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逐艳曲(18)
“嘿嘿。”张霈淫笑两声,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不管你是转守为攻,还是假戏真做,总之吃亏的不是我!
拿定主意,张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戏谑道:“那好,我们现在就……”
鸥冶静怡脸色浮出羞涩的晕红,编贝般洁白的贝齿轻咬芳唇,素臂轻摆,将身上黑色的吊带裙缓缓褪去。
张霈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她里面穿着一套紫色蕾丝内衣,科学的曲线设计,将原本娇俏的双峰衬托得更加高耸,顶端部位刻意出无数细小的凹凸硬点,不时刺激着两颗圆圆的蓓蕾,使它们努力的挺拔着弱小身躯,右边的一颗甚至突破蕾丝的拘束,从黑色的缝隙中露出一线粉红,下身的穿着的布料少的可怜,紧贴神秘花园的蕾丝被撑开到最大的限度,几根黑亮的幽草不甘寂寞的钻了出来。
就在张霈惊艳于鸥冶静怡身上那性感的内衣时,她却又伸手在身后解开了内衣的锁扣,接着又褪去了身上唯一的遮羞物,赤裸光润的娇躯,完全呈现在他的眼前。
丰满坚挺的双峰,纤细如柳的蛮腰,平坦光洁的玉腹,丰隆肥美的雪臀,尤其是那双浑圆纤美的长腿,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犯罪的潋滟光芒。
虽然动作挺麻利的,但是出于女性的羞涩本能,鸥冶静怡下意识的用一双纤柔的莲臂遮住修挺的酥胸玉峰,两条修长的美腿向内弯曲夹紧,紧紧护着女儿家身体最大的私密。
这小女儿家般羞怯的动作出现在鸥冶静怡这个成熟性感的女人身上,令她柔美的玉体散发的诱惑指数攀升到了新的高峰。
张霈顿感小腹升起一阵燥热感觉,欲火狂升,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剑即履及,恣意享受。
他伸手将鸥冶静怡的娇躯拉入自己怀中,左手握住她右侧的丰满,一轻一重的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则来回抚摩着对方那细腻的大腿。
“啊……”鸥冶静怡檀口微分,发出让人心醉的呻吟,纤腰扭动,让张霈的手掌和自己做全方位的接触。
当张霈俯头接近她脸颊,凝视着她时,看见在鸥冶静怡那花娇月艳,玉润珠明的俏脸上,泛着一抹诱人的红晕,好让他几乎有点儿窒息的感觉,他不由为自己的缺乏自制而叹了口气,更使他需渴地固定她螓首,品尝她口腔里的甜蜜。
他的热情很快便传16K小说网.手机站..Cn惹了鸥冶静怡,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她的小嘴和舌头,却炽辣地配合着他,把张霈逐渐趋迫至疯狂。
张霈的嘴来回地辗压着她,几乎让她闷昏过去。
鸥冶静怡不由主动地双手围箍着张霈的脖子,饱挺的酥胸,密密实实的贴着他,热情地送上双唇。
看来姐姐无聊的时候真是看了不少我电脑里收藏在隐藏文件夹的片子啊!张霈当然乐意接受她这份热情,二人的舌头,不住在对方口腔内交缠。
这个忘情的热吻,让二人渐渐步入迷失世界,张霈阔大的手掌,轻轻爱抚揉握着鸥冶静怡的双峰,教她更感炽热。
正在迷乱中,鸥冶静怡清楚地感觉到张霈男人的欲望已经苏醒,在她小腹不时顶撞磨擦。
光是这样的亲昵,两人同样都感到不满足?
体内的欲火告诉二人,必须索求更多,鸥冶静怡突然离开他炙热的双唇,脉脉含情地望着张霈的眼睛,轻细而带着饥渴的声音,道:“弟弟,你真的想要姐姐吗?可不要后悔哦!”
在这欲望快战胜理智的时候,鸥冶静怡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问题,张霈虽然已经欲火焚身了,但仍开口问道:“静怡姐,我和你这个,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副作用?”鸥冶静怡闻言,睁开羞闭地美眸,闪过狡黠之色一闪即逝,娇声柔语道:“你和姐姐好了之后,以后就不能对其他啊女孩子使坏了。”
“不能对其他女孩子使坏?”张霈喃喃自语了神色一凛,急忙用牙齿咬了下舌头,剧痛刺激之下,心中狂念色即是空和毛主席语录一百篇,这才压下沸腾的欲火。
“我滴神啊,差点为了一棵树,放弃了整个森林。”张霈倒吸了一口气,仿佛一头冰水当头淋下,随着欲火的消退,他慢慢冷静下来,想想自己什么都不明白,就精虫上脑想要把鸥冶静怡办了,如果真的糊里糊涂的成了事,怎么对的起自己大大小小那么的老婆
第三章 郎情妾意 有花堪折
第三章 郎情妾意 有花堪折我靠,怎么回事啊!好姐姐,虽然你是神仙,但说话也要负责任啊!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要出人命的?难办啊!难办啊!现在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呢?
而且你早不说万不说,偏偏这要命的时候你给本少爷来这么一手,老子会不举地,张霈心中气不过,伸手用力捏着鸥冶静怡酥胸那两点娇艳的羞红。
鸥冶静怡嗯嘤一声,娇喘吁吁,丰满的酥胸上下起伏,很是养眼,媚波流转,娇声道:“弟弟,姐姐是元神精神体,身陨前修的是《太上感应真经》,但是元神被困后便转修灵体才能修炼的‘玉女心经’了。”
玉女心经不是古墓派的绝学吗?为什么修炼了这玩意便不能那个啥,张霈双手动作不停,恣意在鸥冶静怡丰胸翘臀上四下游走,逗弄地她一阵娇喘。
“修炼玉女心经要求习练者后寻一个中意之人,双修并进,但是却必须从一而终,如果弟弟与姐姐同房之后,体内便有了姐姐的太阴精气,从此生死与共,两两相依,不离不弃。”鸥冶静怡娓娓道来,感觉到张霈的大手仍在作恶使坏,她的身子便如抽丝剥茧般失去了力道,俏脸滚烫,呼吸一阵急促,“但若是弟弟与其他女子相好,则那太阴精气便转移到对方身上,寻常女子承受不住,轻则功力尽废,重则生死当场。”
“不是吧?真有这么严重?”张霈刚才听鸥冶静怡轻描淡写的一说,还心存侥幸,此时却是心中震惊,蠢蠢欲动的身体虽然不敢造次了,但是色心不死,眼前妙人儿虽无比诱人,却丝毫不敢逾越。
“好姐姐,这玉女心经这般古怪,干脆不要练了。”这话听着耳熟,确是鸥冶静怡刚才劝说张霈放弃修炼天魔神功的盗版。
在没有搞清楚之前,张霈现在是真的不敢轻举妄动了,不过却又舍不得放手,仍紧紧搂着鸥冶静怡的身体。
“弟弟,修炼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姐姐现在放弃修炼‘玉女心经’,很可能会有很大的麻烦。”鸥冶静怡被他搂在怀中,感觉他身体的热力和身上的男儿气息,芳心霍霍,砰砰有声,那肢体轻轻的摩擦感觉,让她浑身酸软乏力,燥热难当,幽处清泉暗流。
我日啊,这玉女心经难道是传销组织搞出来的,还有没有天理了?只准人练,不准人弃,太霸道了吧!
鸥冶静怡幽幽叹息一声,道:“弟弟,姐姐也不想瞒你,如果现在停止修炼,我可能会在短时间内魂飞魄散,其实如果有选择,姐姐也不愿意修炼元神的,毕竟元神再强大,碰上稍有修为的修道之人也难以抵挡。”
哎!真是难为她了,既然危及生命,那还是算了,在眼中生命才是第一重要的东西,有人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简直是狗屁不通,连生命都没有了,其他的还扯什么蛋。
上帝啊!佛祖啊!三清祖师啊!你们玩什么也别玩我啊!都脱的精光躺上床了,连姿势都摆好了,就差最后那临门一脚了,怎么这个时候闹出‘玉女心经’之事?难道是你们嫉妒本少爷某方wwwcn/
Http://wwWcN面能力太强大,才故意给我弄这么一个能看不能吃的美女来耍我?这‘玉女心经’到底是谁发明的,靠,不是品行太坏,就是心理变态。
张霈光顾着抱怨,也不想想,如果不是转修了专门修炼元神的‘玉女心经’,鸥冶静怡说不定早就香消玉殒了。
到底要不要放弃?张霈感觉自己很为难,靠,老子最讨厌做选择了。
一滴水还是整个海洋,本来面临这种显而易见的取舍问题,只要是聪明人都知道应该怎么选,可是鸥冶静怡这滴水不一样,她的身材容貌绝对是张霈迄今为止见过最美的,就连言静庵和杜玉妍也比不上,就是打死他也不会放弃她的。
弱水三千,老子全要了,张霈脑中淫荡无极限的yy了半晌,心中怀着最后一丝希冀,道:“姐姐,这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鸥冶静怡闻言,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叹息一声,又摇了摇头。
我就说嘛!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户,张霈见事情有了转机,急忙追问道:“姐姐,你又点头又摇头,这到底是有办法还是没有办法?”
鸥冶静怡臻首微垂,低声道:“只要弟弟能够修炼成元婴,那时候姐姐便能将身子交给你……”
元婴?你刚才还说那可是要修练六十年才能修成的耶?上帝,你给我开的窗户也开的太小了,我恨你。
“我的好姐姐,你可害苦我了,只能看不能吃,这事还着实难办啊!”张霈思前想后,心中暗道:“这事最好还是找人问问,慈航静斋、静念禅院、魔门、或者什么隐秘宗门也许能有什么办法解决整个难题也说不定。”
“姐姐,你放心好了。”张霈想通了关键之处,见鸥冶静怡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便讪讪笑道:“这事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大不了我去寻些仙丹,吃了白日飞升那种。”
鸥冶静怡听的说的有趣,闻言忍不住噗哧一声,轻嗔道:“弟弟,哪有什么吃了白日飞升的仙丹,就算是上古时代也没有听说哪位仙家练出这等异宝。”
“有了,当然有了。”张霈嘿嘿淫笑两声,见鸥冶静怡抬起臻首,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他咳嗽一声,慢条斯理道:“我的好姐姐生的这般美丽动人,让我神魂颠倒,如果吃了姐姐,嘿嘿……”
“弟弟,你……”鸥冶静怡玉颊浮出一抹娇艳的羞红,却感觉张霈散发着灼灼热息的大手,在自己雪白的翘臀上轻轻抚摸起来。
“姐姐,其实你误会我了,弟弟我一直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张霈咳嗽一声,换上一副很正经的表情,肃然道:“我虽然追求肉体上的欢愉,但是却更注重感情的培养,嗯,两情相悦,天长地久,就是那种超越肉欲的精神爱恋。”
张霈昧着良心,没脸没皮的胡扯乱侃,那牛吹的把死人都能吹活了,虽然他的表情很严肃认真,但是他的手却在鸥冶静怡柔美的玉体肆意游走爱抚,完全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嘛!
鸥冶静怡听张霈信口胡言,却是芳心甜蜜,羞不可仰,涩涩怯怯,不敢说话,檀口紧闭,瑶鼻轻轻“嗯”了一声,不做抵抗,放开身体,任他予取予求。
“为了考验我高尚的道德情操,证明我小学思想品德拿的是九十分的高分,没有辜负任课朱老师的重点栽培,悉心照顾,经过深思熟虑,嘿嘿……”张霈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闪动着耀眼的白光,话锋一转,正色道:“主席教导我们,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所以为了进一步考验我抵抗糖衣炮弹的能力,我希望姐姐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鸥冶静怡的娇躯轻轻依偎在张霈怀中,玉体滚烫如火,俏颜仿佛要烧着了一般。
两人浑身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拥在一起,姿势要多亲密有多亲密,鸥冶静怡感受着张霈身上传来的阵阵令她通体发软的热力,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愿意去想,也什么都不能想。
“我要姐姐尽情的勾引我,以证明我完全有坐怀不乱的能力。”张霈淫笑两声,不能真枪实弹,总要捞点好处吧!否则这前戏不白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本少爷从来只做无本买卖,不做亏本生意。
“弟弟,你……真是坏死了……”鸥冶静怡“嘤”了一声,臻首微垂,靠在他胸膛上,美眸媚的能滴出水来。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张霈等了片刻,却不见鸥冶静怡有什么后续动静,在她身上占足了便宜,心里哀叹,这神仙姐姐虽然十个尤物,但论起床上功夫却只有理论没有实践啊!
张霈正在感叹人生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却感觉一双温润润,柔嫩嫩的小手,缓慢而坚定的向着自己小腹之下,双腿之间的位置移去,嘿嘿,肉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鸥冶静怡纤美的柔嫩小手包裹着自己下身的火热,那如潮涌来的快感简直要令人崩溃,张霈不禁悲呼,眼泪只能往心里流,心中狂呼:“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我真会忍受不了自己的冲动,而做出对不起疏影、婉儿、秦柔、宁芷……下半生(身)幸福的事情来,用手帮我解决问题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张霈心中没心没肺的想道:“不过如果是用口就更好了。”
鸥冶静怡轻轻的动作着,从极度陌生到慢慢熟练,别人动手到底和自己用手感觉不同,那种刺激是我原来无法想象的,嗯,张霈不禁想起了大学四年无数个对着调脑靠五姑娘帮助的夜晚。
张霈享受着鸥冶静怡的悉心迎逢,轻轻闭上眼睛,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她当做性幻想的对象,想象着他在自己的身下扭动呻吟的样子,想象着她高潮时的表情。
没有过多久,张霈的呼吸便一阵阵的急促了起来,宽大的客厅中只听到鸥冶静怡细密的呼吸和张霈急促的喘息交相响起。
鸥冶静怡几乎没费多少功夫,张霈就忍耐不住的叫了一声,欲望暴发。
“呀……”鸥冶静怡一声娇呼,柳眉微蹙,一脸幽怨的看着被张霈弄脏了的手。
嘿嘿,下次用嘴就不会出现这种状况了,张霈心中得意,不过脸上却没有流露出来,而且这么简单的交货了,完全不是他平日大战三百回合也只是开胃菜的风格,这是怎么回事?
鸥冶静怡臻首靠在张霈胸口,倾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美眸中精芒一闪而逝,一双皓玉般洁白的素手娇嫩如昔,纤尘不染。
怀中抱着一个未着寸缕的绝色大美女,却只能看不能吃,天啊!这一定是你在惩罚我对不对?
对一个正常健康的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在地狱里仰望天堂,绝杀啊!
张霈搂着鸥冶静怡冰清玉洁的柔美玉体,心里千般不舍,万般无奈,想起她修炼的那什么‘玉女心经’,除了占点口舌便宜,其他的还真是不敢妄动。
郎情妾意,正是有花堪折直需折的时候,但是我能折么我?张霈自杀的心都有了。
为了千秋万代,一统慈航静斋的皇图霸业,本少爷忍了,张霈心中悲愤,双手在鸥冶静怡丰满的玉乳上又轻轻揉搓起来。
“啊!”鸥冶静怡轻吟一声,撩人之极
四章 鱼水之欢 水粉胭脂
四章 鱼水之欢 水粉胭脂“你这样敏感让我很困扰啊!”张霈心中暗自嘀咕一声,原本他欲望发泄之后,只是想静静的搂着欧阳静怡谈谈心,聊聊人生什么的,但是他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却又低估了对方的强大诱惑。
张霈的双手肆无忌惮在鸥冶静怡娇躯上游走半晌,笑道:“姐姐,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鸥冶静怡瞥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的“难”处,浅浅一笑,伸手拾起那件黑色蕾丝吊带长裙,穿在身上,不过由于没有穿内衣,那种玲珑剔透的感觉更是让人遐想万分。
两人都穿上衣服,张霈看着更明艳动人的鸥冶静怡小鸟依人的偎在自己身边,心中涌起自豪甜蜜的感觉,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到办法,早日摘了这朵娇艳欲滴的牡丹,不过练出元婴这耗时六十年的巨大工程他可没有任何把握,所以还是从别处想办法才是正途。
张霈正想开口说话,可是整个客厅竟慢慢摇晃起来,接着四周的一切开始慢慢褪色变淡,这情况就算鸥冶静怡不说,张霈也大概能猜测出来,看来自己要离开了。
眼前突然一暗,张霈耳边传便来鸥冶静怡最后的声音,“姐姐刚才为了给你引导修练,消耗了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量,我要冥想一段时段,下次再和你说……”
说完这句话,欧冶静怡彻底没了动静,张霈也慢慢失去了感觉。
窗外的晨光,正一丝丝地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正好照射着两个全身赤裸的男女身上。
中岛美雪缓缓醒转过来,昨夜的激情,使她睡得很香很甜,只要在张霈身边,她总能一觉到天明,嗯,虽然睡的时辰无一例外的都很晚。
她望望窗外,时辰已经不早了,中岛美雪看见身旁的张霈,却背向着自己,似乎睡得正熟。
中岛美雪不由低头看着酥胸上那散发着五瑰丽光芒的宝石环,她如痴如迷地乱想了一会,长长呼了一口气,侧着身躯,看着熟睡中的张霈后背。
看着看着,中岛美雪脑里又想起自己和张霈的激情,那是一次多么淫荡的交合,现在回想起来,不禁也为之脸红,但当时那份悦的感觉,确实是令人难忘,这种带着解放式的淫荡激情,竟是如此地美好,如此地令人心醉。
“啊!我这么又想到那里去了,不过主人真是很好很强大啊!”中岛美雪不禁为自己的放荡感到羞涩起来。
虽然感觉害臊,但是脑子里,始终无法抛开不去想,中岛美雪不由靠向眼前赤裸的张霈,把整个优美的身躯,牢牢贴紧他,再缓缓伸出小手,从后围向前拥抱着自己躯体强健的主人。
“这样亲昵地抱着主人,真的好舒服,但我的身份是女奴,我只能用自己完美的裸体去侍奉他,让他得到忘记一切的无上快乐,为了主人,我必定会更淫荡地奉献给你,主动地迎逢你。”
中岛美雪脑中遐想着那淫邪的画面,而丰润的胴体却在不知不觉间,竟缓缓地在张霈的背部轻轻磨蹭,一对圆挺优美的乳房,不住刺激着他的背脊,同时也刺激着她自己,挑起她体内潜在着的原始淫欲。
“啊……受不了,人家好难受……”中岛美雪在心里无声吶喊,攀过张霈前身的玉手,忍不住慢慢往下移,终于握紧男性早晨兴奋的宝贝。
中岛美雪不比哪些什么都不懂的大家闺秀,她很明白男人的生理状态,双手轻轻地为他服侍,而此时张霈也正幻梦空间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张霈刚刚睁开眼睛,便感觉有异,眉毛一挑,道:“阿奴,妳真是只喂不饱的小野猫,竟敢不问自取?”
中岛美雪见张霈突然发话,心里不由一惊,以为主人生气了,惶恐不安的她正想要收回小手,却被张霈伸手拦住,故意板着脸道:“阿奴,少爷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对不起,主人。”中岛美雪美眸酝着朦胧的水雾,低声喃喃道:“阿奴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阿奴,少爷给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认真起来了。”张霈说着便翻过身来,伸手把中岛美雪拥近身来,好让她爬伏在自己胸膛,享受着她那娇嫩迷人的完美身躯。
“主人,你吓死阿奴了。”中岛美雪双手既然被张霈按住,当然既然为他服侍,轻轻抬着她那绝丽的俏脸,明眸中水雾散尽,脉脉含情的望着他。
“阿奴,我吓着你了么?”张霈把她拥得更紧,用手把玩着她丰满酥胸上的宝石环,笑着说道:“嘿嘿,那让我好好为你压压惊,补偿一下。”
说完,张霈下身对准为主,腰身一挺,中岛美雪嗯嘤一声,说不出话来……
半个时辰后,在刚才的鱼水之欢中为国争光的张霈一脸笑容,春风得意的打开房门,徐徐清风迎面拂来,天很蓝,云很白,空气很清新。
一阵优雅缠绵的箫音似在九天之外翩然而起,就像遥挂云端的明月,仿似流水淙淙的幽泉,充满生机。
张霈心中一动,寻着声音追寻而去,穿过后院,顾清的绝色倩影就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一个石亭。
一袭白衣胜雪,显得素雅高贵,乌黑柔软的秀发宛如清涧幽泉、倾泻而流的秀瀑,自由写意地垂散于香肩粉背,尽显她窈窕秀丽、优雅纤巧的体态,看来仿若梦境中徘徊的凌波仙子,美得令人窒息。
应该说,顾清的确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无论什么颜色,只要穿在他身上,那都是无一例外的飘逸出尘,她或坐或立,手持玉箫,衣袂飘飘,端是神仙中人。
“真是绝色尤物。”这样唐突的话,张霈当然不会宣之于口,也就在心里想想,否则岂非亵渎了眼前佳人。
“少爷,你来了。”顾清甜美如天籁般的娇音传来,朱高煦将她赠予张霈,所以她才会称张霈少爷。
顾清的清雅绝伦,加上清幽环境,张霈只觉心情舒畅,走到他身边,笑道:“顾清姑娘,说过多少次了,其实你不用……”
张霈的话并没有说下去,顾清是个很有决断的女子,虽碧玉蒙尘,但是出淤泥而不染,认定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所以他也放弃了劝说对方与自己平辈论交的想法。
看着近在咫尺的清丽佳人,张霈突然想起了什么,笑道:“嗯,我问你件事情?”
“什么事情?”顾清放下手中紫玉箫,甜甜一笑,妩媚动人。
张霈开门见山道:“你可知道燕京城何处有兰花?”
“兰花?”顾清柳眉微蹙,明眸凝视,柔声道:“少爷可是要买兰花?”
“嗯,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查一wap.16k/
Http://WAP.16K.cN件案子,事关一种很特别兰花香味,幽兰清香,总之是很特别,人闻过一次就很难以忘记就对了。”张霈在顾清身旁坐下来,示意她也坐下,“大概就是这样吧!可我对这个一窍不通,所以才想问问你。”
顾清凝神思忖半晌,似乎真的有了答案,高了声罪,离开了片刻。
一会儿的功夫,顾清取而复返,手中却拿着一个做工精巧的盒子。
原来顾清把自己用过的胭脂水粉带来了,还没有打开妆粉盒子,她便娇音温柔道:“少爷,你听说过明月楼没有?”
张霈摇了摇头,他对燕京城的了解完全停留在原始人的阶段。
“明月楼的胭脂水粉是整个燕京城最受女儿家欢喜的,特别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根据顾客的需要,明月楼会专门调制她们中意的香味。”顾清温柔一笑,打开盒子,一股清香已经扑鼻而来,“这便是明月楼调制的水粉,是百合香。”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更是天性。
古时胭脂又称作燕脂、焉支或燕支,关于胭脂的起源,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一说胭脂起于自商纣时期,是燕地妇女采用红蓝花叶汁凝结为脂而成,因为是燕国所产得名。
由于胭脂的推广流行,汉代以后,妇女作红妆者与日俱增,且经久不衰。历代诗文中有不少描写,如“谁堪览明镜,持许照红妆。”“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红妆束素腰”等等。有关唐代妇女饰红妆的记载就更多,“青娥红粉妆”;“对君洗红妆”;“射生宫女宿红妆”等等唐代妇女所作的红妆,在当时的笔记小说中也有述及。如王仁裕《开元天宝遗事》记:“贵妃每至夏月,常衣轻绡,使侍儿交扇鼓风,犹不解其热。每有汗出,红腻而多香,或拭之于巾帕之上,其色如桃红也”。说的是杨贵妃,因为涂抹了脂粉的缘故,连汗水都染成了红色。
百合花由于其外表高雅纯洁,所以素有“云裳仙子wwwcn/
Http://wWwCn”之称,原来顾清喜欢百合。
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是块状妆粉,顾清用碧玉发簪挑一点出来,用一滴清水化开,用手轻轻一揉,轻拍到脸上,轻扫、适量、对色、落点,四个步骤无一不精。
转瞬之间,让人神气清爽的清香便弥散在空气中,张霈只看到顾清脸上好像变了些什么,却又琢磨不透,只是脸上晶莹玉润,青纯无限,不由赞叹。
原来古代的化妆品行业已经壮大到这样的地步,张霈暗恨自己专业不对口,为何当初不报化工专业,不过老子有内衣和旗袍的创意,嘿嘿,一经推出,铁定风靡全球,市场占有率百分之六十。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张霈不得不仰天长叹,潸然泪下,呜呜呜……我恨盗版。
听到这里,张霈也已经知道顾清的用意,开来线索还要出从这明月楼查起。
有了线索,张霈便决定立刻行动起来,询问了下明月楼的位置,就准备去查个明白。
张霈问清了明月楼的位置,正待起身,奈何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噗哧!”顾清忍不住笑出声来,张霈感觉脸上红辣辣的,在美人面前丢面子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张霈尴尬的咳嗽一声,站起身来,微微欠身,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很是绅士,意思当然也很明显。
顾清脸上飞起一抹娇艳的羞红,连玲珑的耳垂都红透了,她深深伸出素手,长袖顺着莲臂向内收束滑动,落处纤美的皓腕。
张霈握着手中柔美白皙的小手,牵着顾清,两人并肩而去。
单疏影的厢房中,清清雅雅的紫檀香味在屋内缭绕着,和着胭脂花粉,交织出一片旖旎香艳的韵味。
张霈和乾虹青三女一奴,围桌而坐,席间某无良男人充分发挥冷笑话的天份,一顿早膳,自是香艳睥睨。[
第五章 月夜流香 秀楼窥美
第五章 月夜流香 秀楼窥美用过早餐,张霈辞别众女,出门去了。
与他同行的是苏沁雪,虽然打听消息这种事情并不一定需要他亲力亲为,但是反正也闲了几天了,总该找点事情做才好打发时间,而且找机会多亲近亲近苏沁雪这个暗堂的小美女,也有益于彼此间感情的加深。
在街上有各种各样的小摊,非常热闹,张霈不禁想起了自己那个时代的农贸市场,燕京城的街道很宽很平整,路边杂七杂八卖什么的都有,街上车来车往,络绎不绝。
明月楼前,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丰神如玉,俊逸非凡,女子美艳动人,清理绝伦,端是一对碧人,他们当然就是张霈苏沁雪二人。
张霈身穿锦袍,脚踏云履,腰间束玉带,气质高雅脱俗,苏秦苏柳叶细眉,丹凤大眼,樱桃小嘴红润性感,一身青衣紧身而穿,将那玲珑曼妙的曲线勒得清晰可见。
看着眼前两人华丽的衣着服在饰,非富即贵,明显不是寻常人物,负责招呼的伙计立刻恭恭敬敬的将两人迎进了明月楼,哪个女人不喜欢胭脂水粉,苏沁雪看着柜台上的胭脂水粉,明眸泛着欢喜之色。
张霈眼含笑意,朝她努努嘴,苏沁雪甜甜一笑,尽展诱人风情。
苏沁雪走到柜台边,随手拿起一个看起来很素雅精致的淡蓝色粉妆盒,打开盒盖,轻轻一嗅,吟吟笑道:“明月楼果然名不虚传,真香啊!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与此同时,身宽体盘,笑容灿烂的店掌柜连忙迎了上来,道:“姑娘,你手上拿的可是咱们店里特制的胭脂了,这可是用月夜流香的花芯碾磨而成的,做小小一盒要用掉一整株月夜流香呢!”
月夜流香,真是好名字,张霈见苏沁雪喜欢,也没着急打听兰花胭脂的事,直接问道:“店掌柜,给我包起来?”
“公子,这盒胭脂是别人定制的,每月只有这么一盒。”老板没想到张霈这么爽利,连价都不问就直接买走了,这种顾客(肥羊)可不多见啊!
“既然是非卖品,老板为何又要拿出来,算了……”张霈走到苏沁雪身旁,原本想另外替苏沁雪选一种,但是鼻端却传来一股淡雅高洁的兰花香味。
古人云:“美人如玉,人去留香。”
但是明月楼特制的胭脂却有一个特性,那便是胭脂的香水淡洁素雅,始终萦绕在主人身边,人去香走,不离不弃,很是特别。
眼前这盒中名唤月夜流香的胭脂散发的正是幽兰的清香,难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张霈眼中精芒一闪而逝,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道:“老板,这‘月夜流香’多少钱,你开个价,少爷我要了。”
“这位公子,我真的不能卖给您,这‘月夜流香’是妙玉坊的程姑娘定了的,我摆出来也是为了招揽生意……”老板脸16K小说网.电脑站www.16K.CN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搓着手,看来似乎真的很为难。
“老板,妙玉坊的程姑娘是谁?”张霈并不是一个喜欢强人所难的人,当然美女除外,但是既然线索就在眼前,自是没有轻易放弃的道理,“她有给你付定金吗?”
“这,妙玉坊的程姑娘可是头牌花魁……”老板言下之意就是程姑娘艳名远播,燕京城是个男人就该认识她,所以她买胭脂自是不需要付定金的。
张霈这样问明显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一看老板说话犹犹豫豫,便就知道对方肯定还没付,于是笑道:“老板,她不是还没有付钱吗?所以本少爷先看中的,就是我的了”
正在张霈和老板商量的时候,一声清丽的女声由远及近,“老板,我家小姐定的胭脂今天该交货了吧!”
张霈转过身,抬眼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位丫鬟打扮的美婢。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盈目便给人一种清爽而高远的感觉,不过这小美女显然还没发育完全,那如描似削身段看上去还略显青涩,玉琢一般的身躯并非完全饱满。
“玉儿姑娘,‘月夜流香’已经做好了,只不过这位公子也看中了这盒胭脂……”老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生意人最重要的是信誉,他痛恨自己那不争气的侄儿想出来的馊主意,用程水若的名头来招揽生意。
“这怎么成呢!”程水若的贴身侍女玉儿撅着粉润的小嘴,她樱唇微张,不忿道:“月夜流香可是我家姑娘定制的。”
“本来我对胭脂是没有兴趣的,但是……”张霈嘿嘿一笑,突然揽着苏沁雪的纤腰,话锋一转,“我家娘子却欢喜得紧,所以对不住了。”
此处不比旁处,大庭广众,苏沁雪心如小鹿般乱撞,娇躯轻轻颤抖,身体一软,便软偎在张霈怀里,羞得不也抬起头来。
玉儿张口语言,可是张霈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小姑娘,预购东西可是要付定金的,你们没有负定金,可不能怪我。”张霈
说完,张霈眨了眨眼睛,眼珠子盯着玉儿小小的胸脯,似乎在研究那里到底有多大的开发潜力。
“你……”玉儿明显不是张霈的对手,一次交锋便败下阵来。
“玉儿,怎么还么好吗?”店门外一把娇柔的吴侬软语传到张霈耳朵里,声音极其柔媚,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虽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但是光是听她说话,声如黄莺出谷,似水如歌,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便知道此人必是高手。
高手?仅仅是声音就让自己心旌摇曳的岂能不是高手,张霈寒毛陡然竖起,轻扬起头,双目腾光而去。
只见店外听着一顶轿子,轿帘轻轻掀起一角,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见张霈望去,那帘子却蓦地了放下来。
“小姐,有位公子,他,他……看也要买咱们的胭脂……”玉儿娇声答应,一双美眸气呼呼地盯在张霈身上,似乎已经将他化为游手好闲的公子哥行列。
“既然如此,那便让与这位公子吧!”出乎意料的,程水若沉凝片刻,柔声道:“玉儿,我们走。”
玉儿不甘的瞪了张霈一眼,卷起一阵香风而去。
最后,张霈理所当然的得到了那盒‘月夜流香’,不过老板开价却要了他三百两银子,好家伙,足够寻常百姓十年用度了。
这胭脂真值这个价?比香奈尔5号还要贵,张霈也不和他计较,爽快的掏出银票买单,然后牵着苏沁雪的小手,取货走人。
天边的夕阳似乎是在金色的云霞中滚动一般,带着艳丽的晚霞一同沉入阴暗的地平线下,火红的霞光染红了半个天际。
日落西山,早早吃过晚饭,嘱咐自己要思考一些问题,旁人切莫打扰,张霈关上房门,手中把玩着那装着月夜流香的巧精粉妆盒。
难怪翻遍了整个燕京城都寻不着那贼人的下落,原来翻案的是个女人,玩蕾丝玩的满城风雨,这女人也真够本事的,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不发生错把马京当冯凉的误会,张霈今晚还要去确定一件事情。
天色暗了下来,张霈换上一身夜行衣,带上从薛明玉那里讹诈来的人皮面具,打开窗户,穿窗而去,投身于黑夜。
夜色妩媚,百姓安歇,燕京城也从白日的喧嚣中静谧下来,不过那些晚间营生的行当自然没有算在里面,别人也是要吃饭的。
小心使得万年船,张霈决定亲自去一趟王府,不过此王非彼王,王员外的府宅自不能与燕王府相提并论了,目的当然是为了找到王琳姗,证实一下她当日闻到的是不是月夜流香的特有的兰花香味。
张霈如果光明正大的寻上门去,王员外一家肯定欢迎,可是费时费力,还是自己潜伏夜行来的方便利索。
夜幕降临,王员外府邸上灯火通明,家丁护院来回巡夜,看来经过凶人那么一折腾,警备力量似乎加强了不少,不过对于张霈这等级的高手来说,这些看似铜墙铁壁的防御力量根本就是个笑话。
随意抓了一个家丁,张霈轻而易举打探到了王琳姗的秀楼所在,威胁对方不得将此事泄露出去,否则他口风不严,查起来16K小说网.电脑站www.16k.cn也是个协同歹人做案的罪名,之后一指将他点晕过去。
张霈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掠上房顶,高飞低走,穿过后院,来到一座独栋秀楼,王琳栅香闺就在小楼二楼。
落地无声的张霈轻轻翻身上了二楼,小心翼翼的站在窗外,用手指沾了口水在窗户上润开一个小洞,张霈把眼睛瞄了进去。
这一看可就再也离不开了,厢房之中,王琳姗正打准备脱衣沐浴。
可怜房间内的佳人并不知道窗户外面蹲着一头大色狼,瞪大眼珠子,摇晃着狼尾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王琳姗轻轻褪去外衫,一件窄小的红色亵衣下碗状的丰满酥胸一阵起伏跳动,似要挣脱胸前锦缎的束缚,呼吸天地间自由的空气。
纤纤素手抽出插在发间的碧玉珠钗,王琳姗盘成花式的发髻已经放下,玉颈轻转,青丝如瀑布,飞流之下。
“脱掉,脱掉,脱掉,脱掉,通通脱掉,脱,脱,脱……”张霈心里唱着杜德伟那首耳熟能详的‘脱掉’,看样子他这不请自来的看客竟比沐浴的主人家更着急,“快点脱啊,磨磨蹭蹭,你以为是跳脱衣舞呢!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呸呸呸……说什么呢,老子才不是太监……”
看着王琳姗不急不徐的脱衣褪裳的动作,张霈恨不得破门而入,传她自己轻易不传之秘——善解人衣。
千呼万唤出来,王琳姗终于将玉手背在身后,解开了亵衣的红色绳结,艳彤彤的红色亵衣终于褪体而去,那双丰满秀挺,柔软弹绵的双峰立刻挣脱束缚,顽强的抗拒着地心引力,高高耸起。
张霈艰难的吞了口唾沫,鼻端甚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乳香,难道是那天环境不对,为什么今日感觉这丫头要更迷人一些,怪哉怪哉!
王琳姗的双峰比起张霈家中众多美人来多有所不及,可能就是比韩宁芷那丫头大一些,但是小有小有的,浑圆坚挺,而且她这也不是小,而是大小适中,乳形正好,尤其是那顶端两点殷红的蓓蕾,娇艳欲滴,无比诱人,张霈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好样的,就是这样……继续脱,我强烈支持你把裙子也脱了……”看完了胸前春色,张霈还觉得不过瘾,废话,这个时候,相信是个男人都不会希望嘎然而止的,就像是一本书正好高潮地方,突然来一个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张霈心中不停的呼唤着王琳姗继续脱下去,她也正是这样做的。
王琳姗轻轻褪去下裳,接着连亵裤也一并褪去,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整个暴露在微润的空气中。
张霈虽然看的色予神销,但是她也算阅美无数了,而且俱是人间绝色,但对美女的免疫能力已经大大提高,而且今晚又是来办正事的,所以他欣赏归欣赏,心中却并没有再兴情焰肉欲。
王琳姗这小妮子似乎也是个大胆的姑娘,浑身上下脱得光溜溜之后,她并没有马上进浴桶洗浴,而是轻轻扭动着雪白秀美的翘臀,对着身前一面铜镜欣赏了起来。
她就那样风情万种的站在那里,在幽暗而寂寞的光线里,发出神秘的温柔的光,那是一个圣洁的精灵,一个高贵的灵魂,那双微微上挑的眉,那双晶莹剔透的眸,那张鲜嫩欲滴的红唇,那种无法形容的端庄气质,是画家笔下一幅绝美的仕女图。
张霈很想提醒她,如果再不洗水就凉了,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化为一声轻叹,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陪她一起欣赏。
“为什么长大了一些?前几天明明没有这么大的?”
王琳栅喃喃自语,张霈却听的一清二楚,心中暗笑:“大概是那天你喝了少爷的豆浆,嘿嘿,补充了蛋白质,所以又发育了呗!”
似乎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王琳姗看了片刻,转身走向那洒满了玫瑰花瓣的浴桶,她抬起玉腿,跨进浴桶里,泄露春光无数。
王琳姗伸出纤白如玉的双手,轻轻掬起一蓬温水,从光润的玉颈顺着丰满的双峰往下流,感觉全身就像被水包裹着,被软软的液体轻轻的按摩着。
檀口微分,伴随着一声舒服到了极点的呻吟,王琳姗秀挺的玉峰轻轻颤了颤,在浴桶中荡漾出圈圈水波。
那无意识的撩人呻吟,传入张霈耳中却仿如一记惊雷,心脏很不争气的狠狠跳动了一下,室内水雾渐起,但是夜视的某无良男子却没有任何影响。
由于热水腾腾,女人的体香和玫瑰花瓣花香弥散在空气中,甚至传到了窗户外张霈的鼻中。
第六章 香闺春色 羞戏佳人
第六章 香闺春色 羞戏佳人浴桶之内,柔波荡漾,四下里烛光晃亮,王琳姗未着寸缕的玉体浮沉于漂浮着玫瑰花瓣的温水之中,嬉戏洗濯,神情诱人至极,张霈只觉小腹腾起一股热气,血脉喷涨,口舌干燥,身体某个部件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还是该勇敢留下来?”唱这歌的看来铁定也是同道中人,张霈在加深这个认知的同时,也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有早一点进屋,现在落得在外面像个偷窥狂一样,自己何苦为难自己。
可是转念一想,王琳姗的命是自己救的,嘿嘿,她身上哪个地方自己没有看过,不但看过,而且还摸过,一次也是看,一百次也是一看,所以他依然觉得偷窥无罪,看的津津有味,但是眼睛是喂饱了,小兄弟却更饥饿了。
王琳姗丝毫没有发现有人在偷窥自己洗浴,再说以张霈如今的武功,若是转行做淫贼,估计全天下美女的贞操都危险了,被一个不予武功的发现才真是有鬼呢!
与此同时,王琳姗正坐在浴桶中,玉颈微侧,臻首低垂,纤纤素手掬了清水,轻轻抚洗自己娇嫩玉洁的胴体。
玉体玲珑,浮凸有致。
柔若无骨,活色生香。
王琳姗那窈窕动人的玉体,端是16K小说网…身材高挑,曲线诱人,美得虽不至令人窒息,但却足以使人忘记呼吸。
“很有发展的空间,真是大有可塑性啊!”张霈伸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兽血沸腾,也膨胀得厉害。
“靠,真是诱死人不偿命小妖精。”张霈感觉身体有些蠢蠢欲动,原本打算移开目光,或是干脆闭眼不看,但是最终他发现自己一直高估了自己的人品,这种便宜不占,可是会天打五雷轰的,算了,反正又没有发现,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不看才会死人,嗯,自己被憋死。
“嗯,最后看一眼,只看最后一眼我保证就不看了……”
张霈在心中这样告诫自己,虽说是一眼,但是盏茶功夫过去了,他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王琳姗雪玉凝滑的胴体看个不休,颇有些老僧入定,贫道参禅的样子。
“只看一眼,但一眼没说是多久啊!我连眼睛都没有眨,这绝对在一眼的范围之类。”张霈很无耻的替自己辩解,不过看女人能够看的灵台空明,张霈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看洗浴得差不多了,王琳姗嫣然一笑,起身穿衣,为了不使衣衫浸润,当然要擦干身子。
赤裸娇躯的王琳姗跨出浴桶,身姿娉婷,盈盈而立,张霈只觉眼前一亮,大片白皙如玉的细腻肌肤,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王琳姗胸前那颤微微雪腻双峰,白嫩嫩的挺翘雪丘,盈盈不看一握的蛮腰,浑圆而修长的玉腿,最要命还是两条美腿根部那凝着水珠萋萋芳草,这些加起来足够勾引男人犯很多次原则性的错误,更何况张霈这厮的原则从来就是没有原则。
“乖乖,还好她洗完了,不然少爷我真快忍不住了。”张霈两世为人,阅女无数,王琳姗赤裸的玉体对于尝过腥的猫实在有莫大的吸引力,他急忙运起素女玄心功,压住了小腹那团燃烧的火焰。
擦干了身上水珠,王琳姗穿上干净的亵衣短裤,身上披了一件睡裙,丰满的身材曲线毕露,酥胸高高耸起,裙摆很长,遮住了雪白性感的美腿。
正当她穿戴齐备,准备要上床歇息的时候,忽然觉得一阵风动,接着一个修长的影子穿窗而入,落到屋中。
王琳姗吓了一跳,惊恐万分的注视着对方,心中却暗暗庆幸,若自己穿衣稍稍晚些,那身子岂不是被对方全部看去了,可怜的小姑娘,并不知道张霈其实已经在外面看到了自己方才沐浴的整个过程,于每一个细节处都没有丝毫错过。
王琳姗张口欲呼,看架势是准备唤人,可是张霈却如一股轻烟般出现在她眼前,疾如闪电般点了她身上几处大穴,让她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王琳姗才一脸慌乱恐惧的打量着眼前的黑衣人,身材修长挺拔,一张平凡无奇的脸,背后背着一柄黑色长刀。
男人的脸几乎没有任何让人记住的特征,除了他的眼睛,那双明亮深邃,仿佛大海般浩瀚的漆黑眼眸。
王琳姗不知道对方得目的,但是却是真的害怕了,半夜三更,不请自来,身携凶器,总不会是来找人说话聊天吧!
女人就是喜欢自作聪明,其实张霈就是来问个问题的,只是他的拜访方式很有问题罢了。
王琳姗娇躯轻轻颤抖,一个男人闯入自己香闺,结果不难预料,想到自己待会儿可能面对的事情,不知不觉间,晶莹的泪水已经涌满了眼眶,泪水如断线珠子般顺着玉颊流下。
柔和月光自张霈进入的窗户洒下,和桌上的烛火交相辉映,照耀在王琳姗如花的娇颜上,两窜珍珠般泪痕更是有种惹人怜惜的美。
“我可以解开你的穴道,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大喊大叫,否则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张霈见她似乎真的被自己吓住了,心中不忍,轻声道:“如果你愿意的话,就眨三下眼睛。”
王琳姗闻言呆了一下,旋又轻轻眨了三下眼睛,张霈微微一笑,眼中掠过一丝狡黠之色,便出手解开她身上穴道。
恢复了自由身,有些害怕的偷偷用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王琳姗彷佛劫后余生地长长嘘了一口气,却没有注意到由于这16K小说网.手机站wap.16K.CN个动作,胸前那两团白嫩嫩的肉丘狠狠晃动了一下,虽然看不见那诱人的乳波肉浪,但是正因为看不见,所以更是让人遐想联翩,不能自已。
王琳姗低声怯怯道:“你……你是谁?想……想要干什么?”
张霈目光灼灼注视在她沐浴后越发清丽的俏脸上,从怀中掏出一小淡兰色小盒,问道:“你可认识此物?”
王琳姗被张霈看的心中慌羞,赶忙垂下臻首,美眸看着张霈手中精巧的粉妆盒,轻轻摇了摇头。
张霈将盒盖打开,幽兰清香扑鼻而来,复又问道:“你闻闻可识得这香味?”
王琳姗白嫩嫩的秀挺瑶鼻轻轻嗅了嗅,旋脸色大变,眼神慌乱不堪,伸出素手指着张霈,语不成声道:“你……是你这个恶贼……”
“不……其实我……”张霈没想到她会有这么激烈的情绪反应,急忙上前一步,想要解释清楚事情原位,可是他的动作却吓坏了王琳姗这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小妮子。
王琳姗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见张霈朝自己逼来,以为他凶性大发,要对自己不利,娇躯不住向后退去,可是慌中出错,脚却在矮凳上绊了一下,眼看身体就要摔倒在地上。
张霈眼明手快,将月夜流香放回怀中,身形一晃,出现在她身边,伸手一揽,搂着她纤细的柳腰,把她紧紧抱在怀中。
“啊!”王琳姗大声尖叫起来,幸好张霈有先见之明,早一步张开了天魔场,否则那穿云裂霄的尖叫怕是整个王府都听见了。
两人胸腹相贴,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张霈近距离看着王琳姗,发现她确实异常清秀美丽,娇躯柔若无骨,身材高佻,再加上她那吹弹可破的娇靥和娇艳欲滴的双唇,更是充满了青春少女的醉人。
王琳姗见到张霈那目光灼热,鼻息粗沉,眼睛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虽然身上穿了裙衫,但她感到自己好像正赤裸裸地站在他的面前,一股羞意充满全身,白玉般的脸蛋上飞起两抹红晕。
张霈感受到怀中越来越剧烈挣扎,眼中精芒一闪而逝,下一刻,她冰润柔软的樱唇已经被男人的大嘴堵住。
王琳姗心中震骇,拼却力气,在张霈的怀中使劲挣扎起来,樱桃小嘴呜呜咽咽,娇喘连连,娇躯也跟着扭动起来。
张霈亲吻着王琳姗娇艳欲滴的香唇,搂着她穿着亵衣短裤的娇躯,那件单薄的睡裙更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男人身体的热力不断透裙而入,燃烧着王琳姗的身体和心灵。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张霈感觉王琳姗的娇躯似乎比前几日丰满了些许,全身犹如没有骨头一般,在他的怀中以各种姿式扭动着,让他情欲高涨,欲罢不能。
王琳姗芳心羞燥,心儿“砰砰”直跳,瑶鼻嗯哼不绝,檀口急呼道:“不要,放……放开我,不要……”
张霈嘿嘿淫笑两声,双紧紧抱着她柔软的娇躯,故意板着脸,压低声音,恶狠狠道:“刚才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嘿嘿,如果你要大喊大叫,我就要惩罚你,现在既然你违反的约定,那我可要惩罚你了。”
话音刚落,张霈再次用嘴堵住了王琳姗的丰润柔软的芳唇,让她的小嘴只能发出呜呜不成语的闷哼声。
这是不是有些违背我的初衷啊!张霈感觉自己现在这样和别的采花贼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难道我最初决定夜行来此,就是为了轻薄佳人?
脑中虽然在转悠着不相干的事情,可是张霈的手却没有闲着,一心两用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
张霈的手开始在王琳姗柔美的娇躯上无所不至的四下游走,攻城略地,所到之处自是挡者睥睨,无坚不摧,而他心中也对自己此时的所作所为定了位,嗯,这是在惩罚,是事先说好的事情,同时心中还极度无耻的想道:“至于惩罚到什么程度比较好呢!嗯,要我这么一个纯洁的人思考这种问题不是强人所难吗?真是难办啊!”
王琳姗的双手同样在自己娇柔的玉体上游走起来,当然大家千万不要误会了,她的手之所以会跟着动作起来不是因为春心荡漾,欲火焚身,而是因为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抵抗,张霈的魔手摸到哪里,她的手就要去捍卫那地方。
看着王琳姗的娇躯在自己怀中娇羞万分地挣扎,仿佛一条蠕颤的灵蛇,张霈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舒爽快感,嗯,自己是不是真的转行去当淫贼好了,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就业的时候要慎重又慎重。
张霈如今已是情场小王子,对于御女之术很有心得,王琳姗哪里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功夫,柔软的娇躯已经瘫在他的怀中,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双手也不复方才武勇,变得娇弱无力,只能是象征性地做做样子,对好色男人诱惑的意味远远大于真正的抵挡,当然就算她真的拼死反抗,结果也是一样的。
“撕啦”一声,裂帛之音响起,张霈大手微一用力,王琳姗身上的睡裙就整个裂开了,单薄丝滑的缎衫轻飘飘落在地上。
王琳姗本来酸软乏力的娇躯倏然绷紧,双手似乎也恢复了力气,紧紧抓住张霈使坏的魔手,娇喘吁吁,泣声道:“不,不要……求求你……”
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眼珠转了一圈,不理美人的哀求,善解人衣的大手没有片刻停休,瞬间王琳姗身上亵衣和短裤这两件最后的遮羞之物也离开了她纤美的女体。
这时王琳姗白玉般光润的胴体已经一丝不挂了,浑身上下一片雪白,晶莹剔透,美不胜收。
雪白丰满的苏醒高高耸挺,傲然而立,那饱满的坚挺实在太惹人垂涎了,鼓胀、娇嫩,太引人犯罪了。
张霈的目光再顺着香喷喷的胸脯往下看,光滑平坦的玉腹,浑圆挺翘的美臀,芳草萋萋,黑红相间,正应了那句传唱网络的经典名言:“女人两腿之间,男人犯罪深渊。”
王琳姗摇晃着臻首,纤手握拳拼命捶打着张霈胸膛,挣扎抗拒,檀口不住道:“来人,来人啊!”
张霈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邪笑,凑过脑袋,咬着王琳姗的玲珑秀巧的耳垂,坏笑道:“嘿嘿,准备好了吗?我的惩罚要开始了。”
王琳姗“嗯嘤”一声,娇躯一软,竟被张霈直接吓晕了过去。
不是吧!难道要少爷我唱独角戏不成?失败,实在是太失败了,张霈心中郁闷,低声嘀咕了一声,将王琳姗的娇躯打横了抱在手中,大步向床榻走去。
七章 美女神捕 制服诱惑
七章 美女神捕 制服诱惑张霈轻轻将怀中王琳姗的娇躯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在明月的柔光和烛火微焰照耀下,她娇嫩的玉体显得格外的诱人,椒乳、翘臀、细腰,两腿间那片性感、神秘、黝黑浓密的原始森林,更让好色男人有一种最原始的冲动。
口干舌燥的张霈为了避免犯错误,急忙拉过锦被,替她将赤裸的胴体遮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可爱的小脑袋。
张霈看着王琳姗犹在泪痕的俏脸,叹了口气,伸手拭干泪痕后,又拍了拍她的面颊,掐着她的人中,对于这种唤醒昏厥的人,比要他救治身受重伤的人要困难得多。
给张霈一阵乱搞之后,王琳姗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倾长的睫毛颤了颤,忽地睁开了美眸,像是从梦中醒来一样,她困惑的望着坐在床榻边沿的张霈,瞳孔向内一缩,眼神再次变得惊惧起来。
“你很困,很想睡,不要挣扎,放松身体……”张霈眼中突然邪光大盛,漆黑的眼瞳仿佛变成了两个深邃幽暗的黑洞。
随着张霈略带磁性的低沉嗓气音在16K小说网…室内轻轻响起,王琳姗娇躯一颤,双眼迷茫的望着他,眼神逐渐浑浊。
“你会忘记今晚的事,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全部忘记,从此之后,你的生活会重新开始,你感觉全身很舒服,你开始了新生……”张霈再次施展天魔迷魂之后,俯身在沉沉睡的王琳姗粉嫩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张霈站起身来,最后看了王琳姗一眼,就准备转身离开,突然,他轻“咦”了一声,发现有很多人进了后庭花院,正朝内院方向奔来。
他侧耳凝听,寂静的夜色中,一阵阵轻微而有序的脚步声传入张霈耳中,片刻功夫就到了秀楼附近。
“这些半夜不睡觉的家伙是什么路数?”张霈并不是神仙,不能掐算占卜,但是他知道这些人肯定不会是王府的家丁护院,而且绝对来者不善。
张霈抬手一挥,桌上的蜡烛“呼”的熄灭,整个厢房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张霈镇定自若的走到窗户旁边,向窗外望了一眼,随即又退了回来,心中诧异莫名,这些衙门的捕快难道半夜闲得慌?跑来人家小姐秀楼干什么,而且还全副武装,神色凝重,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衙门的捕快很好辨认,身着便官差服,腰挂表明身份的腰牌,怀揣铁尺、绳索,所以张霈一眼便看穿了他们的身份。
“难道他们是在守株待兔,等凶手自投罗网?靠,这馊主意是谁想出来的……”摸了摸鼻子,张霈苦笑两声,感觉今晚自己真是倒霉透顶了。
以张霈的轻身功夫,潜入王府当然不会被人察觉,可是那名被他打晕的家丁却被巡视的护院发现了,而衙门在得到消息之后,立时便出动了人手,赶往王府,誓要生擒恶贼。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亮起数十道耀眼夺目的火光,整个庭院在捕快们手中点燃的火把照耀下,亮如白昼。
按照捉捕的最佳方案,当然是静观其变,不要莽撞行动,最好等凶徒出来的时候猛下杀手,但是现在王琳姗却和强人待在一个屋里,衙门的人不得不考虑这位千金小姐的安全问题,所以这才一齐点燃火把,故意打草惊蛇。
束手就擒当然不可能,从来只有自己陷害人的份,什么时候见自己替别人背过黑锅,张霈暗忖这些衙门捕快的身手不足为惧,轻功更是远远及不上自己,要打要走还不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想通此节,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身形突然纵冲而出,猛地从打开的窗户飞了出去,从来处来,自来处去。
“呼呼……”风声大作,张霈整个人化成一道凛冽的寒风,矫健如豹,纵掠如鹰,一眨眼的功夫就掠到了庭院中。
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扔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顿时泛起水浪,此起彼伏的呼喝声响成一片,不绝于耳。
第一时间,十几个穿着捕快公服,浑身上下透着彪悍之气,如狼似虎的精壮汉子,分别自四面八方朝张霈的位置奔了过来。
他们清一色右手握着寒光凛凛的朴刀,左手高举着火焰燃窜的火把,脚下的步伐大开大合,奔跑甚是迅速,这是官差捉拿江洋大盗的管用伎俩,短时间形成合围之势,而一旦落入包围圈,到时候贼人再想脱身可就难了。
张霈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但不避让,反而迎难而上,冲向捕快最多的地方。
这显然出乎众捕快意料,可是他们并没有时间思考消化这明显不合理的地方,只见张霈双手齐扬,天魔指应声点出,指出如电,蓝色电弧狂闪。
惊呼怒骂声接连响起,捕快们均觉手腕一麻,手中火把拿捏不住,纷纷抛飞,跌落于地,远近不一,无序滚动,或熄或暗。
原本被火光照亮的庭院顿时复又再次暗了下去,只余地上几个火焰稍旺的火把发出的光亮,勉强辨物识人。
两三个虽乱不惊的捕快仗着身手敏捷,于众弟兄慌乱中奔到了张霈身边,手中朴刀发出破空厉啸声,当头斩落。
捕快捉拿强盗贼人最常用的方法是伤其肢体,只要伤了腿脚,就算武功再好也立时要打折扣,到时候是擒是杀都不在话下,可是现在他们却仿佛已经认定了张霈就是万恶不赦的凶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你们这样捉人,岂不是有很多冤案?”张霈摇了摇头,暗忖官府办事就是霸道,自己如果武功不济,今晚肯定难逃16K小说网…杀身之祸。
捕快们眼看刀已经要砍到对方身上,心中一喜,哪知莫惊觉眼前得一花,刀网笼罩下的目标竟突然消失了,等他们从骇然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对方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数丈开外的地方。
与此同时,那些被打掉火把时手忙脚乱的捕快此刻也回复冷静,纷纷怒喝着狂涌扑至,各自舞动手中朴刀,劈、斩、砍、杀。
奈何张霈的身法快委实太快,东奔西走,如魅似影,跃高伏低,纵掠如电,加上夜色的掩护,根本无人能近其身,每每欺到他身周三尺方圆便再次追失了他踪影。
再玩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张霈打定主意抽身走人,可是眼看他就要逸出包围,变故突起,一声怒吼声由远及近,嗓音浑厚洪亮,甚至盖住了打斗喧嚣的响声。
张霈背后井中月倏然出鞘,黄茫爆炽,随手一斩,凛冽刀劲化为狂飙电龙,将捕快手中再次点燃的火把齐齐扫灭,庭院整个沉暗下来。
惊鸿一瞥,锐目如电,对黑暗免疫的张霈看见了三条飞奔而至的人影,三人高矮不同,长相各异,两人是衙门捕快打扮,而另外一人却穿着白色玄衫。
“大胆贼子,还不束手就擒。”冲在前面的两个捕快暴喝一声,纵身加速扑来,在半空中不约而同的亮出兵刃。
一柄斩马刀,刀势沉重,一柄松纹剑,剑走轻灵。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张霈只瞥了一眼,就看出这两个人武功之高,明显比寻常捕快高出一筹不止,已经属于江湖二流好手的境界,两人配合默契,手中刀剑一上一下,兵分两路,袭向张霈的要害。
可是在张霈眼里,别说是二流高手,就算是一流高手也是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除非是遇见浪翻云庞斑这等超级高手,嘿嘿,打不过人家不会跑么,有句古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老婆。”
二流高手使出的二流招数根本不能对张霈造成多大的威胁,而他的心思也压根没在这两个明显是跑龙套的家伙身上,张霈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白衣翩翩的年轻人。
至于原因,咳咳,大家看了这么久的书了,难道还不知道?不是吧!真不知道?如果你真不知道,那只能证明你实在是太纯洁了。
张霈之所以盯着对方看个不停,是因为那人是个女人,更巧的是还是一个他认识的女人,在燕京城外有过一面之缘的苏寒玉。
她和捕快在一起,难道她也书官门中人?不过,官府算不算制服啊!制服诱惑,嘿嘿,不知道她穿起来好不好看,嗯,听说喜欢女扮男装的女人都是强势的女人,在床上的时候最中意男下女上,骑乘体位,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美女神捕,制服诱惑,光是想想也让人受不了啊!张霈持刀而立,神态自若。
苏寒玉一头乌黑秀发如丝如绸,明眸皓齿,五官精致,一张瓜子脸,搭配得完美无比,不过那张俏脸给人感觉很冷,而且身姿婀娜,窈窕高挑,显得很骨感,酥胸前的玉峰,并不硕大,甚至有些小,当然也不排除她用了一些非暴力不合作手段强迫,逼迫,胁迫那两只惹人怜惜的玉兔待在狭小紧窄的密闭空间里,真是不人道啊!
“裹脚就算了,裹胸这叫什么事啊!当心以后嫁不出去。”张霈暗自嘀咕一声,很公道的说一句,苏寒玉找不找得到婆家和他并没有任何直接、间接的关系。
庭院微光亮起,在巨大的园林遮掩下,显得微弱而黯淡,呼啸着的夜风,吹来阵阵寒意。
苏寒玉一袭白衣如雪,随风飘飞,肌肤欺霜赛雪,有若凝脂,吹弹可破,最后一个特点纯属臆测,当然以后绝对会加以验证,总之她身上虽然是很男性的打扮,但是穿出的却是中性的感觉,有种令人不自觉迷醉于其中的魅力。
但是此刻苏寒玉于不远处站定,清瘦而修长的身形凝立不动,给人一种凛然清冷的感觉。
相请不如偶遇,加上此时花前月下,正是亲亲喔喔的好机会,可是张霈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正被别人用眼神凌迟的时候跑上去提出在他看来很合理,实际上却根本没有任何一点道理可言的非份要求。
苏寒玉美眸中射出冷电似的光芒,她眼神凌厉的打量着张霈。
“我知道自己不管如何隐藏都是这般木秀于林,就算我掩去了本来面貌,但是那出尘的气质和浑身上下透出的王八之气对美女同样具有无限的杀伤力。”
“她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勾引我?不然为何她看我的眼神,与我前世看漂亮美女时的眼神那般相似。”
“这可不好办啊!我是一个品德高尚,守规矩,讲原则,持操守,重情意的人,背叛老婆的事情可是从来不做的。”
极度无耻的无良男人完全当得起脸皮堪比城墙的比喻,心中骚骚的想道:“嗯,但我现在还没有成亲啊!也就是非法同居,婚前性行为而已,这又算得了多大的事呢!大学生基本上都这样了,怎么说至少我大学四年还是纯洁的,处是来了古代才破的,嘿嘿,所以我还是那展翅翱翔九天的雄鹰,我还是自由滴!”
第八章 抚胸摸臀 玉女哀羞
第八章 抚胸摸臀 玉女哀羞这时整个后庭内院都已经彻底乱了套,失去了火把照明,四周光线昏暗沉阴,只能借助微薄的月光来分辨彼此的招数,其实严格来说,张霈自始至终都没有出什么招,不然他们早躺平了。
张霈被施刀剑的两个的汉子缠住,那些官门捕快趁机再次围了上来,可是这些武艺低微的官差在他眼中也就是些乡下把式,完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除了缚手缚脚的添乱以外根本不能起到任何实际的作用。
眼见这么多人都擒不下凶人,苏寒玉莲足一跺,一柄白玉扇从袖中滑入温润的手掌,忽然抬手一挥,只见一道匹练般的白光倏地亮起,惊才绝艳,映照出了她美眸中深寒的怒色。
“这是什么暗器,速度如此之快?”张霈心中一凛,知道凡是身怀犀利暗器的人都是不好对付的家伙,在琉球的时候,他就吃过暴雨梨花针的亏。
暗器发射的速度越快,威力即使不大,但穿透力却绝对惊人,不管高手低手,暗器在手,都是难缠得紧。
而眼前这暗器的速度,快的经就像是疾闪的迅电,暗器发出的时候,角度也很刁钻,一时之间,很难判断出暗器出击的准确方位。
电光火石之间,张霈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可不想大海大洋都过来了,却在阴沟里面翻了船。
“你说我干点什么不好,偏要来夜探人家千金小姐的闺房,更可恨的是竟然还被人给发现了。”张霈还刀入鞘,他并不想当真施展重手对付这些吃公家饭的人,毕竟对方也只是职责所在。
“贼人休得张狂,若是弃械投降,或可饶尔一命,负隅顽抗,杀无赦。”一声洪亮的暴喝在耳旁想起,张霈也没注意是身边两个汉子中哪一人说的,一刀一剑围着自己砍了半天,连衣角都没有沾到,还…Wap.16k.Cn大言不惭的说这样的话,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张狂。
一句话功夫,苏寒玉再次按动机关,复又射出两道白色激光。
“这暗器到底什么牌子的,单发不算,竟还连射?这不是欺负人么!”张霈身法如电,挪闪腾移,刹那间已退到了庭院一面高墙,没有了腹背受敌之虑。
虽然张霈节节“败退”,似乎完全被压制着没有反抗的机会,可是苏寒玉心中却涌起强烈的不安感觉,挥之不去。
果不其然,拆了数招,张霈嘴角逸出一丝冷笑,眼中精茫电转,双手五爪如蛟似龙,一层淡淡的金色在肌肤下流转,悍然以一对肉掌直接握上身旁刀锋剑刃。
“撤手。”张霈气沉丹田,吐气发声,五指扣死收拢,使刀和用剑的两个汉子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再也握不住手中兵刃,战势发生逆转。
与此同时,苏寒玉起欺到近处,白玉扇刺出,直奔张霈肋下,将他衣裳点碎。
如果苏寒玉功力再深厚一些,张霈身上就会洞穿一个血洞,当然这是他在忘记催运天魔金身的前提下。
“来的好。”张霈脸无惧色,长笑一声,右手斩马刀,刀斩如电,右手松纹剑,剑出如风,当者披靡,手下无一合之将,转眼间已有七八柄朴刀被硬生生斩断。
捕快们见张霈如此凌厉,纷纷惊呼退避,原本合拢的包围圈立刻分崩离析。
“其实你们抓错人了,本少爷不陪你们玩了。”张霈故意压低嗓音,手中刀剑猛然猛然相击,顿时刀斩剑断,同时双手大袖一挥,碎刃如爆炸过后弹射的流弹卷向四周,飞射如电,将所有人逼退。
其实大部分的碎刃被张霈的劲力射上了天空,否则一击之下,捕快大军全灭也不是没有可能。
长啸声中,张霈身形动如脱兔般掠了出去,冲到对面的高墙之下,足尖一点,人已鹅毛飞絮般轻飘飘的跃到了半空中。
突然脑后风声飒然,耳旁传来一声娇叱,苏寒玉的白玉扇居然如影随形的追到,狠狠地刺向他的肩背,就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毫不留情。
虽然我长的很帅,但是有她这么热情倒贴么?女人最重要的是矜持,这个苏寒玉看来的确不是花瓶,不仅暗器难缠,轻功也不弱,除了内力由于年纪的关系,已经算得上一流高手了。
张霈暗叹一声,也顾不得再怜香惜玉了,背后井中月“铮”地发出一声龙鸣虎啸之声,神兵在手,气势陡然不同,井中月迅疾无伦的挥出,准确的迎向刺来的白玉扇。
“锵!”的传出一声金铁震响之声,苏寒玉掌中的白玉扇霎时被震脱手,而张霈刀势未衰,恰好掠过她的发际,一头缎子般乌黑光亮的秀发刷的洒落下来,就像是天地间突然倾泄下的瀑布。
黯淡的月光下,张霈瞥见她的眸子很亮,就像是天边耀眼璀璨的星辰。
不过此刻,这双深邃灵秀的明眸中却满含着愤怒,苏寒玉瞪了张霈一眼,一声清叱,整个娇躯仿佛一头动作敏捷的雌豹般疾扑了过来。
“投怀送抱的女人可不招人喜欢。”张霈嘿嘿调笑,一副闲庭信步的悠闲样子。
苏寒玉脸色一沉,哪里肯轻易放过他,柳腰在空中一折,双腿鸳鸯连鐶的踢出,瞬息之间已接连踢出了十二下,两条修长玉腿优美的曲线因为使出鸳鸯十二连环腿而展露无疑,即使是阅女无数的张霈也没有见过如此结实匀称的美腿。
在天魔场的牵引感应下,张霈甚至不用眼睛看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苏寒玉那迷人勾魂的一双长腿上的肌肉,正在轻轻的颤动。
如果这样一双充满力量的玉腿紧紧夹在腰部,不知那是种如何刺激销魂的感觉?男人有这样YY的想法并不奇怪,相反没有这种正常男人都会生出的绮念的男人才奇怪。
张霈真想在床上感受那充满青春气息,健康而又活力十足的颤动,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时间地点都不合适,但他却是不肯吃半点亏的人,嘴里放肆调笑道:“虽说打是心疼骂是爱,但你这十二招全都是对准胸腹要害踢出的,更一脚踢的很不人道,咳咳,难道你想暴力使我屈服么?”
横身闪过苏寒玉这连环踢击,在身体和她擦身而过时,张霈伸手在她胸前的丰满摸了一把。
当两人的身体错开的时候,张霈转过身来,一脸坏笑道:“嗯,不错,比想象中有料。”
苏寒玉俏脸一瞬间变得绯红如火,美眸中的愤怒已经被强烈地杀机取代。
从来没有任何异性碰过的身体,更不用说是那羞人的地方,就连苏寒玉自己也很少碰,这个贼人竟然敢摸自己那里,碰了自己身为女人的禁忌之处。
苏寒玉怒喝一声,再次施展轻功,不顾一切的向着张霈冲过去。
张霈看着浑身杀气腾腾,猛冲过来的苏寒玉,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猫捉老鼠般戏谑道:“这次我要摸你的右边哦!”
在井中月第二次出鞘的时候,张霈本可一刀将苏寒玉杀了,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不然刀锋再下压三寸,她便必死无疑。
苏寒玉拼命般的踢出双腿,可依然没能…Www.16k.Cn伤到张霈分毫,而张霈又摸上了她的胸部,嗯,右边地胸部。
“嘿嘿,君子一言,四马难追。说过摸左边的,就一定不摸右边的。”张霈一脸贱笑,说话时还得意洋洋的对着苏寒玉挥了挥手,就是他刚才施展抓奶龙抓手的那只。
苏寒玉俏脸如冰,强忍着不让羞辱的泪水从眼眶滑落,双眼仇恨地盯着张霈,再次握拳冲了过来。
“既然你执意不肯让我离开,那我就陪你好好乐一乐。”张霈嘴角勾起一抹微翘的弧度,很邪气。
“淫贼。”苏寒玉银牙咬碎,浑圆修长的美腿再次连环踢出,只是短短眨眼的时间,脚影翻飞,很有几分佛山无影脚的风采。
张霈右手前探,轻松的握着她的脚踝,用力一带,将她扯向自己怀中,同时反手一扣,将她的身体背对着自己,井中月搁在它洁白的玉颈。
“谁都不准动。”张霈大喝一声,井中月稍稍前进,微微刺入了苏寒玉雪白的玉颈,柔嫩的肌肤上立时渗出了几滴鲜血,红白相应,晶莹剃透,竟然有着一种诡异的美丽。
“不要管我,给我杀了他。”苏寒玉冷声下令。
众捕快不敢妄动,嘿嘿,做坏人就有这种优待,可以抓人质,而那些正派人物做任何事都顾虑良多,所以经常为一点小事缩手缩脚,当然背地里男盗女娼,捅阴刀施毒计大家都是一样的。
“是男人就不要挟持人质,有种你出来。”某小白跳了出来。
“老子如果不是手下留情,你们还能完整的站在这里?”张霈翻翻白眼,直接无视。
“你身为男儿身,却欺凌女子,不怕江湖人不耻么?”小白似乎被张霈刺激到了,竟滔滔不绝起来。
张霈看了说话的人一眼,好整以暇道:“你们为什么抓我?”
“因为你是江湖中人最不耻的淫贼。”对方神情严肃,咬牙切齿道:“人人得而诛之。”
“你让淫贼不欺凌女人?”张霈饶有兴趣的看了对方一眼,疑惑道:“难道你智商有问题?还是想要该行去做传教士?嗯,相信我,上帝不是个好东西,公务员是份不错的工作。”
“扑通!”一声,小白双眼一翻,当场昏倒在地。
“美人儿,你真的不怕死?”张霈在和对方瞎扯的同时,手却在后面亵玩着苏寒玉雪白的翘臀。
这个动作很隐蔽,加上天色昏暗,除了始作俑者和当事人外,其他人都没有看见。
娇贵的肉体被张霈轻薄,何况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苏寒玉羞的浑身轻颤,美眸紧闭,强忍着眼泪。
“我都说你们抓错人了,你偏要为难我,还口口声声叫我淫贼,那我如果不收点好处回来,岂不是很冤枉?”张霈压低声音,用只有苏寒玉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耳语,眼睛则肆无忌惮的巡视着它美丽的身体,挺拔的丰乳,玲珑的曲线,平坦的玉腹,修长结实的大腿,美丽的身体,由于羞耻正瑟瑟颤抖着。
最初只是气不过对方不识抬举,自己明明已经手下留情,可他们却不知进退,所以张霈才一时性起,擒下苏寒玉,想戏弄一下对方。
可现在这一切却有些变了味道,明知时间和地点都不相宜,可看到了苏寒玉动人的丽色,他身体的某个部位仍开始发声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变化。
张霈忍不住把苏寒玉的身体拉近了自己,让她丰隆的屁股紧紧贴住自己的,欲望顶着她的臀部,隔着丝绸长衫,慢慢磨动,稍稍解心中澎湃的欲念。
苏寒玉碰到了张霈的坚硬,娇躯倏然一颤,玉体似乎整个软了下来,然后不停的扭动着腰肢,竭力想离开这亲密的接触。
受制于张霈之手的她当然挣不脱我的魔爪,反而的摆动,给着好色男人更多的快感。
张霈心中暗暗想道:“真没想到隔着衣服,原来也可以爽成这样的。”
苏寒玉臀部的肌肉结实、柔软又极有弹性,在她“配合”的扭动之下,给张霈的身体带来了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张霈忍不住挺着屁股,隔着衣物,做起小幅度的运动了起来。
苏寒玉虽然还是尽力反抗着,可她的脸上却已飞起了一片红晕,连带她雪白的脖子也一下子成了绯红色,动人之至。
自身高涨的欲望,苏寒玉动人的肉体,还有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让张霈色心荡漾,低头咬上她粉嫩的玉颈,允吸着那早已凝涸的伤口。
张霈大手再无任何顾及,从身后按在了苏寒玉饱满的玉乳上,大力起来,感受着少女乳峰那惊人的弹性,用手指狠狠的夹着她在自己的亵玩下挺起的蓓蕾。
完全意想不到张霈竟会大胆成这个样子,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浑身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不敢向苏寒玉和张霈的方向再多看一眼。
张霈很敏锐的将这一切收入眼中,难道说她还有什么不一般的身份不成?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好了,今天时间不早了,哥哥没心情和你玩下去了。”张霈冷笑着说道,手中井中月蓦地亮起,一刀斩落,劲风凛冽,势惊鬼神,同时他吸气纵起,身形猛地拔起了五丈高,清风般飘过了高墙。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小美人,我们后悔有期。”张霈话音和着笑声远远传来,转瞬已经去的远了。
眼见张霈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中,苏寒玉也撂下一干捕快独自离开了,两个大汉急忙对今晚的事情下了禁口令,若是有一人胡言乱语,格杀勿论。
月色更加的昏暗了,苏寒玉乌黑的双眸却满是愤怒与冰寒,沉声道:“不管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捉住你。”
第九章 御奴泄欲 出手惩凶
第九章 御奴泄欲 出手惩凶单疏影、乾虹青、中岛美雪、顾清,回到客栈的张霈踌躇着应该去谁的香闺,自己就这么几个女人都如此难以决断,皇帝老儿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可怎么忙的过来,难怪有个翻牌子的制度,你别说,发明这个制度还真是个天才。
最后张霈还是推开了中岛美雪的房门,中岛美雪的身份是自己的女奴,所以在她面前,好色男人从来不需要转弯抹角,遮遮掩掩,想上就上要上的漂亮。
张霈推开中岛美雪所在厢房的房门,嗯,一推就开,一点挑战性也没有。
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随手将井中月和怀中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放在桌上,张霈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掀起锦被,翻身上榻,伸手搂着中岛美雪的娇躯,坏手自然而然的放在应该放的地方,柔软弹绵的感觉正是好色男人最喜欢的。
锦被再次落下,将两人的身体盖住。16k小说wWw.16K.cn首发
中岛美雪立时惊醒过来,不路过却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动作,因为有过多次身体接触,张霈身体的味道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阿奴,让主人陪你度过这个寂寞的夜晚。”张霈凑过头去,咬着中岛美雪玲珑的耳垂,说话时还朝耳洞中吹了口热气。
中岛美雪“嗯嘤”一声,檀口微分,发出一声撩人心魄的春呻媚吟。
“阿奴,这样就受不了了?待会儿还有你舒服的呢!”张霈心中得意,嘿嘿淫笑两声,大手继续着揉搓的动作,从胸部转向小腹,揉捏她身体地每一寸肌肤,手劲用得恰到好处,又酸又麻的感觉让中岛美雪不禁扭动蛮腰,挺耸雪臀。
好色男人的调情手法已经今非昔比,这个如果有等级评估的话,他怎么说也是宗师级的人物了。
张霈的大手顺着中岛美雪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摸去,到达少女的私密花园,那温热的柔软让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活动起来,中岛美雪的呼吸瞬间又急促了几分。
“嗯……啊……主人……奴想要……”随着中岛美雪如泣如诉的喘吟,张霈右手的指尖隐隐传来一阵湿意。
这个时候,张霈抽出手,将中岛美雪身上的睡裙剥落,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紫色的亵衣,两只玉兔被紧紧束缚在里面,精致的花纹刺绣配上高贵的颜色,性感妖媚之极。
张霈急忙解开亵衣细绳,两只白嫩嫩的玉兔欢快地蹦出来向他问好,相思豆般的粉珠含羞硬挺。
好色男人吞了口唾沫,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将她们一手一只握在掌中,凑过头去,张嘴伸舌,又舔又吸,弄得中岛美雪俏脸绯红,娇喘吁吁。
眼看中岛美雪已被挑起肉欲,张霈让她翻身趴在床上,双膝跪撑着娇躯,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那白色的丝质短裤印出一道深色的湿痕,这是她动情的铁证。
张霈将中岛美雪身上最后的遮羞短裤一把扯到膝弯处,伸出舌头在她挑逗起来,中岛美雪玉体倏地一颤,鼻中闻到她光润胴体传来的淡淡体香,这清幽的女人香犹如催化剂一般,好色男人心中欲火仿佛清水中的金属钠,快速反应起来。
伸手在中岛美雪雪白的粉臀上轻拍两下,张霈的舌头不依不饶的在那迷人的溪谷中为所欲为,耳边则响起那熟悉的甜美呻吟。
“阿奴,我要来了。”张霈将脸移离了中岛美雪的私密部位,飞快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顶在东瀛女奴早已aì液淋漓的粉色。
“啊……主人……快点进来吧!”中岛美雪转过臻首,泛着盈盈春色的美眸看着张霈,檀口微微张开。
张霈闻言心中得意,日本女人就是天生被人征服玩弄的,人前端庄,人后淫荡。
不再多说什么,此时言语已不重要,张霈眼中射出淫邪的光芒,猛一挺腰,深深进入中岛美雪身体最娇嫩之处。
“嗯啊……”中岛美雪一声娇呼,檀口轻喘,媚眼如丝,长发从耳畔落下,遮住半张俏脸,另半边隐见红晕,竟是风情万种,如霜玉背上汗珠耀目,更增淫靡。
张霈身边虽然美女如云,但是中岛美这个东瀛女奴却已成功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因为和中岛美雪在一起,他可以不必有任何顾忌,释放心中黑暗欲望。
今晚张霈实在憋的太厉害,欲望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起压下,已经处在一个相当危险的边缘,这也是他没有偷入单疏影诸女香闺的原因,只有对手是中岛美雪这个来自日本的东瀛女奴才能让他不用怜惜,疯狂发泄,而她喜欢的也正是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在完全发泄欲望地状况下,技巧已是无关紧要,张霈仿佛是一台能量永不消耗的永动机,冲速一流且力量狂暴,就像一头发情的地狱妖魔,兽性十足。
短短盏茶功夫,中岛美雪柔美的娇躯蓦地僵硬绷紧,激昂的呻吟声也戛然而止,迎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张霈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动作,带给中岛美雪接二连三的高潮与快美……
深夜时分,被浪翻涌。
“啊……主人……奴……不行了……饶了奴吧……”中岛美雪支持不住了,香唇轻启,粉面嫣红,玉峰微颤,娇喘连连,泣声求饶。
盘肠大战,春色无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霈只觉腰椎一麻,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一紧,他终于抵在中岛美雪的欲望爆发。
中岛美雪口中哀鸣,玉体乱颤,接连被送来了几次巅峰,实在是太刺激销魂了,身体也早已疲惫不堪,在张霈欲望爆发的同时也晕了过去。
翌日醒来,日上三杆。
张霈左右看看,床上早已没了中岛美雪的身影,只有几根黑色的秀发和淡淡的女人香与无声中诉说着昨晚少儿不宜的香艳故事。
窗外秋阳暖日,新的一天是否会有新的收获?
既然目标人物已经确定了,接下来只等着收网了,解决了这件事,张霈便决定离开燕京城了,分别一个半月了,她有些想念身在苏州城的秦柔几女了。
自从顾清来了以后,单疏影算是彻底找到了伴,两女很快亲密起来,好的跟什么似的,而乾虹青当然也是站在她们一边的,只有中岛美雪这个直系下属始终如一的与张霈保持着思想的完全一致与不违背。16k小说wWw.16K.cn首发
今天三女又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在张霈看来完全是没有一点意义的话题,诗词歌赋,音律文章,这些东西他听起来着实想打瞌睡,所以便独自一人上街溜达。
不知不觉,张霈便走到了闹市区,他果然还是闲不住,天生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骚乱之声,张霈抬头看去,只见几个走起路来,浑身上下每一个零件都在左右抖动的小混混在前面不远处横冲直撞,嘴里骂骂咧咧,甚至还随手拿起街边商贩的竹筐中的水果咬上一口,接着扔还对方,在对方唯唯诺诺的眼神中,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这样的画面,张霈以前见过不少,嗯,古装连续剧和武侠小说里面经常都有,很显然这些人都是欺善怕恶,为害乡里的地痞流氓。
看见这些人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样子,张霈心中冷哼一声,步幅不变的朝着对方走去。
双方的距离很快拉近,对方明显也看见了张霈,面容俊逸,身材修长,衣着华丽,气质出尘,也许是燕京城哪家富商的少爷,心中立时有了计较,对方独自一人,没有家丁护卫,不正是难得一见的肥羊人选么?
古代的国家政权所出台的政策清一色重农轻商,商人固然家有千金,但是社会地位却不高,和后世社会完全是两个极端,后世只有有钱,权利美女滚滚而来,风水轮流转也许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几个流氓地痞仗着背后有人撑腰,平日里没少狐假虎威的敲诈那些富商,今日见到张霈这落单肥羊,那真是喜出望外,暗忖今晚妙玉坊的花销又有着落了,想到各自的相好,几人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看向张霈的目光不由又灼热了几分。
张霈见对方大摇大摆的朝自己走来,突然笑了,没有文化不知道害怕,看来这话是真的。
果不其然,几个地痞流氓中一个五短身材的家伙在经过张霈身边的时候,故意身体一斜,向他撞来。
张霈知道他们的鬼伎俩,身体不动,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轻轻撞了一下,然后夸张的向后倒去,抱着左腿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大声叫唤。
天上一只黑色乌鸦飞过,飞到一半,载了下来,张霈想起了宪哥主持的“真的假不了”,看着对方拙劣的演技,心中极度鄙视,太不专业了,差太多了,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这伙把太岁当肥羊的地痞流氓可不知道张霈在心中把他们从头发到小弟弟都鄙视了一遍,见他默不做声地站在那里,以为他被唬住了,急忙把他围在中间,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
来来往往的路人看到张霈被对方围住,有人叹息,有人不忍,知道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公子要倒霉了,不过瞧他细皮嫩肉的,也许对方还没有出手,已经屈服了,这样就不用挨打受皮肉之苦了。
路不平有人踩,可是现在的情况是看的人不少,仗义直言的却一个也没有,哎,真是人心不古啊!
“臭小子,走路不长眼睛,你把我兄弟给撞伤了,你说今天怎么办?”几个地痞流氓中的老大,一个一脸横肉,身材魁梧的大汉厉声喝道:“如果你不给大爷一个满意的答复,老子便拉你去见官。”
“你们要多少?”张霈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当然也没有看对方一样,直接开门见山。
“我兄弟的腿断了,你赔个一百两好了。”脸生横肉的大汉见张霈如此上道,心中一喜,看来这小子不是第一次被勒索了,不然哪里会这么镇定,平日里凡是这样的情况,那些被围住的家伙早就哭爹喊娘,大声求饶了。
张霈利索的从怀中取出银票,对方伸手接过,嘿嘿奸笑两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方如此合作实在是出人意料。
既然顺利敲诈到了钱财,那也没有继续留难对方的必要,一脸横肉的家伙挥了挥手,皮笑肉不笑的对张霈说道:“小兄弟,下次小心一点,你可以走了。”
张霈却不理他,径直走到那个抱着腿在地上哀号的家伙身边,抬脚在他身上轻轻踢了一下。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茫然的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张霈,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其他人也被这变故搞得不明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一百两是给你看腿的。”张霈嘴角微翘,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话音刚落,抬脚再次落下,这一脚却是使了一些力气,“咔”一声脆响,对方的腿是真的断了,毫无花假。
“啊!”一声仿佛杀猪般的惨叫倏然响起,张霈看着躺在地上,抱着断腿打滚哀叫的家伙,点头笑道:“嗯,这次叫的倒有点水平。”
围观的人听到那声凄惨的哀号之后,知道要开打了,担心殃及池鱼,急忙一哄而散,远远躲开。
“居然敢敲诈本少爷的,你们真是有种。”张霈身形一晃,出现在收了自己银票的那个大汉身前,抬手甩出一记响亮的耳光送给对方,对着一个膝撞狠狠问候了一下他的小腹。
看到张霈这温顺的肥羊突然变成了发狂的雄狮,几个地痞流氓彻底呆住了,这世道变了,肥羊也会发火打人了,而且还这么狠。
一脸横肉的汉子强忍着胸腹痉挛抽搐的剧痛,见自己都被人放倒了,而几个手下还傻子一样愣在那里,破口大骂:“给我打,废了他,你们还楞着干什么?”
听到老大愤怒的喊话,几个地痞流氓这才回过神来,刚才真是邪乎,居然被肥羊一时间表现出来的气势震住了,他们抛开顾虑,握着拳头向张霈冲了过去。
就连张霈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昨晚被衙门的捕快围着捉捕,今天又被一群黑道的地流氓着打杀,看来优秀的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优秀,不管是黑夜还是白天。
张霈冷冷一笑,连黑榜高手都被他打跑了,哪里会把这些蝼蚁般不自量力的地痞混混放在眼里,不见他如何做势,身影虚晃,忽左忽右,轻松惬意的避过了对方的围攻。
随之而来的是接连不断的惨叫哀号,试图暴打的张霈的地痞流氓被他暴打了,只见他们全都趴在地上,没有缺胳膊少腿,不过一个月下不了床是可以预见的,嗯,不知道给的那一百两汤药费够不够?就算不够,张霈也不打算加钱了。
“这位公子,别打了,别打了……”脸生横肉的大汉知道自己今天遇上硬茬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张霈说道:“小的几个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求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
看来对方《厚黑学》学的不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几分见风使舵的本事,至于以后来不来报复那又另当别论了。
张霈看了对方一眼,绕开倒在地上的地痞,走到他身边抬脚踩在他胸口,冷声道:“宰相?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布衣,祖上三代都是劳动人民,少爷我草根阶级出身,清白得很。”
这个时候,那些躲在远处看热闹的人发现峰回路转,张霈这个文弱书生般的年轻人居然是现场唯一还站着的人,复又围了上来,有几个大胆的人,看见平日鱼肉乡里的地痞倒在地上,甚至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在几个倒地不起的流氓身上踢了几脚。
“他小表哥是金龙帮的人……”
眼看正义的一方已经取得了胜利,也不知谁大声喊了一句,围观众人顿时震骇,眨眼之间,如鸟兽散,尤其是那几个偷偷踢了几脚的阴腿的人更是瞬间便跑的没了踪影,那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人的潜力真可怕,危险来了,居然无师自通,顿悟了轻功的基础奥义。
“金龙帮很厉害吗?哼,惹了我,本少爷一样灭了它。”张霈眼中厉色一闪而逝,一脸嚣张狂傲,道:“我是燕王府的人,你们有本事就来找我报仇。”
“燕王府的人?”被张霈踩在脚下的大汉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心道自己兄弟几个今天是踢刀铁板了,报仇是没指望了,对方口气这么大,居然说要灭了金龙帮,也许他真的是燕王府的人,不然怎么会这么狂妄。
张霈算了燕王府的人吗?按照他的想法,他现在为了追捕淫虐燕京城的凶人,怎么说也是打着朱高煦的旗号,当然也算燕王府的人,如果有人不信或是认为这样理解不恰当,可以去燕王府找人询问或是告状。
拍了拍洁白的玄衫,张霈继续往前走,为民做好事就是爽快,既舒展了筋骨,又愉悦了身心,看来以后要日行一善。
没走多远,前面不远处又是一阵喧哗吵闹,隐约有女子的哭泣声,张霈眉头微蹙,难道今天要把明日那一善提起行了?
第十章 千里寻亲 母女来投
第十章 千里寻亲 母女来投前面不远处,只见四个男人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子,她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
这样的事情太常见了,几乎随时随地,不分时间空间的都在发生,美丽的女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吸引男人的目光和惹来色狼的骚扰。
主仆四人,其中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华服男子,身材瘦弱,相貌一般,手上玉扳指,腰间玉佩,颈项玉坠子,一副标准暴发户的行头。
在他身后,标枪般挺立着两个壮年护卫,眼神犀利,寒光逼人,前面一个贼眉鼠眼,穿着蓝色布衣,家丁打扮的年轻男子,这厮应该是这位暴发户的儿子的私人助理,就是专门负责拉皮条,使阴招,一肚子坏水那种人。
恶奴大大咧咧地走到那年轻女子身前,狐假虎威道:“我家公子看上你,那是你前世修来的造化,识相的就跟我们走,不然……”
话说一半,他桀桀怪笑两声谁,笑声中透着很重的威胁意味。
年轻女子闭口不言,美眸冷冷盯着对方,身上竟有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势。
张霈步幅不急不徐,在来来往往,穿行不绝的人流中,就像入水畅游的鱼,展翅翱翔的鹰,看起来与路上行人格格不入却又相得益彰,茅盾与和谐的怪异统一。
没费什么劲,张霈便越过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人群,挤到了最前面的位置。
突然,仿佛一道雷霆在耳旁炸响,张霈看着那年轻女子以及她怀中的小女孩,呆在原地。
只见年轻女子一头乌黑的秀发高卷秀巧的盘在脑后,双鬓各垂下一缕秀发,这是妇人常用的发式,但在她身上却平添一股淡雅出尘的气质。
她上身穿着一件碎花小褂,丰满耸挺的酥胸将绸料撑的紧紧的,隐隐可见双峰玉乳完美的外形。
她抱在怀中的小女孩是她女儿,今年四岁,虽已育有一女,但年轻女子的玉乳仍然浑圆坚挺,仿佛只要将斜在右胸的扣子轻轻一解,那对玉峰就会跃出小褂,蹦到你面前,到时颤巍巍的乳波肉浪一定能使你的心也跟着抖动。
她下身穿着一件青色长裙,裙衫在挺翘的雪臀收束,将其丰硕浑圆的臀部曲线淋漓尽致的呈现展示。
此时已暖日中天,暖暖的金色日光下,她浑身散发出一股致命的诱惑魅力,足以令人毕生难忘。
她的美丽绝对和乾虹青有的一比,而她虽然生育了一个女儿,实际年龄却才二十二岁,不过由于生为人母,所以在气质更接近单婉儿,与张霈其他女人都不一样。
年轻女子给人的感觉明显多了一层端庄成熟,这种成熟不仅没减弱她的美丽,反而为其平添一股熟桃般的魅惑。
她是那种仪静体娴的雅致妇人,初见面就让人不忍冒犯,她的声音也非常悦耳,可以用清越婉转、圆润娇软形容,其中自然而然透出成熟的韵味。
年轻女子明明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口说过一句话,张霈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悦耳动听,而他对她的了解也似乎太过详细具体了些?
她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纱裙,雪白的肌肤犹如雪脂凝般白皙柔嫩,长长的刘海下是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嘴角边还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煞是可爱。
小女孩脸上的甜美笑容完全显露出属于孩子的纯洁和天真的心灵,她和年轻女子明显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等她长大点,若再与母亲站一起,或许会被认成两姐妹也说不定。
年轻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身怀“清泉流溪”绝技的女酒仙左诗,而她怀中的小女孩是她的女儿雯雯。
恶奴小人得志的狞笑几声,道:“臭娘们,别不识抬举,你去打听打听,燕京城里,谁不知道马二少爷?”
“马儿少爷?”雯雯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在左诗怀中撒娇道:“娘,他说的马儿少爷是什么意思?是小马吗?”
左诗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只听“啪”的一声,随着一声让人压根发酸的洪亮响声,恶奴身体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口吐出几颗碎牙,哼都没哼,彻底晕了过去。
“本作品16k小说网独家文字版首发,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k!雯雯真聪明,知道马儿少爷就是小马。”张霈施展身法掠到左诗身前,微笑道:“你娘累了,让哥哥抱你好吗?”
“娘,是大哥哥,我们找到大哥哥了。”雯雯在左诗怀中一连激动,左诗看着张霈,眼圈一红,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起。
自从张霈失踪之后,左诗便整个人仿佛失了魂般,若不是担心女儿,她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啥事呢!
直到不久前见了张霈差遣的报信人,左诗得知张霈平安无事,人在燕京,便带着女儿,千里来寻。
这份执着,她虽然没有说,但是张霈是知道,一个漂亮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孤身上路,幸好老天怜悯,不然若是她们发生了意外,张霈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不过现在好了,一切的好了,既然她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那便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她们。
马二少爷身后的两名侍卫同时跨前一步将他护在身后,低声道:“二少爷,那小子是个练家子,身手不弱,不知是何来路,出来的时候大少爷交代过,不要惹麻烦。”
这两名侍卫虽然在江湖中没什么响亮的名声,但是一双招子却是雪亮,他们见张霈身法极快,出手无迹可循,猜测对方有些背景,想起大少爷的吩咐,这才出声提醒自家这不争气的二少爷。
马二少爷狠狠地瞪了两名侍卫一眼,他是表亲,不是马家堡的嫡传,这身份原本就让他嫉恨,现在两人拿大少爷的名头来压他,更是火上浇油,冷哼一声,道:“混帐东西,我才是你们主子,你们竟看着我受辱,真是没用的饭桶。管他什么来路,给我打,出了事有我顶着。”
“臭小子,你活的不耐烦了,敢管我马杰的闲事,你们快上,给我把他拿下。”马杰压跟没把张霈放在眼里,这也是他这样的井底之蛙的通病,坐井观天的他们以为老天第一他第二,除了比自己权势大的,其他全部打倒。
骂街?这名字有水平,他老子实在他有才了,张霈听对方语气不善,知道事情不能善了,而且他也不想善了,欺负了他的女人,是如此轻易就能放过的吗?
两名侍卫对视一眼,暗叹一声,虽然知道张霈不好惹,但是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主子发话,自己当然不能忤逆,除非想不干了。
留下一人护卫马杰,另外一人上前一步,站在张霈身前,抱拳道:“这位公子身手不弱,敢问师承何处?”
张霈知道这里人多,左诗不好意思和他说话,微微一笑,道:“诗儿,你站在我身后,我教训这些不长眼的家伙替你出气。”
左诗看了他一眼,抱着雯雯站在他身后,一副温柔体贴样子。
虽然马杰发了狠话,但侍卫明显是江湖中人,动手之前,最好先搞明白对手有什么依凭,要不今天结下梁子,若是惹了不能惹的人,赶明儿人家师门找场子,麻烦就大了。
若是换了马杰欺侮的人不是左诗,张霈也许还有兴趣答应两句,但现在事关自己的女人,他也不想张口燕王府,闭口东溟派,省得把人家吓走了。
张霈懒得理会那些场面话,不冷不热道:“我也不要你们道歉了,你们直接赔偿好了,嗯,一百万两银子,你们也别还价了,我一向都要这个价,很公道,童叟无欺。”
侍卫闻言顿时脸色一沉,忽白忽青,眼中露出阴冷神色,江湖人最注重的就是面子,看着张霈语气轻佻不屑的样子,就是佛也有火。
这个时候,侍卫也不管张霈背后到底有谁撑腰了,怒喝一声,骤然提起八成力道,突然出手,一道拳影瞬间朝张霈轰去。
张霈眼中轻蔑之色一闪而逝,五指成爪,轰然迎敌,九阴白骨爪一出,阴风阵阵,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度。
“砰!”的一声闷响,张霈将对方的拳头紧紧抓握在手中,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倏然发力,只用了三成力道反击而去,只听得咔嚓之声不绝于耳,侍卫张口哀号,惨不忍睹。
收了一成力道,张霈低喝一声,狂力暴发,侍卫的身体蓦地剧颤,被澎湃掌力震飞三丈,落地后身体连站都站不稳,张嘴吐出一蓬鲜血,已经无力再战。
侍卫的右手臂骨折断,内腑也受了震荡,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看向张霈的眼中露出一丝惊骇,尴尬的站在原地,进退不得。
一旁看热闹的人无不变了脸色,想不到这位帅的不像话的年轻人武功如此厉害,那两名侍卫可是狠角色,平日里,他们三两招便将那些冒犯马杰的人打翻在地,众人是敢怒不敢言,现在他们和人动手受了伤,实在是大快人心。
另外一名侍卫估计就算自己两兄弟一起上也不是张霈对手,压低声音劝道:“二少爷,不要再惹对方了,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马杰看了受伤的侍卫一眼,暗骂了一声废物,抬头再看看好整以暇的张霈,转念想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在考虑如何报复对方,将张霈先怎么样再怎么样的时候,马杰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君子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本公子不和你一般见识,我们走。”马杰说完,便转身准备开溜,事实胜于雄辩,眼见自己的侍卫被张霈轻描淡写的打上,他就算是人头猪脑也知道现在刺激对方,是自寻死路,还是早早开溜为妙。
雯雯娇俏的身躯蜷缩在左诗的怀中,抬起臻首,语带天真的对她说道:“妈妈,大哥哥好厉害,既然爹爹到了永远也回不来了的地方,那大哥哥能做我的爹爹吗?”
张霈虽然是背着身体,但是雯雯说的话,他却全部听见了,心中暗自笑道:“怪女儿,老爸没有白疼你。”
三四岁的小孩子根本什么也不懂,当母亲告诉她爹爹去了再也回不来的地方之后,她见别人都有爹爹,自己没有,所以她希望有一个男人能成为自己的爹爹。
张霈的出完完全弥补了这个缺憾,他就像以前的爹爹一样疼爱她,而且妈妈带着自己千里迢迢来寻他,
雯雯虽然很懂事,但是终归是三四岁的小孩子,想问题当然很天真简单,而且想什么便说什么。
左诗俏脸飞起一抹羞红,浑身燥热,芳心砰砰乱跳,仿佛怀中揣着一头小鹿。
她急忙捂住女儿有啥说啥的小嘴,心中羞道:“自己的心事难道女儿看出来了?嗯嘤,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我不应该怪她,可是,呀!好羞人……”
“宝贝女儿这么能把这些都说出来呢!虽然妈妈是也想他做你爸爸……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真是羞死人了……”羞不可仰的左诗眼神慌乱,俏脸红彤彤的就像熟透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看着天真活泼的女儿,温柔道:“雯雯,不许胡说……”
说到最后,声音越说越底,最后别说雯雯,就连她自己也听不见了。
雯雯清澈如水的眸子静静地望着母亲,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生气”,脸红红的,连耳朵都红透了,身体也在轻轻发颤,难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母亲不高兴了?
乖巧的雯雯听话的闭上了嘴巴,不过虽然嘴里没有说了,但是她心里却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的爹爹都在,自己的爹爹却离开了,而且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为什么大哥哥又不能做自己的爹爹……
在小丫头的心中,渴望张霈做自己爹爹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了。
第十一章 轻薄恶女 心莹受辱
第十一章 轻薄恶女 心莹受辱马杰撂下一句狠话便准备闪人,宁惹燕王,莫逆邪少,现在事情的主动权已经不在他的手上了。
“等一下,本少爷什么时候同意你们可以走了。”张霈嘴角含笑,眼神满是玩味的打量着对方,慢条斯理道:“你以为这是公共场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点规矩都没有。”
身后的左诗听张霈说的有趣,“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人总没个正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介绍自己说是怒蛟帮的小混混,现在却变成少爷了,而且这可不就是公共场所嘛!16k小说wWw.16K.cn首发
马杰狠狠地瞪了张霈一眼,暗自嘀咕,见过霸道的,没有过这么霸道的,这里不是公共场所难道还是私人场所不成?
“你刚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下贱下流下作,总之一句话,本少爷心中很不爽。”张霈看向马杰的眼神仿佛在看动物园里的非洲大猩猩,语气森寒道:“换句话说,在我没有消气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马杰性脸色一变,道:“我可是马家堡的二少爷,你得罪了我,就是和整个马家堡为敌,你可要想清楚。”
张霈心里微微诧异,如果这个暴发户男人说的话是真,他地来头确实不小,在江湖上,马家堡虽然远远及不上鬼王府叫起来响亮,但是却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更重要的是,两年后点燃火药桶,引起一系列腥风血雨事件的关键人物就出自马家堡。
消化了一下脑中忆起的关于马家堡的信息,张霈笑眯眯地问道:“你认识马俊声吗?”
马杰愕然,他没想到张霈竟然能知道自己大哥的名字,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只是远方亲戚,马俊声才是家里家主长辈器重培养的接班人,这些年他行道江湖,很是赚了一些名声,在马家堡的地位也越来越稳固。
马杰知道马家堡的大权落不到自己手里,便开始放纵起来,远远离开马家堡权利中心,在地方上负责一些无关紧要的家族事物,当然做的最多的还是终日流连花街柳巷,偎红依翠,欺男霸女,为恶百姓。
“你怎么知道我大哥的名字?”马杰满脸惊讶,不过这个问题实在有够白痴,马俊声虽说是后起之秀,但在江湖上的名声却比马杰响亮了不知多少倍。
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张霈想了想,心中想笑却又强行忍住,声音淡淡道:“嗯,我从黄易那里知道的。”
没听说江湖上有黄易这号人物,马俊声强迫地压抑住自己的怒气,脸色阴沉地问道:“你认识我大哥?”
“不认识。”张霈微笑着摇了摇头,实话实说,看见马杰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心中冷笑一声,又一脸平静道:“虽然我不认识马俊声,但我认识不舍大师,你认识吗?”
可怜马杰同学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如此调侃过,情绪激动,早把张霈先前轻描淡写打倒侍卫的事情给抛到哇爪国去了,怒喝一声,蛮牛一样没头没脑的冲了过来。
雯雯可爱的小脑袋从左诗的怀中探出来,拍着小手,高兴道:“娘,那个欺负我们的坏人要受苦了。”
“真是蠢的无可救药了,连三四岁小孩都不如。”张霈听了雯雯的话,无视猛冲过来的马杰,转头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终结了马杰前冲的身形,他脚步踉跄倒退,跌倒在地上,叫的跟肉联厂杀猪似的,怎一个凄惨了得。
那名没有受伤的侍卫见马杰被打,急忙站出来要和张霈拼命,却被受伤的兄弟拉住,只见他一脸无奈,语气苦涩道:“老二,不要冲动,就算把我俩绑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他刚才明显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我这条命早就交代了,你现在去,打不过自己受伤不说,如果惹恼了他,到时候就真的完了。”
“让你欺负女人……”
“让你人头猪脑……”
“让你对不起观众还出来吓人……”
张霈走到马杰身旁,边踢边骂,由于不想和马家堡结下解不开的血仇,所以他下手很有分寸,马杰身上全是皮肉伤。
虽然张霈并不害怕马家堡的权势,不过如果他硬是不知死活的找人来报复自己,到时候就算不舍亲来,哼,他也死定了。
张霈决定放过马杰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左诗在这里,她是一个温婉恬静的女人,一定不喜欢看自己杀人的。
拳打脚踢一阵,当马杰变成猪头的时候,张霈呼出一口气,把他丢在地上,不管他了。
张霈走到左诗身边,微微一笑,伸手在雯雯漂亮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轻声道:“诗儿,我们回家吧!”
回家,左诗微微一怔,然后巨大的幸福感觉涌上心间,他没有变,还是原来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
张霈从左诗怀中接过雯雯,单手抱在怀中,另外一只手牵着左诗向人群外走去。
没走两步,张霈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向已经被两名侍卫扶起来的马杰很拽很嚣张的说道:“差点忘记告诉你了,本少爷是燕王府的人,想报仇的尽管去燕王府,位置很容易找,如果你不知道,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大胆狂徒,你给我站住……”张霈吹了声口哨,牵着左诗柔嫩白皙的小手,刚要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女子清丽的娇叱。
难道自己教训这个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社会的二世祖也有人打抱不平?张霈闻言转身,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眼神愤怒的看着自己。
这年头侠女并不多见,特别是胸大无脑的侠女,张霈不用问也知道这女子百分九十是马家堡的人,还有百分之十的可能性是她和马家堡达到了某种程度的亲密关系。
张霈故意用轻佻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对方,轻笑一声,道:“姑娘是在和我说话?”
“你为何要毒打我表哥?”女子美眸狠狠剜了张霈一眼,檀口微分,娇声喝道:“可是不将我马家堡放在眼里?”
毒打?这个词用的好,我喜欢,她果然是马家堡的人,难道是那个女人?张霈心中冷笑,贼亮贼亮的眼珠子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说句良心话,这女子长得实在是水灵,估计和马杰不是一个妈生的。16k小说wWw.16K.cn首发
俏脸清秀粉嫩,凤眼清澈灵动,瑶鼻小巧秀挺,樱唇柔软丰润,身材发育的也很对得起每日三餐,胴体娇美,玲珑起伏,胸脯虽然没有左诗的那么饱满,但却坚挺高耸,小屁股由于体形和没有男人滋润的原因,并不肥美丰硕,但也浑圆挺翘,嗯,少女和少妇的区别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张霈虽然见惯了绝色美女,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似这等姿色还是很能招蜂引蝶的。
女子见张霈不说话,眼睛却死死盯着自己俏脸、粉颈、酥胸、玉腹、雪臀、美腿旁若无人的欣赏起来,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本来就没什么好脸色,现在更是气的忽青忽白,娇喝一声,叱道:“无耻的登徒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心莹表妹,这人功夫很高,你要小心啊!”马杰缓过气来,出言提醒。
“心莹?果然是马心莹!嘿嘿,不知道马俊声在不在这里。”张霈心中有了计较,将雯雯交给左诗,微微一笑,说道:“诗儿,你带着雯雯后退一些,马上就好了,你不要担心。”
“本小姐剑下不杀无名之人。”马心莹手中长剑出鞘,寒光闪烁,美眸透着憎恨,对着张霈娇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本少爷姓张名霈,乃是江湖人称‘邪少’的翩翩少年狼。”在狼字上加重了读音,张霈神色傲然的报了自己的腕后,骚骚一笑,又补充了一句,道:“年方二十有三,尚未娶妻,不知马小姐出阁没有?”
“恶贼……”马心莹何曾受过这等言语轻薄,怒喝一声,道:“找死。”
话音刚落,马心莹提气纵身,挥舞长剑,刺了过来。
张霈眼中透着轻蔑之色,这功夫虽然比那两名侍卫高出不少,可是也就是在一流高手的门槛上,想登堂入室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淡然一笑,身体只微微向旁边一晃就已经避过剑势。
“无耻贼人,你不要躲,本小姐要将你碎尸万断。”马心莹剑势犀利,出剑如雨,空中响起呼呼破空声响,仿佛雨打芭蕉,可是恁她如何快速出剑,手中快剑却怎么也挨不着张霈衣角。
女人是不可理喻的,特别是恼羞成怒的女人,马心莹起先只想教训一下张霈,可是打着打着便忘了初衷,手中的剑招变得越发凌厉起来。
“疯女人,看你模样不坏,心肠却如此狠毒……”张霈见马心莹出手狠毒,招招夺命,心中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笑道:“你逼的这么急,连一点考虑的机会都不给我,就算是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张霈出言调戏的同时右手倏然探出,对着马心莹手中的雪亮长剑迎了上去。
“无耻、流氓、淫贼……”马心莹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耳熟能详的几个词,缺乏新意,看见张霈居然狂妄到用肉掌来对付自己的铁剑,美眸中闪过一丝喜色。
可是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而马心莹此时心中所想,连理想都算不上,根本是妄想。
张霈的肉掌眼看就要被长剑砍断,马心莹却发现自己握在手中的长剑突然有了生命般变得不受自己控制了,整个剑身抖颤起来,方向飘忽不定,再也拿捏不稳。
马心莹娇喝一声,纤掌发力,紧紧握着剑柄,强忍着剑身反震带来的疼痛感觉,银牙暗咬,死不撒手。
“就算你把剑柄握碎了也没用的。”张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心念电转,天魔气催到第九重。
天魔场再生变化,诡异莫测,只听得“咣当”一声,马心莹檀口惊呼,松开玉掌,手中三尺青峰落在地上。
马心莹俏脸通红,美眸含恨,高耸的酥胸由于急促的呼吸而不住起伏,嘶声道:“无耻贼人,敢欺辱本小姐,我一定饶不了你。”
“这没家教的孩子到底是谁教育出来的,女孩子应该知书达理才对,就算舞刀弄剑也学学我家疏影宝贝那样,人和人咋就那么大差距呢!张霈叹息一声,心中默默想道:“如果你是个男人,如果不是我怜香惜玉,就凭你对我动了杀机,最起码也断你条胳膊,让你认清现实,知道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张霈见马心莹不知进退,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式,眼神微冷,施展身法,身形虚晃,瞬间出现在她的身后。
没等马心莹眼中张霈高速移动拉出的残影消失,他已经从后面揽着她纤细的柳腰,右手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在她挺翘的雪臀上打了一下。
“啊……你,你要干什么?”马心莹感觉美臀上突然一疼,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烧到心里,娇躯忍不住轻轻一颤,芳心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张霈冷冷一笑,脸上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道:“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女人,今天就让你知道,邪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话音未落,张霈抬手又在马心莹耸挺的美臀上打了一下。
“不……不要……”马心莹又羞又怒,又疼又气,芳心纷乱如麻,当即就哭出声来,哀求似的泣声道:“你……你怎么能这样,放……放开我……”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张霈撇撇嘴,手中动作不停,似乎打上了瘾,丝毫不去理会美人儿梨花带雨的颤声哀求。
“你……你住手……快,快放开我……”马心莹纤腰剧烈扭动,檀口说着狠话,玉手使劲拍打,“你这无耻之徒,我……我要杀了你……”
对于马心莹的哭天喊地,挣扎反抗,张霈直接无视,手掌高举重落,毫不怜香惜玉的在那挺耸的翘臀上狠狠拍打,大手每一次落下,都惹来无力挣拒的美人儿一声娇呼。
“无耻淫贼,你今日辱我清白,就算是追天涯海角我也要……啊……”马心莹出身马家堡,耳濡目染,养成了江湖作风,眼见一哭低声哀求,二闹疾言厉色都无济于事,她又不能表演三上吊给张霈看,遂银牙咬碎,出言威胁,可是狠话还没有说完,雪臀上重重挨了一记狠的,樱唇轻启,惊呼起来。
“追到天涯海角?”张霈骚骚一笑,大手却不客气的又在马心莹的美臀上打了一下,道:“马小姐作风真是彪悍,爱情宣言也说的这般豪气,你要追就追好了,反正追我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马心莹气的吐血,心中屈辱,咬牙切齿,很没有创意的骂道:“无赖,不要脸……”
你骂我打,各干各的,马心莹骂的越凶,张霈打的越重,他的手甚至隔着下裳也能感觉到那两瓣雪腻柔软的美肉透出的火热温度。
“你这无耻淫贼,放开我……不,啊……你这个坏蛋,坏我清白,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呜呜呜……”马心莹再怎么说也是女儿家,当街被打,而且打的还是女人的私密部位,冰清玉洁的女儿身算是毁了,今后哪里还有脸见人。
想到这里,悲从中来,马心莹顿时粉肩抽噎,放声大哭,大有黄河泛滥之势。
左诗心肠软,见不得人受苦,莲步轻移,走上前去,柔声劝道:“大哥,我看她也受到教训了,你就放了她吧!女儿家的臀……那里是不能随便碰的……”
当说到臀部的时候,左诗及时改口,不过清秀绝伦的俏脸却微微染上了一层羞红。
张霈微微一笑,看了马心莹的浑圆的翘臀一眼,虽然隔着柔滑的下裳,但他知道那雪白的美臀绝对已经肿起来了,而且肯定布满了殷红的印记,真想脱了她的裤子看一下,嘿嘿,她最近几天只能趴着睡觉了。
“既然这位温柔善良,端庄美丽的小姐替你求情,我今日就网开一面,不和你计较了。”张霈手掌不着痕迹的按在马心莹晃颤颤的美臀上,轻轻揉搓起来,笑道:“别以为马家堡有多了不起,少爷我还不放在眼里,就是马加爵来了也不顶用,如果以后还想被打屁股,就来找我,不过下次可没人替你求情了。”
“淫……”马心莹美臀传来一种异样感觉,羞急之下便要张嘴辱骂,马加爵是谁她不知道,但是听到打屁股三个字,娇躯蓦地一颤,仇恨之火骤然熄灭,急忙改口,软语相求,“我……我不找你就是……”
张霈自然知道马心莹口不对心,女人多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千肯万肯,却怎么也不愿意先开口,如果一个男人要等女人同意了才抱她上床,那这辈子只能做光棍了。
马心莹现在说不找自己,估计转个身就会满世界追杀自己,不过张霈却不在乎,对于她口口声声说要报复自己的事情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如果下次真的捉住她,嘿嘿,打她屁股的工作还是要亲自完成的,绝不假手于人。
“好了,你走吧!”张霈放开一直揽着马心莹纤腰的大手,谁知她红肿的雪臀疼得厉害,娇躯一软,差点又软倒在张霈怀中。
“怎么?”张霈一脸坏笑,神情挪愉道:“难道你SM倾向,还想继续感受一下?”
马心莹虽然不懂什么是SM,但却再也不想感受了,俏脸绯红的她回头狠狠瞪了张霈一眼,倔强昂着臻首,慢慢往前走去。
张霈微微一笑,从俏立身旁的左诗怀中抱过雯雯,笑道:“诗儿,没事了,我们也走吧!”
第十二章 小别新婚 厨房情欲
第十二章 小别新婚 厨房情欲张霈本来还想带着左诗母女在燕京城逛一下,但是看她一脸倦色,而且燕京城他自己也不熟悉,想到来日方长,便直接带她回住处去了。
没有带她们去客栈,张霈将左诗母子送到了苏姚天的府宅。
从苏州府出来的时候只有张霈和单疏影两个人,可是如今队伍越来越庞大了,这么一大群人住客栈已经不合适了,再说江龙涛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没必要隐匿行藏了。
以前是懒得麻烦,现在左诗千里来寻,这份情意实在令人感动,张霈怎么能让她再受委屈,陪自己住在客栈里。
到了苏府,为了方便照顾雯雯,也知道左诗素喜清净,张霈让苏沁雪安排了一间独居小院。
因为只是暂住,所以张霈并作不打算宣兵夺主,仍是让苏姚天挂着燕京富户的身份。
这是一间四合小院青瓦粉壁,正北大门上的匾额写着“翠竹院”三字。
整个院子清幽娴静,院内宽畅舒适,正房、东西厢房各三间,檐枋彩绘,花替雕刻,简单古朴,干净明洁。
雯雯还是三四岁的小孩子,和左诗自始至终安闲恬静的表现截然不同,自打进了翠竹院,她就兴奋的说个没完,激动欢喜。
聪慧灵秀,天真可爱,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张霈爱煞了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听她百灵鸟般清脆的童音说个不停,不禁伸手在她秀气的瑶鼻上轻轻刮了一下,眼中满是宠溺爱怜,笑道:“雯雯,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雯雯娇音冰脆悦耳,尾音甜甜,“大哥哥,这里是我们的新家吗?”
“不是。”张霈摇了摇头,看见雯雯脸色顿时暗淡下来,他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们的新家比这里漂亮多了,这里只是我们暂时住的地方,等大哥哥事情办完了,就带雯雯去我们的新家。”
“真是太好了,大哥哥万岁,万岁……”雯雯在张霈怀中激动不已,小脸笑开了花。
这普通人当得起万岁?长命百岁就顶天了,千岁万岁可是皇家的专有称呼,张霈伸手摸了摸雯雯的小脑袋,深情款款的望着左诗,微笑不语。
嘿嘿,生育过的美少妇果然与少女,熟妇不同,少了几分青涩的感觉,平添了几分妩媚柔雅的风韵,而且那圣洁的母性,对男人绝对有百分百的杀伤力,不行了,本少爷中招了。
左诗被张霈一直盯着看,感觉很不好意思,难道他想……可现在还是白天,呀,我在想什么啊!好羞人……
虽然有过三年之约,可是当左诗千里迢迢带着雯雯来燕京城寻张霈的时候便早有觉悟,自己的身子迟早也是他的,就算现在给他又何妨。
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爱情是盲目的,它能让一个视清白为生命的女子做出常人难以想象的疯狂决定,单婉儿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而左诗又是另外一个。
左诗俏脸飞霞,娇艳无双,不敌张霈死不要脸的目光,垂下臻首,低声说道:“大哥,我去给你做饭。”
像你这样天仙般的美人儿本已世间少有了,何况还是下得厅堂,上得了床,嘿嘿,现在我虽然饿了,但却不想吃饭,而想吃你……不过这话张霈只是心里意淫而已,并没有真的说出来,左诗脸嫩,换了中岛美雪如果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肯定会说:“主人,我去替你暖床,侍候你睡觉,你是不是饿了?嗯,我就在被子里,等着你来吃。”
“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诗儿做的菜了,但是……”话锋一转,张霈眼中流露出温情之色,笑道:“你长途跋涉,肯定很辛苦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这里的事自然有下人去做。”
张霈见左诗张嘴欲言,知道她想说什么,微微一笑,飞快的眨了眨眼睛,道:“我知道你是贤惠的女子,过不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以后你就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好了。”
话说到这便打住了,至于左诗对什么事情感兴趣张霈还是知道的,“女酒仙”的外号可不是自己吹出来的,如果以后“清泉流溪”酿成了,嘿嘿,这是多少钱啊!
无数酒鬼醉不尽,无边财源滚滚来。
中国每年要喝多少酒,据不完全统计,喝干几个潘阳湖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嗯,不过古代人口可没膨胀到13亿这么一个恐怖的数字,而且“清泉流溪”以顿为单位进行量产似乎也是个问题,唉!赚钱养老婆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为了修建新的东溟山庄,单婉儿几乎调集了东溟派所有的流动资金,如果不是张霈着人取出了从薛明玉那里敲诈来的几个秘密宝藏,说不定很多产业都将面临资金断链的危机。
坐吃山空总不是办法,必须要有几个能够赚钱的行业,内衣旗袍是一个,清泉流溪是一个,但是现在事情太多,这些事情都还没有具体规划出来,前(钱)路漫漫啊!
嗯,如果能找到烟草就更好了,郑和下西洋的时候正好用来祸害洋鬼子,赚外汇。
女人都是敏感的,而且直觉一般都准确的令人心悸,左诗当然能听懂张霈话里的意思,异性相吸,难道他是在暗示自己,想到这里,左诗的脸更红了。
安顿好了左诗母女,张霈便离开了,虽说小别胜新婚,重逢更激情,可她们毕竟舟车劳顿了多日,现在是该好好休息,调养身体的时候,
张霈不愿意为了贪图一时欢愉,而伤害了左诗的身体。
离开了翠竹院,张霈径直去寻苏沁雪住处,可是却扑了个空,秀闺无人,只余幽香。
刚才让管家福伯安排自己和左诗母女之后,苏沁雪便匆忙离开了,什么也没问,当时张霈就感觉有些奇怪,不过也没在意,现在细细想来,似乎真的有点不对劲。
“难道她误会左诗是我老婆,雯雯是我的女儿?嗯,虽然这样也没错啦!可就算吃醋也还轮不到她啊!”张霈摇摇头,决定还是不要随便猜测女人的心思,既伤脑细胞,而且还是做的无用功。
问了她的贴身丫鬟云儿,这才从她口中得知小姐(苏沁雪)正在厨房做饭。
一个千金大小姐需要亲自下厨房做饭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张霈心中骚骚一笑,看来不猜女人心思果然是明智的选择,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她这个时候会在厨房做饭。
“嘿嘿,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看来是我误会她了。”张霈脸上露出一个让云儿看了晚上睡不着觉的笑容,坏笑道:“看来是我误会她了,我现在就去补偿她,用我自己赔偿她。”
七拐八拐,穿回廊,过庭院,终于厨房在望了。
还没有走进厨房,也许是心理作用,隔着老远的距离,张霈便闻到饭菜的香味了。
当一个女人为了心仪男子而下厨的时候,那份饱含心意的菜肴便是世间最可口的美味,男人不是被女人做的菜牢牢拴住的,而是被女人的这份心紧紧束缚住的。
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张霈故意放轻脚步,蹑手蹑脚走到厨房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进了厨房之后,首先映入张霈眼帘的是一具婀娜玲珑,丰腴有致的娇躯。
此女不是苏沁雪是谁,她正背对大门,面向厨灶,手里拿着锅铲在炒菜,飞快的翻炒着。
苏沁雪身上穿着一条天蓝色阔袖绣裙,纤细的柳腰系着一条白色围裙,虽然下身裙摆较阔,但翘起的雪臀那柔和丰满的曲线还是被自然下垂的绸裳勾勒出来,那挺翘圆润的两块臀瓣真是迷人之极。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张霈看到苏沁雪在厨房做菜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异常炽热的火焰,那是熊熊燃烧的欲望之火。
“难道是因为自己顾忌左诗的身子,兽欲没有得到发泄,现在一个和自己关系暧昧,能看又能吃的美女摆在眼前,自己身体里禽兽的血液开始沸腾了?”张霈心中那汹涌澎湃的欲火烧得他将一切顾虑抛到了九霄云外,脑中只想着把苏沁雪的娇躯拥在怀中,轻怜蜜爱,尽情亵玩。
想到了便立刻行动,在狂炽情欲的驱使下,张霈的大脑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快步走上前去,从身后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挨着苏沁雪柔软丰腴的娇躯,胸口压着她曲线诱人的粉背,贴着浑圆挺翘的雪臀。
“啊!”苏沁雪娇呼一声,与此同时,张霈的双手也从她纤细的腰肢两侧迅速探前,猛地将她曼妙婀娜的玉体搂在怀中。
他们两人的身体保持着恋人般才有的紧密接触,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身上的气味,而在看清身后搂着自己是人是张霈之后,苏沁雪也不挣扎了,只是身子俏脸滚烫,瑟瑟发颤,连手中炒菜的动作都停止了。
不反抗就是有戏,张霈心中得意一笑,鼻子忽然嗅了嗅,眼中流露出赞叹之色,笑道:“好香啊!”
“真的?”苏沁雪闻言一喜,心里美滋滋,甜蜜蜜的说道:“我还怕你不喜欢呢!特有向宋嫂学……”
“你不要这么不解风情好不好?”张霈被哽了一下,急忙打断了她,凑到她的玉颈上亲了一口,调笑道:“我是在说你的身体香哩!”
苏沁雪被张霈偷袭得手,没有挣拒,反而“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双颊霞飞,明艳动人,嗔道:“不正经。”
望着苏沁雪那副轻嗔薄怒的动人神态,张霈的魂都飞了,美人浅笑,媚态横生,就是神仙也顶不住。
张霈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撩开了白色围裙,在苏沁雪那没有半点赘肉的平坦小腹上摩挲起来,嘴巴凑上了她玲珑秀气的耳垂,轻轻呵了一口热气。
“啊!”苏沁雪的玉颈缩了缩,轻叱道:“人家在做饭,打翻了油锅怎么办?”
“我不饿。”张霈的脑袋越过苏沁雪的粉肩,探到她侧面,亲昵地贴着苏沁雪幽香而细滑的脸蛋,“打翻了,我有替代的东西吃。”
用力的吸了口气,张霈贪婪的呼吸着苏沁雪身体散发出的醉人幽香,死皮赖脸的说道:“嘿嘿,就算不打翻,我现在想吃的,也只有你……”
当耳中传来张霈那充满挑逗的话,苏沁雪嗯嘤一声,羞的不肯抬头,芳心掠过一丝羞意,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变得火热起来。
自从那日被张霈打了屁股,在苏沁雪的心里便有了他的影子,随着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那原本朦胧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特别是在明月楼里,张霈买下“月夜流香”说要送给她的时候,她已经不能再欺骗自己,她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他了。
张霈见苏沁雪玉颊染了一层娇艳的羞红,在宠溺的唤了声“沁雪”后,便忘情地在她雪白优美的玉颈上亲吻起来。
苏沁雪被张霈这样肆无忌惮的轻薄,娇躯不由变得僵硬起来,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羞涩一笑,红晕满脸,两眼也蒙起层层水雾,柔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柔弱无骨的娇躯温顺的靠在他怀中,没有一点挣扎反对的意思。
苏沁雪诱人娇俏的嘴角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媚眼如丝,娇羞美艳,诱人欲动。
呀!厨房果然是令人激动的地方啊!说到这里又要再次提一下那个AV文化的发源地,无数淫男向外的胜地——日本。
嘿嘿,听说日本有个女体盛,这个只是听说,没有见哪里真有这玩意的,不过就算有,估计也不是大众消费。
只是不知道女体盛这创意是不是在厨房里面捣鼓出来的,果然是灵感来源于生活,嗯,但是为什么只听说办公室(OL)系列,学校(教师)系列,医院(护士)系列,……却从来没有厨房系列?
第十三章 欲动如潮 风起云涌
第十三章 欲动如潮 风起云涌“哐当”一声,苏沁雪右手倏然松开,任由锅铲落地,双手向后反搂着张霈的脖子,丰润柔软的樱桃小嘴也微微分张,性感撩人,呵气如兰。
张霈嘿嘿一笑,贪婪的大嘴对准了她湿润香甜的柔唇,当四片灼热的唇瓣甫一接触,两人就像触电般,身体同时轻颤扭动起来。
身处激烈热吻中的两人仿佛两台被清空了内存的电脑,脑中什么也没有,完全丧失了思考功能,只能靠身体本能地延续着先前的香艳肢体活动和情爱体液交流。
两人虽然有过亲密接触,可是这里面却并不包括接吻,张霈热吻中才发现苏沁雪的小粉舌香甜可口,柔嫩滑腻,暗忖等她无师自通的领悟接吻的奥义不知道要多久去了,所以只能自己主动了,还好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被动的人16K小说网电脑站16K.cN。
张霈温热的唇舌强肆地吸吮苏沁雪无力反抗的柔软粉唇,勾撩她口内的小粉舌,强迫她配合他。
未经人事的苏沁雪在张霈不只再压抑的释放下,尝到了比上回更加激烈猛烈的进袭,全身乏力的她分不清那种玉女酥软,浑身乏力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
张霈灼热的唇吸吮着苏沁雪香润檀口中甘甜可口,无比诱人的玉液香津,同时两只不安分的大手分别进攻着她酥胸丰满的双峰和下身女儿家的禁地。
虽然是隔着柔滑的锦缎,但是张霈还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苏沁雪玉峰的坚挺高耸和肌肤的光滑细腻。
意乱情迷的苏沁雪“嗯嘤”有声的樱桃小嘴被张霈封住,瑶鼻不时发出轻微的撩人娇吟,彻底沉浸在出初吻带来的美妙快感之中。
丰腴的娇躯也因酥麻痕痒而作出不规则的上下、左右扭动,以便配合我手上的爱抚,从而获得更大的舒服和快感。
还是冰清玉洁处女之身的苏沁雪面对张霈这极品色狼的挑逗,很快败下阵来,敏感的身体全面投降。
张霈只是如此简单的隔着身体爱抚,便让她春情跌荡,隐藏在身体中的情欲之火瞬间爆发出来,难道在厨房里做真的有刺激女性荷尔蒙分泌的作用?
身怀十三重天魔气的张霈甚至不用看也知道,苏沁雪下身神秘的倒三角地带此时已满是粘稠滑腻,情烧如火,欲动如潮。
身受情火肉欲折磨的张霈痴痴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俏颜,想要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可能之前他对苏沁雪的喜欢只停留在表面,单纯的被她清丽的容貌和诱人的胴体所吸引。
但张霈可以确定,随着身体欲望的攀升,他对苏沁雪渐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具体是什么他也无法说出,只是有种模糊的感觉而已。
良久,当苏沁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张霈终于松开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一条银色的线在两人唇间闪动着淫糜的光华。
张霈把苏沁雪软绵绵、娇酥酥的玉体反转过来,让两人变成面对面的相拥的亲密姿势,深情的凝视着她秋波荡漾的迷人星眸,声音淡然而坚定道:“沁雪,让我现在占有你的身体好吗?”
苏沁雪看到了张霈坚定的眼神,蕴含熊熊欲火却仍无比清澈真诚的目光,知道他是真的在乎自己的感觉,以张霈东溟少主的身份,想要得到自己根本不需要征求自己的意愿。
苏沁雪对张霈能尊重自己,心中又羞又喜,她暖滑的芊芊玉手轻轻抚摸着他俊逸的脸颊,眼神温柔似水,道:“我的好夫君,沁雪的一切,包括身体和自己的心都将会完全属于你。”
话音未落,美眸闪过一丝羞意的苏沁雪便主动封住了张霈的灼热的唇,佳人献吻,烈焰红唇。
得到苏沁雪的允诺,欣喜若狂的张霈不理会早已烧糊了的菜肴,他半搂半抱的带着苏沁雪回到了她的房里,精虫上脑的他还没丧尽天良的做出在满是油烟的厨房里占有处女的疯狂事情来。
虽然在厨房里欢好刺激是很刺激,但苏沁雪再怎么心甘情愿终归也是处子之身,男人不能禽兽到这种地步。
张霈前脚刚带着左诗母女离开闹市,马家堡驻燕京方面的人便闻讯赶到了,看到平日嚣张跋扈的二少爷和两位不可一世的高级侍卫躺在地上伤的不轻,带着手下赶来的侍卫长急忙叫人先将他们给抬回府上。
城中一处大宅,马家堡燕京驻地。
虽然只是一个不争气的外戚,但怎么说也是马家堡的人,马俊声得知马杰被人打伤,心中暗怒,眸中厉芒一闪而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马俊声目光森寒,看着两名同样受伤不轻的侍卫,恁谁都能看出他眸中燃烧的怒火,“你们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两名侍卫是马家堡培养出来的高手,武艺虽然不入流,但早些年在碧血沙场上沾染了一身凶煞杀气,一般便是武艺胜过他们的高手,但是真正动起手来也未必就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两人护卫马杰多年从来没有出过差子,能将他们伤成这样的,马俊声觉得肯定是在江湖上有名有姓之辈。
两名侍卫不敢隐瞒,急忙把事情的经过对少主人说了一遍,描述的重点放在了张霈诡秘莫测的武功上。
听完了事情的始末,马俊声温言劝慰了两句,挥手让人将两名侍卫抬了下去,安心静养身体,收买人心的表面功夫还是要认真做的。
江湖上何时出了张霈这号人物,善使鹰爪功,内力强横……
少林龙爪手天下闻名,难道是师门的人?马俊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少林寺的人怎么可能对马家堡二少爷动手,凭不舍师叔和马家堡的关系,就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没有敢这么做。
天鹰教的鹰爪功天下一绝,难道是魔教?还是有什么别的门派故意找马家堡的麻烦,就在马俊声苦苦思索的时候这时候,马杰醒了过来,看到一脸阴沉的马俊声,慌急道:“大哥,你要为我报仇啊!”16K小说网电脑站16K.cN
马俊声冷漠的看了马杰一眼,心中冷冷一晒,平日里不学无术,仗着马家堡的威名沾花惹草,惹事生非,现在总算是受教训,吃苦头了。
不过看不起归看不起,马家堡的人自有马家堡来管束,哪里有旁人搀合的份,想到这里,马俊声目光一寒,厉声道:“你可知道那人是何来历?”
仔细想了一下,张霈突然脸色大变,声音结巴道:“大,大哥,我……我这次闯……大,大祸了……那人临走时说,说……”
马俊声见他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眼睛一瞪,喝道:“他说了什么?”
马杰吞了口唾沫,语气苦涩道:“他,他说,要……报仇,去……去燕王府。”
听到事情和燕王府有关,马俊声顿时面有惊色,顾不得马杰身上有伤,一把抓住他胳膊,厉声追问道:“燕王府?你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马杰被马俊声抓着胳膊,挣扎不脱,疼痛却不敢有丝毫抱怨,低声道:“他说自己是燕王府的人。”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招惹燕王府的人?”马俊声恨不得一把撕了他,燕王府是区区马家堡能够招惹的吗?
“我……我不知道啊!谁让他起先不说,梁子结下了才说自己的靠山是燕王府,他要是一早表明身份,我怎么敢和他争女人……”
就算马杰纨绔浪荡,但也知道燕王府的实力,这里山高皇帝远,就是皇上的话在这里也是不好使的。
“混帐东西,你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你这浑蛋,什么人不好招惹,偏偏却招惹燕王府的人?”马俊声对燕王府的实力和势力以及背后的一些动作都有所耳闻,别看现在是太平盛世,但是背后隐藏的暗流可深着呢!
“大哥,祸是我自己闯的,有什么事我自己顶着。”马杰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捅了天大的篓子,心慌意乱之下便豁了出来,破罐子破摔,将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
“你顶着?你多大能耐,如果事情牵扯大家族,就算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马杰再怎么混帐终归也是马家堡的人,马俊声纵然恨不得杀了他,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自然没有撒手不管的道理,深深吸了口气,松开握着他胳膊的手,安慰道:“你先养好身体,这件事情我自会处理,燕王府虽势大,但凭我和那个人的关系,相信问题也不是那么严重,总之这段时间你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我先去探探,看看这人和燕王府究竟有什么关系?”
燕王府权利最大的当然是燕王朱棣和他的三个儿子,燕王是做大事的人,加上和马家堡有些渊源,肯定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而大动干戈,而大世子也和自己有些交情,三世子朱高燧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就怕张霈是二世子朱高煦的人,传言他和大世子不和,而自己又和大世子走的很近,等一下,难道对方是有备而来……
明明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马俊声却硬是将它往复杂的方向无限延生……
张霈同样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就把许多人给饶了进去,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奇怪,说是天意也好,说是巧合也罢,张霈在武林寻美之途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却又陷入了皇权争霸的漩涡之中。
“大哥,还有一件事,我……我……”马杰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马俊声见马杰脸有异色,以为他还有言语不实的地方,急忙问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马杰犹豫半晌,这才断断续续道:“大哥,表妹……她,她也被打了……”
“心莹也被打了?混帐东西,这又是怎么回事?”马俊声觉得事有蹊跷,急忙大声喝道:“来人啊,赶紧派人去请小姐过来。”
“大哥,你别着急,先听我把话说完。”马杰见马俊声心急火燎的样子,连忙道:“事情是这样的,我被那贼人打了之后,表妹恰好赶到,结果表妹为我出头不成,反而被那贼人当街欺侮了一番。”
这个时候,一个丫鬟风风火火走进大厅,施了一礼,道:“大少爷,小姐不在房中,内院的人说小姐还没有回来。”
马俊声闻言心中焦急,自己的宝贝妹妹自幼习武,舞枪弄棍,性子倔强,如今被人当街欺侮,只怕一时想不开……
“来人啊!快来人。”马俊声对闻讯而来的家丁护卫而来喝道:“赶去把小姐找回来,快去。”
马俊声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后身来,冷声道:“那贼子是如何欺侮心莹的?”
“大哥,当时我脑袋昏乎乎的,眼神不好,事情到底怎么样的也没看清楚。”马杰心想了一下,事情有关马心莹的名节,可不能添油加醋,道:“我看见贼人好像把妹妹抱在怀里,使劲打她的臀部。”
“心莹被人打了臀……那里……”马俊声愤怒之后,冷静下来,心中暗忖:“还好没有受伤,心莹可是家里那几个老家伙的心头肉,如果自己照看不利,让她受了伤,怕是回去以后不好交代……”
“嗯,事情我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你不用多想,安心养伤,你和心莹的事情,大哥自会做主。”轻声安慰了几句,马俊声心中一动,不舍师叔一直不愿意卷入燕王府的那潭浑水里面,自己这次执意要来燕京,他虽然口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马俊声知道,其实他是反对自己和朱高炽走在一起的,事情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
想到这里,马俊声脸色又沉了下来,看着马杰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今天这件事情不要让不舍师叔知道。”
第十四章 玉女献身 妖娆破处
第十四章 玉女献身 妖娆破处苏沁雪的香闺,淡雅清幽,香气袭人,典型地小姐闺房,张霈不是第一次去女孩子的房间,相信也不是最后一次去。
柔软的秀榻之上,张霈轻轻的解开苏沁雪的外衫,贪婪地盯着眼前这娇靥晕红无伦的她那近乎一丝不挂的半裸美体,内衣短衫掩映下若隐若现的娇挺雪峰、嫣红樱桃以及芳草幽谷比之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袒露无遗更要令人犯罪。
张霈的手不能抑制地轻颤着握向内衣短衫下那圣洁娇挺的雪白丰峦,就象一件精贵的瓷器,一不小心就会碰碎。
“嗯……”一声弱不可闻的轻吟,传入张霈耳中却是如此的清晰和撩人。
苏沁雪圣洁娇挺的玉峰第一次被异性抚摸,她清丽的娇靥桃腮上迅捷地泛起一抹羞赧的红晕。
娇挺丰软的玉峰甫一入手,政那种触之欲化的娇软感觉令张霈浑身一阵激凌,他本能般地用力一把握住那颤巍巍怒耸地圣洁乳峰,久久不忍释手。
虽说还隔着内衣短衫和亵衣,但他仍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玉乳那娇嫩无匹的触感,隔着锦缎尚且如此,如若真的直接触摸慰贴在苏沁雪那娇软盈盈的圣洁乳峰上,会是怎样的一种细嫩滑腻。
只是想象着的香艳刺激就已令张霈心儿狂荡不能自己,看到淡雅清纯的苏沁雪那秀美无伦的晕红桃腮,他心中涌起滔天欲火,俯身在美眸羞闭的美人儿晶莹玉润的耳垂边邪声笑道:“嘿嘿,沁雪,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正芳心纷乱如麻,紧张羞涩的苏沁雪倾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倏地睁开美眸,一丝羞意闪过,嗔道:“你欺负人家。”
美人嗔羞薄怒自是另一番迷人动人美态,张霈邪邪一笑,道:“嘿嘿,那这样好了,换你欺负我好了,就像这样。”
话音刚落,张霈用力在苏沁雪酥胸上掏了一把。
冰清玉洁的娇挺上传来的异样酥麻令苏沁雪羞不堪言,芳心一乱,眼神迷离,再也不堪张霈灼人的邪欲眼神,美眸紧闭,低声道:“你……你无赖……”
张霈脸上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坏笑道:“无赖?待会儿你就会知道哥哥的好了。”
耳中听着他淫浪不堪的调羞言语,感受着紧握娇挺乳峰的张霈灼热的大手传来的羞人灼烫,苏沁雪芳心又羞气燥,美眸紧合,不去睬他。
见佳人含羞不语,张霈邪笑着轻吻在苏沁雪洁滑嫩的绝色娇靥上,香软柔嫩,肌肤保养的真好啊!
纤秀的黛眉、柔软温润的紧闭美眸、挺直娇翘的瑶鼻、线条优美无伦的晕红桃腮无一不让张霈的双唇更加灼热。
玉润晶莹的稚嫩耳垂,芳香甘美、鲜嫩娇艳的柔软红唇更令张霈难以自控地狂吻狠吮。
苏沁雪美眸羞闭,当张霈潮湿灼人的火热双唇含着她稚嫩敏感的耳垂轻吮柔舔时,心底不由荡起一阵痉挛般的轻颤。
张霈贪婪的唇重重压在她鲜艳娇嫩的柔软红唇上,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螓首,狂吻狠吮着她柔嫩娇艳的红唇。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霈终于放弃了对两片饱满鲜润的娇艳红唇的追逐纠缠,淫热的厚唇顺着苏沁雪娇翘挺秀、优美无伦的下颌一路下滑,天鹅般优美挺直的玉颈,雪白一片、晶莹耀眼的细滑玉肌和柔媚滑润的锁骨,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无不让他留连忘返。
张霈久久地停留在两片薄纱衣襟中间露出的那一道洁白晶莹的诱人乳沟之中,唇下的玉肌雪肤是那样的甘美芳香、细滑娇嫩,乳沟边上那两团娇软盈盈的乳肉更令他要不是怕美人心脉骤断就欲狂咬狠嚼,全部吞落入肚。
当如蚁轻咬般令人酥痒轻颤的异样刺激由自己那从未有异性触及的圣洁乳沟边上传来时,苏沁雪檀口微分,嗯嘤一声,那令人肌酥骨软的酸痒刺激以及想到心仪男子正亲吻着自己冰清玉洁的胴体时令她不由得芳心怯怯、娇靥晕红……
张霈依依不舍地好半天才从那娇软无比的滑嫩乳沟边继续向下吻去,火热灼人的淫荡双唇经过盈盈仅堪一握的纤软织腰上嫩滑无比的细腻玉肌,又久久地停留在苏沁雪平滑小腹上那浑圆迷人的玉脐上。
肚脐上传来令人意想不到的异样刺激,令苏沁雪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猛地绷紧,洁白可爱的小巧脚趾也不自觉地变得僵直。
从未有过欢好经验的苏沁雪面对身体涌起的万分酥痒的刺激快感,叫她忍不住脸红心跳,心如鹿撞,胴体轻颤。
张霈在苏沁雪那浑圆玉美、小巧可爱的温软玉脐上爱不释口地亲吻了好半晌才抬起头来,为这玉体横阵的娇俏人儿宽衣解带。
善解人衣本来就是他的强项,张霈将苏沁雪那羞红火热的美丽螓首轻轻地搂进怀中,慢慢抬起她的上身,把短衫从她那一片雪白晶莹的娇软胴体上缓缓脱落。
面对心爱男人的动作,苏沁雪并没有拒绝,只是想到自己冰清玉洁的美丽胴体即将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张霈灼热的目光下,芳心更加羞怯不堪,原本雪白无瑕的娇美女体上也不由得泛起一抹醉人心魄的诱人嫣红迅速向浑身扩散。
怀中千柔百顺的美人儿任他摆动,张霈很快将美丽清纯的苏沁雪剥脱得一丝不挂,当最后的遮羞的亵衣和短裤最终从苏沁雪那白皙的胴体缓缓飘坠,她终于露出那一具令人心跳顿止的雪白玉体。
玉体横成,美不胜收。
女人是水,男人是泥。
你是喜欢游泳,还是喜欢玩泥?嗯,性倾向不正常的人不再考虑。
张霈某方面的功能和倾向都很正常,所以此时的他近乎贪婪的审视着眼前的妖娆美女。
高挑身材比例完美,细嫩香肩细削浑圆,丰满酥胸柔软怒耸,粉色樱桃含羞娇挺,纤纤细腰盈盈如织、平坦小腹光滑柔软、修长美腿浑圆晶莹,全身上下无一不让人鼻血狂喷、诱人犯罪……
苏沁雪美眸紧闭、桃腮晕红,芳心怯怯、含羞无依地玉体横阵在柔软舒服的软床中央,当张霈赤红的眼光最终落到苏沁雪那浑圆玉美的雪白大腿根中间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沸腾的欲焰,快速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如发狂的野兽般猛地一个虎扑,将她雪白地娇软女体紧紧压在身下。
“唔……”苏沁雪被深深地压进柔软的软床之上,呼吸不畅,娇喘吁吁。
张霈抱着苏沁雪娇软欲化的纤美玉体,如疯如狂地在她晕红无伦的绝色丽靥上亲吻起来,一双此时变得异常火热灼烫的大手猛力地揉搓着苏沁雪胸前丰满,下身在美人柔软平滑的小腹下那神秘之处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轻轻摩擦,以稍解心中令人疯狂般难耐的欲火。
稍稍纾解心头欲火,张霈抬起头来,将一粒柔艳稚嫩的嫣红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尚是处女之身的苏沁雪立时如遭雷击,银牙暗咬,秀眉轻拧,鲜嫩娇艳的柔软红唇间不自觉地呻吟出声。
对一个处女的这样的直接刺激岂是刚才那些许异样的酥麻酸痒所能比拟的,因为正被异性含住自己从未有异性触及的圣洁逗弄,含苞未破的苏沁雪芳心娇羞万般,丽靥桃腮晕红无伦。
耳闻身下美人儿如仙乐般的动人娇啼,强捺住炽热欲火的张霈不慌不忙地轻舔细吮着嘴里那无比娇嫩诱人的可爱。
张霈微微弓起下半身,从紧紧压住的赤裸娇软的女体上稍稍侧开来,一只手顺着清纯绝色的她如织的纤纤细腰,轻抚那美玉凝脂般无比腻滑雪白的娇嫩玉肌向平滑柔软的小腹下抚去。
异样的刺激令苏沁雪芳心“怦怦”乱跳,但浑身多处敏感地带传来的鲜美快感仍然那样清晰而强烈,冰清玉洁的处子胴体被张霈这样亵玩抚弄既令她芳心羞怯,也令她浑身燥热。
芳心迷醉的苏沁雪突然感觉到那双在自己敏感的玉肌雪肤上爱抚的邪手竟然已滑入自己小腹之下,似欲还要向下探索……
苏沁雪本能地将一双修长雪白、纤嫩玉滑的美腿紧紧闭上,桃腮晕红如火,丽眸紧闭,羞赧欲泣。
张霈的手指虽然受阻于那一双浑圆玉润、无比腻滑细嫩的大腿,却不着急,只是用手指在外面挑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玉人那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在僵直绷紧和娇酥瘫软中不断敞开身心……
张霈斜眼看着苏沁雪那线条优美无伦的秀气桃腮上面积越来越大的娇艳晕红,心里暗暗邪笑,用舌尖在那粒稚嫩腻滑上舔了起来。
“啊……”强烈刺激之下,苏沁雪再次不能自己的娇哼出声,浑身冰肌玉骨攸地绷紧僵直。
桃腮晕红的苏沁雪的娇躯好不容易从那酥麻至极的销魂快感中渐渐松软下来之时,蓦地,张霈的大手却插入了原本含羞紧夹、腻滑娇嫩的大腿根中。
高贵神秘的圣洁花园突遭异物侵入,令苏沁雪芳心慌乱,羞耻不堪,刚欲羞赧地轻扭纤腰以摆脱他的魔手,就给张霈半俯半压地又深深压进床上动弹不得。
那令人难以言喻的温热滑嫩让张霈心跳如堵,口干舌燥,想到自己的手指正插在她原本冰清玉洁的胯下深处,他实在忍不住手指轻轻一挑。
“啊……”苏沁雪芳心羞赧不堪,秀美桃腮晕红无伦,不知是因为异样而深刻的刺激还是女子根深蒂固的羞耻之心让她再一次忍不住轻哼出声。
张霈爱不释手地用手指小心翼翼在外面轻擦细抚着,神秘幽暗的圣地被挑弄轻抚,虽然是心爱的男人,但是这样也太羞人了。
苏沁雪秀眉轻蹙、美眸紧闭、银牙暗咬,女性本能的羞赧令她根本不敢完全放松下来去体昧那异样新鲜销魂的快感刺激,矜持与欲望成为旗鼓相当的对手激烈地交战着……
张霈稍稍提身侧开,再次俯身含住那巍巍娇挺、嫣红樱樱的柔嫩轻吮柔舔。
“啊……”苏沁雪如遭雷噬,羞赧难捺的喘息声冲口而出,苏沁雪如兰似麝的娇哼轻喘似乎蕴着一股迷乱的火热,白皙纤秀的一双素手不由地深深抓进洁白柔软的床褥里。
冲口耳出的妩媚娇啼令本因突兀而来的至极快感苍白如雪的美丽娇靥迅即地又泛起娇艳无伦的羞赧晕红,耳闻苏沁雪那仙乐般的呻吟,看到她不堪情挑的诱人媚态,张霈也不堪忍受,他腾身而上,分开她含羞紧夹的修长玉腿,就向那柔柔紧闭的粉红中顶去……
处子破身,痛不堪言,不过女人总有这么一次,无论如何也是免不的,只是长痛不如短痛,狠狠心也就过去了。
告诫各位同志,千万千万不要半途而废,不然有了这次经历,下次再想骗女孩子嘿咻的时候,嘿嘿……可就变成难上加难了。
撕裂般的剧痛传自贞洁圣地,苏沁雪秀眉紧蹙,凤眸迷离,一行晶莹的清泪沿她已变得苍白的秀滑桃腮淌落,开苞之痛,失身羞意,炽欲爱火在芳心交织。
耳闻佳人呼痛,张霈失控的欲火稍稍一滞,再次稍稍俯身,双手握住苏沁雪胸前娇软丰盈,丝丝缕缕鲜红殷殷的处子落红渗出,顺着两人结合部位朝着水床流去,然后在洁白的床单上润出朵朵血梅。
张霈手口并用,刺激苏沁雪身上的敏感部位,带给她强烈的刺激跟快感,让她忘却下身的疼痛。
“啊……”苏沁雪白皙修长的纤纤十指猛地深深抓进张霈臂膀上的肌肉里,虽说檀口香唇已被男人的大嘴堵住,但一声妩媚的娇哼透鼻而出。
感觉到身下美人渐渐从失身破瓜的刺痛中松软下来,张霈再也忍不住了,抬臀挺腰,开始在苏沁雪身上驰骋纵横。
蓦地,一阵令人心醉神迷的舒爽感觉从身体深处一路蔓延,瞬间传遍全身,苏沁雪只感到在这种令人心儿狂跳的快感刺激下之,美艳的胴体痉挛抽搐,连连娇颤……
第十五章 玉人品箫 少妇春梦
第十五章 玉人品箫 少妇春梦尽情交媾的两人完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张霈发泄压抑着心中欲望,苏沁雪也抛开羞涩,竭尽全力的配合他的动作。
张霈舔呧着苏沁雪的丰乳,腰身急速挺动,弄得身下美人儿娇喘吁吁,高潮不断。
在快美的高潮中,苏沁雪檀口分张,淫声不断的叫着:“啊……夫君……你太厉害了……人家要美上天了……啊……要死了……啊……”
随着欢好时间的延长,苏沁雪渐渐吃不消索取无度的张霈了,毕竟男人要的不止是爆发力,持久力更是关键。
张霈继续将苏沁雪压在身下,埋头苦“干”。
苏沁雪终于受不了了,她无识法停止的娇喘着求饶道:“夫君……你别再来了……好不好?沁雪真的受不了了……人家那里会……会坏的……”
看着苏沁雪已经变的有些苍白的娇靥,丰满的肉体上沾满闪亮的汗珠,一副可怜兮兮,楚楚动人的样子。
张霈虽然还没有尽兴,但还是从苏沁雪的身体中撤了出来,他知道第一次必须适可而止,否则对女方是很大的伤害。
苏沁雪好不容易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当她看到张霈没有发泄的欲望,难掩脸上惊讶之色,不由关切道:“夫君,你……你没事吧!”
“没事……”张霈苦笑了一笑,“没事才怪”在心中把话补充完整。
苏沁雪赤裸的身子,伸出手来摸着张霈的欲望,怜惜的说道:“夫君,你骗我,这样一定很难过吧!真可怜……”
“可怜?嗯,的确是够可怜的!不过可怜又有什么办法,处女带给男人更多是只是心理上的征服。”张霈心中一叹,脸上闪过尴尬之色,笑说:“我没事的,沁雪,你别理它,它一下就会好了。”
苏沁雪美眸中闪着异样的光芒,玉手上下不停的动了起来,竟无师自通的替张霈打飞机。
小姑奶奶,就你这样的生手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让我泄出来,虽然苏沁雪的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但张霈并没有阻止,毕竟是第一次,而她肯这样对自己,也完全是出于爱意,他没有理由拒绝,即使身体真的憋的很难受。
过了一会,沉吟片刻的苏沁雪俏脸染上一层娇羞的粉色,随即用青葱般温润的玉手轻轻包裹着张霈没有发泄的欲望,慢慢的把粉润润,湿腻腻的樱桃小嘴凑了上去……
一阵舒爽的感觉瞬间传遍了四肢八骸,张霈就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他原本闭上双眼的猛地睁开,享受着那让人颤抖的舒爽感觉。
古代人受的封建决定了他们的思想必定跟不上张霈这个现代人的潮流,现代人玩的就是一夜情,婚外情,姐弟恋,师生恋……而古代人不一样,就算拉个小手,亲个脸颊也是夫妻间才能有的亲密的动作,苏沁雪肯为他这样,不能不说牺牲很大。
苏沁雪的动作非常稚嫩,牙齿时不时触碰浅咬一下,说句老实话,张霈知道,自己的身体并不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罗马不是一天修起来的,嗯,吹箫也不是第一次就能完美的。
虽然这样说有些对不起卖力服侍自己的苏沁雪,但是张霈此时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想起了第一次处理自己的女人,不知道现在楚素秋怎么样了?男人对于夺取自己处男之身的女人总是很牵挂怀念的,不管那是不是别人的女人,在这点上,男人和女人都是相同的。
既然浪翻云已经出手将凌战天从水月大宗手里救回去了,怒蛟岛现在也是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大的波折,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才是,诗儿应该知道她的情况,找机会问一下。
“滋!”张霈眉头微蹙,又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苏沁雪轻轻抬起臻首,娇羞的眼神中带着丝丝的歉意和不安。
张霈眼神温柔,微微一笑,苏沁雪松了口气,妩媚的看了他一眼,吐气若兰,温软的红唇快速吞吐,迷人的小香舌不时翻飞卷动……
感受到那一阵阵清晰的强烈快感,张霈那散发着丝丝情欲的双目由于欲火的狂烧,透出妖异的红色,他不禁伸出双手,把玩着她胸前嫩滑弹性的硕大。
感受到张霈双手接触的颤栗感觉,苏沁雪喉咙里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舒爽嘤吟。
慢慢的,房间里充满了男女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呻吟声……
终于感觉到张霈渐渐有了一丝泄意,苏沁雪轻咬着下唇,轻声的说道:“夫君,我们再来吧!”
虽然有了一点感觉,可是没有半个时辰,肯定出不来的,张霈心中感觉有些发苦,着男人太强了,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张霈对着苏沁雪说道:“沁雪,你别勉强自己了,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苏沁雪并没有回答张霈,只是充满爱意的看着他,然后自己将臀部凑上来,顺着水迹又把他整个吞没。
“夫君,苏沁雪真的很没用,没办法让你尽兴,不过只要你不要太狂野粗暴,只是轻轻动的话,我应该还是可以受得了的。”苏沁雪眼中闪过坚决之色,温柔而坚决的说道:“我想要你在人家身体里……嗯咛,羞……人家不说了……”
“沁雪……”张霈感动的叫着苏沁雪的名字,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身体轻轻动了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苏沁雪双目迷醉,脸色潮红,娇躯痉挛抽搐,第二次攀上了高峰,张霈加速挺动,一轮宣泄的喷薄,终于在她那肥沃的土地上播下了种子。
蓝天碧草,风景怡人。
“相公,我的好相公,给你……诗儿想你,真的好想你……”
张霈眼中蕴着柔情,俯下头在她瑶鼻轻轻一噬,轻轻唤道:“诗儿……我爱你!”
天雷勾动地火,二人终于结合在了一起。
左诗在张霈猛烈进攻中神昏智迷,娇喘连连,丰满圆润的长腿紧紧地勾在他腰间,盈盈细腰疯狂扭动。
疯狂的撞击再配上娇腻入骨的吟唱,清秀绝伦的俏脸布满红晕,更显妖艳。
蓦地,左诗上身娇躯劲地抬起,美目圆睁,瑶鼻贲张,一声穿云入霄的尖叫,诱人的玫瑰红顿时布满了她整个如玉的娇躯,接着一阵颤栗,仿佛已经魂飞魄散。
“啊……”左诗低呼着醒了过来,猛地睁开双眼,整个人同时在床上剧烈的颤动了一下。
原来是梦,可是这梦也太羞人了……左诗不敢再想下去,她并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相反矜持害羞的她是很传统的人,虽然已经将身子许给了张霈,可是却也定下了为夫守孝三年的约定,可是没想到,今日见到了就别的心仪男子,竟使她在睡梦中……
“娘……娘……”睡在身边的雯雯仿佛也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喊着娘。
“没事……娘没事……”厢房秀榻之上,左诗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尽管她娇躯香汗淋漓,丰满的胸脯还在心有余悸的起伏。
雯雯轻轻“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子,很快又睡着了。
等雯雯睡熟了,左诗才静悄悄的起身下床,赤足刚踩上地板,光裸的大腿间就感觉到一股暖流缓缓淌下。
她的脸微微发热,不用看也知道,亵裤中间部分全部湿透了,只要轻轻一拧就能挤出大量的汁水来,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女人气息……
苏沁雪的闺房中,动人的呻吟停了又响,响了又停。
每次那深入骨髓的快感袭来时,她便仿佛已经魂飞魄散,随着高潮时候那蚀骨快感的蔓延而如同潮水般退走,浑身如滩泥般,一丝一毫的力气也是没有。
在爆发几次后,苏沁雪已经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了,张霈知道她真的有些脱力了。
当张霈离开的时候,苏沁雪软软的瘫在床上,甜甜而睡,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
翠竹院中,左诗母女二人已经起床了。
雯雯赖在母亲怀中,一脸天真的问道:“娘,大哥哥能做我的父亲吗?”
左诗俏脸一红,心中发窘,轻啐了一口,佯怒道:“雯雯,不要胡说,不然娘打你的小屁股。”
雯雯脸上露出委屈之色,低声道:“别人都有爹和娘,可是雯雯现在没有爹了,娘,我大哥哥做我爹爹……”
说着说着雯雯忍不住便哭了起来,小女孩也是女孩,流眼泪不用人教的。
左诗听了雯雯的话,她突然呆住了,她一直以为三岁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可是今天才发现自己错了。
是啊!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需要父爱母爱的时候,可是自己该怎么办?自己三年守孝未满,现在怎么能再嫁他人,而且……
左诗是个聪敏的女人,她能够看出来,现在的张霈已经不是初出怒蛟岛的无名之辈了,现在的他有身份有地位,自己嫁过人,还有雯雯这么大一个女儿,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这个时候,张霈推开房门,微笑着走进了屋子。
张霈看见雯雯和左诗正在抱在一起,脸上泪痕未干,急忙问道:“诗儿,雯雯,你们这是怎么了?”
左诗这才发现张霈已经回来了,急忙擦去眼角的泪痕,笑道:“大哥,你回来了。”
张霈点点头,从她手中接过雯雯,抱在怀里,在她嫩嫩的玉颊上轻轻捏了一下,道:“诗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了,为什么哭啊!”
左诗看着雯雯,天知道这小家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会说出什么话来,急忙低声道:“没事,没人欺负我们。”
张霈见左诗不愿意说,也不强求,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你和雯雯,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的。”
雯雯突然凑到张霈耳边,低声说道:“大哥哥,是我把娘弄哭的,但雯雯真的没有欺负娘。”
张霈看了脸色羞红的左诗一眼,笑道:“雯雯,你是怎么把你娘弄哭的?”
左诗张嘴想什么,可是看见张霈似笑非笑的眼神,犹豫了一下,雯雯已经在他耳边低声道:“雯雯想让大哥哥做我的爹爹,娘就哭了,大哥哥,雯雯真的没有欺负娘,雯雯最喜欢娘了……”
“雯雯是好孩子,大哥哥相信你。”张霈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看着一旁坐立不安的左诗,只见她低垂臻首,一双玉手拼命的搅着裙襟。
沉默了一下,房中的气氛有些压抑。
张霈放下雯雯,笑道:“雯雯,你先出去自己玩一下,我和你娘有些话要说。”
“嗯。”雯雯乖巧的点了点头,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房间。
第十六章 情挑左诗 少妇动情
第十六章 情挑左诗 少妇动情房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很微妙很暧昧。
张霈微微一笑,伸手将左诗柔美的胴体搂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看了看怀中娇俏的可人儿,张霈轻轻在她玲珑秀巧的耳垂处亲吻了一下。
感觉左诗动人的娇躯微微轻颤了一下,张霈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微弧,柔声道:“诗儿,我好想你。”
张霈说话的时候,不安份的色手还在左诗的翘起的雪臀轻轻抚摸起来。
左诗娇躯倏地僵硬挺直,娇比声低语道:“大哥,诗儿也想你。”
娇音在耳,幽香扑鼻,左诗柔若无骨的玉体在张霈怀中轻轻扭动起来,为了闪避他那使坏的手,却没料到这样做的后果只能是使自己陷入更狂野的进攻之中。
张霈感受到左诗话中对自己的情意,明白这小妮子是真心接受自己了,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最难消受美人恩,只怪自己实在太优秀了,张霈没心没肺的把自己称赞了一番,右手在左诗浑圆硕挺的美臀上,使劲挤压了一下,便停在那里,没有再继续挑逗她。
张霈看着左诗俏脸微红,明眸深邃迷人,檀口呵气如兰的动人样儿,轻声道:“诗儿,原来我们都想到一块儿去了,那你有没有梦见过我?”
说到梦,左诗突然霞飞双颊,横了张霈一眼,风情万种,娇嗔道:“你,你欺负人家……”
“欺负?”张霈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了一下,微笑道:“我可还没有开始呢!”
左诗芳心微颤,倔强的仰起臻首,娇声软语道:“什……什么,还没……开始……”
张霈看着坐在自己怀中的左诗,嘴角露出一丝邪异的微笑,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左手紧紧搂着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蛮腰,让她丰满的酥胸重重的压在自己的胸口上。
左诗眼神闪过有一丝慌羞,一个生育过的妇道人家,张霈现在要干什么她当然知道,美人儿心里又羞又涩,偏偏又有一点说不出口的期待。
张霈挺起胸膛,磨擦着左诗胸前双峰,停在圆挺雪臀上的右手轻轻的拍了几下,慢慢收回,轻轻移动,向着她的胸口伸去。
左诗娇躯轻轻震颤,白皙柔嫩的玉手没什力气的挡在胸前,推拒着张霈缓慢而目标坚定的右手。
张霈嘴角含笑,右手很容易使出四两拨千斤,不着痕迹的分开了她螳臂挡车的纤纤素手,猛地就攀上了她丰满高耸的制高点,握住了右边的雪玉山峰。
由于刚刚睡醒,又是在屋子里,左诗身上的衣衫很单薄,张霈手握那柔软的嫩柔,感觉很真实。
张霈感觉到左诗娇躯不自然的轻轻发颤,右手细细的揉搓着她雪玉凝腻的玉峰,很圆很大,比苏沁雪要大一些,不过弹性却要差一些,握在手掌中很柔软滑腻。
毕竟是一个是处女,一个是生育过的人妇,双峰明显的不一样,而张霈之所以拿苏沁雪来比较,是因为他刚把对方从少女变成妇女,记忆还很深刻。
“诗儿,你知道吗?你的身体很美,这双峰玉乳又柔又软,酥腻凝滑,摸起来很舒服,让人爱不释手。”张霈将左诗柔媚的娇躯紧紧抱在怀中,右手搓揉着那美丽圣洁的雪峰,看着她满脸娇羞,娇喘吁吁,笑道:“诗儿,为什么不说话,听见大哥对你胸前这对宝贝的评价了吗?”
话音刚落,张霈也不等左诗回答,低下脑袋,逼近她娇嫩欲滴的香唇。
左诗玉体乏力,轻轻震颤,胸口玉乳被张霈整个握在手里挤、压、搓、揉、按,使她心里羞不可仰,可这个让自己心动男人对自己身体的抚摸,带来的一阵阵心颤神摇的舒爽感觉,又让她忍不住想他继续使坏下去。
看着张霈越来越靠近自己的俊逸脸庞,左诗心里当然明白张霈的企图,出于女性本能的羞涩和矜持,她美眸羞闭,低声道:“大坏蛋,你要欺负诗儿了吗?”
“小傻瓜,我就是要欺负你,欺负一辈子。”张霈脸上露出宠溺的表情,霸道的说道:“除了我以外,谁也休想再欺负你,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能被我一个人欺负。”
独占宣言过后,张霈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蓦地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嘴,品尝起那香润檀口中的诱人香甜。
左诗芳心“怦怦”狂跳,微微有些惊慌失措,然而对于她的反应,经验老到的张霈已经事先想到了,他很轻易的就引导她想着那正确的方向前进。
张霈灵动的舌头穿过左诗编贝般洁白的银牙把守的香唇,破关而入,追逐着她柔腻的三寸丁香,激情缠绵。
善解人衣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左诗绿色的亵衣,直接就伸了进去,一把握着那浑圆饱满的玉乳,无比真实的仔细感觉那白皙细嫩的冰肌雪肤,那丰满鼓胀的娇挺高耸。
张霈手指有技巧的微抚轻揉,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那娇柔玉嫩的殷红蓓蕾,温柔的捏弄起来。
“啊……”左诗嗯嘤一声,娇躯惊颤,樱桃小嘴忍不住微张轻启,可惜那诱人的呻吟都被张霈堵在了香润的檀口柔唇中。
偷偷睁开美眸,羞涩的看了张霈一眼,身为少妇的左诗此时却同初恋中的少女一般,眼神中尽是羞色之意。
轻轻靠在张霈温暖的怀中,左诗只觉自己玉体酥软,浑身乏力,就连为亡夫守孝的意志也越来越薄弱,整个身心完全被一股奇妙的感觉所占据,显得有些茫然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