雅兰心中似也隐藏着无数疑惑,她同样不解自己的任务,“宗主只说当我见到那本书的时候自然会明白,此书为玄金线织成,水火不侵,很好辩识。”
难道时代变了?张霈心中冷笑,知识就是力量可是后世才提出的伟大革命理论,阴葵派的宗主竟然会关心一本书?
眼中突然精光熠熠,射出如同实质的金光,张霈沉声道:“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书应该是魔门至高武学典籍《天魔策》。”
萧雅兰惊异的看着张霈,这个神秘的男人不但知道阴葵派,而且只凭自己只言片语就推断出这么多东西,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感受到萧雅兰的目光,张霈眼中神光隐去,温柔道:“囡囡,我现在的确有些事情瞒着你,但是到了适当的时机,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现在将你知道的关于阴葵派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萧雅兰的身心都受到张霈阳刚气息的冲击,几乎再次迷失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平复了自己激荡的心绪,萧雅兰将自己所知关于阴葵派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张霈,听的后者乍舌不已。
虽然萧雅兰名义上只是外堂弟子,但是她却深得宗主的喜爱,很多辛秘也不对她隐瞒,之所以不将她转入内堂是因为现在阴葵派内部暗流涌动,平静下掩藏着无尽的杀机,这完全是为了保护她不受牵连。
从萧雅兰的叙述中,张霈得知,当年武照(武则天)登基以后,自称“圣神皇帝”,废唐祚于一旦,改国号为周,成为魔门之祖“天魔”苍璩后,千百年来第一个统一魔门的人,那时的魔门可谓强极一时。
武照一手遮天,锋芒所指,武林色变,群雄低头,而这一年,她已是六十七岁的高龄了,但她一身魔功惊天,驻颜有术,年纪看起来却只有四十多岁。
杀一警百,武照杀的一自然是慈航静斋了,那时眼看传承千年的慈航静斋就要毁在她的手中,却在这时候引出了两位不世的绝世高手,寇仲和徐子陵。
两人联手将武照击败,迫她以魔门历代祖师的名义发下毒誓,在其有生之年不得对付慈航静斋,这样才放过了她。
不过即使是这样,慈航静斋也被迫远遁深山,数百年才恢复元气。
原来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听着萧雅兰娓娓道来,张霈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即使是以他的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镇定功夫也险些失态。
张霈发现自己并非像想象中那样尽知这个时候的诸多事件,他能确定的只有那些历史大流而已,这可是人力无法撼动的正史,比如所朱元璋死后朱允文继承帝位,朱棣兴兵造反,四年后将自己的侄儿拉下皇座。
但是历史的流向并不是张霈所不关心的问题,他只在乎的自己的女人。
管你谁当皇帝,老子将江湖十大美女一网打尽之后就找个山谷隐居起来,天天搂着大美女过着神仙般的逍遥生活,这就是张霈的想法。
张霈知道萧雅兰双重间谍的身份非常有用,虽然暂时还没想好如何利用这枚棋子,但是对于她的重要性却是一点也不怀疑。
萧雅兰抬起臻首,将粉娇如玉的俏脸贴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纤巧柔荑紧紧搂着他,腻声道:“怎么不说话了,奴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要不理我。”
见张霈久久不言,萧雅兰不知道他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后会怎么对待自己,心中难免忐忑。
见萧雅兰美眸中透着迷惘,惊慌,不安,张霈的大手无声的滑入锦被中,在她光洁赤裸的玉背游走,那丰腴柔软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
张霈一脸坏笑的说道:“娘子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不也是你的人了吗?”
也不知道是因为张霈作怪的大手还是他的话,萧雅兰俏脸顿时羞红,香唇微微嘟起,嗔道:“你还敢说,人家刚才差点就让你这坏家伙折腾死了。”
见张霈脸上那坏坏的笑容中带着无限的温柔,萧雅兰芳心一颤,难耐的扭动腰身,锦被再次无声滑落,赤裸的娇好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张霈心中意淫道:萧雅兰真是男人床上最好的恩物,这样的女人居然也被自己得到了,看来江湖十大美女也指日可待了。
火辣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凹陷成一个绝美弧线的粉背上,张霈眼中笑意更浓,低头咬着萧雅兰的耳垂,轻声道:“夫人的话是不是暗指为夫的床上功夫很厉害?”
乍听张霈淫言秽语,萧雅兰轻碎了一口,脸上满是醉人的红晕,艳色无双,成熟的风情中却又带着少女般诱人的羞涩。
张霈此时正与怀中美女正做着最直接的接触,要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可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男人了。
萧雅兰玲珑浮凹的胴体紧紧缠在张霈身上,刚才由于她专注的与萧雅兰交谈,所以并未再意但是此时他鼻中闻嗅着萧雅兰如兰如麝的醉人幽香,感受着两只丰挺硕大的玉乳压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此情次景是个男人都会沸腾的,何况张霈还是男人中的男人。
春心荡漾的萧雅兰感受到张霈身体的变化,芳心一颤,对刚才将自己送进天堂的坏家伙她可是记忆犹新。
张霈在萧雅兰光洁的背脊,翘挺的肥臀肆虐的大手使她娇躯酸软无力,但她下身花蜜湿透的花径深处传来的余痛却清楚的表明无力再“战”的事实。
有心无力的萧雅兰见张霈呼吸越来越急促,急忙告饶道:“相公,奴不行了,你……”
“宝贝不用担心,相公忍得住。”压下心头欲火,张霈当然知道萧雅兰此时的身体状况不宜房事,但是这身体憋着可真不是个滋味。
萧雅兰见张霈体恤自己,心中感动,她反手按住他游走在自己翘臀粉背的坏手,将它移到高耸的胸脯上,轻声道:“相公,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如果你……你真的想要,我可以用……嘴侍侯你的。”
萧雅兰从小修习魔门魅术,对于男女之事知之甚详,如此世间少有的迷人尤物说出这样诱惑的话,即使是柳下惠或是得道高僧相信也忍不住。
张霈还来不及说话,下身传来的异样刺激让他浑身一颤,他只觉身在云端,舒爽无比……

第七章 依君做戏

耳中不断传来男人极度兴奋时发出的哼声,萧雅兰更卖力的将自己丰富的理论转化为实践,咬、磨、舔、允、吸,进步神速。
萧雅兰鼻腔里溢出“呜呜”的轻吟,她那雪白赤裸的娇嫩身子也开始前后的摇晃。
张霈完全沉迷在眼前淫糜的景象中,他不在顾及什么,双手不住揉搓着萧雅兰胸前高耸的玉乳,最终将欲望全部爆发在她口中。
萧雅兰将张霈爆发的液体一滴不剩的吞进嘴里,脸上一副意犹未尽的浪荡样子。
之所以有些女人死被称为尤物就是这个原因,张霈仅仅是看着萧雅兰意态慵懒,玉颊霞烧,秀发披肩的诱人模样,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几乎又有了反应。
这男人好色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无度那就不好了,酒色伤身无形,这种毒药最是难防。
张霈强压下欲火,翻身下榻,转过身去,深深吸了口气,平荡了一下滂湃的心绪。
“让奴服侍公子。”风情万种地了横了张霈一眼,萧雅兰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
张霈见萧雅兰要起来,担心她身体有碍,于是急忙转身想要止住她动作。
爱怜的伸手摩挲着萧雅兰光洁的脸颊,张霈柔声道:“还是让我自己来好了,你好好休息。”
秀眉蹙起,萧雅兰纤手玉臂扶在张霈腰身,借力撑着身体跪坐起来,接着咬牙一声轻吟,勉力直起身来。
萧雅兰美目中尽是迷醉神色,动作和风细雨,美人愿意伏侍自己,张霈不忍拂了她的意,甘然受之。
张霈以前可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不是没有享受过,是根本想都没想过,他一个待业生还能奢望什么美女环绕的生活吗?对美女的幻想也是张霈投身,成为写手的一个重要原因。
心里美滋滋的萧雅兰为张霈穿好衣服以后,发现对方一双色咪咪的眼睛一个劲的盯着自己的身体猛瞧。
一声娇呼,萧雅兰俏脸绯红一片,惊羞之下连雪白的胸脯都泛起大片红潮,萧雅兰不敌张霈赤裸裸的目光,急忙转身,手忙脚乱的想要穿衣着裤,但是她的衣裙都在地上,床上什么也没有。
张霈眼疾手快,一把将萧雅兰搂进怀中,伸手在她丰满娇嫩的双峰恣意抚弄一番后,强行将她按回床榻,轻轻为她盖好被子,嘱她好好休息。
萧雅兰任他施为,美目中异彩连连,声音温温柔柔道:“相公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霈略一寻思,眼中精茫爆闪,不答反问:“你可知道,这次流球王从中原请来的黑榜高手到底是什么人?”
“花营是秘营的一个独立部门,只负责打探情报,潜入刺杀,不参与事件的策划,所以我只知道大概,并不清楚详细计划。”萧雅兰轻轻摇了摇臻首,轻声道:“这件事情是由尚野和流球王计划的,外人知之甚少。”
心中微微有些失望,虽然挑了秘营的分舵,到头来还是什么情报也没有打探出来,不过能够掳获一个绝世尤物的芳心,更何况她还是阴葵派的人,张霈已经心满意足了。
张霈知道萧雅兰不会骗自己,她将自己隐秘的身份都告诉了自己,已经表明她完全倾向自己这边了。
暗叹了一口气,遂将这件事情放到一边,张霈直言不违,道:“现在你还是留在花营,不要暴露与我的关系,有什么消息你通知陈芳,她知道怎么做的。”
萧雅兰何等聪明,听张霈提到陈芳,立刻联想到他可能是东溟派的人,或者是与东溟派有密切关系之人,难怪他这么关心来的黑榜高手是什么人了,原来是为了护着东溟派,只是东溟派何时出了张霈这么一号人物。
“快回神了,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张霈知道萧雅兰对自己的身份起疑心,但是却并不在意,笑道:“囡囡,你说为夫这样貌如何?”
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萧雅兰见张霈眼中那抹浓重的调笑之色,故意板着脸,肃然道:“相公,男人不是只看一张脸的。”
有人说长的漂亮不能当饭吃。*!这话是谁说的?长的漂亮的确不能当饭吃,但是长的丑就能当饭出了吗?若是都不能当饭吃,相比之下还是长的漂亮比较好。
萧雅兰言下之意就是说张霈长的不行了,不过他现在的样子的确是不行,还是很不行那种。
“好老婆,其实你现在看到的并不是为夫真正的样子。”张霈声音顿了一顿,他现在说话已经越来越喜欢卖关子,吊人胃口了。
萧雅兰心中并非没有想过张霈*易容术伪装了身份,但是她仔细观察之下,发现他的脸部皮肤完全看不出什么异样,若是被她这么一瞧之下就识破玄机,薛明玉老早都死了百八十次了。
张霈炫耀似的说道:“想知道我真正的样子吗?”
“不想。”尽管心中好奇的要命,但是看张霈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萧雅兰赌气道:“你长的很帅吗?人家才不稀罕呢?”
“不稀罕?不稀罕就算了,不过下次见面的时候,如果你认不出为夫的话,我可是要家法伺候的。”张霈故意拉长声音,一脸坏笑的说道:“家法就是打你的……你的小屁屁哦!”
“你……大色狼,尽爱说这些下流话。”萧雅兰碎了一口,红晕袭上粉颊,美目媚的能滴出水来。
“下流!”张霈看着萧雅兰羞不可仰的娇俏模样,笑道:“嘿嘿,不知道刚才是谁的什么一个劲的往下流……”
“你……不准说,大坏蛋,你怎么能这样编排人家。”面对张霈这么赤裸裸的污言秽语,萧雅兰感到也有些吃不消了。
“嘿嘿,老婆大人赎罪,是我说错了。”张霈急忙请罪,但是语气中却半点歉意也欠奉。
萧雅兰气呼呼的说道:“说!你哪里错了?”
张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笑眯眯的望着萧雅兰,故作疑惑道:“对啊!我哪里错了。”
“你……”说到斗嘴萧雅兰又怎么是张霈的对手,立时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了!”张霈用力一拍自己的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刚才我说囡囡的屁股是小屁屁,可是这屁屁却一点也不小啊!”
说完,张霈闪电般伸手在萧雅兰曲线撩人的肥硕香臀上用力拍了一掌。
“啊!”萧雅兰一声娇呼,她是真的抵不住张霈的淫词浪调了,羞的将臻首再次掩进锦被,不敢看他。
张霈不在打扰她,转身离开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当银月高悬的时候,张霈才端着一碗粥推门进来,吃了一顿旖旎温馨的“晚餐”。
两人分食了一碗白粥之后,一席白衣武士服的张霈才搂着萧雅兰纤细的腰身向大宅外走去。
迈出大门,张霈压低嗓子,用只有萧雅兰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道:“好老婆,我们现在应该怎么走?”
“出城以后,东北方向大概一里之外的一处险林里埋伏着花营的人。”萧雅兰轻声答道:“这是以防万一的手段,每当我落脚到一个地方,都会事先安排人手埋伏在附近,若是没有即使联系,她们就知道我出事了,在发生紧急情况的时候也可以设法将敌人引到埋伏圈里去。”
花营当然是美女如云的地方,花营出来的人肯定也是美女,张霈想当然的这样认为,毕竟有时候长的漂亮的女人比武功高强的女人要可怕的多。
“若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就将你那些漂亮手下全部留下。”张霈一脸的坏笑,脑袋里转悠着“龌龊”的念头。
萧雅兰纤细的柔夷寻着张霈虎腰处某个柔软的部位,狠狠的蹂躏着,同时脸上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温柔道:“你可不要小看她们,这次我带出来的虽然只是些花奴,但是这些人可都是我亲自训练出来的。”
女人怎么都爱这招,张霈暗忖看来要赶紧练成金刚不坏之身才行。
“连你我都摆平了,这些丫头片子更是不在话下?”张霈霸气冲霄,摆出仿佛天下第一高手的派头,傲然道:“少爷我神枪霸王,岂会怕她们?”
“你不是用刀的吗?”萧雅兰满脸疑惑,眼中冒着小星星,语气中充满崇拜,急声道:“你的刀法真厉害,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变化莫测的刀法。”
“刀法是死的,厉害的不是刀法,而是刀意。”张霈眼中露出狡黠神色,极端神秘小心的说道:“其实我最擅长的枪法。”
张霈枪法的确不差,CS中沙漠之鹰爆头率超过百分之七十,一枪在手,匪警低头。
“枪法?”如此天马行空,全无破绽可寻的刀法竟然还是他最擅长的,萧雅兰越来越发觉张霈的深不可测了,她激动道:“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识一下。”
张霈反问道:“你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
“见识过了。”萧雅兰一愕,没有明白他意思。
张霈肯定的点点头,坚定道:“刚才在床上,我不是枪枪杀的你死去活来吗?”
“大色狼,你怎么讲这么下流的话?”萧雅兰差点没让张霈的话气晕过去。
女人真是没一句真话,尽管心里欢喜的要死,脸上却还是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嘴里明明让你不要说轻薄话,动手动脚,但是一旦男人变成正人君子,规规矩矩,她又怪你不解风情。
“囡囡,你这可是把你老公往火坑里推啊!”张霈揽着萧雅兰柳腰的大手一紧,将她圈入自己怀中,轻笑道:“嘿嘿,就让我们夫妻二人好好演出双簧。”
两人有说有笑,来到埋伏着花营杀手的树林,此地四下无人,只有夜空中一轮弯月映着繁星点点。
月黑风高杀人夜。
萧雅兰粉脸煞白,血色全无,脚步阑珊,身子软软的*在张霈身上,被他半扶半抱着。
井中月心法果然玄妙,张霈心如平湖,方圆数十丈范围内的一切均了然而胸,十个若有若无呼吸从前左右三个方向传来,
张霈悄然与萧雅兰对视一眼,接着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道:“小美人,让我们好好亲热一下。”
萧雅兰面无血色,脸上表情冷漠,看着一脸淫邪的张霈,冷冷道:“你这个该死的淫贼,有本事就杀了我。”
话完,勉力推开张霈,但是脚步却一个踉跄,几乎站都站不稳了。
张霈不以为意,十足流氓模样,道:“我就是喜欢有个性的女人。”
萧雅兰用“凶狠”的目光狠狠的瞪着张霈一眼,纤细的手臂倏然在腰间一抹,一汪森然秋水划出诡秘的轨迹,朝张霈眉心刺去。
张霈手握井中月,出手如风,刀出如电。
井中月瞬间破开漫天耀眼剑光,直接劈砍在萧雅兰软剑上,迸出电火弧光,软剑毫不着力,弯如残月,将张霈强大的力道泄去大半。
张霈这一刀连内力都没有用,完全是肉体肌肉的爆发力,但是萧雅兰在泄去大半劲道后仍然朝后接连推了三四步才止住身子。
四下埋伏的人仍然没有出手的意思,张霈知道这些人仍然在等适当的出手机会,自己已经尽量露出身上的破绽了,可是对方似乎视而不见。
张霈所谓的破绽,就是自己故意暴露出来的死门,这可是练武之人对敌时拼命守护防御的部位,哪里有像他这样完全不在意,不当一回事的,他奇怪的举动怎么看怎么像诱敌的手段。再说连花营总管都不是对手,她们更是不敢贸然出手。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演技有多失败的张霈再次挥动井中月朝萧雅兰砍去,刀法平平,除了势大力沉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萧雅兰脸色苍白,但是握剑的手却越来越稳,滔滔如潮般轻灵的剑浪不断向张霈周身各处穴道袭去。
“铿!”刀剑交击,沉重的刀锋将软剑荡开,萧雅兰惊愕的看着井中月后发先至,刹那间抵在她光洁白皙的颈项上。
张霈知道萧雅兰处子初破,担心她伤势有碍,遂决定换个方法逼对方出手。
夜风温柔如水,轻轻拂在面上,令人精神一振。
萧雅兰眼神冰冷,不过美目深处那抹浓的化不开的爱意却逃不过张霈的眼睛,由于她背对树林,所以两人眉来眼去也不怕埋伏在附近的人看见。
萧雅兰高傲的扬起白洁的玉颈,高耸的胸脯向前挺起,狠声道:“无耻的淫贼,有本事就不要用迷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果然是夫妻二人档,夫唱妇随,萧雅兰的话是说给埋伏在附近的人听的。
既然张霈是*迷药战胜擒住萧雅兰的,那武功想来也有限的紧,众花奴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张霈伸手点中萧雅兰穴道,然后潇洒的回刀入鞘,淫笑道:“我的确是*迷药放翻了你们,但是这可不是一般的迷药,这是我师门炼制的天下第一迷药——悲酥清风。”
死了这么多人,还陪上了一个秘营客卿,萧雅兰回去可能会有人前来盘查,为了帮她避祸脱罪,张霈立刻将莫须有的迷药提升到天下第一的高度,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连陈长老这种高手都死在他手中,至于“悲酥清风”这名字倒版自哪里,相信大家都不会陌生。
穴道受制,萧雅兰浑身动弹不得,只能大声悲呼道:“淫贼,你辱我清白,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张霈淫邪道:“小美人,我的确是个淫贼,现在我就准备淫你了。”
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就是身体,萧雅兰平日就是这样教导手下花奴的,所以她们仍然在等。
她们受的训练包括在男人高氵朝时无声的杀死对方,现在萧雅兰并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所以她们也未急着出手。
这些冷血的杀手在等一个可以杀死张霈的机会,在他忍不住侵犯萧雅兰身体的时候。
“嘶啦”一声锦裂帛碎的声音响起,张霈一把撕开萧雅兰的衣服,锦绸裙衫立时化成飞絮,无声飘落。
萧雅兰丰挺饱满的的高耸玉峰蓦然弹了出来,更显盈盈纤腰不堪一握,硕大挺翘的肥美臀部,浑圆修长的美腿,构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第八章 色诱之术

肌肤雪白柔腻,光洁而富有弹力,高耸挺秀的玉乳被夜风一袭,微颤颤的轻晃鼓胀,乳浪翻涌,销魂夺魄,加上乳首那画龙点睛般两点娇艳嫣红,更使人血脉贲张,心痒难耐。
张霈伸出修长白皙似女子般柔滑的手指,轻轻抚摩着萧雅兰弹性绝佳的娇嫩肌肤,感受着那令人深深沉迷的美妙的感觉。
井中月心法让张霈对四周花营杀手的一举一动了然于胸,她们的呼吸更加轻缓,心跳脉搏越来越弱,握剑的手因为紧张而微颤,这已经是出手在即的表现了。
不知道是因为风冷夜凉,还是因为张霈作怪的坏手,萧雅兰的光滑细腻的肌肤泛起大片诱人的嫣红,仿佛镀上了一层汪潋亮色,艳光四射,令人心晃神摇,魂飞魄散。
不管什么时候,习什么地点,萧雅兰这绝色尤物都是那么艳丽无方,令人食指大动。
萧雅兰微微红肿的秀目透着屈辱与愤怒,张霈暗忖这小妮子不去演电影实在太可惜了,若是由她去拍武侠片,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根本没有任何悬念,肯定强过《卧虎藏龙》中章紫仪百倍,连自己这个知道内情的人都险些被她的演技骗了,何况是其他人。
心中想着那些有的没的,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张霈淫笑道:“如此星辰如此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这句古诗张霈不知道是从哪里看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曲解其中真意,他只知道自己现在是实实在在“立”起来了。
萧雅兰清若幽潭的秀眸暗淡下来,如云似丝的秀发,随风微拂,轻灵得如同有生命般,与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美态尽显。
眼看对方仍然不出手,张霈却险些忍不住了,但是现在又不能真个销魂,他心里后悔死了,看来以后这“色诱之术”还是少施为妙。
不然敌人没有引出来,自己却已经承受不住了,张霈双目微微泛红,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就算是过过手隐也好,总好过看着难受。
一把将萧雅兰修长,窈窕,柔腻的娇躯抱入怀中,张霈用自己宽阔厚实的胸膛将她两只丰满硕大的玉乳,肆意压揉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一串晶莹泪珠顺着的萧雅兰绝美的脸颊无声滴落,楚楚无依,真是我见犹怜,铁石心肠的人见了也要起恻隐之心。
女人天生是戏子,这句话说的还真是一点也没错,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大大的千古调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这番话绝对不是没有根据的,而且这个人一定曾在女人身上吃足了苦头。
“小美人,你哭什么?”大手继续揉搓着萧雅兰坚挺的酥胸,张霈戏谑道:“这里明明已经很兴奋了,漫说酥凝,休夸菽发,玉润珠圆比更饶,手感,大小……我的天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玉乳。”
千百年来,女人习惯于听到男人的赞美,而男人也乐此不疲。
一个女人,即使并不漂亮,男人也会虚伪的、言不由心的、随口而荡的、别有用心的抛出赞美:“你真漂亮。”毕竟称赞女人对于男人来多既不用花钱,又不会少块肉,何乐而不为。
男人在赞美女人时,其实,绝大多数并不是发自内心深处,真的是为女人的美所打动而去赞美的,更多的是带有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去赞美女人的。
这个目的,相信大家不言自明,那就是想得到这个女人,说通俗一点,就是想和女人上床。
有些男人,一看见稍有姿色的女人,就阿谀奉承、曲意赞美,这些能够让男人们听了浑身起满鸡皮疙瘩,肉麻得简直无法形容,到了不忍卒听的地步的言词和动作,在女人看来,却非常受用,女人的智慧就是少了一根线。
张霈赞美萧雅兰更多的是调情,淡然不能否认的是她的确是一个连骨子里都透着妖媚的尤物。
萧雅兰见自己心仪之人赞美自己,芳心甜蜜,眼角春情依依,飞快的敛了敛眼帘,脸上风骚入骨的表情与脸颊上晶莹惕透的泪痕形成强烈的反差,这戏也演的太逼真了。
四周杀机四伏,草不动,虫不鸣,只要是高手都能察觉到这里的异相,但正是因为这样,对人的刺激也就越大。
张霈不顾一切的低头吻住了萧雅兰呵气如兰的檀口,霸道的将舌头突入她口中,同时双手在她高耸的酥胸用力一握,五指深深陷入那肥美的乳肉中,旖旎无边。
身体的反应可没法骗人,张霈清晰的感受到萧雅兰火热娇躯对自己的依恋与渴望,好在这些事情外人并不知晓,就算被人发现看出不妥,也可以用“这是为了让张霈放松警惕”为理由堂塞过去,这个说法绝对没有任何破绽。
张霈紧紧含着萧雅兰湿嫩柔滑的三寸丁香,强允、猛吸、翻卷、轻咬,缠绵交织在一起,此时哪里还管得了四周的埋伏的杀手。
当然这也是张霈艺高人胆大,他相信对方不可能伤到他,否则就算再是色中恶鬼,在如此群敌环视的情况下,相信也是没有心情干这档子事的。
张霈原本在萧雅兰高耸肉丘肆虐的小手顺着她柔滑细腻的肌肤,从乳峰滑落抚上她高高耸起的臀部,一下一下的拍打着细嫩的美肉。
萧雅兰灵蛇般柔软的身躯在张霈怀中微微蠕颤,张霈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心中欲火不能抑制的爆发出来……
月,孤悬。
夜,无风。
林,静谧。
张霈心中却从空气中闻到了一丝危机,突然,犀利的破空声划破寂静的夜空,鸟飞兽散。
空中亮起十点寒茫,十柄长剑分别从三个方向张霈杀来,配合极有默契。
雷霆一击,张霈若是被刺中,估计立时将变成一个漏水的筛子,死得凉透透的。
感谢上帝!张霈心中激动。
感谢上帝他母亲!张霈心中激动无以复加。
张霈心中暗道:“谢天谢地,终于等到你们出手了,你们若是再不出手,老子都快被憋死了。”
时间,方位都把握极好,完全是一击必杀之势,即使一击不中,目标也会手忙脚乱,难挡她们接下来的攻击。
原本一切都计划的很好,可惜他们遇上的是张霈,虽然目的是让她们将萧雅兰救回去,但是张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开几个洞吧!
张霈心忧萧雅兰被对方误伤,他左臂一揽将萧雅兰温软的娇躯紧紧抱在怀中,身体倏然错开一步。
当然张霈这个心系佳人的动作在对方眼中却变成了胁持,没看见萧雅兰脸上一副咬牙切齿,好象要吃人的样子吗?
空中响起张霈一声大喝,他运起三层真气,井中月“铮”的一声轰然出鞘。
张霈战意凌厉,但是井中月却似乎明白主人心意,并没有发出耀眼的黄茫,黑黝黝的刀身看起来锈迹斑斑,毫不起眼。
井中月仿佛是张霈身体的延伸,“叮叮当当”金属碰撞之声不绝于耳,十柄长剑被井中月狂风扫落叶般将荡开。
虽然演戏但是也不能丢下萧雅兰就跑,怎么着也要将就着应付几招,这技术性工作还真是谋杀了张霈不少脑细胞。
一刀破开对方杀招,张霈这才看清楚对方的样子,杀手清一色都是女子。
虽然她们都用面纱蒙住了脸,但是张霈如今功力大进,区区面纱哪里挡得住他窥视的目光,这些女子无论容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
众花奴显然没有想到张霈如此辣手,而他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那份淡淡威势,使她们未战气势便弱了三分。
张霈端立不动,神色凝重,额头隐见汗水,被花奴围困在中间,眼神闪烁不定,似欲突破封锁。
此时,一名花奴开口道:“放开萧总管,饶你不死。”
这些花奴虽然武功不错,容貌不错,身材不错,声音听起来也不错,但是脑袋似乎不怎么好使。
她这一开口不是摆明了告诉张霈,在他手上的人质身份不一般,是个可以与她们讲条件的筹码吗?
“好啊!”张霈不露心中想答,顺着对方意思慢悠悠的说道:“嘿嘿,不过你们先把衣服脱了。”
“这有何难?”对方娇声笑道:“公子正是我们姐妹喜欢的类型呢!”
另一个女子媚笑道:“这位公子,我看这样好了,让我们众姐妹一起侍侯你?”
张霈傻眼了,这些花奴正是*美色杀人的主,穿不穿衣服对她们根本没有多大关碍,陷入被动的只能是他这个男人。
此时先前开口说话的女子已经摘下面纱,拉开腰间锦带,还真是说做就做,豪放得让人害怕。
快就一个字,张霈还来不及说话,一瞬间,十个赤条条的女子就这么俏生生的立在他面前。
张霈从来不知道女人脱衣服可以脱的这么快的,原本紧张的气愤荡然无存,但是看她们春意昂然的眼睛深处却透着浓浓杀机。
张霈喉间微涩,但是眼中却是清明如水,心中暗叹,张霈不禁想到自己还真是作茧自缚,面对这些娇滴滴的女人叫他怎么下得了手。
这些花奴对张霈产生的诱惑虽然有限得紧,但他怀中那位艳绝人寰的世间尤物可就另当别论了。
萧雅兰浮凹有致的丰腴娇躯完全*在张霈怀中,丰满饱满的双峰紧紧压在他坚实的胸膛。
两人柔软光洁的小腹完全贴合在一起,亲密无间,不分彼此。
萧雅兰身上幽幽的清雅体香飘入张霈鼻中,使他心中立刻心猿意马起来。
便是这一分神,“杀!”一声娇叱,十柄长剑狂风暴雨般不断往张霈身上招呼。
身体和精神仿佛完全脱离开来,精神默默感受着萧雅兰赤裸娇躯带给自己的销魂感觉,身体却自动施展武功,御敌与国门之外。
张霈手中刀井中月挥动间,守的密不透风,泼水不入。
乳波臀浪,香艳火辣,久攻不下却也不见她们现出任何焦急神色,仿佛打定主意要和张霈这么耗下去。
张霈刀势无法尽展,每每使到关键时候,他就收招变式,这种极度不谐调的感觉使他难过的想要吐血。
但是这也怪不得张霈,若他不时刻收力变招,不出三招,这十个娇滴滴的大闺女就将香消玉陨,化为井中月刀下之魂。
不过萧雅兰却也所言非虚,这些女子的身手的确不坏,至少比白天在大宅中围攻他的那些黑衣人要强许多。
正寻思间,三柄长剑毒蛇般分别从三个刁钻的角度刺向张霈,剑走偏锋,速度迅疾,竟然激起了风啸声。
眼看长剑及体,张霈脸上露出惊容,眼中惊惧不定,沉声道:“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
张霈猛吼一声,井中月倏然斩出,空中黄茫大盛,仿若天外飞来。
“叮!叮!叮!”三声清脆悦耳的声响过后,三柄长剑尽数断成两截,手中握着只剩小半截的长剑,三名花奴脸色苍白,眼中尽是惧色。
张霈伫刀而立,气喘吁吁,似因这招消耗了大量体力,恰在此时,另外七名花奴杀至,再次将他缠住。
突然,张霈心中一凛,只听见身后响起尖锐的嘶声。
“着!”张霈猛一踏足,身体腾空而起,一刀横空,击飞身后密集的黑色细针。
机会来了,张霈心中冷笑,井中月一缓,抱着萧雅兰的左臂被一根黑针刺中。
“可恶。”张霈大吼一声,瞬间使了个巧劲将萧雅兰的身体向对方推去。
不过这十个光溜溜的臭娘们,哪里来的暗器?
张霈身体向下坠落,凌空转身,只见那三名手中握着短剑的花奴原本高高盘起的头发已经散开,原来暗器藏在长发中。
张霈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状若疯虎,身体向着偷袭自己的三女冲去。
“啊!啊!啊!”三声惨哼,张霈井中月黄茫暴闪,偷袭张霈的三女只觉整个身体凉嗖嗖的,仿佛浸泡在冰水中,动弹不得。
风掠过,树微摇。
三名花奴一头青丝随风而逝,只余一头俏丽的短发。
耳中再次传来暗器破空袭至的声音,张霈大喝道:“少爷不陪你们玩了。”
语闭,快速移动的身影已在百丈之外,化为一个融入黑夜的黑点。

第九章 情挑贵妇

冷月无声,皎洁的月光穿林透木,如无数光雨漫天洒落,原本清幽的密林更显静谧。
而此时张霈正施展绝世轻功奔窜在林道古木间,他此时已经取下带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恢复了自己英俊的样貌。
张霈速度极快,弹跃奔跳,干净利落,目的地则是他在奇界岛上唯一熟悉的地方。
月光之下,张霈全力运转素女玄心功,提纵间身体轻盈若絮,凌空而行如履平地,全身更是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萤光中,朦胧得如同雾里看花,不显真容,仿佛一个游走于夜间的精灵。
奇界岛,东溟山过庄。
山庄大门外那两只巨石雕刻的雄狮仍然威武的伫立在那里,仿佛两个尽职的战士守卫着自己的领地,恒久不变。
而八名身穿黑衣的玄甲武士分立大门两旁,自从张霈失踪以后,东溟山庄一直保持着最严密的戒备,一副风雨欲来之势。
当张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东溟山庄大门外的时候,负责把守大门的玄甲武士立刻认出了他。
八名玄甲武士见着张霈,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同时抱拳行礼,恭敬道:“见过公子。”
自从张霈那晚走火入魔,狂性大发的“杀”出东溟山庄以后,单婉儿立刻下令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一定要找到他,但同时又吩咐事情必须暗中进行,不要大肆声张。
东溟山庄方圆十数里范围地界都在无数东溟护卫的监视之下,但是张霈此时竟然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山庄门外,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暗哨发现他他踪影,传回消息。
张霈眼中璀璨的光芒一闪而过,轻轻点了点头,抬手虚扶,示意对方起来,少爷架子十足。
目送张霈昂首跨进山庄大门,八名东溟护卫眼中满是崇敬。
在这个法纪单薄的社会里,强者为尊,只要有实力,你说话就可以比别人大声。
张霈已经用实力获得了所有人的尊重,现在他的名字已经整个东溟山庄流传开来,不久之后还将传遍整个流球。
虽然夜已深,露亦寒,但依然有人第一时间将张霈回来的消息告知了东溟夫人,这事情是绝对不能耽搁的,否则单婉儿怪罪下来,那是谁也吃罪不起的。
内院,木欣欣而向荣,泉涓涓而始流。
别菀,清雅幽致,宛然人间仙境。
东溟夫人香闺,陈设古拙,*窗一张沉香木的书案,书案之后太师椅上铺着锦绣垫缛的紫檀短榻,几盆别致的夜兰雅菊错落有致,点缀其间,更在这拙普中增添了生机盎然之气。
香榻之上,美人如玉,体态娇婉,香艳刺激,好一副美人春睡图,可惜无人欣赏。
眼见一人行色匆忙,急急的向内院冲去,春兰拦住对方去路,娇叱道:“你有何事,为何如此莽撞?”
春兰是单婉儿心腹丫鬟,寻常下人无不忌她三分,不敢得罪。
来人十六七岁,仆童打扮,见春兰问话,恭谨道:“回兰姑娘话,公子回来了。”
乍闻张霈回来了,春兰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甚至喃喃的重复了几遍。
“你说什么?”春兰仿佛从梦游中回过神来,惊声道:“可是张公子回来了。”
仆童飞快点了点头,春兰知道这消息必须马上禀告夫人,别人不知道,她这贴身丫鬟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自从张霈离开以后,单婉儿可是一点东西也没有吃过。
春兰不再耽搁,娇声道:“你速去禀告夫人。”
其实这事本该由她亲自前去转告,但是春兰这小妮子春心已动,脑中满是张霈的影子,急不可待的跑去迎他去了,而且将这个好消息禀告单婉儿之人肯定会得到重赏,她也无意与下人争赏。
春兰埋头急走,狠不得施展轻功飞驰前行,当然这明显不合规矩,东溟派御下极严,容不得下人放肆。
只见前方迎面走来一人,龙行虎步,步履坚实有力,英武不凡,眉宇间傲气迫人,不是张霈是谁?
春兰就如一只归巢的青鸟娇笑着投入张霈怀中,梨花带雨,道:“公子,你总算是回来了。”
张霈轻轻拭去春兰脸颊上断链般晶莹的泪珠,亲切道:“傻丫头,哭什么?少爷我不是回来了吗?”
躺*在张霈胸口,春兰芳心甜蜜,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温馨感觉。
张霈伸手在春兰娇嫩可爱的酥胸上轻轻搓弄着,想到那衣衫下青春气十足的胴体以及她在自己跨下婉转呈欢的美妙情景,不由欲念大炽。
春兰见张霈盯着自己不说话,眼中射出既令人害怕又让人深陷的迷人光茫,芳心如鹿撞,粉脸上泛去一抹羞红。
“爷,奴婢想死你了。”春兰柔声道:“夫人也很想你,你赶快就见她吧!”
听春兰提及单婉儿,张霈强压下心中旖念,笑道:“你在屋中等我,我去见过姑姑以后就去寻你。”
“恩。”春兰轻轻点了点可爱的小脑袋,羞不可仰的娇俏模样格外惹人心动。
“你好生在床上候着,不过等我来的时候,如果发现你身上还穿着衣服,嘿嘿……”张霈咬着春兰的耳垂,向耳洞中吹了一口热气,激的小妮子全身一酥。
张霈说完便松送放开了仿佛没了魂似的春兰,独自向后院走去。
惊闻张霈回来的消息,单婉儿顾不得衣衫零乱,点燃黄铜宫灯,坐在桌前等他。
不多时,门外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
“霈儿!”单婉儿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发颤,可见她的心情是多么不平静。
高高在上的东溟夫人给人的感觉总是平静婉约,波澜不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无人知她是喜是悲。
“姑姑,是我。”张霈隔着雕花楠木的房门,轻声道:“我可以进来吗?”
“你快进来。”听见张霈的声音,单婉儿下意识的答应一声,旋又慌乱道:“不要……等,等一下。”
但是这后半句却已迟了,张霈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随着张霈一起进入房中的还有天边皎洁的月光,屋中景色一揽无疑。
单婉儿端坐在桌旁,单薄的贴身亵衣外罩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纱质清衫,冰肌玉骨若隐若现,双峰微颤颤的高高耸起,能够从领口处望见那道深邃的乳沟,蛇腰弱柳拂风不堪一握,整个屁股被包裹得浑圆挺翘。
在凄美月光之下单婉儿秀发披肩,身上虽全无簪饰,但天然去雕饰,这份清水芙蓉的自然美更是让人绚目神迷。
张霈看的眼睛都直了,双目神光隐隐,眼瞳深处流转着淡淡的白色光华,本来平缓的空气如同起了涟漪似的颤动了一下。
如此美色当前,张霈恨不得将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哪里有空闲注意其他事物,而单婉儿被他看的心儿怦怦,仿如鹿撞,更是没有留意。
单婉儿微乱的衣衫虽然已经整理妥当,但是却根本不足以抵挡张霈侵略性的目光。
见张霈傻傻的看着自己只穿着单薄睡衣的样子不说话,单婉儿心中羞涩难当,这也是她为何阻拦张霈进屋的原因。
单婉儿俏脸微红,终于败在张霈直接而不加掩饰的目光之下,垂下螓首,嗔道:“你还看?”
这能怪我吗?张霈心中大呼冤枉,却也只能干笑两声,尴尬的低下头去。
单婉儿姿妩态媚,娇不胜羞,成熟风韵中又带着青春逼人的灵气,他下床点灯后连鞋袜都没有穿就这么坐在那里等他。
一双赤裸的纤足从裙摆下探出,玉腿的肌肤,雪白的脚踝和玉趾的形态无一不美。
注意到张霈的目光贪婪的流连在自己的纤纤玉足上,单婉儿强自镇定,默运素女玄心功,微颌的螓首轻轻抬起,柔声道:“霈儿,你回来了。”
张霈此时素女玄心功已然大成,单婉儿刚一运功,他立时生出感应。
“姑姑,霈儿很想你。”说话时自然是要看着对方眼睛的,张霈将目光从单婉儿雪白光洁的美腿上移开,望着她的美眸,眼中尽是依恋与爱慕,看的单婉儿心乱如麻。
更令单婉儿惊讶的是,尽管她已经全力运转玄功,但是心湖却始终不能平复,越想越乱,心中纷乱不堪。
“这些时日,你上什么地方去了?”单婉儿芳心微颤,美眸水雾朦胧,她不是不知道张霈对自己的感情,但是她心中却有一道枷锁。
张霈当然不能老实交代自己的去向,他总不能说自己昨天跑去杀人了,还顺便上了一个绝色美人,最后仗着自己雄厚的本钱,过人的天赋让对方称臣跨下,现在人也杀了,欲望也发泄了,所以就回来了。
“怎么不说话?”单婉儿拢了拢披散下来的乌黑秀发,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意外的撩人心弦。
在回来的时候,张霈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他不紧不慢的向单婉儿走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张霈凝视着单婉儿的眼睛,将自己如何撞破陈芳和尚毅的奸情以及自己挑了秘营分舵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她,当然其间隐去了萧雅兰那一段。
中国人造字是很有讲究的。你看嫉妒这两个字,咱们的老祖宗苍颉,最初是从女人那里得到灵感的。嫉,是女人有疾病,是身病还是心病,应该是心病。妒呢,女户也,是女人特有的部位。其实,嫉妒是女人最初的,本能的,原始的,低级的占有欲。她们害的病,是自己的户和别的女人的户。
女人对于另外的女人总是小气的,嫉妒肯定是所有女人的通病,只是情况严重情况不同罢了。
虽然单婉儿不肯正视自己对张霈的感情,但是他却知道如果自己现在真要什么都实话实说,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单婉儿静静的听张霈讲完后,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的神色,张霈心中不由微微有些诧异,虽然他的武功已经比单婉儿厉害了,但这份修身养气的功夫却是远远不及。
“其实流球王想要对付东溟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单婉儿冷哼一声,脸色肃然,清雅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杀气,“这恶贼处心积虑,不毁了东溟派是不会罢手的。”
听单婉儿这样一说,张霈反而放下心来,既然知道和对方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相信其中厉害关系也不用自己多说什么了。
张霈伸了一个懒腰,微笑道:“原来姑姑早有安排。”
其实东溟派这种传承了数百年的大派,若是没有依仗,早就被人给灭了,如何能够传到今天,此次就算没有张霈,流球王想要消灭东溟派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姑姑心中已有计较,那霈儿愿为帐下先锋,将流球王等杀个一干二净。”勾心斗角,出谋划策,本非张霈所擅,现在有人代劳,他当然求之不得。
“这些事情我们名日再说。”单婉儿话音一转,温柔地问道:“霈儿,你吃饭了吗?”
张霈一整天就吃了那么一点白粥,现在听单婉儿这么一说,肚子立刻响应美人号召,开始抗议造反。
“啊……”张霈突然捂着肚子,脸色苍白,身体瑟瑟。
“霈儿,你怎么了?”单婉儿玉容解冻,声音焦急的问道:“刚才还好好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姑姑,救我……”张霈狡黠的眨着眼睛,坏道道:“我快饿死了。”
单婉儿嗔怒道:“哼!你再这样戏弄姑姑,我便不理你了。”
刚刚说后,单婉儿便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问题,这哪里是责怪,分明是小情人在吵嘴赌气。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单婉儿逃般离开了房间,耳边只留下张霈久久不散的笑声。
不多时,单婉儿端着四碟精致的小菜回到房间,能够让东溟夫人亲自下厨房的,除了单疏影外就只有张大少一人了。
席间,单婉儿不时为张霈夹菜添饭,完全忽略了自己此时的动作哪里像什么师傅,简直就是一个殷勤侍侯丈夫的妻子。
张霈狼吞虎咽的吞咽着,单婉儿则俏皮地用手撑着下颌,睁着灵动的美眸静静的望着他,仿佛只要看着他就能获得心底的满足。
最难消受美人恩,张霈还能说什么呢,只得敞开怀抱,将碗中饭菜全部投进那无底洞中。
终于消灭了所有的敌人,张霈惬意的打一个嗝,这毫无礼数的动作单婉儿却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单婉儿拿起一席纱巾轻轻为张霈抹擦满是油腻的嘴,香腻柔软的贴身纱巾带仿佛还第带着主人的体香温度,张霈如身飘云端,不知人间几何。
“她是我今生一定要得到的女人。”张霈看着婉约娉婷的单婉儿,忽然伸手抓住她纤细的小手,顺势将她搂入怀中。
“啊!”面对张霈这突如其来动作,单婉儿娇呼一声,不过却没有挣扎,默许般将臻首*在他的肩上。
被张霈紧紧地抱在怀中,闻着他身上阵阵男儿气息,单婉儿洁白的皓齿轻咬香唇,秀眸微闭,寂静无声。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默默拥抱着对方,都不愿意打破这宁静的一刻。
半晌后,单婉儿悄悄睁开春意盈盈的美眸,清秀的脸颊上已是霞烧如火,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妩媚:“霈儿,放开姑姑好吗?”
张霈双手向着单婉儿高耸的酥胸袭去,直接用行动拒绝了她的话。
单婉儿全身娇弱无力,声音颤抖的说道:“不……不要这样,霈儿你……你不能……我们不可以,不能这样的……”
张霈的手坚定而不容违逆的攀上单婉儿高耸的玉乳,她娇羞的脸儿红润似火,胴体的温度更是灼人。
单婉儿眉宇间荡着千般风情,万种柔媚,口中的拒绝更是激起张霈更强烈的侵犯她的欲望。
不能这样,单婉儿剧烈的喘息着,她知道自己对张霈不是没有感觉的,若是任他轻薄,自己绝对会忍不住的。
深闺寂寞,面对自己心仪的男子,这天雷一旦勾动地火,局面绝对一发不可收拾。
单婉儿感到自己神智越来越模糊,灵魂仿佛离开了身体,心摇神曳之间,张霈的手已滑入了她单薄的纱衣。
张霈轻柔地揉捏着单婉儿丰满的娇挺,不轻不重,力道适中,不愿意让她受到半点惊吓和伤害。

第十章 荒淫无道

“霈儿,放开我……唔……不要这样……”单婉儿张口欲言,张霈却趁机吻住了她红艳艳的小嘴,将她拒绝的话都封堵在那火热的香唇中。
在相拥接吻的一刹那,张霈脑中最后一丝清明也烟消云散,他的心已经完全被心底的欲念填满。
“嗯嗯……唔唔……”双唇不断摩擦,呼吸越发急促,张霈紧紧的搂着单婉儿,胸膛被两只饱满的巨乳压抵着,魂为之销,魂为之夺。
单婉儿放弃了徒劳的挣扎,主动将香舌探进张霈口腔,他也不甘示弱的对侵入的敌人与以回击,两条灵活的舌头灵蛇般缠绵在一处,无休无止。
张霈的动作越来至越大,左手在单婉儿圆挺肥美的臀部使劲搓弄着,而右手则将她不能一手掌握的美乳塑造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就在两人都快忍不住的时候,单婉儿突然犹如触电般用力一挣,飞快从张霈怀中挣脱出来。
她此时居然用上了内力,好在两人内力源自一脉,张霈素女玄心功又练至大圆满境界,收放自如,反震之力才没有将她震伤。
单婉儿俏脸羞红,眼圈微微泛红,不敢抬头看他,臻首低颌,半晌后才轻言细语道:“我们不能这样,真不不能……疏影已经出关了,我已经决定将她许配给你,我不能和你……”
美人如玉,语调凄凉,单婉儿楚楚可怜的神态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疼,张霈再次将她搂入怀中,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再侵犯她的身体。
单婉此时心中正不断地受到道德和良心的谴责,自己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吗?居然会对自己的徒弟,自己的女婿产生异样的感情。
自从丈夫死后,单婉儿便一直孤身一人,这些年除了张霈以外,他对所有男子都不假辞色,但她是个正常的女人,她也有生理和心理的需要,每当午夜梦回的,她是多么渴望能有一个温暖的胸膛能够让她依*。
张霈不但是自己的徒弟,也将成为疏影的丈夫,他们两人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两种身份却又使单婉儿有一种打破禁忌的快感。
单婉儿凄婉的模样,让张霈心疼不已,他歉然道:“姑姑,对不起,但是霈儿控制不住自己。”
当年郭靖知道小龙女是杨过的师傅,但是他又要娶她的时候,一怒之下,差点动手将他劈了,最后这对苦命鸳鸯受了多少磨难才走在一起的大家都知道,总之一个字——难。
母女同夫在古代虽非什么稀罕事,但多是出在王侯将相之家,江湖人物对此却很是不耻,更多的是鄙夷与唾弃。
张霈不顾及什么流言蜚语,这些对他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天天看明星桃色新闻长大的现代人来说简直是狗屁,他也不害怕有人找他麻烦,神挡杀神,魔阻屠魔,谁要敢说三道四,杀干净就得了,但是他却要顾及单婉儿和单疏影母女的感受。
单婉儿为了不破坏女儿的幸福,誓必不会和张霈在一起,而单疏影现在并不知道张霈和她母亲的微妙感情,也谈不上接受或是反对——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孤王给你们加官进爵,保你们荣华富贵,你们就是这样回报寡人的吗?”
怒不可揭的尚仁德虎掌狠狠地拍在御书房桌案之上,入木三寸,檀香木的书桌上显出一个手掌的痕迹,仿佛烧红的烙铁烙下的印章一样,边缘处一片焦黑。
流球王尚仁德虽然高倨皇座之上,但是却没有丝毫皇帝的风仪,更像一只野兽,一只受伤的野兽。
“大王息怒。”李顺恭谨的跪匐在地,高呼:“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其实他知道自己根本没什么罪,但是面对正处在暴走状态中的尚仁德,只有卑躬屈膝,献媚阿谀才是保身活命之道。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从这里也能看出“奸”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和伸是贪官大家都知道,但是为何纪晓岚一直斗不垮他,原因无他,乾隆皇帝不愿意这个对自己喜好知根知底的心腹下手,所以这揣摩圣意的工作可比在战场上杀敌立功要有技术含量多了。
尚仁德眼睛泛着凶光,一副择人欲噬的样子,指着李顺怒骂道:“你们这些废物,居然被人杀上门来了,孤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陈长老被人杀了,萧总管受重伤……”
原本精神就因为药物而变得极不稳定的尚仁德越说越气愤,他紧握的拳头发出“噼啪”的暴响声。
尚仁德眼中凶光一闪,心底的暴戾之气完全爆发出来,重重一拳砸在书案上,整张价值不菲的檀香御案被他生生开了一个洞。
抓起御案上镇纸的雪玉砚台砸在地上,摔的粉碎,尚仁德暴喝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寡人好好说清楚。”
李顺心中不知在转悠着什么念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但是尚仁德却没有注意一个连头都不敢抬的奴才。
“启奏大王,据花营的花奴回报,杀死陈长老的是一个年轻人,剧我们事后调查,当天确有一个打扮怪异的年轻人到过潼关城。”装出一副胆小怕死的样子,李顺连连磕头求饶,声音又快又急。
张霈当日进潼关城的时候,是大摇大摆的走进去的,这目击者当然不是一个两个,而且他一身乞丐装,背负长刀的模样,想让人不注意也难。
“放屁,陈长老身为秘营客卿,岂会被一个无名小辈杀死,你们以为孤王真的糊涂了吗?”尚仁德的眼睛仿佛两柄利刃,狠狠的钉在李顺身上,由于气氛,全身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而且那里还有秘营众多高手护卫,你的意思是说,对方一个人杀光了分舵里所有的人,你当孤王是三岁孩童,任你欺骗么?”
尚仁德说到最后,已是动了杀机,皇帝杀个人,比百姓杀头猪还简单,除了他自己,天下人在他眼中和猪羊没有多少区别。
李顺处乱不惊,他虽然同样不信一个年轻人能够独力杀灭秘营分舵所有高手,但是却不像尚仁德那样武断。但是此时尚仁德问起,他又不能不如实禀告。
“大王,听闻对方身上藏有一种霸道之极的迷药,奴才认为他可能是独自一人找上门去,陈长老等人见他孤身一人,遂起了小觑之心,一时大意之下,才中了对方算计。”
尚仁德全身澎湃着暴炽的杀机,久久不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王,这件事情有许多蹊跷之处,秘营分舵位置隐秘,一般人根本无从得知,即使发现了又有几人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找上门去?”李顺猜测着尚仁德的心思,埋首低声道:“可是如今留守之人竟被杀的鸡犬不留,一个活口都没有,在流球岛上有这样势力的组织并不多,你看会不会是……”
“哼,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少年高手?杀死陈长老之人绝对是东溟派的人,肯定是那个贱人知道孤王要对付她,所以就先下手为强,派人挑了秘营分舵。”这个猜测虽然不全对,但是实质上却没错多少。
尚仁德眼中掠过一道狂戾杀机,沉声冷语道:“东溟派的小贱人竟敢与孤王作对,等我毁了东溟派,你们母女都将成为寡人最宠爱的美女犬。”
“等尚野迎回黑榜高手之日,就是你们东溟派覆亡之时。”尚仁德大手一挥将御案上一众事物全部扫到地上,胸中无名孽火仿佛要吞噬他的心,半晌后大声说道:“备驾,孤要去永乐宫。”
李顺心中闪过一丝冷茫,起身退到门边,口中高呼:“大王起驾。”
首里城正南是青龙门,北面朱雀门,东边是白虎门,西边是玄武门,四隅分别建有巽、艮、乾、刊角楼,整座建筑雄伟壮观,气势磅礴。
永乐宫是一座堪比皇宫的巨型宫殿,永乐永乐就是永远快乐的意思,这名字是尚仁德亲自御笔亲书的。
什么事情才能让男人永远快乐,这个问题比较难回答,但是总的来说不外乎满足心底的欲望,尚仁德耽于声色犬马,永了宫就是他御女行乐的地方,离玄武门仅一箭之地。
永乐宫中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更有美女无数,粉白黛绿,燕瘦环肥,人间天上,色界香城。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是怕死,美国总统布什这样,日本首相小泉这样,流球王尚仁德当然更是这样。
永乐宫有多大不得而知,但是如果将张霈扔进去绝对是迷路的命,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设重兵把守看防,宫内更是机关重重,陷阱环环,可谓步步杀机,亭台楼阁全部按九宫八卦之术修建,若是有人贸然闯入,绝对有死无生。
李顺随尚任德龙驾一起来到被无数带甲佩刀的卫士重重保护起来的永乐宫,一路上怒马鲜车,好不威风。
心火狂烧的尚仁德原本脸色很不好,但是当他坐在永乐宫的永乐大殿中的时候,心情明显已经好了很多,至少脸色已经不那么难看。
大殿中的装饰十分豪华,简直可以用奢侈无度来胸容。
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栱,室内外梁枋上饰以和玺彩画。门窗上部嵌成菱花格纹,下部浮雕云龙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
殿内金砖铺地,明间设宝座,宝座两侧排列六沥粉贴金云龙图案的巨柱,所贴金箔采用深浅两种颜色,使图案突出鲜明。
这小小一个流球的王宫已是这样奢华,那朱元璋贵为中原之主,这宫殿的规模和布置更是豪华到难以想象。
这些豪华的摆设并不是最吸引人地方,因为在无数支撑着大殿的巨柱上,有许多能够牢牢抓住观赏者视线的木雕。
这些精工巧将雕制的木雕有男有女,样貌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虽然木雕姿势不同,但是却都在干同一件事——云交雨合。
男女欢好本是人之本性,但是这里的场景直教人不堪入目,尤其是每一尊木雕都特地强调男人的粗野狂暴,女人的柔媚浪荡,让人看了忍不住欲念涌动如潮。
尚仁德根本不用吩咐什么,李顺已经悄然退下,为他安排一切。
不多时门外便响起环佩之声,六位艳绝人寰的绝色佳人迈着莲花碎步,轻轻向着尚仁德走来。
她们黑亮的秀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衣,丰满鼓胀的乳房有大半暴露在外面,微颤颤的双乳在走动间不住的起伏摇晃,中间一条雪白迷人的乳沟能够埋葬男人的一切欲望。一块小巧的宝石点缀在平坦小腹之上香脐,散发着妖艳淫糜的微茫。下身未着寸缕,只*身上过臀的单薄纱衣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走动间春光大泄,迷人的方寸之处便忽隐忽现。
两队乐师手中拿着各种乐器紧随其后,同时还人送上美酒美食。
这场面虽然还比不上商纣王的酒池肉林,但是也相去不远,男人的天堂也不过如此。
平日里尚仁德都会与众女调情一番,在行云雨之事,但是今日他却没有这个闲情,面对眼前莺莺燕燕、软语娇音的无数娇娆,他仰头将一包白色的粉末混着美酒咽进肚子,接着虎呼一声,向最近的一个美女扑去。
在外间透过西洋镜将永乐大殿中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李顺眼中闪动着熠熠的光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PS:萧影改名萧雅兰,修改带来的阅读不便请大家见谅,谢谢!

第十一章 剑舞倾城

对于单婉儿的拒绝,张霈并不着恼,更多的是对佳人的怜惜,他不愿意她为难伤心,事情顺其自然好了。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张霈相信,既然上天安排他们相遇,那么他绝对不会错过令自己动情的心怡女子。
离开单婉儿的香闺,张霈哼着小曲,穿过前面的院落,沿途众巡夜守卫对张霈均礼数周到,不敢怠慢。
沿着鹅卵石铺就要的小径走到花园的尽头,前面是一座精美绝伦的阁楼,正是张霈的居所,但他并不知道的是这里原来是单婉儿云英未嫁时所居的地方。
回到几天未归的住处,张霈发现这里依然纤尘不染,看来他人虽然不在这里了,但是每天仍然有人坚持打扫。
“嘎吱”一声,轻轻推开房门,张霈悄声爬上床榻,似乎是不愿吵醒睡觉的春兰,殊不知春心如火的小妮子哪里睡得着。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张霈凭灵锐的目力发现躺在锦被下的春兰果然如自己所言,全身上下未着寸缕。
上得榻去,大手一掀,锦被倏然翻起,春兰光溜溜赤条条的娇柔身体被张霈一把抱在怀中,锦被无声落下,掩住那转瞬即逝的春色。
张霈从后面紧贴春兰的香背,一只手往前伸箍着她光洁平坦的小腹,阵阵火热透过彼此肌肤传递交替,另一只大手在她丰满柔软的乳房上揉搓着,同时缀着她的耳垂柔声道:“兰儿,分开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春兰被张霈揽在怀中,粉脊玉椎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腹,全身柔软无力,羞怯道:“爷失踪这几日人家好象失了魂一般……噢……”
话没说完,因为她的香唇已被张霈火热的吻给封住,刚才心中因单婉儿而升起的欲火,腾的一下全部爆发出来。
春情满室,呻吟与喘息此起彼伏,香艳的一夜自不细表。
翌日,日未出,天未亮。
张霈转醒过来,虎目圆睁,精光熠熠,昨夜春宵对他似没有丝毫影象,依然是龙精虎猛的样子。
原本的张霈是很贪睡的,用穷困潦倒来形容也不为过,每日过的几乎是日夜颠倒的生活,没有想到到了古代,特别是修炼的素女玄心功夫以后,他的精力旺盛异常,睡眠的时间越来越短。
有人说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也就是说人生有三分之一是在床上度过的,所以张霈对自己现在睡眠大减的状态相当满意,否则他这头以江湖十大美女为目标的超级种马的一生绝对有一大半时间要耗在床上。
张霈还曾为这个问题头疼过一段时间,但是现在难提已经迎刃而解了,果然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过他为这种还没有普的事情伤脑筋似乎还太早了些,毕竟他现在连十大美女的面都还没见。
到底以后会和哪位美女最先见面,以什么方式见面,这是张霈如此时常yy的一个问题。
张霈看着躺在自己怀中安睡的春兰,秀眸紧闭,脸上带着狂风骤雨后的满足,他突然兴起了捉弄她的念头。
捉弄人可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也有使坏的时候,张霈轻轻梳理着春兰披散在香枕上的黑亮青丝。
春兰感觉自己敏感的鼻端微微有些发痒,她轻轻打了个喷嚏,睁看朦胧的眼睛,无辜的眨巴了几下,原来是张霈拿着她的一缕青丝在作弄她。
“大坏蛋,昨夜折腾的人家还不够吗?”春兰娇嗔不依,旋又高兴道:“让奴婢服侍少爷更衣。”
张霈在春兰的服侍下穿上,纤侬合度的锦衣华服,那俊逸模样看的她美目秋水如波,心动不已,不禁赞叹道:“少爷一定是世上最好看的男人。”
男人同样欢喜听奉承话的,张霈当然也不例外,现在的他已经习惯有人服侍的生活,并不像最初那样受宠若惊和不好意思。
听春兰夸自己是天下第一帅哥,张霈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但是他知道真正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是风行烈的师傅厉若海。没人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这是魔师庞斑说的,这位传奇人物的话比真金白银还真,凌战天就因为他的一句话,而登上黑榜十大高手的宝座。
天尚未亮时,张霈便着衣出门,在古代真的是:通信基本*吼,当然也有飞鸽传书,但是常人别说见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交通基本*走,马匹这种限制级带步工具的价格可比耕地的牛贵好几倍;治安基本*狗,普通百姓压根就没指望衙门是个说理的地方;娱乐基本*手,当然也有价格很便宜的流莺,不过做的时候最好把眼睛闭起来,否则落个阳痿不举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古代虽有千般不是,但空气却是极好的,没有受过重工业污染的天空澄清蔚蓝,到是老年人安居的好地方,在这里生活,人都要多活几年。
东溟山庄的南面有一座巨大的内陆湖,其形如一轮镂空的圆月,只有一处人工修筑的闸门与大海相隔,东溟派飘香号和无数大小战舰,货船就停泊在此处。
张霈脚力惊人,半盏茶功夫,他已经坐在临湖*海的一块巨岩之上,看着身前欲静而不止的茫茫大海,思绪飘飞。
这块巨岩犹如一条欲腾空飞去的怒龙,张牙舞爪,鬼斧神工,使人不得不惊叹于大自然造物之神奇,此地名为升龙崖,上观星辰雨幕,下俯蔚蓝碧波,景致极佳。
在云海雾洋的上空,是初升的朝阳,有些朦胧,让人看不真切。
阳光逐渐明亮,穿过云雾,透霞越虹,云雾开始蒸发,驱散,空中只剩一轮带给大地无限生机与活力的红日。
柔和的阳光照在身上,张霈感到心中暖洋洋的,他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就这么静静的坐着,仿佛化为巨石的一部分,餐风饮露,与天地同生。
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古往今来共一时,人生万事无不有。
烟尘迷雾散去,一艘精雅的小船在湖泊中显现出来,船舱走出一位年约双十年华的少女。
张霈几乎是瞬间就发现了她,因为她是那么耀眼,那么迷人,整个天地似乎都在她娇媚的万种风情下黯然失色。
她穿着一抹湖痕绿的锦缎纱衣,外披一件淡黄色披风,一头如瀑长发贴合着婀娜的身姿,随着徐徐而来的微风轻拂,青丝在舞动间似带着某种神秘的韵律。
单疏影朝东而视,一双秀眸神光内敛,一看便知功力有所精进,眼波流转,柔情依依,樱唇红艳,呵气如兰。
张霈发现她与自己初次见面时候又有所不同,但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一时间又说不上来,看来闭关修行使她得溢不少。
默运玄功,张霈眼中神光奕奕,素女玄心功运至极限,虽然相隔甚远,但却不能对他欣赏佳人造成任何阻碍,若是东溟派祖师知道张霈这个不孝徒孙居然用玄心功偷窥女子,估计会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然后再被活活气毙过去。
单疏影纤手轻轻解开环结,身上黄色披风顺着浮凹有致的曲线滑落,露出内里紧贴娇俏身姿的纯白色的纱衣,纱衣如雪,但是细腻白皙的娇嫩肌肤似乎比雪更白,让人一见之下便情难自禁,血脉贲张。
但是这种迷离朦胧的诱惑又不同于萧雅兰那种赤裸裸,肉欲横生的诱惑,更多的是被她浑然天成的气质所吸引,沉陷其中。
张霈脑中不良的念头依旧,暗赞单疏影容貌身材万中无一,也为自己将来的艳福而欣喜不已。
单婉儿早有将招张霈为婿的想法,虽然单疏影已经与旁人订了婚约,但是这不是张霈担心的问题,相信单婉儿会解决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披风无声的滑落在甲板上,单疏影纵身一跃,仙姿翩然,身子似乎没有重量一样落在一片莲叶之上,未着鞋袜的赤裸纤足,轻轻踩踏着莲叶,随波起伏,落脚处竟没有丝毫下沉。
张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暗忖怎么她们母女都不喜穿鞋子,不过那雪白娇俏的小脚丫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迎着初升的朝阳,单疏影翩翩起舞。
从她舒皓腕,展纤臂,扭蛮腰,转玉足,开始舞动的一刹那,坐于升龙崖上的张霈就惊呆了,单疏影跳起舞来简直美的如同九天玄女下凡尘,那近乎冷漠,亦冰冷高傲的气质,给人一种超凡脱俗之感,神圣而不可侵犯。
心神稍微差点的,别说是兴起亵渎之心,即使是多看两眼也会自惭形愧。
虽然没有音乐,但随着她凌波起舞,入目尽是说不尽的婀娜多姿,妩媚妖娆,玉臂散手挽尘芳,纤腰款摆透香凝,那柔软的肌肤,那轻灵的舞姿,那飘然的玉容,无不透出一份灵动,天然。
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态,或者是意境,都是那么合谐统一,那么自然无尘,跳跃旋转,舞姿优美,动作细腻。
张霈看得如痴如醉,她的舞艺已不是用“精彩”二字能够形容的,简直是梦幻般的神技。
不多时,全情投入的单疏影两颊上浮现红晕,额上现出香汗,晶莹剔透衬的潋潋水波衬托出她益显容光焕发的容颜,张霈完全沉迷在她的每一个动作中,不知身在何处。
张霈看着单疏影倾城一舞,脑中突然浮现出《神话》中玉漱公主为蒙毅跳舞的一幕,烟波浩淼,美人如玉,他禁不住高声唱道:
“解开我,最神秘的等待。
星星坠落,风在吹动。
终於再将你拥入怀中。
两颗心在颤抖。
相信我,不变的真心。
千年等待有我承诺。
无论经过多少的寒冬。
我绝不放手……”
张霈的声音浩浩淼淼,回荡在整个天地,仿佛天外传来,其功力之高,内息之足实为单疏影身平所仅见,她甚至以为唱歌的是哪方隐世高人。
配合着张霈苍牧的歌声,原本已经接近的尾声的舞蹈再次舞动,一舞动天下。
“铮”的一声轻响,单疏影安放在船上的东溟剑倏然弹出剑鞘,被她以巧劲吸入手中,宛了一个剑花。
东溟剑在手,单疏影的气质陡然发生转变,本来秀美婉约的身姿突然透出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的飒爽英气。
纤腰一拧,单疏影那看似柔弱的娇躯忽然疾速旋转起来,开始了美丽到不可一世的倾城剑舞。
单疏影宛如一蓬炽热燃烧的火焰,美丽而危险,剑影如茫似锦,仿若长虹贯日,刺、挑、斩、削,苍鹰般在空中转折翱翔,灵鱼般在海中如意畅游。
剑舞舞姿潇洒英武,形式绚丽多彩,雪亮的剑身与飘逸的剑穗刚柔相济,变化多端,明丽而闪烁的剑影在空中交织纵横,“站剑”动作迅速敏捷,静止时姿态沉稳利爽,极富凝柔感;“行剑”动作连绵不断,如长虹游龙,首尾相继,如行云流水。
“每一夜被心痛穿越。
思念永没有终点。
早习惯了孤独相随。
我微笑面对。
相信我,你选择等待。
再多痛苦也不愿闪躲。
只有你的温柔能解救。
无边的冷漠……”
秋水共长天一色,寒茫万千如银河九天,剑美人更美,东溟剑在单疏影纤纤素手中变幻无定,迎着东升的旭日,尽情舞动。
时而奔疾,时而柔弱,动若流光,翩若惊虹,静似处子,婉约怡人。
唐时公孙大娘一曲剑舞,有诗赞约“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流芳百世,千年不朽。
张霈虽然没什么艺术细胞,也没有见过公孙大娘的舞剑,但是单疏影的剑舞却生生震撼着他,仿佛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烙影,刻骨铭心。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唯有真爱追随你我,穿越无尽时空……爱是心中唯一不变美丽的神话……”
一曲终了,单疏影收剑而立,额间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但是依然身姿笔挺,娉婷若仙。
“铿!”东溟剑仿佛有灵性般回归剑鞘,单疏影樱唇微分,娇声道:“哪位高人?请出来一见。”
“小美人,你这话可说错了,我虽然长的不矮,但是却也不是什么高人。”张霈笑道:“大概一米,恩……七尺那个几寸左右。”
乍听“小美人”这个称呼,单疏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来对方也该是武林名宿,世外高人,怎么会是如此轻浮之人。
这与她脑中幻想的白发如丝,脸上带着慈爱笑容的隐世高手形象完全背道而驰,现在与幻想的巨大差距瞬间破坏了美女少女的好心情。
强压下心头惊怒,单疏影俏脸羞红,眼中寒光一闪,娇叱道:“前辈请甚言。”
“前辈?”张霈笑的更欢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身体一晃,便消失在升龙崖上。
“小美人,你怎么叫师兄我为前辈?应该叫哥哥才对。”满是戏谑调笑的声音从西面八方响起,让人不知道他所在的方位。
“你……”单疏影的肺都快气炸了,气息一乱,脚下莲叶便向湖中沉去。
只听身后衣袂声响,张霈踏浪而来,所过之处,水不留痕,有如神仙一般。
“是你?”单疏影功力不弱,眼力更是绝佳,看清来人正是在瓢香号上占尽自己口头便宜的张霈。
基于女性发自天性的自然反应,单疏影见张霈迅速朝自己迫来,心中即害羞又手足无措,惊羞之下竟忘记自己是站在莲叶之上。
“啊!”单疏影脚下一沉,身体踉跄着就要跌倒,整个身体眼见就要扑向湖中。
张霈目光如炬,听见佳人娇呼,眼看她突然整个身体突然朝湖中沉去,心中飞快计算着出手的时间。
这若是沉入水中,虽然以单疏影的功夫和水性性命自是无碍,但是难免全身湿透,狼狈不堪。
不忍佳人受窘,张霈运气发声,脚下踏波逐浪如履平地,身体仿佛一只离弦利箭,几个腾跃,脚尖在湖面轻轻一点,向单疏影冲了过去。
一伸手将单疏影揽进怀里,由于速度过快,冲力惊人,张霈收力不及,加之被他抱在怀中的美女对他这怜香惜玉的“救美英雄”完全不合作,并且毫不客气的又挣又咬,于是两人便抱作一团朝着湖中沉去。
单疏影没想到张霈会突然冲过来抱住自己,她只觉眼前一花,就感到一双强劲有力的臂弯将自己娇柔无力的身子紧紧抱住。
两人保持着搂抱的姿势,双双向碧蓝的湖水中倒去,单疏影整个高耸丰满的胸脯紧贴在张霈宽厚的胸膛上,呵气如兰的香唇正好印在张霈到的嘴巴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把两人都惊呆了,单疏影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献出她宝贵的处子之吻。
感觉到张霈一双结实的手臂下温暖的胸膛,醉人的男儿气息,单疏影俏脸羞红如血,从来没有与任何男子有过亲密接触的她芳心惊慌中带着一丝甜蜜,娇柔的身体更是仿佛没了骨头般,软贴在那带给她安全感觉的男人怀抱中。
说来话长,其实也不过眨眼的功夫,只听“扑通”一声,两人双双入水,湖中腾起一朵半尺高的浪花,圈圈涟漪向着湖泊四方荡漾开去。

十二章 男上女下

俗话说“一年之季在于春,一天之季在于辰。”,但是一大清早就落海泡澡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不过具体情况情况具体分析,什么事情都不能一概而论,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比如设身处地的想一下,若是怀中抱着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别说是落海,就算是落崖相信也有不怕死的,喝醉酒的,没睡醒的争着抢着来排队报名。
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很快散去,但是更大的涟漪却不住生成,湖面水翻浪滚,娇叱声和呜咽声不断,真是娇啼景更幽。
单疏影落水之后,经冰冷的湖水一惊,原本被张霈身上浓郁的男人味熏的发晕的脑袋立时清醒过来,自己美好的初吻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
少女美好的初吻读原本应该献给自己以怡对象,这虽然比不上处女贞操来的珍贵,但是在封建的古代,一个女子若是被人吻了,后果也是相当严重的,至于到底会有多严重,那就要视女子的心性修养与权利武功而定了。
“啊!”堪比出谷黄莺的娇呼声因一口猛灌而入的湖水而偃旗息鼓,张霈和单疏影紧紧的搂抱在一起,看起来似乎香艳缠绵,令人艳羡,但是张霈却是有苦自知,因为这“苦差”他已经不是第一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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