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逐艳曲(12)
“桀桀……小乖乖,哥哥疼你。”霈得以的笑了一声,徐徐退兵,再重振旗鼓,腰身用力,使劲一顶。
整个贯穿,完全填满,单疏影感觉自己温暖的甬道被彻底充实慰抚,不由自主地抬耸美臀,想让自己与心爱男人更加紧密的结合为一体。
深情凝视着被点燃欲火的女人,张霈心中充满征服的巨大成就感,霸王神枪终露峥嵘,毫不留情地大起大落,贯穿她炙热的胴体,开垦着佳人那极具开发意义的女性禁区。
“快,快点……美……啊……好美……”单疏影呻吟连连,忍不住扭动纤腰,挺耸臀部,配合迎逢。
“亲亲好宝贝儿,哥哥不会让你失望的。”张霈在单疏影耳边轻柔软语,双手紧握她颤抖的腰肢,疯狂地摆腰动胯,加重一进一出的力道,直到她四肢无力、双腿大张,让他予取予求。
无法抑制的浪荡“吟哼”声自单疏影丰润的香唇逸出,体内激昂的快感完全暴发。
“啊……”受不住张霈这般龙惊虎猛,不依不饶的强烈冲击,单疏影激情澎湃,惊呼尖叫。
在一次次撞击中,贪婪欲望终于降临,单疏影体内喷洒出一道灼热暖流,与张霈射出的白浊欲望合而为一,他们双双攀上了欢愉的巅峰,体内也存下彼此对温暖的记忆……
一轮银月孤悬天际,皎洁的清晖洒满翠绿青山的奇峰深壑。
天地间一片寂静,深壑含幽,古树参天,竹林似海,云水相依,泉瀑奔涌,春花争艳,秋叶霜红,夏日清凉,冬雪素裹。
家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慈航静斋天心殿的侧殿厢房里,一个身着素服麻衣的女子刚从沉思入定中幽幽转醒过来,徐睁秀目。
女子掌心微炽的素手轻轻地抚在自己的小腹檀中穴,心神如一,心意引气,一阵缓慢轻柔地摩挲之后,真气运行十二大周天之数而止,轻吟一声,气收丹田,盈盈而起。
女子妙目顾盼,玉臂轻舒,一截白藕般细嫩的纤细皓腕自袖中滑出,纤手细拢云鬓,美不胜收。
张晓梅的《中国美》中写到:“女人的臂宜洁白、细嫩,如莲藕;女性的臂腕骨骼要纤细,脂肪要适度;更应似雪样白,如月般清。”
“臂如雪藕,藕如玉臂,玉臂轻舒”这十二个字即是用世界上最昂贵的宝石的洁白和细腻来形容女人上臂的美妙;又是用轻柔舒缓来形容女人上臂的灵巧与动感,也是唯一能形容她手臂的词汇了。
女子云髻高耸,容颜清丽,秀美绝伦,琼鼻细挺,贝齿红唇,身材高挑,虽然穿着自己缝制的粗布衣裳,却难掩其聚峰如峦,纤腰盈盈,不堪一握,妙曼身姿,绝色无双。
由于刚刚行功运气,息行十二大周天,体内气血充盈,精健神明,玉颊润红,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种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的难言辉致,妙不可论,尤如谪仙降世临凡。
“梦瑶师姐,梦瑶师姐,师妹有个问题想问你?”一把清脆娇音在雅殿静轩中倏然响起,声如天籁,黄莺出谷。
佳人未到声先至。
听声闻香知洁心。
莲足起迈,点地无声,一个身材娇俏的妙龄女子推开半虚半掩的两扇门扉,月光如银线,丝丝挥洒,洒落在她的身上。
女子正是秦梦瑶的小师妹叶韵诗。
叶韵诗年方十七,生得花容月貌,娇美绝艳,珠圆玉润,甜美可人,就似人间的精灵。
她与大师姐秦梦瑶,二师姐斩冰云同在慈航静斋斋主言静铵门下学武修道,平日里青布麻衣,粗茶淡饭,青灯黄卷,朝星礼斗,却是天真青灵之气不减。
一见是自己平日里最疼爱的小师妹,秦梦瑶嫣然一笑,一双妙目如含秋水,清澈之中,又有几分如烟如雾的水色,柔声道:“你这个偷懒小丫头,静斋中人,修练《慈航剑典》从来都是凭个人悟性,自己修练,虽不禁问疑旁人,但真正向同门相询的怕也没一人吧!”
“连梦瑶师姐这么聪明又自幼修练的人都有不明其意的地方,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小丫头弄不明白的地方就更多了。”叶韵诗撅起小嘴,吐了吐小香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师父就是偏心,始终对她这个最后进斋的小丫头看不上眼,只钟情于秦梦瑶和斩冰云这两位天资卓绝的师姐。
“有什么不解就说吧!小丫头,连师傅都敢数落,在慈航静斋里也就只有你这个鬼灵精敢这么多了。”秦梦瑶微笑着开口笑言,声气相合,抑扬顿挫,曲回婉转。
“师姐,你说到底什么是‘蕊珠’啊?”叶韵诗甜甜一笑,妩媚韵致处比秦梦瑶也不差多少,长大了那还得了,又一个祸水,红颜祸水啊!
秦梦瑶爱怜地看着她,似答非答道:“吟诵万遍,其义自明。”
“闲居蕊珠作七言,散化五形变万神。哎,真不知道这‘蕊珠’究竟是何物?竟能散五形,变万神?”叶韵诗斜着臻首看着秦梦瑶,虽然俗语有云,读书百遍其意自现,不过这话在悟道和练武上似乎说不通啊!
“小丫头,你也别太心急了。”秦梦瑶温和笑着对小师妹柔声说道:“练武修道讲究机缘悟性,这可是急不来的,你天纵之资,小小年纪就练成‘烟波韵雨’心法,师姐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这么厉害。”
其实,近日里秦梦瑶在按照“上有魂灵下关元,左为少阳右太阴,后有密户前生门。出日入月呼吸存,元气所合列宿分,紫烟上下三素云,灌溉五华植灵根,七液洞流冲庐间。回紫抱黄入丹田,幽室内明照阳门”心法口诀修练《慈航剑典》中的‘心有灵犀’时,身子总是没来由地心潮起伏,粉脸生霞,就像方才,依口诀修练,仿佛置身仙境,全身包裹着一种言语难明的温暖。
秦梦瑶自幼修道,连女人月事都绝了,但除了日增的“仙气”和天葵不至以外,身子和常人并没有不同,如今武功练至高深处,却隐隐有些古怪不住涌现,每次行功时都好像有一股真气在脐下俳徊,微微湿润……
话音一转,只听叶韵诗幽幽道:“大师姐,你说师傅这是怎么了,自从离斋而返以后便一直闭关不出,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秦梦瑶微微摇臻首,以示自己也不知晓。
突然,头顶浩瀚无际的苍茫星空,一道耀眼灼目的流星划过暗黑夜空,拉出一道辉煌而璀璨的光华轨迹,殒落在天之尽,海之崖,而在星光消殒的方向,缓缓地升起了一黄一紫两颗光芒四射,耀眼夺目的灿烂新星。
原本在内室闭关打坐的言静庵倏然睁开秀目,白玉芙蓉,温润细腻的玉颊闪过一丝异色,半晌后轻声叹息道:“双星辉耀,天之将乱。”
与此同时,在相距千里的绝谷险地,一位自梦中惊醒的老者同样看到了窗外星空的异常天象。
老者披衣下榻,临窗而立,他越看越感吃惊,随着闪耀幻变,光彩熠熠的双星缓缓升起,滚滚乌云铺天盖地,使得皓月当空之夜变得漆黑一片,天地相接,茫茫狂沙平地升,恰如撕裂黑幕的一把利剑,将突然横亘于天地之间的黑暗驱逐。
“紫气东来,帝星换主,双龙争天,难道大明……”老者双目中凛冽寒芒一闪而逝,整个人变得亢奋异常,“天之将乱,这是机会,还是劫数……”
“啪啪……”沉吟半晌,天象乍现陡消,老者这才收回目光,在空中轻轻拍了两下。
一个娇俏人儿迈着轻盈的舞步,悄然无声地自漆黑暗沉的屋外推门而入,走到老者身后站定,屏气凝神,恭手而立。
自她进门的刹那,漆黑的房间似乎变得更加暗淡,而且阴冷了许多。
老者双目暴出如光似电的彩异之色,扫了女子一眼,声音淡淡地问道:“冰儿,老夫交代的事你都记住了?”
“属下定不负谷主期望,请谷主放心。”女子身影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模样,声音倒是出奇的轻柔。
老者脸上肃然严峻之色尽散,满意地点了点头,沉声道:“此事关系到天下苍生,百姓福祉,半点大意不得,在我谷中,除了你无人能胜任,希望你不要令老夫失望。”
女子神情没有丝毫变化,柔声答道:“属下一定尽力完成任务。”
老者微微一笑,踱步过来,伸手欲轻拍女子香肩,却又停在半空,因为对方已经单膝点地,恭生道:“属下告退。”
女子施礼之后,俏然而起,向后退去,宛如飞舞的蝴蝶,消失在暗黑无边的茫茫夜色中。
风乍起,窗门被吹的“嘎吱”作响,又拂起老者身上衣袂,老者眼中是一种窥破天机的神秘
第三章 后庭春戏
第三章 后庭春戏张霈惬意地仰躺在榻上,单疏影跨坐在张霈身上,一上一下激烈地起伏动作着。
“娘……娘……快,快帮帮我……”女上男下的姿势虽然是女方掌握深度和力道的体位,但对数度高潮,身体敏感非产的单疏影仍产生了极大的快感,体力消耗巨大的她只好用颤抖撩人的颤音呼姐唤妹。
母女连心,看着女儿受“苦”,娘亲哪能不闻不问?援救人员第一时间赶到,若是国际救援队伍有这一半的速度,每年海难幸存者人数起码上升一倍。
打虎不离亲兄弟,上阵不离父子兵。
上床还得俩母女类,销魂还*亲姐妹。
熊熊情欲还是战胜了矜持羞耻,单婉儿不顾羞耻的将送到好色男人的嘴边,娇喘吁吁:“霈……霈儿……我,我也要……嗯……好难过……”
殷红的桃源洞口因为双腿的伸曲微微开合,好似细细喘息的小嘴,张霈来者不拒,伸出舌头,对准*在自己嘴边的糜糜扉门,搅拌、吸添、啧弄……
沐浴过的单婉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香精女体混合的清香,加之桃源玉门女性特有的aì液香味,好色男人神形皆醉,魂销魄散。
张霈的双手自单疏影晃颤的双乳上移到单婉儿丰硕的俏臀,微微用力扮开玉沟深股,不仅两片蜜唇翕了开来,连粉红的菊蕾也被微微拉开。
单婉儿娇躯一颤,檀口香唇溢出一声销魂之极的呻吟,溪口涌出股股甜美的花汁蜜液,空气中散发着浓郁淫糜的芬芳。
张霈的舌头犹如出闸毒龙,在单婉儿微分的嫩唇花径中左右翻转,杀进杀出,激得她浑身颤栗不休,瑶鼻中若有似无的娇哼软吟听得他心神荡漾,欲火更炽,火热变得更加巨大,而第一个受害者就是出气多,进气少,离自己今夜第四度高潮不远的单疏影。
张霈缩回舌头,微微轻移上抬,扫过两瓣肌凝若水的蜜桃,舌尖一下顶入单婉儿没有防备的菊花蕾。
“毒龙穿心钻!”
单婉儿骤然夹紧了玉臀,惊声道:“霈,霈儿……那……那里……”
紧紧按住她扭动的纤细腰肢,张霈在菊蕾边缘温柔地轻轻舔弄,感受到男人的坚决,单婉儿不再说话,缓缓放松的抵抗。
张霈轻轻将肥美腻滑的臀瓣分开,舌尖慢慢挤入她的后庭,吸得她一阵阵的浑身发软。
“啊……啊……”单婉儿螓首后仰,肌肤隐现出诱人的玫瑰红,喉间呜咽不绝。
猛然,单疏影撩人的呻吟再次上浮八个百分点,下身开始不规则的摆动起来,不断重重撞击拍打着张霈结实的小腹。
不一会儿,单疏影的身子陡然一僵,紧接着便是一阵抽搐,秀发飘飞扬起,那喊出一半的高调化成低声地呜咽。
高潮以后,单疏影软绵绵的趴在张霈身上,浑身没有丝毫力气,美目微闭,显然还沉浸在余韵之中,两只漂亮丰满的双乳紧紧贴压在男人胸膛,挤出两个迷人的玉盘。
张霈知道美人儿一定“憋”的难受,遂伸手在单婉儿挺耸的美臀上拍了一记,示意她平躺在自己的身旁,接着翻了个身把还没自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单疏影放了下来。
俯视着俏脸火热滚烫的单婉儿,张霈嘴角溢出一丝邪笑,调羞道:“好宝贝,让老公把你喂饱?”
这样直白大胆的闺房私语(淫词荡调)理所当然地受到了还没有真枪实弹打击的单婉儿激烈热情的反应,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精力那个旺盛足以让大部分男人打退堂鼓,其实男人花心并非真的花心,只是因为不能满足家中“悍”妻,才在年轻姑娘身上找平衡。
这可真是将自己的“快乐”,简直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单婉儿紧紧搂着张霈,耳鬓厮磨,挺腹耸臀,张霈翻身覆在她身上,依然坚挺火热的“神枪”摆平层层阻碍,尽根没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重峦叠嶂,故地重游。
虽然刚才分别被张霈手指和舌尖不断逗弄,但身体却一直没有体会到填满的充实感觉,如今花径猛的被粗大的异物贯穿,舒爽的美感几乎瞬间就让她达到了爱欲的巅峰,粘稠润滑的aì液随着张霈狂抽猛送的剧烈动作汩汩流出,浸湿了床单秀榻。
而脸上挂着慵懒满足之色的单疏影正看着张霈充满男性魅力身躯,眼中尽是迷醉之色,玉体横成,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娇柔无力。
短短盏茶功夫的时间,在窗外流泻进房间的天空之中,两颗异星消散时暴发出的妖魅紫黄色光辉中,张霈脊椎一麻,虎躯一震,达到了人生最幸福的顶点。
全身被汗水湿透的张霈喘着粗气*在单婉儿软腻的娇躯上,细细体会着生命精华尽泄时的爽美快感。
单婉儿满脸柔情爱怜地伸手拭去张霈耳鬓额头晶莹的汗珠,天空异象消去无踪,月亮女神从临人间,驻足凝望,给了房中三人最轻柔的光华。
简短的休息了一下,其实张霈压根用不着休息,主要担心心爱人儿会受不住,重振旗鼓的好色男人再度扑向单疏影,房中激烈进行性爱运动的男女很快碰撞出爱欲的火花,浑身赤裸他们紧紧纠缠在一起,被浪翻涌,春色无边。
第二天清晨,“操”劳了大半夜的张霈并未向往常一样,睡觉睡到自然醒,而是早早起床去探视秦柔,接着单婉儿诸女也相继到来。
秦柔精神不错,除了脸色略略有些苍白外,风韵妩媚,情态娇怯,正是“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用过早膳,众女纷纷退走,屋中只余张秦二人。
秦柔躺*在软榻上,身上裹着轻薄的粉色单衣,衬得她如玉肌肤更加的白晰,微微扬起的眉角,淡淡的唇色,一种舒展的媚态让人感觉心情愉悦。
张霈一脸温柔的陪在佳人身侧,珠联璧合,一对碧人。
“大哥,柔儿好闷,想要出去走走。”秦柔脸上带着恬静温宛的笑,一双清亮的眸子,望向张霈这边。
“嗯。”张霈当然不会拒绝,肯定而坚决地点了点头,爱妻手则第一条,妻子的话必须全部无条件服从,不打折扣。
秦柔心中一喜,掀开被褥,双脚离榻触地,她身着一身薄薄地粉色衣裳,酥胸隆臀,美艳中又透着性感,煞是撩人。
微微抬首侧头,只见一双深邃漆黑,散发着迷人光芒的双瞳正盯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将自己一口吞下去,秦柔倏然感觉心儿猛然跳颤不休。
那双使人沉沦的双眼有若实质一般的目光扫在自己身上,秦柔感觉身体正被一根毛羽在自己乳形完美的玉峰上抹过,轻轻地,柔柔地抚弄挑逗那两颗娇艳的粉色蓓蕾,丝丝绵痒的感觉由双峰一直延伸到了光洁平坦的小腹,一股湿润温暖的热流犹如一条游蛇从下身令人羞耻的地方滑出。
浑身燥热的秦柔情不自禁地抿嘴哼出一声动情呻吟,放浪形骸,没有任何廉耻,完全是被一种原始的欲望所驱使,不能自已。
虽然身上还穿着轻薄的单衣,可是在张霈炯炯有神的双目凝注下,秦柔感觉自己就象什么都没穿一般,竭力抑制住雪白娇躯扭动的冲动,压抑喉间放浪淫荡的颤抖呻吟。
好色男人终于收回目光,秦柔只觉得浑身一松,她“嗯嘤”一声,那张光洁的脸庞上浮现出略显羞怯的笑容,低垂着红透的秀首,动作快速的穿好衣裳。
一件显得有点薄的外衣,把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完全衬显出来,张霈虚眯着眼睛,坏笑着将目光“漂移”到了秦柔鼓涨涨的胸脯上,不必藤原拓海差多少。
“柔儿,你真美!”如今的张霈简直是厚颜无耻的典范,当之无愧。
“你坏死了。”见张霈目光直直盯在自己羞人的地方,秦柔脸染红霞,眉目晕红,妩媚的横了他一眼。
打是心疼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两人打情骂俏一阵,这才出门慢步散心。
“晨间风大,你身子又弱,多穿点再出去。”临出门时,张霈停住脚步,从床头挂衣架上取了火红的狐裘,仔细为她披上系好,这才陪着她向外走去。
小中见细,男人的温柔体贴换来美人甜甜一笑。
打开屋门,顺着走廊慢行,但见一个美丽的清雅庭院中遍栽翠木异花,绿荫处处,鲜花朵朵,淡雅清幽。
再行一阵,张霈顿觉视野豁然开朗,原来整个庭院建于一处高地,放眼瞧去,只见亭、台、楼、阁错落有置,参差不齐,高低起伏,绵延不绝,或精细雅致,或富丽堂皇,或小巧怡人,或气势磅礴,间又穿绕假山异石,小桥流水,点缀着艳花绿树,疏密而植,如诗如画。
“这府邸怎么造的如此雅致?”张霈心中生疑,虽然这府邸如今已经换了主人随了他姓,但他这个主人却一点也不了解。
住了好几日了,由于一直心忧秦柔伤情,好色男人的心思也不在这宅院府邸的山山水水之中。
“嗯,这院子名唤做翠院,是全府最僻静幽清处。”相对张霈的东张西望,有感而发,秦柔却是侃侃而谈,镇定自若。
张霈暗自咂舌,自言自语道:“好家伙,这地方可真够大的?”
秦柔微微一声,轻摇臻首,声音柔媚道:“这还不止呢!整个首理城除了萧府和大内皇城,就属这宅子最大了。”
萧府!首理哪里还有什么萧府?不过听秦柔的语气似乎对萧南天造反和尚仁德身死一死没有什么挂碍,废话,尚仁德死了秦柔欢喜还来不及哪里有什么其他想法,至于中山王座换主,嗯,如今她生是张的人,死是张家的鬼,只有能呆在张霈身边,那些恼人的事那是想都不愿多想。
张霈突然一愣,疑惑道:“柔儿,这些你是怎么知道?”
“尚野可不是一般的‘官’,这府邸也不是一般的府邸,这可是御赐的……”秦柔说着,眼中不觉露出狡黠之色,接着轻笑道:“也就是秦太妃赐的。”
“秦太妃?”张霈微微一怔,旋又释然,自己被耍了。
“真是大胆,居然敢笑话我,就不怕我打你的小屁屁么?”张霈装作恶狠狠地瞪了秦柔一眼,却不料,他实在没有任何说服力可言的言语压根没有什么威胁效果,不但没惹得美人儿娇声认错,乖巧讨饶,反倒使她“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夫岗不正!夫岗不正!为了正夫岗,张霈使出杀手锏,闪身飘到秦柔身后,“啪啪”两下。
“大哥,你真打啊!也不知道心疼人家,我可是还病着呢?”秦柔美眸含“怒”,小手捂着香臀雪雪呼痛,秋水潋滟的横了张霈一下。
张霈打是打了,不过那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力气不轻不重,数量不多不少,哪知却惹来一顶不知怜香惜玉的大帽子盖下来?
“打疼了?桀桀……大哥替你揉一下就不疼了……”张霈坏笑着伸手作势要抚她香臀,秦柔娇笑着连连闪避。
第四章 玉女娇媚
第四章 玉女娇媚“呀!”秦柔一声娇呼,转身欲逃,张霈邪笑着伸手一拦,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向自己怀中轻轻一带,佳人入怀,软玉温香。
张霈当然不会满足现状,有进攻才有进步,大手向下移去,顺着她动人的玉背,落到硕挺肥美的翘臀,来回爱抚,助她行气畅血,化血散淤,当然最主要还是挑逗和刺激,必尽就是刚才轻轻拍了一下,若是真的有“淤”散才是怪事。
这个时候已是羊入虎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秦柔不一会便给张霈这坏人在身后粉背臀股,无处不到的魔手摸得全身发软发颤,发娇发春,香唇檀口溢出丝丝娇吟。
张霈绝非卫道之士,也不是柳下惠,正好相反,他是色中饿鬼,淫魔转世,如今美人在抱,哪有不乱的道理,随着心中欲念越来越狂炽,低头瞧见秦柔神情娇羞,眼光迷离,欲拒还迎,手中抚摸揉搓的力道也跟着不断加大。
秦柔两眼泛春,你粉颊飞起一抹红霞,喘息着仰起俏脸,呻吟道:“大哥真坏,寻着借口作弄轻薄人家!”
“你是我老婆,那个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还说什么轻薄不轻薄的?”顿了一顿,张霈深情地道:“再说,摸摸你的臀背,算得什么一回事?”
秦柔春心荡漾,娇喘吁吁,媚声道:“你弄到人家这个样子,还在自夸多情,我不依你啊……哦……”
张霈的手放肆的滑入她裙裳内,捏揉她浑圆的臀瓣,手指一探,羞涩的褶皱紧紧的闭合,遮住了甜蜜的甬道。
“嗯……”秦柔呜咽一声,美眸潋滟,似怪他不知分时间地点,放浪形骸。
“乖乖宝贝儿,别乱动……”张霈轻声抚慰,手指却在颤动的美妙处绕着圈,打着旋,试着松动紧闭的褶皱。
神秘的诱人之地尽在掌握,粉色的褶皱微微颤动着,似乎在等待客人的进入,张霈邪邪一笑,修长的指腹轻轻磨擦着紧闭的幽秘。
缩闭的褶皱敏感的收紧着,秦柔拧着蛮腰想要躲开,身子却被好色男人紧紧抱住,无处可躲。
“秋高气爽……”张霈轻轻在她粉脸上宠溺地亲吻了一下,感受着玉颊上腾热绯晕灼热的温度,微笑道:“下句是什么?”
“秋高气爽……”对这无头无尾,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聪慧过人的秦柔却不知道应该如何接下去。
张霈将脑袋凑到秦柔粉嫩的耳垂边,呵了口热气,笑道:“做爱正好。”
“无赖!”秦柔低碎一口,害羞地想要挣脱,却是有心拒敌,无力回天,在张霈热力十足的烈焰红唇之下,她再也没有丝毫反抗余地。
好色男人的舌头迅快地溜进秦柔的微分的檀口,勾出她的小香舌,不停地***、搅动、纠缠、咬添,吞津饮液,好不快活,美人儿被他逗弄得芳心迷醉、神志迷惑,咿唔连连,哼哼哦哦。
好不容易“熬”到张霈鸣金收兵,火辣热烈的湿吻刚刚结束,几乎窒息的秦柔连忙娇声急喘起来,一丝晶莹的银线牵连在两人的唇瓣之间。
张霈灼热的吻不断落在她玲珑的耳垂,光洁的玉颈,大手隔着衣服揉她骄傲挺拔得像座小雪山一样的乳峰。
秦柔的胸很大很美,好色男人一只手完全无法握住,揉、搓、挤、挤、捏,同时用腿轻轻迫分入她一双修长玉腿之间,用大腿根部顶着女性的神秘妙境,上下摩擦,就在暧昧的气氛越演越炽,即将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之际,一阵晨风拂来,美人儿娇躯一颤,张霈思及秦柔体弱,这才止住侵略的“步伐”。
张霈停止了动作,看着臻首低垂,连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的秦柔,她那雪白的肌肤,柔滑细嫩,成熟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玉腿,圆润匀称;浑圆的美臀,耸翘白嫩,对自己实在是充满了诱惑。
秦柔也从激情中缓过气来,悄悄抬头望了一下,正好对上张霈火一样的眼神,吓的再次低下头去,美眸虚合。
色即是空,色即是空……张霈自己骗自己的狂念了几十遍色即是空之后,轻轻咳嗽一声,强压下心中绮念,拉着粉脸绯红的俏佳人继续前行,寻幽探秘。
园院占地极广,途中怪石嶙峋,巨大岩石雕琢的假山惟妙惟肖,几可乱真,而且座座耸兀参差,不整不齐,极具观赏性,也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木树如林,两旁翠竹松柏,叶绿根深,茎枝茁壮,遮天蔽日。
沿途遍植异域名花,娇美可爱,斗奇争艳,幽香阵阵,清爽怡人。
突然,两人眼前雾气腾腾,朦胧一片,视野变得模糊不清,再行数十步,前方现出一汪幽潭,使人有种“水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却有不会感到不协调的感觉。
潭水清澈,泛着一圈圈涟漪,不时炸开一个水泡,温湿水雾腾腾,奇香阵阵扑鼻香。
曾记得古龙大大有本《飞刀,又见飞刀》,张霈暗忖没想到本少爷和温泉还真是有缘:温泉,又见温泉,好像第一次和秦柔见面就是在“离宫别管”的温泉处,天意,真是天意,难道是上天要我们共浴?
张霈拉着美人儿柔弱无骨的柔荑,急走两步,到了泉水边停住方才停住脚步,俯身弯腰,探了一下水温,不冷不热,泡温泉温度刚刚好。
测过头向站在身旁的秦柔飞快的眨了眨眼,张霈脸上露出一个恶作剧的表情,接着便自顾自的宽衣解带,旁若无人。
“啊!”秦柔惊叫一声,耳垂都羞红了,急忙背过身去,闭紧双目,当耳中悉悉索索响毕之后,紧接着传来“噗通”一声,似重物落入水中。
秦柔不顾羞涩,回转娇躯,只见潭边堆放着几件散乱的衣衫,水中却漾起一圈又一圈潋潋水纹,波光粼粼。
美人儿放眼望去,潭水一片平静,寂寂无声,无甚响动,心中一急,正待放声呼喊,只听一阵“哗啦”声响传来,张霈突然自水中钻了出来,轻轻抹了一把顺着头发滴落的水珠,笑着朝秦柔挥手道:“柔儿,相公在这儿。”
张霈充满阳刚味的躯体大半被雾水烟气隐沉,精壮的臂膀若隐若现,脸上带着令人沉醉的吟吟笑意,潇洒不羁,甚是俊郎。
脸色嫣红的秦柔快速的扫了他一眼,轻碎了一口,微嗔道:“大哥,你真是不知羞。”
“天大地大我最大。”张霈哈哈大笑道:“好宝贝,快下来,舒服着呢!”
“大色狼,又想占人家便宜。”秦柔做了一个鬼脸,模样娇羞,可爱极了。
“真不下来?”张霈一脸正色道:“相公保证不乱来。”
“人家才不上当呢!”秦柔转身跑开两步,原本以为张霈会叫住自己,哪知他却不闻不问,似把她忘了一样。
秦柔跺足不依,想走却又迈步开步子,“嗯嘤”一声,贝齿轻咬下唇,低声道:“你……你不准看……”
“不看,不看。”张霈答应的倒是快,而且说到做到的捂住眼睛,心中将“不看才怪”补齐之后,十指大张,眼前一切,纤毫必现。
秦柔不知身后正有一道火辣辣的目光盯着自己,眨都不眨,在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了之后,她娇靥绯红,美眸已被一层水烟雾气笼罩。
两只玉手伸到头顶,逐一取下云髻上的玉钗,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满溢美感,满头青丝如瀑布般疾泻而下,长发如云,化作千万缕柔丝在她周身飞舞。
秦柔轻轻解开裳带,狐裘、霞帔丝衣一件件悄然滑落,最后小心翼翼的褪下绣裙。
那白析娇嫩的肌肤让人看了头晕目炫,一袭精致锦纹的粉色亵衣紧紧裹着她的娇躯,那若隐若现的玉体一览无遗,尽入张霈一双色眼。
当秦柔微微用力褪下粉色亵裤的时候,好色男人看的目瞪口呆,一阵失神,顺着那预兆臀部隆起迷人浅沟,在上面绝美腰臀那向内凹陷的曲线的衬托下,两瓣雪白滑腻的凝脂划着绝美的弧度高高隆起,嫩地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香啧啧的水来一般,雪白光滑得泛着一道迷人的光晕。
张霈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婉儿的美臀很圆很大很诱人,但眼前的美臀却丝毫不亚于婉儿那两瓣巨臀,那渐渐隆起的雪白硕臀,滑若凝脂,中间那道深深延伸向下的臀沟若隐若现,深邃而迷人。
随着紧绷的丝绸亵裤滑离娇美玉体,张霈的眼睛都让那两瓣肥臀给晃花了,瞳光涣散不定,连焦距都快没了。
秦柔裳裙尽褪,身上只余一条细得不能再细的紫绸亵衣,紧紧地缚着那对雪白硕大的美乳,仅仅露出上边两弧饱满的凸浮以及下边硬生生挤溢出的两肚肥美酥团。
张霈目露奇光,暗忖:“这样大……嗯,怎么着也该有E罩杯吧……”
秦柔反手伸到颈后,不过似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急步走到潭边,轻轻的抬起那丰圆玉润的修长美腿,缓缓浸入水中,站住脚后,享受着温水淹没肌肤带来的那沁人心脾的温暖。
虽然秦柔动作很快,但仍被张霈看了个准,粉嫩花心随即暴露在他眼前,芳草萋萋之处更让人有多一分则太长,少一分则太短之叹;迈步间青葱似的修长双腿,不论色泽、弹性,均无可挑剔,美得眩目,直叫任何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犯罪。
“啊!”秦柔舒惬地发出一声轻叹,慵懒甜软异样撩人,娇躯软软地随着潭中池水涌动而纤腰款摆,舒服之至,软绵绵地像是想要就此睡倒下去。
张霈听的心中一荡,禁不住郎(狼)心荡漾,暗道这不是诱惑我么!
秦柔粉嫩如同藕节般的玉臂绕到后背,解开亵衣的细绳儿,接着掀开胸前最后的遮羞之物,刹那间,天地万物色为之变。
一对耸翘得惊心动魄的傲人美乳弹跃而出,微颤颤,晃悠悠,沉甸甸,肥滚滚,滑似凝脂嫩若酥酪,白滑得好似剥了壳的荔枝。
浑圆美硕的乳峰半浸在潭水中,凌波摇晃,肉浪翻涌,迷人地荡漾出圈圈涟漪。
在她前方的张霈仿佛被炸飞了魂儿,好一会方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的好色男人大手一伸,把滑落水里的束胸飞快捞在手里,绸锦料子的小巧亵衣轻轻置于鼻端,混沌的脑子里,充满的,全是虚无飘渺的性爱幻想。
对于你爱的人,只有褪下她的内衣,才有可能为她披上嫁衣。
绮想着这身衣物主人的娇美模样,甜美樱桃般的小朱唇,张口滑润无比的舌丁舔着红唇,突硕玉峰抚慰着自己沸腾的欲望……
第五章 邪少挑情 玉人求欢
第五章 邪少挑情 玉人求欢温泉四季如汤;冷泉刺骨冰肌;承压水泉喷涌而出、飞翠流玉;潜水泉清澈如镜、汩汩外溢;喷泉腾地而起、水雾弥漫;间歇泉时淌时停、含情带意,不仅给人提供了理想的水源,有的还具有滋养生命的神奇医疗作用。
温暖的空气中,烟雾蒙蒙,汽水升腾。
一个素颜雪颈的绝色女子沐浴其中,如云秀发直垂入水,沾着晶莹水珠。肌肤嫩滑,腻如凝脂,香肩柔纤,细如绸缎,露在空气中的是两堆凝脂高高隆起,仿佛两座山一班,又圆又大的玉乳,这对玉乳长到这么圆滚硕大。
豪硕坚挺,极尽完美的乳房在胴体上傲然的挺立着,雪白似凝脂,莹莹如美玉,完美的圆形加上尖挺的蓓蕾、配上乳白色的肌肤,更是衬托出粉红娇腻蓓蕾的美丽……
秦柔见了张霈握叶着自己亵衣的发呆的样子,轻碎了一声,身子一矮,丰挺硕美的双峰大半没入泉中,深邃迷人的沟壑诱人眼球,温水掩至此处,便自发还转流回,水雾将她的脸颊映的通红,神色娇羞,媚态惊人。
“呆子……看什么看……又,又不是没看过……”秦柔语笑妍妍,似嗔还喜,声音越说越低,终不可闻。
一个简单的眼神,一抹淡淡的微笑,一句平常的话语……
难道她是暗示我不要光看不做?这可以直说啊,相信是男人都不会拒绝这个要求的,张霈没心没肺的想道,想到便做,效率第一。
好色男人为自己的冲动好色,贪欢求乐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再也把持不住,一头没入水中,鱼儿般游到秦柔身前钻出水面,大手前伸回揽,托住她纤柔的蛮腰,紧紧抱在怀中。
肌肤相亲是心灵的接触,是爱意的自然流露,是夫妻之间感情的润滑剂,情感及性关系上的亲密依赖于彼此间经常温柔、细腻、毫不担心被拒绝的接触,手牵手、拥抱和接吻等,不但可以互表爱意,更能使爱火永燃。
张霈望着那娇艳欲滴的丰润香唇,忍不住轻轻啄了一口,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喷吐着灼热气息的唇不住在秦柔娇嫩的颈项、脸颊、胸前流动,连吻带吮,加上轻轻咬啮,弄得小妮子混身发颤,情火狂炽,春心荡漾,纤纤藕臂紧紧搂着对方虎颈,热情献媚。
秦柔“嗯嘤”一声,被心爱男人紧紧搂在怀中,恣意逗弄,动弹不得,逃不开,躲不了。
贴、点、戳、摸、揉、捏、扫、拂、摩、刷、划、打、拍、拧、握、压……张霈十八般武技尽情施展,一边揉搓,还一边问秦柔感觉如何?要不要轻一点?要不要用力一些?……让她羞于启齿,而骨子里却整个“酥”透了。
似是对自己越来越纯熟的情挑手段和美人儿这般欲拒还迎的娇羞情态很满意,张霈邪邪一笑,脑袋一头扎入她胸前,深陷在丰挺雪峰挤出的迷人玉沟中,开始好好服侍那丰挺酥胸鼓胀的双峰玉乳。
“啊!”秦柔动情地娇呼一声,芳心震颤,娇躯紧绷,下身瘙痒难止,俏脸似火,仿佛要烧着了般。
张霈的脸颊在秦柔粉腻高耸的雪峰处肆意磨擦,双手如珍似宝地捧住两团丰挺玉峰,随其心念,任意将之捏揉变化成各种无比诱人的形状。
秦柔娇嫩的冰肌玉肤在张霈的疾如风,烈如火的侵犯下,似乎每一寸都变得敏感无比,所触之处无不泛起一阵可爱诱人的鸡皮疙瘩,而透溢着丝丝灼热气息的粉嫩薄润之处更是泛流出丝丝湿滑黏液,汁蜜如浆。
张霈大口一张,轻吸着那粉红幼嫩的蓓蕾,双手则自上而下,抚弄粉颈、玉背,直滑到肥臀美腿,换来了秦柔一声声诱人心跳的呻吟。
温池里,碧水清泉,汩汩涌出,水质清澈,晶莹可爱。
朝阳暖光幽暗淡雅,给人以一种朦胧感,却也朦胧能视物。
周围草坪乱石中,掩映着一片绿光,如秋泉清泠,给人以静谧的幽情,晨风清爽而柔和,阵阵拂来,摇得茂枝“沙沙”作响。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等张霈发现秦柔脸颊泛红、媚眼漾春,迫不及待献身的媚样儿时,心中得意,一种征服的感觉由然而生。
张霈猛的吻住她微分轻启的樱唇,热吻如火,炽烈缠绵,吻的美人儿气喘吁吁,柳腰急扭,玉腿抖颤不休。
“呵呵,好柔儿,既然这么想要相公爱你,你就说啊!”张霈手中动作不停,轻轻地抚弄着秦柔玉体娇躯的敏感部位,嘴里yin笑道:“只要你告诉相公,我就来好好宠宠你。”
“啊……”秦柔不禁发出一声低沉婉转地呻吟,“不……不要……人,人家才没有……呢……”
张霈大手一紧,将秦柔丰满的胸脯贴*着自己宽厚胸膛,轻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柔儿,你的胸好柔,好软,好有弹性……”
“哦……”秦柔在张霈的挑弄之下,娇躯火热,她忘情地呻吟着,身体也起了正常的生理变化。
看着秦柔欲火高涨的动情模样,张霈向她耳中吹了一口热气,柔声笑道:“柔儿,你是不是想要了?”
俏脸羞红的秦柔死死咬紧牙关不说话,她的确是想要男人了,心中也千百个愿意将自己交给张霈,但是却羞涩难言,而且‘九阴绝脉’也是她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魇。
看你能忍多久,张霈却不知道秦柔心中挣扎苦楚,不断上下其手,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道:“柔儿,你快说啊!”
“嗯……”秦柔咬紧银牙,抵抗着张霈的逗弄,一股酥麻酸软的感觉龙卷风般席卷全身,“我……唔……嗯……哦……啊……”
她不禁想要挣脱出张霈充满邪意魅力的宽实温暖的胸膛,但她已被调戏的浑身酥软酸麻,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逃离魔爪呢?退一万步说,即使有力气,她也不会逃,最初单婉儿的功夫比张霈高多了,可被张霈一抱,武功力气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张霈的话似带着魔鬼般令人不得不遵从的魔力,秦柔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芳心娇不胜羞,心中想说的哪里是什么不要,而是女子失身时在重重快感冲击之下,难以掩饰的欢声乐语。
温池之中本就不容易站住脚,再加上张霈熟练而刺激地在自己身上搓抚揉捏,秦柔就更难立足了,她檀口微张,轻柔地喘息着,双手松开他的脖子,改而搂住了张霈的熊腰,玉腿轻轻勾在他腰上。
秦柔的防卫已完全崩溃,玉腿分张,露出蔷薇花蕾大小的幽穴,现在的她就好像一朵初放的春天花蕊,正待心爱男人的采撷怜爱。
虽然有过一次春风难度玉门关的失败经历,但张霈却本着屡败屡战的精神,不依不饶的要突破美人儿最后的防线。
没在水下的嫩缝处粉yin糜红,气喘如牛的张霈感觉一股高涨的本能欲望急速狂奔,达至顶峰,杀气腾腾地凶物狰狞抬头,前端抵住湿滑的……
可惜在两人即将迎来最关键一刻的时候,却被外来的不速之客给硬生生打断了。
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即近,接着随风传来两个绝色丽人欢畅的谈笑声。
“有……有人来了……”秦柔娇呼一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推开张霈,香肩急切没入水中,一副不知所措的羞人模样。
张霈讪讪一笑,站起身来,完美刚健的身体就完全暴露于空中,被温泉烫的微红的肌肤完美而健康,胳膊上的肌肉成蒜头般凸起,体内气势沉敛,令人可以想像出他有多么可怕的暴发力,当然这种暴发力也可以在床上,胯下的硕伟因秦柔美妙的身体而一柱擎天。
秦柔急急将他拉住,在那双充满情欲的柔水双眸中,除了尚未退尽的渴求,还流露着一丝哀求,似是请求别让自己和他此时赤身裸体的羞人样儿被人发现。
若是丫鬟婆子倒能开口喝止,使其止步转回,但来人身份特殊,自是不能。
嘻嘻,理解,理解,美人儿脸嫩,不比自己脸皮厚。好色男人心中一动,眼中闪过狡黠之色,飞快的朝她打了一个眼色,低声笑道:“柔儿别怕,她们发现不了的。”
脚步声渐近,张霈猛一矮身,潜到水底,躲在温水之下。
秦柔先是一愣,接着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虽说不是外人,但总归不妥,此时见面难免尴尬。
走在前面的是娉婷女子看到在温池中沐浴的秦柔,不禁微微一愣,接着朝她躬身行礼,袅袅跪下:“民女单疏影,参见秦太妃。”
她身后的女子也跟着款款下拜,跪在地上声音轻柔细微的向秦柔行礼道:“民女萧雅兰,参见秦太妃。”
“单妹妹怎的如此生分,快快起来,又不是外人。”秦柔灿然一笑,接着转向萧雅兰,凤目含着深意,柔声道:“萧妹妹也起来说话。”
“谢秦太妃。”两女答应一声,轻轻起身,盈盈而立。
单疏影身材婀娜窈窕,乌丝如云,云水般的披散在她的窄窄香肩上,肌肤洁白如雪,白得闪光,白得近乎透明,越发显出她的清纯秀美;萧雅兰眉目如画,肌肤赛雪,披着一袭蝉翼似的轻纱罩袍,香艳火辣,罩袍内,一件仅能托住丰耸乳峰的亵衣,一条勉可遮羞的短衫中衣。那凸起处如奇峰怒突,窄小处不胜一握,玲珑透凹,令人心荡神摇。
尤其是她那特别坚挺高耸的双峰,丰满得教人垂涎,完美得让人难以置信,薄薄的紧身亵衣,更夸张了秀挺双峰的曲线,诱人之极。而她那白玉凝脂似的粉弯雪股,足可令天下男人为之疯狂。
两女春兰秋菊,各臻所长,看的秦柔凤目异彩连连。
“只有秦太妃一个人?”萧雅兰莲步轻迈,从单疏影的身后转出来,轻声问道:“我听夫人说大哥和秦太妃在一起。”
秦柔轻摇臻首,声音软软媚媚,语气十分自然的说道:“这里就我一个人。”
“这……那大哥会去哪儿?”萧雅兰喃喃自语,突然美眸光华闪动,轻声说道:“看,这不是那坏人的衣服吗?人怎么会不见了呢?”
萧雅兰情急之下,连“那坏人”这种两人间的昵爱称呼都说出来了。
“这……我,我也不知道……我……我没见着他……”秦柔还是一本正经,但玉颊绯红,好在泉水温高,没让两女看出异样。
萧雅兰双瞳四下扫了一下,与一眼未发的单疏影对视一眼,却看见了对方明眸中泛起了一丝笑意。
单疏影浅浅一笑,柔声对秦柔说道:“秦太妃的凤体可好些了?”
“我……”秦柔芳唇张口,蓦然浑身一颤,掩在温水中的娇躯不安的扭动了一下。
这……这坏人怎么说,说话……不算呢……会,会被发,发现的……秦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发现张霈居然在水下向自己兴风作浪,递魔爪了。
好色男人一双魔手不但在秦柔的雪臀幽谷轻轻爱抚,而且还得寸进尺,轻叩玉门关了……
第六章 春水潮吹
第六章 春水潮吹张霈潜在水中,视力却一点也不受微荡翻涌的池水影响,目之所见于地面上看甚至更清晰几分,仿佛是身在异世界。
而映入眼帘的是那终身难忘的一幕奇景,只见翻腾的池水中,两条粉嫩嫩,雪晃晃的修长美腿漂浮着,线条曼妙柔美,色泽光莹潋滟,所有的一切斗昭示着主人的美丽。
一双晶莹如玉,温圆润泽,玲珑秀巧的金莲玉足,白晰的脚背,很纤弱却看不到骨胳的存在,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分布在上面更显出它的白嫩,脚掌微微地发红,五个脚趾修长,呈现一种粉红色。
张霈看的微微一愣,接着双目泛赤,yin光大盛,火辣辣的目光顺着小巧晶趾,修长粉腿,柔粉玉膝,肥美硕臀,纤细蛮腰,一路往上瞧去……
这无遮无掩的无队边春色顿时让好色男人看的目瞪口呆,百脉俱贲,血液沸腾,情欲激荡,差点就仰天狼嚎了。
清澈的温水中,未着寸缕的娇躯是那么的诱人眼球,一双丰腴圆润如乳似酪的硕挺肉丘,一双修长柔美,如冰如雪的纤纤藕臂,两条欺霜赛雪,似凝似脂的腻滑粉腿交结处,女性充满神秘诱惑的倒三角区域,隐约可见茸茸柔草和一道深深下陷的粉嫩幽壑,俱是那般撩魂荡魄,美不可言。
就在张霈细心观赏之时,眼前的勾魂引魄的粉嫩美腿诱人地轻轻摆了摆,一只秀巧可人,嫩如春笋的玉足踏到他的肩膀上。
张霈无声一笑,眼中欲色更甚,缓缓探出两只魔爪……
秦柔正在和岸上两女对答之际,突然轻“嗯”了一声,眼神怔怔,脸泛羞红,轻轻嗯了一声,才用一种不太稳定的语气说道:“没……没事……”
“秦太妃可要保重凤体才是。”单疏影微微上前一步,眼含笑意,漫不经心道:“池中可有什么……”
“没……没有鱼儿……”秦柔听她语气,似发现了什么,更是羞得颊赤如烧,娇艳无双,心慌慌下不打自招。
“温池中当然不会有鱼儿!”萧雅兰见秦柔脸儿倏地飞红,飞快敛了敛倾长的秀睫,挪逾道:“别说鱼儿,便是连条小虾都没哩!”
“嗯……”秦柔芳心羞涩,暗忖水里虽没有鱼儿小虾,却有条大灰狼,而且还是很坏很坏,很色很色那种。
“啊……不,不能碰……哦……”若非秦柔紧咬芳唇,放浪形骸的媚态可就无所遁形了。
张霈动作温柔,轻触轻摸,缓揉缓搓,慢碰慢抚……
温水洗凝脂,秦柔的冰肌雪肤也不知道是如何保养护理的,手感极佳,入手竟有如丝如绸,似锦似缎的感觉,而且腻滑得好色男人指掌微颤麻软,心中酥腻,整个人仿佛要飞升一般。
秦柔被张霈摸的遍体无力,浑身发软发颤,忍不住纤腰急扭如蛇,美臀微荡,漾出层层肉浪。
这时候,单疏影和萧雅兰都发现秦柔的娇躯在水中轻微的扭动蠕颤起来,一颠一荡,慧智兰心的两人心中均如明镜一般,一片了然。
发觉到单疏影和萧雅兰都站在岸池边看着自己,秦柔不禁娇颜涂丹,但又不好说什么,只有暗咬银牙,强忍冲击全身的酥麻感,在瑶鼻里面轻轻娇哼。
张霈忽见两条条浑圆修长的美腿左右摆扭,中间粉嫩处的神秘春光顿时乍然开泄,暴露无疑,一道浅浅细细的粉色缝隙在稀疏的乌丝中若隐若现。
好色男人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结,一颗心快的如同在奏《将军令》,双目精光暴绽,清清楚楚地将那道神秘缝儿收入眼中,仿佛害怕错过一丝一毫细赏妙景的机会。
张霈口中一阵干燥,心中暗自比较:“嗯,跟疏影的不一样,倒是和婉儿的有些相似,不过好像小了少许,颜色也更粉淡……不知其中……其中又是何种滋味?那般妙境?”
心中欲念勃发的张霈一边胡思乱想,同时手也没有闲着,向前伸去,轻轻探向那彷佛吹弹得破,娇嫩柔滑的幽处。
秦柔突然“啊”地一声低呼,连粉嫩的耳垂都羞红了,传来一阵让人魂飞魄散的快美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身心。
心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体最敏感的要害部位流连爱抚,使得秦柔忍不住想要娇哼呻吟,大声宣泄自己的春情爱欲,但想到单疏影和萧雅兰就这么站在眼前,又不好意思太过狂浪,更为重要的是,自己刚刚才否认了张霈的存在,如果这个时候喊出来,那岂非当面说瞎话么?
不过事情就是这么事与愿违,秦柔越是希望单疏影和萧雅兰早些离开,她们两个人偏偏就站在那里不动,一直就这样看着她,和她说一些不着边际的闲话,这让她更加紧张。
但她们问话秦柔又怎能不理会?她只能忍受着无限快美一浪高过一浪的冲击,强提精神,有一搭没一搭地答腔回话,不时说出了风马牛不相及,八杆子搭不着边的答案来,却没有丝毫察觉。
这些秦柔自己当然无从得知,涌来的那种舒美感觉使她大脑的思考能力大打折扣,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其实作爱中的女人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
单婉儿粉脸飞起一抹嫣红,轻咳一声,似笑非笑道:“怎么啦?”
秦柔俏脸绯红,心儿慌慌,急摇臻首道:“没……没什么……”
原来水中的张霈弃手用舌,毒龙翻江,作浪兴风,而秦柔那里的感觉也越来越敏感,甚至连最轻微的摸抚都带给她几乎要昏眩的快乐。
张霈身子凑前,双肩抗着两只修长的玉腿,灵舌紧紧贴着花瓣般娇嫩的粉唇,轻轻挑弄,幼缝微分,内中惊心动魄的娇粉绝艳映入眼帘。
秦柔娇躯止不住轻轻激颤,浑身浮起一粒粒细小的鸡皮疙瘩,心神荡漾,脑中恍惚:“这,这坏人,说……说话不,不算……怎么去碰……碰那儿……唔……不行,不……不能碰……我,我会忍不……忍不住的……”
张霈不禁想起一句话来,视力好就是真的好。
眼前的柔软诱人的妙物,晶莹如玉,嫣红可人,嫩似红脂,滑如粉彻,且零距离观察,就连女性神秘禁区最为细浅微现的皱褶都清晰可辨.
张霈双眼透赤,鼻息渐浓,心似火烧,欲望仿如泛滥黄河,无可抵御,一发不可收拾,舌头伸长,轻抵柔探,肆意挑拨。
虽然身潜水下,但张霈浑身上下却没有感到丝毫不适,一道生生不息的先天真气在体内循环往复,无止无休,口鼻呼吸断绝,却没有气闷之虑。
充沛莫测的冰炎二重劲在体内急速流转回旋,全身十万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每一次的劲气循环奔流都将体内原来的浊气杂质从经脉中赶出去,张霈感觉到自己整个人是无比的神清气爽,感觉敏锐无比,甚至可以感觉到池中水流每一丝一毫的变化,这一刻真有一种自己无所不能的神奇感觉。
“天啊,怎……怎么办?这冤家要……羞……羞死人家才肯罢手么……”还是处子的秦柔哪堪张霈如此情挑,芳心渐乱,思绪纷扰,还未分清楚辨明白,便被急涛怒浪般汹涌而至的强烈快感淹没了。
张霈正在恣意享受,蓦地感到一颗花生米大小的圆圆肉粒从一团馒头似的丰腴中,颤颤巍巍地羞挺俏丽,虽亦娇嫩,但却柔中带硬,精英剔透得仿如刚刚凝结的琥珀,蠕来滑去,妙趣横生。
这诱人万分的奇嫩肉儿引得张霈张口含住,挺舌翻挑。
“啊……哦……”秦柔几乎失声喊叫起来,惊慌羞急中赶紧止住,把撩人的呻吟紧紧扼在喉间。
张霈百般手段,放肆逗弄,勾惹得那娇柔妙物时缩时跳,时颤时蠕,娇栗不停,自己也是兽血沸腾,欲罢不能。
“呜……不……不行了,会……会被发,发现的……啊……”浑身酥软如绵的秦柔玉颊滚烫如火,娇躯轻颤,想要收股拢腿,却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凭她那丁点儿力气也难逃张霈魔爪。
为了不被岸边的单疏影和萧雅兰看破这羞煞人儿的秘密,秦柔低垂着红透了的臻首,将修长的玉颈都淹在水中,就差整个人都沉入水里去。
感觉肩上两条粉腻柔滑的玉腿不住轻轻抖颤,张霈心更乱,情更迷,欲更炽,用牙齿轻轻咬住,蠕磨起来。
秦柔娇躯猛然一震,双膝突的一软,慌把两手缠住张霈虎颈,稳住身子,芳心又羞又怕,“唔……要死了……这冤家竟……竟来咬我哩……啊……”
张霈心中欲浪翻涌,动作却温柔而甜蜜,时含时吮,时吸时咬,时添时啜。
“呀……”秦柔紧咬的唇关溢出一丝荡人的闷哼,突感一股温湿热潮自光洁的玉腹扩散卷袭全身,紧接着一阵强烈之极的快慰感觉迅猛窜起,脑海中一片空白,神游物外,娇躯倏地痉挛抽颤起来。
单疏影凝目望去,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莲步轻迈,走到秦柔身旁,伸手去探她前额,只觉滚烫一片,眼中闪动着狡黠的神色,轻声道:“秦太妃身子不适,还是不要在水中泡太久了!”
秦柔对单疏影的问话仿若未闻,嫣红的嘴儿哼哼呜呜,哆嗦不休,娇躯更是失神地一下下娇颤。
正当潜在水中的张霈忙活得不亦乐乎,不可开交之时,蓦觉双肩上两条秀美绝伦,仿似白玉雕琢而成的的美腿一阵急抖,绷得僵硬,挺得笔直,神秘之处的嫩物骤然缩收,脱口挣离开去。
张霈还没回过神来,惊觉脸颊一热,水质混浊,这是怎么一回事?
心中生疑的张霈微微仰头瞧去,但见清澈的池水中弥漫着一股如烟似雾,朦胧粘稠的乳色水浆,一端始自花径玉缝,柔旋缓转,微融微散,无比诱人。
看到秦柔的娇靥愈来愈嫣红可爱,丰润的芳唇中渐渐流露出不能抑制的娇吟浪喘,单疏影和萧雅兰相视一笑,后者更是慢条斯理地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脱起衣裳来。
“她……她难道……也,也要下来……这……这可如何是好?”秦柔那被强烈快感刺激得近乎混沌迷惑的脑中不由充斥着惊羞,但这样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此刻她哪里有闲暇去顾及这些,心中只有越来越澎湃腾翻的舒爽畅快之感。
第七章 媚舞迷情
第七章 媚舞迷情张霈最初只是为了好玩而捉弄秦柔,因为在水下看着她柔媚的娇躯,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一种只要是正常男人就无法拒绝的味道。
尤其是那丰隆耸挺,浑圆肥硕,高高翘起的雪臀,随着水波荡出媚人的肉浪,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美丽,引人犯罪的诱惑力,让他抑制不住心中翻腾的欲火,忍不住伸手去慢慢抚摸,鼓动灵舌去细细品尝,微启牙关去轻轻咂咬。
摸摸抓抓,挨挨碰碰,一来二去之下,谁知倒先把自己的欲望挑动起来,欲焰蓬然腾窜,燎原难收,加之秦柔嫩柔湿滑的紧凑窄狭,敏感异常。
搞艺术的人,最后却被艺术搞了,张霈生理上感痛快无比,欲罢不能,心理上却有些郁闷。
张霈的肆意爱抚敌添咂,口手并施,弄的秦柔春情勃发,欲念狂涌,不能自控,何况边上还有两个目不转睛的观众,看她们的样子,只怕这时就算邀她们下来切身体会,畅谈感受也不会被拒绝。
单疏影和萧雅兰二女火辣辣的眼神,仿佛烧红的烙铁,传递着让秦柔脸红心跳信息的同时也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惹人垂涎的娇艳绯红。
秦柔一时没忍住,竟在水中泄了身子……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出身贵胄巨阀之家的萧雅兰如今虽从萧家大小姐变成了当朝公主,可仍脱不了魔教妖女的本色,只见她光洁的脸颊上突然绽开一个娇美如花的盈盈浅笑,却不说话,轻轻褪下外袍后,双手在丰硕的酥胸前交叉相叠,轻轻舞动,套在双手玉腕葱指上的佩饰便叮叮咚咚发出清脆轻柔的乐声,悠悠扬扬,怡人悦耳。
张霈虽整个潜在水下,被温水包围淹没,但耳中飘渺美妙的乐声却是清晰可闻,不由心中微讶,眼前景色陡然发生惊天变故。
时空移转,斗转星移,张霈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如春,花红柳绿,生机勃勃,歌舞升平的收获季节。
萧雅兰双手交织舞动,幻化出一个个妙曼的姿势,身姿翩然,盈盈欲飞,润艳檀口轻启微分,哼唱着轻快乐曲。
她唱歌地时候,就像在你耳边说话,含蓄婉转,她地声音来自她地感情,可声音中却带有一丝沉寂淡漠,隐忍怜惜,惹人垂怜。
媚笑如花,神情妩浪,秦柔娇躯微旋,以一个出人意料却又在常理之中,让人赏心悦目的角度和姿势,弯下纤细的蛮腰,伸出柔若无骨的柔荑,舒展青葱玉指,做出少女掬水的娇憨动作。
张霈感觉自己被投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里,眼前一个双十年华的美丽少女,她的脸蛋优雅纤圆,柔和白皙,柳眉纤细弧美,眼睛纤圆诱惑,略微红韵,鼻梁性感纤韵,灵巧的尖锐冷艳,嘴唇轻柔红润,软润的性感诱惑。
脖颈纤润白软,纤润优雅,肩膀美韵迷人,柔和美韵,胳膊性感纤秀,柔荑美韵纤白,一件纯白色衣裙,双峰凸圆软润,兜耸迷人,腰肢纤秀柔美,白软诱惑,臀部白软圆韵,性感丰软。
少女迎着明媚的阳光,迈着莲步来到一条清澈的小溪旁,弯腰伸手,轻轻掬起一捧清水,接着两手轻轻展分开来,任由清泠泠的溪水从指缝间缓缓滑落。
都说覆水难收,但那看似天真烂漫的少女一抬手,一投足无比准确击在那落下的水珠,溅起珠花无数,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一身薄纱随着她的动作飘动,少女玉掌翻飞,屈指急弹,水珠四溅飞射,漂浮幻玄,绘出一幅展示女性胴体至极之美的美妙画卷,叫人抚掌瞪目,叹为观止。
少女的两颊上浮现娇羞的粉晕,前额香汗点点,剔透晶莹,衬托出她益显容光焕发的容颜,她突然姿舞身跃,落在毫无借力之处的溪面上。
休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轻快乐声渐变渐缓,不知何时竟变得瑟萧起来,张霈仿佛又被自梦境中推回了现实。
萧雅兰翩然的美舞妙姿也慢慢变得缓滞而沉凝,蛾眉轻蹙,粉颊泛着一股淡淡的哀怨和相思之色,素手卸妆,婉约动人。
此刻的她仿佛是一个夫君上阵杀敌,生死未卜,自己却困锁深闺的青春妇人,新婚燕尔,却分隔两地,音信袅袅,月落西山,独自卸妆,说不出的哀婉。
张霈心头一滞,四周寒风凛冽,胸口就像压着一个千斤巨石,压抑非常,郁闷之至。
萧瑟乐声又起变化,仿佛冰河解冻,彩蝶纷飞,狗熊撒欢,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空气突然变得暖暖漾漾,弥漫着一股春天的气息,而萧雅兰的舞恣也有了相应的变化。
动作轻盈曼妙,扯人眼球,姿势悦目赏心,毫无花俏。
双眼含情,温温脉脉,蕴着比天高比海深的柔情妩媚,玉颊飞起惊欢的笑容,仿佛置身于花的海洋,风轻柔的吹拂起来,一种浪漫,一种唯美。淡淡的柔红色海棠花轻柔的迎风绽放,还有白色的梨花,交织的舞动起来,花瓣淡淡的飘落,覆盖在草坪上。
少女玉足莲步,踏着奇异的步子,舞姿变幻,使人目不暇接,魂为之迷,神为之倒。
长裙微扬,露出修长性感的美腿,白软大腿纤圆美韵,性感的肌脂腻积迷人,小腿纤韵秀美,性感的肌肉纤绷优雅,脚踝骨感,她的白软脚丫,脚背性感的美韵迷人。
张霈的目光一直凝视在她身上,被她深深吸引,不曾离开片刻,仿佛这浩瀚星空,茫茫天地之间除她之外再无其他挂碍。
乐声敲破万籁俱寂的沉默,逐渐激昂,越来越高,原本静如处子,仿佛冰雪雕琢而成的玉石的萧雅兰又随乐声动变,娇躯舞转,肢体传情,每一个动作都那样狂野而轻盈,每一个眼神都是那么妩媚而端庄,每一个神态都是那么淡然而诱人,充满着矛盾的对立,却散发着无可抗拒的巨大诱惑。
乐随心转,欢快热烈,喜气洋洋,就像深闺的妇人终于盼到了久别丈夫的归来,其乐融融,一室皆春。
翩翩起舞的萧雅兰单足支着娇躯,逐一解褪遮掩玉体的衣裳。
大部分的男人都认为,伴侣局部性地穿上衣服最能挑起他们的遐思,因此你不妨根据他看你时的反应,并分析他的性幻想,找出他的喜好,穿上他喜欢的衣物取悦他大多数女人都只利用了身体的小部分去挑逗男人。不论你是局部穿衣或是完全赤裸,要善用你的身体去吸引、爱抚他的目光和身体。为了激起对方的情欲,脱衣服时务必慢慢来,而为了燃起他的热情,最好能“不小心”地暴露你的身体。
一个高级的女人,在床上也不能太随便,脱衣服要慢慢的,要有点yin又不失贵气。
这和与男人上床是一个道理,必须节奏放慢,步步为营。
当你开始爱抚他时,请放慢你的动作。大部分的男人企图直接进行性铰,但却又认为循序渐进的作爱方式教他们回味无穷,因此千万别受到他的影响。以你的身体和他耳鬓厮磨,如果他仍未宽衣,切记动作应更温柔和缓,此时先别去触碰他的关键部位。其实很多男人喜欢这一套,却又抱怨女人的动作太快或事情草草结束。
慢慢地、带点挑逗意味地,用身体去抚摸他,把他的手带到任何你要他爱抚或感觉的部位;接着,尽量投其所好地吻他,甚至轻轻咬他;最后用你那一头秀发轻轻拂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很少男人能抗拒得了这种诱惑,尤其当你接触他的关键部位时。
现在他的热情已被你点燃了,接下来,你就可以躺在他身上,温柔地替他按摩,如果他不反对,可以抹些油滋润。勇于尝试,例如用你的大腿按摩他的背,或者用你的脚去按摩他的肚子。
从以上所做的种种性刺激,找出他的最爱,接着就是男女交欢,真个销魂。
萧雅兰出身魔门,对于如何诱惑男人,挑动男人欲火,那是轻车熟路,有板有眼,看不出任何刻意的痕迹。
一件、二件……
解下的透薄衣裳随着她凝脂般的白玉肌肤轻轻滑落,俏脸微侧,双眸虚媚,神情娇妩,唇角勾出一抹宁馨的微笑,此时她的身上除了一件挡住酥胸的粉色胸衣和最神秘部位的亵裤外,未着寸缕,曲线玲珑洁白如玉的娇躯上,凹凸起伏雪白的酥胸袒露在外,无遮无掩。
女人为了塑造自己的身材,在文胸上是动了不少脑筋的。文胸是为了成分体现和表现女性的完美而设计的,古代内衣较早的称谓是“亵衣”。《礼记·檀弓下》:“季康子之母死,陈亵衣。敬姜曰:妇人不饰,不敢见舅姑,将有四方之宾来,亵衣何为陈于斯?”“亵”意为“轻簿、不庄重”,可见古人对内衣(小衣)的心态,其他还有心衣、汗衣、鄙袒、羞袒、抱腹(背部袒露无后片)、两当(既可当胸又可当背)、帕腹、圆腰、宝袜、诃子(酥胸半露)、小衫、抹腹、袜肚、袜裙、抹胸(上可覆乳下可遮肚)、腰巾、齐裆、合欢襟、阑裙、肚兜等不一而足。
但是随着人们审美情趣的发生变化,高耸的胸部也就未必是表达女性之美的唯一,于是现在的人就说过难道扁平胸就不能同样展示女性的美吗?代表人物当然就是那位红极一时的“超市女生”冠军,不过这在古代那时根本无法想象的事。
萧雅兰再次扭腰摆跨,舞蹈狂放大胆却又富有激情,风韵动人的靓姿丽势中带着勾人神魂的妩媚风情,而那霏霏yin糜之意非但没有使人生出任何反感厌烦,反而更增春情韵味。
乐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舞蹈也越来艳,越来越媚。
当最后的遮羞物也离开了她美艳的胴体,丰乳盈韧质感的弹性和饱满以及被顶端粉晕围绕着的两粒莲子大小微微向上翘起的蓓蕾,下身两片粉红的晶莹如玉的花唇,中间一条娇嫩柔滑,幽香四溢的细缝立时牢牢抓住了好色男人的眼球,再也移不开,转不动,仿佛被美杜莎石化了一般。
刹时,暗香浮动,春光旖旎。
青丝秀发,早已被汗水雾气给彻底地浸透了,诱人的胴体上更是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又或者,那只是清晨间的雨烟泉露。
萧雅兰俏脸酡红,媚眸半闭,樱唇微张,芬芳热气从性感的檀口呼出,胸前那雪白、饱美、膨胀、高耸入云圆润莹白、娇挺的丰乳玉峰正有规律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起伏着,划出迷人的乳浪肉波。
张霈惊觉丹田烧起一股无力阻遏的欲念,全身鼓涨欲裂,恨不能立即扑出去,将她按倒地上,剑及履地,纵意驰骋。
“男人必须要有野心和欲望,否则就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和进取心,但是却不能做欲望的奴隶,否则便落了下乘,沦入魔道,你必须战胜欲望,支配欲望,做欲望的主人……”脑海深处一个不是很清晰却是不容抗拒的声音响起,张霈倏然浑身一震,神清智明,欲海无涯,回头是岸。
张霈身怀魔门正宗天魔神功,鬼神莫测,天生就是魔门诸般功夫的克心,如今有了准备,体内那股躁动的立时被压了下去,仿如骄阳融化冰雪,没有留下丝毫迹痕。
乐音骤停,萧雅兰虽舞技纯熟,又因张霈的缘故功力更是大幅提升,但终与一流高手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加之天魔逍遥舞巨耗心力,遂不能持久。
檀口娇喘连连,鼻息渐粗渐炽的萧雅兰浑身香汗淋漓,泛闪着诱人的光滑,她妩媚的横了水下的张霈一眼,似怪她不肯自己出来,不愿让着自己。
张霈看的清清楚楚,心中哪里不明白美人儿的意思,暗忖亲亲宝贝儿快下来,相公好好疼你,补偿你……
萧雅兰莲步微迈,一步,两步……
虽身为女子,但秦柔和单疏影也深深沉迷在萧雅兰刚才的天魔逍遥舞中,甚至她已经跳完,她们还久久沉浸在刚才的那种美妙的感觉中。
而眼看萧雅兰就要步入池中的时候,变故突起。
“不,不要……”秦柔终于回过神来,想到萧雅兰下水后,自己的谎言必将不攻自破,她羞急交加,娇躯抖颤,再也顾不了其他,轻轻自泉里起身,那世间最美妙的胴体便现在了东升朝阳的晨晖下。
其实秦柔心中早知自己的谎言已被拆穿,但终是心中羞涩,不愿承认,一直自欺欺人而已。
猛然起身,带起淋淋珠水,一身光洁胜白雪的冰肌玉肤,酥胸挺拔丰满,滚硕诱人,柳腰纤细,盈盈一握,丰臀肥美,浑圆艳翘,修长玉腿结实笔直,配上那天仙般艳绝天下的丽容冰颜,仿佛云集了天地灵秀,天下所有女子的美妙之处。
“秦太妃小心风寒着凉。”单疏影比秦柔更早从天魔逍遥舞的魅惑中醒转过来,她将一件外衣轻轻披在秦柔身上,掩住她的玲珑玉体,魔鬼曲线。
“何方妖物,竟敢惊扰太妃沐浴?”萧雅兰将迈入池水的玉腿又收了回来,与单疏影真可谓配合默契,但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之色和不住抽动的唇角却出卖了她。
“让我看看是何方妖孽在兴风作浪?”单疏影玉手轻扬,急点而出,指力排空,带着呼呼风声激荡出声。
妖物?妖孽?幸好没说是妖精,郁闷中的张霈只能哭笑不得的自我安慰。
张霈身在水中,哪里料到平日里温润婉约的单疏影有此一着,劲风破水及身时才惊觉不妥,急忙侧头避让,只觉劲浪擦着颈边刺掠而去,划出一道螺旋形的水柱。
若是再晚上片刻,嘿嘿,可就不好玩了,虽然凭张霈皮粗肉厚,功力精深,不虞受伤,但模样狼狈是少不了的。
疏影这是存心让相公我出丑啊!张霈暗自咋舌。
心念电转之间,单疏影这小妮子竟似还觉不过瘾,秀手翻飞,连连点出,指风不断,仿似满天星辰般向池水罩去。
指风锐利,击在水面上,噗通噗通响个不停,劲力有增无减。
自和白蛇血肉精华融合之后张霈已经变成标准好丈夫的典范,不管多累多忙,多疲多倦,只要是上了床,那时生猛无匹,勇不可挡,嗯,在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的,浴室、客厅、花园……
不管女主角是谁,每次和张霈欢好都是已失败告终,但事后却是好处不断,单疏影以前就万万没有这样强劲的指力,可如今却是劲力强猛,仿似无止无休。
“嗯!”水下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哼声,接着便是有人咕隆咕隆灌水的声音。
第八章 水下交欢
第八章 水下交欢逮着一条好大的鱼儿,单疏影和萧雅兰娇笑一声,俏脸上写满胜利的笑容。
秦柔此时已胡乱的将衣衫披在身上,如云秀发披散在肩头,束着一条紫霓勒子,雪肤丰肌,胸前惊耸着一对肥美圆滚的傲人玉峰,由于失去了束胸的裹缚而尽情起伏晃动着,湿湿的裙衫将她一对明显发育超常,堪称豪乳的玉峰的形状毫不掩饰地完全凸现出来。
一对性感玉峰遥相呼应,乳身坚挺、饱满,玉峰间的乳沟深不见底,两颗鲜嫩的红樱桃紧紧顶着湿湿的薄裳,十分香艳,润湿的长裙紧包着翘耸的玉臀,显得出她修长的玉腿,性感诱人。
此刻她俏脸含羞,眉间带媚,羞答答地看着二女,没有半点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凛然威严,聪慧如她哪能不知晓她们刚才是故意捣乱,捉弄那要命的冤家。
单疏影原本还想停再多补上两记剑指,但纤纤玉指却倏地停在空中,她凝神细细听去,池中除了无数水泡不断生成、破裂、翻涌的声响外再无其他。
她心中不由猛然一颤,旋一跺脚,微嗔道:“人家已经发现你了,还不快出来?”
寂静无声,潜在水下的张霈便似消失了般,既不说话,也不出声。
“相,相公……快……快出来……”单疏影娇躯微微的颤动,心里说不清来由地抽悸,难道刚才失手伤了相公?这可如何是好?
在古代男人就天,男人就法,男人就是一个家的顶梁柱,虽然江湖儿女不似寻常百姓那般在意,但礼不废,若是张霈真有个什么,单数应必将内疚自责一辈子。
双颊緋红的萧雅兰站在池边,脸如新月,樱桃小口,长发垂肩,肤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辉,耀日泛嫣。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耸饱满的双峰,胸前双峰随着越发急促的呼吸不住跌荡耸动,诱人之极,她体态撩人,美妙的身材玲珑剔透,连挺拔双峰上的蓓蕾也微微涨挺,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勾魂荡魄的气质。
萧雅兰凝神看了片刻,似自言自语又似对单疏影说道:“你说主……嗯,大哥会不会有事啊?”
“不……相公武功深不可测,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我看他定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秦柔檀口微启,最后确是什么也没有说,秀眉微蹙,似喜还顰,接着只听‘哗啦哗啦’水波漾荡之声响起,只见萧雅兰妙曼诱人的娇躯消失在温泉池水之中。
“坏人,莫叫我发现你是在耍无赖……你,你要是骗我,我……我,我……”单疏影凭岸而立,鼻子阵阵酸楚,思及若张霈真有个闪失,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脑中乱了方寸,心里的压抑如排山倒海般扑过,挤压的她喘不过气来,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羞红着俏脸恶狠狠地冷声道:“我三天不让你进房……”
萧雅兰可不比张霈,没有水下视物如常的能力,功聚双目,四下搜索,惹火的身材如鱼儿般轻轻摆动。
张霈的身体整个沉在池底,身心完全融入到水里,双眼微微虚合,似开似闭,感受着水流动的纹路,静静体会着水的波动,从而最恰当用力,仿佛在与水交流。
这时左边传来一股水流被分开的感觉,张霈的皮肤感应出水波的压力,从而推算出鱼儿上钩了。
张霈的眼睛猛然张开,双眼闪动着黑色异茫,突然伸手抓去,萧雅兰感觉前方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吸扯力道,周围的水开始不自然的旋转翻腾起来,乱流激荡使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方*去。
刚才那般捉弄戏耍为夫,难道不知道男人在那个的时候是不能打扰和惊吓的么!若是有个什么好歹,到时候哭的可是你们自己,惩罚当然是免不了的,不过现在嘛,嘿嘿,先收点利息回来。
张霈将单疏影的身体拉到身边,孔武有力的双臂一环,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双手碰在她雪滑的粉肌上,胸膛被她胸前一对弹性极佳而又丰满厚实的大乳贴磨压挤。
在抱住她娇躯的瞬间,张霈知道美人鱼已经落网了,现在是享用大餐的时候了。
此时的萧雅兰身上和张霈一样,保持着出生时最原本的模样,赤裸裸,光溜溜,什么也没穿,两团柔软丰腻的雪乳贴在他的胸膛上。
张霈坏笑着挺起胸膛,结实健美,坚硬似铁火热如焰的胸肌在美人儿饱满的乳房上尽情挤压搓弄起来。
萧雅兰在张霈怀中轻轻挣扎反抗,可是她本就不及男儿力大,而且现在是在温泉水池之中,英雄都无用武之地,巾帼佳人更是不堪一击,何况刚才的一曲勾魂引魄的“天魔逍遥舞”早耗去了她大半功力,她的挣拒不过是使水底的水流更加混乱而已。
看着萧雅兰欲拒还迎的神情,象征性的挣扎动作,张霈心里升起一股刺激无比的感觉,越是反抗越是有意思,征服起来才越来成就感。
这叫什么?这叫情趣!
张霈双臂收得更拢,搂得更紧,扭动胸膛,继续贴磨萧雅兰没有亵衣束胸设防的玉乳,由于她很“配合”的努力挣扎,扭动腰身,好色男人心中赞叹老婆真是了解自己心意的同时业深深感受到一对浑圆且硕挺的双峰赤裸裸的在胸膛上滚来如蠕去的舒爽感觉。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嫩的香唇,张霈唇角勾起的那抹邪邪的弧度越来越大,接着轻轻地吻了上去,惬意之极的闭起双眼享受这销魂一刻。
张霈灵动的舌头将那两瓣性感迷人的芳唇含在口中,又香又甜,感觉美妙,接着撬开贝齿,尽情允吸着温润口腔中的甜蜜芬芳。
萧雅兰感觉张霈将自己的樱唇整个咬住,火热的舌头霸道地如入无人之境,叩破玉齿把守的唇关,心中又慌又羞,她水性虽好,但也没有好到能够在水中欢好而不呼吸气闷的地步。
就在旧气已尽之时,一道先天真气从张霈体内顺着他在自己口腔中翻江倒海的唇舌慢慢流入她体内,当萧雅兰感觉体内空气呼尽的同时,那道涌渡而来的真气已自主运转起来,生生不息。
萧雅兰的反应从最初的轻微挣扎,到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的热情如火……
迷迷糊糊之中,不虞毙气呼吸之虑的萧雅兰迫不及待的探出三寸丁香,与入侵的“敌军”紧紧战到一处,交织纠缠,舌戏不休,玉津香液,香甜可口。
萧雅兰只觉浑身无力,娇躯发软,藕臂纤手缠着张霈虎颈,变被动为主动,琼鼻娇哼连连,彻底沉醉陷落在激情四射的拥吻中,任张霈在自己娇嫩的玉体上恣意使坏,欲取欲求。
张霈当然不会满足既得的胜利,他还要摘取更多更美的胜利果实,一只老实不客气的坏手伸到萧雅兰胸前,轻轻抚摩她挺耸的双峰玉乳……
他们这头在湖底销魂激吻,打得火热,难舍难分,可是岸上的单疏影和秦柔见萧雅兰半晌没有讯信,心儿慌慌,暗自焦急。
张霈的左手将她光滑的娇嫩的胴体紧紧搂在怀中,右手攀上她硕滚滚的玉女峰,紧紧握住,用力在豪耸玉乳上捏挤搓揉起来,微微痛楚中那抹逐渐融化开去的酥麻软腻激得美人儿浑身一颤,不能自已。
“嗯……”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被湮没在水中,张霈作恶的坏手勤勤恳恳,没有半分懈怠,继续搓握的工作,一对白耸耸,颤微微的双峰不断变幻着诱人的乳形。
张霈搂着她玉背的大手顺着光滑白嫩,仿佛能掐出汁来的背部逐步逐步向下移去,动作轻柔而缓慢,最终落在雪白翘硕的雪臀。
柔腻滚圆的硕臀,又圆又翘,肥嫩润挺,世间少有,把玩了一阵萧雅兰雪白粉嫩、娇俏圆润而又丰满的美臀,张霈的手又绕到前方,向最神秘的禁区进犯,不过紧闭一双死命夹紧闭隆的修长美腿却挡住了好色男人肆无忌惮的手。
这个时候的萧雅兰已完全沉陷在情欲的汪洋中,望着她荡yin漾春的媚眼,难忍难耐的神情,湿腻丰润的珠唇,张霈在她豪乳上不断动作的手揉捏得更用力了。
腻柔的乳肉仿佛要从张霈手中挤出似的,带起萧雅兰玉体一阵娇颤,不过那种微疼的感觉却在转瞬就被更强烈的刺激冲淡转化,变为酥痒销魂的快乐感觉,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分张开来。
香唇瑶鼻中不时溢出没有意识的娇哼,销魂的急喘,蚀骨的呻吟。
张霈脸上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容,大手没有任何阻碍的探入禁地,抓住她娇嫩的大腿内壁轻轻向外分开,调整位置,认准那湿润微开的蜜瓣儿,纵体而入。
此时此刻,完全臣服迷失的萧雅兰已是急不可耐的玉门大门,纳客迎主,将那叩关之物迎进自己体内。
在现在这种姿势和状况的刺激下,感觉分外的敏感强烈,萧雅兰感到一股被彻底充实填满的满足感直冲天庭,连带着原本就紧窄温润花径也更加有力的裹挟收缩。
张霈在温泉池底躺平身子,萧雅兰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
萧雅兰只觉一根火热的巨柱如生了根般死死顶住花径深处,那股酥酸麻麻,瘙瘙痒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难忍,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小蛮腰。
张霈兴奋莫名,正准备以后让诸女都试试这种特殊的交欢方式,但就在这个时候,变故突现,脑海深处猛然“轰”的一声巨响,混浊一片,一道奇异的潜流气劲倏然从他体内旋转的气旋中涌了出来,在经脉中奔流起来。
对于这种感觉张霈并不陌生,在他修练“天魔九变”第一变时就已经经历了一次。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在误打误撞之下,张霈再作突破,练成“天魔九变”第二变——焚海变。这真可以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天要赐福,挡都挡不住,天魔功正是那种练至深处,不用刻意修练也能因天时地利人和诸多因素而大成的功夫。
这种完全淹没在水中的交合方式,正好暗合宇宙玄黄,天地洪荒,混沌初开时阴阳一体的本意,全身都浸被水浸裹的样子恰巧有如是胎儿未出母体时的自然环境,这正是修练“焚海变”最适合的环境。
更为凑巧的是萧雅兰正好又是魔门中人,也只有她修练过魔功的体质才可以使得张霈“焚海变”修练起来事半功倍。
只见萧雅兰双手紧紧按在张霈的坚实的胸膛上,娇躯不停起伏,秀发如云飞散,漂浮水中,胸前硕滚颤颤的玉峰上下弹跳。
张霈不由探出双手,握住那高耸的玉峰,不住的揉捏抓挤,更刺激得她如痴如醉。
温泉池中的水液翻腾得越来剧烈,激荡之势大有不止不休,愈演愈烈之势,这可急怀了岸上的单疏影和秦柔,两女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与震骇,但对于单疏影来说,却更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感觉在她的心中扩大。
当一股庞大莫可名状的真气突然自彼此紧密结合,密不可分的私秘部位涌入自己体内时,那种仿佛要魂飞天外的悸动让萧雅兰闷哼一声,若非深在水下,身湮水中,怕是早已不顾一切的大声娇吟起来。
这股强猛无匹的真气和萧雅兰体内原有的内力没起任何冲突,水***融,化二为一,接着快速流转于人体七经八脉之中,十二个小周天之后又从结合部位流回张霈体内,然后流转一个大周天后又再次涌向萧雅兰,灌入她体内。
真气如此这般周而复始的在两人的七经八脉中流动循环,传递往复,每流转一次便强大一分,每传递一回便充沛一点。
张霈熊腰一震,坐起身来,低头含住眼前晃颤的美乳,用力吸吮起来,双手则扣住萧雅兰柳腰粉臀,剧烈运动起来。
萧雅兰娇躯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受到猛烈刺激,终于忍不住一声闷哼,两手死命的抓着张霈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他的熊腰。
美人儿玉体急遽抖颤,花径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深处花蕊更是生出一股莫名吸力,扯得张霈浑身急抖,真是说不出的酥爽,而后一道热滚滚的洪流自花径深处急涌而出。
张霈差点就舒服得呻吟起来,萧雅兰泄身的真阴被整个吸入体内,在“焚海变”心法的炼化下,迅速消散吸收,顺着一个古怪的经脉循环游动起来。
浑身发出骨头“噼里啪啦”的响声,那种无法形容的畅快感觉,再次涌上心来,张霈只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舒服,神识渐渐清明。
只听张霈一声狂吼,神枪一挺,紧紧抵住花径深处,双手捧住萧雅兰粉臀一阵磨转,将一股浓烫的精华射入她体内。
萧雅兰最后的一点点感觉,就是那外来的强大真气在就要全部退离自己身体的时候却被一股滚烫的急流所阻,最终将一小部分留在了自己体内。
那股相对于萧雅兰内力修为来说十分强猛的真气,在她体内循环流转了几圈之后,便和她修练多年的内力融为一体,安静下来,不分彼此。
站在温泉池岸边的单疏影和秦柔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情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天魔气!”与张霈相处这么长世间,单疏影对天魔气已经不陌生了,而且第一时间感觉出这股仿佛要撕裂天地的无匹力量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抵御抗衡的。
秦柔檀口微分,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一声虎啸龙吟般的声响从水底发出,声震云霄,温泉池水轰然四散,似乎是被一股强猛巨力从下方掀起,翻转,迫散,震碎。
劲风不停,潜流四溢,水箭如雨,张霈横抱着萧雅兰从水中一飞冲天,声势骇人。
经过绝顶高潮后的萧雅兰,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张霈怀中,哪里还能动弹半分。
她光洁的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喃呢,迷人的红唇轻启微分,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还沈醉在刚才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张霈身在半空,只觉得自己彷佛一片随风摇摆的羽毛一样,飘飘荡荡,而他的身体也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似乎又瘦了一点,肩膀宽了些,脸上柔和的线条也变得坚硬起来。
第九章 玉人吹箫
第九章 玉人吹箫“娘子,是你在叫为夫吗?”张霈一脸淡然,看着单疏影忍不住调笑一句,身若游龙,翩若惊鸿,安然落地,潇洒自然。
只是他现在的样子自然是自然了,嗯,赤身裸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一件没有,双腿间不雅之物微微晃摇,似寻觅食物的怪兽,不过却和潇洒二字万万扯不上关系。
“你,你……你这个没良心的……”单疏影又羞又气,抹去眼中几乎夺眶而出的泪珠,急忙奔到张霈身边,认准腰间嫩肉,狠狠拧去,小嘴里一个劲嚷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坏人……只懂欺负人家……”
良心?请允许我冒昧的问一句,良心多少钱一斤?
张霈自问自己的量良心从来都是放家里的,带在身上的不多,可是单疏影若是再加上什么“见异思迁、忘恩负义”之类的话,那他张大官人不就是活生生变成一个寡情薄幸,得陇望蜀的当世陈世美了么!
其实很公道的说一句,抛弃发妻秦香莲能怨陈世美吗?我们应该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一下,试想他一个中举文人,年纪轻轻,无权无势,公主看上他了,那是他的造化,皇帝开金口了,那是对他的恩宠,他能反抗得了吗?如何反抗?怎么不见有人指责发春的公主,乱点鸳鸯的皇帝老儿呢!
张霈轻轻吁出一口内腑中的浊气,双眼精芒暴闪如暗夜星辰,异常迷人,轻轻放下打横抱在怀中的萧雅兰,后者娇躯软软绵绵地瘫*在他怀中,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大手轻抚着萧雅兰耸挺雪白的丰美翘臀,张霈对单疏影浅笑道:“影儿,不是你嚷着让为夫出来么!还威胁我什么……三天……床什么的……刚才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你这个坏家伙就知道编排人家,坏……坏死了……”单疏影心中气急,手脚并施,口舌并用,恨不得将他打成猪头。
不过捶打了半晌却不见张霈配合的呼痛求饶,尽管她担心打疼了而没有使力,但若是往日他都会让着自己的,单疏影心中生疑,倏然抬起臻首狠狠瞅了他一眼。
“他……他看着自己干什么……”单疏影心中诧异,只见张霈正目光灼热的盯着自己高耸的酥胸,眼珠子都不转,嘴里飞流直下三千尺,更气人的坚硬如铁的已经高高支起,气势汹汹。
蹙眉低首往自己身上一瞧,单疏影顿时娇呼一声,脸如火炭,芳心羞怯。
方才为了保护不会武功的秦柔周全,单疏影匆忙之下,裙衣被升腾四射的温泉池水淋了透,加上如今一番嗔怒撒娇,秀裙不整,罗绸散开,露出一双欺霜赛雪,粉雕玉琢,比挺修长地浑圆玉腿,丰满柔腻的酥胸若隐若现,诱惑指数狂飙,双乳突起丰硕,沟壑深邃,内里春光乍泄,外间看分外的清楚。
单疏影玉颊绯红,心念间已经有了动作,身子整个偎在张霈怀里,隐隐带出了一股令人销魂般的香风,芊芊玉手灵巧地探到男人双腿之间最重要的部位,轻轻一握,手到擒来,逮了这个正着。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而且还有旁人观瞧,这真……真太刺激了……
张霈感觉刺激之极,忍不住鼻息渐粗,嘴里呼着热气,浑身说不出来的舒爽,暗忖被女人握着,跟自己握着,那感觉简直是天攘之别,天上天下,没法比较。
不过吃饭的家伙被掌握在别人手中,这心中可感觉不太踏实,更何况是一个被自己惹出火来的女人,张霈还没开口认输,举手投降,单疏影的纤纤玉手已经动了起来,这动作可比她那娇艳的小嘴灵巧熟练多了……
女人的心情就和天上的云一样,随风而散,随风而聚,飘忽不定,无从捉摸,不知道她何时会哭?何时笑?何时高兴?何时生气?
就好比现在,明明是又哭又闹又羞又气的当口,她竟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替自己泄起火来了,嗯,是先把火挑起来,然后再熄灭它。
暖昧与躁动,春色泛滥,丰满艳熟的美女用她那双灵巧的柔荑,在赤身裸体的张霈双腿之间,不断地动作着,张霈是在是不明白,等等,难道她打的是那个坏主意……
原来如此,想通之后,张霈的手也毫不客气的伸进了她的衣裳里,揉、搓、摸、捏、挤、挤……
一时间,就连四周的空气中都充满了旖旎的春色,秦柔在一边呆呆的看着眼前荒yin的一幕,走也不是,留更不是,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傻傻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随着时间的推移,单疏影那双常年练剑却灵巧柔软的柔荑越来越快,但张霈坚挺的神枪却越来越软,仿佛泄了气般,硬是就这么软了下去。
单疏影焦急而快速的动作着,效果却恰恰相反,怎么会这样?完全没有道理,这种情形绝对是第一次遇见。
越想越生气,单疏影粉脸羞红的咬了咬牙,干脆蹲下身子,跪坐在张霈退边,加大了玉手的力道和速度,玉手不断刺激那柄曾带给过自己无数次高潮快感的绝世神枪。
“你这个坏家伙,你不是很厉害么?你不是每次都对人家凶巴巴的么?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单疏影心中气急,大概未料到自己的报复计划会夭折,原本想在刺激得张霈欲望腾烧后自己就在最关键的时候抽身而退,可没想道竟是出身未捷身先死的结果。
突然,单疏影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大胆动作,萧雅兰和秦柔想不到,不代表张霈想不到,他不但早想到了,而且事情的发展完全在自己的掌握,嗯,这种掌握一切的感觉真好。
单疏影香唇分张,檀口将神枪含入粉润润的樱桃小嘴,快速动作起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熟能生巧,有过一次经验的她明显要熟虑几分,越来越娴熟的进进出出让好色男人整个身子燥热无比,一股热流袭向全身。
单疏影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和笨拙,到后来的越来越纯熟,并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看来不管做什么,悟性都是很重要的。
悄然散去默默催运的“素女玄心功”,杀气腾腾的绝世神枪立刻被刺激到战斗力最强的状态,单疏影瞬间感到自己又上当了。
单疏影憋得通红的脸颊上神采奕奕,暗忖该离开了,可是想走就走得了么?
张霈感觉愈发敏感,虽然不久前才刚刚发泄过了一次,但好色男人嘴角溢出一丝邪气十足的笑意,任由那抵御不了如潮快感积累爆发。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以前自己五个打一个的时候,张霈是想方设法的让自己不要那么快发泄出来,甚至在关键时候还要停下来,让积聚的快感退下去,然后在继续动作,而现在身旁有一位脸蛋,身材,气质都属超一流的大美女愿意为自己服务,现在却恰恰相反,他想的是尽量放松身体,让自己全身心投入其中,尽快泄身。
单疏影的动作不但轻柔无力,而且极不到位,完全缺乏技巧,好在看着她那美丽诱人的娇俏模样,张霈心理上得到了极大满足,不过这种纯心理上的享受很快升华到对生理享受的追求上。
就在单疏影刚想吐出口中物体的时候,张霈双脚突然紧绷,腰椎一麻,全身窜起电流般的强猛快感,一声愉悦欢畅的闷哼从喉间响起,在一阵强劲弹跳的剧烈脉动中,蕴藏精华的液体仿佛火山喷发般薄然而出,爆发……溅了单疏影一嘴、一脸……
“啊……”单疏影吓地尖叫一声,手上粘粘湿湿,唇上也溅了不少乳白色的液体,原本想作弄一下张霈,以报复他戏耍自己,结果没想到,最后吃亏的仍是自己。
谁能料到他今日竟然这么就到达快乐的巅峰,平日可不是这样的,不把自己搞的死去活来,他可是不会提前交货的,单疏影心中的郁闷真是无从宣泄。
为了报复张霈欺侮调羞自己,单疏影不顾其余两女在侧,既然连自己的母亲她都能够接受,何况是其他别的女人,加上刚才观赏了秦柔春情勃发的妩媚样儿,萧雅兰虽没见着,但想也知道肯定发生过那羞人的事情,所以单疏影才抛缺羞涩,没想到结果竟是这样。
张霈喘着粗气,在萧雅兰白腻滚圆的硕臀重重一拍,手掌深深陷入滑柔的美肉,真是爱不释手,流连难返,人间绝品。
“不要浪费了。”萧雅兰会意的媚笑一声,眼露春意,离开张霈温暖的怀抱,一把将愣愣的单疏影搂在怀中,小香舌在她丰润的唇上灵活的一卷,那白色的液体便被她卷入口中,表情极其暖昧靡丽。
“亲亲影儿,跟为夫调皮,嘿嘿,你怎么‘玩’得过我呢!”张霈这会儿心里是爽翻了天,在男女之事上面,女人总是容易吃亏的,特别是遇上张霈这种男人中的男人。
“啊……”单疏影羞急之下,再也顾不得其他,瞪了萧雅兰一眼,似怪他助纣为虐,不是好姐妹,接着重重在张霈的光屁股上狠狠拧了一转,然后飞一般地躲到秦柔。
小妮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嘿嘿,不过我喜欢,张霈口中很没有诚意的“哎哟”一声,心中却是颇为自傲,要说单疏影的身材容貌那真是没话说,丰乳肥臀,柳腰玉腹,与婉儿也能难分轩至,果然不愧为母女俩。
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更是舒爽兴奋,今天既占了天大便宜,又凑巧练成“天魔九变”第二变,老子真是洪福齐天,艳福齐天。
秦柔此刻虽不能将她和高高在上的秦太妃联系在一起,但单疏影仍希望她能为自己作主,不要让那坏人再欺侮自己了。
嗯,不错,有进步,知道团结就是力量,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都是空谈,张霈一脸坏笑的上下打量着粉脸微红的秦柔,只见沐浴后的俏佳人更是花枝招展、性感妩媚。
高挺浑圆的圣女双峰高高耸挺,胸前那动人心弦的两点嫣红在单薄的裙衣下羞涩地娇挺着,峰峦之胜配上浑圆高翘的翘臀,整个胴体曼妙的曲线,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尤物。
可是却是能看不能吃,至少暂时不能吃,这种胀死眼睛,饿死小弟的事还真是一种折磨,从某种意义上看,单疏影选择的保护者还真是厉害啊!不过能看看也看,这眼福也算艳福的一个分支。
“柔儿,刚才怎么洗着洗着你就先出来了?”张霈飞快的眨了眨眼,眼含挑逗,戏虐道:“也不等我?”
“你……”秦柔千娇百媚的横了他一眼,全身散发出沐浴后迷人的清幽香味,令人欲动。
张霈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双眼肆无忌惮的盯在秦柔身上,色迷迷地开始欣赏着她那绝色诱人的美貌来……
秦柔那绝美逼人,艳绝人寰的娇颜正因羞涩而涨得通红,使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她的小猪虽不能现在吃到,但其他地方,还不是想哪里摸哪里,想哪儿亲哪儿,任张大官人随取随得。
线条优美柔滑的秀粉桃腮下一段挺直动人的玉颈,领口间那白嫩得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肤和周围交叠的白绸裙衣交织在一起,让人几乎分不开,辨不明。
而炽热的目光则沿着领口不断下移,滑过洁润的玉颈,落在高高耸挺的分满处,只见一对丰满挺茁的翘胸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诱人遐思,也引人犯罪。
张霈不由在脑海中幻想那薄柔的裙裳下,那双丰盈柔软,娇嫩玉润的所在和那两颗玲珑晶莹,柔嫩无比的挺凸之物……
见张霈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在自已酥胸来回游戈,双眼射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光芒,秦柔慌忙双手环抱,遮住那诱人怜爱,不停起伏酥胸玉乳。
唉!躲在他身后的单疏影只能暗叹一声,示敌以弱,仗还没打就输了大半了,心中暗自想道:“这个冤家最大的本事就是欺负我们女儿家,以后真不知道还要骗多少女孩子,为自己找多少姐妹……”
“小乖乖,让相公好好看看你。”张霈嘻嘻一笑,伸出舌头添了添干燥的嘴唇,火辣热烈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去。
只见白色裙裳在不堪一握的柳腰处紧紧地收扎,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那柔软曼妙无比,柔柔盈盈,纤纤如织的细腰和那微隆浑圆的娇翘粉臀,下面则露出一双粉圆晶莹的玉膝和欺霜赛雪的小腿。
秦柔神情扭捏,一双线条优美至极,光洁玉润的小腿在好色男人如狼似虎,咄咄逼人的凶光盯视下,不安地紧闭在一起。
张霈不禁又开始在脑海中幻想裙裳下那没有一分多于脂肪,增一分则嫌胖,减一分则嫌痩,如今正好的润滑玉腹以及玉腹下,双腿之间,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神秘倒三角地带。
女人美妙的两腿之间,诱惑男人犯罪的深渊。
第十章 调教美女
第十章 调教美女“你……不,不要这样看着人家……”秦柔芳心三分恼怒七分羞怯,却又故做镇静,不甘示弱的与张霈目光对视着。
“不让我看……”见秦柔柳眉星目,肤如白雪,唇若樱桃,瑶鼻娇俏,微微翘起的粉红香唇还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意,张霈双目含笑道:“我偏要看,难道柔儿也三天不让我进屋,不让为夫上床……”
“呀!”躲在秦柔身后的单疏影惊呼一声,刚探出来的可爱小脑袋旋又飞快的收了回去,樱桃小嘴喘哼不依,眼波如晕,幽香如兰,柔美处一如酩酊沉醉一般。
“你……我……人家不理你了……”秦柔猛一跺莲足,丰硕的胸脯扯人眼球的颤了颤,骄人高挺的玉峰更显耸动诱人,那令人把持不住,几欲抓狂的处子体香,不住溢散,飘入张霈鼻尖。
女人说不要,那也绝对是要的意思,女人说不理会你,那其实就是在暗示让你主动去找她,嗯,若是以前张霈对这些爱情知识还只是停留在理论阶段的话,那如今在情场上挥洒自如,游刃有余的他已经将理论与实践巧妙的结合在一起,至少单疏影以前就不止一次说过不理他,不过结果又如何呢?最后还不是每次都乖乖躺在张霈身下,婉转承欢,奉献自己柔美的胴体,尽展自己妩媚的风情。
“人家是说真的……你笑,嗯……不准笑……”秦柔俏脸粉羞,檀口琼鼻温香娇喘,沐浴后暖暖热热的幽幽处女香气润着鼻腔,满腔的邪念就如火上浇油般不可收拾,张霈差点就要把持不住了。
“这是什么?”萧雅兰轻咦一声,张霈寻声望去,只见诺大的温泉池已经水去池空,唯一有水的地方是稀稀落落的凹兀峥嵘处。
*近池底的岩壁上,天然形成了一个隐蔽的石洞,幽不见底,里面一点微声也没有,这个洞窟的入口两米见方,约可容两人并肩而行。
温泉池水尽泄才显出真容,这究竟是老天爷的杰作还是人工修建的?
答案很快揭晓,张霈拉这秦柔和单疏影的柔荑走到近处,发现从外间看去,这个打磨成拱门状的墙壁看来好像一条非常坚固的隧道,四壁长满了青苔,可见这个洞窟很早已经存在了,嗯,得出的结论就是这里显然是一个在天然洞穴基础上人工改建的洞窟。这里以前是尚野的府邸,难道是他命人所修筑?
萧雅兰乘刚才张霈和单秦二女大耍花腔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那体态丰若有肌,柔若无骨,诱人之极,真乃极品。
刚才得她之助,张霈在机缘巧合之下,初窥“焚海变”的堂境,而萧雅兰更是得到了天大好处,至少她下次再舞“天魔逍遥舞”的时候,不会出现功力不济的情况,而且身材容貌也略略发生了一些转变。
只见她纤细而修直的秀气柳眉,倾长而微微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原本就梦幻般妩媚动人的美眸平增不少灵秀清纯之气,也更加突出她的聪明伶俐、温婉可爱。
张霈看的不由心中一荡,伸手在她秀气挺直,线条柔和流畅的娇翘瑶鼻上爱怜地刮了一下,又低头俯身在那鲜艳欲滴,红润诱人,勾勒着一个性感诱人笑容的樱桃小嘴儿上啄了一口,宠溺疼惜之情溢于言表。
“唔……”萧雅兰“嗯嘤”一声,皎月般的桃腮升起一抹娇羞的红霞,秀美至极。
“囡囡,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张霈眼中精芒不定,凑到她粉嫩的耳垂旁边,笑道:“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萧雅兰抬起头,媚眼弯成两抹月牙儿,疑惑的看着张霈,诱人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全身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张霈坏笑着抖了抖双腿间的不雅之物,眼睛却转都不转的欣赏着她那乌黑柔顺的秀发,玉颈细腻的肌肤,高耸挺拔的玉峰,细致诱人的柳腰,丰腴柔软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
剪裁合度的裙衫被水润透,若隐若现的勾勒出女性身体最诱人的秘密,看得张霈血脉喷张,好在今天已经泄过两次火了,平日某个总是抢在脑袋前动作的家伙动静不大。
“你……”萧雅兰可是出身魔门的小妖女,哪里不明白好色男人的龌龊想法,
张霈也不催促,只是嘴角溢出一个邪邪的笑容,贪心的将已经软化的大家伙送到她面前,不言也不语。
“人家不依嘛!”萧雅兰连发娇嗔,此际的她由更显得娇柔万般,人见忧怜,让张霈恨不得立刻搂在怀中轻怜蜜爱,狂蹂暴躏。
“嘿嘿,你刚才帮村着作弄为夫,现在小小的补偿一下也不肯吗?”张霈邪邪一笑,眼睛却不好意的瞟了单疏影一眼。
“我……我……你,你这荒淫的大色狼,人家才不做呢?”单疏影见张霈看着自己,从他的举动和萧雅兰的反映中已猜出一二的美人儿羊脂美玉般雪白无瑕的脸颊飞起一朵红云。
“有始有终嘛!这些可都是你‘弄’出来的……”张霈看见她裙裳掩映下,晶莹雪白、娇软浑圆的乳峰顶端一对颤巍巍、羞怯怯的樱红两点若隐若现的昂然娇挺,有意在弄字上加重了读音,羞得单疏影不知如何是好。
每次洗澡或是游泳之后都是口燥舌燥,口渴难忍,何况是现在泡了大半天温泉的情况,嗯,张霈为自己的好色贪欲找到了最合理的借口。
萧雅兰幽怨地白了他一眼,还是俯下身,乖乖张开香润润的樱桃小嘴,将巨物含入嘴里,张霈的视线从萧雅兰羞红了的仙姿玉颊向下移去,低开的衣领让正面俯视的好色男人隐约可见内里的束胸及雪白丰满的玉峰乳沟。
张霈低头看着萧雅兰将沾粘的白浊之物清理干净,这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玉颊,从她丰润小嘴退出来。
很多人对“调教”都抱持很大的误解,误以为非要承受很大的痛苦,才能从中产生乐趣,其实。很多好玩、有趣的角色扮演游戏,不仅可以刺激感官的享乐,还能增添性爱情趣。
当然,你的态度无须像个严厉的老师那样,一板一眼的纠正他,在你们欢好时,都是调教的时机,爱抚的手势、身体的速度、进入时的力道,你可以用身体的互动告诉对方你的需要,如果她还不明白,你可以在口头上给予适时的辅助。
想要有如愿以偿的高潮,必须更明确的告诉你的女子该怎么做,你的鼓励和赞美,都是一种指引,或者你直接抓住她的手,在你的身上滑动,指点他找到你的敏感部位、让你兴奋的速度和你习惯的顺位,将这样的指导视为前戏的一种,你们彼此都可以从中得到无穷的乐趣。
比如在床上被征服,是很多女子梦寐以求却又羞于启齿的性幻想场景,所有你也无须亲自去买手铐脚链,可以用丝巾或丝袜来替代,把她的脚踝跟手腕都绑起来,再用手帕把她的眼睛蒙起来,喝叱她不准乱动,拿一朵玫瑰花、一片羽毛、或一条丝巾,轻轻地滑过她的全身上下、刺激她的的触感,或拿一条冰柱在她全身上下滑动,竭尽所能的玩弄她。
总之,调教之道,博大精深,难度不下于任何一门绝世武学,张霈现在虽然已不能说是门外汉,但离大乘境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张霈现在也就是挖空心思,运用各种家具的特性和角落来尝试各种交合姿势,比方说在看得出去,但外面无法透视进来的隐秘地点欢好、地板上、圆桌上、客厅或浴室,你可以大胆采行各种姿势来增加快感。
相信不久之后,房里到处都会有众女高潮的记忆,所见之处都是性感区,张霈的调教技术将到达高远的境界。
“嘿嘿,调教不但要从娃娃抓起,还要随时随地,在手段方法和技巧环境上下功夫。”好色男人心中没心没肺的想道:“其思妙想,妙手偶得,其乐无穷。”
张霈让三女候在洞外,自己小心翼翼的闭住气进入了洞中,闭气是他担心有瘴气或者毒气,其实以他百毒不侵之体,这些完全没有必要,不过当事人不知道罢了。
这石洞也不知有多少年的时光了,幽静深远,岩壁光滑,滴滴石乳缓缓流淌,清香四溢。
沿着崎岖蜿蜓的绵长隧道越向前走则越显广阔,到了尽头赫然出现一块面积不小的地下空间,四周装点辉煌,地上铺设着平滑地板,在另一端是一件石室。
室中陈设精洁雅致,一张石桌,四张石椅,一个檀香炉和一张床榻,床榻之上被褥锦锈,这修建洞府之人真好享受,张霈一边嗅着鼻尖处若有似无的檀香,一边更向内里行进了。
推开室内仅有的一扇做工精巧的门扉,张霈神光内敛的双瞳将内里乾坤尽入眼中……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海风和煦,船来舟往。
早起的渔民为了张罗一天的生计,撑船出海,打鱼捕虾。
忽然浪涛阵阵,“哗啦哗啦”声响不绝于耳的海面上传来呼呼的风帆吹股之声,船头破水排浪,速度奇快的向前行去。
渔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看着那艘庞大却轻快的船舫沿海而来,船舫来势如电,显然驾船之人是不可多得的好手。
驾船之人绝非是等闲之辈,更令人奇怪的是他竟然逐渐放慢船速,停*阻拦在另一艘大船前行的水路上。
说停就停,这可不是嘴上功夫,*得可是熟练的操作技巧和丰富的航海经验。
这艘被阻的豪华大船实在有些与众不同,高杆巨帆,其奢华程度与海面上穿梭往来的渔船相比,简直天下地下,显得突兀异常,格格不入。
大船上的水手不得不收帆停船,不断大声呼喝咒骂,看对方的架式,明显是来找茬的,而且绝非是江湖中一般的人物,机灵点的已跑进船舱内室,通禀另一位船主人去了,更多的人却是聚在甲板上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身旁。
“在下谈应手,不知哪位高人阻我去路,还请阁下出来一见。”谈应手一身玄衣,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傲然立于船头,淡淡拱拱手,声音中气十足,隐挟内劲,遥遥传出,便是百丈之外亦清晰可闻。
喊话的竟是本该身在首理城的谈应手?他为何会在这里,又要到什么地方去?拦住奢华大船去路的船舫静寂无声,无人出来应话,就像空无一人般。
谈应手忍着怒气再呼一声,仍没有一丝声响,心中不由怒火狂烧,冷声喝道:“阁下既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怪不得谈某了。”
他刚欲提气纵身,跃船而出,看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在自己面前放肆,却听得对面船舫上突然传来一声轻缓淡然地语音:“我们又见面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话音刚落,蓦见船舫之上,沉沉足音接连响起,人头簇动,竟一下子涌出数十人之多,每人手中各持雪亮刀剑,冷光凛寒,声势慑人。
谈应手心中冷冷一晒,他看了一眼,这些人虽都是练家子,但在自己眼中却和蝼蚁没有什么两样,来多少,杀不多,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他的好脸色并没有维持多久,但见这群人一分为二,各列两行,站在甲板之上,杀气腾腾,各护左右。
一位神色傲然地老者缓缓自船舫内舱踱步而出,步履轻慢,却似乎暗藏一种极其古怪的韵律,每一步踏出,都给旁人一种无形压力,庞大而气势沉雄。
谈应手见得来人,脸上立时色变,心中惊道:“这不是东溟派的‘邪医’烈钧吗?难道说他真的不肯放过自己,竟追到这里来了,或者是宫里那位收到消息,派他在这里拦截自己。”
东溟派里能让谈应手如此顾及的人,除了来历神秘莫测,功力奇高的张霈烈以外,就属‘邪医’钧烈钧了。
这次千里迢迢从中原远赴琉球替萧南天造反,如今夺了王位,他和莫意闲两人本该是大大有功,重重受赏之人,但张霈这个仿佛石头里泵出来似的人物却事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心中对他满怀惧意,偏偏对方武艺奇高,奈何不得。
萧南天为了讨好取信张霈,二话不说就砍了东溟派叛徒尚毅,赐豪宅美女,对自己俩人却是不冷不热,未免夜长梦多,他们干脆向萧南天要了大批钱财,决定连夜遣返中原,本来“黑榜”十大高手之尊,哪能为黄白之物所动,但最初萧南天向莫意闲承诺的美女秦柔以及向自己许诺的《九阴真经》眼看是无法兑现了,为了不白跑一趟,只能凑合着带些金银了。
“原来是‘邪医’在此,失敬失敬!”电光火之间脑中诸事闪过,谈应手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心中的震骇惊惧,双手抱拳道:“谈某先前若是失了礼数,烈兄海涵,不过此刻本座有要事在身,还请烈兄行个方便。”
烈钧见谈应手说话虽非低声下气,但言语间的服软的意思却很明白,神色稍缓,嘴角带着令人琢磨不定的笑容,淡淡道:“上次谈先生来的匆忙,我东溟派也没有好生招呼,相情不如偶遇,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吧!”
虎落平阳,龙困浅水。谈应手在中原那是何等身份,身为入黑榜十大高手,行走江湖,骄傲横蛮,什么人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任谁都不敢怠慢一丁半点,没想到在小小化外之地,竟处处吃瘪,说出去都无人相信。
谈应手听了烈钧的话,心中暗怒却又不愿与对方真的动手,若是对方一人,那自是不惧,不管是单打独斗也不怕,还是群殴都不会怕,况且此刻莫意闲尚在舱中,他二人联手,收拾一个烈钧,绰绰有余。
但对方一副有持无恐的样子却使得顾虑重重,张霈武功之高,谈应手是亲眼见过的,若非担心他藏在暗处,哪会如此低声下气,多做纠缠。
谈应手当下冷冷一哼,沉声道:“山水有相逢,望烈兄不要欺人太甚。”
听闻这火药味十足的话,船舫之上,东溟派的数十剑手纷纷持剑于胸,怒目横对,杀气四溢,空气中洋溢出一触即发之势,温度仿佛骤然降低许多。
烈钧将谈应手的反映看在眼中,心中冷冷一笑,双手傲然背负,竟似不将他放在眼中。
谈应手钢牙咬碎,怒目而视,泻溢空中的杀气,就连远处的渔船上的渔民都纷纷退避躲让。
他们二人相隔数丈之遥,各立船头,身姿笔挺,疾风拂过,罡气护体,衣衫纹丝不动。
烈钧和谈应手都想先声夺人,挫其锐气,彼此强大的内力不住在空中试探性摩擦碰撞,企图抢占相峙的空间,那如恶蛟般涌动翻涌的诡秘气流宛如铅云压顶,战意浓烈。
第十一章 温柔艳福 淫糜洞府
第十一章 温柔艳福 淫糜洞府张霈面无表情的退出了洞窟,耳中立时传来“相公”、“夫君”、“大哥”三把令人听了酥到骨子里的娇音,三个同样娇滴滴水嫩嫩的美人儿几乎不分先后的喃喃软语在耳畔响起,称呼虽不尽相同,但表达的却都是同一个意思,都是在叫着自己的男人。
花有百样红,人各自有不同。世界上有几人能有张霈这等福气,皇帝老儿都没他好运,朱元璋看上的女人一个被浪翻云拐跑了(纪惜惜),一个看的到吃不到(言静庵),嘿嘿,所以张霈的光荣事迹若是流传出去不知道要羡煞多人。
三女彼此悄悄看了一眼,眼中具是浓浓的羞意,眼睛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来,最后还是秦柔最快进入大姐姐的角色,带起一阵香风走到张霈身前,轻声软语的问道:“里面可有什么古怪?”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们探讨起来可能比较费时,所以……”张霈长长叹了口气,欲言又止,面色微沉,眉头紧锁,摇头不答。
“到底怎么样嘛改?”单疏影似已忘怀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冷艳的朱颜绽放柔美的笑容,冰雪冷幽的气质化去无踪,她一把挽住张霈右臂,两团高耸胸脯堆彻出的深邃沟壑紧紧挤压着他半边身子,再次证明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张霈下身穿着长裤,上身却打着赤膊,两座挺拔圆实的滚烫玉乳紧紧贴住了他的胳膊,随着单疏影有节律的一呼一吸,丰硕圆润的柔腻高高向前翘起,贴近他的胸口,好色男人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她丰满酥软的娇躯中蕴藏的强大诱惑力。
还好是遇见我这样正直无私,正大光明,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否则不出问题才怪。张霈感觉自己如同浮沉在一片丰腴温软、香热四溢的云团中,单疏影腻滑的娇躯整个贴在自己怀中,酥胸、粉臂、绵腹,对自己毫无遮拦的全部开放,如同丰沃的土地,任凭他最肆无忌惮的攀折。
“那个洞里,嗯,有些……那个……明白?”张霈脑袋里想的和嘴里说的以及手里做的完全是三回事,他凭着英俊的相貌,宽阔的胸怀,坚强的意志……艰难的抽出了手臂……
难道他转性了不成?就在萧雅兰和秦柔诧异的以为张霈受了什么刺激的时候,却见他反手揽着单疏影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眼睛瞄着洁白那润湿亵裤挡不住的淡淡黝黑,两女看在眼里,不由翻起了白眼。
“这个……那个……总之……明白?”张霈忍住口舌干燥的不适,压下心中如炽欲火,脸上露出一副万般,不是我不说,而是不能说的为难样子。
“明白你个大头鬼?什么这个那个的……”单疏影用力挺了挺丰耸的酥胸,微嗔道:“到底是什么,你快说啊!”
“我……你真的想知道?”张霈看向单疏影的目光就如同一头尝到了血腥的猛兽,下一口的撕咬几乎等待不了上一口的结束,大手探入她衣襟,沿着光滑柔嫩肌肤向上抚滑,从美乳下缘向上囫囵握住肉峰,捏面团般的肆意搓揉,一圈一圈的划着同心圆,两颗樱桃般的坚挺饱满蓓蕾在男人的爱抚下,偷偷冒出头来。
废话,不想知道,还问啥?有病不成,单疏影狐疑的看着张霈,感觉他有些怪怪的,难道洞里有什么妖怪变成他的模样前来拐骗自己,张霈从她眼中读懂了那层意思,心中又是好气又好笑。
“好哥哥……”萧雅兰伸出纤纤藕臂,一双娇嫩柔荑温柔的拉着张霈左手,轻轻晃摇,加入了询问的行列,“秦姐姐和疏影问你话呢,你快说嘛!”
刚才张霈离开一阵,她们三人已召开了一个短暂的临时会议,确定了姐妹关系,秦柔年长为姐,而萧雅兰和单疏影年纪相仿,互唤姓名。这个会议现在虽然还看不出什么,但从长远意义上奠定了张霈后宫的稳定基础。
萧雅兰本已是美绝天下的妙人儿,更何况如今得张霈之助,媚功已达举手投足,一颦一笑均荡人心魄之境,绝美的娇躯胴体上,峰峦幽谷若隐若现之际,再加上犹如贵妃出浴般娇慵诱人的绝世风姿哪能不叫人欲念狂升。
可是张霈似乎真有什么难言之隐,总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尽管左边温香软玉,右边软玉温香,可他还是支支吾吾,不肯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牢底坐船,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张霈深明其中道理,若他真的说了,肯定只有挨批评一条路,嘿嘿,这温柔艳福是绝对享受不到的。
“囡囡,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的……”张霈对两女一视同仁,左手在她小手上摸了一把后,脱出来滑入萧雅兰下裳,滑腻而有弹性的臀部让他恨不得将它全部覆盖,但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大手连盖住半个的实力也欠奉,只好在它们上面来回揉摸。
被心爱男人抚摸敏感部位,立时使得萧雅兰白净的脸颊浮出一抹晕红晕,微张红润的朱唇急促喘息着,带动胸前浑圆充满弹性的淑乳在张霈手臂摩擦,薄薄的裙裳亵衣挡不住肌肤丰盈的弹性,挺拔绵软的双乳紧贴着他轻微颤动。
张霈强忍着销魂噬骨的感觉,叹了口气,一脸正色的侃侃而谈:“咳咳,其实我这人是把女色看的很淡的……”
“淡你个头!你若是看得淡,那世界上就人看的浓了……”话还没有说完萧雅兰已经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羞涩的红晕在她皎洁如玉的脸上越来越艳,清澈的眼眸中闪着情欲的光芒,没有低下头逃避张霈调羞的目光,而是带着点调皮的神情仰着脸大胆的迎着他。
这时候,另一边的单疏影则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刚认的大姐,秦柔温柔的看着张霈,红着脸绕到他身后,一双粉藕般光洁白皙的莲臂从后面环住了他的熊腰,酥胸贴着他赤裸的后背。
出大绝招了!张霈心中立刻咯噔一跳,敏感的肌肤感觉出自己背上的那一对丰挺玉峰沉甸甸的份量。
“你,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秦柔的声音断断续续,缠缠绵绵,如泣如诉,听起来更像是娇喘呻吟,当*上张霈背后的瞬间,她的整个娇躯便软了下来。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午饭吃什么好呢?”张霈嬉笑着顾左右而言他,总之就是不肯向三女老实坦白。
秦柔拿张霈没有办法,银牙暗咬,媚眸含春,挺直粉背,让胸前的丰满更紧密的接触张霈散发着强大阳刚气息的后背。
柔嫩白细,弧度完美,形体圆滑,如雪似玉,而又弹跳绵软的傲人双峰因为秦柔纤细腰身地轻轻扭动,缓缓厮磨而不断变幻着其形状,从酥肉嫩尖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弄得张霈浑身如被过电一般,一阵又一阵快感窜起,让张霈和秦柔都为之痴迷。
“娘子,就算你色诱为夫也不行,我是坚定的共产主义者信念者,为了和谐社会,战风雪,炼红心,斗天地,铸铁骨,面对糖衣炮弹……”张霈滚了滚喉结,咽了口唾沫,喘了口气,艰难道:“糖衣留下,炮弹回去。”
女人就是这样,你真心想要告诉她的时候,她往往不愿意听,即使是听了也是敷衍了事。而一旦你象这样吞吞吐吐,半遮半掩,她反而兴趣极浓。
这种好奇宝宝你只能满足她,你越是不告诉她,她的好奇心越重,死缠烂打,不屈不挠。
三女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张霈,死缠着他,通过撒娇、耍赖、生气等等女人惯用的小伎俩,想尽一切办法,动用一切手段,直到他愿意说出洞窟内的情形才肯罢休。
张霈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天下无敌的,三个女人一台戏,嘿嘿,那场面可真是壮观的紧,不过计策却是成功的,想到得以处,他忍不住想要仰天狂笑。
面对三女狂轰滥炸的凌厉攻击,张霈最终还是“妥协”了,答应带她们进洞窟去,一看究竟。
于是,强忍着笑的张霈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个好奇心泛滥的女子,四人一起进入洞窟,洞里的一切保持着他刚才离开时的状态,堂皇奢华,装饰金贵。
张霈轻车熟路地带着她们来到石室,用石桌上的火折子点燃油灯,火光微亮,噼里啪啦轻响不停。
“诸位夫人,你们都累了半晌了,这里正好有屋有床有枕有被……”他眼珠缓缓移动,从三女身上一一掠过,心猿意马一阵,嘿嘿淫笑了几声道:“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歇息一下,你们看怎么样?”
不知是否因为经历了刚才的销魂,张霈蓦然惊觉,诸女各自的不同风姿丽质却是同样的动人心魄:萧雅兰丰腴,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娇美得近乎妖魅,一双丽目彷佛能勾魂慑魄;单疏影窈窕高挑,清丽冷艳,顾盼神飞,与生俱来一种脱俗气质;秦柔婀娜,温柔绰约,高贵娇媚,灵气逼人,桃腮雪肌肤色奇美。
“还……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坏人……”秦柔话没说完已接不下去,看那娇美玉颊绯红一片,自是想起了方才自己羞煞人儿的模样。
张霈心里乐开了花,嘴里不正经道:“为夫为了几位夫人,可谓夜夜操劳,不有余力,鞠躬尽瘁,拼命三郎,不息本钱,不顾身体,瘦体受精……”
三女听的耳红心跳,芳心娇羞,真是没见过夫君这样的人儿,这般下流的吹嘘他也说的出口。
“相公,这里根本没什么嘛!有什么不能说的?”单疏影四下看了看,不明白为何张霈先前就是不愿意明言直说。
张霈嘴角溢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坏笑,伸手指了石室内一扇做工精巧的门扉。
三女不疑有他,走到门前,伸手推去,里面灰灰蒙蒙的耸立着一些事物,让人看不真切。
单疏影和萧雅兰提神聚气,借着石室内的微光,适应里间暗无天日的光线,她们两人内力今非昔比,凝聚功力后,暗中见物已非难事,要不是方才张霈在石室内点燃的油灯,现在却又由明堂转暗室,她俩早就看得到了。
不过有时候,事情往往总是和想象的不一样,嗯,准确来说,是有很大差距。
这不看到并不一定是坏事,相反,看得到却是一件大大的坏事,俩女乍然看清室内之物,单疏影和萧雅兰顿时不禁羞又气怯又错愕,原本冷冰如雪,凝霜赛玉,就算是炎炎烈日之下也不见半点嫣红的脸儿整个胀红如血。
只见不大房室内摆设了许多栩栩如生的木制雕刻,木雕分立于房间各处,既有一男一女的,又有数男一女的,还有数女一男的……
各个雕刻木人姿势虽然都不一样,可做的事情都是一样让人不堪入目,他们竟是全表现的男女在交合缠绵时的淫姿浪态。
尤其是雕刻者技艺精湛,表现“欲”极强,他的每个“作品”好似都是为了故意要让人脸红心跳,血脉喷张。
张霈在最初看的时候,脑中只有三个字——人才啊!这样天才般才华横溢的人物如果去混日本色情圈的话绝对是教父级的。
每一尊木雕都别具匠心特别强调性具的模样,每个男子身体最关键部位都是那么写实逼真,连上头缠绕的青筋,挺直火爆的前端,都清清楚楚,教单疏影芳心俏脸火红,羞不可仰,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它们。
萧雅兰的情形要好很多,毕竟是魔门出身,虽然没见过这般逼真的人偶木雕,但这方面的画册却是看不少,怎么说她练的也是媚功,这些属于基础知识的范畴。
看清室内一切,两张呵气如兰的檀口不分先后的轻启娇呼,不虞武艺的秦柔被她俩的失措举动吓了一跳。
“雅兰,疏影,你们这是怎么了?”秦柔歪着臻首,可爱之极的大眼睛写满疑惑,轻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萧雅兰微红着俏脸凑到秦柔耳边一阵低声嘀咕,后者轻碎了一口,玉颊生嫣,她四下望了望,庆幸这里光线昏暗,自己看的不清不楚,否则启非要羞死了。
“这里竟藏着这些羞人不堪的淫亵事物,难怪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们,刚才我们还那样逼他……”秦柔将张霈想的实在是太好了,天上没有,地上一个,谁让自己偏偏钟情于他呢!
张霈哪里是不想告诉她们,相反在他内心深处是极度想让三女知道这里面的一切,嘿嘿,男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就好像都想让女朋友陪着自己看A片。
其实男女朋友,大家在一切看A片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女人和男人所持目的却很不一样,女人让男人陪着看是因为她需要有个肩膀可以依*,寻找心灵的慰济,而男人要女人陪,是因为他不但需要女人的心灵,更需要她的肉体,废话,有个大活人在旁边,谁还想去看那玩意,当然如果能够一边看一边那个啥的话,就更是别有一番滋味,不可言述。
张霈不肯明言,只是害怕告诉她们知道了内里真相以后就不肯随自己进来了,所以才千方百计的施了个小手段。
第十二章春宫秘戏
第十二章春宫秘戏三女退出里间,看见张霈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床榻边沿,翘着二郎腿,意态悠闲,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眼神不怀好意在她们姐妹三人身上转来溜去。
“呀!这个坏蛋是故意的。”三女几乎同时意识到这个早该意识到的问题。
“坏夫君你怎么能让我们看这种下流东西呢?”单疏影不依地噘着甜润润的小嘴,一副娇憨俏羞的动人模样,大异于平日的冷艳冰寒。
“对啊!”萧雅兰和秦柔随声附和,姐妹三人再次站在同一战线。
“怎么?又是为教夫的错?唉!这年代做男人可真难啊!”张霈先是色眯眯的看着俏脸红扑扑的单疏影眼都不转,直将小妮子看的桃腮绯艳,耳垂染霞,害羞的低下头去才转而看向萧雅兰,而他嘴角微微勾起的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也镇住了古灵精怪的小妖女。
“柔儿,疏影和雅兰这样说也就算了,但是你真的有看见了什么吗?”说话的同时张霈仿佛能窥视灵魂深处的灼热目光也一并移到了秦柔的身上,调侃道:“好看吗?”
“好看?哼!还好人家没……”秦柔原本想说还好人家没看见,可她若实话实说岂不是弱了气势,旋急忙改口道:“要你管,总之是你不对。”
张霈微微向床榻内移动了一下身子,*在背后的内墙上,让自己坐的更舒适一些,接着双手一摊,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大声喊冤道:“嘿嘿,我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一颗红心向太阳,为四个现代化建设添砖加瓦,出钱出力,哪里不对了?”
听不懂张霈稀里哗啦说的一大堆话是什么意思,唯一明白的就是他不肯“认错”,秦柔的确什么也没看清,此时被张霈反将一军,立时不知所措起来,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笨笨的,在心爱男人的面前,她的智慧连十之三四都没有发挥出来。
“你让我们看那些羞人的东西难道还有理了?”单疏影板起俏脸,一只纤手撑着柳腰,气呼呼的向张霈兴师问罪。
“这些比师傅传我的那些媚舞画卷还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呸呸,想什么呢,羞死人了……”幸好萧雅兰及时醒悟过来,没有将心中所想宣之于口。
“难道外面下雪了?怎么我比窦娥还冤啊!你们怎么能这样冤枉为夫呢?起初我明明是打定主意就算打死我也不会说的,可你们非要‘严刑逼供’,像我这样诚实可*,善良憨直,铁面无私,正气长存的新时代杰出十佳青年,当然不能也不会说谎,结果只好带你们自己来看了……谁知道最后却落得这般黑白颠倒,指鹿为马的结果……苍天啊!大地啊!这世间还有天理公道吗?”张霈说的自己仿佛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儿,道理都被他一个人说完了,别人只有干瞪眼的份。
“你……”三女虽俱是能言善辩,玲珑剔透,才智卓绝之辈,可仍被张霈一通理直气壮的豪言反问的哑口无言,一时愣在那里。
“我实在是太有才了!以前怎么就没有想过去当律师呢!唉!谁让当时满天下的口号都是“学遍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所以我这样文科人才就是这样被埋没的。”张霈心中得以洋洋,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就在三女都不知如何应对这个颠倒是非,混淆黑白一套一套的好色夫君时,张霈突然表情暧昧的向秦柔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大坏蛋又想使坏了,人家才不是上当呢!”秦柔吐了吐调皮粉嫩的小香舌,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好柔儿,过来吧!”张霈神秘的眨了眨眼,伸手在床榻上轻轻拍了拍,柔声笑道:“哥哥有好东西给你看?”
男人那张嘴,怎么形容呢?哄你的时候,捧你上天,一起看月亮的时候你就是她的小甜甜。
如果你相信那张嘴说出的话,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男人的嘴和他的大脑完全是不搭调的两种器官,所以大部分时候他嘴里说出的话,完全不会经过大脑,至于原因,嘿嘿,男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还是百分之一是想用下半身思考却不能思考的人,原因很多,大家都明白的。
所以下半身说出的话,你觉得能相信吗?如果你相信下半身说的话,除了说你傻还能说什么?就算他会拿他自己的前途,全家的生死,祖国的发展,世界的未来,地球的安危,宇宙的和平来发誓,也千万不能相信,对于他们来说,这样做只是他们为达目的所使用的手段,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套不着流氓,话说回来谁舍得用老婆去套流氓,除非是别人的老婆,不然就是那流氓是美女。
秦柔最终还是依言向张霈行去,再次让张霈见识了什么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她娉娉袅袅地走过来,步调优雅,轻轻地坐在张霈的身边,一缕幽香飘过来,仿佛有温暖的春风拂过,又有如夏日的海风。
“你让人家过来看什么?”秦柔千娇百媚的横了他一眼,那眼神给了张霈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似是嗔怪,又似是诱惑,还有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
“当然是……”张霈拉长声音,“看我!”
“啊!”秦柔轻呼一声,在那声轻哼入耳的瞬间,张霈立刻感觉她全身上下每一份部位都散发着诱人疯狂的致命魅力,让人感到最难以抵挡的本能诱惑。
“怎么!难道为夫不好看吗?”张霈邪笑着将刚刚坐在自己身旁的秦柔紧紧抱在怀中,搂住不肯放手,抬起她巧俏如若天成的光润下巴,一口便吻上了她香甜的绛唇。
随着他舌头的入侵,一股灼人的男儿气息顿时迎面扑来,那感觉裹覆全身,催人欲醉,秦柔的手虽勉力推开了想压上来的张霈,那美妙滋味却已使自己忍不住探出香舌。
张霈只觉秦柔那一条灵巧的丁香小舌凑上来在他的嘴里慢慢游动,软温滑腻的三寸丁香,以及她口中特有的香泽,丝丝地沁入他的肺腑,流向四肢百骸,让他更加的情迷意乱、欲火高涨。
单疏影和萧雅兰都是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看着小红帽主动敲开大灰狼的门,将自己送了进去,脸上写满无奈,眼中却隐含期待。
张霈的大手不客气的自她胸前衣襟探了进入,细细抚摸着那香软嫩滑的玉峰,感受那粉腻温润柔美的触觉。
秦柔瘫在心爱男人的怀中不安地扭动着娇躯,口中吃吃的哼嗯着“你……你骗……骗人家……啊……”,不时从鼻腔中发出细细呻吟,娇声浪喘,挑逗着好色男人心中的火焰更盛。
“娘子,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张霈松开秦柔微微红肿的秀美香唇,左手搂住她滑润的香肩,右手重重挤压揉搓她丰满的双峰玉乳,只觉一片温柔柔腻中,两颗殷红娇艳,含羞待放的蓓蕾正逐渐坚硬,令人心颤。
“什……什么……话……”秦柔芳心羞怯,俏脸火得似火烧,似睁似闭的媚眸偷偷瞥了一眼,丝毫没有半点回避意思单萧二女,又是紧张,又是激荡,灼热的肌肤上渗出粒粒晶莹的汗珠。
“男人*的住,母猪会上树。”张霈搂着秦柔香肩的手转移阵地,奔袭千里,偷偷滑入她的亵裤,指尖轻柔缓慢的划过她双腿间那两片神秘娇嫩的蜜唇,触手一片温暖湿润。
“嗯……”秦柔娇吟一声,浑身一颤,想到旁边还有两个姐妹在瞪大眼睛看呢!刚才还有池水遮掩,如今却是什么也没有呀!羞急下浑圆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了起来。
“不过像我这种正直忠义,仁爱诚信,英俊潇洒,潇洒大方,团结同学,尊敬师长,容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化身的善良人士又岂是那种会骗女孩子的男人?”张霈伸出手指沿着微微凹陷的红滟细缝轻轻滑动,嘴里说自己是谦谦君子,手上却干着采花淫贼的工作,说的与做的完全是两回事。
萧雅兰和单疏影对张霈的话却是蚩之以鼻,暗忖你不但会骗女孩子,而且还是很会骗那种。
“啊……”秦柔俏面染红霞,喉中发出难耐的低低嗯声,盈盈蛮腰续续扭摆,玉臀频频闪躲,桃源溪口却缓缓流出蜜液,沾在张霈指上,闪动着淫靡的光芒。
张霈抬起头来,嘴角挂着邪邪笑意,不怀好意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女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荡飘移,冰肌玉肤,天生丽质,细嫩娇滑,吹弹得破,天鹅般优美挺真的白皙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纤纤细腰,盈盈如织,仅堪一握,修长优美的雪白玉腿,亭亭玉立,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鼻血狂喷。
姐妹齐心,其力断金,两女虽明白团结就是力量的道理,奈何她们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有余力拯救落入魔抓,受苦受难的大姐,在强大的无可战胜的敌人面前,抗“日”联盟土崩瓦解。
单疏影和萧雅兰一个痴痴地咬住了纤纤玉指,一个烟波妩媚,紧紧握着粉拳,拽着裙衫,随着她们娇羞无限的喘息,两双同样丰满硕滚的酥胸玉乳上下起伏,极为养眼,室内充满了浓浓的春意。
直到单萧二女俏脸涨得通红,螓首微垂,张霈才放过她们,转而在秦柔那柔软的红唇上轻吻了一口,柔声道:“小宝贝,你真的想看吗?”
秦柔粉颊通红,胸口急促地起导致圆滚滚的玉峰跟着颤动不休,望着张霈颤音娇声道:“看……看什么……啊……”
张霈眼中闪过浓浓邪意,旋又立时敛去,他微微侧让开身子,露出被身体挡住的墙壁,只见一个墙上有一个亮亮的小洞。
洞中波光潾潾,微微的光亮散发出来。
张霈扣紧了秦柔的腰,低头在那泛红的柔嫩耳垂边轻轻吹了口气,轻笑道:“柔儿,相公想让你看的就是这个。”
秦柔在张霈的示意和好奇心的驱使下,凑了上去,由于小洞开的很低,她只能俯下身,趴在榻上才能看见。
只见修长的四肢支撑着娇美的身子,被裙裳覆盖的臀部高高翘起,黑发瀑布似的垂下,反衬的肌肤更显的白腻晶莹。
秦柔一看之下,立时让她面红耳赤,里面竟绘着一幅生动的《春宫秘戏》图。
春宫图是中国的色情艺术品种,当然并非独有,许多古代文明中都有春宫图及其衍生形式。不同民族的春宫图有着各自不同的风格特征。大致而言,欧洲的春宫图多有狂热的意境,比较倾向于表现情欲的躁动,还有相当数量的作品反映了兽奸之类的变态性行为。印度、阿拉伯、波斯的古代春宫图风格相对比较接近,一个突出的特点是喜欢描绘夸张的、实际上很难实践的性交体位特技。
相传有传神之作能让人感觉到人体的肌肤血液,甚至能听到心跳。
画卷展开,一股脂粉香扑面而来,一个敷粉施朱,眼波横转,嫣然妩媚,肌肤胜雪,仪态美好,姿态婀娜的美丽少女跪在床上,和男人们干着淫秽之事。
她身材修长,风姿卓绝,两条弯弯细眉若柳叶,琼鼻笔直秀丽,鼻翼更是刻画的彷彿在微微煽动,活灵活现,秀挺的瑶鼻下面,是一张红艳艳的玲珑小嘴,轮廓分明的丰润嘴唇就像熟透了,随时可以采摘的樱桃,谁见了都有一种想要亲吻允吸的欲望,雪白的胸脯耸立着两座挺耸的浑圆玉乳,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身,肥美的翘臀。
一具雪白宛如玉雕冰琢的艳美胴体,在镶嵌于墙壁里的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射下,耀眼生辉,那玲珑的曲线,丰盈挺拔的豪乳,粉嫩的玉臀,无不让人为之发疯发狂
第十三章 欲仙欲死
第十三章 欲仙欲死张霈斜着身子,从侧面凝视着她的背影。
从这个角度看去,秦柔身上散发着典雅浪漫的高贵气质,长长的披发浓密黑亮,直挂腰际,白色长裙勾勒出丰腴的臀围和笔直修长的双腿。
此刻如果将视角再调整六十度,就可以看见她的一双突挺浑圆的玉乳和浮雕般的鼻梁嘴角以及半透明的睫毛。
张霈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伸出双掌虚托双峰,猛然间向内收拢,一手一个握住了那对丰满的雪乳。
“嘶!”手掌一指阵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仿佛有股迅猛的电流自掌心窜起,瞬间传遍全身所有经脉,几乎就在同一刹那,秦柔轻轻呻吟一声,柔美胴体难耐的娇颤了一下。
张霈情不自禁的闭起双眼,细细体会着手中滑腻软绵,无与伦比的美妙手感。
秦柔向下垂着的挺耸双峰简直超乎想像的饱满鼓胀,好色男人虽然知道不能一手掌握,但十指撑到极限,却也只能勉强将大半个玉乳抓在手中。
柔滑细腻的双乳又酥又软,又圆又大,托在手里沉甸甸的份量十足,大概是由于还是处女的缘故,这对白嫩的乳球充满青春健康的弹性,令人摸了还想再摸、怎么也不舍得放手……
秦柔不知所措地看着洞中的《春宫秘戏》,好半晌才想到不该久留此羞人之处,旋想离开,可是来看容易想离开却难,因为张霈换个身位,从后面扣住她纤腰,而他脸上那抹令人眼红心跳的笑容,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张霈兴奋的不能自持,使劲的揉捏着秦柔胸前的雪白双丸,十根指头深深的陷了进去,肆意的挤压着这两颗滚圆雪润的肉球,把它们塑造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秦柔美眸泛春,一眨不眨地盯着《春宫秘戏》图中的少女,只见她玉臀挺得高高的,承受着男人从后而来的挞伐。
只见男人一面从后插着她娇红的幽径,一面抓箍着少女纤细的腰身,让她不得挣脱,只能随男人之意,扭腰挺臀,恣意迎送。
“呀!他们这姿势不是和自己现在的样子一样么!”秦柔终于明白了张霈“险恶”用心,俏脸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秦柔虽然芳心羞怯,但眼睛却是没有闭起来,越看越是羞涩,但仿佛却又带着某种魔力般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只见画卷上的少女樱桃小口轻启,前面的男人正享受着被少女舔弄的快感,双手按着少女的臻首,硬把她压在胯下。
眼前的景象简直太荒淫了,秦柔几乎无法想象,少女的手也不闲着,分别握着两根同样挺直的大家伙,来回搓抚着,看那两个男人的神情,舒服地像是快要爆炸似的。
而仰躺在少女身下的女子同样与三个男子做了羞人的事,一双强而有力地抓着她裸露的双乳,让巨物在柔软肉球的摩挲之下愈来愈硬、愈来愈粗,而她的小嘴,玉门和后庭也分别承受着三个巨物的肆意蹂躏。
张霈邪邪一笑,解开秦柔裙衣,借着又松开粉色亵衣的绳带,却见亵衣下竟还有一洁白抹胸,紧紧缚住雪白双峰,看来自己刚才进洞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整理过衣衫了。
“嘿嘿,反正穿了还要脱,这又何必呢!”张霈松开抹胸的白色系带,白玉般硕颤的耀眼双丸玉兔般蹦跳而出,胸前两点含羞待放的嫣红兀自晃动不已,扯人眼球。
张霈左右轻轻抚着秦柔纤细柳腰,右手拉着亵裤顺着耸翘玉臀向腿弯褪去。
“他……”秦柔霞飞双靥,洁白贝齿咬住鲜艳的下唇,眼睛却是瞪得大大的,竟是羞的忘了闭上春意浓浓的美眸媚眼。
张霈轻轻分开她的大腿,低头瞧去,只见桃源洞口被萋萋芳草掩住,紧紧夹着鲜嫩细缝的两片晶莹蜜唇却是若隐若现,难窥全貌,粉背冰肌雪肤,纤腰盈盈一握,玉臀丰满腻滑,不禁赞叹造物之精美。
欲望抬头,狰狞昂扬。
“柔儿别怕,相公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张霈三两下脱去裤子,慢慢挺动腰肢,让巨炮重重轰在饱满娇嫩的禁地
“你……你要做什么……”秦柔不堪张霈火热的重击,檀口轻轻呻吟,娇躯阵阵颤抖,玉臀似躲避又迎合似的抬起,两片粘腻的蜜唇间充盈着晶莹透亮的aì液,不片刻即湿润了巨物前端。
“当然是做爱!”张霈回答的理直气壮,而全身阳气鼓涨欲炸,下身肿胀麻痒,直好似连心里也痒了起来。
张霈伸手扣住秦柔蛮腰,将火热引至那神秘狭窄的溪口,挺腰刺入……
“烈钧虽然是个人物,但有多少斤两,恐怕你我都心知肚明,本座纵横江湖数十载从来没有怕过谁,你既然划下道来,我若不与你交手,岂不是弱了‘十恶山庄’的名头。”谈应手突然厉声大笑起来,声音说不出的狰狞恐怖,“你若要战,本座奉陪就是。”
“你既这么急着求死,老夫就成全你。”烈钧的声音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带着可有可有的淡漠。
谈应手眼中精芒吞吐,神光暴闪,犹如闪电划破长空,握拳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不见他如何作势,身形已腾临虚空,快似鬼魅,转瞬跨越三丈距离欺到烈钧近处。
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直捣右胸,催发的气劲割体生寒,若这拳打实了,胸口绝对会被捅个窟窿。
没有血光飞溅,没有碗大血的窟窿,烈钧人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气劲交击,轰响之声,连绵不绝。
船舫上的剑手早已远远退开,一流高手之间动手过招,哪里是他们能插上手的,若是在地面上还能摆出东溟剑阵周璇一阵,船上则是力有不逮。
虽已退开老远,但激战中激起的劲旋,仍刮得他们肤痛欲裂,难以睁目。
烈钧嘴角倏然溢出一丝似有似无的浅笑,双手扬起,宽大的袖袍猛然翻飞腾叠,一大蓬浓烟立时从袖口中狂龙般卷袭而出。
谈应手暗叫不妙,可浓烟来势迅猛,眨眼时间已将整艘船舫都笼罩住,船舫立时陷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烟里。
只闻气劲交轰之声大作,敌我双方,全被罩在滚滚浓烟之中,不见影踪,辨不出谁是谁。
谈应手知道烈钧下毒的本事,不敢大意,立时运起浑猛罡气,护住全身,抵御毒气入体。
“砰砰……”数声惊雷般的雷霆震响自烈钧和谈应手交触的手中出来,船舫往下一沉,才再次浮了起来,可知两人的掌力是如何厉害。
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仅凭一双肉掌,竟能发出撼天动地的恐怖声响。
劲风激烈,浓烟却是旋卷翻腾,凝聚不散。
浓烟中突然响起烈钧豪迈的长笑,接着船身轰然一震,布帆高升,起锚航行,迅速远离谈应手所乘的奢华大船。
谈应手不解为何烈钧口口声声不愿意放过自己,可刚一交手却又命船舫离开,心中一动,暗忖他一定是害怕莫意闲和自己联手之威,遂想逐个击破,好个奸诈的老狐狸。
既然并没有十足把握拿下自己二人,那又为何要轻启战端?
从对方的策略推测,张霈明显不在这里,若他在的话,自己兄弟二人就算联手,估计也不是对手。
烈钧为什么要打这场于敌于己都没有好处的架?简直莫名其妙,难道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谈应手虽不明所以,但自认识破对手奸计,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当然不是君子,但此刻离开绝对是最佳的选择。
不及细思,谈应手单脚在甲板猛然一跺,一圈罡气四散扩开,甲板微尘飞扬,身形利箭般激射而出,虚腾起半空,仿佛一只展翅翱翔的巨雕,双手连挥,生出气浪重重,将自己倒送回己方大船。
双脚刚于甲板站定,谁料劲风迎面袭来,刺肉冻骨,烈钧竟尾随而至,看这架式,全力出手,不能不防。
“砰!”一声轰响,谈应手仓促聚气反击,气血微乱,向后退开半步。
这时候,一个滚胖的身形突然自内舱一跃而出,动作迅猛若饥饿的猎豹,浑身杀气腾腾,眼中闪动着择人欲噬的妖茫。
烈钧目光锐利如刀,一眼已看出莫意闲这看似强猛的一招却是虚张声势,徒具其表,心中有了主意,袖袍连翻,腾起无数诡秘呛人的滚滚黑烟,将他身子掩在其中。
莫意闲扑在空中,却失去了目标,只能换气落到高杆上,惊诧之际,黑烟已经仿佛有生命的魔界异物般将小半个甲板覆盖住。
船上的水手骇然而退,更有甚者直接跳下穿,向那些在远处观望的渔船小舟游去。
莫意闲不明白对方如何做到这点,但他和谈应手的想法相同,“邪医”的名号不是叫着好玩唬人的,这烟绝本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当黑烟将整艘大船甲板罩住大半的时候,浓浓烟雾里暴喝拳脚交击之声不停响起,显然是烈钧在黑烟掩护下不住移动位置,向谈应手展开凶猛的攻势。
莫意闲被尚野所伤,实力大打折扣,但此时却顾不得这么多,若谈应手不慎落败,接下来受难的必定他,所以莫意闲听声辨位,身形猛扑而下,杀招凌厉。
烈钧施放的滚滚浓烟非常古怪,任气劲旋风激荡,却凝而不散,尽管闭气敛息,黑烟也会由眼耳口鼻,毛孔肌肤侵进体内,虽不致命,但受苦是难免的,所以那些水手慌不择路之下毅然选择跳海真是错有错着的明智之举。
莫意闲和谈应手由于运功抗毒导致功力大打折扣,所以在和功力不下于自己的烈钧动手过招时显得处处受制,落在下风。
“啊!”只能恢复了七层功力的莫意闲一声怒喝,显是吃了闷亏,按着谈应手也叫了起来。
受伤虽不重,但失面子是大,心中毒火止不住的往上窜向上涌,两人怎么说也位列中原“黑榜”十大高手,竟被烈钧当猴子般戏耍,是可忍孰不可忍。
莫意闲和谈应手恁着敏锐的听觉,一左一右赶到烈钧左右,同时挥掌击去。
烈钧并指成刀,刺中谈应手掌心,一道阴冷尖锐的寒气透体而出,逼向对方。
成名无侥幸!谈应手暗呼厉害,在烈钧奇异寒气冰劲沿掌、腕、肘、臂脉走至肩膀处时,使以数十年纯猛真气生生震散化去。
烈钧冷哼一声,似也吃了小亏,身形打横移开,闪过莫意闲开山裂石的一掌,同时脚步一错,往他脚踝踢去。
谈应手须臾已化去侵体的冰寒内劲,身形左右不定,变戏法般来到烈钧背后,一拳轰向背心。
“砰!”莫意闲身形诡异的向后一滑,躲过烈钧一脚,后者旋又转身,正正一掌挡住谈应手霸拳。
拳来脚往,掌轰指击,两人复又战在一起。
烈钧心中暗忖:若是他们是落单与此,自己必让对方见不着明日的太阳,奈何莫意闲虽身上有伤,但两人联手自己仍然不是对手。
他身上穿的衣服虽看似浑不起眼,却是他以独龙草的汁液浸泡制成,袖口又暗藏着特制药粉,只有以内劲催逼,发出的浓烟虽只会令人脚趴手软,不会要人命,却能最大限制的起到牵制敌人的作用。
而对方一旦没有及时运功抗毒,任内功如何深厚,亦要受制于己,饮恨当场。
“算了,今日老夫志不在此,就让他们在多活一段时日。”烈钧想到这里,脚步一凝,肩头微摇,硬受了谈应手一掌,借着这股冲力,顺势奔至莫意闲身侧,左拳右掌,自己杀得不亦乐呼,对方却是哭爹喊娘。
“烈钧你这个老匹夫,可敢与本座光明正大一战。”谈应手狂喝一声,功力催至极,玄衣鼓撑颤动,向烈钧杀去。
烈钧舍下莫意闲,身形陡然化作鬼魅般的轻烟,反扑向谈应手,由四方八面加以进击,双手化成万千芒影,水银泻地又似浪潮般往敌手攻去,完全是拚命的打法。
谈应手的神情肃穆,双手或拳或抓或掌,间中举脚疾踢,像变魔法般应付烈钧狂猛无伦的攻势。
战至最激励的时候,烈钧突然一声长笑,大鸟腾空般向后飞退,转瞬横过四丈许的海面,沉入水中,迅速远去。
当浓烟散去的时候,烈钧早已落在原离大船的自家船舫之上。
中原武林藏龙卧虎,没有想到在这小小的琉球却也小觑不得!谈应手暗叫一声厉害,看来自己这次只能认栽了,回头往莫意闲望去。
莫意闲坐在甲板上,脸色苍白,一层层肥肉止不住的抽动,紧闭的唇角渗出殷红血丝,全身仿佛是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大汗淋漓。
他盘膝而坐,正在运功逼毒,伤上加伤,照这个情形看来,没有个一年半载难以复原。
看着烈钧所乘的船舫扬长而去,莫意闲眼中惊怒交加,别看烈钧一把老骨头了,却着实有些手段,竟能仅凭一人之力把自己两人逼到这般田地。
谈应手暗叹口气,默默走到莫意闲的身后盘腿坐下,伸掌虚按他背心要穴,送入真气助他驱毒疗伤。
莫意闲得谈应手真气之助,脸色好了很多,没多久将侵入体内的毒素逼了出去,但五脏六腑受伤颇重,不是这片刻能好得了的。
谈应手站起身来,抹了一把额头豆大的汗珠,看来为莫意闲疗伤耗费了不少心力。
“若在让我遇见他,我誓要将他挫骨扬灰。”莫意闲勃然大怒,愤怒中声音更显尖锐刺耳。
谈应手眼中闪过一股狠辣之色,旋又敛去,声音冷寒道:“他中了我一掌,虽化去了大半力道,巳够他受的了。”
话音刚落,一个满头大汗的中年汉子从内舱奔了出来,口中歇斯底里的大声狂呼乱叫着。
莫意闲右手紧紧握拳,板着脸,尖声尖气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如今他正在气头上,对放若是回答不好,立刻就是身死魂灭的下场。
“大……大爷……船……船要沉了……”汉子受莫意闲气势所聂,双膝一软,跪倒在甲板上。
“什么!”谈应手一把将对方提了起来,喝道:“你说什么?”
汉子强忍着呼吸不畅的不适,带着哭腔道:“不……不知道什么人……把,把……船底凿了个洞……如今水……水也淹没了最底层……”
方才烈钧远远望见默默立于船头的谈应手,心中一动,生出此计。
动手之初烈钧便命人拿了锥子悄悄潜入船底将船他们的船凿了个洞,为了不引起对方怀疑,洞不能开得很大,所以他只好施展手段,将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以便拖延时间,若非如此,他又吃饱了撑的,怎么会兴起和两大黑榜高手过招的念头。
莫意闲和谈应手对视一眼,此时都明白了为何烈钧会孤身犯险,做出一个人挑战他们两人的不智之举。
十海里之外,东溟船舫。
烈钧正陪着韩宁芷说话,此时张口想说什么,却猛然吐出了一口鲜血,颓然坐到在甲板处。
韩宁芷大吃一惊,往他扑去。
烈钧跌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再没有半点人的气息。
“宁儿莫怕,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烈钧哑声道:“明日即可到琉球,到时候就可以见你茶饭不思的人儿。”
说完不理一脸羞涩的韩宁芷,遍盘膝坐了起来,闭目暝坐,运功疗伤
第十四章 后庭开花(上)
第十四章 后庭开花(上)随着秦柔一声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当然其他人是没有机会见到的)的痛呼,张霈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记凶猛霸到的“背枪”,轻易地攻破了不堪一击的城门。
这个时候越是犹豫不决女方受到的痛楚越大,张霈身经百战,房事经验丰富,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一出击便带着一股誓不罢休,长驱直入,直捣黄龙的气势。
张霈只要再前进一点,彻底摧毁了挡在眼前的处女贞洁印记,就能彻底地占有压在身下的秦大美女。
可是偏偏事与愿违,令好色男人无限懊恼的是不管他做如种努力,这最后一步始终迟迟跨不出去。
佛说:“有缘,笑天涯为咫尺;无缘,咫尺为天涯。”
剧烈的痛楚使得娇柔的美人儿失声轻泣起来,美艳高贵的气质被一种楚楚可怜,哀婉凄美所取代,俏脸痛的惨白,香汗淋漓,几乎有种昏厥过去不愿醒来的感觉。
张霈的欲望实在有些难以想象,这可能是融合了白蛇血肉精华和修炼天魔功的“副”作用。
单疏影和萧雅兰吓了一跳,她们都是张霈的人,是人妻,为人妇,嗯,换句话说就是她俩都是过来人,黄花闺女上花轿有过那么一遭。
从秦柔的反应,她们能够看出,她还是处女。
处女是冰清玉洁的象征,但是处男却是一件羞耻可悲的事情。
“她以处子之身迎战张霈,这的确是一件可怕的事,但回想自己当时似乎也不像她这般……”单疏影和萧雅兰脑中转悠着相同的念头,面色羞红,彼此心照不宣。
秦柔身患“九阴绝脉”,花径几乎是完全闭合收紧的,如今被强行突入,不痛才怪,这些单萧二女当然不知情。
寻常女子破处时只痛一瞬,前提当然是男人不要扭扭捏捏,磨磨蹭蹭,犹犹豫豫,不然可是要出人命的,切记,切记。
以前从书中得知,女子第一次是很痛的,但如今秦柔才算是真正体会到那种生死两难的感觉,她现在可是一直保持着疼痛不堪的状态,偏偏意识又是那般清晰,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与此。
其实痛的又岂止是她一人?张霈下身憋闷的几欲爆炸,更难过的是看着心爱女人受苦,那种煎熬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子能够是处女,替处女开苞是一件自豪而值得炫耀的事情,可也是一件受罪的事情。
好色男人猛一咬牙,挺身前送,前进的脚步却被挡在那代表女子纯洁的贞洁薄膜前,止步不前,难以寸进。
秦柔脑海中顿时化作一片空白,混混沌沌,什么也不想,准确来说是什么也想不明白,双腿之间的娇嫩之处剧痛不休,彷佛麻木了一般,身体就像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一样。
徒劳无功的挺动了半晌,张霈仍是不得不颓然退出,黯然收场,这简直就好像是在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面前摆放了一桌满汉全席却又不让他动筷子,折磨啊!
“难道自己真的无法与她男女交合,合二为一,共享男欢女爱?”张霈心中暗忖原本想乘着眼前这刺激的环境和墙里的春宫之助破了秦柔的处子之身,一举摘了她这颗熟透了的蜜桃,奈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该死的“九阴绝脉”的确是世间罕有的奇症,他的努力最后仍是以失败宣告闯关over。
俗话说“鸟枪换炮”,张霈却只能无限郁闷的炮换鸟枪。
张霈注视着泪眼朦胧的秦柔,暗叹一声,驳回下身小兄弟不断的咆哮上诉,伸出修长润玉,堪比少女葱指的手指温柔的进入她泛滥的溪谷。
“啊!”秦柔全身倏然一阵娇颤,刚才下身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实在令人畏惧。
张霈眼中满是爱怜之色,极有技巧的抽动手指,手指的抽动逐渐加快,越来越快,直至里面涌出大股的粘浊的体液。
苦尽甘来的秦柔檀口微分,发出了“嗯嘤”的呻吟声,挂着泪痕的玉颊再度染上一层绯红。
“明明都已经湿成这样了,为什么偏偏……唉……”张霈暗自懊恼,灵巧的手指有节律的做了往复运动。
也许是因为还是处子的原因,秦柔的体质敏感异常,还没动作两下,双腿间便又粘又滑,连张霈的手掌上都沾满了湿漉漉的蜜汁。
秦柔美丽的胴体在张霈温柔手段刺激下激烈扭颤,手指关节和娇嫩不断撞击,奏响一曲淫靡的乐章。
稠粘的液体潺潺涌出,不仅溅湿了胯股间的柔嫩的雪肌腻肤,还沿流到了修长雪白的美腿上,张霈细赏着秦柔娇艳之处,忽然瞥见美臀之上的娇俏菊门。
张霈心中一动,伸手掰开了秦柔雪白的双臀,看样子似乎准备进攻另一个重要的战略要地。
“柔儿,既然那里不行,你看我们是不是……”张霈从秦柔的前面神圣的花园里退出,手指徐徐逼近含苞待放的羞人之地。
惊惶失措的秦柔不由娇声急呼道:“不行,那……那里……好,好脏的,而且好痛……柔儿会受不住的……”
那可怜兮兮的妩媚样儿就像是受惊的小鸟,中箭的玉兔,彷徨而无助,惹人疼惜。
用后庭欢好与男人欢好,萧雅兰曾在书册中见过,但单疏影却惊的骇然无措,美眸中尽是恐惧之意,闻听张霈之言,竟是想从那里……
“那里难道也能……”单疏影从来没有听说过,更是没有想过,这种羞人的事就算只是心中想想也是羞的心儿慌慌,俏脸发热,浑身滚烫。
“怎么会脏呢?柔儿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那么美丽,那么洁净,都是香喷喷的……”张霈继续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催眠搬灌输着甜言蜜语,“大哥真的好想拥有柔儿身体的全部,让你完完整整的属于我一个人,你放心,大哥会很温柔的……”
秦柔垂着臻首考虑了片刻,终于还是含嗔带羞的白了张霈一眼,幽怨的点头默许。
果然,热恋中的女人都是没什么智商的。
“啊……不,不要……还是不要……碰,碰那里了……啊……大哥……快住手……”秦柔娇躯一颤一颤的在床榻上轻轻蠕扭,屈起来支撑玉体的修长四肢因用力,使得两只手掌脚掌也伸直了,呈现出性感迷人的弧度,看上去更是说不出的淫靡。
可是不管她如何使劲摆动蛮腰,缩紧臀肌,面对一意孤行,打定主意的张霈都显得无济于事,纤细修长的手指还是叩门,破关,深处,一点点前进,越探越深,访幽寻秘。
中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通常是人类五根手指中最长的一根,它在不弯曲的情况下,一般有八九公分左右的长度,长的甚至有十一二公分之多,NBA球星之所以能单手抓球,原因就在于他们的手指平均比普通人长了近五公分。
除了没有足够长度和直径,微糙坚硬,温热适度,一根中指实在和男人的某个部位有太多相似之处。
“玉树后庭花,古人诚不欺余!”张霈心中惊叹着,嘴里邪声邪气的调羞道:“好柔儿,你知道一根手指能做什么吗?”
“不,不……不知……道……”秦柔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艰难的吐出几个零零碎碎,勉强能让人明白的‘字’。
“你都没想过,怎么能这么快就说不知道呢?”张霈似乎对秦柔的回答不满意,伸手在她硕臀重重拍了一记。
“啊!”秦柔轻呼一声,委屈道:“人……人家……不,嗯……怎么道知……”
“能提重物,能沾墨写字,当然也能调戏美人,桀桀……似乎能做的事情还真不少……”张霈继续邪恶的说道;“可在有些时候,它却能让你欲仙欲死。”
说完,张霈试着稍稍挪动了一下手指,还没想好具体应该如何动作,就觉压在身下的秦柔仿佛被电流触到一样,美臀一挺,臻首倏然后仰。
此时秦柔的脑中乱作一团,心里极其复杂,说不清楚是羞怯还是其他什么,她清晰的感觉到张霈那根邪恶的手指在蠕动,那里明明是用来……用来……怎么能这样……
秦柔的身子就像是不断经受电流的刺激,又麻又痒,又软又酥……
触碰爱抚女性的敏感带,最忌讳的不顾感受的一扫而过,不做流连,最宜的方式是亦步亦停,缓慢往复。
张霈深明此道,所以中指变着法子在秦柔的体内翻云覆雨,兴风作浪。
中指忽儿微微蜷曲,左碰一下,右触一下;忽儿又绷直如杵,倏然前进倏然后撤。
随着张霈动作的加剧,持续前进的势头越来越猛,秦柔一颗心也不上不下的悬上了半空。
不管如何扭动腰身,用力收股夹紧,张霈的手指就像是旋转的长钉,旋螺一点便前进一分。
“我难道真是一个淫荡不知羞的女子,就算那里被玩弄……自己也有感觉……”秦柔娇躯频颤,小腹小似乎有股灼热的液体要爆发出来,她纤手紧紧抓着床单,臻首不停摆摇,秀发飘飞。
不等秦柔呻吟出声,张霈在最关键的时候又将另外一根手指突进秦柔的女性禁区,直接把她喉中难耐的呜咽全都给压了回去。
不管男人女人,只要稍稍碰触一下凹凸地点,就会有极大的刺激,在这点上男人和女人无疑都是一样,这里的男人不包括性冷淡的人在里面。
张霈趁着秦柔分神不备之际,一记漂亮的声东击西,偷袭得手,顿时让秦柔陷入快感刺激,难以抑制的境地。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奇异感觉,明明有些疼痛不适,偏又突然变得浑身酸软,浑然忘我,夹在两者之间,仿佛徘徊与天堂地狱,上不得下不去。
秦柔觉得,只是一下,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两。一个声音在蛊惑她,让她扭动起身子,轻轻的摩擦,让那快乐的感觉,来的更加猛烈一些!
抚弄、摸揉、蠕搓、挑逗,虽没真个销魂,但看着秦柔那美艳的玉容泛起既难过又高兴的表情,却带给张霈巨大的心理征服感。
感觉刺激和湿腻程度都差不多足够了,张霈慢慢放缓了动作节奏,俯压着秦柔光润的粉背,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好柔儿,我要进来了。”
说着轻轻抽回手指,下身对准位置,准备插入。
秦柔心如鹿撞,紧张得全身颤抖,抓紧床单的纤手指关发白,似乎准备上刑场似的,丰满的隆臀躲闪扭动,想要避开入侵者,但是所有的动作,落在好色男人眼中,却使她更显得诱人可口。
张霈一声低喝,分身向前用力一挺,前端顿时没入细小羞人之处……
第十四章 后庭开花(下)
第十四章 后庭开花(下)“啊!好痛啊!慢,慢一点……”身体仿佛被撕裂的美女发出一声惨叫,娇躯频颤频抖,遍体香汗,看起来很是痛楚。
竟紧窄如斯!张霈从来没有走过后门,嗯,其实在来古代之前,他连前门都是没有走过的,当然不知道享用‘后庭’对于女人来说有多痛苦。
至于最终是否能够像艳情小说和A片中描写表演的那样苦尽甘来也是未知数,张霈现在只感觉秦柔的这里竟比处子花径还要凑紧,竟让好色男人“吃饭”的家伙前进起来异常费力,而且还伴着隐隐的痛疼之感。
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是相互的,张霈对牛顿定律有了充分而难忘的理解,嗯,简直比高考面临物理题海战术时还要深刻百倍。
张霈抚摸揉搓秦西柔饱满坚挺,柔软娇嫩的硕大雪乳,软中带硬的粉色羞挺,细嫩光滑的肌肤,揉搓起来,手感极佳。
男人钢筋浇铸般健硕的身躯紧紧地压着她光洁弓起的粉背,呼吸着她如云秀发的香甜气息,张霈在秦柔耳边说着淫声荡语,挑逗她敏感的神经,刺激她火热的身体:“好美的玉女峰,非常有弹性,好滑好软……”
张霈轻抚着秦柔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两侧光滑的肌肤,玩弄着她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复又将手指滑进洁白的美腿之间,将她撩拨的浑身火热滚烫,浑圆玉润的身体不停的扭动,口中雪雪呼痛。
“好柔儿,你放松一些,不要象这样绷着身子,你这样只会更痛……来,听哥哥的话,深呼吸一下,放松身体……”张霈尽展手段,不遗余力的激挑秦柔的情欲肉欲,以方便自己继续挺进。
张霈不断上下其手,嘴里说着甜言蜜语,奈何那甬道实在太过窄小狭紧,而且身下佳人也过于羞怯紧张,使得嫩肉粉肌紧紧缩闭,让他每前进一分都是千难万难。
“啊……轻,轻点……”秦柔满脸绯红,呼吸急促,臻首后仰,更显得雪白的玉颈颀长优美。
胸前敏感的殷红蓓蕾在张霈熟练的亵玩下,一波一波地向全身电射出丝丝难以抵御的袭击,贞洁之处被他修长的手指不断地碾压挤刺,在温柔的进进出出下,渗出粘稠的蜜汁。
这样下去终是个不进不不退的尴尬局面,张霈干脆把心一横,用力按着秦柔滑不溜手,浑圆丰隆的肥美雪臀,毫不犹豫的发尽全力。
“啊!”一声尖叫,毒龙穿心,张霈势如破竹直进入秦柔身体深处。
这一切几乎是在眨眼的时间就完成了,短短的,几乎可以忽略的一次眼睑开闭的时间里,凶悍的利器破门闯关,深深的进入秦柔娇嫩之中。
一丝殷红的鲜血沁了出来,流到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上,格外醒目,惊心动魄。
张霈身体感受着一种被压挤的感觉,那种极度舒爽快意和自豪感,比他占有了秦柔的处女之身(虽然他还没有真正占有)还要更强烈巨大,令他男人的自尊心和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而此时的秦柔却只有一个感觉——痛。
痛的全身颤栗,痛的几乎昏厥。
秦柔感觉自己的身子在被撑开、挤压、进入到深处时终于忍不住大声叫唤起来,就像是一根铁棍硬生生插入身体,撕心裂肺的剧烈的痛楚如龙卷风般袭卷全身。
“啊……”张霈只是稍微轻动了一下,秦柔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夺眶而出的泪水顺着绝美的玉颊流下,呜呜的哭出声来,啜泣道:“大哥……呜……柔儿真的好痛啊……呜……不要这样了……好吗……我好疼……”
真是天不遂人愿!张霈暗骂一声,心中暗忖,虽然能够利用天魔气息催情鼓欲,欲海操舟,但如果此时不顾柔儿感受勉强做了,只顾自己舒服,一定会在她心里留下心理阴影。
得不偿失的事做不得,张霈脑中转悠着,秦柔丰满雪嫩的乳峰,在他的一双魔掌中扭曲变形,揉面球似的被揉搓的一片潮红,但美人儿身体的痛楚仍如潮水般扑来,一浪一浪,似无休无止。
这时候,单疏影和萧雅兰似乎也看不过去了,轻轻走到床榻边上,*在张霈身旁,心中不忍的柔声道:“相公,柔姐姐她好像很辛苦呢!我看……不要再……再那个她了,最多由我们姐妹俩来替代吧!”
难道这就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张霈心中叹息一声,唉!暂时还是不要太勉强了,来日方长,毕竟以后可以慢慢的开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不偿失的事还是不做的好。
于是张霈轻轻退了出来,一边很有技巧的爱抚秦柔娇嫩的玉体,一边满脸歉然的轻声道:“柔儿,对不起,大哥弄痛你了。”
秦柔徐徐转过臻首,只见她痛得面色苍白,眉头紧蹙,额头俱是冷汗,一双漆黑如墨,仿佛浩瀚银河闪烁的星辰似的美眸正哀怨的看着张霈。
自己何时变成只顾自己享受的自私之人了?难道来到这古代后,自己不知不觉被这里那种男人至高无上,女人只是男人附庸的思想侵蚀腐化了?
在古代,女性被视为男性的附庸,出色的女性也始终被挤压、掩盖、摧残和抹杀,而处在严重的边缘化地位,历来被人们忽视和遗望。
父系氏族取代母系氏族后,男权文化逐渐树立了他的绝对权威和绝对中心,彻底掌握了社会的话语权。女性丧失了独立的性别意识,而成为依附于男性权威与男性意识的“第二性”,在社会话语场乃至整个社会文化中挤压到边缘化的从属地位。
像女性中的杰出者班昭曰《女戒》(包括:卑弱、夫妇、敬慎、妇行、专心、曲从和叔妹七章。“生男曰弄璋,生女曰弄瓦。”女性生来就不能与男性相提并论,必须“晚寝早作,勿惮夙夜;执务和事,不辞剧易”,才能克尽本份;强调“贞女不嫁二夫”,男人可以再娶,女人则不可再嫁。到了宋代演绎为“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以及后来的三从四德,无不是男权文化下孵化出来的奴性十足的女性规范。
推究其原因,男人们认为,女性从事与自己相同的职业或者拥有超过男人们的能力,这是绝对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
所以男人剥夺了女人受教育权和职业权,经济是一切的基础。职场仕途的大门对女性关闭了,国家社会的政治舞台、经济舞台、军事舞台、文化学术舞台等一切公众性质的场合,都与女性绝缘。连女性继承遗产的权利也被残酷地剥夺,女性失去了与男性分庭抗礼的经济基础,龟缩于家庭这一狭小的天地,无法逃逸出男权文化的掌控,而只能仰男人之鼻息。
如果命好一点的,嫁得金龟婿,自然能成就一生“幸福”,即便嫁入寻常百姓家,也能体验到平淡的糟糠夫妻生活。但总有天意弄人的时候,女人一旦非得用她窄小而娇弱的肩膀扛起养家糊口的责任,红灯区就成了她们“不二”的选择,成为被玩弄者和被侮辱者,在倚歌卖笑中讨生活。
不过有一点却是现代没有的,那就是古代没有吃软饭的。
张霈心中一阵自责,看着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秦柔,怜意顿生,满腔欲火化作款款深情,翻过她的身子,把她抱在怀里,柔情无限的说着安慰她的亲密话儿。
“是柔儿没用,不能,不能让大哥……是,是我没用……”秦柔软软的*在张霈温暖的怀中,见张霈一脸愧色,不断给自己陪着不是,情话绵绵,反而心生愧疚,自怨自艾。
单疏影和秦柔对秦柔身患“九阴绝脉”的事并不知情,此时见她欲言又止,似有什么难言苦衷,便也凑上前来,一左一右依偎在张霈身旁,默默无言。
“大哥,你是不是……嗯……是不是很难受……”秦柔声若蚊鸣,偷偷瞥了一眼张霈依旧坚挺的欲望。
张霈干笑两声,一时间却是口齿打结,不知如何解释。
秦柔见张霈露出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扑哧一笑,旋又羞涩的凑到单疏影耳边叽里咕噜的轻轻咬起了耳朵。
张霈瞄了一眼自己高高昂起的战枪,暗道小兄弟也太不合作了,竟然在这个温情时刻给自己捣蛋?
正打算运转素女玄心功压下心头沸腾欲火的时候,单疏影一声娇呼,柔美的娇躯被秦柔推入张霈怀中。
遇见美女投怀送抱这种事张霈当然不会客气,再说,他这人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客气的,特别是对美人。
羊入虎口,结果自是可想而知。
“咯咯……”萧雅兰轻掩檀口,撑起身子,小心翼翼的扶着秦柔撑起身子,后者刚刚直起双膝,双眉又是一蹙,咬紧贝齿,扶着萧雅兰的纤臂坐到床榻另一头去了。
“相公……不,不要了……羞,好羞人的……”单疏影*在张霈怀中,不知刚才秦柔对她说了什么,俏脸发烫,明艳动人。
羞人!刚才欣赏张霈和秦柔表演“玉树后庭花”的时候也不见她‘羞’的离开,现在轮到自己了,却又怕羞起来了,嘿嘿,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这有什么羞不羞的,你们都是我爱的女人……”张霈手上一紧,将单疏影紧紧抱在怀中,“相公爱你们每一个人,没人会笑话你的,她们若敢笑你,为夫家法伺候,打她们屁股,替你出气……”
“才不要呢!”单疏影痴痴笑道:“什么家法伺候,还不全都是便宜了你这个大色狼。”
张霈在她耸挺的酥胸抓了一把,大声笑道:“那就便宜影儿了,以后你替为夫执行家法,打她们小屁屁。”
“你这个坏人,这样姐妹们会怪死我的。”单疏影张口在张霈胳膊上轻咬了一口,嗔道:“你就只会欺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