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逐艳曲(19)
张霈温情默默的看着怀中任他予取予求的左诗,心中暗自赞叹她的身体真美,那饱满的玉峰抚摸起来柔软滑腻,充满了少妇独有的韵味。
看着左诗那娇躯微颤的娇媚样儿,展羞露怯,格外诱人,张霈的右手在她的双峰上,手指爬山涉水,慢慢移动,在两座浑圆高耸的雪峰上来回抚摸把玩。
亲吻着左诗那柔软的香唇,缠卷着她娇嫩的灵舌,娇躯随着张霈的动作轻轻扭动起来,瑶鼻喷出的香甜气息全部打在他脸上。
左诗白皙细嫩的纤纤玉手无力的按着张霈作恶的坏手,可是却丝毫不能起到阻止的作用。
当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张霈终于轻轻松开左诗那微微红肿的娇艳柔唇,嘴角挂着邪气的笑意看着她,右手继续在她高耸的酥胸搓揉着那丰满的玉峰。
左诗俏脸羞红,檀口紧闭,美眸凝视着张霈,心中既感觉紧张,又感觉激动。
张霈眼中含着笑意,右手慢慢放开那微微泛红的耸挺玉峰,看着那粉嫩激情中浮出的艳丽色泽,嘴角那邪气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诗儿,你的这里真的好美,味道一定也很美妙吧!”张霈手指轻舒,微微拨弄着那硬如石子的羞涩坚挺,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调羞道:“嘿嘿,如此美味的东西,我可不能错过,一定要仔细品尝。”
张霈漆黑的双眸故意一眨不眨地注视左诗,却并不急于将想法付诸于行动,他想看怀中佳人慌羞妩媚的表情。
左诗听了张霈的话,明眸中羞色更浓,一双雪白柔嫩的素手紧紧掩着酥胸,挡住胸前那诱人的春景。
但是左诗做的这一切,落在张霈眼中,却是另一番别样的诱惑。
左诗俏脸绯红,媚眼如丝,表情娇媚动人,看着她那女性本能的遮掩动作,张霈心里涌起一股冲动燥热,搂着她纤腰的左手改成抓住她的纤手,让她胸前美丽动人的雪峰艳景再次展露在微湿暧昧的空气中,右手捏着那浅紫色的蓓蕾,微微向外拉动。
张霈看着左诗红透了的俏脸上那娇美的羞涩表情,淫笑两声,柔声道:“诗儿,让我品尝一下好吗?嘿嘿,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默许了。”
“嗯……”左诗一声娇吟,檀口微分,呵气如兰,阵阵酥麻快感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快乐。
左诗紧咬芳唇,女儿家的矜持让她怎么也无法在这个时候开口,看向张霈的美眸流露出幽怨之色,似乎在怪他故意羞辱自己。
女人就是口不对心,要她们说真话,比让她们不说假话一个难度,看了左诗那娇羞的玉脸一眼,张霈继续不停的活动的手指突然稍微用力,她顿时娇躯一颤,“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诗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张霈眼中闪过狡黠之色,笑道:“大哥帮你揉一下,是不是这里,还是这个地方……”
张霈边说边做,一双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大手在左诗双峰上肆虐搓揉。
过了一会儿,张霈微微下移的左手轻轻落到左诗双腿之间的位置,隔着单薄的丝绸锦缎,通过手指的抚摸,在心中勾勒那诱人的轮廓。
左诗娇躯蓦地一颤,浑圆修长的玉腿瞬间夹紧,眼神娇羞,神情妩媚,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娇声道:“大哥,你不要欺负诗儿了,你快把手拿开,不行的……好,好羞人……”
张霈嘿嘿一笑,并不收手,右手握着她饱满鼓胀的雪峰,眼神透着邪气,嘴角含笑,道:“诗儿,不要害羞?不然这样好了,你让我亲一下那里,我就不欺负你了。”
话音未落,张霈的双手同时活动起来,一上一下,刺激加倍,逗得左诗娇躯颤抖,不能自已。
“大哥,你不要欺负我了,我……我受不住的……”左诗俏脸浮出娇艳的红晕,美眸羞闭,声如蚊鸣,“不要这样,好……好羞人……啊……啊……不,不要……你,你的手……”
张霈左手稍稍加大活动的力度,左诗的娇躯便忍不住惊颤抖动,异常敏感,不堪情挑。
这倒是完全超出张霈的意料,他哪里知道在自己压在苏沁雪柔媚的娇躯上埋头苦干的时候,左诗也做了一场无痕春梦。
张霈看了左诗一眼,知道如果再挑逗下去,怕是就无法收拾了。
想到这里,张霈微微低头,张口含着了她胸前娇挺,灵舌贪楚的品尝着那股少妇独有的乳香韵味。
“啊……嗯……”左诗檀口娇喘连连,瑶鼻嗯嗯有声,娇躯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慢慢习惯了张霈的爱抚和亲吻。俏脸滚烫,玉体酥软的靠在他温暖的怀中,任他肆意索取。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霈终于依依不舍的吐出那肿涨泛红的紫色蓓蕾,手指爱怜的轻抚柔摸着,口中轻声道:“真是世间最诱人的美味。”
张霈静静的搂着左诗雪腻的胴体,不再言语,双手握着那两座浑圆高耸的雪峰,温柔的抚摸起来。
左诗偷偷睁开美眸看了张霈一眼,眼神既羞又涩,芳心涌起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失落感觉。
低头看着张霈作恶的大手,左诗俏脸一红,轻碎一口,轻轻推开那两只坏透了的魔手,整理好凌乱的裙衫,口中低声娇嗔着大色狼大坏蛋。
第十七章 两女作陪 放浪形骸
第十七章 两女作陪 放浪形骸张霈轻轻拥着左诗柔美的胴体,说着贴心的话儿,情意绵绵,保证别人听了肉麻牙酸,可是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总是可怜的,小妮子被他三言两语哄的心花怒放,暂时忘却了心中的不快与烦厌。
然后,张霈亲自跑了一趟客栈,把单疏影几女也一并接过府来,当然在来的路上,他已经给她们打好了预防针。
中岛美女好最好解决,她的身份是女奴,当然是张霈说什么就是什么。
顾清也好解决,她是朱高煦送给张霈的艺妓,也是一切以张霈为主。
单疏影也早已习惯了他风流的性格,知道自己的相公这一生是注定要和美女纠缠不清的。
乾虹青有点麻烦,因为她和友左诗不但认识,而且彼此都知道对方。
见面的时候,左诗和乾虹青都感觉有些尴尬,毕竟一个是帮主夫人,一个是亡夫妇人,如今却都从了张霈,感觉上有些别扭。
张霈也不刻意去说破,相信时间会很圆满的解决这个问题,当然其实最有效的一招还是大被同眠,一床两好,到时候不是姐妹也变成姐妹了。
夜幕初开,张霈告别诸女,带着井中月,独自出门而去,自从再次和欧冶静怡联系过一次之后,他总习惯把井中月带在身边。
妙玉坊外,负责迎来送往的窑姐儿眼见一位翩翩佳公子走了过来,顿时俏脸含笑,微挺酥胸,轻摆雪臀,快步走到他身边,娇声道:“公子,里面请……”
张霈寻声看去,只见俏生生立于眼前的窑姐儿生得倒也妩媚,柳眉弯弯,凤眼密林,香润檀口丰润性感,一身紧身青衣,将那玲珑曼妙的曲线勒得清晰可见。
站门口充当活广告的肯定摸样标志,这各行各业都是一样的,只不知里面的小姐是什么货色,张霈也不废话,紧随着那迎客妖娆走了进去。
时间虽然尚早,可是来到妙玉坊销魂买笑的恩客已是摩肩接踵,人数不少,三层高的锦楼里到处都是莺莺袅袅,环肥燕瘦,一个个媚眼如丝,眼角含春,巧笑如花,欲拒还迎,各施本领,千方百计的讨那些男客欢笑,一时间白花花的胸脯和白嫩嫩大腿晃的张霈眼睛都花了。
张霈纵然是花丛老手,欲海先锋,一柄霸王枪战无不胜,但是这青楼楚馆还是第一次来,嗯,在琉球虽然逛过一次,可那是别人安排好的,他只用人去就好了,这次是自己一个人来,感觉当然不一样。
还好既吃过猪肉又见过猪跑,见惯大场面的张霈也不怯场,深吸口气便向楼上走去。
“这位公子,请问你在我们妙玉坊可有相好的姑娘,告知姓名,奴婢这就去帮你通知,叫她下来伺候公子。”伴在身旁,随他一路走着的妖娆的窑姐儿边说边把大半个身子偎入张霈怀中,似乎恨不得整个人融到他身体里。
张霈如今的仪表容貌,身材气度,的确有让这些风尘女子倒贴的资本,如果他肯下海,保证是天天有花天天折,夜夜有女夜夜欢,不过就算他肯,作者点头,相信读者也不会答应。
本少爷生平第一次来,哪来的什么相好,张霈感受着手臂上丰满双峰的压迫,嘴角荡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道:“反正这里的姑娘我都不认识,不如就由你来陪我吧!”
“咯咯……”风情妩媚的窑姐儿娇笑出声,清脆悦耳,诱惑勾人,冲着张霈抛了一个眉眼,媚笑道:“公子真是坏死了。”
“我本来就是坏人嘛!”张霈哈哈大笑,接着又随手拉过身旁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这位姑娘若是有暇,就陪我进去坐坐吧!”
顾客就是上帝,张霈既然提出要求,两个清官人当然要给予服务,其实张霈早已暗中打量过,这两个女人淡妆相宜,虽然都不是处子,但比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强多了。
三人来到妙玉坊三楼,进入清幽雅静的内厅,只见这里早早已经端坐着十几名客人。
这些人大都衣冠楚楚,器宇轩昂,有吟风弄月的儒雅文生,有武功高强的江湖好手,有一掷千金的富商巨贾,也酒色无度的纨裤子弟。
他们的身份迥然有别,年龄差距也甚大,可是目的却都是一致的,坐在这里都是为了等待程水若出来相见,以便有机会一亲芳泽。
这些人中,来的早的已经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来的晚的也等了有小半个时辰,很多人的脸上都明显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剩下的少数几个故作从容的人眼中却不时掠过一抹阴冷之色。
张霈好整以暇的打着眼前众人,感觉心中有些想笑,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有些身份有地位的,如今被一个女人凉在一边,憋了满肚子邪火,但谁也没有拂袖而去,更没有人吵闹生事,所有人都乖宝宝一样全都耐着信子,压着火气坐在椅子上,好像就算等到海枯石烂,沧海桑田也在所不惜。
张霈在两个窑姐儿的带领下,找了一张比较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了下来,成为等待花魁出场众人中的一员。
这个程水若的架子端是奇大无比,要想见她,就必须要守她的规矩,可是最后能得到美人垂青,有幸被她单独召见的客人,却是寥寥无几,大庭广众之下见到当然是不算的,毕竟众目睽睽,你是能强逼还是能明抢?显然都不行。
每天有大把的客气排成长龙,希望得到接近她的机会,成为入帐之宾,将这梦寐以求的美色得到手,然而即使得到了,见面之后也顶多陪着探讨诗词歌赋,说说话儿,时间绝不超过半个时辰,时间一定到便婉言送客,至今无人例外。
奈何令人遗憾的是,迄今为止,不管是软磨硬泡,还是死缠烂打,就算暴力威胁的各路牛鬼蛇神法宝出尽,却从未听说有谁能把握住这半个时辰的良机,虏获美人心。
而且客人们的热情不减反增,越挫越勇,坚定执着,大有矢志不移,愚公移山的精神,也许正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显得弥足珍贵,一旦得到了,便什么都不是了。
许多客人都碰墙触壁,弄的灰头土脸,但是他们不以为杵,反以被勾起了兴趣,再三努力尝试,希望能凭着痴心不改,真情不渝来打动玉人芳心,最终能够抱得美人归。
张霈并不知道这些,不然肯定会骂一句:“白痴。”
每一次尝试都是要付出巨大代价的,兴致勃勃的来见美女,总不好意思空手而来,事先要准备一份拿的出手的礼物,而且要价值不菲那种,不然岂不是掉了自己身份,也唐突了佳人。
虽然无人对礼物价值几何做出明文规定,但是本着有钱就是爷,出手阔绰才能博得美人欢心的心理,客人们出手都极其大方,不把钱当钱,仿佛家里放着印钞机,要多少钱印多少钱,银子花起来都不心疼的。
每每看到客人们捧着或大或小的精美礼物进来,老鸨的心里都很激动,她知道里面盛装的昂贵之物虽然没有自己的份,但是能够送出大礼的豪客,同样也肯定不会亏待她,尤其是那些得到与程水若单独相处机会的客人更是如此,即使她在里面没有出过一分力气。
今天妙玉坊的生意格外的好,来的客人手里也无不拿着礼物,这更令老鸨喜笑颜开,笑脸相迎,不过当她的眼光掠过其中有一个人的时候,却突然面色一沉。
内厅一个角落里,端坐着一个俊逸中带着三分邪气的年轻人。
没有,老鸨仔细看了一下,仍然没有。
这年轻人居然两手空空,看起来除了他自己外,什么也没带有带来的样子,他真是来见程水若的吗?
“他是不是糊涂了?”老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低声嘀咕道:“没钱的男人根本不能算是男人。”
她的话是向站在身边的一个大汉说的,可是就在她说话的时候,年轻人的目光却似有意若无意的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复又移了开去。
大汉相貌堂堂,身材高大,双眸湛然精光闪烁,他身上穿着一件粗布麻衣,腰间缠着一条蓝色腰带,典型的下人打扮。
他仿彿没有听见老鸨的话,自始至终眼睛都没有看她一眼,就像他不是妙玉坊的下人,而是这里的老板。
“这家伙空着手,一点诚意也没有,他还带着刀子,不会是来捣乱的吧?”老鸨得不到回应,心中郁闷,开始喋喋不休起来,“要不要找人……”
沉默良久,大汉警惕的目光从那个丰神俊朗、玉树临风的年轻人身上收了回来,一字一句开口说道:“他不是。”
“他如果来捣乱,也没人拦的住。”大汉心中的话没有说出来,他不禁又瞥了一眼年轻人挂着腰间的玉佩,佩身雕刻着八条张牙舞爪的金龙。
老鸨松了口气,她很信赖大汉的判断,因为他虽然不是江湖中所谓的武林高手,但是他一双火眼金睛却是在妙玉坊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练出来的。
她相信既然他说这个看起来很可疑的年轻人不是来捣乱的,那他就铁定不是。
拜托,本少爷可是文明人,张霈当然不是来捣乱的,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见程水若,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只不过张霈和同是坐在内厅中的那些一副道貌岸然的家伙比较起来,的确有些另类,她那桌竟还有陪坐的姑娘。
张霈并没有老实安坐,正襟凛然,仿彿对妙玉坊中的庸姿俗粉毫不动心,而是搂着两个妖娆窑姐儿该干什么干什么。
他的位置是在墙角,别人都恨不得削尖了脑袋往前面挤,当然没人和他争这个不起眼的位置。
张霈身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一壶美酒,香醇四溢,至少是二十年以上的珍品佳酿,这些标准配置大家都差不多。
但是,张霈一左一右竟陪着两个妖娆的窑姐儿,一个身材娇俏,清纯可爱,一个美艳诱人,丰乳肥臀,这就有些令人费解了。
来这里的人是为了见程水若,在一个美女面前,搂着两个姿色中上的女子乱搞,这样也想泡妙玉坊的花魁,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三人肆无忌惮的打情骂俏,旁若无人的高声喧哗,别人摸不清他的路数,当然无人管他。
张霈不是一个铺张浪费的人,既然花了钱,那就要物有所值,再说身旁两个妖娆的窑姐儿打扮的花枝招展,大家虽然第一次认识,彼此间还不熟悉,但是亲亲摸摸,玩玩两只小蜜蜂飞进花丛中的小游戏,相信很快就不分彼此了。
张霈不时发出淫邪的笑声,对着陪伴左右的陪酒的两女上下其手,他双手动作熟练,轻捻慢揉,该轻的轻,该重的重,对女人的敏感点甚是熟悉,不一刻功夫,就将身边两个被挑起了火的窑姐儿便被他弄得浑身燥热,脸上红扑扑的露出恶狼似的眼光盯着他,恨不得把他剥光了吞进肚子里。
内厅里的客人大多都是注意身份面子的人,看着张霈放浪形骸,肆无忌惮的样子,纷纷皱眉不语,眼中闪过厌恶之色,可是张霈对他们直接无视,而且似乎越闹越起劲。
“公子,你……你好坏啊……”坐在张霈左边,那个俏脸清纯的窑姐儿被张霈搞的玉脸绯红,银牙咬着芳唇,轻声道:“这里人多,公子却偏要使坏,不如咱们另外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不好?”
“不好。”张霈想也没想,断然拒绝,正色道:“如果我走了,等一下程小姐来了要是看不见我怎么办?像我这样极品的男人,如果错过了,可是会后悔终身的。”
坐在张霈右边,那个将他迎进来的身材丰腴,颇有风韵的美艳窑姐儿,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伸出一双白皙细嫩的素手,端起酒杯递到张霈的嘴边,美艳如丝,柔声道:“像公子这般风流俊俏的人物,就是想不引人注目都很难哩!”
张霈闻言放肆的笑出声来,就在她手中喝了美酒,顺手在她身上高耸丰满,娇嫩诱人的地方摸了一把,喃喃自语道:“本少爷看中的女人,嘿嘿,迟早都是我的人。”
张霈最后自言自语的话声音不大,可是在除了他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的地方,别人想听不到都很苦难,而听了这狂妄自大的言论以后,想要对他荒谬绝伦的嚣张话语嗤之以鼻也很苦难。
众人都不是泥巴捏的,要想他们视若无睹,除非你能压过他们一头,而张霈除了长相颇是令他们自卑外,其他的怎么看也压不住他们。
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清晰的响遍整个内厅:“这位朋友怕是第一次来吧?口气这般狂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张霈微笑不言,抬起头循声望去,忍不住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对方锦衣华带,面白唇红,一脸骄横,身材瘦弱,明显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大家都是年轻人,怎么说话就这么冲呢!张霈似乎真不知道是自己刚才口出狂言惹恼了对方,比什么都不要和他比脸皮厚。
第十八章 青楼仙姝 世间绝色
第十八章 青楼仙姝 世间绝色年轻人率先带头开了口,周围的客人纷纷随声附和,这就好像河堤溃了条缝,虽不起眼,洪水却拼了命的往外涌。
其中一个容貌俊雅的青年公子虚瞇着眼,“哗啦”一声,潇洒的甩开折扇,三分挖苦七分讽刺的说道:“就连我们聚宝斋的大公子,江湖上有名的‘霹雳剑’李亮,都还没有俘获程小姐芳心,其他人更是没有希望呢?”
外号挺拉风的,只是实力差了点,不过聚宝斋少主的身份却有些分量,张霈自顾自的饮着身旁美女替自己斟的酒,心中念头飞快转过,他可不是那些重士轻商的人,有钱才是王道。
“别人我不敢说,司徒兄又何必妄自菲薄?”李亮转头瞪了说话公子一眼,眼中闪过森寒之色,冷笑道:“我看司徒兄这次胸有成竹,想必又搜罗到了什么天下奇珍,想要讨好程小姐吧?”
“说到天下奇珍,江湖异宝,只怕大多数都被李兄的‘聚宝斋’收去了吧?”司徒姓氏的青年公子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道:“有李公子在,哪里轮的到我在程小姐面前炫耀什么奇珍异宝?”
“不过就算能天上摘星,下至海捞月又怎么样呢!程小姐天仙般的人物,这些俗物未必看的上眼。”坐在正中位置的一个儒生打扮的公子叹息一声,语气有些苦涩的说道:“这次小生把传家之宝都带来了,若是再次无功而返,从此也就无颜来见佳人了,奈何奈何……”
张霈挑起了大家说话的兴致,饶有兴趣的听他们各自贬损讽刺,嘴里低声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位程小姐的眼光倒还真是挑剔啊!嗯,极品美女果然眼光也是极品……”
坐在身边那个身材丰腴的窑姐儿目光柔柔的望着张霈,美眸中似乎荡漾着一丝醋意,同样低着嗓音娇声道,“公子既然来见程小姐,莫非真不知道她的眼光有多挑剔,架子有多大吗?”
她服务人员的身份比不得张霈这个消费的客人,自然不敢大声轻侮在众人心中神仙般的人物。
“哈哈哈哈,本少爷我最喜欢有架子的女人了。”张霈端起酒杯啜了口酒,满不在乎的摇头道:“再说就算她架子真的很大,难道还能比你的那里大吗?我不信。”
一个中性词“那里”,可是从张霈口中说出来,再配合他灼热目光的落点,身材高挑性感的窑姐儿哪里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整个人笑弯了腰,柔软丰腴的娇躯几乎整个偎入了他的怀中。
就在这个时候,内厅中突然生出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张霈听见许多人喃喃的念叨程小姐总算出来相见了。
那些屁股都坐酸了的客人无比长身而起,忍不住伸长脖颈,一双双或大或小的眼睛无不闪耀着兴奋激动的光芒。
张霈抬头举目,凝神望去,只见内厅一个半人高的楼台上,一扇雕栏木门中分而开。
终于出来了,张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是门后垂下的密如细雨的珠帘却无情的遮挡住了众人灼热的视线。
有没有搞错,等了半天,没想到却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坐在帘后椅上,其他的却什么都看不清了,张霈差点狂呼:“老板,退票。”
这小妞把顾客的心理琢磨的如此透彻,难怪妙玉坊的生意如此火红,张霈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这个艳名远播的程水若和肆虐燕京城多日的凶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众人反应不一,却很快没有了声音,唐突佳人可不是泡妞之道,毕竟王八之气,美女倒贴只是小说里面才有的狗血情节。
等内厅整个静了下来,一个风风韵韵,洋洋盈耳的声音从珠帘后传了出来:“小女子贪睡,累各位贵客久候了,真是抱歉之至。”
如黄莺出谷般清脆的声音,清越而动听,也带着淡淡地漠然,使人感到遥远却又仿浴春风,不可捉摸,虽然是在道歉,可是听说话人的语气,哪里有半分歉疚地意思的在里面,完全缺乏诚意。
“道歉有用的话那要捕快干嘛!”除了张霈较真以外,其他人自然都不会和她计较,而他听声音也判断出此女正是在明月楼被自己抢了她胭脂的那位坐在轿子里的女子。
张霈的声音很低,只有陪伴在他身旁的两个妖娆窑姐儿能听见,两女闻言顿时美眸异彩连连,她们听过太多赞美程水若的话,如今突然有个俊雅风流的男人似乎对她不屑一顾,不由使她们有种很新鲜奇异的感觉。
程水若千呼万唤始才出来相见,众人连忙慷慨激昂的拍着胸口表明心迹,大概意思就是自己此心苍天可鉴,就算等到海枯石烂也不言悔,张霈听了只感觉胃不舒服,很想吐。
俏立于帘后的倩影默默倾听,不再说话,直到他们的客套、巴结、讨好、谄媚之辞都说尽了,轻纱慢慢的向两旁斜斜掀开,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睁大眼睛望去,人群中情不自禁的惊叹之声响成一片。
只见轻纱之后的木椅上,端坐着一位白衣丽人。
程水若眉目如画,俏脸嫩嫩,下颌尖尖,脸型极美,一双凤眼细长明媚,水波潋滟,好似一泓寒潭般深不见底,长发漆黑如云,肤白似雪,身段儿曼妙纤细。
她美目流盼,神情间好似幽怨难解,又似妩媚含情,宜喜宜嗔,分外诱惑。
即便张霈见惯人间美女,此时也禁不住一阵失神,暗赞:“真是好一个青楼仙姝,世间绝色。”
自己的几个女人均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而程水若与她们相比却别具一种美态,春兰秋菊,难分轩轾,尤其她幽怨中透着妩媚的邪异气息,极易挑动男人的欲火,实是个颠倒众生的尤物,这和萧雅兰那魔门出身的小妮子倒有三分相似。
此女风情恐怕也只有天仙化人的言静庵和杜玉妍能胜她一筹,当然欧冶静怡能够在容貌、气质、风情上稳稳压过她,可是欧冶静怡似乎,大概,也许,应该不算世间中人。
如此殊色佳人竟在烟花之地出现,她绝对有别人不知道的目的,否则为何一个拥有如此倾国倾城容貌的美女会在这种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恋栈不去,张霈并不相信她和怜秀秀一样,倾心乐曲,冰心无垢。
“承蒙各位贵客厚爱,叫妾身水若何以克当?”程水若微微欠身,如水秋波在下面众人身上一扫而过,轻启樱唇,柔声软语道:“妾身愿为各位献上一曲,搏君一笑。”
她清清细细的嗓音圆润婉转,呖呖轻吐,娇柔已极,只有张霈发现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媚惑。
众人纷纷微笑回礼,风度翩翩,目光却始终凝注在她身上,不曾移开片刻。
程水若伸出两只堆雪凝脂般的纤纤玉指,轻轻拔弄琵琶弦。
“叮叮咚咚”拨弦调奏,曲调渐成,哀怨楚楚,婉转悠悠,直欲摧人肝肠寸断。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
柔语如磬,娇柔宛转,荡人心神,媚魂惑魄。
一曲奏罢,满厅幽静,但闻丝丝缕缕绕梁不绝,令客人们如饮醇酒,一时心神俱醉,沉浸在如诗如画的意境之中。
“一个女人哪来那么多恨?”张霈自斟自酌,撇了撇嘴,以他钟情周董快节奏说唱歌曲的艺术欣赏水平,要他听这种古曲也实在是难为他了。
只听“扑哧”一声娇笑,俏脸清秀,身材玲珑的那个妖娆窑姐儿忍不住笑出声来,低声道:“公子,这是温庭筠的《望江南》,‘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幽幽。’该诗以白描手法刻画一位思妇在江楼期盼丈夫归来的图景,意境自然是怅失与无奈,痴情幽怨。”
“嗯嗯……”张霈大点其头,嘴里不住说道:“该恨该恨……”
“小女子今日俗物缠身……”曲终梦醒,程水若声音顿了顿,一脸淡然道:“因此只有余暇陪一位客人。”
众人一听,脸色立时有了异样,心中把她和其直系血亲问候了千百遍,当然表面上自是看不出他们脑中此时正在转悠着龌龊念头。
李亮越众而出,看着台上献艺罢手的程水若,柔声道:“程小姐可还记得李亮?”
张霈张嘴将丰腴美女递到嘴巴的点心含在嘴里,吃的津津有味,心中暗道:“你以为你是诸葛亮,谁记得你,真不要脸,不过有你这样冤大头,想忘记也难。”
程水若淡柔的目光看着李亮身上,灿然生辉,巧笑嫣然,道:“上月一别,李公子别来无恙?”
李亮听程水若还记得自己,差点连嘴都笑歪了,急忙献宝般道:“今次有幸得到一幅周肪的《簪花仕女图》,希望能将之亲手赠与程小姐。”
“周肪有‘画仕女,为古今冠绝’的美誉。他的仕女画具有用笔秀润匀细,衣裳劲简,色彩柔丽,人物体态以丰厚为体的特点。”程水若盈盈一笑,柔声软语道:“真是难为李公子了,周肪真迹寻觅不易,小女子感激不尽。”
听她话中之意,显然是颇有些心动,似乎就要相邀李亮别处相陪了。
当然不可能让李亮一人专门于前,只见那姓氏司徒的青年公子却不紧不慢站起身来,朗声道:“程小姐明鉴,我花费数二十万两购得‘雪玉观音’一遵,还请程小姐妙语品鉴。”
程水若轻呼一声,讶然道:“产自西域天山的千年雪玉,经由鲁门‘七窍玲珑’鲁巧巧雕琢而成,这可真是价值连城,司徒少侠当真舍得送给小女子?”
司徒轩见程水若识得此物,当然也知道它的价值,豪情大发道:“名剑配英雄,宝物赠佳人。还请程小姐怜我一片痴心,不要推却。”
程水若凝视片刻,似乎又有些意动,沉吟道:“唔,这雪玉观音确也是世间难得之物……”
娇音犹在耳,一个锦衣中年人突然长笑一声,语出惊人道:“雪玉观音算得了什么?在下献上水韵丹一颗,还望程小姐收下。”
此言一出,众人反应各异,知道水韵丹的尽皆骇然,不知道的却神色茫然。
水韵丹?啥米东东,张霈就属于后者,对水韵丹为何物,没有一点耳闻。
第十九章 语出惊人 戏耍美女
第十九章 语出惊人 戏耍美女李亮闻水韵丹之名而勃然变色,一脸惊愕,没有丝毫君子风度的吼道:“你怎么可能会有水韵丹?”
“我沈无敌行走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吃那个女人的nǎi子。”沈无敌仰天狂笑,虎目生寒,傲然道:“黄口小儿,凭你也配问我?”
李亮心中杀机陡盛,双眉几乎拧成了川字,厉声喝道:“你是金龙帮的大当家‘神拳无敌’沈无敌?”
“正是某人。”沈无敌傲然笑道:“既然知道我是谁?你还敢对我大呼小叫,难道真是活腻味了?”
李亮家里虽然富可敌国,奈何在视人命如草芥江湖人眼中,却什么也不是,张霈摇了摇头,有勇无谋,这是他对沈无敌下的四字批语。
他也不仔细想一下,聚宝斋治的生意遍布整个中原,岂会和官府没有交往,难道他一个江湖门派还敢和官府叫板?他以为自己是魔师庞斑不成。
“沈当家对水若真是太好了。”程水若幽幽叹息一声,似有些被他所送之物感动,轻声道:“这份深情厚意,小女子该何以为报呢?”
听她说话的语气,对沈无敌似乎不无好感,难道水韵丹真的比李亮送的名画,司徒轩送的异宝要珍贵?张霈将疑惑埋在心里。
“锵”地一声清越鸣响,李亮拔出随身佩剑,遥指沈无敌,咬牙道:“亮出你的兵刃,水韵丹是我聚宝斋一位客卿穷三十年才寻获之物,数月前却被人盗取,我誓必取回。”
“我的拳头就是我最好的兵刃,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我沈某难道还会怕了你不成?”沈无双拳握紧,响起“噼里啪啦”的骨鸣脆响,嘶笑道:“但我有言在先,这水韵丹是我碰巧所得,我可不知道什么长老客卿的……”
李亮一剑在手倒也有些气势,冷声道:“休得多言。”
两人拉开架式,眼看就要开打,张霈懒洋洋的声音不合适宜的响起道:“二位若要打架,就请出去,这里是人家做生意的地方,打坏了东西可不好,吓着我怀中两位姑娘就更不好了。”
李亮闻言一愣,脸上露出阴狠之色,手中长剑挽了一个剑花,大声道:“姓沈的,有种我们出去打。”
“怕你不成。”沈无敌一脸轻蔑,说完大踏步就要当先下楼。
其实在沈无敌说出他近日带来的礼物竟是一颗水韵丹的时候,嗯,他好像没说是一颗,不过如果是能够一打或是一瓶送的东西,想来也珍贵不到哪里去?
程水若心中已决定收下此物,毕竟在《教典》中有过关于此丹的记载,这可不是钱财能够轻易买到的,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李亮又跑出来横插一手,明言水韵丹原本是聚宝斋失落之物,事情牵扯到一个燕京城本土帮会,一个中原巨商富贾,正所谓两虎相争,渔翁得利,只是不知最后的渔翁到底是谁。
眼看二人之战不可避免,程水若既不好言规劝,也不温情挽留,嫣然一笑,平声静气道:“这位公子说的极是,妙玉坊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两位贵客若有恩怨情外面解决。”
别人为她争风吃醋,打破脑袋,可是她竟丝毫也不把他们的生死放在心上,张霈心中一寒,红颜祸水,女人天生是男人最致命的毒药,看着沈无敌和李亮消失的背影,轻叹一声。
张霈是个做事说话都很低调的人,奈何木秀于林,鹤立鸡群,本不想出风头的他却怎么也掩不住自己身上的光彩,程水若偏偏又有一双识英雄的慧眼,于是主动找上他,软语柔声道:“这位公子为何叹气,是在为他们二人的安危担心吗?”
“当然不是。”张霈摇了摇头,两个男人只要不是做那种事恶心自己,他们是死是活他才懒得管,何况自己对那水韵丹也很有兴趣,想要弄来研究一下,偏偏它又在沈无敌身上,金龙帮又曾和江龙涛狼狈为奸,看来铲除金龙帮势在必行。
他之所以决定灭杀金龙帮,是深思疏略后的决定,因为他已经看出李亮根本杀不了沈无敌,而他如果亲自出手,沈无敌虽是必死无疑,但金龙帮誓必不肯罢休,一不做二不休,为了避免麻烦,所以灭了金龙帮是最好的选择。
张霈心念电转,脸上神情似笑非笑,道:“他们家里又没有美女介绍给我认识,他们的生死我自是不放在心上,我只是在为自己叹息罢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并不关心李亮和沈无敌的生死,但是他给出的理由也太绝了,牛,真是他牛了,在场不少人都暗中竖起了大拇指。
“那不知公子为何事发愁?”程水若美眸深深地看了张霈一眼,心中也有些好奇,娇声道:“小女子能有幸知道吗?”
张霈复又叹了口气,脸上故意露出一个苦涩的表情,道:“大家为了一睹程小姐仙颜,都准备了价格不菲的贵重礼物,我却囊中羞涩,两手空空,怎么能不愁呢?”
听了张霈匪夷所思的答案,程水若闻言一怔,搞不懂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沉凝片刻,低声幽语道:“没有准备礼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知道公子有此心意小女子就心满意足了。”
小娘皮倒是挺会说话,张霈看着她天仙般清丽光润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似笑非笑道:“有没有礼物当真都无关紧要吗?”
“当然是真的,公子把水若当成什么人了?”程水若轻柔的声音略带娇嗔的说道:“难道……难道你以为人家是那种贪图荣华富贵的势利女子吗?”
“程小姐当然不是那种人。”张霈嘴角含笑,七分邪气三分慵懒,道:“但大家都准备了,我却空手而来,心里总感觉过意不去。”
说到这里,张霈突然一拍大腿,注意,他拍的是旁边那个身材丰腴有致的妖娆窑姐儿粉嫩嫩的大腿。
“有了,我有一样礼物送给程小姐了。”张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眨了眨眼睛,笑道:“我保证,程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欲擒故纵么?程水若心中冷冷一晒,笑吟吟道:“不知公子准备送人家什么礼物?”
张霈笑而不答,伸手到怀里摸了一阵,取出了一个做工精巧的盒子,打开盒子,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飘散在空中。
旁边的客人都哄笑起来,不管他们哪个人带的礼品,价值都在万两黄金之上,自然感觉张霈手中的“月夜流香”小气寒酸,难登大雅之堂,肯定入不得美人妙目。
别人不识得,程水若却知道,“月夜流香”是她中意之物,那日被人霸道的抢先买去,心中着实恼了一阵子,没想到竟是被眼前这位丰神如玉的邪气公子买去了。
程水若看了一眼俏立身旁的贴身侍女,玉儿朝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的猜测没错,张霈正是那日买去月夜流香的人。
难道他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送给我才故意在明月楼中和我争夺?对于张霈这点上不了台面的心机程水若感觉很失望,正要移开视线,但见他又从怀中取出一方洁白的柔丝手绢,用手指蘸了胭脂,接着飞快在酒杯中点了一下,在手绢上龙飞凤舞地划了几个字。
完全是鬼画桃核,张霈一挥而就,就连坐在他身旁的两个陪酒的妖娆窑姐儿也没看清他究竟写的是什么。
写好之后,张霈立刻将手绢收在手中,微微一笑,道:“相信程小姐肯定会对我写的这几个字有兴趣。”
一字千金的典故大家都听过,可是没想到张霈竟打算随随便便写几个字就博得美人欢心,他以为自己是皇上玉笔朱批么?
程水若看他神色自信,仿佛那几个字真有让人倾倒的魔力一般,不由闻到:“公子写了什么?”
“你猜呢?”张霈微微一笑,嘴里吐出三字,气死人不偿命。
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看他那信心满满的样子,仿彿手里拿的是全天下最珍贵的宝物,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程水若轻摇臻首,柔声道:“妾身实在猜不到公子究竟写了什么。”
“你猜都不彩就说自己猜不到,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张霈撇撇嘴,眼中闪过狡黠之色,道:“我写的是自己的生辰八字。”
他的话极具轰动效应,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甚至有人忍不住喝骂出声。
程水若感觉张霈无论做事说话,无不出人意表,不禁对他生出好奇之心,妩媚一笑,道:“公子说笑了,还请如实相告。”
张霈微笑不语,长身而起,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去程小姐香闺好了。”
语不惊人始不休,张霈此语一出,众人皆惊。嘿嘿,吓到了吧!哥哥玩的就是心跳。
张霈身形一纵,跃上高台,落地却没有一点声音,难道他想要强?
老鸨一惊,拼命抓着身旁汉子的胳膊,气急败坏道:“你说过他不是来捣乱的……”
张霈大步走到程水若面前,并无失礼之处,他轻轻把手绢递了过去,笑道:“程小姐若想知道,为什么不亲自一看呢?”
她现在对张霈的感觉正验证了那句西方谚语:“Curiositykilledthecat(好奇心杀死猫)”
当他们讲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不是真的讲好奇心把猫杀死了,而是说好奇心可能使自己丧命,可惜的是,程水若并不知道这句传自西方的谚语,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来看,女人本身就是好奇心很重的动物,所以好奇心不但能害死猫,同样也能害死人,尽管是她是一个很美丽动人的女人。
程水若犹豫半晌,终于探出了一只纤纤玉手。
这是一只很美丽的手,葱指修长细嫩,皓腕玲珑秀气,肌肤晶莹如雪,指甲修剪的非常整齐,猩红丹蔻散发着水润的光泽。
张霈虽然目不斜视,但也不禁怦然心动,真想将这只玉手握在手中,恣意把玩。
深吸口气,张霈强忍心中罪恶欲望,很君子的把手绢轻轻放在她掌心上,然后飘然下台,坐回座位。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张霈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这是一次直接而大胆的试探,要搞清楚程水若这个绝代佳人究竟是不是口蜜腹剑的淫虐凶人,其实办法还有很多,不过现在种办法无疑是很刺激的那一种。
变故突起,程水若檀口轻启,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张霈眼中精茫一闪而逝,他知道就算程水若不是真凶,也绝对知道点什么。
果不其然,静默片刻,婉转悦耳的动听声音自程水若香润的柔唇中缓缓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内厅中每一个人的耳朵。
“这位公子,刚才是水若怠慢了,不到之处,还请公子见谅。”程水若转头对玉儿说道:“你带公子去我闺房,小心侍候,待我沐浴熏香之后,亲身相陪。”
内厅哗然,众人色变。
谁也没有想不到这个给人感觉有些邪气的年轻人竟真的能得到程水若的青睐,尤其是司徒轩,当李亮和沈无敌去外面打生打死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可是不曾料到的是却突然杀出张霈这匹黑马。
听程水若说话的语气,温柔婉转,余音袅袅,竟是前所未有的低声下气,就像是面对一位高不可攀的尊贵人物。
张霈看着众人艳慕的目光,心中不禁感觉飘飘然起来,爷们才是真是男人,就你们那小样儿,围着女人屁股后面转也能叫男人?
程水若的贴身丫鬟玉儿轻盈的走到张霈身边,微微一福,柔声道:“公子请随我来。”
张霈伸手在身旁两个妖娆窑姐儿脸蛋上轻轻拧了一下,掏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分别放在她们手中,方才起身跟着玉儿,昂首阔步,走出内厅。
第二十章 水若窥春 玉儿失贞
第二十章 水若窥春 玉儿失贞张霈跟在程水若的贴身丫鬟玉儿身后,从三楼下到大厅,穿过后院,向里走去。
内厅里的众人都知道他是受了程水若的青睐,现在受邀去她闺房相会,说不得还会成为这冰清玉洁的花魁的入幕之宾,一时之间,艳羡不已。
司徒轩望着张霈的背影,心里恼恨,奈何是程水若主动出言相邀,这一时半会他也没有办法。
程水若不愧是妙玉坊的当家花魁,她的闺房坐落在一座幽静的小院子里,无论是外面的环境,还是房里的摆设,都显得清雅而别致。
张霈随着玉儿进了雅致小院一间屋子,这屋子甚大,收拾的干净清幽,屋内檀香袅袅,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墙上挂着许多名人字画,他一个外行人也能看出这些字画绝对价值不菲。
张霈四下打量着整个房间,场心中很是满意,从这间闺房的布置上来看,程水若的确是个很有品味的女人。
一个人的品味和气质可不是能够随便乔装出来的,这里清幽的布置不禁让张霈想起了秦柔在琉球首理皇宫的厢房。
程水若表现出来的气质和品味绝非一般庸脂俗粉可比,甚至比许多受到过良好教育的名门淑女,更超凡脱俗,出尘绝伦。
玉儿把张霈带进屋后,又奉上一盏热茶,悄然退下,只剩下他一个人静坐房里。
张霈喝了几口玉儿送上的香茗,自言自语道:“程水若为形势所迫,不得不单独约见我,可是却又故意把我凉在一旁,要我干等这么长时间。”
感觉一个人在这里枯坐干等实在有些无聊,正想起身走动一下,张霈心念转动,忽然想到程水若这么做,也许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也说不一定。
如果她真是肆虐燕京,造成多起血案的凶手,那么很有可能是故意拖延时间,借着自己在这里傻等的机会,召集同伙商量对策。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这件事不是她做的,所以犯不着慌里慌张的赶来讨好自己,但是从程水若刚才的表现来看,就算她不是凶手,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张霈的脑袋顿时清醒了几分,同时内心深处却也更加盼望这次和程水若单独会面了。
就在这个时候,张霈突然有所察觉,心中泛起被人在旁窥视的感觉。
张霈心中冷冷一笑,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将背后井中月放在桌上,眼睛不着痕迹的往左侧一张水墨人物画像上看去。
果不其然,只见画像的眼睛处隐有眼珠反光的闪芒,张霈心中好笑,这等偷窥的伎俩比起本少爷来可要差的远了,他也不想想哪个淫贼有他那身惊世骇俗的浑厚内功。
张霈故意伸展了一下身体,露出可使任何女人迷醉的雄伟体魄,走到窗便,往外望去。
他身形挺立如山,双手背于身后,脸上露出深思的表情,眼神精芒变幻,浑身上下透着睥睨天下的狂霸之气。
窗外花园静谧,百花凋敝,千菊独开,在银月的余晖下,倍见美丽宁逸。
窗外屋内,一动一静,霸道和静逸,完美的结合,给人一阵茅盾的古怪和谐感。
轻风徐来,张霈衣襟飘飞,望着天外夜空,朦胧的银月,一时间忘了有人正窥视自己,却想起了自己那一个时代。
在那时代,自己一无是处,事事受人欺凌,躲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求得一份无拘无束,但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古代世界里,所有的一切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他无功高强,手持绝世神兵,身旁佳人无数,就算这是梦,16k小说wWw.16k.CN首发他也期望自己永远不要醒过来。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玉儿推门而入,莲足轻移,迈步而入,手里端着一方木盘,里面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
玉儿将点心放在桌上摆好,看了张霈修长挺拔的背影一眼,没有打扰他,就准备转身离开。
张霈突然回过身来,眼珠一转,笑道:“等等。”
玉儿闻言,盈盈一福,柔声道:“公子可是还有什么何吩咐?”
“你们小姐……”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微弧,故意拉长声音,语气轻佻道:“难道还在沐浴?”
“这……奴婢不知……”玉儿不敢看张霈灼灼的眼神,慌忙地下臻首,低声道:“公子稍候,奴婢告退了。”
“长夜漫漫,既然程小姐还没有来,那你就先留下来陪我好了。”说到这里,张霈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仿佛根本就不是为了说给玉儿听,而是别有深意。
张霈的略带磁性的邪气声音继续响起,道:“等你小姐来了,你就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张霈身形一晃,突然出现在玉儿身旁,双臂一揽,把她抱入自己怀中,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放上床。
玉儿躺在柔软的秀床上,洁白的床单,粉红的纱帐,她清纯秀丽的俏脸上,白肤胜雪的肌肤此时却从中透露着嫣红的光晕,玲珑的身躯横躺着,高耸的玉峰随着激烈的喘息,上下起伏着。
看到此等景象,张霈为自己这临时兴起的念头感到很得意,玉儿明亮的双眸中,参杂着一点点的朦胧与惊羞。
有意思,真有意思,她竟然不害怕,难道她和程水若是一伙的,张霈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美色当前,多想无益,张霈眼中精茫一闪而逝,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条斯理的伸手解开玉儿的单薄的外衫,露出了内里纯白无暇的躯体。
虽然女性身体上下最重要两个部位,仍有绿色的亵衣和贴身短裤遮掩着,但是光是露出的粉臂玉膀,双峰上延的丰腻乳肌,以及洁白的雪颈,就已经几乎晃的好色男人睁不开眼。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身材还真不错,只是现在年纪还有了些,若是再过两年,嘿嘿,又是一个迷死人的尤物。”张霈精虫上脑,思考问题的方向已经开始发声转变,心里叹息一声,“如果不是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合适,而且又被人看着,如芒在背,怕是自己真的要侵犯她了。”
玉儿很小的时候就父母双亡,狠心的舅母夺了她的家产,又将她卖入妓院,自幼在青楼长大的她,当然比普通的女人知道更多的男女之事,虽然至今没有破身,但是她也知道,这只是迟早的问题,除非她能像程水若一样,把所有的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
程水若来燕京城的时间并不长,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这天仙般的人儿仿佛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玉儿被选为她的贴身侍女,身价倍增,再也不用看旁人脸色,就连老鸨对她说话也是客客气气,但是她知道这些都是雾中花水中月,程水若迟早是要离开的,她从来没有听程水若说过自己要走,可是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一旦程水若走了,她的生活就会变回原来那样,甚至比原来更差,玉儿有个很强烈的感觉,程水若马上就要走了,而他之所以要离开的原因,就是因为眼前的男人。
所以对于张霈的突袭,玉儿并没有露出男人想象中那种坚决的拼死抵抗和歇斯底里的大声呼救,美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想:“也许他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张霈在算计程水若,可是玉儿却在考虑是不是从了他,反正男人都一样,何况他还是一个长的如此好看的男人。
如果知道自己被对方用“好看”二字形容,不知张霈心中会作何感受,不过现在他想的更多的还是躲在暗处的偷窥之人,他心中有个猜测,躲在外面偷看自己的人十有八九就是程水若本人。
“小丫头,不要怕,等程小姐来了,我就放你离开。”玉儿的反常表现跟张霈预估的有点出入,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下一步动作。
话犹在耳,张霈却双手抓住玉儿绿色的亵衣,内力微吐,猛地一撕,裂帛之声响起,不单单是亵衣,就连她身上的外衫也在内力催扯下化为片片的飞絮,在空中轻轻地飘散。
程水若潜在暗处,观察着张霈的一举一动,此时眼睁睁看着他侵犯玉儿,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嘴角勾起一抹与张霈的邪气笑容有七分相似的笑意,眼神不断变幻。
张霈邪邪一笑,伸出右手,握上了玉儿那洁白高耸的玉峰,恣意把玩起来。
在身上蔽体的外衫亵衣被张霈撕去的同时,一股凉意让玉儿柔媚的娇躯轻轻颤抖了一下,而在她丰满雪腻的玉峰被一只肉掌侵袭之时,从未被任何异性碰触过身体的她,更是忍不住扭动蛮腰,左右躲闪起来。
随着大手极富技巧的抚弄柔搓,玉儿雪峰上粉嫩的蓓蕾不受控制的羞挺硬起,张霈感觉到了这明显的变化,微微一笑,左手紧随其后的也投入了战场,嘴里还说着调羞的话语:“小丫头,你说你家小姐知道我们现在在干什么吗?”
此时的玉儿咬紧牙关,不发一语,虽然已经有了将身子交给对方的打算,可是她没想到张霈竟会不止一次的提到程水若,这让她又羞又气,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一阵阵异样的快感不断冲击着玉儿的身心,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男人的挑逗下坚持多久,这也是张霈没有催动天魔气的原因,否则玉儿早沉沦欲海了,变成欲望的奴隶了。
张霈不再说话,尽情的享受她的身体带给自己的美妙感觉,却也没有放过潜在暗处的那个偷窥者。
另外一件屋子里,眼神平静无波的程水若突然娇躯一颤,“快……快救救她……”,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深深吸一口气,程水若美眸闪过一丝厉芒,低声道:“我如何做事不用你管?”
“你……你想要牺牲玉儿……”很焦急慌乱的声音在程水若脑中响起,“不……不行……你不能这样做……她,她是无辜的……”
程水若额间香汗淋淋,身体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急声道:“哼,以前死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无辜的,为了本教的存亡,我不得不这样做,你不要捣乱……”
“我不管,那些人我不认识,可是你不能害玉儿……”这一次说话的声音很坚决,不再像刚才一样唯唯诺诺,“没有我配合,你根本控制不了这具身体……”
张霈并不知道程水若此时正在天人交战,他的双手尽情在揉搓抚摸玉儿那两座娇嫩的玉峰之后,目标开始向下转变。
俯身将玉儿柔软的胴体压在身下,张霈张嘴将一个羞颤颤的突起含入口中,细细的品尝吸允起来。
张霈没有遇到丝毫的阻拦,玉儿现在被他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魔手逗弄的浑身酸软,就算有反抗之心,也为时晚矣,有心无力,何况她并不是真的想反抗。
大手勾着玉儿短裤的边沿,轻轻用力向下扯落,当这最后的遮羞之物褪离她光润粉嫩的胴体时,她整个身体最神秘的羞人之处便完全暴露在张霈灼热的视线之下。
张霈眼中邪意更盛,眼神撇了左首墙面一眼,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却清楚的感觉到偷窥之人在方才竟发出了很轻微的声音。
这偷窥之人也太不专业了吧!这可是个技术活,不是谁都能胜任的。
张霈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伸手越过那一丛稀疏的幽草,到达玉儿从未被开采过的深谷之口,并向着深遂的幽谷,发动了剧烈的进攻。
玉儿“嗯嘤”一声,一直紧闭的双唇,终于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全身的肌肤瞬间绷紧,水蛇般的纤腰微微挺起。
虽然就在玉门关外,但是张霈却不急着破关而入,玉儿那美妙的女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着,上下起伏着,左右翻动着。
玉儿下身渐渐有了湿意,张霈将手收了回来,伸舌舔了舔,一脸坏笑道:“真香,小丫头,你身体里流出的水真香……”
第二十一章 邪欲春潮 妩媚迷情
第二十一章 邪欲春潮 妩媚迷情张霈邪恶的手指再次回到了玉儿柔软的胴体,继续往谷中探索,微润的溪谷彷佛下过雨一般,涔涔的液体从体内流出。
玉儿柔媚的娇躯扭动更加激烈了,明亮的双眸之中,那湿润的气息渐渐的浓厚起来,看来神志失守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手指顶住了谷口,张霈嘿嘿淫笑两声,开始旋转摩擦起来,从没受过这种刺激的玉儿,娇躯剧烈的颤抖起来。
“小丫头,你说如果你家小姐知道我们这样,她会不会很生气?”张霈彷佛并不急着真个销魂,手指固执的在洞口旋转着,邪恶的声音不断传入玉儿耳中。
即便自己的身体已经屈服,渴望男人的深入,即使自己的双腿已经忍不住攀在张霈的腰际,期盼得到充实,即使自己的腰不断的向他挺去,想要宣泄心中欲望,但玉儿仍银牙咬碎,将即将说出口呻吟吞了回去。
张霈的手指仍保持着丝毫未完寸进的状态,急速旋转,同时扶着玉儿腰际的大手,改为揉搓她胸前高挺的玉峰,逗弄着尖端的蓓蕾。
一场无声的竞争展开了,玉儿鼻息粗沉,娇喘吁吁,扭动着洁白却又泛红的柔嫩美体,而张霈则不断火上浇油的挑逗刺激着她的敏感的身体,把她逼向欲望的深渊。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就连隐在暗处的程水若也知道玉儿的屈服只是时间问题,一柱香的时间转瞬即过。
玉儿洁白娇嫩的玉体如今已经浮出了一层粉红色,娇躯香汗淋漓的她就连喘息声都显的那么淫荡,充满了媚惑的味道。
一墙之隔的另外一间屋子里,程水若同样感觉很难受,两种人格争夺身体的控制权,其艰难程度不亚于和一流高手做殊死搏斗,最后谁胜谁负外人当然不得而知……
张霈男子的手指突然往内滑了一小段距离,等待已久的充实感传来,玉儿忍不住一声娇呼。
可惜的是,那充实感转瞬消失无踪,张霈的手指只进来了一点又快速的退出。
不知道张霈刚才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手指又退回到了谷口的起点,继续不紧不慢的旋转起来。
“啊……啊……”玉儿双唇微张,彷佛哭着似的娇声呼喊,仿若梦呓。
张霈的唇突然贴住玉儿粉嫩大腿的内侧,擦拭,挑逗,撩拨,那根要命的手指轻轻一送,溜进了那早己情欲大盛,春潮泛滥的幽谷。
“哦……”玉儿动情地颤抖了一下身体,那紧凑滑腻的好似黑洞一般猛然将男人的手指吸入……
带着欢愉的呻吟,浑身酸软的女人仿似一滩绵软的面团熔化在了男人老练的调情手法里,在一声激昂的尖叫声中,眼眸迷离的玉儿看着男人从自己体下拉出一丝亮晶晶的透明黏液,羞愤难堪。
既然你不肯出来,那就怪不得本少爷了,张霈嘴角泛起一抹邪笑,收回手指就准备动真格的。
突然,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自屋外传来道:“公子,你便是这么欺负我丫鬟的么?”
张霈头也不回的顶了一句,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欺负她了?”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一阵轻柔而舒缓的脚步声,张霈心中冷冷一笑,终于舍得出来了,只见一个窈窕身影推开房门,莲步轻移,走了屋来。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那国色天香,艳名远播,将整个燕京城的大老爷们迷得晕头转向的妙玉坊花魁程水若。
张霈抬头向她望去,嘴角那抹邪气的弧度更大了,鹅蛋脸型的程水若极度古典美,废话,人家本来就是古代人嘛!
她眉如远山横,眼若水波媚,粉脸素淡,未施半点脂粉,身上也没有佩饰任何饰物,只在玲珑小巧的耳垂上缀着一对镶嵌了珍珠的耳环。
她的确是刚刚沐浴过,秀发湿漉漉的犹带着水滴,俏脸晕红,嫩滑的双颊就像出水芙蓉般白里透红,身上散发着出浴后特有的那种清香,这番素雅打扮,更是映衬出她天生丽质的美丽。
她身上穿着一件轻软单薄,剪裁合体的纱衣,看上去竟娇媚迷人而又高洁端庄,妙曼身段婀娜娉婷,罗裙下露出一对雪白赤裸的纤足。
看着程水若一双赤足,张霈第一个念头就是《大唐双龙传》里面的阴葵派圣女婠婠,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开,他知道现在不流行一本书里面出现两个穿越人物。
然而程水若全身上下最迷人之处,不是她天仙般的绝色容貌,也不是她妖娆惹火的丰腴胴体,而是配合着她诱人姿容,动人体态所流露出来的,那种慵懒成熟的风情和举手投足间浓浓的女人味,就仿彿是情欲的催化剂一般,令人一见之下就油然兴起犯罪的欲望。
“原来程小姐一直躲在屋外,难道是在偷看我?”张霈微微一笑,语气轻佻,他心中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人明明是程水若,可是却有些不同,而要准确具体的描述出这种变化却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根本无从说起,这只是一种单纯的感觉而已。
“我哪里偷看了,我便是刚刚才来,是……是你那个……那个的声音也太大了些,人家自然就听到了。”程水若眉头轻皱,隐有几分嗔意,却又有几分笑意,似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惹人疼爱。
这几句话,似嗔似怨,让人分不清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真真假假,沉迷其中。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算是程小姐的入幕之宾呢?”张霈一脸坏笑,他现在不正赖在程水若的秀榻上不肯起来么。
“勉强算是吧!”程水若嘟着红艳艳的小嘴,闪烁着微微的笑意地美目轻瞟,脸上带着几分薄怒,又有几分羞意,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小丫头,你小姐对你还算不错。”张霈伸手在玉儿羞红粉嫩的俏脸上轻轻拍了拍,笑道:“你下去吧!嘿嘿,不然说不定我就改变主意了。”
由于张霈的魔手停止继续作恶,玉儿眼中朦胧之色慢慢退去,也顾不得羞涩,起身穿衣,可是她的衣服都被张霈扯碎了,如今哪里有衣服可穿?
咬了咬牙,玉儿扯过被子裹住赤裸的娇躯,神色复杂的看了张霈一眼,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当玉儿离开以后,张霈的眼睛重新回到程水若身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而程水若也在凝眸打量着张霈,明媚的秋波在他身上转了几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程水若倾长的睫毛下那双黑白分明的诱人美眸闪动着莫名的神采,两片娇艳欲滴的柔软朱唇轻轻启动,柔声软语道:“水若还没有请教公子尊姓大名呢?”
“水若,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张霈打蛇随棍上,不着痕迹的将程小姐换成了更亲密的称呼。
“哦?”程水若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讶然不解道:“公子何出此言?”
“水若姗姗来迟,想必不是沐浴更衣那么简单吧?”张霈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淡然的微笑,声音带着一丝嘲讽,道:“相信我的身份,你已经打探的很清楚了。”
程水若深邃的明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即有对他的钦佩,又带着警惕,但很快便恢复常态,若无其事道:“张公子才智高绝,小女子拜服。”
“客气客气。”张霈一脸轻松的走到桌边坐下,端起微冷的香茗喝了一口,声音淡淡道:“水若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就把我这个不速之客调查的清楚,才是真的深藏不露啊!”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张霈知道,程水若知道的有关自己的情报绝对少的可怜,因为现在的他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刚出道江湖的新手,嘿嘿,换句话说,也就是他现在的身份在江湖中一点也不引人注意。
程水若似嗔似怨的扫了张霈一眼,自顾自的缓步踱到床边,轻巧的坐在被张霈霸占了许久的原就属于她的软床上。
不得不说,她坐的姿势十分吸引人,仪态万千之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惬意,令人赏心悦目,沉迷难返,她对男人确实有独特的致命诱惑。
程水若并没有刻意去勾引张霈,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安闲静怡的看着他,没有任何吴侬软语,也没有任何肢体动作,可是却偏偏比那些骚首弄姿的挑逗动作和呻吟娇嗔的语言加起来都更吸引人。
“张公子,我们还是不要再绕圈子了。”程水若微蹙着两道美丽的柳眉,飞快敛了敛倾长的睫毛,柔声道:“小女子有个问题想要当面请教一下,不知公子写的那几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霈潇洒的做了个耸肩的动作,双手一摊,惋惜地摇了摇头,道:“水若,虽然我当不起你才智高绝的称赞,但是相信你也应该明白,在我面前说谎,实在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程水若的粉脸上顿时泛出一抹娇艳的羞红,也不知是羞恼还是被人当面指责,挂不住颜面,娇叱道:“张公子,你怎么知道人家在撒谎?”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请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如果是欧冶静怡,张霈铁定会这样回答,不过可惜提出质疑的是程水若。
张霈嘴角含笑,笑容三分嘲讽七分邪气,不冷不热道:“如果不是水若你做贼心虚,以你如今在妙玉坊的身份,怎么可能突然转了性子,把我这个连礼物都送不起的穷人请到你的香闺里来呢?”
他说话的时候,漆黑如墨的眸子没有任何顾忌的在程水若惹火的风流身段上猛吃冰淇淋,那种充满男人征服欲望的淫邪眼神,仿佛眼前的她赤身裸体,没有穿衣服一样。
程水若被张霈看的浑身不自在,芳心不悦,自打她出道以来,无数武林侠客,富商巨贾,文人骚客之流虽然看向她的眼神中也时会流露出痴迷以及贪婪之色,可从来没有谁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厚脸皮,竟当着她的面,也敢用这么露骨放肆目光上下打量她。
她俏脸微沉,如同笼罩着一层寒霜,语气首次带着冰冷的寒意,道:“张公子,你来此究竟有何目的?”
“我的来意你还不知吗?当然是为你而来了。”张霈虚瞇着眼睛,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恣意的欣赏着程水若那浅怒娇嗔中蕴着怯羞妩媚,怯羞妩媚中又隐含着妖冶冷艳的绝世姿容,慢条斯理道:“但首先我要弄明白一件事情,你为什么要四处虐杀女人?”
“咯咯……”程水若闻言,先是沉默一会儿,然后尽失淑女之态,犹如花枝乱颤般放声娇笑起来,胸前丰满高耸的雪腻双丸也随之剧烈的颤动,迷人欲醉。
美人一笑,倾城倾国,程水若不笑的时候,就像是天上谪仙下了凡尘,当真是活色生香,风情万种,娇嫩玉体的每一个细微之处,仿彿都在不经意的散发出一种原始而赤裸的直接诱惑。
如果一个男人能不被她的风姿迷的神魂颠倒,找不着北,那他一定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张霈眉头微蹙,旋又舒展开来,笑道:“水若,你笑什么?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出来也好让我与你分享一下。”
程水若收敛笑容,伸手轻拢耳鬓间一缕秀发,深深的看了张霈一眼,柔声慢语道:“口说无凭,张公子可有证据证明小女子就是在燕京犯下滔天血案的杀人凶手?”
张霈心中冷冷一晒,既然是江湖中人,只要知道自己是对的,即可快意恩仇,难道真像官府那样抓贼拿赃,捉奸成双,如果事事都要讲凭证,那还算什么武林中人。,不如改行做捕快得了,公务员可是吃皇粮的铁饭碗,不但工资有保障,福利也高,还有外水可捞,实在是养家糊口的不二之选。
第二十二章 暗藏锋机 智斗美女
第二十二章 暗藏锋机 智斗美女“证据?”张霈神光炯炯的双目紧紧盯着她的闪亮的明眸,眼神犀利而具有穿透力,仿彿能从她的眼眸直接看到她内心深处,冷冷一笑,道:“你最近一次出手是对王员外家的大小姐,可是那时在下恰好也在王府附近盘桓。”
“原来如此。”程水若美目流转,顾盼生妍,似笑非笑道:“张公子夜半三更在外流连,想必也不会是做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吧!”
老子搂着老婆睡大觉怎么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了,张霈狡黠的眨了眨眼,不紧不慢道:“水若真是了解我,我这人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美女,而最拿手的就是勾引风情各异的美女。”
“水若有没有兴趣试一试呢?”张霈嘴角逸出一丝邪笑,低沉着磁性的嗓音,调戏道:“保证让你满意,不然满意我免人工费。”
“张公子,如果你真的想与小女子……”话未说话程水若便咯咯娇笑起来,声如悦耳银铃,清越动听,眼波流动,媚态嫣然,柔声道:“这就要看你能不能拿证据来了?”
娇音犹在耳旁回荡,程水若座盘曲着双腿,将白皙雪腻的赤足放到了床沿上,不知她是故意还是不慎,罗裙掀开稍许,露出了一小截丰盈如玉,冰晶无暇的凝脂美腿。
张霈看的一阵心摇神驰,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暗中吞了口唾沫,恨不得立马扑到床上去,把这美绝尘寰,艳光四射的妖娆美女压到自己身下,双手恣意探索她丰腴美艳的娇柔女体,吸嗅她清幽淡雅的处子体香,亲吻她微微启合,呵气如兰的娇艳柔唇,彻底占有她,蹂躏她,征服她。
可是现在时机尚未成熟,张霈心中雪亮,要想让程水若心甘情愿的奉上她的身体,自己必须先要将她打败,所谓打败并不单指武力上的战胜,还有精神上交锋,让她明白欺瞒和对抗都是徒劳的,只有乖乖听话,俯首顺从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张霈端起茶杯,却发现杯中已经空了,他不以为意的放在茶杯,嘴角边勾起一抹莫测高深的微笑,慢悠悠道:“不知道‘月夜流香’算不算证据?”
程水若柔腻的娇躯微不可察的震动了一下,眼神再次掠过一抹惊叹佩服的神色,但脸上却掩饰的很好,无波无澜,语气淡淡道:“哼,光凭这个怕是没有什么说服力吧?”
张霈拿起茶壶替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的撒着谎道:“我不但有物证,还有人证。”
程水若俏脸上的晕红被苍白之色取代,她的阵脚明显已经被打乱了,美眸露出不能置信的震骇惊异,失声道:“人证?”
就不信就的狐狸尾巴还能藏多久,哥哥大学心理学可不是白听的,虽然是选修课,但也是交了钱的,张霈心中得意,脸上露出自信淡定的微笑,从容道:“你行凶的时候,我就就在不远的地方暗中窥视,你所做的一切我又怎会不知道呢?”
“你骗我。”程水若娇叱一声,已无法再维持刚才那种镇静安闲,秀挺的瑶鼻渗出了点点香汗,脱口而出道:“那夜我曾仔细查看过,周围根本没人……”
张霈伸手重重一拍桌子,截断了她的话,眼中精茫暴闪,语气却是云淡风轻道:“水若,难道我不能是你查看之后才到的?那时你正行凶,没看见我也是正常的。”
“你,哼……”程水若冷哼一声,知道着了张霈的道,编贝般洁白细密的银牙狠狠咬了咬芳唇,强压心中怒气,凝视着张霈的眼睛,冷声道:“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根本没有亲眼看见,你只是在套我的话。”
反应可真够迅速的,张霈心中暗呼不妙,此时如果被程水若抓住机会,重新筑起防线,甚至展开防守反击,再想逼她就范无疑是难上加难。
张霈手指轻轻转头,把玩着手中玲珑秀巧的茶杯,面上不动声色,全无异状道:“这当然是我亲眼目睹的,否则我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程水若美目凝注在张霈身上,清丽娇美的玉颊浮出一丝妖娆妩媚的笑容,可是眸子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寒冷如冰,柔声道:“既然如此,你为何当时既不出手制止我?”
“如果当时我贸然出手,留不留得住你不说,如果你还有别的的帮手,我岂不是会变得很被动,也许还有杀身之祸。”张霈仍是那副懒散的样子,嘿嘿一笑,道:“人总要为自己考虑。”
这番贪生怕死,就死不救的话换成其他自诩大侠的人绝对说不出口,张霈却说的非常坦然,好就像根本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一眼。
自进屋后之后,程水若就和这张霈展开交锋,不对,其实在她还没有进屋的时候,两人就通过玉儿交手了一次。
交手的结果当然是张霈取得了胜利,而输的人自然是程水若,虽然她输的很冤枉不甘。
接下来,不论是明争还是暗讽,她始终都落在下风,而此时程水若终于明白在两人的数次交锋中为何自己竟会一直处于下风,因为张霈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正义侠客,他只是一个流氓色狼而已,他找自己的目的也绝对不会只是为了把自己抓捕归案那么简单。
“就算你真地亲眼看见了又怎么样?”程水若心中首次升起强烈的挫败感,她竭力保持镇定,兀自不肯认输,强撑道:“就算你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你?”
“水若,你虽然嘴里说很佩服我的智慧,其实心中却也把我当成其他男人一样,看不起我。”张霈宠辱不惊的笑一笑,肃然正色道:“如果我手中没有掌握真凭实据,我怎么会如此冒昧的前来打搅你,难道我不怕打草惊蛇吗?”
程水若闻言顿时花容色变,声音陡然提高了不少,娇叱道:“你有什么证据?”
“其实那日被你害的王小姐并没有死……”张霈手掌微微用力,“啪”的一声,茶杯出现丝丝裂痕,眼睛看着程水若半真半假道:“你离开之后,我救了她,月夜流香便是她告诉我的。”
听到这里,程水若心中不禁泛起酸楚的感觉,看来自己离开时巫师占卜关于中原之行并将无功而返的预言果真应验了。
程水若似是再也无法维持静逸的心态,柔若无骨的娇躯无力的依靠在雕花床栏上。
过了半晌,她才渐渐自失神中惊醒过来,伸出洁白秀美的柔荑掠了掠耳鬓间一缕秀发,娇艳欲滴的柔脣微启轻分,低声道:“张公子,小女子输了。”
“砰砰砰……”劲力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被迫与沈无敌又对了三掌,李亮强忍左手掌发麻的不适,右手百炼精钢的长剑狠狠向他斩去。
沈无敌知道对方剑法犀利,身形一展,远远掠开,不与他正面交锋。
两人在妙玉坊宽阔的院子里,你来我往,互有攻守的交锋了一百七八十招,16k小说wWw.16k.CN首发力气耗了不少却未分出胜负。
李亮额上隐见微汗,背后的衣衫也已被汗水打湿,但紧握长剑的手掌却依然稳健,手上剑招狠辣,如飞腾九天,水银泻地般攻向对手全身各处要害,丝毫不见凝滞。
“霹雳剑”倒也不是浪得虚名,李亮的武功不像他那公子哥的模样,看上去风流倜傥,却是华而不实,招式开合有度,显然经过明师指点,在剑法上也算下过不小的苦功,只是内力不值一提罢了。
沈无敌嘴里不时暴喝,铁拳挥动,空气中响起接连不断的雷鸣破空之声,双拳轰击之处,无论目标是青石料的围栏,还是碗口粗的大树,都被他深厚的内力硬生生的砸烂轰碎,四分五裂,声势极其的惊人,奈何下盘功夫却难登大雅之堂。
如果张霈也是旁观人群中的一员,铁定给他送他一个“蛮牛”雅号。
沈无敌始终近不了李亮的身,偶热抓住机会也让对方一掌震退,若是顾及他手中名剑“凶雳”,不能用上全力,在内力上强过李亮不少的沈无敌哪会被他逼退。
反观李亮,他的长剑虽然也舞的呼呼生风,滴水不漏,但却也刺不到沈无敌身上,除非他将对方一剑毙命,否则挨上沈无敌一拳,不死也要去掉半天命。
免费上演全武行,妙玉坊里的嫖客们早被惊动了,除了赖在姑娘身上肉搏战进行的如火如荼,浑然忘我的,其余众人纷纷闻风而出,或远或近的挤在各自的楼层上,观望院中这场恶斗。
程水若离开了,司徒轩当然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众多遥望客中的一员,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声音冷冷道:“这两个傻子为了美人儿在这里争风吃醋,殊不知美人儿却已经和别的男人好上了,他们却还在这里打生打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他们都不懂?”
身旁一位明显不知道刚才内厅中发生了何事的仁兄闻言怔了半晌,旋冷笑一声,不以为然的道:“程小姐天香国色,连司徒公子和场中两位贵客都未能入其法眼,其他人又哪里有机会?”
司徒轩心中冷笑不已,撇了对方一眼,不屑道:“你如果看见程小姐方才对今次相邀之人的态度,以及说话的语气,你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对八卦消息怀有无限热忱的仁兄正待搭话,突听远处传来一个暴雷般的声音响起,喝道:“住手。”
沈无敌闻言心中震骇,收手疾退,李亮却是枉若未闻,“凶雳”不依不饶的往对方身上招呼,突然眼前人影晃动,一柄绣春刀就如风驰电掣般斩劈而至,架住李亮手中长剑。
一身飞鱼服的独孤胜将绣春刀归于刀鞘,冷冷道:“妙玉坊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大家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在这里生事。”
这身行头可是标准的锦衣卫打扮,这里是燕京城,作为燕王私人统领的暴力机构,他当然不用再向上次遇见张霈那样,为了躲避朝廷的眼线而藏着掖着,现在的他除了腰间没有大明朝廷特质发给每一个正牌锦衣卫,代表其特殊身份腰牌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破绽。、
朱元璋建了锦衣卫监管天下,朱棣也学他老子弄了个锦衣卫,控制治下地界,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是有样学样,猜测的人多了,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上一句。
燕王可不比其他几个王,他手握重兵,治下能人奇士无数,抵抗蒙古有功,谁敢乱说,不要脑袋了吗?
李亮收剑而立,心中虽然颇为不满,可是却不敢造次,锦衣卫可不是他能够轻易得罪的,他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珠一转,朝独孤胜躬身一揖,道:“这位锦衣卫大人来的正好,此人是个大强盗,劫了我家宝物,你快捉住他。”
独孤胜不屑的看了李亮一眼,不冷不热道:“真是可笑,锦衣卫可是你能指使得动的。”
李亮恨的牙痒痒,对独孤胜的怒气却丝毫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瞪着沈无敌,恶狠狠道:“这次便宜了你,以后若撞到本少爷手中,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沈无敌甚是轻蔑的看了李亮一眼,但却没有再说话,自己的手下就埋伏在四周,只要一声令下,哼,李亮这白痴还真以为老子打不过他,要不是顾忌他老子……
李亮回到内厅,举目四处一望,忽然变色道:“程小姐难道已经走了?”
司徒轩看着明显心情不好的李亮,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火上浇油道:“李兄,玉小姐邀请刚才那位口出狂言的公子,说是要沐浴更衣之后,在闺房里亲自相陪。”
李亮眼中闪过一丝妒恨的光芒,手掌再次握紧了剑柄,名剑“凶雳”似乎感觉到主人的愤怒,铮铮鸣颤不休。
第二十三章 美女诱惑 闺房春欲
第二十三章 美女诱惑 闺房春欲这世上最能满足男人虚荣心,生出成就感的事,不就是折服一个高高在上,傲气冷艳的绝色美女吗?
“水若,你终于肯承认了吗?”张霈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弧,放下手中满是裂痕的茶杯,淡然道:“在燕京城犯下滔天血案的凶人就是你,同为女人,你为什么要做这么残忍的事情?”
“在张公子这种聪明的男人面前,想要说谎也是很难的……”程水若幽幽叹息一声,俏脸露出无忧伤神色,对张霈第二个问题避而不答,突然话锋一转,疑惑道:“张公子,既然你已知道了我就是杀人凶手,你可是要报官抓我,亦或替天行道,匡扶正义?”
“我不是官府中人,也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张霈撇了撇嘴,悠然道:“我有自己的行事标准和人生信条,那些女人已经死人,就算把你抓捕归案,午门问斩她们也不会活过来,所以如何获得最大的利益才是我考虑的问题。”
没想到张霈竟会给出这样的答案,程水若美眸倏然亮了起来,秋波凝视着他片刻,仿佛要把他这个人看穿一样,突然忍不住“咯咯”娇笑出声,清越动听,余音盈耳,她的一对饱满滑腻在衣衫内轻轻晃动,张霈甚至目不转睛地注视她那鲜嫩、坚挺顶在衣衫上的两颗樱桃。
程水若的笑容娇艳迷人,妩马媚勾魂,退去先前那严冷森寒之意,春回大地,女人风情尽展。
“张公子,想不到你破了朝廷和江湖都束手无策的棘手大案,不求扬名江湖,却是为了谋取个人利益。”程水若笑容甜蜜,眉眼含春,语笑嫣然,道,“这就好办了,只要你不把事情说出去,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张霈对于剧本最初的规划可不是这样的,缉拿凶犯,扬名江湖,只要知名度起来,嘿嘿,庞斑还不得乖乖把斩冰云给他送上门来,不过当确定凶犯很可能是眼前这个美丽动人的绝色佳人的时候,他却改变了主意。
程水若这样的女人如果错过了,他怕自己以后会遗憾终身,虽然她行事手段很残忍,可是这是一个强权时代,有武力的人制定生存法则,只要她以后不再继续犯案,张霈是可以原谅她以前那些所作所为的。
“无利不早起,天下人打生打死还不是为了利益二字,我和那些沽名钓誉的人不一样,有什么说什么,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听到这话,程水若嘴角抽了抽)。”张霈笑了笑,脸上露出戏虐之色,出言打趣道:“只怕我胃口太大,水若你满足不了。”
程水若脸上的笑意更浓人,艳若春霞,一张俏脸像一朵绽开的牡丹,笑颜如花这个成语用在这里怕是最合适不过了。
她轻巧的跨下床,白皙温润的赤裸玉足轻盈的在地上移动,莲步轻移间,柳腰微摆,翘臀轻扭,张霈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
走到梳妆台前,程水若将一个小巧的檀木首饰盒打开,从中取出了一件饰物,轻轻地掷了过来。
“这是什么?”张霈手臂一抄,随手接住,低头一看,手中握着的是一朵纯金珠花,讶然笑道:“水若,难道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吗?”
“张公子如果愿意,当然可以把它当成定情信物收藏起来。”程水若千娇百媚的横了他一眼,嫣然笑道:“你也可以拿着它到中原最大的‘泰丰钱庄’去,凭此提取黄金十万两。”
“黄金十万两?”张霈对数字没有什么概念,也可以说早就麻木了,如果程水若说“美女五十个”他也许会更激动一些,“这可是一笔四十万两白银的巨大财富。”
中国古代的度量衡制度极为混乱,加之金、银、铜比价又是浮动的,不同朝代之间存在差异,同一朝代的不同地区之间有差异。
历史上,明朝初年,朱元璋曾规定一两黄金等于四两白银,所以张霈才会有四十万两白银一说。
“不错,整整十万两黄金。”程水若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他诱之以利道:“只要张公子肯答应水若的要求,这些钱就全都是你的了。”
虽然每次张霈敲诈别人的时候随口的说都是一百万两这个恐怖的数字,可是真正收到手里的却没有多少,上次由于见到左诗,情绪太过于激动,更是连以后收钱的凭证都忘拿了。
张霈审视着程水若无双玉颜,笑道:“看来一个人的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当然,至于交换条件是什么,张公子是聪明人,就不需小女子多说了吧!”程水若盈盈浅笑,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媚态惊人,充满诱惑。
张霈思忖考虑片刻,眼神闪过一抹精茫,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程水若开出的巨额金钱诱惑的价码。
程水若闻言神色微变,这笔钱并不是她私人所有,而是每个月例行上交的利钱,没想到自己冒着教中长老怪罪的风险,私下做主相赠,他竟然还不满意。
深深吸了口气,程水若语气尽量保持平静道:“怎么,难道整整十万两黄金张公子还嫌少?”
“钱倒是挺多的,不过我这人对于钱财一向看得很淡。”张霈看着眼前这姿色绝丽的天仙美女,涎着脸笑嘻嘻道:“对我这样的花间浪子来说,黄金有价,美女无价,我更想要是的,嘿嘿,水若这么聪明的人,就无需我多说了吧?!”
男人的话程水若才听到一半,粉润光洁的玉颊就飞起了一抹娇艳的红晕,看上去让人怦然心动,这种风情万种的美女韵味对张霈无疑具有莫大的杀伤力。
程水若飞了张霈一记白眼,俏脸笑意盈盈,美眸却含嗔带怒,也不知是真的嗔怒还是怪他口不择言,娇羞不堪。
“我明白了。”她秀眉微蹙,明眸闪烁,娇声媚语道:“张公子想要的无非就是小女子身体,对不对?”
“燕京城哪个男人不想成为水若的入幕之宾,一亲芳泽呢?”张霈笑的邪气十足,就像一头彻头彻尾的大尾巴狼,“如今大好机会摆在眼前,如果我轻易放过了,岂不是脑袋被门夹住了,不知水若肯不肯答应我的要求呢?”
要求虽然很黄很无耻,可是听他说的有趣,程水若“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旋又敛住,编贝般洁白细密的牙齿轻咬着下唇,沉默半晌,认命般低声浅语道:“难道人家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不喜欢做乘人之危的事。”张霈当然没有把“我随便起来不是人,专做乘人之危的事”这后半句说出来,凝视着程水若绝色娇颜的俏脸,感慨万千的叹息一声,突然咬了咬牙,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沉声道:“只要水若肯全心全意的给我一个香吻,我便分文不取,而且保证绝不会把真相透露给第三个人知道。”
看过《神雕侠侣》的朋友都知道赵志敬这个人,张霈为什么要说不会把真想透露给第三人,而不说其他人知道,这里的用意不言自明。
不过程水若显然与风靡畅销全世界的金庸大作无缘,闻言一怔,美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愕然道:“你说什么?”
这个男人用尽心机,花费了这许多功夫,斗智斗勇把自己逼得服软认输,委身于他,任他肆意妄为,可是到头来他却说只求一个香吻。
这件事实在是很奇怪,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程水若手中关于张霈的情报少的可怜,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和他在东溟派中地位很高以外,其他一概不知。
程水若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轻摇臻首,盈盈笑道:“张公子说笑了?”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说笑吗?”张霈把玩着手中那朵纯金珠花,让它在手指中翻来翻去,嘴里淡淡道:“虽然在下入不了‘花间派’,但我同样惜花怜玉,不过水若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并保证以后不再做同样的事情……”
话音未落,张霈突然身形一晃,纵身上前,瞬间掠到程水若身前,眼看速度过快过猛就要撞到她身上。
“果然不能再留在中原了吗?而且他刚才提到花间派,《教典》上记载东溟派数百年前也是魔门分支,难道这个男人会是那个老怪物的徒弟,这是巧合还是……”
程水若脑中乱作一团,惊见张霈突然冲来,檀口“啊”的娇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玉手泛起一抹莹白,美眸却平静的让人心悸。
张霈硬生生顿住脚步,强大的惯性冲击力在他身上似乎根本不存在一般,静如处子,动若狡兔,当程水若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便知道这个男人武功深不可测,可是没想到竟高到这种地步。
张霈修长挺拔的身体和程水若丰满高耸的两座圣女玉峰只有半寸距离,她陡觉玉面一炽,男人灼热的鼻息已经喷在自己光滑粉腻的俏脸上,一股浓郁的男子刚阳气息也飘入瑶鼻,侵袭全身。
程水若芳心纷乱,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慌羞之色,脚下生风,身体下意识的向后退去。
不料程水若娇躯还没得及移动,盈盈不堪一握的纤柔柳腰上却蓦地多出了一只大手,不但阻住了她的退势,那灼热的热度还透过单薄的衣衫传入她的身体。
“本作品16k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k!水若……”张霈轻声呼唤,语声柔情,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托起程水若秀巧光润的下颔,让她娇美的俏脸仰了起来,凝视着她深邃迷人的眸子,柔声道:“我的要求并非强人所难的让人难以接受,你说是不是?”
程水若美眸似嗔似喜的白了张霈一眼,玉颊晕红一片,就像染了醉人的胭脂般娇羞可人,俏脸除了羞意之外,眉宇间还流露出妩媚神色。
娇艳欲滴的两瓣柔唇轻轻颤动,天籁般迷人的妙音低声道:“张公子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
在两人身体保持着如此暧昧的距离下开口说话,程水若檀口微分,呵气如兰,一股如麝如兰的芳香气息扑面而来,诱人欲醉。
张霈感觉身体某个部位迅速充血膨胀,再也无法维持谦谦君子的形象和风度,猛地低下头,吻住那两片蔷薇花瓣般娇艳迷人的香唇。
程水若“嗯嘤”一声,香润柔唇已被霸道男人紧紧封住,她一双明亮的眸子没有丝毫情欲之色,可是她的嘴唇却瞬间变得湿润而灼热,对张霈的热吻,做出了最热烈的回应。
张霈贪婪的痛吻着怀中如玉佳人,吮吸着她丰润柔软的香唇,不知满足的好色男人探出舌头,极富技巧的进入程水若香润的檀口中,寻幽探秘。
程水若不是没有想过趁机一举制服张霈,可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揽着自己盈盈蛮腰的大手一直在她后腰一个重要穴位附近来回游走爱抚。
当张霈的舌尖和程水若香润檀口中藏着的三寸丁香接触的一刹那,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都仿佛触电般轻轻颤抖起来。
而且在张霈没有催动的情况下,原本应该安静潜藏在丹田中的天魔气竟隐隐有躁动的感觉,就像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吸引一样,事情很是反常。
举手投足间风情毕现,无论形态动作均齐集天下至美的妙态,将张霈的精神完全吸引,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曼妙感觉,程水若的身体可激起任何男人最原始的欲望,但又没有丝毫低下的淫亵意味,尤使人觉得美不胜收,目眩神迷。
他们两人的亲吻变得更加激烈炽热,情意绵绵,缠绵悱恻,四片紧紧摩擦的肉唇不时发出动情的喘息和诱人的低吟,仿佛是为了将彼此内心深处隐藏的渴望和欲求,通过唇舌的激烈摩擦释放出来。
这个令人窒息的长吻持续了良久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四片灼热的唇间拉出一条透明的银色丝线,闪动着淫靡的光华。
程水若的娇躯轻轻挣了挣,游鱼般自张霈的搂抱中脱出身来,伸手抚了抚因方才的炽热激吻而稍稍散乱的秀发,轻抿嘴唇,嫣然一笑,妩媚诱人,风情万千。
张霈在心里暗自长叹一声,要想采取非暴力途径得到一个美女的心还真是一件伤心费力的事,而且程水若绝对是一个有秘密的女人。
现在张霈的脑中已经被程水若千娇百媚的妖娆风情所占据,想得到她单薄纱衣罗裙下那诱惑动人的雪玉胴体,享受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进入她美艳的身体,纵横驰骋的美妙滋味,那一定是一件快活的让人发疯发狂的畅快感觉。
但是刚说出口的话却不好意思立马收回来,张霈默运素女玄心功,强抑心头欲火,声音短促粗沉道:“水若,现在可以把你为何要这样做的原因告诉我了。”
程水若凝视着张霈的眼睛,深邃浩瀚,就像黑洞般令人深陷,不能自拔,她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沉默片刻,她浅浅一笑,风华绝代,娇声道:“张公子,小女子想和你重新谈一笔交易。”
张霈被勾起了好奇心,笑道:“水若请讲,在下洗耳恭听。”
“刚才那个吻,就算……就算小女子白送给你了。”程水若说起刚才的羞人事,俏脸又是一红,看上去倍增娇艳,轻咬着樱唇道:“除此之外,不但十万两黄金照旧归你,而且小女子心甘情愿的和你共赴巫山,一起去享受那人世间最大的快乐,你看这样如何?”
“真有这样的好事?”张霈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眼神清明,语气却显得有些迫不及待,“那么,你的交换条件是什么?”
程水若收敛笑容,郑重其事的道:“条件很简单,张公子得到小女子的身体和巨额银两后,不能再追问或调查关于我的任何事情。”
张霈闻言微微一怔,心中感到很犹豫,毕竟自己拿了朱高煦好处的,这样撒手不管明显说不过去,可是他的下半身已经强烈而坚定的表明了立场,这点不奇怪,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美色当前,没有反应才不正常。
自己不是才刚出江湖吗?怎么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弱点似的,都用美女来诱惑自己,朱高煦是顾清,程水若则是她自己,张霈脑中思绪沸腾,一时间真的感到难以做出决定。
张霈知道这一连串血案背后一定牵涉到极其重大的秘密,程水若为了把这个秘密隐藏起来,不惜以身相侍,并以巨金贿赂。
这样的秘密无疑是相当可怕的,如果不慎卷入其中,就等于陷入了一个杀机四伏的漩涡,随时都有可能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聪明人面对这样的情况,都知道应该如何选择。
何况答应退出的条件还如此优越,只要轻轻点点头,就可以立刻得到巨额财富,这还是次要的,张霈看了程水若一眼,乌云叠发、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出尘娇艳于万一,玉貌珠辉,容光绝世,真个是人比花娇,而能够得到眼前这个妖娆绝色这才是令他动心的真正理由。
张霈正在踌躇犹豫,天人交战的时候,程水若却盈盈一笑,有了进一步的行动。
程水若忽然轻轻扭动随风拂柳般不堪一握的腰肢,那件单薄柔软的轻纱就像变魔术般倏地从她妙曼的胴体上滑了下来,于是修长光洁的玉颈,光润圆腻的香肩,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以及颈脖之下的一大片莹白酥腻的肌肤顿时全都露了出来。
张霈的视线立时被吸引住了,漆黑的双眼中烧起一抹赤红,就像要喷出炽热的火焰来。
程水若曲线无限美好的上身仅余一件浅绿色的绣花亵衣,遮住那高耸丰满,饱满浑圆,诱人遐思的双峰玉乳。
轻薄的亵衣紧紧裹住了程水若傲人的身躯,却若隐若现的透出了玉女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饱满的玉峰像一对熟透的仙桃,将亵衣撑的鼓鼓涨涨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衣而出,接着她抬起玉臂,柔嫩白皙的纤手缓缓探到背后,似要去解亵衣的绿色细绳。
程水若舒臂展腿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而缓慢,单是这妙曼肢体盈盈似有舞动之姿就充满了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莫大诱惑。
细绳徐徐解开,可是亵衣只是轻轻一颤,竟然并没有落下来,程水若胸前那两座又圆又大,挺拔丰耸的雪腻玉峰,自然而然的把亵衣高高的撑在上面,随着呼吸颤巍巍,晃悠悠的上下起伏着,让人充满想像的空间,渴望一把将亵衣掀开,一窥全貌。
“张公子,你是想要知道真相,还是想要我呢?”程水若压低娇嫩悦耳的嗓音,传入男人耳中充满了奇异的煽动力,最令人心动的却是她绯红俏脸上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挑逗,勾起男人强烈的强烈的占有欲的妖媚神情何况那娇躯半遮半掩的香艳情景,比全裸更加诱人。
“水若的提议真是让人难以拒绝。”张霈感觉身上热血立刻向小腹之下,双腿之间的男人身体最重要的一个器官涌去,眼中闪过狡黠之色,嘴角溢出一丝邪气的笑容。
他本是个意志薄弱的人,特别是在美女面前,可是家里大大小小的美女们个个出落的人比花娇,虽然精虫上闹,可是并未失去理智,还是算计了程水若一把。
难以拒绝并代表不能拒绝,但程水若一时却未想到这一点,张霈这话其实根本不算是正面回答。
程水若光润娇美的俏脸上露出妖冶媚惑的笑容,灵动的美眸深处隐含着一丝骄傲,像是对自己的身材容貌有绝对的自信,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她,除非对方根本不是男人。
她伸手解开束发的珠钗,云般的乌发四散开来,白玉般的额头,两条弯弯的细柳眉,一双深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微微高挑的鼻子,性感鲜红的嘴唇,圆滑的下颌无不美至极点诱人心动,当真倾国倾城之色,闭月羞花之容。
素手拢了一下瀑布般的长发更显得胸前圆润饱满,随着耳旁响起的盈盈娇笑,程水若纤细的柳腰扭动的更剧烈了,高耸双峰撑起的那件浅绿色亵衣看起来已经摇摇欲坠,雪白中浮出一抹羞红粉晕的酥胸也暴露的更多,仿彿是在不断呼唤刺激着张霈内心深处潜藏的情欲,诱惑他过来破除这多余的障碍……
第二十四章 财色兼收 阴谋诬陷
第二十四章 财色兼收 阴谋诬陷就在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糟杂的吵闹声,似乎有人正大步向这里走来。
一个年轻气盛,似乎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叫嚣声响起:“都大半个时辰了,程小姐为什么还不出来?”
张霈叹息一声,程水若妩媚一笑,他们都听出了那口音响亮,大声嚷叫的人正是“聚宝斋”的大少爷李亮,不知不觉,原来他们两人都已经相处这么长时间了。
程水若轻盈的转身,将无限美好的妙曼玉背正对着张霈,侧过臻首,嫣然一笑。
张霈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笑意,心领神会的伸手替她系好了亵衣的细声,接着又拾起地上的单薄的纱衣手轻轻披在她身上。
只听老鸨为难的声音响起,便低声劝止道:“李公子,程小姐有规矩,他和客人说话的时候不让人打扰……”
老鸨强调了“说话”两字,不过妒火中烧的李亮却压根也没有体会她的良苦用心,怒叱道:“在下是担心程小姐安危,怕她上了无耻之徒的当,受了委屈。无论如何,我都要进去看看,不然出了事怎么办?”
李亮身后聚了不少起哄的客人,他们纷纷出言附和,自己得不到,别人也甭想得到,这就是他们大多数人的心理。
喧哗声中,杂乱的脚步声又逼近了许多。
老鸨急了,可是这些客人显然不是她能够轻易开罪的,左右为难道:“李公子,程小姐会生气的……”
“张公子,真是对不住了,让这些人坏了兴致。”程水若柳眉微蹙,放低嗓音娇声道:“眼下是不成了,小女子若不出面,他们肯定会闯进来。张公子,水若的人迟早是你的,三日之后,公子再来相会,到时必定让你如愿以偿。”
娇音在耳,程水若纤臂搂着张霈虎项,在他脸庞轻轻吻了一下,凝眸一笑,飘飘若仙的袅袅而去。
厢房之中,张霈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已经出鞘的绝世神兵,杀气腾腾却寻不着对手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今晚最最苦涩的笑容。
程水若莲步轻移,蛮腰款摆,刚一现身,屋外以李亮为首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也不再高声吵闹了。
单薄的纱衣,白色的罗裙,程水若还是见张霈时的穿着打扮,只是此时肩上多披了一件淡黄色的坎肩,衣襟交叉,盖住那丰满的酥胸。
罗裙在夜风中翻舞,紧裹在身上,显露出令人迷醉的躯体,婀娜多姿、曲线分明、凹凸有致、性感撩人,那是一片令人神往的天地。
这妙玉坊当家台柱,艳光四射的绝世姿色虽看的他们心痒难耐,恨不得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上,任意征挞,可是她身上那股不可冒犯的凛然气质,却使他们自惭形秽,不敢造次。
李亮咳嗽一声,微微上前一步,脸上勉强挤出些许笑容,柔声道:“程小姐,你……你没事吧!那个家伙有没有对你不规矩……”
程水若盈盈一福,敛身施礼,神色冷淡道:“有劳李公子挂怀,小女子并为有何不妥。”
李亮偷偷看了程水若一眼,瞧见她玉颊犹泛娇羞粉晕,眉宇间似荡漾着妩媚春意,顿时心生疑窦,忍不住道:“你真的没事,那个客人在哪里去了?”
程水若俏脸微沉,娇音清越,却明显带着一丝不悦,道:“李公子这话,难道是不相信我?”
自讨没趣的李亮碰了个软钉子,脸上露出讪讪之笑,尴尬道:“不不……在下只是……只是关心程小姐罢了……”
“多谢李公子的好意,那位公子早已离开了。”程水若淡然一笑,声音漠然道:“如若李公子不信水若的话,大可入内查看。”
李亮迟疑片刻,天人交战一番,忽然牙关猛咬,沉声道:“为了程小姐的安全,在下唐突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程水若的眼睛,绕过她的身子,大步闯进她的闺房。
进到屋中一看,只见里面除了家具摆设,哪里有半个人影,两扇雕花窗户敞开,随着秋夜凉风的轻轻吹拂,微微晃动……
他游目四顾,没有在空荡荡的房中发现有人的踪迹,程水若此时也跟了进来,俏脸含霜,凤目生寒,冷声道:“李公子既然这样不相信小女子,那还来找我干什么?”
说着说着,这声色俱佳的俏人儿眼圈竟微微泛红了,女人的眼睛就是水库的闸门,收放由心。
李亮看在眼中,疼在心里,焦急万状,背心汗水直流,竟似比方才与沈无敌恶战一场都要吃力,急忙打躬作揖,陪笑道歉道:“不不……我怎会不相信程小姐呢?实在是我太过紧张你的安危了,若有唐突无礼之处,还望程小姐看在我一片痴情的份上,不要放在心上。”
“一片痴情?”程水若横了他一眼,眼神幽怨,莲足一跺,嗔道:“你带这么一大群人来可是想对小女子用强,逼我就范?”
李亮张口欲言,却辩无可辨,突然转过头,骂道:“程小姐喜欢清净,你们这些人闯进来干什么,还不给我滚。”
沈无敌和司徒轩并未跟着来凑热闹,拥在门外的客人本就是仗势着李亮打头阵才跟着来起哄的,如今被他一吼,顷刻间散的人影全无。
李亮回过头来,深深鞠了个躬,声音诚恳道:“程小姐,那些不开眼的家伙都被我骂走了,这下你能原谅我了吗?”
“李公子怎么这么见外,人家是跟你开玩笑哩!”程水若“扑哧”一声娇笑起来,媚波流转,顾盼生妍,娇声笑道:“咯咯……那副周舫的《侍女画》在哪里?小女子还等着李公子解说呢?”
李亮闻言大喜,忙不迭的招呼随从将画轴取来,在桌面展开,随即摆出很有品味的架势,高谈阔论起来。
程水若姿势优雅的坐在他身边,静静的听他口若悬河,没有露出半点不耐烦的样子。
她美眸中掠过一丝冷意,男人都是贱脾性,只要把握好什么时候对他不假辞色,什么时候却又给他少许希望和甜头,软硬兼施,不由他不拜倒在自己裙摆之下。
这就是她虽然初来乍到,却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红透大半个燕京城,而又能至今不被任何人染指的原因。
原本以为李亮这样贸然闯入,程水若铁定发怒,不会给他好脸色看,沈无敌本想看李亮的笑话,可是没想到结果却如此出人意料。
司徒轩的想法和沈无敌差不多,他本欲坐山观虎斗,等着李亮和沈无敌狗咬狗之后,自己上去捡便宜,可是看见李亮受邀成为程水若今晚单独约见的第二位客人,他仍然感觉心中不忿,但是他知道咽不下这口气的沈无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寻李亮的麻烦。
沈无敌冷哼一声,紧握的双拳发出“噼里啪啦”的脆骨暴响声,召集自己分散在妙玉坊各处的手下,五六十人径直向程水若厢房闯去。
看得沈无敌那一伙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司徒轩嘴角溢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他知道又有好戏可看了,自己注定是今晚最大的赢家。
正在这时,变故再起,司徒轩瞳孔猛然一缩,只见刚才受邀与程水若在闺房单独相会的那位年轻公子竟朝着沈无敌领着的那群凶神恶煞的家伙迎上去,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眼神透着邪气。
张霈一副勾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挡在沈无敌面前,伸手拦住他的去路。
沈无敌认出张霈就是方才在内厅中口出狂言之人,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真是没有天理啊!”张霈声音大的传遍了大半个妙玉坊,高声嚷道:“我家传的‘水韵丹’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那群人数众多,明显不是善男信女之辈的金龙帮属下闻言俱是脸色厉变,沈无敌更是心头震怒,刚才自己报出“水韵丹”之名的时候,瞧他脸色平静,明显连听都没有听过,现在却跑来说是他家祖传之物,无耻,极度无耻。本书转载16K文学网16k.cN
沈无敌怒目而视,犀利的眼神仿佛要将张霈洞穿,暴喝一声,道:“臭小子,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小心老子撕了你。”
张霈对沈无敌的恶语相向嗤之以鼻,脸色肃然,正气凛然道:“有本事你就来试试,大明朝可是有法纪的,容不得你这种杀人越货的强人放肆。”
一顶“杀人越货”的帽子又不着痕迹的扣在沈无敌头上,他怒极反笑,暴吼一声,身形如同一头捕杀猎物的迅龙,卷起一道凛冽狂风,双拳疾挥如雨,带起了几十道拳相残影朝着张霈扑了过去。
张霈心中冷冷一晒,身体向旁边微侧闪避,右手虚引,一招“如封似闭”,把那沈无敌的拳劲全部引到了身侧,泄往地面。
“砰砰砰……”一阵轰然乱响,妙玉坊庭院中的青石地砖顿时传来不绝于耳的闷响声,腾起漫天石末。
凉风习习,微尘散去,无数蛛网般向四方延生开去的龟裂痕迹清晰可见。
张霈突然向不远处一处亭台瞥了一眼,那里有一个自己熟悉的人,原来他也在这里,真是天助我也,不但财色兼收(那朵纯金珠花仍在他手中),还有宝物送上门。
内心嘿嘿阴笑两声,张霈眼中闪过狡黠之色,就像是不眠不息的在女人身上征挞了几天几夜般泄尽了气力,瞬间委顿下来,败招跌出,在沈无敌的狂猛攻击下,手忙脚乱,险象环生起来。
“救命啊,有强盗杀人了……”张霈嘴里不断大呼小叫,脚下生风,沈无敌连他的衣角都沾不上。
一个巧妙却很难看的姿势躲开一记迎面轰来的直拳之后,张霈的身子已经绕到了沈无敌的身后,抬脚狠狠踢在他的屁股上,随后自己的身形却向后暴退,仿佛受了极大的反震,仰天就倒,受伤不轻。
沈无敌脸色难看之极,弹身而起,气沉丹田,深吸口气,身形拔地而起。
张霈仍躺在地上哼哼呀呀,似乎真的受伤不轻,眼看沈无敌当空落下,大脚狠狠朝他胸腹踏去,千钧一发之际,他向旁边移开一个身位,避过这凶厉一击。
沈无敌的脚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个凹坑,顺势踢出另外一只脚,踢在刚刚挣扎着“勉力”站起身来的张霈胸口,他的身体就彷佛不受力的纸栩一般,轻飘飘的,没有丝毫实体感觉。
沈无敌的脚刚刚碰到张霈的衣衫,甚至还没有挨着他的身体,后者就轻如鸿毛般飘飞出了五六丈远近,模样狼狈的跌进围观的看客人群之中,撞翻了一个左拥右抱的公子哥,压在原本是搂着他左右胳膊的两个窑姐儿丰腴有致的胴体上,嘴里痛哼有声,嘴角还很配合的流出了一丝血迹。
张霈伸手在两女浑圆挺翘的肥美雪臀上轻轻揉搓抚摸,感受着那四瓣柔软滑腻,高耸丰硕的嫩肉在自己手中恣意变幻形状带来的舒爽快感,嘴里却连连惨嚎,眼神惊恐的看着不断逼进的沈无敌,扯开嗓子大声尖叫道:“天理何在,王法何存……太平盛世,你们居然敢当持械杀人?来人啊!救命啊!大明铁律,杀人者偿命。”
沈无敌手下一群金龙帮的地痞流氓以及为数不多的几个高手脸上无不露出古怪神色,他们没有想到张霈就只有这么点本事,武功如此不济也就算了,可是功夫差劲却如此嚣张的人却实在不多见,就他展现出来的武功,却和大龙头过招,不是自寻死路吗?
妙玉坊庭院之中,张霈还压在两女身上,大逞手足之欲,脑袋更是埋在一个窑姐儿胸前耸挺丰满的玉乳双峰里,嗅吸着那淡淡的乳香,不断用脸颊来回磨蹭那两团柔嫩滑腻的柔肉,竟是一副赖在那里不肯起来的样子。
看着受伤颇重的张霈迟迟爬不起身来,可是那张嘴却怪叫哀嚎,骂声不断,沈无敌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眼,气急败坏的叫吼道:“你这个混蛋,老子要杀了你……”
沈无敌闷哼一声,全身肌肉鼓胀,怪异的翻腾蠕动起来,胳膊上条条青筋暴起,眼中杀意陡胜,沉腰立马,一记直拳朝着张霈猛然轰击而去。
出拳快如闪电,势大力沉,拳劲破空,划破空气发出“撕啦”声响,将张霈上下左右闪躲腾挪的空间全部笼罩了起来,眼看他还趴在两女身上,没有站起身来,就要被拳劲击中,瞧那威势,若真被击中,就算不死也要失掉半条命。
这是沈无敌压箱底的功夫了,在刚才与李亮一番拼斗中他只使了七分力,现在则是尽了十二分力。
突然,一声断喝由远即近:“光天化日之下,尔等竟敢无视法纪,逞凶杀人?你们眼里可还有王法?”
话音还在空中飘荡,一股刚猛浑厚的掌风已经从沈无敌身后袭来,毫无花假的印在了他的背心上。
偷袭得手,独孤胜傲然转身,面朝金龙帮数十帮众,鞘中绣春刀倏地出鞘,一刀在手,杀气四溢。
“啊!”沈无敌痛呼一声,张开喷出一口鲜血,轰出的拳劲立时四分五裂,消散在空气中。
沈无敌身不由己,身形踉跄的向前进了五六步,随后身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金龙帮众人哗然,眼看大龙头被人偷袭打成重伤,死活不知,纷纷拔出随身兵刃,就要杀将后去,可是当看清来人一身飞鱼服,手持绣春刀时,他们却明显犹豫了。
金龙帮只是燕京城一个地方帮派,在江湖上影响力极其底末,帮众多以地痞混混为主,大龙头昏迷不醒,二当家和三当家又不在此处,无人主持大局,加上自古民不与官斗,众人一时间就慌乱了手脚。
十几个仗着武艺不错的高手怒骂两声,今晚本就是寻欢作乐而来,自然都喝了不少酒,现在酒劲上涌,脑袋一热就当先朝着独孤胜冲了过去。
“嗖嗖嗖……”的破空声接连不断的响起,空中密密麻麻数百暗青子劈头盖脸的射了过来。
那些喝高了的金龙帮高手哪有想到还有暗器埋伏,疏忽大意之下,惨嚎声不断响起,倒飞回去,鲜血四溅,染红了地面,几个倒霉的更是身体被扎成了筛子。
“尔等光天化日之下,持械行凶,屠戮良民,惊扰百姓,你们难道想要造反?”独孤胜眼神冷漠,手中长刀反射着清冷的月光,寒声道:“兄弟们,全部给我铐起来,有敢于顽抗的,格杀勿论。”
整齐的步伐声响起,三十几名锦衣卫目露杀机,快速冲了过去。
燕王府的锦衣卫可比衙门的不快要强多了,他们抡着手中的铁链,就朝着那些金龙帮众人套了过去,敢于反抗的,杀无赦,那些嘴里怒骂的,一律打翻在地。
直到此时,张霈才慢腾腾的爬起身来,而被他压在身下的两女窑姐儿正是方才在内厅陪他喝酒的两女。
难怪自己在她们身上又摸又抓,占足了便宜,她们连哼都不哼一声,张霈骚骚一笑,走到独孤胜身边,一脸悲愤道:“官差大哥,这群天杀的王八羔子骗了在下做生意的一百万两本金,而且还动手杀人,他们杀了我家一百名护卫,抢了我祖上传下来的一颗‘神丹’,他们还想要杀我灭口,可怜我上有高堂,下有幼子,自己又是老实本份的良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张霈的武功独孤胜是知道的,实为他生平仅见,可是他现在一幅流氓嘴脸,哪里有半分高手应有的风范气度。
独孤胜不由瞥了满脸诡笑的张霈一眼,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轻声嘀咕道:“张兄弟,你不是想祸害兄弟吧!告人也要找个合乎情理的理由,一百个护卫被杀了?这实在是太跨张了吧!”
张霈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嘿嘿笑道:“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独孤兄看着替我把事情办了就好。”
独孤胜眉头微蹙,沉声道:“张兄弟,他们和你有过节,教训一下也就算了,我要是真的这样把案子捅到上面去,被查出来可是要吃官司的。”
吃官司?锦衣卫还害怕吃官司,其实张霈这里有些误会了,锦衣卫虽然横行无忌,但那说的是大明朝廷的锦衣卫,朱元璋现在还没有死,朱棣现在还处于装乖宝宝的阶段,很多事情做起来都不方便。
看张霈眼神闪烁,沉默不语,独孤胜咳嗽一声,正待说话,劝他大事化小,不要把事情闹大。
独孤胜耳边突然响起张霈传音入密的淡然声音,诱之以利道:“我已经查到燕京城血案凶手的线索了,破案缉凶指日可待,只要独孤兄帮我收拾了这帮王八蛋,利用王府锦衣卫副统领的影响力,让官府发个海捕公文,罪名随便张罗,说他们聚众闹事也好,扰民乱岗也好,不求鸡犬不留,但是金龙帮高层必须诛灭,到时候燕京血案侦破的时候,我在二世子面前替你说项,就说这破除燕京城血案的大功里有你一份功劳。”
独孤胜权衡利弊,漆黑双瞳中闪过一抹精,厉喝一声,暴吼道:“你们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竟还敢持械公然反抗拘捕?来人啊!给我抓起来。”
那三十多名锦衣卫顿时高声应诺,“铿锵”之声接连大作,三十柄绣春刀齐刷刷出鞘,踏着整齐的大步朝金龙帮众人冲去。
这次他们都是动了杀机,不管是人不是人,只要是金龙帮的人全部挥刀劈砍过去。
独孤胜更是干脆,张霈许他的好处不是他能够拒绝的,若他真的缉拿凶犯,破了燕京血案,那升官发财根本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自己现在帮了他,到时候他得了好处能亏待了自己?独孤胜反手一掌拍在胸口,嘴里鲜血狂喷,大声吼道:“兄弟们,给我把他们抓起来,敢纠众拒捕,袭击锦衣卫,大明军律,袭杀卫卒者,满门抄斩,杀杀杀……”
刚才还有这些那些诸多顾虑,可是一旦张霈许他的利益让他心动,独孤胜立刻狠下决心,下手毒辣,绝不容情。
金龙帮众人傻眼了,就是再浑的人也吓的全身哆嗦,大明朝廷刚刚建国十几二十年,蒙人威胁仍在,连连征战,军队中高手辈出,士卒兵甲无双,就算那些传承数百年的帮会门派都不敢对抗这股无坚不摧的恐怖力量,何况一个连台面都上不了的金龙帮。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六章第八卷霄云碧翠第二十五章龙戏双凤连御两女
没费什么力气便灭了金龙帮,张霈现在的心情那是前所未有的好,接下来的事情自有独孤胜处理,没官职在身的他自不必掺和其中,因为他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天上银月高悬,月光清冷,大地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白纱。
妙玉坊中人声鼎沸,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刚才的杀伐打斗,非但没有把客人吓跑,反而将那些原本要离开的客人又留了下来。
看来果然还是文化人好,动动脑子,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张霈伸了个懒腰,今晚似乎是回不去了,早被他挑起了欲火的两个妖娆窑姐儿此刻正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媚眼如丝的望着他。
厢房之中,烛光闪烁。
张霈坐在一张独凳之上,中左拥右抱,大享齐人之福。
“公子,让奴今晚好好侍候你。”身材高挑的叶紫苑将柔软丰腴的娇躯的靠在张霈怀中,手臂缠着他的颈项,吴侬软语。
“好好好,虽然我没有夜不归宿的习惯,不过今晚为了你这个小妖精,本少爷就破例一次。”张霈哈哈大笑,伸手在叶紫菀肥美硕挺的雪臀用力揉搓起来。
“公子,你好偏心。”娇颜清丽的玉玲珑拉着张霈一只胳膊轻轻摇晃,撒娇不依道:“怎么只顾着和姐姐亲热,忘了玲珑呢?”
“嘿嘿,玲珑丫头,少爷有些饿了,你去给我取点水酒来。”张霈回过头来,伸手将玉玲珑娇揽入臂弯中,低头在她艳欲滴的樱桃小嘴上轻轻啄了一口,戏谑道:“夜还长着呢!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公子,是吃饱了才有力气使坏吧!”玉玲珑咯咯娇笑,清纯的美眸泛着浓浓的羞意,让人看了吃不消。
不愧是接受过专业培训课程的小姐,说话就是不一样,难怪男人都喜欢在她们身上洒银子,就是花钱如流水,也不心疼。
玉玲珑在张霈怀中撒娇一阵,轻轻挣脱娇躯,盈盈娇笑,转身去了。
妙玉坊的厨子虽然不是二十四小时服务,但是好酒熟食,水果糕点是早就备好了的。
没过多久,手里端着一方木盘,回到厢房中的玉玲珑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张霈的前面,一张俏脸绯红似霞,滚烫如火。
美眸含羞的玉玲珑轻碎一口,轻轻垂下臻首,她本不是如此容易害羞的女子,实是因为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副令人脸红耳热,心跳加速的淫靡场面。
地点已经发生了转移,刚才张霈和叶紫苑还是坐在椅子上的,此时他们已经躺在了床上。
娇躯香汗淋漓的叶紫苑正躺在张霈的怀中,白玉般的双颊升起一抹酡红,一双媚眼荡漾着湿淋淋的春意,透出无限满足舒爽的喜悦。
而更让玉玲珑血液沸腾,瘙痒,全身酥麻,站立不安的是,叶紫苑媚眼如丝的看了她一眼,并未停下先前的动作,而是继续用她那丰盈饱满,高耸浑圆的玉乳在张霈赤裸的身体上轻轻摩擦着。
“玲珑,还不快过来?”张霈眼神戏谑的望着玉玲珑,原本在叶紫苑身上抚摸的大手更加用力的揉搓起来,逗弄得她檀口娇呼连连,喘息不止。
腾出一只手来,张霈轻轻拍了拍身下的柔软床榻,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用淫亵的眼神示意玉玲珑不要站在那里,快点坐到自己的身边来。
玉玲珑当然能读懂张霈眼神的示意,嗯嘤一声,俏脸更红了,放下手中承托着点心和美酒的木盘,柔顺乖巧的走了过去。
在张霈的身边轻轻坐下来,玉玲珑低垂着臻首,似是不敢抬头看两人火热缠绵的刺激场面。
“本来我是很饿的,可是现在美食取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又不饿了。”张霈淫笑一声,伸手挑起玉玲珑光润微尖的下颌,看着她水雾盈盈的美眸,调羞道:“玲珑,你说我是该先吃东西,还是先吃你,亦或是吃了东西再吃你……”
听到张霈这番赤裸裸的荒言淫语,玉玲珑一张俏脸更加娇美艳红,好色男人看的心痒难耐,重重吻下过去。
玉玲珑柔若无骨的娇躯整个软了下来,浑身提不起丝毫力气,张霈修长的手指从她修长洁白的粉颈下滑,搭在她浑圆柔腻的香肩上,轻轻一揽,接着便是温香软玉抱满怀。
而就在这个时候,叶紫苑也从玉玲珑的后面伸出粉藕般白皙细腻的莲臂环住了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两团丰满高耸的柔软滑腻紧紧贴着她光滑玉润的雪背。
玉玲珑娇躯一颤,顷刻间已感觉到自己的粉脊雪椎上,那一对丰挺玉峰沉甸甸的份量,怕是比她自己大了整整一圈,好不惊人。
解开玉玲珑身上锦衫的纽扣,叶紫苑纤细白皙的玉手轻巧的滑了进去,檀口香舌吐出,在她纤美修长的玉颈、玲珑秀巧的耳垂、光滑粉润的脸颊,秀挺娇俏的瑶鼻上点、刺、挑、舔。
玉玲珑虽然不是雏儿,可是也才开苞不久,一直以来,对她做过这样挑逗的只有花钱寻欢的客人,可现在由同样是女人的叶紫苑施展出来,那种刺激感觉真的是既熟悉而又异样,令她娇躯不住轻颤,芳心混乱,不能自已。
“公子……啊……紫苑姐……姐姐……啊……”玉玲珑张口欲呼,想要将心中的欲望通过喊叫的方式发泄出来,可是她柔软的香唇却被张霈紧紧吸住,只有撩人的娇呻浪吟从瑶鼻中溢出,勾人心魂,引人欲动。
当张霈松开玉玲珑微微红肿的芳唇时,她那微微闭着明眸,娇喘吁吁,脸上一副飘飘欲仙的诱人模样,让好色男人心中非常得意,大大满足了他作为男人的征服感。
欲焰高涨的张霈喉间发出一声低吼,开始全情投入眼前热辣刺激的香艳场面中。
玉玲珑胸前柔嫩白细,弧度完美,形体圆滑,而又弹跳绵软的妙物被张霈的一双魔掌用力揉搓抚摸,不断使它们随其心意变幻形状,从酥肉嫩尖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弄得娇俏迷人,清秀可人的美人儿浑身如被电殛,颤抖连连。
而在张霈进攻玉玲珑的同时,在她身后的叶紫苑也挺起了如雪似玉的傲人双峰,在她嫩滑如丝的粉背上缓缓厮磨起来,一阵又一阵的电流,让两女都为之痴迷,为了魂销。
受到前后双重刺激的玉玲珑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很快便举手投降,变成了不设防的空城,彻底沦陷了。
柔软雪白的娇美胴体上泛着丝丝醉人的绯色桃红,一双灵动深邃的美眸早已湿润迷离,春意荡漾,一双柔嫩白皙的玉手在张霈赤裸的身躯上不断游走抚摸着。
张霈审视着近在咫尺的俏颜,俯身探首,吸吮着眼前颤抖的如花柔唇,张口吐舌,用力把舌头深入玉玲珑香润的檀口中,吞津饮液。
“啊……”玉玲珑檀口微分,轻启发声,流逸出表示身心愉悦的甜美哼声,她忘情的伸出自己柔嫩湿滑的丁香软舌和张霈的舌头激烈缠绕,激情缠绵。
在全身滚烫如火,连意识都几乎要被焚烧殆尽中,似乎只有通过这样炽热的配合,才可以舒缓其内心的饥渴和骚动。
良久之后,当四瓣柔软湿润的唇终于依依不舍分开的时候,玉玲珑檀口终于发出了忘乎所以的销魂呻吟。
“公子……”玉玲珑撩人心动的娇吟如同战场冲锋的号角一般,在张霈耳边不断回响跌宕起来。
张霈双眼泛着邪魅的赤色,看着怀中的玉玲珑,黄纱披肩,淡黄纱绫豆绿滚边的对襟外袄,别出心裁地加了几条丝带,系在胸前,勾勒出了一对挺拔的双峰,高挑的身姿,丰腴的体态,眉目如画,琼鼻灵秀,秋眸似水,那眸底有股深深的媚惑,鼻间传来一股似兰似麝,那是让人心醉神迷的女儿家幽香。
在张霈一双技巧高明的魔手施为之下,玉玲珑那娇俏迷人,柔软滑腻的诱人胴体毫无遮掩的完全展现在他和叶紫苑的眼前。
轻纱褪尽,玉玲珑姣好的身材便整个显露出来,长发披散在肩头,黑黑亮亮、柔柔顺顺,再衬着她发红的脸,实在很美丽诱人,那窕窈秀美的身材,雪藕般的柔软玉臂,浑圆修长的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两只玉兔,无一处不动人,无一处不让人心中涌起犯罪的冲动。
张霈眼中赤色大盛,迫不及待的俯身上去,温柔的抚摸着她柔美的娇躯,那浑圆丰满握在手掌中,就像柔软洁白的棉花,那色泽和香味都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看来先吃玲珑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张霈俯身在玉玲珑耳边,轻声的喃呢,腰间却没有停顿,微微一用力,灼热硕大的欲望没入幽深的洞穴。
由于天生身材娇小,加上男欢女爱次数极其有限的原因,玉玲珑下身私密之处那紧凑的感觉让张霈忍不住闷哼一声,脸上露出沉醉之色。
在张霈一阵强而有力的激烈冲刺之下,玉玲珑雪白柔美的玉体,如浩瀚大海狂潮中的一艘小舟,摇摇晃晃,春情满脸,媚眼如丝,呻吟连连。
被浪翻涌,春色无边。
玉门开合,桃露飞溅。
玉玲珑欢呼喜悦的呻吟越渐高昂,张霈狂猛有力的深入冲刺,让她在两人紧紧贴合的一刹那,有一种身体被整个贯穿的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愿意想。
随着时间的消逝,张霈越来越兴奋,内心的火焰益发炽烈,今晚被程水若挑起的欲火彻底爆发出来,奋力扭动,快速动作,异常的充实和满足感,让玉玲珑幽深之处快感如潮。
浑身香汗淋漓的美人儿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叶紫苑娇艳欲滴的柔软香唇轻轻凑上前来,在玉玲珑灼热湿润的双唇上轻轻摩擦挑逗着,然后吐出粉嫩嫩的柔软舌尖,探入了失去银牙把守的唇关。
玉玲珑感觉一股冰凉的感觉划入了自己香润的檀口中,滑动着,卷曲着,纠缠着她的舌尖,她渴望这股清新的凉意再深入、再深入一些。
两个美女同样柔嫩滑腻的香舌激烈的纠缠在一起,瑶鼻檀口同时吐出甜美的哼声。
在张霈一阵强过一阵地剧烈冲刺之下,玉玲珑被那如滚滚狂涛般强烈的迅猛快感引的心头狂颤,身心皆醉,沉迷肉欲,哪管天上人间。
玉玲珑那双原本紧紧盘在张霈腰间的修长玉腿,越来越无力,渐渐松驰下来,娇躯更是不住颤抖得也更厉害了。
终于,不断积累的快感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舒畅甘美的羞人的快感,从快要融化一般的小腹处升起,流遍全身,涌向芳心,冲击着脑门。
这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腾云驾雾般的快乐,让玉玲珑忍不住挺起了粉臀,回光返照般的一阵疾顶猛抛,双手更是紧紧抱住了叶紫苑的螓首,用力吸吮着她的香舌。
不到片刻,玉玲珑的柔软滑腻的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旋即僵硬,仿佛时间在这一刻被生生凝固停留了。
张霈嘴角浮出一丝邪气的淫笑,更是恰到好处的鼓尽全力重重一击,长驱直入,深深抵在玉玲珑幽深玉房的奥秘之处,迎接着其间阵阵热流的冲刷和洗礼。
“啊啊啊……”声声浪叫,穿云入霄,娇喘吁吁的玉玲珑颤声道:“公子,我不行,我不行了……我……来了……”
随着一声尖叫,玉玲珑紧绷的娇躯蓦地一软,桃源幽谷洪流尽出,无力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可是张霈还不满足,没有等到高潮消退,快美平息,杀气腾腾的霸王枪依然在她的幽谷内运动起来。
玉玲珑高潮未过的身体极度敏感,哪堪刺激,顿时热情的娇吟起来,美妙诱人,柔若无骨的胴体在张霈的身下像条灵蛇一般不住扭动。
第八卷霄云碧翠第二十六章双凤缠龙美人失禁
当玉玲珑的娇躯软瘫在张霈身下,美眸紧闭,神昏智迷,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好色男人将目标转移到身材丰腴高挑的叶紫苑身上。
张霈转过头来,眼睛向叶紫苑看去,只见此时的她盈盈美眸中早已欲波横流,一双白皙柔嫩的巧手正在解除自己身上的武装。
片刻之间,穿在外边的薄衫已然褪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绣花亵衣,丰满的酥胸异常的挺拔,犹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大有要冲破亵衣阻碍的势头,迫不及待要和好色男人打招呼。
她玉体的线条出奇的柔美,粉脊玉背有如凝脂酥酪,冰肌雪肤里透出一层淡淡的胭脂之色,看的张霈一阵目眩。
叶紫苑那白皙柔嫩的玉手并没有停止动作,继续轻解罗裳,映入张霈眼帘的是一片的酥软滑腻的雪白,宛如羊脂白玉,泛着醉人的光华。
看着叶紫苑丰满诱人的身体去,光滑白皙的肌肤如同洁白香甜的奶油一般,又似弱不禁风弹指可破,让人心生怜惜。
她高耸酥胸前的两点嫣红,一如盛开的山茶花,在山头顶着微风,轻轻地抖动,下边芳草萋萋的三角洲更是泛着迷人的诱惑。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高挺的双峰和细小的腰身,加上丰腴的臀部,前凸后翘,完全是性感的S形曲线。
如此娇艳诱人的美女赤裸娇躯,在自己面前玉体横成,张霈如何还忍得住,再说也没有忍的必要。
张霈猛的扑了上去,就像一头捕食的猎豹,舌尖在她耳边轻轻舔舐,引得叶紫苑娇颤连连。
感受着叶紫苑在自己身下蠕颤扭动的玉体,张霈心中赞叹道:“好敏感的身体,真是一个妙人儿。”
张霈的大手上也不曾空闲,伸手将叶紫苑胸前那对傲然挺立,高耸如云的圣女峰抓在手里。
光是看着就已经惊心动魄了,摸起来张霈才发现竟比玉玲珑大了整整一圈,难以掌握,好色男人内心激动不已,用力的揉捏挤压,变幻出各种形状。
顺着叶紫苑娇躯动人的曲线,张霈的一双色手从鼓胀浑圆的双峰,向下落到她纤细如柳的盈盈腰肢,越过丰腴肥美的雪臀,来到了神秘诱人的黑森林。
张霈不用手摸也知道,那里已经洪水泛滥,灾情严重了,眉眼含春的叶紫苑早就眼巴巴的等好色男人去救灾泄洪了。
“要,我要……不要再逗人家了……快给我……”叶紫苑再也忍不住内心燃烧的欲火,不顾羞耻的向张霈求欢,“你这坏人,刚……刚才明明是先挑逗人家的……啊……后来却只顾着玲珑……啊……快……”
张霈邪邪一笑,眼神戏谑,一双色手有如灵蛇,在叶紫苑柔若无骨的玉体上四处游走,恣意爱抚。
在好色男人灼热的大手划过叶紫苑那条深沟,轻触那娇艳迷人的后庭菊花之时,她雪白柔软的娇躯突然绷紧,硬直,僵挺……
接着,一件令张霈意想不到,却又喜出望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叶紫苑浪荡诱人的私密之处竟喷射出一股股金黄色的液体。
张霈最初的爱抚挑逗早就挑了叶紫苑体内潜藏的欲火,而后他却转移目标,去和玉玲珑亲热,反把春情勃发的叶紫苑凉在一边,直到现在也故意迟迟不肯真正进攻……
以上种种,就造成了在张霈一双魔手刺激下,叶紫苑失禁的羞人事。
当叶紫苑看到自己在一个男人面前失禁时,不禁羞涩欲绝,纤手紧紧捂住绯红的俏脸,没心没肺的好色男人却不禁失声笑了出来。
“羞……羞死人家了……”羞愤难堪叶紫苑芳心又羞又怒,都快急哭了,泣声道:“你……你坏死了……欺负人家……”
“我本来就是坏人,不过……”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透着肉欲和情火的光芒,一双可恶的色手又一次划过叶紫苑的后庭菊花,逗引得她娇躯颤抖不止,檀口哀呼一声,又是喷射出一股金黄色的液体。
故意停顿了一下,张霈拉长声音,调羞道:“不过这可不能全怪我,你看,谁叫你身体这么敏感,轻轻一碰,马上就……”
“呀!不要说了……羞死人了……”说到斗嘴,就算张霈绑着手脚,而叶紫苑上下两张嘴齐上阵,也不是他的对手。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嘿嘿,我不用最手,但我用手做总可以了吧!”张霈将叶紫苑丰腴的胴体放在神情迷茫的玉玲珑娇躯之上,让她们两个变成素颜对臻首,两具同样湿滑粉嫩的玉体上下缠叠起来,“美人儿,好好亲吻玲珑……”
张霈的声音仿佛带着异样的魔力,叶紫苑耳中响起男人蛊惑淫荡的言语,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乖乖的应声张开自己性感柔软的唇瓣,再度吻上玉玲珑丰润香甜的樱桃小嘴。
连续的高潮泄身,使得完全失陷在无限快美之中的玉玲珑根本转不过脑筋,脑海之中一片空白,没有思考的空间,她的娇嫩润湿的嘴唇本能的张开,迎接叶紫苑轻轻滑入,不断翻卷的香舌。
叶紫苑和玉玲珑两条柔嫩滑腻的香舌火热的缠绕吮吸起来,粉红色的诱人丁香软舌在两个美人香润的檀口中进进出出,来来回回,你来我往,有共有守,一派惹火朝天,缠绵悱恻的香艳景象。
她们赤裸雪腻的娇躯紧紧拥抱在一起,两条湿润粉舌互相用力的吸吮舔砥,吞津饮液,感到彼此的香液融化在一起。
张霈淫笑一声,嘴角那抹勾起的邪弧更大了,随着他从叶紫苑身后猛烈的进入,她娇躯倏颤,一声脱口而出的哀呼却被玉玲珑封堵在檀口中,化作秀挺瑶鼻溢出的一声娇哼。
沉甸微颤的圣洁双峰在空中随着张霈的不断冲刺而摇晃不定,划出无限诱人的完美弧线,不时和压在胴体下,玉玲珑纤美酥胸的滑腻妙物摩擦撞击,乳香飘散,汗珠飞溅。
战到酣畅淋漓之处,张霈一双魔手用力的搓弄着叶紫苑的丰满浑圆的圣洁玉峰,然后又通过身体的重重撞击,推着叶紫苑的娇躯剧烈的前后摇晃起来,让她用自己的丰硕挺拔的玉乳紧紧压住玉玲珑那小巧秀挺的椒乳,不住的摩擦碰撞。
身体最私密羞人的之处冲击如潮,快感连连,酥胸前不堪刺激的敏感柔软异样刺激如火,舒爽不断,叶紫苑的身体就像是着了火,滚烫灼热,有如一条刚下锅的水煮白虾,浑身湿透,娇躯不断扭动,檀口微分,发出如泣如诉的天籁之音。
看着阵阵雪白耀眼的乳波臀浪在自己的眼前不停晃动,张霈体内的欲火彻底引爆,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在受到程水若挑逗引诱之后,他内心深处的欲望变得如此炽烈,如此狂野,甚至有一种黑色的淫虐倾向。
还好今晚没有回家,不然家中的几个女人可要受委屈了,不过中岛美雪应该会喜欢,桀桀……
张霈突然狂笑起来,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手指突然插入那两瓣柔软滑腻的深邃臀缝之间,碰触到那已经微微绽放开来的菊花蕾。
“呜……啊……”叶紫苑忘乎所以的尖叫一声,忍不住仰起螓首,黑色的秀发在空中疯狂舞动。
“你这里既然如此敏感,那肯定也能得到更多的快乐……”张霈邪笑一声,眼瞳已经变成了妖魅的赤色,只是背对他的叶紫苑并没有看见,而叶紫苑身下,忘情痛吻她香唇的玉玲珑同样没有发现他的异状。
张霈哈哈大笑声中,大手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啪”的一声,叶紫苑痛呼一声,肥美的臀肉随即漾起诱人的肉浪。
痛过之后,叶紫苑的身体却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她的美臀竟不禁轻轻摇晃起来。
张霈用力分开叶紫苑丰硕的雪臀,赤色的双瞳看着那中间那道深深股沟,以及那暴露在他眼中,微微绽放的菊门秘花,就像一朵成熟的秋菊,颤动不已,好像是在招蜂引蝶,诱人摘采。
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得到”秦柔身体的方式,张霈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眼神柔和的许多,轻轻抱住了叶紫苑纤细柔软的蛮腰,将坚挺的欲火慢慢埋进了那道深深的深沟。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异常快乐满足的感觉就像无数受惊的野兽,在叶紫苑的娇躯里面肆意狂奔,快美舒爽的滔滔洪流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近似哭泣的娇呻媚吟声中,叶紫苑柔美滑腻的胴体倏地重重压下,她那丰挺的双峰猛地便将玉玲珑的胸前秀巧的玉峰压扁,挤得整个变了形状,晶莹的香汗飞溅四射,空气中飘荡着无比迷人而又淫靡的味道。
随着张霈在后面强而有力的狂猛冲刺,叶紫苑下身湿滑的蓬门和玉玲珑那幼嫩的花蕊相互摩擦,原本身体已经渐渐减弱,消去无踪的快感再度从玉玲珑小腹窜起,涌遍全身。
玉玲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喘连连,娇躯越来越火热,终于睁开美眸,忘情的和叶紫苑紧紧拥抱激吻,和张霈一起,三人齐齐攀上快点的巅峰。
有人欢喜有人愁,张霈在和两个美女翻云覆雨,共享鱼水之欢的时候,金龙帮总部却乱作一团。
“锦衣卫虽然嚣张跋扈,什么事情都要插一手,但是向来和我们金龙帮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怎么会突然对我们下狠手?二哥,你看,现在我们怎么办?”说话的是金龙帮三当家田仲平,他脸色阴沉,语气疑惑。
金龙帮二当家徐放鹤同样沉着脸,眼中闪烁着奸邪的冷光,握碎了身旁直到放冷了也没有喝一口的茶杯,沉声喝道:“三弟,我们必须连夜开燕京城。”
他心里很清楚,这次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是如何发生的,但既然沈无敌已经被抓了,帮中弟兄也杀了锦衣卫的人,这已经是结下了死仇,不跑不行了。
所有的事情综合在一起,徐放鹤心里有了一个很不好的预感,他怀疑有人在利用官府的力量来对付金龙帮。
“江湖争斗竟然引入官府的力量,既要剿灭我金龙帮,又要撇开自己的关系,好阴损的主意。”徐放鹤已经下定决心连夜逃出燕京,不然这条命可就算葬送在这里了。
田仲平听徐放鹤说的严重,心头大急,正要说话,十几个金龙帮的大汉就冲进院子,还没进屋,就大声叫嚷起来:“不好了,二当家,三当家,街面上突然到处都是告示,说,说我们金龙帮欺行霸市,劫掠燕京富商,沈大当家拘捕被杀,现在燕京城衙出洞了大批捕头衙役,他们眼看就要来了。”
徐放鹤没想到对方来的如此之快,低声咒骂道:“这群该死的王八蛋,栽赃陷害的手脚倒是挺利索,我们快走,赶快离开燕京地界。”
他的命令立刻就被执行了,一行人拎着自己的包裹就准备连夜开溜。
就在这个时候,一对对带着精锐的兵器的捕快衙役踢开了金龙帮总部的大门,鱼贯而入,冲进去之后,对着里面那些大汉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通毒打,随手就用铁链套上了他们的脖子,拖拽着朝着燕京城的大牢行去。
大批气焰嚣张的锦衣卫,则是手持绣春刀,将整个大院包围起来,独孤胜和雷豹亲自出手击杀负隅顽抗的金龙帮二当家徐放鹤和三当家田仲平。
他们打着连夜出逃的如意算盘,可是也不想想如今燕京城四门紧闭,他们怎么逃?而且一旦衙门静接搜捕,天上地下哪里有他们逃生的去路。
在独孤胜和雷豹心照不宣的冷笑声中,金龙帮灰飞烟灭,而此时的张霈却搂着两个美女柔美的娇躯安然入睡……
第二十七章 巧遇佳人 戏弄寒玉
第二十七章 巧遇佳人 戏弄寒玉翌日,初阳东升,新的一天开始了。
呻吟一声,张霈缓缓从睡梦中出来,感受到身体的柔软感觉,睁开眼睛,虎目闪烁生辉,低头看着叶紫菀成熟美艳带点淡淡微笑的俏脸,感受到顶在自己胸前的那对雪白柔嫩的双峰和柔嫩顶端的殷红蓓蕾,脸上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而放在玉玲珑下身鲜红泉眼里的那柄霸王神枪在欲望的刺激下渐渐的开始长大……
张霈没有和叶紫菀还有玉玲珑两女做早晨练,因为他知道昨晚自己实在把她们两人折腾的够呛,当然也带给了她们前所未有的快乐,嗯,相信她们以后也不会有了。
慢慢抽出那柄插入玉玲珑柔身体最羞人私密之处,被紧咬不放的霸王枪,看见乳白色的精华随着神枪的退离而缓缓流出,张霈脸上的淫笑顿时更加淫亵起来。
自诩逍遥浪子温柔侠的张霈在玉玲珑粉嫩光润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看了一眼躺在身旁的叶紫菀,在她秀挺娇俏的瑶鼻上也留下一个浅吻,然后轻手轻脚的翻身下榻,穿好衣衫,悄然离开。
出了妙玉坊的大门,张霈走展到大街上,想起自己昨晚竟然在妓院了嫖了两女美女,不觉感觉古代这妓院公开化可真减少了很多不稳定的社会因素,不过旋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自己似乎忘记付钱了,嘿嘿,不给钱那就不叫嫖了。
这句超经典的话张霈已经忘记原创来历了,不过从现在开始,既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话是原创作者自然是非他莫属了。
距离“妙玉坊”只有一街之隔的地方,闹哄哄的簇拥着一群过路的行人百姓,男女老幼,不同身份的都有。
他们正围聚在一起看热闹,众人对着墙壁上新贴出的告示指指点点,嘀嘀咕咕。
告示刚刚贴上去不久,上面盖着燕京城知府大人徐嵘的官印,除了用漆黑笔墨书写的正文通告外,还画着几个人的半身画像,赫然是一张张官方颁布,用于通缉罪犯的悬赏榜文。
众人凝目细看,指手画脚,交头接耳,摇头叹息,多数人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之色。
“金龙帮这些欺善怕恶的坏蛋终于得到报应了。”黑社会果然不得明民心。
“是啊是啊,欺行霸市也就算了,没想到他们暗地里竟还干杀人越货的勾当,他们这些人还真是反了天了……”老百姓就是那么好糊弄。
“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呀!”怀古的人哪里都有,虽然在张霈看来,他们已经是古的不能再古的人了。
“这个人是谁?竟比金龙帮的人还值钱,死活不论,只要是提供线索,查证属实,就能得到五万两银子的赏金。”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马加爵厉害吧!25万人民币就给逮着了。
众人只顾交头接耳,谁都没有想到,有一个悬榜通缉的人物此刻正混迹于人群之中,和他们站在一起。
张霈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一张张悬赏的告示,金龙帮三大当家一个没有,看来他们不是落网被捕了就是被当场格杀了,以锦衣卫做事的风格,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里贴的只是金龙帮一些漏网的帮中高手罢了,那个在客栈里和张霈有点小摩擦的杨浩赫然也在其中,当时虽然不舍救了他一命,可是现在却没人能救他了。
嘿嘿,不过如果他硬是在深山老林里躲个几年,然后投案自首,朱元璋那时候双脚一蹬,翘辫子了,朱允文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他就能重获自由了,当然这个办法可能复杂了点,起起来也麻烦了点。
不过,满大街观看的人群中中只有张霈才知道,里面赏金最高一张画像,画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可惜啊可惜!画的不像就算了,何况还根本不是我,薛明玉那里敲诈来的人皮面具真是好用,以后有机会再找他‘借’几张来用用。”张霈微微一笑,喃喃自语道,“看来这五万两银子,怕是没有人能领到了,以后没钱了干脆把自己往官府一送,嘿嘿,这不是什么都有了。”
那告示上的画像是照着他那晚夜探王员外府邸时那副带着人皮面具的样子画的,加上当时环境昏黑幽暗,张霈身法快如鬼魅,对方压根就没看清他的容貌,因此即使是这个歪把劣糟的样子也只有三四分相像,至于神韵更是差远了,气质方面倒是惊人的相似,嗯,很暴力很流氓。
只听身旁一个精神奕奕的老头子突然叹息一声,低声道:“燕京城近来劫难不断,接二连三的发生骇人听闻的血案,也不知道是冲撞了哪路凶神邪仙,才会引来这血光之灾。”
张霈闻言,心中一动,对着七老八十却热衷八卦的老头子抱拳行礼,恭声道:“请问老人家,本城近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说来听听吗?”
老头子似乎很满意张霈谦逊有礼的态度,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压低声音悄声道:“这位公子是刚入城没多久吧!告诉你也无妨,自月前至今,燕京城已经发生多起凶案了,听说被害的全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夫人?”
难道这件事已经传的街知巷闻了?张霈脸现疑色,急声追问道:“燕京城可是燕王脚下,官府的人难道还没有破案吗?”
“官府的人把燕京城闹得鸡飞狗跳,可是却连个屁也没有查出来。”老头子似乎对官府那些吃公粮的家伙很不屑,语带嘲讽道:“而且我听一个在衙门当差的侄子说这件事情已经交由一个女人来侦办,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说到这里,老头子脸色微沉,懊恼道:“你想她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不去吟诗作画,针线女红,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却偏要学着男儿汉舞刀弄剑,弯弓乘马,在外抛头露面,这不是胡闹吗?”
这老头子原来是个偏执的顽固份子,完全看不起女人,张霈结合自己那夜被围捕当时的情形,已经猜到了那位负责侦办燕京城血案的女人多半就是女扮男装的美女捕快苏寒玉了。
“这些事情都是我当差的侄子告诉我的,你可到处乱说。”老头子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都是悄声嘀咕,起哄看热闹的百姓,压低声音道:“我听那侄子说这个女人名叫苏寒玉,小模样倒是标志,可是却总爱身穿男装,冷的就像一块冰,你说这样的女人有谁敢要她?如果发生口角,争执起来,还不被她拳打脚踢,伤筋折骨,弄不好晚上还得跪搓衣板。”
跪搓衣板?难怪这老头子说起女人这么不屑一顾,原来是个妻管严,不敢在家里抱怨,只能在张霈面前唠叨,不过话说回来,苏寒玉有凶到连嫁都嫁不出去的程度吗?自己怎么不觉得呢!当时把在搂在怀里,温香软玉,抚她丰满的胸部,摸她浑圆的屁股时,好像觉得手感挺不错的,张霈不由伸出手,放在鼻端闻了一下,似乎在回想追忆那美乳硕臀的香味,脸上一副淫荡的表情,笑道:“不错,这样的女子就像放野的胭脂马,没有好的驭手,还真是驾驭不了她……”
一老一小两人越聊越投机,大有相逢恨晚的感觉,那老头子突然指着长街的另一头,低声向张霈说道:“这女人难道知道我在说她?怎么才提到她,她就来了。”
张霈不等老头子说完,已经转头朝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青石板铺就的长街尽头,尘土微扬,铁蹄踏地声中,走来一匹高头大马,苏寒玉牵着马缰,走在前面,缓步行来。
苏寒玉虽然身穿白色玄衫,男装打扮,可是只要不是瞎子,明眼人还是可以很轻易就能够看出来,她百分之百是个女人。
因为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哪个男人长的像她这般标志好看,青春健美,朝气蓬勃,嗯,补充一句,人妖除外,来自后世的张霈当然知道,其实人妖比大多数女性都要长的漂亮美丽。
苏寒玉有一双明亮的凤目,眸子里不时闪过聪敏警惕的精茫,仿彿没有一个犯人能够逃过她的眼睛,顾盼之间,眼波流转,偏又显得娇俏生姿,妩媚嫣然,那杏靥桃腮的秀色,更是无论如何也难掩其艳色,把她的姿容美艳完全展现了出来。
大街上很多男人都在偷偷打量她高挑的身段,眼神痴迷呆滞,视线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随她移动。
有美女看,张霈自然也不会放过,两眼神光幻灭不定,盯在苏寒玉身上,嘴角挂着一丝荡笑,似乎正在回忆某些让人愉快的记忆。
眼前这个男扮女装,渐行渐近的美貌女子,果然就是那夜在王员外府邸碰到的那个身着玄衣的美女捕快,就是她射了张霈好多下,要不是躲的快,肯定被刺成了筛子,不过苏寒玉最后也被他抱在怀中,大逞手足之欲。
张霈这已经是第三次见苏寒玉了,他是手甚至已经记住了她柔软玉体动人的曲线,最使他难忘的是她那双令人怦然心动的美腿,结实、匀称、浑圆、修长、纤美。
“这个小丫头,啧啧,果然花容月貌,我见犹怜,当真是个大美人啊!连我这个老子见了都心动。”不知何时,身旁的老头子又低声议论起来,议论的对象,自然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美女捕快,“不止容貌标志,瞧她那樱桃小嘴,那纤盈蛮腰,还有那浑圆修长的美腿,我的老天爷啊,这美人儿全身上下都让人着迷,欲罢不能……”
“拜托,瞧你的年纪都可以当你家爷爷了,你个老不羞,刚才还说别人嫁不出去呢!”张霈心中对色老头极度鄙视,其实对方只是说出了他的心里话罢了。
老头子声音不大,是压着嗓子对张霈悄悄说的,顶多只能传进他们周围三五个人的耳朵,可是隔着老远的苏寒玉却偏偏听见了。
苏寒玉柳眉微蹙,俏丽羞红,凤目含煞,冷哼一声,不予理会。
她本是个特立独行,很有性格的女孩子,自幼拜入师门,下山后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入了官门,由于家族和师门的关系,加上这些年破了数起大案,江湖人送“玉女神捕”。
苏寒玉虽然渴望着引起大家的注意,得到大家的认同肯定,却不希望众人注意的只是她的容貌和身材,认同的只是上天赐予她的美丽,她要向自幼崇拜的偶像“穆桂英”一样,勇敢坚强,为国效力,决心像她那样,靠自己的实力赢取别人的尊敬和称赞,而不是成为靠美色来取悦男人的玩物。
可惜现实和理想往往是背道而驰的,她在苏州府为了破一起凶杀案,明察暗访,一路追到了燕京城,没想到刚到这里,却遇到了一起更棘手的血案,而那夜在王员外府上,凶手居然就在她眼前,从容逃逸,消失得无影无踪,还对自己做了那么羞人的事情,每每想到此处,苏寒玉就有将那贼人大卸八块的冲动。
张霈压根就没有想到,苏寒玉为了将自己这个在苏州府荒郊破院里杀了罗虎一伙混混的杀人凶犯绳之以法,从苏州府一路追到燕京城,换了别人,面对这种无头公案,恐怕早就放弃了,而她硬是凭着一点蛛丝马迹,咬牙坚持了下来,而他唯一的线索来自凶犯目击人狗蛋的描述:一个容貌比潘安还俊,武功比庞斑还高,身法比范良极还快的高手高手高高手。(PS:此为恶搞,桀桀……)
蓦地,苏寒玉娇躯一震,隐约觉得人群中有个身影依稀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急忙凝神看去,美眸精茫闪烁,发现那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公子,俊逸儒雅,眼神深邃,嘴角带着自信的笑容,身上的气质却很难琢磨。
苏寒玉倏然一惊,瞧他这身高体型竟和那夜在王员外府邸上遇见的那个凶手,足有七八分相似,还有他背后那柄长刀……
越看越觉得可疑,苏寒玉竭力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一张俏脸泛起了淡淡红晕,看上去倍增娇艳。
“难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苏寒玉一双凤目中却射出凌厉的光芒,寒流冷电般扫视在这个男子身上。
一阵习习秋风迎来吹来,暮秋的寒意更重了。
张霈不用看也能感觉到苏寒玉的视线正牢牢的锁定在自己身上,他当然不会自恋到以为她是对自己一见钟情,心里不禁暗呼不妙。
如果被苏寒玉认出自己是那夜与她交手的人,那她岂不是会追着自己不放,虽然被美女倒追是好事,可是张霈并不想享这个艳福。
这个误会其实很轻易就能解释清楚,只要张霈知会燕京府尹徐峥一声,让他出面替自己给她说项,事情就解决了,但是这事还涉及王家小姐的清白,而且那夜自己不但和捕快衙役交了手,更是动了色心,轻薄了苏寒玉。
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张霈决定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张霈打定主意,转过身刚想离开这是非之地,突然眼角人影晃动,耳后生风,这美貌与智慧并重的玉女神捕竟悄无声息的掠了过来。
苏寒玉一双凤目凝视着张霈的背影,清脆动听,如同出谷黄莺的娇嫩嗓音响起道:“前面的人给我站住。”
“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而且居然叫我前面的人,这么没有代表性,是在说我吗?”张霈心中很不高兴,对玉女神捕的娇叱理也不理,埋头加快脚步。
“我让你站住,你还想逃?”虽然苏寒玉特意加重语气,嗓音中透出森寒和严厉之意,却仍然掩不住少女特有的那种娇嫩酥柔。
张霈无奈停住脚步,不用回头,他也知道,苏寒玉握紧了手中那柄白玉扇,如果自己不听话的老实站在原地,那又细又长的针便会招呼到他身上。
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张霈转过身子,看着苏寒玉,疑惑道:“姑娘是在和我说话?”
“哼,不是你是谁。”苏寒玉素手一扬白玉扇,冷笑道,“你不要想骗我,我知道就是你,还不给我束手就擒。”
“这位姑娘,是我便是我了,何来束手就擒之说?”张霈面露惊奇之色,表情很到位的微微发怔,遂又嘿嘿坏笑一声,道:“我知道姑娘乍见故人,欣喜若狂,可是欢喜之余,是不是有些激动过头了?我们的确见过一面,可是好像并不熟。”
“牙尖嘴利,休逞口舌之能。”苏寒玉听出张霈话语中带着调笑自己的意思,想起那夜被他抚胸摸臀,恣意羞辱,娇靥不禁微泛红,更显明艳动人。
芳心羞愤,凤目中流露出愤怒之色,苏寒玉喝道:“少和本姑娘套近乎,谁认识你了?”
“不认识?”张霈索性施展无赖本性,一装到底,恬不知耻的嬉皮笑脸道:“既然我们不认识,那你叫住我做什么?难道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
色老头见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张霈竟敢当街调侃苏寒玉,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她可是衙门的女捕快,民不与官斗,他长了几个脑袋?
不知不觉,色老头看向张霈的目光已经不能用佩服来形容了,那完全是崇拜到五体投地,敬若神明。
苏寒玉气的浑身的瑟,俏脸煞白,杏眼圆睁,怒叱一声,飞身扑上,纵掠如风,出手似电,纤细而秀气的葱指虚张,扣向张霈的腕脉。
她知道那夜王员外府邸上遇见的那个强人武功极高,现下这一招虽是她受激之下含怒出手,却是已用尽了全力,而且后面还隐藏着数种变化,脑中思考了若干策略,以应对张霈可能的反击。
岂料自己的手才刚伸出去,竟真一击奏效,把对方的脉门给拿住了。
苏寒玉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一击得手,一时间反倒愣住了,就像鼓足全力了力量轰出一拳,却打在空气中一样,心里相当之难受。
“男女授受不亲,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张霈惊怒不已,大呼小叫,如同正在被一群大汉轮的小姑娘,拼命扭动胳膊,试图挣脱苏寒玉的控制。
感觉手臂上传来一股抗拒的力道,苏寒玉想都不想,下意识的用力把张霈的右臂反扭到身后。
“啊,救命啊……”张霈痛的哭天喊地,额上冷汗直流,龇牙咧嘴的扯着嗓子喊道:“来人啊……捕快打人啦……救命啊……”
人群顿时为之哗然,没想到这个男装打扮的女子竟是衙门的捕快,可她为何无端殴打欺侮平民。
苏寒玉不屑的放开制住张霈胳膊的纤手,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失望沮丧之情溢于言表,没想到自己一向自负高明的眼力,居然摆了这么大的乌龙,眼前这个色迷迷的家伙显然不是自己要抓的人。
他虽然身怀武功,但是稀疏平常,在江湖中充其量只是三流货色,根本不像那夜和自己交手的强人凶手那般武艺高强,深不可测。
要知道虽然经常有高手故意装疯卖傻,戏弄对手,但却绝不至于到装到张霈这种程度,一招便受制于人,若是传了出去,实在是有够丢人。
苏寒玉心情烦躁,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便走,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她终于想起了在什么地方见过张霈。
她清楚的记得,燕京城外的树林,荷叶池塘边,那妙舞倾城的女子,她有个美丽的名字,单疏影。
“哼,就是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自己邀请单疏影到家里做客,却被他婉言拒绝,难怪自己会觉得他眼熟,而他也说和自己见过一面,这个该死的家伙早已认出我了,却不当面讲明,害本姑娘出丑,他一定是故意的。”苏寒玉越想越气,咬牙切齿道:“这坏蛋大清早背着把破刀四处晃悠,本姑娘……刀,对了,那柄刀……”
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苏寒玉的目光落在他背后挂着的井中月,寒声道:“这是你的刀?”
张霈眼中流露出不解之色,疑惑道:“携在我身上,当然是我的刀,难道还能是你的刀不成?这可是我家传宝刀,传男不传女。”
“你……”苏寒玉气的说不出话来,不知怎的,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竟无法保持管有的平静,深吸口气,稳定情绪,冷声道:“世上有这么多宝刀吗?取下来给我看看。”
张霈嘿嘿一笑,依言取下井中月,双手递到苏寒玉手中,嘴里却不肯吃亏的调笑道:“你可要小心一点,这祖传宝刀以后可要传给我儿子的。”
苏寒玉瞪了张霈一眼,从他手上接过井中月,立露讶异之色,奇道:“想不到这么重。”
张霈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傲然道:“宝刀自是不同一般凡刃。”
苏寒玉柳眉微蹙,娇叱道:“你站得这么近干嘛?”
张霈故意涎着脸把闹地凑近了些,深深嗅了一下苏寒玉身上淡雅的香气,看着她俏脸微红就要发作,这才嬉笑着退开一步。
苏寒玉冷哼一声,左手握着刀鞘,右手轻抓刀柄,秀眸却盯着张霈,“铮”井中月从刀鞘露出了半尺的一截,刀身沉钝无光,漆黑如墨,与那夜激战中发出黄色光芒的宝刀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还刀入鞘,相当失望的苏寒玉将井中月随手抛还张霈,美眸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翩然而去。
苏寒玉妙曼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人群也逐渐散开,张霈极度无耻地淫笑道:“那夜你射了我那么多次,现在又来找我麻烦,这笔帐,我迟早要在床上向你讨回来,嘿嘿,也不知道我一晚射那么多次,你受不受得住,如果家里还有其他姐妹……桀桀……”
第二十八章 色色笑话 娇艳绽放
第二十八章 色色笑话 娇艳绽放即使路上遇见玉女神捕苏寒玉耽搁了一阵,但当张霈回到“翠竹院”的时候,众女都还在睡梦中,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晚出早归。
后庭花园中,中岛美雪正在练刀,她也是众女中唯一天未亮就起身的一个。
自从得了张霈亲传武功,中岛美雪便勤加练习,虽然没有到废寝忘食那般夸张,但是她的刻苦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
张霈传她的几招刀法本身讲究的是一个“快”字,所以刀法简单实用,能够很快的上手,配合她多年修习的东瀛刀法,威力更是提升了不少,但要发挥到这几招刀法真正的威刀却需要有深厚地内力才行,要不然也就只是一般的一流刀法而已。
中岛美雪慢慢的加快出刀速度,这些时日苦练不坠,她已将刀招使的非常熟练,只见随着她的出刀,刀影闪闪,刀影时而宛若蛟龙,时若飞蛇。
随着刀影的变化,慢慢的中上岛美雪整个身影都被刀影包裹住,方圆三尺似乎都被全部都被刀光所笼罩,而且刀影还在不断的扩大。
很快中岛美雪便耗尽了力气,收招停了下来,娇喘吁吁,抬起臻首,却发现张霈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不知来了多久。
中岛美雪急忙迎上前去,俏脸泛着诱人的晕红,伸手拭了拭额间淋漓香汗,柔声道:“主人。”
“阿奴,你看我使一次。”张霈微笑着点了点,对于她的刻苦勤奋很是满意,伸手在中岛美雪手上一拂,原本握在她玉手中的忍刀不知如何便到了他的手掌中。
张霈缓慢行到院中,一声长啸,用上三成功力,刀走龙蛇,手中忍刀发出凌厉的刀光。
转瞬之间,张霈劈出了三十六刀,把方圆一丈内的空间狠狠的切割着,无数“撕啦”的声音响起,这是刀光相击和击在地下,划破空气的响声。
蓦地,张霈又是一声曝喝,接连六十四刀,以八个方位劈出,每个方位劈出八刀,八八六十四刀,形成一个八卦刀阵,化为无数道刀光,把一丈内的地面化为粉碎。
一声怒吼,运起五成功力,透过忍刀射出一道寸许长的白芒,在身前的地上,“轰”的一声地上出现一道半尺深,一丈长的的深坑来。
手中那柄钢筋打造的东瀛忍刀受不了张霈狂暴霸道的天魔真气,爆出丝丝裂痕,成了废铁。
刀罡,张霈刚才发出的正是无坚不摧的刀罡。
刀罡是武林中最难练,同时也是最可怕的武功练到极致的表现,它无坚不摧,任何护体神功都不能阻挡而且刀罡是无诀可寻的,不像其他武功有法可比,有其诀可寻。
当然这是相对而言,在绝对力量的防御面前,除非是绝对强横无匹的力量,否则也是没有多大作用的。
相同的招式,张霈使来却比中岛美雪强了十倍不止,不过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使出了刀罡,要知道若是换作以前,他至少也要将功力提升至七八成,甚至九成才有可能催逼出刀罡。
张霈并不知道自己在修炼了《太上感应心经》的总纲口诀之后,身体得到了进一步的淬炼,而且功法自然运转,与以往同样功力使将出来的招式,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中岛美雪柔情依依的看着张霈,眼中尽是震撼与迷醉之色,简直把他当成神一样崇拜,日本女人天生就是服从强者,对于礼义廉耻教育做的极其失败。
本作品1……6k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k.c……n!张霈这个主人在中岛美雪心中是高大到不可战胜的,因为她并没有见过浪翻云和庞斑这等绝世高手,而在中岛美雪知道且见过其武功的人当中,只是封寒和水月大宗有和张霈有一战之力,而且胜负还是未知之数,可是他们一个是成名多年的黑榜高手,一个是幕府的身份高贵的首席教习,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一件无比震骇的事情。
知道张霈还没有早餐,中岛美雪这什么事情都把主人放在第一位的女奴便急急忙忙要去给他张罗。
张霈拦住她,他知道几女练功之后都要先沐浴更衣的,便让中岛美雪先洗个澡,换下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衣服之后再去替自己忙活早餐。
中岛美雪嫣然一笑,感受到自己主人的身为女奴的她没有一点强迫,甚至很是关心体贴的时候,心中感觉很温馨甜蜜,依言先行洗浴去了。
他当然不会浪费这段时间,左诗赶了半个多月的路,不辞劳苦,就让她多休息一下,而雯雯多半和她睡在一起的,也不方便张霈做那些儿童不宜的事情。
想了一下,张霈向着苏沁雪的闺房走去,毕竟他昨天才把对方从少女变成了妇女,理应更加关怀才是,不然岂不是显得太无情了。
原本昨夜张霈就想回来陪她的,不过他自家人知自家事,清楚的明白自己肯定不可能只是老老实实的抱着她安心睡觉,什么也不做,所以被挑起了欲火的他才没有回来,也幸好他昨晚彻夜未归,否则苏沁雪花蕊新开,哪里经受得了他的暴虐?
昨天处子破身,娇嫩受创,今天却是时过境迁,休息了整整一天,不知道伤有没有好些,嗯,一点要仔细检查一下才行,张霈走在半路上,脑袋里已经开始YY了。
来到苏沁雪的闺房外,张霈坏坏一笑,轻轻推门,应手而开。
抬腿迈步没有发出丝毫生息的张霈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海棠春睡的如玉佳人,嘴角含笑,眼中泛起温柔之色。
苏沁雪披散着长长的乌黑秀发,明媚的美眸轻轻闭合,能看见的只有那倾长纤细的睫毛,挺直秀气的琼鼻,润泽柔软的红唇,娇嫩滑腻的脸颊,真是娇媚无双,诱惑迷人。
一身素白的纱衣包裹她苗条婀娜的娇媚玉体,淡雅的颜色和她出尘的气质分外搭配,看的张霈暗中吞了口唾沫,眼中温柔之色迅速被爱欲之色所取代。
美艳动人的容颜似乎不断对他发出诱惑的邀请,张霈不由自主地接近那张无暇的脸庞,轻轻嗅了嗅她身体散发出的清雅芳香,目光贪婪的吞噬着她傲人的绝色容颜。
但只是站着傻看显然是无法满足张霈的,这就和精神粮食没有办法转化成实体米面是一个道理。
看了没有多久,张霈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触摸她的冲动,他当然知道那娇柔的肌肤是多么软腻滑嫩,那美艳的红唇是多么的甘美香甜,因为这些,昨天他都亲自感受过。
欲望不费吹灰之力就战胜了理智,脑中的绮念渐渐转化为行动,决定屈服于自己的兽欲的张霈一双淫光大盛的双眸紧紧盯在苏沁雪柔若无骨的娇躯上,再也移不开视线。
张霈邪邪一笑,坐在床边,然后合衣在苏沁雪身边躺了下来,轻舒右臂,缓缓揽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
“啊……是谁……”睡梦中的苏沁雪立刻惊醒过来,便要用力挣扎,可是当看清张霈容貌的时候,娇躯瞬间酥软下来。
张霈凑到苏沁雪耳边,咬着她娇嫩的耳垂,柔声道:“沁雪,大哥来叫你起床了,怎么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苏沁雪纤细的蛮腰被张霈大手揽住,顿时感觉一股电流陡然遍袭全身,芳心有如鹿撞,怦怦有声。
腰肢轻盈扭动,美眸含羞,苏沁雪娇声道:“现在明明时辰尚早,而且若不是昨天你……那个……对人家使坏,我早起来了……”
那个?使坏?张霈哑然失笑,心中自知理亏,于是干笑两声,为了转移话题,紧紧搂抱着苏沁雪的娇躯,恬不知耻道:“既然时辰尚早,那我们继续睡吧!”
苏沁雪俏脸绯红,轻啐一口,千娇百媚的横了张霈一眼,羞涩道:“谁要和你继续睡?”
“反正我们昨天都睡过一次了。”张霈淫笑两声,继续调羞怀中玉人,“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闭着眼睛做就行了……”
“呀……你说什么呢……胡言乱语,也不知羞……”苏沁雪闻言顿时面红耳赤,羞不可仰,嗔道:“什么闭着眼睛做,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沁雪,此时我方才发现你竟是一个如此敢做敢当的女子。”张霈眼中闪过狡黠之色,面露惊容,疑惑道:“你竟不喜欢闭着眼睛做,嘿嘿,其实我也不喜欢,做这种事当然要睁着眼睛做才有乐趣?嘿嘿,不如我们现在就试一试。”
听到张霈用这般肆无忌惮淫言荡语调羞自己,苏沁雪虽然已经和他发生了亲密关系,仍然感觉吃不消,急声道:“你这……坏人……难道真要羞死人家才甘心么……”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道歉总行了吧!”张霈嘿嘿一笑,不再逗她,大手轻抚着苏沁雪柔软滑腻的腰身,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笑道:“不如我给你讲个笑话?”
苏沁雪感受着张霈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掌隔着纱衣传来的阵阵火热感觉,轻轻点了点头,转嗔为喜,俏皮道:“那要笑话好笑才行。”
“保证好笑,不好笑能叫笑话吗?”张霈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很淫贱那种,想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有一天,大象就问骆驼说:你的咪咪怎么长在背上?骆驼回答说:死远点,我不和鸡鸡长在脸上的东西讲话。蛇在旁边听了大象和骆驼的对话后一阵狂笑。大象扭头对蛇说:笑个屁,你个脸长在鸡鸡上的,没资格。”
一则盗版自后世网络,家喻户晓的经典笑话讲完了,可是苏沁雪却没有笑,不能强忍着那种,而是压根一点笑意也没有。
“这是笑话?”苏沁雪脸露茫然之色,不解道:“我怎么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张霈闻言大受打击,心中极度郁闷,难道自己来到古代,用自己前世讲笑话的天赋换了学武功的天赋?
苏沁雪见张霈不说话,又把他刚才说的笑话琢磨了一遍,没有发现又好笑的地方,于是问道:“大哥,你说的咪咪和鸡鸡是什么东西?”
张霈顿时恍然大悟,苏沁雪可是古代人,哪里明白如此隐讳的比喻,不过这也说明了她思想纯洁,没有受到不良气息的感染,是个冰玉无暇的好姑娘。
这个笑话如果是说给昨晚妙玉坊的叶紫菀和玉玲珑听,即便她们以前没有听过“咪咪”和“鸡鸡”,但是肯定也能从张霈的语气中猜出其含义,且八九不离十。
“原来你不知道什么是咪咪和鸡鸡?”张霈故意将咪咪和鸡鸡的发音重读,一脸不怀好意,就像给鸡拜年的黄鼠狼,坏笑道:“那我解释给你听?”
“你快说嘛,人家想知道。”苏沁雪娇笑点头,她笑起来宛如山间百花怒放,娇艳无比。
张霈涩涩(色色)笑笑,腆着脸说道:“法不传六耳,你且附耳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看见张霈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没有认清他邪恶本质的苏沁雪也被勾起了兴趣,再说现在自己整个人都躺他怀中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急忙将臻首靠在她颈项,玲珑秀巧的耳垂凑到他唇边。
张霈厚着脸皮把“咪咪”和“鸡鸡”的含义对苏沁雪做了详细而生动的解释,就差没我解裤来,你脱了衣,来个现场实物秀。
“呸,你个坏人,这都是什么啊?”苏沁雪贝齿轻轻咬着柔软的芳唇,丰满高耸的双峰上下起伏,竭力抑制着心中羞涩,“真是……不要脸……”
张霈淫笑着不说话,在他灼热眼神的逼视下,苏寒玉被瞧得玉脸泛红,低垂臻首,娇嗔道:“你总没个正经,什么羞人的话也说的出口……”
“这不是在你的强烈要求下我才解释给你听的么?”嘴角浮出一丝荡意,张霈嘿嘿笑道:“现在你现在总该明白那笑话的意思了吧?居然说不好笑。”
“你真讨厌,坏死了……”苏沁雪握紧粉拳轻轻在张霈胸口象征性地捶了一下,佯怒道:“你个坏人,哪里是讲笑话,分明就是耍流氓。”
“啊……”张霈无耻的痛呼一声,用手捂着胸口,仿佛不是挨了美人儿一记粉拳,而是受了一掌周星星的如来神掌。
听到张霈大声的叫痛呼疼,苏沁雪顿时慌了手脚,急忙问道:“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失手打伤你了?”
张霈眼中闪过得意之色,旋又敛去,心中暗道:“苏沁雪这丫头昨天被自己破了身,怎么现在连智商也下降了,轻轻一拳也能将他打伤,岂不是走两步,就气喘如牛,走不动路了。这样怎么干情报工作?不是昨天血流多了,贫血了吧!”
占美女便宜正是好色男人的强项,张霈趁机将头深深埋入苏沁雪丰满高耸,浑圆如玉的双峰玉乳,阵阵淡雅幽香飘进鼻端,沁人心脾。
苏沁雪那饱满硕大,温润坚挺的双乳玉峰和张霈的脸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接触,阵阵热气香气从她胸前传到张霈鼻腔,再传到心腔,一股熊熊欲火“蹭蹭蹭”的往上窜。
早上起来正是血气充盈的时候,张霈忍不住心中一荡,胯下沉睡的巨物瞬间立了起来,昂首抬头,欲与天公试比高。
苏沁雪突然感觉到一个坚硬火热的大家伙紧紧顶着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身为过来人的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嗯嘤一声,玉面如霞,娇嗔道:“你个大坏蛋,大色狼……昨天还没折腾够,现在又来……人家不来了……”
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啊,你说不来了就不来,张霈骚骚一笑,涎着脸道:“沁雪,你实在是太美了,所以我才忍不住想要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