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之逐艳曲(13)
张霈眼睛狡黠之色一闪而过,微微松开环着佳人蛮腰的手臂,笑道:“既然影儿这样说倒是为夫的不是了,那这样好了,相公也不欺负你,我去欺负别的人。”
“呀!不准去……”见张霈没有一丝要走的意思,单疏影知道自己又落入了‘圈套’,双手握着粉拳,檀口吐着“你坏死了”的妙音,双拳不依的打在张霈胸膛上,却又担心打疼了他,没用上丝毫力气。
张霈双手握着单疏影藕臂,单疏影“嗯嘤”一声,羞涩的微闭美眸,柔细的倾长睫毛正一颤一颤的微微启合着,秀挺的琼鼻,丰润柔软的唇瓣翕张着,带着芬芳的热气吹到他的面庞,散发传递着一种说不出却抵不住的强烈诱惑。
张霈猛然俯下身,低头吻住单疏影那火热柔润的樱唇,温柔而不失激情的索求她口中甜美的玉液香津。
秦柔坐在不远处,看向完全进入湿吻状态的二人美眸中带着羞意,更多的确是一种难以言语的艳羡。
从刚才的发生的一切,萧雅兰多多少少猜出了一些,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仍止不住好奇的想到究竟是何种原因才导致秦柔无法与心爱男人结合。
秦柔见萧雅兰眼神变幻莫定的直直盯着自己,心中一痛,张口欲言,却是什么也没有说,黯然垂下臻首。
萧雅兰见状,微笑着将秦柔的娇躯搂在怀中,凑到她耳边,娇嫩笑道:“秦姐姐,妹妹虽不知道你有何难言之隐,但妹妹能交你用其他方法取悦相公的……”
“妹妹曾读过一本书,名《玉蒲团》,书中尝言,古时有位女子,碍于父母之命下嫁,却于婚前私会心上人,两人相爱甚深却又无力抗拒父母之命,女子欲在婚前将自己纯洁身体交付心上人,却又怕丈夫察觉,于是想到一个折中办法:就是……就是像方才姐姐那样,女子以……后庭……后庭承欢……”萧雅兰声音越说越低,秦柔确是越听俏脸越红,似乎后庭菊花的伤口也突然不那么疼了,“不过刚才看姐姐的样子似乎对此颇有抵触,其实大可不比的……嗯,而且除了后庭,你还能用……这里……这里……这里……”
秦柔秀目睁的圆圆的,双手掩着檀口,模样说不出的可爱,她简直不敢相信,原来女人能够取悦男人的法子是那般令人匪夷所思却也羞人到了极处。
第十五章 春浪欢声
第十五章 春浪欢声张霈的舌头探了出来,侵入了单疏影香润的樱桃小嘴中,一边狂龙吸水般将她粉嫩的丁香小舌勾进自己的“血盆”大口中恣意吸吮,一边美滋滋的扫过她温润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艳吻激情,缠绵悱恻。
张霈一直将单疏影吻得几乎喘不过气,不能呼吸,檀口琼鼻发出动人心魄的春吟声,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单疏影“嗯”了一声,垂下羞红的俏脸,在她原本艳绝天下的出尘之姿上更增几分勾人神魂的性感妩媚。
张霈当然不会就收此打住,在被秦柔点燃的欲火没有熄灭之前他怎么会就此轻易放过落入魔爪的小羔羊,他伸手虚按单疏影光润纤细的粉肩,将她柔若无骨的胴体揽进怀中。
单疏影滚烫的玉颊紧紧贴在张霈胸膛,感受着他雄浑有力的心跳脉搏,神为之迷,智为之昏。
张霈双手顺着粉肩下滑,攀上了她的胸前柔软坚挺,让他无法一手掌握的玉乳,温柔的爱抚揉弄起来,柔情蜜意的攻势,逗的单疏影俏脸更红,芳心更羞,檀口忍不住发出了娇羞撩人的呻吟。
轻轻的解开了单疏影缠绕在腰上的红绫,掀开单疏影的白色裙裳,接着手指又搭上中衣的系带,完美的胴体上终于只余下黄色绢丝抹胸和白色亵裤。
善解人衣的张霈迅速而巧妙的一扯一挑,松掉碍事的抹胸,蓦的感到眼前为之一亮。
只见眼前耀眼的雪白中,单疏影披散着一头华丽的秀发,樱唇娇艳,丰润俏丽,香腮柔美,玉颈微曲,皓月般的肩头纤瘦圆润,雪藕似的玉臂凝白娇软,葱白修长的纤纤十指柔若无骨,近看之下竟然如同冰玉一般透明。
一身宛如婴儿白玉般洁白细腻的肌肤,纤细柔美的玉体上,胸前却有着一对可观的玉乳,雪白滑腻白的耀眼的双峰上,那两团挺耸在三分之二圆形肉丘尖端,被一圈小小的淡淡粉晕所衬托的,想是两颗世间最璀璨美丽的红宝石般红艳的殷红蓓蕾,已经因为冷风凉气而充血鼓胀,含羞答答的坚立起来。
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之下,张霈凝视着单疏影那平坦光润,没有丝毫赘肉瑕疵的小腹蛮腰,只觉口干舌燥,喉结艰难的滚了两下,咽下一口唾沫。
急不可耐的除去单疏影身上最后的遮羞之物,当贴身亵裤离开丰润的女体之后,一具冰雕玉琢的娇嫩玉体便赤裸裸的展示在张霈眼前。
一双修长如凝脂般的美丽长腿,结实而充满了不可思议弹性的美丽圆臀,神秘诱人的倒三角地带……
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何况是自诩为男人中极品的张霈,他更是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上几口。
张霈赞叹地观赏着眼前这具仿佛聚集了琉球山川灵气,光艳四射的绝世胴体,而单疏影在心爱男子火辣辣的目光注视下,只是紧紧地闭着美眸,脸上及颈上的红晕久久不褪。
既然小红帽摆出一副不会反抗,任你为所欲为的诱惑姿态,狼外婆当然不会跟她客气什么。
“疏影……”张霈在她耳边轻唤着她的名字,大手轻柔的抚摸着,从凝脂般的粉颈,到高耸的玉乳,再到纤纤细腰,以及细腰之下的那个神秘地带……
欲火熊熊,吞天噬地。
张霈感觉再难压抑自己内心欲望的火焰,翻身将单疏影压在身下,双手所到之处,无不泛起羞涩的爱之痕。
单疏影热情如火地回应着心爱男人的吻,似乎忘记了旁边还有两位观众,任张霈在她娇嫩的玉体上肆意的揉、搓、捏、抚、挤、压……
这边两人翻云覆雨,打的火热,但床榻另外一侧二女的注意力却不再这里,萧雅兰正咬着秦柔的耳朵,低声嘀咕着后者感觉难以置信的高深理论。
秦柔羞涩的抬起臻首,美眸泛着春意,含情脉脉的凝望着自己的爱郎,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男人爱看女人,女人当然也爱看男人,情人眼里出西施,张霈在秦柔眼中绝对是独一无二,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才高八斗貌似潘安,武艺高强赛温侯的人。
张霈双手把玩着单疏影丰满滑腻的椒乳,撩拨那两蕊红艳胜火,软中带硬的蓓蕾,低下头啜在口中,轻咬着她如缎如脂般柔嫩的雪肌玉肤,以灵舌轻轻摩擦那尖端的敏感,感觉着相思红豆在自己温润的口腔中绽放鼓胀,坚挺如石子。
“唔……”单疏影只觉得脑海中模糊一片,什么也不愿去想,什么也想不明白,一阵阵难以言状的强烈感觉冲击着她的身心,只觉得一股灼热的男性刚阳气息渐渐凝重粗沉,全数喷拂在自己柔软敏感的双峰深沟之间,不由檀口轻启,呻吟出声,放浪形骸。
感觉身下赤裸相贴的俏佳人传来的微微湿滑之意,张霈不用看也知道定是她神秘诱人的禁区分泌出的滚热蜜汁,心中暗忖头汤喝完了,现在是时候吃正餐了。
“啊……相公……相公……”单疏影微微启合的唇瓣低低浅浅的溢出撩人情欲的浪吟娇喘,不停的呼唤着自己以身相托付的男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她此时身体的愉悦快感和对他浓浓的爱意深情。
看着身下单疏影娇美可人的妩姿媚态,张霈将她的双腿分张开来,美人在他眼底一览无遗,无遮无掩,他不在迟疑犹豫,一举进入她那柔软的身体深处。
“啊……”单疏影忍不住发出一声情难自禁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的高潮突然君临全身,让她整个身心都沈浸在湿热的快慰酥麻中,彻底将她淹没。
此时的张霈仿佛一头纵欲的雄狮,不断的进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相公……影儿……是属于你的……永远属于你一个人的……”在越来越炽热的情火缠绵中,激情迸发,单疏影就像一座被烈日融化了的万年冰山,热情回应,如泣如诉地不停呼唤着爱郎的名字。
“影儿,相公会让你成为世间最幸福的女人。”张霈的动作越来越大,心中燃烧的爱欲越来越激励。
“相公……啊……嗯……好美……”单疏影美眸泛着朦胧的水光,柳眉含春,婉转娇啼,弯起粉背,洁白丰腻的翘臀随着张霈的动作抬高伏低,胸前挺硕的双峰划出一道道耀眼的乳波肉浪。
迎合着张霈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单疏影感觉一阵阵甜蜜的电流在体内不受控制的流淌奔窜,蜜汁aì液飞溅四散。
不知“忙碌”了多长时间,随着张霈虎躯一顿,他感觉后椎一麻,闷哼一声,热滚滚的原液像出镗的子弹般直直喷射而出。
“啊……”单疏影突然用力缠到他脖子上来,将羞红的脸深埋在他颔下,双腿紧紧地夹住张霈的熊腰不放。
看着她香唇忘情呻吟,娇躯剧烈的抽搐,aì液喷射而出,泻向润湿两人交合之处,秦柔眼中闪过一道坚决,纤手握拳不轻不重的敲在身侧的玉枕上,似乎在这一刻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咔嚓”一声,似乎是什么被触动的声响,只听“咕噜咕噜”滑轮转动,那窥探《春宫秘戏》图的墙面竟然向内退去,露出一个两尺见方的暗格。
这边两人方才云收雨歇,只听身旁响起异色,单疏影疲乏无力,不愿睁眼,张霈却是龙精虎蒙的闻声望去,发现暗格中正安放着一个镶金嵌玉的锦盒。
这暗格虽是秦柔阴差阳错之下发现,但此时的她却没有探究的心情,反而是张霈显出一副兴致勃勃,按耐不住的样子。
张霈拉过锦被将单疏影赤裸的玉体盖住,接着凑到暗格前,伸手将锦盒捧了出来,见那盒子高约一尺,然而入手轻飘飘地,似乎盒里并没藏着什么东西。
秦柔没兴趣不代表萧雅兰也没有,她轻轻将身子挪到张霈身旁,奇道:“这盒子做的真好看,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张霈艺高人胆大,也不管盒中是否有什么厉害暗器,直接打开盒盖,那盒子竟浅得出奇,离底仅只一寸,他心下奇怪,一只尺来高的盒子,怎地盒里却这般浅?
嘿嘿,这不是明摆着有夹层么!你说古代人的智商啊!
盒中有个信封,封皮上写着十六个笔锋苍劲的大字:“得我盒者,是为有缘,开启此柬,可得秘宝。”
秘宝?张霈掂量着锦盒的轻飘飘的,里面能有什么秘宝?
拆开信封,里面有张白笺,笺上写道:“盒中之物,留赠有缘,领悟参详,天地同寿。”
*!张霈暗骂一声,心中想道:“不是遇见疯子了吧!你若是直说是什么古墓宝藏也好!武功秘笈也罢!偏偏搞什么天地同寿的无聊噱头?”
张霈立时没了兴趣,顺手将锦盒仍在床榻上。
萧雅兰将身子偎入张霈怀中,丰耸的双乳紧紧压挤压着他的胸膛,轻轻笑道:“为何不打开看一看?”
张霈微微一笑,不忍拂了她心意,在她雪腻的隆臀大力揉捏了一阵之后,又轻轻将锦盒拾起,并指如刀,天魔指划过,盒层立分,轻轻挑开夹层,露出里间之物。
“不可能?”张霈豁然一惊,不能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究竟是什么事物让他这样大惊失措?
“什么不可能?”萧雅兰娇笑着伸手取出盒中之物,只见那是一本书,上写《长生决》三个金灿灿的古篆。
道家秘不可测的宝典《长生诀》以玄金线织成,水火不侵,这可是连假冒都没法假冒的玩意,否则当年四大门阀中权势滔天的宇文化及也不用为了算计昏君杨广而千里迢迢追杀寇徐二人。
据历代口口相传,《长生决》来自上古黄帝之师广成子,以甲骨文写成,深奥难解,先贤中曾阅此书者,虽不乏智能通天之辈,但从没有人能融会贯通,破译全书。
张霈对于《长生决》的熟悉程度绝对不低,虽然他从来没有见过实物,它全书共七千四百种字形,但只有三千多个字形算是被破译了出来。
书内还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曾看过此书者的注译,但往往比原文更使人模不着头脑,石龙层得此书三年,武功没有寸进,相反还有所倒退。
自古除了广成子就没有听说谁连成过?难道是因为名字取得好,广成广成,什么都成?寇仲,徐子陵这名字一听就不是泛泛之辈,不过他俩都是孤儿,不过这名字倒是取得不差。
犹幸书内有七副人形图,姿态无一相向,并以各项各样的符号例如红点,箭头等指引,似在述说某种修炼的法门,否则若通篇都是鬼画符,谁能看得懂?
天地同寿!若真能勘破这四大奇书之一《长生决》的秘密,似乎破碎虚空,天地同辉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极难,不谙书中之意者若是只当天书阅读犹可,一旦勉强依其中某种符号催动内气,立时气血翻腾,随着更会走火入魔,危险之极。
张霈诧异的是《长生决》怎么会在这里?别人不知道,他难道还能不清楚,这书可是寇仲和徐子陵为傅君婥陪葬之物。
当年武林三大宗师之一的毕玄遣其徒欲索《长生决》一观也没能得逞,竟然何人如此大胆,竟有法子将此物从傅君婥墓中顺了出来。
杜玉妍曾命萧雅兰混入秘营,接近尚野盗取一本书,张霈原本一直以为是《天魔策》,现在看来却是想歪了。
张霈从萧雅兰手中接过《长生决》,不禁想道:“这书若是流传出去,江湖上又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第十六章 欲望激情
第十六章 欲望激情朝阳东升,清晨的日光洋洋洒洒,照射在首理城卫城西岸最大的出海港波澜不惊的海面上,仿佛给大海织就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停泊在诺大港湾里的各色船只上,一根根高高耸立的桅杆在晨曦透射中拉出弯弯长长的倒影,水手雇工们打着赤膊,在紧张繁忙而有条不紊地清点收拾着各种货物,做好出航入港前的最后准备工作。
沐浴在阳光中的出海港在晨曦中又开始了繁忙的一天。
随着先王猝死的噩耗传遍琉球中山的落幕,护国大将军陈启泰取消了封闭港口的命令,出海港的一切都开始恢复原样,不过,最近出航的船只仍是寥寥无几,与往日船来船往的盛况无法比较。
琉球做的多是海志上生意,只要掌握了航道码头,不愁财源不广进,当然做海路生意的都是大商贾火有官方背景的军人亲属。
但今日的情形却又与前几日大相径庭,出海港人头攒动,大批训练有素,一看就不是寻常护院打手的剑手不断忙进忙出,而他们所乘的船只更是整个出海港最大的一艘,在琉球无人不认识这艘打着东溟派旗号的“飘香号”。
尚府,如今的张府,东溟派在首理城的新据点。
张霈自得了《长生决》后便将自己关在一座独院,整整三日,足不出户,没日没夜的钻研其中奥妙,他令出如山,除了每日命人送食送水,不准旁人打扰。
“姐姐,为什么哥哥不出来见我?”娇俏可人的韩宁芷明媚的双眸中蕴积着的泪珠盈盈流淌,眼瞅着就要滚落下来,轻泣道:“哥哥是不是讨厌我,不想见人家?”
“傻丫头!”单疏影刮了一下韩宁芷秀挺的鼻梁,娇声笑道:“你哥哥正在闭关参悟《长生决》的奥义,若是心有旁骛,很容易走火入魔……”
“早不闭晚不闭,偏偏在人家进京的时候闭关,他一定是不愿意见我?所以才想法子躲着我。”韩宁芷小嘴噘的老高,眨巴了几下眼帘,眼泪说流就流,让人措手不及。
“好啦,别把自己哭成小花猫,这样可不漂亮了。”单疏影轻轻拭干她脸上的泪痕,柔声道:“不漂亮哥哥就不喜欢了。”
“真的吗?”这招果然有奇效,韩宁芷乍闻这样会讨张霈不喜,立时止住哭声。
“咯咯……当然是真的……”一声冰脆的娇笑声自身后传来,声音仿佛黄莺出谷,只见不远处缓缓行出一个女子。
缎黄的衫子长裙,身段婀娜浮凹,眉黛轻舒似远山,双目盈盈如秋水,身上更有一种天生的出尘气质,美绝了人寰。
萧雅兰轻摇莲步,蛮腰扭摆,袅袅的走到韩宁芷身旁,伸手在她滑不溜手的玉颊上轻轻拍了拍,神情妩媚道:“你哥哥啊!最爱美人了,宁儿这么俏的小美人他哪有不爱的道理……”
“哪……哪有……”韩宁芷小手紧紧捂住羞红发烫的面颊,喃喃道:“姐姐们才生的好看。”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你哥哥什么现在闭关是不能有人打扰的,可不是单单不见你一个人,你瞧他不是也没见我们吗?”单疏影嗔怪的白了萧雅兰一眼,暗忖你到是什么都敢说,也不怕教坏小孩子。
若是韩宁芷知道单疏影称自己是小孩子,肯定会反驳其实自己已经不小了。
见韩宁芷羞怯的样子,萧雅兰心里升起阵阵怜惜,忙拉住她的柔荑将她揽入怀中,微笑着柔声安慰道:“宁儿,昨日又没睡好么,来姐姐带你下去休息一下。”
韩宁芷“嗯嗯”两声,臻首在萧雅兰丰耸的硕乳上挤了挤,却是没有答话。
单疏影看着萧雅兰,收敛笑容,一脸正色的问道:“秦姐姐怎么样了?”
萧雅兰秀眉浅蹙,轻叹一声,娇音微沉道:“烈老施针替她稳住了伤势,但情形不容乐观。”
两人沉默了一阵,默默无言。
“宁儿,你要再占姐姐的便宜,姐姐可要打你屁股了。”萧雅兰为了缓和压抑的气氛,转而调侃韩宁芷。
“她已经睡着了。”单疏影微微一笑,玉容解冰,春归大地。
韩宁芷来首理城已经三日了,不过自得知张霈再闭关练功,便日日在他闭关的独院前苦候他出关,吃也不吃好(没胃口),睡也没睡好(失眠),如今心神放松之下,身子一软,依偎在萧雅兰怀里,双眸微微闭合,终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君消得人憔悴。
望着安详的*在萧雅兰酥胸上俏脸带着甜甜笑容的韩宁芷,倾长微卷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单疏影无声的轻摇臻首,这样可人的小姑娘,恁得是我见犹怜,遑论自己那天生多情地好夫君了。
当萧韩二女渐去渐远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时,单疏影也收回目光,玉容转沉,恢复冷艳高傲的东溟派小公主姿态,转身离去,今日要忙的事情可不少,张霈闭关前曾言,当他出关之后将起身返回中原。
所以,在张霈闭关期间,单婉儿已经调令“飘香号”进京,着手准备返回中原的事宜,随船的还有大批剑手,以应付沿途种种,虽然东溟派和萧南天此时正处在蜜月期,但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小心使得万年船,谨慎些总不是坏事。
张霈坐在盘腿坐在榻上,手中摆弄着《长生决》,半晌后颓然叹了口气,大声骂道:“他***,本指望弄出点门道,好救治柔儿身上顽疾,怎破书竟是打都打不开?”
《天魔策》是魔门的东西,这不用说,《剑典》是属于慈航静斋的,《战神图录》来历神秘,最初传自战神殿,归属无从考证,《长生决》是四大奇书中流传在外却没有谁自称有其归属权的,虽然被寇仲徐子陵练出了门道,但这么多年世间变幻,沧海桑田,现在既然落到他张某人手中,自然是他张某人的。
奈何这鬼书,张霈用尽办法却是打都打不开,若是利器不毁,水火不浸,张霈肯定以为这是本假书。
《长生决》的真假毋庸置疑,若非仗着它的神效,尚野也不可能在莫意闲和谈应手联手之下,图为脱身,后又重创莫意闲,不过这些张霈显然并不知情。
张霈对《长生决》内的武功没有什么觊觎,但它贵为道家宝典,治病疗伤却有奇效,若能参悟练成“长生气”,柔儿的伤可就不药儿愈了,这才是张霈所看重的。
接连三日,都没有摸出什么门道,张霈失去了耐性,当日正午,破门出关。
烈日当空,一点也看不出已经入秋。
张霈刚刚从独院中踏出,就远远瞧见单婉儿正一脸喜色,美眸含笑的迎了上来。
轻风徐徐拂在脸上,张霈精神为之一爽,瞥了一眼四周,幽静清雅,连个人影都没有。
张霈忙急走两步,一把将单婉儿搂在怀中,大手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身,俯下身含住入玫瑰花瓣醉人的嘴唇,慢慢吮吸那少妇独有的玉液,舌头熟练的探入她的小嘴。
“啊……”单婉儿“嗯嘤”有声,欲迎还拒的张开檀口,让张霈肆意的占有自己的樱桃小嘴。
当张霈吸允着单婉儿口中香醇的津液时,立时有一种沉浸在大自然中的舒爽感觉,全身特别的清爽,那甜美的津液好像散发出森林的芬芳,深深地将他包围。
张霈立刻神魂迷醉的用力地吸允起来,单婉儿也不甘示弱,灵舌挑动喉咙发出咕噜声,似乎等待了千年情感,需要在此时宣泄。
热吻激烈,唇齿纠缠。
欲望激情,怦然爆发。
张霈闭关当日和单疏影,萧雅兰,秦柔三女分别亲热过,不过却是漏掉了单婉儿,两人分开多日,此时均是情动不已,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不过,就在张霈欲火狂炽,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的时候,他却不得不悬崖勒马,满弓退箭。
因为玉体娇躯几乎软瘫在张霈怀中,娇喘吁吁的单婉儿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清明之色,猛然之间,双掌发力,游鱼般从张霈的怀中脱出身去。
单婉儿脸上满是羞涩的晕色,檀口呵气如兰,呼吸促急,小手将凌乱的衣衫裙摆整好,狠狠的瞪了一脸无辜的张霈一眼。
张霈用指腹轻轻摩擦单婉儿被自己吻得娇艳欲滴的红唇,看着那双生动的眼由蒙胧慢慢恢复清澈如水的动人摸样,心中却有些发虚,抬头看看天上老大的太阳公公,尴尬的笑了笑,心中暗道:“看得到吃不到,这可真是对自己最大的折磨。”
为了尽快破译《长生决》的奥义,张霈这三日彻底的过着苦行僧般的禁欲生活,哪知欲速则不达,忙活了三天却是毛都没有捞到,半点收获没有。
所以,如今张霈才会火气这么旺盛,只是和单婉儿就那么简简单单的接吻调情就几乎忍不住快要欲望爆发。
单婉儿看着一脸苦相的张霈,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娇嗔道:“你这个坏人欺负人都不分时间地点的吗?”
“骚蕊,骚蕊”张霈大手在单婉儿丰满浑圆的美臀大力拍了一记,满脸淫荡的笑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呀!”单婉儿“哼”了一声,不理会张霈的胡言乱语,轻声道:“烈老来了。”
“他怎么说?”张霈点了点头,听到烈钧来了首理城也不吃惊,算算时日也差不多了。
“烈老也只能将伤势暂时压下,唉……不过中原武林卧虎藏龙,奇人异士无数,一定有法子治好秦太妃的病……”单婉儿当然知道他问是什么,见张霈面色微沉,轻叹一声,神神秘秘道:“有一个人你想见的人跟烈老一同进京来了。”
“哦,什么人?”张霈来了兴趣,被分散了注意力,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人是我想见的?”
“是什么人?当然是你认识的人。”单婉儿卖了个关子,不肯直言相告,“你见过之后不就知道了吗,现在她正在内院呢?”
“什么?在内院?”张霈显得很生气,旋又释然,自己好像没什么同性的想见的人。
“看你说的,难道我会让一个男人进内院不成?”单婉儿伸手在张霈胸口捶了一下,娇声笑道:“你就放心了,她可不是男的,是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这下总放心了吧!”
“那你就告诉我究竟是谁吧!”张霈邪邪笑道:“若是不说,为夫可要家法伺候了。”
“就不告诉你,你以为人家会怕你吗?”单婉儿挺起酥胸,笑的像个孩子。
“真的不怕?那换你伺候我好了,嘿嘿,我就负责享受得了。”张霈话音一转,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坏人,不知羞。疏影和雅兰都出去了,我下午有事要进宫,咯咯……既然想知道来的是谁,就自己去见她吧!”单婉儿俏脸绯红,轻声道:“她就在你的房间之中,没人打扰你,你去吧!””
不等张霈说话,单婉儿轻轻一笑,从他身边跑开了。
张霈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对于单婉儿口中自己想见的人还真有点好奇?
究竟是什么人呢?其实自己认识的女孩子也没几个?这话估计也只有他自己才好意思说,嗯,不过和其他穿越的人比起来,他的女人的确不算多,至少现在还不算。
中原倒是有两个牵挂自己的女子,但她俩不会怎么也不会千里迢迢到琉球来找自己吧!又不是演千里寻夫,再说,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啊!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看来也该回中原了。
等等,难不成是宁儿来了?当初前路凶险,上京的时候甚至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所以张霈迫不得已之下,只能连哄带骗将韩宁芷留在东溟山庄,现在危机已除,大局已定,小妮子当然不会坐等自己回去,随烈钧上京那是完全合情合理,最有可能的推断。
想到这里,张霈不禁加快了脚步,若真是宁儿来了,这么长世间没见,嘿嘿,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长“大”一些。
第十七章 宁芷破处(上)
第十七章 宁芷破处(上)匆匆走到内院自己的房间门前,急促的脚步声嘎然而止,张霈深吸口气轻轻地推开房门,顿时眼前一亮,只见一个娇俏秀美的背影对着自己,照镜梳妆。
一袭雪白的长纱白裙,纤腰盈盈,不堪一握,曲线柔美,玲珑浮凹,双腿修长笔直,美臀玉股微翘,气质高雅出尘,即便一眼能看出女子年纪不大,但单凭这身段就可以断定此女日后定是大美人,祸国殃民那种。
虽然早已猜到女子身份,但当张霈看见她的时候,初时仍是微微一怔,不过很快脸上便露出喜悦的神色。
张霈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到女子身后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哥哥……真的落是你吗?”韩宁芷娇躯一颤,旋又放松下来,语带惊羞道:“你出关了?”
将头埋在韩宁芷的颈间,张霈用心感受着佳人玉颈的光洁滑腻,嗅吸着了她身上淡雅的处子香气,神魂迷醉。
“宁儿,你怎么来了?”张霈揽住韩宁芷纤腰的大手正正按在韩宁芷光滑平坦的玉腹之上,轻轻游移爱抚,笑道:“这么长时间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宁儿?人家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终日牵挂,你却问我有没有想你?你坏你坏……知道你上京有极大的危险,我每天都为了祈福,幸好老天垂怜佑你平安无事,当得知你安然无恙的消息,人家立刻央求烈老带我进京见你,没有想到你……人家不理你了……”感受到张霈身上浓浓的男性气息,颈间湿湿的热气,韩宁芷娇俏的玉体瞬间变得瘫软无力,整个人柔弱无骨的软倒在心爱男人的怀中。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哥哥给宁儿陪不是,嘿嘿,补偿,哥哥一定会好好补偿宁儿的……”张霈听的心中感动,有人牵挂真是一件令人心中暖暖的事。
“补偿?你要怎么补偿人家?”韩宁芷当然不是真的恼他,听他出言哄自己开心,不由心中甜蜜,美滋滋的就像吃了蜜糖似的。
张霈搂着韩宁芷,第一时间察觉出怀中娇娆娇躯越来越火,美眸中更是春意浓浓,玉颊浮现嫣红晕霞,两瓣诱人的香唇微微启合,呵气如兰,呼出带着诱惑的清香热气。
佳人在怀,张霈当然老实不了,心头“轰”的腾起一蓬滔天欲焰,双腿之间的狰狞猛然抬头,顶在韩宁芷两瓣俏美的雪臀之上。
感受到男人身体正常的生理变化,韩宁芷忍不住“啊”了一声,轻掩檀口,纤指间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娇呻。
淫荡的笑容慢慢爬上张霈那张邪气的俊颜,看小妮子春情大动的样子也是等不急要做我张家的媳妇儿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办了,生米煮成熟饭。
桀桀……想到马上就要享受怀中可人儿的处子娇躯,张霈浑身顿时变得发烫发热,体内集聚了三日的欲望之火越燃越烈,燎原焚天。
原本因迟迟见不着张霈而对他心生千般怨言,万般责怪的韩宁芷在感受到硬硬的顶在自己翘臀上的巨物时,心中竟有些惶惶不安。
那是什么韩宁芷当然心知肚明,她不但看过甚至还用手摸过……
羞红的俏脸立刻霞烧如火,绯红娇艳,内心强烈的羞意使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不让人看见,奈何别说地洞,就连缝隙都没有一条,在这一刻,韩宁芷低垂臻首,眼神朦胧,茫然无措。
“宁儿,我们休息一下吧!哥哥可是三天都没好好休息了。”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当张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的时候,韩宁芷俏脸上渐渐褪下去的红粉羞晕再次爬上那张吹弹得破的粉脸,这次连玲珑秀巧的耳根都红透了。
韩宁芷垂着臻首,蚊鸣般轻轻“嗯”了一声,一点也没有反驳的意思,更没有想到自己可是刚睡醒起来。
看见韩宁芷应允了自己的不算过份的合理要求,张霈那张带着淫荡笑容,让人见了忍不住想凑上去狠狠K一拳的脸上顿时笑的更欢了,笑容也越发淫荡了。
“抱紧了!”张霈将韩宁芷打横了抱在怀中,向房中那张足够醒目,就算三个人在上面翻跟斗也绝对不显得狭小的床走去。
轻轻将韩宁芷放在床榻之上,看着她脸上娇羞的绯红,张霈嘴角淫笑的弧度定格在最淫荡的位置,双手扶着她柔嫩的粉肩,低头凑近她腻滑的脸蛋,温柔的摩娑起来。
缠绵的情怀,浓浓的爱意,心灵升华,空气中飘荡着檀木薰香的清雅气息。
张霈摩娑了一阵,接着张嘴含住了韩宁芷柔软丰润的樱桃小嘴,拗开玫瑰花般娇艳的唇瓣,将舌头探入她温润的口腔。
当张霈散发着灼灼热气的嘴唇吻住自己时,也许是两人太久没有亲密接触的原因,出于少女的羞涩,韩宁芷下意识的合闭嘴唇,咬紧牙门,把侵略者拒于檀口之外。
少女心中的矜持娇羞使她不但羞红了俏脸,羞红了耳垂,如今更是羞红了光洁的玉颈……
见韩宁芷香唇紧闭,银牙把关,极度不配合,张霈心中没有失望,反而更加兴奋,这不正是矜羞女子在心爱男子面前的正常表现吗?
张霈眼中闪过怜爱之色,虽然下身欲望鼓胀,却并没有猴急着只故自己,肆意蹂躏,毕竟是第一次,若是不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美好记忆,岂不是终身的遗憾。
既然不能强攻猛击,那就采用迂回战术,张霈嘻嘻淫笑两声,灵舌不断扫荡挑逗着韩宁芷洁白的贝齿银牙,同时按抚在韩宁芷双肩上的两只大手也没有闲着,动作起来,捏、揉、搓、抚……
在张霈极富技巧的调情挑弄手法刺激下,韩宁芷脆弱的防线立时崩溃,娇喘吁吁,“苦”不堪言,呼吸急促,鼻息粗沉,随后闭合的唇瓣和紧咬的银牙不知何时丧失了抵抗的能力,毫不设防的向敌军敞开。
眼见佳人已经发出的邀请,张霈得意一笑,舌头顺势滑入韩宁芷温润香甜的口腔中。
张霈并没有急着去缠卷躲藏在小嘴里嫩滑的三寸丁香,而是鼓动灵舌,四处游猎,将她口腔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都来回舔砥、扫荡、挑抚了个遍。
耳中听着美人儿无意识的嗯嗯吟吟,张霈两只善解人衣的大手没有征询穿着裙裳主人家的同意就自作主张的替她宽衣解带起来。
韩宁芷心中既是娇羞又带着颤栗的兴奋,张霈的动作她当然感觉到了,就别的重逢,除了男女欢爱,还有什么更能表现彼此间炽热的感情。
娇嫩的玉体止不住的轻轻激颤不休,韩宁芷任由张霈那双仿佛带着令人沉迷魔力般的大手褪去自己身上遮羞蔽体的“累赘”,将自己最宝贵最美丽最自豪的身体展示给最心爱的男人看。
感受着张霈湿滑的舌头在自己小嘴里无所不至的翻江倒海,韩宁芷不禁伸出两只莲藕般雪白柔嫩的纤纤玉臂,紧紧搂抱着心爱男人坚实的虎颈。
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两人的心紧紧*在一起,深深爱着对方。
在韩宁芷温香的口腔内壁添吻了许久,张霈终于转移了攻击重心,向内探寻对方湿滑的软腻丁香,工夫不负有心人,张霈刚才的努力没有白费,韩宁芷原本还跟他玩着躲猫猫的柔嫩香舌主动滑了出来。
两舌你来我往,缠绵卷绕。
嘴儿密不透风,津液交融。
四片灼热的唇瓣仿佛天生就是黏在一起似的,张霈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韩宁芷口中甘甜可口的津液,带动彼此缠卷的舌头不住翻动。
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韩宁芷陶醉在激怒的热吻中,主动热情的回应着张霈,不多时便娇喘吁吁,呼吸急促,檀口琼鼻“嗯嘤”之声连连不绝。
不知这个令人销魂的一吻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两人的双唇这才依依不舍的松了开来,一条晶莹透明,闪动着淫糜气息的湿线挂在两人唇间。
张霈看着俏脸绯红,娇喘连连的韩宁芷,眼中掠过狡黠之色,伸手轻轻的挑着她珠圆玉润的下颌,抬起她羞红的脸蛋,微笑道:“好老婆,刚才感觉怎么样?”
“不……不知道……”韩宁芷当然是无言以对,她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张霈却要她用语言描述接吻的感觉岂不是要羞死她吗?
“不知道?”张霈的话中带着玩味,似乎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再次问道:“老公的技术可是很好的,你单姐姐她们可是赞不绝口啊!”
单疏影几女若是知道张霈这样形容自己,肯定会将他打成猪肉,然后毫不留情的一脚踢下床去。
“哥哥,你不要总是对宁儿说这些羞人的话儿,人家真的不知道啦!”韩宁芷当然敌不过张霈,比淫荡能赢过他的人还真不多。
“既然这样,我们换个说法好了。”张霈抬着她下颌的手指轻佻的滑动了一下,继续调羞戏虐道:“刚才的感觉舒服吗?”
“这……这要人家怎么说嘛?”韩宁芷闻言顿时羞不可仰,这次张霈换了选择题,在舒服和不舒服之间选择的话,答案当然显而易见。
知道张霈不会就此放过自己,韩宁芷认命似的羞闭着美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几不可闻。
“嘿嘿,既然舒服那就再亲两下好了。”张霈说完,不等韩宁芷想明白,大嘴再次封住她娇嫩的唇瓣。
张霈早就想好了,若韩宁芷回答舒服,好,那就再来一个,反正很舒服;若选不舒服,嗯,那就一直吻到舒服为止。
两人肢体绞缠,感受着彼此中浓浓的情意爱意,激情迸发,直到彼此都快不能呼吸才分开,静静抱着对方,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韩宁芷俏脸上诱人的红晕也随着情欲消退而潮水般退去,美眸含情脉脉的看着张霈,檀口微启,张口欲言,倏然看见他不怀好意的目光,羞涩的红晕再次跃然玉颊粉面之上,赶紧垂下臻首,娇声羞语道:“哥哥,你要了宁儿好吗?”
要了?这话如何说起,什么叫要了,这个我的古文没怎么学好,对于这个‘要了’的解释,嗯,不知道在现代语和古代语中有没有什么歧义的地方。张霈脸上露出一副疑惑之色,眼中却尽是掩藏不住的笑意,柔声问道:“宁儿,哥哥英俊潇洒,年少多金,天下无敌,无所不能那是肯定的,嗯,不过你要哥哥怎么要?”
“呀!坏哥哥,你要羞死人家才甘心么?”韩宁芷双手捂着因羞涩而胀的通红的小脸,不依的嗔道:“没见过这样夸自己的,不知羞,宁儿……宁儿想做哥哥的女人,就像单姐姐和萧姐姐一样。”
现在的小孩子可真不得了,这种话都说的出口,这种隐秘的事情都能看出来,可是……她怎么没说婉儿姐姐和秦姐姐呢!张霈心中无比淫荡的想道:“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大家开个无遮大会,sexparty什么的,彼此介绍介绍,交流交流。”
听了韩宁芷的话,张霈眼中笑意更浓,轻抚着她滑润的俏脸,手指感受着对方身体传来的灼人的春情热度,正色道:“宁儿,你迟早是我的人,不必急于一时的,现在你可是还没有成年啊!”
“人家不是小姑娘了。”韩宁芷噘着红艳艳,让人很想扑上去咬一口的樱桃小嘴,同时挺了挺腾鼓鼓的胸脯,的确是不小了,是不是营养都跑那里去了。
真不好办啊!十八岁才是法定年龄,十六岁都不到的小姑娘不管是不是出于自愿,这在现代都是要挨枪子的,不过这里是古代,入乡随俗嘛!我也不能搞特殊不是?
“你可考虑好了?”张霈压住翻腾的欲望,最后给了小妮子一次反悔的机会,明明自己已经欲火难忍了,偏要装斯文,让女子先开口。
“嗯!”韩宁芷凝视着张霈灿若星辰的眸子,认真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看见韩宁芷的眼神,张霈从她眼中读出了坚决,他也不再坚持,女孩子都没有顾虑了,他一个大男人还婆婆妈妈不是惹人笑话么?其实他心里是不是真的想坚持只有天知道。
张霈目光放柔,轻声说道:“既然宁儿这么想成为哥哥的小娇妻,那我现在就将宁儿变成哥哥的女人,让宁儿尝尝做一个真正女人是一种何等快乐的滋味。”
语毕,张霈大手一挥,穿在韩宁芷身上的裙衫变魔术般翩然落地。
一具雪白柔嫩,冰清玉洁的女性玉体暴露在张霈灼热的视线下,入眼的是一件绣着牡丹花的墨绿色亵衣。
张霈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喉结,灼热的目光落在亵衣上,仿佛要将它洞穿一样。
羞涩的闭着美眸的韩宁芷见张霈久久没有动作,忍不住偷偷睁眼瞥了他一眼,当看见张霈正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酥胸看个不停时,俏脸瞬间“唰”的一下红了个透,赶紧闭上美眸不敢看他,同时侧过臻首,芳心娇羞欲绝。
“宁儿,不要害怕。”张霈微笑着伸手搂着她柔嫩的双肩,在她羞红的俏脸吻了一下,笑道:“哥哥会很温柔的。”
韩宁芷香唇微启,低哼了一声,以张霈如今的修为也没听清她到底说的是什么
第十七章 宁芷破处(中)
第十七章 宁芷破处(中)张霈双手如珍似宝的轻轻捧着韩宁芷的光润的玉颊,使她正面对着自己,不能逃避自己饱含爱慕的灼热目光。
看着她美眸紧闭的娇羞模样,张霈心中柔情顿生,都说铁汉柔情,男人哪有不爱美人的,何况是张霈这多情之人。
张霈忍不住再次凑到她润湿而柔软的香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把她娇俏的身子向后轻轻的推到在舒软的床榻上,细心的取过枕头,垫在她可爱的小脑袋下面。
邪恶啊!实在是太邪恶了,韩宁芷怎么说也是《覆雨翻云》中有名有姓的小美人,而且将来还是会成为韩柏众多娇妻之一的人,不过既然已经被张大官人推倒了,嘿嘿,那就没有韩柏什么事了。
感受到张霈的动答作,韩宁芷虽然羞闭着美眸,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再说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房事经验的人,除了以往那死死守住的最后一步,她和张霈亲亲摸摸,搂搂抱抱,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做的差不多了。
看着眼前这具欺霜赛雪的白腻娇躯,曲线玲珑,凹凸分明,纤臂似藕,玉腿修长。肌肤晶莹透亮,光滑圆润,彷佛吹弹得破。一痕微透,双峰并挺,那一对新剥的鸡头肉被墨绿色亵衣紧紧包裹束缚着,只露出冰山一角,这可不行啊!缠裹得这样紧可是会影响正常发育的,张霈邪笑着用手指轻轻一点,只见雪白的乳肌立时被镀上了一层娇艳的绯红,涟漪般荡起一阵鸡皮疙瘩。
雪腻娇艳,红白辉映,张霈的目光仿佛遇着磁铁般被牢牢定住了,毫不掩饰心中欲望的直视着那突起的玉女峰,好半晌才收敛目光。
看着韩宁芷玉面如霞,美眸闭颤,羞不可仰的娇怯样子,好色男人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容,无师自通的运起两只“天魔手”,开始在小美人那毫无瑕疵的娇美玉体上轻抚轻按,慢揉慢搓起来。
韩宁芷娇躯倏然一颤,感受着张霈溢散着灼热气息的大手在自己的娇嫩的女体上来回抚摸,任意揉搓,火热的身体忠实的传来的一阵强似一阵的强烈快感。
“啊……”美人儿忍不住檀口微分,呼吸急促,同时感觉自己心底仿佛点燃了一把火,灼烧着自己的灵魂,灼烧着自己的身体,玉体娇躯难耐的轻轻扭动蠕颤。
看见韩宁芷情难自禁的妩媚样儿,张霈嘴角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眼中淫意更盛,细细爱抚了一会儿她冰清玉洁的柔媚女体,双手顺着玲珑的曲线向下探去,在不知不觉中解开系带,褪下她下身的裙衫。
一双性感纤秀的美腿跃然眼前,玉腿柔和圆韵而优雅秀巧,大腿后侧纤柔诱惑,肌脂美韵腻人,衬托她美臀弧凸方腻,性感腻人,大腿外侧嫩肉腻积,纤秀柔嫩,同时双腿之间掩在白色亵裤下,若隐若现的一蓬乌黑也暴露在张霈眼中,磁石般使他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身下突然一凉,接着便是身体窜起的更加燥热难耐的欲念,一直未曾睁开美眸的韩宁芷知道自己此刻除了蔽体的贴身之物外,全身便是为着寸屡了。
“羞……好羞人的……哥哥……不,不要了……”韩宁芷矜羞的轻“嗯”一声,放在身子两侧的柔荑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滚烫的俏脸。
张霈一双眼睛仿佛是看见小红帽跑着跳着向自己奔来的狼外婆,发射出掩饰不住的淫荡光华,涎着脸凑近韩宁芷绯红的玉颊,淡淡的处子幽香飘入鼻孔,钻进鼻腔。
深深吸嗅着她诱人肉体上溢出的芬芳气息,张霈轻轻握着韩宁芷捂着俏脸的一双柔荑,温柔的分开两边,邪笑道:“亲亲好老婆,你的身子真美,哥哥最喜欢看你的身子,而且永远也看不够的……”
欣赏了一阵韩宁芷那雪白诱人的女体,张霈张开吻住了她柔润的双唇,灵舌探入她口腔,卷缠香嫩的丁香,吞津咽液,浑然忘我。
张霈的一双大手当然不会停留在驻地按兵不动,而是全军突袭,在韩宁芷那微显青涩的娇躯上来回爱抚挑逗,感受着她青春而富有弹性的冰肌雪肤。
激吻了一阵,张霈不舍的松开韩宁芷微微红肿的香唇,接着吻遍了她的面颊、眼皮、前额、鼻子和耳垂……
很多女人都喜欢心爱男子抚摸、亲吻、舔舐或是吹气。当然,她们欢迎你在亲吻她们的耳朵的时候顺带低声说些甜甜蜜蜜什么的。
张霈一路向下亲吻而去,同时在她雪腻肌肤上肆意挑弄的大手,渐渐将攻击的重心转移到具有战略意义的“高”地,隔着单薄轻柔的亵衣,轻揉慢搓,不时用力一捏,感受着内里那对耸挺的玉女峰惊人的弹性。
“哦……啊……”韩宁芷动情的“嗯嘤”一声,俏脸绯红如火,倾长的睫毛频频抖颤,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觉使她呼吸越渐促急,一声声撩人心弦的娇喘浪吟也自微分的樱桃小嘴中溢出,回荡在房中。
张霈的嘴唇在韩宁芷光洁的玉颈留下几个灼热的吻痕后终于来到她秀挺的酥胸,亲吻着眼前这对被亵衣紧紧束缚住的玉女峰,好色男人淫笑两声,张口隔着亵衣在乳峰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吻去,但一双大手仍停留在两座突起的山峰。
玉乳是多数男人熟悉的性感区,因此你实在不太可能忽视它们。你更可能犯的错误是在她准备好之前过多地(或者过于用力地)抚弄它们。所以张霈采用“少而精”的做法:轻轻吻咬她的玉女峰,然后移开,留下时间让大手去动作。
感觉着小腹下升起一阵阵抑制不住的激颤感觉,韩宁芷内心娇羞,玉体燥热,两只柔嫩秀巧的纤手不知何时粉拳紧握,拽着床单。
韩宁芷身材有些瘦,但是也并不算太瘦,骨很小,而应该丰满的地方却很丰满,尤其是盘骨附近,嗯,该发育的都发育了。平滑的小腹,窄窄的腰身,玉脐浑圆,镶在平滑的腹壁之中。
张霈的舌头绕着娇嫩的玉脐画圈,还不时逗弄着那浅浅的浑圆的梨窝,满意地享受着佳人敏感玉体倍受刺激后的悸动呻吟。
逗弄了一会儿韩宁芷的玉腹之后,张霈并没有停下征挞的脚步,顺沿着她可爱的玉脐往下继续亲吻着,不知不觉到了隐约显出一片幽深漆黑的芳草地的所在。
张霈能感觉到韩宁芷那萋萋芳草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桃源春水,一双漆黑幽沉的双目仿佛能看穿内里乾坤。
在那敏感的禁区隔着亵裤吹了一口热气,激的韩宁芷娇躯陡然一颤,张霈得意一笑,双手也转移阵地,在她火热的娇躯来回抚摸,带来与添吻不同的刺激。
身体涌来的酥麻快感使韩宁芷忘情的娇吟出声,撩人情欲的呻吟“哼哼嗯嗯”,张霈闻声更是仿佛红了眼的公牛,爱抚揉搓的力道不知何时增加了不少。
张霈同样没有在韩宁芷最诱人的神秘之地停留,而是继续向下吻上了她的玉腿内壁,她美腿窝凹纤秀,韧带纤绷优雅,肌肤美韵柔和。
女人大腿内侧的肌肤是如此敏感,以至于你可以有一切你可以发挥想象的浪漫之举。就象后背一样,大腿内侧有很多神经末梢,因此,当你抚弄这里时,她将会为你疯狂。
记住哦!一定不要咬这里,即使是很轻,也不要,因为它很敏感,如果你这样做了,她会感觉有些痛。
张霈的唇滑过韩宁芷纤绷诱惑,细润优雅的小腿,最终停在了粉嫩的玉足上,随后伸出舌头在光润的足背上轻轻舔吻起来。
韩宁芷拥有一双秀美的玉足,脚踝骨感纤秀,凸韵腻人,优雅诱惑,脚背骨骼平腻,性感纤柔,光腻诱惑。
“不要!”感觉到张霈伸舌舔吻着自己的小脚丫,玉脸绯红的韩宁芷腾的自床上坐直娇躯,探出纤臂柔荑捧着他俊美无匹的脸庞,不让他继续动作。
张霈抬头怔怔的望着韩宁芷,见她脸色绯红,美眸泛春,神情娇羞,不由笑道:“宁儿,怎么了?”
韩宁芷含羞脉脉的低声柔语道:“哥哥,不……不要吻那里了,那里……脏……”
“在哥哥的心中,宁儿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我会永远怜你爱你疼你,永永远远陪在你身边,谁都不能将外面分开,你身上每一个地方哥哥都喜欢,都爱看,没有什么地方是脏的。”张霈豁然直起熊腰,伸手握着她捧着自己脸庞的双手,深情款款的柔声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哥哥天天都在想你,我也知道亲亲小乖乖也一定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牵挂着我,我说的对吗?”
还是那句话,男人*得住,母猪会上树,千万不能相信男人那张嘴,特别是他作出一副信誓旦旦,你不相信,他就跳海上吊的样子,因为这时他说话的目的多半是为了哄你跟他上床。
听见张霈情意绵绵的甜言蜜语,小妮子心中一阵天旋地转,感动不已,说起骗女孩子的本事,不是张霈自夸,能及得上他的人还真不多。
看着张霈那双漆黑如墨,仿佛暗夜星辰般耀眼迷人的深邃眸子,韩宁芷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只穿着贴身的衣物,嗯,基本上和没穿差不了多少,粉颈,纤腰,美腿,该露不该露的差不多都在外面,不由霞晕双颊,羞赧的垂下臻首。
张霈爱怜的在她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让她坐直的娇躯再次仰躺在床上,嘴角勾勒出一丝淫荡的笑意,俯下身子,低头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工作,舔吻韩宁芷娇俏的玉足。
舔、咬、吻、亲,张霈“玩”了好长时间,这才罢“口”停了下来。
张霈望着几乎软瘫在床榻上的韩宁芷,将她的娇躯整个翻转过来,灼热的唇再次向上移去,同时大手在她那浑圆微翘的雪臀上来回爱抚。
许多女人也喜欢男人注意自己的臀部——可能比你想象得更喜欢。对于这个部位,你可以更加用力,而不必像对待玉乳那样小心翼翼。
是的,事实上就是这样,大多数女人都喜欢你去抚弄她们的臀部。相当数量的女人喜欢你能在她的后部做更多的文章,相信你知道怎么做吧?
也有一些女人,她们的臀部夜夜都思念你温柔的唇,你性感的舌,你无法拒绝的手指和你一往无前的小战士。
“女人的身体是令人惊叹不已的东西。曲线柔美流畅,温软的感觉最适合拥在怀中。而且,如果你那巨只的男性手掌能够触摸到合适的部位,她们会因此更加千娇百媚……如果你知道如何触摸她,你的征服之战就已经胜利了一半……”张霈为了全面刺激挑逗韩宁芷的情欲,不让她待会儿破身时承受莫大苦痛,几乎吻遍了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可谓煞费苦心。
感受到灼热湿滑的感觉渐渐向上舔吻而回,即将再次君临自己羞人的私秘之处,韩宁芷芳心深处羞怯不已,小腹下一阵阵滚烫的急流使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身体,以前也有过几次类似的经历,当然也是和张霈在一起的时候。
当张霈的嘴唇重新沿着光润的美腿一路吻上去,距离少女神圣禁地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阵阵异香扑鼻而来,张霈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双目神光湛湛,笑容越发淫荡不堪。
大手在韩宁芷高高崛起的臀部不清不重的拍了一下,惹来美人一声娇哼,张霈轻轻的分开韩宁芷那对紧闭的大腿,一件已经被aì液润透了一块不算小面积的白色亵裤出现在了张霈的视野中,他用手指在她那白嫩浑圆的雪臀上写道:“说花不是花,特点却象花;花脯涨鼓鼓,花瓣缝中扎;花蒂在缝顶,男儿最爱她。”
感觉到张霈轻柔而不容抗拒的分开自己羞闭的双腿,将女儿家最娇嫩的禁地裸露在他的眼中,而且自己现在的姿势又是……韩宁芷的内心既羞且涩,浑身又带着颤抖的兴奋。
看着眼前这条被粘稠温润的液体透湿了小部分的白色亵裤,张霈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努力没有付诸东流,辛苦是能换来回报的。
张霈脸上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同时俯身贴压着她弓起的粉背,感受着娇嫩身躯的青春气息和惊人弹性,调羞道:“宁儿,你那里怎么了,怎么湿湿润润的,是不是虚虚了……”
“啊,坏哥哥,坏哥哥……你,你……我……我……”听见张霈的戏虐调羞之语,韩宁芷俏脸顿时涨的殷红如血,想要用双捶他两拳,奈何此时身子翻转玉背向后,哪能想干啥干啥,不过这样也避免了她红彤彤的羞人样儿落在好色男人眼中。
“嘿嘿,娘子,你可是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小娇妻了,不会现在才知道相公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吧!怎么样?现在要反悔……”说着张霈凑到韩宁芷绯红的玉颈,咬着她玲珑粉嫩的耳垂,拉长声音道:“已经来不及了。”
韩宁芷能感觉到自己滑润的颈脖被张霈呼出的热气呵得痒痒的,芳心娇羞,斗嘴她哪里是张霈的对手,只能闭口不言,装作没有听见。
第十七章 宁芷破处(下)
第十七章 宁芷破处(下)突然韩宁芷感觉压着自己粉脊玉椎上的心爱男人直起了身子,娇躯又被他转了回来,檀口发出一声娇呼,变成素面朝上的仰躺姿势。
紧接着,小巧秀挺的双峰传来阵阵揉捏力度适中的揉捏挤压,激爽快感重重叠叠,忘情忘我,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哼呻吟不顾主人的羞意,止不住的从香唇琼鼻溢出,飘荡在房中,撩人情欲。
“嗯……”韩宁芷秀目圆睁,编贝般洁白的皓齿紧咬着柔唇,下意识用手轻掩檀口,却发现张霈正眼泛淫光的上下打量着自己,调羞之意甚重,心中顿时有种做贼心虚,被人人赃并获的羞人感觉。
随着张霈大手揉搓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韩宁芷不知不觉间迷失在胸前逐渐向全身散去的那两团灼人的火焰中,两只玉藕般的纤纤莲臂不知何时也轻轻抬了起来,紧紧缠搂着张霈,在他壮实的虎背熊腰来回抚摸,感受那蕴藏强大爆发力的身躯带给自己的温暖和安全感觉。
张霈隔着墨绿色来的亵衣揉捏一会儿坚挺娇嫩的双峰玉乳后,眼中欲望的火焰越发炽烈,双瞳染上一层几不可察的赤色,不禁伸手扯开她亵衣的细绳,接着随手挑飞了那件只有巴掌大小却紧紧掩蔽着雪白玉峰的遮羞物。
秀巧双乳,微微颤颤,雪白耀眼的处女山峰顿时毫无阻碍的呈现在张霈的面前。
韩宁芷的胸脯不算很丰满,可是凝脂如膏,显得丰润雪嫩,一对俏丽可人的玉乳不大不小,紧凑而饱满,尖挺挺的弹性十足,柔滑的乳肌白得像凝脂一般,而酡红的尖端上,淡红而化开的粉晕像两朵衬在雪峰上的红梅,极美,极动人。
两粒娇小的蓓蕾呈现的粉红色,仅有绿豆般大小,衬着小铜钱大的粉晕,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张霈看的是血脉喷激,情难自已,他虽然再也不是当初那未尝过“荤”的雏儿,可是心中激动的心情却是一样的。
韩宁芷感觉到自己胸前的遮避物已经不翼而飞,不禁俏脸绯红,芳心娇怯,想到自己粉嫩柔滑的玉女峰被人肆意观赏,虽然是心爱的,决定委身于他,今生今世都不愿分离的男人,而且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矜持害羞的小美人心中仍然感觉有些慌怯不安,两只纤纤玉手不由按在胸前,捂住玉峰,挡住好色男人欣赏美景的目光。
看见韩宁芷自欺欺人的动作,张霈不禁又好笑又好气,这不是掩耳盗铃吗?不过,正是这种娇羞的眼神,羞涩的动作才最是动人。
但是都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张霈伸手轻轻移开韩宁芷覆压在酥胸玉峰上的柔荑,耸翘柔嫩的雪峰顿时弹耸而出,裸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中,晃悠悠微颤颤,妙处一览无遗。
张霈眼神痴迷的俯身低头,张嘴伸舌,凑到一座颤巍巍的柔腻雪乳上轻轻舔吻允吸起来,大手则紧随其后的按了上去,揉、捏、挤、压……
饱经张霈的舌和手指眷顾的右边红肿胀大了一圈,上面闪着一层透明的水光,娇艳欲滴;由始至终未曾被疼爱过的左边保持着淡淡的粉色,乳首受到刺激影响也变得坚硬,颤抖着等待着他的采撷。
在张霈熟练的调情手法挑逗之下,韩宁芷胸前雪腻玉峰上两颗娇艳欲滴的粉色蓓蕾都羞挺坚硬起来,胸口传来的阵阵舒爽快感使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浪叫连连。
韩宁芷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灵蛇般扭颤起来,双腿间汩汩的流出大股粘稠湿滑的蜜汁aì液,把那件已经很湿滑的白色亵裤弄的更加浸润。
当张霈将两颗殷红娇俏的红樱桃都逗弄得硬如石子,含羞答答的竖挺在空气中后,他灼热的唇终于离开了佳人的玉峰,渐渐下向一路吻去……
好色男人这次直奔要害而去,脑袋凑到韩宁芷双腿之间的美妙禁区,闻嗅着玉人不断飘散出的处子芳香和淫糜气息。
感受到玉腿之间的羞人禁区传来的阵阵心爱男子灼热的鼻息,韩宁芷俏脸绯红,双腿下意识的向内收拢夹紧,但却被一双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欲合不能,内心羞怯不堪。
饶有兴趣的观赏了一会儿韩宁芷下身那条已被湿透了大片的白色亵裤,张霈半蹲半跪的匍在她美腿之间,张嘴伸舌抵住了湿润的中心,有节律的一伸一缩,轻轻舔允起来。
火热灼人的粗沉鼻息喷在娇嫩的神秘禁地,湿腻的灵舌来回游动,一阵阵如浪如潮般涌来的快美刺激使流出的粘滑aì液越来越多,彻底润浸湿透了下身那条白色亵裤。
张霈微微仰起头,啧啧有声的添了添嘴唇,大手勾着亵裤边缘,轻轻向下一带,湿润的亵裤顺着光洁的玉腿褪到腿弯处。
只见在那一双玉柱交汇处,淡淡的柔毛彷佛娇嫩的雏草,浅沟之中,正沁出淡淡的清香……
张霈定定地瞪着韩宁芷的处子幽境,仿佛就是用宝石雕刻的,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美景。
感觉到下身一阵冰凉冰凉的感觉,韩宁芷不由惊的用双手紧紧捂着,内心羞涩不已,恨不得用锦被盖住全身,却又腾不出手去取。
张霈将到韩宁芷腿弯的亵裤被整个脱了下来,他并未急着攻城掠地,而是双手在她娇躯来回抚摸,柔声笑道:“宁儿,不要害羞,现在的你美的就像天上的小仙女。”
韩宁芷芳心甜蜜,轻“嗯”了一声,双手紧紧搂着张霈熊腰,娇怯道:“哥哥,宁儿知道女人第一次那……那个的时候……会,会很疼的,等……等一会,你……你轻一点好吗?”
“宁儿,你不要担心,哥哥不会让你受伤害的。”说句实话,张霈替女子开苞的经验那是肯定没有他和女人上床的经验丰富的,不过实践出真知,经验都是日积夜累的,相信当他有朝一日完成百人斩的时候,经验也就丰富的差不多了。
张霈再次分开韩宁芷的双腿,仔细看着她娇嫩的私羞之处,暗忖若是如果在那么美丽的蓝天下芳草上,世界只剩了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那么,他们在一起,是爱情,还是本能?
最后的答案是:本能。因为本能更真实。
“啊!”韩宁芷感受到心爱男人灼热的目光,羞的手足无措,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不由娇吟一声,忍不住又想用手遮住自己的,但是双手却被张霈很有预见性的捉住。
张霈轻轻托她雪腻俏圆的美臀,让少女弹性极佳的玉臀部*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一只手缓慢而坚决的分开她的腿,一只手温柔的分开洁白丰腴的娇嫩之处。
缓缓低下头,张霈用舌尖在她那被分开轻轻划圈、舔舐、吸吮,甚至用牙齿浅咬。
韩宁芷忍不住这种直接而刺激的接触,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轰然在脑海中爆炸,檀口微分,甜美的呻吟自柔唇中溢散而出:“啊……哥哥……好痒……好难过……”
张霈在外面磨了一会儿之后便继续深入,舌头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到达胜利的彼岸,在代表少女贞洁的的处女膜上停了下来。
“啊……不要舔了……好舒服……舌头……伸进去了……呜……”韩宁芷的呻吟越来越放肆淫荡,花径中涌窜起的酥麻快感也越来越强烈绵长。
当张霈停止所有动作的时候,韩宁芷全身已被淋漓的香汗打湿,不堪挑逗的娇躯散发着令人口舌发干的淫火糜焰。
若要为自己的前奏打一个分数,张霈自觉没有一百分,但至少也不会低于九十分,暗忖准备功夫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张霈豁然站起身来,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解除武装。
就在这个时候,没想到刚才还羞不可仰,紧闭美眸的韩宁芷却突然撑起身子,挺直娇躯,含情脉脉的望着张霈羞羞涩涩的低声说道:“哥哥,让……让宁儿来帮你……”
“你……”张霈不禁微微一怔,愣了下神,心中暗忖你刚才还表现这般娇羞紧张,现在怎么又变得这么大胆了,要来为我脱衣服。
韩宁芷望着张霈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伸手解开他腰带的环扣,口中轻声道:“哥哥,宁儿虽然年岁还小,但宁儿知道,做妻子服侍自己的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是一个做妻子的本分。”
张霈浑身一颤,只觉耳中想起一声“轰”响,整个人都被震的呆住了,眼前视线似乎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剩下的唯有感动。
“哇……好大啊……”韩宁芷惊呼的娇声将张霈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这时小美人已经为他卸去了层层武装,将自己苏醒的下身解放了出来。
张霈微微一笑,倏然将韩宁芷紧紧搂入怀中,双双滚倒在床榻至上,男上女下,整个贴压在韩宁芷娇俏的玉体上,下身的坚挺紧紧抵住她双腿之间的嫩肉,不时摩擦触碰,花径深处溢出的粘稠顺着美臀玉股滴落在洁白干净的床单上。
感受到下身那个不停摩擦着自己的火热,韩宁芷芳心惊怯不已,檀口娇喘,琼鼻息灼,声声天籁般腻人的呻吟自喉间响起,撩拨张霈心底的情欲,刺激得他浑身激动莫名,欲念高涨。
欣赏着韩宁芷俏脸上羞不可仰的动人表情,张霈伸手调整了一下神枪的位置,正正抵着她双腿嫩肉的中心,淫笑的等待着身下佳人的反应。
韩宁芷浑身一颤,感觉到心爱男人的欲望,心儿噗通噗通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回想母亲曾告诉自己的闺房秘语,女子的初夜会经历很疼的痛楚,心里不禁有些害怕担心,不由低声娇羞道:“哥哥,宁……宁儿是第一次,你……你一定要怜……怜惜人家……”
张霈伸手轻抚着她耸挺的雪白玉峰,柔声道:“不要担心,哥哥会很轻的,一下就过去了,没事的……”
破除会不痛?这话只能骗骗无知少女,但是在这个时候,估计男人能说的就只剩“很快就过去了”这么一句了,除非是脑袋被门夹住了,否则该知道这个不是昧着良心的欺骗,而是善意的谎言。
听了张霈柔情蜜意的安慰,韩宁芷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美丽的笑容,梨涡浅笑,如春风解冻,又似百花绽放,让张霈看的不禁一呆,心底陡地浮现出一首老歌的歌词:“梨涡浅笑,似把君邀,绮梦轻泛浪潮,春宵犹未觉晓……”
看到心爱男人呆呆傻傻的憨厚模样,嗯,世间估计也只有韩宁芷这种深陷情网不能自拔的少女才会认为张霈憨厚了。
韩宁芷再次展颜一笑,两个浅浅的梨涡浮现在精致的玉颊上,使人为之目眩,为之神迷。
“宁儿……”张霈柔情万千的凝视着韩宁芷那双绽放着喜悦光芒的灵动美眸,以充满虔诚的声音庄重的说道:“我——爱——你——”
在这一刻,张霈的心中只有韩宁芷一人,虽然他的女人很多,将来还会更多,他不可能做到从一而终,但至少在他心中不会偏袒任何一人,因为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女人都是全心全意爱着他。
“哥哥,宁儿也爱你……”韩宁芷深情的凝望着张霈,蕴藏着掩饰不住的少女柔情的美眸中射出灼热的爱火,仿佛要将他熔化一般。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的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张霈和韩宁芷紧紧的拥吻在一起,热吻炽烈,激情迸发。
一吻定情,唇舌缠绵,不知疲倦。
你吸我吮,你吞我咽,不知劳累。
两人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张霈的双手紧紧着韩宁芷,仿佛要将她柔嫩的身子揉碎,再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爱火燃烧,爱欲之火烧成肉欲之焰,欲焰熊熊,越烧越旺,激吻已经不能让彼此满足了。
不知是谁主动(据可*数据分析,这个时候男人主动的性比女人大了三十七个百分点),两人在床榻上翻来滚去,他们已经彻底意乱情迷,神魂失陷了。
韩宁芷用雪白柔软的纤手引导着张霈的欲望抵住神圣的入口,神情妩媚的望着张霈,媚眼如丝,檀口微启,娇声道:“哥哥,好好爱宁儿吧……”
“宁儿,刚开始会痛一下,你忍着点,很快就过去了……”张霈双手抬起韩宁芷浑圆修长的玉腿盘在自己腰间,同时探手搂住了她柔弱无骨的盈盈细腰。
韩宁芷眼中神色坚决,轻摇臻首,轻声道:“夫君,宁儿爱你,你尽管来吧!宁儿是你妻子,宁儿不怕……不怕痛……啊……”
张霈趁着韩宁芷正分神说话的时候,神枪“噗”的一声,顶开了娇嫩,冲入蓬门。
第十九章 很坏很强大
第十九章 很坏很强大结果,韩宁芷失身张霈的事仍是没有瞒住,开玩笑,张霈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时精明聪慧的妙人儿,而且又都是过来人,这种事怎么可能隐瞒得住。
当然自诩男人中的男人的张霈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什么,拿他的话来说,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地球是圆的,本少爷敢作敢当,这有好难为情的,还遮遮掩掩。
张霈说这话时,照更是一副龇牙咧嘴的得意样儿,似乎恨不得上街去大肆吹嘘一番,这可害哭了害羞的韩宁芷,毕竟女儿家脸皮薄,哪里能跟张霈比,估计天下间能和他比脸皮脂肪厚度的人也不多。
改名易主尚府后厅庭院中,两人相隔三丈而站。
张霈微微一笑,抛开杂念,灵识散布四周,背后井中月弹出刀鞘,翩然落入稳如磐石的手中。
刀身与刀鞘磨擦,“锵”地发出一声虎啸龙吟般激越的清鸣,充满了凝重肃杀的味道。
张霈的一身功力似乎也为了回应这一声激啸的刀鸣,突然间提升到了极点,并且越来越强,最终保持在一个没有丝毫波动的顶峰状态。
双目神光灼灼,张霈胸中仿佛充斥着无限激昂豪情,与手中神兵同名的井中月心法使得他的心湖平柔如镜,点滴无尘,丝毫无差地将单婉儿的一举一动都映在心中。
这突如其来的情形连张霈自己也吃了一惊,单婉儿几女知道张霈的武功简直是一天一个变化,遂想一见他真正的实力,于是便有了眼前院中的一战。
张霈如今练成了天魔九变的第二变“焚海变”,功力精纯无比,天魔气收发随心,而且通过三日闭关参悟,虽然没能破得《长生决》奥义,但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巩固了当前武功的境界。
人刀合一,自然而然,刀锋所至,无坚不摧。
张霈心中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脸上隐约露出一丝狂喜,难道说,神仙姐姐醒了?
苦苦抵抗着张霈强大的仿佛吞噬世间万物的磅礴气势,单婉儿盈盈美眸中有的只是欣慰和赞赏。
单婉儿当然不知道张霈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气机牵引之下,她却能清楚的感应到自己现在若不出手,将再也没有出手的机会。
东溟剑出鞘,凤鸣之声倏然响起,单婉儿妩媚一笑,柔声道:“若不是亲眼索见,我真不敢相信世间有霈儿这等学武奇才。”
还有什么能比得上心爱女人衷心诚挚的夸赞更令人振奋呢!张霈哈哈笑道:“姑姑,我不是早说过我是天上没有,地上一个,旷古绝今的良材美玉么!”
东溟派中,人多口杂,张霈还是叫单疏影姑姑,而单疏影则唤他霈儿。
“既然如此,你可要让着姑姑,只准你使出三成功力。”单婉儿掌握之尊,武功自是不弱,一剑在手,气势陡然不同,她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庭院的天然景色中去,自然清新,这是一种高手才有的境界。
比武之前明明说是为了见识一下张霈如今武功到底厉害到何种程度,可是现在怎么变成了只能使出三成功力,这个似乎有些强人所难了吧!虽然他很不谦虚的承认自己很厉害很强大,但是面对琉球第一大派的掌门,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三成功力就能打赢对手。
张霈无奈的散去大部分劲气,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对面娇滴滴的美人儿身上散发出来,而他刚才还无比有型无比帅气的poss现在却是感觉浑身上下无比生硬,仿佛连站着的姿势也古怪可笑,知道自己由于收起大半功力,气势为单婉儿所夺,若不立即出招扳回劣势,只怕呆会输的就是他了。
长刀横胸,就在院中观战的众女都以为张霈就要出手进攻的瞬间堪堪打住,井中月轻轻划出一个微妙玄奥的弧度,摆了个将出未出的姿势,浑身却充满了强烈的刀意。
天刀八法——“不攻”
单婉儿原本臻至完美境界的剑意轻轻波荡一阵,自然和谐的状态一去不复返。
张霈压力大减,浑身上下虽然谈不上舒服,但却不再感觉难受。
单婉儿美眸中闪过一抹异彩,两人其实根本不需要真打实干,用刀剑招式来分胜负,此时张霈虽然借着刀意扳回劣势,自己却也丝毫未露败象。
两人都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对恃如山岳,静谧似空谷,承受着彼此如有形质的气机攻势。
武功到了他们这个级数,一招一式已经不再重要,往往天马行空的招式更具有杀伤力,而且防不胜防。
高手对决,任何一丝功力或情绪的不专注,分神散气都有可能导致对方寻隙而入,杀招不绝,若是擂台比武,高下立分;杀场对敌,生死立判。
沉默了半晌,单婉儿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温言软语道:“霈儿,你既然如此厉害,不如再让让姑姑,只准用两成功力,如何?”
不是吧!干脆我自缚手脚,站着不动让你狠k得了,张霈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感慨从思想转变成语言表述出来,只见空中寒茫闪烁,一剑循中宫击来,打破了两人互不进攻的僵局。
张霈脚步一错,身形急转,魅影般移到单婉儿身后,反手一刀,势若惊鸿,劈向她的粉背,单婉儿斜着迈出一步,反手一剑,撩刺向张霈的小腹。
张霈脚步向前轻轻一跨,仿似附骨之蛆,刀锋飘忽,但刀势却稳而不变,劈向单婉儿柔媚的娇躯。
单婉儿白洁的长裙飘飞,脚下生风,平地滑出一丈,蛮腰拧转,回身一剑刺向张霈持刀的手腕。
刀剑相交,金铁铮鸣。
张霈与单婉儿两人,你来我往,剑法刀招,行云流水,来去无痕,毫不停歇,轻身功夫也被施展到极致,最终只剩两团蒙蒙的光影。
清雅幽致的庭院中,两柄绝世神兵,劲气四散,跌荡破空,嗤嗤有声。
萧雅兰和单疏影只觉张霈二人的剑法刀招精妙无双,化繁为简,化简为精,威力奇大,若是中招,必定非死即伤,异常凶险。
可是张霈和单婉儿两人却是彼此将对方的剑法刀意洞察得丝毫不漏,破解之道,了然于胸,奇招怪式,信手拈来,就好象在排演纯熟已极的“武蹈”,正是棋逢对手,杀的难解难分。
秦柔和韩宁芷不予武艺,自是看不出门道,不知道深浅,在她们眼中的张霈二人化作两条淡淡的模糊身影,分不出谁是谁。
突然“砰”地一巨响,张霈与单婉儿倏然分退开来,却是二人酣战良久,彼此都无法挫败对方,借兵器互轰对击之势,抽身而退,飘出战圈。
张霈虽功力上吃了亏,却由于深明“东溟剑法”的精要之处,所以能与单婉儿战成平手。
单婉儿温柔一笑,由衷赞道:“霈儿,纯以刀法论,天下间你已少有敌手,公认天下第一刀法名家,黑榜十大高手之一的左手刀锋寒在你这般年纪也没有你这等身手,只要你日后多在功力和应敌上下功夫,天下之大,都可去得。”
很黄很暴力的张霈此时很想很傻很天真的问一句,慈航静斋和大内后宫能去吗?
单婉儿娇笑道:“霈儿,你以‘天魔功’击一掌试试。”
张霈四周顾望了一下,见庭院中有块很大的青石,看来光滑而坚硬,于是行功运气,提劲于掌,倏然一掌重重拍在青石上。
这一掌并非单纯的天魔功,张霈在出掌前五指微曲成爪,已有无分火候的九阴白骨爪拉出五条白色银芒深深刺入青石,接着“焚海变”劲力爆发。
“轰!轰轰!!轰轰轰!!!”的震响不绝于耳,青石被澎湃无匹的掌劲彻底撕成碎末,随风扬尘,漫天飞舞。
这压倒一切,不可抵御的毁灭性威力让院中众女纷纷动容,须知以血肉之躯能将那青石震裂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谁知张霈竟将它打成粉尘,真真是太过恐怖了。
见识了张霈真正的功夫,众女无比欢呼雀跃,为自己的夫君如此年纪轻轻就有这般身手而骄傲自豪。
接下来的几天,张霈周旋于几大美人之间,享尽艳福,每日都是魂飘云端,不知人间几何。
但是,再逍遥的日子也有尽头,在他自某日某夜某个无痕春梦中醒来后,张霈终于决定不再颓废,早日返回中原,从来不相信上帝观音,满天神佛的他坚定的认为这是某位美女在向他托梦,嗯,而且至少也要是中原十大美女一个级别的。
不过在走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衣食住行,哪个不要钱?他人要走了,但不能就这么空着手离开,怎么也得捞个百八十万两银子才能上路。
于是乎……
琉球,奇界岛。
首理城,王宫。
“张先生请进,王上正在里面等您。”李顺将张霈带到御书房门口,施施然停下脚步,双手微垂身侧,面色恭敬地示意他请进。
张霈轻轻“嗯”了一声,略一点头,架子大的可以!
李顺这太监头子脸色不变,神色越发恭敬,与张霈多接触一次,多一分畏惧。
两位披甲执瑞的带刀侍卫轻轻推开房门,面色如铁,双瞳精光内敛,目光平视前方,张霈撇了二人一眼,仰天打了哈哈迈步走了进去。
李顺则朝两名侍卫眼神示意了一下,随后将房门关上,自己也守在门外。
张霈走进书房,一眼便看见萧南天高高端坐于代表中山王权的金椅之上,脸色凝重,双眼失神,似在思虑又似发呆,给手下人高深莫测的感觉。
张霈不在萧南天手下混饭吃,当然没有这种感觉。
默默走到在书案前几步远之处,张霈随便找了一个不管是看起来,还是坐起来都很舒服的高背椅落坐,压下翘起二郎腿的冲动,不时用平静的眼光望着眼前这位新的中山之主,他在等,在等对方先开口。
嚣张是我本性,惹我等于自杀!这才是张霈的座右铭。
所以,目下这根本不是张霈一贯的行事作风,若是等朱元璋还差不多,毕竟他是驱逐鞑子,复我汉人万里河山,维护中华正统传承的大英雄,虽然他也滥杀功臣名将,为人自私刻薄,薄情寡恩,但乱世用重典,总的来说,他的一生,功大于过。
不过萧南天与朱元璋相比却是龙蛇之别,差得太远,跟本没有可比性,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张大少不愿意,中山王座根本轮不到他来坐。
沉默了半晌,萧南天终于将目光转向安坐房中的张霈身上,脸上涌起一丝笑意,若是底下坐的是其他人,他脸上涌起的绝对是一丝杀意。
萧南天最恨的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所以尚仁德死了,如今面对张霈他却感觉有些力不从心,终归到底还是实力决定一切,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可以,拿出让别人尊重你的实力。
终于,还是萧南天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开口道:“张贤弟是能说善辨之人,为何今日却少言寡语,不知何故?”
“萧大哥,小弟明日就要乘船返回中原,此行是来向你辞行的,想到大哥对我的好……”张霈脸上挤出一个落寞的微笑,回答道:“心中甚是惶恐难安啊!”
你不但把女儿嫁给我(其实嫁不嫁已经由不得萧南天了);老婆也让我搞失忆了(别人是让的吗?),甚至就连我杀了你唯一的儿子你也不计较(计较也要别人知道啊!)这些都是张霈的心里话,心里话当然是要放在心里不能说出来的。
“贤弟这就要走了吗?做哥哥的还想等这几日忙完了政事,抽空和你畅饮几天几夜呢!”正式登基称王的萧南天脸色比张霈还要落寞,他不去演戏实在是太可惜了。
“待我了解了中原那些琐碎之事,自然会回来看望萧大哥的,到时候就算你想赶我走我也不走呢!”张霈说话很认真,至少萧南天分不清他的是真是假。
萧南天闻言,脸色顿时变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暗忖你走就走吧!还回来干什么?
张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大体意思就是自己要走了,雅兰是他的人,必须要跟他走,秦柔身体不好,他要在中原遍寻名医灵药替她治病,必须跟他走……最重要的是,他需要一百万两盘缠上路……
他们两人没谈多久,根本没有共同语言嘛!
当张霈终于离开御书房时,萧南天含泪将他送到门外,不过他流眼泪是心疼女儿还是心疼银子,恐怕就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第二十章 龙返中原
第二十章 龙返中原凌晨时分,雾寒露重,银月如钩,孤悬天际。
戚长征轻轻推开他那间房舍的窗户,乳白色的浓雾就像柳絮般无力地飘了进来,拂在他脸上,身上,打着赤膊的精壮上身,一块块雄壮坚实的肌肉高高隆起,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疤痕无比昭示着主人的力量和不可战胜。
与之相对的却是他一张刚毅的脸,说话发声,中气十足,给人生气蓬勃,朝气向上的活力感觉,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很阳光很灿烂。
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被他的表象蒙蔽了,别看他笑起来常常会露出幼稚天真的孩子气,人畜无害,就像是一个大男孩。
但是……
他邪恶的本质却是毋庸置疑的,这可不时诬陷,而是有事实为凭,因为水柔晶等若干无知女性就是被他很傻很天真的样子欺骗而委身于他。
爱因斯坦告诉我们,时间和空间是相对的,所以善良与邪恶也是相对的,在张霈眼中,凡是和他抢女人的,都是万恶不可饶恕的。
近三个月的时间里,戚长征前前后后已连续击败了超过七位在江湖中极负盛名的刀法名家,剑术高手。
雷霆雨露,阳光空气使得花草树木发芽,生长,茁壮,参天,胜利成功和女人财富也同样可以使得一个男孩成熟,成为真正顶天立地的男人。
现在戚长征不但已经真正成为独当一面的高手,更难得的是他学会了沉着稳健,心思缜密,对自己充满信心,他的信心来自手中的长刀。
三个月前,就在他踏出怒蛟岛,行刀江湖,立志有番做为的时候,他在西湖击败了杭州府著名的剑客柳青。
柳青是青城派的用剑高手,出道十年,大小战七十八次,凶名在外,戚长征以这次胜利作为对自己江湖游历之路的开端祭旗。
两个月前,他又击败了“霹雳刀”雷霆。
雷霆是神刀门掌门的嫡传大弟子,刀法诡秘,迅疾奇特,出手辛辣刁钻,是个很卑鄙的人。
但是那苏州公平一战,他却败得心服口服。
戚长征本有三次机会将他格杀,却没有狠下杀手,直到最后雷霆自己力竭而败,战后雷霆坦言承认:“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以理服人不算什么?也许你智比天高,辩才无双;以力服人不算什么,也许你武功高强,天下无敌;被人服你只是因为说不过或打不赢才不得不屈从。
让人心服口服,这无疑是一种魅力,戚长征在此战中初显刀法大家风范。
一个月前,天下镖局的总镖头,“五虎断门刀”张无颌也败在他越来越霸气十足,所向披靡的刀法之下。
张无颌对他刀法和他这个人的评语是:“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此子必非池中物。”
天下镖局在江湖中虽然并不是什么显赫的门派世家,但历史悠久,作风正派,张无颌走南闯北三十多年,在江湖中略有薄名,他说出来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
近日,戚长征又转战各地,挑战当地有名有姓,报得出腕儿的高手,未逢一败,遂名动江湖。
同时,三个月前,邪异门十三夜骑奉门主厉若海之命千里追杀叛徒风行烈。
风行烈不但未死,反而在荒城之郊大破厉若海一手训练出来的十三夜骑,慧星般崛起于武林,名动江湖。
他们两人也同时晋升成为江湖中风头最劲的风云人物,黑道新星,此时此刻,一个改变他们命运,改变江湖命运,改变大明朝命运,甚至改变历史命运的人正从海外归来。
碧海晴空,浪涛荡漾。
张霈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从紧紧纠缠着自己四肢的娇躯玉体中脱出身来。
上天就是这么公平,晚上睡觉压别人,早上起来被人压。
张霈左看一下,右瞧一眼,心中不无得意,他动作极轻,并没有吵醒床上疲累的众女。
轻手轻脚的下得床来,腰间传来了一丝的酸楚,张霈眼中厉芒一闪而逝,一双黑漆漆的眸子自床上的单婉儿、单疏影、萧雅兰、秦柔、韩宁芷五女身上一一扫过。
她们玲珑有致的娇躯玉体尽数地裸露在锦被之外,春光外泄而不知晓,那葱白雪腻的藕臂,大小不同但是都同样丰满高耸的玉乳,纤腰盈盈,不堪一握,美腿浑圆修长,还有那一双双勾人的美腿之间若隐若现的诱人之地,那彻夜狂欢而被汗水润湿的如云秀发,以及那一张张堪称绝色的清丽容姿冰颜。
这些寻常人若得其一都会珍之惜之,还愿酬神的女子,如今都是属于张霈一个人的,也为他昨晚夜不能寐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霈象征性的轻轻锤了几下自己的腰,做了几个以前最厌恶的广播体操活动腰部的动作,深深明白了男人一定要腰好的道理,嗯,腰好肾就好了,肾好自然一切都好。
虽然众女现在已经姐妹相称,但是在床上却仍是表现出各自的不同之处,单婉儿成熟,单疏影清雅,秦柔妩媚,萧雅兰性感,韩宁芷清纯……
起初她们在床上都很羞涩,特别是几女同在一榻的事后,但随着张大官人施展手段,她们纷纷放开自我,都希望心爱男人能在自己身上停留得更久,最后无不充分发挥着自己的长处来讨好张霈。
其中最幸福的人无疑就是张霈了,当然最辛苦的人也是他,能量守恒,回报和付出是成正比关系的。
明明已经高潮数次,娇躯慵懒无力,不堪鞭挞,但仍是不住的献媚求欢,张霈只有一碗水端平,努力不懈(泄),不断耕耘,还要做到公正公平,雨露均沾,让众女全身都酸软酥麻,疲累之极的沉沉睡去,这才结束了昨夜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而当张霈鸣金收兵,搂着几个滑不溜手的胴体睡觉的时候,东方已微现光亮,时间已经不早了。
这也怪张霈自己,做事有欠考虑,自作自受,昨晚一时兴(性)起,想尝尝鲜,结果软磨硬泡将几女哄上了床,一龙五凤的滋味倒是不错,但若多来几次,嘿嘿,若非他天赋异秉,肯定是英年早逝,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凄惨下场。
现在一觉醒来,不知道已经是什么时候了。
张霈轻轻推开舱室的窗户,只觉阳光刺眼,烈日正毒。
回头看看舱内众女还是一副疲累不堪的动人样儿,功力大进之后张霈能从细微处,分辨出她们五人轻缓粗重不同的呼吸,心率,脉搏。
众女睡梦正甜,面色安详,虽然娇躯极度疲倦,但是能很清楚地看到她们嘴角那抹无比满足的笑容,这是一幅多么和谐温馨的一个画卷,如果楚素秋和左诗二女也在这里就好了,想到返回中原之后,就能见到她们,张霈不由心中甜蜜,面露喜色。
张霈来到甲板的时候,尚文崇,尚信杰,尚思齐三兄弟和尚天军都在。
“少主,您来了。”尚天军首先看见张霈出来,立刻放下长剑,对他抱拳施礼。
“属下见过少主。”东溟其余护派三将纷纷放下武器,施礼问好。
“见过少主。”甲板上所以负责警卫的剑手全都高声道,气势十足。
“嗯。”张霈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一一看了过去,算是做了回应,架子大的吓人。
其实张霈做为一个接受了二十多年现代教育的跨世纪年轻人,本是不怎么在乎这些虚礼的,但入乡随俗,他若执意不受反倒让手下人难做,不如试着改变自己。
顺带一提的是,这次单婉儿一共调来了一批东溟派的精锐剑手,约有三百人左右,连着水手、厨子等人,共有四百多人,这些人都是值得信任的心腹。
萧南为了保护女儿和太妃为名,从宫中调派了几个高手随行,但都被张霈客气却不容反驳的打发回去了,拿他的话说,这些人不知根底,难免有异心。
当然,萧南天一番心意张霈也没有不给面子,他很是欢喜的留下了他派人送来的百万两银子。
“我看你们刚才在比武?”张霈终不惯板着脸说话,微微一笑,道:“有没有兴趣和我过两招?”
四人连连摆手,开玩笑,根本没有赢的可能嘛!这种事,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做。
张霈看他们急忙摇头的模样,甚觉有趣,不禁菀尔,再看他们五大三粗的样子,憋在船上,精力无处发泄,越发想活动活动筋骨。
“我若夫全力出手,你们自不是我的对手。”张霈伸手在尚天军手上一拂,他紧握手中的那柄宝剑便乖乖换了主人。
张霈嘴角微微翘起,随手一挥,在甲板画了一个光滑浑圆的圆圈,眼中满是隐藏不住的笑意,轻言细语道,“不如我们赌一把如何?”没有人注意到,张霈用剑划出了圆圈,但剑锋却没有和甲板有任何的接触。
东溟护派四将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惊诧道:“怎么个赌法?”
十赌九骗,你们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还怎么混江湖?看来是该好好教育一下才行,至于如何教育,当然是要吃过苦头才能记忆深刻。
张霈咳嗽一声,笑道:“我画地为牢,站在圈中,任你们来攻,绝不还手,你们若能将我逼出圈外便算赢了。”
声音一顿,张霈见他们有些意动,面上不露心头想法,继续道:“怎么样?你们可是占了大便宜。”
尚天军看了一眼不知如何到了张霈手中的长剑,再看着甲板上那个圆圈,心想:“这个圈子径不过两尺,没有多少活动的空间余地,也许真能……”
张霈也不再出言相激,反手将长剑插在甲板上,一步踏入圈中,双手悠然地背在身后。
一阵微咸的海风迎面吹来,风帆鼓至极限,尚天军向尚思齐三兄弟打了一个眼色,悠悠吐了口气,朗声道:“少主,属下得罪了。”
说完,脚下陡错,身形猛展,双掌一分,飘然拍出。
掌法沉雄,势大力沉,偏偏给你飘逸灵动的感觉,就在尚天军双掌将到未到之际,张霈身子一挺,全身破绽陡然消失。
张霈只是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但尚天军却觉心中发虚,不知该向何处发力,正要催劲猛击,忽觉眼前一花,只见张霈仿佛燕雀般柔韧万端,锦袍飘飞,身形拔地而起,身如神龙出海,金鳞炫目。
此时,回过神来的其余三将也挥剑杀来,张霈当空一旋,缥缈不定,于空中轻巧的让过原本不可能避过的攻击。
尚文崇,尚信杰,尚思齐三兄弟布了一个三才阵,将张霈围在中间,尚天军则间隙发力,从各个险要处施以进攻。
甲板上的东溟剑手见张霈亲自出手,虽然脚下未动,却纷纷将目光移了过来,只见一道白色人影螺旋般越转越快,越转越急,渐渐朦朦胧胧,慢慢模糊不清,如魍魉幻形,漫天疾舞,场面煞是诡奇。
突然金光陡盛,瑞气千天,仿若鬼神降世,张霈催动天魔金身,在他狂傲的笑声中,围攻他的四人纷纷以平沙落雁的姿势跌落海中……
张霈说到做到,没有还手,所以他先是闪避,接着运起“天魔金”身防御,于是乎,轻轻的,他们就下去了,只在大海中翻起四朵微不足道的浪花。
船行五天,中原苏州府,遥遥可望,张霈即将带着他的娇妻美妾再次踏上中原的土地,掀起一场席卷整个武林的风波。
第二十一章 月夜倾心
第二十一章 月夜倾心船行平稳,无惊无险,张霈带着东溟派最精锐的近两百高手还遇着什么危险,嗯,这个除了大明朝的军队,似乎还真想不到第二家了。
直至暮色降临,飘香号才缓缓地*了岸,泊在苏州府最大的码头。
苏州,中国城市,古称吴,现简称苏,拥有姑苏、吴都、吴中、东吴、吴门和平江等多个古称和别称。隋文帝开皇九年(公元589年)始定名为苏州,以城西南的姑苏山得名,沿称至今。
苏州府是中国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这里素来以山水秀丽、园林典雅而闻名天下,有“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的美称。
司马迁称之为“睛江东一都会”(司马迁《史记.货殖列传》);宋时,全国经济重心南移,陆游称“苏常(州)熟,天下足”(陆游《奔牛水闸记》),宋人进而美誉为“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而苏州则“风物雄丽为东南冠”;明清时期又成为“衣被天下”的全国经济文化中心之一;曹雪芹在《红楼梦》中誉称苏州“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
张霈一行三百多人下了船,浩浩荡荡的向苏州府前行,不过他们刚离开苏州码头,要进苏州府内城时,却被人栏了下来。
城门处,几十个手持长枪,衣铠鲜明的卫卒围拢上来,向他们讨要进城的税钱。
入城税是国家税收的重要来源,但他们这般尽职尽责的讨要税钱,显然是为了充实自己的腰包和八大胡同里的相好。
走在最前面的东溟四将哪里受过这种勒索?他们在琉球的时候,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威风八面,就算是首理王城也没人敢对他们这么不客气,加上刚才被张霈“阴”了一记,嘿嘿,心里正憋着一团火,年轻人嘛!火气上来了,就有些找不着白,分不清谁是谁了,虽然不至于当街杀人,但出手教训对方这是难免了。
尚天军及时的拦住了爆发边缘的尚思齐三兄弟,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交到对方手中,笑着说道:“这位兄弟,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可是这些守门的卫卒本就是欺软怕恶的主,尚思齐等人方才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已经让他们心头不爽,这苏州府可是他们的天下,每日里进进出出成百上千人,从来只有他们给别人脸色看,难道还有人敢找他们麻烦,反了不成?
卫卒把总接过一个手下递来的金锭子,不着痕迹的收入袖中,眼中却闪过一抹厉色,嘿嘿低笑两声,眼睛打量着东溟派一行人,嘴里有气无力的说道:“哦!刚才你们自称是海外来中原经商的?嗯,倒是商贾打扮,咦!怎么都佩着兵刃?你们这些商人,没事拿着刀剑干什么?”
张霈站在一旁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眉头微蹙,没有吭声,大步走上前去,掏出一张银票狠狠咂在了对方脸上。
卫卒把总微一愣神,心头狂怒,反了,反了,当真反了,几要张口就要招呼守城门的兄弟操家伙砍人,不过却在看清楚打在自己脸上银票面值的时候,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年头,谁会和钱过不去。
他假意的轻轻咳嗽一声,脸上顿时露出无比谄媚,无比谦卑的笑容,抓着银票塞进了自己的袖子,连忙点头哈腰的笑着说道:“这位公子一看就是饱学之士,刚才本官多有冒犯了,你,你,还有你,你们站着干什么?还不让开?”
花花轿子人人抬,说好话,拍马屁也是要看对象的,张霈不是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匪类的人物,但此时背缚长刀,一身白色劲装,英气逼人的威武模样却也不是读书人打扮。
张霈很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走回队伍中,卫卒让开道路,一行人继续往城里走去。
出手就是一百两的豪客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见,张霈却并没放在心上,反正是萧南天的银子,用起来不心疼。
由于人数众多,行动起来多有不便,张霈他们进城后便分头入住城内几家最有名的大客栈,更多的人却是住在东溟派这些年在苏州府置办的物业产地。
为了行路方便,众女都乔装打扮,否则今天可就热闹了。
红颜祸水,古人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张霈到不是担心别的什么,就是怕麻烦。
东溟派在苏州府的人显然得到了消息,所以已经早早打点好一切,事先包下了几间清雅的客栈。
“呵,是张公子到了,小掌柜的已经等候多时了,快里面请,快里面请。”店掌柜满脸堆笑的带着几个小二欢欢喜喜的迎了出来,笑容亲切,就像找到组织的老百姓。
“掌柜客气了。”城门的一幕显然没有影响张霈的心情,他微微一笑,道:“房间都布置好了吗?”
“好了,好了,都按吩咐安排好了。”出钱的就是大爷,当然是大爷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掌柜对张霈的问话不敢有丝毫怠慢,“您是坐下先喝茶吃饭,还是要进屋歇息呀!”
“少主,我们进去吧!”尚天军从客栈中出来,趁着方才客套的时间,他已经带着几个兄弟进去检查过了,客栈没有异样。
“嗯!”张霈点了点头,笑道:“大家都累了,都进去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张霈拉着悄生生立在身旁的韩宁芷大步走了进入。
店掌柜和几个伙计顿时呆立当场,看向张霈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心头震惊莫名。
同性恋在古代可是禁忌,不是没人玩这个调调,但人家要么是家大业大的商贾巨富,要么是吃喝不愁的皇室宗亲,身份地位显赫,颇有来头的大人物。就算这样,人家也是躲在家里深宫偷偷摸摸的玩玩而已。
张霈却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虽然韩宁芷穿着男装,但他却没有把她当男人。
身后的单疏影几女看着店掌柜误会的眼神,张口欲语,却又摇了摇头,不知如何开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张公子,你晚上想吃点什么?”一个机灵点的店小儿紧跟在张霈很厚后,殷勤周到。
“嗯!”张霈很是想了一会儿,驻足笑道:“随便。”
店小儿,瞬间当机,仿佛一台286的电脑运行586的应用软件,云里雾里。
韩宁芷在张霈腰间拧了一把,冲着店小儿笑道:“你上几个店里拿手的小菜就行了。”
佳人一笑,妩媚动人,堪比花娇,明艳不可方物。
店小二终于明白为何张霈会有此短袖之癖了,原来这白白净净的小哥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张霈二人已去得远了。
数桌酒菜按照韩宁芷的吩咐摆了出来,菜色除了冷盘、时鲜蔬菜之外,鸡鸭鱼肉全都上齐了,总共十二道菜,每样菜都还不错。
除了满桌的珍馐美味之外,酒更是掌柜珍藏多年的女儿红,一开坛便是酒香四溢,使得张霈大呼好酒,也就因为这样,使他成为众人敬酒的对象,最少喝了五六斤。
张霈这人其实是不抽烟不喝酒的,但来了大明朝后,随着功力日益深厚精纯,酒量更是与日俱增,拿古龙的话来说,能喝酒的都不是坏人。
这一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众人在酒醉饭饱中回到各自的房里。
银月高悬,月华如织。
毕竟出门在外,多有不便,众女都有各自的房间。
一路从琉球坐船回中原,韩宁芷也累了,不过她并没有马上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是呆在张霈房里。
张霈温柔的看着她,脸上露出迷死人还让对方帖钱的轻柔微笑,伸手一探,将她美妙动人,日益丰盈的娇躯,轻轻的搂进怀中,涎着脸笑道:“宝贝儿,这些天累吗?”
张霈说话的时候,双手轻轻的揽着韩宁芷纤细的蛮腰,口中袖吸着那迷人的淡雅芳香。
韩宁芷柔柔的扭动着迷人的柳腰,娇躯象征性的挣扎着,俏脸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这种欲拒还迎,斗争思想不坚决的抵抗,看在张霈眼中,当然是越挣扎越有情调了。
韩宁芷见张霈紧搂着不撒手,也就没辙了,渐渐放松放软了身体,任他这样拥搂着自己娇嫩的玉体,臻首微仰,轻轻*在心爱男人肩上。
整个身子被张霈搂入怀中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韩宁芷忍不住想闭上眼睛,其实,有首歌是这样唱的,舍不得把眼睛睁开,我的心整个被幸福掩盖……
韩宁芷眼中尽是柔情,低声道:“大哥,宁儿很高兴认识你,认识你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日子。”
张霈笑道:“好宝贝,咱们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大哥会让你更快乐,永远快乐的”
“真想就像这样过一辈子,每天都能陪在大哥身边,有你在我身旁,既安全又开心。”韩宁芷脸上绽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大哥,宁儿是不是很贪心,或者很天真?”
张霈双臂轻轻用力收拢,将她拥得更紧些,使得两人越发亲密无间。
“宁儿的确很天真,但一点也不贪心。”张霈咬着韩宁芷玲珑的耳垂,“大哥就喜欢宁儿的天真无邪,宁儿的青春清纯,每当看着你羞涩动人的娇俏模样,我就忍不住想将你抱在怀里,好好疼爱怜惜,你都不知道那对我有多么大的诱惑。生生世世,你都永远属于我一个人,知道吗?宁儿我妻。”
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完全不需要考虑,张霈泡妞的技术与他武功的增进同样迅速。
韩宁芷听着心爱男人在耳边连连不绝的情啊爱啊,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中的四分之三……无暇的眸子里闪动着无限的爱蜜与痴迷,柔情与依恋。
美人儿仰起臻首,那红艳艳的丰润柔嘴轻轻吻上了张霈仿佛吃了蜜糖般让人心花怒放的嘴,檀口轻启,柔唇微分,娇嫩的三寸香舌灵蛇般滑了过去,任由心爱男人尽情品尝,恣意允吸。
张霈看着韩宁芷虚闭的美眸中溢出的柔情,欲火腾烧的身体在这一刻冷却下来。
轻轻的,柔柔的,张霈轻柔的含允着那两片玫瑰花瓣般香润的檀口红唇,慢慢的,细细的,品尝体味。
甜蜜一吻,其中却有着说不尽的缠绵与柔情,述不完的温馨与爱恋。
张霈粗糙的舌头灵巧的卷砥着韩宁芷滑腻的柔嫩香舌,缠绵悱恻,战场从他和她两个战场不断变换,在彼此口中来来回回,进进出出。
相爱相知的两人完全沉醉在那无比美妙的动人美味中,但愿沉醉,不愿醒来。
韩宁芷娇躯乏力,全身没有丝毫力气的软在张霈怀中,让他任意品尝着自己的少女的香吻与口中甘甜的芬芳,完全放开自己,没有一丝抗拒,任他欲取欲求。
看着张霈眼中怜爱疼惜的眼神,韩宁芷芳心甜蜜,少女心思,自然是心中时刻装着情郎的好。
韩宁芷娇躯滚烫,美眸中流露出一丝期盼,俏脸升起羞涩的红霞。
张霈看着韩宁芷那爱意盈盈的美眸中隐藏不住的期盼与羞涩,明白她心中所想。
这个时候,若还不了解美人的心意,那他绝对不是男人。
张霈一把将抱着韩宁芷娇嫩的玉体打横抱在怀中,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走向床边。
轻柔缓慢的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张霈回身检查了一下门窗,接着回到床边,柔情依依的看着一脸羞涩的,俏脸绯红的韩宁芷。
韩宁芷看了张霈一眼,俏脸红晕如霞,在微弱的烛光掩映下,越发显得诱人。
张霈嘴角勾勒出一个亲切甜蜜的微笑,脱掉佳人蛮靴,自己也脱鞋,翻身上床。
韩宁芷“嗯嘤”一声,轻轻挪挪身子,好让心爱男人能躺在身旁,张霈其实是无所谓的,因为他不介意压在韩宁芷身上。
张霈双手将韩宁芷紧紧搂在怀中,凑到她粉嫩的耳垂旁边,轻声道:“宁儿,我们休息吧!”
韩宁芷红着脸不敢看他,眼中媚得好似能滴出水来,轻轻点了点臻首,而后羞涩的闭上了美眸。
客栈的客房中,木桌上的油灯发出微弱的火光,忽暗忽亮,像是在诉说什么。
床榻上的张霈紧紧搂着韩宁芷娇俏玲珑的火热胴体,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十二章 英雄救美
第二十二章 英雄救美客栈的客房中,张霈紧紧地抱着韩宁芷柔嫩的娇躯,轻轻地亲吻着她那丰润诱人的唇瓣,恣意的吸嗅她身体散发出的的迷人芬芳。
屋子里木桌上的那盏微亮的油灯闪动着柔和的光芒,静静的映照着眼前相亲相爱的两人。
火焰跳跃腾窜,轻晃摇曳,仿佛正微笑着凝视他们,为相爱的男女送上最诚挚真心的祝福。
宁静清雅的客房中,飘散着安详和诱人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
韩宁芷羞涩的紧饭闭美眸,娇俏的身子软软的腻在心爱男人怀中,柔嫩的唇瓣被张霈亲柔怜惜的亲吻允吸着,心里说不出的甜蜜与满足。
或许少女的心,便是世间最美好的事物。
韩宁芷玉体乏力,全身酸软,一股难以言状的美妙感觉在心间升起蔓延,檀口微分,喉间忍不住低喃地溢出心爱男人的名字,压抑不住的娇啼声在张霈耳边回响不绝,刺激着一颗火热的心越发不安分起来。
张霈亲吻着怀中娇媚的妙人儿,双手搂抱着她柔软雪腻的玉体娇躯,在那玲珑起伏的曲线上轻轻抚摸着,手指仿佛是在有节律的拨弄琴弦,随着他的动作,佳人嘴里忍不住发出阵阵撩人心弦的美妙旋律。
凝视着韩宁芷那清丽秀气的娇颜,张霈眼中射出比天高比海深的柔情蜜意,轻声道:“亲亲好宝贝,喜欢相公这样对你吗?”
在这一刻,张霈心里升起了一股无与伦比的自豪感觉与怜惜之情,双手轻柔缓慢的抚摸着少女娇嫩的玉体,于无声中传递着自己对她深深的爱恋。
韩宁芷微微睁开满是羞涩的美眸,凝望着张霈,看见他双瞳深处为自己而绽放的柔情爱欲,少女的芳心被幸福填满。
对于一个长在深闺大院的少女来说,有什么能比的上得到一份真挚的爱情呢?特别是韩宁芷这种豪门贵府的千金小姐,爱情对于她们来说,反而不如平常人来容易,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奢望,因为她们身上背负着太多不属于她们的东西,在必要时,联姻维系家族的荣誉与兴衰。
韩宁芷睁着闪动着灵光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张霈,温柔的眼神中流溢出一丝迷人的娇羞与妩媚,流溢出一丝痴迷的深情与无悔,流溢出一丝发自真心的欢喜与激情。
“我喜欢相公这样爱着宁儿,宠着宁儿,你是我一生最爱的夫君,宁儿要永远留在你的身边,陪伴着你。”少女特有的娇嫩妙音,泛着丝丝喜悦,点点醉意,轻轻柔柔的在温馨的房舍中响起。
韩宁芷的臻首轻轻的*在张霈怀中,任他仿佛有魔力般燃烧着无形火焰,散发着灼灼热力的大手在自己柔嫩的娇躯上慢慢的爱抚。
张霈伸手轻轻顺抚着韩宁芷乌黑光亮的如云秀发,力道轻柔,动作舒缓,仿佛是在轻抚一件极其珍爱的之物,是那样珍惜,不敢用力,担心稍有不慎便会有所损毁一样。
张霈轻轻的吻着韩宁芷的柔唇,散发着魔息的双手在她动人的玉体四处游走,来回爱抚,用心描绘那在自己的不懈耕耘下,日益惊心动魄的曲线,逐寸逐寸的用身心去感受爱人女子柔嫩的娇躯。
韩宁芷玉女酥软,全身无力,软软依偎在张霈火热的胸膛上,樱唇中不时溢出急促而娇媚的嗯咛声。
少女光润的冰脊雪椎与胸前日益丰满的动人酥胸被张霈恣意的搓揉挤压,韩宁芷玉体轻颤不休,芳心娇羞,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奇异感觉自心间迅速蔓延,佳人顿觉羞不可仰。
韩宁芷再次闭紧美眸,不敢睁开双眼,任由心爱男人慢慢品尝着自己只为他一人而绽放的美丽。
张霈动作轻柔的慢慢摘采眼前妙人儿,这朵早已盛开的百合,美丽而无暇。
一夜风流,自不细表。
翌日,张霈悠哉悠哉的走在苏州府宽敞的街道上,秋日和煦的阳光温柔的拂照在身上,十分温暖,身心的疲乏一扫而空。
男人真是辛苦,睡觉的时间和女人的多少成反比。
昨夜折腾了大半夜,某方面能力越来越的厉害的张霈哪里是韩宁芷一个人能够“吃”下去的,在佳人实在不堪征挞,娇呼求饶,终于在高潮中幸福的昏厥过去后,色心不死的张霈接连又敲(撬)开了单疏影和萧雅兰的房门。
第二天醒来,生龙活虎的张霈感觉全身精力充沛,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这个时期的苏州府正是中原极度繁荣的巨大都市,虽然不是应天府燕京城这些政治和财富的中心,但也是一处极度繁华的所在,到处是川流不息的人群、繁荣的街道与各式各样的商店。
张霈边走边看,一路尽是新鲜食物,而他光顾最多的却是那些贩卖异国奇珍的店铺,不过想到以前“聚宝斋”几乎是花天价买来的奇淫技巧之物却始终没有派上用场,遂没有再添置新的玩意。
哪知才刚转过一个街口,突然迎面冲来一人,对方来式飞快,仿佛一阵清风。
眼看低头急走的来人就要与张霈撞个满怀,人仰马翻的场面将上演,不过张霈若被对方撞上了,他也就不是张霈了。
双目一凝,双足立定如渊,张霈单手在来人左肩轻轻一拍一压,顺势一带,一股阴柔冰凝之气立时推着对方在原地转了七八圈,把凶猛的冲劲化于无形。
前方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气势汹汹的大汉叫嚣着冲将过来。
为首的是手提鬼头大刀的汉子,他一声喝令,发狂般地大喉道:“不要让她跑了,给我抓起来。”
张霈低头一看,这时方才看清眼前这个几乎要投入自己怀抱的人,居然是个容颜清秀绝伦的妙龄少女。
娇喘吁吁,额间香汗淋淋的少女灵秀的俏脸泛出微微晕红,美眸中流露出惊惧失措的慌乱神情,显得那样楚楚无依,惹人怜惜。
少女被张霈方才一记柔劲化去冲力,转得晕头转向,此时连站都未站稳,便使劲扭动娇躯,挣扎反抗,檀口轻吐妙音,急切地说道:“快放开我,求求你,快放开我……”
对于美人的话张霈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但还未等他来得及松开按着美人粉肩的大手,那群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大汉已经大步冲到近处,不由分说的将他们两人围了起来。
一手提刀的大汉挺身站在最前面,喝骂道:“小贱人,看你往哪里跑?”
女子俏脸瞬时血色全无,红艳艳的樱桃小嘴仿佛也一并失去了光泽,她深吸口气,强作镇定心神,叱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当街行凶,欺侮女子,眼中可还有王法?”
一众大汉闻听女子之言,纷纷相视狂笑,其中一人淫笑道:“王法?哈哈哈,什么是王法我们不知道,但等你成了虎哥的女人,虎哥自然会让你知晓什么是金虎帮的帮规家法,哈哈哈!”
女子娇躯轻颤,美眸中泪如泉涌,无助而彷徨地急声道:“那我宁可去死!”
“死?”提刀汉子伸舌添了添干涩的嘴唇,淫邪的说道:“待会儿,哥哥肯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张霈看对方说话时嚣张的语气完全是老天爷第一,他第二的样子,心中不由轻叹一声,果然是没有文化不知道害怕,他轻轻拍了拍女子的香肩以示安慰,然后一步绕到她身前,望着气势汹汹的一众恶汉,脸上带着春雨润物般的淡淡微笑,说道:“你们……”
“哪里来的野汉子,你金虎帮大爷的事你也敢插手。”哪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一个性急的大汉已经暴喝一声,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
张霈被对方有持无可的样子唬的一愣一愣的,自打他接任了东溟派监院一职后,好像还没有人敢这么大声的和他说话。
不过如果身后跟着东溟派那一票高手,这事也不会放生了。
提刀在手,威风八面的虎哥嘴角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猥亵的狞笑道:“这个家伙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兄弟们,让他知道苏州府是谁说了算?”
一个脸上有一条丑陋刀疤的汉子邀功心切,一声虎吼,箭步窜上前来,挥起簸箕大的老拳便往张霈的脸上招呼。
“看你这小白脸以后还怎么逞英雄?”大汉拳风虎虎,颇有气势,看来倒也练过几年功夫,能吓唬吓唬寻常百姓。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怪我不义,张霈眼中煞气大盛,邪少很生气,后果很眼中。
张霈双脚不动,修长笔挺的身躯将女子护在身后,等对方拳势打到眼前,冷哼一声,同时左手闪电般探出,握住来人拳头,收拢,发力,碎骨。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后,张霈松手,甩臂,一个响亮的耳光,“啪”地一声打在对方脸上,当下将他整个身躯打飞起来,口中吐出几颗大牙,鲜血直冒,重重摔落老远,滚了两滚,昏迷不醒。
一个平日与他交好的大汉急忙跑过去查探他的伤势,一瞧之下,怒喝道:“虎哥,刀疤的手指手腕都碎了,你要为他报仇啊!”
众恶汉闻言不禁心头暗惊,没想到眼前看似文质彬彬,脸上始终挂着人畜无害微笑的年轻人竟然下手这般狠辣。
那虎哥也是心中一凛,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何来历,竟有如此武技,一把握碎一个成年男子的骨头,这是何等力量?一个巴掌把一个大汉击飞,这又要怎样的力气?
不过毕竟是横行惯了,虎哥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冷冷哼了一声,死死盯着张霈,仿佛一头吃人的饿狼。
张霈轻轻瞥了他一眼,瞳孔竖成危险的针形,究竟谁是饿狼,谁吃谁还不知道呢?
虎哥的冷静感染了一众手下,众人也都安静下来。
“你是外乡人吧!你知道我是谁吗?”虎哥试探性了一句,然后恶狠狠的吼道:“我奉劝你一句,打哪儿来回哪儿去,莫要多管嫌事。”
“刚才我想说话,你们却似乎不太想听的样子,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我,如今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张霈耸了耸肩,动作潇洒之极,脸上笑容不变,语气舒缓和气地说道:“不过,我现在也改变主意了,一个人和一群狗有什么好说的,至于你是谁,嘿嘿,不用说我也知道,不外乎就是阿三阿四吧!”
“你……”虎哥被张霈的镇定从容却又狂傲到极点的话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这不懂事的乡下人,告诉你,你可竖起耳朵好好听着。”一个汉子用破锣般的沙哑嗓子喝道:“我们虎哥是苏州府有名的好汉。人送外号,外号……”
“苏州一匪!”这时从不远处围观的人群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看热闹的习惯,自古就有,里面围一群生事的,外面围一群看戏的。
围观的人无不一阵哄堂大笑,看着一群恶霸被戏,都是暗自拍手称快,虎哥心头无名火起,怒视了一眼,凶狠的目光扫过之处,在他凶威之下,众人马上噤声。
“谁?给我滚出来,哪个家伙吃了雄心豹子胆,敢直呼我大哥的外号。”那莽汉还在拍马屁,却不知拍马屁也是有门道的,不是谁都能乱拍的。
“你给我闭嘴。”虎哥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然后转而看着张霈,沉声道:“你真的想找不自在?”
我也不想啊!谁让你们要当着我的面欺凌一个女子,这我若是不闻不问,岂非弱了自己“怜香惜玉”的名头,张霈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说道:“这能怨我吗?刚才可是你们先动手的?”
“那好,你把这女人留下,我们不为难你。”众恶汉闻言一惊,虎哥今天是怎么回事,难道转性了不成?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对方。
看见女子眼中流露出的惊恐欲绝之意,张霈对他淡然一笑,道:“我刚才话还没说完,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所以,你算你们不先动手,这事我也管定了。
你是吃饱了没事干,消遣你家虎爷是吧!虎哥听了张霈的话,勃然大怒,喝道:“好个狂妄的小子,兄弟们,给我并肩子上。”
一时之间,铿锵之声大作,七个早已跃跃欲试的大汉纷纷拔出刀剑,摆出了砍人的架势,看那气势倒也是狠角色。
为什么都这么长时间了,苏州府的衙役兵丁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一个,难道真的就像电视里演的,警察总是事后才姗姗来迟?
来不及细想,七人已经挥舞刀剑,冲杀而来,刀剑在阳光下泛着森寒的冷光,有声有势。
第二十三章 妾名玉茹
第二十三章 妾名玉茹“砍我!似乎我最近经常被人砍啊!”张霈依稀记得,在琉球首理城时,一群日本杂碎也是围着自己喊打喊杀的。
历史总有着惊人的相似,为了相同的理由,张霈第二次被砍,只是这朵名花看样子是无主的。
看张霈毫无反应,傻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不知道如何应付的样子,围观的人群中暴出一阵惊呼,那清秀动人的女子更是吓的紧闭美眸,不忍见他血溅当场,惨遭不幸,连虎哥也以为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这个文弱的年轻男子并没有与他不可一世的狂傲相符的实力,刚才那一拳仅仅是幻觉,嗯,集体幻觉。
刀及体,剑临身,眼看张霈已不能幸免。
电光火石之间,内张霈骤然出手,提臂扬手,分指成爪,贴着正面劈杀而来的森寒刀身,手腕顺势一翻,两声清脆的仿佛咀嚼冰块的声响,刃锋被折段握碎。
就在两名持刀大汉惊愕之际,张霈双手前探,九阴白骨爪仿佛巨兽的利爪狠狠扣住两人颈项,手指微缩,劲力暴发,骨折声响起,两人颈骨立折,口吐鲜血,委顿在地,一了百了。
对于这些动辄喊打喊杀,欺行霸市的人,张霈没有半点好感,当然出手也绝不容情。
张霈身形游走不定,轻灵虚幻,在五个慢了半拍的大汉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前,双手舞出满天爪影,鲜血飞溅。
九阴白骨爪号称天下爪功第一,张霈虽才练到五成火候,已经够了,爪锋所指,骨断筋分,哀嚎遍野。
张霈冷喝一声,浑身罡气狂溢而去,五个血淋淋的大汉被震的四散抛飞,他们的兵刃在空中划出几道耀眼的弧线之后,无章的插在地上。
张霈干脆利落,狠辣无情的出手让在场的众人都呆愣了片刻,四周尽是倒抽冷气的声音,过了半晌,除了虎哥以外的所有壮汉都叫嚣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杀上前来,双拳难敌四腿,好汉架不住人多,他们企图用人数的优势杀败张霈。
张霈心中豪情顿生,仰天长笑一声,冲着人最多的方向奔杀过去,正面迎敌。
真正的高手哪里是人多就能放翻的,庞斑当年被中原正道倾全力围剿伏杀了数次,哪次不是一通狂杀,过后飘然而去。
若不是出动大军,动用弓箭弩箭之类的管制器械,想要单凭人多干掉武林高手,简直是痴人说梦。
张霈动如脱兔,移动迅猛,出手如电,所过之处,无人能敌。
众持刀大汉武技极差,单兵作战能力低下,包围圈更是破绽百出,张霈在其中仿佛入水的鱼儿,逍遥自在,白刃乱舞,却沾不到他半点衣角,反而误伤了不少自己人。
拳拳到肉,骨折断裂的声响接连响起,不绝于耳,张霈的每一指,每一拳,每一爪,每一掌,每一脚使出都伴随着一名惨叫哀嚎的大汉轰然倒下,无法起身,无力再战。
张霈出手快准很,不击着已,但只一击便让对手退出战场,这次他没有再狠下杀手,而是很有分寸的送了一道微弱的天魔气到他们体内,破了丹田,以后伤好之后,不能再持武害人。
须臾之间,以张霈为中心,四周到处是痛呼呻吟的大汉,手下的惨败让虎哥脸色铁青,持刀的手青筋暴现,好不骇人。
脸色不善,面露狰狞的虎哥狂笑着吼道:“臭小子,住手,如果你不想这个女人有什么的话就乖乖地投降吧!”
坏人总是没有什么新意,做的事情也大都差不了多少,原来他趁方才张霈和众大汉交手的时候,将那少女胁为人质。
虎哥左手扯着少女的秀发,右手虎头刀架在她粉嫩光润的玉颈上,一脸奸计得逞的恶笑:“你如果不肯束手就缚,可就不要怪握手下无情了。”
最初那少女担心影响张霈心神,强忍痛楚,编贝玉齿紧咬芳唇,不吭一声,不发一语。
这时见对方以她为人质,胁迫张霈便娇声急道:“这位少侠,你别管我,杀了这恶贼。”
“你想好了吗?”虎哥胜卷在握般一脸狰狞地催促张霈赶快下决定。
形势陡然发生戏剧性的逆转,围观的众人不免在心中暗自咒骂虎哥的卑鄙无耻,手段下作。
张霈无悲无喜的望了一眼倒地不起的大汉一眼,浑不在意地说道:“今天本少心情不错,不相因你而坏了性质,我也可以给你一个选择,乖乖地放开这位姑娘,夹着尾巴滚蛋。”
说话间,一直缚在背后的井中月“锵”地一声龙吟,跃入他修长白皙的五指。
“你……你要做什么?”张霈拔刀在手,气势骤然不同,浑身杀气腾腾,仿佛来自修罗地狱的杀神,虎哥心中一凛,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敢!你忍心看她为你而死吗?”
张霈手臂微扬,挥手一刀,黄茫大盛,一声惨呼,鲜血四溅,一个汉子顿时肢体分家,手臂离体而去。
那个大汉惨叫连连,后尔竟是痛得昏了过去。
看着殷红的血液顺着从刀锋滴落,张霈语气轻缓地说道:“她如果落在你们手下,结果不言而喻,如果你现在杀了她,我会为她报仇雪恨,这既保全了姑娘名节,又手刃了害她的她仇人,我想她应该会同意的。”
那个少女闻言,美眸中流露出感激之色,神色坚定地说道:“公子,你别管我了,把这个恶人杀了为民除害吧!”
眼看事情似乎朝着自己预料之外的最坏的方向发展,虎哥不禁心头暴怒,喝道:“闭嘴!你这个贱人,你难道活腻了吗?”
少女玉容微沉,娇声冷语道:“我死了,自有公子替我报仇,一命换一命,你也逃不了。”
虎哥心中惊惧莫名,背脊冷汗直流。
他武功虽不入流,眼光却是不差,心知肚明三个自己绑在一起也绝不是张霈的对手,但又咽不下这口气,舍不得放弃煮熟的鸭子,到手的美肉。
就在虎哥犹豫踌躇的时候,张霈手起刀落,面不改色的接连卸下了三个大汉的臂膀。
无情,冷血,残忍,张霈的举动给了虎哥极大的心理压力,那些委顿在地,爬不起身的壮汉更是个个吓得面无人色,眼中惊惧万分。
张霈双目中透出森冷凶光,冷言冷语道:“不是我狠心,要怪就怪你们跟错了大哥,他并不在乎你们的生死,这个怪不得握。”
听着手下人的惨叫,虎哥悲叫道:“你……你不是人……”
明明自己就是流氓头子,平日里无恶不作,凶横惯了,如今遇见强人,在打不赢跑不掉的情况下又老鼠见猫般惊慌失措。
张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个邪气十足的笑容,喝道:“废话少说,放了这位姑娘。”
语毕,他又持刀中走向下一个人,仿佛那倒在地上的不是人,而是等待宰割的羔羊。
看见张霈这要命阎王一步一步走向自己走来,那些可怜的大汉早已吓的不知所措,求爷爷告奶奶自己不要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
虎哥心中被恐惧占满,斗志全无,他被眼前这个文弱秀气却又无情狠辣的男人完全压倒了,眼看张霈持刀的右手再次高高举起,他终于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住手,今天我认栽了,放过我的人。”
说完,他松手放开了少女,手中的虎头刀也“哐当”一声抛到地上。
“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带上这些废物,赶快从我面前消失。”井中月回鞘,张霈冷喝道:“下次再让我看见尔等为恶,定斩不饶。”
留下这句酷酷的结束语,张霈和那少女从潮水般涌退中分的人群让出的道路,扬长而去。
虎哥看着张霈远去的冷傲背影,把拳头握的咯吱作响,大声叫道:“山水有相逢,这件事金虎帮一定不会善罢干休。”
张霈和那少女双双来到一个清雅的茶居坐定,着伙计送上可口的点心和热茶。
不多时,伙计端上了几碟精致异常的点心:有晶透的杏仁糕,浅棕色的藕粉桂花糕,金黄的鹅油卷,雪白的糯米梅花饼。
张霈拣了一个略清淡些的桂花糕,尝了尝,糯软可口,轻轻一嚼,一股桂花和藕的清香便溢了出来,不由得赞道:“这点心味道不错,姑娘也尝尝。”
一杯热热的香茶下肚,少女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腮边一对梨涡若隐若现,果然是人比花娇,亮丽动人,特别是一张小嘴红得娇艳欲滴,缠得张霈很想咬一口。
红扑扑的娇妍,于清涩中更增几分成熟的风情,虽然比不上单疏影几女国色天香,但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而且别有一番小家碧玉的风味。
张霈微微一笑,偏偏君子风度,柔声道:“在下张霈,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少女感激地望着张霈,轻轻起身,柳腰如织,盈盈一福,柔声道:“小女子柳玉茹,谢过恩公搭救之恩。”
美女就是美女,连名字都是这么雅致动听,张霈心中转悠着不堪的龌龊,嘴里却一本正经的问道:“柳姑娘为何会被那些人追捕呢?”
柳玉茹俏脸微红,红彤彤的好不可爱,低声软语道:“刚才要是没有恩公相救,小女子怕早已……”
说到方才惊险,柳玉茹美眸泛红,声音低微,几不可闻。
“叫什么恩公!这多伤感情,叫相公好了。”张霈望着柳玉茹,心中打着美人为报君恩,以身相许的如意算盘。
感觉气氛有点尴尬沉默,张霈又拿起一块糯米梅花饼咬了一口,“柳姑娘,你也吃一个吧!今天张大哥请客,不要不好意思,咳咳,你不要叫我恩公,这听起来多别扭,若姑娘不弃,叫我一声张大哥好了。”
望着眼前迷一般无情又温柔的男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之间,这个男人就像那可口的糖果一样吸引人。
“嗯!”柳玉茹低声嗯了一声,算了答应了张霈打蛇虽棍上的“要求”,臻首微垂,柔声道:“恩……张大哥,你也不要叫我柳姑娘了,唤我玉茹吧!”
若是张霈知道自己在佳人心中被变化了可口的糖果,他一定会大点其头,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担保自己就是新时代温柔好男人。
真的男子气度不凡,智勇双全又温柔有加,因为他明白: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而那些貌似男子却无男子气度的男人,往往要*摆爷们架子为其贴上爷标签。
男人分三等:三等男人打老婆,二等男人管老婆,一等男人怕老婆。
所谓“怕”,不就是不与内外兼顾,操劳辛苦的现代好争高低。因为他明白,家中无事非,凡事多谦让,智谋用在事业上,无聊才在窝里斗;他明白男人是天来女人是地,天虽辽阔地却坚实,只有在坚实之上才可造就伟业。
这样的男人宽容,谦和更温柔,他既不以自然赋予他的力量而自傲,也不去讥讽好的柔弱,更不会时时提防女子纯真的万般柔情。那些“女人宠不得,宠则出女祸”纯属无能男子的哀叹。
历代得宠嫔妃有的是不见得个个坐天下,多半是男人不中用,女子才会掌天下。
真的男人懂温柔,他不仅理解并感受着女子的温柔,而且还以男人的温柔回报他所挚爱的女人。
真的男人懂温柔,温柔是一种关怀,一种爱心和相知相伴的情怀。对女友如此,对妻子如此,对女儿也如此。他知道他是女人的港湾,女人同样也是他的港湾,彼此同在人生之海中浮沉,我需要你掌舵,你需要我扬帆,你我共同驶向人生彼岸。
真的男人懂温柔,温柔不是懦弱,不是缠绵,更不是女人专有的情感,而是人性中最温馨的灵性之光,拥有温柔就会拥有爱,摒弃温柔就会折断灵魂的触角,令人变得麻木,变得冷酷,变得专横和自私。
男人温柔只属于真正的男子汉。
柳玉茹并非寻常女子,张霈绝对是乱世中的英雄,第一眼看见他,柳玉茹的心中便有了这样先入为主的认识。
在尔后慢慢的交谈之中,张霈得知,原来柳玉茹是前朝将门之后,奈何家道中落,逼于无奈她和大哥柳长青来到苏州府。
她大哥仗着一身不俗的技艺,在镖局谋生,干起了保送货物的行当。
一次偶然的机会,金虎帮的虎哥在庙会中碰到了柳玉茹,一时惊为天人,他垂涎柳玉茹的美色,三番五次前来纠缠,都被她大哥柳长青一通狠揍,打得落花流水,找不着北。
前日,柳长青接了一趟出镖的活,押镖远赴郑州,本来柳长青并不想去,可对方出手阔绰,再加上旁人怂恿,他只好替妹妹找了个安全地方住下,叮嘱她一切小心,方才出发。
虎哥得知柳长青离开了苏州府后便四处打探柳玉茹下落,而今天柳玉茹到市集行走时,不小心被虎哥的手下发现了行踪,这才有了刚才张霈英雄救美的一幕。
柳玉茹美眸流露出感激的神色,温柔的轻声道:“张大哥,金虎帮这伙恶人平日横行乡里,坏死做尽,大家慑于凶威,敢怒不敢言,今天你可为大伙出了一口恶气。”
第二十四章 男人有钱就变坏
第二十四章 男人有钱就变坏柳玉茹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身着一席白色长裙,身形婀娜,凹凸有致,脸形是有些瘦削的瓜子脸,但皮肤十分的光润白晰,仍然给人一种珠圆玉润的感觉。
一对儿乌黑闪烁的眼睛,如同春风拂清池,流溢着灵动犀利的光芒。红唇俏鼻,秀眉如弱柳,虽然素面朝天,却掩饰不住她的一副倾城绝色的容颜和风姿。
对于女人,各式各式的绝色女人,张霈见得太多了,也享受得不少了。但像眼前这个女子这样,明明是一身素颜,却让他感觉到心泛微澜的女子,还真是不多见。
更难能可贵的是,但凡十分美貌的女人,也很少有像她这样有灵气的。甚至可以说,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浑身上下就洋溢着一种睿智的气息和不卑不亢的气度,更加胜过了她的美貌。
若是能将她压在机身下,耳听她婉转承欢的娇音,眼看她春情荡漾的媚态,不知是何种滋味?
不过这一切,却仅仅只是幻想,至少现在是。
张霈望着柳玉茹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意,口中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小妮子也太不上道了,自己救了她清白,居然连家都不告诉我在哪里?你不以身相,也当留个联系方式,方便以后联络感情不是?”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刚才既然在美人面前逞英雄豪杰,扮风流游侠,现在总不能再施展轻工,死皮赖脸地跟踪她,这又不是“尾行”现实版。
想想男人也真是喜新厌旧,贪欢爱欲的动物,单疏影和萧雅兰哪个不是人间绝色,楚楚动人,更不用说那艳绝天下的秦柔和单婉儿了,就连现在刚刚成为自己女人不久的韩宁芷也有不输柳玉茹的美色,可自己脑中居然还在打她的主意,英雄本“色”,也许这就是男人的本性吧!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正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显得诱惑特别大。
正在张霈胡思乱想之际,一种玄奥难言的奇怪感觉倏然掠过心间,仿佛自己是被潜伏在暗中的野兽窥探觊觎的猎物一样,这种心悸的感觉让人异常不爽。
张霈冷哼一声,呼出一口浊气,功行百脉,气游周身,运起井中月心法,凝神细查。
刹那间,张霈的心湖一片宁静,如同古井不波,微澜不起,方圆百米的一切动静,事无巨细地尽数烙印在心头。
身旁人来人往的喧哗街道上,脚步声、谈话声、嬉笑声、吆喝声,甚至连树上鸟雀地上虫蚁的微声都一一在他的心湖中活灵活现的绘成一幅立体的画卷。
可是张霈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一切都是那般自然,进一步探查无果的情况下,他微微摇了摇头,散去周身劲力,将疑团抛在脑后,转身离开。
张霈之所以在苏州府逗留而不是急急忙忙的赶往武昌府,一来是自己这个上门女婿不好就这么空着手去见未来岳丈,二来他也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若只有他一人也就罢了,住进韩府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被人说成入赘女婿,但琉球诸女却不能跟着他一道受这些嫌言碎语。
于是,张霈决定在武昌府大兴土木,他要将东溟山庄移到中原来。
男人有钱就变坏。没有钱的时候,男人可能信誓旦旦:假如我有了那么多钱,我要如何如何。可是一旦他有了钱,早已把那信誓旦旦当成了嘲笑当年的幼稚思想。
人就是这样宿命的,没有一个可以例外。想像中一个人可以站在长江的洪流中依天而立成一柱坚定的标杆。不过人的肉体和灵魂是如此软弱:肌肉的承受力远不如一块钢锭,灵魂的承爱力远不如一块无生命的木板。待入了长江,怎么也免不了被卷入洪涛顺水下流。一个人步入了有钱的洪流里人,也大概就这等景象。
有钱男人趾高气扬;有钱男人爱情上心怀鬼胎;有钱男人不知天命;有钱男人吃喝嫖赌;有钱男人失人性。
以上种种虽不能全部相信,但若你全然不信,或是相信自己的男人的有钱后也会只专情你一人,我就怀疑你只是八岁的扎着羊角辨儿的小姑娘,要不你就是被你“丑恶”的爱情欲望(阿弥托佛!)冲昏了头的傻瓜,大傻瓜。
所以男人有钱不一定是一件好事,特别是他的钱多到不知道如何使用时,仅仅因为张霈的一个念头,东溟派多年来扎根在中原的力量整个运作起来,而修建工作,更是在他返回中原的前几日已经有人开始着手准备了。
秋雨连绵。
武昌府的长街短巷,弥漫着如烟似雾的轻愁。
雨,不知疲倦地飘洒,点点滴滴,成为天地之间唯一的精灵。
这个季节,是丰收的季节,雨随风至,清洗万物,如纱如帘。然而,秋雨也是有个性的,时而轻柔如梦,时而狂暴肆虐。
倚在高楼之上,看远山云雾缭绕,看小河婉转奔流,雨飞扬着,悄然跃过窗帘,一点惬意,一点温馨,浮动的思绪也如雨翻飞,陈年往事便如涟漪般地微微荡漾开来……
清晨。
韩希文轻轻推开窗子,窗外秋雨绵柔,空气新鲜,闻之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他是属牛的,今年已年满二十,正当少年青春,骄傲自大的年龄。
二十岁的男人是体力最巅峰的时候,不但对女人感兴趣,女人对他也有兴趣,特别是他韩府三少爷的身份。
韩希文年少多金,面容英俊,身姿挺拔,师承“长戟派”,在江湖中也略有侠名,行走江湖,已经有人称他为“少侠”。
他在武昌府朋友极多,身份名望,财富武功,家世渊源,虽然都不如他,却也都是地方上知名的青年侠少,每当春秋佳日,总会呼朋唤友,共度一段惬意时光。
他在江湖上游戏过一段时间,行迹所至之处,大都受人吹捧,出手阔绰的愣头青走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
他虽没有狂傲到自诩武功天下第一,但也认为自己是中原后起之秀中当之无愧的武林新星,对江湖中风头最劲的风云人物戚长征和风行烈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暗忖自己是没有遇见他们,若是碰上,一定让他们知道知道韩少爷长戟的厉害
韩希文深信如果长戟派若是能够让一个俗家弟子做掌门人,一定非他莫属。
韩府风水极佳,修在武昌府地势开阔之地,风景优美,景物绝佳,是江湖中有名的豪美庄院。
除了还未成亲,家中尚欠一位美娇娘外,可以说只要是一个男人能够有的,梦想得到的,他都已经全都拥有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满意。
可是最近几日,却有一件事让韩希文觉得心中不怎么痛快。
他所住的“白云居”建在韩府的高处阔地,只要他每日推开窗户,就会看见绿树假山,奇花异草,山泉溪水,美不胜收。
每当这个时候,韩希文就会感觉有种发自内心的万丈豪情,就算心里有什么不称心的事,也会转瞬抛到九霄云外,忘得一干二净。
谁曾想,最近一段时日,推开窗户,看见的却是大兴土木,人声鼎沸,好不热闹的景象。
每日清早,日出东方,天刚蒙蒙亮,对面就传来敲敲打打的撞击声;每日傍晚,日沉西山,天方微微暗,对面传来的敲打吆喝的声也未停息。
日夜轮班,一天二十四个时辰开工,竟是一刻不停。
噪音公害,这种扰民的行经官府当然不会置之不理,不过上告的人不少,去了一批又一批,却通通没了下文。
这一切不但打破了天地的宁静,吵得韩希文这韩府三少爷夜里辗转难眠,日间心神不宁,而且更是侵犯了他不容践踏的男人自尊。
因为对面正在修建的宅院,规模显然比武昌府最大的韩府更大。
两河一带,关中陕北,甚至连江南那边有名的土木工匠、雕花师傅,都被请到这里来了。
建造这宅院所动员的人力物力,竟比昔年建造韩府时多出了整整二十倍。
钱能通神,人多好办事,修建宅院当然也够快。
韩希文无比郁闷,却又无可奈何,人家修房子盖宅院,他总不能不让别人修吧!这武昌府是大明朝的天下,可不是他韩三少爷的天下。
每日里,当韩希文晨间推开窗户一瞧,都能看见对面宅院不是多了一座精巧雅致亭台,就是多了一座气势巍峨的楼阁,不是多了一个游鱼嬉戏的池塘,就是多了一片葱翠繁茂的花林。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韩希文简直要以为这一切是在梦中,而非现实,入眼的一幕只能用奇迹来形容。
监督建造这宅院豪府的总管姓鲁,是应天府“班们”的三掌柜。
在土木建造这一行中,历史最悠久,享誉最圣隆的就是京城应天府鲁家,“班们”相传是土木建筑工程巨匠鲁班的后人所创,就连大明朝的皇宫内院都是由鲁家负责建造的。
据鲁总管私下里透露,投巨资修建这座宅院的,是一位“张公子”。
张公子是谁不得而知,据传当时是“班们”大掌柜亲自相迎招呼,这位身份神秘的张公子决定要在十一月二十日那一天,在新舍中宴请宾客。
所以这座宅院无论如何都一定要赶在十一月中旬以前,全部建造完工。
张公子说了,只要能赶在限期时日内完成宅院修建工作,他不惜任何代价,不管请多少劳工,不管用多少材质,不管花多少银子,都没有任何关系。
他已经在应天府通行全国的周武正王四大钱庄都开了账户,只要凭鲁总管打的条子,资金额度无限,而且更是能够随时兑款提现。
鲁总管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了,但是他对这位张公子的豪爽却是暗暗咋舌,背地里说:“这位张公子的豪阔,连我都未曾见过。”
这位张公子究竟是何来历?究竟是什么人?既然应天府周武正王四大钱庄联合作保,那银子的来路自是没有任何问题,但这位就像是石头里暴出来的张公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气派,这么绰的手笔?
韩希文忍不住动了好奇心,想要见一见这位未曾蒙面的张公子,心中暗忖一定要把他的身份来历和师承底细,连根都刨出来。
第二十五章 一吻传情
第二十五章 一吻传情张霈回到客栈,径直向内院花园走去,沿途景致倒也清雅,绿树红花,争妍斗媚。
虽非奇花异草,却也清香扑鼻,怡人醒脑,张霈大步向前,忽然一缕缥缥缈缈的琴音传入耳中。
曲调清幽,悠扬婉转,明净透彻,不染凡尘,令人闻之俗虑尽消,仿若天籁。
只听一个有如黄鹂出谷,宛若天音的清越娇音,和着悠悠琴音轻轻吟呻:“霞移万花与阳溪,茫涌锦溪灵泉齐,白石双鸳隐仙至,梅桃二处并中澳,绿玉龙溪清碧间,莫残葶溟阳南居。莫说雄峰独自好,溪水相随柔情绕。”
仙音缠绵,神曲忙悱恻,犹如域外瑶音,一曲奏罢意未尽,四下里一片清幽静谧,乐音萦绕不散,仿佛丝丝缕缕在空中飘荡。
张霈没有施展轻功,而是蹑手蹑脚小偷般朝琴音传来的方向摸去,转过一座假山,只见单婉儿幽然独坐于前方一个秀巧的凉亭中。
单婉儿缓缓拨动着身前一具古琴,另有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四名贴身侍婢悄生生站在凉亭之外,仙曲奏罢,四女听得如痴如醉,仿佛身在云端,不晓人间春秋。
千般乐器,单婉儿独爱木筝。
这是一把好琴,音色调得恰到好处,柔和却见人的琴弦,是取自稍好的骏马之尾。
从背后望去,单婉儿背影儿纤美,点尘不染,身姿娉婷,曼妙婉约,阵阵秋风拂吹,如云秀发披洒下来,顺着她浮凹有致的冰脊雪椎,轻轻荡漾,恍惚中那一抹美绝人寰的剪影,美的不食人间烟火,如梦似幻,恍如神仙中人……
张霈看得痴了,一时间好似置身云端,只见白云缭绕,群峰出没于云端,宛如置身蓬莱仙境。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凉亭外,春兰发现了张霈隐在树后的身影,娇声轻叱道:“一点规矩都没有,出来!”
张霈并未隐去呼吸,掩住气息,所以被逮个正着,嘴角绽出一丝笑意,伸手摸了摸鼻梁,施施然走了出来。
“少主!”四侍婢一阵惊呼,震惊过后慌忙委身施礼,齐声问好。
方才出言喝叱张霈的春兰更是膛目结舌,面如死灰,娇躯微颤,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教育的还不够啊!思想的转变杂就这么困难呢?瞧把小美人吓的,难道我看起来像那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的人吗?张霈浑不在意挥挥手,含笑走上前,笑道:“没事,没事,看把你吓的。”
四侍婢齐齐起身,笑意盈盈。
单婉儿盈盈而起,美眸泛着爱意,她是张霈的姑姑,师傅,岳母,但来了中原之后,这些身份再也没人提起。
虽然从世界范围来看,我们可以这样说,没有乱囵,就没有我们今天的人类或者某个民族(最近的亚当夏娃理论即人类起源单一非洲学说理论可以做有力的证据),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认为,乱囵应该合法化呢?
其实,乱囵之所以成为禁忌,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遗传概率学说,可是,现在人们的性生活再不是以繁殖后代为主要目的了,我们是否可以说乱囵可以合法话,或者至少象对待同性恋那样呢?
而在我国,由于从古代直至近代姑表姻亲现象一直非常普遍,而这种实际上带有“乱囵”性质的姻亲关系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不仅被视为“合法”而且也“合乎道德”。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乱囵文化其实在中国是有非常广阔的土壤的。
在中国古代,性虽然从未被上升到“崇拜”的高度,但却一直是具有某种“特权”性征的。比如帝王们的三宫六院,实际上就是一个专门为帝王提供免费性服务的超级“妓院”。之所以说是超级,一是因为民间绝不可能有那么大规模的妓院,一干“佳丽”动辄就成百上千;二是民间也绝不可能有专门为一个人提供服务而且是免费服务的妓院。
“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乐”。这是明末清初的著名思想家黄宗羲在《原君》中对古代帝王们淫乱生活作出的批判。
乱囵的禁忌,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民族有着不同的标准,最简单的,比如在中国,古代甚至近代,表兄妹结合为姻亲,师徒叔嫂为乱囵,可是,现在的中国,则刚好相反,那么,我们是否可以以此为理论说明现在的乱囵禁忌开始不是很合适了呢?
其实,乱囵之所以成为禁忌,除了道德伦理之外,最主要的是,我国法律明文规定,乱囵为违法行为。
张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和任何女人发生关系都不会存在问题,而身在中原内陆,远离琉球后,单婉儿和单疏影母女的身份也不为外人所知,所以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任何顾及。
张霈三步并作两步,走入凉亭,伸手握着单婉儿雪白粉嫩,软绵如蛎的纤纤柔荑,一缕幽幽清香沁入鼻端,芬芳的气息如兰似麝。
心头猛地一荡,张霈只觉仿佛香泽微入唇间,甜香暗渡,刹那间如痴如醉,魂儿飘飘,魄儿荡荡,浩浩缈缈,早不知云游到了何方。
单婉儿刚一碰到张霈,柔媚的娇躯便触电般轻轻一颤,四名婢女在侧,虽是贴身丫鬟,这些陪嫁丫头迟早也是张霈的人,但美人面薄,娇羞之下她急急慌忙退开,白皙如凝脂的俏脸上浮出一抹瑰丽诱人的绚烂酡红。
秀色可餐,张霈看的食指大动,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单婉儿发颤的娇躯搂入怀中,轻轻地往她的发际,重重地吻下去。
一开始,单婉儿又羞又臊,对心爱男人的亲吻不敢有丝毫回应,直到张霈用舌尖探索她的耳际,单婉儿才不禁芳心一震,她明白,这是张霈在向自己索求最深的、最浓的爱意。
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四女无不玉面绯红,纷纷移开美眸,不过却又不禁意的将目光瞥向凉亭中少儿不宜的火辣场面。
张霈自单婉儿的耳际吻到光润的玉颈,每个吻,深深浅浅地落在她的粉耳、瑶鼻、樱唇、脸颊、颈项,双手从她傲人的双峰往上紧紧托起。
张霈是在向单婉儿呼唤她的爱,他要她全部的爱,从她的身体,每一寸每一寸的要起。
霸道的用单手轻轻托起单婉儿粉腻的下颌,张霈诱惑似的用自己火热的唇轻抚她冰润的唇。
张霈狂野的眼神传递着一个不容抗拒的信息:“刚刚我是怎么吻你,现在你,要一个一个地还我。”
每一个来自张霈舌尖的袭击,都是他对单婉儿最直接的索求,他不但擅长甜言蜜语,对于用吻表达他是如何的需要她、爱着她同样也是信手拈来,轻松自然。
单婉儿当然明白张霈的用意,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交缠的不只是彼此的身体,还有他们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灵魂。
张霈嘴角露出胜利者的微笑,热吻不曾停歇,像是在掠夺单婉儿的唇,一遍一遍深深浅浅的进入她的柔唇。
此时此刻,在空气中奏响的是张霈将单婉儿完全征服的音符。
蛮横的将单婉儿紧紧搂抱在自己怀中,张霈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用绵密而不间断的吻,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他知道这时的单婉儿已经完全沦陷在他热切拥吻的欢愉中。
张霈的吻没停过,而他的手也很不老实的慢慢滑入单婉儿不知何时被他解开的衣襟……
良久,唇分。
单婉儿睁开羞闭的美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张霈邪邪的坏笑,以及连接在自己和心爱男人两者之间的一丝银线,在日光下闪着淫糜的亮光。
张霈坏笑着用力握了一下火热的手掌,单婉儿蓦地感觉胸前一紧,不由“嗯嘤”一声,轻轻挣脱张霈温柔的怀抱,若非灵台还有一丝清明,怕是就要做出白日荒唐之事了。
两人相对无言,张霈零距离审视着单婉儿美如天仙的玉容雪颜,全然是一副魂与色授的模样儿。
此时无声胜有声,张霈压根儿就忘了该说什么,而单婉儿自来到中原后,再也无所顾及,对他只有满心欢喜,情浓爱烈,早已是无须言语。
过了好长时间,张霈方才轻轻笑道:“婉儿唱的这首曲子真好听,这是你所作吗?”
单婉儿玉颊晕红稍退,微微颔首,柔声应道:“姑……哦,婉儿胡乱谱写的,倒叫相公见笑了。”
拳头大就是老大,这个道理放眼四海皆是真理,张霈的武功众人有目共睹,东溟派里没有敌手,如今在东溟派中他这个监院完全处于领导地位,无人敢于逆其锋芒,离开流球后,单婉儿与张霈两人便同榻而眠,持夫妻之礼。
张霈咳嗽一声,笑道:“正好我也编了一首曲子,婉儿要不要听一听?”
听张霈说他编了首曲子,守在凉亭外的四侍婢均是脸露兴奋之色。
单婉儿秀美灵巧的唇角微微上弯,美眸笑意盈盈,含笑柔声道:“婉儿恭听夫君大作。”
春兰几女虽认识张霈的时间不长,但毕竟照顾服侍他起居生活,对他颇有些了解,张霈在武学方面的造诣自是厉害,但却是从未听闻他还会作曲;而单婉儿因身份的关系,故而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且并非泛泛,而是下过苦功的。
“我编的曲子不是用琴奏……嗯,我唱给你听。”张霈知道自己怎么看怎么不像搞音乐的,老实说他也没什么音乐细胞,但这并不妨碍他将后世的流行歌曲秀出来,博佳人一笑。
语毕,张霈深吸口气,张口唱来:“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骨似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誓奋发自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子热胜红日光,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辟天地为我理想去闯(碧波高涨),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即是男儿当自强,强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做个好汉子,热血热肠热,热胜红日光……”
每一首曲子,都有一个主题。然而听懂听不懂,却只在个人的领悟能力。音乐是如此的抽象,同一支曲子,我们可以有不同的理解,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每一首曲子,都在诉说着一个故事,营造着一个意境。在某一种特定的环境下,乐曲可以暴露其演奏者的心绪。
伯牙子期且不去说了,想当初诸葛孔明的琴声就唬住了司马懿。这一生,曾经听过一支曲子,从来没有哪一支曲子能象这支曲子一样,听得我眼前出现幻像。并且完全明悟了演奏者加之于乐曲之外的东西,那就是他根本不会用语言对别人表达的一种心绪。
单婉儿先初还一副笑意盈盈,倾听大作的模样,只觉张霈所唱之音,曲调豪迈至极,乍然一听还不觉怎么,但细细听之,美人儿笑意渐敛,神色庄正肃丽,星辰般闪烁的美眸中彩涟泛澜。
留意到单婉儿的反应,张霈恨不得一拍大腿,畅快的说句家乡话:“硬是要得。”
美绝人寰的单婉儿如今身心都成为张霈的俘虏,而现在他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哄她开心。
二十一世纪一首很平常的流行歌曲对单婉儿来说,初听之下简直就是一种对文化,对乐理的冲击,唐山大地震那种,她突然之间接触到跨世纪的全新理念,所受震撼可想而知。
一曲唱罢,张霈一副很谦虚,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抿嘴含笑道:“怎么样,为夫唱的还行吧?”
单婉儿臻首微垂,光华潋滟的秀目深深凝视着张霈,檀口微分,轻启朱唇,吟道:“这首乐曲真是相公所作?”
“这个嘛!我晚上再告诉你。”张霈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笑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婉儿雅兴了,嘿嘿,不用送我了,相公晚上还要来会娘子的。”
说完,张霈便转身独自离开凉亭,他觉得自己实在是酷毙了。
一曲神话,骗了单疏影初吻,一曲男儿当自强,博了单婉儿赞叹,张霈可真是做无本买卖的行家,在用发散性思维联想一下,怜秀秀虽是乐曲大家,但若是遇着张霈,怕是也逃不出他的魔掌。
第一章 风情撩人
第一章 风情撩人此时已至中午,张霈一大清早就起床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如今回到客栈不回自己屋舍,而是嘿嘿坏笑着径直朝秦柔的厢房走去。
来到后院别苑,也不等下人丫鬟人通报,张霈就畅通无阻的一路直闯进去。
张霈轻轻敲了敲紧闭的门扉,过了一会儿,房门轻轻地被打开一条细缝。
还没有看到秦柔的影子,先闻到了一丝清淡的香气,这香味淡极了,它不像是一般的花香,而是一种从来没有闻过的香气,似有似无,但就是这么一点点的花香,却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门扉洞开,秦柔或穿着一件连体的银白色的锦缎长袍,身姿婀娜,娉婷而立。
“好美啊!”张霈脱口而出,不知道该说衣服美还是人美。
这是一件从来没有见过的款式,它不同于一般流行的罗衫长裙,整个长袍衣裳连体,随体收腰,下摆开衩,把秦柔曲线轮廓凸显了出来,说不出的婀娜多姿。
那直立的领口,衬托出了秦柔高雅的气质;长袍上浅印了几朵特别的牡丹花,显得格外清新脱俗;最为特别的是,下摆小腿处两边开衩,露出了秦柔修长细滑的小腿,给整体形象注入一股灵动气息,端庄典雅,造成了视觉上的吸引力。
“微风玉露倾,挪步暗生香!”张霈不自觉地发出感叹。
秦柔看见张霈伫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在自己身上打转,俏丽微红,款款一福,盈盈施礼。
在琉球的时候,秦柔太妃之尊,本是不用向任何人施礼的,如今委身张霈,却是必须恪守妇道,遵循妻。
张霈见秦柔臻首微垂,连粉嫩玲珑的耳根都羞红了,不由心头一荡,伸手张臂,一揽一抱,老实不客气一把将她柔媚的娇躯搂进怀里。
佳人在怀,软玉温香。
张霈紧紧搂着秦柔那细可盈握的小蛮腰,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幽香,心中爱极,一手轻轻搂着她,一手轻轻拍抚她如云的长长秀发温柔的说道:“柔儿今天真美。”
张霈原本附在她耳畔低诉,见她雪白的耳垂珠圆玉润,小巧可爱已极,这有色心有色胆的家伙哪里还忍不住,欲望火焰顿起,伸长脖子张嘴含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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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柔娇呼一声,满面红云密布,嗔道:“你这个坏人,只懂得欺负人家。”说完两只小粉拳擂擂敲敲,雨点般落在张霈的胸膛。
打是心疼骂是爱,张霈哈哈一声,张嘴吻住了佳人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贪婪地吸吮着她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只觉滑腻而绵柔,美人香津丝丝甜甜沁入心扉,张霈只感觉到浑身上下每一颗细胞俱都兴奋了起来,如痴如醉,飘飘然如成仙一般。
秦柔被心爱男人浓郁刚阳气息团团包裹,芳心如小鹿乱撞,粉脸通红欲滴出水来,美眸紧阖,飘飘荡荡如同身处云端,脑中晕晕的已然无法思考,只知羞涩回应张霈的步步进逼。
张霈心火如潮,欲动似山,抱着她美绝人寰的娇躯,上下其手,揉揉捏捏,不亦乐乎,只觉手感极佳,销魂蚀骨,身体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巨大而明显。
秦柔一声轻呼,脸一瞬间红的像个熟透的番茄,她的眼睛往下方一瞟,目光不经意扫到什么,立马把上下眼皮紧紧合上。
张霈看到秦柔那羞涩的摸样,本来旺盛的欲火越发泛滥起来,眼中精华大盛,恨不得瞪穿她身上衣裳。
秦柔用手捂住眼睛,两只耳朵都给烧得通红害羞得仿佛不谙人事的少女,虽然两人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悉不过,但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秦柔仍显得不知所措,心乱如麻。
美眸似睁似闭,满面红霞的美人儿,放下捂眼的双手,玉臂轻轻推拒着,嗔道:“相公,不要在这里,被人看见怎么办?”
丫鬟下人早已被斥退,没有招呼,谁敢私入内院,除了自家姐妹,哪里会有什么人能看见。张霈涎着脸,淫笑道:“夫妻相爱,周公之礼,天经地义,人伦大道,被人看见又怎么样?”
搂着秦柔香喷喷的身子,张霈只觉一股幽兰香气沁入鼻中,不但不肯松手,一双魔手越发大力,肆无忌惮的揉搓起来。
“嗯……相公,别……别这样……晚上,等晚上再,再……”秦柔娇喘吁吁,声音越来越低。
对于心仪的男子,女人几乎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这也是很多女人会被男人轻易哄上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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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柔被张霈侵犯得芳心大乱,满面晕红如火,羞不可抑,娇躯都止不住的颤抖,垂着螓首,羞怯怯不敢看他。
终于,张霈在逞足了手足之欲后才恋恋不舍放开了秦柔,轻声笑道:“我饿了,柔儿陪我一起吃饭……还有,晚上可是你自己说要和我那个啥的……嘿嘿嘿……”
张霈望着秦柔露出迷人眩目的微笑,眼珠却转移不定,双瞳中烁跃着异样的光华,仿佛盯着小红帽流口水的大尾巴狼。
秦柔闻言“嗯嘤”一声,羞涩难当,飞了他一个娇媚的白眼。
两人进到屋中,相邻而坐,不一会儿,一桌热气腾腾的珍馐美肴端上桌。
张霈当仁不让的享受着秦柔亲自为他夹菜斟酒琉球太上皇的待遇。
檀炉焚香,薰醺袅袅,满室旖旎无限。
本不擅饮的张霈如今却是相当的海量,不过仗着神功盖世,些许酒水自是无法伤身,不管喝多少倒也无妨。
几杯陈年佳酿下肚,张霈满腔欲液渐渐沸腾起来,眼前如玉佳人好似神女化人,美赛天仙。
佳人娇羞,风情万种。
娇艳绝伦,秀色可餐。
张霈看的禁不住欲火大动,一把伸手握住她光皙纤细,如美玉似青葱的柔荑,细细摩挲,笑道:“柔儿,你真似天上神女,谪尘仙子我张霈今生能有你为伴,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秦柔想抽回玉手,挣扎了几下却挣之不脱,也就由得他把玩了,桃腮升起两朵娇艳欲滴的粉晕,含羞带笑,万种风情的微嗔道:“相公,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可真甜,对其他女孩子怕也是这般说的吧?”
美人娇嗔薄怒,又另具一番醉人风情,端是风情撩人,美不胜收。
张霈仿佛被瘙到心头痒处,嘴角绽出一个略带邪气的笑容,柔声软语道:“柔儿,相公的心你还不明白?不信你摸摸。”
“大坏蛋,你又想趁机占人家便宜,人家才不上当呢!”秦柔粉脸羞红,轻啐一口,顿了一顿,终是忍不住微抬臻首,含羞问道:“真的?”
张霈闻言,险些将正一饮而尽的美酒喷了出来,女人是听觉动物,恋爱中的女人比较痴钝,感觉频频出错,但是听觉却异常敏锐。
爱听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这是女人的软肋之伤。尤其是文艺女青年,没有一个不为烟花般绚丽情话所打动。女人喜欢的无非是爱、永远、今生、来世、唯一诸如此类不确定又无法追究的字眼。男人的情话可信吗?犹如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是有的。女人只为这份绚丽与虚假,丝毫不考虑这浸水海绵有多少水份。即使知道这水份,仍然得到小小的满足与得意,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掂量出了自己的分量。一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即使是一个拙劣的比喻,也让女人心花怒放。
张霈凑头过去,含着她珠圆玉润的小耳垂,轻轻道:“听着你已臻化境的声音,时而碧水泻珠、时而弦繁管急。或喁喁细雨,如湍湍清流;或梵音呓语,如粼粼逝波,仿佛把人带到了草香透帏的十里画廊,一步一景、一步一奇……你清脆而又极具磁性的嗓音入心入耳,表情也无比丰富。我想象得出,此时的你双目含笑,顾盼流眄,不时地皱一皱眉头,耸一耸鼻子,一波战栗、一闪惊疑,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似此等甜言蜜语,他是随口就来。
女人啊,就是这样耳朵软的人,禁不起几句好话,大脑发热到不考虑这豆腐一样虚弱的言语禁不禁得起敲打。
秦柔长长的睫毛颤抖不住,又羞又臊,芳心欢喜的“嗯”了一声,声音轻如蚊蚋,玉颊娇艳欲滴,艳霞诱人,头脑中忽地一阵晕眩,如饮醇酒,如入云端,浑然忘却了周遭万事万物。
张霈见她玉露双腮,嫣红瑰丽,凤仪无双,妩媚动人的诱人模样儿,忍不住伸手将她抱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双膝上。
温香入怀,软玉在抱。
“啊!”秦柔娇呼一声,心似鹿撞,羞不可抑,吐气如兰,娇喘吁吁,轻轻挣拒道:“相……相公,放开人家,若被姐妹看见……成什么样子!”
“宝贝别怕,谁敢笑话你,相公打她屁股。”张霈闻嗅着佳人体香,三魂悠悠,七魄荡荡,紧紧搂着怀中这具钟天地灵秀的胴体,仿佛身飘云端,不想人间之事。
人体的气味远远比人工香水更具性诱惑力。”已有性生活体验的人当然已不必解释,就是少男少女,在他们的初次交往中,也会偶然发现这个秘密的。而且,造物主的这种造化,无意中给性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红楼梦》中有一段关于嗅觉与性爱觉醒的精彩描写。贾宝玉每每闻到薛宝钗身上有一段奇香,便要向她讨来吃。情窦已开的薛宝钗比贾宝玉早熟,于是用话骗了宝玉,说自己吃的是一种药,叫冷香丸。于是贾宝玉才没有追问下去。其实,这种令贾宝玉飘飘然、醉蒙蒙的奇香,并非冷香丸之功,而是女人体香之力。正是它通过嗅觉唤起了宝玉的春心荡漾。
不久,贾宝玉又在黛玉的身上闻到了这种天香,这一回他不放过了:只闻见一股幽香,却是从黛玉袖中发出,闻之令人醉魂酥骨。宝玉一把便把黛玉的衣袖拉住,要瞧瞧笼着何物。黛玉笑道:“这时候,谁带什么香呢?”宝玉笑道:“那么着,这香是哪里来的?”黛玉道:“连我也不知道呀。”宝玉摇头道:“未必。这香的气味奇怪。不是那些香饼子、香球子、香袋儿的香。”
贾宝玉一向有点傻哥哥的味道,他虽然不知道这种香味的来源,但这种少女的天然之香却使他强烈地感到异样。意大利一位心理学家马汝有过一个调查,男女到了成熟的年龄,而且在广义的性生活即将开始或已开始后,臭味的感受力便会增加,而且会感到异性的体臭充满着性的刺激。贾宝玉已经到了这个年纪。所以,他情窦初开,开始在追究这种香气。
张霈一直对单疏影幽处溢散的幽香情有独钟,如今秦柔晨间沐浴后娇躯散发出的淡淡女儿香更是诱得好色男人几欲发狂,情火熊熊,欲念不熄。
而且,似乎,仿佛,好像……
张霈依稀记得,自己曾看过的几部香港艳情片里面,有几场床戏是在饭桌上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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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白日荒唐
第二章 白日荒唐两人面对着面,距离近在咫尺,张霈说话的时候,气息在她的身边围绕,是淡淡的清新,还有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男子气息。
秦柔芳心羞涩,俏脸发热,心慌神乱,檀口娇喘吁吁,几欲窒息,柔弱无骨的娇躯触电似的轻颤,心底涌起一阵阵酥麻酸软,令人深陷沉迷的醉人感觉。
张霈嘴角溢出一丝浅笑,眼中赤芒一闪而逝,轻笑道:“适才柔儿只顾着给我夹菜了,自己反倒没吃什么,这回换相公亲自喂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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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张霈用力在秦柔胸口捏了一下,腾出在她身上爬山涉水的右手,拿起筷子,挑了一块剁碎了的粉蒸鸭掌嫩肉,缓缓送到她嘴边,笑道:“柔儿,乖乖张嘴。”
秦柔是个矜持端整庄的人,一举一动尽皆合乎皇太妃所要求的端庄稳重,雍容华贵,哪里曾试过这等荒唐香艳的吃法,奈何遇见了张霈这缠人的命中魔星,注定羞涩与害臊共往,刺激共激情同来。
羞赧欲绝的秦柔强忍心中羞意,媚眼含春,柔情荡漾,极力维持矜持素雅的姿态,臻首微垂,低声柔语道:“怎能让相公给妾身夹菜?”
张霈在秦柔的粉润光滑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下,长声笑道:“进了张家门,就是张家人,这个时候还分什么身份岂非太煞风景了,柔儿只要记得我是相公,你是娘子就行了。嗯,相公要喂娘子吃东西了,亲亲柔儿,乖乖张嘴。”
秦柔心中羞喜,轻轻点了点臻首,梦呓般似醒似醉的喃喃道:“相公对柔儿真好。”
男尊女卑的概念是被为了限制女性自由的时代所利用了,它源于《易经》。孔子系辞中说:“天尊地卑,乾坤定已。”大家都知道乾代表天,坤代表地;乾为男,坤是女。
尊,是指天空宇宙的博大,尊贵,尊远;而卑,是指地的卑近,也就是说地是很浅很近。这样,很自然就把男人推向高贵,女人推向卑微。
当时的人们只觉得天空是那么的高远,空间那么无量无边永无止境;地与我们人类文化那么亲密那么切近。
《易经》在中国古代的地位就不用多说了,反正是读书人人手一本,普及率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好在那侍候没有著作权的问题,不然作者岂不是赚翻。
古代的琉球与朝鲜的情况很类似,男尊女卑地位极其悬殊。任何一个女人,即使是皇后,都不能让男人来为她看病,所以才有了医女制度。即使医女医术再高,男人也不肯让她们诊治,所以医女得不到社会的肯定和尊重,地位甚至和官妓一样。
所以秦柔虽是太妃之尊,但说到底,仍是男人的附庸。
樱唇微分,秦柔将筷子上的鸭掌嫩肉含入口中,她吃的很慢,很淑女很优雅,不愧是受过皇室的正规教育培训。
“柔儿,好不好吃?”张霈眼中满是戏虐之色,一脸坏笑道:“要不要再来点?”
秦柔心中羞怯,垂首不语,俏脸飞起两抹瑰丽的红霞,眼中尽是迷醉之色。
张霈看的色心大动,心痒难耐,继续调羞道:“嗯,俗话说,吃口菜,喝口汤,嘿嘿……来……咱们喝口热汤……”
说完,张霈放下筷子,拾起汤匙舀了一匙鲫鱼汤,送到秦柔两瓣水润潋滟的柔唇旁,笑道:“乖乖柔儿,张嘴喝汤了!”
秦柔轻抬臻首,乖宝宝般听话的张开小嘴,张霈唇角挂着淡淡的邪笑,眼中戏虐之色越浓。
张霈存心使坏,秦柔两片红唇微微张开,呵气如兰,他却忽而将手往回一缩,美人儿伸颈张口却扑了个空。
秦柔微微一愕,只见张霈眼中尽是调戏之色,坏笑着将鲜美鱼汤送进了他自己口中。
心爱男人使坏,美人羞急,哪里肯依?
秦柔盈盈不堪一握的蛮腰轻轻蠕扭,撒娇不依,张霈却猛地俯下头去,封住了她两瓣娇艳欲滴的嫣红樱唇,把口中鲜美的鱼汤轻轻渡进了美人檀口香唇。
张霈抬起头,恋恋不舍的松开秦柔粉润的双唇,笑道:“柔儿,这鱼汤好不好喝?”
轻轻咽下鱼汤的秦柔娇羞满面,欺霜赛雪的玉颈和胸襟处大片白皙诱人的乳肌红霞泛滥,美眸媚的好似盈盈春水,纤手紧紧握着衣襟,一副不知所措,很可爱很天真的动人表情。
“你坏死了。”秦柔娇哼一声,偎入他怀中,臻首深深埋在他胸膛,羞得不敢正眼望他,心湖里沸腾着火海的浪花,只是缩在那滚烫的胸前听着里面有力的心跳。
张霈伸出手去,以修长光润的食指挑起秦柔滑腻霜白如凝脂的秀巧下颌,樱唇丰润,呵气如兰,美眸半开半阖,一时间心动不已,全身更是血脉贲张,情难自禁。
情到浓时,张霈低头啜住了秦柔娇滴滴柔润润的两片瑰艳芳唇。
秦柔鼻腔中羞涩的溢出一声轻嘤低咛,雪腻娇躯倏然一颤,芳心又羞又臊,慌怯不堪,霞飞双颊。
在心爱男人的突然袭击之下,秦柔白腻的玉体整个瘫在了他温暖的怀中,神飘魂荡,脑海中混沌一片,茫然不知身在何处。
张霈心头火热,欲念狂涌,搂着怀中绝世娇娃软绵柔滑的滚烫女体,吻着她水嫩丰润的两瓣娇唇,口舌干炽,浑身燥热。
情动如火,绝色美人在怀。
欲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张霈贪婪的吮吸着秦柔芳唇中令人沉迷难返的香津玉液,口舌并施,又啃又咬,舔舐吮吸,只觉甘醇可口,如丝如汁,齿颊留香,贪恋莫名。
男女激情,滋味醉人。
晃晃悠悠,心神俱醉。
秦柔瑶鼻中“呜”的一声,编贝般的玉齿半阖半闭,张霈灵舌探将过去,与美人羞怯怯吞吐的丁香小舌缠个正着,如痴如醉,抵死缠绵。
张霈两只结实有力的臂弯紧紧搂着秦柔,而且越收越紧,心中只知道她就是自己的一切,直恨不得将她揉碎了融入自己的身体,
秦柔无法将自己的身子交给心爱的男人,心底一直责怪自己无用,所以对他的吻越发没有抵抗的力量,柔情百转,满心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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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霈无法完整的得到自己心爱的人儿,心中感觉是自己对她不起,怜惜悔恨之心使他对秦柔更是千依百顺,借着午膳的机会与她相聚。
热吻激情,良久方歇。
张霈轻轻抬起头来,恋恋不舍,眼中欲焰炽热,舌头舔了舔嘴唇,涎着脸笑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能享柔儿琼浆玉液,嘿嘿,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啧啧……至于味道嘛!馨甜甘怡,真乃极品,哈哈……”
“你……”秦柔羞得说不出话来,抡起粉拳雨打芭蕉般落在张霈宽厚的胸膛,玉体在他怀中灵蛇般蠕蹭扭动,娇憨可人,羞态毕露,哪还有往昔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矜傲模样。
张霈凑过脑袋,咬着她粉润的耳垂,谑笑道:“柔儿,夫君想要你。”
不等羞不可仰的秦柔开口说话,张霈左手在桌面一拂,砰砰之声大作,满桌碗筷碟盏尽数扫落地面。
张霈将秦柔打横抱在怀中,轻轻置于宽大的八仙桌上,伸手将自己身上地衣衫剥去,蕴藏无限爆发力的强壮身躯刹时赤裸裸地呈现在她美眸中。
秦柔玉颊殷红如血,媚眼如丝,芳心如遭雷噬,娇躯颤栗,蓦然间,她脑海里不可遏止地幻出一副奇异地画面:张霈身着武将白袍银甲,手执银枪,胯下亦是一匹白马,正驰骋于千军万马之中,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敌将身首异处,敌军更是如波分浪裂,无人能挡其锋。
没等秦柔从自己勾勒的虚幻梦境中回过神来,张霈已经伸手扯住她裙装衣袖,大手微一用力,只听“嘶”地一声,身上裙装已被他生生剥去,瞬间露出内里那方艳红地亵衣,仅经几缕丝绦系于玉颈以及纤腰之上,一条浅黄色贴身短裤,舍此再无别地衣物,大片大片莹白如玉地肌肤顿时暴露出好色男人灼热地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