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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之逐艳曲(21)


娇音在耳,只见空中亮起一道寒茫闪烁的剑光,犹如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飞快向他胸前刺来。
张霈无奈地叹息一声,古代人就是不一样,刺杀之前都要喊上这么一句,哪里像现代的那些杀手,能用狙击隔着千八百米干掉目标,那是绝对不会对方见面。
怎么是她?想破脑袋,张霈也没有想到,这个杀伤门来的女人居然会是马家堡的二小姐,马心莹。
虽然马心莹小模样不差,身材也不错,可是仅仅见过一面,张霈差不多都快把她可忘记了,没想到她竟这般神勇,竟持剑杀伤门来,自己和她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吗?她为什么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
想不通归想不通,剑还是要躲的,他可不想被刺一个透明的窟窿,张霈身形一晃,躲开那看着吓人的剑势。
身子顺势前冲,转瞬之间便出现在马心莹身前,张霈探出右手,疾如闪电般地擒住她白皙柔腻的皓腕,笑道:“哟,这不是王小姐么?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从女侠客变成女刺客了?”
马心莹身着一身白色衣衫,眉目如画,面色严峻,眼中闪着愤怒的光芒,虽然相貌绝美,但是一股冷然自若的神采令人感到被拒之千里之外。
她催运内力,想要继续施展剑法,一举击杀张霈,奈何逼将出来的力气却如蜉蝣撼大树,泥牛入水般消失无踪,手腕被制,长剑更是丝毫前进不得。
“淫贼,你快放开……”马心莹目中泪珠滴下,怒声喝道:“让我一剑杀了你……”
靠,让我甘受戮,这是何道理?只是这小妮子的性格倒是刚烈,不就是被我摸了屁股吗?要死要活的,这不是重点,关键是她竟要我死,要她自己活……
“淫贼?”张霈装作不解道:“马小姐,谁是淫贼,你告诉我,我立刻去杀了他。我这人没什么优点,也就是天生正义感强烈,刚正不阿,锄强扶弱,保护美女……”
“你……无耻……”马心莹银牙都已咬碎,望着这恬不知耻的人,惨笑道:“你这淫贼,辱我清白,我今日定要杀了你,再一死以谢天下。”
张霈微微一笑,屈指一弹,灌注天魔气的手指轻而易举将她掌力长剑震断,马心莹“啊”的一声,只听他低声喝道:“够了。”
这一声用上了类似佛门狮子吼般的内劲功夫,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马心莹小姑娘吓了一跳。
张霈冷哼一声,道:“马小姐,虽然我这人对美女一向很宽容,可是你口口声声诬蔑我的清白,我还是会去高你的?”
马心莹银牙咬碎,当日的羞人之事如何说得出口,美眸血红,语不成声道:“你,你这淫贼,当日,当日在大街上……对,对我做了什么,我……我今日与你拼了……”
张霈大义凛然地道:“马小姐,请你说清楚,我到底做了些什么?”
“你,你玷污了我的清白……”马心莹嘤嘤哭泣起来,美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恨不得吸了他的血肉才能甘心,“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玷污你的清白?”张霈无辜地睁大眼睛道:“这是从何说起?马小姐,你莫不是误会了吧!那日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你的身体一下,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见谅。”
张霈口灿莲花,将黑的说成白的,偏还振振有词,一丝破绽也不曾露出。
马心莹见他表情无辜之极,心里更是有气,她怒声道:“你明明打了我的屁股,怎么能说是不小心碰的?”
“一件事要从正反两个方面考虑,嘿嘿……”张霈没心没肺道:“我还说是你的屁股打了我的手呢!作用力和反作用力这种深奥的东西我就不给你解释了,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马心莹羞怒交加,娇叱道:“你无耻……”
“马小姐,既然你说我轻薄了你。”张霈丝毫不以为意,哈哈笑道:“我张霈也是有担当的人,嗯,我立刻就备齐礼物,去马家堡提亲,你看这样可好?”论起耍嘴皮子的功夫,天下无人是张霈的敌手,马心莹怒火攻心,急的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想我张霈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和马小姐倒是天生一对。”张霈看了马心莹一眼,眼中闪过狡黠戏谑之色,笑道:“心莹,你等我,我马上命人准备聘礼。”
“啊……我不嫁,我不嫁……我死也不要嫁给你……”马心莹闻张霈说出心莹二字,中邪般大声尖叫起来,弃下手中断剑,转身奔逃,仿佛背后有什么张牙舞爪的凶物在追赶,跑慢一步就要被抓住吃掉。
嘿嘿,这小妞也太不经忽悠了,张霈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露出深情款款的样子,大声喊道:“心莹,你要等我……”
虽然略施小计骗走了她,不过张霈心中仍然感觉有些奇怪,为何自己“玷污”了马心莹的清白,马家堡那边却是全无反应,还要马心莹亲自上门找自己拼命。
马家堡可是好捏的软柿子?当马俊声在知道马杰等人被年轻高手当街教训,自己妹妹马心莹更是被人当众欺侮的时候,便立刻派人着手调查此事。
奈何关于张霈的情报资料实在太少,就连八派联盟都没调查出多少,马家堡更是没有得到多少实质性的情报,可是张霈可是挂着燕王府的招牌四处招摇的事情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且他和雷豹还是独孤胜等人关系密切,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张霈是燕王府的红人。
马俊声得知张霈和燕王府的人走的很近,便心知他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自己妹妹被他占便宜的事情,只能暂时揭过了,可是这些事情他却没有对马心莹提及,这才有今日这出恶女上门的武戏。

第一章 品箫弄玉

第一章 品箫弄玉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剑光闪动,青影霍霍。
空旷的庭院中一蓝一白两个人影东来西去,衣带飘飘,轻舞飞扬,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只见那穿一身蓝衣劲装的男子在高速奔跑中身体一斜,让过了对方迅捷直砍来的一刀,手腕轻轻一抖,白衣女子只觉对方的剑突然爆发出耀眼光芒,心下一紧,举剑横握。
“铮!”两剑相交,一股怪力传来,虽不甚大,但却足以让那白衣女子虎口微震,身体一晃,重心顿时不稳。
那蓝衣男子眼疾脚快,抓住众机会趁着对手足下踉跄,倏地伸手,在对方浑圆翘挺的雪臀狠狠拍了一巴掌。
早秋风萧萧,四周枯黄的树叶飘零翻飞,坐在一旁观战的无一不是绝色女子。
“疏影,你又输了。”张霈淳厚的声音带着调羞的意味,“嘿嘿,我只使五分力你也是打不过的。”
“大哥,你耍赖,说好比剑的,你竟用手打人家……”单疏影的声音越说越低,脸上羞意越来越浓。
观战诸女见了俱是掩嘴浅笑,眉黛弯曲如山,仿若天上群仙。
庭院之中,张霈长刀归鞘,背对东升朝阳,阳光下只见他相貌堂堂,挺拔潇洒,英姿勃勃。
单疏影东溟剑也收于剑鞘,黄衣素裙,淡雅清新,温文尔雅,一双秀目蕴深情无限。
“诸位娘子,明天可就要离开了,你们可都准备好了?”张霈脸色温柔,语气洋洋得意,诸女闻言俏脸均是娇羞神色,妩媚迷人。
燕京凶案的凶犯几乎可以肯定就是程水若,她现在人虽已失踪,可是想来顶风犯案的可能性不大,而且既已知道了她的身份已经暴露,朱高煦只要不是吃白食长大的,应该知道怎么应对的,至少他能报出凶手性谁名啥,燕王面前也是有了邀功的本钱。
思前想后,燕京城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东西了,单婉儿一行已经和韩宁芷一道去回武昌了,新的东溟山庄业已将要完工,所以张霈打定主意,现在是时候离开了。
翠竹院中,小桥流水,张霈成独自一人漫步回房,看着桥下水中倒影,映照出天空残阳渐落,四周景致依然。
一身青衣的苏沁雪,俏立身旁,巧笑嫣然,此际无声仿有声,时间似乎停顿在那一刻。
苏沁雪细眉浅皱,满脸幽怨道:“明日与君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沁雪,你怎么说的好像是生离死别一样。”张霈抵不住她的幽怨语气,笑道:“不就是分开一段时间吗?等你爹他们押解江龙涛事了,述职后返回燕京,到时候你自然可以去武昌寻我。”
苏沁雪吐了吐香舌,顽皮一笑,如花朵绽放,沉鱼落雁。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遥遥影成双,悠悠并肩行。
云破月来花弄影,寥寥夜色凉如水。府外家家灯火,府内窗窗烛影。
可是在张霈的厢房中,此时却是一片暖意,房中软床之上,一对男女正纠缠在一起。
此时男女主角正是明日将要暂别的张霈和苏沁雪,今夜诸女都未和张霈同房,因为今晚是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
张霈紧紧抱着苏沁雪柔弱无骨的娇躯,两人都在尽情的享受着对方的唇舌。
他们的舌头忘情的翻卷、纠缠、吮吸在一起,四片柔软的唇瓣时不时的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
厢房之中,那微弱的呻吟却显得格外的清晰,苏沁雪秀丽的俏脸在清冷月光映照下,更显娇媚动人,明艳无双。
张霈紧紧抱着苏沁雪,两个人近似疯狂的拥吻着对方,仿佛要将彼此揉碎,交融在一起。
突然,苏沁雪自己起身,缓缓的将自己身上的长裙退下,张霈看见她白皙的肌肤,丰满的酥乳,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这个时候,苏沁雪柔美的胴体上只剩下一件纯白的亵衣将丰满的酥乳紧紧的包裹住,中间露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亵衣上绣着一朵娇艳的玫瑰,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下身一条白纱的贴身短裤掩住丰耸浑圆的美臀。
苏沁雪强忍羞涩,伸手欲解亵衣细绳,善解人衣的张霈却微笑着接替了她的工作。
张霈将苏沁雪纯白的亵衣解去,随手一掀,亵衣抛落地面,一对浑圆高耸的白嫩双峰,傲人的展示在他灼热的视线面前,玉乳顶端的两颗相思红豆更是娇艳欲滴,无比诱人。
伸出双手,轻轻地捧起两只圆润饱满的双乳,张霈如捧珍宝般将一对美乳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的磨蹭,然后张嘴吐舌,用自己的舌尖在玉乳顶峰的两颗羞挺的相思红豆上,贪婪的来回吮吸起来。
苏沁雪羞闭美眸,不敢睁眼看他,一双白皙柔嫩的藕臂情不自禁的在张霈结实的后背游走抚摸,檀口微身,不时发出一丝愉悦的呻吟。
张霈支起身来,将苏沁雪已经被湿润了一大片的白色短裤慢慢的脱离她美妙的胴体,分开她紧紧闭合的雪白玉腿。
“嗯……”苏沁雪嗯嘤一声,俏脸绯红如火,张霈也是内心激动,兴奋莫名,不禁凑过脑袋,近距离仔细的看她美妙诱人的私密之处。
耻丘饱满而结实,萋萋芳草,大腿浑圆修长,肌肤滑若凝脂,吹弹可破,两片花瓣更是光滑柔嫩,在隐秘的粉色细缝处,因为刚才张霈的一番口手施为,挑逗刺激,现在已经流出了丝丝蜜汁。
跨下霸王神枪此时早已是战意高涨,但是张霈并不着急,夜还长着呢!
张霈俯身低头,用手轻轻的分开两片湿润的娇嫩花瓣,露出一颗红润湿滑的蕊珠。
分唇伸舌,张霈吐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在蕊珠舔了起来,苏沁雪娇躯蓦地颤抖起来,就好像浑身如同过电一般,平坦光滑的玉腹急速收缩,檀口分张,失声道:“不……不要啊……”
张霈嘴角露出淫荡的笑意,将苏沁雪伸过来的一双柔荑紧紧握住,压在她娇躯两侧。
眼瞳中闪烁着妖邪赤色,张霈再次俯下自己的身子,用喷吐着灼热气息的嘴唇在苏沁雪娇嫩湿润的私密之处亲吻起来。
张霈不安分的大手也有了动作,他抓着苏沁雪的小手,将它们移到她丰满高耸的双峰上,大手按住小手,让苏沁雪的小手在自己的玉乳上恣意揉捏起来。
与此同时,张霈灵活的舌头也轻易的就滑入了苏沁雪湿润滑腻的私密之处,贪婪的吸允着那丝丝蜜液琼浆。
终于,张霈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欲火,褪去身上衣衫,将自己很强很厉害的武器抵在了苏沁雪春水泛滥的私密之处,腰身一用力,进入到她身体最嫩最深处。
苏沁雪猛然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一阵满足,呻吟一声,紧紧搂住了自己心爱的男人。
空气中散发着一丝淫靡的味道,原始的声音回荡不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随着张霈的一声低吟,苏沁雪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一处明感地带被一股滚烫的东西浇灌着,而她也再次将自己释放了几次的东西再次释放出来。
房中除了两人的喘息声,再也没有了声音。
张霈凑到苏沁雪耳边,咬着她玲珑秀巧的耳垂,柔声道:“沁雪,刚才的滋味美吗?”
苏沁雪嗯嘤一声,将滚烫的臻首埋入张霈温暖的胸膛,却是强忍内心羞意,点了点头。
张霈嘿嘿一笑,亲了一下苏沁雪鲜红性感的香唇,伸手在她胸前两团柔腻丰满的肉丘上抓了一把,赞美道:“沁雪,你高潮的样子真美。”
苏沁雪内心羞涩,低声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从来不说谎的,沁雪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动人。”张霈面不改色的展开甜言蜜语攻势,哄的苏沁雪的心花怒放。
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柔唇,呵气如兰,幽香袭人,张霈的唇再次吻住了苏沁雪那丰润性感的香唇,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舌尖快速的闯入她的口中,卷起她的香舌搅拌在一起。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你来我往,抵死缠绵,吞饮下对方甜美的津液。
良久之后,张霈松开苏沁雪微微红肿的香唇,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容,狡黠之色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道“沁雪,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
看见张霈脸上淫荡的表情,眼中不怀好意的笑容,冰雪聪明的苏沁雪立时猜到他这个要求一定很羞耻,但是陷入爱河的女人,为了能使心爱之人感到快乐开心,即使面对刀山火海,也是义无反顾。
苏沁雪眼神温柔的看着他,美眸中透出好奇羞涩之意,柔声道:“大哥,你要沁雪答应你什么要求?”
张霈紧紧拥抱着苏沁雪柔软芬香的赤裸胴体,嘴唇贴着她粉嫩晶莹的耳垂,眼中闪烁着淫荡之意,笑道:“沁雪,我想要你用嘴服侍我。”
“啊……”听见张霈如此淫荡露骨,羞耻下流的羞人话语,苏沁雪顿时俏脸绯红如火,不禁羞涩的失声叫了起来。
虽然心中早已猜道张霈提出的这个要求肯定很羞人,但是没有想到竟会羞人到如此不堪的程度,竟然要自己用嘴……
看着张霈一脸期待之色,苏沁雪银牙暗咬,妩媚含羞,轻声嗯了一声,终是点头应允。
“沁雪,你真好。”张霈紧紧搂着苏沁雪柔软雪腻的娇躯,亲吻着她丰润娇艳的樱桃小口。
感受到张霈对自己的柔情爱意,苏沁雪嘴角泛起幸福的微笑,臻首轻轻靠在他的怀里,静静的体会着那份温柔幸福的温馨感觉。
苏沁雪缓缓支起身来,俏脸羞红,美眸却又不知该往哪里看。
紧要粉唇,苏沁雪背转娇躯,轻轻蹲下身子,伸出微微颤抖的雪白玉手,握住了张霈那怒挺的武器。
妩媚的玉脸羞的绯红如火,秋水美眸紧紧闭了起来,苏沁雪缓缓的轻启樱唇,在玉手中握着的巨物上亲了一下。
“啊……”张霈顿时激动的浑身颤抖,眼神透着兴奋,急声道:“对,就这样,含进去,用你的香舌……”
苏沁雪羞涩的白了张霈一眼,缓缓张开香润的檀口,将那巨物纳入自己的樱桃小嘴里,奈何尺寸实在过于庞大,她尽了最大努力也只能容纳一半。
呜!好大,小嘴都快被撑破了,嗯,好羞辱人!苏沁雪伸出柔软的香舌,轻轻的舔舐吮吸起来……
看着苏沁雪清纯中透着淫荡的诱人样子,张霈心中极度兴奋,如此美女肯为自己吹箫品玉,绝对的帝王享受。
感受到张霈身体的冲动,苏沁雪吞吐套弄的速度顿时加快,为了让心爱的人快点泄身,她也顾不得羞涩,尽量更深的吞入口中。
第一次虽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可是苏沁雪心甘情愿为自己如此讨好自己,张霈却是心中感动,轻抚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柔声说:“傻丫头,不要为难自己。”
“呜……大哥……呜……你还没有……”苏沁雪闻言心中甜蜜,服侍的更加卖力,“人家……快不……不行了……”
张霈脸上浮出温柔的笑意,也不说话,轻轻抱着苏沁雪的臻首,主动在她樱桃小嘴里进出起来。
这个时候,张霈就仿佛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掌握天下。
苏沁雪跪伏着娇躯,用自己娇嫩的唇舌服侍自己,张霈身为男人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没过多久,张霈在她香润的檀口中再次欲望爆发,滚滚浊流,涛涛无尽……
月色清幽,激情之后,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章 后庭菊花

第二章 后庭菊花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星光消逝,月陨日升,又是一天过去,今天是张霈离开燕京城的日子。
天方蒙蒙亮,而这个时候,昨夜被张霈折腾了大半宿,刚刚转醒过来的苏沁雪却又趴在他的身上,臻首埋在他两腿之间。
苏沁雪努力张开樱桃小嘴,含住张霈胯下巨物,这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为了即将分离的心爱男人能够得到更大的快乐,此刻的她早已经将那些无谓的东西抛到了九霄云外。
虽然张霈的坚挺粗得让她的樱桃小嘴几乎无法容纳,但是她还是卖力吞吐着,还不时停下来用柔软的香舌轻舔。
张霈舒服的眼睛半眯半睁,穿身体向后仰靠在床上,半躺着静静的享受着苏沁雪的悉心服侍。
随着“噗滋”的声响,苏沁雪的嘴角流出了一丝香涎,俏脸浮现出了一种淫靡妖媚的气息,乌黑柔顺的秀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俏脸。
张霈看得心中欲火狂烧,伸手将挡住她俏脸的秀发拨开,苏沁雪低头吮吸的同时还不忘抬起送他一个甜甜的媚笑。
他也没有只顾着自己享受,张霈柔声道:“沁雪,你转过身来,相公疼你……”
苏沁雪乖巧的将娇躯整个转了过来,将丰硕雪白的翘臀正对着张霈目光灼热的漆黑双瞳,一条滴着玉露的粉红色细缝从她的股间突出,跟高高翘起的雪白美臀形成了鲜明的对。
她地螓首仍伏在张霈的胯间,好色男人不禁心神荡漾,伸手轻抚苏沁雪肥美雪腻的翘臀,蓦地,她的身子突然颤抖起来,檀口微分,发出“呜呜”的声音。
没过多久,张霈就感觉苏沁雪私密之处涌出了大量的玉液,她柔美的娇躯也不停轻颤起来。
“呜呜……人家……啊……人家受不了了……”苏沁雪艰难的从江流枫的身上撑起身来,大口喘息。
心中雪亮的张霈邪邪一笑,明知故问道:“沁雪,你的口技比昨天有进步,不过怎么就停了下来?”
苏沁雪娇媚的白了张霈一眼,粉嫩的小香舌舔了舔润湿柔软的嘴唇,嗔道:“还不是你故意使坏,让人家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张霈也跟着坐起身来,托住她浑圆雪白的美臀,揉搓爱抚,柔声道:“沁雪,你坐上来吧!相公在走之前,再疼你一次。”
苏沁雪娇羞的低声嗯了一声,跨坐在张霈身上的雪臀轻轻抬起,然后身体猛的向下一坐。
随着她的一声闷哼,两人再次紧密结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张霈心中激荡,低头张嘴,含住了她胸前的饱满,舔舐吮吸起来。
苏沁雪的身体也立刻有了反应,香唇轻启,口中“嗯哼”有声,在将丰满高耸的酥胸用力向前挺起的同时,她一双白皙细腻的藕臂也抱着张霈的头用力压向自己丰挺的双峰。
渐渐的,苏沁雪的腰部也开始扭动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上下的幅度还很小,经过一段时间小心翼翼的摸索,她的动作变得熟稔起来,上下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起来。
“啊……啊……”苏沁雪的动作变得狂野起来,像匹野马似的在张霈身上驰骋着。
张霈恋恋不舍的张嘴吐出口中那颗鼓胀的红樱桃,伸出双手,攀上她胸前不断起伏跳动的双丸,用力揉捏起来。
没过多久,苏沁雪却已呈现出强弩之末的态势,口中的浪吟让人销魂:“啊……不……行了啊……”
伴随着她含羞带怯的娇吟声的是“啪啪”的撞击声,再加上我粗重的喘气,构成了一曲完美的淫乱交响曲。
“啊……要来了……啊……来了……啊……”伴随着苏沁雪最后的深深一坐,檀口分张,发出了一声尖叫,一股清凉的液体从她的花心涌出,达到了至美的高潮。
苏沁雪颓然瘫倒在张霈的身上,他的两只不安分的色手则在她美艳的胴体上四处游走爱抚,漆黑深邃的双瞳仔细打量着她此时娇羞迷人的媚态。
在张霈灼热的视线逼视下,苏沁雪被瞧得情迷意乱,心慌如麻,六神无主,脑中空白,光润的玉颊飞起两朵害羞的红云,俏脸发烫,娇躯火热。
张霈邪邪一笑,翻了个身,双手用力抱紧,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动人的肉体紧紧拥在怀中。
温柔婉约的苏沁雪在张霈灼灼的眼神和热情的拥抱之下,高潮后份外敏感的身体仿佛被彻底溶化了一样,柔弱无骨的娇躯酥软酸软无力地靠在他厚实温暖的胸膛上
苏沁雪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秀眸半闭,眼神湿润迷乱,秋波荡漾。
紧紧靠在张霈怀中的娇媚胴烈火般灼热,苏沁雪玉颊发烧,娇靥似花,玉体酥软,轻轻偎在心爱男人怀中,一双白皙柔嫩的藕臂环拥着他的颈项,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说不出的诱惑动人。
张霈将脸颊贴在苏沁雪洁白粉嫩的玉颈上,轻轻嗅吸着她如兰似麝的清幽体香,更是故意在她如天鹅般优美的修长粉项和如珠似玉的玲珑耳珠上,呵气舔弄。
女性的耳垂是身体的敏感点之一,苏沁雪高潮后敏感的胴体在男人喷吐着灼热湿气的唇舌鼻息挑逗下,更是酥痒难忍,春心荡漾,刺激得她臻首轻摇,心旌摇曳,渴求他的放肆和肆意。
霞烧玉颊、娇艳欲滴的风情,实在是无比诱人,苏沁雪含羞带怯却又柔顺乖巧的任张霈为所欲为,那娇羞模妩媚的动人样儿令他神魂激荡。
唇齿轻轻在她纤巧玲珑的耳垂亲吻吮吸着,张霈轻声道:“沁雪,休息好了吗?”
张霈的身体并未发泄,苏沁雪当然知道他问话的意图,不禁芳心羞不可仰,却含羞慌怯地垂首呢喃一声:“嗯……好……好了……”
张霈嘴角荡漾起一抹淫荡的笑容,将苏沁雪摆弄成四肢支床,跪伏在软床的榻上,他自己站在她身后,用双手扶着她浑圆挺翘的雪臀。
翘起白嫩丰满,手感极佳,张霈爱不释手的抚摸起来,他用手轻轻将她浑圆雪白的臀瓣轻轻的掰开,腰身一挺,毫无阻碍的进入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
苏沁雪发出了一声愉快的呻吟声,张霈将自己的身体向前微微一探,双手便握住了她胸前浑圆坚挺的双乳。
张霈的身体缓慢的前后移动着,双手则是肆无忌惮的揉捏着两团富有弹性的肉团,将两座玉峰随其心意改变成各种令人垂涎的诱惑形状。
身体紧紧压在苏沁雪粉嫩的玉背上,张霈凑到她玲珑粉嫩的耳垂旁,轻声道:“沁雪,我想要你身上的全部。”
苏沁雪强忍着两人紧密结合的传来的阵阵快美感觉,羞涩地低声道:“沁雪整个人都是相公的,人家把身子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啊?”
张霈邪笑一声,腾出一只握着苏沁雪胸前双丸的大手,纤长的手指抵在她娇嫩的菊门,戏谑道:“我还要沁雪的这里。”
苏沁雪浑身一震,芳心既是羞涩又是惊怯,慌摇臻首,急声道:“那里……那不行的……那里怎么可以呢?”
张霈眼中淫光闪烁,用将自己沾满她蜜汁的修长手指轻轻地抚弄着苏沁雪那娇美的嫩菊,慢慢向菊门内挺进。
一根沾满蜜汁的修长手指整个进入了娇嫩的菊门之中,最初的不适之后,苏沁雪感到浑身忍不住颤栗起来,那是一种兴奋,刺激的感觉,而这样的感觉也促使又一次高潮泄身,蜜汁疯狂的倾泻出来。
张霈伸出舌头在她洁白光润的玉颈上舔吮起来,低声道:“沁雪,相公真的想要,你不肯给我吗?”
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快美感觉将苏沁雪整个淹没,此时的她哪里知道张霈说了些什么,娇声呻吟道:“相公,沁……沁雪……愿意……”
奸计得逞的张霈心中一阵欣喜,他先从苏沁雪私密之处缓缓退了出来,将蜜汁轻轻涂抹在娇嫩的菊门上。
当一切都准备工作都就绪完成的时候,张霈用双手再次将苏沁雪的翘臀分开,沾满aì液蜜汁的巨物顶住那娇艳的菊门。
张霈不敢过于用力,只是一点点的前进,由于有了粘稠蜜汁的帮助,前期的进入工作很快就顺利完成了。
蓦地,苏沁雪感觉传来一阵如同初次欢好,处子破身般的剧痛,不禁“啊”地一声叫了起来,张霈急忙停止了自己前景的动作。
瞬间的疼痛过后,苏沁雪感觉到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很新奇,自己的内就像有千只蚂蚁在爬动,她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自己的身体。
张霈知道差不多了,便腰身用力,完全进入,苏沁雪则是感到了一股好像自己期待已久的充实,不禁再次忍不住呻吟出来。
张一阵巨大的挤压力道让他感觉难以寸进,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兴奋直冲大脑,张霈赶忙强压住自己泄身的冲动,平稳了自己的冲动后,他在开始缓慢的运动起来,那种紧紧的感觉让他浑然忘我,飘飘欲仙。
良久之后,在两人同时的一身呻吟中,他们双双瘫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两人紧紧的拥抱着对方赤裸的身体,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半晌过后,苏沁雪羞怯的问道:“相公,沁雪能让相公满意吗?”
张霈将苏沁雪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搂在怀中,笑道:“沁雪,你对我这么好,相当满意了。”
此时张霈已经感觉到苏沁雪双眼中掉落的泪水,张霈知道她是因为分别在即而难过。
张霈将苏沁雪的头抬起,深深的吻住了她柔软湿润的红唇,吻了好长时间才说道:“傻丫头,哭什么,我能很快就能见面的。”
苏沁雪将臻首靠在张霈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倾听着她强劲有力的心跳,一阵疲乏感觉席卷全身,不知何时竟已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张霈不知去向,枕边只留下了一枝刚从花园摘来的黄菊花。
苏沁雪紧握着花干,俏脸逸出了一个迷人满足的甜笑。

第三章 一龙四凤

第三章 一龙四凤
燕京城东南大门,停着数辆豪华车架,朱高煦携两名心腹手下独孤胜和雷豹为张霈送行。
张霈和众女所乘坐的马车比富商巨贾的车架都要庞大一倍,想当初来的时候只有张霈和单疏影两人,没想到如今返程的时候,他身边却多了许多美人,而且更有一大批护卫随行,都是于苏沁雪选出来的燕京分舵的高手。
一路之上,景色怡人,可是张霈却无心风景,更确切的说,他有更好的风景春光欣赏,对外界的自然景色失去了兴致。
众女和张霈在华美的车厢里上演着淫乱的春宫,起初众女还扭扭捏捏,含羞答答,可是当好色男人展示了天魔场的无穷妙用之后,这次爱之旅就正式拉开了序幕……
顾清陪着雯雯在乘坐另外一座车架,左诗也时常去那里看女儿,嗯,当她无力迎战,不堪张霈无度索取,需要休息恢复体力的时候。
不知为何,此行张霈特别放车纵,淫心大炽,而众女也又或者每个女人心中都有一种淫荡的本性,在他天魔气催动下,不断的增长,不断攀上快美的高潮。
昼行夜歇,翌日黎明。
张霈活动了一下身子骨,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单疏影诸女睡姿各异的躺在垫子上,娇躯赤裸的美人儿有的趴着,有的仰躺,肢体交缠,相拥而眠,
东方微明,张霈锐目如电,将帐中春色尽收眼底,笑道:“阿奴,这么早就醒了?”
在张霈刚刚醒来便已睁开美眸的中岛美雪甜甜一笑,柔声媚语道:“主人,让奴婢侍候你起身。”
看着她丰满惹火,凹凸有致的赤裸娇躯,还有乖巧可人的诱人模样,张霈不由失声笑道:“谁说我要起身了,让主人再好好疼你一番。”
“是,主人。”中岛美雪主动偎入张霈怀中,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作风大胆,丝毫不见中原女子的羞涩。
张霈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意,伸手在她丰满高耸的玉峰上用力抓了一把,两根手指扯动那镶着碎钻的宝石乳环,弄得她娇哼了一声,他才得意的调羞道:“阿奴,你的胸脯怎么越来越大了?”
不等中岛美雪回话,张霈双手前伸将她赤裸的胴体抱在怀中她,仰首就向软垫上倒去,接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中岛美雪对于张霈的宠幸没有丝毫抗拒,内心甚至很是期待,尽力服侍,全情投入。
中岛美雪浑圆丰满,高耸坚挺的酥乳此时在张霈胸前不断斯磨着,肌肤白晰透红,娇靥一片嫣红,呼吸显得有些急促,玉乳顶峰两颗殷红的蓓蕾已经慢慢坚硬挺立起来。
张霈伏在中岛美雪那身曲线分明的赤裸娇躯上,望着薄晕酡红的艳丽娇容,只觉艳光四射,明媚动人,两座丰硕的酥乳随着她的娇喘微颤不已,媚眼似睁似闭,透出绵绵情意,盈盈春情,性感而丰润的艳红双唇微张着,等待他的拥吻。
张霈并不急着和她翻云覆雨,共享鱼水之欢,而是像欣赏难得一见的艺术品般从头到脚仔细的向下看去。
高耸丰满,鼓胀挺硕的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和怦怦的心跳起伏颤动,柳腰盈盈不堪一握,平滑光洁的小腹点缀着一点纤巧微凹的玉脐,真是叫人心动不已。
双手用力揉摸着中岛美雪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张霈猛地低头,重重吻了上去,中岛美雪娇喘连连,嗯嘤声声。
张霈邪邪一笑,分开中岛美雪浑圆修长的双腿,身体压着她其软如绵的美丽女体,腰身一挺,狠狠进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岛美雪娇躯想汗淋淋,接连丢了两次,娇喘连连,呻吟渐渐低了下去。
张霈知道她已经无力再战,却没有丝毫怜惜之心,反而有种蹂躏的暴戾情绪在心底滋生蔓延,他淫笑着双手探出,握着中岛美雪胸前浑圆雪白的娇嫩的峰峰,下身用力,发动狂风暴雨似的猛烈冲击。
中岛美雪浪叫连连,臻首摇晃,秀发飞舞,给人最大的视觉冲击。
强弩之末的东瀛浪女哪堪张霈蹂躏,他几乎每动一下,都使她全身颤抖,心如鹿撞,如潮快感接连不断,似连灵魂都酥麻了。
中岛美雪娇躯颤抖,胴体痉挛,挥汗如雨,香汗淋漓,媚眼如丝,檀口呻吟,欲仙欲死。
“亚美喋……亚美喋……”一声声尖昂而淫荡的日语叫床不绝于耳,美眸似睁似闭,瑶鼻微阖,檀口轻启,呵气如兰。
张霈心知肚明她的高潮快到了,于是把中岛美雪粉臀玉腿向上抬高,腰身用力狠狠一冲,顶进了她身子的最嫩最深处……
随着连连不断的“噗哧”之声,aì液横流,yín水四溅,中岛美雪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张霈和她一起攀上至美的快乐巅峰。
高潮过后,中岛美雪赤裸的娇躯瘫软在张霈怀中,媚眼如丝,一脸陶醉道:“主人,你快把奴给弄死了……”
张霈邪笑一声,得意洋洋道:“嘿嘿,我对日本女人有种特殊的感情。”
中岛美雪当然不知道张霈口中所谓的特殊感情是什么,在整个古代明朝,可能只有看过自己电脑中储存的侵华战争电影的欧冶静怡知道他话中的含义。
张霈爱抚着怀中渐渐复又沉睡过去的雪腻胴体,看她不堪征伐,疲极而眠,好色男人很快又转移目标,因为刚才的一场春宫,睡在身旁的单疏影,乾虹青和左诗俱已苏醒,芳心春意荡漾,蜜液泛滥。
她们没有选择的余地,芳心羞涩中带着期盼,欲火狂炽的张霈伸手将两女拉入怀中,大嘴却又向左诗吻去……
奈何张霈再怎么厉害,一次也只能对付一个人,乾虹青静静地躺靠在张霈怀中,单疏影却是发出一声害羞的轻呼,并轻轻挣扎起来。
单疏影哪里知道她这样的动作,就像是在极其诱人的扭动纤腰,使得自己那美妙动人的如同灵蛇般的蠕动,带动粉弯雪股,臀肉如波,对张霈来说,这简直就是最致命的诱惑。
张霈松开左诗微微红肿的香唇,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单疏影丰满雪白的翘臀。
“啊……”单疏影不禁发出低低呻吟,雪雪的呼痛,口中不住的哀求着,想让旁边那左诗和乾虹青这两个同样“落难”的姐妹帮助自己。
可惜她很快就知道自己不过是在与虎谋皮,平日与自己最要好的乾虹青这时也是趁火打劫,她不禁心中暗想:“如果自己逮到机会,非要好好的回报她们一下。”
很快她就知道这个愿望是非常容易达成的。
被焚身的情火所激扬,张霈迫不及待的就要尝尝单疏影那美妙无比的动人肉体,他毫不迟延的彻底占据了她的身体,熟门熟路的品尝着身下美人的动人之处。
而此时热情高涨的单疏影早已迷失在狂涌而起的舒爽之中了,她呻吟,她浪叫,尽情表达着自己心中的快乐。
左诗更是目瞪口呆,她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在男人身下如荡妇浪娃般逢迎不已的女人就是平日里那个娇艳俏丽活泼可人的疏影妹子,难以置信的是她现在居然懂得这么多的花样,配合着张霈的行动,让双方都得到了极大的快美。
而自己虽已嫁为人妇,可是对于闺房之乐却是经验寥寥。
在概叹之余,左诗不禁想到如果自己也像单疏影那般的举动,那不知道会是如此的滋味?
看来虽然极为羞人,但也是绝对的舒爽,只要一看现在单疏影的陶醉模样便可知道其中的快乐了。
想到这里,左诗不禁更加情动似火,娇靥如酡,美目流波,她的玉手也不知不觉的开始抚摸上自己的身体。
在感到羞涩的同时,她偷眼看了一下对面的青姐,哪知道乾虹青更是不堪,她的手早已抱住了张霈的虎躯,用自己一个娇嫩的娇躯厮磨着,樱桃小嘴也在咿咿的呻吟。
当张霈将身下人儿送上了快乐的巅峰,将心满意足的单疏影放在一边,他的目标开始转移到早已情动不堪,娇躯滚烫的左诗身上。
心愿得尝的左诗激动的抱紧身上的男人,四肢紧紧的缠绕着他,虽然动作生硬,但却是激情无比的像方才单疏影那般逢迎着,让张霈尝到了另外一种风味的快乐。
情欲高涨的张霈接二连三的将乾虹青和左诗送上快感的巅峰,直到两女再也不能承受为止。
被眼前惊心动魄的大战所惑,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中岛美雪也不顾自己是不堪征伐,硬挺着身子承受了张霈最强烈的爱欲……
接下来几天,张霈便尝尽了众女环绕的滋味,他简直就是一跤跌到众香国一般。
不但是中岛美雪和乾虹青对他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就连害羞的左诗和单疏影也是任其所为,让他尝尽了千般温柔,万种风情。
这一路上,张霈真可说是胡天胡地,乐不思行,只愿常住温柔乡。
常常兴致一来,便扎下营来,和众女荒唐一番,尤其是单疏影和乾虹青被他弄得整日慵懒不堪,连骑马的气力都没有了,整天待在车上,而张霈则是意气风发,精神抖擞地骑马跑前跑后。
有时连顾清也奇怪自己的好姐妹是不是找错郎君了,这个好色夫君简直不是人,但是当事人却不这样任何,一想到他在自己身上的放肆作为,带给自己的无上快美,又难免心中一甜,不,应该说他是超人才对。
就这样,原本半个月的路途,张霈他们足足走了一个月。
一路之上,顾清负责照顾雯雯,沿途风景秀丽,她又迷上了学骑马,而且张霈也兑现承诺,给她讲《一千零一夜》里的通话故事,倒也逗的小家伙感觉前所未有的快乐,连与母亲分开而睡也渐渐没什么感觉了。
快到武昌的时候,张霈才稍稍收敛一些,按照正常的日程,昼行夜宿。
这时诸女才松了口气,但又怀念路上的时光,她们也真是矛盾,既想得到张霈的宠爱,又怕被他弄得死去活来,爬不起床,这传出去不知多羞人。
她们也觉得张霈越来越厉害了,她们全都投降了,他还是精力充沛的样子。
再快乐的旅途也有尽头,张霈他们终于到了武昌府。

第四章 重逢激情(上)

第四章 重逢激情(上)
天色漆黑如墨,月光清冷,遍洒华夏神州。
张霈一行人终于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武昌府。
武昌府内城,一座气象万千的华美山庄,门前蹲着一对石狮,显得格外气派。
正是张霈倾巨资打造,令韩府大少爷韩希文好奇不已的东溟别院。
东溟别院包括府邸和花园两部分,总面积达三公顷,其中花园面积五千平方米。
府邸分为中、东、西三路,史贯穿着四合院组成。中路的建筑是花园主体。花园的正门五开间,进门后是一块高五米的太湖石,称做独乐峰,后面的大厅是招待客人的地方,中轴线最后的建筑是倚松屏,是消夏纳凉的好地方。
东路主要建筑是大戏楼,建筑面积三百平方米,建筑形式是三券勾连搭全封闭式结构。厅内南边是高约一米的戏台、厅顶高挂宫灯,地面方砖铺就。
西路的主要景观是湖心亭,以水面为主,中间有敞轩三间,是观赏、垂钓的好地方。水塘西岸有“凌倒影”,南岸有“浣云居”,园中叠石假山,曲廊亭榭,池塘花木,轩院曲回,风景幽雅。有20余处景区,掩映在奇花异树、怪石修竹之间,极工尽巧,精美入画。
其实这只座山庄别院是张霈东溟派在武昌落脚的据点而已,真正的东溟派总部坐落在一处郁郁葱葱的连绵山脉之中。
山庄依山势而建,不但具有江南园林的构思巧妙,把山庄和山势完全融为了一体。
整个东溟山庄规模宏大,背靠群山峻岭,气势巍峨,侧依奔流而下的绿色栏江,龙盘虎踞,气象森严。
主殿东溟殿坐落全府核心,左右是四个偏殿,各有一条约三十丈长的廊道相连,巧夺天工,其间是无数珍奇罕见的奇花异草,府前护沟深广,引进栏江的水流,成为天然的屏障,往山庄唯一的途径是一条直通正门的大石桥,宽敞至可容四马并驰,鬼斧神工,气势磅礴。
东溟山庄占地五万平方米,环绕山庄婉蜒起伏的围墙长达千米,内有天然景观数十余处。拥有殿、堂、楼、馆、亭、榭、阁、轩、斋、寺、等建筑百余处。
这浩瀚工程量当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如今耗去财力无限也就完成了外围建筑十之一二,内里乾坤只见规划,并未动工,真正的东溟山庄选址、修建及其相关详事容后细表。
三两奢华车架,数十铁骑如潮水般奔向东溟别院,卷起了漫天尘土,强悍的马蹄声把宁静的月圆之夜惊碎,地动山摇。
悄然进入东溟别院,现在时已入夜,张霈不欲惊扰众人休息,吩咐下人不要大张旗鼓,把他已回来的消息告诉他人,同时把管家叫来,其他一切等明日天亮再说。
诸女车马劳顿,加上一路之上与张霈胡天胡帝,如今终于回到东溟别院,全都休息去了。
张霈端坐客厅,盏茶工夫,一位中年女子进入厅中,盈盈施礼,柔声道:“见过主人。”
在他眼前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美貌少妇,肌肤如雪,容貌甜美,沉鱼落雁的如花娇靥,一袭青衫素雅飘逸,裹着她婀娜多姿的身体,并把她的脸映得娇媚无比。
一双如水的眸子饱含秋水,更精彩的是一双黑黑浓浓的眉,女子的眉很少有这般英气勃勃的,看起来好不威风,并且眉毛有致,有眉锋。她的鼻挺、直、秀气,直直的鼻梁衬托下,鼻头到鼻翼的曲线十分别致美观。
没想到自己的管家竟是如此一位风韵犹存的绝色尤物,张霈收回在薛紫凝的丰胸美乳,纤腰硕臀扫射的目光,咳嗽一声,笑道:“请问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其实说老实说,按这美貌少妇的年龄来看,称呼她为小姐确实有些言辞欠妥,但是张霈她既然是自己的手下,而自己一时之间又不知她的名字,按照前世的习惯,他是该叫声阿姨的,但是话到嘴边,他却临时换了词。毕竟时代不同,习惯也应该有所改变。
美貌少妇淡淡一笑,如同一朵骄傲的牡丹,轻启樱唇,笑道:“主人折煞奴家了。”
她自我介绍一番,张霈知道了这个少妇管家名叫梅姨。
梅姨看着那张几乎毫无瑕疵的英俊脸庞,对于他这样漂亮的人儿怎么看怎么喜欢,若不是两者身份天差地别,她倒想勾引一番。
随意和梅姨闲聊了几句,张霈已然了解整个别院的情况,当听说曾有人前寻衅滋事,张霈眼中冷光一闪而逝。
诸事问毕,张霈站起身来,淡淡道:“带我去我的卧室,这几天赶路累了,我想早点休息。”
梅姨见张霈不怒自威,当下不敢怠慢,也不敢多嘴,急忙领着他去事先准备好的卧室。
回到卧室,张霈洗漱一番,感觉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张霈嘴角泛起一丝邪笑,施展身法,在黑暗之中潜形前进。
沿途避开碰上的巡更护卫和隐藏在暗处的秘卫,照着方才从梅姨那里得知的诸女的住所分布,潜行到西一座清幽的小院。
独院四面院墙颇高,四下里幽深静谧,奇花异草,远离喧哗,确是静心养气的好去处。
张霈不愿惊动院子门口把门的几个护卫,悄悄走到院墙根下,猛提一口丹田真气,双臂振处,腾身一跃飞上院墙,伸手在墙顶上一搭借力,身子便翻过院墙,轻飘飘下地。
他尚未完全站稳,猛见寒光一闪,一截冰晶也似的剑锋刺已至眼前,张霈当下疾速旋身滑步,避开敌人来袭之招。
对方一剑走空,借着屋内昏光已看清了他的面貌,惊“咦”了一声,急忙收剑下拜。
张霈见眼前是个二八年华的青衣美女,正是单疏影身边贴身侍女春兰,他一摆手,压低声音道:“莫要出声,别惊动了门口那些护卫。”
乖巧可人的春兰便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拜见少主”之声收了回去。
张霈邪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双唇,两人舌儿缠绵,津液互吞,美妙无边。
春兰娇喘着偎在张霈怀里,欲笑还颦,满脸嗔色,杏眼斜睨,眉梢儿吊起的眼角,似有万般的风情,真个是“眉挑不胜情,似语更销魂。”
良久唇分,张霈伸手指了指着屋内,用意不言自明,自是询问单婉儿睡了没有。
春兰轻摇臻首,眸子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光芒,眼前的人不但是东溟派的少主,监院,更是她的男人。
张霈微微一笑,伸手在她丰满硕挺的雪臀上轻轻捏了一把,春兰含羞答答,妩媚一笑,翩然离开。
快步走上前去,张霈游目四顾,只见屋子里灯光朦胧,满屋的陈设素雅洁净,不带一点烟火气,最夺人眼目的是那一株株开着淡紫色花瓣的蝴蝶兰,在月光下就像一群跳舞的紫蝴蝶。
屋里另有一个服侍的侍女,她惊见一人突然冲进屋子,震骇得合不扰嘴,就欲惊呼出声,待看清来人,心中方定,俯身要拜。
“嘘……”张霈急忙伸出食指,竖于唇前,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接着挥手示意,让她不要惊动单婉儿,自己悄然那离开。
秋菊含羞点头,盈盈一礼,便垂首而退。
张霈穿过正堂,向侧首厢房内打眼望去,只见单婉儿独自坐在小轩窗之前,纤手支颐,托着香腮儿,幽幽的凝视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一身锦缎霞帔包裹着浮凸曼妙的娇躯,云髻高盘,身姿纤纤,柳腰窄窄,娇柔宛如弱不胜衣。
她凝眸望远的神情既飘逸又高洁,直如从画里走出来的月宫仙子,清丽绝俗,身畔应有白兔桂枝相伴,不染凡尘之气,美得幽远,美得渺茫。
“婉儿,我回来了……”张霈深情的柔声呼唤,眼神透出温柔之色。
单婉儿娇躯猛然一震,缓缓转过螓首,一双妙目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渐渐的,单婉儿目光中惊诧变成了惊喜,她颤巍巍站起身,檀口发出一声欢呼,快步冲他扑了过来。
张霈心中欣喜,张大双臂,将单婉儿迎入怀中。
不等她说话,张霈双臂紧紧紧环拥着她美绝人寰的娇躯,大嘴下凑,堵了她红滟滟的樱唇,就是一通狂吻,使她刚刚张口欲言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张霈吻住单婉儿牡丹花瓣似的柔嫩朱唇,疯狂地又吸又吮,用舌头挑逗起她的丁香小舌,抵死追逐缠绵,浑然忘我。
单婉儿湿润娇嫩的香唇柔软得令人心荡神摇,张霈如饥似渴吸吮起来,舌头往她香润檀口深处探去。
她柔软的香唇就像崩溃的河堤般任凭张霈扣关入侵,长驱直入,只能娇喘呜咽的任由她的舌头在自己香润的檀口中肆意的搅动翻卷,兴风作浪,舔舐着湿润口腔里的每一寸柔嫩。
转瞬之间,原本矜持羞涩的单婉儿已经沉溺在男女热吻的爱恋缠绵中,不能自拔,她主动伸出自己柔嫩的丁香小舌,和张霈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纤柔藕臂缠在他的颈项上,娇躯酥软乏力,却是灼热滚烫。
单婉儿开始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只觉整个世界彷佛都在旋转,而自己心爱的男人正把如潮水般的幸福和快乐源源不断的通过彼此紧密贴合的嘴唇输送进入她滚烫灼热的娇躯。
高耸丰满的双峰紧紧贴在张霈结实的胸前,理智逐渐模糊,男性特有的体味阵阵袭来,内心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
这一通热吻,直吻到单婉儿喘不过气来,方才恋恋不舍罢休。
张霈抬起头来,见她绝世容颜清减了好些,内心一阵阵揪心绞痛,紧紧搂着她,凑到她耳畔,柔声蜜语道:“婉儿,我的好婉儿,这些日子有没有想我?”
单婉儿在他怀中仰面望着他,抬起一只纤纤柔荑,轻轻的在他脸上摩挲,梦呓般喃喃道:“霈儿,真的是你?”
“当然不是作梦,我回来了,你摸摸看,作梦能做到这般真实吗?”张霈活像一个献宝的小孩子,微笑道:“你摸你摸,我不是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吗?”
“自你走后,我日日挂念,夜夜期盼,望你早日无恙归来。”单婉儿唇角缓缓牵拉出一丝甜美的笑意,轻声喃喃道:“人家好几次都梦见你,到得后来,我也分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真实了。”
“我真的回来了,不是梦,不是。”张霈心里又是温暖,又是心疼,“亲亲好婉儿,我也好想你,刚一回来,我就忍不住来看你了。”

第五章 重逢激情(下)

第五章 重逢激情(下)
单婉儿还欲再说什么,可是张霈却猛然低下头,凑头嘴去,紧紧啜吸住了她微颤启合的樱桃小嘴,同时两只大手探入她华美锦衣之内,恣意爱抚单婉儿美得惊心动魄的雪腻胴体。
张霈双手齐出,爬山涉水,右手慢慢向下,在单婉儿浑圆结实充满弹性的玉臀爱抚轻捏;左手慢慢向上,在她光滑细致如绸缎般触感的光润玉颊、洁白粉颈、浑圆香肩四处揉搓,肆意爱抚。
单婉儿不时扭动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蛮腰,她高耸柔软,丰满浑圆的美妙双峰紧紧挤压摩擦着张霈的身体,刺激得他全身阳气澎湃,早已坚硬高举的更是鼓胀欲爆。
在张霈数路攻击下,单婉儿娇躯连连发颤,蛮腰用力扭动,檀口娇喘吁吁,秀眸似睁似合,眼神似嗔似羞,美艳俏脸尽是迷乱和放浪的表情。
单婉儿勾人欲动的眼神和浪荡诱惑的表情比世间任何催情药物,迷情功法更要来的有效,好色男人心中已是情火熊熊,欲焰焚身,欲罢不能。
张霈浑身上下每一条绷紧的到神经都兴奋地震颤了起来,眼神如痴如醉,神话飘荡飞升,哪知身在何方,人间几何。
单婉儿娇躯轻颤,瑶鼻中“呜”地一声,炽热香甜的气息尽数喷在张霈脸上,满脸红云密布,在好色男人技巧高明的侵犯下,媚眼如丝,娇喘吁吁,两人体温迅速升高。
好半晌,张霈方才抬起头来,单婉儿娇面如饮醇酒红艳艳的,长长秀美的睫毛颤颤,美眸中波光潋滟,如同一汪春水。
单婉儿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嘤嘤腻语轻呼:“霈儿……”
张霈喉间干咽一口唾沫,他自得到大的身体之后,无时无刻不想将美若天仙的单婉儿压在身下,恣意怜爱,缠绵缱绻。
而眼下明媚不可方物的单婉儿就在自己身下,任他予取予求,张霈紧紧抱着怀中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滚烫娇躯,怎不令他欲火泛滥,血脉喷张?
张霈伸出颤抖的两手,缓缓脱下单婉儿身上衣物,仿佛剥开一朵鲜花似的,把花瓣一层层剥开,一层层欣赏,但见怀中美妇一身冰肌玉肤,蜂腰翘臀,全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竟是无一处不美,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啊……”单婉儿呻吟一声,含羞带怯,眼见张霈眼神灼热,鼻息粗沉,不禁羞地全身潮红,玉体轻颤,檀口微分,低声羞语道:“羞……好羞人……”
曲线纤秀、凹凸有致的柔美的雪腻胴体,几乎无遮无掩的全部暴露在张霈灼热的视线之下,单婉儿身上只剩粉色亵衣和白色短裤,遮掩羞人的高耸山丘和神秘溪谷。
单薄的粉色亵衣紧紧包裹着丰满高耸的雪玉双峰,两点俏皮的绯红粉嫩掩藏其后,雪白丰满的酥胸因吁吁娇喘,形成诱人的乳波肉浪。
紧贴玉股的白色短裤,把最诱人的沟壑幽谷凸凹曲线完全呈现,里面略微透出一蓬淡淡的芳草,诱人欲动。
张霈伸出右手,紧紧搂抱着单婉儿几尽赤裸、酥软乏力的滚烫胴体,左手迫不急待的隔着那件绵薄的亵衣抚握住一只丰满玉乳。
大手力度时轻时重,急缓不一地在单婉儿高耸的酥胸抚摸揉捏着,张霈感觉自己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令他血脉贲张,不能自己。
张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单婉儿粉色亵衣下傲挺的玉峰凸起,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轻捏细揉,那粉色羞嫩因为主人的春情荡漾而慢慢绽放,硬挺起来。
感觉自己胸前敏感的娇嫩处传来一阵异样感觉,单婉儿浑身仿佛有无数虫蚁爬过,俏脸展露慵懒风情,秀眉微蹙,媚眼迷离,檀口微分,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单婉儿娇躯娇软乏力,若不是张霈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单婉儿可能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胸前涌来一浪高过一浪,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感,迅速扩散到全身,单婉儿臻首后仰,娇喘连连,呻吟声声。
张霈的两只魔手尽情探索单婉儿胴体的隐秘,施展挑情手法对她撩拨挑逗,她下身神圣的秘密花园早已春水泛滥,湿意盎然。
没过多久,单婉儿脸红耳赤,娇喘吁吁,水汪汪的美眸里几乎能滴出水来,美绝人寰的胴体难耐的扭动,玉腿微不可见地偷偷磨擦着,“霈……霈儿……”
是时候了,美人儿都等不急了,张霈心中暗忖,他自己的阳根也早已硬得无以复加,再不出动,恐怕自己都会欲火焚身而亡。
张霈轻而易举的解开了粉色亵衣的细绳,随手一抛,飘落地面,中间跃出一抹亮白,原来是两只巍巍颤颤的白嫩乳球蹦跳而出。
虽然早已是张霈的人,虽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单婉儿仍忍不住娇羞地“嘤咛”一声,一双白皙柔嫩的柔荑不由自主地捂在自己胸口,将颤颤巍巍雪白饱满双峰掩住,娇躯轻颤,羞闭美眸,根本不敢与张霈那如虎狼掠食般的灼热目光对视。
女性的矜持和羞涩与心中澎湃的欲念在不断交锋,单婉儿再也忍不住身体不断攀升的高涨欲情,水波盈盈的美眸中燃烧着狂炽的欲焰,娇靥绯红、妩媚含羞、梦呓般低语道:“霈儿,快给我……”
张霈装傻充愣,脸上却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笑道:“婉儿,你要我给你什么?”
“你……你欺负人,你这个坏家伙,坏死人了……”银牙咬碎,美眸泛春,单婉儿声如蚊纳道:“你……明明,知道的……”
张霈眼中闪烁着淫荡之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把单婉儿柔若无骨的雪腻娇躯打横了抱在怀中,大步向房中正南方向的床榻走去。
单婉儿将羞红的臻首轻轻靠在她怀中,一双藕臂缠在张霈的颈项上,羞闭美眸,俏脸飞霞。
张霈将单婉儿轻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在窗外柔和的月光照射下,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蒙着一层令人晕眩的光韵。
丰腴浑圆的翘挺臀瓣,微微蜷曲的圆润玉腿,两者却鬼斧神工般巧若天成的构成了一道美妙诱人的起伏弧线。
张霈看得两眼发直,血脉喷张,食指大动,伸手将她下身最后的一件障碍物褪离了她美艳迷人的身体。
未着寸缕的单婉儿柔美的玉体娇躯就这样赤裸裸的横陈在张霈的眼前,那原本白玉凝脂般的雪腻胴体因为主人内细腻的羞涩,身体的欲望,而染上了一层娇艳迷人的红霞,艳光四射,显得格外的诱人欲动。
张霈兴动如狂,“扑通”一声扑上床,把单婉儿柔媚的娇躯压在身下,他两眼泛红,动情道:“婉儿,我要你。”
“霈儿……”单婉儿娇羞不胜,腻声嗔着,半推半就扭捏一下,把脸侧向一旁,就此不动了,已是一副任君摆弄的架式。
张霈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将口把单婉儿的一只雪乳含在口中,如饥似渴的疯狂舔砥吮吸起来,大手却攀上了另外一只美玉雪峰,尽情抚弄,肆意揉搓。
单婉儿美眸羞闭,看不见她春水盈盈的眼神,可是那不由自主,频频煽动的睫毛却暴露了主人内心的激情情绪,白嫩如玉的俏脸不知何时染上了两抹娇艳欲滴的桃红,显得格外的妩媚迷人。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起来,娇喘连连,嗯嘤声声,丰满挺拔,浑圆雪白的双乳在好色男人的不断揉弄搓挤之下,就像害羞的纯洁少女披上了粉红的纱巾一样。
双峰顶端,两颗娇嫩的粉色樱桃,同样不堪强烈的刺激慢慢坚硬挺立起来,肥美的幽谷沟壑深处,晶莹粘稠的aì液不断涌出,从神圣的桃园洞口潺潺流淌出来。
“啊……”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单婉儿再次忍不住呻吟出声,她无从抵御那自胸口窜起的强烈快感,接连不断的冲击,只能慌羞的伸手掩口,圆润玉体不禁跟着轻微扭动起来。
样欲擒故纵的刺激和挑逗,对于久旷之身的美貌少妇来说无疑是残酷的。
古代,由于受到“从一而终”、“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等封建贞节观念的影响,以及法律上的种种限制,多数女子丧夫之后,都不能再嫁。
其是那些身份高贵,而又正值性需求强烈期的女子,单婉儿就是如此,高高在上的东溟夫人,一举一动都要顾及是俗人的目光和言论。
图抑制难奈的寂寞和感情的饥渴,最简单的办法,是将自己内心世界封闭起来,单婉儿本来勤修素女玄心功,心如止水,晨风夜雨,冷壁孤灯,此生不作他想,奈何命运弄人,天意难测,偏偏让她遇见了张霈这命中魔星。
化弄人,面对这场不伦之恋,张霈这个现代人倒是不觉得什么,嗯,受网络玄幻小说和禁忌电影的影响,他反而觉得异常刺激,而单婉儿的思想却不及他开放之万一,心内煎熬,思想挣扎,道德枷锁,人伦礼教,不知凡几。
经过诸多波折,意外失身于张霈,单婉儿终于抛开一切顾虑,接受了这段禁忌之恋,她投入的感情和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婉儿对于张霈的爱可以说是毫无保留,不求回报,她更不会为了独占他而与其他女子争风吃醋,只会默默的支持他的决定,当从苏姚天口中得知张霈身边多了乾虹青和中岛美雪的两女的时候,她只是一笑置之。
以对于张霈这个既是徒弟又是女婿的心爱男人,她的身体和心灵都是几乎没有丝毫的抵御抗拒之力,转瞬之间,单婉儿便感觉自己那因麻痹充血而更加挺立的殷红蓓蕾在张霈的吮吸下仿佛要融化一般,娇躯颤抖,臻首左摇右晃,檀口微分,发出了撩人心弦,勾人欲动的妩媚呻吟。
团高耸突起的山丘,被张霈轮流温柔缠绵的爱抚,峰顶那两粒色泽诱人的樱桃,也被他不断舔弄吸吮。
眉微皱,玉靥羞红,单婉儿胸前羞挺娇嫩的红樱桃给张霈吮吸得竟酥软又畅快,她性感丰润的红唇似闭微张,随着如潮的快感,鼻息沉重的哼出迷人的低吟。
张霈的恣意玩弄、挑逗刺激下,单婉儿柔若无骨的柳腰无意识的扭动起来,清丽的俏脸上满是情思难禁的千种风情,万般媚态,神态诱人至极。
手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充满弹性,丰满鼓胀的高挺玉乳,张霈在单婉儿嫩滑的肌肤上四处游走,不忍放过哪怕一寸肌肤,滑过丝绸般光滑的丰腴小腹,直趋芳草萋萋的桃源圣地,挑逗撩拨着她的娇艳玲珑。
霈的大手肆意侵犯着单婉儿雪白修长的纤美玉腿之间的诱惑之地,而私密圣境遭敌入侵蹂躏,她本能的躬起娇躯,两条丰腴浑圆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瑶鼻溢出娇声嗯嘤,檀口轻启,嗯咛呢喃。
张霈嘴角那抹淫荡的笑意越来越浓,他的手指在她娇嫩柔软上熟练的轻轻律动起来,在他不断的挑逗刺激下,单婉儿终于忍不住整个崩溃了。
股股滚烫滑腻的晶莹液体涌了出来,单婉儿体内压抑的欲潮再次更猛烈的暴发开来,随着连声娇吟,阵阵春水,流激飞溅,润湿了她身下洁白的床单。
体爆发出的那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难当的舒爽感觉使单婉儿整个意识都模糊了,飘飘欲仙,不知天上人间。
滚如潮的快美和激情令她再也无法承受,燎原的欲火将她的矜持与理智焚烧殆尽,身体内原始性欲已被全面撩拨起来,口中娇喘连连,不时还伸出那灵动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嘤咛声声,如饥如渴。
婉儿宝贝,相公进来了。”张霈起身就位,抄起她的膝弯,将那双勾魂夺魄的美腿屈起。
“霈儿,啊……”单婉儿婉转娇吟一声,张霈以势如破竹之势破体而入,深深进入她高潮后份外敏感的胴体,巨大冲击似乎要贯穿她的身体一般……

第六章 用你的身体奖赏我

第六章 用你的身体奖赏我
到最后,张霈酣畅淋漓的爆发了,把多日里来的相思与爱恋,尽情注入单婉儿娇躯至深处。
单婉儿被滚烫的浓精一烫,也再度攀上极乐的云端。
男女双双抵达水乳交融之境,然后张霈趴在单婉儿身体上剧烈喘息。
云收雨住,单婉儿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张霈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娇媚人儿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靥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娇嫩的赤裸玉体。
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拨的“圣女峰”,骄傲地向上坚挺,娇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在张霈灼热的目光娇挺着。
只见单婉儿星眸半睁半闭,们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天上仙子,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张霈微微一笑,伸手拉过锦被将两人赤裸缠绵的身体盖住,一手缓缓轻抚单婉儿漆黑如云的长发,回味适才极乐的余韵,无限满足。
单婉儿方才经历了无限欢愉快美的一刻,此时云鬓纷乱,娇喘不息。
柔荑般的小玉手不住抚摸霈儿结实的胸膛,眼波迷离,唇角噙着痴迷的微笑,单婉儿喃喃道:“霈儿,你真是太强了,人家一个人承受不住,以后我再也不敢一个人侍候你了。”
张霈一听心怀大乐,坏坏色笑道:“承受不住也要承受,但可以找人帮忙,嗯,不过只能是疏影,嘿嘿……”
单婉儿闻言大羞,面薄脸嫩的她终于撑不住了,臻首直往张霈怀里钻,闷哼声轻软飘出:“霈儿,你就喜欢作贱人家,婉儿不来了……”
娇音在耳,闻之舒心,单婉儿说话时还在张霈怀里水蛇似的扭动胴体,撒娇不依。
张霈此刻头脑清明,情绪冷静,已不同于两人刚见时的激忿,在单婉儿耳边低声沉吟,把自己燕京一行的大致经历原原本本的讲述了一遍,当然关于自己身旁女人的事情则是能简略就简略。
说完,张霈想到方才从贞娘那里听来的消息,心中转冷,低声道:“我听贞娘说,似乎前些日子有人来闹事?如果让我查处是谁干的,哼……”
单婉儿闭口不言,臻首靠在张霈怀中,芳心甜蜜,这个时候,他就是自己的天,能够帮自己遮风挡雨,她只要作个乖巧顺从的小女人就行了。
张霈心想一直是自己在说,连忙向单婉儿笑道:“婉儿,那些长老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那些长老当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阳奉阴违,他们害怕我让他们交出手中权利。”单婉儿柳眉微皱,轻叹一声,道:“其实我从未想过要独揽大权,东溟派设长老会就是与掌门成相互挟制之势,不让任何一方得以横行无忌,此乃创派之初就定下的规矩,大伙理应齐心协力振兴东溟派才是,没想到他们……”
“这个不用急于一时,等我在中原闯出名声,立稳根基,哼,到时候看谁还敢不识抬举。”张霈眼中闪过一抹狰狞之色,旋又敛去,眼神回复风轻云淡,古井无波。
正所谓:美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
权欲熏心的道理单婉儿不会不明白,也许只是不愿面对,张霈摇了摇头,笑道:“既然东溟派宗派孤悬海外,中原势力如此衰落,那长老为何不干脆从东溟派独立出去,自己做掌门呢?”
“东溟派留守中原的长老会又称三圣会,十年为一届,每届由三人组成,但派中长老一职位却可由积功而至。长老被选入三圣会那日就要立下终身辅佐掌门为东溟派效力的誓言,才可享有修习东溟派部分奇特神功的权利,这正是创教的前辈设想周到之处。”单婉儿为了让张霈熟悉东溟派派中内情,不厌其烦的解释道:“若三老中任何人欲自立为掌门,那就是违反派规、违背誓言,东溟派弟子都不会答应,而若是其他人要造反做掌门,却要先过三圣会这关……”
张霈低头想了一会儿,疑惑道:“这么多年来长老会为何不立位傀儡掌门呢?”
“单氏一脉势力最大,每任掌门武功高强,能力出众。”单婉儿嫣然一笑,风情万种,“试问这样的人怎会安心做傀儡?”
张霈心中暗忖这东溟派的权力结构算是考虑周到的了,只要大头把握住了,余下的漏洞不足,自然可以慢慢整改,复又问道:“眼下东溟派中原势力分为几股势力?”
“东溟派在中原的主要势力分为三股,他们虽然都笼络中原门派,各自发展,但总算是还能为东溟派大业出力。”单婉儿叹息一声,柔声道:“东溟派现今只在几个省份还有分量,各地却有四川分坛、河北分坛、浙江分坛和福建分坛四个重要区域已经完全脱离东溟派的管辖。”
张霈闻言一怔,奇道:“那燕京分坛……”
单婉儿扭动了一下赤裸的娇躯,让自己在张霈怀中躺的更舒服些,这才盈盈笑道:“燕京分江龙涛论武功不过是护法等级,论势力和实力都有限得紧,只不过局限于燕京城发展,本人更是志大才疏,缺乏号召,难以令属下弟子为他效死命。”
张霈低头沉凝片刻,想那江龙涛出事时的时候,的确没人替他出力,为他出头。
想来单婉儿刚才所说的四大地方势力背后肯定有声望显赫、出类拔萃的人物领导统帅,张霈低声道:“看来长老会中肯定有人和这些割据一方的地方势力有所关联?”
“不错。”单婉儿笑道:“隐星长老就有和两股势力关系密切,如果不是他这些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蓄意放任那些人胡搞,地方上也许不会出现今日这般乱局。”
张霈奇道:“隐星长老?”
单婉轻点臻首,从容道:“三圣会即是由耀日、明月、隐星三长老组成。”
张霈被东溟派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搞的一个头两个大,头痛不已,苦恼道:“耀日和明月两位长老就任由隐星长老这般不顾东溟派利益吗?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东溟派中位高权重的人物,有责任要中兴东溟派的……”
单婉儿神秘地说道:“明月长老是个女子,她和隐星关系非比寻常,所以长老会如果表决的话,隐星会要占便宜,况且抛开他个人野心不提,此举对东溟派的势力增长确有帮助……”
张霈看单婉儿笑意盈盈,不禁一脸讶然道:“婉儿,我怎么看你一点也不烦恼的样子?”
单婉儿娇声笑道:“有你替我苦恼,婉儿当然不用自个儿操心了。”
张霈嘻嘻一笑,拍着胸口打包票道:“那是当然,只要能瞧见婉儿的欢颜,就算要我上刀山下火海,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单婉儿俏脸红扑扑的,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她轻“呸”了一声,道:“怪不得你能哄骗那么多女孩子,你这张嘴可真甜。”
张霈老脸一红,咳嗽一声,尴尬笑道:“婉儿,你这次不会再任由长老会独掌管派中事务了吧?”
单婉儿明眸闪烁,点头道:“无论如何,我都会逼长老会承认你的少主掌门的身份。”
张霈心中暗暗点头,笑道:“弟子听凭姑姑差遣。”
单婉儿收笑敛睫,素颜正容道:“你要以东溟少主的身份,去说服东溟派驻守江苏分坛的冯悻然长老,要他支持我的决定……”
冯悻然,张霈默默记了这个名字,微笑道:“婉儿可有定计?”
“定计便是‘便宜行事’。”单婉儿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微弧,柔声道:“冯悻然此人不乏眼光手段,这事你看着办,能做成当然最好,就算不成,至少也要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张霈眼中闪过锐利如刀锋的森冷寒芒,淡然道:“既然我已出手,那就由不得他不答应,他要么点头,要么丢头?只是不知这冯悻然在江苏什么地方?”
“金陵也有东溟派分坛弟子,你到了金陵,一查便知。”单婉儿微微一笑,柔声道:“还有,冯悻然老来得子,宝贝的不得了,若是他冥顽不灵,你可以吓他一下……”
“不过威逼恐吓也未必是什么好办法,我会看着办的。”张霈嘻嘻笑道:“能不妄动干戈最好,打打杀杀太累,我也不愿意大家兵戎相见。”
“我也会去杭州,找清风长老,只要咱们能拉拢两股东溟派在中原内重要的地方力量。”单婉儿凤目璀璨生辉,低声道:“到时候内外呼应,明月就不会再为私情偏袒隐星,三圣会就不得不承认你监院少主的身份,不过这件事情还不急,等你在江湖中闯出名望,到时候我们双管齐下,必定水到渠成。”
张霈点了点头,笑道:“嗯,只是婉儿你也要小心些。”
“知道了。”单婉儿风情妩媚地横了他一眼,娇声笑道:“我都这么老的人了还要你来担心?”
张霈伸手在单婉儿丰满浑圆的乳峰上抓了一把,笑道:“婉儿哪里老了?瞧着肌肤,摸起来比锦缎还要丝滑,嘿嘿,看起来最多象我姐姐。”
单婉儿伸手打掉他作恶的色手,“噗嗤”娇笑出声,轻碎一口,道:“啊哟!最多象你姐姐?难不成我还成了你妹子啦?”
张霈眼中闪过狡黠之色,突然话锋一转,笑道:“姑姑,弟子这次的事情办的可好?”
单婉儿听张霈又称她姑姑,知道他又在调戏自己,妩媚地横了他一眼,笑道:“当然满意了,钱和人最重要,你两样都扣住了。”
张霈涎着脸凑到面前,坏笑道:“既然办的好,姑姑可有礼物赏赐给我?”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单婉儿娇嗔不依道:“你还要什么赏?”
“嘿嘿,婉儿,今生有你相伴,就是上天对我最大的赏赐。”张霈突然掀开锦被,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裸裎眼前。
单婉儿惊呼一声,心羞意怯,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了,张霈精光熠熠的眼神中,怀中佳人冰肌玉骨娇滑玉嫩,滑不溜手,雪白椒乳怒耸娇挺,丰满雪白,如织细腰纤滑娇软,不堪一握,柔美小腹平滑雪白,软绵光润,雪滑玉腿优美修长,浑圆纤美……
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看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只见一片黑幽幽的茵草凄凄……
张霈突然俯身,凑过脑袋,张嘴含住她圣洁的玉乳峰上那一粒娇嫩敏感的蓓蕾,这一阵吮吸、舔擦,单婉儿在他的淫邪挑逗和拨弄下,俏脸绯红,霞飞双颊。
“嗯……唔……唔……”一声声令人羞涩地呻吟从单婉儿的檀口飘逸而出,张霈也趁机翻身用他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将她压在身下。
单婉儿美丽如仙的绝色丽靥娇晕如火,羞红阵阵,但见仙子那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已然在他胯下。
张霈死死吮吸着她丰润柔软的嘴唇,不断侵犯她的身体,感觉她身体温暖而湿润,咆哮的火龙顿时消失在她两腿间神秘诱惑的私密幽处。
这个时候,在温暖的厢房秀榻上,两个浑身赤裸的男女欲仙欲死地抵死缠绵、翻云覆雨地交媾着。
“啊……”单婉儿给张霈一阵猛烈的冲激,顿时娇躯剧震,一双雪臂紧箍住他的双肩,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剧烈痉挛、抽搐……
在张霈无休止的狂风暴雨般的大力抽送中,单婉儿立时娇躯狂颤,芳心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微微启合,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又一次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第七章 荒淫游戏

第七章 荒淫游戏
春宵苦短,特别是对于张霈这种不知疲倦,无度索取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不知不觉之间,已至五更时分,天就快要亮了。
张霈与单婉儿足足缠绵了大半夜,他龙精虎猛,大发神威,战无不胜,就像要把离开这段时间以来亏欠她的一古脑儿全都补偿给她似的,将她彻彻底底喂了个饱——至少好色男人自己心中是如此想的。
而对于单婉儿来说,则是给他折腾了个大半宿,精疲力尽,娇躯乏力,到得后来,甚至连迎合承欢的力气都没有了,心里对张霈是又爱又怕,不止一次说“再也不敢一个人侍候他了”云云。
张霈闻言不禁哈哈大笑,只要一个男人能在床上战胜女人,那她就会对你千依百顺,不敢丝毫违逆。
春风数度,花开花谢,两人相拥躺在床上,张霈搂着她的香肩,喁喁细语,你哝我哝,诉说着在21世纪,只要是个男人就或多或少都知道点的,关于如何哄骗女孩子的甜言蜜语。
听着这些从未听过的情话,命单婉儿芳心欢喜,羞涩甜蜜,她窝在张霈温暖的怀抱里,满面幸福之色。
张霈细细端详着单婉儿这个绝色美妇,她肌肤白细柔嫩,娇躯不断地散发着清雅的芳香,使人魂不守舍,魂飞魄散。
此时此刻,单婉儿因为张霈注视的目光而显得羞涩,如同飞霞喷彩的俏脸,那双杏眼发出了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光来,鼻翼小巧玲拢,微微翕动着,两片饱满殷红的嘴唇,象熟透的荔枝,使人想去咬上一口。
单婉儿檀口微分,两排洁白的小牙,酷似海边的玉贝,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荡游着迷人的秋波,淡淡的脂粉芳香丝丝缕缕地飘进张霈鼻端,拨弄着他心中的欲望。
张霈轻抚着单婉儿柔顺黑亮的秀发,调羞道:“婉儿,今晚你和疏影可要一起陪我。”
想到要和女儿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单婉儿顿时羞得抬不起头来,娇嗔连连,撒娇不依。
张霈看见单婉儿美眸中有一丝倦怠之色,抬头瞥见窗外已现一丝晨曦,于是轻轻翻身下榻,起床穿衣。
单婉儿柳眉微蹙,问道:“霈儿,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张霈眼中闪过爱怜之色,笑道:“我去让人给你弄点吃的,你看我离开才几天,你就瘦成这个样子了,相公看了心疼。”
单婉儿芳心感动,美眸中噙着泪花,轻声道:“君恩深重,妾身不知何以为报?”说完便要挣扎着起身服饰他穿衣。
“婉儿别动。”张霈连忙制止,凑过头去,在她吹弹得破的桃腮上印下一吻,柔声道:“相公马上就回来疼你,乖乖等我,嘿嘿……”
单婉儿螓首顺势便靠在张霈手臂上,水汪汪的美眸痴痴仰望着他,脱口道:“霈儿,你早点回来……”
说完这句话,单婉儿自己都不由得一怔,她让张霈快点回来,岂不是说想让他早点“疼”自己?
一语既出,无法收回,单婉儿不禁又羞又窘,无地自容。
张霈哈哈一笑,道:“宝贝儿,相公知道了。”甩甩衣袖,转身扬长而去。
他这会儿神清气爽,精神饱满,似乎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劲道,也不知是否因为自己所练的《太上感应真经》与《天魔神功》相互促进,内力又有精进的缘故。
单婉儿的身份毕竟是东溟派的掌门,虽然他和张霈的关系,那些跟着她来中原的众人都知道了,可是她仍坚持和那些姐妹分居,一个人独院居住。
春兰和秋菊这两个服侍单婉儿的贴身侍婢昨晚见过张霈,知道他和单婉儿小别胜新婚,早晨肯定不会那么早起,所以此时还未起身,仍在安歇。
离主卧厢房不远处的地方,就是丫鬟居所,张霈来了古代也有一段时间了,当然也能够大致知晓什么地方是下人的住处。
“砰砰……”张霈伸手敲门,一长两短,片刻之后,房门轻轻打开,走出一个羞红着脸,长发披于肩后,五官标致,美丽温婉,身材高挑玲珑的少女。
春兰将门打开,抬起臻首,看清面前所立之人的容貌,明眸一亮,急忙恭身施礼,柔声道:“奴婢春兰见过少主。”
张霈点了点头,伸手将她扶起身来,温言笑道:“你准备些吃的,送到夫人房中。”
春兰颔首敛睫,美眸荡漾着浓浓春意,娇声道:“是。”
张霈看她含羞妩媚,娇俏可人的样子,一时意动,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容,扶着她手臂未曾移开的大手顺势将她扯入怀中,揽住她纤纤细腰,温香软玉包满怀。
春兰大羞,芳心纷乱,惊呼道:“少主,你、你要干什么?”
“大呼小叫什么?我又不是要强奸你?”张霈没想到春兰反应如此强烈,不禁失声笑道:“来,亲个嘴儿。”
“啊……”春兰闻言娇呼一声,俏脸绯红,低声道:“少主,别……别这样……秋菊她们在……在看呢……”
张霈微微一怔,旋又恍然明悟,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难怪对自己千依百顺的春兰会突然拒绝自己,嘿嘿,小丫头脸皮薄,生怕自己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对她胡来,害羞了。
其实满打满算也就秋菊、夏荷、冬梅三个青春靓丽的美丽少女而已,嘿嘿,她们最多只能算是观众,不能算是广众。
“她们在看?”张霈饶有兴趣的向房中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三个俏脸绯红,神情扭捏的可人儿含羞答答,玉手使劲的搅着衣角,心中蠢蠢欲动,大嘴在春兰光润柔软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坏笑道:“兰儿别怕,她们现在看你,待会儿我也让你看她们。”
春兰“嗯嘤”一声,臻首深深埋入张霈怀中,羞闭美眸,不敢抬头看他。
秋菊、夏荷、冬梅三女听到张霈刻意说给她们听的荒淫话语,芳心“怦怦”直跳,仿佛揣着一只受惊的梅花鹿,坐立难安,手足无措,羞地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
张霈昨夜在单婉儿身上平复的欲火此时再度“腾”地窜了起来,哈哈大笑道:“你们有谁愿留下来和春兰一起侍候我?如果有谁不愿意,我绝不勉强,你们不要顾忌我的身份,我说话算数,绝不勉强你们留下来。”
三女娇躯一震,轻抬臻首,明眸欲涩还羞地望着他,眼神含情脉脉,虽然没有明说,但只要不是瞎子,那分明都写在了脸上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春兰就不用说了,你们三个要是不愿意侍候我,我绝不勉强,还会安排放你们离开,趁着年轻,找户好人家嫁了。”张霈心中明明爽翻了天,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咳嗽一声,仍然再度问道:“先想好了再回答,一旦作了决定,日后就不能反悔了。”
秋菊和夏荷三女听他如此一说,眼眶发红,眼看晶莹的泪珠就要无法遏制地夺眶而出,低语泣声道:“少主,你不要赶我们走,我们愿意和春兰一起侍候你。”
“既然如此。”张霈眼中闪过狡黠之色,嘴角泛起的邪恶笑容愈发淫荡,不再多说废话,“那你们三个,嘿嘿,当然还有春兰,都把衣服给脱了,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哈哈哈……”
三女顿时面红耳赤,羞涩难当,连洁白的粉颈都浮出一抹晕红,其实对于春兰能将冰清玉洁的身体交给张霈,秋菊等三女心中都很羡慕,而且也一直期盼自己也有这么一天,可她们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要在他人面前宽衣解带,把自己脱光,一丝不挂,她们一时间哪里接受得了,做的出来?
张霈话音刚落,芳心羞涩的三女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妩媚含羞,娇憨带怯,扭扭捏捏,手足无措。
她们都希望等别人先脱,自己最后一个脱,这虽然是五十步笑一百步,掩耳盗铃的做法,可是毕竟能让她们感觉羞涩之情减少一分,于是乎,你等我,我等她,她等你,始终没一个人动手。
张霈嘿嘿邪笑两声,将春兰柔弱无骨的雪腻娇躯拦腰打横,抱在怀中,大步走进屋中。
坐在那张原本属于春兰的床榻之上,张霈伸手在怀中如玉佳人高耸丰满的酥胸大肆活动,施逞手足之欲,眼睛却“性”致勃勃的欣赏着三名含羞少女娇羞万状,羞不可仰的诱人姿态,感觉心怀大畅,乐在其中。
秋菊、夏荷、冬梅三女见张霈进屋后关上大门,端坐在床榻上,他的意思已经再显然不过了,明摆着就是告诉三女,他是不会让她们离开了。
她们心中既然欢喜又是喜羞,芳心扑通乱跳,俏脸儿越来越红,不敢抬头望他,纷纷低垂臻首,玉手搅动衣角,神情间三分娇羞、三分惊喜、三分紧张、外带一分无助,着实令人爱煞到极点。
张霈灼热的眼神在三女清秀的脸庞,玲珑的身段游走不定,只见三女各臻擅长,难分轩轾。
秋菊柳眉星眸,瑶鼻樱口,肤如凝脂,淡蓝长裙下可以看见双峰微颤,有如成熟的水蜜桃。她肌肤雪白,清秀可人,纤腰盈盈,一双美腿浑圆修长。
夏荷细细的柳叶眉,水汪汪的大眼睛,秀挺的瑶鼻,配上那不大不小的嘴,以及那种香美的气质,端是姿容秀丽,妩媚诱人,高耸欲裂衣而出的胸部,英气中透着逼人的灵秀,她年岁稍长,一贯充当她们大姐姐的角色。
冬梅一派天真烂漫,从来有什么说什么,一头如云的秀发,尖尖的脸蛋儿极美,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微翘的瑶鼻,两侧鼻翼如悬胆,轮廓非常清晰,微厚而性感的嘴唇,身上有股子浓郁的芬芳,仿佛与生具来,与旁人夹杂着脂粉香的体香不同,极易使男人情动。
秋菊、夏荷、冬梅三女相互观望了半天,见没一个人先脱衣服,不由又是羞怯、又是难堪,纷纷拿眼角偷偷望着张霈,那意思分明是在说:“我们自己没脸脱,少主想让谁侍候,就自个儿过来脱谁的衣服好了。”
却没有料到,张霈有意使坏,就是要看三个美丽动人的春情美少女自己宽衣解带,脱衫褪衫,嘿嘿,他自己却不想亲自动手,嘿嘿,这就叫:“丫鬟自己动手,少爷丰衣足食。”
空中缓缓流淌着醉人的芬芳,还有那一份浓得化也化不开的旖旎。
“兰儿,你去给她们带个头。”张霈心中一荡,松手放开抱在怀中的春兰,嘿嘿笑道:“你们当中哪个先脱,我等会就多疼爱她一点,嘿嘿,你们可以好好把握,不要错过机会……”
三女闻言,似乎都有些跃跃欲试,可是仍是心动脸红,不见动作。
春兰好不容易才站稳身子,她身上穿着的那套青色衣裙将把发育良好的身体包裹得玲珑有致,凹凸动人。肌肤胜雪,五官精致绝伦,无论是琼瑶的鼻子,还是樱桃的小嘴,如秋水迷人的双眼,加上翘尖的下颌,端是一个美人胚子。
她含羞妩媚地望着张霈,当先伸手去解衣带,接着是衫裙,最后是白色亵衣的绳结。
当那桃红色的亵衣从她的身上脱离时,春兰那对在胸前高高耸立,坚挺浑圆的美乳便解脱了束缚,弹跳了出来。
傲人的双峰顿挺立在空气中,雪白的酥胸美丽而骄傲,有如成熟的水蜜桃,乳峰顶一颗红樱桃诱人之极。
转瞬之间,春兰青春、健美、雪白的肉体完全裸露出来。
张霈忍不住一把抓住这对丰满的玉乳,一阵揉捏,啧啧不已。揉捏之下,极软又极有弹性的感觉涌上心头,让他更是爱不释手地玩个不停。
在张霈的抚摸下,春兰的乳峰越来越鼓涨,她的口中也是娇滴滴的喘息起来。
张霈听得更是心动,捧起春兰的一只玉乳,将顶端粉色蓓蕾含入口中,用力吮吸,春兰立时被吸得全身发酥,“哦”的一声娇吟,灵魂便如出了壳般,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缠在他的颈项。
张霈的嘴唇在春兰的两座乳峰间轮流吮吸着,半晌后才依依不舍地放她离开,让她站在三女身边。
秋菊、夏荷、冬梅三女看见春兰已经带头脱衣,也都抛开羞涩,相继勇敢的宽衣解带,把包裹着自己美好身段,玲珑胴体的束缚一层层剥开。
片刻之后,四个青春美少女,四具雪白细嫩的美妙胴体呈现在张霈面前,春兰秋菊,燕瘦环肥,藕臂粉腿,夏荷冬梅,各有擅长,丰乳翘臀……
四女当真是各有各的妙处,也各有各的动人,美不胜收。
张霈看的目眩神迷,竟是差点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四女似乎能感觉到张霈火辣灼热的视线,在自己不着寸缕的赤裸娇躯上四处游移,纷纷羞得低垂臻首,不敢抬头。
张霈淫笑连连,她们雪白饱满的乳房微微抖颤,纤腰微弱的扭动,雪臀微微向后翘起,娇躯愈来愈火烫。
长发、俏脸、粉颈、香肩、腋窝、藕臂、玉指、酥胸、纤腰、肚脐、、翘臀、大腿、小腿、足踝、足趾都成了张霈目光仔细观察的对象……
屋外晨风萧瑟,室内春光无限。
四个娇艳如花的青春美少女赤身裸体,香肩并靠,站成一排,螓首低垂,羞不可抑。
此情此景,就是得道高僧看了也会生出还俗之念,何况是张霈这血气方刚,欲望强烈的好色男人。
“嗯,我该先选哪个人呢?”张霈眼珠子转了转,不怀好意道:“你们过来侍候我宽衣。”
四女闻言俱是松了口气,一动不动的任人观看,那袭来的强烈羞意几乎让她们快要昏厥过去了,如今总算是摆脱了尴尬处境。
她们立刻围到张霈身边,悉心服侍他脱衣。
当张霈衣衫尽褪,虎躯一丝不挂的时候,四女痴痴望着他雄健的体魄,满眼俱是毫不掩饰的迷醉之色,尤其望见到他下身昂然挺立的粗壮巨物,无不为之倾倒,惊叹之中也难免有些恐惧。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我蒙上眼睛追你们,你们在这房里躲避。”张霈说着,撕下一条布帛,蒙在两眼上,“若是被我抓住,嘿嘿,我就将她就地正法,哈哈哈……”
“少主真坏,人家不来了……”四女哪里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羞耻的荒淫游戏,齐扭腰肢,娇嗔不依。
张霈笑而不言,不理会她们的撒娇发嗲,突然张大双臂,猛地向前扑去,周围立时响起一片尖叫声,四个全身光溜溜的美少女们急忙羞急的转身跑开。
好色男人心中大乐,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放进了羊圈中的大灰狼,哈哈大笑声中,挺着杀气腾腾的凶物,朝惊呼声密集的方向扑去……
春兰、秋菊、夏荷、冬梅四个浑身上下赤条条的美少女在房间里半真半假的逃避,好色男人蒙着两眼张牙舞爪左奔右扑,活像一只扑小鸡的老鹰。
张霈扑中一个人儿,也不管她是谁,便将她娇躯压倒在地下。
少女在张霈的怀里轻轻扭动,她柔美赤裸的躯体和他不断的摩擦,浓烈的鼻息和身上处子的香气扑面而来,使好色男人的欲望有更加高涨起来。
张霈双唇重重的贴了上去,一对娇小雪白的玉兔便落在他的掌中,恣意揉搓。
于是乎,干柴烈火的战争在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发生了,张霈下身欲望调整好方位,腰部发力一挺,即便破体而入……
“啊……”随着少女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她终于告别了十七年的贞节,由一名青春少女变成了成熟少妇。
狂风暴雨,直到身下人儿发出情不自禁的呻吟叫唤时,张霈才从她嗲腻的声音中,听出自己占有的原来是冬梅,“嘿嘿,原来是她,这可怜的小丫头……”
“啊……”冬梅一声歇斯底里的呻吟,全身酥麻,高潮泄身,aì液阴精如洪倾泄,激情如火山爆发。
她整个人儿就好像是水凝成的,那一瞬间,她忘记了什么叫羞耻,什么叫矜持,高声的呼喊着少主的名字。
眼前赤裸裸的激情缠绵,让余下三女都不能自拔,尤其在尝过个中滋味的春兰,她也渴望和冬梅同样的快乐。
云雨一番之后,张霈又抱住了另外一人,他伸手把玩着对方丰满坚挺的娇乳,她含羞呻吟,身体不断扭动。
张霈微微挺身,春兰只觉一阵阵冲动由下身传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禁不住想从喉咙中发出呻吟,却想到那种尴尬实在太羞人,只好用力咬紧双唇。
在进入对方身体的同时,张霈知道了身下的女人原来是春兰,因为四女种只有她不是处子之身。
天雷勾动地火,两个赤裸的男人缠绵交织了起来……
当他从春兰柔美的胴体上爬起身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刚才接连不断的高潮中昏厥过去了。
张霈微微一笑,伸手拉过一个竟主动靠近自己的少女,嗯,现在只剩夏荷和冬梅两女了,而怀中的女子又是谁呢?
“啊……”破楚的疼痛袭来,撕裂样的疼痛由传遍全身,疼痛使得她抽泣样的吸气。
少女强忍剧痛,没过多久,她的娇躯便在在颤抖中山洪泛滥,顺着光滑的大腿流到迷人的雪白的臀部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少女快活得无法形容,只好用呻吟和浪叫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欢娱。
张霈也快活的不得了,在少女的大声呻吟中,一波一波的快感进入脑海,最后猛烈而快速的又抽插了十余下,腰脊一麻,欲望猛的爆发,花蕊受如此强烈得刺激,二人同时达到人生的顶峰。
最终好色男人也没能分清夏荷和秋菊到底是谁先失身给自己的,不过谁先谁后,重要吗?
这个早晨,张霈大展神威,龙精虎猛,一男独战四女,终于将她们四女挨个收拾了一遍,房内淫靡声此起彼伏,战况空前激烈,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张霈来明朝之后,最淫乱的日子,也在这个晚秋初冬的清晨,来开了序幕。

第八章 无遮大会(一)

第八章 无遮大会(一)
连续为三个青春美少女开苞,张霈采阴补阳,吸纳处子元阴,获益之大,简直不可想像,内功修为虽然没有质的飞跃,但是似乎《太上感应心经》却领悟得更多了。
难道男女交合有助于修道成仙?张霈起身之后,只觉耳聪目明,体内真气充沛,气随意转,看着身边床榻上横七竖八,肢体纠缠在一起的四个娇俏人儿,粉臀纤腰,丰乳肥臀,淫靡香艳。
张霈去厨房命人弄了几样精致小菜,再次回到单婉儿的房间,见她身上披着细罗晨褛,裸着一双玉足,自顾自的对着铜镜梳头。
单婉儿见张霈回转,起身盈盈相迎。
张霈赶忙冲上两步,将手中呈着膳食的方盘放在桌上,走到单婉儿身边,伸手扶着她的玉臂,怜惜道:“我的好婉儿,你和我既已真心相爱,哪里用得着如此客气?”
单婉儿横了他一眼,似笑非太笑道:“霈儿,这些事怎么要你亲自动手?”
张霈老脸一红,暗自苦笑,他可不好意思对单婉儿说:你的四个贴身丫鬟都被少爷我弄得欲仙欲死,估计明天都下不了床,当然不可能来服侍了。
咳嗽一声,张霈突然嬉皮笑脸道:“婉儿,难道我亲自服侍你,还不好吗?”
单婉儿凤目含春,微微一笑,道:“霈儿,我今日身子不便,那可真要麻烦你了……”说到这里,她不由面泛桃花,娇艳欲滴。
张霈闻言怦然心动,欲望升腾,伸手将单婉儿柔腻酥软的娇躯揽入怀中,一脸坏笑道:“婉儿哪里不方便?我给看看,我可是医国圣手烈钧的高徒哩!”
单婉儿娇嗔道:“霈儿……”
张霈心怀大乐,笑道:“好好,现在不看,待晚上我在床上给婉儿疹治,嘿嘿,我们现在先吃饭。”
热腾腾的珍馐美肴端上桌,张霈指着桌上一大钵热汤,道:“这一道仙鹤八宝汤是今晚让厨房特地为你做的,切了好几片千年人参王下去,婉儿要多喝点,好好补一补身体。”
单婉儿一听哑然失笑,她修炼素女玄心功未曾落下一天,筋骨强健,餐餐吃的是山珍海味,甘肥八珍,驻颜有术,有什么好补的。
“婉儿昨晚辛苦了,流了那么多水,正应该要好好补补才是。”张霈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意,柔声道:“来来来,坐到我腿上。”
单婉儿美艳高贵的俏脸上绯红一片,秋波流转,千娇百媚白了他一眼,扭着腰肢不依,娇嗔道:“你真个坏胚子,就知道欺负人家,人家再也不理你了……”
张霈看得眼珠子都快突出来,几曾见过单婉儿恁般妩媚娇态,不由心头一阵阵肉紧。
这早已摆脱了少女青涩的绝色美妇,成熟风韵,一举手,一投足,无不满溢美感,仪态万千,风华绝代,让人目眩神迷,心弦颤动。
张霈不知不觉中迷溺其中,不可自拔,他终于知道什么是美人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了,真是红颜祸水啊!还好自己天纵之才、潇洒倜傥、英雄无敌、盖世无双、英明神武、文成武德、一统江湖……啊,不对,偏了,以下省略五百字……
总之就是本少爷早早将她收入私房,是造福黎民百姓,保卫家园安定,福延子孙后代的睿智决定。
张霈嘻嘻一笑,涎着脸道:“婉儿如果不肯坐到我腿上来,那可换我坐你腿上了,嘿嘿……”
单婉儿听张霈说的直白下流,芳心又羞又急,盈盈起身,轻移莲步,娉娉婷婷走到他身旁,似乎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
张霈可不管这么多,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容,老实不客气地伸出双手,张开双臂,一把将单婉儿软绵绵,柔腻腻的娇躯抱进怀里,顿时温香软玉抱满怀,好不舒爽惬意
单婉儿香唇轻启,檀口“嘤咛”地一声娇啼,瞬间红云满面,霞飞双颊,乖乖坐在他双膝上,低垂臻首,妩媚动人。
张霈心头大乐,只觉怀中如玉佳人娇躯柔若无骨,衣内透出的幽幽清香直沁入心肺,肥美浑圆,弹性十足的香臀坐在自己大腿上。
诱惑无穷,惊心动魄,张霈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柳下惠,从来便经不起女人勾引,跟怀中天仙似的单婉儿肌肤一磨擦,欲火“腾”的一下就窜了上来,下身那阳根又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要知道,他先前可是刚刚才摆平四个青春美少女,虽然其实有三个都是处子破身,不耐久战,不堪征伐,可是毕竟也是一番激烈香艳的肉搏,消耗精力和体力都是甚剧,如今却又再次恢复战力,其强悍程度实在是世间少有。
单婉儿立刻便感觉到了他鼓胀中的欲望,不禁又羞又怕,娇呼道:“啊!不……不要,霈儿,你饶了人家吧,待我休息几日,养好了身子,再……再给你……”
张霈强自压下满腔欲火,伸手用匙子舀了一匙子仙鹤人参汤,送进自己嘴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看见单婉儿一副既安心又略带失望的表情,张霈再次舀了一匙子参汤送进嘴里,然后突然凑下头去,吻住了她花瓣般娇嫩的红唇。
张霈硬生生拗开单婉儿檀口香唇,将半口参汤渡进她的樱桃小嘴里,抬起头来,笑道:“我们一人一半,都补一补。”
单婉儿给他挑逗得娇羞不堪,粉脸红得像西天的晚霞,几乎能滴出水来。
张霈记得,自己好像和秦柔也像现在这般亲密香艳的吃过东西,而且到后来他们还在饭桌上,嗯,进行饭后运动,嘿嘿,哈哈,桀桀,他现在的样子,真是一个贱人。
既然如此,张霈索性放开手脚,每喝一口汤,便以嘴对嘴渡一半给单婉儿。
有时是汤,有时是菜,张霈无一例外地与单婉儿一人一半。
张霈单婉儿就这般吃的不亦乐乎,香艳刺激,单婉儿一开始还象征性的在他怀里扭动一下,以示抗议。
不过一来二去,到后来心知逃不出张霈这命中魔星的魔掌,也就甘心认命,启唇相应,满面既是迷醉、又是幸福之色,痴痴地望着他。
这顿香艳绝伦的饭足足吃了小半个时辰,到最后,也不知是人参汤效用太好,还是因吃法太过刺激,张霈浑身燥热,身上不住的出汗,好似体内一团烈火无处喷发。
张霈仔细欣赏着怀中如玉佳人甜美的睡姿娇态,肆无忌惮地轻抚她美艳动人的胴体。
张霈温柔的看着单婉儿,只见她藕臂洁白晶莹,香肩柔腻圆滑,玉肌丰盈饱满,雪肤光润如玉,曲线修长优雅。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高高挺立在胸前的一对雪白玉峰,那巍颤颤的乳峰,盈盈鼓胀,饱满圆实,坚挺高耸,透出绝色美女特有的魅力和韵味。
虽然隔着绫罗锦缎,看不见内里乾坤,但是张霈的脑海中可是清晰的记得那丰满高耸,浑圆坚挺的双峰是如何的弹性十足,柔软滑腻,而顶端两颗粉色樱桃又是如何娇嫩欲滴,含羞带怯,双峰间那道深似山谷的乳沟绝对能够埋藏男人他心中所有的欲望。
她白玉似的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是虚不盛补,还是张霈使坏惹的祸,单婉儿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不安难耐的轻轻扭动,似馨似兰的体香越发浓郁。
单婉儿见张霈望向自己的目光渐渐泛红,心知这冤家火气又上来了,若不转移他的注意力,怕是他又要,哎,这要命的冤家,自己怎么经得起他没日没夜的折腾……
想到羞人处,单婉儿俏脸绯红火,芳心又羞又涩,急忙抢在他开口前,娇声说道:“霈儿,你回来之后还没有见过柔儿和雅兰妹子吧!”
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谈论其他的女人,而是还是容颜端庄秀丽,身段风流妖娆那种,张霈哪能不明白,神志为之一清,眼珠子转了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道:“好婉儿,有你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我身边,我永远想不起其他女人。”
张霈这厮真是有够贱人,他这话三分真、七分假,基本上可以归入甜言蜜语那一类,可是女人偏偏喜欢听,不管她是是何身份,只要是情郎说的,她们的智商立刻下降到可以接受这种真眼说瞎话的“低”度。
单婉儿对张霈掏心掏肺的绵绵情话完全没有丝毫招架之力,嗯,就好像是没装防火墙的电脑对木马程序般免疫力直接忽略不计,听了只觉芳心甜蜜,心神俱醉,妩媚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可是她又怎知道张霈转的什么龌龊念头,张霈身为21世纪的人,性知识之丰富,远不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单婉儿所能想像的。
单婉儿昨晚和她盘肠大战,首创不轻,今晚是无法侍寝了,他怜惜单婉儿,不愿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虽欲火上冲头顶也不会勉强。
但……单婉儿私密之处不能承欢,还有檀口樱唇和后庭菊花呀!想到在离开燕京城之前,破了苏沁雪的娇嫩菊花,张霈浑身一哆嗦,要是今晚能再把单婉儿的后庭花也开苞了,嘿嘿,那滋味就实在是太完美了。
假如直说出来,估计单婉儿会受不了那个刺激,十有八九成不了事,就算最终能满足欲望,但是如果是通过逼迫的方式他并不喜欢。
后世现代社会,很多超级富豪挥金如土,喜欢花钱去买那些被人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女子,逞其兽欲,其实调教的乐趣在于过程,嘿嘿,还是要想办法慢慢引诱才是王道,张霈不把单婉儿美绝人寰的娇躯占有个通通透透,是不会死心的。
张霈悄悄转动着不可告人的下流念头,思虑良久,始终没有良策,当真是一筹莫展,叹息一声,还是到打定主意,以后趁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先斩后奏,嘿嘿……
越想越感觉欲火难耐,浑身阳气鼓胀,张霈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也悄然握住了单婉儿胸前两座美玉般高耸坚挺的双峰,尽情地搓揉抚弄起来。
单婉儿美眸春水盈盈,倾长的睫毛频频扇动,白嫩的面颊上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两抹艳丽的桃红,显得格外的妩媚和娇艳。
平静舒缓的呼吸也顷刻间变得喘息急促起来,丰满挺拔,浑圆高耸的双乳在张霈不断地揉弄搓捏之下,就像害羞的少女披上了粉红的纱巾一样。
两颗小巧玲珑,娇艳欲滴的殷红肉粒,也因为强烈的刺激慢慢变得挺立起来;双腿之间私密娇嫩的幽谷沟壑里面,透明粘稠的aì液不禁再次呈泛滥之势,湿透了她贴身的白色亵裤。
娇慵的喘息声情难自禁地从微分的香润檀口哼嗯而出,单婉儿感觉再也忍耐不住心中沸腾的欲火,娇喘吁吁、媚目流火,凝脂般的肌肤酡红娇润,挺立在胸前的一对雪白高耸,丰满浑圆,饱满胀实,坚挺高耸的玉峰巍巍颤颤,正随着她高涨的情欲,难耐的呼吸,上下起伏不定。
“啊!不……不要……”单婉儿美眸圆睁,媚眼如丝,喘息连连,娇嗔道:“大坏蛋,刚使完坏又不老实……”
张霈心中“咯噔”一下,她似乎知道自己刚才干了“坏”事,尴尬一笑,试探性地问道:“婉儿,你说什么呢!”
“哼!”单婉儿娇哼一声,美眸闪烁狡黠之色,脸上表情似嗔非嗔,娇声道:“你身上那么大一股胭脂味,隔老远人家就闻见了,而且春兰那几个丫头到现在都没来问声好……”
原来自己早就暴露了,张霈咳嗽一声,不再说话,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吃亏理屈的都绝对不是单婉儿。
张霈将单婉儿雪腻的娇躯紧紧抱在怀中,低头用力吻住了她微微启合的香润檀口。
单婉儿嗯嘤一声,美眸娇羞妩媚地横了他一眼,娇躯靠在张霈怀中,羞闭美眸,吐出香甜滑腻的丁香小舌,任他含住吮吸,恣意缠卷。
檀口微分,瑶鼻微阖,幽香四溢,单婉儿两瓣玫瑰花瓣般的红唇紧紧含住张霈湿热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并如饮甘泉美汁般吞食着他口中舌上的津液。
张霈被她主动的吸吮勾得心跳加速,血涌如潮,心旌摇荡,欲火高涨,身体仿佛都要整个炸裂开来。
单婉儿那完美无瑕,风韵无双的雪腻娇躯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浓密多汁,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要挤出水来。
她姣美艳绝人寰的颜貌,配上坚挺饱满,鼓胀圆大的丰乳以及丰满圆润,肥美硕挺的玉臀,肥瘦适中,恰到好处,晶莹如玉,肤如凝脂的胴体,不管是得道高僧,还是饱学之士,只要是趋向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意图染指,欲罢不能。
这个时候,张霈却强行运转素女玄心功,压下沸腾的兽血,他知道单婉儿是真的不能再纵体承欢了,毕竟什么事情都有个限度,他是融合了异种白蛇精华的钢筋铁铸般的身子,随便怎么折腾,可是单婉儿却不行,任她如何内力深厚,武学高手,可是旦旦而伐也是要弱了身子。
张霈怜惜单婉儿的身子,当然不忍她受到任何伤害,于是强行压下身体翻腾的欲火。
依依不舍的松开单婉儿微微红肿的香唇,张霈搂着单婉儿甜言蜜语,亲亲我我了一番。
此时闲来无事,张霈从怀中取出一方精巧的檀香盒子,向单婉儿打听有关水韵丹的事,本来只是随口这么一问,可是当单婉儿给出答案的时候,他却心中剧震,差点甩手把盒子掉往地上。
原来此丹竟传是葛洪炼制的,这葛洪可非一般等闲人物,而是横跨两晋的丹道大宗师,著有名慑天下的《抱朴子》一书,被奉为丹学的经典。
内篇二十卷,遍论神仙方药、鬼怪变异、金丹黄白,养生延年、禳邪却祸之术;外篇五十卷,详论“人间得失,世事臧否”,结合儒道之教。
若水韵丹真是与他有关,那肯定可以说是惊天地而泣鬼神的仙丹了。
难道连欧冶静怡都这么看重?只是不知这传说到底有几分可信,下次有机会一定要问问欧冶静怡,既然她让自己好生收着,那相信她肯定知道此丹来历。
填饱了肚子,又逞足了手足之欲,张霈嘱她好好休息,起身翩然离开。

第九章 无遮大会(二)

第九章 无遮大会(二)
张霈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边走心中边暗自想道:自己昨晚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只顾着和单婉儿巫山云雨,鱼水交欢,却忘记了同样许久未见的秦柔和萧雅兰两女,嘿嘿,自己不应该如此厚此薄彼,应该一碗水端平才是,反省反省啊!
不知不觉来到秦柔居住的小院,张霈挥手斥退一众服侍的丫鬟婢女,径直推门进屋,进自己老婆的房间当然不需要敲门。
风姿绰约、秀丽典雅的秦柔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湛蓝的天空,飘动的浮云,飞掠的候鸟。
美眸漆黑深邃,柳眉浓淡得宜,樱唇鲜美红润,桃腮优美光润,透过浅黄色的锦裙,一双仍然饱满坚挺的怒耸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包裹着的修长浑圆的玉体,丰满性感。
娇媚的面容,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美妇特有的高雅端庄的气质,张霈不禁心跳加快,暗忖那浅黄色锦裙下紧裹着曼妙美好的胴体,隐约可见胸前亵衣无法遮掩的丰硕高耸,弹性十足,纤细的蛮腰下是丰腴肉感的美臀,在她丰润健美的俏臀下是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
近在眼前的俏丽佳人,肌肤穿细白毫无瑕疵,尤其是她眉目之间的柔媚风情熟妇丰韵,更是撩人心魄,令张霈血脉喷张。
身子自幼柔弱的秦柔身患九阴绝脉,没有练过武功,六识当然不比单婉儿诸女敏锐,被张霈蹑手蹑脚,无声无声欺到身后也不知晓。
张霈眼中荡漾着浓浓柔情蜜意,轻轻伸出双手,从后面紧紧抱着凭窗而立,眺望窗外景色的秦柔。
怀中如玉佳人柔软雪腻的娇躯蓦地一颤,似乎惊恐之下想要挣扎抗拒,可是瞬间却又迅速放松下来,接着又是一阵激动的颤动。
秦柔羞涩地依偎在张霈的怀里,感受着他宽阔健壮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阳刚气息,还夹杂着他刚才和春兰秋菊夏荷冬梅四女做爱后留下的淫糜霏霏的气味,熏得她心慌意乱,心神迷醉。
最初突然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秦柔芳心一惊,大脑中枢神经作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挣脱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拥抱,自己有心爱的人,不能做任何有损贞节的事情。
但是聪慧灵秀的美人儿随即就想到这里可是东溟派在中原的大本营,内力内外,高手如云,除了自己的好色夫君以外,又有谁能够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呢?
想到身后亲密搂抱着她的人正是自己思念多日的冤家,秦柔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这是自己将身心为之托付的人,是自己真心爱着的人。
强烈的激动挣扎让秦柔内心有股莫名的冲动,娇躯微颤,娇羞满面,妩媚动人,低声软语道:“夫君。”
小别胜新婚,重逢更激情。
张霈从后面搂着秦柔娇媚雪腻的娇躯,感受着她的丰硕柔软的雪臀,浑圆肥美,弹性十足,闻着她的芬芳温馨甜香柔腻,抱着她腰身的手臂情不自禁地紧了紧,舍不得说话,舍不得破坏这种活色生香的美好享受。
两人已经分别有一段时间了,尽管事实上他们分开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在这对处正处于热恋中的男女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即使是短短的分离也感觉难以忍受。
怀中如玉佳人实在是太美了,张霈心中由衷感叹,她就象一尊冰清玉洁的雪美人,那雪白的莲藕般的玉臂,俏颜秀色可餐,丰腴的肌肤象纯玉细瓷般洁白,莹莹滑动着秀光,身材是那么窈窕,姿容是那么高贵,真有一股秀丽清高超凡脱俗的气质。
一切都显得那么端庄优雅,是那么雍容华贵,气质典雅,仙姿美貌,丰神绝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丰韵圆润,风韵迷人。
丰腴的身材、姣美的容貌、聪慧的眼睛和成熟的韵味、高雅的气质,简直就是世间最完美的人儿,而且她还这般痴恋自己,虽然只是简简单单“夫君”两个字,但是张霈能够感觉到她自己的感情不比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少。
美人恩重,最难消受美人恩,怕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形了,她把自己看作是她的天地,想到昨夜自己只顾自己快乐,让她独守空房,张霈实在感觉有些汗颜,更多的是对秦柔的愧疚和怜惜。
情动如火的张霈将秦柔娇媚的玉体翻转过来,正面对着自己,四目相对,脉脉含情,心灵与心灵在沟通,爱意和爱意在交流。
紧紧地将秦柔雪腻的娇躯搂在怀中,爱恋呵护,鼻尖在她柔顺乌黑的秀发疯狂地嗅动,张霈动情地道:“柔儿,夫君回来了。”
虽然只是简短的一句话,但却包含了张霈对秦柔无尽的思念以及对她无尽的情意。
秦柔自然听出了张霈的情意,她同样动情的伸出她秀丽洁白的双手反手抱住张霈雄壮的身躯,紧紧的抱住他,仿佛要融入他的身体一般。
没有多余的话语,张霈突然咬啮住她的白皙柔软的耳垂,攒动着,秦柔立刻浑身酸麻酥软,过电一样的娇躯颤抖,美丽的眼睛娇羞动情地微微闭上,樱桃小口微微地张开,娇喘吁吁。
张霈狂热地亲吻住秦柔红润亮丽的樱唇,舌头轻启贝齿,贪婪地在她柔软滑嫩的盈盈粉腔中,一阵翻江倒海。
唇舌交加,湿吻狂野而热烈,张霈含住她香甜的小舌,猛烈地吮吸着。
秦柔“嗯嘤”的嘤咛呢喃着,香艳湿滑的小舌却动情地吐出来,伸进了他的嘴里,任由他舔弄吮吸品尝。
她美丽的嘴唇红润丰泽、富于弹性,热吻时显得那么用情、投入和渴望,喉咙里传出阵阵的“唔唔”声,随着他的吸吮,阵阵电流传向她全身,她甜美忘情地呻吟着。
优雅端庄、温柔婉约的秦柔在张霈灼热的眼神与热情拥抱下溶化了,娇躯酥软无力地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秀眸半闭,平日澄明如镜的眼神变得湿润迷乱,紧贴的胴体在厮磨中逐渐加温,玉颊发烧,娇靥红似三月的桃花。
秦柔全身酥软紧偎在张霈怀中,无力的双手环抱着他的颈项,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说有多动人就有多么动人。
他们的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一刻也不愿分开,粉舌在两人急剧的纠缠纷争中不断的吸允因情动而产生的大量津液。
张霈的双手急色的攀上秦柔硕大饱满的双峰,按照他心中所想的不断的变化着形状,一会儿揉成一个雪球,一会儿把它压扁,时而又轻轻抚摸。
没过多久,秦柔的娇躯开始火热,玉颜娇红,银牙微咬,樱唇中无意识的吐出几声娇呤。
这更助长了张霈的淫心,他一双手开始不安分的上移,解开了秦柔锦裙的带子,禄山之爪肆无忌惮地捂上了她丰硕饱满的酥胸,同时双唇从她湿润柔软的香唇开始渐次而下,一路吻到她丰硕高耸的乳峰。
虽然隔着绫罗亵衣,但张霈仍然能感觉到那对玉峰的惊人的丰满和十足的弹力,不由得又揉又捏。
而他怀中的秦柔也已动情,放松了身体,随着张霈的吻,身体发生了异样的变化,一阵阵酥麻快感油然而生。
芙蓉玉面渐渐泛起了醉人的红晕,秦柔不住的娇声喘喘,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娇躯不停的扭动,有意无意的磨擦着张霈硬邦邦的男性欲望。
秦柔难以遏制自己的情欲,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法与张霈真正交合,欲火狂烧的张霈只能用她身体其余两个妙处宣泄心头火气,最后说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
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的骚动和渴望在蠢蠢欲动,胴体深处也开始酸麻酥软,秦柔不禁骚痒难捺,粉面绯红,娇喘微微。
张霈的色手已经滑入她的锦裙,直捣玉腿之间的私密幽处,近乎狂野地抚摩揉搓着她的大腿。
秦柔清晰感受到他的色手已经按上了她的白色的亵裤,按摩揉捏着她的沟壑幽谷,手指已经从亵裤边沿径直进入了她的花瓣禁地。
“啊……”秦柔长长地呻吟一声,她浑身酥软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抱里面,任由他上下其手,肆无忌惮地轻薄挑逗。
春水潺潺,幽谷泥泞,秦柔的粉胯玉腿情不自禁地轻轻蠕动,曲意逢迎着他的手指。
秦柔心神迷醉,感觉胸前一凉,锦裙的前襟不知何时已经被全部解开,白色绣着兰竹的亵衣根本不能遮掩她那雪白丰硕圆润的乳峰,连两个樱桃的突起都依稀可见。
她眼睁睁看着张霈慢慢解开亵衣的细绳,一双雪白晶莹、娇嫩柔软、怒耸饱满的极品玉峰立刻脱盈而出。
张霈急不可耐的张嘴将雪白高耸的玉乳粗暴地含入口中,亲吻吞吐,吮吸咬啮。
秦柔高贵的臻首猛地将头向后仰去,双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头,仿佛要将他融入进自己的酥胸之中,她美丽的俏脸流露出无比适意的表情,一股灼热快感慢慢从玉乳传向全身每一个地方,传向胴体的深处。
在张霈的逗弄下,秦柔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伸出小巧滑腻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淫妩诱惑。
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迎合着张霈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缓缓夹缠,享受情欲的快感。
“啊……”秦柔突然高声尖叫一声,双腿绷得笔直,丰腴雪白的胴体急剧颤抖,紧缩痉挛,春潮泛滥喷涌而出,在张霈的手技之下,达到了快美的高潮。
“夫君,对不起。”高潮泄身后的萧雅兰突然低声喃喃道:“是柔儿没用,不能……”
“柔儿,没关系,相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的,难道你不相信的夫君能够治好你吗?”张霈闻言心中一痛,知道她是想到自己不能将身子交给自己,所以才自怨自艾。
“柔儿当然相信夫君。”秦柔睁开美眸,俏脸绯红,低声道:“夫君,我……我们不要在这里,到里面去,让柔儿……服……服侍你……”
张霈心中涌起爱怜疼惜之情,霍的将萧秦柔酥软乏力的娇躯打横了抱在怀中,大步向床塌走去。
将秦柔雪腻柔美的胴体轻轻放到床上,张霈解开她的腰带,轻解罗裳,褪去亵裤,一具晶莹剔透的雪白胴体便呈现在他面前。
雪肤滑嫩,脸庞如花,秀眉微弯,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好象也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发出舒服的叹息,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芬芳馥郁,竟分辨不出是花香还是体香。
她仰着优美的脖颈,伸出一双光滑洁白的玉臂,抱住张霈的熊腰,这个动作更加凸显出她的白皙丰满、份量傲人的双乳。
呼吸间,双峰动荡有致,上面那两颗如花生米大小的樱红蓓蕾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美丽诱人,和饱满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
而张霈的视线却早已被秦柔丰硕饱满的双峰吸引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那处美妙高耸的所在。
一双晶莹的玉乳骄傲地耸立在张霈的眼前,如此的丰满雪白,柔和柔嫩,羊脂白玉的半球上,两点细巧的宛如原野中雨露滋润后的新鲜草莓一样,让他产生了咬上一口的冲动。
秦柔那雪白的双乳,高傲地挺着,有着绝佳的形状,圆润的肩头尽显她的成熟丰姿,真是耀眼生辉,美不胜收。
张霈感觉全身发烫发热,亢奋莫名,秦柔身上还时而传来成熟美妇馥郁的香气,更让他春心荡漾,欲火高涨,而一个念头更是不能遏制的在脑中浮出,那就是秦柔身体不能和他真个交欢销魂,共赴巫山,那她要如何服侍自己,是用香润檀口还是娇嫩菊花?

第十章 无遮大会(三)

第十章 无遮大会(三)
张霈神魂颠倒的注视着这一双完美无瑕的性感尤物丰满雪白的双峰,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握住,揉搓,挤压,把玩起来。
秦柔半跪在张霈身前,温柔乖巧的为他宽衣解带,当看见他双腿间膨胀的巨大欲望时,不禁害羞的转开臻首,不敢看他,俏脸上娇艳欲滴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后根。
美眸似睁似闭,启合间有丝丝盈盈媚光闪现,秦柔高高挺起胸前丰满腻滑,浑圆鼓胀的双乳,羞涩地伸出两只纤纤素手,轻轻压住自己饱满圆实的玉峰,将张霈坚硬火热的欲望夹在中间那道深邃迷人的沟壑中。
张霈想过她会用香润檀口服侍自己,想过她会用娇嫩菊门服侍自己,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秦柔为了取悦自己,竟然不惜用她胸前美妙的玉峰。
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般奇淫技巧,可是张霈心中却是感动的无以复加,他试探性地抽动了几下,她丰满滑腻的双乳挤出的沟壑很深很滑,挤压感很强很紧。
不仅如此,秦柔更是含羞垂报下臻首,伸出柔软滑腻的丁香小舌轻轻吻了一下张霈灼热欲望的顶端,然后张开湿润丰润的樱桃小嘴,轻轻含住了那紫红色的巨大。
柔软滑腻的舌尖舔着,不时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齿轻咬,秦柔香润檀口努力张开,将整根庞然大物含进口中,尽力吞吮,此刻,张霈感受到自己灼热的欲望正实实在在地顶着她柔嫩喉腔的深处。
这个时候,张霈也用右手抚摸她高高撅起,丰腴滚圆的美臀,当他的手指轻抚她后庭菊花时,秦柔不停地扭动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摇晃肥美雪白的翘臀,但是樱桃小嘴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他胯间灼热的庞然大物。
“啊……”张霈的庞然大物被秦柔香润檀口细细品尝着,只觉得一阵柔软湿润,热烫香滑包裹着他身体最难受的一部分,酸麻酸软的强烈快感迅速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
光亮潋滟的霸王神枪被舐吮套弄得坚硬如铁,血脉喷张,青筋暴露、面目狰狞,挡者披靡。
柔滑,软腻,舒爽,张霈只觉得自己体内鼓胀欲爆的阳气得到了疏导,虽然肉体上的刺激并非多么强烈,但是精神上满足却足以弥补一切。
秦柔形象,身份,气质都绝对不是可以这样作贱自己,用双乳取悦自己的人,因为她现在还保持着冰清玉洁,白璧无瑕的处子之身,嗯,魔门出身的萧雅兰呢还差不多。
然而如今,温柔婉约的秦柔却为了张霈,这个他真心爱慕的男人,她心甘情愿的这么做了,这怎能让好色男人心中感动,怎能不让他感觉剌激莫名、欲仙欲死。
张霈心满意足地看着从秦柔高高耸挺,浑圆鼓胀的双乳上缘前端探出头来的狰狞巨龙,腰身开始由慢而快,不疾不徐的动了起来,在两团滑腻的软肉里颤擦,使他感觉奇爽无比,热麻麻,软酥酥,不能自已。
秦柔羞闭美眸,娇喘吁吁,呻吟连连,双乳愈发向内收拢,紧窄柔软,经过双峰不断地揉搓滑动,张霈昂扬的欲望已经变得越来越狰狞,凶相毕露,青筋怒涨,通体发热,膨胀壮大。
青葱般的纤美玉指在张霈的欲望顶端轻轻抚弄,使他感到温暖滑润,舒服异常,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冲动袭上心间,占据了他的心神。
春情荡漾,眉目含春,秦柔微微张开樱桃小嘴,将张霈的昂扬欲望慢慢向自己娇嫩,湿润,滑腻的喉咙深处吞吮。
张霈浑身一激灵,腰身条件反射地挺动了一下,猛地进入了秦柔香润的檀口,抵达娇嫩的喉腔底端。
秦柔看着张霈脸上流露出的不能抑制的舒爽表情,只觉心里说不出的自豪和欢喜,她伸出纤纤素手,按着自己丰满滑腻,浑圆高耸的双峰,紧紧向中间收拢,檀口微分,伸出丁香软舌,在那硕大的顶端含羞带窃舔咂的起来……
如此一个传统,保守,贞洁,守身如玉,高贵典雅的贤惠女子,浑圆修长的美腿跪在床上,臻首埋在自己双腿之间;如此一个成熟,美艳,性感,娇媚无双,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香润湿滑的檀口微微张开,用玉乳双峰服侍自己。
张霈身体快感迅速积累,本能地挺动腰身,漆黑深邃的眼瞳没有焦距的望着屋顶,脑中俱是那欲死欲仙的快美感觉。
因为胸前双峰紧紧压挤的原因,秦柔只能亲吻张霈欲望的顶端,她伸出滑腻的香舌细细舔咂,分开洁白的贝齿轻轻啮咬,微微的痛楚混合着强烈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的袭卷而来,张霈双眼泛赤,喉咙里忍不住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喘息。
秦柔嘴角泛起一抹幸福满足的微笑,牙齿轻轻咬住,臻首轻轻摇晃。
张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微微弯腰屈膝,放低重心,以顺应着她的动作,心中那座早已蠢蠢欲动的火山仿佛都要爆炸开来。
秦柔双手轻轻捧着自己丰满雪腻的双峰,紧紧夹着那根灼热的巨物,檀口用力吮吸,素手快速滑动。
心中欲火已经积累到一个可怕的程度,必须要发泄,张霈突然虎吼一声,伸手按住秦柔螓首,猿腰摆动,进进出出。
秦柔双峰紧紧挤压,檀口用力吮吸,喉间酥麻,瑶鼻发出朦胧含糊的娇哼,张霈感觉痒麻难当,快感如潮。
没有想到秦柔的嘴上功夫竟如此了得,此刻她抛却羞涩,展开浑身解数,含、吸、舔、咬、吹、吮、咂十八般武艺尽数施展开来。
片刻之间,丰满滑腻,浑圆高耸,鼓胀饱满的玉乳双峰粘满了顺着她香润檀口蜿蜒流下的晶莹津液,闪烁着让人激荡的淫靡光华。
进出碰触带出的微微刺痛合着强烈至极的酥爽快感疯狂涌来,张霈双眼赤色愈浓,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健硕的虎躯轻轻颤抖。
秦柔知道心爱男人即将迎来欲望爆发,快美无限的关键时刻,纤手用力夹紧浑圆丰硕的玉峰,檀口尽量分张,吞吐吮吸,双颊更因用力的吮吸而露陷出娇艳诱惑的凹形。
如潮水般不断涌来的强烈快感攻陷了张霈毫无防备的身心,他浑身一震,腰椎一麻,随着一胀,如同河水决堤,火山爆发一样,火热滚烫,滔滔不绝的岩浆浊浪喷射了出来。
张霈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响,澎湃的欲望在秦柔的樱桃小嘴里整个爆发出来。
秦柔香润的檀口紧紧含着他的欲望,吞吐吮吸,白色的粘稠液体不住从她嘴角流出,流淌在光润的下颌,修长的玉颈,硕挺的香峰、深邃的乳沟、平滑的的小腹……
厢房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气息,那是一种能够刺激女性荷尔蒙分泌,无法用语言确切描述的味道。
片刻之后,张霈在秦柔口中的欲望终于停止了跳动,爆发完毕,心满意足。
纤美秀巧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白色浊液,秦柔羞涩娇媚地一笑,伸出青葱玉指在唇间轻轻一抹,含羞带怯的将沾满粘稠液体的手指含入口中,甜甜一笑,娇声道:“夫君,柔儿做的好吗?”
张霈眼中流露出温柔之色,坐在秦柔身边,将她柔弱无骨的赤裸的娇躯紧紧搂在怀中,伸手轻抚着她乌黑光亮的秀发,黑幽郁葱的长发入手感觉异常的柔软滑润,就像是丝绸一般。
凝望着这这个成熟女子精美的脸庞,只见她眉梢含春,脸颊红绯,腮红殷殷,尖翘的小鼻子充满了灵性,两瓣红彤彤的小嘴唇娇嫩非常,白净净的牙齿闭合着亮闪闪的,两只大大的圆圆的眼珠子黑白分明,透射出浓浓的情意。
秦柔紧贴着心爱的男人的胸膛,感受着他那男性的体味雄性的宽广,心中甜甜蜜蜜的兴高采烈着,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娇声说道:“快告诉人家嘛?”
女人的撒娇是不需要学习的,天生的媚惑风情,本能的取悦讨好男人是与生俱有的本领。
张霈爱抚着秦柔的脸庞,娇脆嫩滑的肌肤腻软柔润,春情荡漾的她那里忍受得了,因而开始朝着男人的胸膛里拱拥着挤贴着,俏脸飞红霞,耳垂挂赤珠,脖颈生彤云,小女儿的姿态显现无余。
“嗯,我的乖乖宝贝弄的大哥很舒服,满意了吧!”张霈的大手挪移到了秦柔雪白的翘臀上,圆挺高翘的软肉摸起来腻柔黏手。
娇小的白腻玉手捉握住了张霈的大手,秦柔嗔羞地横了他一眼,娇声说道:“夫君,柔儿刚才做的好吗?”
这些问题原本都是自己平日问她们姐妹几人的,张霈哑然失笑,正准备开口说话,房门“咯吱”一声,轻轻向两旁打开。
只见萧雅兰俏生生地站在门口,灵动清澈的双眸望着紧紧拥吻在一起的两人。
她的身段高挑,大腿颀长,圆润柔和的脸型,两条柳叶弯眉,笔直秀丽的鼻子,鼻翼仿佛在微微煽动,秀挺的鼻子下面,是一对在洁白的牙齿衬托下更显娇艳诱人的红唇,轮廓分明的嘴唇丰满红润,仿佛成熟随时可以采摘的樱桃,谁见了都有一种想亲吻的欲望。
雪白的脖子下,轻衫衣裙里耸立着两座挺拔的玉女峰,下面是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和发育完美的袅娜的丰臀,浑身上下都闪动着诱人的美丽,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出一种九天仙子染足凡尘的感觉;那种超凡出世的惊艳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一瞬间颠倒迷醉。
萧雅兰的穿着非常素净,身穿雪白薄翼轻衫,下着淡绿绸裙,乌发随意地梳了个发髻,不戴钗环、不抹脂粉,尽显天然风韵。
“冰,水为之,而寒于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娇音清脆悦耳,萧雅兰妩媚一笑,打趣道:“秦姐姐做的很好,都快赶上我这个当师傅的了。”
虽然都是自家姐妹,床上床下一家亲,但是秦柔听她开口调羞自己,仍然感觉芳心尴尬,羞不可仰,俏脸绯红。
秦柔“嗯嘤”一声,将臻首埋入张霈胸膛,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趴在他怀中时,满脸通红,美眸羞闭。
其实张霈刚才就在猜测到底是谁把秦柔这个高高在上,气质高贵,端庄秀丽的琉球太妃变成了一个风骚美艳的荡妇淫娃,思来想起,也只有萧雅兰这个魔门出身的小妖女嫌疑最大了,只是他心中也明白,这肯定是秦柔主动要求的。
“囡囡,站在哪里干什么?”张霈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伸手轻轻一招,一语双关道:“快到夫君这里来,让我看看你是胖了还是瘦了?”
这句情人间暧昧的调羞话语,立即让萧雅兰闹了个大红脸,聪惠如她焉能听不出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深义。
萧雅兰轻碎了一口,莲足一跺,娇嗔道:“大哥,你刚刚欺负完秦姐,现在又想来欺负人家……”
张霈享受着与美人斗嘴的快乐,涎着脸笑道:“既然你看见我欺负柔儿,那你这个好姐妹还不过来救她脱离魔掌?”
萧雅兰“呸”了一声,娇羞妩媚地横了张霈一眼,嗔道:“哼,你这个大色狼,人家怕是没把秦姐姐就出来,还要将自己赔进去……”
张霈笑而不语,灵动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萧雅兰,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一副胜券在握,成竹在胸的样子。
萧雅兰终于抵受不住他极富侵略性的灼热目光,嗯嘤一声,臻首微垂,娉娉婷婷地自门外逶迤而入,眉梢眼角风情尽显,黛眉如画,杏眼含情,琼鼻瑶柱,菱嘴微弯,身形婀娜多姿,行动时宛如弱。
身姿妙曼,莲步飘逸,仿佛如凌波踏步一般,再加之神采非常,顾盼生姿,看上去就像仙女踱云而来一样。
张霈嘴角不由泛起一丝笑意,在自己离开这段不算长的时间里,萧雅兰的功夫竟然有了不小的进步。

第十一章 无遮大会(四)

第十一章 无遮大会(四)
“大色狼,人家过来了,你想要怎么样?”萧雅兰俏生生立于床前,媚眼如丝,秋波微漾的春水,轻轻荡了过来。
赤身裸体的张霈大咧咧端坐在床上,晃荡中双腿间的不雅之物,不但没有羞耻不文的自觉,反而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雄厚的本钱一样,那样子,很嚣张,很欠扁。
秦柔却是不比自己这个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的好色夫君,受不住内心强烈羞意的她急急拉过锦被,猛地将自己未着寸缕的雪腻胴体连同清丽的俏脸一并盖住,躲在了锦被下。
张霈双眼目光灼热地打量着萧雅兰得天独厚的身段,雪白柔嫩的肌肤,那饱满怒耸的玉乳硕大柔软,挺而不坠;圆润修長的玉腿白晢光洁,丰盈勻称;浑圆挺耸的臀部,肌理细致,曲线柔和。
她妩媚秀丽的面庞美艳动人,隱含风情,充滿成熟的风韵。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甜美诱人,张霈不由心中一荡,邪笑道:“你说呢?”
话音刚落,张霈随即伸手将读其拉入怀中,将其外衫脱下,露出萧雅兰胸前直欲裂破内衫亵衣而出的玉峰酥乳。
微风从窗边吹进来,萧雅兰的薄衫更是被吹得紧紧贴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上,隐隐可见内衫里透出的丝丝粉致肉色光华,耀眼生花,热辣诱惑,当真美艳动人之极。
两人呼吸急促起来,张霈坏笑着突然收拢双臂,紧紧搂抱住萧雅兰的腰身,几乎将她整个娇躯揽进他的怀里,欲念更是炽热,一手按住一只玉乳,只觉入手凝滑无比,柔软而富有弹性。
萧雅兰娇喘连连,侧过臻首,正好和张霈四目相对,脉脉传情,相思相恋,一切尽在不言中。
张霈嘴角勾起一抹淫笑,趁机深深吻住了她湿润柔软的樱桃小嘴,舌头如灵蛇般探了进去,在她香润口腔中恣意翻滚,肆意探索,大肆品尝。
萧雅兰感觉芳心怦怦狂跳,心慌意乱,目眩神迷,仿佛整个身子就要融化了一般,浑身上下提不起丝毫力气。
张霈的吻极富技巧和激情,如同带着融化的魔力,他将所有的力量和技巧以及对萧雅兰的思念和感情全都投入到嘴唇和舌头间,深情地用力吮吸吞吐,灵巧地转动伸缩,几乎要将怀中如玉佳人融化在这里热烈的湿润中。
“呜唔……”萧雅兰感觉娇躯一阵急速颤抖,陷身于美妙绝伦的狂野激吻之中,柔软湿润的两瓣香唇就像要融化般越来越湿腻娇软,瑶鼻中溢哼出撩人的春呻浪吟。
张霈那如灵蛇般轻巧的舌尖在萧雅兰温暖湿滑的口腔内翻滚搅动,缠卷舔吮,狂野地拥抱以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深深地撼动了她内心压抑的情欲。
萧雅兰渐渐张开自己温润滚烫的香唇,柔软滑腻的丁香软舌滑入了张霈的口中,配合着他的狂野的热吻,激情的舔吮起来,一股股玉液香津随着两舌的纠缠,缓缓地流入他的口中。
张霈将舌尖伸到萧雅兰口腔最嫩最深处挑逗着,同时展开结实有力的双臂,一只手紧紧抱着她丰腴浑圆,挺翘雪白的美臀,两外一只手来到她丰满高耸的胸前,隔着衣衫抓捏挤压着饱满鼓胀,雪腻柔滑的玉乳。
“啊!大哥,不……不要……”萧雅兰紧紧抓住了张霈作恶的双手,娇喘吁吁,呻吟连连,急促喘息着哀求道:“人家有事情要和你说……”
“嘿嘿,什么事情能我和宝贝亲热重要?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张霈体内欲火狂升,哪里忍耐得住,伸手将萧雅兰柔软轻灵的身体转了过来,双目灼灼地对上她的明眸,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深情地吻了下去。
在张霈极有技巧的挑逗刺激下,萧雅兰也渐渐情动,欲念如潮,娇媚的胴体不安地扭动起来,只是这样却反而加深了与他的紧密接触,更是将好色男人的欲望完全挑了起来。
萧雅兰只觉得有一根火热,巨大,坚硬的烧火棍正紧紧抵在自己的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芳心羞涩,檀口微分,娇呼一声。
只是这声撩人的娇吟只在空气里传出了半声,下面的一截已经被张霈灼热的唇封堵住上,狂吻炽烈,抵死缠绵。
萧雅兰身体深藏的爱欲情火慢慢被张霈挑起、引燃、扩散、升腾、燎原,她娇媚的胴体渐渐变得酥软乏力,最后只能瘫倒在心爱男人宽厚温暖的怀抱中,再也无力抗拒半分。
感受着从萧雅兰丰满柔软,高耸浑圆的酥胸处传来的灼热高温,柔软弹性以及怀中雪腻玉体的扭动摩擦,张霈的双手慢慢下滑,移至她耸翘雪白,肥美翘挺的香臀,用力地揉搓挤压起来。
“啊……”萧雅兰“嗯嘤”一声,娇躯微震,娇媚无双的玉体蓦地僵直硬挺,忽然又阵阵颤抖起来,全身上下灼热非常,烫得惊人。
张霈双手毫不停歇,在她柔若无骨的胴体四处游走,肆无忌惮,爱抚揉搓,胡乱作。
意乱情迷的萧雅兰胸前酥乳在他有意识的挑逗下已是傲然耸立,微颤晃悠,俏脸绯红,美眸紧闭,妩媚诱人。
两人此时都是情动如火,欲涌似潮,更没有多余的言语,在张霈的魔爪施为下,转眼之间,穿在萧雅兰娇躯上的素色薄衫便抛到空中,飘落地面。
萧雅兰浑身上下只余下了一件淡黄色,绣着戏水鸳鸯图案的亵衣和白纱短裤,两条白玉似的胳膊欺玉赛雪,轻薄的亵衣更遮不住春光,高耸挺拔的玉峰和两颗相思红豆若隐若现,迷人欲醉。
萧雅兰倾长的睫毛频频抖颤,轻轻睁开美眸,檀口微分,想要说话,却见张霈灼热的双眼正紧紧地盯在自己裸露大半的雪腻胴体上,只发出了一声娇呼,接着便再度羞闭美眸。
张霈将萧雅兰紧紧深拥在自己怀中,唇舌在她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上舔舐游走,所过之处,只留下一串银亮晶莹的湿痕。
萧雅兰柔美的娇躯轻轻发颤发抖,香唇轻启,瑶鼻哼嗯,却是只能发出撩人的呻吟诱惑的娇喘,一双浑圆修长,丰满雪白的美腿紧紧纠缠交叠,纤腰扭动,翘臀摇晃。
张霈胯下猛然发力,火热灼烫的欲望紧紧地抵在了萧雅兰双腿之间的私密幽谷,那柔软湿润的触觉深深地刺激着他的感官六识。
萧雅兰娇躯突然彻底瘫软下来,那熊熊燃烧的情欲在她体内发酵膨胀,令她再也没有丝毫抵抗之心,自主之力,只是腻在张霈怀中,任凭他予取予求。
秦柔从锦被中探出臻首,可是美眸只瞟了一眼,又缩了回去,再也不敢探出。
榻上玉人衣裙半解,玉体呈横,当张霈两只魔爪从伸到萧雅兰细腻光滑的美腿之间那幽谷妙处的时候,同时也用自己的大嘴轻轻地咬啮着她敏感娇嫩的耳垂。
萧雅兰娇嫩敏感的私密之处受此奇袭,加上玲珑耳垂处传来的要命热痒,芳心泛起阵阵涟漪,美眸羞闭,俏脸上潮红娇艳,樱唇檀口中哼出勾人欲动的春呻媚吟,声声不绝。
张霈眼中燃烧着汹涌的欲焰,重重地吻上了萧雅兰香甜柔软的樱桃小嘴,她现在连呻吟的权利都没有了。
萧雅兰在张霈的两只善解人衣的魔爪侵袭下,娇躯无法凝聚哪怕一丝力量抗拒他越来越直接大胆的侵犯。
张霈依依不舍地松开萧雅兰微微红肿的香唇,当他灼热如火的目光看见她身上那件窄紧亵衣上缘露出的大片雪白粉嫩的乳肌时,喉结艰难地滚了两下,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猛地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低头张嘴,湿润的唇她的丰满高耸,浑圆雪腻的酥胸上四处舔吻起来。
萧雅兰从张霈的火辣辣的眼神中知道了他心中想法,知道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在她看来,这样令他身心交付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一切,即使是为他牺牲自己的生命她也誓不言毁,没有任何怨言。
她闭上双目等待着张霈的暴风烈雨,他猛地扯开萧雅兰淡黄色,绣着戏水鸳鸯亵衣,一对饱满雪白的肉团脱开束缚弹赫然弹跳而出,现于眼前,微微颤动,诱人之极。
萧雅兰羞涩地哀鸣一声,急忙双手环抱,想遮拦胸前外泄的春光,却又顾此失彼,被张霈趁机褪下了她的贴身短裤。
顿时,一具雪白动人,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完全展现在张霈的面前,美眸羞闭,微蹙秀眉,姿容秀丽,还有那高低起伏,荡漾出道道乳波肉浪的鼓胀玉峰就像是天然的催情药物一般刺激着他的中枢神经。
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由于长年的修炼没丝毫多余的赘肉,小腹下面玉蕊处早已经潮湿一片,淡淡地体香变的更加的迷人,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夹住,那种似拒还迎的模样绝对是一种粉红的诱惑。
萧雅兰在张霈强烈的男子气息的侵袭之下,神智已经渐渐开始迷惘,香唇启合,呻吟连连,虽然他的动作比以外要粗暴稍许,但是却反而使她觉得有一种很刺激的感觉。
她娇羞妩媚,紧闭双眸,一只纤纤素手轻轻遮掩胸前双峰玉乳,一只白皙纤手羞挡幽秘花园,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做出这种姿势看起来更能煽动男人的欲火动作,萧雅兰这小妮子也不知是在勾引他还是真的内心羞涩,也许两者都有吧!
张霈目不转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具让人血脉贲张,兽血沸腾的赤裸胴体,不由双瞳泛赤,鼻息粗沉,心跳加速。
那耀眼眩目、令人呼吸顿止的美艳绝伦、冰雕玉琢般晶莹柔嫩、雪白娇滑得毫无一点微瑕、线条流畅优美至极的圣女般的玉体一丝不挂、赤裸裸横成榻上,顿时室内春光无限,肉香四溢。
那一片晶莹雪白中,一双颤巍巍傲人挺立的盈盈椒乳上一对娇软可爱、含苞欲放般娇羞嫣红的稚嫩羞赧地挺立着。
娇柔无骨的纤腰,丰润浑圆的玉臀,娇滑平软的小腹,一双雪藕般的玉臂和一双雪白娇滑、优美修长的玉腿再配上那美若天仙的绝色花靥,真是令人怦然心动,欲念大作。
感觉到张霈灼热的目光紧紧注视着自己雪白如玉的酥腻胴体,萧雅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赤裸的娇躯微微颤抖着,或许是因为身无寸缕而感到一丝寒意,原本光滑如缎的肌肤竟起了一层小小的密密的凸起。
跪立在塌上,张霈一只手托着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另外一只手已经握在了她浑圆丰硕,肥美雪白的翘臀,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躺在张霈宽厚温暖的怀抱中,从丰满高耸,浑圆硕挺的双峰顶端那两颗娇嫩诱惑的粉色蓓蕾、修长雪白,丰满柔腻的大腿之间的幽深貌处、平坦光洁,光滑细腻的柔嫩玉腹传来的酥麻刺痛给萧雅兰带来了特别的快感。
张霈眼中突然闪过狡黠之色,他并未迫不及待的占有眼前这具柔美的玉体,而是凑到萧雅兰耳边,咬着她玲珑秀巧的耳垂,戏谑道:“囡囡,你居然把我的乖乖柔儿给教坏了?”
“人家哪有!得了便宜还卖乖,哼!”怀中如玉佳人细长的双眉淡如轻烟,明媚的眼睛浮起一层水雾,透出不可捉摸的柔媚,流露出浓浓的娇嗔意味。
张霈邪笑两声,眼中流露出淫荡之色,伸手滑入锦被中,在秦柔肥美丰耸,浑圆雪白的美臀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柔儿,现在可是学习的大好机会,仔细看你师傅是如何做的?”
秦柔唔唔两声,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就连向来大胆的萧雅兰听到张霈的荒淫言语,也不禁轻碎一口,银牙暗咬,芳心又羞又涩,暗忖自己的夫君真是荒淫好色,无所顾忌。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秦柔呻吟了一声,张霈邪邪一笑,一把掀开锦被,将她赤裸的胴体抱了起来。
她的酥胸相当丰满,荡漾起阵阵眩目的乳波,张霈俯上去将头深深埋入,大力嗅着她清新的女儿体香,舒适的叹了口气。
秦柔的呼吸急促起来,张霈用脸不住摩挲滑腻的肌肤,然后张嘴含住了一颗蓓蕾,一面轻轻握住柔软的双峰。
她抱住张霈的头,神色羞涩至极,雪白的贝齿咬住下唇,死活也不肯在萧雅兰不怀好意的灼热目光注视下发出声音,蓓蕾却肿涨起来。
萧雅兰娇媚一笑,娇躯乳燕投怀般依入张霈怀中,将他的大手拉来放在自己挺拔的双峰,仰起头昵声道:“大哥,你亲亲人家嘛…”
张霈嘿嘿一笑,松开秦柔微指微红肿香唇,低头重重吻上萧雅兰的樱桃小嘴,一面大力搓揉她的乳峰。
萧雅兰喉间唔唔地叫着,娇躯水蛇一般不住扭动,丰满柔软的双乳在张霈手中变化着形状。
张霈侧头吻上粉颈,埋到温暖的双峰中嗅着她熟悉的体香。
萧雅兰张开小嘴发出勾人魂魄的呻吟,双手按着他的手在胸前不住揉动,纤腰款摆,丰满滑腻的玉臀紧贴着他的小腹扭动。
张霈虽然明知她在表演给秦柔看,却也忍不住兴奋起来。
秦柔脸皮薄,只恨不得闭上眼睛,捂着耳朵,但知道萧雅兰是在故意挑衅,不肯如此示弱,却也面红耳赤,娇躯微微颤抖。
张霈停下手上动作,轻轻吻着萧雅兰的脸蛋和粉颈,她对秦柔娇笑道:“秦姐姐,看看我们谁侍候得相公更舒服。”
秦柔俏脸憋的通红,神色为难,张霈微微一笑,道:“且慢,现在比试对柔儿不公道,她还是处子之身,当然比不上你…”
见张霈为她说话,秦柔神色虽喜,却更是娇羞,美眸紧闭。
又怜又爱地看了秦柔一眼,张霈将下身轻轻送到萧雅兰面前,她娇羞妩媚地张嘴,含吮进去,摆动螓首,轻轻吞吐。
“哇啊啊……囡囡,你的技术……啊……”兴奋粗重的喘息声,不断的从张霈嘴里发出来,他雄壮的身躯轻微的颤抖着,脑袋时不时的向后仰起,满脸都是舒服到极点的表情。
他此刻是端坐在柔软的床榻边缘,分开的双腿随意搭在地上,在他身前跪着的当然是妖娆无双的萧雅兰。
俏脸绯红,媚眼如丝,檀口微分,嗯嘤连连的萧雅兰此时正将可爱的臻首埋在他的胯下,专心致志用樱桃小嘴替他服侍。
“滋滋”声中,萧雅兰的臻首上下晃动着,柔软湿润的红润双唇不断吞吐着张霈粗长的欲望。
秦柔许久未觉张霈的动作,却听到他舒服的声音和夸赞萧雅兰的言语,不由神色微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正考虑是否要睁开眼来。
张霈在她睁开美眸的同时,却突然吻住她的小嘴,同时一手轻轻抚摸她丰满的酥胸。
秦柔微微张开了小嘴,张霈的舌尖探了过去,轻轻地挑逗她的香舌。
她沉醉在心爱男人的柔情中,芬芳的呼吸喷在张霈脸上,酥胸在手下急促的起伏,双手抱住了他,热烈回应着他的挑逗,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外分。
张霈微笑道:“宝贝儿,相公定要治好你的身子,让你尝到男女欢好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秦柔的眼中燃起情火,娇媚道:“相公,贱妾已经尝到了。”
张霈轻轻抱着她柔若无骨的娇躯,笑道:“还差的远呢!”
萧雅兰鼓动柔软滑腻的双唇和灵动湿软的香舌认真而仔细地品尝着,还时不时的用编贝般洁白的细密皓齿轻咬几下。
这给张霈带来了更大的快感享受,他几乎有种做梦般不真实的感觉,如果说秦柔先前的蓄意讨好是业余水准,那萧雅兰此时的悉心服侍就是专业水准。
一生涩一熟练,两种截然不同却一般舒爽的奇异感受。
尤其是当张霈看到萧雅兰那张清纯秀丽的俏脸透着妖媚诱人的风情,深埋在自己胯下,做着如此淫荡的事时,心中油然而生的强烈之极的征服快感顿时充斥了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肌肉,每一个细胞。
张霈显然激动了起来,端坐在床榻上的身体轻轻发颤,他控制不住内心欲望,放开怀中秦柔那软腻的赤裸娇躯,伸出双手,轻轻按住萧雅兰不断起伏地臻首,加快了她摆动套弄的速度。
萧雅兰光润洁白的额头分泌出了晶莹剔透的细细汗珠,粉嫩清丽的俏脸已红的像熟透了的番茄,桃腮鼓到了极限,双唇张开成圆圆的“O”型,一丝细长的晶莹从艳红柔媚的唇角淌落了下来。
一双白皙柔嫩的藕臂抱住了张霈的大腿,萧雅兰起伏的臻首拼命向前挺进。
张霈心中狂喜,双眼泛赤,渐渐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以配合萧雅兰每一次的挺进。
萧雅兰青葱般修长白皙的纤纤玉指紧紧扣住张霈大腿的肌肉,突然,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好色男人传来。
张霈惊喜的发现,弯腰屈膝在自己胯下的妖娆美人儿,那张开的两瓣娇艳欲滴的嘴唇竟含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
萧雅兰果然不愧是精通魔门秘技的高手,虽然只有理论,但是做起来却是纯熟无比。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深喉?
这突如其来的念头迅电般在脑海中闪过,张霈几乎不能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相信了。
因为一般在正常情况下,人体的口腔和喉咙之间实际上存在着一个角度,除非女子将头臻首、玉颈、香唇、檀口以及喉腔调整配合到某一个最恰好的角度,才能使男人双腿间的不雅之物顺利的进入其中。
但知易行难,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极其困难,甚至可以说,深喉简直是难度系数首屈一指的绝顶技术。
萧雅兰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含糊声音,俏脸上却充满了激动的绯红色。
天啊……这不会是幻觉吧……难道自己是在睡梦中……
张霈不禁轻轻揉了揉写满疑惑地双眼,仔细地看着胯下发生的情景,接着又压下纷乱地思绪,精神高度集中起来,感受着传来的愉悦感觉。
深喉的感觉简直是说不出的美妙,一股股激流连续地向全身传来,张霈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心花怒放,生理和心理上的满足感一齐狂升。
萧雅兰的喉咙真是令人销魂了,那种类似的收缩将他紧紧包住,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袭卷全身,张霈欲望爆发了。
一股股白浊液体间歇性的爆发出来,直接冲入了食道,虽然量很大,却是一滴也没浪费。
当萧雅兰最后放开张霈时,白色浊液无法避免的喷在了她的俏脸上,秀发上和赤裸的胸脯上,实现了最酣畅淋漓的一次“颜射”……
萧雅兰喘了口气,娇媚地抹去了发梢唇角的污痕,通红的俏脸上透出丝丝的欣慰表情。
张霈将身旁任由赤裸娇躯暴露在空气中却不加遮掩的秦柔拉入怀中,后者“啊”的娇呼一声,媚眼含春,酥胸骄傲的挺了出来剧烈起伏,殷红的两片嘴唇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
低头轻轻含住她的红唇吮吸,张霈腾出一手,攀上一座柔软的玉乳大力揉捏。
秦柔搂着张霈的熊腰,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她的双峰比萧雅兰的要大,好色男人的手掌也盖不过来。
张霈凑到她耳边笑道:“柔儿,你真丰满,刚才你用这里侍候相公的时候,我感觉很舒服。”
萧雅兰满面通红,雪白的贝齿用力咬着鲜红的下唇,张霈含住她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动,双手在胸前尽情抚弄。
半晌后,张霈抬起头来,笑着对悄生生立在身前的萧雅兰道:“囡囡,你刚才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萧雅兰本来正欣赏秦柔在张霈怀中不敢放纵,拼命压抑媚态的动人春景,听张霈一问,突然回过神来,娇呼一声,道:“都是你不好,人家都忘了,姐妹们还在后院等着人家呢!”
原来是单疏影清早起床之后,便思忖是来见家中几位姐姐(秦柔、萧雅兰、单婉儿),大家姐妹见面叙叙,同时也好将新的姐妹(乾虹青、左诗、顾清)介绍给她们认识。
若是一一见面,费时且不便,于是便想邀姐妹们后院相聚,正巧看见秦柔在后院练功,两女便分开行动。
单疏影去找单婉儿,萧雅兰来寻秦柔,可是没想到,两方都碰了壁。
单婉儿昨夜和张霈折腾了近乎整整一夜,现在哪里起得了身,下得了榻;而秦柔这边,恰逢好色夫君正在此处,时间也被耽搁了。
萧雅兰急忙服侍张霈穿好衣衫,然后却让他赶快在屋外去,不许偷看。
摸不着头脑的张霈糊里糊涂的被赶出了房间,回过神来,却是心有不甘,于是便背地里偷看,可是却又被发现了。
他的武功竟然会被发现?原因很简单,萧雅兰和秦柔两女一人换衣一人放哨,任张霈本事通天,但终是没有练成天眼通这等传说中的绝技,没能成功自然也不奇怪。
好一阵子后,俏生生地声音从厢房中传了出来,道:“大哥,进来吧!”
满怀好奇的张霈推门进入房间,抬眼一望,不禁看直了眼。
只见萧雅兰穿了一袭鹅黄色绣着凤纹的春衫,同色的拖地长裙,行走间摇曳生姿,刻意梳成的高高的盘龙髻,两鬓如丝似云,蛾眉淡扫,玉脸上脂粉轻敷,有着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一直以来,张霈看到的都是秦柔妖娆妩媚的艳丽姿色,这时她一改往日形象,作成熟美妇人的娇柔打扮,那种楚楚动人的柔弱美态,娇艳却似无力,让男人不禁兴起要将她搂在怀里,好好地轻怜蜜爱一番。
再看她身旁的秦柔,更是让张霈色眼大开。
她居然是一袭半透明云纱绒丝春衫,内裹一件贴身缕花红肚兜,隐若可见;更妙的是春衫的袖子只有三分,露出大半截粉嫩丰润的玉臂,晶莹的皓腕上玉镯动荡,清脆悦耳,惹人心跳;下身同系的一袭拖地带尾的长裙,玉腿弧线明朗却又朦胧,由于裙折的关系,玉腿时隐时显,令人气促心焦,恨不得一把扯去,好看个究竟。
偏偏这个时候,秦柔还轻转了一圈,脆生道:“大哥,这是你离开的时候,我和雅兰妹妹在逛街时选的,好看吗?”
张霈看着秦柔那修长丰美的秀腿在飘荡的纱裙中忽现,这种朦胧的美更让人心动,忙不迭地点头道:“好看,好看。”
说话间,萧雅兰玉脸生辉地挨近张霈,笑道:“大哥,那人家呢……”其声音又甜又腻,听得好色男人骨头都似轻了几两。
张霈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抱个结实,在她晶莹的小耳边道:“亲亲宝贝,你可真是太美了,原来你们就是要换这么好的衣服给我看,我太高兴了。”
这时,张霈感受着怀中美女那高挺酥胸起伏不定,丰盈诱人的触感,越发觉得人生是如此的美好。
他抬起头来,正好看见秦柔也轻盈地来到跟前,那肚兜的上沿低开,将令人惊心动魂的酥胸半露,一大块雪白滑腻的冰肌玉肤在灯下莹莹生辉。
张霈用自己的面颊摩擦着萧雅兰那粉嫩的脸蛋,又看到秦柔那让人心荡的酥胸,快乐的他脱口而出,“下次你们最好换衣服的时候也让我欣赏一下,那就更美了。”
玉颊火烫的萧雅兰听他说出此直白露骨的羞人话,露出了那色色的本性,不禁羞嗔道:“你真是个不满足的男人啊!我和秦姐姐这般的打扮你还嫌不够吗?”
张霈哈哈大笑,伸手将秦柔也揽在怀中,两女乖巧的依偎在他怀中,三人举步往外面的后庭花院行去。
不过在临出门前,两女却是都在外面批了一件坎肩,遮掩住那能令男人垂涎三尺的春光。

第十三章 无遮大会(六)

第十三章 无遮大会(六)
现在时间差不多已经接近中午了,左诗、乾虹青、单疏影三女俱在后院厅轩之中,有说有笑;中岛美雪垂首敛眉,随侍左右。
看着张霈和萧雅兰两女携手而来,众女脸上均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本来她们还奇怪为什么萧雅兰一去不回,现在才知道情由。
“人家还以为秦姐姐和单姐姐一样,昨夜没睡好,现在还没起身呢!”乾虹青似嗔非嗔地横了张霈一眼,话中有话。
张霈尽管脸皮早已锻炼得无比厚实,此时也不禁红了一下,嘿嘿干笑两声,不愿意在这里话题上过多纠缠。
“东溟别院这么大,我还以为萧姐姐迷路了,没寻着秦姐姐的房间。”乾虹青之后,搭腔的是单疏影,只听她故意拉长声音,笑道:“看来是事出有因,咯咯……”
张霈看着在场诸女努力憋住船,俏脸通红,银牙暗咬,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的样子,叹了口气,愁眉苦脸道:“你们想笑就笑吧!”
此言一出,包括最为矜羞的左诗在内的众女纷纷娇笑起来,充满了欢欣喜悦的气氛。
除了单婉儿之外,四下也没见着顾清的倩影,她现在是雯雯的老师,负责教她琴棋书画,功课排的满满的,小丫头也整日腻着她,连娘亲都不缠了。
张霈坐拥数美,品茶赏景,心怀惬意,当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
不多久,做完了功课的雯雯也牵着顾清的手,翩然而至。
小丫头跳着笑着扑进张霈怀中,成为在场众女逗弄的对象,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流水般匆匆而过,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下午了,夕阳西下。
夕阳是一种凄凉的美丽,遥远而又仿佛触手可及,在西山那片天空里,无奈地收敛了光芒,像一个调皮了一天的孩子累了红着脸蛋昏昏欲睡。
夕阳的红不是少女脸上那种转即逝的害羞的红,也不像是朝阳那种热情奔放仿佛要把所有的活力全部迸发出来的红,那种红像深秋的果实慢慢渗透的红,是一种成熟的红休闲的红,就像陈年老酒越久越香,夕阳那种红也是越来越浓,浓得仿佛揪一下就要滴下来。
晚饭过后,张霈让中岛美雪将和他有关系的女人都邀约到后院一栋独立庭院中。
嗯,仔细想一下,除了时间,这似乎和下午没什么不同,不过晚上可以做许多白天不能做的事情,嘿嘿,当然如果你一定要白天做,也没人硬要拦住你。
偌大的客厅,烛火通明。
单婉儿、秦柔、萧雅兰、单疏影、乾虹青、左诗、甚至连春兰夏荷秋菊冬梅四女婢也在。
由于众女早被张霈做通了思想工作,加上古代女人本来就是依附男人而存在,所以她们相处甚欢,彼此姐妹相称,并没有为了争风吃醋而生出任何不和睦情绪。
乾虹青性感迷人、萧雅兰妖娆妩媚、单疏影温雅清新、秦柔宁静韵致、左诗娇羞可人、春兰娇小玲珑、夏荷清纯可爱、秋菊柔情似水、冬梅美艳动人、中岛美雪温柔乖巧,单婉儿更是集睿智典雅、高贵脱俗、成熟恬淡于一身。
总之一句话,环肥燕瘦,沉鱼落燕,闭月羞花,各臻擅长,难分轩至。
不过当张霈推开门扉,跨步而入的那一刻,所有说话的声音几乎在一瞬间全部噶然而止。
在场诸女的目光都温柔地投注到张霈身上,眼中喷射的情火似乎要将他融化。
最后还是丰腴美艳,内涵气质的单婉儿微微一笑,柔声问道:“霈儿,你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张霈看着单婉儿,只见她体态丰盈曼妙,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情,穿着打扮颇为讲究,一身水蓝色长裙,衬托得她那高挑而苗条的身材更加曲线玲珑、尤其是胸前一对坚挺浑圆乳房和浑圆微翘玉臀,更是在长裙称托之下显得异常诱人,喉结艰难地滚了两下,咽了口唾沫,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下午相聚时,少了婉儿,嘿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哼,只会说甜言蜜语,单姐姐,不要相信他。”淡扫娥眉,朱唇一点,秀发高盘,顶着珠钗的萧雅兰从椅子上盈盈起身,莲步微移,走到张霈身边坐下,脸上神情柔和而妩媚笑吟吟地看着他,从薄纱水袖中露出了一截娇柔嫩白的藕臂,在房中烛火的照映之下,显得特别耀眼。
萧雅兰以一种亲腻姿式挽着张霈的胳膊,并且将大半个身子靠进他怀中,娇笑道:“你们难道还不了解夫君的好色本性?他让我们来,肯定是为了要和我们一起开会。”
此时,众女眼见萧雅兰说话时一脸自信,于是都不由露出一副疑惑的神色,显然是还没有弄明白她刚才话语到底想表达一个什么意思。
于是,在众女期待眼神注视之下,萧雅兰这才微笑着补充道:“这个大会,当然就是不穿衣服,大家脱光光的无遮大会喽!”
“萧姐姐真讨厌,这么羞人的话也说的出口。”单疏影和左诗诸女闻言俱是俏脸羞红,芳心骚动,媚眼含春,明艳动人。
“雅兰妹妹,你……”秦柔和单婉儿轻碎一口,说不下去了。
原本以为萧雅兰有什么高见,可是在听她说完这句充满暧昧话语之后,春兰夏荷秋菊冬梅众女顿时都羞不可仰地低下头去,低声娇哼一声。
虽然,她们都曾经跟荒淫无耻的好色男人要求下,发生过大被同眠,一男戏诸女的荒唐淫事,可是做归做,拿出来说又是另外一回事,身为女性的矜持和害羞还是让她们在被人直面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时,忍不住脸红心跳,羞不可仰。
感受着众女对自己浓浓的情意,露出灿烂笑容的张霈又大言不惭说道:“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这种人伦大事有什么好害羞。”
说到这里,脸上挂满色眯眯笑容的张霈双接着补上了一句,道:“看来,你们中间还是雅兰宝贝最了解本少爷。”
可这句伟大宣言刚一出口,一个个原本还羞红着脸的美女就开始大发娇嗔,纷纷提着裙摆,咬着银牙,握着粉拳,向张霈打来,一时之间,客厅中好不热闹。
除了放不开手脚中岛美雪,就连今晨才和张霈发生关系的夏荷秋菊冬梅三女也融入到这和谐的气氛中,忘却了主仆之别。
而这个时候,遭到众女联手攻击的张霈也装模作样嗷嗷直叫,雪雪呼痛,嘿嘿,这样做当然是为了配合诸女耍戏。
张霈心中涌起温馨甜蜜感觉的同时,脑中也不禁暗自邪笑道:“现在先逗你们开开心,等会儿看本少爷如何重振夫纲,在床上杀得你们俯首低头,乖乖认错。”
想象着不久之后,雪乳丰满、纤腰如柳、丰臀撩人、玉腿修长、曲线柔美、火辣诱惑的众女,都会玉体横陈,裸呈榻上,被自己压在身下,婉转承欢、呻吟不绝、腻声求饶的情景,张霈那颗不安分的色心就开始变得灼热起来。
银月中天,群星环绕,张霈绝对不会拒绝在今晚这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发生大被同眠这种荒淫风流的艳韵美事。
这个时候,坐在张霈对面的单婉儿似乎已经看出他心中的想法,于是缓缓向上伸直双臂,玉颈酥胸,纤腰丰臀,逐一挺直,随后舒畅地伸了一个懒腰,娇艳无伦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十分熟悉的笑容。
乍见对方脸上露出笑容张霈顿觉脑际轰然巨震,心中血脉贲张,浑身热血沸腾奔涌,漆黑如墨的双瞳闪过灼热的欲焰,脑子里也很自然浮现出单婉儿玲珑浮凸,丰胸怒挺,裂衣欲出的完美胴体,因为单婉儿脸上那个情动时才会出现的笑容,他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咯咯,姐妹们,大色狼露终于出本来面目了。”
一声银铃般清脆悦耳的仙音响起,萧雅兰突然伸出青葱般修长纤美的玉指在张霈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接着便远远逃开,如同一个美丽可爱的精灵。
“好啊,你这个小妖精居然敢戏耍我,看本少爷接下来怎么收拾你。”
此时此刻,原本张霈挂在嘴边那抹风轻云淡的微笑,已经慢慢被众女最熟悉不过的那种坏坏的,色色的笑容所取代。
无遮大会,荒情淫事。
既然大灰狼已经开始摇尾巴了,那也就预示着接下来必然会发生的荒淫好戏,已经随着这一改变而缓缓拉开了帷幕。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张霈整个身体已经扑到离自己最近乾虹青和单疏影两女中间。
张霈邪邪一笑,侧过脑袋,大嘴准确寻找到乾虹青那两瓣如同玫瑰花般娇艳欲滴的柔软唇瓣,并且用舌尖顶开对方银牙把守的微闭唇关,将舌头伸了进去。
而这个时候,同样渴望得到男人爱抚的乾虹青就好像是一座不设防的城市,不但没有丝毫阻止心爱男人侵犯的意思,反而还主动将滑腻柔软的丁香小舌伸了出来,让对方尽情品尝自己香润檀口中那琼浆玉露般的芬芳。
与此同时,张霈一只不老实的色手攀上了单疏影胸前那对坚挺娇嫩的椒乳,使劲地揉搓抚摩,随他的心意,将其变换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啊……啊……”乾虹青和单疏影两女几乎同时娇吟一声,然后两具丰腴有致,玲珑浮凹,热辣诱人的雪腻娇躯一起靠向了张霈,并且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单疏影被张霈做恶的大手抚弄得俏脸飞霞,玉颊仿佛红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拧,就要滴出水来,美艳丰腴的娇躯一阵酥麻颤栗,檀口微分,口齿不清地含糊呻吟道:“人家……又没有……啊……没有作弄你……”
张霈的大手不规矩的在单疏影雪腻的胴体上四下游走,嘴唇离开已经被自己吻的透不过气来的左诗那香甜柔润的樱桃小嘴,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坏笑道:“嘿嘿,总之今天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萧雅兰噘着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娇声嗔道:“你这个大坏蛋,大色狼,只会欺负我们,姐妹同心,其利断金,诸位姐妹,我们联合起来,对抗这个大魔王。”
放开已经被自己挑动得情动似火,欲涌如潮,纤腰仿柳,娇靥若桃的单疏影,张霈坏笑着对萧雅兰说道:“出嫁从夫,雅兰宝贝居然敢带头造夫君的反,嘿嘿,你是自己乖乖地脱下裙子让我惩罚你,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啊……”萧雅兰闻言娇呼一声,转身就想逃开,可是张霈已经抢先一步伸手将她柔若无骨的娇躯搂入怀中,对在场其余众女说道:“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本少爷对付不听话女人的手段。”
“姐妹们,快来救我啊……我错了……夫君,人家知道错了……”
一阵激烈的娇喘挣扎,在萧雅兰的软语求饶声中,张霈将她脸玉背朝上压在自己大腿上,形成肥美的雪臀高高翘起的诱人模样,并且就伸手隔着裙子抚摸着对方那圆隆丰耸的美臀,然后“唰”地一声,将她的裙子连着贴身亵裤一起褪掉,露出丰圆挺翘的粉臀。
萧雅兰不断扭动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似乎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摆脱张霈的魔爪,可是她不知道,这样一来,反而使她那美妙动人胴体如同灵蛇般在好色男人怀中蠕动,更显性感撩人,诱惑指数陡然加倍。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少爷,夫君,大王……人家投降认输还不行么……”
无助的羊羔落入张牙舞爪的色狼之口,萧雅兰此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相当不妙,不但势单力薄,而且人微言轻,于是只能发出娇羞地轻呼和象征性地挣扎来央求好色男人手下留情,放过自己。

第十四章 无遮大会(完)

第十四章 无遮大会(完)
面对萧雅兰的娇声哀求,张霈得意地伸手在对方那两团浑圆硕挺,雪白翘挺的肉瓣上轻轻拍两下,接着高高举起右手,猛然落下,用力击打在她雪腻柔软的肥美玉臀之上。
萧雅兰感觉一种火辣辣的痛楚从翘起的雪臀一直传到心里,使得她紧闭的香唇不禁发出一阵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痛苦的低呻。
张霈不断举起手臂,重重挥落,将萧雅兰原本雪白滑腻的娇嫩玉臀打得火红灼痛,那些红红的手掌印痕以及雪臀扭动时荡漾出臀波肉浪,让客厅内在场的众女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妖异美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刺激香艳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张霈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伸入萧雅兰的双股间,触手是柔滑如丝的萋萋芳草,短短的刚好盖住娇嫩的私密,但此时已是微温又湿了。
拨开柔顺的芳草,张霈的手刚指碰到了湿滑的花瓣,粘粘的蜜汁正汩汩流出。
张霈将蜜汁捞出来,均匀地涂抹在萧雅兰的美臀上,在烛火下发出的光芒,调羞道:“真是个不乖的女人,这么快就湿了。”
听到张霈故意说出来的淫词秽语,在场众女都心神摇荡,难以自持。
中岛美雪感到自己的一阵阵的骚痒难忍,似乎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正慢慢流出来,她知道如果自己也被主人这样惩罚的话,肯定比萧雅兰还要放浪淫荡。
萧雅兰羞声嗔道∶“这还不都是你的错,人家被你弄成这样,你还取笑人家。”
张霈一脸爱怜地轻抚着萧雅兰变得火烫嫩滑的殷红美臀,轻声笑道:“雅兰宝贝,嘿嘿,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和为夫作对?”
“啊……”感到自己被打得生痛雪臀上传来丝丝奇异骚痒,萧雅兰顿时忍不住发出了一阵似痛苦又似快乐的低声呻吟,并且腻声求饶道:“不敢了,人家以后再也不敢这样。”
“哈哈哈……你们都跟为夫进来……”张霈被眼前的妖媚所惑,早已忍不住了,将萧雅兰打横了抱在怀中,眼睛中诸女身上一一扫过,接着往内堂厢房走出。
众女闻言大羞,你看看我,我望望你,终于还是含羞带怯地跟着自己的好色夫君一起进了房间。
张霈将萧雅兰往柔软宽大,足够六七个人在上面打滚的大床上一扔,紧跟着自己也扑了上去。
萧雅兰双膝跪在床上,粉臀高高撅起,美丽的菊花和娇嫩的微凹暴露无遗。
张霈三两下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随后在熊熊欲火燃烧之下毫不迟疑顶开了萧雅兰的双腿,身体前倾进入了那个温暖的销魂处。
“呜……”萧雅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俏脸绯红,媚眼如丝,檀口微分,呵气如兰。
张霈双手绕至前边,捉住一对娇翘俏乳,大力揉捏,挤得丰满的玉乳奇形怪状东倒西歪,同时也开始扭动自己的虎腰,快乐地冲击着萧雅兰娇美粉嫩的美臀。
这个时候,在心爱男人强势攻击之下,萧雅兰早已经迷失在体疯狂涌出舒爽之中,双手撑在床上,将螓首高高抬起,贝齿咬着红艳艳的樱唇,雪白浑圆的翘臀奋力往后耸动。
跟着张霈进屋的诸女玉脸绯红地望着做着床上激烈运动的两人,檀口中的娇喘,瑶鼻中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冲击着萧雅兰的全身,当黑色的闪电在她的脑门里爆炸时,她全身肌肉紧绷,纤腰弓起,一股股阴精狂喷而出,仰首发出一声长音:“啊……”
当张霈将萧雅兰送上了极乐巅峰的时候,色色的目光又转移到了早已情动不堪,娇躯滚烫的在场诸女身上,就如同一位荒淫暴君正在巡视自己的妻妾妃子。
清纯可人的少女宛如晨曦中含苞欲放的花蕾,羞羞答答,含情脉脉;妩媚多情的少妇宛如阳光午后尽情绽放的花朵,婷婷玉立,灿烂娇妍。
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诱惑。
女人如花,香气四溢,在不经意间,熏透了愁人的千里遥梦。
花似女人,听那花儿的芳名,可是个个让人联想到女儿家的:什么丁香、朱槿、海棠、玉兰、紫薇、芙蓉和水仙……秀媚,旖旎又脱俗。
左诗一身白色长裙,犹如一朵盛开在天山之顶的雪莲;乾虹青一身黑色长裙,一双妩媚钩魂的碧眼,犹如暗黑精灵;单婉儿身穿火红套裙,犹如一团娇艳的火莲花……
张霈伸手将离自己最近的乾虹青拉入怀中,猛然俯身吻住她那柔美鲜红的香唇,强闯玉关。
当着众女的面,乾虹青一阵本能羞涩地银牙轻咬,不让张霈得逞,可是被他紧紧搂住,一通狂吻。
乾虹青最终还是不敌心好色男人高超的挑情手法以及内心欲望的煎熬,羞羞答答、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
张霈舌头火热地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香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含住乾虹青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
乾虹青樱桃小嘴被封,瑶鼻连连娇哼,似抗议、似欢畅。
躺在张霈怀中,乾虹青任凭他狂野的亲吻着自己,内心早就渴望心爱男人的再次侵犯和疼爱,任由他探入长裙里随心所欲的抚摩。
在张霈两只大手的爱抚揉搓下,乾虹青娇挺柔嫩的玉乳开始变硬,嫣红色的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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