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逐艳曲(20)
话未说完,张霈的本意也不是为了说话,只是为了分散苏沁雪的注意力罢了,侧身的同时,结实有力的手臂一紧,顿时温香满怀,温玉在抱,两团丰满柔软重重的压在他的胸口。
“啊……不要……”苏沁雪娇呼一声,措手不及之下已经和侧躺身体的张霈发生了最全面的拥抱,娇躯微微挣扎,不肯轻易认输。
张霈邪笑一声,一只色手悄无声息的滑进苏沁雪的纱衣里,抚摸着温润柔软,丰满滑腻的双峰玉乳。
苏沁雪瞬间感觉如被累击,大脑中一片空空荡荡,轻易就被张霈解除了全身武装,他将粉红色的亵衣拿到鼻子前闻了闻,幽香四溢,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一件纱衣,一件亵衣对于善解人衣的好色男人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有挑战有难度的事情,接着他又飞快把自己拔了个精光,一双色手在苏沁雪柔美的娇躯上大肆狂虐,又抚又摸,又揉又搓,直逗得她浪叫起来,娇喘连连。
“唔,不要,啊……羞……不要摸那里……好羞人……”不知道张霈侵犯了苏沁雪身体那个隐秘的部位,引来她大声呻吟。
心中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苏沁雪羞急之下慌忙想要把开他,嘿嘿,矜持和羞涩的女人永远是男人的最爱。
张霈知道她不是真的不愿意,只是现在还放不开而已,或许也因为她害怕自己以为她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好色男人欲动如潮,哪里经受得起苏沁雪欲拒还迎的诱惑,伸手双手将她粉嫩滑腻的美腿向两旁分开,火烫灼热的巨龙朝她私密之处凑了过去。
“大哥,现在是大白天啊!”苏沁雪眉眼含春,芳心羞怯,低声道:“羞……好羞人……”
“这有什么羞人的,嘿嘿,昨天我们不也是白天。”张霈双瞳邪光陡然大盛,贪婪的目光不住的打量着眼前明艳动人,娇羞妩媚的苏沁雪。
她柔美的胴体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满的身段,真是让人越看越爱,于柔媚中另有一种长期练功的刚健婀娜,洁白晶莹,光滑圆润,修长双腿如白釉般细滑的肌肤,覆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她的臂部丰满非常诱人,两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外形曲线富于女性美,一双莲足只手可握,幽香熏人,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
苏沁雪胸前白嫩的双峰浑圆丰润,玉乳因为纤腰盈盈,不堪一握的缘故,使双峰看来格外的坚挺丰满,中间的一条深沟清晰可见。
张霈翻身压在苏沁雪柔若无骨的赤裸娇躯之上,后者一声娇呼,颤声道:“大哥,你轻点儿,人家……人家那里还痛……”
“沁雪,你放心好了,不会很痛的,你要相信大哥的技术,嗯,轻轻的,一下就好……”张霈狂吻着苏沁雪柔软湿润的红唇,直吻得她几乎不能呼吸,同时一双色手在她玉体四处游走,抚摸,揉搓。
苏沁雪俏脸通红,美眸虚合,胸前傲人饱满,坚挺浑圆的双峰,起伏不定,给张霈一种波涛汹涌的视觉冲击。
欲火焚身张霈当下熊腰一挺,苏沁雪却痛的娇躯颤抖,檀口微分,泣声道:“啊……你好坏……骗人……好痛……”
第一次和第二次哪有不痛的道理,何况是中间才间隔了一天,不痛才怪,再次应证了那句:“宁可相信天下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嘴。”
张霈俯身用自己灼热的唇温柔的封住苏沁雪柔软的唇瓣,就这样拥吻了一阵,终于苦尽甘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觉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瘙痒酥麻。
苏沁雪一双藕臂紧紧搂着张霈的颈项,粉腿紧盘在他的腰间,玉臀轻轻摇动起来。
张霈见苏沁雪已然适应,便渐渐加速,直接猛冲猛撞……
苏沁雪忘情的挺耸雪白的翘臀,用力迎奉配合张霈的动作,同时娇颊艳红,樱唇微开,喘气如兰,尤如一朵蔷薇,艳丽动人。
蓦地,苏沁雪檀口娇呼一声,双腿一阵痉挛抽搐似的紧紧夹住张霈的腰臀,接着就发疯般的摇着臻首,双脚绷直,玉体僵硬……
与此同时,张霈也到了欲望爆发的边缘,元阳狂泻而出。
高潮过后,张霈只觉心旷神怡,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躺在苏沁雪的玉体上,喘着粗气。
苏沁雪此时却如同灵魂出窍般,只觉美眸所见尽是虚幻之物,呈大字形瘫软在张霈的怀中,无意识的将两只修长玉腿紧夹他的腰部,满脸高潮过后被征服的激情模样。
第二十九章 巫山云雨 性福无边
第二十九章 巫山云雨 性福无边张霈和苏沁雪香艳缠绵的肉搏并没有持续多久,不耐就战的美人儿便梅开二度,高挂免战牌,好色男人这才鸣金收兵。
高潮泄身之后,苏沁雪双颊羞红,略一稍动,痛楚犹在,不由柳眉微蹙,对张霈娇嗔道:“你真坏,知道人家那里还痛着,也不知道怜惜人家……”
张霈微微一笑,亲了一下她绯红的俏脸,戏谑道:“我是想怜香惜玉,可是刚才怎么好像有人嫌我压的不够用力啊!”
苏沁雪轻啐一口,美眸含羞,低声道:“你这个坏人,得了便宜竟还来编排人家……”
张霈伸手在苏沁雪丰满浑圆的酥胸掏了一把,坏笑道:“我是好是坏你还不清楚吗?”
苏沁雪娇声嗔道:“你坏死教了,人家再也不理你了。”
“不理我?”张霈涎着脸嘻笑道:“你是我老婆,你不理我理谁?”
苏沁雪翘起丰润性感的樱桃小嘴,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声音透着酸味,道:“哼,理你的人可多了……”
张霈心中一乐,紧紧抱着苏沁雪的玉体,抚摸着她的俏脸,笑道:“怎么那么酸啊!谁家醋坛子打翻了?”
“胡说!”苏沁雪捏起粉拳,猛砸他的胸膛。
“娘子,刚才快活么?”张霈心中得意,双手揉住她丰满坚挺的酥胸,抚摸捏弄,逗得苏沁雪嗯嘤娇哼,那呻吟清笑醉人心弦,神仙听了都要动凡心。
苏沁雪俏脸羞红,轻点臻首,低声道:“想不到男欢女爱,云雨之乐,竟是这样极穷无穷。”
娇声未落,她竟大着胆子伸手去摸张霈宝贝,那凶物被苏沁雪嫩手一触,立刻坚硬如铁,粗大热胀,吓的她急忙缩手不迭。
张霈忍不住哈哈大笑,眼中闪过戏谑之色,抓起她的手抚摸自己的宝贝,笑道:“娘子,你摸的为夫好舒服。”
“哼……谁……谁要摸你……人家都说不理你了……”苏沁雪含羞娇嗔,说着就要抽手离去。
张霈将娇庸无力的苏沁雪紧紧搂在怀中,看她杏目羞闭,媚眼含春的娇俏样而儿,心中欲起,挺身而入。
“啊……轻……轻点……”苏沁雪一声轻呼,细腰难耐地扭动起来,丰满硕美的雪臀也跟着轻轻耸挺摆动,竟是大胆而主动的配合张霈动作着。
张霈欲动如潮,进进出出,深深浅浅,忙的不亦乐乎。
苏沁雪内心隐藏着的欲念随着所受刺激和冲击的加速加剧而猛烈爆发,她只觉得小腹之下传来的猛烈快感,整个盖过了其它五官所传来的感觉,眼前天旋地转,一股无比畅快的感觉从身体里掠过……
轻轻放下苏沁雪酥软乏力,在高潮中陷入昏厥的娇躯,张霈翻身坐起床榻边沿,拉过被子盖着榻上玉人柔美滑腻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对着门外说道:“进来吧!”
话音刚落,中岛美雪推门而入,在张霈和苏沁雪共赴巫山,行云覆雨的时候,中岛美雪已沐浴更衣,晨间练武时疲乏之色不翼而飞,整个人散发着清新脱俗的娇美,未干的长发盘在头顶,仅用一根造型别雅的木簪轻轻簪住,倍增慵懒神态。淡绿的衣衫,淡绿的长裙,连小小的绣花鞋也是淡绿色的,眉梢眼角全是春意,眼神中全是温柔恬静。
手里端着方盘,身姿娉婷的中岛美雪,缓步袅袅而来,看见张霈赤身****的羞人模样,脸色却没有丝毫异样神色。
“日本女人果然是最好的调教对象,以后有机会弄个亲卫队什么的,既能从事暗杀和保护工作,又能陪自己嘿咻,真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张霈看着中岛美雪将盛着早点的方盘放在桌上,她弯腰时玉臀雪股高高翘起,那瓣浑圆硕挺的美肉实在是令人食欲大增。
中岛美雪放下手中事物,走到张霈身旁,盈盈下拜,柔声道:“奴婢给主人请安。”
张霈嘴角含笑,淡淡道:“阿奴,陪我一起吃吧!”
中岛美雪知道张霈并不很看重主奴之人,闻言略羞娇媚一笑,顿时艳光四射,娇声应道:“是,主人。”
张霈起身,赤裸裸的坐到木凳之上,桌上摆放着几碟美味糕点,中岛美雪看着他双腿间的雄伟之物一眼,俏脸微红,轻轻坐到他身旁。
中岛美雪缓缓地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明亮的眼光下,白玉般的手似乎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青葱般的手指、均匀细致的腠理、鲜红夺目的玲珑指甲、欺霜赛雪的肌肤,组成一幅诱人的景色。
她拿起银筷,轻撩衣袖,不断替张霈夹着美食,眼波流转之间尽是媚人的神态。
享用完香艳的早餐,昨晚和方才的激情之后,张霈现在浑身黏糊的难受,吩咐中岛美雪替自己准备温水沐浴。
片刻之后,中岛美雪就办好了一切,两个丫鬟分三次将热水灌满了半人高的浴桶。
热气腾腾,烟雾缭绕,张霈坐泡在温水之中,背靠浴桶,惬意的闭着双眼。
男人都有事后烟的习惯,不过现在并没有这个条件,而且张霈也并不会吸烟,其实翻云覆雨之后,把自己泡在浴池中才是真正最令人身心放松的事情。
中岛美雪挽起衣袖,露出纤美白皙的玉臂,柔软娇嫩,冰雕玉琢般的玲珑素手在张霈上身既清洁擦洗又按摩揉搓,微烫的浴汤缓释着他身体的疲劳,虽然此时他精力旺盛着呢!
闭目养神的张霈享受着身后佳人无微不至的悉心服侍,脸上不禁流露出舒服的表,感觉身体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做。
中岛美雪细心的擦洗按摩着张霈上身丰隆却极富弹性的肌肉,美眸蒙雾,俏脸微微红了起来,虽然她内力修为薄弱,但这点水汽热度根本不会让她出汗,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春情动了。
张霈六识何其敏锐,何况又是现在这种没有干扰,身心放松的情况下,探手将中岛美雪拉到身旁,邪邪一笑,重重吻上她微微翕开,娇喘吁吁的红艳香唇,柔柔软软,湿湿润润,滑滑腻腻……
中岛美雪一双纤柔雪白的美臂轻轻缠住张霈的颈项,瑶鼻嗯哼有声,喉间也发出动人的呢喃,完全没有办法抵御,或者说根本不想抵御好色男人的挑逗。
张霈饱尝了一番中岛美雪香润檀口中玉液香津和三寸丁香的销魂滋味之后,轻轻松手放开了她,一脸坏笑道:“阿奴,待会儿我再好好赏你。”
中岛美雪美眸春意昂然,芳心又喜又羞,柔声道:“主人,上身洗完了……”
张霈嘻嘻一笑,猛地自浴桶中站直身体,水花四溅,坚挺的跃出水面。
中岛美雪粉嫩的俏脸飞起一抹娇艳的云霞,美眸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微微俯身,替他们擦洗双腿,胸襟敞开处,一抹春光乍泄,丰满雪腻的翘臀高高耸起,轻轻摇动,好不勾人。
雄壮的男性之物不住在眼前起伏跳动,中岛美雪的呼吸似乎也随之开始变的素乱,面红耳垂,连那胸口微露的乳肌都泛起了大片红云。
张霈知道中岛美雪定是心中激荡,情难自禁了,日本女人真是世界上最淫荡的民族了。
中岛美雪很快洗完张霈的双腿,站起娇躯,可是一双柔嫩白皙的素手却他的宝贝轻轻握在手中,上下套弄起来。
“哦……”张霈舒服的哼了一声,中岛美雪莲步轻移,绕到他身后,伸出火热柔嫩,湿润滑腻的三寸丁香轻轻着他的肩背,柔声媚语道:“主人,奴……奴想要……”
张霈淫笑声,右手探到身后,用力地揉捏着中岛美雪丰满浑圆,硕挺肥美的雪白翘臀,眼中闪过戏谑之色,坏笑道:“阿奴,这会儿你都等不及了?”
中岛美雪的素净纤柔的柔荑一丝不苟地清洁和刺激着张霈的宝贝,不时令他身体产生快乐的颤抖,渐渐勾起了他心底潜藏的欲望。
张霈轻轻伸手握住中岛美雪柔若无骨的玲珑玉手,笑道:“阿奴,再等一下,这里可放不开手脚。”
中岛美雪闻言,柔美的娇躯一阵灼热,俏脸滚烫,臻首微垂,知道张霈定是方才没有尽兴。
想到等一下肯定有一场香艳的狂欢,中岛美雪忍不住微微呻吟一声,媚声道:“主人,你不用怜惜奴婢,阿奴要你尽兴。”
张霈心中一阵荡漾,眼中烧起欲望的火焰,转身用力握住她胸前饱满鼓胀,高耸雪腻的双峰玉乳,道:“洗好了,给我冲洗吧!”
胸前双峰传来微微的痛楚,中岛美雪感受张霈强而有力的压迫、挤捏、揉搓,挑逗,檀口轻启,轻轻呻吟一声,眼中流露出迷醉的神情,颤声道:“是,主人。”
张霈轻轻放开一双魔手,从两只色手中挣脱出来的两团柔软嫩肉微微荡漾两下,回复了原来美丽的形状。
中岛美雪取来清水为他冲洗身体,张霈见她纤手和娇躯都在微微颤抖,显是内心激动,春情荡漾,脸上不由露出自信傲气,邪魅迷人的笑容。
她瞧见张霈脸上仿佛能够勾人心魂的邪魅笑容,美眸中闪过狂热的爱恋激情,忍不住将火热滚烫的俏脸轻轻贴在张霈结实的胸膛,轻轻擦动起来。
张霈目光温柔地看着怀中小鸟依人的东瀛娇娃,伸手轻抚着她光洁粉嫩的脸颊,柔声道:“阿奴。”
“主人,阿奴永远都要留在你身边,永生永世服侍你,你千万不要离开我。”中岛美雪激动得娇躯阵阵颤抖,紧紧抱住张霈湿淋淋的赤裸身体,颤声道:“离开了你,阿奴就活不下去了。”
“阿奴,你放心好了,没人能让你离开我。”张霈抬腿迈出浴桶,眼中闪过疯狂沉冷的杀机,笑道:“就算是水月大宗亲来,我也定将他斩于刀下。”
其实现在的张霈说这话还太早了一些,而且水月大宗这种爱惜毛羽的人自己是不会和他生死相搏的,而想要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制服杀死张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从这一点来看,中岛美雪完全没有必有这方面的顾虑。
中岛美雪顺着张霈修长挺拔的赤裸身体慢慢滑跪下去,抬起臻首,美眸仰望着张霈,眼里尽是痴迷崇拜的之色,接着似乎突然发现了眼前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雄伟之物,檀口微分,探出灵舌,讨好地弄起来。
她突然表现出狂热的迷恋和甘愿为自己生死的神情,即使是在情涌欲动之际,也大异平常所为。
张霈心中不由暗暗奇怪,这种情况似乎已经超出了男女的爱恋之情,主仆的尊卑之礼而变成绝对的依顺服从,倒和自己施展《天魔策》中所述的“天魔迷魂”之术很相似,可是自己并没有对她施展过,这事实在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中岛美雪见张霈心神不属,俏脸神色大急,双手抱着他的大腿,剧烈吞吐起来,眼神急切讨好地望着他,任火热的巨龙深深地插入喉间,面上微微露出痛苦的神色。
张霈连忙从中岛美雪香润柔嫩的檀口中退了出来,伸手将她拉起来,将她柔软纤美的胴体轻轻抱在怀中。
中岛美雪臻首深深埋入张霈胸膛,突然轻声哭泣起来,颤声道:“主人,你不喜欢奴婢吗?奴婢若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
张霈搂着她纤细盈盈不堪一握的蛮腰,伸手在她粉脊玉椎上轻轻拍击,柔声道:“阿奴,不要胡思乱想。”
中岛美雪抬起一只修长浑圆,雪白滑腻的美腿盘着张霈的大腿,平坦光润的玉腹轻轻摩擦他的,俏脸梨花带雨,低声道:“主人,让奴婢侍奉你吧!”
张霈心中感觉不妥,运起《天魔策》记载唤醒中了“天魔迷魂”之术的法决,侧头在她耳旁轻呼道:“醒来……”
中岛美雪娇躯蓦地一颤,停止了小腹摩擦地动作,一双藕臂紧紧搂着张霈腰身,抬头望着他,泣声道:“主人,你不要不喜欢奴婢,阿奴也不知是怎么了……”
张霈微微一笑,却见她眼中又露出迷醉神情,心中暗忖也许是自己无形中对她施展了天魔迷魂,控制了她的心魂。
轻轻把她的臻首按入怀中,张霈伸舌了一下她玲珑粉嫩的耳垂,柔声道:“阿奴,主人怎会不喜欢你?”
中岛美雪依偎在张霈温暖的怀中,怯生生地问道:“主人,你是不是觉的阿奴刚才太淫荡……”
张霈嘴角逸出一丝邪笑,揽着她盈盈纤腰的大手轻轻游走揉搓起来,笑道:“阿奴,你在主人身边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你越淫荡我越欢喜,以后不要再有这方面的疑虑了。”
中岛美雪娇媚的望着张霈,美眸尽是痴迷之色,旋又将滚烫的臻首埋首入他怀中,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呢喃道:“阿奴在主人面前,就是天底下最淫荡的女人。”
虽然不知道为何中岛美雪会中了迷魂之术,但是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张霈心中对中岛美雪还是有所防范的,可是现在她既已中了天魔迷魂之术,也就不用再有这个顾虑了。
就在这个时候,好色男人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淫荡的想法,以后有机会弄个异族美女亲卫队,东瀛,西域、高丽……
中岛美雪就担任异族美女亲卫队第一任亲卫队的队长了。
张霈将中岛美雪打横了抱在怀中,放在软榻之上,和床上仍在甜睡的苏沁雪并排放在一起,春兰秋菊,各臻擅长。
中岛美雪深情地注视着张霈,柔软娇躯蛇一般扭动,眼神诱惑,媚态惊人。
张霈压在东瀛美人雪美的胴体之上,享受着胸前丰满双峰随着呼吸而摩擦自己身体的舒爽感觉,同时轻轻吻着她湿润柔软的娇艳红唇。
芙蓉帐内,温度似乎突然变的很高,中岛美雪喉间微微的呢喃,苏沁雪倾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似乎已经醒了,不过却没有睁开美眸。
张霈邪笑一声,故作不知,专心挑逗身下如玉佳人,伸手将中岛美雪两只小手压过她的头顶,酥胸立刻更加丰隆挺拔出来。
中岛美雪伸手紧紧抓住洁白的床单,玉背弓起,用力挺起上半身惹火的曲线。
张霈用力握住她胸前雪腻双丸,揉捏挤搓,深邃迷人的双瞳深深地望入中岛美雪迷醉的美眸,略低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道:“阿奴,你是我的女人,永远不能背叛。”
中岛美雪忍受着兴奋和痛苦掺杂的强烈感觉,颤声道:“是,阿奴永远是属于主人的。”
张霈胸腹中仿佛蕴藏着一种兽性的冲动,此时整个爆发出来,他伸手抓住中岛美雪的衣襟用力一撕,撕啦声响起,淡绿绸缎衣衫被撕去一大半,接着又迫不及待地扯去她素色肚兜,丰满跳跃,鼓胀硕挺,浑圆肥腻的乳峰顿时无遮无掩的呈现在好色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张霈挺了挺胸膛,感受那两团柔嫩丰满的雪腻美肉因挤压而变形,心中欲火狂盛,灼热的唇从中岛美雪柔软湿润的樱桃小嘴开始,逐寸遍她的上身。
“啊……主人,阿奴整个身心都是主人的……”中岛美雪柔顺乖巧的闭着美眸,香润檀口中不时发出若有若无的撩人呻吟,如泣如诉,似歌非歌。
张霈大力揉捏挤压着一对丰满鼓胀,柔软滑腻的双峰,逐一将两颗肿大的殷红蓓蕾含入口中,轻轻啮咬,重重吮吸,慢慢挑逗。
“主人……阿奴想要……不要再逗人家了……”中岛美雪的娇哼夹杂着痛苦和欢乐,纤细的腰肢灵蛇般扭动,硕美浑圆的雪臀轻轻挺耸,上身用力向张霈凑去。
盈盈纤腰被张霈一双大手制住,不能动弹,他灼热的唇,灵动的舌游移到中岛美雪浑圆深陷的微凹玉脐。
“啊……好……好难受……不……啊……”当他将舌尖挤进去时,中岛美雪开始疯狂摆动起腰肢,这次张霈却是再也制不住她了。
张霈揉搓爱抚着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慢慢滑入她的下裳,大力揉捏着两瓣丰满滑腻,硕挺肥美的臀肉。
“主人,给奴……快给奴……”中岛美雪频频抬起玉臀配合着张霈大手的揉搓挤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双手用力一分,中岛美雪的束腰即被绷断。
张霈将她修长浑圆的双腿抓在手里,一把将下裳全扯了去,她娇俏的脸蛋染上两团红霞,星眸半闭,神态娇媚。
举起她雪白纤美的大腿抱入怀中,张霈将中岛美雪玲珑小巧的脚趾含进口里。
“啊……”中岛美雪骄呼一声,娇躯微微一缩,接着就任张霈施为,予取予求,大开方便之门。
张霈吮吸弄,轻轻啮咬,再沿着小腿内侧向上去,中岛美雪又酥又痒,喉间不断细声呢喃。
张霈双手握着中岛美雪的一双柔嫩白皙的雪美玉腿,轻轻左右分抵开来,俯身低头,在丰润柔腻的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用舌尖轻轻的划弄。
“不……不要……啊……”中岛美雪小腹之下骤然升起一股难以忍受的奇痒,娇躯颤抖,却挣脱不得,不住昵声哀求,娇喘连连,芳草萋萋的桃源胜地清晰袒露眼前,微微翕开的诱人之处缓缓流出晶莹的aì液。
伸出舌头,张霈大力吮吸挑弄,中岛美雪“啊”的一声,挺起腰肢,丰满的雪白玉臀高高的抬了起来。
张霈温柔地用舌尖挑动含吮,中岛美雪神色茫然,檀口微分,却没有声音,腰肢随着张霈口舌的活动而摇摆,阵阵芬芳的蜜液流出。
心中狂性如火山爆发,张霈伸长舌头,逐寸逐寸地遍整个桃源,任何一个部位都不肯放过,中岛美雪极低的呻吟,好似在幽怨叹息。
“主人……阿奴……不……不行了……要……要来了……啊……”中岛美雪诱人的呻吟渐渐高亢激昂,娇躯蓦地一紧一松,花心深处阵阵收缩,大股aì液喷了出来。
张霈立直身子,伸手抓过她的长裙随手擦去脸上粘滑汁液,分开她修长结实的双腿,顶住粘腻溪口,身子一压,刺了进去。
霄云碧翠 第三十章 美雪荡春 ...
霄云碧翠 第三十章 美雪荡春 ...中岛美雪高潮之后,身体份外敏感,私密之处剧烈的蠕动收缩,更显得紧窄饱满。
张霈慢慢往她神秘花园里面挤去。“啊”中岛美雪蹙眉娇哼,如蛇扭颤的盈盈腰肢耸挺迎合起来。
张霈将分身送到中岛美雪身体最深最娇嫩处,摆动下身,快速抽送起来。
中岛美雪柔美的娇躯轻轻颤抖,一双浑圆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张霈结实有力的腰肢。
张霈俯身低头,张嘴含住她柔软湿润的樱桃小嘴,一只手抱着她洁白光润的粉颈,一只手搂着她不堪一握的柳腰,腰臀大起大落,狂猛出入。
中岛美雪媚眼如丝,檀口微化分,喉间哼哼有声,随张霈大力快速的进出而娇喘连连,似是不堪他这般狂野重击。
张霈松开她微微红肿的柔嫩唇瓣,眼中闪过戏谑之色,调笑道:“阿奴,主人弄的你舒服吗?”
中岛美雪娇躯扭颤,香唇轻启,呵气如兰,瑶鼻嗯哼连连,语不成声道:“主……主人,奴好快活……啊……奴被……啊……被主人弄的好快活……”
张霈嘿嘿淫笑两声,不再言语,只是片刻也不停地大力挺动,似是不知疲倦劳累,不知光阴流逝……
中岛美雪在张霈身下花开花谢,花谢花开,接连又泄了两次,雪白修长的双腿再也无力缠在张霈腰间,慵懒无力地搭在两旁。
张霈猛地进到深处,顶住花蕊,邪笑道:“宝贝儿,怎么了?”
中岛美雪玉面泛着娇艳的红潮,睁开朦胧的秀眸,腻声道:“主人,奴不……不行了……快活得快要昏过去了……”
张霈一刻不停地挺动着下身,鼻息粗沉,喘息道:“刚才不是让主人给你吗?”
中岛美雪扭动纤腰顺应着张霈的动作,一股酥麻酸软的快美感觉瞬间自小腹之下升起,瞬间涌遍全身,张口欲言,却只能发出撩人的呻吟。
张霈嘴角泛起淫邪笑意,将她柔美浑圆的美腿向两旁分开,快速进出,势大力沉……
中岛美雪俏脸如霞,双目紧闭,秀美的双眉皱成了一团,檀口轻启,喉间荡人魂魄的娇吟渐渐高亢起来,既有不堪的痛苦,又包含了极度的快乐,蠕动收缩,突然叫道:“主人,奴又要了……啊……要死了……”
阵阵舒爽快感传来,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喷出,中岛美雪迎来了第四次高潮。
中岛美雪似乎要昏了过去,秀挺的瑶鼻溢出颗颗汗粒,娇艳欲滴的红唇也失去了血色,眉目间似乎痛苦万分,张霈知道她是被自己弄的脱力了,连忙吻上她小嘴,渡过真气,她才哼了出来。
静静拥抱着她柔美如玉的娇躯,片刻之后,中岛美雪睁开美眸,见张霈笑吟吟地看着她,娇羞不已,将臻首埋到他颈旁,呢声道:“主人,奴一个人实在满足不了你……”
张霈欲望爆发后的巨大雄伟在她体内跳动了两下,中岛美雪娇吟出声,却紧紧抱住了他。
张霈知道刚才动作比较狂猛,不想她翌日连床都下不了,笑道:“阿奴,主人不能再弄你了,不然快要出血了。”
中岛美雪呻吟一声,昵声道:“奴听主人吩咐。”
张霈撑起身子,将巨龙慢慢退出鲜红的水帘洞,低头看着她体内缓缓流出的浓稠aì液,笑道:“真漂亮。”
中岛美雪霞飞双靥,娇艳无双,却媚笑柔声道:“主人想让奴怎么伺候?”
张霈嘴角浮出一丝淫荡的笑意,跨身骑在她纤柔如柳的蛮腰上,将灼热的巨龙放入那条深邃迷人的乳沟。
如果是其他诸女,除了出身魔门的萧雅兰,怕是美人是能明白的意思,但是中岛美雪却会意一笑,一双柔嫩白皙的素手用力将丰满坚挺,浑圆鼓胀的双峰向中心挤压。
张霈轻轻动作起来,享受着香润檀口和女人私密之处截然不同的滑腻和柔韧,如果没有记错,上一次享受这种待遇是在萧南天的姘头,萧峰那倒霉鬼的便宜娘身上。
巨龙在高耸的乳峰间若隐若现,阵阵舒畅的快感传入,一丝瘙痒逐渐的凝结,张霈心中大喜道:“阿奴,主人快了……”
中岛美雪凝望着他,喉间响起勾人魂魄的淫荡叫声,强烈的酥痒冲击着精关,眼见要一泄如注,张霈连忙拔了出来,插入她的私密幽处,让股股激烈喷出的白色液体射入了她体内。
中岛美雪挺动,让他感觉更加的舒畅,张霈顺势含住她的香舌,吞津饮液,好不快活。
中岛美雪白皙的藕臂搂着张霈宽厚的肩背,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吻,抵死缠绵,任他索取。
过了良久,张霈的欲望方才爆发完毕,轻轻松开中岛美雪柔软湿润红肿唇瓣,微觉疲劳地压在她身上。
中岛美雪温柔地抚摸着张霈结实有力的背部肌肉,亲昵地亲吻着他的面颊,就像一只依偎在他怀中的温顺猫咪。
云消雨散,天已经大亮了。
中岛美雪轻轻下床,伺候他穿好衣衫,可是她自己的衣裙却被在刚才好色男人狂性大发时,撕成了碎片,没法穿了。
张霈邪笑一声,重新坐在床边,伸手在身旁听过半晌春宫,却死活不肯睁开双眼的苏沁雪柔软丰腴的硕臀轻轻爱抚揉搓起来,笑道:“再不起来,我可就要陪你在床上睡一天了。”
苏沁雪嗯嘤一声,含羞睁开美眸,见张霈笑盈盈地盯着自己,芳心羞涩不堪,不依道:“总有一天要被你欺负死。”
张霈哈哈大笑,瞥了瞥眼,苏沁雪轻臻臻首,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中岛美雪赤裸着雪玉凝滑的纤美胴体,静静站在床边。
“瞧你干的好事。”苏沁雪俏脸一红,轻声道:“柜子里有衣服。”
张霈闻言不由失声笑道:“不如改天我们也试试。”
苏沁雪娇媚地瞟他一眼,呸了一声。
中岛美雪依言走到衣柜前,打开,取出一套绛红绸缎衣裙,穿在身上。
梳理打扮一番,两男一女走出空气中仍飘散着****气息的香闺,张霈自是风流俊美,潇洒倜傥,苏沁雪娇媚诱人,中岛美雪窈窕婀娜,都是难得一见的妙人儿,相伴左右,那现在的话说,就是感觉倍有面子。
翠竹院,众女都起来了,她们都没有懒床的习惯,嘿嘿,除了和张霈睡一起的时候,因为和他在一起,总是感觉怎么也睡不够。
张霈远远看见她们在院中赏景的厅轩中围坐一圈,雯雯在她们身旁跑跑跳跳,一副天真可爱,无忧无虑的样子。
走到厅轩中,张霈嬉皮笑脸道:“诸位娘子,你们早啊!”
诸女神态反应不一,左诗娇羞,垂下臻首;乾虹青目光温柔,含情默默;单疏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旋又忍不住“噗嗤”一声娇笑起来;顾清甜甜一笑,俏脸微红。
张霈发现厅轩中有五方青石雕琢的凳子,四女各坐一方,他嘿嘿一笑,朝那空着的石凳走去。
“沁雪,过来,坐姐姐身边。”单疏影对苏沁雪招招手,对于自己好色夫君又替自己找了一个姐妹似乎已经习惯了。
苏沁雪知道单疏影是故意和张霈“作对”,可是面对东溟小公主的和颜悦色,她还是选择投入期麾下,嘿嘿,不愧是干谍报工作的,对于人情世故,心理活动掌故的相当到位。
张霈摇头失笑,看来这凳子自己是不能坐了,他径直走到单疏影身边,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圆润的香肩,笑道:“娘子,昨夜可有想我?”
单疏影娇躯一颤,耳中听见张霈当着众女说闺房中的私密羞人话儿,芳心羞怯,玉颊飞霞,轻碎了一口,嗔道:“谁想你了,自作多情。”
“真的没有吗?”乾虹青娇笑一声,“我怎么听见昨晚有人在梦中叫着谁的名字呢!难道是我听错了,顾清妹子,你可有听见?”
顾清俏脸羞红,还来不及回答,单疏影已经跺脚嗔道:“青姐,你怎么可以帮着坏人欺侮人家?”
众女闻言,纷纷忍不住笑出声来,雯雯听见仙子般的姐姐们笑的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单疏影羞愤着恼,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张霈却体贴的从身后将她动人的娇躯搂入怀中,俯身低头,凑到她耳边,柔声道:“影儿,你是相公永远的宝贝。”
虽然不是多么赚人眼泪的动人情话,但现在可是多位姐妹都聚在一起的时候,单疏影听着张霈富有磁性的声线在耳旁轻声软语,感觉整颗心都酥了。
雯雯拉着左诗的衣衫,微笑着问道:“母亲,你们在笑什么?”
温婉如水,矜持聪慧的左诗却被女儿的问题给难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雯雯见母亲不答,又乳燕投怀般扑进乾虹青怀中,娇声道:“青姐姐,你们笑什么,为什么母亲不肯告诉我?”
乾虹青伸手捏了捏雯雯吹弹可破的俏脸,柔声道:“雯雯,我们现在还小,等以后长大就知道了。”
雯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是眼见在乾虹青那里也没弄明白姐姐们到底在笑什么,心中还是感觉有点失望,便将询问的目光投向顾清。
“想知道姐姐们在笑什么吗?”张霈突然朝雯雯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狡黠之色,笑道:“雯雯,到我这里来,哥哥告诉你。”
雯雯顿时眼睛一亮,毅然离开乾虹青的怀抱,也忘了自己的第二目标顾清,直奔张霈而去。
张霈将投怀送抱的雯雯抱在怀里,凑过脑袋,用鼻尖在她娇挺秀气的瑶鼻上亲昵地摩擦一下,看着臻首都快垂到丰满双峰的单疏影,慢悠悠道:“姐姐们是听了哥哥说的笑话,这才笑的。”
“什么笑话?”雯雯继续追问,很有点不依不饶,寻根究底,做文学的精神。
听到张霈回答雯雯说是笑话,单疏影轻轻舒了口气,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其他诸女却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致。
张霈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咳嗽一声,笑道:“一只狗熊在树林里嘘嘘,过来一只兔子,它问兔子:怕水吗?兔子想了想,说:不怕。狗熊打了个哈欠,又问:怕水吗?兔子看了狗熊一眼,说:不怕。狗熊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一眼兔子,问道:真的不怕水?兔子不耐烦的吼道:不怕就是不怕!!!话音未落,狗熊一把抓起兔子说道:抱歉,忘纸了。”
除了张霈怀中的小丫头,其余诸女都笑了,雯雯疑惑的看着众人,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看来果然只有等长大之后才能明白姐姐们为什么笑。
看着诸女情同姐妹,相处和谐,其乐融融,张霈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得意骄傲的感觉,一夫多妻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可是三个女人一台戏,想要她们安生,没有点能力手腕,可是办不到的。
要打造一个巨大而和谐的后宫,这就是张霈的梦想。
第三十一章 巧遇雨姗 活色生...
第三十一章 巧遇雨姗活色生...张霈和众女说笑一阵,便谐左诗离开了翠竹院,她连日来奔波劳累,他当然要带她好好游览燕京城的风光。
雯雯本来也吵着要去,可是众女知道张霈的心思,便哄着她说话玩耍,将她留了下来。
燕京城大街之上,人头涌涌,好不热闹,而且由于常年对抗蒙古鞑子,民风彪悍,与江南之美又是别一番风景。
左诗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美目中却流露出一丝茫然神色,张霈心中暗叹一声,知道她有心结。
张霈想起浪翻云也说过类似的话,当她中了鬼王丹的毒,他曾言,左诗的结(劫)在心中,这个毒即使解了,怕也难逃香消玉殒的下场。
张霈伸手过去紧握住她白皙脚柔嫩的小手,似是怕走失似的,拉着她随人流缓缓移动。
左诗略微垂着臻首,美眸看着脚尖,不知在想什么。
张霈气宇轩昂,左诗娇艳明媚,周围行人对他俩频频侧目,不时还伸手指指点点。
“诗儿,你真美。”张霈嘴角挂着慵懒的笑意,轻叹一声,柔声道:“你看,大家都在看你呢!”
左诗没料到张霈竟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直言赞美自己的美貌,闻言抬起臻首,深情的望着他,眼中蒙着水雾,似有千言万语。
“诗儿,我知道你有顾虑,可是这里不是怒蛟帮,没人认识你。”张霈凝望着左诗灵动的美眸,语气诚挚道:“再说,你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没什么不对,没人会说什么的。”
左诗娇躯微微一颤,激动得热泪盈眶,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颤声道:“可是……”
“别可是了,难道疏影她们对你不好吗?我爱你们每一个人,你可以说我花心,但我是真的很爱你们,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何身份,以后,你们只是我张霈疼爱的娇妻。”张霈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柔荑,柔声道:“好诗儿,以后进门的,都要叫你姐姐,若是有谁敢欺负你,相公就打她屁股。”
左诗芳心即是欢喜又是娇羞,螓首慢慢垂了下去,不让张霈看见她眸中的泪光,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高兴和喜悦。
张霈仔细审视着左诗如花容颜,风流身段,眼中尽是温柔之色,伸手在她掌心中轻轻勾了一下,道:“诗儿,你永远是相公的宝贝,不要再去想那些过去的事了,我愿意做雯雯的父亲。”
左诗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可是听了张霈的话,嘴角却露出甜甜的笑容,让他爱怜之心大作,轻轻嗅了一下,只觉一股如兰似麝的芬芳直冲鼻端,心荡神晃。
如果这里不是大街上,如果不是昨晚和今晨都埋头苦干了不知多少回,如果不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合时宜,嘿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相信大家用膝盖想也能明白了。
自打张霈那句愿意当雯雯父亲的话一出,左诗一扫先前忧愁之色,虽然素服麻衣,可是却难掩其秀色。
张霈感受着左诗的变化,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随便找了个人问了一下,两人来到燕京城最大的布庄,今天逛街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左诗和雯雯添置新衣服。
对于逛惯了真维斯,美特斯邦威,耐克,阿迪达斯专门店的张霈来说,逛布庄还是头一次。
店家的门匾上用楷书端正的写着“泰祥布庄”四个字,处于燕京城最大的绫罗绸缎垄断销售商家。
泰祥庄主是的老板中原赫赫有名的富商之一,而他经营泰祥布庄不过三十年,竟能将它从一家小小的布庄发展成燕京城最大的布庄,其能力可见一斑。
泰祥布庄最大的招牌是它的琉璃纱,据说薄若蚕丝、轻如蚕翼,此纱极其珍贵,且少数之人才有缘得用;天然的好蚕好丝,经过精心制作而得的御织锦更是成为皇宫的必备之物,所谓一般达官贵人千金难求御织锦。
如今财大气粗的张霈可不知道这些,进店之后,张霈左看右看,什么都感觉新鲜,女人爱美的天性也让左诗忍不住的摸摸光滑如水一样的绸缎,色彩各异的彩帛。
张霈关心的是布料的材质和透明度,左诗关心的是布料的花色和柔软度,两人虽然是一起进店的,可是进来之后便分开了。
“这位客官,本店刚进了一批绫罗绸缎,您要不要看一下。”一个伙计模样的人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张霈一番,顿时眼前一亮,绝对是贵客,嗯,就是那种买布不还价那种。
可是当他看到旁边穿着素服麻衣的左诗伸手去摸一匹绸缎,伙计急忙大声喝道:“住手。”
他声到人到,颇有武林高手的威风和架势,一把推开了左诗,又拍了绸缎两下,似乎害怕留下一丝污痕,当看清她容貌,眼中闪过贪婪之色,冷笑道:“这可是波斯的上好绫罗,这种东西你买的起吗?”
猝不及防的左诗被他推的退后了两步,涨红了脸,美眸怒视着对方,却张口无言,她的确买不起,她和张霈出来逛街,身上可是一文钱都没带,可是她没有想到,不能买的连看看都不行。
张霈沉默下来,天外云淡风轻,室内寂静宁和,所谓暴风雨前的宁静,地震台风,火山爆发,洪水决堤前大抵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伙计还是不知死活,望着张霈似乎脸有不悦之色,似有打抱不平之意,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张霈和左诗的关系,这也是他始终只是一个跑腿揽客的伙计而不是收钱纳凉的店掌柜的原因。
伙计脸露谄媚之色,自作聪明的向张霈解释道:“这位客官,您不知道,这布摸不得,我们店里有规矩,若是不小心留下痕迹卖不出……”
他话未说完,张霈微微一笑,甩手给他一记耳光,“啪”的一声响,伙计痛呼一声,身子转着圈摔倒在地上。
左诗看着张霈,为自己给他惹了事端,心中有些歉然,柔声道:“大哥,对不起。”
张霈闻言一怔,不解道:“诗儿,对不起什么?”
“诗儿给你添了麻烦,我们走吧!”左诗不想惹麻烦,特别是不想给张霈惹麻烦。
“需要说对不起的不是你,而是地上那位。”张霈微笑摇头,肃然厉色道:“如果他不肯道歉赔礼,他泰祥布庄今天也就开到头了。”
伙计只发现眼前黑影一闪,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能抬头看人了,等到他觉得脸上发热,嘴角发咸,明白被打耳光的时候,勃然大怒。
所谓店大欺客,强买强卖的事情屡见不鲜,伙计挣扎着站起身来,仗着自己舅舅是店掌柜,也不顾店上还有其他客人,扯开嗓子喊道:“打人了……”
听到他的喊叫,急忙跑出来的几个交好的伙计,围上来的,还有两个携器的护院。
如今虽然赶走了蒙人,天下太平,可是武风昌盛,这里又是燕王治下抵御蒙人的第一线,民风彪悍,为了防止宵小泼皮捣乱,店商一般都会请点护院。
两个带着腰刀的护院,雄赳赳气昂昂的向张霈逼来,那架势仿佛他们一个是庞斑一个是浪翻云。
店掌柜在后面听家主训话,听说前面有事,急忙告罪来到柜前,伙计看见舅舅,立刻凑上去添油加醋的颠倒黑白。
左诗虽然粗布麻衣,可是容貌绝美,灵气逼人,张霈更是衣衫华美,器宇不凡,店掌柜心中踌躇,家主可就在后院,若是事情闹大了,怕是不好交代。
“让能做主的人出来,不然我拆了你泰祥布庄。”张霈理也不理心念电转的店掌柜,径直牵着左诗的手,两人分坐在两张椅子上。
店掌柜不再犹豫,朝两个护院打了个眼色,手握刀柄,凶威凛凛,其中一个护院,冷声装酷道:“两位,我劝你们还是……”
他话未讲完,张霈已然出手,两个护院只觉眼前一花,刀还没来得及拔出,已被他分别擒住手腕。
张霈双手分别用力,两个护院脸色立变,痛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布满额间。
随着两声清脆的“啪啪”生响起,两个护院和先前的伙计一样的待遇,张霈一人赏了他们一个耳光,打的两人金星四射,找不着北。
两个护院一个照面,便败退下来,店掌柜的气的跳脚,顾不得仪态,急声喝道:“一群废物,都给我上,拿下他们,送官查办。”
几个伙计和那两个护卫硬着头皮就要上前,眼看就是一场混战,张霈只是握了握左诗柔嫩白皙的柔荑,柔声道:“诗儿别怕,大哥教训他们给你出气。”
张霈来古代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自打学了武功,从来只有他欺负人,显然居然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住手。”一个娇柔的声音从内院传来。
嗯,吴侬软语,娇嫩柔媚,张霈心中疑惑,这声音怎么听来有些耳熟,不是那种是美女的声音听着都似曾相闻那种,而是真的听过。
张霈不禁凝神望去,一只纤美白皙的玉手撩开布帘,走出一位风华正茂的妙龄少女,一张白嫩的瓜子脸吹弹得破,肤如凝脂,高挺的鼻梁,丰润的小嘴,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略带碧蓝色的水汪汪的大眼,顾盼之间有一种勾魂夺魄的光华风采,一头乌黑的秀发象瀑布般披肩洒下,丰满苗条的的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一双高耸的乳峰被一套合体的淡紫色衣裙衬托得特别饱满,看年龄仅在二十许间。
果然是认识的人,还是很熟那种,张霈愕然,心中泛起这样一个念头,王雨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泰祥布庄这店竟是她王家的产业?
王雨姗见张霈呆呆地望着她,不禁俏脸一红,更增丽色,对着店掌柜冷声道:“怎么回事?”
“这些人要抢布匹,我们是要……”店掌柜还没来得及答话,最初挨了打的伙计当抢先说了一句。
“放肆,这位公子与我……”哪知伙计话未说完,王雨姗美眸狠狠剜了他一眼,娇叱道:“与我王家有大恩,你竟敢对他不敬?”
伙计吓的急忙低头,冷汗直流,不敢再胡乱说话,其余人等均是心中惊凛,毕竟是在人家手里混饭吃,惹大小姐不高兴,不是砸自己饭碗么?
四周瞬间静寂无声,王雨姗灿然一笑,道:“今日店中每位客人均可获赠上等布料一匹,就算小女子给大家陪不是了。”
好手段,张霈心中暗赞一声,所谓礼轻人意重,不愧是商人的女儿,知道信誉对于一个店来说意味着什么。
王雨姗嫣然一笑,道:“张公子,可否内堂说话?”语调温柔,态度大方。
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张霈想了一下,旋又释然,自己毕竟救了她性命,王员外夫妇没有道理对女儿隐瞒救命恩人的名字。
张霈点了点头,无所顾忌的牵着左诗的手,随王雨姗步入布庄内厅。
后院,内厅,落座,看茶。
闲聊片刻,三言两语便把事情搞清楚了,王雨姗唤来店掌柜,命他开除了那个引起事端的伙计。
当知道张霈的来意,王雨姗立刻命人拿出店里的珍品,直言免费赠送,张霈也不推却,很笑收下。
“张公子……”王雨姗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犹豫。
“王小姐有事请直言,无需顾虑。”张霈脸上神色平静,心中却是转悠着龌龊念头,你的全身上下我都摸遍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看姐姐身段和我相仿,如果不嫌弃的话,妹妹我这里倒有几件现成的新衣还未曾穿过……”王雨姗沉凝片刻,娓娓道来。
原来此时,张霈听完,心中恍然大悟,小妮子是怕这样落了自己的面子,他倒是没什么感觉,转头看着左诗。
左诗美眸瞥了他一眼,风情万种,笑着对王雨姗说道:“既然妹妹有心,那姐姐就却之不恭了。”
王雨姗欣喜地唤人将衣裙送了上来,左诗接过,便去客房中试穿去了。
张霈和王雨姗两人,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多有不便,她便借故离开了。
“啊!”房内传来了左诗的惊呼,张霈不多想的推开房门,从了进去。
左诗的衣服已经褪下了一半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满脸的矫情,构成了一幅极美的画面。
她看到张霈进来,猛地扑到他的怀里,指着墙角,颤声道:“蟑螂……”
张霈呆呆得看着怀里的左诗,对于蟑螂一笑置之,根本没往心里去,甚至在内心深处还有点感激它出来的是时候。
左诗好象也意识到这一点,把头埋在张霈怀里,脸越发得娇红。
张霈轻轻的抬起了她的头,仔细的端详她,她头上秀发披垂两肩,娇靥白里透红,眉如春山远,眸若潭水深,瑶鼻挺秀,菱唇如弧,玉颈以下肌肤白嫩的暴露着,胸前的一对丰满的玉乳,高耸的挺立着,两点嫣红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揉捏。
左诗被张霈抱的浑身发烫,双唇间重重的香气喷在张霈脸上。
张霈忍不住低下头重重的吻了上去,她“嘤咛”一声,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张霈的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搂住仰靠在他怀里的那具娇美的身体,此时的他心中充满着对这具肉体的渴望。
张霈轻咬着香香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左诗热情的回应,不由使他欲望大增。
左诗由鼻腔之中发出了一声可以迷惑住任何男人的呻吟之声,双手也紧紧地搂住张霈的脖子。
张霈伸出一只手,不住的揉搓着左诗得娇乳,她那美丽的樱桃在他的抚摸之中,渐渐的硬挺起来。
张霈坚挺的隔着柔滑的不料紧贴着她,他的手划过她那平坦健美的小腹,向下伸了过去。
左诗梦得睁开了眼,双目火红的呻吟道:“……啊……不……不要……”
张霈紧紧拥抱着左诗,一只手抚摸揉搓着她丰满坚挺的玉乳,一只手箍紧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诗儿,你的身子真美,我好喜欢你。”
左诗羞红着俏脸,强忍受着张霈的淫言秽语,同时用羊葱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着欲火攻心的男人那宽厚的肩膀。
“嗯……”左诗一声娇哼,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异性身体的接触,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直透芳心,她感到头有一点晕。
张霈只觉怀中的绝色美丽少妇吐气如兰,娇靥若花,一股少妇特有的体香沁入心脾,热血上涌。
美艳绝色、秀丽清纯的左诗羞红了脸,脸色潮红,发出阵阵呻吟,娇躯越来越软。
片刻之后,厢房里面,温度逐渐攀升的暧昧空气中,充满了左诗甘美芳香的体味,此刻在张霈的眼前,映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细润白晰的肌肤、姣美娇媚的芳颜、高耸肥嫩的乳房、盈盈一握的纤腰、丰满突出的肥臀……
左诗胸前秀挺饱满的雪玉双峰轻轻摇晃颤悠着,散发出女人无比性感的媚态,受到这种刺激,张霈低头吸吮着她那娇嫩的殷红蓓蕾,偷偷把手伸进了刚才被她阻止深入的禁区。
“啊……嗯……不要……”要害被侵,左诗娇躯倏地一颤:“好……好羞人呀!……
张霈感到有股火热的慾望在他身体里沸腾着,两颊发烧,全身冒汗,他眼神灼热的看着左诗那雪白丰润的肌肤,鼻子嗅吸着女性特有的甜香味道,吐出被唾液润湿的羞挺蓓蕾,抬起头又去亲吻她玲珑秀巧的耳垂。
左诗颤抖着身子,粉脸含春、双颊羞红地低下了头,一副娇滴滴、含羞带怯的模样,她的玉乳在张霈的手掌中,像是又鼓胀得大了一些,顶端蓓蕾像含苞待放的花朵,绽开出娇艳的媚力。
第三十二章 美人冒失 撞破好事
第三十二章 美人冒失 撞破好事如果不是无不争辩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张霈无论如何也不会像相信左诗这般妙人儿,竟是已育有一女的美少妇。
张霈再次伸手轻轻抚摸着左诗丰盈柔软的玉乳,手掌传来一阵阵的悸动,身体微微发颤,心内激动不已,仿佛是在享用一道丰盛美味的佳肴。
“嗯……唔……”左诗檀口微分,柔唇轻启,就如梦呓般嗯哼道∶“不……你……”
受到左诗美色的诱惑,张霈淫笑两声,大手再次沿着她滑嫩的大腿向上摸去,眼中闪烁着耀目的光华,道:“诗儿,你害羞了?”
“啊……”左诗羞吟娇喘,想要闭合夹紧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躲闪张霈的调戏挑逗,但她这娇嫩美少妇哪里是好色男人的对手,雪白柔嫩的双腿早已不停主人的了。
“嘿嘿,诗儿,现在是感觉原怎么样?”张霈抚摸揉搓捏弄着左诗细滑凝滑的美腿嫩肉,淫猥地调戏着她,“这种感觉美吗?告诉我。”
“嗯……哎……大哥,不……不要在这里……”左诗娇羞无助,娇喘连连,“不要在这里,我……我们回去……”
她没有说回去干什么,张霈也假装没有听见听懂,他灼热的大手继续沿着这左诗光洁细嫩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去,伸进她白色的亵裤中……
“嗯……别……别……这样……”左诗娇羞的嗯嘤一声,芳心一紧,俏脸羞红,媚眼如丝,“放……放手……啊……不要……”
娇弱无力地挣扎很快便被张霈“镇压”下来,左诗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之间的湿滑柔嫩处,正式宣告失守。
左诗娇羞万般,可是她已感到自己的身体已渐渐不属于她自己了,柔媚的娇躯玉体是那样的娇柔无力,酥麻酸软。
在张霈的调戏挑逗下,左诗浑身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快美,一丝丝触电麻般的快感渐渐由弱变强,渐渐直透芳心脑海,令她全身不由得一阵轻颤酥软。
左诗秀美娇艳的俏脸羞得通红,自己身体的隐秘部位随着张霈的揉抚,一股麻痒直透芳心,她知道自己对他已没有了一点抵抗力。
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兴奋地继续挑逗着绝色娇美、清纯可人的俏佳人,发现左诗的私密之处越来越湿润粘滑,绝色娇靥越来越滚烫灼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急。
不知什么时候,张霈感到自己手掌中的那嫩肉已濡湿润滑,俊俏美少妇娇羞无比,“呀……不,不要……啊……嗯……”
左诗娇吟起来,再也不躲闪张霈的爱抚揉搓,只是把臻首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微微分开两条白嫩丰腴的美腿,任凭他恣意寻幽探秘……
耳旁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张霈六识敏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当然知道是有女人缓步行来。
房门“吱”地开了一些,左诗被张霈挑逗的情动如火,欲泛如潮,当然没有注意到,可是好色男人却准备的捕捉到这明显的响动。
房门只打开一点,旋又轻轻观赏,门外有隐约的急促呼吸声,张霈在方才已经用眼睛的余光看见了冒失闯入,而又飞快退出的王雨姗。
张霈心中暗忖自己当时是不是没有考虑清楚,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被自己抱了摸了吻了,甚至还做了更无礼的事情,自己是不是应该象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对她负责?
眼中闪过一抹淫亵之色,张霈更卖力的挑逗着左诗,让她身处情欲的边缘,而又没到春情勃发,主动献身的地步,当然这活春宫都是表演给王雨姗看的。
好色男人本来是打算放过王雨姗,所以才会解了她身上天魔迷魂之术,但她现在既然自己主动撞进门来,可就怪不得自己了,在这一刻,张霈起了覆水重收的念头。
站在门外的王雨姗脑中空白一片,刚才门缝中所看到的一幕,让她心头大羞,本能的赶紧退了出来,还好没有惊动屋中二人,不然岂不是羞都要羞死了。
王雨姗本想掉头就走,但那一声声令人心荡神摇的甜美呻吟不受控制的直往耳朵里钻,竟使她心颤骨酥,无法迈动步伐。
再看了片刻,情景越发春色无边,左诗半裸的娇躯在怀中轻轻扭动,娇啼婉转,不知身在何处。
看着这销魂美景,听着荡人心魄的淫浪之音,王雨姗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粉脸泛起红晕,双腿不知不觉的紧紧夹在一起,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自己饱满的双峰……
虽然张霈的身体很需要,但是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方,门外一个美女正在窥春,保不准等一下又会发生什么变故,当知道左诗对自己兴不起一点反抗念头时,好色男人便停了下来。
王雨姗已经看不下去了,掩面而走,瞧那背影竟透着说不出的仓皇。
张霈将自己的手自左诗湿润粘滑的抽回,伸舌了沾了美人神秘分泌物的手指,品尝了一下,然后又将指尖凑到她面前,在她耳边淫邪的发笑。
“诗儿,你看看这是什么?嘿嘿嘿……”
左诗见那手指上湿漉漉、亮晶晶的沾满了她体内流出来的那些羞人的,再见到那股女人特有的气息,本来就潮红的娇靥更是羞的连耳根都红透了,那清亮的明眸难堪的紧闭了起来,芳心只感到一阵阵的难为情。
如果是中岛美雪,张霈肯定会让她一尝滋味,可是对于左诗,他怜爱疼惜,当然不会再继续逗她。
两人匆匆整理好衣物,张霈被左诗推出房门,理由是有他在,这衣裙怎么也穿不上身。
片刻之后,身着淡绿宫装的左诗拉开房门,笑意盈盈,容光焕发,春意盎然,竟比以前更美三分,看的张霈不禁一呆。
左诗又喜又羞,嗔道:“看什么,我们快走吧!”
张霈嘿嘿笑道:“我的好诗儿真乃月中仙子下凡。”
左诗芳心窃喜,玉面飞霞,小脚“噔”地跺了一下,娇嗔道:“油嘴滑舌。”
两人出来回到内厅,却被候在此处的店掌柜告知,王雨姗已经先行离开了。
至于为何她会不告而别,店掌柜也不知道,左诗更是蒙在鼓里,好色男人却是心知肚明。
离开泰祥布庄,走在燕京城中的张霈,眼中射出一道璀璨的光芒,似乎感受到了身旁小鸟依人的左诗对自己那份毫无保留的思念与爱意。
走在燕京城中,张霈知道差不多已经解开了左诗的心结,心里总算放下了一件心事,使他心里既是兴奋又得意,想起方才她迷人的玉体,含蓄的迎合,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配上他的笑容,显得十分邪异。
带着内心无比的满足和自豪,张霈牵着左诗柔嫩白皙的小心继续畅游于燕京城的大街小巷,手里拿着买个雯雯的各种燕京特产的糕点。
在经过一个繁华的路口的时候,张霈见到一个卖花的少女。
她大约十四五岁,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天真无邪,一身翠绿的衣裙,显示出苗条动人的身姿。
少女容貌虽算不上绝美,只能说她那清秀与天真有着诱人之处,她正挥动着手中的血色蔷薇,四处叫卖,左手挽一个花篮,慢慢的朝张霈和左诗这边走来。
张霈静静的看着眼前天真纯洁的清丽少女,脸上露出习惯的邪笑,左诗笑意盈盈地偷偷看着他,眼中完全没有其他人。
少女走到张霈身前,轻声快语道:“公子,要买花吗?这话是今天刚摘采的,价格便宜,而且你夫人这般美貌,你买束花送给她吧!”
发式是妇女头部的重要装饰,能增加其仪容的俊美。古代妇女发式造型的变化,极为富丽而多姿,历代相承,不断变化,从简至繁,又从繁复简,往返交替。
而且更有严格规定,在发型上分为女儿髻和妇人髻,旁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嫁人与否,所以少女一口道破左诗身份是张霈的夫人,他们如此亲昵,肯定是夫妻,奸夫淫妇哪有这么招摇过市的。
张霈眼光精茫一闪而逝,心想这少女言之有理,来自后世的他自然知道女人不在乎你送什么,她们在乎的是你送没有送?
自己要是买一束鲜花送给左诗,她一定很开心,最好再给疏影她们美人都买一束回去,那样,嘿嘿,张霈心里得意的笑着,看了看少女花篮中的蔷薇花,忍不住有些动心。
左诗俏生生静侍在张霈身边,微笑不语,身姿娉婷,人比花娇,明艳无双。
嘴里询问少女这花怎么卖,张霈伸手去选几朵最娇艳动人,怒然绽放的蔷薇花,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觉。
张霈顿时天魔气飞速旋转,六识开启,查看着四周的动静,与此同时,一柄无声快剑,从很诡异角度的攻向他,让人难以察觉。
剑法奇快,无声无息,若不是天魔气感应四方,张霈说不定还真着了对方的道。
张霈身体一闪,快捷无比的转过身来,眼神如电,盯着对方,他是一个三十岁的黑脸汉子,眼神平静,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极淡极弱,不然他也无法接近刺杀目标。
看着那诡异莫测的剑法,张霈眼神微冷,他想不出是谁想要杀自己,自己似乎没有仇家,似乎仇家又很多,他不敢肯定。
就在张霈转过身体的瞬间,那卖花的清秀少女忍不住惊呼一声,似乎是被突然刺向张霈那一剑吓住了。
使得天真少女无端担惊受怕,张霈心里感觉有些抱歉,心想一定要护着她免遭误伤,虽然她长的并不如何美丽。
张霈对身后卖花少女完全没有觊觎之心,警惕性也不高,全神贯注的盯着眼前的黑脸剑手的一举一动,虽然阿对方武功弱于自己,但是左诗就在身旁,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而身后卖花少女原本惊惶的眼神却突然转冷,阴寒如冰,一只纤细白皙的玉手慢慢浮出一层青灰色,轻柔缓慢的朝张霈毫无防备的背心印去,无声无息。
张霈冷冷注视着那诡异攻来的快剑,身上衣衫无风自动,嘴角微扬,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让人看了心中发寒。
黑脸汉子眼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手中快剑循着奇异的轨迹攻向张霈,剑身虚晃,一连三十六朵剑花,就像六朵迎霜傲雪的怒放寒梅,剑光闪烁,劲气凛然,每一剑都指向他的要穴,显然要致他于死地。
第三十三章 燕京遇袭 摧心掌现
第三十三章 燕京遇袭 摧心掌现张霈右手虚抬,五指似开似合,仿佛是在演奏乐器一般,天魔气于他五指的控下,扰乱了快剑攻击的剑路,同时左手并指点出,“天魔指”带着蓝色电茫,无声无息袭向前方挥剑刺来的黑脸汉子,他有心留活口,迫出指使对方行凶的幕后黑手。
就在张霈出手反击的同时,他心里蓦地掠过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觉,眼神一瞥,电光火石之间从那黑脸汉子眼中读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得意与残忍冷酷的阴笑。
张霈情知不妙,心念电转,全身天魔气鼓荡,一道金色光芒猛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护住了全身。
与此同时,身后那名前一刻还天真烂漫的卖花少女,却将泛着青灰色的纤纤玉掌却悄无声息的印在了张霈空门大开的背心要害。
阴柔狠毒的掌力毫无花假的印在张霈后心,少女却不喜反惊,只觉一股极强的反震力道狂涌而来,将自己拍出的掌力震散大半,若不是及时抽身而退,必遭反噬。
少女芳心倏然一紧,美眸中山尽是不能置信之色,显得极为吃惊,她似乎没有想到张霈的武功竟高到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
张霈在少女的掌力拍中自己的背心时,虽然勉力运起“天魔金身”,逃过一劫,心里却涌起一种很难受的古怪感觉,只觉得那掌力阴毒柔冷,竟是绝迹江湖多年的“摧心掌”。
摧心掌是《九阴真经》下卷中所记载的一门高深功夫,据说是击人一掌,体表无伤,而内脏尽腐,中者必死。
张霈对于《九阴真经》早已烂熟于心,对于其中诸多武学也有涉猎,但这门功夫却是直接跳过。
因为这摧心掌由于要求修炼者服食砒霜等剧毒之物,然后强忍身体剧痛,运内力逼毒,将毒性逼到掌心,经年累月,摧心掌练成之时,便自带毒性,伤人无形。
张霈的身体被少女的摧心掌打的向前踏了三步,每一步都踩碎一块青石,站稳之后,身形突然逆转,眼中射出骇人心魂的光芒。
蓦地,张霈身形一晃,陡然出现在左诗身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纵身而起,凌空跃步,向前方掠去。
少女和黑脸汉子互换了一个眼色,见张霈落荒而逃,以为他身受毒掌,怕是撑不了多久,急忙向前追去。
张霈并没有“跑”多远,闪身拐入一条小巷,急行三四十米,发现这是一条正合他意,前无去路的死巷。
放开揽着左诗纤腰的手,张霈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刚才那卖花少女的目标如果不是偷袭张霈,而是擒拿左诗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张霈微笑不语,将左诗护在身后,浑身骨骼爆起“噼里啪啦”的脆响。
背转身体,张霈眼中闪过一抹冷光,竟是摆出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静待两名杀手追来。
眨眼功夫,轻功不弱的两人已经追了上来,二话不说,抢身攻上,招式快捷,狠辣凌厉,攻击点均是咽喉,胸腹,下阴这些人体脆弱要害部位,出手凶狠,绝不留情。
黑脸汉子诡秘阴险的快剑配合少女阴柔歹毒的摧心掌,攻势凌厉,招式凶狠,张霈眼中那抹冷色愈发阴沉,显然是动了杀心。
攻出大概三十招之后,少女和那黑脸汉子虽然面色不变,可是心中却震骇无比,想不到张霈在身中“摧心掌”这蚀筋腐骨的霸道掌劲后,竟仍在二人联手合击下支持了如此之久。
两人眼见张霈身法迅捷,自己连他衣角也沾不上,心中充满疑惑,为什么他在中了毒掌之后,丝毫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
常人如果中了“摧心掌”,早就生机断绝了,哪里还有现在这样,像他这般活蹦乱跳的道理?
他们哪里知道,就算不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张霈运起“天魔金身”抵御了少女摧心掌大约七层掌力,让她偷袭得手,就凭这区区些末之毒,伤得了融合了洪荒异种白蛇精华的张霈才怪。
黑脸汉子突然一声怒喝,巷道两边高墙之上,左右各掠下八条人影,挥着兵刃朝张霈杀来,转瞬之间,刀光剑影,拼命往他身上招呼,想致他于死地。
突然加入的生力军影响了张霈闪避腾挪的空间,而且对方明显练过合击之术,配合默契,攻击一经展开便连绵不绝,滔滔无尽。
好在受到巷中的地势限制,他们无法攻击张霈身后的左诗,但饶是如此,对于赤手空拳的张霈来说,危险和压力都同时大增,今日谐美逛街,平日总不离身的井中月自然是放在翠竹院中,没有带出来。
张霈浑身上下散发丝丝极寒极阴之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冷酷的笑意,双手泛着湛蓝电光,噼啪爆响,十分诡秘。
五指成爪,似分似合,蓝色电光如游龙般在指间若隐若现,张霈不带一丝人类感觉的眼神冰冷的打量着对方,就像是看着等待宰杀的牲畜。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张霈冷冷一笑,就像是九幽地狱万载不化的玄冰,冷酷阴寒的眼神落在会使摧心掌的少女身上,“你没有把握刚才唯一的机会,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话音刚落,张霈眼中闪过夺魄的凛厉寒光,缠绕五指的电茫愈炽,诡异之极。
少女眼中掠过惊慌之色,旋又冷静下来,看了在场诸人一眼,揉身而上,两只纤纤玉手瞬间变成青灰色,接着更是整个变成了黑色,再次施展那歹毒阴狠的“摧心掌”。
掌风呼啸,毒气肆溢,那强劲凛冽的气劲似乎排空了周围空气,令人难以呼吸。
黑脸汉子怒吼一声,长剑挽了一个剑花,心念剑诀,脚踏玄步,紧随在少女身后,就像阴魂不散的幽魂般挥之不散,剑走偏锋,不离张霈周身死穴,阴险狠辣。
其余十六名黑衣杀手纷纷配合出击,掌风霍霍,剑影重重,笼罩张霈前、上、左、右四个方向。
张霈在东溟派的冷翠阁中静修数日,看过不少武学典籍,但是放眼天下武功,却只是沧海一粟,他仔细观察了那些杀手的武功,除了摧心掌,其余的都不认识,当然也就无从猜测其身份来历。
“诗儿,闭上眼睛。”没有回头,张霈声音淡淡道:“很快就好。”
左诗看着那修长挺拔,死死护在自己身上的心爱男人的背影,依言轻轻合上美眸。
张霈双手翻飞,五指电芒闪烁,爪影重重,若隐若现,让人完全无法看清他出手的轨迹,电茫爆闪,噼啪炸响,随之而来的便是场中传出的一声凄厉惨叫。
撕裂心肺,恐怖惊惧,场面实在是震骇无比,只要是躯干和头颅受创的人绝无幸免,九阴白骨爪何其凶厉,洞石穿铁,何况区区凡人之躯。
手挡手断,腿挡腿裂,张霈轻描淡写的一抓一握,一扯一抛,惬意非常,而地上的残肢断臂却越来越多,那惊心动魄的惨叫声,传出老远,惊的交手之人心胆俱寒。
张霈眼中寒光更盛,下手狠辣,他要用雷霆万钧的手段告诉天下人,不要轻易招惹他,不然有死无生,谁也不能例外。(潜台词:咳咳,欢迎美女自投罗网。)
左诗俏脸露出焦急之色,可以从她紧闭的眼帘下,那轻颤的双瞳看出她心中何其紧张,白皙柔嫩的掌心全是汗水,耳中不断传来敌人的惨叫声,她却感觉心下稍安,因为这表示自己心爱的男人没有受到伤害。
少女与黑脸汉子心中涌起无力的绝望感觉,想不到这次暗杀的目标竟如此厉害,摧心掌对他毫无作用,诸人的围攻在他眼中如同儿戏,连他的影子也摸不到,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先前十八人的围攻队伍,现在已经锐减到四人,这令人心悸的数字变化只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已经有八人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六人肢体残缺,躺在血泊中,惨叫连连,痛不欲生。
张霈出手如电,蓦地张开天魔场,左爪击穿了一人胸骨,插碎心脏,当场殒命,右爪扣住一人颈项,咔嚓一声,项骨断裂。
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痛苦惨叫的诸人一眼,张霈面露森寒之色,冷烈如冰的眼神看着场中唯一的两位幸存者。
“是谁指使你们来杀我的?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如果冥顽不灵,我要叫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张霈抽回透胸碎心的左手,松开断颈的右手五指,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砰砰”跌落地面,他那充满霸气的眼神盯着两人,声音冷寒如冰道:“你们说还不是不说?”
那脸色苍白的少女抬起臻首,双手缓缓提起,语气决然道:“我们杀不了你,自然有人能要你的命。”
她绝不是一般的杀手,张霈心中一冷,浮出死士二字,面上却不动神色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可是你的智慧却不怎么样。”
张霈散去双手电劲,只见手指素白,不带丝毫血迹,血液被电茫蒸发,没有留下丝毫污痕。
漆黑深邃的眼瞳中闪过一丝赤茫,充满了邪异的魅力,少女竟不敢多看,一双纤纤素手瞬间变成黑色,娇叱一声,提聚全身功力,再次使出唯一能够依仗的“摧心掌”,攻向张霈。
“以你的年纪,能将这‘摧心掌’练到六层火候,实属不易。”张霈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之色,轻声叹道:“我刚才说过了,你已经错过了唯一能够伤我亦或杀我的机会,而这机会你这一生都不会再有了。”
话音轻轻传入少女耳中,张霈抬起纤秀白皙的手掌,随手挥出,迎上她拍来的那黑色毒掌,两掌相触,毫无声息。
张霈嘴角笑意,脚步不移,身形不动,气峙如渊,而那少女却痛哼一声,接连后退七八步,口溢鲜血,脸色苍白如纸,随即眼中神光黯然,娇躯慢慢的倒了下去。
张霈叹息一声,默然无语,其实他并不想取少女性命,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摧心掌硬撼无功,毒性反噬,毒性攻心,香消玉殒。
黑脸汉子面色沉冷,对于同伴的死并不放在心上,眼神透着狠辣之色,快剑全力挥动间发出“嘶嘶”声响,如吐信的毒蛇,可是无论他如何抢攻,却始终不能突破张霈的防御,对他造成伤害。
张霈眼神中带着一丝猫戏老鼠残忍笑意,手指微微晃动,那霸道而又凌厉的天魔指逼得他手忙脚乱,上窜下跳,片刻功夫,鲜血便侵湿了他身上衣衫。
黑脸汉子的剑法渐渐不复先前凌厉,脚步慌乱,体力下降,鼻息粗沉,眼神中终于透露出一丝惊恐之色。
这个时候,在他的眼中,张霈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恶魔。
现在的他倒是有点羡慕那些被张霈一击杀之的同伴们了,在黑脸汉子全身脱力,不支倒地之后,张霈终于停止了攻击。
张霈突然眉头一蹙,回身过来,原来地上已经没有一个活人,只见那些肢断体残之人,包括黑脸汉子在内,竟是知道生还无望,服毒自尽了。
张霈知道再想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也不多想,走到左诗身前,声音温柔道:“诗儿,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你现在先不要睁开眼睛,我带你走。”
这里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张霈轻轻牵着左诗柔嫩白皙的小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汗水,轻声道:“诗儿,我们很快就回去了,雯雯那丫头该想娘了。”
张霈嘴角泛起淡淡的温馨笑容,眼含深情,运起冰炎二重劲中的炎劲,传入她体内,左诗顿时感觉全身舒服无比,神色慢慢缓和放松下来。
两人步出小巷,张霈拉着左诗的小手,扬长而去。
第三十四章 美女入怀 心愿得尝
第三十四章 美女入怀 心愿得尝回到翠竹院,客厅中,只有苏沁雪和顾清陪着雯雯玩耍,单疏影和乾虹青却在厨房里忙活,两女亲自下厨,满足张霈日益刁钻的口腹之欲。
中岛美雪自然是给两女打下手,哪有主母做饭,女奴享受的道理?
张霈将自己方才受袭的事简单的给苏沁雪说了一遍,嘱托她探查此事。
苏沁雪听说张霈遇袭,对此事极是重视,顾不得多说话,急忙离开,命人探查去了。
雯雯见了母亲,高兴的扑入她怀中,撒娇不依,连说下次上街自己也要去,不能把她一个人留下。
“小丫头哪里是一个人,我呀不是留了一屋子美人陪你吗?”张霈心思大大的坏,把雯雯抱在怀中,凑到她耳边,嘴角浮出一丝邪笑,道:“雯雯,你不是想要大哥哥做你的父亲吗?嘿嘿,那你以后可不能总是缠着你娘,不然你的这个愿望可就难以实现了。”
雯雯抬起可爱的小脑袋,侧着头想了想,认真点头道:“知道了。”
张霈微笑着抚了抚雯雯的头,对这左诗眨了眨眼睛,笑道:“知道就好,那大哥哥就让人给你单独收拾一间房子,从今以后你就要自己一个人睡了。”
左诗虽然不知道先前咬着耳朵,嘀嘀咕咕说些什么,但是现在看见张霈戏谑的眼神,加上他说要雯雯晚上一个人睡,岂不是……
俏脸绯红,莲足一跺,羞不可仰的左诗携一阵香风袅袅去了。
在后世的现代社会,三四岁的孩子早就自己睡了,毕竟大半夜,父母还有大人的事情要做,少儿不宜,性教育太早了,可不是一件好事,说到其危害,大家瞧瞧日本就知道了。
雯雯从小就和母亲睡,现在要让她分开,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
不过张霈这也是没有办法,不然他和左诗嘿咻的时候,旁边睡个拖油瓶这叫什么事,虽然小丫头也许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看见自己母亲和男人赤身****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终归不雅。
没想到雯雯竟懂事的点了点头,眼中似有所悟,张霈想到今晚就可以和左诗那个啥,欣喜若狂,直夸小丫头聪慧懂事,将来必定大有出息。
“大哥哥,你先别高兴,雯雯可是有条件的?”雯雯稚嫩的童音响起,张霈得意忘形的笑声嘎然停止,那古怪的模样逗得顾清掩口娇笑。
“她真的只是一个三四岁的丫头片子吗?”张霈心中突然冒出这一个疑问,精明聪慧,寻常三四岁的小孩哪里有她这么多古怪心思。
“你说吧!什么条件大哥哥都答应你?”张霈饶有兴趣的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雯雯,心想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能玩出什么花招。
雯雯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大哥哥,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我单独睡。”
尽管张霈脸皮已经很厚实了,但是仍不禁面上一红,咳嗽一声,干笑道:“咳咳,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的身心都能快乐健康的成长。”
“才不是呢!”雯雯撅着红艳艳的樱桃小嘴,气呼呼道:“你是为了自己能和母亲睡觉才让人家一个人睡的。”
当真是语出惊人,张霈看着眼中灵光闪烁的雯雯,微微一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总不能厚着脸皮颠倒黑白吧!
雯雯见张霈哑口无言,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道:“大哥哥,我没说错吧?”
看着雯雯清澈的眼睛,胜利的笑容,张霈有种被被人捉奸在床的古怪感觉,古代女人早熟他是知道的,可是那是身体上,什么时候连心灵上也发育的如此之快了。
“大哥哥,雯雯很喜欢你,我不反对你和母亲一起睡。”雯雯用稚嫩的童音说着让张霈大跌眼睛的话,“但你说话可要算数。”
“雯雯,我从来不骗人。”张霈脸不红,气不喘的当面撒谎,对象还是一个三四岁的小丫头。
“嗯,你从今往后就是雯雯的父亲了。”雯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人家都把娘让给你,让娘陪你睡觉了,你却不做人家的父亲,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吧!
原来是为了这个,张霈又好笑又好气,柔声道:“雯雯,大哥哥答应你,做你的父亲,并且好好对你娘,一定不让人欺负她。”
雯雯眼眶中却有水珠滚动,低声道:“大哥哥,你不在的时候,娘哭过好多次,就是爹爹再也回不来的时候,她也没这样哭过。”
柔弱的肩膀轻轻抽泣着,雯雯继续泣声道:“大哥哥,我不知道娘是怎么了,可是我知道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对吗?”
张霈绕了绕头,下意识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雯雯仰起臻首,灵动有神的大眼睛看着张霈,语气坚定道:“我也说不清楚,但人家就是知道嘛!”
这实在是一个很具有代表性的经典回答,女人一旦这样说了,男人最好的选择就是闭嘴和接受,即使这个女人暂时还只是一个身体没有发育的小丫头。
在这样一个封建的时代,左诗有顾忌是很正常的,身为一个嫁过人的女人,而且还生过孩子,想要改嫁,显然是要承受很大社会压力的。
不过张霈却没有这么多心思,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奔向新社会,他的思想虽然谈不上新潮开放,但是对古代的一些古风却是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像左诗这样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女人,他并不在乎。
“雯雯,大哥哥保证你,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做到。”张霈心中早已有了左诗的位置,进门先后,过去重重都不重要,只要是他爱的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都是一样重的。
雯雯感受到张霈话中的真诚,眼睛一亮,满心欢喜的叫了一声爹爹,当下就搬进了顾清的房间,用她的话说,她还小,一个人睡觉会害怕的。
至于为什么是顾清而不是其他几女的房间,嘿嘿,好色男人那么厉害,赶夜场是难免的,所以只有处子之身的顾清那里才能安心睡觉,不用担心被半夜的叫床声吵醒。
少了小丫头的顾虑,现在才是正午时分,张霈却已经开始期待日落西山了。
时间就有这个特性,你左等右等,焦急万状的时候,它流逝的无比缓慢,度日如年;而一旦事情急迫,千钧一发的时候,时间跑的就跟后面追着几个大汉要它一样。
好容易熬到了吃完晚饭,终于到了睡觉时间。
张霈敲开左诗的房门,进入她房间后,他立即被她的美色所吸引。
左诗一身穿着上午买的宫装,勾勒出下身修长柔和的曲线,好一个端庄典雅的玉女。她的美,美得那么和谐悦目,美得那么的超凡脱俗,令张霈情不自禁的就被俘虏了。
张霈注视着左诗,如云秀发上挂着晶莹水珠,合体的衣裙掩不住婀娜美妙的曲线,凹凸胴体若隐若现,玉乳高耸,雪腿纤滑修长,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仅堪盈盈一握。
左诗那双美眸似一汪晶莹泉水,清彻透明,楚楚动人。鹅蛋形的线条柔美的俏脸,配上鲜红柔嫩的樱红芳唇,芳美娇俏的瑶鼻,秀美娇翘的下巴,显得温婉妩媚。
在柔和的夜明珠光映衬下,她象一位从天而降的瑶池仙子,倾国倾城的绝色芳容,真似可羞花闭月、沉鱼落雁。
张霈嘿嘿淫笑两声,在如玉佳人的娇呼声中,把她拦腰打横了抱在怀中。
用脚勾着房门将门关上,张霈抱着娇羞无限的左诗走到厢房的床边,把她慢慢地放在床上。
左诗虽然早知道他在打着坏主意,可是事到临头,仍感慌羞,涩怯难抑,哀求道:“大哥……你……你把等灯灭了……”
张霈头也不回,大袖一挥,烛火“嘶”地一声,顿时湮灭,房间中的光线也整个暗淡下来,当然这只是对左诗而言,拥有夜视能力的好色男人现在看的和刚才一样清楚。
黑暗之中,张霈发觉左诗的身子向他靠近了一些,他闻到了左诗身上那成熟少女特有的体香。
张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左手不老实地伸向她纤柔的小蛮腰,左诗轻微地颤抖一下,没有挣扎。
左手一用力,张霈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右手搂着她圆润的香肩,她在好色男人怀里显得娇弱无力,轻轻喘气。
张霈一把将左诗抱得更紧了,并开始亲吻她精致的耳垂,最后落在迷人的红唇上,被他火热的双唇攻击,左诗感觉自己好像此时在梦中一样。
当张霈的舌尖分开左诗紧闭的双唇时,她并无丝毫抵抗的意念,当他的双唇与她香舌缠绕在一起时,他如愿以偿的尝到了她口中分泌出的甜美津液。
张霈又突然进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她湿润、柔软的双唇,吸吮间一股津液由她舌下涌出,两人都有触电的感觉,彷佛等待了很久似的。
亲吻的感觉如此美好,左诗霎时间感觉到百花齐放,自己就像一只快乐的花蝴蝶一样,在花丛中自由飞翔,轻盈无限,他们两人舌尖缠绵,互相吸吮着,再也不愿意分开。
左诗陶醉在美好的感觉中,觉得背后张霈的一双大手顺肩胛到腰际不断抚摸,被抚摸过的地方热乎乎的感觉久久不去,偶尔抚上丰满柔软,弹性十足的双臀。
张霈那双魔手肆意的抓捏着,爱不释手,仿佛是在抚摸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嗯……不……不要……”左诗的话明显是口是心非,出于女性本能的娇羞和矜持罢了。
张霈那双手的目的不限于此,有时竟偷偷的越界想从腋下迂回到胸前,她忙伸手搂紧他,使两人上身不留空隙,没想到这样的后果是虽然张霈的双手暂时不能进入,但胸前的淑乳却更加受到刺激,左诗不由得全身微颤。
左诗被压在床上,正娇羞无限、不知所措,已被褪去了外衣。
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张霈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水汪闪亮的双眸闪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
那单薄柔滑的亵衣,似有若无的,更衬出了娇巧纤细的美妙曲线、柔若无骨的仙肌玉体;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微微颤动的丰满香峰,此刻正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丰腴圆润,而且硕大,纤浓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蓓蕾粉嫩粉嫩的,似绽未绽、欲凸未凸,彷彿正等待着异性的採摘般,粉红的蓓蕾在皙白光润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诱人。
张霈紧紧搂抱着她,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她两座柔软、尖挺的玉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
他的手握住了那娇挺丰满的玉乳,揉捏着青涩玉峰,感受着翘挺高耸的椒乳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接着突然用力一扯,亵衣飘飞,一对雪白饱满、柔软娇挺的乳峰,只见那一片洁白得令人目眩的雪肌玉肤上,两只含羞带露、娇软可人的乳峰顶端,一对鲜艳欲滴、嫣红玉润的玉乳就象冰雪中含羞开放的花蕊,迎着好色男人充满欲火的眼光含羞绽放,微微颤抖。
左诗羞红了脸,娇羞无限,不知所措,张霈满佈血丝的双眼,放肆的盯着她雪白半裸,玲珑浮凸的躯体。
匀称优美的身体上,大部份的肌肤都已经裸露了,白色的短裤紧贴在同样高耸的美臀上,反而比一丝不挂更煽动欲火。那柔和曲张的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诱惑和性感来,洁白耀眼的肌肤展示在张霈灼热的视线下,透着少女的羞涩同时也饱含着成熟女体的妩媚。
第三十五章 漫漫长夜 销魂荡魄
第三十五章 漫漫长夜 销魂荡魄左诗还没来得及用手捂住自己饱满娇挺的玉乳,就已被张霈一口含住了一只饱满的乳峰,令她不由得羞怯万般。
吐出那颗闪烁着淫靡光华的蓓蕾,张霈双臂用力的搂着左诗的纤腰,顺势在她小巧玲珑的耳朵上舔了一下,再吻住她圆润的耳珠,忽轻忽重的吮吸。
左诗随着张霈的吮吸不断的扭动身子,他的嘴唇再次转移目标,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头,然后眼睛,鼻尖,最后唇舌再度纠缠在了一起。
张霈急切的埋头吻上了佳人的右玉峰,牙齿轻啮,舌尖急舔,嘴唇猛含猛吮,贪婪的享受这绝世圣品,享受吞噬的快感。
他的左手更绕过伊人的攀上了左边的玉峰,体会那光滑如缎,温润如玉的触觉,右手抚上光滑平坦的小腹,绕着娇嫩的玉脐画圈,食指还不时去挖弄那浅浅的浑圆的梨窝。
一波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和向左诗脑际,使得她不断的颤抖,她感到整个雪峰和蓓蕾都在不断的发胀,仿佛要膨胀到把天地间全塞满,脑海里不断幻出五光十色的彩带,彩虹,彩云,把整个脑海全充塞满了,檀口不由自主的发出极其诱人的呻吟。
张霈褪下左诗的最后的遮羞之物,娇羞的美人儿忽然感到一凉,白色短裤离体,全身胴体已是一丝不挂。
把她娇躯赤裸的左诗按倒在床上,她那粉雕玉琢般晶莹雪滑的美丽胴体已完全暴露在张霈眼前,只见她整个人如羊脂白玉经鬼斧神工精心雕琢而成一般,现在正泛着淡淡的桃红色,堪称毫无瑕疵。
看到这样一具犹如圣洁的女神般完美无瑕、如凝脂般雪白美丽的优美女体赤裸裸地横陈在床上,张霈欲火狂烧,一双色手揉搓左诗胸前饱满,左诗娇躯不由一颤。
左诗情动如潮,主动的拥紧了张霈,献上香吻。
良久,唇分,在张霈的引导下,左诗探出纤纤玉手,温柔的除下了他的衣服,两人双双滚倒在床上。
好色男人灼热的欲火紧紧地顶在她雪白光滑的玉腹之上,左诗芳心又一紧,“嗯”的娇喘一声,娇羞万分,俏脸羞得更红了。
张霈张嘴含住左诗的一只饱满雪嫩的玉乳,左手握着她胸前另一只娇挺软嫩的玉峰,不住揉搓,右手轻抚着她白皙细嫩、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滑过清纯娇美、楚楚含羞的绝色丽人纤细柔滑的柳腰、洁白柔软、美妙平滑的小腹……
“啊……”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左诗小巧鲜美的嫣红樱唇发出,开始了少妇的的第一次含羞叫床。
张霈在她柔若无骨的娇美玉体上恣意轻薄,左诗哪经得起好色男人如此挑逗,特别是那只深入她下身的淫手,是那样温柔而火热地轻抚、揉捏着自己那娇软稚嫩的。
左诗娇羞万般,玉靥羞红,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会那样湿、那样滑,只是羞愤欲绝,因为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张霈坚定地将娇躯赤裸的左诗的按倒在床上,用结实的胸膛挤压着她胸前坚挺丰满的双峰。
“啊……”左诗脑海一片空白,芳心虽羞涩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
一具雪白宛如玉雕的胴体,在窗外透入的月光下耀眼生辉,那玲珑的曲线,粉嫩细腻的肌肤,直叫人如痴如狂。
张霈的身体压在她柔若无骨的胴体上,俯身低头,凑近左诗柔软丰润的小嘴,湿吻炽热。
春情荡漾的左诗也耐不住寂寞地把酌热的红唇印在张霈的嘴上,张开樱桃小嘴,把柔嫩香滑的软舌伸入他的口中,忘情绕动,强烈吸吮。
张霈看着左诗羞红娇美的嫩俏脸,揉搓着她柔嫩丰满的胴体,实在是淫心难耐,双手扣住她修长雪白的美腿,调整位置,腰身猛地用力……
“啊……”左诗含羞娇呼,娇躯一阵痉挛、抽搐,深处的柔软玉壁也吮吸似的缠绕收缩。
她的身份虽是少妇,可是直到此时此刻,自己和张霈云雨交欢之时,才首次尝到了男女欢好交合的快感,领略到了那一声声娇啼呻吟背后的醉人缠绵,不由得丽靥晕红,玉颊生晕,芳心娇羞万般。
张霈压在左诗柔若无骨的娇软胴体上,抬头看着这位绝色尤物那张通红的娇靥,鼻中闻到她那香汗淋漓的如兰气息,邪恶的淫欲大发。
“啊……啊……”左诗娇靥羞红,玉颊生晕,楚楚含羞地娇啼浪喘,雪白的胴体流满了香汗,在张霈一次有力而狂猛的冲刺之下,修长玉滑的雪白美腿猛地高高扬起,无力落下。
在无法抑制的快感之中,张霈和左诗一样,发出了快乐的喘息声。
张霈渐渐地狂乱起来,骑在左诗的身上,狂吻着她鲜红的香唇,他的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那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冲击,将她推入一波接一波的仙境。
而饱尝了相思痛楚,爱情折磨,世俗压力之苦的左诗,也忘乎所以地扭动着玉体迎合着张霈的动作,俏脸泛红,双手自动紧勾住他的肩颈,伸出她那条香暖滑嫩的香舌和他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少妇的苦乐渗半的娇吟与屋外的虫鸣交溶在一起,形成一曲动人的乐章,回响不绝。
“啊……怎么了……好奇怪……夫君……救我……”
当第一次的高潮即将来临时,左诗在张霈的怀中有点惶恐地叫了起来,她的四肢象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什么附着物般死命缠住了他。
张霈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身体不断震颤的左诗,下身加速,左诗火热的收缩,热情的aì液,充满了他们之间的缝隙。
“夫君……救……救我……”当一切突破了极限的那一刻,左诗发出世界末日来临般地悲鸣,双手双脚象章鱼一样地紧紧地缠着张霈,身体有如无助地婴孩一般地颤抖着,她终于真正地达到了人生中最快美的性爱最高潮,前所未有。
阴精象泉水一样地喷出,张霈在继续攻击了几下之后,也大量的雨露的送入她的体内。
“诗儿,别怕,有我在。”张霈轻轻地吻着左诗的嫩滑的脸蛋,双手抚摸着她还在震颤的身体,轻声安慰。
“夫君,啊……我好快乐……诗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过……”左诗凌乱地呼吸着,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快感的余波仍在不断地荡漾,她的依然在微微地痉挛着。
“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张霈怀抱着佳人,向她许下又一个承诺,“我会像对待自己的亲身女儿一样对待雯雯。”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月亮代表我的心……”
张霈轻声为左诗哼唱着那首经典的爱情歌曲,他的声音唱歌也许并不动听,但是后世的歌曲对于古人来说,无疑具有巨大的冲击和刺激性,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样无耻的盗版,张霈做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既然没有跳出来指责他,嘿嘿,那不知道利用这点大占便宜才是真正的白痴。
激情过后,左诗这样得到张霈浇灌的美少妇象温顺的羊羔一般地满足躺在他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他为自己唱歌。
左诗的头枕在张霈的胸口,手轻轻地按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抚弄着他的胸肌,长长的秀发垂下来,象锦缎一样地铺在他的小腹上。
一曲唱罢,张霈情深款款地看着左诗,笑着问道:“诗儿,刚才快乐吗?”
“你还说?”左诗羞得把脸埋入了张霈的怀里,轻轻地在他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张霈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长长的秀发,一股温馨的感觉涌上心头,认真地说道:“诗儿,我爱你。”
“让我们再爱一次吧!”左诗的这句话惹起了更大的风暴。
张霈慢慢将嘴唇轻轻地凑过去,贴上了左诗的香唇,她张开了紧闭的双唇,把他的舌头迎了进去。
他们就那样互相拥抱着,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张霈的胸膛挤压着左诗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他的胸膛,明显地感受到了那两点小小的花蕾硬实的感觉。
左诗在炽热的湿吻之中,缓缓地睁开美眸,那闪动着淡淡光辉的温柔眼神,洋溢着动人心魄的魅力。
藏于张霈体内的欲火,在左诗柔软甜美的双唇的刺激下,又渐渐地被勾了起来。
左诗的一头长发披散着摊在床上的样子非常的好看,配合着她那象小女孩一样羞涩的神情,更是构成一种可以迷死人的致命的诱惑力。
张霈的唇顺着左诗的下颌向下吻去,而他的手开始游动起来,停留在了左诗圣洁的双峰上。
充满质感的饱满乳房,在张霈的手掌下不断地变幻成各式各样的形状,两只粉红色的鲜嫩的蓓蕾,骄傲地挺立着。
张霈低下头轻轻地舔着那粉红色的蓓蕾,“呜……”左诗把一根手指放在口中,牙齿轻咬着指尖,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她的身体微微震颤着,张霈的十指,不停地揉弄着左诗的玉乳,而他的舌头顺着她的胸部继续地向下吻去,最后停在了下半身的桃花源处,淡淡的粉红色花唇,现在正犹如鲜花般绽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真美。”张霈喃喃自语,而身下的左诗,发现他居然在做这样的事情,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用手捂着脸不敢再看他。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在左诗柔美的胴体四下游走爱抚起来,他感觉到她的皮肤表层的温度开始升高,那细腻如同婴儿一般的肌肤已经变成了淫靡诱人的粉红色。
“我要来了。”张霈抬起头,把嘴凑在左诗的耳边轻轻地念叨着,而在他的挑逗下,已逐渐丧失理智的左诗,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地和他接起吻来。
就在他们有些痴狂的热吻之中,张霈坚挺的下身再度故地重游,两人亲密的合而为一。
张霈在左诗的身上驰骋着,随着每一次进出,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上,他们都享受着那种极乐的快感。
“啊……”终于,当一切都超过了临界线时,左诗尖叫出声,猛地一阵收缩,随后,就像火山爆发一样,一阵阵火热的液体从他们的结合处猛喷出来,弄湿身下的床单……
漫漫长夜,销魂荡魄。
左诗在张霈身下,不知花开几度,泄身几回,抛却了心中包袱,她彻底放开身心,接受他,迎合他,歇斯底里,最终在极限的喜悦和快感交织中昏睡过去。
月光如水,清柔幽冷。
张霈躺在床上并无多少睡意,现在的他睡眠时间已经越来越少,身体却没有睡眠不足的疲劳感觉,如果前世他高中K书时也有现在这般特异之处,全国高等学府还不是想读哪儿报哪儿。
左诗躺在张霈曲起的臂弯中,嘴角挂着甜笑,就像一艘终于靠港的小船,再也不用经历外界暴风骤雨,过往一切的悲伤与泪水都烟消云散。
张霈伸手撩开几缕调皮的秀发,在左诗光洁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从她柔臂粉臀中抽出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任月光照射着自己赤裸的身躯,呼吸着晚间清新怡人的空气。
看着窗外夜幕星辰,张霈心中却有一种奇异感觉,一种仿佛很重要的事情被忽略的极其不妥的感觉。
第三十六章 玄阴妙法 玉女泄春
第三十六章 玄阴妙法 玉女泄春“但愿是我杞人忧天,胡思乱想吧!”张霈喃喃自语,突然皱了皱眉头,闭上眼睛,无声默立窗前,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张霈轻轻睁开眼睛,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沉声道:“不对……”
自从修炼了《太上感应心经》开篇总纲之后,张霈灵觉更胜往昔,竟能事前生出感应,察觉危险,到了所谓的不见不闻觉险避之的境界。
现实中也有许多人有这样的经历,一个人正准备坐电梯上楼,但是临进电梯的时候,却觉得心神不宁,于是就改走楼梯,结果那电梯果然发生了事故,电梯里的人全部死了。
这只是偶然的不见不闻觉险的情况,但是练武之人,练到高深境界,这个感觉却要灵锐许多。
与此同时,王员外府上,熟南睡的王雨姗却并不知道自己前几日经历的噩梦并未结束……
张霈悄然穿好衣衫,看了床上甜睡的左诗一眼,无声开门,辨识方向,展开身法,纵身而去。
心中那对于危险的感应若有若无,张霈也不能很好的把握住,他站在一处高楼之上,俯视夜幕下的燕京城。
忽有所感,张霈侧目望去,只见星光之下,一个黑色的人影从东面急掠而过,脚在房屋上一踮,几个起落,已掠至远处。
月光洒落,张霈锐目如电,看清对方是个女子,衣袂迎风飘拂,仿佛初临尘世的精灵,拥有说不出的孤傲、飘逸和圣洁。
张霈无心欣赏她飘逸灵动的姿态,心中却惊讶此女这身轻身功法,是他习武以来罕见的武林高手,就是比之黑榜高手谈应手和莫意闲也不逞多让。
三更半夜,身着黑衣,肯定非奸即盗,不是什么正当来路,张霈心中不禁产生了些许好奇。
张霈面色如常,纵身从十数米的高楼屋檐跃出,趁着这段时间,他瞥了一眼远处那个黑色身影,却发现那个她已经身形奔走如电,就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了。
他立即深吸一口气,感觉到丹田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天魔真气,突然一顿落势,改向前方电射而去,半途中脚步在虚空连点几下,之后便落于黑色人影之前停身的那个屋顶,接着认准方向,朝她追去。
不知不觉,张霈跟着黑衣女子跑了盏茶功夫,来到了一座华美府邸。
黑衣女子跃过两丈高墙,轻车熟路的来到内进后院,进入了一幢秀巧的闺楼,对于这里,张霈并不陌生,因为前两天才来过,正是王家小姐王雨姗的绣楼。
张霈悄无声息地隐身于一颗大树的阴影中,心中苦笑,她已经大概猜出了黑衣女子的身份。
凝神静气,透过星光,张霈漆黑深邃的双瞳中似有电光闪烁,依稀辨出房间里有一个人影在晃动,正是刚才那个黑衣女子,而以他敏锐的灵觉,还查知房间里另有一个平缓的呼吸声,显然是正在熟睡的王雨姗。
在此时不知道黑衣女子要做什么的情况下,张霈却也不敢再有迟疑,忙运足内气,像一片轻飘飘的鸿毛般向绣楼掠去。
飘行是一个非常缓慢的动作,可是张霈施展起来却让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以至将原本并不相融的两种慢与快的极致融合在了一起,小心驶得万年船,他很担心黑衣女子如果发现了自己,会对房中的王雨姗不利,让她处于危险之中。
张霈落身于绣楼之上,收精敛气,从用手指洞穿的窗缝中向里看去,只见一张秀榻软床上,面容姣好、身形秀美王雨姗正平躺熟睡。
黑衣女子此时站在王雨姗的床边,侧身对着张霈,她正弯腰翘臀,纤纤素手轻轻褪去王雨姗身上的外衣,看着对方有条不紊动作,张霈现在却反而并不着急了。
她玲珑浮凹的娇躯虽然被黑色劲装所掩盖,却把她削瘦浑圆的香肩,高突提拔的玉乳,肥美圆润的翘臀,笔直修长的双腿都生动的勾画了出来。这简直在向世间的男人们诠释着什么叫美丽性感,什么叫惹火身材,这一切都让张霈心中升起一团火,一团腾腾烧个不停的欲火。
尤其是她胸前的双峰,挺硕得简直可令任何男人见之就大喷鼻血,简直可以用“直插云天”来形容,撑得胸部的衣服鼓胀饱满至极点。
“如果能让我摸两把,我就知道是不是她了?”张霈心中浮想联翩,同时对黑衣女子深夜潜入感到很是好奇,他首先肯定了自己能够在她对床上熟睡的王雨姗做出任何伤害性举动之前制止其一切行动,然后他才打算暂时静观其变。
王雨姗一直处于熟睡状态,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外衣已经被人剥去,致使其下玲珑曼妙的胴体几乎毫无保留的曝露于一女一男的视野之中。
她被褪去衣衫的柔美胴体上只剩一件白色的绣着牡丹的亵衣和一条薄薄的丝质短裤,紧紧包裹住其胸前饱满丰挺和下身最隐的那片方寸之地。
接下来,黑衣女子又解开王雨姗的亵衣,两只完美的饱满玉峰呈现在张霈的眼前,只见酥挺的峰峦正顶着那红润的双丸,在细微空间里表演着世间最美丽的舞蹈。
王雨姗胸前双峰很圆很挺,乳首呈娇欲滴的粉红色,乳晕淡淡柔柔,甚是诱惑,黑衣女子微微吁出一口气,似有赞叹之意。
随着这细小声音的发出,黑衣女子忍不住伸出一只纤柔白皙的玉手在王雨姗的右峰上轻轻捏了一把,接着一声更明显的赞叹从她口中吐出,看她的样子,似乎颇为享受那丰润柔软的玉乳所带给她的快美舒爽感觉。
张霈并未出手阻止这幕同性春宫,只见黑衣女子快速地脱去了王雨姗的短裤,纤细浑圆、笔直修长的双腿自然完美展现。
这完美的双腿,或许更应该存在小说家天才的笔锋中,更应该存在男生梦般的想像中的,雪白细嫩、健美结实的精致玉腿,当然比之苏寒玉那双迷死人的美腿还有所不及,连张霈自己都感觉有些奇怪,这个时候自己居然会想起那个“凶巴巴”的女人。
黑衣女子轻轻分开王雨姗羞闭的雪白美腿,然后伸手下探,挑逗她下身柔嫩娇美的敏感部位。
她显然使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法,以致转眼之间,王雨姗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她柔美的玉体开始慢慢扭动,香唇轻启,发出撩人情欲的春呻荡吟。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王雨姗依然没有醒转过来,很显然必是被使用了药物或某些特殊手法迷晕了。
随着王雨姗躯体的兴奋度越来越高,张霈注意到,黑衣女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玉杵”,外形模样酷似男子阳物,而此时那玉杵竟散发着寸许长的淡蓝色幽光,并且颇为诡异地在空气里伸缩不定。
张霈心中一动,他敏锐的感觉到这淡蓝色幽光里颇有浓烈的催情鼓欲的成分,而黑衣女子此时已经抽回了玉手,但是王雨姗却仍是纤腰扭动,不能自已。
“唔……热,怎么会这么热呢!”王雨姗檀口微分,呵气如兰,掀开的锦被被她给踢到地上。
扭身抬腿,蠕腰拧跨,两条如同玉脂般完美的玉腿变成羞人的分张之势,那大腿根处的一片黑色阴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海棠春睡的王雨姗此时散发出一种超乎寻常的美态,诱惑无比。
光嫩玉颊微微泛红,香润檀口喘着热气,王雨姗柔若无骨的娇躯渐渐地扭动起来,一具就算得道高僧都为之疯狂的绝美娇躯就那么赤条条的在床上翻扭不休。
王雨姗只感到全身燥热发烫,难受得很,一种难以言喻的莫名感觉让她觉得全身的热气正在向着自己的下身小腹处汇聚过去,双腿之间的娇嫩私密之处传来一种酥麻的感觉,使得她不禁伸出自己的小手向着双腿之间伸去。
“唔……”
当滑腻的小手顺着平坦粉腻的小腹滑到那冒着热气的股间的时候,一种如同电击一般的感觉登时传遍全身,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感觉的王雨姗红唇之中不禁发出这种销魂蚀骨的声音,让人闻之心颤。
欲望的阀门一经打开就很难再关闭,沉浸在那种快美的感觉之中的王雨姗此时已伸手探往股间的神秘之处,莹白的肌肤与粉嫩的小手形成鲜明的对比,不时的有调皮的黑色毛发自手指缝之间露出,煞是诱人。
王雨姗躺在床上,翘臀抬起,雪白修长的玉腿紧紧夹着自己白皙的小手,口中更是忘形的发出舒畅的呻吟声,隔着门扉,张霈将她动人的自渎叫床声尽收耳中。
“啊……啊……”她极力追逐着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欲望,她的呻吟声愈发的大了起来,小手在双腿之间出没的更快,两瓣翘臀甚至发出颤栗。
当王雨姗的兴奋终于达至一个顶点的时候,一种异样的刺激却使得她的身体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
随着一声悠长的哀鸣,王雨姗感到自己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飘飘荡荡之间自己竟然到了仙界。
也就在这个时候,****香艳的绯色一幕终于出现了。
黑衣女子摘下面纱,俯身探下臻首,张开柔软丰润的柔唇,喷吐着香甜的气息,凑向王雨姗的下身,去食她高潮后所排泄出的aì液和精水。
在对方面纱摘下的瞬间,张霈也看见了那张精致无瑕的俏脸,弯弯娥眉、迷离凤眼、琼瑶秀鼻、樱桃小嘴、滑腻玉颊,一切美女该有的她都不缺,更关键的是这张俏脸的主人正是他心目中猜测之人,妙玉坊花魁程水若。
她似乎颇于精通唇舌功夫,在食的过程中竟能使王雨姗的高潮得以延缓,下身分泌的体液持续不断。
吮吸了片刻,程水若似乎已经获得了需要的事物,她沾着aì液和****的柔唇终于离开王雨姗湿漉漉,滑腻腻的下身后,然后立即盘膝坐于地上,闭目凝神,做调息状。
看到眼前这春艳的一幕,张霈心中不禁生出无数疑惑,她这是干什么?
“没想到现在竟还有人修练玄阴妙法?”一个轻柔、舒缓、怡静、淡雅却又透着淡淡诱惑的声音在张霈脑中响起,他不禁浑身打了一激颤。
场景蓦地变幻,黑色夜幕下,绝险孤峰,飞瀑奔流,月光清冷,群星闪烁。
一名有着乌黑亮丽的飘逸长发,细嫩美艳的鹅蛋脸,身穿深黑色的长袖连身洋装艳冠群芳的年轻女仆俏生生的站在张霈身前。
她袖口绣着美丽的白色蕾丝,上面还围着一条白色的围裙,洋装在胸部左右的部份各有两个钮扣系住这件围裙,两条缎带在身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一个金色的颈环环住她雪白的脖子,颈环上还打着一朵白色的蝴蝶结与银色铃铛,桃红色的吊带袜裹住她纤细的双足,而吊带袜的末端还编织着白色的蕾丝,匀称的小腿没有丝毫的赘肉,搭配起来给人一种骨感的娇弱。
她娇美窈窕的玉体在女仆服的包裹下更显成熟的魅力,充满诱惑力而性感动人的身体曲线令男人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妩媚柔软的红艳双唇叫人心动,有种说不尽的娇艳迷人,火辣匀称的一双美腿,光洁得都在反射着月光的滑嫩小腿,她饱满丰弹的玉乳,有着令人心荡神驰的柔软与弹力。
天上的明月彷佛就只为了她存在,只照耀她,洒落的亮眼银辉与淡淡星屑将她衬托得如圣洁的女神般,女仆有着柔细纤秀的腰身,绽放着水银般炫目光泽的长发,服贴在她完美浑圆的臀部,随着女体的步伐轻晃。
更令人难以抗拒的是她清丽冷艳、气质高贵般的俏脸上的那一丝娇媚的微笑,透出了高雅出尘的迷人气质,在她两侧的裙叉处,却有着交错的黑色系带,让她半裸的高翘圆臀间,可以隐约地看见里面,魅惑的黑色底裤和裙下网袜间,洁白修长的美腿,美目流盼的女仆,眼波盈盈,柔和笑颜下的容貌美丽绝伦,婀娜清丽中艳光逼人,是难得的人间绝色,她火辣曼妙的身材,完美无瑕地散发着媚骨天成的艳雅气质。
“姐姐?”以张霈的养气功夫都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好在这里是欧冶静怡创造的精神世界,就算他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你怎么一下子就认出人家了?”欧冶静怡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服气,没想到这次那么快就被张霈叫破身份。
张霈闻言摇头苦笑,电脑真是害人不浅啊!一个古典知性,高贵典雅的秀美仙子,现在却变成了精灵古怪,俏皮淘气的整蛊魔女。
蓦地,张霈神色一变,欧冶静怡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柔声笑道:“好弟弟,别担心你的小情人,那女人正在炼化吸收****的纯阴之气,至少要十五分钟才能收功。”
“十五分钟?”如此精准的时间概念,张霈有多久没有听过这种说法了,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很惬意自然的感觉,不过现在正事要紧,“姐姐,你刚才说的‘玄阴妙法’是什么?”
“玄阴妙法是一种亘古相传的修真秘术。”欧冶静怡精致的俏脸上映衬着皎洁的月光,更显绝丽出尘,柔声软语道:“据说这是一种独辟歧径的同性间采补功夫,与那些下九流的采补术有本质的不同,玄阴妙法是以后天之精为养而采先天之气,施术者利用法器****受术者先天之气后,虽然表面上毫无异样,但是生机断绝,命损当场。”
听到这里,张霈已经面色大变,欧冶静怡摆摆手,示意他不用慌张,听自己把话说完,继续道:“婴儿在母亲体内呼吸的是先天之气,普降人世,口鼻吸气,体内先天之气即转浊,成消散状,部分藏入五脏六腑,成为重要的生命能量。”
练武之人就是通过后天努力修行,将先天之气再练回来,这就和游泳一样,其实人生下来就是会游泳的,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罢了,担心孩子太小,不让其碰水,而随着年龄长成,先天技巧忘却之后,却又花费大工夫去学,实在可笑。
“采得后天之气后,施术者运转玄功,将之盗为己用。这样的行为确实是损人利己,不过如果转换一个角度来看的话,其实玄阴妙法并非是一种完全一无是处的功夫。最起码,凭它的特性,正可以治疗某些特殊病症,尤其是那些身怀阴性绝脉、寿难过双十的少女。”
听到这里张霈已经开始两眼冒光,按照欧冶静怡的说法,程水若修练玄阴妙法,秦柔身怀九阴绝脉,那她俩岂不是天生一对。
两个女人,天生一对,好奇怪的说法,张霈心中若有所思,静静听欧冶静怡讲述。
“身怀阴性绝脉者正是因为体内充斥了太多先天阴寒之气,难以引为己用,才导致了寿元难续,而这些先天阴寒之气对修练玄阴妙法的人来说,正是世间最佳的大补之物,可令其在短时间之内功力倍增,更难得的是阴性绝脉之人并不会因为先天之气被倒而殒命。”欧冶静怡一双美眸注视张霈,嫣然一笑,妩媚动人,“只是无论是阴性绝脉还是玄阴妙法都是可遇而不可求,即使尘世之中不乏奇人,但是人海茫茫,两者相遇的几率实在太小。于是便导致了两者齐皆沦落:前者短命,后者沦为被正道唾弃的采补之徒。”
张霈已经做好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的打算,无论如何也要让程水若治好秦柔身上九阴绝脉这千古绝症,欧冶静怡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如意算盘,笑道:“可惜的是这个女人练功却犯了忌,暂时还没什么,但过个三五年却要受‘焚阴’之苦,可能是这功法是她偶然得到残篇,语焉不详或者是本身有残缺,所以才会犯这种错误,这也是你不用担心你小情人的原因,就算她要下杀手,也要炼化了****的先天之气才会动手,不过这个女人的身体,嗯,有些古怪,一时我也说不清……”
修练玄阴妙法有一点必须警惕,那就是必须****处子体内的先天之气才行,因为女子一旦破身,体内便混有异性刚阳之气,对女子本身而言,阴阳交融,非但无害反而有滋润之效,但对修练玄阴妙法的人来说,这些不纯的先天之气盗之太过容易,功效不大,久而久之更会反噬己身,造成阴元不稳、情欲沸腾,焚阴而亡。
张霈知道欧冶静怡是提醒他,自己脑中的“龌龊”想法行不通,脸上不禁露出讪讪之色,而对于她一再提到王雨姗是自己小情人的说法,他也并未出言反驳,算是默认了吧!
毕竟王雨姗也是一个难得的大美人,原本打算让她平静生活,可是她竟一而再,再而三的闯入自己的生命,嘿嘿,张霈感觉自己若是不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实在是说不过去。
突然,张霈嘴角溢出一丝坏坏的笑容,伸手将身旁亭亭玉立的欧冶静怡揽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啊……”欧冶静怡感觉一张柔软灼热唇吻上自己的樱桃小嘴,嘤咛一声,娇躯一软,双腿差点都站不稳了。
张霈紧紧的将她搂住,吻得她更失去心魂,他舌头轻易的叩开她的双唇和牙齿,向她的香舌逗弄。
欧冶静怡的丰满玉峰顶着张霈的胸膛,正快速的起伏着,她尝热吻的美妙滋味,不自主的伸出香舌回应。
两人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人一般忘情拥吻,世界仿佛停了一般。
欧冶静怡春情勃发,感到不住的晕眩,手脚四肢酸麻无力,只任得他为所欲为。
张霈却更加放肆起来,右手大胆的轻采她胸前的蓓蕾,欧冶静怡抵不住那阵阵新奇的快感,不自主的扭动起娇躯来了。
得寸进尺的好色男人手指偷偷的解开连身洋装腰侧的蕾丝细绳,魔掌疾伸而入,肉贴肉的抓着了她的乳房。
张霈再次感受到了欧冶静怡胸部的美妙,细嫩粉幼,弹性十足,饱饱满满的一手握不完全,他隔着红色文胸按压着,左手继续撩拨她的短裙,已经坚挺起来的巨龙隔着柔软的布料顶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兽性使他想狠狠地拥有她,进入她,让她娇吟,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屈服。
可是他知道这不可能,至少现在还不可能,不然自己那一大群老婆可就要守活寡了。
欧冶静怡按住张霈在自己身上作恶的色手,娇喘连连,媚声道:“好弟弟,不要使坏了,不然你小情人可有危险了……”
第三十七章 玉人无恙 再遇剑僧
第三十七章 玉人无恙 再遇剑僧张霈闻言无奈住手,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欧冶静怡实在是太迷人了,对他的诱惑就像蜜糖吸引蜜蜂,即使阴葵派阴后祝玉妍和慈航静斋斋主言静庵这两个迄今为止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在气质上也不及她,何况不提别的,单是她那身女仆装,好色男人已经感觉天塌地陷,不能自拔了,制服诱惑对所有的雄性生物都是不可抗拒的。
“好弟弟,那颗水韵丹很重要,你要记得将它贴身收好,以后自然有大用处……”
欧冶静怡靠在张霈胸口说话,他只觉心神荡漾,当回过神来的时候,耳边响起她美妙声线传来的娇腻嗓音,却发现自己仍站在王雨姗绣楼厢房之外。
张霈深吸口气,压下心头欲念,透过孔缝向屋内观察,程水若盘腿打坐,运转玄功,俏脸艳光忽隐忽现,手中法器(玉杵)湛蓝幽光闪烁,两者辉映,煞是奇景。
程水若刚好到了调息收功的关口,美眸睁开,精茫一闪而逝,站起娇躯之后,立即走到床边,嘴角勾起一抹优美迷人却阴冷残忍的弧线,手中玉杵向下伸到王雨姗双腿间的私密之处……
由于偶然得来的“玄阴妙法服”的残损,导致程水若错误的修练方式,她每次玄功收功之后,都会将法器插入受术人,毙其性命,再利用特殊手法,盗取受术人刚香消玉损时生出的第一缕尸气。
程水若盗取尸气是有用处,暂且不提,而王雨姗为何明明已经死了,却又被张霈救活过来,追根溯源也是内藏玄机。
她要对王雨姗下杀手了,张霈很肯定自己没有判断错误,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他凝音成线,直接对程水若喝道:“住手,你这种损人利己的玄阴妙法是从哪里学来的?”
程水若闻声即身心大震,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切举动竟会落入有心人的眼里,以这人显露的这手凝音成线的功夫,她觉得自己眼下不宜力敌,而且单单对方能够叫破她所用玄功,已使她惊诧莫名,震骇不已。
于是,几乎就在张霈喝问的同时,她劈手甩袖,一个黑色药丸摔向地面,浓密的烟雾顿起。
张霈蓦地一惊,立即纵身穿窗入内,单臂一旋,所有的烟雾立刻如百川归海一般飞速向他掌中聚拢,瞬息后即被天魔气凝成一团,被他轰出窗外,砸在一棵大树之上,片片金黄的树叶簌簌飘落。
而此时,程水若早已破开另一边的窗户,逃之夭夭了。
张霈无奈地摇了摇头,程水若的身手不弱,虽然现在自己追出去,她铁定逃不了,可是王雨姗怎么办?
通过望和闻,张霈大概看出王雨姗并未受实质性的伤害,只见她静静躺在床上,看起来神情安详,宛如熟睡,嘴角挂着高潮后的甜美笑容。
不知不觉,张霈的手已经摸在了她的俏脸,肌肤柔嫩滑嫩,白绽细腻如凝固脂肪一样。
张霈的手指顺着王雨姗的额头划过了她的鼻梁,那秀挺的瑶鼻就好象是大理石雕刻出来一般挺立,在银月发出的清冷光线里均匀的呼吸着,饱满红润的柔唇不时的还微微抿上一下,甚是可爱。
一丝不挂的赤裸娇躯整个沐浴在月光中,一对饱满的玉乳暴露在空气中,淡淡的粉晕,小小的蓓蕾,和成熟美艳的熟女少妇比较起来,尽显少女本色,而又不失雌性的韵味。
一股冲动猛然从小腹升了起来,张霈弯腰俯身,张嘴一口含住了王雨姗胸前玉峰,开始轻轻舔抵起来,舌尖拨弄着粉色蓓蕾,不时地吮吸上几口,这时感觉自己像是个饥饿的婴儿一样除了嘴里的小小羞挺什么都忘记了。
偶尔在用牙齿轻轻地夹住粉色的蓓蕾,向上刁起左右微微扯动,毕竟王雨姗的身体也是发育成熟的女性身体,虽然还未醒来,但哪里经受的住这样的刺激,加上高潮过后的身体本就份外敏感,如今被张霈稍微逗弄,粉色蓓蕾已经膨胀起来了,一对玉乳看上去更加的饱满充实。
王雨姗的呼吸也开始渐渐变得慌乱起来,不时的扭动纤细的柳腰,张霈把她雪白修长的双脚并起抬高,美少女整个丰挺肥美的臀部一览无疑。
一副美丽的春景艳色呈显在张霈眼前,夹在紧闭的双臀缝隙中丝丝的褶曲比单单看到女人的胴体更加刺激,微微隆起的少女显的是那样的诱惑神秘,而刚才高潮时所分泌的“花蜜”更是将私嫩之处完全浸湿了。
张霈把头埋向了这美丽的田野,用鼻间紧紧贴在王雨姗那微微隆起的上,轻轻呼吸着,那种少女的气息,雌性所独有的气味,是这个世界上最好闻的一种味道。
欲焰高涨的张霈不禁用唇舌轻轻舔吮起来,王雨姗的身体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样,开始不安份的扭颤震抖起来。
张霈的双手又摸起了王雨姗浑圆修长的美腿,诱惑迷人,没有一丝赘肉,从丰满挺翘的雪臀开始一直到晶莹粉嫩的脚趾,即使是拥有鬼斧神工的巧匠也是难以将其描绘淋漓尽致的。
说起来,这已经是张霈第三次尽情玩弄王雨姗的身体了,她柔嫩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不时摩擦着他的脸颊,带来无比温暖和舒爽的感觉。
张霈舔吮着流到王雨姗可爱菊门上的粘稠体液,感受着那紧闭的菊花条条褶皱,是那样的富有动感,接着舌头又顺着上移,当舔吻够了她那雪白凝滑的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时,他又侧身坐到了王雨姗的身旁,抚摸挤压着她胸前白绽柔软的玉乳。
看她春情荡漾的样子,张霈差点就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把她就地正法了,不过为了防烟中有毒,张霈除了望和闻之外,顺便替她切一下,为春梦正酣的王雨姗把了把脉,确信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之后,他不敢多看,担心自己忍不住做些更“过分”的事情,急忙拾起地上锦被盖在她裸露的胴体上,然后为其关好窗户,飞身而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张霈倒不怕就此失去程水若的线索,但是过了一会儿,他却发现自己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天真”。
夜色深沉,繁星点点。
张霈背负双手,步幅似慢实快的朝妙玉坊奔去。
他刚来到妙玉坊门口,就发觉事情不对头,周围有数十名全副武装的衙役在四下逡巡搜查,还有不少捕快差人忙进忙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立时浮上心间。
“难道其他人也查到了程水若的身份?”张霈脑海中闪电般掠过这个念头,还没打定主意该怎么办,只见一个身材高瘦,白衣如雪的中年僧人径直向他走了过来。
“阿弥陀佛。”中年僧人走到张霈身前站定,宣了声佛号,嘴角含笑,“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张霈定睛一看,白衣单剑,气势沉稳,头顶光光,出尘脱俗,此人赫然是前段时日在悦来客栈有过一面之缘的白道八派第一种子高手,剑僧不舍。
他抱拳还礼,眼中精茫闪烁,笑道:“自上次一别,没想到竟会和大师在此处重逢。”
张霈也许自己都未曾留意,这妙玉坊可是男人寻花问柳,花钱买笑的逍遥窝,一句不经意的此处相逢,岂不是暗讽不舍不守清规戒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如果换作其他人说不定大打出手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不舍涵养极好,丝毫不以为意,淡然道:“不瞒公子说,眼下贫僧正为本城中几件大案犯愁。”
张霈漆黑深邃的双瞳中,神光闪动不定,问道:“不知是哪几件案子?”
不舍声音叹息一声,语气有些沉重道:“燕京城近日凶案不断,凶手手段残忍,行踪诡秘……”
原来如此,自打那日见过不舍之后,张霈就在思忖他为何会出现在燕京城,原来也是为了燕京血案。
待不舍说完之后,张霈笑着取出朱高煦给自己的那件信物,道:“世子也让我调查此案,而且我已经有了些线索,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从今往后凶手都不会再作案了。”
张霈耍了点小手段,话中没有明言是燕王哪位世子,就让他自己猜去好了,不舍不禁诧异的看了他手中八龙玉佩一眼,摇头笑道:“以后凶手会不会犯案贫僧不敢妄言,不过就在方才,衙门突然接到妙玉坊的紧急报案,作为头号招牌的名妓程水若被一个黑衣强人绑架了。”
“什么?”张霈猛吃一惊,脸露异色,失声道:“程水若被凶人绑架了。”
不舍点了点头,恢复云淡风轻的样子,道:“凶人强闯妙玉坊,在众目睽睽之下,掠走了程水若。”
程水若不就是凶手吗?刚才自己还拦着她对王雨姗下毒手,张霈感觉有些迷糊,不能置信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不久之前,正在闺房中会客的程水若突然尖叫了一声,在房外的保卫和那些留在内厅中等候与佳人相会的客人闻声立刻冲了进去,见到地上躺着那位生死不明的客人,而一个黑衣蒙面人肩上扛着程水若从窗口掠出来。”不舍声音平缓,丝毫不露内心想法,“虽然当时只看见凶人破窗而出的背影,可是程水若惊恐的呼救声却是所有冲进屋里的人都听见了的。”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张霈双眉扬起,认真倾听,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什么。
“闯进屋中的以司徒轩为首的几个武林高手纷纷追了出去。不料一出妙玉坊,那黑衣蒙面人便将程水若抛进了一辆疾驰而来的马车里,自己却从另一个方向逃逸。”不舍看张霈静静倾听,继续道:“这也是众人最后一次听见程水若呼救,也许是被对方制住了穴道,亦或震骇过度,晕厥过去了。”
张霈心中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可是那感觉很模糊,不禁沉声道:“看来凶手为了绑架程水若下了不少功夫,不过却有些古怪。”
“众人兵分两路,司徒轩等人去追踪马车,另外一些人则继续追那黑衣蒙面人,司徒轩等人眼看就要赶上马车的时候,谁知马车竟不顾一切冲入河中,接着车把式和程水若便失去了踪影。”
张霈疑惑道:“有没有可能是中途被转移了?”
不舍眼中一道精茫闪烁,沉声道:“贫僧反覆询问,可是司徒轩他们都斩钉截铁的说,由于沿途都是直路,马车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们的视线,程水若绝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移出马车。”
张霈心中有了计较,道:“那黑衣蒙面人呢?”
“那黑衣蒙面人轻功高强,那些追踪者最后无功而返,轻而易举就被对手甩掉了。”不舍欲言又止,张霈略一思忖也已明白,当时英雄救美心切,武功厉害的几位武林人士都追着马车去了,黑衣蒙面人自己少有人问津。
张霈沉思片刻,忽然道:“我去现场看看,也许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当然。”不舍面含笑容,语气诚恳道:“公子洞察敏锐,贫僧正想听听你的看法。”
其实张霈心中对不舍也有所怀疑,当然这个怀疑不是说他是凶手,而是他对自己的态度,两人只见过两次,可是他对自己却是有问必答,亲切的不得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张霈不得不怀疑他的用心,其实上次两人见面之后,张霈一口叫破不舍白道八派第一种子高手身份的时候,他就将这件事情飞鸽传书,告之了师门和其余白道七大派,因为种子高手的说法只有八派中的高层和他们各自门中培训的种子高手本人才知道,这年轻人是从何处得知?
为了专门对付随时会重返人世的魔师庞斑,以及前朝蒙人余孽,白道八派尽释前嫌,成立八派联盟,而最高核心小组“十二元老会”更是齐心合力,特意栽培了第一代十八位种子高手,而且不舍虽然武功高强,可是白道八派中的种子高手并未出手比试过,他又何如那么肯定不舍就是第一种子高手?
白道八派联盟下属情报机构纷纷动作起来,四处打探张霈的消息,可是这个人就像石头里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情报资料少的可怜,最后八派商议,在不明对方真实身份之前,对他尽量拉拢,这就是不舍自始至终都对张霈和颜悦色的原因。
在不舍和张霈两人进入妙玉坊,程水若闺房探查的时候,“程水若失踪了,被一个黑衣蒙面的绝世凶人用武力绑架……”这个消息在有心人的散播之下,就像长了翅膀一般,飞似的传遍了整个燕京城,并引起了哗然大波。
男子们纷纷捶胸顿足,痛不欲生,受到的打击简直不亚于亲生爹娘出殡,老婆红杏出墙,女儿背夫偷汉,儿子强奸杀人……
整个妙玉坊更是炸开了锅,乱成一团,上至老鸨下至小厮,都受到了衙役差人的逐个盘查审问,企图找出有没有凶人的共犯隐藏其中。
负责此案的徐峥受到的压力也不小,许多当地的富商大贾,名流人物都纷纷驾临衙门,严辞要求他用最快的速度破案。
不舍和张霈来到程水若的闺房,后者将房间内外都仔细检查了一番,除了地上一滩血迹,其他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张霈打开衣柜,里面放着佳人由内至外的所有衣物,素淡薄衫、优雅长裙、贴身亵衣……摆放整齐,一丝不苟。
随手拎起那件最上面的浅绿色亵衣,张霈轻轻摩挲,上面仿彿还残留着伊人身上的淡淡清香。
两天之前,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程水若和张霈在房中斗智斗勇,争锋相对时穿的正是这件亵衣。
她雪腻光洁的娇嫩肌肤和丰满圆润的双乳就是被束缚在这件浅绿色的亵衣之中,把它高高撑起,看上去份外的诱人遐思,恨不得能立刻把它解下。
现在亵衣是真的解下了,可是佳人却已不知去向,旁人也许不知,可是张霈却是心知肚明,他知道程水若根本不是被人绑架了,而是借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煮熟的鸭子飞了,张霈知道以后要想再找她,可就难了,还好前日他已经让人取走了泰丰钱庄中的十万两黄金,财算是得到了,可是财色兼收的打算却是落空了。
张霈转过身,正待开口说话,忽然耳边风声飒然,一个清脆的嗓音娇喝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张霈心中苦笑,回过头一看,俏生生立在身后的,果然是那个有着一双浑圆修长,迷人美腿,手中暗器犀利的玉女神捕苏寒玉。
不舍咳嗽一声,道:“苏姑娘,这位是江湖上……”
话并未说完,戛然而止,张霈并未介绍过自己,不舍此时若道出他的姓名,岂不是告诉对方,自己调查过他。
张霈心中了然,接着说道:“小子张霈,添为东溟派监院……”
话音刚落,苏寒玉一怔,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娇叱一声,匹练般的白色光华立刻从掌中亮了起来,那柄白玉扇竟是当头打来。
张霈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却是闪身躲到不舍身后,道:“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不舍凝立不动,笑道:“原来二位认识。”
张霈还没来得及说话,杏眼圆睁的苏寒玉倏地变招,展开身法,绕过不舍,提气纵身朝他追来,喝道:“你这个无耻的凶手恶人,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不舍身形微晃,随手一拂,劲力排空,拦住苏寒玉去路,道:“苏姑娘,可是张公子有什么得罪过你的地方。”
得罪?张霈对苏寒玉做过的事情岂是一句得罪那么简单,可是自己被他有搂又抱的羞人事她能说得出口吗?
苏寒玉气的俏脸通红,跺脚嗔道:“不舍大师,这个人就是燕京血案的凶手,那日我在王员外府上亲眼看见他的,还和他交过了手。”
不舍瞧了张霈一眼,见他神态自然,眼神戏谑,嘴角含笑,回头缓声道:“就算你在王员外府上碰到过张公子,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
“他若不是做贼心虚,为什么在我面前装作不会武功?还……还那样……那样我,真是可恶之极……”苏寒似乎想到了什么,玉面泛红霞,呸了一声,心中虽然焦急,可是不舍的身份又是她不能轻易开罪的。
张霈哈哈笑了起来,成竹在胸道:“不舍大师,麻烦你替我向苏姑娘解释,我还几件事情要出去询问一下。”
他说着自顾自离开了,有不舍拦着,苏寒玉不敢造次,因为她的家族和白道八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舍让苏寒玉稍安勿躁,接着将张霈的身份来历简单的说了一遍,同时也强调了他是燕王府世子的人。
过了盏茶的工夫,张霈去而复返,嘴角挂着邪气的微笑,仿彿对一切尽在掌握。
妙玉坊院落之中,不舍含笑而立,苏寒玉却是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冷着脸道:“喂,既然不舍大师再三保证你不是凶手,本姑娘只好姑且相信了,不过你要给我说清楚,那昨夜是怎么回事?你敢发誓说跟我交手的不是你吗?”
张霈友好的对不舍颔首示意,转向苏寒玉,清了清嗓子,笑道:“没错,那夜你遇到的就是我……”
他从自己如何受世子所托,调查此案,救活王雨姗性命等等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不过却是隐去了程水若就是凶手一事。
静静听张霈讲完之后,苏寒玉紧绷俏脸总算解冻,狠狠白了他一眼,道:“如果你早点表明身份,哪里会有生出这么多事端?”
张霈不怀好意的看着苏寒玉,邪笑道:“一切都是在下的错,苏姑娘若不解气,不妨用白玉扇多射我几次,作为惩罚,可好?”
“你……”苏寒玉如花娇靥倏地飞起一抹娇艳的羞红,显然是想起了那晚又搂又抱的暧昧,那样子英姿飒爽中又带着羞涩妩媚,显得别有一番诱惑。
张霈看的目瞪口呆,不舍却是不为所动,将话题转回案情道:“凶手借水而遁,可是程水若一介弱智女流,不能换气,岂不是没有活路?但她若浮出水面换气,又如何逃过众人耳目?难道凶人大费周章,只是为了得到一具冰冷的尸体?张公子,你觉得程水若的失踪可有疑点?”
“当然有。”张霈虽然在回答不舍的问题,可是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看着苏寒玉的。
第三十八章 软玉温香 错吻佳人
第三十八章 软玉温香 错吻佳人不舍看着张霈,郑重其事的说道:“其实贫僧对这个凶手一直有所怀疑。从种种迹象来看,燕京血案的凶手这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杀人狂魔,我怀疑对方是域外邪教,拜火教的人。”
“摩尼教?”张霈低声重复两遍,心中暗忖老黄原作中有这个教吗?
不舍缓缓点头,露出似欢愉似痛苦的神色,语气微微有些沉重道:“实不相瞒,拜火教是个神秘的邪教组织,贫僧也只是一个很偶然的时候,从……从一个故人那里听说的。”
苏寒玉并未留意不舍转瞬即逝的神色变化,张霈却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域外邪教,既然未曾在祸害中原,那肯定是从域外来人口中得知,再联系到不舍说话时的神情,张霈几乎可以肯定,有关“摩尼教”的事,一定是他老婆谷凝清告诉他的。
不舍闭上眼睛,似乎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一字一句道:“摩尼教,又名是‘拜火教’,该教中人自称明教,而中土人士则称之为魔教。该教位处关外,势力雄踞西域,号称教众十数万。总坛波斯,关外只有蒙古魔师宫有势力和能与之抗衡,中土武林虽有心将之歼灭,但一来路途遥远,二来教中高手如云,单是教主火云邪神,便号称即位以来未尝败果,而麾下的十二宝树王,圣女也是个个功力通玄,足以匹敌各大派掌门的人物。总算拜火教不耐关内环境,又忌惮中土近百年内不世高手叠出,因而未曾内犯,双方得以相安无事。”
“火云邪神!难道竟然真有平这号人物?”张霈全身一震,喃喃自语道:“不是说波斯明教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修炼法决不慎丢失,教派没落了吗?怎么会如此强悍。”
“我怀疑凶手就是拜火教的人。”不舍睁开眼睛,脸上神色古井不波,道:“不过这些眼下都还只是我的猜测。”
张霈听完后,眉头紧蹙,沉声道:“只有抓住这个凶手,所有的疑问都将迎刃而解。”
苏寒玉美眸圆睁,瞪了张霈一眼,没好气道:“你只会说废话,如果能抓到人,我们还在这里说这么半天干什么?”
“要说的,刚才我已经说完了。”张霈微微一笑,道:“而我现在要做的是,帮你把程水若的失踪之谜搞清楚。”
“不必了,你又不是捕快,懂得什么破案?”苏寒玉眼中闪过不屑之色,如连珠炮般又快又急道:“还是不劳烦张公子了,你可以离开了。”
不舍微笑不语,张霈却是又好气又好笑,一个黄毛丫头居然敢说自己这个后世穿越时空而来,看过《名侦探柯南》和《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的人不会破案,自己最多也就是没有时间而已,理论知识可是相当丰富。
张霈嘴角微微向上泛起一抹翘弧,微笑着挑衅道:“既然你说我不会破案,好,你可敢和赌一赌?如果我能马上解开程水若离奇失踪的谜团呢?”
“你?”苏寒玉上下打量了张霈一阵,翻翻白眼,冷声道:“赌就赌,我有什么不敢。”
张霈眼中闪过狡黠之色,似笑非笑道:“如果你输了……”
苏寒玉想都未想,胸有成竹道:“你要是真能破案揭谜,随便你要怎样都行,条件任你开。”
条件任我开?口气真不是一般的大,不知道她能不能给我弄张在朱元璋三宫六院畅行无阻通行证?张霈咳嗽一声,很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走到她身边,声音细若蚊蝇道:“苏姑娘,你的腿曲线真美,如果我赢了,可知可不可以让我仔细欣赏一下?”
苏寒玉看张霈走到自己身边,眉头一蹙,强忍着没有发作,不过刚听他说了半句,俏脸滚烫,霞飞双颊,想到那晚他对自己所做的“恶行”,芳心又羞又恼,嗔骂道:“就算你不是燕京血案的凶犯,也是一个淫贼。”
不舍摇了摇头,微笑着看了二人一眼,抬头望向天上明月,眼中却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她如此回答,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张霈潇洒的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笑道:“事情说穿了其实很简单,程水若根本就没有进入马车,所以大家追丢了人一点也不奇怪。”
“我还以为你要发表什么高论,原来也不过如此。”苏寒玉美眸闪烁,讥讽道:“程水若明明被那黑衣蒙面人扔进了马车的车厢,这是很多人亲眼所见,他们都可以作证,难道这些人串通好了一起撒谎?”
张霈微微一笑,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不紧不慢缓声道:“他们看见的只是闯出房间的黑衣蒙面人肩上扛着‘程水若’破窗而出,听见了她的声音,并未看清她的容貌。”
“声音?容貌?”苏寒玉很快便抓住了张霈话中的关键词,脸色微变,有些反应过来了,低声道:“难道说……”
不舍眼中闪过明悟之色,点头道:“有道理。”
张霈并没有卖关子,继续道:“我刚才问过了,当那黑衣蒙面人掠出厢房的时候,夜色朦胧,众人看的并不真切,头发披散下来,挡住容貌,只是感觉衣着服饰相似而已,于是心中就先入为主的认定对方挟持的人是程水若了。”
苏寒玉柳眉微蹙,出言反驳道:“但如果黑衣蒙面人没有绑架程水若的话,那她发出的呼救声又是从何而来呢?”
张霈笑了笑,眼睛饶有兴趣的在苏寒玉身上肆意观风赏景,直到她玉容微变,方才笑道:“呼救声自然是程水若发出的。”
苏寒玉娇躯一震,也不在意张霈看的自己心里发毛的眼神了,脱口而出道:“你是说,黑衣蒙面人就是程水若?”
“没错。”张霈掷地有声道:“程水若先在房里换上黑衣蒙面人的装束(其实她根本是穿着夜行衣从王员外府邸回来的,不过张霈并未言明),然后扛着木偶假人冲出厢房,自编自导了这出在众目睽睽下被人绑架的骗局,而这马车正是她变戏法的重要道具。”
苏寒玉皓首微颔,美眸明亮,插口道:“难怪入水之后便寻不着了,原来她根本不再水里。”
站在她身旁并未退开的张霈不着痕迹的秀吸着苏寒玉娇躯散发的淡雅幽香,说出心中想法:“借水而遁,掩盖证据,不给追踪者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这出戏就这样收尾了。”
苏寒玉银牙暗咬,似乎很是愤怒,冷声道:“车把式带着假人潜水遁走,神不知鬼不觉,这真是一个狡猾而大胆的计划。”
“这个计划并非有多深奥。”张霈笑笑,和名侦探柯南还有金田一杀人事件薄里面讲述的那些密室杀人案比较起来,完全不入流,咳嗽一声,他好整以暇道:“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利用人们惯性思维的心理诡计而已。”
“啪啪……张公子果然聪慧绝伦,这的确是合情合理的解释。”不舍不禁抚掌赞叹,笑道:“苏姑娘看来也赞同张公子的说法。”
听了张霈的推断,苏寒玉本来正不自觉的跟着颔首表示赞同,可是一听不舍这话,瞬间俏脸胀红,莲足一跺,娇嗔道:“谁赞同他了?这不过是他的推测而已,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舍哑然失笑,不着痕迹的将话题转开,道:“张公子,以你看程水若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不舍大师说燕京血案的凶手很可能是域外魔教人,那么程水若很可以就是这个组织的人。”张霈灿然一笑,脸上云淡风轻,其实在他心中早已知道程水若就是凶手,推理起来比旁人更自信,“她煞费苦心设下这个骗局,八成是为了避人耳目。”
“空口白言。”苏寒玉看张霈得意洋洋,尽在掌握的样子,忍不住道:“你要怎么说都可以。”
张霈笑道:“等找到了程水若,这一切不就都清楚了。”
苏寒玉白了张霈一眼,没好气道:“说的好听,就算知道是她在搞鬼,但燕京城人口众多,客来商往,要想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张霈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缓缓道:“若我的推断没有错的话,有个人很可能知道她的藏身之地。”
苏寒玉明眸一亮,惊喜道:“是谁?”
张霈自信道:“那位聚宝斋的少主,李亮。”
“李亮?”苏寒玉睁大美眸,追问道:“他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窝藏凶犯?难道他们是同谋共犯?”
“这个倒不一定,程水若只要告诉李亮,自己不想待在妙玉坊了,想过另外的生活,凭她妖娆妩媚的绝代风华,勾勾手指头,李亮不就上钩了。我刚才去打探过,李亮是本城中追求程水若最热烈的人之一,可是程水若被绑架至今,所有对她心仪的客人都十分关心,不停的到府衙或没妙玉坊来打探消息,只有李亮一个人从未露过面。”
苏寒玉美眸终于正视张霈,道:“因为他知道程水若并没有被人绑架,知道她现在安然无恙,所以根本没必要白费力气。”
“完全正确。”张霈眼中浮出一丝戏谑神色,挪揄道:“苏姑娘真是高见。”
苏寒玉俏脸一红,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向外走,冷声道:“好,我这就去找他要人。”
不舍微微一声,叫住了心急火燎的苏寒玉,对她说道:“苏姑娘,你就这样公然去要人,无凭无据的,李亮在燕京也是有名望的大家族子弟,他岂会老实承认?”
“那该怎么办呢?”苏寒玉身形一滞,撅着红艳艳的樱桃小嘴,眼睛却不自觉地瞟了张霈一眼。
张霈目光闪动,沉声道:“我想程水若藏身的地方,十之八九是李亮提供的,但一定不会在他自家府宅里。”
“这是为什么?”苏寒玉奇道:“把程水若接回自己府宅不是更方便吗?”
“李亮现在还未正式娶妻纳妾,却要先把这样一个名妓接回家来,总会觉得心虚,以后他心中认定的这出闹剧事发,面子上也不会好看。”张霈邪笑一声,微笑道:“所以他宁可放在外面金屋藏娇自在些。”
苏寒玉美眸狠狠剜了他一眼,玉容微沉,冷笑道:“你们男人果然一个个都是花心鬼。”
张霈尴尬的咳嗽一声,道:“李亮追求程水若那么长时间,如今佳人送上们来,他肯定会忍不住会去找她,只要到他府邸门外埋伏,等他出来时,暗地里跟踪就可以了。”
不舍颔首道:“这主意不错,有张公子出马,一定能缉拿凶犯。”
话还没说完,苏寒玉柳眉扬起,娇嗔道:“我才不要和这坏蛋一起去,不用他碍事,我一个人就能抓到程水若。”
“苏姑娘,你……”不舍还待开口,苏寒玉却执拗道:“不,不要!哼,这个色色的家伙,我才不想跟他在一起。”
她担心不舍再劝,嚷道:“多谢不舍大师好意了。”
娇音在耳,苏寒玉已纵身跃起,施展轻身功法闯了出去。
不舍苦笑着叹了口气,苏寒玉的师傅知道这个宝贝徒弟的脾性,要自己多多照顾他,可是如果事情真的关乎拜火教,那她此行……
“老实说我还真有点欣赏苏姑娘了。”张霈望着她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的背影,微笑道:“这样率真的女孩子,可真不多见。”
不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些忧虑道:“但如果真的牵涉到域外邪教,苏姑娘怕会有什么危险。”
张霈静静的听着,不知说什么好,心中暗忖:“有危险你不会出手吗?你可是八派联盟倾全力打造的第一种子高手。”
“既然有张公子在,相信苏姑娘不会什么危险,贫僧就先走一步了。”不舍忽然凝视着他,一本正经的道:“张公子,若是以后有空,可往少林一行。”
张霈闻言一怔,不舍已经站起身来,缓步离开了,只剩下他自己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夜色淒迷,浓墨般的夜色笼罩着巍峨的燕京古城,万籁俱寂。
李家的府邸仿佛与夜色融为了一体,在瑟瑟秋风中发出轻微的呻吟,这燕京巨富的府邸在朦胧的夜色中却仿佛只是一个病人,只能在黑暗中痛苦中叹息、等待、沉沦……
苏寒玉娇躯瑟缩了一下,虽然她内功不弱,但还未达到真气外放的境界,如今是真切的感受了秋夜的寒意。
冰冷的夜风吹在身上脸上,就像是能她地穿透肌肤,刺入血管里一样。
现在,苏寒玉正隐藏在李家府宅之外,一颗十余丈远的梧桐树上,宽大繁茂的密枝阔叶把她整个娇俏的身子都遮掩了起来,夜色朦胧,视线不及,很难被人发现。
她已经潜伏在这里,守株待兔有一个时辰了,在凛冽的寒风和凄迷的月光中,形单影只的苏寒玉心中隐隐泛起一阵难言的失落和惆怅。
骄傲自尊的她拒绝了张霈的帮助,苏寒玉是一个坚强勇敢的女人,当然有独自面对种种艰难困苦的觉悟,怎么能去依赖那个可恶的男人?
想到张霈,想到那一晚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苏寒玉就气的几乎咬牙切齿,……
月陨日升,星光正在逐渐的黯淡,眼看天快要亮了。
苏寒玉又冷又饿,疲乏欲睡,实在有些撑不住了,整夜都聚精会神的监视着李府的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在“咕咕”抗议了。
咬牙坚持了一会儿,苏寒玉终于熬不住了,她闭上美眸,脑海里却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了九品莲花煲、红烧蹄髈、碧水焖老鸭、清蒸鲈鱼、秘制腌干肠、口味酱牛肉、卤水豆干、八宝糯米粥……
突然,苏寒玉的瑶鼻微颤,鼻端飘入传来一阵诱人胃口大开的香味,她倏地睁开美眸,惊讶的看着张霈正身法迅捷,悄无声息的落到了自己身边的树干上。
就在这一瞬间,苏寒玉忽然鼻子一酸,强忍着没有落下泪来。
女人就是容易感动,苏寒玉感觉天不再寒冷,风不再刺痛,一股很温暖的感觉涌遍全身。
看着手里拎着几样燕京城特有的名小吃的张霈,苏寒玉故意沉着俏脸,柳眉一挑,道:“你来干什么?”
张霈微笑不语,将手中的小吃递给苏寒玉,她本想矜持一下,可是食物的香气实在太诱人,转过身独自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苏寒玉感到周身的热量回来了,吁了口气,咬着嘴脣,很坚决的低声道:“嗯,多谢你给我送来吃的,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我一个人能行,不要你多管闲事。”
“都被人欺到身后了才察觉,还说什么自己能行?”张霈又好气又好笑,摊开双手,笑道:“这颗树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要我离开,我非要在站在这里,你若不满意的话,大可出手。”
苏寒玉银牙咬碎,知道自己不是张霈对手,羞恼地挥了挥粉拳,威胁道:“那你不要靠那么近,离我远点……”
话音未落,张霈却闪电般突然伸手,拉住她的皓腕,把她整个身子扯地向下一低,隐入枝叶更茂密之处,压低声音道:“有高手来了,小心。”
苏寒玉心中惊诧,急忙屏息静气,从枝叶缝隙间向外望去,紧张慌急之中,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和这个男人几乎是贴抱在了一起。
可是四下查探一番,苏寒玉却感觉自己几乎气炸了肺,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蚊唱虫鸣,连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哪有什么高手?”苏寒玉突然娇躯一震,感觉到自己和张霈竟是保持着一个暧昧的姿势,挨的如此之近,俏脸绯红,娇叱道:“你骗我……你这个流氓无赖,想占我便宜……”
怒火中烧的苏寒玉反手握着白玉扇朝他打去,但眼明手快的张霈却轻松躲开了。
“我没骗你,真的……”张霈话未说完,小腹被膝盖重重撞了一下,这丫头下手还真狠,估计是不好意思,不然如果她的膝盖再向下那么一点……
张霈闷哼一声,压低嗓音,急切道:“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骗……”
苏寒玉两只手都被制住,挣脱不得,青春健美,窈窕婀娜的丰腴娇躯被紧紧挤压在树干上,连动都没法动,她芳心羞怒,头脑发热,就什么都顾不得了,檀口微开,眼看就要大声痛骂……
张霈来不及多想,关键时刻又没有第三只手可用,嗯,第三只脚他倒是有,不过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合适。
急忙低下头,张霈竟自己的嘴封住了苏寒玉那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
苏寒玉猛地瞪大美眸,冲到喉间的愤怒骂声全被堵在檀口中,只觉天旋地转,脑袋里一阵发晕。
刚才竟然用膝盖撞我,现在先收点利息回来,张霈顶开苏寒玉银牙把守的唇关,舌头滑入了她的香润的口腔。
苏寒玉拼命挣扎,不停地侧过脸去,同时想把他的舌头吐出来,但他的舌头就像有了沾性一般,怎么吐也吐不出,反而越来越深入。
张霈那灵活的舌头在苏寒玉的香润的檀口中,肆无忌惮的横行着,最后挑出她的丁香软舌,吸进自己的嘴里,吞津饮液,用力吮吸起来。
苏寒玉只感到一阵晕眩,心都快要被张霈吸了出去,全身一阵发软,不过挣扎却更加激烈。
此时的张霈心中那兴奋感真是无法用任何言语描述,苏寒玉那腰肢无比细长,扭动起来使人忍不住热血沸腾、兴奋莫名,那高耸的苏醒不但看起来丰满,即使隔着彼此的衣衫,挤压起来依然可以清晰地感到她那挺立的巨峰是多么的弹性十足。
随着她的挣扎,那高耸的乳峰也在张霈胸膛上不断摩擦,使得他性欲高涨,差点不能自持。
不过张霈并未能享受多久,苏寒玉拼命扭腰摆头,想要挣脱,却被他紧紧压住,怎么也挣脱不了。
惊怒交集之下,苏寒玉眼神一冷,洁白的贝齿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这个时候就算天魔金身都不顶用,张霈的嘴唇立刻被咬破,痛得连脸部肌肉都扭曲了,但却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把她柔软的双唇封得更紧。
微咸的、温热的、带着点点猩味的血液涌进了苏寒玉的香润的檀口……
第三十九章 暗生情愫 波澜再起
第三十九章 暗生情愫 波澜再起苏寒玉快气疯了,她正想不顾一切,瞪着眼前这不知进退的可恶男人,她就要将嘴里的软肉给硬生生撕咬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耳中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嘶嘶”声,苏寒玉瞬间已全然明白过来,这是武林高手施展轻功,凌空而行时,发出的衣袂破风声。
苏寒玉芳心一颤,她知道自己错怪了张霈,即使不眼睛看她也知道,来人的武功高强,只要周围稍有异状,肯定瞒不过对方的耳目。
她前一刻还充满爆发力,紧绷僵硬的胴体此时已放松下来,不再激烈挣扎了。
可是张霈痛的急了,却并未察觉怀中佳人的变化,害怕她发出声音响动,打草惊蛇,于是把她全身都死死压住,不给她任何反抗挣拒的空间。
苏寒玉很想告诉他,自己已事经知晓一切了,是知道错怪了他,但是却檀口被封,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再加上心里对他充满了歉疚之情,苏寒玉心中一软,也就认命般乖乖地靠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索性羞闭美眸,任他施为。
这个异常狂野霸道的热吻持了很长的时间,不知不觉之间,苏寒玉绵长平缓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而压抑,双颊绯红如霞,芳心就像怀揣着一头惊慌失措的小鹿,“怦怦”狂跳不休,她柔媚的娇躯仿佛被火点燃烧着了一样滚烫灼热起来。
衣袂破风声渐渐接近,又很快消失,天上地下,世界一切忽然都变的寂静起来,只剩下“咿咿唔唔”的含糊呻吟……
等张霈的嘴唇终于离开那微微红肿,娇艳欲滴的唇瓣时,苏寒玉已是心神荡漾,娇喘吁吁,几乎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一张灵秀到极致的俏脸红扑扑的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顺着完美无暇的雪颈往下,胸前高高隆起的雪腻玉峰急剧的上下起伏,两座丰满的玉峰之间,一股浓浓的乳香扑面而来。
张霈看着看着心里越发感叹:美丽的女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好看。
越看越觉得她那生气的样子有韵味,张霈不知不觉竟直直地欣赏起来,等她呼吸慢慢平缓下来,她明亮的眼眸忽然张开了,一双黑白分明的银杏型的眼睛神色复杂的望着张霈,那眼里有娇羞、有嗔怪、有薄怒、也有歉疚……
两人都默然无语,他们分开的嘴唇之间,牵着一丝藕断丝连的晶莹亮线,暗红色的亮线带着鲜血气息,显得淫靡而妖媚。
男女之间的感情是否就是这样难以言述,浑然忘我的激情中却又挟杂着不可察觉的危险,而抵死缠绵的亲密也往往和伤害相互交织。
张霈呆呆的看着苏寒玉出神发呆,面上表情看不出内心后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苏寒玉低垂臻首,露出粉嫩滑腻的雪白玉颈,一声不吭的取出一方洁白的手帕替抹去自己唇边的血迹,接着又伸向张霈,玉手停在半空中,似乎颇为犹豫。
银牙暗咬,苏寒玉俏脸绯红地替他拭去唇角地血迹,接着又取出随身携带的药膏,用手指轻轻蘸了点儿,细心地擦在他嘴唇被咬破撕裂的伤口上。
纤美秀气的青葱玉指触到自己带血的嘴唇上,张霈这才清醒过来,发出了“嘶”地抽气声,似乎疼的厉害。
苏寒玉闪电般收回纤手,低垂粉颈,低声道:“对不起。”
“不要紧,无非是流些血罢了。”张霈看着眉心轻蹙,樱口紧闭的俏佳人,为了使她不再尴尬,挤出一个笑脸,调羞道:“能以此换来苏姑娘的热吻,说起来我还是赚到了呢!”
苏寒玉闻言顿觉芳心羞涩,接着狠狠瞪了他一眼,俏脸霞飞,嗔道:“少贫嘴了,刚才过去的高手是什么人?”
“我当时只想着阻止你出声,没有看见来人是谁。”张霈双手一摊,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想道:“即使看见了,多半我也不认识。”
一时之间,两个人相对无言,沉静半晌,都没有开口说话。
突然,苏寒玉蓦地“噗嗤”一声娇笑起来,转开俏脸,不再看他,眼睛虽然没有看了,可是心里有没有想就没有人知道了,至少张霈不知道。
张霈却是心中苦笑,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必然是狼狈到难以见人,自己亲了她一下,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赚到了?
这个时间,已是黎明时分,天气阴沉,高声的旭日被厚实的云层挡住,给人一种非常郁闷压抑的感觉。
不过没过多久,张霈忽地轻“咦”一声,他的注意力从天气的变化上转移开来。
苏寒玉顺着他的视线向远处望去,只看到远方一顶巨大的轿子缓缓行来。
轿子华贵,金顶玉帘,四个抬轿脚夫高大健硕,轿子旁还有个青衣小厮跟着。
苏寒玉柳眉微蹙,低声问道:“轿子里坐的是谁?”
张霈看了她一眼,很干脆的说道:“不知道。”
落轿,轿帘掀开,轿中走出一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寒玉苦等半宿的李亮。
两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看来是他们失算了,这李亮不是没有去寻程水若,而是已经觅香归来。
李亮满脸兴奋的神色,仿彿在期盼着什么,疑惑是长久的期盼终于已经实现。
他正在想着刚才与自己分别的程水若,想着这个风华绝代的名妓,现在全城只有一个人知道她藏在哪里,因为那藏身之处正是他提供的。
只要再接再厉,说不定就能如愿以偿的一亲香泽,想到开心之处,李亮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来。
青衣小厮跟在李亮身后,进了李府,四个脚夫却抬着轿子离开,正门是不进轿的,轿子只能从宅院后门进。
张霈看了在李亮进入之后,再次关上大门的李府一眼,低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苏寒玉银牙暗咬,不甘道:“我们进去。”
“进去?”张霈闻言一笑,自信道:“好,我们进去,只要倒了我的手上,由不得他不说实话。”
两人轻身功夫了得,自是高来高去,区区李府自是不在话下。
李府又称李园,这座风格独特的园林沿袭了魏晋南北朝的温婉建筑风格,在豪华富庶的燕京之内开拓了一片清幽静谧的园林景观,情致高雅,引人入胜。
自李园建立,聚宝斋开张之后,李家盛名终于进入了中原巨贾之列,周围的豪商巨贾、王侯权臣都以能够一游李园为生平至乐。
张霈和苏寒玉翻过李府高墙,很快便寻到了李亮的房间,道理很简单,这个时候,除了那些烧饭的房工火头,和个别丫鬟以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休息。
李府深处正中位置,一间点着油灯烛火的房间就好像黑暗中的萤火虫般吸引人的目光,两人即使想不注意都难。
张霈和苏寒玉高飞低走,避过几个家丁护院,很快便来到射出灯光的房间外面。
站在房外,张霈伸手扶在门上,凑过脑袋想要朝里瞧去,可是房门却突然打开了,原来这两扇门竟是虚掩的,他的手刚一按住,就被推了开来。
张霈心中暗叫糟糕,可是开门的“嘎吱”声响起,房中却迟迟没有任何反应。
李亮怎么说也是练过武的人,难道这样都没有察觉到外面有人?张霈心中感觉有些奇怪,直接举步踏入大门,走进屋里,游目张望。
突然,他的瞳孔蓦地睁大,旋又收缩成危险的针状形,他们果然没有找错地方,李亮真的在这间房间里,准确来说是李亮的尸体在这间房间里。
李亮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半点生命气息的死人,冷风从半开的房门灌入,书桌上几盏刚点燃的油灯,正在风中飘摇曳曳,光亮闪烁不定。
他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脸色惨白,面容扭曲,一双眼珠子死鱼般凸突暴起,死死瞪着门口的方向,房间中仿佛带着无法形容的寒冷恐惧之意。
张霈眉头拧成了川字,只是迟了一步,刚才还是一个大活人,转瞬就已成为了一具尚待余温的死尸。
走在张霈身后的苏寒玉注意到他神色不对,美眸中闪过惊疑之色,道:“你怎么了?”
苏寒玉走上前来,瞬间便看见了李亮那具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也在刹那间凝结,不是被突然出现的死尸吓的,而是和张霈的想法一样,不久前才见他意气风发的进入府宅,片刻工夫,便已丢了性命,魂归地府。
两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飞快对视一眼,想到了刚才不明身份的高手。
“那个高手也许还没有离开。”张霈压低嗓音道:“我们先在这里搜查一番,说不定杀人者仍在此间。”
苏寒玉点了点头,两人放轻脚步,悄没声息的掠了出去,警惕的向四下里观望着,但见庭院中树影幽幽,花香阵阵,放眼所及尽是亭台楼谢,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张霈其实心中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凶手得手后不立刻远遁,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不过当他还是仔细的把整个后院都搜索了一遍。
没有任何凶手的线索,不过却有些别的发现,先前和李亮一同回府的四个抬轿的脚夫和那个侍候他的青衣小厮同样已惨遭毒手。
五人尽数伏尸在后院花丛草灌之中,全都是被人以重手法点穴,碎筋断脉而亡。
然而除了发现李府多了五具尸体之外,却并无其他发现了。
看来行凶之人业已离开,张霈叹息一声,确定不可能再找到凶手之后,只得返回李亮被害现场,也许那里会留有什么线索。
同样一无所获的苏寒玉紧跟在他的身后,俏脸凝霜,凤目生寒,冷声道:“究竟是谁杀了他们?”
张霈不答,只顾留神打量着整间书房,极其冷静的检视着屋子里的一切,接着将李亮的尸体翻来覆去地仔细检查了好几遍,心中惊异不定。
苏寒玉关切地问道:“怎么样?”
“奇怪,他面红如紫,怒目圆睁,显见是死于非命。”张霈叹息一声,“但我彻底检查过他的脖颈、胸肺和背部,毫无绳索捆扎的痕迹。他的周身也干净整洁,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苏寒玉瞪了张霈一眼,踱了几步,走到李亮的书桌前,心中暗忖他的书桌从来都是这么凌乱吗?当然不可能,若是乱成这样,那些负责收拾打扫的丫鬟下人不被打死才怪。
“嗯,李亮背后中招,身子伏倒在桌案上,然后想要转身察看凶手的模样,但是脚底一滑,从书桌旁滑倒在地,随即气绝身亡。”苏寒玉稍微观察了一下书房的环境,立刻下了结论。
张霈疑惑道:“苏姑娘断案如神,只是不知你可知道凶手所使用的是何路武功,为何尸身之上毫无伤痕?”
苏寒玉看了看自己左首边的墙壁,一眼看到李亮悬挂配剑的凶雳,美眸一亮,“凶手用的是剑。”
“剑?”张霈开门见山的提出质疑。“用剑杀人怎么可能毫无伤痕?”
“世上只有一种剑法可以做到这一点。”苏寒玉弯下腰,一把将李亮的尸体翻转过来,用手一扯他背后的衣衫,露出他后背部位的皮肤,接着他伸出两只手捏住他的肌肤,往两边轻轻拨了拨,只见一丝细细的血水立刻沿着肌肤上被分开的一处极细的伤口汩汩流出。
张霈凑身上前,蹲下身仔细看着这细如发丝的伤口,低声道:“果然是剑伤。”
“这是剑伤,伤口端端正正仔左肺。”苏寒玉淡淡地说道:“此人出剑如迅雷闪电,收剑干净利落,李亮体内的鲜血根本来不及沾到剑身上,在那一瞬间就涌进了心肺。”
“心肺一胀,堵住了经络,血液便不会涌出体外。”对于断案张霈并不擅长,可是说到人体的筋脉和穴位,他怎么说也跟着邪医烈钧混了一段时间,于是插口补充道:“再加上伤口极细,所以平常人鉴定不出伤痕所在。”
推理判断出杀害之人是用剑高手,苏寒玉却心中生寒,惊异道:“不过这世上真有人有如此厉害的武功吗?”
“凶手擅用长剑,精通杀人无形的剑法,想来是剑法的高手所为。”张霈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凶手会不会是程水若?即使不是她亲自出手,但也绝对是她背后指使授意的。
“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苏寒玉见张霈愣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推了他一下,低声道:“待会儿若是有人过来可就麻烦了。”
张霈点了点头,旋又失声笑道:“你现在终于知道我的苦衷了。”
“苦衷?什么苦衷?”苏寒玉一脸疑惑,柳眉微蹙,红唇丰润,娇艳可人。
张霈眨了眨眼睛,挪揄道:“上次我不是被人带人追的鸡飞狗跳吗?”
“贫嘴。”苏寒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作势欲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他对张霈的态度在无形中已经大大改变。
张霈急忙闪开,两人相视一笑,施展身法,转瞬便已厉害李府。
第四十章 春色缠绵 羞戏恶女
第四十章 春色缠绵 羞戏恶女张霈和苏寒玉分手之后,风驰电掣的往家里赶。
看着东方泛亮,张霈心中暗忖左诗现在应该还没有起来,自己如果现在赶回去,抱着她小憩片刻,她肯定不会知道自己昨晚溜出去早晨才回去。
翠竹院,张霈回到自己房间,左诗果然未醒。
张霈小心翼翼地褪去身上衣衫,掀开锦被,高耸的双峰,纤腰只堪盈握,丰满美臀鼓胀得像满月,朱唇皓齿,粉嫩肌肤,哪个男儿看了能不动心?
嘴角浮出一丝荡笑,张霈偷偷爬上床榻,双臂轻轻拥着左诗柔若无骨的娇躯,重新盖好被子。
感受到身上突然一凉,接着呢身旁便传来的温暖感觉,沉沉睡着的左诗本能的向后靠了靠。
昨夜享受巫山云雨后的她显得是那么的劳累,但还是可以看出她脸上那满足的神情,刚欢好过的激情红晕还没有散掉,露在被外的雪白酮体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散乱在脸上的秀发更显她初为女人的成熟。
张霈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让左诗幸福,一生不离不弃。
通过了心灵和肉体的双重零接触以后,张霈和左诗的心神已经完全的交汇。
睡了没有多久,左诗迷迷的睁开眼看着身旁搂着自己的心爱男人,她能强烈的感到他对自己的爱意。
左诗她紧紧的看着他,还未入睡的张霈立时心生感应,睁开双眼,四目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心意,张霈对左诗送出了丝丝的柔情,她就像天仙令他不能自己。
四臂交错,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瞬间没有了天和地,只剩下一对甜蜜的恋人。
张霈轻轻抬起了左诗的芙蓉玉面,他不是第一次怎么近的看她,可是心中仍感觉一阵惊艳,不由感叹上天造物的完美,她只应属于天上,尘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是对她的玷污。
她重重的呼吸带着阵阵清雅的幽香飘到张霈的脸上,他不由的心峦意马,欲火渐生,对着她性感湿润的美艳双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左诗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但是她的身体随即产生了激烈的反映,随之便猛烈的回吻了起来,她那青涩的回吻,让江流枫最原始的欲望升级到最高点。
张霈把灵蛇滑入她香润的檀口中,和她的小香丁激烈的缠绵着,吞津饮液,香艳炽热。
用力的吮吸着左诗那香甜的津液,张霈抱住她的双手不由的在她娇美的身躯上探索。
左诗全身酥软的回应着张霈的热吻,他用自己的身躯轻轻的摩擦着她身上敏感的部位,轻咬她的耳垂,惊出了她一声娇吟。
张霈把紧抱她小蛮腰的手慢慢的移动到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娇乳上,揉搓着她那已经发硬的殷红蓓蕾。
左诗“嘤咛”一声,檀口微分,呵气如兰,美眸泛唇,俏脸滚烫,一双白皙柔嫩的藕臂紧紧缠着他结实有力的健壮身躯,一副任君采摘的态度。
张霈的手向下抚去,揉搓着她那平坦的小腹,他的唇吻过她的光润的俏脸、弯弯的柳眉、灵动的美眸、秀气的琼鼻,最后停留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润香唇上,好象品尝着一滴蜜糖样吮吸着,手指同时伸向她的下身,施展调情手段,那片黑森林早被山谷里的清泉打湿了。
张霈伸出手指在她的私密之处轻轻揉搓,只觉的她的一阵紧缩,像一张小嘴样吮吸着他的手指,花蕊里流出的蜜液更是将他的手指淹没了。
左诗浑身柔软的把头紧靠在张霈耳边,在一阵阵的娇吟声中,吐出了男人最喜欢女人说出的一句话:“官人,我要……”
此言一出,天地变色,张霈的思想立刻被无尽的欲望淹没了,翻身把她软弱无力的娇躯压在身下,一切尽在不言中,直到他把强大的生命种子注入左诗体内。
清晨,乾虹青、单疏影、苏沁雪和中岛美雪看到江流枫从左诗从房中牵手走出,她们对着满脸红润,清纯中多了一分成熟女人味的左诗,会心一笑,只有顾清,俏脸绯红,羞不可仰,仿佛张霈牵的是她的手。
吃饭的时候,左诗坐在张霈身边,虽然众女都知道了他们昨晚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发生了男女关系,但左诗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
最绝的还是雯雯,单纯的她看到娘亲比昨天更加的迷人,增添了一份成熟的媚态,使她不由的一呆,使劲的追问左诗原因。
左诗羞红着脸在桌下偷偷的掐张霈,他拼命的忍住疼痛,脸色尴尬,席间一片欢声笑语。
刚用过早膳,众女就一哄而散。
顾清现在是雯雯的老师,负责教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刺绣女工……
苏沁雪身为暗堂的人当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单疏影更是撇下张霈,缠着乾虹青出门逛街shopping去了。
张霈端坐客厅,手端香茗浅品轻尝,左诗和中岛美雪两女陪伴左右,三人嬉笑打闹,亲亲摸摸,就是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
突然,迎面跑来一个人,大声叫道:“张公子,张公子,出事了?小姐正找你呢!”
凝神细看,张霈看清来人正是苏沁雪的贴身丫鬟,不由笑道:“小姐寻我做什么?”
“不是,不是……”丫鬟娇喘吁吁,急声道:“大小姐让我转告你,说是事犯了,让你自己赶快过去。”
“事犯了?什么事犯了?”张霈疑惑不解地道,老子又不玩强暴,又不偷看小姑娘洗澡,哪来的事情可犯?
“外面有个女人杀上门了。”丫鬟把气喘匀了,终于说到了重点。
女人?杀上门?难道是阴葵派阴后杜玉妍?还是和拜火教有牵扯的程水若?
张霈脑中浮出一串问号,微微一呆,旋即“哦”了一声,来了正好,本少爷倒要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一边猜测着到底是谁杀伤门来了,一边往前院走,张霈的身影刚刚出现,忽听一声愤怒低喝道:“淫贼,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