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逐艳曲(22)
张霈依依不舍地松开乾虹青微微红肿的娇艳红唇,抬起头来,看向众女的漆黑双瞳中闪过一丝邪意,一脸坏笑道∶“我和雅兰都袒裎相待了,你们也把衣服脱了吧!”
众女满脸通红,低垂臻首,默不做声,只有东瀛女奴中岛美雪十分听话地宽衣解带,将自己那粉妆玉琢的娇美胴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在场众人眼前。
榜样的作用的伟大的,既然有人带头,其余诸女最终还是含羞答答开始解衣褪裳。
外衫长裙离开一具具粉嫩滑腻的胴体,一件件颜色各异的单薄亵衣紧紧裹住她们胸前傲人的玉峰。
除了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四女之外,紧窄丝滑的亵衣根本不能完全盖住其余诸女胸前高耸丰满的玉峰,那一对对傲人的雪腻成熟而诱惑,含苞待放。
她们修长的颈项、圆润的双肩,白净的藕臂,丰腴的美腿全都裸露。
一具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玉峰躲在亵衣里,在张霈灼热的目光下,众女终于袒露出那自己美绝人寰、令人心跳顿止的雪白玉体。
薄薄的亵衣根本无法挡住张霈锐利如电的神目,众女那白净的肌肤,像晶莹白洁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杨柳枝条一样柔软的纤腰,修长匀称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荡魂飞。
随着她们均匀而略带些许急促的呼吸,酥胸前那一双凝霜堆雪的玉峰,在空中刻画出优雅的、极富动感的曲线,更充满了煽动圣人柳下慧的诱惑魔力。
几乎是强忍着转身逃开的羞意,众女花了平日三倍多的时间终于把自己还原成刚出生时,一丝不挂的羞人状态,于是一具具活色生香娇美胴体就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气中。
她们羊脂白玉般的丰满胴体裸露着,一对对圣女峰毫无遮掩地显现在张霈眼前,乳白如玉的娇美乳峰,半球状丰满而又娇挺,如倒扣在胸前的玉碗。红润欲滴的小巧樱桃,有着宝石般晶莹的红润色泽,令人好想一亲芳泽。
修长的大腿如丝缎一般光滑,柔和美丽的曲线一直越过洁白平坦的小腹,蔓延至秀美的双足,在微微摇晃的烛火映衬下,清秀脱俗,雪白丰满的胴体美丽得令人窒息。
在张霈哈哈大笑声中,这次荒淫的无遮大会终于正式拉开了帷幕。
窗外繁星点点,盈盈明月穿行云中,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
舒适宽大的特制床榻上,一群赤裸身躯正纠缠在一起,一具具浑然天成绝美胴体尽情展现她们顷迷万众的绝代风华和惊心动魄的绝世魅力。
一时之间,张霈双眼所到之处无不是春色无边,双手出现之处必定呈现极其火辣的景象。
单婉儿修长窕窈的身材,秦柔雪藕般的柔软玉臂,单疏影细削光滑的小腿,左诗青春香甜的檀口,乾虹青饱满高耸的翘臀,中岛美雪成熟芳香的乳房,萧雅兰浑圆肥美的翘臀,春兰光洁如玉的裸背,夏荷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秋菊弱风拂柳的纤腰,冬梅原始茂密的黑森林……
享尽齐人之福的张霈在这脂粉阵中大展拳脚,以强势姿态攻城掠地,将一众娇娆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哀婉求饶。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窗而入,照在张霈身上,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张霈张开眼睛,只见屋中尽是春光无限诱人的赤裸娇躯,俏脸粉颈,丰乳肥臀,纤腰美腿……
左诗和秦柔正一左一右紧紧依偎在张霈宽厚温暖的怀中甜睡着,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似乎正做着什么香甜的美梦。
面对眼前如此旖旎春情艳景,昨晚终于完成大圆满境界的张霈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一丝得意笑容,脑中自然而然想到后世网络中一则经典的关于色狼的话题:“色狼亦有层次高下之别,如同围棋国手以段位区分高下一般。”
初段入神:一见MM二目如电,恰似苍蝇逐臭一般,舍生忘死,必欲泡之而后快者;二段入静:不分场合,但见美女,便哈喇子狂流,有色心而无色胆者也;三段入定:已经学会给MM披衣服、买礼物献殷勤以收其心者;四段入门:自我感觉良好——蛤蟆老鼠,来者不拒,照单全收者;五段筑城:一叶障木,不见森林,但有情人眼里出西施,而不知天外有天者;六段小成:疾风劲草,抽了JB便不认人,善脱干系而屡泡不爽且尽皆逍遥法外者;七段小智:攘外必先安内,固守一己之私,而不懂欣赏LP之外的MM者;八段如愚:有底线有选择,懂得分层次看情况而泡美女——轻易不出手,出手便一招致命者;九段守拙:伟大的JB泡尽天下美女,且令美女被泡而高潮跌起、倍感荣幸者——如老M之流是也;十段大成:日天冒古——耳得之而成声、目娱之而成色,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想到这里,张霈嘴角也不由露出一丝若隐若现淫猥笑意,因为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来比照,自己差不多已经是八段如愚了,嘿嘿!
望着房中已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诸多美女,张霈突然感觉志满意得、信心十足,不过想到十大美女至今一个都还未收入私房,不得不感叹一声前路漫漫而修远兮。
张霈轻轻在纤柔高耸圆臀上轻抚了一下,左诗丰满鼓胀的玉乳抓了一把,随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从众女肢体交缠中脱身出来。
可能由于本身内力修为不俗,单疏影和萧雅兰无疑有着众女无法比拟的体质,当好色男人刚准备起身的时候,她们倾长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幽幽睁开美眸,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其实若是说到内力修为精深,众女中当属单婉儿为最,奈何她是昨晚张霈主要打击的对象,加上前一晚也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爽美无限,此时当然是沉睡未醒。
张霈立刻轻轻摇头将手指竖在唇边,示意她们继续休息,不要惊醒其余众女,这才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向浴室走去。
本来屋子里放有浴桶,备以沐浴,可是若命丫鬟提水进来,忙进忙出,难免会影响到众女的休息。
张霈离开时往床上望了一眼,只见在薄薄的丝被下,一个个清纯绝色的美女互相依偎揉抱在一起,发出轻柔均匀的呼吸声。
嘴角挂着幸福满足的笑容,张霈打开房门,悄然离开。
第十五章 宁芷欢愉 第十六章 ...
第十五章 宁芷欢愉 第十六章 ...水声哗哗响着,注进的一个豪华大浴池中。
“唉,有钱就是好啊!”感受着冷热适宜的水温,张霈心中暗叹着。
现在的他正坐在浴池里面,闭着眼睛,用水瓢浇洗着自己仍残留着众女体香的身体,心念电转,想到要做的事情还有一大堆,而最迫切的就是必须尽快在江湖上闯出自己的名声了,不然等魔师庞斑把靳冰云送给风行烈那天,自己可就哭都来不急了。
好在风行烈现在也是刚出道不久,他现在大概也就在江湖上闯荡了大半年时间,估计庞斑还不舍得这么快将靳美女送人。
思来想去,张霈决定还是等把韩府二小姐韩慧芷和四小姐韩兰芷搞定之后再行慢慢规划自己宏伟的蓝图,实现远大的人生目标不迟。
先下手妻妾成群,后下手光群棍一生。
近水楼台先得月,张霈可不想由于自己行差踏错,或者发生什么意外,导致煮熟的鸭子给飞走了,这就得不偿失了。
水花声响起,张霈不禁睁开眼睛,只见两条洁白滑腻的玉腿也踏进了这个浴池中,风情万种的萧雅兰和单疏影已经宛如两条美人鱼一样游到他的身边,开始细心地给他洗刷。
张霈当然不会拒绝,只是安静地享受着纤纤玉手拂过肌体的感觉,不禁问道:“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单疏影脸庞微红的摇了摇头,柔声道:“服侍夫君洗浴本来就是妻子的责任。”
古代男人真是幸福啊!张霈心中感动,正想说话,忽然感觉下半身一阵酥麻,自己的凶器在萧雅兰玉手的服侍下,已经开始昂首挺胸了起来。
这小妖精真是要人命,张霈念头开没有转完,两只雪白娇嫩的小手突然从一旁伸过来,按在他肩膀上,轻轻按摩起来。
“宁儿,你怎么来了?”张霈一脸惊讶,旋又坏笑道:“嘿嘿,我知道,你是偷看大哥洗澡来了。”
“呸。”韩宁芷小脸涨得通红,轻碎了一口,羞嗔道:“以为你身体多好看啊?真是丑死了!”
韩宁芷拿起水瓢将水浇到张霈的背上,用毛巾用力帮他擦着后背,低声道:“坏哥哥,回来了都不来看宁儿。”
“唔……好舒服……啊,轻点,你想把我的皮搓下来啊!”张霈懒洋洋攀在水池边沿上,享受着里外双重的服侍。
不知道洗了多久,张霈伸手在单疏影和萧雅兰两女胸口抓了一把,对韩宁芷笑道:“好啦,我也洗得差不多了,宁儿,你站远一点,免得将身子打湿了。”
“没有关系,让我服侍您出浴吧!反正……我也早看过大哥的身体了。”韩宁芷的声音中透露出那一丝刻意的镇静,反而越发凸显她内心紧张。
“宁儿,你对大哥真好。”张霈回过头,在下一个瞬间,他感觉自己似乎被晴天霹雳打中。
在他面前的韩宁芷,特意换下了身上衣衫,而且似乎是因为在浴室中待久了的缘故,此时发梢上面生出了气雾珠水,她脸蛋红扑扑的,白里透红,身上只裹着一块短小的浴巾,上边刚好遮住了胸前那对娇嫩诱人的玉兔,下面则勉强垂过腿根,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
张霈可以肯定她那晶莹如玉的皮肤一定是比顶级的香脂、绸缎还要柔软润滑,因为他曾经不止一次亲自确认过。
“神啊!你这是诱惑我犯罪啊!”张霈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低沉,彷佛在沙漠中困了三天没有喝水一样,手掌轻轻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却舍不得再下移半寸,遮住自己那正恣意欣赏无边秀色的贪婪目光
“大哥,宁儿好想你。”韩宁芷有些畏惧他目光中的疯狂和贪婪,但是却勇敢挺起了柔软的胸膛,说道:“你离开这么久,宁儿真的好想你。”
单疏影嫣然一笑,旋又收敛笑容,假意生气道:“宁儿,难道你只想大哥,就不想姐姐吗?”
“宁儿见过单姐姐,萧姐姐。”韩宁芷声若蚊蚋,两颊羞得通红,就像被火焰照耀下一样明艳动人。
张霈读懂了她美眸中蕴藏着的深情,心中感动,猛地从浴池中站起身来,拍着胸口,豪气干云道:“宁儿,你放心好了,大哥可是天天一柱擎天,夜夜无女不欢……啊,不,夜夜学习专研,今后的时光,我一定会让你性福。”
“什么啊,人家不是那个意思……”韩宁芷目瞪口呆看着他因为受到刺激,胯下已经高昂着头的充血勃起,突然惊叫一声,朝外面逃去。
这个年岁最小的妹妹实在是太可爱了,单疏影和萧雅兰几乎笑弯了腰,胸前那对高耸丰满的双峰剧烈上下起伏摇晃,荡漾出阵阵迷人欲醉的乳波肉浪。
自己这好色夫君完全不懂温馨浪漫的少女心事,在二女眼中,张霈就像是一头发情的大尾巴狼,赤条条从浴池中跳出来,追上了跌跌撞撞向外逃跑的韩宁芷。
韩宁芷“呀”地尖叫一声,已被张霈拦腰抱在怀中,反身而回,将她放在那张宽大舒适,用于按摩的躺椅上。
紧接着,张霈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口中的情话如同长河之水,滚滚不尽,滔滔不绝,双手也不闲着,开始了香艳之旅的快乐探索……
张霈强行按捺自己兴奋的冲动,坚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搂着韩宁芷柔软如柳,不堪一握的盈细腰肢,手掌轻轻抚摸她光滑细腻的冰背雪脊,嘴唇轻柔细致地亲吻着她光润的额头、灵动的美眸、秀挺的瑶鼻,细嫩的脸颊,柔软的嘴唇,圆润的下颌……
韩宁芷嗯嘤一声,娇躯酸软乏力,俏脸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变得到后来的柔和羞涩,其实她今天过府本来是来串门的,韩府离此不远,相邻而居,不然韩希文也不可能看见一天比一天建得更华美的东溟别院。
得知张霈已经从燕京归来,高兴之下,立刻跑来寻他,后来知道他正在沐浴,顾不得多等片刻,强忍内心羞涩,把自己脱光光了来见他,一个女孩子,心甘情愿这样做,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张霈眼中泛起爱恋之色,低头张嘴,紧紧啜吮住了韩宁芷那芳香迷人的粉红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编贝般洁白细密皓齿紧紧把守的唇关,和她滑腻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一起。
热吻激情,炽热缠绵,张霈火热的吻点燃了韩宁芷内心深处,多日以来压抑的春情,她一双紧紧抓着浴巾的白嫩纤手也逐渐失去了力气。
虽然还有两位女性观众在场,可是张霈却没有一点回避的意思,他压根没有任何顾忌,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张霈灼热的嘴唇逐渐向下移去,在韩宁芷晶莹雪白的脖颈上印出了一朵朵鲜艳的玫瑰吻痕,娇艳迷人,诱惑催欲。
牙齿轻轻咬住浴巾的一角,几番象征向更大于实际意义的争夺之后,张霈终于得手,韩宁芷如同初生乳鸽一样柔软绵柔的粉腻酥胸宣布易主,被好色男人彻底占领。
一只娇嫩挺拔,弹性十足的嫩肉在张霈的大手揉捏肆虐之下,不时变换着各种诱人的形状,另外一只微微晃颤的娇嫩顶端则是被他贪婪的纳入口中。
那颗鲜红娇嫩的粉色樱桃,在张霈牙齿和唇舌啜、含、舐、咬,无所不用其极的挑逗之下,变得越发坚硬敏感。
每当张霈的舌头从那含羞带怯的娇嫩硬挺上面轻轻扫过的时候,韩宁芷就会发出如同晒太阳的小猫咪哀鸣一样的欢乐呻吟。
韩宁芷俏脸绯红,芳心羞窘,任由张霈另外一只手肆意揉捏她美翘雪腻的臀瓣,抚摸她光滑柔腻的肌肤。
修长粉嫩的雪白大腿紧紧夹着,韩宁芷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只有那里,只有那里不可以被他碰到,因为那里已经是春水潺潺,那种濡湿滑腻的感觉,还有那身体深处那种期待被填补的空虚难耐,真是羞死人了。
“宁儿,大哥能够把你这样抱在怀里,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张霈的情话比白蛇的淫性还厉害,完全可以称之为世间最厉害的春药,而且是无解那种。
韩宁芷闻言,清纯迷惘的俏脸上立刻多了几分春意,她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原本绞紧着的雪白双腿,如今已经轻轻松开,因为这样的小动作所带来的点滴快感实在已不能满足她内心燃烧得越来越旺盛的情火肉欲……
“大哥……”韩宁芷羞涩动听的娇嫩嗓音,可以让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都为之失色,而女人的呻吟也完全当得起世间最为美妙声音的赞誉。
她柔韧的纤盈腰肢在张霈健壮结实的身体下轻轻扭动,温润平滑的洁白小腹紧紧贴着张霈坚挺的欲望之源,这似有意若无意的几下磨蹭,几乎让他舒爽得大声叫唤起来。
“乖乖宁儿宝贝,把你的腿分开一点……再分开一点……”张霈谆谆善诱,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嗯,我还看不到,嘿嘿,再分开一点……”
韩宁芷在摇着大尾巴的嗷嗷直叫的色狼引导之下,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同时也忘记了还有两位姐姐就在不远处没有离开,含羞带怯地分开了自己的修长雪白的玉腿,把自己最娇嫩最隐私的神圣之地,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了心爱男人面前。
韩宁芷是即将年满十四岁的健康少女,若是换了在后世现代,张霈同学的禽兽作为早被警察叔叔拉去枪毙了,可是在古代,十四岁当娘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她的身材虽然纤细柔弱,但却正处在发育期,含苞待放的青春玉体,两腿中间的那朵娇嫩的玫瑰,此时含羞带露,花瓣微绽,娇艳而不淫靡,正在等待着张霈来采摘把玩。
“真美啊!”张霈虽然不是第一次观赏这美丽的奇景,内心深沉仍忍不住发出惊叹,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这朵除了自己,尚未有任何人观赏过的娇嫩花蕊。
听到心爱男人发自内心的由衷赞美,韩宁芷芳心又羞又喜,俏脸绯红,霞飞双颊,媚眼如丝,却突然传来一阵异样舒爽的奇异感受,她不禁发出高亢的偷悦叫声。
张霈健壮赤裸的身体趴伏在那女性私密羞涩之处,人类生命之源的正前方,伸出修长的手指,温柔细腻的探索抚弄着这上天造物的神奇。
娇嫩的花朵在张霈的爱抚下,变得更加湿润,清亮透明汁液如同花蜜一样从神圣花园深处缓缓渗出,清香怡人,沁人心脾。
“呜……不要这样……啊……”韩宁芷内心慌羞,害怕自己再不知羞耻的高声欢叫,急忙用牙齿紧紧咬住芳唇,但是欢乐的呻吟仍然像是流水一样从她檀口瑶鼻中逸出。
突然,韩宁芷发现一个柔软湿滑的东西蠕动着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了,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一阵战栗的快感袭击了她的中抠神经,韩宁芷感觉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娇躯一颤,痉挛连连,抽搐阵阵。
檀口微分,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过了许久,韩宁芷这才失神叫喊起来:“啊……不要……不可以……啊……呜,羞死人了……”
娇羞无助的韩宁芷无比窘迫得紧紧夹闭着自己修长雪腻的美腿,可是没有坚持多久,却又无奈得松开。
张霈奋力从她胯间抬起头来,嘴唇上都是晶亮的汁液,他喘息着,似笑非笑道:“宁儿,你想要闷死大哥啊!”
韩宁芷简直羞愤欲绝,恨不得寻个地缝钻下去,声音结巴,难以表达自己内心羞窘:“大哥,那里,那里……脏的……”
“宁儿,大哥以前就告诉过你了,你的身子每一个地方都是干净的。”张霈眼中闪过狡黠之色,邪笑道:“再说,刚才你不是很舒服吗?还喊着让我更深入一些呢!”
“我有那样喊吗?”韩宁芷闻言,清秀绝丽的俏脸立刻羞得如同红色锦缎一样,她低声嗫嚅道:“人家……人家才没有呢!”
张霈抚摸她仿佛凝脂温玉般光滑细嫩的脸颊,轻声调笑道:“当然有,而且还叫得很大声,不然你问问疏影和雅兰,她们可都是证人。”
韩宁芷“嗯嘤”一声,羞愤欲绝,嘟起红艳艳的樱桃小嘴,看起来相当不满张霈欺负自己,特别在两位姐姐的面前,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忍受的羞意。
纤纤玉手捉住了张霈下身的不雅之物,韩宁芷狠狠剜了张霈一眼,恶声恶气地说道:“那我也一定要你大声叫出来不可。”
张霈身体打了个激颤,被韩宁芷冰凉柔软而又光滑细腻的小手握着那火热的坚挺,当真是舒爽无比,妙不可言。
脸上装出一个极度夸张的表受情,张霈笑道:“嘿嘿,宁儿宝贝,你只是这样,我都要叫出来了。”
韩宁芷本来还有点犹豫畏惧,毕竟两位姐姐就在不远的浴池中没有离开,但是被张霈这样一激,终于鼓起勇气,两只纤纤玉手握住那狰狞的凶器,上下套弄了一阵子,然后张开了柔软湿润的樱桃小口,将顶端吞了进去。
那火热坚挺,刚适应了玉手的冰凉,却又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温差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还没有消退,一条灵活无比的丁香小舌已经开始扫动调弄起来。
这几下明显生疏的挑逗让张霈不禁心中暗叹:“真不知道是女人天生的本能还是误打误撞。”
张霈左手按住韩宁芷的臻首,右手将她的秀发握成一束,紧紧握住,控制着坚挺在她嘴中有节奏的进进出出。
虽然韩宁芷的唇舌口技功夫不是很熟练,但她那温热湿润的樱桃小嘴还是带给张霈无比的快感,他舒服得呻吟连连,鼻息愈渐粗沉。
张霈开始用手指轻抚韩宁芷胸前丰满的顶端,胀大的粉色羞挺在他的手指下颤动着,摇曳着,带动白嫩的乳峰出现阵阵乳波,发出强烈的乳香,刺激着好色男人的欲火。
这时张霈的另一只手滑过韩宁芷平坦光滑的小腹,来到了芳草萋萋的桃源胜地。
韩宁芷娇躯轻颤了一下,鼻中发出诱人的娇哼,迷人的娇躯随着张霈的手指跳着淫靡的舞蹈。
张霈嘴角浮出一丝淫荡的笑意,他感到韩宁芷的早已泥泞不堪,触手处无不湿滑幼嫩。
此时此刻,惹人怜爱的美丽少女跪伏在脚下,用自己的口舌服侍自己,张霈惬意看着她脸上专心致志的表情,这样的表倩真是太诱人了,这样的场景也真是太美妙了。
但是妄想这样就让张霈缴械,明显是一种奢望,直到韩宁芷精疲力尽,把自己累得够呛,好色男人也没有发泄出来。
这个时候,早被张霈调情手法挑起了体内欲火的韩宁芷原本洁白如玉的雪腻肌肤上染了一层妖艳的桃红色,还覆盖着细细的香汗,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
韩宁芷那一对大小适中,正处在发育中的白嫩美乳,如倒扣在白晰酥胸上的玉碗一般,其上的两颗粉色蓓蕾,高高翘起,像两颗成熟的红樱桃,让好色男人一见之下,马上兴起吮吸的冲动。
纤细如柳的柔软腰肢,丰厚圆润的香脐凹陷在雪白平坦的光滑小腹上,曲线急剧扩张的臀部,显出它的日渐丰满的妙曼曲线。
这时神魂差不多已经沦陷在淫欲汪洋中的韩宁芷难过的扭动着浮凹玲珑的有致娇躯,香汗淋漓,呻吟连连,浑身燥热难当,双股之间就像有无数虫子在爬行,那感觉几乎要让她异常难受。
韩宁芷美眸中荡漾着迷乱之色,透过如雾的双眸,看着眼前的张霈,柔声道:“大哥,好难受……宁儿要……要……”
张霈将韩宁芷瘫软在躺椅上的娇躯翻转过来,她发育良好的丰腴玉臀高高翘起,让好色男人能够看清她两朵娇嫩花瓣的模样,真是诱人啊!
张霈喘息着,左手按住了韩宁芷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右手抚摸着她的雪白丰隆的翘臀。
“宁儿,你这样的姿势很美!”张霈嘴角荡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一脸坏笑道:“大哥就想这样要你。”
“啊,不要……羞……好羞人啊……”娇弱的韩宁芷如何能抵挡住性致勃勃的强壮发情色狼,她勉强抓住躺椅的栏杆,才稳住自己的身子,没有摔到地上。
然而躺椅就只有那么点空间,被逼到了尽头,她就再没有了退路,手指抓紧了躺椅扶栏,无奈的闭上了美眸,咬紧牙关,等待着心爱男人的进入。
张霈转头看了单疏影和萧雅兰两女一眼,脸上流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挺动长戈,慢慢刺入了韩宁芷身体那温暖湿润的私密圣地。
那是跟口腔完全不同的触感,温暖滑润的肉壁更加有弹性和力量,从一开始就拒绝这个陌生访客的进入,毕竟韩宁芷年岁尚浅,身体发育并未完全,而且和张霈欢好的次数也不是很多。
然而,造物主既然在女人身上造就这处柔软令人销魂的美丽圣地,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用来侍奉某个男人澎湃的欲望。
张霈深深进了韩宁芷的身体,直到碰触到终点的瓶颈所在……
“啊……”韩宁芷的腰肢不安分的扭动,似乎这样就能减轻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搔痒与难耐。
张霈感受着难以言表的舒畅,坚挺完全进入韩宁芷身体最嫩最深处,无缝的紧密结合,带来的是全方位的挤压按摩,那结合处传来的阵阵畅美感觉,真是令他飘飘欲仙。
没过多久,韩宁芷已经忘乎所以的尖叫起来,那柔美的叫床,更是让张霈勇猛无比。
张霈按着韩宁芷的柔软雪白的美臀,用力进出,每一次撞击,换来的都是身下妙龄少女彷佛灵魂离体,飘飞天外的高亢欢叫。
一次、五十次、一百次……
不知道在多少次之后,张霈终于在一次凶猛的撞击后,坚硬的欲望在欢快的跳动中,向外疯狂释放体内的澎湃热情。
几乎在同一个时刻,韩宁芷彷佛也感受到雨露即将降临,浑身都在轻轻颤抖,抽搐痉挛,第三次登上快美无限的爱欲巅峰。
欢好之后,张霈抱着娇躯酸软乏力的韩宁芷再次进入浴池,接下自是愉悦的缠绵爱抚,一番缠绵之后,又是一次欢好……
自投罗网的萧雅兰和单疏影当然也没能幸免,一时之间,池水翻涌,乳波臀浪,满室皆春。
武昌府繁华的街道上,一位身着对水蓝对襟和雪白长裙的女子,在街上翩然而行,她的出现让所有的男人停止了呼吸,如白玉般雕刻的容颜,纤细的柳腰,令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放在手中心保护着她,水滴样地双眼是那么地深遂,深沉地令人爱怜。
突然,一阵阵的辱骂声和耻笑声从街道的前头传来,隐隐约约还可听到有人的乞求声,女子柳眉微蹙,便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寻着声音,女子来到了一个胡同,映入眼里的是有一群大汉围着一老一少,老人约六十好几,满头白发全身粗布破衣,另一位则是一位少女。
女子远远瞧着,这少女从体态判断,应该才十四、五步,只见这一老一少,被身旁的大汉团团包围,大汉则不住的取笑、辱骂。
“兄弟你们看,这个二人居然说要卖身葬兄,好不好笑!哈哈哈……”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一个是老到快要掉渣的死老头,一个是丑到还以为是见鬼,谁会买他们二个……”
“死老头,你可知道再这里摆摊可是要缴保护费的。”一名大汉右手一摊,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大爷今天心情好,收你们爷孙俩一两就好。”
老人沙哑地说道:“大爷你们行行好,我们爷孙俩怎么会有一两,如果有的话,就不需要再这卖身……还请爷们高抬贵手。”
“没钱。”伸手要钱的大汉听到老人的话,一脚向老人的肩膀踹过去,接着凶狠地说道:“没钱就给我滚!”
“爷爷。”看到老人被大汉一脚踹倒在地,少女马上移身到老人旁搀扶他。
“老大,虽然这女人是丑了点,其实到了晚上熄了蜡烛,反正看不到脸也没差。”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对着刚踹了老人一脚的大汉眼中淫光大盛,一脸猥亵道:“嘿嘿,而且这娘们的没准还是个处女……”
“老二,没想到你这颗脑袋越来越灵光,这娘们虽然长得丑,可她的身材确实没话说,凹凸有致,晚上不要点蜡烛的确还是不错尝,嘿嘿……”大汉频频点头,淫笑地说道:“兄弟们把这糟老头给我拿开,那娘们就先把她带回去,晚上我们再来好好尝尝。”
“爷爷救命啊!”少女惊呼求救,声如杜鹃啼血。
“大爷……求求你们……”看到自己孙女被眼前的大汉捉住,老人抱着被唤做老大之人的大腿求声道:“放了我孙女,我求求你们了……”
“给老子滚。”老大又是一脚踹向老人,看到老人滚二圈,得意说道:“反正你孙女这么丑也没人要,我们兄弟就牺牲一点,帮她开苞,老头……你可要感谢我们呀!”
在街道另一头的女子,看到竟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强抢民女的事,低声喝道:“你们这群人不觉得丢脸吗?好手好脚不知努力工作,却在这欺负老人和少女,哼,废物。”
正得意的地痞没想到有人会为这一老一少出头,平常恶霸惯的他们,被说的一愣一愣的。
这个时候,刚才出鬼主意的老二,看着女子国色天香,不禁淫心大动,连忙在他老大耳旁嘀咕。
“哈哈哈……”老大突然放声大笑,接着对女子说道:“这水灵灵的姑娘是打哪里蹦出来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兄弟们,把这女人给我一并捉起来。”
女子嘴角泛起不屑的微弧,怡然不惧,地痞们在他们老大一声命令之下,十来个人向她扑过去。
纤腰一拧,女子轻描淡写地闪过迎面击来的一拳。
“臭娘们,看你还能往哪里躲。”另一名大汉随后跟上,双手一抱,势要将女子拦腰抱住。
女子美眸闪过一抹幽影,身形一晃,向左一斜一转,巧妙地躲过这次的擒抱。
接着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只见十几个地痞在胡同里直扑右捉,就是碰不到女子的衣角,而女子则闲庭信步,如同一只蜜蜂自由自在的穿梭在人群之中,身影也是越晃越快。
本来站着远远准备看好戏的老大,这时不时的用手搓揉双眼,吃惊地道:“妈的……见鬼了,怎么这女人越变越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子幻化的身影,飘渺地步伐,越发奇特。
最后,所有的地痞为了捉住女子,耗尽了力气,一个个慢慢地倒坐地上,牛气地喘着,一张嘴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合上的老大眼看情况不对,马上大声急呼:“兄弟们,快走,这女人太邪乎了。”
随着老大的率先逃跑,其他的地痞也是敢紧地一溜烟跑走。
前一刻还在担心受怕的老人,看到那些地痞已经跑的一干二净,紧张害怕的心情这时才得以稍缓,一双手爱惜地在跑出虎口的少女头上和身体上轻拍着,一边安慰着道:“没事了,孩子不用怕。”
差点就要被掳走的少女,同样地用着她的手拍拍自己爷爷身上的灰尘,祖孙两人的眼泪皆不自觉的流下。
过了好一会,祖孙两人才想起刚才救了他们的女子,可是游目四顾,除了身前不知何时出现的一锭金子,四下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第十七章 有美窥春
第十七章 有美窥春穿着对水蓝对襟和雪白长裙的女子来到东溟别院不远处的拐角处站定,看着丈高的红墙,美眸变幻,似乎要将墙壁看穿一般。
眼见此处四下无人,女子脚下生风,身形翩然而起,掠过高墙,落到后院中。
放眼望去,芳草如茵,花团锦簇,蜂飞蝶舞,有巧夺天工的假山,有碧波荡漾的小湖,回廊依地势而绕,一条条鹅卵石铺就的幽径通向园中一座座或翠篁环绕、或花丛掩映的精雅别致的小院。
所谓艺高人胆大,女子身怀异法,不惧四下巡弋的东溟护卫和暗处隐卫,潜行之术高明之极。
女子从怀中取出一个方盘,方盘为正方形,内里有个圆形托盘,在四边外侧中点各有一小孔,穿入红线成为天心十道,用于读取内盘盘面上的内容。
中国古人认为,人的气场受情宇宙的气场控制,人与宇宙和谐就是吉,人与宇宙不和谐就是凶。于是,他们凭着经验把宇宙中各个层次的信息,如天上的星宿、地上以五行为代表的万事万物、天干地支等,全部放在罗盘上。风水师则通过磁针的转动,寻找最适合特定人或特定事的方位或时间。
女子手中捧着的方盘名为乾坤盘,盘面上印有许多同心的圆圈,一个圈就叫一层。各层划分为不同的等份,有的层格子多,有的层格子少,最少的只分成八格,格子最多的一层有三百八十四格,每个格子上印有不同的字符。
运起“隐身决”,女子完全无视身边经过的丫鬟下人,护卫隐卫,每走一段路,就观察一下掌中乾坤盘,方定下向是朝哪个方向行进。
乾坤盘将地平面周天三百六十度均分为二十四个等份,叫二十四山,每山占一十五度,三山为一卦,每卦占四十五度。
北方三山壬、子、癸,后天属坎卦,先天属坤卦;东北三山丑、艮、寅,后天属艮卦,先天属震卦;东方三山甲、卯、乙,后天属震卦,先天属离卦;东南三山辰、巽、巳,后天属巽卦,先天属兑卦;南方三山丙、午、丁,后天属离卦,先天属乾卦;西南三山未、坤、申,后天属坤卦,先天属巽卦;西方三山庚、酉、辛,后天属兑卦,先天属坎卦;西北三山戌、乾、亥,后天属乾卦,先天属艮卦。
根据乾坤盘的指引,当女子转过一道石梁时,手中乾坤盘忽然“嗡”的一声轻响,通体发出淡淡的紫色光华。
只见眼前是一处幽静的小院,一圈高墙围着一座独栋小屋,高墙內的庭院虽然不大,但繁花点点,让这座小院显的简洁典雅。小院附近的小河里传来阵阵蛙鸣,旁边的草丛里虫嘶声也随之附和。
一切看起来是这么平静,但若有人站在小院旁,必会脸红心跳,呼吸急促,无心沉浸在大自然的天籁之中。
原因无他,只因为除了鸟鸣声和虫嘶声之外,小屋里更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娇喘和呻吟,伴随着体肉互撞的响声,勾起人类最原本的本能欲望。
小屋里的浴池中,一个体格结实刚健的男子正裸身站在浴池中,他长相俊逸,眉宇很明朗,剑眉星目,刀削般的脸颊显示出其坚毅的性格。
尤其是他的双眼,仔细的观察,你会发现在他深邃的眸子中不停地在泛化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似乎是五颜六色不停地交织,又似乎完全没有颜色,但是当你紧盯着他的双眼的时候,你一定会有一种灵魂被吸走的感觉。
在男人身前,是一个娇躯赤裸的娇俏人儿,而浴池之中,更是躺着两个胴体雪腻,一丝不挂的绝色美女,这香艳情形若是任何男人见了,必会神魂颠倒。
男人身下的女人年约十五岁,脸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约束,丰姿迷人,妙若天成。
一头披落的滴着水珠的黑发有如黑缎般的柔软亮丽,瓜子脸轮廓分明,星眸朱唇,配上粉藕雪白的肌肤,体态更是有如灵峰秀峦般的引人遐想。当真配的上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称赞,那清丽脱俗偏又妖冶的娇媚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圆润香肩下那温滑脂香高耸的玉峰,更极力增加了荡人心魄的诱惑力,让人甘于沉沦陷溺其中不能自拔。
她那双美眸似一潭晶莹的泉水,清澈透明,楚楚动人,鹅蛋形的线条柔媚的俏脸,配上鲜红柔美的樱唇,芳美娇俏瑶鼻,秀美娇翘的下巴,显得温婉妩媚,在水雾缭绕的环境应衬下,她像一位从天而降的瑶池仙子倾国倾城的绝色芳容,若非年岁尚幼,当真可说是闭花羞月,沉鱼落雁。
女人这个时候正趴在浴池边沿,一双白皙细嫩的藕臂撑住娇躯,丰隆浑圆的雪臀却是向后高高翘起,任由身后男子挺着巨大的武器在自己最羞人的私密之处中进进出出,滋滋有声,带出阵阵aì液,顺着修长光洁的雪白大腿流到浴池中,消失不见。
女人纤纤玉手紧紧撑在浴池边沿,娇躯就像一只汪洋大海中随时可能覆灭的扁舟,前后起伏,上下摇晃,美眸紧闭,眉间微蹙,而柔软湿润的樱桃小嘴却发出足以引诱所有男子的娇喘,被汗水浸湿的长发散乱在额头与白皙无暇的后背。
一对小巧柔软的双乳被两只色手揉搓挤压得不断变幻出无比美妙诱人的形状,嫣红挺立的蓓蕾随着他进攻的节奏在荡漾的池水间忽隱忽现,纤纤细腰更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迎合耸挺着。
“大哥……啊……不行了……啊……饶了……饶了人家吧……”韩宁芷娇喘连连,呻吟阵阵,香唇微分,呵气如兰。
“宁儿……大哥也快了……”张霈的速度愈来愈快,而韩宁芷的呻吟也变成高叫,最后在好色男人欲望爆发后,这场缠绵的激情才结束。
高潮过后,两人汗水淋漓地躺在浴池中喘气,韩宁芷彷彿全身的精力都消失了,处在发育中的完美胴体瘫在浴池中,和身旁的单疏影和萧雅兰两位姐姐一样,浑身脱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张霈伸出结实有力的双臂从身后将韩宁芷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抱在怀中,一只手还不肯罢休似地轻轻揉弄着她胸前的玉兔。
“大哥,你真坏,每次都不肯放过人家。”韩宁芷娇躯轻扭,让自己更舒服得躺在张霈怀中,娇嗔撒娇,语气却是充满幸福。
“这怎么能怪我呢?”张霈甜言蜜语不要钱一样张口即来,“因为我的亲亲好宝贝真的太美了,大哥当然舍不得放过你。”
“大哥……宁儿……宁儿有话想问你……你能不能先答应人家不要生气?”韩宁芷的声音有些犹豫,欲言又止,似乎害怕惹恼了身后心爱的男子。
“有什么话就说吧!”张霈不以为意,色手继续在她胸前使坏,“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事不能讲的。”
“宁儿……宁儿觉得自己很……很淫荡……”韩宁芷俏脸飞霞,娇艳迷人,檀口轻启,艰难地说出最后几个字。
“嘿嘿,你越淫荡大哥越喜欢,这样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更多的花样。”张霈微微一怔,暗忖怎么每个女人都喜欢问这个问题,他咳嗽一声,语气轻挑的给出了答案,却惹来身旁单疏影和萧雅兰两位绝代佳人嗔怪的白眼。
“你真讨厌,满脑子只想着那种事,人家不理你了……”韩宁芷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脸庞已娇红的快滴出水来。
室内水雾弥漫,但潜在浴室之外的女子仍清楚听到女人的娇喘,而中间夹杂的几声高昂的尖叫。
散去身上“隐身决”的女子不敢过于接近,她默运“静心诀”,静心诀的功用除了让她心平气和,不被眼前所看到的事情所扰外,更有一种让她处于旁观者感觉的功用,此时女子不过是个旁观者,看着三个美女和一个男人所演出的活春宫。
“宁儿,你的这里越来越大了,而且还那么有弹性,嘿嘿……”张霈盯着韩宁芷露在水面上的嫩乳,大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向下伸去,淫笑着说道:“咦!你这里怎么这么湿啊?哦!我忘记了,我们是在水中,能不湿吗?”
“啊,大哥……不要再弄了……人家不行了……”韩宁芷白嫩的玉颊还带着高潮后的酡红脑中一片混乱,完全没有丝毫抵抗能力。
“宁儿,是你咬住大哥,不肯放我离开啊?”张霈将修长饿手指慢慢滑入韩宁芷双腿间的神秘幽处,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紧紧包裹住,不禁倒吸一口气。
“啊……大哥……你坏……你坏死了……”韩宁芷虽被弄得全身酥麻无比,但嘴上还是不肯屈服。
张霈的两外一只大手肆意把玩着韩宁芷那双柔软坚挺的双乳,揉搓挤压,只觉柔软中又有着一股弹力,滋味妙不可言。
窥视中的女子有着两种不同的感觉,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绝色美女正在遭受男人的侵犯,她心中却古井不波,但是“静心诀”的效用让她能以第三者的角度看着别人夫妻缠绵,不知不觉,她发现自己竟然变得心浮气躁起来。
“嘿嘿,宁儿,想要吗?”张霈说完,将进入韩宁芷身体里的手指再深入了一点。
“啊啊……不要……你,你拿出去……嗯……”韩宁芷感到自己的紧紧包住入侵的手指,随着张霈开始慢慢动作,激烈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张霈将怀中韩宁芷已酥软至极的娇躯翻转过来,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他一手按上她的右乳,忽轻忽重地搓揉着,手指也不忘玩弄着顶端的蓓蕾;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撩拨逗弄。
“啊……不要啊……嗯……你的手……”韩宁芷嘴上仍继续抗拒着,但是细腰却已轻轻扭动起来,甚至还微微迎合着张霈手指的节奏。
她下意识地挺起娇俏小巧的酥胸,这在张霈眼中,韩宁芷就是希望自己的酥胸能被搓揉的更大力,好色男人当然义不容辞,双手的动作更激烈地挑逗起来。
韩宁芷抓住张霈的手掌想推开,但浑身无力的她根本没办法阻止,结果看起来就像她抓着好色男人来爱抚自己的酥胸跟。
张霈低头张嘴,舌尖灵活的在韩宁芷挺立的蓓蕾上轻轻挑弄着,有时则像婴儿般吸吮,在她酥乳上留下许多口水,闪烁着淫糜的光芒。
韩宁芷俏脸绯红,媚眼如丝,檀口微分,只剩下娇媚的呻吟和喘息,纤纤柳腰也毫无顾忌地随着张霈的动作挺动起来。
“哈哈哈……”张霈发出淫邪的笑声,随即将自己的大嘴压上韩宁芷香润的檀口,热吻狂炽,抵死缠绵。
韩宁芷香唇轻启,主动献上丁香小舌,只见两人舌尖交缠,你来我往,吞津饮液。
两人湿吻一阵,张霈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两人的嘴唇牵出一丝晶莹的银线。
“啊……嗯嗯……”韩宁芷的呻吟愈来愈大声,臻首也不自禁的后仰,对她反应十分熟悉的张霈明白韩宁芷已经快泄身了。
果不其然,张霈再动了十多下,韩宁芷就发出长长的呻吟声,身子也向上绷紧到了极致,然后才无力地瘫在浴池中。
张霈嘴角荡漾着淫亵的笑意,看着眼前被自己弄到泄身的极品萝莉,心中男人的自尊得到大大的满足。
韩宁芷臻首倒向一旁,闭着美眸似乎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双颊緋红,樱桃小嘴娇喘连连,小巧双乳就这样暴露在空中,浅粉色的小巧嫣然是引人採摘的蓓蕾,蓓蕾周围淡淡的粉晕更像盛开的花朵,修长雪白的双腿也半开着,腿间那顶着芳草的一片湿润,彷彿在呼唤张霈赶紧侵入。
张霈喉结艰难的滚了两下,咽了口唾沫,嘴里说着下流的淫话:“宁儿,相公现在就来喂饱你。”
双手分开韩宁芷修长的美腿,张霈腰身一挺,整个进入……
第十八章 幻境迷情
第十八章 幻境迷情屋外的女子眼看屋中春光四溢,耳听撩人呻吟,韩宁芷的微微气喘呻吟,还有若隐若现的两人摩擦带起的池水翻涌的声响,肉体接触的撞击声……
若非张霈早已布下了天魔场,韩宁芷大声的尖叫,放浪的呻吟,怕是半个东溟别院的人都听见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子内心渐渐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希望能够看得更清楚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眼前的水雾似乎已经不能阻挡女子的视线,只见屋里的浴池中,韩宁芷雪嫩的身子此时正仰靠着,修长的两腿叉开在身体两侧屈起,张霈微微的虎躯整个压在她的胴体,上下起伏。
张霈的双手支在韩宁芷的臻首两侧,她的双手微微的托着心爱男人的腰两侧,仿佛是怕他太用力,自己会受不了……
透过张霈的身体只能看见韩通宁芷乌黑秀丽的长发在来回的摆动,看不见她娇柔的芙蓉玉面是怎样的一种舒爽表情。
这样刺激香艳的情景,淫糜的声音,门外女子俏脸绯红,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绮念。
浴池中的两人再次变换了一个姿势,韩宁芷翻过身,趴在浴池边上,面向着女子视线窥视这边,低垂臻首,满头长发披散着。
在韩宁芷起身的一瞬间,女子看见了她湿漉漉的,在张霈一泄如注的剎那,韩宁芷也已经到了快美巅峰,柔软的身子仿佛断了一样,腰整个弯了下去,臻首也用力抬了起来,晃动着长发不停的呻吟着,大量的aì液伴随着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粉嫩湿润的流出……
就在此时,女子手中乾坤盘忽然紫色光芒大放,发出“铮”地一声长鸣。
“什么人?”张霈六识敏锐,立刻察觉有异,举目望去,双眼射出凌厉目光。
一道肉眼凡胎之人不可见的紫色烟雾腾腾而起,缭绕不散,于虚空中凝聚成一头五爪金龙形象。
女子手中乾坤盘嗡响不断,紫色光华大盛,她急忙施了天眼神通,只见真龙露相,震宇颤世,内心惊诧不已。
张霈心念电转,天魔场蓦地扩大,张至极限,将整间浴室连同屋外女子一并锁住。
妙用无穷的天魔气鼓荡澎湃,变幻无方,除了硬生生用外力催破,别无脱身之法。
女子低声念吟,不知用了何种方法,竟犹如游鱼入水般在天魔场中进退自如,身形暴起,不退反进,破窗而入。
张霈锐目如电,当与女子秋水双瞳在空中对视的时候,倏地感觉脑袋一沉,眼前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银月高悬,繁星闪烁,古木参天,野草漫道。
张霈默立良久,不知身在何处,无奈之下,只能顺着前方小路前行,没走多久,眼前豁然开朗,眼前竟是波平如镜的一个大湖。
湖水清澈,湖岸蜿蜒,四周林木苍翠,鸟叫虫鸣,宛如世外桃源。
只见身无半缕的女子,手执一条白色手绢,在溪中清洗著。
月光皎洁,映射水面,柳雪柔侧着娇躯,完美的体态,尽入张霈眼中。
张霈喉头一动,吞了吞口水,双眼却是眨也不眨,盯着女子,眼光似被绑住一般,这种非礼勿视,唐突佳人的举动不是名门正派该有的礼节,可是好色男人本来就不是什么正派人士,观赏起来自是没有半点愧疚心理。
女子洁白无暇的胴体,在月光的照射之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下半身虽然藏于水中,但是溪水清澈,隐隐可见,那芳草栖栖,粉嫩修长的玉腿,翘立丰满的雪臀,平滑如镜的美背,而那耸立的玉峰,虽然只有侧影,但是随着她抹身动作而上下轻微跳动著,峰型仍是那么的尖挺,峰尖的两抹樱红,诱人的上下颤动着。
张霈如受电殛,一动也不动,呼吸却是越见急促。
女子专心的洗着身子,浑然不知道自己贞洁的身躯,已然一男人看光了,忽然听到细微的呼吸声,她一惊之下,瞬间转身,眼神一扫,发现了站在树旁的张霈。
女子呆了半响,猛地想起,自己仍是赤身露体,惊呼一声,想要掩住身子,奈何溪水很浅,而一双纤纤玉手根本掩无住胸前春。
“姑娘,我……”赤裸的胴体落入眼内,张霈却一点也没有移开目光的意思,那玲珑如粉雕玉琢的肉体令他身体涌起熊熊欲火,双目赤红,难以制止。
张霈见那泉中女子身段婀娜,体态健美;肌肤白嫩,面庞娇艳;凤目瑶鼻,樱桃小嘴;俏靥如花,千娇百媚;不禁看得痴了。
她半在溪水中,双手交迭胸前,只掩住了粉红的花蕾,却挡不住那丰满骄挺的玉峰,这动作尤其显出了她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之美,再加上泉水轻轻波动着,半遮半裸的玉腿紧夹幽径,朦胧之中更显诱人艳色,教人想不心如鹿撞也难。
“啊!”随着女子一声轻呼娇吟,张霈已跃入了水中,紧紧地拥住了她那充满诱惑力的软滑肉体,将她压上了被泉水冲的湿湿滑滑的泉边石上。
女子微微撑了撑身子,却没有再进一步的抵抗。
“你,不要……”女子双手轻轻顶在张霈胸口,稍稍推离了一点儿。
张霈却不理会这些,他分开了女子撑着自己胸口的玉手,封住了她柔软殷红的樱桃小嘴,再不让她说话,一边忙不迭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层层衣物。
贴在他精赤的胸膛上,女子似已放弃了抵抗,张霈腰身一挺,已经进入了她娇嫩的幽径。
在波动的泉水中干这事儿也是不错的,水不断的动着,带动着女子自然而然地挺送,让张霈的欲望顶住她的花心,不住啄动着。
一间温馨、整洁、舒适、漂亮的卧室里
浅米色的地板一尘不染,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光亮,仿佛刚涂了蜡,淡绿色的窗帘上有一棵棵青翠的树苗,窗帘随风轻轻掀动,仿佛林中哗啦哗啦树叶奏响的乐曲响在耳边。
房间左侧有一张软床,上面铺着一个蓝色背景,hellokitty图案的大床罩,床的左侧有一个白色的床头柜,上面有一个浅粉色的蘑菇灯和一个公鸡造型的闹钟,只见它昂首挺胸,仿佛在引吭高歌。
靠窗户有一张宽大的拐角形的写字台,上面有一台组装电脑。
如果张霈看见了这间卧室,一定不会感觉陌生,这里是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家。
不过此时家里却多了一些往日没有的东西,比如那面巨大的梳妆台,台上零星摆着三两瓶香奈儿5号香水。
镜前端坐着一个丽人,执一柄象牙梳,慵懒梳着披下的青丝。
在一头青丝的映衬下,她肌肤实是有如凝脂,滑腻柔润,找不出一点瑕疵来。他鼻中嗅着淡淡幽香,又与她贴得极近,视线自她半裸的肩头越过,落在颤巍巍的胸口上。那抹薄绢只将将掩去她小半胸肉,绢下更是隐约可见两点嫣红。
她望着镜中人那无畴的丽色,却是满腹心事,心底轻叹一声,这里空无一人,纵是有人,自也听不见她的心声。
突然,女子抬起臻首,柔媚一笑,道:“微末伎俩,也敢出来逞凶?”
她笑得颠倒众生,光听柔声软语,绝与那双凤眼中的冰冷寒意对不起来。
下一刻,慵慵懒懒、仿似春睡初起欧冶静怡已然消失不见。
“醒来。”张霈脑海中蓦地响起欧冶静怡清脆悦耳的娇嫩嗓音,就如一桶冰水当头淋下,浑身一激灵,欲火消退,回过神来。
只见韩宁芷小巧柔软的玉峰已被揉捏出片片红痕,而张霈坚硬的还在她娇躯最能最深处用力进出……
女子术法被破,立刻抽身而退,当脱出天魔场困锁范围之后,施展轻功,从容离去,转瞬消失。
对方虽然有些本事,但是现在有欧冶静怡的帮助,张霈若是此时全力追出,倒也有很大可能留下对方,奈何,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仍然停留在韩宁芷体内……
“静怡姐姐,这次又是你救了我。”张霈听见欧冶静怡的声音,联想一下,自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何事。
“好弟弟,你怎么连最基本的幻术都看不破?”欧冶静怡拧腰舒臂,打了个轻促的呵欠,眼里漾着一抹慵懒的浮亮,“我传授的《太上感应心经》,你可以认真修练?”
他终日忙着和众女嘿咻,哪里还有时间练功夫,要知道练武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不是他身体融合了异种白蛇精华,即使天赋再好,武功也进展有限。
张霈脸上露出讪讪之色,张嘴去不知当如何回答,突然心中一动,笑道:“姐姐,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帮忙?”
“你有什么事?”欧冶静怡朱唇一抿,嘴角微扬,两瓣咬红似的樱唇轻轻歙动。
张霈知道欧冶静怡最怕的是什么,双手前探,抓住她胸前薄绢狠命一撕,裂帛声中,前裳已尽被撕裂。
他一刻也不愿停留,双手即刻将那两团被蕾丝性感胸罩兜住的软肉抓了满掌,整个人将欧冶静怡抱在怀中,不住在她小腹双腿间摩擦着,一面在她后颈、肩背上乱亲乱嗅。
“弟弟,你不是说有事要姐姐帮你吗?啊……”欧冶静怡果然芳心剧震,低声嘤咛,一股张霈浓烈的男人阳刚气息直透心肺,嫣红诱人的两片樱唇中不由得发出一声娇啼。
张霈双臂紧紧搂着欧冶静怡的绵软细腰,一手绕过她的丰满高耸的玉乳,将她紧紧抱住。
欧冶静怡被张霈抱在怀中,内心一片空白,不知身在何处,春心萌动,春情荡漾,娇靥羞红,娇羞无限。
张霈趁机放肆地挑逗着她,一只手隔着单薄的蕾丝胸罩握住她的一只丰硕饱满的柔软玉乳揉捏轻抚,另一只手却探了进去,按着她玉滑娇嫩的柳腰一阵抚摸。
接着,抚摸的动作渐渐向下,径直探进欧冶静怡丰满圆润的大腿根中芳草萋萋沟壑幽谷挑逗起来,虽然隔着一层柔软的内裤,欧冶静怡还是被他挑逗得娇啼连连,不能自己。
“不,不要……”欧冶静怡娇喘吁吁,嘤咛声声。
张霈已感到手心所触的欧冶静怡的内裤已透出一阵火热的湿气,渐渐地不知什么时候已濡湿了一小团。
张霈紧紧拥抱着欧冶静丰腴圆润的胴体,亲吻住她的樱桃小口。
当四唇相接时,她那柔软润泽的香唇,立即像一股电流般地触击到他的心灵,温润滑腻的舌尖滑入张霈口中,欲拒还迎地迎合起来。
张霈紧紧啜吸着欧冶静怡灵活的香舌,感觉她浑身已经变得滚烫起来,心知她已经春心萌发,春情荡漾了。
欧冶静怡雪白丰腴而充满弹性的双峰密实地贴在张霈的胸前,那悸动的心房和热切的鼻息他都能深刻的感应到。
唇舌交战,翻山倒海,互呧互吻,抵死缠绵。
张霈握着她丰硕双乳的色手也揉搓挤压起来,她的酥胸在他手中慢慢膨胀充血,娇艳的嫣红在蕾丝性感胸罩下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
另一只色手撩起欧冶静怡的裙子,抚摩着揉搓着修长浑圆的美腿,张霈向上爱抚揉捏着她的内裤包裹的凸凹丘谷,她颤抖着,喘息着,全身的酥麻和欲望都集中在玉腿之间,不可控制地春潮泛滥,幽谷泥泞。
眼看欧冶静怡已经云里雾里,找不着北了,张霈终于松开了她柔软湿润的红唇。
张霈凑到她玲珑的耳垂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邪笑道:“我想姐姐替我将‘电脑’里存储的那些有关内衣的图片和文字信息整理出来,弟弟有大用处。”
欧冶静怡“嗯嘤”一声,娇躯酥软,心知这魔星是故意要为难自己,可是却又不忍拒绝他。
轻碎了一口,欧冶静怡急忙伸手将他推开,匆匆离去的同时却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第十九章 美人自渎
第十九章 美人自渎离开东溟别院,女子急忙回到自己的住处,连平日隐匿查探有无人跟踪都顾不上了,刚一进屋,关好房门。
女子雪白的小手便开始迫不及待得宽衣解带起来,随着腰带的解开,露出玉女那光润圆腻的香肩,那温润如玉的肌肤就渐渐地显露在空气中。
雪藕般的柔软玉臂,青春诱人、成熟芳香的修长玉腿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玉脐,轻薄的肚兜仅仅裹住了傲人的身躯,却若隐若现的透出了凹凸错落的坡峦山谷,饱满的玉峰像一对熟透的仙桃,将肚兜撑的鼓鼓涨涨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破衣而出。
女子俏脸嫣红,坐在床上,娇躯平躺,修长的玉腿缓缓的分开,口中流露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纤纤玉手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向着腰下伸了过去,那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上,秀气可爱的肚脐在亵衣的上方显露出来,而女子的小手正将那长裙猛地拉下,两瓣雪白粉嫩的翘臀微微的抬起,两只小手抓着长裙缓缓的向下褪了下去。
一抹雪白显露出来,女子下政身穿着苏绣丝绸做成的贴身亵裤,那亵裤就像是一缕薄纱一般将那粉嫩的臀瓣,诱人的倒三角地带和粉膝之上三分之一的地方给包裹了起来。
她秀眉细长,直鼻薄唇,额头圆润,下颔尖圆,脸型削直如剑尖,凤眼狭长,睫毛浓密,其间忽闪着一点水样光芒,如深潭迷雾般蒙蒙迷离,给人一中难言的刀锋一般的冰亮美态,使人难以忘忘。
女子平躺在床上,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
她修长丰腴的雪白双腿微微分开,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被薄纱亵裤所包裹的神秘地带己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一片黑色的阴影若隐若现。
渐渐的,身体中那股冲动已经压抑不住,女子的面色越发的潮红起来,就连那白皙的脂体也渐渐的弥漫着一层红晕,整个人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伸手解开亵衣,露出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圣女峰”,解开亵衣后,皓白素手并未收回,而是直接攀上自己丰满的酥胸,用自己修长的玉指用力地揉搓挤压……
“啊……要……嗯……唔唔……”不知什么时候,女子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竟然发出一声声令人羞涩地呻吟。
她美丽如仙的绝色丽靥娇晕如火,羞红阵阵,感觉自己小腹处像是升起了一团火一般,就连下身也渐渐的传来麻痒和湿润的感觉。
她修长的玉腿现实紧紧闭合,摩擦了一阵,然后又缓缓的分开,露出那销魂的三角地带的阴影以及一大片的湿漉漉的痕迹。
一只雪白的小手顺着平坦晶莹的小腹缓缓的滑进了亵裤之中,渐渐地向着双股之间滑去。
终于,她的小手消失在那亵裤之间,将那神秘地带给覆盖起来。
女子要做什么,相信答案已经不言自明,只听她红唇之中流露出一声销魂之极的呻吟声,小手在那片娇嫩无比的花蕊处动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是生涩,显然没有一点这方面的经验,可是正是这股子的青涩使得女子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带淫靡的气息。
女子悄悄的将一根春葱一般的玉指插进了自己那紧窄无比的下身,一股酥麻之极的感觉登时流转全身,女子发出一声让她自己感到无地自容的销魂呻吟,翘臀更是一阵的抖动,一股热流竟然喷涌而出。
女子的第一次自渎竟然这么快就完成了,俏脸之上的那副满意之极的神色以及那无意识的抽搐不己的雪白的大腿,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直到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双腿间传来一阵湿润冰凉,俏脸绯红的女子这才起身穿衣。
女子从桌山的精致笼子里取出了一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鸽子,这是一种经过训练之后专门用来传递情报的信鸽,体积下,性情凶猛,但同样的,花的代价也是要高上数倍。
显然,这个女子是属于某个规模可观的组织,所以才会用这样的信鸽来传递情报。
“谷主敬启,天命帝星精擅床第之术,功力高深难测,且身怀异术……”
随着女子用羊毫小楷在宣纸上快速书写,然后将宣纸卷成一团,挂在信鸽的足下,所有的动作非常熟练,显然是训练有素的,而且整个过程中,那只信鸽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只是转动那双晶亮的眼睛,来回地看眼前的女人。
女子将信鸽拿到窗边,轻轻松开了手,看着信鸽展翅盘旋而上。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天机谷谷主派来寻找中原之主,天命帝星的薛冰。
欧冶静怡方才出手破了她的幻术,可是现今发生在她身上的羞人事情却缘于张霈。
薛冰在天魔场中虽然进退自如,能攻能守,但是那融入了白蛇淫性的天魔气却在她施展幻术的时候通过呼吸和肌肤进入她的体内,导致她欲火焚身,只能经由自渎泄身的方式释放。
都说早晨的时间过得最快,张霈深有此感,当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日已中天,差不多已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梳洗整理妥当的三女一男来到客厅,诸女都已起身,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众女看向他们的美眸中荡漾着无尽的暧昧和挪揄,张霈自是嘻哈打笑,坦然受之,单疏影三女却是羞得低垂臻首,不敢正视,几欲转身逃走。
趁着大家都在的机会,张霈将自己想要推出“内衣”的构想正式说了一次。
张霈以前也曾和秦柔还有单婉儿提过旗袍的构想,此番又蹦出一个“内衣”的新鲜词汇,她俩倒是也没有觉得有何不妥,不过其余诸女却是一头雾水。
张霈命人取来笔墨纸砚,笔走龙蛇,银钩铁画,“刷刷刷”几笔下去,众女也不知这个好色夫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纷纷围上前来,将头凑了过去,只见洁白的宣纸上用画了几个奇形怪状的古怪图形。
“夫君,这个是什么啊?”古灵精怪的韩宁芷原本想说张霈的画技太差,但是话到嘴边,觉得不妥,硬是没说出来。
其实倒不是张霈画的不好,毕竟他画旗袍的时候也是有模有样,关键是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他所绘制的现代内衣裤图形和这个时代的亵衣亵裤完全不同,众女又不是穿越众哪里能认得出来,所以年岁最轻的韩宁芷才有这样的想法。
张霈倒是不觉得自己画功不行,而是想的更加深远,暗忖如果他能把穿着内衣的女子一并画出来,相信不用说,众女也应该知道了。
如果给他一直铅笔自然是不在话下,可是用毛笔画人体,嘿嘿,张霈干笑了一声,打消了这个念头。
仔细仔细修改了一下,简化了一下结构(把蕾丝花边去掉),再次让众女观看,问道:“现在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吧?”
众女心中纳闷,夫君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设计了一个“内衣”吗?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脸上均露出茫然之色,众女轻摇臻首,齐声道:“不知道。”
“算了,干脆我直接告诉你们得了。”张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门,咳嗽一笑,看门见山道:“这个是你们女孩儿贴身穿的衣服。”
古代内衣较早的称谓是“亵衣”。“亵”意为“轻簿、不庄重”,可见古人对内衣的心态。中国内衣的历史源远流长,内衣历史线索是从汉朝开始的。
听了张霈的解释,众女微微一惊,回过头来仔细再看看那几副图形,心中已有了几分明悟,脸色顿时一片绯红。
这样的东西能成为衣服?要是穿在身上岂不是羞……羞死人了……
“这个是半透明的,这个是全透明的,这个是全罩杯的,这个是半罩杯的,哦!还有这个,瞧,这可不是我画错了,而是特意加上去的蕾丝花边,可惜你们没看懂……”张霈笑笑,也不理会众女俏脸绯红,娇羞妩媚的样子,继续解释道:“总之这个是代替你们平日穿的亵衣、肚兜、裹胸的,嗯,英语名字叫bra,中文翻译为胸罩,也可以叫乳罩……”
解释完毕之后,张霈便开始大谈内衣的好处优点,众女虽然个个含羞带怯,但是毕竟都是已和他发生过关系的人,倒也勉强能够接受。
只有顾清这个黄花大闺女,刚听完张霈的解释,便俏脸通红,轻碎了一口,带着雯雯匆匆离开了。
等到听完张霈的长篇大论后,众女已经清楚的明白了那些所谓的“内衣”的用途和好处,不过终究还有些害羞。
这是个观念的问题,古代可是封建时代,孔孟当道,张霈提出的这胸罩内裤和传统的亵衣短裤相比,实在太过大胆前卫,太过暴露淫靡了,说是惊世骇俗也不为过。
小小的内衣印证了女性在社会中的角色和地位,也是现代女性送给男人们的致命武器。内在美绝对不能小窥,一切由“底”做起。
女人有多复杂,没人能有很好的答案和解说词,但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和她一身美丽的内衣可以战胜一切。
“大哥,你设计的这些贴身衣物确实很好,但是却比那‘旗袍’还要刺激新颖,这……”秦柔和单婉儿对视一眼,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女孩家如何能穿得出来?”
对于身体的界定从内衣开始,原来认为露点是丑陋的,现在后世的人喜欢衣服露出隐约的乳形;原来认为内衣应该只是白色的,可是后世人却是想要什么颜色就可以找到什么颜色;原来认为内衣只是隐私……是遮掩的情色?还是女性解放符号?但是要在古代提倡“改革开放”,估计只能等张霈有机会问鼎了九五之尊的宝座了再考虑这个问题……
“既然是贴身衣物,自然不会让别人看见。说实话,我设计的这些内衣,并不是为了香艳和刺激,而是真正考虑到了女性特殊部位的需求,因为没有内衣,女性胸部下垂,而且江湖中的女子大多束胸,那样紧裹住胸脯,既不透气,又压迫乳房,反而会影响乳房的健康。为了让女性的敏感部位更加的舒服,所以我才设计开发内衣这种健康时尚的跨时代产品。”张霈侃侃而谈,正气凛然,心中却龌龊得想道:“等内衣成功制作出,广为销售之后,嘿嘿,对比静怡姐那里的设计图,做出情趣系列之类的,什么‘异域风情’、‘火辣秋冬’、‘红杏出墙’、‘绿色时尚’等等等等……既能增添闺房乐趣,又健康舒适,哈哈哈……”
“柔儿,这样吧!明天你们先试着做上几件,你们试穿一下,看看效果如何?”张霈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如果拿出去让别人做,万一被人盗版了怎么办?
想想诸女身穿现代内衣的香艳场景,张霈的下身就不由的一阵燥热,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秦柔脸色通红,不过还是含羞点头,答应了张霈的请求。
张霈哈哈大笑道:“放心吧!我保证你们绝对会喜欢的。”
众女听了张霈的话,再仔细看看他画的内衣,然后再次展开了一番激烈的讨论。
若是谁有什么反对意见,嘿嘿,张霈便干脆用手伸进对方的衣裳内,握住她们的双峰,进行实际演示道:“内衣要做得好,就必须让女人有切身感受,内衣就像是你们女人的爱人一般,用一双温暖的手来托住,给你们一种安全感和舒适感。就像我现在托住你们的玉峰,你们觉得舒服吗?”
而这个时候被他轻薄的人儿除了羞涩点头之外还能说什么?当然不能,所以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十章 韩府春色(一)
第二十章 韩府春色(一)晚秋清晨,秋风带着霜天的寒冷。
秋的静空里,南归的大雁象撕裂的长空,高吭的鸣叫着。
张霈搂在韩宁芷的纤腰,坐在观枫厅中,看着晚秋的景色,万分感叹。
人也是从春天里走来,生命在萌动中所掩饰的和秋天的落叶是一样的,生命就象标点符号一样,没有谁能说的清自己是棵常青树,但是,只要领略了自然,就会得到启示,只要不断的充实自己,尽力去完成人生、会、和自然赋予的天责,那怕老去,就象秋天的落叶,零落到厚实的土地上,回想自己一生所走过的路,就会感到充实和富有,空然和苍白就不会占据灵魂,因为,这样男儿这般才不枉世间走一遭。
韩宁芷昨夜并未回家,给狂烈的张霈弄得春宵整晚,到现在还是步履维艰,光只是走路而已,内里便是一阵接着一阵的酸麻。
从从有了肉体关系之后,张意霈对韩宁芷就是呵护备至,毕竟她是众女中年岁最小的一个。
“宁儿,你看这里多美,等我做完一些必须要做的事情之后,就陪着你在这里住着,夜夜都让你舒舒服服的入睡,包你永远不闷,你说好不好?”
“好是好啊,可是宁芷心里可是又喜又怕呢!”韩宁芷芳心欢欣,旋又含羞答答,垂下臻首,声如蚊纳。
张霈搂着她纤腰的手臂紧了紧,笑道:“为什么?”
“都是大哥你啦!”韩宁芷把羞红的臻首埋入张霈温暖宽厚的怀中,不愿也不敢抬起来,“你……你每次都一样弄得宁芷神魂颠倒,人家……人家很怕你呢!”
张霈一脸坏笑道:“嘿嘿,既然我弄得宁芷你那般酣畅,你要怎么报答我才好?”
韩宁芷闻言大羞,偏是被他抱得紧紧的,逃都逃不开来,她挣扎良久,但心爱男人怀中是那般舒服,她哪里是真的想逃开。
“宁儿,快说嘛?”张霈笑嘻嘻说道,鼻中已透来了韩宁芷身上淡雅的香味,挺起胸膛,挤压着她胸前小巧柔软的玉峰。
“大哥……”韩宁芷蓦然警觉危险的来临,张霈哪容她躲避,跟着又挨了上去,笑道:“亲亲宝贝,你告诉大哥,你今年多大了?”
在古代,女孩的年龄一般是不能告诉外人的,可是他们的关系早已不一般了,韩宁芷红着脸,羞答答说道:“我……我十四了。”
“哦!十四,嗯嗯,嘿嘿……”张霈笑容满面,嘴贴到了她耳朵上,轻声道:“宁儿,你身上好香啊!”
“呀!”韩宁芷顿时面红耳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怀春少女,初尝滋味,痴缠沉溺,此刻被张霈调笑戏谑,愈加地心慌意乱,无力抗拒。
张霈得寸进尺,嘴唇轻轻在她耳朵上触碰着,微笑道:“亲亲宝贝,我刚才问你的问题还没有回答我呢!”
“我,我……啊……”韩宁芷一声惊呼,娇躯如遭电击,止不住地抖动起来。
张霈那双贪婪渴求的色手,不知何时已经在韩宁芷玲珑浮凸的身上恣意巡游了起来,恣意揉搓,肆意把玩。
轻吻着韩宁芷洁白火热的面颊,深深嗅着她迷人的芳香,张霈心中得意莫名。
韩宁芷早已晕头转向,身子柔若柳条,伏在了张霈怀抱里,两只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只好僵直地举在他的腰迹。
此刻韩宁芷既恐惧张霈有进一步可怕的动作,却又沉醉于被他抚摸亲吻的甜蜜滋味中,一颗“砰砰”乱跳,小脸红艳艳的,分外动人。
“宁儿,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见见你父母了。”张霈笑了笑,暗忖自己的赚钱大计已经迫在眉睫,是时候去找老丈人扶持一下自己这个他小女儿现在的老公,他二女儿和四女儿将来的老公。
“嗯。”韩宁芷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张霈说的是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瑶鼻里轻“哼”了一声。
“宁儿,告诉我,你母亲叫什么名字啊?”张霈知道韩宁芷老爹名叫韩天德,可是却不知道她母亲姓谁名啥。
“她……”韩宁芷迟柳眉微蹙,迟疑着没有开口,张霈问的的确有些孟浪了。
“小丫头,对我还保密啊!”张霈笑笑,忍不住将手顺她掖下摸起,一把已抓住了她小巧玲珑的胸乳。
“啊……”韩宁芷呻吟一声,颤声道:“不……不要,啊……大哥……”
“快告诉我啊!”张霈的手仍是捏着她玉乳不放,还轻轻撩拨起上面的小小花蕊来。
“她……娘,娘,叫司徒秀清。”韩宁芷俏脸绯红,浑身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张霈搂着韩宁芷身子,双手不客气地在她柔软弹绵的嫩乳上放肆地揉搓挤压,完全没有一分顾忌,一副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在厅轩之中,将韩宁芷就地正法,弄上性欲高潮的样儿。
韩宁芷对张霈的挑请手段可是一点抵御力也没有,如果他真要在听选中行那羞人之事,韩宁芷自知也不可能逃得了。
现在光天化日,而且又是在室外,若是被人撞见,这叫人家的脸儿可要往那儿搁才好,想到羞人处,韩宁芷“嗯嘤”一声,不敢再想下去。
就在韩宁芷半推半就、意乱情迷,张霈正准备立即将她衣衫褪去,行云布雨、一泄尽兴的当儿,林中小路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韩宁芷突然眼前一亮,不知从那儿来的力气,猛地将张霈推了开来,羞红的脸儿几乎不敢看林间莲步轻移,娉婷步出的来人。
韩宁芷羞垂臻首,娇声问道:“二……二姐……你,你怎么来了……”
二姐?张霈脑筋开动起来,韩宁芷的二姐不就是韩府的二小姐韩慧芷。
虽是被人撞破了好事,但是张霈却一点儿着恼的样儿也没有,心中暗忖,她应该是来寻宁儿的,可是为何不在客厅奉茶,命人通传,而是自己亲自前来详寻?
“二小姐,张霈在此有礼了,夫妻或有过份之举,还望二姐不要见怪。”
这些念头瞬间在张霈脑中浮出又压下,他站起身来,亭峙如渊,衣襟飘飞,自有不凡气度,嘴角挂着淡然自信的微笑,却是没有被她美姿艳色所动。
韩家的二小姐韩慧芷的确是难得的绝色丽人,张霈知道是什么脾性,最是见不得美女,而且两人是第一次见面,要是贪看姿色,看久了不但失了礼数,或许连韩宁芷也要吃醋生气,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得下自己的爱人贪看另一女子的。
看着韩宁芷羞的霞烧玉颊,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韩慧芷不禁也要掩嘴微笑起来,张霈这才有机会饱餐秀色。
和韩宁芷的娇俏身材想比,韩慧芷可还要丰腴得多,却偏偏生就一副娇羞无力的诱人样儿,宛如浴罢华清池的贵妃,泛着光泽的秀发和肌理,与剪裁合身的粉红色锦衣,衬得她染着娇媚微笑的脸儿,更是清秀飘逸、光艳出尘,全无半分人间的烟火气息。
尤其是韩慧芷丰腴而诱人,她的美是微微带些肉感和妖娆的,叫人一见就想到倾城倾国的妖姬,偏又混合着那般出尘绝俗的飞仙般清爽明媚,彷佛牡丹和兰花混种似的,尽得其美而无其偏。
不用张霈说明,韩慧芷也看得出来,毕竟她是韩府三姐妹中的大姐,看见韩宁芷俏脸绯红,彷佛初放的花儿般娇艳欲滴,眉梢眼角尽是红艳媚色,自是不难想象他们做过什么。
何况韩宁芷和张霈的亲昵样儿,她和张霈绝对是早已行过男女之事,有了夫妻之实,心中轻轻叹息一声,真没想到,韩家最年幼的幺女,竟是第一个出阁的呢!
不过……不过妹妹找的这妹夫真好看哩,呀!在想什么呢!真是不知羞,看着张霈深邃迷人却又无比灼热的目光,韩慧芷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你昨天遣人报信说张公子回来了,又一夜未归,娘让我来寻你。”韩慧芷声音如初阳时的露水,清亮润滑,又有些临风而去的余韵,“娘还在家等着,你们随慧芷来吧!”
放在掌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融了,视若珍宝呵护的小女孩儿终于成人了,连女婿都找好了,韩夫人再高兴也来不及,何况这最小的爱女,一向是她的宝贝,当然急着见女婿。
匆匆备了礼物,张霈和韩府双娇一同到了韩府,宽大的客厅中,张霈独自端座,丫鬟奉茶。
韩慧芷施礼告退,转入后堂,应该是去请韩家二老去了,韩宁芷那丫头似乎是害羞的缘故,也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
张霈却是注意到了一个身材矮小,体型消瘦的童仆少年。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此子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后掀起武林滔天巨浪的韩柏。
韩柏是韩天德几年前收养的孤儿,收养的时候还是婴孩,由于长时间营养不良,导致他到韩府多年了,以八岁的年纪却依然象个六岁的身板。
后来韩天德看他不能操劳重体力活,就把他安排在韩府的武库内打扫卫生,闲暇时候陪韩希文和韩希武伴伴读,当个书童。
机灵鬼怪的他颇得韩天德的喜欢,只是韩家少爷脾气暴燥,时不时喜欢拿他出气,不过他是主子,韩柏是奴才,就算韩天德知道了,却也没什么办法。
片刻功夫,一个成熟美丽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神态亲切,气质华贵,正是韩夫人。
看着丈母娘走近,张霈偷偷打望,这韩夫人果然生得极为貌美,柳眉弯弯如月,睫毛倾长微卷,樱桃小嘴红艳柔润,娇嫩肌肤水嫩光滑,保养的极好。
韩夫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四十岁的人,倒像个三十岁的少妇,身材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有股成熟的妇人风韵,眉头之间也有股暗暗的幽怨,看起来属于那种很有味道,越看心越痒的女人。
第二十一章 韩府春色(二)
第二十一章 韩府春色(二)容貌秀丽无双,高贵气质;肌肤胜雪赛霜,白腻如脂,晶莹澄澈的美眸,漆黑却又灵动万分,不过她的脸色实在太苍白了些,似乎是身子不是很好,张霈暗暗点头,这韩夫人端地美貌如花。
韩夫人如今看起来柔柔弱弱,楚楚动人的样子,难道是自己那未曾蒙面的岳父大人韩天德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这岂不是可惜了,哎!如果他真是如此,自己这个女婿可要代替他好好侍候韩夫人才是。
第一次见面就打丈母娘主意,张霈这厮现在是越混越极品了,看着韩夫人接近,他心中却是有些奇怪,为何韩天德不出来?怎么说自己这个女婿第一次上门,他竟一点面子也不给?
韩夫人旁边跟着韩府管家和贴身丫鬟,从他们神情间对韩夫人的尊敬态度来看,韩夫人似乎也不是个花瓶,而是个有本事的人,在韩府有着很高的威望。
韩天德要经营韩府诺大的产业,家里没个主事的人确实不容易,男人在外面打拼的时候,大后方如果不安定,岂不是烦都烦死?看来韩夫人却是称得上一个贤内助了,张霈心里对她又高看了几分。
既然是见家长,当然不能有饭架子,韩夫人还未走近,张霈已然站起身来,同时也在打量着对方,与远观不同,此时近看,却是看得更真切了。
她真是个极为出色的一个女人,脸上白净如玉,眼睛美丽动人,眼角没有一丝皱纹,只是不时紧蹙的眉头,似乎显示着她有些隐忧。
韩夫人见张霈相貌不俗,气宇轩昂,为人却又显得亲切随和,倍增好感,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张霈淡然道:“张霈见过韩夫人。”
“张公子客气了,你唤妾身伯母就行了。”韩夫人笑颜如花,微微颔首,算是见过礼了。
站在张霈身边,韩夫人鼻端忽然闻到一股似麝若兰的清淡香气,哪来的香气?而且这香气不似喷洒的,好似天然的体香味,真是奇怪了,难道是他……
忽然,更加浓烈的香气传入鼻端,这股香气竟然真的是从身前男人的身上传出来的,过分的惊奇使韩夫人精神恍惚,却突然感觉双膝发软,重心不稳,这下可好,整个人竟向着张霈的怀中倒去。
张霈看美女看得正兴奋,心情激动之下,身体自然而然散发出融合了白蛇淫性的迷魂异香,如今冷不防一个柔软的娇躯钻进了自己的怀中,急忙伸手将韩夫人扶住。
韩夫人“嗯嘤”一声,碰触到韩夫人的手臂,张霈只觉温润滑腻,触感妙极,心神一晃,涟漪纷生。
这个突发事件显然超出了两人的预料,还是张霈反应快,扶着韩夫人站直娇躯,脑筋急转道:“伯母没事吧!近日天气转冷,可要注意身子。”
丫鬟急忙扶着韩夫人的手臂,而韩夫人却是俏脸绯红,低垂臻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尴尬中回过神来,为了不冷场,张霈只能再找话题:“怎么没有看见伯父?”
男女授受不亲,这是古训,韩夫人是一个贞德寡妇,极为自爱,对礼教看的甚严,如今莫名其妙被张霈这个异性男子扶了一把,若是传了出来……
好在管家也不是完全吃素的,知道刚才看见了不应该看见的,于是咳嗽一声,急忙道:“老爷带着两位少爷和四小姐出去办事了。”
原来如此,难怪要司徒清一个妇道人家出来主事?张霈笑了笑,说道:“这位是?”
他很自然的伸出手去,要去与萧夫人握手,在他那个世界里,与人握手,是一个最基本的礼节。
管家可知道他朝他伸手干什么,嘴里如实答道:“鄙姓陈,添为韩府的管家。”
张霈也意识到了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经验主义错误,好在他脸皮够厚,直接抓着陈管家的手握了一下,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解释道:“陈管家不要介意,握手是我家乡的礼节。”
这个时候,韩夫人也终于冷静下来,能将韩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她自然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玉面微红,呼吸微急,柔声道:“张公子请坐。”
搞了半天,所有人还是都还站着呢!
张霈当然不会客气,分宾主落坐,两人闲聊一阵,似乎都已忘记了先前的“意外”。
虽是韩天德有事出门,没有见着未来岳父和两个大小舅子,为什么是大小?嘿嘿,韩希文是韩府大少自不必说,韩希武是韩府少爷,好色男人若是拿下了韩慧芷,他的身份不久变成了张霈的小舅子了吗?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张霈很想见韩府四小姐韩兰芷,而他是不是真的相见韩府的那些大老爷们却要打个问号了?
真是太美了,妙不可言,韩宁芷气若游丝,浑身无力,娇躯酸软的瘫痪在张霈温暖宽厚的怀抱中,白嫩的双颊上遍布大片红霞,床第之乐后的满足诱人情态尽显于外,“汨汨”汪洋从她娇嫩的下身涌出,淋得地上乱散的衣物一片潮湿。
张霈可真是欲火旺盛,但现在到了韩宁芷家里也不知道收敛,反而更加放浪形骸,刚刚吃过晚饭,就进了韩宁芷的绣楼。
绣楼方方正正,四角顶着四根朱漆红柱,檐上飞雕黄瓦,外观极为美丽,正门匾额之上还镶了金边。
香闺。
古代人晚上真的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夜生活几乎为零。
刚一关上房门,张霈就将韩宁芷一把抱住,紧紧搂在怀中,上下其手,无所不至地吻舔揉弄,不亦悦乎。
韩宁芷遭遇突然袭击,偏偏全身上下,所有能把她深藏骨内的春情欲焰挑引出来的性感点,早被张霈在以往的交欢之中尽数知悉,可谓了若指掌。
几乎可以说是一击即溃,没几下工夫,韩宁芷的衣裙就褪离了她柔若无骨的胴体,滑落地上,一个双颊酡红,媚眼如丝,檀口微分,娇喘吁吁,一丝不挂的赤裸美女,正承受着心爱男人那肆无忌惮的抚爱,动作之大胆,技巧之高明,能让任何床底高手看了都要甘拜下风。
连上床那点时间都等不及了,张霈大马金刀地坐在八仙椅上,让被他逗的欲火焚身的韩宁芷跨坐在大腿上,摆出一个难度不高,却异常淫靡的坐姿体位,进入了她身体的最嫩最柔软之处。
单凭张霈进入之时韩宁芷那满足而热烈的娇喘浪叫,就足以令人了解她已完全忘了畏缩羞怯,完全忘了她二姐慧芷的闺房就在隔壁的隔壁,这样高昂的淫猥声音绝逃不出对方的耳朵。
现在的韩宁芷已是欲火焚身,不泄不快了,哪里管得了那许多,明天会不会被二姐笑话已经不是她现在脑中能考虑的问题了。
韩宁芷的绣楼在韩府的正中处,后面则是萧夫人住着的,如今她和四姐韩慧芷都还年岁尚幼,却是与二姐韩慧芷住在一起。
要等到了十六岁去了发髻,也就是意味着女孩子成年了,才会搬到专为她准备的绣楼去住,所以说这绣楼是韩宁芷的,还不如说是韩慧芷的。
韩宁芷柔美洁白的藕臂紧紧紧抱着张霈结实的颈项,纤纤不堪一握的柳腰一阵急扭,高高翘起的雪白玉臀狂旋猛挺,快活无比地配合身后张霈的进攻,下身私密深处涌起阵阵快感,麻酸不堪,酥软麻痒,既舒服又痛快。
忘形承欢的韩宁芷在张霈的魔手挑逗之下,身体上下最敏感的娇嫩点同时受到进攻,娇躯立时酥麻酸软。
张霈这个时候却偏偏有心捉弄,动作不疾不徐,不温不火,韩宁芷体内简直就是一派欲焰焚天的景象,这样不上不下的被吊在半空,她反而更觉难受了。
春泉“汨汨”流泻,韩宁芷紧咬粉唇,主动迎合,唇关中却流溢出快乐地呻吟,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是变成欢喜的尖叫。
韩宁芷的动作愈来愈快,张霈这个时候也不再逗她了,双手紧紧搂着她滑腻的粉背,将她柔美的娇躯压近自己的身体,低头颔首,张嘴含着她秀挺柔软的玉乳。
张霈的舌尖在顶端那娇艳欲滴的粉色蓓蕾上时不时地圈转着,撩的她全身是火,俏脸滚烫,胴体灼热,狂热地辨不清东西,分不出南北。
另外一边,在韩宁芷厢房隔壁的房间里,嗯,这里是空的,她原来的主人韩兰芷和韩天德出去了,当然是空的,有人住才奇怪呢!
韩兰芷的房间隔壁,不远的一间房间里,韩慧芷的房中也是一片春光旖旎,春色正浓。
刚刚进得房来,韩慧芷正想解衣睡下,不得不说,古代晚上真的没啥消遣活动,特别是女人,男人还能够出去喝喝花酒,女人能干什么?
韩慧芷正点燃烛火,准备解衣褪衫,突然邻房不远处就传来了韩宁芷初时轻抑、而后愈来愈高昂放怀的娇呻喘吟之声,一声又一声地冲击着她的芳心。
原来今天去东溟别院见到张霈和韩宁芷二人的时候,那坏人就正在施用手段,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外面就和妹妹行那羞人之事,这个初次见面,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她不像四妹兰芷一般什么都还不懂,韩慧芷是家中长女,自然该懂的事情母亲已经教过了,可那些是纯理论的东西,而且毕竟还未出格,理论也还只是最基础的那种。
没有想到的是,今日竟被她差点在无意中给撞见了,男女之间可以这样欢乐无禁,张霈那毫无拘束的笑意,儒雅不凡的容貌,气宇轩昂的风度,一直在她心中盘恒不去。
妹夫真是个好男人呢!为什么我就没有遇见这样的男人……如果我能先遇见他……啊……我在想什么呢!他可是妹妹的男人,自己总不能和妹妹抢男人吧?
少女怀中,春心荡漾,胡思乱想的韩慧芷感觉心中一阵烦厌。
第二十二章 韩府春色(三)
第二十二章 韩府春色(三)她长长吁了口气,解去了外衣,落帐蒙头睡下。
韩慧芷算是怕了妹妹那浓腻无比,似销魂又似苦头的娇喘浪吟声了,即使是隔了一个房间,可是传来的那男女交合之际,肉体厮磨的诱人声响却清晰无比的传入她耳中。
帐子虽然放下来了,可是这完全是自欺欺人,被子蒙在头上,没过多久却已感觉呼吸困难,虽然用青葱玉指堵住耳朵能起到一些阻隔的作用,可是持续这种动作,还让人如何入睡?
真是太恼心了,韩宁芷那酥软娇昂的声音为何会有如此的穿透力?韩慧芷被不停钻进韩慧芷耳中的娇媚呻吟和放浪尖叫弄得呼吸急促,香汗微沁,一颗“怦怦”狂跳的芳心里想的全是妹妹喘吁吁,呻吟连连,妩媚娇羞,婉转承欢,纵体迎合的羞人样子。
心里这样胡思乱想,韩慧芷闭上美目,被子滑下了床去,勉勉强强才压抑住了自己的喘息,她那一双灵巧无比的纤手,不知何时已在自己丰润的身上游走,在韩慧芷的想像之中,就好像是张霈正躺在身侧,一双侵犯的手正挑拨着自己一般,小鹿乱撞的心里根本就定不下来了。
正在椅上将娇妻服侍的情思已飘渺,不知人间何处的张霈,六识敏锐,怎会知道一房之隔的厢房之中,正有一个怀春美女,被承受着内心欲火的煎熬。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张霈是个有担当的人,好色男人内心极度无耻的想道:“既然是自己暗中施展天魔场,将这鱼水之欢的声音现场直播给对方听,当然就要担负起抚慰解救人家身心的责任。”
韩宁芷已经花开花谢几度春,高潮不断,快感连连,浑身上下泄的娇躯发软,脱力垮了下来。
张霈将韩宁芷抱上床榻,直勾勾的盯着韩宁芷轮廓鲜明、线条优美的曲线,但见小巧的耳垂形如滴露,引人垂涎;微翻的长睫毛盖住迷人的明眸,轻轻颤动着;灵秀挺直的鼻梁一管如玉,雕琢在那光洁细滑的粉庞上;鲜红饱满的樱唇像菱角般展示诱人的勾痕。
韩宁芷胸前嫩乳含羞翘挺、红梅傲然,绵腰如柳,圆臀稍翘,乳峰虽然还不能像好色男人其他女人一般荡出乳波肉浪,但却别有一番动人滋味。
张霈以一个“老汉推车”的势子,进入韩宁芷的身体,冲刺得她不住放怀呼叫起来。
韩宁芷臻首快速摆动,长发披散开来,荡漾起阵阵波浪,幽香四溢。
张霈被阵阵如潮快感包围,忍不住舒服的哼出声来,双手从后面握着她的酥胸,先是对秀挺柔软的圣女峰进行粗鲁的挤捏,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接着熟练的手指对她的玉峰又温柔地轻扫。
在疯狂的欢娱之后,给张霈这样大起大落,狂野凶猛冲刺着,韩宁芷现时的滋味,真是叫她难舍难离。
何况张霈并不光是大逞所欲,他还顺着韩宁芷奔放的春泉,注重节奏和深浅,力量和方式,直教韩宁芷无所适从,快感不断,痛快舒爽到顶点,只想就此死去。
白天张大官人东溟别院中没能得逞,夜间韩府韩五小姐香闺心愿得尝。
张霈这回可是真的使出了全力,重“棒”出击,无论如何都要将韩宁芷弄得酣畅淋漓,高潮发泄。
面对张霈这绝世大魔王,韩宁芷这下可真的是吃尽了苦头,不过也不怎么苦,在她昏昏晕晕的芳心中,真是爱煞了自己这好色夫君这样狂野的样儿,却不知身为自己邻居的二姐韩慧芷却正在床上颠来覆去,给她欢欣畅快的呻吟声,弄得辗转难眠,夜不能寐。
妹妹你叫的真是,啊,让人家怎么说才好,真是,羞……羞死人了……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结束?妹夫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怜惜,没完没了,也不知道妹妹怎么受得了?
不知何时,韩宁芷的双手已经在自己柔若无骨,酥麻酸软的娇躯上四处游走起来,当滑腻的小手顺着平坦粉腻的小腹滑到那冒着热气的股间的时候,一种如同电击一般的感觉顿时传遍全身。
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感觉的韩慧芷柔润红唇之中不禁发出这种销魂蚀骨的声音,让人闻之心颤。
欲望的阀门一旦有了缺口,就好像河堤有了蚁穴,崩溃是迟早的事情,沉浸在那种快美的感觉之中的韩慧芷此时已经将手滑入了贴身短裤之内,摸到了湿漉漉的一片。
股间的神秘之处被韩慧芷纤纤玉手覆盖,莹白的肌肤与粉嫩的小手形成鲜明的对比,煞是诱人。
韩慧芷躺在床上,翘臀抬起,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夹着自己的小手,口中忘形的发出舒畅的呻吟声,即便是隔了一个房间,六识敏锐的张霈还是隐约的可以听到声响。
听着耳边传来的一阵极像是压抑着痛苦的声音,张霈嘴角泛起一丝奸计得逞的邪恶笑容,凝神仔细去听,韩慧芷那若隐若现的呻吟声一下子清楚的在他的耳边响起。
耳中听着二姐韩慧芷的自渎的呻吟,身下是五妹韩宁芷婉转承欢的迎合,张霈的欲望瞬间变得越发狰狞,大开大合,枪枪生猛,畅快淋漓。
韩慧芷的纤纤玉手将自己摸弄得好生舒服,通体舒泰,但这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食其力的摸索也着实累人,加上肆意爱抚自己雪腻胴体的畅快感觉,她也已昏昏欲睡,沉沉欲眠了。
等到韩宁芷发出了最满足也最高尖昂娇柔的一声呼叫,娇躯终于瘫软如泥的时候,韩慧芷感觉一种异样的快感使得根本不能思考,脑中一片空白。
“唔……”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呓,韩慧芷感到自己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飘飘荡荡之间自己竟然到了仙界。
韩慧芷娇躯一阵抖颤之后,胴体也跟着软瘫了下来,慢慢地进入了梦乡,她白嫩清秀的俏脸和冰清玉洁的玉体都还残留着自渎高潮后的绵长而愉悦的余韵。
张霈伸手轻抚着香汗淋漓、软若无骨、浑身赤裸的韩宁芷雪腻柔美的胴体,看着她沉沉睡去,俏脸绯红,眉宇含春,嘴角还挂着一副娇美的笑意,不禁笑了起来。
性欲得到满足了,没中充满征服感,身心放松的感觉真是美仑美奂,妙不可言,那是一种只能亲身感受却不能用文字表述的奇异感觉,只要是尝过的人,肯定欲罢不能,恋栈不去,不自禁地沉迷沦陷。
完全不带半分情火肉欲的意味,只是放松之后的轻怜蜜意,张霈伸手轻抚着韩宁芷犹泛粉红的娇媚胴体,同时脑中也不禁想着,韩府中真是美女不少,艳色无双,今天刚见到丈母娘的时候,好色男人心中也不忍不住泛起惊艳的感觉,怪不得韩天德身为中原巨贾,富可敌国也被韩夫人司徒清迷倒,当真是世间难得的绝色佳人。
现在的韩夫人司徒清虽然年已四旬,张霈虽能从韩宁芷、韩慧芷这双姐妹身上,窥见当年她风华绝代的美色,但总也以为会年老色衰、不复当年绝艳,没想到今日一见,她不但没有半分老态,那娇小的身上还加上了成熟的风韵,和女儿可说得上是各领风骚,更有一般天生媚艳之态。
至于韩府四小姐韩兰芷虽然还未能有幸蒙面,不过想来姿色也绝对不会差到哪去,但要说超过韩慧芷和韩宁芷却的可能性却也不大,因为她们两姐妹本身已是难得的美人了,春兰秋菊,各臻擅长,要想把她们三姐妹分出个子丑寅卯来,怕是要在床上仔细比较一下方能得出结论。
张霈心中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同时轻轻收回了在韩宁芷娇躯爬山涉水,恣意爱抚的色手,起身下床,拉过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舒展了一下身子骨,张霈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开门走了出去,刚才欢快之余,心魂皆酥,六识灵锐,附近动静,尽收耳中,而在韩宁芷体内发泄过之后,更是神清目明,邻房之中韩慧芷那春情勃勃的自渎那是声声入耳,缠绵悱恻。
现在既然搞定了韩宁芷,张霈当即决定腾出手来,去隔壁偷香窃玉,满足韩慧芷了。
张霈的动作相当的专业,破门而入却是没有丝毫生息,这种人才不去干采花偷窃的勾当实在是一大损失。
蹑手蹑脚的潜行到韩慧芷秀榻之畔,张霈伸手揭开了床前锦纱帐幕,只见如玉佳人睡的好生甜蜜,亵衣掩着胸前峰峦起伏,春光美景,却掩盖不住处子娇躯溢出轻泛的淡雅幽香,更遮不住白胜晶雪,腻赛凝脂的娇嫩肌肤。
看着韩慧芷那雪腻肌肤上粉嫩的红彩,至今仍留在股间,被修长美腿轻轻夹住的纤手,以及股间流溢的湿润春泉,张霈嘴角不禁荡漾起一抹淫亵的笑意。
善解人衣的张霈带着脸上坏坏的,色色的笑容,轻轻伸手解开韩慧芷束缚着酥胸的洁白亵衣,让她秀挺的柔软双乳跳了出来,两点嫣红兀自晃动,娇俏迷人。
没有想到韩慧芷的酥胸发育的如此之好,竟比韩宁芷早被自己开发过,远超常人的双峰还要坚挺傲人,嘿嘿,毕竟是三姐妹中的大姐,的确是名副其实的最大最圆最丰满。
张霈忍不住伸手轻轻抓了几把,柔软弹绵,手感极佳,睡梦中的韩慧芷被逗弄得梦呓出声,娇呻轻喘。
当张霈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大手轻轻地,慢慢地从丰满高耸的酥胸滑了下去,在韩慧芷柔若无骨的胴体上四处游走,温柔爱抚起来的时候,她更是被挑逗得荡漾的春心,神识昏昏沉沉之间,感觉舒畅无比。
张霈的手法高明,和韩慧芷先前“自摸”想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没有可比性。
第二十三章 韩府春色(四)
第二十三章 韩府春色(四)只是简单轻、抚、慢、捻、揉、搓、挤、压着韩慧芷丰腴雪腻的肉感胴体,那柔若无骨,白皙娇美的藕臂;细嫩如水,滑若凝脂的雪玉肌肤;丰满高耸,浑圆坚挺的鼓胀玉乳;平坦光洁,光滑细腻的小腹,修长纤美,丰腴雪白的美腿,那不断累积的快感就令张霈忍不住又硬了起来。
真想在此就破了韩慧芷的身子,让她臣服在自己胯下,将她收入私房,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张霈思忖着如何才能要让她失身于他,也没有半分怨恨。
当然最简单没有后遗症的就是想方设法让韩慧芷爱上自己,可是这是耗时费力的工作,想想顾清,到现在除了拉了拉小手,张霈就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在上面,你说自己当时是不是抽风了,还是哪根筋不对了,为什么明明送到嘴边的肥肉却没有哦一口吞掉,而是像现在这样搞得跟十万里长征一样,不知何时才能打出本垒全垒打?
韩慧芷此时正在发着春梦,梦中张霈是那么的贪婪。
做梦是正常的现象,一个人每晚都会做两到三个,只是起床时大多都忘记了,可是在梦到赤裸裸的性体验或性行为,这就是所谓的春梦了。
春梦实际上是自己的性态度果或人际交往中的心理反应。一般来讲,有性经验的人要比没有性经验的人做清晰的春梦的几率要大,没有性经验的人的春梦往往性对象模糊;性压抑程度低的人容易做赤裸裸的春梦,性压抑程度高的人的春梦则晦涩隐蔽。
所以古代人就特别爱做春梦,特别是古代女人,因为她们不被像男人那样可以公开,大胆的将自己对性的好奇和懵懂表现出来,这是封建时代女性的悲哀。
每个人都做过梦,《红楼梦》中曾描述了21个栩栩如生、各不相同的梦镜,其中男女色情的梦就有4次。古曲名剧《牡丹亭》则描述了妙龄女性杜丽娘与青年男子柳梦梅梦中邂逅并发生性关系,梦醒后思念不已,忧郁而终;最后死而复生,与柳梦梅缔结良缘的神话故事。
青春期男女凡做带有色情的梦,就叫做“性梦”。性梦十分常见,而梦境中性内容的形成可能有多种,如:看到裸体的异性、与异性接吻、拥抱、被性爱抚、爱抚异性、性交等。
梦中异性的形象有时是清晰的,有时是模糊的;有时,梦境中会有与同性有性接触的情节,而做这种梦的人,并没有可观察的同性恋倾向。有时,梦境中会有性侵犯(如强奸)的情节,而做这种梦的人也并没有性侵犯的倾向。
韩慧芷以为自己正在做春梦,其实,一个人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的时候,他(她)已经不是在做梦了。
其实性梦中的性对象是不可选择的,性梦者情欲对象可能是与其一往情深但未成眷属的人,也可能是同班同学、邻居、亲友,还可能是只见过一面而没有任何交往的人,甚至是从不相识的陌生人。
梦中的妹夫张霈好坏,好色,好羞人的,他一点一点地将韩慧芷爱抚把玩,逗的她心也酥了,想要抵抗偏又没有半分力气,想要呼叫又舍不得那般欢乐滋味,食髓知味的她也顾不得妹妹的感受了。
抛开了彼此尴尬的身份,突破了道德的禁忌,韩慧芷带着微微的羞赧和娇涩,美眸似睁似闭,微张丰腴修长的雪白玉腿,倾长的睫毛轻轻抖颤着,将丰满雪腻的赤裸胴体全现在张霈灼热的目光下,任他赏玩抚捏,恣意揉搓。
韩慧芷被爱抚的春心大动,私密之处中春泉滚滚,偏偏却差了那么一点,不上不下,悬在半空,上不得天,下不到地,实在难受。
雪腻的柔美娇躯轻轻发颤,韩慧芷柔软湿润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丰满雪白的鼓胀玉峰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荡漾出一波波无比诱人的乳浪。
韩慧芷双股间处女私密之处在张霈修长的手指轻薄之下,被滚滚泉水冲的又湿又滑,就连垫在身下的床褥都浸湿了。
快啊!人家快受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折磨人家……
韩慧芷只恨张霈为何还快点将她占有,偏偏只是满足于手足之欲,现在的韩府二小姐哪里还有白天见时那般端庄秀丽,雪般白皙娇嫩的胴体放浪地扭摇起来。
现实中的张霈伸手拈起韩慧芷下身那条贴身白色短裤的上缘,用力往下一拉,短裤便被褪到了膝上,隆起的粉嫩和黑亮的乌丝,这女性最隐秘宝贵的神圣禁地,就完全暴露在了逐渐升温的暧昧空气中。
张霈将韩慧芷的短裤从她丰腴修长的雪白美腿上徐徐褪了下去,完成了亵渎这美丽身体的最重要一步。
亵衣和短裤如今都已被张霈剥得干干净净,韩慧芷莹白如玉的娇躯上已没有寸丝半缕,清清白白的娇躯裸裎在他的眼前。
洁白光滑的胴体上不带任何的瑕疵,如同粉雕玉凿一般。
月光悄悄透窗而入,将清冷的月华洒遍韩慧芷的胴体,令她的身体发出柔和悦目的光芒,就像是一位沉睡中的女神。
这冰清玉洁的无瑕胴体,在这美好的夜晚,玉体横陈在床上,如云秀发,胜雪皓肤,柔嫩得象鸽子一样的酥乳,从未被任何异性探视的神秘幽处,晶莹修长的大腿,没有一丝遮掩,彻底地裸露在一个被认为将成为自己妹妹夫君的男人面前。
张霈现在反而不急着蹂躏这裸裎的美女玉体,只是贪婪的望着眼前的温香软玉,他早催动了迷情鼓欲的天魔气,这娇美莹白、冰清玉洁的胴体现在就算任他为所欲为,韩慧芷也绝对不会醒来。
“没想到慧芷的裸体是如此的美丽,晶莹洁白,曲线玲珑,曼妙动人,这一身肌肤光滑的象缎子,双乳圆浑,玉腹平坦,美腿修长……”张霈把韩慧芷的身体摆成各种淫亵的姿势,然后仔细观赏,却没有真枪实弹的把她“拿”下。
韩慧芷俏脸绯红,檀口微分,瑶鼻哼吟,纤腰用力扭动,美臀疯狂挺耸,双腿夹紧摩擦,恨不得张霈立刻将她撕裂蹂躏、快意摧残,撕了她端庄的假面具,把她变成媚艳无比的床第荡妇,把她送上男女之乐的高峰上去。
最终,韩慧芷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幻,是梦是实,只知道自己很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
翌日,清晨。
韩慧芷悠悠转醒过来,翻了个身,感觉全身就像散了架似的,动都动不了。
好不容易咬牙撑起虚软的身子,哪知刚坐直娇躯,韩慧芷只觉双腿间一阵潮涌,昨晚梦中积存的液体流溢出来。
“好借月魂来映烛,恐随春梦去飞扬。”韩慧芷双股间的床单瞬间就浸湿了,黏稠冰凉的感觉弄的她俏脸通红,感觉芳心一阵羞涩。
打开房门,韩慧芷唤来丫鬟,提来热水,她昨晚梦中泄身,双股间一塌糊涂,当然要洗浴了。
躺在浴桶泛着柔波的热水中,韩慧芷心中情思百转,怎么样也静不下心来,昨夜的梦境,似到现在还在她心中徘徊。
不只如此,当今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连贴身的亵衣短裤都没有留在身上,柔若无骨的胴体上彷佛还有搓揉过的痕迹,酸酸的,有点儿疼,却酸软地那样舒服。
韩慧芷立即就想到了梦里的情景去,没想到就算在入睡之后,自己的手仍自主地动作着,连蔽体的亵衣短裤都脱去了。
妹夫真有这么大的魔力,只是单纯想着他,都能让自己春意无边,连睡着了都还自我慰抚?
男人在睡觉时所做的绮梦,就如同聊斋故事的内容般,反映出潜意识中最深层的恐惧,包括梦见自己在各种奇异的场景,与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各种女人做爱,皆在在透露出你在现实环境中所遭遇到的困境,或是潜意识中真实的感受。
但是,男性性梦的内容与其他梦境一样,表现为支离破碎,事后难以清晰描述。没有性经验的人,其梦境行为只能达到他平时看到、想到、听到的性知识水平。有过性经历的人,可能重复过去经历的内容。
然而,女性的性梦则与男性不同,多在醒后能将梦的详细内容回忆起来,并影响其情绪和行为。
韩慧芷对昨夜自己的春梦记得相当清楚,不过这真是梦吗?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虽然说是在梦境之中,张霈的大手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柔若无骨的胴体娇躯,连女儿家最珍贵秘密的羞人之处都没有放过,那可恶的手指也溜了进去。
而梦中的张霈更是拥有着高明的手法,单是手指的轻轻揉捏,就让自己芳心荡漾,私密之处里春泉潮涌,醒来之后,双股间也是湿滑一片。
难道这梦境如此之真实?可是平日里自己的手,从来没……没那么大胆过主动的摸弄那儿去过。
韩慧芷虽然如今已是亭亭玉立,双十年华,可是对于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却绝对不多,她唯一知道的是当自己每次洗浴,用手轻轻洗涤下身,玉指触及双腿间那娇嫩的柔软时,浑身就会涌起一股酥麻酸软的奇异感觉。
尽管如此,可是害羞的韩慧芷在洗浴的时候却总是小心翼翼,只是在表面洗揉,从来没有深入过。
难道自己睡着了胆子也变大了?手指突破了清醒时从未进入过的禁区?如果不是,那又如何解释得通呢!
可是还不仅仅是这样,自己除了手指染到那羞人的,滑腻的,和身上沁出的香汗完全不同的湿润,就连平日引以为傲的酥胸上也有那冰凉干透的液体呢!
难道说……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太荒谬了,我不应该这样想……
第二十四章 韩府春色(五)
第二十四章 韩府春色(五)一个越是想要压下忘却,抛到九霄云外,却又怎么也压制不了,蠢蠢欲动,反而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在脑海中浮出,难道是张霈昨夜和妹妹宁芷好过了之后,还来到自己房里?
如果是真的,那他岂不是将自己春梦时发浪的媚态全收入眼中,甚至他还亲自动手,抚摸过自己的身子。
想到这里,韩慧芷不但羞红了清秀的俏脸,就连洁白的玉颈都热了起来,她慌羞地摇了摇臻首,摆脱了这香艳旖旎的想法。
想到这里,韩慧芷不但羞红了清秀的俏脸,就连洁白的玉颈都热了起来,她慌羞地摇了摇臻首,摆脱了这香艳旖旎的想法。
如果真要是像自己想的这样,那昨夜张霈又怎么会半退而废?他应该顺势再接再厉,在自己意乱情迷之下占有自己的身子,这样自己今早醒来的时候,就不会单单只是双股间湿滑一片而已了,应该是软倒在他怀中,而床榻上留下片片落红才是。
韩慧芷伸手扶胸,羞的呼吸后急促,娇躯发软,全身乏力,自己怎会有这种想法呢?
自己只没能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这样想,不就表示自己心中正希望着张霈对自己无礼吗?
可是,他是妹妹喜欢的男人啊!若是我……我,那……那妹妹可要怎么办?
想到这儿,韩慧芷发烫的芳心之中又想到了一件事。
昨夜,张霈和韩宁芷在入房之前,曾经神情亲蜜地依偎在一起,说了几句话。
韩慧芷当时恰好回房,正巧从他们房前经过,隐隐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大哥,人家……人家真的有些害怕……”韩宁芷娇嫩的嗓音从屋中传了出来,透着一丝忧虑。
“害怕?宁儿,你害怕什么?”张霈眉头微蹙,突然翻了翻白眼,夸张的裂着嘴,嘿嘿笑道:“难道大哥是吃人的怪兽?”
“不是啦!”韩宁芷握着粉拳在他胸膛轻轻捶打了一下,嗔道:“人家是说真的……”
“难道你害怕你娘不喜欢我,不肯接纳我?可是我和岳母大人相处很好很愉快啊!还是说你还有什么别的隐忧不成?”张霈猛地一拍大腿,作恍然大悟状,“对了,你是不是担心你爹会反对我们在一起?”
“不是,爹那么疼宁儿,他不会反对啦!”韩宁芷撅着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声音坚定道:“再说就算你爹反对,宁儿给你占了身子,今生再也离不开你了。”
哎!张霈仰天叹息一声,这方面能力太强也不是自己的错,当然他是很愿意一错再错就是了。
“大哥,你夜里在床上是那样厉害,每次都把人家折腾的死去活来,浑身皆酥,偏又是乐在其中,舒服的不能自拔。”韩宁芷含羞带怯地看了江流枫一眼,垂下臻首,露出一截洁白粉嫩的玉颈,“在东溟别院有其他姐姐替我分担,如今只有宁儿一人,人家怕自己承受不住,而且……而且……”
“宁儿,而且什么?”张霈见韩宁芷而且了半天也没有而且出个所以然来,此时他早已察觉出门外有位不请自来的“看客”,准确来说是听客才对。
韩宁芷紧咬粉唇,好半晌才下定决心,轻声扭捏道:“人家就算竭力婉转逢迎,有时却也不能让大哥你欢畅至极境,这样对身子会不好?”
张霈眼中闪过狡黠之色,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道:“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没……没人……”韩宁芷抬起臻首,偷偷看了张霈一眼,见他一脸坏地看着自己眨眼睛,旋又颔首低头,小孩认错般低声道:“是人家听雅兰姐姐说的。”
“那怎么办?”其实不用问也知道,张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摊了摊手,笑道:“来你家拜见岳父岳母大人,我总不能带着疏影、雅兰她们吧!嘿嘿,带着大老婆见小老婆的家长,这哪成呢!”
张霈伸手按着韩宁芷圆润的香肩,将她娇俏的娇躯轻轻靠在自己怀中,柔声道:“傻丫头,大哥没事的,你不要多想了。”
“怎会不担心呢?”韩宁芷闻言勇敢的抬起头来,灵动的美眸正视着张霈漆黑深邃的眼睛,语气坚定道:“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方法了。”
张霈来了兴致,笑着调侃道:“宁儿,你想到了什么办法?”
“如果大哥愿意,宁芷就为你撮合牵线,让慧芷姐姐也和你好。”韩宁芷语出惊人,其实和张霈在一起久了,对于封建礼教这种东西,束缚力那是已被大大的减弱了。
“不是愿意,是百分之百愿意。”张霈明知道韩慧芷在屋外倾听,脑袋没有抽风进水的他当然不会那样说,他只是伸手轻捧韩宁芷白嫩的芙蓉玉面,眼中流露出爱恋之色,朝着她润顺湿润的樱桃小嘴轻轻吻了下去。
听见妹妹韩宁芷竟然说出如此羞人的话语,韩慧芷害怕再听下去会听见什么更加惊世骇俗的言论,急忙匆匆逃开,哪里还敢再听下去?
她虽对初见的张霈有点新鲜好感,却从来也不曾想到夫妻房事之上,生在大院,长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韩慧芷对英俊帅气,相貌堂堂,气质不凡的张霈一见倾心,生出暧昧那是正常的。
哪个少女不怀春?这种事情完全无可厚非,嗯,这道理就和男人看见美女眼睛就发亮是一个道理,可是要说到男欢女爱,鱼水之欢上去,却还差了十万步千里。
不过经过了昨夜床榻上的欲仙欲死,韩慧芷此时再想到妹妹韩宁芷先前的话语,不禁感觉有些春心荡漾,不能自已。
如果哪一天妹妹宁芷要是没有在他身边,而张霈又像梦中那样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应该怎么办?
若是早些时间提这个问题,那根本不用考虑,有男人轻薄自己,肯定是誓死不从,可是现在韩慧芷却犹豫了,即便她最终拒绝了,可是她现在在思考这个问题本身就代表有答应的可能性。
或许……或许自己真会向他投降也不一定……
这个想法把韩慧芷吓了一跳,不敢再想下去。
韩慧芷匆匆洗浴完毕,梳妆打扮,起身去妹妹的房里看看,张霈是韩府的准姑爷,当然单独安排得有房间。
大户人家小姐,在没有正式成亲之前,就连和男方单独见面,拉拉手都是不允许的,何况是发生婚前性行为这种前卫的事情。
虽说韩府商贾巨富,但江湖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算得上是江湖中人,可是古老相传的规矩还是应该遵守的,只是韩宁芷的情况比较特殊,毕竟在她离家的这段时间已经失身于张霈了。
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韩天德几乎气炸了肺,可是时间久了,气也慢慢消了,这才觉得女人能够回来已经是万幸了,一切都是张霈的错。
但是怎么说张霈也救了韩宁芷性命,即便古代女子贞操比生命重要,但是以至此,女儿不但被张霈救了性命且又失身于他,他们的婚事也就算订下来了。
只是如今既然已经回到了韩府,那至少表面上的男女之防应该遵守吧!否则传出去岂非闹出天大的笑话,这也是为何韩宁芷一夜未归,韩夫人第二日便让韩慧芷去东溟别院寻女的原因。
只是没想到的是,张霈这人放荡不羁,做事完全无所顾忌,原本见他进妹妹房间,以为他们只是说说体己的话,可是出人意料的是,这坏人昨夜竟然彻夜宣淫,欺负了妹妹韩宁芷一整夜。
现在他总该离开了吧!抱着这样的想法,韩慧芷推门进屋,韩宁芷睡的好甜好香,从她那娇躯横陈、春色无边的媚样儿,和眉眼间酡红未褪,都证明了她昨夜是多么地快活酥爽。
其实根本不用亲眼来看,昨夜韩宁芷的呻吟,已经让韩慧芷明白了昨晚妹妹是怎样的一种放浪景况?
门外传来脚步声,这其实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韩慧芷却仿佛做坏事被当场撞破的小孩子一样,藏到了屏风后面去,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藏起来?
张霈推门而入,顺手关门,韩宁芷正甜睡未醒,可是屋中却有两个细微的呼吸声,一个绵长舒缓,一个急促快速。
心中一动,张霈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他一点也担心对方会有什么歹意,一个轻易就被自己察觉行迹,连最简单收敛气息都不会的人就算有歹意也不可能伤害到自己,而且他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而且八九不离十。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哥哥我就让大妹子你看场好戏,张霈将手中盛着早餐的木盘放在桌上,轻轻走到韩宁芷床边。
张霈伸手轻轻抚摸韩宁芷水般透明细腻的粉腮,手指尖下滑嫩的触感让他微微沉醉。
韩宁芷悠悠转醒过来,睁开美眸,只见张霈将手收了回去,静静地站到自己床边,黑亮的仿佛深不见底的眸子居高临下俯视着她,那眼光中带着温柔、欣赏,和深沉的爱。
张霈伸手屈指在韩宁芷光润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笑道:“宁儿,你在发什么呆呢!”
“没……没什么……”韩宁芷坐起身来,伸出纤臂抱着被子,裹住自己柔美雪腻的赤裸娇躯。
“能自己起来吗?下面……会不会酸痛?”张霈的眼中闪过几分狡黠,恶作剧的很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
韩宁芷闻言大窘,娇俏的身体几乎都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小的,酡红的可爱小脸,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回答:“那个……呃……有,有一点……”
张霈忍住笑,突然伸手将她的娇躯抱在怀中,轻轻抬起她精美细致的面容,朝那无论多久也品味不够的水润红唇深深一吻。
朝阳的亮丽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披上一层光晕,看上去就象游戏人间的神仙眷侣。
第二十五章 韩府春色(六)
第二十五章 韩府春色(六)良久,唇分。
张霈直吻到韩宁芷晕头转向,目眩神迷,清秀俏脸灼热发烫时,这才放依依不舍地放开怀中这甩开大步,朝着迷人尤物之路迈进的小妖精。
张霈豁然站起身来,眼睛似有意若无意的朝屏风的方向看了一眼,眸中荡漾着遮掩不住的笑意。
走到衣柜前,张霈打开衣柜打量一阵,取过一套白色点缀着小黄花的长袍,再次回到床边,轻轻为韩宁芷披上。
张霈弯腰轻轻搂抱了一下她娇俏柔嫩的胴体,亲昵笑道:“小懒猪,快点起来吃早餐。”
韩宁芷下意识地轻点臻首,应却发现张霈漆黑深邃的双眸跳动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有什么阴谋似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缩了缩。
张霈浅浅一笑,不怀好意道:“宁儿,我原本以为你会直接起来吃中餐的。”
房间正中的圆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早餐糕点,品种丰富,卖相绝佳,可谓色香味俱全,看了让人食欲旺盛,胃口大开。
尤其对于那些昨晚刚刚做过“激烈运动”的人来说,要想忍住如此美味食物的诱惑,基本上和随机买中彩票的可能性相当,属于小几率不可能事件。
可是韩宁芷下床之后却忸怩不安地站哪儿,双手紧紧揪牢身上白袍的衣襟处,踌躇着没有上前。
“宁儿,你怎么了?”张霈眉头一挑,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莫非是这些早点不合你的胃口?不对啊!我可是让厨房特意做了你平日最爱的糕点。”
“不是啦!”韩宁芷轻摇臻首,俏脸微红,美眸含羞,低声嗫喃道,“只是……大哥,宁儿……宁儿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再吃……”
都不知大哥是不是要这样故意作弄人家?就让自己披上一件白袍满屋子走动,她里面可是一丝不挂的什么都没有穿呢!
这件白色衣袍连个扣子都没有,只在腰间别了一根缎带松松的系住,勉强维持着衣袍不会敞开,真是羞死人了。
抬腿迈步,双腿启何走动之间,冷风凉飕飕的从她腿间最敏感娇嫩的私密之处灌入拂过,让她害羞的几乎都迈不开莲步,怎……怎么能这样?人家不要啦!
韩宁芷纤纤玉手羞涩地绞着衣襟,低垂臻首,俏脸红的能滴水蜜来,含羞带怯道:“大哥,宁儿这样子……似乎,似乎不太好……”
“哪里不好?我觉得这样挺好啊!”张霈肆无忌惮的灼热目光扫视着她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要的就是这效果,真空上阵,嘿嘿,不然怎么对得起哪位赶早场的“观众”。
在韩宁芷没来得及再出言说话之前,张霈伸手紧紧搂住了她纤柔如柳的蛮腰,轻松至极的将她抱到桌旁,侧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宁儿,你穿成这个样子很好看,大哥就喜欢你可爱性感的样子。”
张霈双眸微微眯虚,浑厚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笑意,蜜语甜言道:“我的亲亲好宝贝,你总是用这种诱人的模样来勾引我,大哥忍不住好想用力的疼爱你呢!”
韩宁芷的娇躯仍在发育当中,娇俏鲜嫩,含苞待放,即使是坐在他腿上,头顶也只能挨到他肩膀。
张霈懒洋洋地低头亲吻着她如玉般光洁的额头,淡雅怡人,犹如清甜蜜桃的清雅香气,由她的娇躯袭向他的鼻腔,使人感觉精神为之一振,沉迷其中。
“大哥……”韩宁芷柔若无骨的娇躯羞怯地缩在张霈温暖舒适的怀中,没有感觉到丝毫寒冷。
她绯红的俏脸就象熟透了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韩宁芷撅着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委屈道:“人家哪有诱惑你,明明……明明每次都是大哥主动的……”
“是吗?不见得吧!”张霈将尖润的下颌搁在她的娇俏浑圆的香肩上,故作惊奇道:“昨天晚上,有个迷人的小妖精主动要求我爱她,还嫌我不够用力,一直让我重一点,缠了我整整一晚,热情如火,我还以为……”
“啊!不,不准说……”韩宁芷羞愤地握着粉拳,不断捶打他的胸口,羞得恨不得地上有条缝给她钻进去,真是羞死人了。
和大哥在一起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紧密结合,灵欲交融,当时没有任何羞涩羞耻的感觉,可是现在别说是说出来来,就算光是回想一下,韩宁芷都被自己不可思议的放荡行为吓了一跳。
“不要我说吗?我偏要说。”张霈嘴角含笑,深沉的眸子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我的亲亲宝贝不也是很享受吗?整晚不停的哀求我好好疼你,声音叫的好美好甜,下面水儿也多得都快将整张床单浸湿了……”
“啊,大哥,别……别说了……羞……你要羞死人家吗?”韩宁芷被张霈那邪恶的话语羞得娇躯发软,连自杀的心都有了,她将可爱的臻首埋进他的怀中,只给他看自己头顶披散的柔顺秀发。
韩宁芷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就好像一只水煮白虾,全身红通通的,可能连晶莹的玉趾都滚烫冒烟了。
这个时候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二姐韩慧芷差不多也能够想象你昨晚是如何放荡了,张霈眼睛看着妹妹韩宁芷羞愧欲死的娇羞表情,脑中幻想着姐姐韩慧芷羞愤欲绝的嗔怒神情,乐呵呵地岔开话题道:“好了,宁儿,大哥不说了。你肚子饿了没有?这些早点是我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你可要多吃一点?”
张霈从桌上端起一个白瓷圆碟,上面放着五块小巧精致的绿色糕点,拈起其中最上面那块送到韩宁芷柔软湿润的唇边,诱惑她张开小嘴。
“人家……人家自己来……”韩宁芷依然鸵鸟似的不敢抬起臻首,垂着红若滴血的小脑袋,伸手想从张霈手中接过点心。
“宁儿,大哥喜欢喂着你吃。”张霈毫不犹豫拒绝了她自食其力的想法,把她当成可爱的芭比娃娃般紧紧搂在自己怀中,持着点心在她桃红色软腻的朱嘴边晃动,用诱惑人的语气哄着她,“乖,张开嘴,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绿豆糕,尝尝看好不好吃?”
感受到他不容拒绝的坚持,韩宁芷只好乖乖地张开樱桃小嘴,一块绿豆糕被喂进嘴里,将她香润的檀口填得满满的。
“宁儿宝贝真听话。”张霈脸上露出满意地微笑,顺手又拿起另一盘碗碟中的一块粉色红点心,再次递到她唇边。“来,再尝尝这块桂花糕。”
“唔唔……等,等一下啦……”韩宁芷第一块绿豆糕还没有吃完,正鼓着腮帮子使劲咀嚼咬动,方才刚刚合着玉液香津一并吞咽下去,樱桃小嘴里又被硬塞进了一块桂花糕。
“还有这个青梅桔饼。”
“再尝尝冰糖山楂。”
“还有糖蒸八宝饭。”
……
张霈将就像一个孩子似的,不依不饶地将一大堆的东西朝着韩宁芷嘴里放,她小小的樱桃小嘴里被塞进这么多食物,她的小肚子都快要涨破了。
韩宁芷害怕地盯着张霈再次夹过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栗色点心,拼命摇晃臻首,摆手急声道:“不要了,不要了,大哥,人家已经好饱了。”
“真不要了?”张霈顺势将手中的精致糕点送进自己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然后有些遗憾的吐了口气,道:“宁儿,要不要再吃点?”
抱着韩宁芷喂她吃东西真的太有趣了,看着她努力咀嚼吞咽,然后又被自己把食物塞进她樱桃小嘴,鼓着腮帮的样子,就象在逗弄一只可爱的小猫咪让人开怀。
可惜怀中的可人儿看来是真吃不下了,不过自己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怎么她盯着桌上剩余点心的眼神还带着恐惧呢!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嘿嘿,如果她能听见自己二姐韩慧芷吞口水的声音,也许就不会现在这样了。
“宁儿,不是大哥说你,你也吃得太少了,我可不想大哥的亲亲好宝贝被大哥爱到一半的时候,因为体力不足而昏过去。”张霈心里虽然乐开了花,但脸色却平静得一如五六月的清风,只有眼底那一抹禁不住的笑意深深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不过韩宁芷那点少得可怜的与人打交道的经验,哪里发现得了。
什么?妹妹被逼着吃了这么多东西居然还说吃得少?韩慧芷愤愤不平地想道:“当她是小猪么?”
其实若是可以的话,韩慧芷是很愿意和妹妹韩宁芷换一个位置的,或是替妹妹分担一些,美其名曰:姐妹一体,有难同当。
“爱到一半?体力不足而昏倒?”当韩慧芷想明白张霈话中含义的时候,羞得差点咬到了舌头,还好她急忙伸手紧紧捂住着嘴巴,不然铁定被发现了。
“才没有呢!人家哪有那么虚弱?”韩宁芷气鼓鼓地撅起玫瑰般娇艳的唇瓣,脱口而出道:“我的体力很好的,明明……明明……是大哥太厉害了,人家才会受不了的嘛!”
在以往和张霈的欢好中,韩宁芷当然不止一次昏过去,只是那绝对不是因为体力不足昏倒的,而是被性爱高潮时那头晕目眩的舒爽快感给弄昏过去的。
“哦!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张霈见韩宁芷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解释这个问题,终忍不住失笑出声。
听到张霈爽朗的大笑,韩宁芷才醒悟到刚才她居然说了多么羞人的话,顿时害羞的躲入他怀中,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贴他钢铁般结实的胸肌上,又只是留下一个后脑勺给他。
张霈半晌之后才止住笑声,结实而有力的双臂伸到韩宁芷腋下,接着轻轻向上一提,就调整了她的姿势。
韩宁芷现在双腿跨坐在张霈腿上,秀挺的双峰压着他的胸膛,芙蓉玉面正对着他。
第二十六章 韩府春色(七)
第二十六章 韩府春色(七)张霈和韩宁芷四目相对,含情脉脉,他颔首低头,张嘴擒住她香艳柔软的唇瓣,灵动的舌头轻车熟路的伸了进去,在她香润温暖的娇嫩口腔中移动撩拨,恣意吮吸,吞津饮液。
鼻间萦绕的淡雅清香和嘴里芬芳甘甜的滋味让张霈越吻越深,索取,掠夺,霸道,狂野,韩宁芷柔若无骨的娇躯瘫软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哼哼咿咿,檀口发出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声音,韩慧芷更是不堪,听着妹妹的娇喘呻吟,竟似连站都站不稳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等张霈离开她玫瑰花瓣娇艳的唇瓣时,韩宁芷的脸儿嫣红一片了,媚眼含春,娇喘吁吁,人比花娇。
“大哥……”韩宁芷媚声娇软,一双凝脂般柔软白皙的藕臂自然的攀附缠绕着他结实的颈项。
张霈的身躯修挺而又刚硬,害她跨坐在他腿上时雪白纤美的双腿被分张得好开,特别是她小腹之下,双腿间的娇嫩此时光溜溜的未着寸缕,一点遮拦都没有,而且还是正对着他胯间那灼热坚硬的突起。
韩宁芷粉脸燥得通红,芳心每又羞又涩,感觉就好象是在是自己诱惑大哥般,可是在感觉害羞不堪的同时却又生出一丝别样的异样刺激。
“小妮子,又在勾引大哥了?”张霈嘴角泛起一抹浅笑,漆黑深邃的双瞳却渐渐暗了下来,宛如黑洞般带着极强吸引力的眼眸深处,闪烁着邪异的光华,脑中旖念横生,心中有一个欲望的小宇宙正在成形。
撩起韩宁芷身上乳白色的丝绸锦袍,张霈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手掌毫不犹豫的伸了进去,在她滑腻细软的纤柔腰身,慢慢摩挲,细细揉搓,轻轻爱抚。
如花少女的娇嫩肌肤润滑若凝脂,柔腻白皙,水水嫩嫩的犹如最上等的豆腐,让人摸上了就再舍不得释手,深陷沉沦,不能自拔。
尤其是自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天然体香,简直就是世间最出色的诱情之香,虽然比不上单疏影双股间那诱人的异香,却也使得张霈下身的欲望昂首挺胸,越发狰狞。
一张粉脸涨得痛红,韩宁芷嘤咛一声,娇不胜羞道:“我……我才没有……勾引大哥……”
解释有很多时候等同于掩饰,韩宁芷说话断断续续,好几次差点都说不下去了,至于原因,当然是张霈魔在手作怪使坏。
韩宁芷腰间敏感的娇嫩肌肤被他大手摩挲揉搓得软软酥酥的,令她整个娇躯都不由自主的顺着他手掌爱抚的力度和节奏轻轻扭动起来,似含羞躲避又似曲意迎合。
蓦然,她感觉腰后一紧,张霈结实有力的双臂猛地用力收紧,把韩宁芷秀挺柔软的嫩乳压在自己宽厚暖问的胸膛上,凑到她玲珑秀巧的粉嫩耳垂旁,低声调笑道:“还说没有勾引大哥?看看你的这里扭得多浪?”
“啪”地一声,他的右掌突然重重的在韩宁芷柔软雪白的娇臀上拍打了一下,张霈脸上浮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戏谑道:“宁儿,你的腿张得那么开,是不是想让大哥好好爱你?你说,是不是在勾引大哥?”
被张霈打屁股并不疼痛,但是心中产生的羞臊感觉瞬间让韩宁芷娇呼一声,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可是娇俏的胴体被他牢牢钳固在臂弯中,只能扭动纤纤不堪一握的柳腰,楚楚可怜的娇吟起来:“大哥,宁儿没有……”
韩宁芷心中委屈,美眸酝出一丝湿润的水汽,大哥真是坏死了,明明是自己想要欺负人家,却用这种淫靡手法挑起她全身欲火,直到把她变成一个为了浇灭体内熊熊欲火,而放浪形骸的淫娃荡妇,可是为什么到了他嘴里,就变成了她在勾引他?
当然,这些韩慧芷却是不知道的,他所耳听目见的是妹妹韩宁芷在张霈面前,用娇媚的胴体渴求他最狂野的爱抚,发出求欢的信号。
他……他只没能打妹妹,妹妹……韩慧芷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家,屁股两个字别说是说出口,就算是想想也是感觉内心一阵羞意。
张霈见韩宁芷的娇躯在自己怀中不断扭动,纤美的嫩乳仿佛在给他按摩一样,心中欲念大作,抬起手又在她雪白翘臀上拍打了一下。
这一下劲道有些大,韩宁芷只觉得一麻,身体就像是有突然窜起的电流经过般一阵颤抖,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似是疼痛,又似是有些受用,不自觉的,口中竟然“呜”的轻叫了出来。
张霈见韩宁芷俏脸上全无痛苦之色,眼中却又似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红唇一张一兮,竟是有一种妖异的妩媚之色。
喉结艰难的滚了滚,张霈暗自吞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又重重拍了一下。
韩宁芷柔软弹绵的臀肉似乎将他手掌都弹了起来,香滑处传来的柔腻感觉,让张霈忍不住在那雪白臀瓣上又轻轻摸了一把。
“哦……”韩宁芷只觉得他那一掌,似是带着些奇异的魔力,让她浑身娇颤,身上泛起一片奇异的桃红色。
她鼻息越发的热烈起来,竟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这一声又轻又嗲,似是呻吟,又似是渴望。
听着妹妹韩宁芷被张霈打屁股发出的淫靡声音,躲在屏风后的韩慧芷却感觉异常难受,那一下下打在妹妹翘臀山的大手仿佛全是落在自己身上一样,心中一阵轻颤,又羞又怒之下,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是这恶人在欺负妹妹,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奇怪的感觉?韩慧芷强自抑制住心中奇怪的感觉,银牙紧咬粉唇,俏脸憋得通红。
渐渐地,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朦胧,韩慧芷看着妹妹,她的脸慢慢变成了自己的样子。
“啪啪……”张霈手起掌落,又是连续几下拍打,将自己那对浑圆柔滑,弹性惊人的娇嫩小臀拍打得殷红片片。
韩慧芷感觉自己的美臀似乎真的变得又疼又麻,小腹之下,双腿间将开始流出一丝粘滑的湿润,看着妹妹韩宁芷被张霈打屁股,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爽快感,让她居然希翼他更粗鲁更用力。
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想法的,啊……好羞耻,妹妹,姐姐对不起你……韩慧芷垂下臻首的几乎要碰着自己丰满高耸的酥胸,俏脸滚烫,口干舌燥,浑身灼热,情难自禁。
“大哥……啊嗯……嗯……”韩宁芷的呻吟渐渐变得娇媚柔腻,美绝人寰的娇胴上也泛起了大片大片的动人红晕,妩媚得惊人。
张霈嘴角那抹淫荡的弧度渐渐变大,眼中淫光大盛,邪笑:“亲亲好宝贝,大哥让你看看你勾引我的证据……”
话音刚落,“啊啊……不要……”韩宁芷惊呼出声,柔若无骨的胴体猛地颤抖起来,倏然睁圆的美眸也没有任何焦点。
张霈居然不声不响的将右手探进了她身体最神秘的禁区,小腹之下美腿间的诱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引来韩宁芷娇躯生出剧烈的生理反应。
强行向两边拨开那两片闭合的粉润花瓣,曝露出那颗娇艳珍珠,张霈虽然看不见,脑中却是清晰的勾勒出那朵美丽娇艳的花朵盛开的模样。
“不要……大哥……”韩宁芷娇躯颤抖,激烈地翘起雪白的美臀,不顾一切地惊声尖叫起来。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其实就是很想要,张霈修长的手指仿佛带着一股强劲的电流,将她的狭窄私密的花蕊刺激得微微颤抖张合。
她激烈反应让张霈眼中泛赤色,就像一股火焰般迅速点燃起他身体内野兽的欲望。
韩宁芷娇躯僵直硬挺,几滴亢奋的泪珠儿悄然的自眼角滑落,娇声媚吟:“啊啊……大哥……”
她情不自禁地挺起柳腰,娇喘的迎合着张霈的手指款款摆动,表情放浪又诱人。
张霈看着韩宁芷动情的妖冶神态,指尖不停撩拨爱抚着花瓣中的柔嫩珍珠,而他的左手却绕过她纤细的背脊,穿过她腋下,毫不客气的握住那只微微颤动,雪白柔嫩的右乳,开始旋转拧揉搓,恣意把玩。
“唔……”韩宁芷绯红的臻首向后仰起,通过张霈手掌传来的强大热力让她全身酥软,几乎要被融化了。
张霈的每一下搓揉都让她酥麻得不得了,快感一遍遍刷过她的四肢百骸。
然后,几乎是转瞬之间,韩宁芷娇俏的胴体开始剧烈颤抖,私密之处也连连的抽搐收缩,伴随着一声快乐的尖叫,柔嫩的花瓣急速开合,喷出了一道道晶莹诱人的香液。
韩宁芷也在极度刺激的快感高潮中软倒在张霈结实有力的臂弯中,似乎那里就是世间最温馨甜蜜的所在。
“宁儿,你流了好多水儿……”张霈满意的欣赏着韩宁芷散发出浓浓欲香的娇俏胴体,将沾满掌心的腻白汁液抹到她唇上,声音充满了诱惑味道,“亲亲宝贝,还想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
韩宁芷微微睁开被雾水朦胧的美眸,泪眼迷离地看着他,美丽的粉颊上尽是妩媚娇艳的红晕,柔声道:“什么……什么味道?”
张霈伸手点了点韩宁芷玫瑰花露般水嫩湿润的柔唇,微微一笑,道:“你以前尝过的,我们在琉球的时候,忘记了?”
“唔。”韩宁芷下意识的伸出粉嫩柔软三寸丁香,轻轻掠过唇瓣,甜甜的,好似上等水蜜桃般甜滑中带着一丝微酸的滋味从舌尖传来,她昏沉的轻咛一声,轻声喃呢道:“酸酸甜甜……”
“酸酸甜甜?蒙牛?”张霈嘴角溢出一丝狂傲的微弧,低头含住韩宁芷嫣红妖艳的唇瓣,深深吸吮,重重舔砥。
韩宁芷被他抹擦了花汁蜜液的红唇就象是染上了一层蜜糖般清甜,酸酸甜甜,欲罢不能,张霈饥渴难耐的贪婪吞食着唇瓣上的香液,还不时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啧啧”声。
第二十七章 韩府春色(八)
第二十七章 韩府春色(八)韩宁芷被吻得迷迷糊糊,神魂颠倒,飘飘欲仙,云里雾里,意识随着张霈唇舌的勾勒撩拨而跌宕起伏,气息絮乱的如同风中摇摆的柳叶。
不知道过了多久,未曾餍足的张霈将唇舌自她嘴上稍稍撤离,意尤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贪婪道:“亲亲好宝贝,这还不够,大哥还想要更多……”
韩宁芷晃着可爱的臻首,轻轻呻吟,神志昏沉不堪,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退一万步说,就算她现在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也不会拒绝。
张霈嘴角泛起一抹淫荡的笑容,眼中的欲望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焰,猛烈燃烧着韩宁芷全身。
她半张着水雾迷朦的美眸,冷不防被张霈抱起平躺在桌子上,而原本桌子上的碗碟筷子全数被他扫落下去,“乒乒乓乓”碎了一地。
“啊……”韩宁芷嗯嘤一声儿,娇躯微颤,脑海被清脆的响声唤回了一丝清明。
自己怎么……怎么会躺在桌上?韩宁芷眨了眨迷离的美眸,抬起臻首,看着张霈充满饥渴欲火的暗色眼眸,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眼神的韩宁芷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大哥,不要了……大白天的……”
白日宣淫,在这方面古代女人都不怎么放的开,不过天生淫娃荡妇和常年得不到满足的性饥渴成熟美妇例外,嗯,当然为了心爱的男人,很多女人也会抛开羞涩,曲意迎合。
韩宁芷羞怯的想撑起身来,却冷不防被张霈俯下的雄健躯体压在身下,挣扎不了,动弹不得。
想到韩宁芷的姐姐韩慧芷就在身后屏风后面看着自己,张霈双眸泛着赤色的异光,眼神灼灼的看着她,一脸邪笑道:“宁儿宝贝,大哥饿了。”
言下之意,不难想明白,他既然“饿”,当然要开始享受专属他一个人的“餐点”了。
“啊……那个……”韩宁芷可怜兮兮地看了眼掉落一地的食物,羞羞怯怯地说道:“可以叫厨房再做……”
“不用那么麻烦了。”张霈一口拒绝,然后嘴角那抹邪气淫荡的弧度越来越大了,眼前有这么甜美可口的“美食”,他脑袋秀逗了才会放弃,而且更关键的是,她还要吃给韩慧芷看,让她好好看看自己以后将是如何被自己“吃掉”的。
“可是……”韩宁芷还没说完,感觉身体一凉,张霈已经伸出大手,动作轻柔的解开她身上乳白色长袍上的系带,白袍散开,露出她宛如极品象牙一般白嫩细腻的曼妙身躯。
她的肌肤如脂如玉,滑腻得就像流淌的牛乳。两个浑圆饱满、形如尖笋的丰乳尖挺挺的耸立着,淡粉色的蓓蕾正含娇带怯的傲然挺立,伴随着她的呼吸,晃荡出一波波诱惑人心的乳浪。
顺着椒乳向下,是突然收缩成盈盈一握的纤柔细腰,和平滑柔软、微微凹陷的玉白小腹。小腹下一丛细软柔顺的黑毛,若隐若现的遮住一条粉红细缝,那儿正有一丝丝晶莹香浓的蜜液流出来,将两条修长优美的玉腿内侧染得湿淋淋的。
妹妹韩宁芷如玉般雪白的女体一丝不挂的躺在桌子上,等待男人宠爱,韩慧芷羞都快要羞死了。
她现在是连死的心都有了,怎么自己就鬼使神差的躲起来了呢?这里是妹妹的房间,自己作姐姐的,有什么好躲的?怎么就糊里糊涂的把自己陷在这里了,现在可如何是好?
韩慧芷一个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初通男女之事,哪里真的见过眼前这等阵仗。
张霈吞了口唾沫,目光灼热的欣赏着平躺在桌上的韩宁芷娇俏诱人的春光美景,眼中闪烁着赤裸裸的情色欲望。
韩宁芷被张霈灼热的眼神看得全身都发热发烫,玉乳顶端那两颗娇嫩樱桃,不知何时已肿胀到发痛,正颤巍巍晃动着,似乎在渴求男人进一步的疼爱。
“大哥……好羞……不要看了……”她芳心又羞又娇,娇躯泛起细细的香汗,轻轻颤抖起来,想要圈起手臂遮掩住身体,却被张霈限制了行动能力,即便她恢复自由,可是娇躯却酥软得根本无法动弹。
“宝贝儿,你真是美极了。”张霈发自内心的赞叹一声,低头吻上了她柔软湿润的微翘樱唇,吸吮舔舐了好一阵,直到樱唇变得微微红肿,娇艳欲滴之后这才慢慢松口。
然后转移目标,张霈喷吐着灼热气息的嘴唇一路向下滑去,吻过修长粉白的玉颈,亲过泛着嫣红的酥胸,直接来到弹性十足、散发着浓烈乳香的柔嫩山峰上,张开“血盆大口”,将柔软羞挺的粉色蓓蕾纳入口中。
张霈就像品尝世界上最甜美的乳酪般,轮流吸吮、舔弄着韩宁芷一对粉嫩的秀挺玉乳,舌头还时不时含住那两朵瑰丽的粉晕用力吸吮,让它们含羞带涩地慢慢晕胀开来。
渐渐的,一种微微疼痛和极度快感夹杂的颤栗从韩宁芷小巧秀挺的酥胸顶端那敏感的粉色蓓蕾传遍身体的每一条神经末梢,在这一刻,她的灵魂仿佛都整个飘起来了,檀口微分,低声呻吟:“大哥……那里……嗯……嗯……轻点儿……大哥……”
韩宁芷感觉被张霈噬咬捏弄过的双峰沉甸甸的,两朵艳红的粉晕鼓胀得又圆又大,湿濡的津液更将它们点缀得闪闪发光,就象雪地里盛开的两朵红梅,妖冶迷人。
将粉润的近乎透明的粉色蓓蕾舔得发红发硬后,张霈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伸出双手压了上去,握着双峰将她娇俏的雪腻胴体牢牢固在桌子上,手掌还不断变换手势重重搓揉那两团丰满,让它们幻化出各种不同的形状,诱人之极。
“宁儿,刚刚还说不要,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张霈眼中闪烁淫亵着的邪光,调羞道:“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这个时候,韩宁芷已是全身无力,娇躯酥软,如凝脂温玉般雪白的胴体瘫软在桌上轻轻颤抖,香唇轻启,娇喘吁吁,大片大片的美丽红霞将她的雪白肌肤染上一层魅惑的粉色,这春心荡漾的动人模样足以让任何雄性发疯发狂,不顾一切,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跳下去的时候怕也不会皱半下眉头。
“这么快就又来了?”张霈抬起韩宁芷滑腻雪白的翘臀,将她修长纤美的玉腿向两旁分开,露出掩藏在柔软芳草中粉红色的神秘柔软,只见娇嫩微微抽搐,一下紧缩、一下绽开,一缕缕透明晶莹的沿着股沟流淌到桌面,浓郁扑鼻的异香弥漫在空气中。
他不禁失声轻笑起来,边脱衣服边戏谑道:“宁儿,你的身子真是敏感,只是简单的身体爱抚就能高潮,呆会还有更强的可怎么受得了……”
看着张霈迅速卸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释放出因妹妹韩宁芷而青筋勃发的亢奋巨硕时,躲在屏风后的韩慧芷柔美的娇躯顿时象火烧了般,灼热无比。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张霈的健躯被躲在屏风后的韩慧芷一览无遗。
宽阔的双肩,蜂腰熊背,尤其是那扎实有力的胸肌和腹肌更是充满了钢浇铁铸般的力感,毫无保留的宣泄着他的彪悍阳刚。
韩慧芷檀口微分,深深呼吸几下,纤纤玉手含羞掩面,目光却透过玉指间微微露出的隙缝,偷偷窥视他那远比常人更加庞大数倍的狰狞凶物。
天啊,这是什么?好……好吓人……看样子竟有八寸以上长,宽度也至少两寸,不断跳动,仿佛随时择人而噬的巨兽,妹妹韩宁芷居然能容纳这样的巨物,韩慧芷光是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若是……若是换了自……自己呢……呀……在想什么呢……羞,羞都羞死了……
韩慧芷又是害怕又是羞涩,却是着了魔般不肯闭上美眸,移开视线,看着张霈双腿间利剑般朝天竖起的不雅之物,脑海却不自禁的想起被它狠狠填满后的快感,身体竟然忍不住轻轻发颤起来。
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的张霈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湿淋淋的花瓣,就着充沛的轻而易举的进入了韩宁芷身体最娇嫩神圣之地。
“啊……”韩宁芷檀口分张,一声娇媚的呻吟,异物的进入让她私密之处一阵抽搐,娇嫩的柔软迅速紧紧的将手指包裹,想将它排斥出去,居于门外,却反而将他的手指越吸越深,紧紧挤压。
“不要……大哥……不要啊……”韩宁芷摇动臻首,紧窒的私密之处狭小得几乎不能容纳他的指头,她拱起纤细的蛮腰想合拢修长雪白的双腿,却只将他结实的腰身夹得更紧。
“宝贝儿,你放松一点,你那里实在太紧了,一根手指都受不了,等会更厉害的怎么吃得下?乖,身体放松点。”张霈的双目泛赤,心跳加速,气息有些不稳,没想到刚刚泄过身的身体还是那么窄小,让他的手指只能无比困难的缓慢转动,那细嫩紧滑的触感令他胯下苏醒的欲龙频频弹跳,全身阳气鼓胀,几乎要爆炸开来。
“别……啊……大哥……嗯嗯……好难受……啊……”韩宁芷娇声浪吟,张霈修长的手指仿佛带有电流,每一次的旋转都让她情不自禁的颤抖,私密之处疯狂的在收缩,一种渴望被巨物填满的疼痛爬上了她的心。
“宁儿,你哪里难受?是这里么?”张霈眉头一挑,深入韩宁芷娇嫩处的修长手指倏地向里深入到底,然后再抽出,如此反复的进进出出,而他的拇指更是找到那粒敏感微凸的嫩红珍珠,肆无忌惮的恣意摩擦。
“啊……”韩宁芷承檀口微分,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刺激,嘤声娇喘,雪白滑腻的柔美娇躯随着张霈那根放肆的手指上下摆动,粉红诱人的娇嫩诱惑剧烈的收缩几下,又不断“汩汩”往外溢出芬芳的花蜜。
第二十八章 韩府春色(九)
第二十八章 韩府春色(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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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你的样子好浪,比起你疏影姐姐她们一点也不差,流了那么多的水儿……”张霈抽出沾满湿滑的手指,放入口中,轻轻舔了舔,似乎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惜佳肴。
眉头微微蹙起,张霈口中除了回味着芬芳甜蜜的晶莹玉液的滋味,竟然还品出了一丝血腥味,难道是……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张霈确信自己的动作根本不可能让韩宁芷身体有任何不适,当然更不可能造流血这种事情,所以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她月事来了。
一般来讲其实正常的月事是不会有味道的(除有点血腥味外);除非是在滋长的细菌,因为要分解生理期所排放的血液及尿液等等而产生难闻的气味,韩宁芷很爱洁,身子当然很干净,所以张霈先前一时不察,没有感受到任何异味,直到这刻细细品尝,才发觉不妥。
张霈看着韩宁芷娇嫩柔软的,果然发现了一丝殷红的血色,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异样情绪,兽血沸腾,不能自已。
轻轻俯下身体,张霈低头张了嘴,在韩宁芷不断散发媚惑清香的幽谷里,一顿绵长温柔地亲吻吸吮,将所有的甜汁尽数吞入嘴中。
灵动的舌尖不时挑弄着那微微泛红哆嗦的微绽樱桃,一波又一波酥酥麻麻的快感迅速在韩宁芷下身累积,让她快慰到几乎崩溃,横流,yín水四溅,止都止不住。
“好甜,宝贝,这是大哥吃过的最好吃最香艳的早餐。”张霈又贪婪的吞吮了好一阵,“宁儿,下面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想要大哥好好爱你?”
直到韩宁芷全身颤抖至痉挛,纤美的玉趾都酥麻得蜷曲了,张霈才停止这淫浪到极至的“进食”,好整以暇的站起身来,他的薄唇晶亮湿漉,上面残留的是她渴望爱欲的证据。
韩宁芷月信来时的表征已经越来越明显,张霈看着那丝丝殷红,内心却是升起一股变态的兴奋感觉。
韩慧芷也发现了这个秘密,古代大多数男人认为女人的月事来潮是邪恶的、肮脏的象征,很是忌讳,可是她却惊讶的发现,张霈不但没有这样的表现,反而愈发兴奋。
“我的宁儿宝贝心动了。”张霈低笑一声,邪恶道:“想要我好好爱你,就自己把腿打开。”
他磁性的邪魅声音,淫靡的眼神,看得韩宁芷脸似充血,滚烫如火,心跳如雷,怦怦有声。
韩宁芷害羞到了极致,却忍不住体内空虚的折磨和煎熬,两只颤抖的纤纤玉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修长浑圆的雪白玉腿,轻轻向两旁分张,曝露出流淌着湿润水光的粉红私密娇嫩地带。
“大哥……嗯……快来爱宁儿……嗯啊……大哥……”她轻摇臻首,秀发飞舞,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妩媚绯红的俏脸上满是催情鼓欲的浓浓春色。
乌黑的发丝打着旋儿散落在雪白娇娆的雪腻身躯上,这样娇羞放浪的姿势,让韩宁芷觉得就像是自己正不知羞耻地邀请张霈尽情品尝她那鲜嫩可口的桃园蜜洞般,内心生出羞不可仰,羞涩欲绝的害臊感觉。
“真是美丽的可人儿。”张霈闷哼一声,杀气腾腾的“亮剑”,对准“剑鞘”,腰身用力一顶,进入她身体最紧窄水嫩的娇柔软腻之处。
“啊……”韩宁芷高声尖叫一声,雪白柔嫩的赤裸胴体轻颤不已,素白的纤纤玉手紧紧纠结握成拳头,俏脸通红,呼吸急促,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情欲狂炽,春色无边。
这个时候,韩宁芷正羞涩地张开着双腿,两脚屈曲,而张霈正双手按着她的膝盖上,推往向外分开。
张霈低着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甘露飞洒,四溅。
啊!这种动作太过罪恶了,太淫荡了!韩慧芷在一片蒙胧的美眸中,见着张霈正低头凝视着二人的交合处,令她害羞得无法正视,但另一面又带给她一股难言的崭新趣味。
韩宁芷感到张霈的每一次进攻都带来阵阵酸麻舒服的快感,尤其他发狠用力的时候,宛如要被戳穿了似的,然而那份纵乐的美妙,确实教人荧惑心醉。
张霈每次进攻都能挑起她体内的火焰,直至韩宁芷无法忍耐,随着他的动作,把腰肢放荡地迎凑着扭动,要求他更深入地要她。
啊……老天……在韩慧芷眼中,在张霈胯下的妹妹韩宁芷是如此地甜美,一对大小适中,圆挺嫩白的玉乳,就在他的冲击下,一下一下的上下晃动,幻成一道无法形容的乳波,更令她羞愤欲绝的是,看着妹妹那绝艳的俏容上泛着因受不住身体上的欲火激情,听着自她喉中发出细小性感的呻吟,她的身体竟生出了羞耻的生理反应。
张霈放开揪着她双腿的手,改而伸手向前,毫无忌惮地向她浑圆的双峰,他一面揉搓,一面享受着宝贝和掌上的快美感觉,眼睛却紧盯着韩宁芷的俏脸,看着她欢愉时的脸容变化。
张霈贪婪的攻击,挑动韩宁芷欲肉的骚动,她可以感觉到,除了两人紧密结合的磨蹭与充实外,自己发育的越来越大优美双峰,已经双双落在他的手中。
他一只手用拇指捻捻着一边蓓蕾,而右手却力度适中地,正把玩着她另一边玉乳。
“嗯!实在太美了,不要停……啊……”韩宁芷忘乎所以的呻吟出声,“啊……大哥……要死了……”
啊……怎么办……人家的身体好难受,我忍不住了,啊……嗯……韩慧芷无声的在心中吶喊,但却拼命咬住牙关,不敢喊出声来。
她的性子本来就十分害羞,人又温文柔顺,更不是一个淫荡的少女,这样淫亵的言语,她又如何能说得出口,但毕竟她是个双十年华的正常少女,眼前正上演着肉欲春宫,活色生香,在这样激情的肉欲下,实也难怪她产生如此放纵的欲念。
随着时间的消逝,韩宁芷顿时浑身一个痉挛,阵阵阴精如潮涌出,人也接着瘫痪了下来,无力地任由张霈继续蹂躏她。
张霈慢慢退出了韩宁芷的身体,少了阻碍的柔嫩立刻颤抖的喷出大量的花汁,一张一合间是那么的淫靡放荡,看得他血脉贲张,几乎不能自己。
强忍内心邪恶的冲动,张霈抱着韩宁芷坐在椅子上,让她跨坐面对自己,咬着她玲珑小巧的耳垂,笑道:“想不到我的宝贝儿这么的浪,水儿流得这么多……”
张霈嘴里吐出邪恶的话语,没有发泄的昂扬还在韩宁芷泥泞的股间缓缓滑动,撩拨着她新一轮的情欲。
“啊,人家才……才没有……没有呢……”高潮的快感还在来回蹂躏身体,股间酥酥麻麻的悸动又被挑起,勉强恢复神志的韩宁芷只有努力的忽略它,“人家……人家不想要了……”
“那怎么行?”张霈眼中闪烁着淫亵的光华,邪笑道:“宁儿,大哥还没有吃饱呢?”
“可是大哥那么厉害,人家哪里受得了嘛!”韩宁芷娇娇的哀求,腻在他怀里撒娇,“让人家休息一下好不好,要不,改天再做?”她试探着出了一个馊得不能再馊的主意。
张霈却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笑道:“宁儿别怕,来,给大哥舔舔。”
“什么?!用舌头……舔?”韩慧芷凤目圆睁,吃惊不小,一脸的匪夷所思。
“宁儿,只要你用嘴让大哥发泄出来,我就不会折腾你了。”张霈嘿嘿淫笑不住,活脱脱一大尾巴狼,乐不可支,仿佛全身骨头都一根根抖了起来。
“人家不嘛!大哥真是坏死了。”韩宁芷嗯嘤一声,俏脸羞红,撒娇发嗲,“这般作贱人家,人家都没脸见人了。”
“宁儿乖乖,试试看,舔一下下就好……”张霈笑道,连哄带骗,“来,试试,要勇敢!你的那些姐姐们可是都试过的。”
韩宁芷情知张霈说的实情,她的确看见单婉儿诸女用嘴替他服侍过,终于壮着胆子,伸出丁香妙舌,轻轻在他火龙上舔了一下。
张霈一阵又酥又爽,更形壮大,想到姐姐韩慧芷就在身后屏风窥春,妹妹韩宁芷却用嘴为自己服侍,直让他一阵阵肉紧,道:“宁儿心肝宝贝,继续给大哥舔舔。”
韩宁芷舔了一下之后,似乎觉得并没有想像中的可怕,而且芳心深处很意外的不觉反感,见张霈开心的样儿,也有些自得,便张开鲜艳的红唇,细心舔吮起来。
张霈心头大乐,以二十一世纪的眼光眼来以及后世的诸多美女服侍自己的经验来看,韩宁芷的口技实在生疏得可以,但是柔软湿润的樱唇和清秀绝丽的俏脸与之比较起来,显得那么小巧玲珑,纤美灵秀。
这种视觉上的刺激对比更增加了张霈心理上的快感,令他心中愉悦得无以复加。
渐渐的,韩宁芷从他的反应中找出了心得,越来越有技巧,甚至尝试着将前半截吞入檀口之中,整个染成粉红色的桃腮被撑的鼓了出来,令张霈的欲火迅速攀升。
“宁儿真是秀外慧中,连这种事都一学就会。”张霈由衷赞叹,“就算比起你几个姐姐来也是丝毫不差。”
韩宁芷听他发自内心的“赞美”,羞得无地自容,狠狠白了他一眼,突然用牙齿不轻不重咬了一下。
“啊!”张霈吓了一大跳,见她格咯咯娇笑,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不由又好笑又好气,道:“这可是大哥的宝贝,宁儿可不能乱咬,要是咬坏了……你的那些姐姐们不和你拼命才怪呢!”
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能思考,飘飘欲仙,张霈体内欲望之火熊熊燃烧,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连续不断地深入韩宁芷檀口的娇嫩处,身体涌起一种快要融化般销魂的奇异感觉,令他情不自禁,欲火燃烧的更为旺盛
第二十九章 慧芷娇羞(一)
第二十九章 慧芷娇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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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就像是正在进入到一个从未探索过的隧道,被一股大力往下吮吸着。
张霈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被紧紧包裹住,就像深入到女人的私密之处里时被包裹的情景,这无与伦比的刺激一波波的传上了大脑。
看得出来,她的的确确是在最用心的服侍他,韩宁芷一边舔弄还一边用嫩滑的掌心轻轻摩擦着,带来更为直接更为强烈的刺激。
在韩宁芷尽心舔吮之下,张霈的欲火一路走高,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按住韩宁芷的前后晃动的臻首,狠狠抽动起来,欲龙抵紧她深处,欲望倏然暴胀,几股炙热的浓精,接着喷射而出。
“咳咳咳……”韩宁芷一阵剧烈咳嗽,她显然缺乏应付这种事的经验,精华一涌喷将进来,猝不及防之际早咽下去大半,待急忙吐出来时,剩下的白色液体便喷了她满脸。
张霈看着韩宁芷满脸白花花全秽物,真个说不出的淫猥,心下大爽。
要不要继续?这是一个问题,张霈想了片刻,放弃了继续宠幸韩宁芷的念头,昨晚折腾了她大半夜,今早又让她丢了几次,她现在身子还在发育,这种无度索取对她的身体很不利,来“日”方长,可不能因小失大。
不过这个时候,韩慧芷差不多也应该春心荡漾,不能自已了吧!
眼见自己邪恶的计划迈出了成功的第二步,张霈嘴角泛起一丝笑意,温柔的替韩宁芷换好了衣衫,然后叫来丫鬟,让她们服侍她去浴室洗浴,至于为什么要去浴室,那是他担心自己待会儿看见美人出浴的春景,又忍不住动手动脚。
张霈独自留在韩宁芷香闺中,推开另外一边的窗户,凭窗而立,抬头远望,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样子。
眼前荒唐的淫事终于结束,可是韩慧芷却想不到张霈却是留在妹妹房中,不肯离开,他不走,自己要如何离开?其实刚才那般羞人的事情都当着自己眼前发生,再多等片刻也没有,可是如今韩慧芷感觉自己小腹隐隐发胀,竟……竟是想要小解……
张霈临窗远眺,思绪翻飞,现在来了中原之后,洁身自好,循规蹈矩,可是麻烦却是接二连三找上门来,而且个个都不是能够轻易糊弄过去的势力。
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张霈不禁摇头苦笑,自己糊里糊涂和慈航静斋斋主言静庵疑惑阴葵派阴后杜玉妍其中一人或是两人发生了关系,嗯,至于到底有没有双飞,他是真的记不起来了,不过现在慈航静斋和阴葵派都没有对他进行暗杀,明杀,围杀,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幻觉?
这个短时间内没有答案的问题暂时放在一边,张霈继而又想到,为了平息东溟派内乱纷争,自己剿灭了金龙帮这个看起来似乎和阴葵派有些暧昧关系的外围组织,不过看在杜玉妍的面子上,他并没有下杀手,而是放了梦玉蝶一条生路。
程水若在拜火教的身份应该很高,自己不但破坏了她修炼邪功的阴谋,更是敲诈了她巨额钱财,恶劣程度也是不低。
虽然张霈没有点破程水若的身份,但是想来剑僧不舍怕是已经猜出其中关键,若是她再敢出来为恶,结局一定很悲惨。
张霈还杀了水月大宗的人,东瀛方面算是彻底得罪了,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可说的,日本砸碎自然是见一个杀一个。
最令张霈困扰的还是昨日出现在东溟派的那名神秘女子,据欧冶静怡说,对方身怀异术,虽然很是粗浅,但是在明朝这个上古修真法决,奇门遁甲异术几乎完全失传的时代,已经是值得重点提放的事情了。
差点忘记了,他还得了水韵丹,修道成仙虽然是虚无飘渺的事情,但是怀璧其罪却是恒古不变的真理,不知道那次燕京城暗杀他和左诗的人是否于此有关,而且张霈还身怀《天魔策》和至今想尽办法也没能开启的道家宝典《长生决》这四大奇书中的两本,同时还修练了《九阴真经》的武功,这些消失若是走漏了风声,后果实在是难以预料。
所谓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咬,张霈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不禁握紧了拳头,身上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骨鸣脆响之声,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眼神坚定而霸气。
最重要的两件事就是建立自己的力量体系和打造庞大的商业王国,有钱好办事,有了大量的钱财,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为了修建东溟山庄,张霈从薛明玉那里敲诈来的money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他突然想到了黑榜十大高手之一的那个贼老头“侠盗”范良极,他的身家丰厚,若肯真心支助自己,想来短期内就不虞钱财匮乏了,只是要想让他心甘情愿的把老本交出来,嗯,想来只有帮她泡妞一途了,看来云清这成熟美妇自己是无法染指了,不过和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处男争女人,他也感觉自己若真是这样做,的确是有些太不人道了。
韩宁芷沐浴回来,张霈和她调笑一阵,两人终于携手离开。
早已憋得双腿发颤的韩慧芷急忙蹲在红色的圆木马桶上,撩起自己的衣服,轻轻腿下,露出肥美硕大的雪白翘臀。
那雪白细嫩的美臀高高向后撅起,先前被晶莹湿润浸透萋萋芳草粘在一起,两片鲜艳的粉红色花瓣在微微抖动,“嘘……”水流声传来,一股白色的水流从那雪白娇嫩的翘臀玉股下那私密娇嫩的羞人之处激射出去,在有水流拍击马桶传来震动的声音,可能是刚才刺激太大,憋的太久,韩慧芷这一次小解的时间特别长。
张霈这个准女婿携韩宁芷给韩夫人请安,众人一起用了午膳,他就离开了韩府,当然晚上还是要回来的,韩慧芷已经是煮熟的鸭子了,嘿嘿,相信再这么折腾她几晚上,指不定不用自己去勾搭,她已经忍不住主动献身了。
走在武昌府的大街上,张霈发现街上到处都是背着各式兵刃的武林中人,不管武功高低如何,至少那身行头和装备也能吓唬吓唬寻常百姓。
侠以武犯禁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明刀明枪都这么猖獗了,那暗地里的家伙能少得了吗?难怪各个朝代的皇帝都为了江湖中的武人忌惮不已,头疼神伤。
武昌府,大明朝最繁荣城都之一。
明朝时期,武昌位于长江之畔,由于占有水陆交通的便利,所以商业发展极为昌盛,城内更是人口众多,同时也是商行林立。
武昌府内,虽然聚集了中原各大商家巨贾,各处豪强家族,但若说武昌府内势力最大的姓氏却无疑要算韩府。
韩天德与韩清风都效力于正道八派联盟,同时韩天德本身更是武昌府最大的商贾之一,每年所赚取的庞大钱财有大半用于资助八派联盟,虽然这件事情隐而不宣,但是张霈却是知道,所以若是有人敢在武昌府内找韩府的麻烦,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正是由于韩府位于武昌府的缘故,这里也就成了江湖正道活动频繁之地。
张霈漫步街头,虽然神色不动,却已经注意到前方有个无赖模样的混混向这面走来。
路看起来很宽,并排走三辆马车不成问题,可是混混迎面走过来,显然是不怀好意。
张霈嘴角泛着不屑的冷笑,不动声色的前行,他腰间挂着玉佩和钱袋,很显然,这些人就是奔着这个来的,朱高煦送的八龙佩这烫手的山芋你们也敢接?
混混几步的功夫已经到了张霈的面前,这才有些慌张的样子,连声喊道:“让让。”
其中一人右手一推张霈,手忙脚乱的样子,左手却是无声无息的奔他的钱袋伸了过去。
这招看起来实在纯属自然,不漏痕迹,张霈却已经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混混左手,铁箍一样,斜睨一眼,微笑道:“朋友,路这么宽,不够你走,一定要撞过来?”
混混几乎被架在当中,脸色微变,迭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朋友喝醉了,我们赶着送他回去。”
张霈一笑,放开了他的手,拍了下他的肩头,“那赶快回去,不要耽误了。”
混混一怔,又有点欣喜,没有想到张霈竟然很好说话。他显然有点看走眼,这个少爷一样的人物手头竟然很硬,显然都会两下子。
这人屁滚尿流的跑开,张霈拍了拍手,喃喃自语,“看看有什么收获?”
张霈一伸手,一个钱袋已经出现在手上,原来混混被他抓住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无声无息的取了对方的钱袋。
混混偷鸡不成蚀把米,张霈做起事来无声无息,仿佛干这行也不是一次半次,可是他自己却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偷”东西,除了偷女人的心之外。
张霈垫垫钱袋,感觉没有什么分量,撇了撇嘴,低声道:“看来没得几个钱,穷鬼。”
松了钱袋的抽口,反向一倒,里面掉出几粒碎银和几枚铜钱,张霈并没有把不义之财还回去的念头,而是心安理德的把它们放进了一个躺在路边,深秋季节仍穿着单薄一件分不清原色春衫的小乞丐,搁在身前的一个破碗中。
小乞丐错愕片刻,心中惊喜,这铜钱也就算了,可是碎银却是够他几日用度,清醒过来,他急急的喊道:“谢谢……”
只是张霈脚步似慢实快,健步如飞,早就没有了踪影。
张霈面湖而立,听人声往来,水流不息。
他望着平静的湖面,少了分凝虑,多了分随和,只是眼中凝思,嘴角浮出若有若无的笑容。
身姿笔挺,衣袂飘飘,神采飞扬,张霈也不知道自己吸引了多少人目光,其实不乏好奇的游客,卷发高鼻的异域胡商,撑筏的美貌船娘,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还有不少豪情勃发的文士,击剑任侠的侠客。
第三十章 青楼美妇
第三十章 青楼美妇站在碧波荡漾的湖畔,看着船来船往,倒也热闹。
不过他的目光更多还是在那些行舟撑船的船娘身上,锐目如电,只见远处一个十五六岁年纪的船娘,轻挽裤管,露出白白的两截小腿,如藕似玉,赤着脚,纤足秀美。
如今已到了深秋初冬时节,寒意渐生,可她看起来还是热气腾腾的浑身上下充满健美的气息,丝毫不觉得寒冷。
自己在这里站了许久,怎么不见有人来招揽生意,难道自己生得太俊俏了,她们都不敢上来揽客?张霈摇了摇头,抬腿往热闹的市集走去,心中叹息一声,感觉自己现在是越来越自恋了。
看着身旁川流不息的百姓,张霈感觉很惬意,将刚才没想完的问题重新思考了一遍:“若是要卖内衣,如何打开市场是个问题,要封建的古代女人该穿内衣,这实在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张霈突然看改见不远处的青楼门外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窑姐儿,只要门口有男子走过,立刻娇嗔发嗲道:“大爷,进来坐坐嘛!”声音温柔,带着十分媚气。
“对呀!我怎么现在才想到?”张霈心中一动,哈哈大笑起来,“封建时代的女子要说风流开放,除了塞外游牧名族,怕就要数楚馆那些窑姐儿了。”
张霈想到这,立刻向着不远处的青楼走去,行到近处,抬头一看,金子牌匾上写着三个鎏金大字“花满楼”。
几个站在门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窑姐儿,看见张霈立刻媚笑着依了上来,在他的身上左右磨蹭。
“公子,进来坐坐吧!”
“我们花满楼的服务是武昌府可是出了名的......”[qidian9.com 起点9手打先发]
“我们这里什么样的姑娘都有,保证让你满意......”[qidian9.com 起点9手打先发]
“我们称第二,就没有它家敢称第一了......”[qidian9.com 起点9手打先发]
耳旁莺莺燕燕,偎红倚翠的张霈却只是淡然一笑,伸手在一旁的女子的肥美的翘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道:“既然如此,那本公子还真要见识一下?”
那女子被张霈轻薄,却没有丝毫恼意,反而将火辣诱人的胴体贴得更紧,拉着他的胳膊,簇拥着往花满楼中走去。
进了大门,张霈随意打望,发现这几个女子先前所言倒也不是为了揽客而胡言妄语。
此时时辰尚早,却见这花满楼里早已是宾客满座,不过这个时候光天化日,大多客人不是亲亲摸摸,而是品茶喝酒听小曲。
花满楼分内外两院,内院是姑娘们休息的地方,客人不得进入;外院是迎来送往,打开门做生意的地方。
外院又细分为上下两层,一楼中摆了十几张酒桌,各个年龄,各个阶级的人物都有;二楼则是包厢性质的,每个门户都紧闭着,房内不时传出嬉戏笑闹之声。
张霈嘴角挂着浅笑,点头道:“嗯,看起来还不错。”
旁边那个刚才被张霈在肥美翘臀上捏了一把的女子闻言娇声笑道:“公子,你还当奴家骗你不成?”
张霈顺手将那她揽入怀中,伸手在她高耸丰满的酥胸揉捏起来,笑道:“本公子姓张,这里还有没有雅座?”
“张公子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花满楼这么大的场面,怎么会没有雅座?”那女子欲拒还迎地咯咯娇笑起来,对着堂内叫道:“百合,牡丹,出来招呼张公子。”
不愧是花满楼,姑娘的名字也全部去取得是花名,张霈只见内堂中又走出两个妖娆妩媚的女子,莲步轻移,扭动纤腰雪臀迎了过来。
一楼大堂的正中间处延伸出一座楼梯直通二楼,在楼梯半腰处,有一块十几平米的平台,平台之上铺着厚厚地一层红地毯,平台上空挂着一个硕大的红灯笼,平台处延伸出三道楼梯,正前方一道,左右又各一道,都是通向二楼。
百合和牡丹两女领着张霈到了二楼,进了一个包房。
迈进房间,张霈在桌子前坐了下来,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背后是一道紧闭的窗户。
窗户前面有一个案台,上面摆了几盆鲜花,右手处放有一张大床,上面的背面五彩缤纷,绣着各式花样。
左边则是一个香阁,香阁前挂着珠帘,帘后有一矮案,方面放着一架古筝。
刚刚落坐,牡丹就忙着吩咐下人招待酒菜,百合却紧紧贴贴着张霈,在他身上左右磨蹭起来。
张霈虽然好色,但也不是不分时候,虽然此女对他也有一定的吸引力,但相对于那家中诸多美女来说,差距实在不是一般的大,轻轻推开百合,笑道:“找老鸨来。”
百合依言离开,片刻之后,敲门声响起,张霈答应一声,房门轻启,只见外面走出一个艳光四射,风韵迷人的成熟美妇。
她高耸坚挺的酥胸不禁让张霈想到了直插云霄这个词,胸部微挺,上下跃动,纤细的柳腰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因为体态太过撩人,胸部太过丰满的原故,腰肢摇曳生姿,带动胸部肉团令人屏息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