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逐艳曲(23)
看着那随着走动而带起的汹涌波涛,张霈都为她捏把汗,这到底该有多大?
成熟美妇盈盈上前,施礼敛首,嗓音少女般圆润:“奴家沐卿屏见过张公子,是不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她眼神情深款款,柔情依依地打量着张霈,俊美洒落,风流倜傥,人才出众,眉如剑峰,目如朗星,鼻似悬胆,脸如玉壁,端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
这花满楼的老鸨素质可真高,难怪生意这么红火,连白天都快坐不下了,不过这女子怎么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难道在什么地方见过不成?
近距离看着眼前风韵犹存的惹火尤物,张霈更是能从她水嫩的肌肤,感受那每一寸身体散发出的熟透了的诱人气息,一时间竟然忘了回答。
真是奇怪,明明是开青楼楚馆的却慕清贫,难道还嫌富贵不成?张霈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却没有答话,而是向百合,牡丹看了一眼。
沐卿屏立刻会意,嫣然一笑,吩咐百合、牡丹先下楼去,这里不用伺候了。
百合、牡丹俏脸上流露出依依不舍之色,不管是真是假,但是张霈却是感觉很受用,两女含情脉脉地看了张霈几眼后,方才下得楼去。
两女关好房门后,沐卿屏柔声妩媚道:“不知张公子可有什么要和奴家吩咐的?”
张霈看着那张白皙小巧,形状近乎完美的瓜子脸,尖巧可爱的下颌以上是几乎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眉如远岱,明眸若水,秀挺瑶鼻,樱桃小口。
《天魔策》有云:尤物足以移人,尤物维何?媚态是已。……媚态在人身,犹火之有焰,灯之有光,珠内金银之有宝色,是无形之物,非有形之物也。…… 女子一有媚态,三四分姿色,便可抵过六七分。……试以二三分姿色而无媚态之妇人,与全无姿色而止有媚态之妇人同立一处,或与人各交数言,则人止为媚态所惑,而不为美色所惑,是态度之于颜色,犹不止于以少敌多,且能以无而敌有也。今之女子,每有状貌姿容一无可取,而能令人思之不倦,甚至舍命相从者,‘态’ 之一字为崇也。
天魔策把女性的“媚态”说得神乎其神,并认为选美的第一要着在于选“态”,是知选貌选姿,总不如选态一着之为要,态是天生的,不可强造,但经过朝夕熏陶,也可以感染成态,看来这沐卿屏就是后者所谓的朝夕熏陶而成了。
沐卿屏美目流盼,或许觉得张霈呆呆的样子可爱,笑容更浓,如百花盛开,娇艳夺目。
“卿屏,我是海外归来的商客,以后笃定会在武昌府留下发展。”张霈连忙收敛心神,笑道:“我来花满楼是想与卿屏谈一笔买卖。”
沐卿屏闻言微微一怔,笑道:“不知张公子想要谈什么生意?”
“事情是这样的,我发明了一种女性用品,需要贵楼的众位姑娘帮忙才能得到推广销售。”张霈咳嗽一声,继续道:“我的计划是先免费提供一些给花满楼的姑娘们使用,等姑娘们都满意后,我再与卿屏订立合同,商讨长期合作意向。”
沐卿屏对于张霈嘴里不断冒出的新线词汇,异常好奇,不由追问道:“订立合同?”
张霈忙解释道:“订立合同也就是立字据,合同上要注明往后花满楼的货品由张某全权代,当我们双方签订之后,再找保人担保,违者重罚。”
沐卿屏见张霈如此自信,不禁心中好奇,柔声道:“究竟张公子所说的女性用品是何等物品?”
张霈坐到桌前,倒了一杯酒,饮了半口后,笑道:“我发明的这东西名曰‘内衣’也叫‘胸罩’,取代现今女子所穿的亵衣肚兜。”
沐卿屏俏脸微红,心中轻碎了一口,原本他以为张霈口中所谓的女性商品是胭脂水粉之类,没曾想却是这般羞人之物,可是却不由自主的他勾起了好奇心,含羞问道:“究竟这内衣是何物品?真能取代亵衣肚兜。”
“这内衣,其实就是……唉……怎么说呢?”张霈看到沐卿屏娇羞妩媚的样子,知道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沉凝片刻,道:“要不这样,等我下次拿几件样品,给姑娘们试穿一次,卿屏自然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沐卿屏生得面似芙蓉,腰如杨柳,杏眼桃腮,两眉俨然淡淡春山,双眸恍若盈盈秋水,金莲窄窄,玉笋纤纤,风姿绰约,描不尽风流媚致,张霈看着眼前成熟美妇,相中暗忖:“若是让她试穿,不知道她肯不肯?”
听他说得这般天花乱坠,沐卿屏也不觉心动,轻点臻首,笑道:“那便依张公子所言,沐卿屏倒是期待是何许物?”
张霈看看窗外,时候也不早了,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沐卿屏盈盈起身,相陪左右,送至门口,离开花满楼,张霈没有去韩府,而是先行回了一趟东溟别院。
第三十一章 顾清娇羞(一)
第三十一章 顾清娇羞(一)东溟别院,后庭内院,张霈朝着左诗的房间走去,推开房门,只见一个身姿妙曼的女子正背对自己,在油灯下全神贯注的绣着什么。
张霈嘿嘿一笑,轻如狸猫般*近,忽地双手环住她的腰肢,轻笑道:“亲亲宝贝,有没有想我啊?”
那女子娇躯一颤,正待挣扎喊叫,忽然听清来人声音,身子便停住了,声音微微颤抖道:“张大哥,是……是你么?”
张霈伸手揽着她纤柔腰肢的那一刻便已知道自己摆乌龙了,他是何许人也,修练抓奶龙爪手有成的不世高手,这美女一入怀,便立时察觉与左诗不同地方。
这女子的腰肢细腻光滑,充满弹性,竟似比左诗的还要纤细几分,端是弱柳拂风,盈盈不堪一握。
嘿嘿,一时没注意,竟然摸但错人了,张霈心念电转,大手却在那女子的柔若无骨的纤腰又轻轻揉捏了几把,开口笑道:“诗儿,不成大哥是谁?我回来了。”
这是千锤百炼,永垂不朽的忽悠神功,每个男人都会使的将错就错大法,不过高手用起来那是全无破绽可寻,初学者用起来却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那女子轻轻转过身来,脸色白嫩无比,犹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轻声道:“大哥,我是清儿。”
其实我知道你名字,你不用自我介绍的,张霈心中极度无耻的回答一句,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松开抱着顾清纤腰的大手,尴尬笑道:“清儿,怎么会是你?”
顾清美眸看着张霈,似有水雾蔓延,银牙轻咬芳唇,低声道:“张大哥,你是来寻诗姐姐的吗?”
“嗯。”张霈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同时脸不红气不喘,缓缓解释道:“哦,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摸错了。”
顾清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修长白洁的粉颈都红透了,纤纤玉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急忙低垂臻首,皓齿紧咬,不吱声了。
嘿嘿,亲亲宝贝儿,说你愿意让我摸,让我抱,让我亲亲,快说啊!不要不好意思,不要害羞,你怎么还不说呢?哦!我知道了,你是爱在心头口难开,我都理解的,张霈看着顾清含羞不语的动人模样,心里无耻自说自话。
最终还是让张霈失望了,毕竟是想象,当不得真,若她脸皮真能厚到说到那种话的程度,她也就不是顾清了。
顾清低垂秀首,粉颈羞红,盈盈美眸盯着自己的脚尖,一语不发,张霈同样看了看,不过以他如此锐利的眼神却愣是没发现这绣花鞋的鞋尖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左诗也不知道带着雯雯到哪去了,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张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看见顾清手里拿着一块红红的薄如丝绸般的锦缎,先前似乎正是专心致志地往上面绣着什么东西,连自己进屋了都没有发现。
自以为找到了打破沉默的话题,张霈咳嗽一声,涎着脸嬉笑道:“清儿,你在绣花呢!”
顾清“啊”了一声,纤纤素手急忙收在身后,将那红色锦缎藏在了起来,她本已羞涩不堪,这下更是脸如火烧,俏脸红扑扑地,似要滴出水来。
张霈仔细想回想了一下,猛然醒悟,嘿嘿,刚才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哪是什么锦缎,那分明是女子穿的亵衣啊!难怪样式看着那么奇怪,可是自己不是让她们做胸罩内衣吗?哦!对了,那天顾清害羞之下,跑开了。
话都到了这份上了,这下两人之间算是彻底没有语言了,张霈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嘿嘿笑了笑,低声道:“这个,清儿,这种即将退出时代舞台的亵衣不利于你身体的发育,容易造成胸部下垂,你怎么能还做这种亵衣,应该与时俱进,做大哥设计的科学又健身的女士内衣才对?你喜欢背扣式的还是前扣式的?”
“大哥,唔……”顾清哪里忍受得住他这样的淫言浪语,娇呼一声,急忙把臻首埋到了高耸丰满的酥胸里,脸如春花,眸似秋月,教人忍不住为之痴狂。
张霈漆黑深邃的双瞳眼睛贼兮兮的在顾清娇躯上下打量,只见她芙蓉玉面绯红如火,美眸含羞带怯,银牙轻咬柔唇,雪白修长的颈项浮出淡淡的粉红,高耸丰满,浑圆坚挺的酥胸嫩乳急剧起伏,上下晃动,波澜壮阔中双峰亭亭玉立,几欲破衣而出。
“那个,清儿。”张霈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看清她手里拿的那亵衣上,绣得正是一对戏水鸳鸯。
鸳鸯最有趣的特性是“止则相耦,飞则成双”。千百年来,鸳鸯一直是夫妻和睦相处、相亲相爱的美好象征,也是中国文艺作品中坚贞不移的纯洁爱情的化身,备受赞颂。
顾清见张霈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刚才绣着的亵衣之上,忍不住脸色羞红,编贝般细密洁白的皓齿咬了咬柔软湿润的香唇,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纤纤玉手微微颤抖着,将那件红色亵衣持在手上,任他观赏,芳心怦怦狂跳,臻首轻轻转向一旁,不敢与他视线相对。
“清儿,你绣得真好看。”张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一脸清纯道:“这鸟绣的活灵活现,就和真的一样。”
“张大哥,这……不是鸟,是鸳鸯,呀……”话刚出口,娇音在耳,萦绕不散,顾清却已经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哪有一个女子当着男子的面说鸳鸯的道理。
自古以来,在“鸳侣”、“鸳盟”、“鸳衾”、“鸳鸯枕”、“鸳鸯剑”等词语中,都含有男女情爱的意思,“鸳鸯戏水”更是男女间表明爱意所用,但自己是女儿家,这……羞……羞死人了……顾清纤手捂着羞得通红的芙蓉玉面,柔声娇喘道:“大哥,你真坏……”
“骚蕊骚蕊,我很骚蕊。”张霈嘿嘿一笑,通常女人说“你真坏”这句话的本意是希望男人更坏一点,嗯,要不要再坏一点呢?对自己这种正派的人来,这种要求实在是很为难啊!
“这个,清儿,对不起。”张霈嘴角泛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调羞道:“我不是有意的,人有失蹄,马有失手,就像刚才屋中光线太暗,我错手摸错人一样,都是无心之过。”
“大哥,你……”顾清低垂臻首,清脆悦耳的娇音带着丝丝颤声,“大哥,你莫……要再说些轻薄话,清儿受不住的,你是我命里的冤家。”
冤家?完了完了,一个美女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说自己是她冤家,这是个男人都受不住的,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逗。
张霈见这妮子如此楚楚动人的可爱模样,哪里还忍得住,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顿时温香软玉抱满怀。
顾清俏脸上泛起两朵娇艳的红晕,紧紧依偎在他怀里,任他轻薄。
善解人意的张霈伸手解开她外衣纽扣,双手探向她高耸丰满的酥胸,轻轻摸索起来,那娇嫩的玉乳光滑细腻,带着点点的芬芳,坚挺浑圆,柔软弹绵。
双手紧扣,张霈任那玉乳在手中幻化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顾清急剧喘息着,羞得不敢说话。
张霈在那粉红的蓓蕾上轻轻一点,顾清顿时鼻息火热,脸色潮红,浑身乏力地倒在他怀里,娇喘着道:“大哥,不要在这里……”
怀中抱着一个千娇百媚,清秀可人的大美女,张霈早已兽血沸腾,也不想装纯洁了,让一直订阅本书的读者朋友鄙视了。
张霈突然想到了自己来找左诗的初衷,眼中不由闪烁着淫亵的光芒,一脸坏笑道:“小乖乖,我们来试一下吧!”
顾清羞涩不堪,檀口微分,低声问道:“试……试什么?”
她浑身酸软,娇躯乏力,张霈的色手在顾清柔若无骨的胴体上轻捻慢搓,像是要把她的身子给揉化了一样。
张霈将顾清穿在外面的衣衫解开,展露出来一个会令所有男人喷血的曲线。
顾清衣衫半解,浑圆的双乳也就自然而然的挺了出来,只见从墨绿色绣着兰竹的亵衣中,两颗坚挺硬实得高高顶起,好象要冲出来似乎。
张霈完全可以想象双乳因过度挤压而出现的乳沟是如何的深不可测,伸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邪笑道:“当然是试着做一些有趣的事,不然你以为是试什么?”
“大哥,不……不要……”她娇呼一声,娇喘吁吁,声音中带着些惊颤,还有些连自己都难以捉摸的旖旎味道:“这里是诗姐姐闺房……”
张霈邪笑着用手向前推起,顾清的亵衣被他掀到了高挺的双峰上,露出一片晶莹洁白的肌肤和两只微颤颤的粉嫩娇乳。
“啊……”顾清轻呼一声,俏脸红似火烧,将臻首埋进张霈怀里,不敢看他。
这是他第一次被张霈这般欺负,而且还是在左诗的绣房里,顾清芳心又惊又羞,心里隐隐升起些难言的味道,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似明似暗的灯光中,顾清细嫩的肌肤似乎更加的白皙,两点鲜艳的乳珠轻轻颤抖,红润的小嘴娇喘着微微张开,似在诉说着什么,诱人之极。
张霈手上加力,将顾清跨抱在自己膝盖上,顾清娇羞之下,纤柔白皙的藕臂不禁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美眸不敢挣开,娇嫩的小腿微微弯曲,膝盖却是有意无意之间顶在了他双腿之间。
这绝对是挑逗,张霈敢对天发誓,美女的挑逗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拒绝了,自己这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都快乱了。
顾清浑身滚烫,娇乳裸露在外,胸前洁白的肌肤泛起一阵淡淡的粉色,她何曾经历过这种场面,娇躯轻轻颤抖道:“大哥,待会儿若是教人看见,可如何使得?”
“清儿,为什么怕别人看见?”张霈眼中闪过狡黠之色,轻声笑道:“你以为我想做什么?其实大哥想给你测量一下三围而已。”
第三十二章 顾清娇羞(二)
第三十二章 顾清娇羞(二)量三围?顾清不知道张霈口中的三围是何物,但是想来这种要把衣服脱光了干的事情,肯定是羞人到了极致。
“三围是女性的胸围(bust)、腰围(Waist)、臀围(hips)三者的合称。”张霈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看着顾清轻声问道:“清儿,你知道自己胸部的大小吗?”
顾清俏脸微红,随后轻啐了一口,娇声道:“人家自己的,当然知道。”
张霈伸手做了挠头的动作,涎着脸问道:“那是多大?”
顾清含羞带怯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嗔道:“你……你自己不会看……还问我?”
张霈嘿嘿干笑两声,用手握如着她那一对娇挺怒耸的娇软椒乳,抚弄揉搓起来,嘴里却解释道:“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想问的是,你怎么衡量它的大小?”
“人家也只是自己心里明白,具体说它多大,我也说不上来。”顾清绝色丽靥娇晕如火,羞红阵阵,低声道:“难道……难道还要我拿尺子来量不成?”
“不错。”张霈眼中精茫闪烁,笑道:“就是用尺子来量。”
张霈俯身低头,张嘴含住顾清胸前一粒因暴露在清冷空气中而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蓓蕾,用舌头轻轻卷住她那娇羞怯怯的柔嫩樱桃,一阵狂吮猛吸,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心中暗道:“清儿的胸部是三十二寸上下,我只要量出她的尺寸来,然后上下分级排列,制定罩杯大小,即使有差距也不会有多少。”
张霈抬起头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拿起桌上放针线的竹篮中尺子,邪笑道:“清儿,我现在用尺子,量一下你胸部的大小。”
顾清秀靥滚烫,芳心娇羞万般,颤声道:“大哥,你……你要知道那……那个做什么?”
张霈眼中闪过狡黠之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这个,我自然有用。”
顾清见他说的坚决,心中不愿违逆,只好宽衣解带,将身上外衣尽数脱去。
只见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腻胴体呈半裸状出现在张霈眼前,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绝美无双。
张霈的两眼顺势往下看去,腰部以下更是迷人,因为顾清的两腿并拢,上半身往上牵动,在这种动作下,自然拱起了臀部的曲线,两片浑圆微翘的臀瓣,紧紧包裹在白色的贴身短裤里,更显得丰腴诱人。
由于短裤紧贴着丰满的雪臀,若有若无地显现一个倒三角的区域,而线条的交会处便是令男人疯狂的方寸之地,那是男人销魂的所在,也是让女人快乐与痛苦嘶喊的地方。
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顾清的双腿之间,张霈感觉头皮发麻,一种从心里扩散到全身的酥痒,像火一样的蔓延着,他感到一种热气涌至胯间。
张霈吞了口唾沫滋润干燥的喉咙,嘿嘿笑道:“清儿,现在我要开始了,你坐好了,不准动哦!”
“嗯。”顾清含羞点头,她现在胴体半裸,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嫣红诱人、娇小可爱的稚嫩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挺立。那一对娇小可爱、稚气未脱的柔嫩旁一圈淡淡的嫣红的乳晕妩媚可爱,犹如一圈皎洁的月晕围绕在周围,盈盈一握、娇软纤柔的如织细腰,给人一种就欲拥之入怀轻怜蜜爱的柔美感。
此时此刻,正是怀春少女最娇羞妩媚的时刻,却被要求不能动,芳心羞怯可想而知。
“正是如此。”张霈吻了她脸颊一下,道:“清儿的三围可是国家级机密。”
“大哥……”顾清闻言顿时颊飞双霞,浑身酸软,娇躯乏力,娇羞涌了心间,心里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念头,她红唇轻咬,柔声道:“那你动作快点,这里是诗姐姐的闺房,哎呀,羞死个人了……”
封建时代女子贞节重若性命,顾清不是将整个心托付在张霈身上,认定了非君不嫁,绝不会答应他这非分的要求,何况现在他们两人还没有任何名分。
顾清酥胸裸露,俏脸绯红,娇羞不堪,心里又在担心在楼上沐浴的左诗,这事情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张霈。
这娇羞与担忧之间,浑身却渐渐的失了力道,心中泛起一股旖旎的情绪,春色渐渐映上脸颊。
顾清不提醒还好,她三番两次提及,张霈更是兽血沸腾,有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好事的刺激,虽然明知道这种想法很禽兽,可他妈哪个人不是禽兽进化来的?
张霈心中沸腾的欲火猛地窜了起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绝大多数时间是用下半身在思考问题,特别是在彼此你情我愿的情况下。
伸手轻轻将顾清顾清柔若无骨的雪腻娇躯揽入怀中,张霈低头吻住了她柔软湿润的红艳双唇,异常激动的奇妙感觉使两个人的身体同时轻轻颤抖了起来。
当张霈的舌尖分开顾清柔软而红艳的柔唇时,她含羞带怯的轻启皓齿,将他灵动的舌头迎了进去。
张霈用力吸吮舔砥,大肆掠夺,将顾清香润口腔中分泌出的阵阵芬芳甘甜的玉津香液尽数吞进嘴里,咽入腹中。
两人都有触电般的奇异感觉,这个吻彷佛已经等待了千百年一般,亲吻的感觉竟是如此之美好。
受到张霈火热双唇的攻击,顾清感觉自己好像此时在梦中一样。
张霈吸吮着她柔软滑腻的三寸丁香,顾清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他们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张霈两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魔手在她丰满高耸,坚挺浑圆的酥胸上肆意爱抚揉搓,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涌遍这对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男女全身。
顾清美眸羞闭,任由他恣意轻薄,张霈的大手渐渐开始用力,时轻时重地揉搓着她圣洁坚挺,高耸鼓胀的浑圆双乳,嘴唇松开她微微红肿的美艳双唇,不断亲吻顾清芙蓉玉面的每一寸娇嫩肌肤。
张霈结实有力的双臂把顾清抱得更紧了,喷出着灼息的嘴唇开始亲吻她玲珑精致,小巧娇嫩的敏感耳垂。
顾清陶醉在美好的感觉中,觉得背后张霈的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挥之不散,那双魔手偶尔更是会抚上丰满肥美的雪臀,肆意抓捏揉搓,爱不释手。
张霈的双手在顾清玉臀和粉背游走爱抚,她不禁伸出柔嫩白皙的藕臂紧紧搂着他的颈项,两人紧紧相拥的上半身没有丝毫空隙。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霈才依依不舍的松开顾清微微红肿的柔润香唇,微笑着问道:“对了,诗儿到哪里去了?”
顾清望了他一眼,羞涩的轻声道:“诗姐姐正在楼上洗浴。”
“哦!”张霈鼻子里发出一阵淫声,不怀好意的笑道:“清儿,不如我们上去和诗儿一起洗浴怎么样?”
“大哥……”顾清芳心一颤,轻咬红唇,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胸前的鲜艳乳珠,恰如新生的樱桃,鲜艳欲滴
张霈坐在身前,似喜还羞,欲遮欲露的清秀顾清,笑道:“既然清儿害羞,那我们就不上去了,嘿嘿,让大哥来为清儿量三围吧!”
张霈将皮尺水平地圈在胸围(突出点)上,由松慢慢收紧,同时用手将顾清高耸丰满,浑圆坚挺酥胸上量了起来,轻轻托起,就好像穿着胸衣一样。
量胸围的过程中,当张霈的手背刚碰到顾清的双峰嫩乳,就发现她娇躯轻轻一颤。
张霈知道自己的手碰到了顾清重要的敏感地带,而他自己也被引得欲念大动,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还是尽快完成工作才是。
顾清现在是如坐针毡,又难以掩饰的心思旖旎,美眸似睁似闭,既想看,又羞怯,娇首低垂,脸上泛起淡淡桃红,裸露的粉劲酥胸,皆染上一阵微微的粉色,纤纤十指扶住酥胸,指缝里却又隐隐露出玉乳凝脂、丹枫含露,正是一个欲掩还羞的闺中春图。
什么样的美人才称得上古代中国美女呢?是身轻如燕的赵飞燕还是体态丰腴的杨玉环?每个时期的美女都有不同的标准,中国传统美女的标准是:饱满的瓜子脸,眉毛细长如弯弯的新月,四肢、手指纤巧,肤如凝脂,白里泛红。
古代中国人对女性的胸围要求不高,对拥有一双丰满隆起的乳房的女性也颇不以为然。其实,古代男子欣赏的女性乳房是恰堪一握的丁香乳。这与相术有关——中国古代相术认为乳房大且暴起的女性生性淫荡。
不过对于张霈这个现代人来说,自小深受日本A片荼毒,对于大胸脯女人却是有些无比的向往,深深的迷恋。应该这样说,其实男人或多或说都有恋乳情结,只不过程度大小不一样,所以表现的程度也不同。
有的人表现的十分过火,除了乳房,不能对任何东西感兴趣,比如张霈记得在莫言大大小说《丰乳肥臀》中,主人公上官金童就是典型的恋乳痞,甚至由于恋乳而不能正常勃起。有的人对乳房看起来并不感兴趣,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恋乳情结。恋乳情结并不仅仅是男人所有,有些女人也有这种情结,这种恋乳情结应该和弗洛伊德恋母情结的心理学解释同根同源。古代人表现出来的这种反常只是因为封建礼教的而已。
张霈虽然喜欢双峰浑圆高耸的女子,但并不表示他厌恶玉乳娇俏的女子,再说顾清的胸部大小和他先前猜测的差不多,实际胸围大小是三十三寸,虽然比不上生育过的单婉儿和左诗,但是却和单疏影,苏沁雪诸女差不多,属于身材很标准那种。
第三十三章 顾清娇羞(三)
第三十三章 顾清娇羞(三)看着顾清胸前那两个又白又嫩,又圆又大的双峰嫩乳,张霈的理智艰难的和兽欲做着殊死的搏斗。
顾清见张霈双赤红地盯着自己高耸丰满,坚挺美好的酥胸,明白他在想什么,羞涩地“嗯嘤”一声,伸手欲掩,可就是这个欲遮还露的有互殴动作,让好色男人彻底迷失了。
张霈瞬间陷入欲望的泥沼,猛地将头扎在了顾清高耸坚挺,硕挺浑圆的雪腻双峰之间,轻轻闭着眼睛,用力地嗅吸起来,尽情呼吸着她那让人心旷神怡的乳香和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那种如兰似麝的处女体香。
“呀……”顾清香唇轻启,轻呼一声,一双藕臂紧紧抱住了张霈的头,用力压向自己丰满的酥胸,娇躯也轻轻颤抖起来。
兴奋欲狂的张霈不禁张开“血盆大嘴”,猛地含住了顾清右乳顶端的娇嫩凸起,而右手则抓住她左乳那团柔软滑腻的嫩肉,用力揉捏,使劲挤压,恣意把玩。
顾清柔若无骨的雪腻娇躯剧让烈的颤抖起来,但是她并没有丝毫阻止或挣扎,相反她白皙柔嫩的藕臂更加用力的将张霈的头压向自己鼓胀雪白的丰满酥胸。
她坚挺硕大的浑圆酥胸也更向前挺起,似有若无的撩人呻吟声也从她那似火般灼热,似玫瑰花瓣娇艳的樱唇中溜了出来,张霈的脸庞感受到两吞柔软坚挺,雪白滑腻美肉的不断摩擦,情不自禁,飘飘欲仙。
“嗯……啊啊……”顾清娇羞的轻吟和急促的娇喘传到张霈耳中,他顿时感觉浑身阳气鼓胀,胯下的欲望也胀得难受。
冰清玉洁的雪腻胴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顾清白皙滑腻的冰肌雪肤也变得滚烫灼热起来,情火炽热,仿佛要燃烧焚毁一切。
张霈脸上露出一丝陶醉的神色,抬起头来,仔细端详着眼前秀美得不知如何形容的雪峰,的鲜嫩雪峰丰硕怒挺,不管是色泽、形状和弹性都是珍品中的珍品,圆锥形光滑的乳身不但肤色晶莹洁白,肤质光滑细密,而且外形还十分的挺拔匀称;两点鲜红细小的浑圆,光彩夺目,一看就让人联想起树林中初熟的樱桃;一双美乳弹性十足,轻轻的触碰都可以,带来曼妙无比的微颤。
虽然顾清毫无疑问还保持着自己娇嫩可口的处子之身,可是这一双美丽得可以让所有男人都疯狂的玉乳却散发着无限的妩媚、成熟的韵味,彷彿是一双美味多汁的果实等待着有心人的採摘。
张霈越看越喜,不禁由衷赞道:“清儿,你的玉乳真是好美,又软又挺,弹性十足。”
说这话的时候,张霈再次拾起尺子,圈住顾清丰满鼓胀,坚挺浑圆的酥胸嫩乳,用力收紧,将两团嫩肉向中间挤压,形成更加迷人的诱惑乳形。
深深吸了口气,张霈双手轻轻下滑,圈住了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蛮腰,在髋骨上、肋骨下最窄的部位(腰最细的部位)收紧,记下读数,二十四寸。
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只要腰身和整个身材配合得宜,宽与窄都无所谓,粗腰美其名曰“小蛮腰”;细腰美其曰“杨柳腰”。不过,腰无论粗细,一定要轻盈灵活,走动时才能摇曳生姿,具有“曲线玲珑”之美。
“好了,下面我们开始量臀围了。”张霈将数据记下后,目光灼热地看着顾清,邪笑道:“清儿,你把亵裤脱了吧!”
顾清俏脸绯红,低头不语,羞的耳根都红了,微张的柔唇吐气如兰,编贝般细密洁白的皓齿轻咬芳唇,丰硕肥美的翘臀离开座椅,盈盈站起身来,一双雪白晶莹、娇嫩柔软、怒耸饱满的双丸轻轻蹦跳,胸前两点嫣红兀自跳动不已。
两只纤纤玉手抓住乳白色的贴身短裤的腰侧边沿处轻轻往下一拉,亵裤“唰”地一声被拉到了大腿上,顾清柔美的娇躯上最后一片神秘之处,两腿之间紧夹着的黑色丛林,终于也揭开了神秘的面纱,暴露在室内温度逐渐攀升的暧昧空气中。
随着白色短裤从大腿被褪到脚踝然后脱掉,顾清一丝不挂的裸露在张霈的眼前,莹白的身体,双臂放在身前,两条美丽的大腿轻轻交叠掩饰着,下身的神秘花园露出了诱人的一角。
小腹光洁玉白、平滑柔软,小腹下是一蓬淡淡的绒毛,在那丛淡黑柔卷之下,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细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
一对雪白浑圆、玉洁光滑、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和那线条细削柔和、纤柔紧小的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令人怎都忍不住要用手去爱抚、细摩一番。
强自压下心中那股燃烧的欲焰,张霈将皮尺水平放在前面的耻骨联合和背后臀大肌最凸处,随着皮尺在嫩臀上磨擦着,道:“三十四。”
臀围的丰满与否,成为古代中国美女的重要件之一。其原因,中国人认为臀部浑圆的女人会多生孩子。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古代农业社会里,肥臀自有其重要性。
张霈最后读完数字,“啪”地一声将尺子甩开,顾清刚羞涩地叫了声“大哥”,却感觉浑身一热,早已被他拥进温暖的怀抱里。
顾清躺在张霈怀中,羞红的俏脸靠在他胸口,娇声道:“大哥,你,你量这个干什么?”
她本就生得明艳无比,躺在心上人怀中,唇红齿白,面如桃花,更显人比花娇,脑袋晕乎乎的张霈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道:“当然是为了制定罩杯的大小。”
顾清闻言一怔,娇躯在他怀里扭了几扭,丰满的酥胸却是无意识地擦着他胸膛,奇道:“什么是罩杯?”
罩杯这个词是由法国人(具体应该说是胸罩设计师)确定的,张霈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笑道:“罩杯是胸部大小的单位。”
其实罩杯这个词源于法国,且被翻译得相当形像,张霈略一思忖,笑道:“因为胸罩除了带子,就剩下两个像杯子一样罩在胸部的罩子,近而由罩杯的大小来测量乳房的大小,这样既简便又易懂。”
顾清轻点臻首,含羞不语,不知道她是真明白,还是想当然。
这个时代,除了欧冶静怡怕是没有人真正知道其实胸罩也因不同的罩杯,分出了各种不同的式样:全罩胸罩,3/4罩杯胸罩,1/2罩杯胸罩,5/8罩杯胸罩。
由于条件限制,张霈准备设计销售的是可以将全部的乳房包容于罩杯内,具有支撑与提升集中的效果,任何体型皆适合,适合乳房丰满及肉质柔软的人,最具功能形的全罩胸罩。
至于集中效果最好,显现乳沟,凸显乳房曲线,任何体形皆适合的3/4罩杯胸罩和适合胸部小巧玲珑的女孩,更显丰满的5/8罩杯胸罩就不适合大规模推广了,毕竟要让走在女人走在大街上袒胸露乳,张霈自认还没有这个能力。
不过穷则变,变则通,有钱不赚那不符合张霈的性格,所以他决定将适合露肩的衣服的1/2罩杯胸罩,3/4罩杯胸,5/8罩杯胸罩化归情趣内衣系列,卖给青楼楚馆,越是让女人害羞的东西,越是能激起男人的兴(性)趣,嘿嘿,不愁没有销量。
在她背上缓缓抚摸着,感觉她娇嫩的胸膛在自己身上摩擦带来的柔滑感觉,张霈低下头在她酥胸上轻轻亲了一下,急吞了口唾沫,笑道:“清儿,大哥想要你……”
受现场气氛和内心情绪的影响,顾清早已是春上枝头,感觉到他浑身的火热,早已忘了此处是何地,嗯嘤一声,不敢搭腔。
顾清紧紧依偎在他怀里,秀目紧闭,面色羞红,温婉如玉,张霈早已色欲熏心,精虫上脑,两只色手摸上她俏臀,正要成就好事,却听楼上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道:“清妹妹,我洗完了,麻烦你将我的衣裳递给我。”
这熟悉的声音张霈当然不会陌生,正是在楼上沐浴完毕的左诗。
心猿意马的张霈,伸手在顾清的雪白翘挺的隆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轻声道:“清儿……”
“啊,大哥……”顾清正羞涩无比,连左诗的话都没有听见,此时听他叫唤,顿时吓了一跳,忍不住偷偷睁开眼来,却见他正面带微笑望着自己。
“唔……”顾清嘤宁一声,俏脸绯红,急忙将臻首埋进他怀里,感觉下身处有一硬物抵住自己,又粗又热,忍不住疑惑道:“你身上什么东西那么硬?”
“这是大哥修练的一门武功,名叫一柱擎天,这可是我对付女人的独门武器。”张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嘿嘿,我这武器若是用来对付女人,绝对是无往而不利。”
“哪……哪有这样的武器……”顾清抿嘴轻笑,身体微微一动,胸前的饱满一阵乱颤,弄得张霈心悸不已,就连那‘一柱擎天’也抬高了不少。
她毕竟是歌姬出身,初时尚未想及,细一思量之下,哪里还不明白,忍不住一声惊呼,双手捂住脸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意外,意外,纯属意外。”张霈嘿嘿奸笑两声,道:“清儿,平时不是这样的,不过你放心,大哥绝不走火伤了你就是。”
顾清哪敢听他说话,俏脸泛起娇艳的红晕,嗯嘤一声低下头去,轻咬红唇,娇羞妩媚。
与此同时,楼上再次传来左诗的轻呼:“清妹妹,你在吗?”
看着她害臊羞涩的动人模样,张霈不禁心怀大畅,伸手取过衣衫披在她赤裸的胴体上,低声笑道:“清儿,我去给诗儿送衣衫了,你先回去吧!记得晚上睡觉不要锁门”
顾清双颊羞红,根本就不敢看他,听他脚步咚咚咚上楼,过了半晌,轻轻睁开美眸,想起他上楼之前的那句话:晚上睡觉不要锁门?
呀!他……他是要……明白张霈话中之意,顾清臊得俏脸通红,芳心又羞又喜,裸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赤裸娇躯却灼热如火。
第三十四章 顾清娇羞(四)
第三十四章 顾清娇羞(四)张霈嘴角泛着邪气的笑容走出了房间,心中欲火仍在翻腾,这小妮子的身材可真好啊!双峰雪乳又圆又软,肌肤柔软滑腻,摸起来就是最好的锦缎也有不及,丰隆雪翘结实圆润,充满弹性,难怪自己下面的小兄弟这么不老实要造主人的反。
想起左诗正在二楼上沐浴,张霈心里更是瘙痒难耐,帅气的脸庞却给人贼眉鼠眼的感觉,若是走在街上,就算吓不到小姑娘,却铁定吓到无数花花草草。
悄悄摸到二楼,此时已秋末冬初,天色暗得早,房里燃着的几盏油灯,堂亮屋洁,张霈见房门虚掩,一个娇俏的美丽倩影正背对自己,坐在圆大的木桶中,玉手轻舒,往自己身上泼着温水,水珠飞溅,不是温柔婉约的左诗妹妹是谁。
张霈心中一荡,轻轻推门进去,左诗听见背后传来开门的声响,却没有回头,娇声笑道:“清妹妹,我喊你的话都没听到,可是绣那鸳鸯绣得出来神?”
左诗欺霜赛雪的冰脊玉背对着门口,张霈灼热的眼神落在她沐浴的娇躯上,乌黑柔顺的秀发高高盘起,发髻横插着一只碧绿玉钗,裸露在微湿空中的娇嫩肌肤晶莹如玉,在屋中灯光的照衬下,闪烁着迷人的水润光泽。
张霈悄无声息走到她背后,可眼中闪过狡黠戏谑之色,故意粗着嗓子,淫声荡语道:“小美人,我不是你清妹妹。”
乍闻身后传来男子的声音,左诗下意识“啊”的惊呼一声,慌羞惊颤的转过臻首,看清张霈模样,转惊怒为欣喜,娇嗔道:“大哥……”
左诗转过身来,浸泡在浴桶里的娇躯带着一片白灿灿的水花,在张霈眼前闪成一片耀眼的银色,胸前柔软滑腻的雪肤乳肌和高耸丰满,浑圆弹绵的傲人双峰,于水中半遮半掩,在竟比完全赤裸暴露还要来得诱人。
张霈哪里是知道孤男寡女,瓜田李下,非礼勿视的主,眼睛瞪圆,望着左诗晶莹雪腻的高耸酥胸,色迷迷道:“诗儿,大哥给你送衣衫来了。”
左诗这时方才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呀”地一声娇呼,身子急忙往水里蹲低了些,连修长白洁的玉颈都浸入水中,只将羞红的俏脸露在外面,嗔道:“大哥,你……啊,不……不要看……”
不要看?脑子有问题才不看,张霈灼热的目光紧紧盯在她羞红的芙蓉玉面看个不休,揣着明白装糊涂,疑惑道:“我看什么了?诗儿,你穿衣裳了没?”
左诗见张霈这般无赖,芳心又羞又气,偏偏又有一丝欢欣窃喜,赤裸的雪腻女体躲在浴桶中不敢出来。
张霈可管不了那些,嘴角荡起一抹淫亵的弧度,大步走到她身边,双手伸进水中,缓缓按上她细嫩的双肩,柔声道:“清儿,你难道不愿意给大哥看你的身子么?”
瞧他这问题问的,左诗就是心中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可是又怎么能说出来,脸皮厚到张霈这份上也是难能可贵了,而他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大手似乎带着奇异的魔力,浴桶中的裸美人被他按住香润的粉肩,顿时浑身轻颤,低声道:“大哥,诗儿……”
“唉……”张霈突然轻轻叹息一声,话锋一转,道:“诗儿,其实大哥来找你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的,可是……”
“什……什么事……”左诗见张霈说的认真,抬起臻首,看他面色严肃,芳心惊疑不定,忘了自己正光溜溜的尴尬处境,猛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一具浑然天成,晶莹剔透,秀美绝伦的赤裸女体,便完全呈现在张霈身前。
如云的发丝挽成高耸的宫髻,活泼而又俏丽。明亮的美眸薄雾蒙蒙,带着点点新起的湿气,楚楚动人。两边粉腮泛着淡淡的粉红,樱桃小口吐气如兰,丰满高耸的酥胸因为激动而波澜起伏。两座圆润的玉乳,分外坚挺饱满,鲜艳的粉红随她呼吸而轻轻抖动,让人目眩神迷。粉嫩滑腻的修长玉腿亭亭玉立,浑圆美股下更是玉露点点,无尽的春光,尽收眼底。
美丽女人的身体实在是上天最伟大的杰作,张霈呆呆地望着眼前左诗美轮美奂的娇嫩胴体,心里不住地感叹,上天待我不薄,先有穿越,再有美女,这一辈子就算没有跑车别墅游艇飞机自己也认了。
左诗看张霈盯着自己赤裸的身子不说话,脸上浮出那熟悉的坏笑,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芳心又羞又涩,低呼一声,急忙又蹲到水里遮住春光,娇嗔道:“大哥,你……你欺负人……”
张霈见左诗美眸中水雾弥漫,晶莹闪烁,这小妮子都是生育过的人了,还这么脸皮嫩,他哈哈一笑,凑到她玲珑秀巧的耳垂边,低声温柔道:“诗儿,大哥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清儿。”
难道真是自己错怪他了,左诗美眸温柔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那你告诉我,你来找人家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张霈嘿嘿淫笑,咬着她玲珑粉嫩的耳垂,将自己找她,想知道她三围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由于没找到她,于是这人体模特的工作自然由顾清代劳了,当然其中略去了很多自己不老实的过程。
左诗轻轻从浴桶里站起娇躯,任那美丽动人柔美胴体,毫无遮掩的完全暴露在张霈灼热的视线下。
她脸颊滚烫如火,媚眼如丝,嘴角含羞,颤巍巍的粉嫩椒乳微微抖动,没眸中射出海一般的深情,柔声道:“大哥,你真坏,不过诗儿就是喜欢你的坏。”
这是什么逻辑?嘿嘿,陷入热恋中的女人果然不能用常理测度,张霈猛地将小妮子赤裸的雪腻胴体打横了拦腰抱起。
“啊……”左诗娇呼一声,丰腴修长的雪白美腿紧紧夹住,纤纤玉手捂在腿间私密美妙之处,白洁的脸颊如火烧般通红滚烫,她浑身上下都是水珠,顿时将两人身体全部打湿。
左诗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靠在张霈怀里,清秀的俏脸贴在他胸膛上,柔弱的娇躯微微颤抖,嫩滑的肌肤晶莹如玉,漾起一抹诱人的粉红。
张霈微微一笑,取过身边一方整齐的浴巾,将她美妙玲珑的玉体轻轻地包裹了起来,笑道:“诗儿,难道你真的认为大哥很坏吗?”
左诗听他如此说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禁不住呆了一呆,终于鼓起勇气,抬起臻首,瞟了他一眼,轻声道:“大哥,不是的,我……”
张霈摇了摇头,微笑道:“清儿,其实如果你真的那样想的话,我会很高兴。”
左诗美眸中透着一丝疑惑,奇怪道:“好奇道?”
“因为这个世界上,好人比坏人多,如果大哥也跑去当好人,那坏人就没法活了。”张霈恬不知耻的自我标榜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清儿,大哥是不是很伟大。”
“大哥很……”左诗轻咬红唇,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无耻”两字却是怎么也说出口出。
张霈伸手在她光嫩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轻轻叹息一声,笑道:“清儿,看来做人果然不能太诚实,不过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没有缺点,改不了了。”
左诗噗嗤一声,忍不住娇笑出声,柔声道:“大哥,你说话总是很奇怪,可是人家却最喜欢听你说话。”她灵动的美眸中闪烁着迷离梦幻的光华,在这昏黄的灯光下,诱人心动,迷醉沉沦。
“大哥,你能抱着诗儿吗?”左诗俏脸绯红,檀口轻启,轻声软语,美眸似睁似合,倾长的睫毛眨动,想看他,又不敢看他。
“这个……这个要求真是令我很为难……”张霈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欠揍找抽的邪笑,腼腆道:“我这人遵纪守法,礼不可废,嗯,不过既然诗儿强烈要求,那我就抱一下吧!不过你可不要抱太紧哦!不然大哥怕不小心会弄伤你……”
“坏蛋……”左诗俏脸飞霞,滚烫如火,芳心羞涩,轻声道:“大哥,清妹妹还在楼下……”
这句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想抱一下是她自己说的,怎么现在又担心起楼下的顾清来了,难道抱一下就要那个啥吗?思想真是太不纯洁了,张霈轻轻将她柔若无骨的娇躯揽入怀中,左诗娇躯一颤,双膝发软,嗯嘤一声,便软软地瘫靠在了他胸前。
结果张霈也真的没有干啥,搂着左诗亲亲摸摸了一阵,等她穿好衣服,携手下楼,现在差不多开吃饭了,大家都等着呢!而且雯雯寻不着娘,若是闯进来,那玩笑可就开大了。
来到客厅,丫鬟已经将饭菜做好了,摆了满满一大桌。
忙了一天,还真有点饿了,张霈当然坐首席,单婉儿、秦柔、单疏影、萧雅兰、左诗、乾虹青、顾清,还有雯丫头坐了满满一桌,中岛美雪和春兰秋菊夏荷冬梅在旁侍候。
张霈没等他们坐好,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夹菜放进嘴里,眯着个眼睛嚼着,咂了咂嘴,叹道:“真是太好吃了!还是家里的饭菜最好吃。”
顾清见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是看着自己的,白嫩的脸蛋泛起两片红霞,张霈笑着举起酒杯道:“婉儿、疏影、柔儿、雅兰、诗儿,虹青、清儿,来来来,陪为夫喝一杯。”
众女嘻嘻笑着落座,端酒杯回敬,众人开起干了。
接着,众人开始一边吃一边相互敬酒,张霈是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喝得高兴,萧雅兰提议大家来行酒令,张霈当然是满口答应,虽然压根不会玩,但是他做人的原则就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结果可想而知,张霈十成输了七八成,虽然没有伶仃大醉,但也是暗运天魔功使诈的缘故。
不是他故意要这样,而是今晚还要“吃掉”顾清,自己可不能就这么倒下了!
第三十五章 顾清娇羞(五)
第三十五章 顾清娇羞(五)厢房中,烛光下,顾清是那么的美丽优雅,秀丽无伦,那双透射着无限深情的双眸,更是让刚刚推门进屋的张霈心神俱醉,不能自已。
古人说,灯下看美人。其实个人觉得,莫不如说灯下美人多。原因么,很简单,古人的灯,指的是油灯,光线灰暗的很,只能看到美人脸上的五官轮廓,皮肤白皙光滑,五官轮廓明显,眼睛水灵,嘴唇红润,只要稍微有点底子的,在灯下看来都是那么的美丽。
但是如果近距离仔细凝视仍是让人迷醉,那就不在上述范畴。
张霈深情地凝视着顾清颠倒众生的绝美俏颜,她的神情温柔恬静,气质优雅贤淑,举手投足间又是那么的风情万种,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妩媚诱惑。
顾清看见张霈进了屋子,随手关了房门,俏脸升起一抹娇艳欲滴的红艳,盈盈起身,缓缓地走到他身前。
张霈嗅吸着她娇躯散发出的却沁人肺腑的芬芳气息,伸手前探,双臂紧紧搂住顾清纤柔如柳的腰肢,触手丰腴滑腻,一种舒适愉悦的感觉涌上心头。
顾清温顺地靠在张霈的怀里,心甜如蜜,白嫩细腻的脸浮起一缕发自心底的笑意,芬芳怡人的甜美气息包裹着他的全身。
张霈低头往顾清的唇上吻去,轻柔地吻了起来。
她轻张着唇,柔柔地回应着,张霈用舌在顾清的唇齿间轻柔地舔弄着,偶尔碰上她吐出的舌,就轻轻点触。
顾清初时还娇羞躲避,没过多久,两条爱舌就纠缠在一起,柔曼而深情。
两人激烈地热吻起来,紧紧拥抱着彼此的身体,爱的火焰在他们身上愈演愈烈,二人的呼吸变得粗拙起来。
两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大手在顾清光滑的玉背上柔曼地抚动着,她的手儿在张霈的胸上游走着,一场男欢女爱的好戏又循序上演。
“清儿,我爱你。”张霈在她的耳边低声地诉说着缠绵的情话,并轻轻嘶咬她嫩红的半透明的耳垂,用唇,用牙,用舌,一切能用的武器他都派上了用场。
“嗯,我也是,爱你,爱你……”顾清给他一吻之后,芳心“怦怦”乱跳,红晕生颊,娇羞无限,本来绝美的俏脸上更增三分艳丽。
但她却还是紧紧地搂抱着张霈,抬起如花的俏脸,和张霈缠绵热吻着,整个人陷于热烈的迷醉之中。
张霈同样用自已的双唇紧紧地吻住她,顾清的嘴唇是那么的柔软细嫩,芬芳袭人,其中又包含着无比的柔情和爱恋,令张霈深深地沉醉。
激情深吻后,顾清缓缓地离开张霈的怀抱,后退一步,痴痴地凝视了张霈一会儿,微微背转身子,伸手解开头上的发簪,任由瀑布似的乌发披散下来,在烛光的辉下,宛若梦中最美的仙子降临人间。
顾清抚了抚自已乌黑柔顺的秀发,媚波轻转,顾盼生妍,嫣然一笑,刹时百媚横生,艳丽不可方物。
张霈脑中“轰”地一声巨响,一阵眩晕,差点站立不稳,他张大了嘴,再也合不拢。
顾清娇羞妩媚地看了他一眼,樱唇轻吐,柔声道:“大哥,妾身为你吹一曲。”
莲步轻移,取下挂在墙上的紫玉箫,竖箫在口,顾清凝了凝神,一缕悠悠箫音便缓缓扬起,箫音婉转缥缈,不绝如缕,宛若天籁之音,正是中国箫中名曲“思君”。
“舞对寒食春风天,玉钩阑下香案前。案前舞者颜如玉,不著人家俗衣服。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娉婷似不任罗绮,顾听乐悬行复止。磬萧筝笛递相搀,击擫弹吹声迤逦。”
仿佛面前展现了一幅晨雾依稀、楼台亭阁隐现的诱人的画面,又犹如置身于幽曲明净、精巧秀丽的姑苏园林之中,尽情观赏,美不胜收。
“散序六奏未动衣,阳台宿云慵不飞。中序擘騞初入拍,秋竹竿裂春冰拆。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小垂手后柳无力,斜曳裾时云欲生。烟蛾敛略不胜态,风袖低昂如有情。”
优美的旋律中,面前的一切都渐渐幻化成绿柳掩映的小桥流水和粉墙黛瓦的枕河人家,还有隐隐的园林亭台和淡淡的小弄深巷……
“上元点鬟招萼绿,王母挥袂别飞琼。繁音急节十二遍,跳珠撼玉何铿铮。翔鸾舞了却收翅,唳鹤曲终长引声。当时乍见惊心目,凝视谛听殊未足。一落人间八九年,耳冷不曾闻此曲。”
在悠悠箫声中,张霈浑然不知天南地北今夕何夕,只觉得思绪飞扬,心神俱醉。
旋律缓缓结束,余音却仍袅袅,绕梁不休,张霈静静地站立着,深深地迷失了。
直到一具冰清玉洁的温润躯体偎入怀里,张霈浑身一震,方才悠悠醒转过来,低头下视,顾清那双晶莹妩媚的大眼睛正凝视着他,是那么的柔情似水。
张霈紧紧地搂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地低吟着:“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传唱千百年的诗经张霈就只知道那些脍炙人口的几句,不过眼前用来营造温馨浪漫的气氛那是绰绰有余了。
“大哥,清儿知道,你和别的男人是不同的,虽然你也很花心,可是清儿明白,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顾清痴痴地凝视着张霈,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下来,她动情地伸出灵蛇似的玉臂勾住他结实的脖颈,用白皙滑嫩的脸摩着他的脸庞,低声喃喃道:“只有你怜我,惜我,疼我,爱我,不论是今生今世,还是来生来世,清儿都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张霈浑身剧颤,不由自主地望向顾清那双秀美无伦,饱含深情的剪水双瞳,自己能得到如此内外秀美的佳人的浓情密爱,今生今世,自已绝可负她。
顾清似能透视张霈的心神,展颜一笑,缓缓退后,背着张霈在烛光下缓缓地脱下身上的衣裙。
她的动作优美无伦,既大胆又略带羞涩,顾清身上的衣服逐渐减少,当最后一件亵衣滑落下来时,她那绝美的玉体便展露在张霈的眼前。
顾清的腰身纤细狭长,富有韧性,线条极其优美诱人,皮肤白腻如玉,柔嫩光滑,微微起伏的脊椎和光滑圆润的曲线透露着女性特有的柔和美。
她的臀部圆润丰满,双腿浑圆结实,修长优美,整个人在烛光的辉映下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美感。
张霈痴痴地望着顾清那动人心魄的秀美胴体,她的双腿圆润匀称修长,紧紧地并拢着。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在窗外射入的清冷的月光照衬下,顾清浑身上下的肌肤雪白细嫩,散发着一层温玉似的光泽。
顾清缓缓地转过娇躯,玉体毫无保留地面对着他,骄傲地向他展示着自已的绝世玉体,秀眸射出无尽的深情,牢牢地凝视着张霈。
在淡淡的烛光下,顾清成熟的躯体丰润撩人,性感之极,裸露的玉肤透露着丝绒般的光晕,散发着诱人的光圈。
她高耸丰满的玉乳圆润滑腻,饱满坚挺,色泽晶莹,细腻如脂,不住颤巍巍地抖动着,玉乳上的两粒嫣红的蓓蕾,鲜艳夺目,诱人之极。
她柔软光滑的小腹平坦光洁,两侧收束的腰肢线条勾勒得让人发狂,下面是他曾经抚摸过的处女神圣的圣地,乌黑的牧草错落有致,就像经过了梳理似的,中间一条粉红色细缝,隐住里面无穷的春光,最后是一双紧紧夹在一起的丰腴美腿。
张霈痴痴地瞧着顾清那动人的玉体,双目慢慢射出灼热的邪异光华,小腹升起一股灼热的欲望之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浓烈情欲气息。
顾清感受着心爱男子那燃烧着熊熊情欲火焰的灼热眼神,柔若无骨的雪腻娇躯慢慢地抖颤起来,浑身上下娇嫩滑腻的冰肌雪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晕红,雪腻柔美的赤裸玉体上就像是涂抹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娇艳欲滴,妩媚动人到了极致。
张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脱去身上的衣服,蔽体的束缚轻轻抛落地面,露出隐藏着惊人力量的笔挺的躯体。
宽宽的肩膀,雄厚的胸脯,四肢棱角突出的肌肉,使他男健壮的躯体显得英姿勃勃刚阳之气四射,全身上下的肌肤仿佛有水纹在流动,浑身透射着无与伦比的妖异魅力。
顾清美眸闪过一抹讶色,痴迷地凝视着张霈那慑人心魂的完美身体,虽然芳心羞又涩又,可是再也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对女人来讲,男人的身体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谜。男人的身体就外形而言没有起伏和动人之处。各处表面特性几乎相差无几。男人其实就是一个长有头、腿和胳膊的长方形的盒子。
如果把男人的身体比作地势,它没有能吸引人目光的隆起,没有峡谷,没有山丘,表面没有变化,没有韵味十足的过渡,也没有可爱的景致,而女人的身体处处都是浮雕,每换一个角度,都会展现出别样情怀,这是男人所不具备的。
男人的身体无秘密可言:空荡、荒芜、单调、杂草丛生,不时摇曳几根干枯的荒草,一眼望去,没有任何风景名胜。
惟一的例外就是那个无人不晓的怪模怪样的隆起之物,它毫无羞耻地从灌木丛中探出,颜色古怪,当它耷拉下来的时候,说不清楚它的物质性;当它勃起的时候,它坚硬高耸,如同史前时代遗留下来的勇士纪念碑。
总而言之,男人的身体是一览无余且毫无诱惑的。
但是张霈那具散发着妖邪魅力的男性身躯却完全颠覆了这个后世已被科学验证的事实,看着他赤身裸体站在自己面前,顾清脸泛桃花,媚眼如丝,檀口微分,呼吸急促,柔美女体不住地轻轻颤抖着,美眸中流露出颠倒迷醉的神情。
第三十六章 顾清娇羞(六)
第三十六章 顾清娇羞(六)典型的倒三角形一流身材,宽肩,细腰和窄臀,肌肉纠结的线条散发出强烈的刚阳之气,那是力与美的结合,高大修长的身形显示着独具的性感魅力,张霈迈着有力的步伐走到顾清的身后,伸出强有力的胳膊箍住顾清那柔软的腰肢,顾清娇躯剧颤,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
张霈轻轻地亲吻着顾清洁白修长的玉颈,她玉颈上的肌肤是那么的柔软娇嫩,晶莹剔透,滑不留手,不断散发着淡雅怡人的芬芳香气,令人心魂皆醉,情难自禁。
他灼热的嘴唇慢慢地向上移去,吻过顾清娇嫩绯红的脸颊,最后吻在她那晶莹粉腻的秀巧耳朵上,不断地啜吸舔砥着她那浑圆娇嫩的耳珠。
于此同时,张霈的右手攀上顾清高耸丰满的酥胸,在她那柔软坚挺,浑圆肥美的淑乳上大力揉捏,恣意挤压,随心把玩,触手滑腻柔软,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传来,令人血脉贲张,欲火升腾。
顾清那美艳动人的绝色娇靥上逐渐蔓衍开来一抹娇艳醉人的晕红,她神情娇羞,粉脸羞红,美眸盈盈,秀靥满是丽色娇晕。
“大哥,清儿好难受……”它顾清的脸颊火热艳红,柔若无骨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着,香润的檀口中不断发出勾人心魄,催情鼓欲的撩人呻吟声。
她俏脸绯红,媚眼如丝,檀口微分,娇喘吁吁,呵气如兰,柔美娇躯散发出阵阵芬芳气息更是让张霈闻之欲醉,嗅之忘形。
在张霈灼热视线的注视下,顾清秀丽清雅的绝色娇靥越来越红,仿佛要整个燃烧起来一般,就连娇嫩晶莹的柔软耳垂也是一片绯红,美丽动人。
这个时候,张霈蠢蠢欲动的兽血也越来越兴奋,身体也越来越灼热,双眼赤红,呼吸喘急,鼻息粗沉,他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猛地一把拦腰将顾清拦腰打横了抱在怀中,朝着秀榻迈步走去,把她柔若无骨的娇躯轻轻地放在床上。
顾清玉颊晕红,星眸半闭,香唇微张,娇喘媚吟,她那如云的秀发有些散乱地披在圆润的香肩上,在微弱烛光和清冷月光的交相辉映下,衬着她那正晕红的秀脸,媚骨天生的绝世玉体,直有说不尽的妩媚动人,道不尽的诱惑娇艳
张霈感觉自己心中燃烧着一股熊熊欲火,兽血沸腾,不能自已,他缓缓地移上床,向着顾清那柔美动人的玉体娇躯移去。
顾清当然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玉脸通红,呼吸急促,带动高耸酥胸上下起伏,漾起诱人乳波肉浪,美眸深情地凝望着慢慢伏身下来的心爱男子,忽地颤声道:”大哥,我……还是第一次,你……你……”
“清儿,放心吧!大哥会很温柔的。”张霈的身体紧紧贴压在顾清柔若无骨的酥软娇躯上,在她那微张的柔软香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眼中射出万千柔情,声音温柔道:“我会让你拥有一个最难忘的夜晚,最美好的回忆。”
顾清柔情款款地凝视着张霈那俊秀的脸庞,美眸中流露出痴迷之色,低声道:“大哥,清儿也爱你……来吧,爱我……”
“清儿,我会爱你一生一世。”张霈灼热的欲望缓慢而坚定地进入她雪腻娇躯最娇嫩的私密之处,顾清胴体轻轻颤抖着,战栗不休,檀口微分,嘤嘤有声,雪雪呼痛。
强忍着身体剧烈抽动的欲望,张霈在进入到遇见阻碍就怜惜地停了下来,伏身亲吻着顾清那柔软湿润的娇艳香唇,和她口舌交缠,互换津液,抵死缠绵。
当顾清柔美的娇躯稍微平复下来,张霈腰身猛然发力,灼热的语言刺穿那层象征处子贞洁的阻碍,完全进入她玉体的最深处,伴随着一声娇啼,瞬间,落红点点,梅花绽放,染红了雪白美臀下洁白的床单。
“夫君。”顾清深情呼唤了一声,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在她清秀绝丽的俏脸上留下两串湿润的痕迹,两只欺霜赛雪的藕臂紧紧地搂抱着张霈结实有力的腰身,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嘤嘤哭泣起来。
张霈眼中浮出温柔怜爱之色,轻轻地吻去了顾清俏脸上晶莹的泪珠,柔声道:“清儿别哭,大哥会永远爱你的。”
“大哥,你好狠心。”顾清抬起尤带泪痕的如花俏脸,梨花带雨,娇艳动人,银牙紧咬柔唇,粉拳恨恨地在张霈的胸前捶了几下,娇嗔道:“知道清儿是第一次,却一点也不怜惜人家。”
娇音还在耳旁回荡,随即顾清美眸中已泛起浓浓爱意,动情道:“大哥,清儿好开心,清儿终于成为夫君的人了。从今以后,清儿就是夫君的妻子了。大哥,你也开心吗?”
“傻丫头,大哥当然开心了。”张霈在顾清那柔软湿润的娇艳樱唇上亲吻了一下,柔声道:“清儿,我发誓,不管今生来世,我都永不负你。”
顾清玉脸泛起红晕,美眸荡唇,嘴角含羞,低声道:“夫君,你,你……好好爱清儿吧!”
张霈闻言心中大喜,当下身体便缓缓地动作起来,顾清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玉齿轻咬,秀眸轻合,承受着张霈的冲击,口中不停地呻吟着,似痛苦,又似欢乐,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愉悦的诱人娇态。
随着时间的消失,快感不断累积,张霈感觉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加剧,不断地给顾清以强而有力的冲击。
“啊……”顾清娇喘吁吁,呻吟连连,似不堪挞伐,但娇躯却又如水蛇般紧紧地缠着张霈,不停地扭动逢迎。
张霈只觉得顾清的下身私密幽处不断地收缩蠕动着,似有无数张只小手在温柔爱抚着自己,一阵阵强烈至极的酥麻快感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传来,瞬间涌遍全身,更是刺激得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
顾清芳心迷醉,胴体酥软,只觉得一阵阵令人愉悦万分,销魂蚀骨,欲仙欲死,舒畅甘美的极强的快美如潮水般不断向她涌来。
在这种一浪高过一浪的令人酸麻欲醉,飘飘欲仙的快感刺激下,顾清脑海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思考,仿佛魂魄飘荡在九天云外。
她那柔若无骨,晶莹剔透,一丝不挂的秀美胴体在张霈身下突然一阵美妙难言、近似痉挛地轻微颤动起来,两只如藕般白皙柔嫩的玉臂就像被万虫噬咬般酸痒难忍,轻颤阵阵,雪白可爱的纤手上十根修长纤细的如葱玉指痉挛般紧紧抓住身下洁白的床单。
张霈和顾清两人交合的动作越来越疯狂,浑身上下都被淋漓汗水湿透,呼吸急促,鼻息粗沉,只觉得一阵阵如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不断地从紧密结合的凹凸之处传来,涌遍全身四肢百骸,直达灵魂深处。
彼此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身体升起一阵阵麻痹快感,全身寒毛竖直,他们都兴奋得浑身不停颤抖,顾清微分的香唇更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声诱人欲动的娇呻媚吟。
顾清娇媚的呻吟之声在厢房卧室中回响,扣人心弦,婉转动人,让张霈这唯一的听众浑体酥麻,欲火熊熊燃烧。
张霈的身体猛烈地动作着,灼热坚挺的欲望每一次都重重顶在顾清娇嫩的尽头。
极度舒爽的无限快感让顾清柔美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神情恍惚,猛摇臻首,秀发飞舞,香润的檀口中更是发出了尖锐高昂的尖叫声。
两人疯狂地抵死缠绵,脑中空白,浑然不知身在何处,他们只知道拼命地依照着身体对原始欲望的追求,本能地动作着,仿佛要直到世界的终结。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顾清蓦地发出一声高亢激昂惊的尖叫,柔若无骨的雪腻娇躯剧烈地抽搐着,两只洁白柔嫩的藕臂紧紧地搂抱着张霈的颈项,一双丰腴修长的纤美玉腿用力地盘夹着他的熊腰,痉挛阵阵,泪流满面,面若桃花,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
这个时候,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张霈差不多也已经到了欲望崩溃决堤的发泄边缘,被顾清的处女阴精一激,身体再也忍不住,感觉脊椎一麻,一股股火热的阳精狂涌而出。
张霈激射而出的白色黏液灌入顾清娇嫩的尽头,再次激起身下娇媚人儿赤裸的雪腻胴体一阵剧烈抽搐。
自极乐天堂再次跌落人间,两人紧紧地搂抱着彼此汗水淋漓的身体,贪婪地喘着粗气,不停地相互爱抚,缠绵热吻,细细体味着高潮的余韵。
顾清本是媚骨天生,美到了极致,此时经过雨露的滋润浇灌后,浑身上下更是散发出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惊人艳光,眉梢眼角处满是慵懒满足的绝世动人风情,妩媚迷人至极点。
张霈痴痴地看着先前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纵体迎合的绝色娇娃,目不转睛,心魂皆醉,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顾清见自己托付身心的心仪男子对自己如此迷醉爱恋,芳心泛起阵阵甜蜜感觉,娇羞妩媚地白了张霈一眼,随即又甜甜浅笑,主动送上香吻。
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怀中的新瓜初破的含羞玉女,张霈心中充满辛福满足的感觉,他将真心对待每一个把身心交付于他的女子。
张霈轻轻地撩开一缕搁在顾清额前的乌黑秀发,柔声道:“清儿,感觉美吗?”
顾清听见张霈问出这般羞人的问题,不禁含羞带怯地捶了张霈一下,低声道:“大哥,人家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总喜欢缠着诸位姐姐做……做那……事了,原来男女之事竟有如此快乐。”
她是个淑雅恬静的女子,此时虽然芳心羞涩,仍然还是回答了张霈的问话,眉梢荡唇,眼角蕴媚,一颦一笑中不经意地流露出迷人的妖娆风情,充满了成熟女人的艳媚气息。
第三十七章 顾清娇羞(七)
第三十七章 顾清娇羞(七)张霈咬着她秀巧的耳垂,低声笑道:“清儿,相公又想爱你了,你自己把腿分开。”
顾清大羞,扭捏不依,但拗不过张霈,只好娇羞地分开丰腴修长的雪白美腿。
张霈猛地一挺下身,粗硕巨大的欲望猛地深深进入了顾清的玉门深处,一阵疼痛从传来,顾清忍不住“啊”地一声痛呼起来。
湿热的花蕊紧密的包裹住了他昂扬粗壮的欲望,张霈知道顾清刚刚完成少女到少妇的转变,还不是很适应自己专门对付女人的武器。
顾清处女的要害再次遭此重创,柔若无骨的娇躯不禁一阵痉挛,随着她神经的紧绷花蕊处产生一道巨大的收缩,处女的花径本来就很窄小,经此收缩使花蕊深处的嫩肉更是寸步难进。
随着张霈从缓慢到快速的动又作,顾清俏脸上的表情也从痉挛疼痛变化成了享受,沉迷欢快,雪白美艳的胴体在各种奇妙的感觉的刺激下悄悄的蒙上了一层玫瑰般的粉红色,在朦胧的月光笼罩下有一种奇特的魅力。
张霈体内的欲望不住的往上攀升,浑身阳气澎湃,变得更加的粗大,顾清觉得自己的娇嫩花蕊似乎要被什么东西撑破了一般,不过这种紧密接触所带来的极度快感却是份外的享受。
此时此刻,顾清只希望张霈不要停止,就这样一直深深的占领她的处女地才好。
随着张霈猛烈的冲击挺动,顾清觉得自己就像是要飞上天的那样欢快,她花蕊处的嫩肉不断翻转,带着纯阴气息幽香淡淡的蜜汁如珍珠一般缀满了芳草就好像是清晨的露珠点缀在草丛之间处处写满了生命的气息。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从传来,张霈觉得自己全身的神经都似乎要爆炸开来,整个人都在欢呼雀跃,纵情歌唱,蓬勃的生命力从身体的各个部分激荡,这是心灵得到完整的释放而喜悦流泪。
“啊……”一声娇呼,顾清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完全不受肉体的束缚正无拘无束的漂游在天空,一阵极其猛烈的奇妙感觉从花蕊处升起,终于忍耐不得极度的享受,一股蕴涵着无数生命因子的赤纯元阴再次从花蕊深处迸射而出。
晶莹的汗珠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星一样点点剔透,面带满足笑容的顾清在这层薄薄的氤氲气息的衬托下就像是天女下凡,她在此刻才真真领悟到“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道理。
一股滚烫的纯阴精华从顾清的花蕊处喷到了张霈不断跳动的欲望上,他赤裸雄壮的身躯微微的颤抖,深深进入她娇躯的坚硬慢慢蠕动摩擦着娇嫩的。
“哦……”感受着由于张霈坚硬欲望摩擦自己私密羞处所带来的无上快感,如电一般酥痒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她四肢百骸,顾清忍不住放声呻吟了起来。
云收雨散,张霈轻轻抬起身子,凝视着身下的顾清,道:“清儿,还痛吗”
顾清睁开秀目,看着张霈,一往情深道:“夫君,清儿虽然有点疼痛但是心里却非常的高兴,因为清儿终于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她最爱的夫君了。”
美人如玉,娇羞妩媚,顾清的话再次引发了一场风暴。
“清儿,我们在来一次。”看着娇态诱人的顾清,想着她那销魂的呻吟,张霈停留在她体内未曾退离的部分开始迅速膨胀起来,轻轻弹跳,热气灼灼,梅开二度的顾清檀口嗯嘤一声,今晚看来是躲不过梅花三弄的命运了。
“不……不要……”顾清娇声低呼,红艳艳的柔软香唇呵气如兰,她好累但是又好舒服,心中更是无比兴奋,但是身体酥软无力,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哪里还有力气和张霈再来一场肉搏大战。
张霈低头张嘴伸舌轻轻舔着顾清修长雪白的玉颈,吮吸咬砥,感觉着身下如玉佳人的颤抖,让他浑身涌起战栗般的酥麻快感。
“我会让你更舒服的……”他说完手臂已紧紧搂着顾清纤柔如柳的蛮腰,身体来回的动作了起来。
“啊……啊……”顾清檀口微分,娇喘吁吁,放声呻吟,玉体娇躯痒痒麻麻,酥酥软软,大脑空白一片,身心仿佛飘荡在云端天外。
“清儿……你的声音真好听,相公的骨头都酥了,怎……怎么办……就是想停都停不下来……”轻轻咬着顾清胸前粉色的羞挺蓓蕾向上拉起,张霈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身体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激烈。
顾清只觉身体快感连连,情不自禁地挺腰耸臀,不能自已,差点晕了过去。
张霈就像是一匹脱韁纵横的野马,不停地在顾清修长胴体上驰骋着,又如乱蝶狂蜂,只向她私密深处的花心去采;他就像头野兽在她娇躯上肆意地发洩着熊熊燃烧的欲火,双手搓捏着两团高耸的玉峰,疾抽缓插,记记皆重重撞击着她幽处,肥美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地撞击声。
“唔……”顾清芳心娇羞欲醉,她觉得张霈灼热的欲望逐渐进入自己玉体,随着他阵阵狂轰,次次都深入娇嫩幽处的尽头。
张霈感到自己膨胀的欲望整个占领了顾清那幽深火热而紧窄娇小的花径的每一分空间,那种征服的满足感觉实在不是任何言语能够描述万一。
在她那双盈盈美眸春情荡漾的注视下,张霈在紧窄娇小的柔嫩中迅速动了起来。
张霈的雄躯在顾清美丽胴体上耸动着,在那异常紧窄娇小的幽深小蜜壶内抽插,而顾清则在他身下娇羞地蠕动着雪白如玉的胴体,欲拒还迎,鲜红娇艳的樱桃小嘴微张着,娇啼轻哼、嘤嘤娇喘。
他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欲焰,俯身含住充血硬挺勃起的粉色羞红,舌头轻轻捲住柔嫩樱桃一阵狂吮,一只手握住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
顾清柳眉微皱,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在那柄霸王神枪逐渐深入雪白无瑕美丽玉体的过程中,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涌生,清雅丽人急促地娇喘呻吟,娇啼婉转。
“好累……”都半个时辰了,顾清喘着气,光润的下颌被张霈轻轻抬起,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二人的舌头在空气中交合着,那样的暧昧淫秽。
“清儿……你好棒……好紧啊……”张霈身体用力撞击着,顾清娇躯酸软乏力的胴体蓦地一颤,盘在他腰间的雪玉美腿用力夹紧,一股晶莹的湿流狂涌而出,久久不绝。
顾清累得筋疲力尽,趴在张霈身下一动不动,张霈不住的舔吻着她的晶莹如玉的身子,酥软麻痒的,延迟高潮余韵快感的消退……
翌日,天色已微露出鱼肚白,月亮已经退下山坳,星星也闭上魅惑世人的眼眸,万籁俱寂,天蒙蒙亮,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空气丝丝清冷,划一叶扁舟,缓缓穿越记忆的海,忘记了时间,却记起了往事。
灰蓝色的穹窿从屋顶开始,逐渐淡下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青烟。空中升起一片轻柔的雾霭,远处的假山被涂抹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白皑皑的雾色把一切渲染得朦胧而迷幻。
顾清悠悠转醒过来,看着身旁睡梦正想的心爱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甜蜜的笑容。
轻轻掀被起身,床单和双腿间一片落红映入眼帘,顾清俏脸不禁飞起一抹娇艳的羞红。
梳妆台坐定,没有固定秀发的发簪,黑发倾泻而下,直至腰际,秀发如丝,一袭纯白淡雅长裙,墨发披肩如瀑,素颜清雅面庞淡淡然笑。
唤来丫鬟,提水进屋,灌入浴桶。
顾清轻轻走到浴桶旁,用手试试水温,褪下身上衣衫,没有衣裙的遮盖,一身如玉肌肤暴露在晨间微凉的空气中,那黑发又戚戚地掩住,似见未见,更衬得一身的剔透。
背对着张霈的方向,顾清将黑发披在桶沿,整个人浸到水下,一直浸到颈脖。
丫鬟为顾清在热水中加了茉莉花瓣,这清香的水,晕染得整个厢房都有沁人心脾的香。
顾清轻抚花瓣,水滴从手心滑落到手臂,再落进水中,花瓣留在肩膀,手臂与素手之上,宛如花儿绽在手上,美得不沾一丝人间烟火。
厢房之中,听得清脆的水滴,闻得暗雅的清香,美人水中浸浴,那绮丽的画面,简直美不胜收。
沐浴完毕,顾清左腿跨出浴桶,看到地上已铺有丫鬟为自己准备好的丝巾,光着脚踩上柔软的丝巾,水印在上面,一个个玲珑的脚印赫然出现。
右腿紧接着出了浴桶,抓起旁边香案上早已准备好的衣衫,走到屏风好后,手忙脚乱地“悉悉索索”穿起来。
当屏风顾清栓上了最后一条衣带时,屋中响起一个极富磁性的声音,顾清探出臻首,看见张霈正在对自己眨眼睛,不禁俏脸绯红。
张霈坐起身来,只见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帷幕,眼前所见,如新月清晕,如花树堆雪,一张脸秀丽绝俗。
顾清身上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纤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清儿……”顾清见张霈浓情的眼眸中充满宠溺,轻唤着自己的乳名,心中就像吃了蜜糖般甜蜜。
温柔的服侍张霈起身洗漱,顾清已经进入了妻子的绝色,做起这些事情来竟是有板有眼,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服侍男人。
第三十八章 内衣问世
第三十八章 内衣问世顾清拉着他的手,两人推门而出。
迎面走来一个女子,张霈抬头一看,双如黑潭般的深邃眼眸却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顾清看清来人,面色羞红,微微一福,轻声道:“疏影姐姐……”
单疏影看着她梳了妇人的发髻,美眸顾盼,轻启朱唇,娇声笑道:“清儿妹妹,姐姐恭喜你了。”
“嗯……”顾清嗯嘤一声,面红耳赤,臻首羞垂,忍不住快走两步,拉住她纤柔白皙的素手,低声嗔道:“疏影姐姐,你莫要取笑小妹……”
她娇羞之下,眉目如画,容性颜俏丽,俏脸上带着喜悦和羞涩,浓浓的春意自眼角梢不经意地散发出来。
短短的一夜之间,顾清便从一个青涩的的少女,转变成一个艳光四射的妩媚少妇。
这种转变让身为过来人疏影也大吃一惊,美眸深深凝望着顾清,一头能让每个少女都嫉妒的柔亮长发,乌黑亮丽得足令任何男子都甘愿缠绵其中;雪白的肌肤仿似白玉雕就般完美无瑕,若非她光滑的面颊尚浮出一丝血色的嫣红,几乎令人错疑她是一尊名匠巧手雕琢的玉娃娃;两片小巧如玫瑰花瓣的殷红唇瓣,绽放著如蜜汁般醉人的甜蜜;挺直而俏丽的琼鼻之上,是一双亮如星子、幽如深潭般的美目,在天真无邪的眼神下,不时会闪过一抹灵黠得令人心神悸动的精灵光采。
凭顾清这妩媚中带着清纯的模样,征服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是什么难事,看夫君色眯眯望住她的眼光就知道了。
眼前这个容貌秀美无双,身段妙曼风流的女子正是单疏影,不过让张霈吃惊的却是她身上的装束,她穿的赫然是一件明朝根本不可能有的衣裳——旗袍。
她飞扬的发丝若乌亮的丝缎、弯弯的黛眉似轻点湖波的长柳、漆黑的明眸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圆润的香肩,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将单疏影身身躯紧紧包裹,双乳丰满鼓胀,蛮腰纤细如柳,硕臀肥美翘挺,玉腿修长雪白。
做工精巧的旗袍将她身躯勾勒出一道妙曼的曲线,莲步轻移,娉娉婷婷间,更是说不出的妩媚神韵,女性的美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那旗袍的高分叉处却是略微做了些改动,只分到小腿弯处,内里还穿了一件淡黄色她薄裤,含而不露,更加符合这个封建时代的大众审美观。
张霈暗自愣了一下,心中暗道:“乖乖,疏影宝贝穿上这身旗袍,还真有那么出尘的气质,真是美赛天仙。
单疏影见他紧紧盯住自己,心中既然害羞又是高兴,低声道:“大哥,这旗袍是娘和秦姐姐做的,你看我穿起来好不好看?”
“旗袍?好奇怪的名字。”顾清咯咯娇声笑道:“疏影姐姐,你穿的这旗袍真好看。”
张霈也点了点头,笑道:“疏影,你穿这旗袍简直好看极了,嘿嘿,什么都不穿更好看。”
单疏影娇羞地横了他一眼,一张如雕塑般的俊逸脸孔上,剑眉斜飞,挺拔的鼻梁下有两片孤傲的唇;最令人心动的,是那双如深潭般的瞳眸,深邃中闪动着智慧与坚毅不屈的神采,全身充满了沉稳又刚毅的气质,不禁俏脸微红,美眸中却透着欢喜之色,柔声道:“这旗袍,娘和秦姐姐亲商量了好久,做了些修改,也不知道改得好不好?”
“考虑到两地政治文化经济不同,这个完全没有可比性。”张霈话锋一转,道:“但是这旗袍是咱们中原女子量身定做的那是毋庸置疑的。”
张霈将目光下移,却注意到她脚上穿着的不是普通绣花鞋,竟比一般女鞋要高上不少。
单疏影俏脸一红,低声道:“这旗袍做好之后,我穿上觉得很好,可就是鞋子有些矮了,我便做了一双高一点的鞋子。”
张霈一拍额头,本少爷光顾着旗袍了,却没想到穿旗袍必须要配高跟鞋才能更展现身段。
女人天生对美好事物的感悟和直觉真是强大啊!张霈微微一笑,道:“疏影,正如你所说,旗袍要和高跟鞋搭配才更好好看。”
既然这旗袍都做好了,那胸罩呢?是不是也一并秀给本少爷看一下,张霈目光灼热的在单疏影身上打量,道:“影儿,不知道胸罩做好了没有?”
单疏影白皙的俏脸浮出一抹红晕,低下臻首,银牙轻咬,轻声羞涩道:“好……好了……在,在秦姐姐……”
第一个样品既然已经做好了,张霈当即拉着两女,急匆匆奔秦柔的闺房,他真是非常期待这古代的第一件胸罩。
三人来到秦柔居住的独院,敲开她的厢房。
一身简单却设计高雅的淡蓝色长裙,勾勒出她柔美的曲线,平时绾起的长发也放了下来,略显卷曲的黑发,柔顺地拂在她雪白的颈项两旁。
秦柔并没有化妆,仅是略点胭脂,但这却更显露出俏丽而甜美的清新。
被他的视线看得全身燥热不已,掩饰性地轻咳一声,柔声道:“你们来了。”
将三人让进屋,秦柔拿出一件绣着淡黄色花边和翠竹花纹的白色胸罩,张霈立刻拿在手中,翻来覆去。
半晌之后,张霈含着笑意,却深深地凝注她,由衷赞叹道:“柔儿,你的手艺真好,几乎和我画的一样,胸罩和旗袍都做的很好。”
秦柔脸蛋蓦然又红了,回避了他的视线,低声道:“这是我和婉儿姐姐一起做的,而且这只能算是一件样品,还有很多地方尚待完善。”
单疏影拉着她纤柔白皙是素手,娇声笑道:“秦姐姐,你不用谦虚了,你的手真巧,我也要跟你学刺绣。”
顾清也轻颔臻首,美眸异彩连连,低声道:“这胸罩确实很别致,如果不是看见做出了实物,还真有些难以想象,只是不知道穿起来时有什么感觉?”
张霈将那件白色的胸罩拿在手中摸摸捏捏,这胸罩的用料是市面上最好的丝绸锦缎,柔软滑腻,虽然与现代工艺相比,还有很多不足,显得相当简陋,但是这纯以手工制作的胸罩,在这个世界已经是跨出历史性的一步了。
“柔儿,里面应该是纯棉的吧?”张霈发现胸罩缝得天衣无缝,虽然自己在这方面是在个不折不扣的门外汉,但是也知道秦柔的手艺实在是很不错,“缝得好精致,这针法好厉害。”
秦柔浅笑盈盈,妙目流转,顾盼生妍,妩媚动人。
她温柔的目光落在张霈身上,感觉他的身上有一种气质,一种属于王者的气势,那种气势至高无上却又令她在钦服中觉得温暖,尤其是他的眼睛,深邃中似乎翻腾着如海的热潮,看着他,她觉得自己仿佛要掉入他眼底的宇宙去了。
“柔儿,这是相公对你的奖赏。”张霈眼中邪光闪烁,秦柔的温柔妩媚,端庄高贵,最大限度的挑起了他的欲火。
张霈旁若无人的伸手将她柔若无骨的娇躯揽入怀中,双手开始不规矩的在她柔美的胴体游走起来。
“啊……”秦柔娇呼一声,张霈已经封住了她的柔软丰润的唇,也堵住了她想说的话。
秦柔轻轻用纤纤素手推拒着他的胸膛,他结实有力的双臂却反而搂得更紧了。
渐渐地,张霈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双手不住在她那俏挺丰满的胸部乱摸乱捏。
张霈缓缓地伸出右手,先摸上她的腰侧,稳定地移往她腰后,再环往另一边的腰肢。
秦柔嗯嘤一声,酥软的娇躯完全偎入他怀中,柔软坚挺的双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
四人的呼吸立时浓浊起来,不止是激情热吻,浑然忘我的当事人,单疏影和顾清这两位看春宫的观众坐也是美眸盈盈,香唇微分,何其如啦。
她们现在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要离开,可是娇躯却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莲步不管如何也迈不开,移不动。
秦柔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麋鹿般在张霈怀里颤震着,但却没有挣扎或反对的表示,不过连耳根都红透了,芳心则像个火炉,融化了她的身体。
张霈疯狂的啃噬着她香甜的唇,直到秦柔抑制不住的嘤咛出声,他顺势把舌尖伸进秦柔的香唇里,找到她的小香舌,不停的吮吸舔舐。
张霈熟练的舌头无处不到的挑逗着她的香润檀口。
张霈一边和她嘴舌交缠,一边把她搂得贴坐身旁,一只手仍搂紧她柔软的腰肢,另一手抚上她吹弹得破的脸颊、耳垂、鬓发和粉嫩的玉颈。
秦柔双手紧紧抱住张霈,剧烈颤抖和急喘着,一对秀眸阖了起来,意志被持久的长吻逐分逐寸地瓦解。
张霈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来到她腻滑丰满的酥胸时,秦柔呻吟一声,剧震娇吟,酥胸终于失守,一手不能掌握的柔软椒乳给他占据了。
强烈的刺激和快感,使她两手放弃了再不能生出任何作用的防守,无力下垂,只得抱住了张霈的腰。
“大哥,不……啊……”秦柔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也学着他的样子,吮吸着他的舌头,嘴唇……
张霈放恣地遨游了她凝脂白玉般的酥胸,然后留在那里按兵不动,缓缓离开她火热的小嘴,低头细审她的玉容。
秦柔因急促的喘气张开了小嘴,无力地睁开秀眸,似嗔似怨地白了他一眼,立即羞然闭目。
这种眼神比什么挑情更有实效,张霈把手抽出来,摸上她结实修长的大腿。
秦柔一声惊呼,娇躯不住颤抖,张霈摩着她丰腴修长的雪白玉腿,逐渐向上侵犯,嘴唇又往她柔软湿润的樱桃小嘴凑去。
“柔儿……”张霈“哧”的一声撕开秦柔的衣襟,她那青葱水绿的抹胸下微微凸起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的起伏,是那样的诱人。
张霈一手隔着抹胸搓揉着她的椒乳,一边从她的嘴唇一路往下轻咬舔舐着,到她精致完美的锁骨,深邃迷人的乳沟。
“不,啊……”秦柔不停的扭动着身躯,只感到小腹处似有一团火,烧的她浑身酥痒。
“柔儿,你的身子真美……”张霈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扯去她的抹胸,她丰满滑腻,浑圆坚挺的双乳就像两只顽皮的玉兔一样跳了出来,顶端的殷红粉嫩的蓓蕾已然挺立起来。
张霈一边轻舔着那含羞硬挺的粉红樱桃,一边顺着她的酥胸一路下滑,一把扯下她的亵裤,抚上她肥美雪白翘臀,使劲的揉捏挤压着。
“啊……”秦柔再也承受不住,身子不停的弓起,只想紧贴着他的胸膛。
第三十九章 香艳试衣
第三十九章 香艳试衣“不,啊……”秦柔不停扭动柔若无骨的雪腻娇躯,只感到小腹处似有一团火,烧的她浑身酥痒,玉体乏力。
“柔儿,你的身子真美……”张霈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扯去她的抹胸,她丰满滑腻,浑圆坚挺的双乳就像两只顽皮的玉兔一样跳了出来,顶端的殷红粉嫩的蓓蕾已然挺立起来。
张霈一边轻舔着那含羞硬挺的粉红樱桃,一边顺着她的酥胸一路下滑,一把扯下她的亵裤,抚上她肥美雪白翘臀,使劲的揉捏挤压着。
“啊……”秦柔香唇微分,柔唇轻启,丰满酥胸高高挺起,只想紧紧贴着他的结实而温暖的胸膛。
张霈的胯间早已昂扬的欲望,正不停的隔着身上衣衫摩擦着秦柔娇嫩粉腻的粉色羞处。
张霈吐出嘴里那颗含羞挺立特的粉色樱桃,吻住了她娇喘吁吁的香润檀口,尽情地汲取她甘甜的蜜汁,他的舌侵入了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着。
“啊……”秦柔气息咻咻,柔若无骨的娇躯早已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中,神迷魂醉地不知飘到了何方。
张霈的手这时已经滑到了她泥泞的幽径,摸到了湿漉漉的一片,秦柔紧紧夹着两条浑圆雪腻的修长美腿不停地扭动着,纤纤玉手死命按着他使坏的色手,不让他继续作恶。
两唇不知交缠了多久,张霈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柔软而丰润的芳唇,双手却仍将她软腻的胴体紧紧地拥在怀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因为急喘而更加浓郁的芬芳。
若不是秦柔的身子不适,张霈真是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不过现在却是只能咬牙苦忍,他抬起头来,长长呼出一口灼气,看着桌上的白色胸罩,眼睛在怀中美人和顾单二女身上转悠,邪邪笑道:“清儿,你穿上试试看。”
单疏影早已经习惯了张霈的放肆,白日宣淫,大被同眠这种荒唐事情没少做,和诸位姐妹也能自然的坦承相见了,所以看着他和秦柔亲吻爱抚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顾清直到昨天为止都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作为一个典型的古代妇女,自然没有那么开放,她还是很清纯保守的,此时心中难免产生尴尬羞怯的感觉。
“啊?妾身穿?这……我……好羞……”顾清俏脸一红,连修长洁白的粉颈都羞红了,受了刚才两人刺激表演的影响,她现在脑中空荡荡的,对于试戴胸罩的要求下意识地感到害羞为难。
单疏影倒是大大方方,从桌上拿过内衣,对张霈嫣然一笑,道:“夫君,清儿妹妹害羞,就由影儿来穿好了。”
走到屏风后面,单疏影慢慢解开旗袍的纽扣,露出妙曼身段傲人的风流曲线,她肌肤雪白滑腻,因身怀上层内功而显的晶莹剔透,更凸显得那两点腥红的美艳,和一一丛神秘的萋萋芳草黑草更显醒目。
张霈猛地低下头,再次吻了秦柔香润的红唇,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一直环着她纤柔腰身的双臂。
秦柔的气息仍然急促,雪白的双颊浮起了两朵嫣红,如同白玉染上了胭脂,美丽极了。
她见张霈目光灼热的盯着自己,嗯嘤一声,轻轻挣开他的怀抱,拾起抹胸亵裤,内衫外衣下裳,手忙脚乱的穿在身上。
一缕斜阳从屏风后的长窗照过来,张霈看到一个窈窕的剪影显现在屏风上,是一个女子的侧影,秀发倾长飘逸,脖子高傲修长,胸脯丰满隆起,腰肢盈盈一握,曲线至臀部抛出一个美丽的弧,身材曼妙得让他呼吸一滞。
单疏影换下亵衣和短裤,换上内裤和胸罩,纤纤玉手在粉腻的玉背上系了一个秀巧的蝴蝶绳结,重新穿好旗袍,婀娜地走了出来。
张霈看她穿戴整齐,微微一愣,待见到她胸前高耸,心中却笑了,小妮子还是脸嫩害羞了。
这新产品果然霸道,果然更加挺拔了呢!那胸罩里面有需要支架固定,这个问题暂时还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现在这件样品胸罩说穿了就是后世的三点式泳装。
张霈忙走上前去,左右看了看,又拿手摸了一下,这才问道:“疏影,换好了?”
单疏影不敢看他,美眸含羞,轻点臻首,嗯了一声。
张霈眼中闪烁着妖冶的光芒,嘴角勾起些微弧度,问道:“这胸罩你戴起来感觉怎么样?”
顾清和秦柔也露出关注的神色,都想知道这内衣穿起来到底感觉如何。
“这内衣是妾身第一次穿,有些不太习惯。”单疏影柳眉微蹙,沉吟道:“不过确实比亵衣肚兜要好,把妾身胸前托起,感觉轻松了不少,只是有些紧窄。”
“疏影会感觉紧,是因为这个内衣的尺寸比她的胸要小,只要扩大罩杯就行了。”张霈把头靠近单疏影的酥胸前,仔细看了看,拿手托着她的双乳,摸到两边,然后道:“不过两肋处确实有些紧,这肩带也可以调整一下。”
听张霈提到罩杯,顾清俏脸又是一红,秦柔和单疏影却是茫然不知,他只好又将罩杯的概念简单的提了一下,然后让她们参照顾清的胸围作为蓝本,上下推移,划分罩杯大小。
发现解决了问题后,张霈脸上突然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极度无耻道:“疏影,你把外衣脱了,让相公看看你只穿内衣的样子。”
“啊……”单疏影娇呼一声,张霈却已经伸手揽住她如水蛇般的纤柔灵活的蛮腰,慢慢摩挲着向下移动,逐渐按揉到了她那浑圆弹性的翘臀,旗袍的下摆更是已经被他撩到了腰部以上。
高叉旗袍等于是只在下半身遮了两块布,被张霈这一撩,一双修长玉腿横陈在他面前,甚至连腿根深处的内裤都尽收眼底,这是旗袍没有改装前应该出现的情况;不过单婉儿和秦柔将旗袍进行了一些局部修改,高叉变成低叉,里面更是穿着一条长裤。
“我……我先走了……”顾清昨晚被张霈折腾了大半夜,又是新瓜初破,此时看见张霈似乎是不准备轻易放过单疏影了,自己留在自己,只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也顾不得姐妹义气,急忙开溜。
身为房间主人的秦柔虽然恨不得和张霈真个销魂,可是她身怀九阴绝脉,却是不能将身子交给她的,所以当然也帮不了单疏影,也悄然离开了自己厢房。
张霈嘴角溢出一丝淫荡的笑意,双手从旗袍下摆探入,轻轻褪下她穿在里面的长裤,大片白皙娇嫩的肌肤和那条刚换的白色内裤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感觉怀中美人娇躯微颤,张霈低头吻住了她鲜嫩欲滴的樱桃小嘴,恣意吮吸,吞津饮液。
没有过多久,单疏影原本搭在张霈肩头的藕臂不知不觉已经缠住了他的颈项,粉嫩的香舌也在他的口腔中不停地搅动起来,好似十分享受这种温存的气氛。
眼见两位姐妹临阵脱逃,自己是难逃魔爪了,单疏影放弃了“挣扎”,丰满高耸的酥胸紧紧贴着张霈的胸膛,两条丰腴美腿盘在他的腰间,女体私密羞处在张霈的位置轻轻摩擦起来。
张霈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环扣着自己熊腰的两条雪白美腿,单疏影不时地发出一声娇吟,满是陶醉地脸上已是一片潮红。
旗袍侧面的衣扣被张霈逐一解开,内里一对坚挺的双乳在胸罩的束缚下仍然不老实的裂衣欲出,扭动摩擦着他的身体,隐隐已经兴奋起来。
张霈抬眼看到面前的她的胸部碧波荡漾,半球在旗袍外面起伏着,性感的白嫩的乳沟让人浮想联翩。
“相公,抱影儿到榻上去吧!”单疏影把修长雪腻的玉腿放了下来,在张霈耳边柔声软语。
张霈的嘴却仍然咬着她柔软湿润的芳唇,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揽着她纤柔的柳腰,向床榻移去……
单疏影俏脸绯红,娇躯火热,伸手便要脱下身上的旗袍,但是张霈却伸手制止了她。
张霈掀开旗袍横叠的衣襟,露出里面白色的胸衣,托出两个圆硕丰满的胸部,一条白嫩的乳沟可以流经所有的涓涓细流。
他忍不住把手放在她的乳沟上开始抚摸,接着把白色胸衣向上推起,两团滑腻鼓胀的美肉蹦跳而出,粉嫩的蓓蕾分外诱人,像成熟的樱桃让人想尝鲜。
张霈褪下她湿漉漉白色的内裤,单疏影柔美的雪腻女体展现在他灼热的视线面前。
旗袍衣襟敞开,下摆撩起,胸罩向上推起,搁在丰满高耸的双峰上,张霈感觉她的身体比以前更加诱人,毕竟她这身打扮不是欧冶静怡灵力空间中的幻象,而是货真价实的实物,难不激动,能不热血沸腾吗?
张霈就像醉酒一般,被单疏影的柔媚的娇躯吸引着,开始抚摸雪玉胴体每一寸的肌肤,娇喘吁吁,呻吟连连。
张霈翻身平躺在床上,而单疏影则迫不及待地跨坐了上来。
两条细长白嫩的腿出现在眼前,动人的惊艳,张霈必须得承认,在旗袍下欣赏一双美腿地感觉,实在比穿着迷你短裙时更养眼刺激。
单疏影的腿也确实够漂亮,加上此时跨坐在张霈身上所展现的姿势,令他顿时不禁为她大腿那圆润柔和的曲线所吸引。
没有完全除去衣衫,张霈的就彻底暴露在了单疏影面前。
只见她轻轻闭上美眸,身体慢慢向下沉去,在这一刻,她似乎做好了迎接张霈的充分准备,连呼吸都变得极不匀称起来。
张霈仰面躺着,伸手抚摸着她胸前那对丰满柔软,浑圆鼓胀的雪腻淑乳,单疏影玉脸通红,俯身微微撑住床面,丰腴肥美的雪白翘臀轻轻地起伏摇摆起来,随即一阵强烈之极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密部位快速向他们涌去,流经四肢百骸,直达脑海魂灵,席卷整个身体。
第四十章再遇伊人
第四十章再遇伊人单疏影纤柔如柳的蛮腰不断地扭动着,玉齿轻咬芳唇,柳眉微微皱紧,凤眼梦幻迷离,就像是生出了一层飘荡的云雾。
没过多久,她就满面潮红,交出吁吁,香汗淋漓,端庄秀丽的俏脸完全被妩媚诱惑的淫浪娇态所代替,檀口微分,不断发出撩人心魂的动听呻吟声。
单疏影胸前高耸丰满的双乳随着她扭动的纤细腰身,挺耸的肥美雪臀,不断地起伏弹跳,上下晃动着,那酥胸上的两颗粉色蓓蕾更是鲜红欲滴,乳波肉浪,诱人之极。
张霈灼热的唇亲吻着绝色佳人那雪白嫩滑的硕挺酥胸,张嘴一口咬住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爱蓓蕾,同时舌尖在那粒鲜红的蓓雷上快速地挑动着,还用牙齿轻轻地啮咬着,异样的刺激使单疏影浑身剧震,香唇中不禁发出一声声媚得腻人的呻吟。
单疏影伸出纤纤玉手紧紧地抱住了张霈结实的颈项,把他的头用力地按在自己高耸坚挺的滑腻酥胸,同时丰隆肥美的翘臀猛烈地快速筛动着,红艳柔唇中不停地连连呻吟,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
她向后微仰臻首,披散的秀政发飞舞摇曳,一双妩媚的凤目满是春意,俏脸上流露出一副快美舒爽到了极致的欲仙欲死的表情。
张霈此时感觉也是极度舒爽,深陷其中,飘飘欲仙,欲罢不能,他不断加大腰腹力道,重重地往上顶,每顶一次,就激得单疏影娇躯一阵哆嗦,香润檀口忍不住发出更加放浪的尖声吟唱。
单疏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俏脸灼热如火,美眸迷离梦幻,臻首狂猛摇动,秀发恣意狂舞,只觉得一阵阵接连不断的如潮快感迅猛传来,娇躯酥麻,玉体乏力,引得她更加拼命地放纵迎合。
她丰硕浑圆的翘臀剧烈地扭动着,速度越来越快,不绝于耳春呻浪吟之声也越来越大。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舒服快美至极的高潮终于降临,单疏影柔若无骨的雪腻娇躯蓦地剧烈抽搐起来,口中不断发出春浪地欢声。
一双白皙柔嫩的藕臂紧紧地搂着张霈结实有力的熊腰,美艳雪腻的肉体一阵阵窒息般的痉挛颤动,美眸没有焦点,脑中混沌茫然,不知天上人间。
张霈只觉得单疏影紧紧包裹着自己灼热欲望的私密之处剧烈地收缩吮吸起来,一阵强烈到极点的酥麻快感猛地传来,心中一阵悸动,再也忍不住,元阳激射而出,和身下纵体承欢的绝色佳人双双达到了人生至乐的巅峰,水乳交融,灵欲结合。
激情无限的高潮过后,单疏影和张霈紧紧地搂抱着对方的身体,相互温存着,说不尽的浓情蜜爱。
张霈在那方面拥有极强的能力,当然不可能一次就完事,不依不饶才是他的风格,加上旗袍和胸罩的刺激,发泄过后的身体很快又迅速恢复战斗能力,而单疏影天生媚骨,正是最好的床伴。
两人纵情交欢,尽情欢乐,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极乐的颠峰……
缠绵过后,云消雨歇。
张霈倒是生龙活虎的离开了,单疏影却仿佛霜打的茄子,看来不到下午是起不了身了。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自己昨天走的时候还和韩宁芷说好晚上要回韩府的,可是没有想到居然“吃”了顾清,当然不能在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把自己生命中所珍视的宝贵第一次交给自己的时候,事后却拂衣而去,留美独眠,空守闺房。
张霈来到客厅,却发现韩柏已经等了自己足足一个多时辰了,自己昨夜喝了酒,忘了派人去送个信,韩宁芷那丫头久候自己未归,怕是担心了。
看着他坐立不安,急促焦躁的样子,张霈不禁摇头笑了起来,实在无法想象将他和日后把武林诸多高手玩弄于手掌,身边美女如云的浪子韩柏联系在一起。
若不是自己提早结束战斗,天知道他是不是要留在自己吃晚饭宵夜,张霈走到韩柏身前,后者立刻站起身来,有些腼腆道:“张公子,五小姐让我来寻你。”
张霈点了点头,笑道:“韩柏,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吃过中饭再回去。”
亲切的闲聊了两句,张霈吩咐一个丫鬟带着他四下参观东溟别院,自己陪着雯雯去玩去了。
吃过中饭,张霈交代了单婉儿和左诗诸女赶制几套内衣,自己急着给花满楼送样品交差。
张霈漫步武昌府街头,只见商铺林立,市井繁华,朱元璋赶跑了蒙古鞑子,现在可是真正的太平盛世啊!
武昌府本就是富庶之地,加上朱元璋轻赋养民,GDP当然不断往上翻,人民生活水平显著提高。
张霈问:“韩柏,这附近有什么可以找乐子的地方?”
韩柏恭声答道:“公子,我从来没有出来玩过,不知道什么地方有乐子。”
“那你岂不是连青楼都没有逛过,要不要少爷我带你去参观学习一下。”张霈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意,道:“花满楼的姑娘可是人如其名,貌美如花,不在话下。”
韩柏吓坏了,一个劲摇头摆手。
张霈见随便说说就把韩柏吓唬得够呛,感觉很有趣。
其实在张霈第一眼看见韩柏的时候,他脑中就一直有一个想法:既然自己决定了要猎艳江湖,把武林十大美女娶回家,那韩柏自然可以一边凉快去了,现在要考虑的是,用不用很一狠心,一劳永逸?
若是杀了韩柏,自然是将这个日后与自己争夺江湖十大美女的劲敌扼杀在摇篮状态,可是如果真的杀了他,历史发生了巨大变故怎么办?
赵姬的儿子死了,秦始皇也就没有了,可是项少龙却能利用赵盘李代桃僵,硬生生捣鼓出了一个始皇帝。
项少龙归隐草原之后,在得知腾翼过继给自己的儿子是未来的西楚霸王项羽之后,犹豫再三,再联想到自己的亲身经历,却也没有告诉他以后若是见到刘邦,二话不说,一刀杀之。
张霈同样有这样的顾虑,除了一身不俗的武艺之外,熟知历史是他最大的优势,可不能轻易改变历史,引起不可测的变故。
冲动是魔鬼,思前想后,张霈还是决定根据日后事情的发展,再行做出应对。
放下了思想包袱,张霈看着亦步亦趋,落后半步跟在自己身后,却不敢与自己平行的韩柏,笑道:“韩柏,你不要那么紧张,我是个很随和的人,你读过书没有?”
韩柏闻言放松了些,道:“曾经跟着先生读过。”
“那我考考你?”张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不等韩柏拒绝,就自顾自地说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这苟不教后面一句是什么?”
“苟不教,性乃迁。”韩柏脱口而出,看来他对于作为启蒙教育的《三字经》还是很熟悉的。
张霈摇了摇头,眼睛在身旁经过的那些姑娘们胸腹,腰臀等关键部位来回扫视,脸上却正色道:“错了。”
韩柏当场想要反驳,可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
张霈笑道:“狗不叫,那是遇见熟人了。”
遇见熟人了?这种新线的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见,韩柏微微一怔,仔细思考着,等回过神来,发现张霈已经走得远了。
张霈不再逗他,边走边向他了解韩府上下每个人的喜好。
韩柏聪颖,心思灵动,加上张霈对他客客气气,当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连韩天德每天晚上要亲自给韩夫人洗的糗事脚都说出来了,夫人说老爷洗得好,象浑身舒泰。
足底按摩?张霈强忍心中笑意,道:“韩老爷那是给我韩夫人做足疗。”
不过韩柏对韩府三位小姐的爱好了解不多,毕竟他只是一个下人,不能随便进入内院,只知道小姐们生得貌美如花,少爷们武功高强。
貌美如花?嘿嘿,本少爷才说了这个词就被你给学会了?韩夫人和韩慧芷,韩兰芷,韩宁芷三姐妹貌美如花这评价倒是中肯,韩柏连韩府都没有离开过几次,又哪里见过什么美女,没有比较当然就是她们最美了。至于说韩希文和韩希武两兄弟武功高强?张霈却是不置可否,心中把韩柏说的一些细节问题一一记在心里。
张霈带着韩柏沿途大肆采购,从丝绸布料到钗钿粉、从精致小吃到时鲜瓜果,各种礼物买了一大堆,雇了辆马车运回韩府。
就在快要进入韩府的时候,江流枫抬起头,只见前方一个身姿娉婷的女子挽着菜篮迎面走来。
她穿着赏心悦目的素雅的长裙轻盈地走着,步伐舒缓而有韵味;长长的秀发在风中恣意飞扬;深邃明亮的眸子如泉水般清澈纯净;微弯上挑的柳眉俏丽活泼;湿润的唇带着亮泽动人的光彩如雨后初绽玫瑰花瓣般娇艳欲滴;肌肤如雪般洁白无暇,如玉般光滑细腻,如冰般晶莹剔透。
怎么这个女子这么眼熟?不是那种看见美女就潜意识的认为自己和她相识的朦胧感觉,而是真的见过面那种,张霈眉头微蹙,开始仔细回想。
女子渐行渐远,而张霈也终于自己在何处见过对方,苏州府街头,自己英雄救美的女主角柳玉茹。
张霈停住脚步,转头说道:“韩柏,你看见刚才经过的那位姑娘了吗?”
“没,没……”韩柏急忙摇手,脸色通红。
“没看见那你紧张个什么劲。”张霈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骂道:“那是我一位故友,你不要惊动她,悄悄跟着,看她现在身居何处?”
韩柏疑惑地看了张霈一眼,终于还是点头应允,快步跟了上去。
张霈再入韩府,韩府上下,下至车夫家丁、丫鬟老妈子,上至管家韩夫人都得了价值不菲的礼物,人人都说张公子人好,兴高采烈,喜气洋洋。
第四十一章 姐妹嬉春(上)
第四十一章 姐妹嬉春(上)张霈信步出到门口,现在时辰已过正午,这十月的武昌府镇,薄薄的云层挡住了太阳,院子里空气清新,很是舒服。
左右无事,张霈想在这院子里随意走走,四下看看。
张霈沿着碎石小径慢慢前行,绿树叠影,院子里的一些在秋日绽放的鲜花竞相争艳,煞是好看。
信步而行,张霈走了一会,不知道转到哪里来了,这古代大户人家的庭院比后世的别墅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寻不着路那是太正常不过了。
忽然,远远传来一阵女孩子清脆的笑声,,张霈寻着声音慢慢踱了过去,越过假山,就是一片令人豁然开朗的花圃。
妖娆水嫩的菊花,吸附着秋阶天的仙气,在百花凋零的季节迎着萧萧的寒风开始灿烂。
在离花圃不远处的青草地上,只见几个女子正在踢毽子,个个青春美丽,芙蓉玉面,秀眸动人,琉璃般清透的双颊泛着粉红的韵味,看上去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
古代封建社会,进入青春发育期的女子,生理上会产生一系列的变化,大户人家的千金会选择娱乐性强的运动进行锻炼,这对妙龄少女的发育是有益处的。
适合少女锻炼的项目其实有很多,如游泳、跑步等等,但是古代女子怎么可能有这个条件,所以最适合她们心理、生理特征的锻炼莫过于对家境和身份条件要求不高,既经济又便于开展的踢毽子了。
这一看之下,张霈顿时有些面红耳赤,原来这几个女孩子踢键子热了,都卸了外衣,连贴身亵衣也都卸了,身上只只穿了一件薄如清纱的衣衫,曲线玲珑若隐若现,胸前一对小白兔上的两个粉嫩红樱桃,都隐约可见。
这里是内庭后院,服侍的只有老妈子和丫鬟,男人是不能轻易进入的,倒也不虞大好春光被外人看去了。
张霈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韩宁芷和她姐姐韩慧芷更是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韩宁芷身着淡紫薄纱衣,起不到任何遮盖的作用,云髻半偏,一小撮发丝调皮的跑到前面欲遮住美人眼,她施了淡淡的胭脂和香粉,俏丽的脸透着媚人的微笑,真是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
韩慧芷也是身着薄纱,乌发蝉鬓、娥眉青黛、明眸流盼、莲步小袜,容貌十分端庄秀丽,雪白的肌肤几乎可以透出水来,一对坚挺高耸,丰满鼓胀的丰乳在薄纱下,随着踢踺子的跳动而欢快地跳跃着,那两颗粉红色的樱桃透过薄纱,一跳一跳调皮地瞧着张霈。
张霈只感到热血上涌,赶紧收敛心神,移开目光,不然他担心自己会兽性大发,忍不住扑上去。
片刻之后,张霈慢慢恢复了平静,看着正在和几个婢女踢踺子的韩慧芷,他想自己要不要出去say声hallo,打个招呼,现在天很蓝,空气很清新,说不定能够发生点什么美好的事情。
可身体没有把脑中的想法变成现实,这是在内院,自己偷窥人家女子嬉戏玩耍,而且她们还个个衣着单薄,若贸然出去相见,肯定会很尴尬,被人当成登徒子反而不美。
其实,张霈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别个根本不会误会他,因为他本来就是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哪里有误会一说?
正在这个时候,却听韩慧芷柔声道:“小妹,姐姐累了,我们回去吧!”
轻轻拭了香汗,韩慧芷往莲步轻移,张霈这个方向慢慢走了过来。
张霈左右看看,自己身后是一片开阔地圆林,要想如果原路返回,走不了几步就会被她们看见,还是先闪为妙。
他脑筋转得飞快,瞬间便观察好地形,闪身躲在了假山后面。
韩慧芷和韩宁芷姐妹二人嬉笑着说话,从张霈掩身的那假山旁边走过,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留下了一阵香风。
等她们走远了,张霈这才从假山后出来。
刚要离开,没想到一脚踩在一块活动的石头上,脚下一挫,差点没摔着,张霈心里暗笑自己色欲熏心,精虫上脑,要是让家里诸女知道自己偷看人家年轻的漂亮姑娘绊倒了,不知道会笑成什么样子。
韩宁芷跟着姐姐来到她的厢房,刚刚进屋,立时生出一股温暖的气息。
片刻之后,丫鬟提来沐浴用的热水,接着又在沐浴中放了玫瑰花瓣。
韩宁芷对还在镜前已经发愣了好一会儿的韩慧芷说道:“姐姐,水放好了。”
韩慧芷似乎根本就没在意是不是有人在跟她说话,还是傻傻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白里透红的粉脸,秀巧的瑶鼻,弯弯如月的柳叶眉,眉峰微微下垂,整张脸看着就让人顿生怜爱,娇滴滴美眸,含着一丝幽怨,似是有人欺负了她一样。
韩宁芷悄悄地走了过去,柔声道:“姐姐,你就别照了,宁儿的姐姐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子,就算是花中之王的牡丹仙子,也要比姐姐逊色几分。”
“死丫头,又拿我来寻开心了。”韩慧芷这才回过神来,娇声嗔道:“就你嘴甜,胡说八道……”
她起身就要去扑过去抓韩宁芷的模样,韩宁芷见状,急忙往卧室中跑去。
一前一后,两个妙龄女子,竟然在卧室里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欢快的喊叫声,透过纸窗,飘荡到另外一个人的耳朵里。
张霈本来是不打算现在去找她们姐妹二人的,可是转念一想,她们刚刚踢了毽子,香汗淋淋,肯定是要沐浴的,这种机会可不能错过了,于是他便绕开丫鬟老妈子的视线,悄悄躲在韩慧芷的厢房外。
被姐姐抓住挠痒可不行,韩宁芷决定反击,几圈下来,两个小姑娘早已气喘吁吁了。
她们到底都是韩府的千金小姐,自幼娇生惯养,就跑这么几下,鼻子上都在渗着小汗滴,宽大的锦绣衣裳很好的掩盖风流的身段。
在奔跑的时候,乳波肉浪,起伏震荡,韩慧芷倒不是累了,而是感觉胸前有些异样,只好是停下来。
两个少女,弯着纤腰,在梳妆台前,娇喘吁吁,韩慧芷看着腰身比自己弯着更深的韩宁芷,看着她的粉嫩的脸颊已经有些小汗珠滴下来了。
韩慧芷轻轻地走过了,用手稍微的捶了捶妹妹的玉背,柔声道:“妹妹,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下。”
“不,哈哈……”韩慧芷被妹妹韩宁芷突然发出的喊声吓到了,还没回过神来,纤柔如柳的腰身就被她一把抱住。
韩慧芷脚下打了一个趔趄,两人一起倒在厚毛毯的地上了,韩宁芷压在韩慧芷软绵绵的身体上。
屋中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韩慧芷倒是没有什么疼痛感觉,轻哼一声,表示对淘气妹妹捉弄自己的不满。
韩宁芷翻身倒在地上,两姐妹臻首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仿佛时间也不存在,就只有两个快乐的单纯女子而已。
也许是太累了,或者是太兴奋了,韩慧芷和韩宁芷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没有说一句话,谁也不想打破此时的安宁。
窗外的院子里,已是深秋光景,虽不是花红柳绿,但也还是香气宜人,躲在庭院深处的桂子树,在深秋里,仍然不吝惜要把最后一抹香气也献出来。
桂花到枯香不尽,绿叶长青露长流,素雅的幽香飘荡在整个静逸小院周围。
韩慧芷撑起娇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柔声道:“妹妹,你先出去吧!姐姐要洗浴了。”
韩宁芷撅着红艳艳的樱桃小嘴,拉着姐姐的纤柔,轻轻摇晃起来,娇声道:“不嘛!我要姐姐一块儿洗。”
“这……”韩慧芷声音顿了顿,犹豫道:“宁儿乖,你还是让姐姐一个人洗吧!啊……”
纱帐里穿出少女欢喜的叫声,两个负责加水的丫鬟知道现在没什么事儿了,她们也就信步离开了。
韩慧芷被妹妹硬拉着进了玫瑰花瓣的浴桶里,她只觉整个身子都在水里舒展开了,俏脸越也愈发红润娇艳了。
温烫的热水,将两个小女子白嫩的俏脸熏得异常红润。
韩慧芷用锦缎毛巾给妹妹擦拭着滑腻光润仿似凝脂玉露的粉背,修长洁白的玉颈,香圆玉润的双肩,当擦完了白皙柔嫩的藕臂,她迟疑着,要不要给妹妹擦胸……
韩宁芷转过身来,一头乌溜溜的秀发有如黑色珍珠一般,两条柳叶弯眉,笔直秀丽的鼻子,鼻翼仿佛在微微煽动,秀挺的鼻子下面,是樱桃小口,轮廓分明的嘴唇丰满红润,雪白的脖子下挺立着两座雪白浑圆的双峰,双乳坚挺秀巧,就像平原上的两座雪峰,相信雪峰之上的两个雪莲,是男人梦寐以求想采集之物。
再往下是的香臀和美腿却淹没在水中,什么也看不见了,她从韩慧芷手上取过毛巾,柔声道:“姐姐,宁儿自己来……”
“妹妹,你……你的这里……”韩宁芷看着妹妹粉嫩的酥胸,欲言又止,“怎么……怎么……”
“嘻嘻,姐姐,我告诉你哦!”韩宁芷浅浅一笑,巧笑嫣然,“其实经常按摩这里是可以让她们快快长大的。”
“羞……好羞人……”韩慧芷惊呼一声,俏脸绯红,旋又抬起臻首,含羞问道:“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韩宁芷看了姐姐一眼,肌肤明艳,体态丰盈,双乳秀挺,眉目含情,清水乍泻,烟雾迷蒙,呼之欲出,模糊中泛着放荡,纯静中透着诱惑,她身为女儿家也不觉砰然心动,说话的声音不禁提高了些许,“姐姐,你的这里已经这么高挺了,还会在意这个事情吗?”
韩慧芷听了韩宁芷的话,又看见她妹妹一直盯着自己的身子,身子不禁向水里缩了缩,俏脸绯红,连白嫩秀巧的耳垂都透着粉色,美眸中羞意盈盈,垂首没有答话。
第四十二章 姐妹嬉春(下)
第四十二章 姐妹嬉春(下)“这样啊!嘻嘻,除了按摩以外,还有针灸,中药,呼吸,药膳……对了,喝牛奶也可以让那里变得高耸挺立的,这可是人家的经验啊!”韩宁芷看姐姐俏脸红彤彤的,煞是诱人,嫣然一笑,娇声继续道:“我可是一直坚持这样做,真的感觉到了那里的变化,姐姐你也可以试试的。”
“按摩丰胸又名拧转按摩法,和常用的胸式呼吸丰乳是最简单的丰乳方式,至于其他的以后有机会再哥哥在慢慢说给你听,嘿嘿……”张霈躲在屋外,透过窗纸上一个手指戳破的小洞向里望去,看着韩慧芷如二月桃花般娇媚的芙蓉玉面,白皙细腻的肌肤,仿若山间清泉般清澈透明的眼眸,嘴里喃喃自语:“都怪刚才那两个提水的丫鬟,现在都掩在水里了,什么也看不见……”
张霈仔细审视着躺坐在浴桶中的两个赤裸美人儿,窥视比登堂入室的观看有种别样的刺激,看得他血脉喷张,兽血沸腾,几乎把持不住。
韩慧芷身姿高挑娉婷,韩宁芷身材娇俏可人,同母所出的姐妹二人脸型相近,冰肌雪肤,滑腻细致,白皙水嫩,毫无瑕疵。
韩慧芷峨眉弯弯如黛,瑶鼻秀巧挺直,灵眸清澈,芳唇娇艳丰润,精巧五官搭配在一起,比例完美,给人淡雅清新的感觉。
韩宁芷眉如弯月,美眸灿若牛形成,鼻翼微微煽动,玉颊白皙粉嫩,笑脸恬静安闲,张霈看得心神俱在醉,浑身酥麻。
姐妹两人身材匀称,柔美娇躯曲线玲珑,没有多余赘肉,特别是韩宁芷,身材娇小,但是又不是那种瘦可见骨的样子,反而肉光致致,前凸后翘,发育良好。
韩宁芷胸前双峰在张霈的辛勤浇灌耕种下,日益壮大,潜力无限,韩慧芷则是丰满坚挺,两只肥美坚挺的美乳就象浑圆高耸,圆润尖挺,美不胜收。
妹妹秀乳下的蛮腰比姐姐更纤细更娇柔,但腻滑手感,雪肌玉肤,却没有任何差异,嗯,简单点来说,就是除了体型不同,根本分不清楚谁的肌肤更好,这点张霈绝对有发言权,因为两姐妹她都摸过。
“妹妹,你怎么懂得这么多的?”韩慧芷抬起臻首,疑惑地看着从小依恋自己的妹妹。
韩宁芷闻言小脸微微泛起大片红晕,就像一个误入凡间,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子。
“你现在好像懂的很多嘛,不过你最近那里的变化的确是真的,看样子你说的方法还真的会有效果。”韩慧芷不再追问你,俏脸露出羞涩表情,轻笑一声,仿佛开在黑夜里的芙蓉,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韩宁芷得意地轻笑一声,对韩慧芷说道:“那是当然啦,嘻嘻,姐姐,你听妹妹的肯定没有错。”
屋内兰麝扑鼻,清香盈室,水雾弥漫,空气暧昧,绿窗红帐,交映生辉。
“姐姐,你觉得张大哥怎么样啊?”韩宁芷到底是小孩子心性,闲不住又开始找话茬。
“什……”韩慧芷有些慌怯,颤声道:“什么怎么样?”
韩宁芷没有发现姐姐的异样,娇笑道:“我是问你对大哥的印象怎么样?”
韩慧芷想到那日妹妹和张霈想闺房中的对话,俏脸一红,低声道:“妹妹能找的如意郎君,姐姐当然欢喜了。”
话刚出口,韩慧芷想到话中歧义,粉脸顿时涨红,红得几乎要滴水血来,嘴唇嗫嚅了两下,想要说话,终还是不敢开口。
韩宁芷没有多想,拉着她的纤纤玉手,羞涩道:“姐姐,你长得这么好看,大哥肯定也是喜欢的……”
眼见韩慧芷含羞不语,张霈脸上春光满面,心中骚骚想道:“这小妞还是太缺乏勇气啊!要是换了我,我就拉住韩慧芷大声说,姐姐,不如我们一起嫁给他吧!我一个人也承受不住地,他昨天晚上折腾了恩家半宿,呜呜,羞死人了。我们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共创佳话一段,你看这样可好?”
想到激动处,张霈也不知道姐妹两人说到哪里了,只见这个时候,韩慧盈盈起身,原本隐匿在水面下的胴体一分分的慢慢显露。
完美无瑕的身段上,白皙的肌肤上晶莹的水滴,宛若一粒粒滚落的宝石,在她绸缎般丝滑的胴体上轻轻滑过。
显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美丽的令张霈炫目,酥胸饱满坚挺,顶端两粒嫣红带着令人迷醉的红润,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小腹光洁紧绷,纤纤玉臂娇嫩如雪藕,一头漆黑的羞发湿漉漉的凌乱散在光滑的双肩,充满了夺人心魄勾人灵魂的美艳。
从小腹开始,下半身浸在水里,不过张霈依旧能看到她白花花的美腿。
这不是张霈第一次偷看女孩子洗浴,可是浑身水滴缓流的韩慧芷,出尘的美艳完美的身姿,还是让他彻底的看呆了,整个人一时间完全陷入半呆滞的状态。
怕是担心妹妹缠着自己再说那羞人话,韩慧芷急忙跨出浴桶,她的挺硕美臀与妹妹稍窄的雪臀不同,是典型的女性倒梨形,挺翘而丰隆,曲线柔和完美,配合上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无比诱人。
韩慧芷擦干身子,穿上一袭米黄色绣暗花的罗裳裙衫,系好束腰的飘带。
洗浴过后,韩慧芷宛如一株出水的芙蓉,灵光闪闪,只是只有她未来的丈夫才可欣赏到这幅光景,别的男子怕是没有机会了。
其实,韩慧芷却不知道,除了妹妹以外,一个流着口水的色狼也在暗暗的打量自己。
一泓乌黑亮丽的秀发散落在腰际,白皙的脸庞,被热水浸泡过后,是越发的白皙,微微翘起的睫毛,在双眼皮的和黑色瞳孔之间忽闪忽闪的,身上散发出的,不是玫瑰的香味,而是幽幽的兰花香。
看她的纤纤玉手,天然不施粉黛的脸庞,还有她那丰腴的胸围,啊!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叫张霈快点将她推倒……
韩宁芷也站起身来,韩慧芷小心地为妹妹擦干身子,帮她穿上衫裙。
一件水红的里衫裙,用稍重的红色绣着细密的牡丹;外面罩着一件浅橘色的透明轻纱衣,用细金丝线绣着雅致的花朵。
两女穿好衣服,坐到一扇大镜前坐下,姐妹俩用灵巧的纤手为彼此梳着繁复的发式。
姐妹俩选择了不同的饰物,韩慧芷戴上一件如意首镶嵌镂雕双螭纹玉饰;韩宁芷戴了一对鎏金点翠花篮耳坠。
知道没什么好看的了,张霈也就悄然抽身离开了。
出了绣楼,张霈估计韩柏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去到前厅,小环奉上香茗。
张霈让人去找陈管家,可是陈管家却出去收账去了,丫鬟便叫来了二管家交差。
二管家杨四,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得很,这杨四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吃里爬外,卖主求荣。
杨四是韩失人的远房亲戚,张霈还知道他一向看韩柏不顺眼,尤其韩柏颇得韩天德信任,能自由出入内院,更招他妒忌。
不过韩柏这小子倒也精明,知道杨四此人心胸狭窄,在他面前总是毕恭毕敬,使他难找把柄借题发挥。
这个时候,黑榜高手“毒手”乾罗手下三名大将之一的“掌上舞”易燕媚还没有勾搭杨四,对于这种小人物,张霈当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反是温言道:“杨管家,我想进武库参观一下。”
别的下人看了他都叫他二管家,这张霈第一次见他,就直接称呼管家。别小看这一个字,加了这一个字,就表示身份不一样了,管家两个字听得杨四心里很是舒服。
听张霈说想去武库,杨四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连声说道:“张公子,你等一下,我这叫负责打扫武库的韩柏带你去。”
张霈喊住他,问道:“你没有钥匙?”
“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老爷身上,一把交给小仆韩柏,五日打扫一次。”杨四有问必答,当然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张霈点了点头,笑道:“我让韩柏出去帮我办事去了,等他回来,你再吩咐他好了。”
大概半个时辰之后,韩柏回到了韩府,脸色苍白,气喘吁吁,脚步虚浮。
一把沙哑的声音在韩柏身后响起道:“阿柏,你慌慌张张失了魂了?”
韩柏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原来是二管家杨四,他最怕看此君嵌在瘦脸上的细眼,心底一阵厌恶。
杨四喝道:“张公子吩咐下来,说是想要参观武库,你还不快去准备?”
韩柏在韩府的主要工作是打理武库,两年后他遇上黑榜高手“覆雨剑”浪翻云那天,他便是到邻村找该处着名的铁匠,打造新的兵器架。
他不知怎地感到心头像给石头压着般不自在,假设自己能像江湖上那些大侠般赢得韩府上下的欣赏,那有多好,可是现实却是冷酷的。
如果……如果我能有张公子那般高强的武艺,韩柏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张霈出手,可是在他心中却朦胧的感觉到张霈武功很厉害。
杨四见他呆头鸟般站在那里,怒喝道:“你聋了吗?”
韩柏吓得跳了起来,急忙走回内院。
武库在韩府比武场的东侧,收藏甚丰,在江湖上相当有名。
韩柏从怀里掏出锁匙,打开武库大铁门的巨锁。
铁门应手而开,他平日清闲得很,一有空便于门轴加上滑油,所以铁门虽重,推开却不难。
武库广阔深邃的空间在眼前晨开,十多列井然有序的兵器架,气势慑人。
刀、枪、剑、戟、矛、斧,林林种种,令人目不暇给。
武库的尽端放了两辆战车,更是杀气森森,叹为观止。
韩柏将四边十六盏灯点燃,照亮了这密封的空间,火光下数千件锋利兵器烁芒闪动,使人生畏。
武库中间空出三丈见方,放了十多张太师椅和茶几,试茶论剑,另有情调。
韩柏的目光爱惜地游目四顾,对这里的每一种兵器,他也有非常深刻的感情。
第四十三章 柔情蜜意(上)
第四十三章 柔情蜜意(上)韩柏忙了一轮,准备好土产名茶招待后,人声自外传入。
韩柏想起二管家杨四的嘴脸,哪敢怠慢,忙走出门外,肃立一旁。
一巩男女由环绕着练武场而的行廊悠悠步至。
带头的是二管家杨四。
走在他身后,落后一步,衣着华美,脸容俊伟,顾盼举步间自见龙虎之姿的正是张霈。
把张霈带到了武库,杨四让哪韩柏好生侍候,自己先行退了出去。
虽然这里收藏了江湖上几乎常见的所有的武器,可是张霈却是兴趣寥寥,毕竟东溟派曾是中原最大的军火供应商之一,收藏的武器数量之巨绝对超过韩府的千百倍之多。
张霈来此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传鹰的后背刀,不过打量了一番,却没有发现这柄刻有四大奇书之一《战神图录》的神刀。
看来传鹰带来中原的后背刀应该还在风行烈手中,张霈心中思忖,面上却是古井不波,慢吟吟道:“小柏,我方才让你跟随的女子家居何处?”
韩柏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我不知……”
“不知?”张霈眉头微蹙,旋又展开,笑道:“不要慌,你慢慢说。”
韩柏花了大概盏茶的功夫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听的张霈摇头不已,原来他一路跟着柳玉茹,可是当行至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中时,却被一男子拦住了,跟踪的任务自然也就失败了。
根据他的描述,张霈知道拦住他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柳玉茹的大哥柳长风。
这种被登徒子派鬼腿子偷偷尾随的事情以前也没少发生过,加上韩柏此时年纪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穿的又是粗衣麻布,一对眼睛非常精灵,额头广阔,模样生地不坏,柳长风只是将他赶走,并未为难于他。
人算不如天算,不过既然知道他们兄妹二人身在武昌府,想要寻他们落脚之处对于张霈来说何其简单,交代下去,不出半天,肯定有回复。
吃过晚饭,韩慧芷和韩宁芷两姐妹又腻在一起闲聊,张霈却是不好意思硬“插入”她们姐妹中去,总算是有了空闲的时间练功夫。
张霈脱掉身上衣物,赤身裸体,肌肤细腻的好象刚出生的婴儿,一丝不挂盘膝坐于窗前,精气神回收内敛,双目紧闭,呼吸悠长而连绵。
渐渐的,他已进入忘我的境界,身体与外界的一切联系都已关闭,外眼改为内视,外耳变为内听,呼吸渐渐趋于停止。
而身上每个毛细孔却活跃起来,一张一合,吸食天地之精华,日月之灵气。
其实张霈这样做是很危险的,他现在不是在修练天魔功,而是在修练欧冶静怡传授自己的《太上感应心经》,此刻的他是毫无防备的,外界发生的一切他已感觉不到,就算一个三岁孩童也能将他置于死地。
张霈按照太上感应心经开篇总纲记述的运气方式,运行九个小周天,体内真元澎湃,丹田之内仿佛已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膨胀得欲要炸裂。
没有欧冶静怡的引导,但是靠他自己,这太上感应心经修练起来颇为不易,张霈知道以自己目前的修为,九个周天已经是自己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他急忙停了下来。
等到吐纳收气之后,外面天色沉暗,一缕银色的月光从窗口斜射了进来。
外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房门轻轻打开,只是韩宁芷刚刚进门,看了张霈一眼,接着睁大美眸,急声道:“姐姐,不要……”
进来两字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紧随其后进入房间的韩慧芷已经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完全可以媲美席琳迪翁的高音尖叫,纤纤素手蒙着美眸,俏脸通红如火,撒腿似的跑了出去。
韩宁芷年岁虽小,可是却已经历男女之事,眼见姐姐被张霈骇得惊惶而逃,不禁羞声嗔道:“大哥,你怎么没穿衣服啊!羞……羞死人了……”
没穿衣服?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在自己的房间赤身裸体又不犯法?谁叫你们进来的时候不先敲门的,张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才为了练功,把衣服全都脱了,怪不得韩慧芷的反应那么的激烈。
张霈穿好衣服,当然他随意披上的只是单薄的外衣,里面仍是空军上阵,荡荡的,此时他的心里正在想着该怎么向韩慧芷解释这件春光外泄事件。
看她当时完全被吓住了的表情,多半是误会了自己,还以为自己有意耍流氓。
走下床,张霈却改变主意了,这有啥好解释的,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韩慧芷虽然暂时还不是自己的女人,可是最终她还是会被自己压在身下,体会到作为女人最大的快乐,现在只是提前让她看看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有什么好解释的,再说自己也看过她的,现在让她看了回去,也是天理循环而已。
牛逼轰轰的张霈就差把“我就是流氓”五个字写在脸上了。
张霈抬头看着韩宁芷,见她已经恢复了镇定,只是脸色还有些晕红,眼神不敢看向自己。
嘿嘿,小妮子现在心里多半仍在想着自己那巨大,伟大,宏大,庞大的男人事物,只是不知道她姐姐韩慧芷是不是也……
张霈随便讲了两个色色的笑话就把韩宁芷哄得转嗔为羞,把刚才的尴尬不快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此时月已中天,张霈和韩宁芷也是时候准备上床睡觉休息了,至于在睡着之前,要不要进行点什么强身健体,愉悦身心的运动,还是好色男人此时正在认真思考的严肃问题。
绣楼厢房之中,韩宁芷俏脸微红,在桌上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娇羞妩媚,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张霈,柔声软语道:“大哥,宁儿去给你打洗脚水啊!”
张霈闻言微微一怔,在琉球的时候,这些事情一般都是丫鬟服侍的。
想到韩宁芷千金小姐的身份,张霈不禁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如此。
韩宁芷却不答话,扭动纤腰,转身急忙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她手里端着一铜盆热水进来,轻轻放在床边上,蹲下身子,温柔的给张霈脱鞋子。
张霈弯腰按住韩宁芷的肩膀,柔声道:“宁儿,让大哥自己洗就好了。”
“大哥,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宁儿帮你洗就好了。”韩宁芷不由分说,纤柔美妙的玉手轻柔的将他脚上的袜子给脱了下来,那种美妙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轻柔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一样。
“大哥,宁儿没有姐姐们那么聪慧,能够帮你分忧解难……”她把张霈的双脚放进了温热的水中,然后就用柔软的玉手就轻柔而美妙的给张霈搓捏起来,直让他整个人身体都舒服的无法形容了。
原来小妮子是见自己无法在平日帮到自己,所以才会亲手替自己洗脚,用这种她能够想到的方式体贴自己,真是难为她了……
看着小心翼翼给自己洗脚韩宁芷,张霈心中暖洋洋的很是感动,浑身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飘飘荡欲仙的感觉,女人的手和男人的手就是不一样,被那纤纤玉手轻轻摸着自己的脚就让他感觉浑身很舒畅。
仔细替张霈洗好脚,韩宁芷用擦脚布擦干了珠水,拿了一双棉布拖鞋给张霈穿上,起身端铜盆出门,将水倒了。
回来之后,韩宁芷整理好床铺,来到张霈身前,伸手替他宽衣解裳。
张霈笑了笑,眼中透着戏谑之色,羞戏道:“宁儿,大哥自来,你也脱衣服吧,我们分开脱,这样比较快一点。”
韩宁芷俏脸绯红,羞怯浓浓,轻点臻首,背转娇躯,慢慢解开衣裙的扣子,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和后背,轻轻弯下腰,脱掉了衣裙,只剩下一件淡红色的亵衣和一条白色短裤。
张霈眼睛瞪圆,看得口干舌燥,“咕咚”地咽了一声口水,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轻轻咳嗽了一下。
韩宁芷好像知道张霈在身后偷看自己,轻轻一笑,略略迟疑了片刻,还是反过纤手,轻轻解开了红色亵衣的蝴蝶绳结,亵衣顺着她白腻腻的粉胸轻轻滑落。
一对白嫩滚圆的乳房象两只活波的小白兔,欢快地蹦了出来,粉红樱桃般的蓓蕾轻轻晃动,调皮地向张霈打着招呼。
张霈顿时感到脑袋发晕,眼冒金星,他再次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滋润仿佛要燃烧起来的喉咙。
韩宁芷听到身后心爱男人发出的古怪声音,芳心羞涩,嫣然一笑,心中暗忖:“今天大哥是怎么了,以往的时候,如果他想……想要那个……就会像老虎一样扑过来,今天他除了傻乎乎看着自己咽口水之外,倒没其他动静……”
热血不断往上和往下两个部位涌去的张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韩宁芷身后,从后面轻轻揽住了她柔若无骨的胴体,双手环在她盈盈如柳的纤腰上。
韩宁芷的肌肤滑腻而细嫩,抚摸在手里有一种流动的温水般舒爽的感觉。
她此时浑身上下已经脱得只剩贴身短裤,张霈坚硬灼热的轻轻贴着她滚圆雪白的翘臀,感到生理反应如潮水般冲击着自己脆弱的神经,他拼命克制着自己,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离开韩宁芷结实滚圆的雪臀。
转过几近赤裸的雪腻娇躯,韩宁芷伸出纤柔白嫩的双臂紧紧搂住张霈结实的熊腰,低垂秀首,含羞带涩道:“大哥,要宁儿服侍你脱衣服吗?”
张霈机械地摇了摇头,韩宁芷微微一挣,轻轻脱离他的怀抱,妩媚笑道:“那人家先上床了,你快脱吧!”
娇音刚落,韩宁芷已经像一只雪白的狸猫般溜进了被窝,只有一头秀丽的长发披散在鸳鸯枕上。
感觉口干舌燥,心跳加速,肾上腺素狂升的张霈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吹灭油灯,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第四十四章 柔情蜜意(下)
第四十四章 柔情蜜意(下)现在已经是深秋时节,被子里凉冰冰的,当然他一身内力早已寒暑不清,这里说的凉冰冰当然是韩宁芷的感觉。
淡淡的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盖着锦被的两人身上。
韩宁芷粉腻的雪白玉背对着张霈,身体弓起,弯出了一道美丽诱惑的弧线。
张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伸出手臂,轻轻放在韩宁芷不堪一握的纤腰,细细摩挲腰间白嫩柔腻的软肉。
“啊……”韩宁芷嗯嘤一声,转过娇躯,就像一只撒娇的猫咪般依偎在张霈温暖的怀中,淡幽清雅的体香在锦被里飘荡,萦绕在好色男人鼻端。
张霈的大手轻轻抚摸着韩宁传芷光滑的脊背,对抗着她娇嫩玉体散发出的无穷诱惑。
韩宁芷知道张霈想做什么,她的平滑光洁的小腹已经触碰到了他下身高高耸立的地方,羞涩地静静等待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乐”事。
张霈将一只胳膊伸到她修长的玉颈下,韩宁芷很乖巧地抬起臻首,让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自己圆润的香肩,将自己柔腻的胴体搂进他温暖宽厚的怀抱。
韩宁芷绯红的臻首温柔地贴着张霈结实的胸膛,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他极富爆发力的熊腰,羞闭美眸,紧紧搂紧着他,仿佛害一松手,他就会跑掉似的。
张霈一只手紧紧搂着韩宁芷雪腻的玉体,另一只手慢慢伸向了她柔软秀挺的酥乳。
韩宁芷扭动了一下娇俏的胴体,稍稍离开了张霈的身体,好让他的手进展得能够更加顺利一些。
张霈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韩宁芷圆圆嫩嫩的玉乳,欲望如野火一般开始燃烧。
深深吸了一口气,张霈将手指沿着韩宁芷玉乳外延袭了上去,最终,将她的嫩乳整个握在了手掌之中。
滚圆的半球形,滑腻,结实,樱桃似的蓓蕾,张霈轻轻揉捏着,身体早已横刀立马,在欲火中燃烧。
韩宁芷发出了醉人的呻吟,身体贴着张霈轻轻扭动,纤纤玉手在他胸前后背小腹游离,把这股火吹得更旺。
张霈的大手一边揉搓着韩宁芷的嫩乳,一边咬牙苦忍,甚至运起素女玄心功,强迫自己身体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
女人都是很敏感的,虽然韩宁芷今年只有十四岁,可是同样是女人,没过多久便发现了张霈的异样。
感觉到张霈身体的欲望竟然有渐渐消退的趋势,韩宁芷又是害羞又是委屈,心中酸酸的,竟抽抽噎噎哭了出来。
正在做着剧烈思想斗争的张霈见韩宁芷竟突然哭了起来,不明所以道:“宁儿,你怎么了?”
“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宁儿了,呜呜呜……”话还没有说,韩宁芷已经苦出声来。
“谁说的?”张霈有些莫名其妙,这戏唱的是哪一出啊!
韩宁芷断断续续地泣声道:“那……那你怎么不愿……呜呜呜……”
这下子张霈算是明白了,敢情这小妮子见自己磨磨蹭蹭不肯真个和她欢好,最后身体更是老实下来了,所以误会想歪了。
在中国古代的“玉房秘诀”中有云:“月事来潮,忧悲恐慎,此人忌也,而大寒、大热、大风、大雨、日月时,地动雷电,此天忌也。”
意思是说每个月中当特别热或刮风下雨,每个月的月煞(就是初一),天地牡日(每月十六),月事来潮,均不可行房,这些虽然没有被圣人划为歪理邪说,但也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特别是还没有出阁,待字闺中的女子,所以韩宁芷压根不知道月事期间,其实是不能行房事的,她不知道,可是张霈心里却清楚得很。
韩宁芷年岁还小,当然不能强开她后庭,用菊花代替幽谷行云覆雨,何况今日韩宁芷温柔的替他洗脚,张霈更是连用她樱桃小嘴服侍自己的心思都淡了。
在房事上表现积极无比的张霈今晚显得这么犹豫,韩宁芷不明其中原委,最终不禁哭了起来。
古代的生理生殖健康的宣传和教育做的实在是太不到位了,难得本少爷今天良心发现,没有禽兽一回,居然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宁儿,你这么水灵灵,又善解人意的姑娘,大哥怎么会不喜欢呢?”张霈轻轻抱住她娇俏的身子,柔声道:“别哭了,听我说,月事来了是不能行房事的,你现在还小,这样会损害你的身体的,所以我现在不能这么做。”
韩宁芷欣喜地抬起臻首,泪眼朦胧地看着张霈,羞涩道:“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舍得骗我的亲亲好宝贝呢!”张霈笑道:“乖乖!快睡吧!过几天等你月事过去,大哥再好好爱你。”
“嗯!”韩宁芷点点头,羞涩地笑了,她乖巧地搂住张霈,纤纤玉手往他下身游去,突然停住了手,扑哧一笑:“大哥,今晚很想要吗?”
就算他想义正言辞的说违心之语,可是事实胜于雄辩,张霈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韩宁芷想了想,在张霈耳朵边轻声说道:“要不,你今晚还是回东溟别院去睡吧!”
“我不,现在才去,一看就知道干什么去了,这多不好……”说到这里,张霈这没心没肺的家伙,难得脸红一次。
韩宁芷嘻嘻一笑,咬了咬银牙,在张霈耳边轻轻说道:“那,那我叫月娥来陪你,好不好?”
月娥是韩宁芷的贴身丫鬟,张霈吓了一大跳,心里怦怦狂跳起来,有些不能置信道:“这,这……”
韩宁芷贼眉嘻嘻地笑着说道:“不要告诉我你不想哦?”
“好啊,你敢耍我……”张霈伸出手去呵韩宁芷的腋下,她咯咯娇笑,两人闹成一团。
“大哥,别闹了,宁儿知错了。”韩宁芷嘻嘻笑着抓着张霈的手。
张霈停下动作,抬头看着她,眼中尽是疼惜怜爱之色。
“大哥,宁儿是说真的。”韩宁芷看来真的不是随便说说,而是有理有据,“我的贴身丫鬟人才品貌都是上等,等我嫁给你之后,她也就成了你的通房大丫环,按理当然要陪你睡觉的啊!”
张霈闻言,心里加倍砰砰乱跳起来。
通房大丫头指的是过去大户人家的要兼做主人小妾的,地位高于丫鬟但不及姨娘的使唤丫头。
张霈初次看到通房大丫头一词,是在《红楼梦》第六回中,说的是平儿。她是王熙凤从娘家带来的心腹丫头,贾琏的小妾,贾家的通房大丫头;还有那个陪着贾宝玉那败家子偷试了一番云雨的袭人也是通房大丫头。
“不然……”韩宁芷撅起红艳艳的柔唇,说道:“你快点把姐姐也娶过来,假若宁儿月事来了,大哥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有这么不遗余力让自己的男人追求自己亲姐姐的妹妹吗?不过作为男人,张霈是不是应该感觉能够拥有这样的老婆是上天的恩赐?
好色男人心中压根就未曾真正熄灭过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兽血沸腾,心痒难搔之下,他不禁伸手在韩宁芷柔若无骨的娇躯上恣意爱抚起来。
为了不容她害羞推拒,张霈在她那两片如同花瓣般轻薄的樱唇上亲下去,使她只能发出撩人的呻吟声。
韩宁芷的嘴唇小巧而柔软,大小只有张霈嘴唇的一半,所以他可以轻易的就把它盖满了。
当张霈丰厚的双唇印在她的小嘴上时,韩宁芷不断闭紧嘴巴发出“嗯嗯”的娇哼。
江流枫轻而易举的撑开她的嘴唇,舌头只能在她那洁白如编贝的小齿外来回刷着,然后破开唇关,舌头深入,韩宁芷的瞳孔收缩,呼吸开始急速加促。
韩宁芷的小舌头柔嫩而滑软,在张霈的挑逗下,两人纠缠卷砥,彼此吞津饮液。
最后不知是不是缺氧的关系,韩宁芷的脸熟透的像颗红通通的苹果,张霈赶紧放过她让她喘一口气。
韩宁芷娇嫩的身子就像是一滩烂泥巴,软软的靠在他的胸膛,不断起伏。
张霈此时就像是一头地身处狱熔岩中,浑身燃烧着欲望火焰的野兽,四处闻着韩宁芷身上的娇躯和秀发的香味,她直呼好痒。
他的牙齿轻咬着韩宁芷那娇小的雪白玉颈,手掌则沿着她光滑肌肤的大腿内股,往她跨下滑入。
韩宁芷芳心羞涩,修长粉嫩的美腿本能的夹了起来,刚好把他的手掌夹住。
张霈在她精巧玲珑的小耳朵上咬了一口,小声微笑着说:“宁儿,你夹的越紧感觉会越强烈哦!”
韩宁芷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不过双腿却轻轻放松开来,张霈抓住机会,老实不客气的长驱直入。
那里是她身为女性的禁地,除了他以外,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触过,就连韩宁芷自己也很少接触那地方。
张霈修长的手指在她洁白的短裤外滑走,隔着丝绸短裤,探测她那里的起伏及凹入。
韩宁芷的不像成熟女人的身体有大丛芳草的阻隔,所以很容易就摸出她完美的形状。
张霈从短裤的缝隙钻入,在那块粉红色的区域外来回轻抚。
韩宁芷红红的俏脸咬紧牙关,不知道在忍耐快乐还是痛苦。
张霈眼中闪烁着淫亵的光芒,邪笑着问道:“宁儿,怎么样?有感觉吗?”说罢,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韩宁芷红着脸,低声道:“才……才没有感觉呢……啊……”她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开始喘息。
张霈一边亲她,一边爱抚她来个上下齐攻,口中调笑道:“真是奇怪?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韩宁芷俏脸绯红,轻啐了一口,没有说话。
身体的反应毕竟是诚实而不会说谎骗人的,没过多久,张霈就感觉到韩宁芷的身体整个轻轻紧缩蠕颤,而娇嫩柔软的开始流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晶莹液体,浸湿她短裤的下缘。
泄身之后,韩宁芷清秀可爱的小脸因为潮红而发出滚烫的温度,浑身香汗淋淋。
第四十九章 美妇诱惑(上)
第四十九章 美妇诱惑(上)张霈一大清早,趁着没人的时候溜回了韩宁芷的房间,即使有人,只要他不愿意,也不会被对方发现。
他轻手轻脚地翻身上床,搂着香喷喷的身子,甜蜜睡去。
早晨大亮,丫鬟小菊唤两人起床,吃过早饭,张霈带着韩柏回了趟东溟别院,通过昨日试穿了内衣的单疏影口述,胸罩的好处和优点众女已然心知肚明,加上弄懂了罩杯的测量方式,现在正全力赶制他需要急用的几件样品。
环采阁、金美楼、满春院、金凤楼、燕春楼、美仙院、庆元春,瞧这些阁楼的招牌就知道这条街是什么去处了。
带着韩柏来到这红灯一条街场,张霈心中大乐,这古代的烟花之地可真是繁荣昌盛啊!
前面就是花满楼了,不少穿着得体的风流名士,富家商贾三三两两的进出,生意似乎颇为不错,张霈微笑着信步走了过去,身后跟着耷拉着脑袋,眼睛始终盯着自己脚尖的韩柏。
张霈二人还没进去,隐隐已能嗅到从花满楼里飘出来的靡靡芬芳。
守侯在门口一身家丁打扮的人见张霈与韩柏走近,立刻迎了上来,点头哈腰,谄媚道:“二位爷,里面请。”
张霈笑了笑,示意对方前面带路,脚还没动,就被韩柏拉住了衣袖。
“公子,我,我在外面等……等你……”韩柏脸色微红,神情忸怩,想是心中急得慌了,否则他也不敢做出这种拉扯主人家衣袖的逾越主仆尊卑身份的动作。
“在外面干嘛?小柏,你没听见那龟奴也叫你爷吗?”每次叫韩柏小柏的时候,他都觉得这傻头傻脑的小子还真是个小白,张霈不已为杵,笑道:“你现在也是一大爷了,哈哈,今儿公子高兴,待会儿也给你找个妞乐乐,开开荤。”
“我……我不要……”身上穿着刚才张霈给新买的锦衣的韩柏脸色通红,急忙摇头摆手,眼中流露出震骇惊恐之色。
“小柏,别怕别怕,公子知道你是第一次,万事开头难,习惯就好了,你以后可是……咳咳,没事没事……”张霈见韩柏居然慌成这样,哈哈一笑,话锋一转道:“嘿嘿,到这地方找的就是乐子,害什么臊嘛,公子带你去见识见识。”
说完,张霈不待韩柏再说什么,侧头示意龟奴前面带路。
两人进入大堂,里面人来人往,不时虽然不时能听到男女打情骂俏之声,不过淫味却不浓,大白天的,多是喝茶听曲的,寻欢作乐的并不多,再说姑娘差不多都是晚上开工,白天多是要休息的。
再穿过一个庭院,一座三层主阁楼映入眼帘,隐隐能听到阁楼大厅内传出放浪调笑声,人还不少。
一踏进阁楼大门,就觉热气拂面,香风靡靡。
张霈随意一瞧,阁楼大厅极其宽敞,靠里正中央设有一戏台一般的高台子,两侧木楼梯直通二三层,脚下厚厚的大红地毯,顶上五色纱幔高悬,数十盏悬挂的灯笼。
十数张长方形矮榻错落有致的摆放在大厅四周,客人们三三两两围坐在那矮塌旁,在一些打扮妖冶的女郎陪侍下放肆调笑,纵浪形骸,好不喧嚣,整个大厅处处散发出淫靡之风,腐朽之味。
瞧着满眼的奢靡景致,张霈心里叹息一声,男人好色果然是不分白天黑夜的。
“楼里的姑娘们,接客啦……”冷不丁,那龟奴扯着鸭公嗓子吆喝了一声,嗓门够大,张霈不动如山,韩柏却被狠狠吓了一跳。
“来啦……”只听数十声嗲声嗲气的声音回应,前后左右,上下里外,数十名打扮妖娆的窑姐儿瞬时就将张霈和韩柏两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这些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艳色窑姐儿身披各色薄纱,肚兜亵裤隐现,胸前波涛滚滚,肉香淫味扑鼻,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韩柏哪曾见过,经历过这等火爆香艳的场面,就连想都没有想过,不禁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厅内那些客人似乎对这种香艳阵势见得多了,不以为怪,看见韩柏的模样,有几人却发出不屑的嗤笑。
张霈没理会这些,身边被一大群身材丰腴有致的艳丽美女围着,十几双玉手在他身上各个部位揉捏摩擦,惹得他心痒难耐,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是一阵乱摸。
此时此刻,张霈只恨修道时日尚短,未能大成,否则施展身外化身,变出一百个自己,到时候一百双手,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憋屈了,大手不管怎么快,都只能抓两团软肉,忙不过来。
所谓身外化身完全是受到后世仙侠修真小手的荼毒,即使真的有,能分出一个两个已经是了不起的神通,至于说分出一百个化身,那不切实际的幻想纯粹是脑袋进水了的人才会生出的妄念。
张霈龇牙咧嘴的在花丛中忙得不亦乐乎,韩柏却被这香艳阵仗给吓坏了,见几名妖娆艳女围向了自己,左手护胸,右手挡胯,身子一个劲的朝后缩,嘴里慌乱地呼道:“别……别碰我,你们找……找公子去……”
也许是韩柏瞧上去年纪太小,也许是众艳女听出了他仆从的身份,那些妖冶窑姐儿并未真个将他怎样,纷纷涌向了来者不拒的张霈。
美女太多,热情如火,张霈被拥在脂粉堆中,施展怪手,不亦悦乎。
最后那名带路的龟奴挤上前,高声吆喝了一声:“姑娘们,先让二位爷开了包房,奉茶点菜,你们再来伺候……”
龟奴一说,众艳女瞬时散开,来得快去得快,满脸都是唇印的张霈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众女已悄然退走,踪影全无,韩柏这时方才镇定下来。
一路无话,龟奴将张霈与韩柏引领到包房。
落座看茶,韩柏垂首而立,站在张霈身后,龟奴一脸谀笑道:“这位爷用点什么?”
张霈笑道:“上最好的菜,最好的酒,总之我一切都要最好的。”
龟奴答应了一声,招了招手,退了出去,让伙计准备酒食。
很快,便有丫鬟敲门,将托盘里盛有酒的茶壶酒盏,糕点菜肴放置到张霈面前的桌子上,这个时候韩柏也已在他“命令”下,战战兢兢地坐在了他身旁。
待酒食上之好,龟奴哈腰问道:“二位爷可有相熟的姑娘伺候?”
相熟的姑娘?本少爷加上现在这回才来过两次,哪里来的相熟的小妞,这龟奴眼光这么差难怪只是给人打工的命,张霈微微一笑,道:“你去叫两个货色好的来陪着就是。”
货色?龟奴闻言微微一愣,何为货色?
貌似沟通出现了问题,货色不懂姿色该知道吧!对于这个不会联想发散思维的龟奴,张霈笑着补充道:“找俩水灵点的,漂亮点,妖娆点,妩媚点,身材好点的姑娘。”
“呵呵,二位爷请稍等,小的这就为二位爷叫姑娘去。”龟奴恍然明悟,公式化的吹牛赚吆喝,笑着说道:“咱们花满楼的姑娘个个妖娆妩媚,水灵漂亮,堪称人间绝色,肯定不让两位爷失望……”
龟奴前脚刚刚离开,坐在张霈身旁,心中坎坷的韩柏便低声告饶道:“公子,我……我还是不,不要了……”
张霈伸手拍了怕他的肩膀,一脸亲切,笑道:“人来都来了,你害什么臊啊?”
“不,不是……”韩柏为难道:“我,我……我真的不习惯……”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保证,你试过之后,很快就会习惯的。”张霈瞧着韩柏面红耳赤的样子,心里好笑,其实他今天带来韩柏来花满楼,并不是想要将这童子鸡培养成大嫖客,而是另有深意。
韩柏还想推拒,这个时候,龟奴已经领着两名姑娘走了过来,向张霈引见带来道:“二位爷,这是碧荷,这是水仙。”
两个以花为名的窑姐儿长得颇为妖冶,骚手弄姿,朝着张霈和韩柏两人狂抛媚眼儿。
龟奴忙前忙后的连换了几拨,见张霈皆是一幅不以为然之色,若不是看他身材修长,目如朗星,剑眉斜飞,生得俊雅之极,这样美好优雅的人自己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今后相信也再不会有,他肯定会怀疑对对方是来找茬的。
张霈斜挂着身后的井中月在他眼中完全成了摆设,附庸罢了,他也不用猪脑袋想想,那些装腔作势的公子哥想要显摆炫耀自己多是佩奢华明剑而不是带刀的。
除了清官人和那些睡下的姑娘,龟奴把姿色不差的姑娘都唤来给张霈看过一轮了,他却全都不满意。
见对方那个实在不上道,张霈打了个响指,笑道:“找老鸨来。”
须臾,门开,香风袭至。
芸鬓斜倚,鹅蛋脸,白嫩圆润,黛眉斜飞,媚眉如丝,沐卿屏雪白的脖颈上戴着一串晶莹的珍珠项链,发出柔和的光芒,她坐在张霈对面,对于韩柏,张霈并没有多做介绍。
沐卿屏身材娉婷,两肩如削,身穿鹅黄长裙,丰满高耸的胸脯鼓鼓的,目不转睛望着韩柏,眼波流转,不停地向他放电。
在如此美艳熟妇的注视下,韩柏微微低头瞧了瞧自己一身锦衣,感觉自己身形伟岸,倒有几分潇洒,不由自主挺了挺胸脯,回了那少妇一眼。
见韩柏看着自己,沐卿屏甜甜一笑,轻轻噘起樱桃般红唇,香舌尖在红唇上轻轻一抹,给他又放了一个电,随即吃吃轻笑。
沐卿屏香舌那一抹,把韩柏勾地心中一荡,她妩媚一笑,伸出纤纤玉手握着他的手腕,柔声道:“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啊?”
这人的声音十分好听,韩柏觉得这声音如同熟透的紫葡萄一般圆润柔和,极其动听,划过耳朵的同时能够滋润人的心底。
韩柏一只手被沐卿屏纤柔白皙的玉手轻轻握住,顿时臊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我叫韩柏……”
第五十章 美妇诱惑(下)
第五十章 美妇诱惑(下)沐卿屏一手掩嘴,咯咯娇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拖长了声音,甜腻腻低声道:“韩柏,嘻嘻……”
韩柏连耳根子都羞红了,双眼望着手中的筷子,哆哆嗦嗦,眼角却不由自主瞟了一眼沐卿屏高耸的胸脯。
这一眼不仅被对面看热闹的江流枫敏锐地捕捉到了,当然更逃不过沐卿屏一双狐媚眼睛,她依旧握住韩柏的手,吃吃娇笑,故意挺了挺高耸坚挺的雪白胸脯,眼波流转,给他放了一个电。
韩柏自幼在韩府长大,虽然年纪还小,可到底是青春年少,正是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的年龄,哪里经受得住这等人世间第一大诱惑,被沐卿屏这一电,全身酥麻,右手一松,手里的筷子“啷啷”落在地上。
沐卿屏这才“咯咯”笑着放开了他的手,韩柏看了张霈一眼,更是慌乱,急忙蹲下身,匆匆将筷子拾起,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客人,根本不用做这些的。
就算是在拾捡筷子的时候,沙韩柏的眼角还是忍不住飞快地瞟了丰乳细腰的沐卿屏一眼,惹得沐卿屏笑得更欢了。
张霈冷眼旁观,眼中闪过一抹森寒之色,旋又敛去,心中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沐卿屏有问题。
三人喝酒闲聊,倒也舒坦,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喝掉了四盅酒,大部分是张霈一个人喝的,韩柏只喝了两杯,还是沐卿屏硬灌的。
期间,沐卿屏也问过张霈关于胸罩内衣的事情,他只说稍安勿躁,近日就好。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张霈咳嗽一声,笑道:“在下内急,告辞片刻。”
沐卿屏似乎也微有醉意,媚笑道:“张公子可要奴家相陪……”
张霈微微一笑,摇头道:“在下怜香惜玉,怎敢唐突佳人……”说罢,长身而起,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门关,包房里只剩韩柏和沐卿屏两人。
“韩公子,你一个人不闷吗?”沐卿屏腻声咯咯娇笑起来,媚声道:“让奴家来陪陪你好不好?”
韩柏不敢答话,却也不知道如何答话,只是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她。
沐卿屏柔若无骨的娇躯向他靠了靠,忽然伸纤美白皙的藕臂紧紧搂住了韩柏,素手在他结实的胸脯上摸索着。
韩柏何曾受过这等待遇,生怕被去而复返的张霈看见,慌得他胡乱挣扎,差点摔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拼命挣脱出来,韩柏满脸通红,连连后退,背后靠着木窗,声音哆嗦道:“你,你不要过来……”
“韩公子别害怕,奴家不想怎么样,奴家只是还没吃饱,想请韩公子和奴家一起吃罢了,难道这都不行吗?”沐卿屏软语央求,只把韩柏说得轻飘飘如置身云端一般。
韩柏犹豫了一下,点头道:“好……”
沐卿屏扭动纤柔的蛮腰,酥胸高耸坚挺的玉乳晃得浪来浪去,勾人心魄,一直走到韩柏身前,吐气若兰,腻声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了,韩公子身上就有吃的,给了奴家就成,嘻嘻嘻……”
韩柏听她淫荡之语,顿时周身血液沸腾,背靠着木窗,退无可退,眼前就是沐卿屏高耸丰满,浑圆鼓胀的酥胸嫩乳,几乎要贴到了他的身上。
沐卿屏妩媚一笑,火辣辣的媚眼盯着韩柏,故意问道:“韩公子,你可愿意给奴家吃……”
韩柏盯着沐卿屏两团滑腻饱满的乳球之间那条深邃迷人的乳沟,使劲咽了一口唾沫,不由自主点了点头,旋又摇头,疑惑道:“我,我身上没有吃的……”
“怎么没有?”沐卿屏娇呼一声,扑进韩柏的怀里,柔美的娇躯轻轻颤抖着,妖娆惹火。
韩柏趁势搂住她的细腰,软语温香抱满怀,成熟女人的诱人气息一瞬间便将青春年少的韩柏最后的意志防线击溃了。
艰难地咽了一声口水,韩柏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包房,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慢慢抬起来,哆嗦着往沐卿屏丰硕坚挺的雪白乳峰摸去。
韩柏的手刚刚摸上沐卿屏温软高耸的雪腻酥胸,沐卿屏便咯咯娇笑,轻轻扭身,花蝴蝶一般飘了开去。
沐卿屏在几步外站定了,扭过身来,瞧了韩柏一眼,媚笑道:“张公子就快回来了,你不怕吗?嘻嘻嘻……”
韩柏已经被沐卿屏逗弄得欲火中烧,哪里还能想到什么张公子李公子,再说,本来就是张霈带他来,想来他也不会责怪。
韩柏扑过去就要搂她,沐卿屏轻盈扭身,躲了开去,他一时不慎,小腿碰倒了方凳。
沐卿屏抿嘴一笑,上前两步,伸出白藕般素手在韩柏脸颊上轻轻一抹,柔声道:“韩公子,可撞疼了你?”
“没……没事……”韩柏色心已经被沐卿屏这妖娆艳妇撩拨起来,理智已然丧失了,颤声紧紧将她搂入怀中。
这一次沐卿屏并没有再推开她,咯咯娇笑着任由韩柏一双不老实的手在自己惹火的风流身段狂抚乱摸。
韩柏第一次接触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如此风骚的女子,哪里还能克制得住,欲火中烧之下,就要去解她的衣裳。
沐卿屏拍开韩柏的手,嫣然一笑,美眸流转,顾盼生妍,慢慢抬起纤美白皙的素手去解脖领上的扣子。
一颗两颗,慢慢露出雪白的脖颈,露出了淡蓝色亵衣上深深的乳沟,直把韩柏看得目瞪口呆。
偌大的胸脯上下起伏呼动,纤纤玉手伸入到自己窄小似包裹不住胸前凸起的亵衣内,着意在她硕大饱满的丰腻间,小手一阵时缓时慢的动作。
在她动作下,窄小的亵衣再难包裹内里那异常饱满的雪白凸起,在韩柏面前露出大半丰腻,异常诱人,韩柏隐隐可见她在情欲推动下的顶上珍珠笔然挺立,娇艳欲滴。
亵衣的衣带解开了,沐卿屏一只手捂在深深的乳沟之间,将亵衣按住,亵衣两侧,露出了大半个圆鼓鼓雪白乳房。
沐卿屏娇躯轻颤,手掌按着亵衣,慢慢往下滑落,丰满高耸的雪白乳峰一点点显露了出来,看得韩柏血脉沸腾。
就在她酥乳最高峰的两颗红樱桃马上显露出来的时候,沐卿屏蓦地取下亵衣,立时,一双雪白硕大在月色朦胧下在他面前异常疑人的上下丰腻跳动。
沐卿屏将身子靠在在韩柏怀中,把刚褪下尚带着体温和香气的亵衣塞入他怀中放好,媚声道:“韩公子,你可要好生收着……”
韩柏不知不觉已经受了沐卿屏的媚惑,眼前这般香艳场景,就是做梦也不曾预见,哪里还忍受得住,古代女子早熟,男子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那两团丰满鼓胀的玉乳失去了亵衣的束缚,微颤颤晃悠悠,好不迷人。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握住这两团诱人的白嫩乳峰,就在这个时候,沐卿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媚声笑道:“在这里可不行,要是张公子回来……”
韩柏噘着嘴在沐卿屏粉嫩白皙的俏脸,修长雪白的玉颈上亲吻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那……那怎么办……”
沐卿屏躲闪着韩柏刚刚长出胡须的笨拙的嘴,柔声道:“等……等下次你一个的时候,你再偷偷过来……”
“嗯。”韩柏也知道这里不是办事的地方,停住了手,急声说道:“那我今,不,明天晚上过来,你等我……”
“好啊!”沐卿屏眼珠一转,低声笑道:“你可要早点过来,到时候我们……”
就在这里时候,脚步声响起,沐卿屏急忙穿好零乱的衣裙,盈盈碎步,先一步打开房门,眼波荡漾,柔声笑道:“张公子,你回来了。奴家不胜酒力,有些醉了。奴去安排几位清官人陪你……”
张霈微微一笑,摆手道:“不用了,在下还有要事,也要告辞。”
离开花满楼,回到韩府,张霈推门进屋,板着脸冷声道:“小柏,那沐卿屏是魔教的人。”
这一声冷哼,如同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将韩柏浇了个透心凉,傻呆呆站在那里望着背对自己的张霈说不出话来。
虽然韩柏年岁尚幼,可是毕竟执役于武林世家,乎日耳濡目染,听了不知多少绘影绘声的武林逸事,而最令他心生景仰的,就是并称武林两大圣地的“净念禅宗”和“慈航静斋”,正邪之争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既然被人称为“魔教”,当然不会是好路数。
其实刚才张霈并未去上方便,而是闪身躲进了隔壁房间,韩柏和沐卿屏说的话他全部听见了,当然这些并不能说明她和魔门有关系,可是沐卿屏第一眼看见韩柏时的眼神出卖了她。
净念禅宗的广渡大师第一次见韩柏之时,是在荒野破庙之中,当时他低开似闭的双目猛地睁开,眼睛像星星般闪亮起来,瞬又敛去。
逍遥门的副门主孤竹第一次见到韩柏的时候,是他深陷囚车之时,他以迅快至肉眼难察的速度,围着囚车滴溜溜转了数个圈,最后竟伸手在韩柏头顶怜爱地抚摸着,双目奇光闪闪,然后不顾惹上长白不老神仙,击退少林何旗扬,强行掠走韩柏,想要收他为徒,最后被马俊声用有关怒蛟帮“快刀”戚长征的情报才得以换回。
尊信门的掌门,黑榜十大高手之一的“盗霸”赤尊信在第一次看见韩柏的时候,目光灼灼上下打量着他,旋即决定舍弃自身,助他练成道心种魔大发,成就了后世在江湖上翻云覆雨的“浪子”韩柏。
张霈之所以带韩柏去花满楼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沐卿屏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他却清楚的记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于是便有了今天这个局。
试问韩柏无权无势,沐卿屏怎么会如此看重,甚至不惜以身相诱,就算是他张霈也没有这种“待遇”。
沐卿屏不是不想诱惑张霈,而是她清楚自己的实力,知道凭她的媚功根本无法诱惑住他,所以才干脆装成端庄贤淑的样子,对他保持距离。
第五十一章 慧芷吹箫(上)
第五十一章 慧芷吹箫(上)-
-
在江湖中人心中,韩柏绝对是个宝,完全可以说是天纵奇才,练武的绝佳材料,当然也要有这份眼力才行,否则韩小子在韩府这么多年,见的武林人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怎么就没个人想要收他为徒?
张霈告诉韩柏不该想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接着就打发他走人,自己去在书房中品茶,心中思忖,看来自己真是和阴葵派有缘,不管做什么都和他们扯上关系。
内衣胸罩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完全可以摆上日程了,可是花满楼却是阴葵派的产业,那自己还要和对方合作么?
阴葵派是个什么性质的组织别人也许不知道,张霈可是一清二楚,和他们做生意无疑是与虎谋皮,危险系数相当之高,而且一旦和他们扯上关系,将来武林正道那方不好交代。
嘿嘿,自己连杜玉妍都上了,虽然记不得过程了,但那落红却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是杜玉妍的还是言静庵的;梦玉蝶也放了,这回的过程可是记得相当之清楚,现在想来,同样是回味无穷……
相信自己和阴葵派应该没有被实质上的利益冲突,明朝可是天命教唱猪角,元气大伤的阴葵派还处于潜伏期,打打边鼓罢了,只要阴葵派不出来搞风搞雨,那么问题不大,自己只是供货商,没有必要和钱过不去。
张霈没用多久就想通了关节,反正自己又不争霸天下,也无意统一武林,赚钱才是他的目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清,现在没必要想那么多。
白梅簇簇,暗香浮动。
深褐色的简约长廊,蜿蜿蜒蜒、曲曲幽静。
韩府内种植的树木多半四季常青,远眺院子里的林木,莽莽苍苍,一直伸向天际。
回廊的扇形窗内时不时探出一朵朵娇俏的蔷薇,不似牡丹的富贵,不似月季的艳美,不浓不淡、不傲不俗,像极了调匀了的胭脂。
肃肃的院落,内敛的装饰,暗色的木漆,这里就是韩天德的书房。
推门进屋,门朝南,正对着门的是一张黄花梨木的方桌,桌上摆着青花缠枝盘子和一只白瓷茶碗;桌下面散着四个配套的黄花梨木八足鼓敦。
西面是书架子,虽是书房,架子上却不见多少书籍古典,几个方格里零零散散的摞着的是他最熟悉的长翻页的账本,用白线穿起来,堆地整整齐齐。其他大都是些瓷器。
韩宁芷正在做功课,韩天德虽然算得上大半个武林中人,但是却不愿意女儿也像她哥哥般舞刀弄棍,耍枪使剑,而是希望她们安安分分,嫁人为妻,在家相夫教子,另外除了针线女工之外,还安排了她们读书识礼,虽然不要求女儿为才斐然,状元之才,但是琴棋书画却是均有涉猎。
“相公,你来了。”韩宁芷回眸一笑百媚生,将手中那幅刚写好的字帖放到了一边,四角用镇纸压好,让字帖慢慢的晾干。
韩宁芷这一笑不要紧,却将张霈心中刚才在满春楼中那股子被一众莺莺燕燕勾起的邪火又都给重现的引了起来,而且这次更加的猛烈。
看着她日渐发育成熟的女体,张霈吞了一口口水,缓缓的走了过去。
“门前不改旧山河,破虏曾轻马僕波。”张霈沉声念诵,默然片刻,展眉笑道:“好诗,好字。瘦挺劲媚,遒劲峻拔,棱角外捉,若不是我亲眼所见,绝不相信此字出自女子之手。”
“书贵瘦硬方通神”,又有一说是“颜筋柳骨”,柳公权,晚唐最后一位大书法家,他的字追魏碑斩钉截铁势,点画爽利挺秀,骨力遒劲,结体严紧,韩宁芷年岁最幼,不过一手柳体书法,却是下过一番苦功的。
韩宁芷抹去额际汗渍,一点泥色染她白瓷般面颊,倒平添三分俏韵,张霈的一双大手,此时终于还是落在了韩宁芷秀挺的酥胸,手感极佳,弹性十足。
“大哥……”韩宁芷嗓音颤抖,她的身子顿时就僵直了,一动也不动,可是却丝毫不去阻止张霈的行为,女人是没有资格组织自己丈夫做这些事情的。
可是张霈却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在韩宁芷胸前两团秀挺的软肉上面揉捏了两下,这一下子她只感觉到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胸口传到了小腹,心跳骤然加速,随后一个不小心将手中的毛笔掉了下去。
“啪!”地一声轻响,毛笔掉到了桌上,绽开一点墨迹,那副刚写好的字帖算是不能看了。
张霈顿时也清醒了过来,韩宁芷的月事还没有过呢!韩慧芷今天也铁定不能服侍他,若是自己的火气真的起来了,那岂不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