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江山(9)
的粉背上,倒生着一排用尸骨炼就的黑色倒剌,从后颈一直拖到尾骨,那也是用妖法炼进姻体内的,妖法不灭,背剌不退。
粉腿上穿着高过肉膝的尸皮靴,尸皮靴也被梁志通精炼过,龙虎牝兽们穿上尸皮靴,可以在他妖法的控制下,奔跑如飞,快逾奔马,根外侧,各勒着一道纯金的腿饰,佩着两把匕首,左手负在身后,倒提着一对玄冰梨花枪。
姜雪君也同她穿扣的差不多,只是身后倒提的,却是她的六十四斤问天槊,其余六只虎兽,穿扣的类似于猛虎,然八只牝兽,都被梁志通用八只金环,穿透了琵琶骨,牢牢的控制在手中。
薛政君还礼,笑道:“真人将这八个绝色的美女弄得这样诡异,倒别有一番情趣,若不是大敌当前,太上皇又得要好好乐乐了!”
当梁志通笑道:“太后说笑了,贫道方炼完毕这八只牝兽,就看到天空之中,狼头形的浓烟不散,心中担心,故将刚刚祭炼好的龙虎牝兽一起带来,以防不测!”
薛政君娇笑道:“只要不攻城!本宫懒得管这些野人搞什么愚昧的花样,但只要他攻城,本宫就令人狠揍,他们以为,两国交战,拜神拜鬼的有用吗?”
梁志通道:“虽然如此,太后也不可不防!”
薛政君笑道:“本宫自小在青城学艺,蜀中也不乏野蛮部族,若所料不差,犬戎人点完狼头烟,搞完祭祀礼拜,洗过脑子之后,就要大举攻城了,来人!将香汤多加一把火,烧的热热的,给这些野人洗洗澡,城上弓箭手准备,抛石车准备,若是守城的石头不够,再去把披香殿拆了!”
梁志通不解的道:“太后还有雅兴,用香汤给他们洗澡?”
薛政君身后将领一齐大笑,有人道:“真人!这你就不懂了,所谓的香汤,就是用晋阳城茅厕中的大小便,混以阴沟内的臭水,用大锅烧滚了往下淋,这种方法,对付爬云梯攻城的犬戎人最好用了,日久的粪便有剧毒,戎兵戎将只要被淋上,无不皮开肉裂的,更妙的是他们蛮荒之族,缺医少药,不会调理,淋上的人就算不死,皮肤也会长时间的溃烂不得愈合,令他们无法再战!”
梁志通惊道:“这种方法,自古未有,是哪个发明的,倒是个天才!”
薛政君笑道:“正是本宫独创,真人过奖!”
梁志通暗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嘴上却道:“太后真是绝顶聪明啊!”
果不其然,狼烟过后,戎营中一阵鼓响,大队的戎兵蜂涌而入,在濠沟边讨敌要阵,薛政君笑的道:“来人!不必理他们,直接将免战牌挂出去,若敢攻城,就狠狠的揍!”
梁志通忙道:“太后!可让贫道带龙虎牝兽下去打一场如何?”
薛政君笑道:“不必!这些野人,这样急吼吼的攻城,摆明是色狠而内惨,快撑不住了,不出数月,救兵来时,他们必退无疑!到时我们用人围死他们,一路跟在他们身后猛追,就算用十条命换他们一条命,也必灭了他们的部族!”
梁志通大惊,大荣国所有部族加起来,人口只不过四十万,其中正真的犬戎人,充其量只得二十万,这城下的二十多万军队,犬戎人不过两三万,剩下的全是韩国人、渤海人、蒙古人、大烈人,更多的还是大晋人,若果如薛政君这样的打法,大荣国确有灭国之危。
薛政君没空注意他脸色的变化,站起身来,立在城楼上,指挥三军,准备痛揍来敌,晋阳城的城墙有十余丈高,护墙河宽三十丈,连着晋水和汾水两条江似的大河。
戎兵不知兵法,不知道要先堵住汾水、晋水的活水,然后抽干一段河水后,集中兵力,在一点攻城,更不知道堵住汾水、晋水,抬高水位,然后水淹晋阳城,只知道傻傻的驱兵,抱着巨木做成的大云梯,渡过护城河后,再爬城墙,他们用二十五万骑兵,来攻百万军民的高大坚城,这样的打法,实在是和寻死差不多,有多少就死多少。
梁志通也知道薛政君向来狡猾,戎兵虽勇,但若是和她斗智,却万万不是这个妖精的对手,这样以逸待劳的打下去,就算大晋勤王的兵不到,大荣国也撑不了多久,粮草耗尽时,自然退兵,忙笑道:“太后英明,然这戎兵猖獗,贫道的龙虎牝兽又新炼成,不如打一阵,煞煞这些猴子的威风!”
薛政君笑道:“真人这是多此一举!也罢!就让你出去打一阵,可是话可得说好了,若是不济,本宫可等不到你们全逃回来再关城门的!”
梁志通亦笑道:“无妨!贫道蹲在城门口,只令牝兽出去交战,若是不济,贫道就先回来,这些牝兽不要就不要了,死了虽是可惜,但还可以再炼不是,但若是胜了,贫道就令这些牝兽趁胜追击,灭了犬戎的威风,有何不可?”
薛政君一来也好奇这些龙虎牝兽炼得如何,二来也心存侥幸的心理,若是这些不怕死又战力奇高的牝兽能堂堂正正的赢一阵,那晋阳城就更保险了。
当下点了三千名机灵的禁军,令他们随梁志通应战,一声信炮响过,梁志通带着八只龙虎牝兽、三个炉鼎以及弟子门人,率领三千精兵,一齐跑过吊桥来。
先锋狄铁豹惊呼道:“新皇帝果然料事如神,点了狼图烟后,大晋就肯出城交战了,孩儿们看好了,只要本先锋胜了,你们就和我一起奋死杀过吊桥去,攻入晋阳城,要钱有钱,要酒有酒,要肉有肉,要女人有女人!”番兵番将,一起欢呼答应。
梁志通坐在九叉双色白唇鹿上,当先跑到了阵前,他的白唇鹿,本为姜雪君之物,这个千叶散花教的圣主,自被他炼成龙兽后,就是肉傀儡了,再不能上坐骑征战了。
妖道梁志通一只手上牵着白唇鹿的缰绳,一只手上握着两根连在一起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分开为两叉,分别扣在樊若兰和姜雪君的鼻环的环孔中,两名露着胸乳牝户,身材异常惹火、面目狰狞的绝妙女郎,被他牵得螓首微微上抬,琼鼻向前,一路跟着跑到了沙场上。
狄铁豹远远的看见梁志通身后的两名前突后翘的女郎,料想全是难得的美女,南朝的女子,在番营中可是奇货可居,番兵番将,人人都想收猎,虽面目狰狞,但狄铁豹不傻,料到那定是面具,否则哪有人长成那样的?又见乳牝尽露,档下的“当——!”的一声就立起来了,扬锤用生硬的大晋话大叫道:“来将通名!”
梁志通坐在鹿上,忽然用流利的满语喝道:“大胆的狄铁豹!可知贫道是谁?”
狄铁豹大惊,转而也用母语问道:“兀那道人!你不通名,我怎么知道?”
梁志通道:“我乃是你们大皇帝的亲弟弟拓拔通,奉命潜入大晋很久了,就等着这一天,我看到大皇帝的大纛旗了,我哥哥在哪里?”
狄铁豹吓得差点就从豹上栽下来,手忙肢乱的就想下豹来参见。
拓拔通道:“狄铁豹!你个混小子想干什么?还不回贫道的话?”
狄铁豹愣道:“下来磕拜老王爷啊!”
拓拔通道:“蠢东西!两军阵前怎能如此,我问大皇帝真的到了吗?”
狄铁豹回道:“回老王爷!旧主已经驾崩了,现在的大皇帝,是您老的倒孙拓拔握离儿,正在军中!”
拓拔通道:“原来我哥哥已经去了,你暗暗的告诉握离儿,准备进城,贫道先令这两只牝兽与你交锋,慢慢将你往护城河边引,到时我自会助我国大军,打破城门,你明白吗?”
狄铁豹笑道:“大皇帝要我们点狼头烟,原来是如此,末将知道了!”回身向身后的番兵叽哩瓜啦的大声说了几句话,大晋的官兵,没一个能听懂的。
番兵得令,兜转战马,跑了回去传话去了,握离儿听到消息大喜,令人挥动大纛旗,命令三军,准备进攻。
城楼上薛政君看到番营的白色大纛旗挥动,立即传令道:“番将想趁机抢城,吩咐下去,让众将机灵点,只要番营有异动,立即关上城门,扯起吊桥,不必理会城外的牛鼻子!”
旗牌官立即跑下了城楼,薛政君命人抬枪备马,以防有变。
拓拔通放掉樊若兰、姜雪君两只牝畜鼻端的铁链,自腰间抽出一支人皮鞭来,凌空抖了个鞭花,“啪——!”的一声暴响,喝道:“去——!”
樊若兰、姜雪君两只龙兽的眉毛立即就竖起来了,鬼目圆睁,各摆兵器就向狄铁豹杀来,两人虽是活人,然神智全失,完全受控于拓拔通,又服了药物,各人自身的修为,都提高了整整两倍,听到鞭响发作起来,姻体上穿着的环铃乱响,乳波臀浪翻滚处,配合的又极是巧妙,发疯似的狂舞兵器,只往锹铁豹身上乱捅,杀得狄铁豹人仰豹翻。
狄铁豹倒霉透顶,遇到两个艺业既高,又发疯的女人,头立即就大了起来,这两只龙兽,招招都是不要命的打法,他可是个神智清醒的大活人,不到万不得已,可不会傻得和对手同归于尽。
同时,狄铁豹又明知这两个疯子,是当今大皇帝的二爷爷辛苦祭炼而成的宠兽,不敢把她们一齐击毙,,恐得罪了老头儿,可是两只牝兽神智不清却又能结成两仪杀阵,源源不断的强攻上来,如两只蚊子一般的绕得他头晕脑胀,只交小半柱香的工夫,他就受不了了,用满语大叫道:“老王爷!您不是存心想要了小将的命吧!”
拓拔通也是一呆,料不到这两只龙兽如此狠勇,忙念动咒语,把她们两个的动作放缓了下来,并且带着狄铁豹,慢慢的向城门口移,同时番营的精骑兵,也跟在后面,缓缓的往城门口压。
压阵的禁军统制觉得不对,大声道:“真人!你和那番将说些什么?”
梁志通嘴上不停,却把双手一摆,牵着虎兽的三个炉鼎,忙把手中的皮带扣解开,妖喝道:“去——!”
六只悍勇的地虎兽一齐发作起来,叶垂香手起一戟,先挑了那名掠阵的统制官,王婉珈、杨昭训、冉妍苏、李文璐各摆双刀,把守在城门边的官兵乱砍,落美清舞动大刀,直冲向城内,一个照面就把守着千斤闸的校官斩了,凤目一转,回身又向守吊桥绞索的兵将杀去。
落美清本是千叶散花教的副教主,艺业自是了得,排波的在禁军中直闯,刀下无一合之将,三个炉鼎刘语娆、华无双、杨步瑶并众道人,也杀入晋军中,城门口顿时一片大乱。
拓拔通忙从衣内,拿出一支牛角号来,“哞哞”乱吹,犬戎军中,大纛旗急挥了起来,狄铁豹的前锋精骑,立即用最快的速度往前冲,拓拔宗望也催动十数万的精骑,往这处城门集结。
替狄铁豹掠阵的,正是犬戎的大皇帝握离儿,听到牛角声响起,知道是他叔爷爷令他抢城,一夹跨下的紫毛吼,当先冲了过来,后面的五国三川九沟一十八寨的五万生力军,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各催征骑,如潮水般的向城门口急冲,顿时万马奔腾,声如巨雷。
和狄铁豹大战的樊若兰、姜雪君两只天龙兽,同时听到拓拔通手上的皮鞭又发出了不同的信号,反伙同着狄铁豹往回杀,三千禁军,哪能挡得住这两只雌龙?转眼间,樊若兰、姜雪君跟在狄铁豹的豹后,已经冲到城中去了,挡者无不披糜。
薛政君花容失色,料不到左国师当梁志通竟然会忽然投敌,忙上了大宛马,提了绿沉枪,带着龙卫军就往城门口跑,妄想杀退来敌,关上城门。
刚下城楼,迎面撞上先锋狄铁豹带着两只龙兽在杀人,只见他一豹当先,双锤舞动处,无人能敌,樊若兰双枪翻飞,姜雪君大槊横扫,把晋阳的军民人等,杀得尸横遍野,只片刻工夫,城门内的死尸,叠了上下数层,血流漂杵,百姓震天般的嚎哭。
薛政君心中后悔之极,一咬银牙,手挺绿沉枪,望着姜雪君当胸就剌,姜雪君怪目斜翻,问天槊回手就扫,“当——!”的一声,几乎将薛政君的绿沉枪磕飞,身左闪出双枪樊若兰,更不出声,梨花枪毒蛇般的向她肋下捅出,薛政君闪避不及,暗叫:“我命休矣!”
猛然间“当——!”的一声暴响,却是狄铁豹回豹扭腰磕开樊若兰的梨花枪,喝道:“这个娘们老子要了!“
薛政君比狄铁豹大了十几岁,但犬戎之人,根本就分不出中原女人的年齿,反正看着中意的就抢来交配,不分老幼。
樊若兰心智已失,哪会听他的,见左手枪被磕开,更不犹豫,右手枪冲着狄铁豹兜心反剌,身形动处,琵琶骨上的八个金环“当当“作响。
狄铁豹怒道:“疯婆子!有完没完!老子说话你听不懂么!”舞动双锤,反和樊若兰又战在一处。
拓拔通发觉城内又有大批的大晋军民涌来,以为先冲进城内的狄铁豹被人毙了,忙从背后赶来,却看见樊若兰竟然和狄铁豹交上了手,缠住了他,堵住了城门口,令犬戎的大队进不了城,气得“唰唰唰——!”连抽了她的数十鞭,怒喝道:“贱畜——!敢而!狄先锋,怎么回事!”
狄铁豹道:“老王爷!你炼的这东西神智不清耶!我跟她说,这南朝的太后我要了,不想她却反来剌我!“
拓拔通笑道:“也好!这薛太后容颜未老,生擒后狎玩也是不错,便宜你了!”
转脸又是一鞭,劈面抽在向樊若兰的脸上,鞭梢往城内一指,喝道:“贱畜——!给我向城里杀!”
樊若兰领命,同姜雪君一起,各舞兵器,带着大批的戎兵,向城内杀去。
狄铁豹欲生擒薛政君,当做牝畜狎玩,嘻笑着令戎兵戎将将她围在核心,准备生擒,薛政君左冲右突,绿沉枪下连挑了十数员番将,渐渐杀开了血路,但狄铁豹的手执大锤,在边上候着,要想脱身,得利用城内的地形,甩掉狄铁豹才行,媚眼儿一转,绿沉枪下又挑了一名番将,杀开血路,就往城内跑。
狄铁豹忙一夹花斑豹,紧跟在后面道:“美人儿!你是跑不掉的,老子就不相信,南朝还有大将能够救你!”
薛政君刚跑过一条大街,迎面却又碰上樊若兰、姜雪君往回杀,原来戎兵攻破外城后,内城的守军生怕有失,忙把内城的城门关了,樊若兰等人过不了护城河,因此返身往回杀。
薛政君见前有强敌,后有追兵,料今日之事,是万不能幸免的了,她自小生性刚烈,怎肯受辱于人,勒住了战马停在十字街口,仰天娇笑道:“想我薛政君何许人也,自十四名出道以来,纵横江湖,怎能受你们这些番狗之辱,梁志通!你投敌买国,不得好死!”
说罢掉转枪头,想也不想,“扑——!”的一下扎进了自己的咽喉,锋利的绿沉枪头,从后颈处穿出,大团的浓血,跟着枪尖的血槽彪了出来,姻体晃了两晃,一交跌于马下,狄铁豹大叫:“可惜!”
可惜如花绝色女,化做南柯梦里人。
拓拔通跟着上来,道:“薛!你临死还敢咒我,我立即将你做成僵尸,封死你的魂魄,让你永世不得安宁!”
握离儿也带人冲了上来,叹息道:“大晋朝的男人全死光了,却令这个如花美人儿带兵守城,二叔爷!侄孙敬她是个英雄,不想糟蹋她的尸身,就让她去吧!”
拓拔通也不能不给大荣国皇帝的面子,恨声道:“便宜了这个!”
握离儿当下令人将薛政君褪去铠甲,香汤沐浴后,穿上华服,葬在骊山不表,薛政君的绿沉枪、青锋双剑、碧螭甲等物,自被犬戎人收了。
有败兵回了内城,如实的向晋平帝姬珑,禀报了外城的战况,平帝闻知太后战死,左国师投敌,犬戎已经攻陷了外城,惊得跌坐在龙床之上,薛太师大哭,自请领兵,坚守内城。
陈术忙上前道:“千万不可,犬戎势大,连皇太后也尚且不敌,若再顽抗,引发了犬戎的凶性,杀进内城之日,定然鸡犬不留!为今之计,只有议和!”
王辅、管政济、周珞、杜海量等一干重臣,一齐附议。
国师种师道忙道:“糊涂!犬戎乃是野蛮之族,怎会讲理,更何况若是议和,犬戎定会索要我们去岁答应他们的财物美女,美女不难,但金银财货就弄不来了,既满足不了他们的要求,他们定不会答应议和,还得攻城,皇太后的策略,是正确的,若不是梁志通临阵投敌,犬戎的精骑再狠,也攻不进来!为今之计,还得坚守,另外,趁今天犬戎大胜得意之时,夜间正好劫营!”
王辅急道:“劫营!计策是好,但谁能去呢?”
殿角闪出姬刚、姬烈,两人奉姬春萝之命,带着峨嵋门下,留在大内保卫成帝的安全,紫禁城中,战将全失,他只得接过龙卫军的职责,带领残留的龙卫兵,护卫皇宫,闻言一齐应道:“姬刚(姬烈)愿去劫营!”
平帝犹豫道:“你们两个行吗?”
种师道道:“劫营意在搔挠敌兵,他们两个可带三千精兵,杀进敌营,打了就跑,让蛮敌夜间得不到休息,白天就不会攻城了!”
薛太师道:“皇上!请准奏!”
晋平帝道:“那好!你们两个就去吧!”
荣营之中,大摆酒宴,晋阳外城既破,荣兵也抢了许多美女财物,各部族都是满载而归,拓拔通正在皇帐内与握离儿欢宴,姬春萝被扣住粉颈上项圈的链扣,强令跪在地上侍酒,在犬戎,虽然她是大皇帝的私兽,但按犬戎的习俗,姻体上下,却是可以任其他人抚摸的,只要不用她的肉牝,就不算得罪大皇帝,相反,摸她的人越多,就代表族人对首领尊敬的程度就越深。
姬春萝成功的用自己的姻体杀死敌国的左右元帅之后,尝到了甜头,她已经不想死了,相反,她要更努力的活下去,充分利用自已美妙的姻体,相机再为大晋做些事情。
拓拔宗望坐在握离儿的左边,边喝抢来的大晋美酒,边捏弄着姬春萝的玩弄,他最喜欢捏美女的了,但姬春萝却最怕被男人捏,只捏几下,就会情不自禁的高涨,牝户也渐渐的湿了起来,喉中的喘息一声声加重。
握离儿大笑道:“南朝的公主真是哩!被人捏捏,也想吗?”
拓拔通道:“这个天香公主,是南朝最美的公主,往日性子刚烈,不想却被大皇帝驯得如一般,可见我大荣国,实则是天授皇权,大晋合该要亡了!”
握离儿已经被大晋的女人迷住了,觉得大晋的女人个个都美,他们自己本族的女人,就算最美的,和大晋的女人比起来,也形同猴子,真是满街全是美女,巷巷塞满佳人。
其他的番兵番将也是一样的想法,晋阳城中的女人,就算四五十岁的女人,也比他们大荣国最美的少女要美得多,兵将之间,常为抢夺女俘而致人死命。
他连喝了两口酒,一把抬起姬春的俏脸,随手抽了两个耳光道:“下去!替朕舔脚!”
姬春萝脸无表情的伏去,依言替他舔脚趾,案下,攀若兰、姜雪君两只龙兽,在替拓拔宗望舔着,其她的牝畜,也替大荣国的皇贵信努力的服务着。
帐前正中间,三十名在青楼教坊间抢来的极品美女,坦胸露乳的跳着糜的“霓裳羽衣曲”,一名妖冶的勾栏名姬,身着极的服饰,也是奶牝尽露,光着两条雪白的,和着乐工的节拍,不知羞耻的唱着香艳的“玉树!”
狄铁豹没抓到薛政君,满脸的不快,虽有王婉珈努力的替他舔着,但如此美人儿,到底是人家的,比不得自己的私物,只用一会儿,还是要还的,他帐中虽也抢了大亚的不少美人儿,但绝色的一个也没有。
拓拔通在晋阳待了许久,颇知人情,发现狄铁豹不快,笑道:“狄先锋,不必如此,不就是个把女人吗?贫道愿把刘语娆、华无双两个极品的炉鼎,送与先锋,不知先锋意下如何!”
这刘语娆号称“水中洞箫”,这“水中箫”的绝技,足可独步天下,华无双号称“排云”。胸前的一对,异常的挺翘,换在现在的尺寸,足有三十九的样子,而且全是天然,绝不渗假,挺挺的、饱饱的、软软的、滑滑的,向上,之极。
这两个炉鼎此时也是浑身着,跪付在拓拔通的跨间,狄铁豹大喜,这样的美女,可黄金还贵哩,忙应道:“谢老王爷!只是如此贵重的东西,末将受之有愧了!”
拓拔通大笑道:“这些美女值得什么,只要攻入大内紫禁城,如这种美人儿,成千上万,可任先锋狎玩!”
伸手拍拍华无双、刘语娆的俏颊,道:“过去!跪见新主人!”
两个美女忙吐掉拓拔通的,如一样的爬到狄铁豹的跨间,妖声道:“奴婢参见新主人!”
狄铁豹大笑道:“好!今夜有的乐了!”
拓拔通忽然脸色一变道:“不好!依南朝人的习惯,在我军大胜之后,今夜必会派人劫营,我们可事先埋伏,全歼南蛮子!”
握离儿道:“二叔爷!计将安出呀!”
姬刚、姬烈三更时,带着三千精兵,缍城而出,直扑番营,番营的营帐,全是牛皮的帐蓬,扎的全无章法,不似大晋的军营那般,扎得考就。
姬刚、姬烈听里面没有动静,料到番兵番将肯定睡熟了,当下一挥手,带人杀进番营,边冲边射出火箭,点燃帐蓬,姬烈直冲到一个帐逢面前,用刀划开牛皮帐,就想进去宰人,帐中却是空空如野。
姬烈大叫道:“不好!兄弟们快辙,我们中计了!”
营周灯球火把一齐亮起,牛角号“哞哞直响”,数万的番兵把他们围了起来,狄铁豹拍豹扬锤,直冲了过来,姬刚不知厉害,举起手中的大斧,就想磕出去,只听“当——!”的一声响,大斧反弹了回来,击在他的额头上,顿时脑浆崩裂,死在当地。
握离儿虽是皇帝,但更好拼杀,一夹紫毛吼,手舞大锤,也冲进了晋兵中,姬刚、姬烈带来的三千精兵,怎么能禁得住天下第二、第三条好汉的冲杀,想往外跑时,又被拓拔宗翰令人拦住,乱刀砍死。
天明时分,斥候将军跌跌爬爬的跑进金殿,说是昨夜去劫营的晋兵全死了,人头一齐被砍了下来,血淋淋的挂在护城河边的木杆上示众,晋阳城中,哭声遍地,军民尽皆胆寒。
晋平帝吓得说不出话来,陈术叹气道:“皇上!臣说的不错吧!这犬戎人可了不得,人如龙、马如虎、上山如猿、入水如獭,其势如泰山,我们中原如垒卵,不议和是不行的!”
薛太师怒道:“放屁!”
晋平帝道:“老太师呀!如今之计,也只能议和了!”
薛太师大怒道:“薛某虽然奸佞,但决不做亡国之臣,女儿啊!等等为父,为父的来了!”
说罢一头撞在殿边的龙柱之上,气绝身亡。
国师种师道叹了一口气道:“悔不该当初不听掌门师兄之言,放弃清修,同政君这个丫头跑到晋阳来胡闹,也罢!”抬起手来,一掌击在天灵盖上,头骨尽碎。
晋平帝吓得大叫道:“快拖下去,朕见不得血的!”
殿前侍卫忙将二人尸体抬了下去,自有家人、门人收敛不表。
金殿门边,给事杜尽忠跳了起来,大喝道:“皇上!国能当头,有死臣就有生臣,为臣愿意跟着皇上一同赴难!”
他老子礼部侍郎杜海量怒道:“闭嘴!我大晋好好的,赴什么难!只是议和而已,损失些美女财货,没什么大不了的,从大烈国到大荣国,我们大晋这一百五十年来,都在议和,也没见有什么大难!”
王辅笑道:“就是!还是议和,才是上上策!”
晋平帝皱眉道:“那哪位爱卿,愿做这议和之使啊!”
陈术、王辅一齐上前道:“臣愿往!”
平帝道:“既如此!二位爱卿就一同去吧!若能令犬戎退兵,些许财货,不必与他们计较!”
人齐声道:“皇上英明!为臣的知道了!”
这两个人却是想的开,受辱也好,出钱也罢,全是大晋的事,于他们没有关系,照如今的形势来看,这大晋朝算是完了,成帝、平帝皆是无用之人,朝中更无大将,江南半壁江山,都在曹霖手中,北地的诸候,能战者也少了,与其保着这样的窝囊废,和凶狠的犬戎白白的把命拼了,倒不如舍了这两个没用的皇帝,改弦易辙的讨好犬戎,能在大荣国做个官,也不见得有什么不好!
出得午门,王辅笑道:“陈兄啊!你我心照不宣啊!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侍候哪个皇帝还不都是一样!”
陈术笑道:“若是我朝中还有大将,就算犬戎攻破了外城,这内城也不见得能打得进来,犬戎人不知底细,心中定然也是七上八下的直打鼓,不如我们们做个如何?”
王辅笑道:“愿听陈兄的!”
陈术坏笑道:“我们可以如此这般,献了大晋算了!”
王辅笑道:“犬戎人好色如命!献了大晋后,还可以将我们俩的妹妹,再献与犬戎国主为妃,那你我的富贵,不就保住了?”
两人一齐放声大笑,手携着手的上了车马,带了礼单,在车前插了白旗,向城外飞驰而去。
第二章 孰贵孰贱
第二章孰贵孰贱犬戎大帐内,握离儿正在聚集犬戎心腹将领、谋士,听熟知大晋内情的拓拔通分析两国的形势,以便制定下一步的作战方略。
只听拓拔通道:“大晋兵书上有句话,叫“迫不得已而攻城!”攻城之战,就是拿人命硬填,把死尸堆得和城墙高时,城就破了,但我们犬戎,缺的就是人,拿人填是填不起的。
晋阳的内城城墙,是天下城池之冠,比外城还高了一半,达到十五丈左右,城墙上可容十辆八匹马拉的战车并排走,城墙内还有藏兵洞,便于遣奇兵突袭;城墙墙面平滑,由巨大的青石条砌得整整齐齐,一丝儿缝儿也没有,就算是金丝猱,也不可能攀上去,飞虎爪之类的工具,根本就不可能甩到十五丈高的城墙上。
我们攻城用的云梯,也只有四五丈高,搭在城墙上,还不到城墙的三分之一,城门更是三尺厚的铁门,平时开合,必要用两只公牛,拉动八条手臂粗细的钢链才行,必要时,可以落下巨大的钢闸,晋阳的城门的钢闸,根本就不是千斤闸,也不是万斤闸,达到了十五万斤,只要铁闸落下,神仙也打不开,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笨重,开合不易,所以平时,只是扯上吊桥,城门从来都不关。
护城河宽达二十丈,深有十果丈,还是活水,短时间内,也不可能用东西把它填起来而渡河。塞住活水,令水涨起来,水淹晋阳内城也不可能,要蓄多少水才能达到十五丈啊!一个搞不好,晋阳城没淹着,反而会把我们自己淹了。
非但如此,大晋冶造金属的技术,远远超过我们,国家兵刑司直管的大型兵工坊有三处,每数有三四千名技术娴熟的技术工人,只要材料足够,一天就可以造上千只的锋利刀枪来,箭簇一天可以打造四五万个左右,所以在兵器装备上,我们也无优势可言。
大晋在册的人口有八千余万,实际上可能还不止,除了江南曹霖的八百余万外,散在大理、吐蕃、安南、巴蜀的三四百万,散在大烈、蒙古、韩国、西辽、陇西、渤海的三四百万外,其余五、六千万的人口,全聚集在黄河流域,大江以北,长城以内的广袤地区,而且全是同一个种族——大汉!八千余万的大汉民族战时齐心,一致对外,并非难事。
我们这次倾国来犯,只不过是精骑二十五万,真正的犬戎人也只得三四万,犬戎的各部族加起来,只得人口四十万,还是满打满算的,我族能战的,全集中起来,顶多二十万,还要男女老少齐上才行,再想增兵,只有靠外族了。
我们国内种簇复杂、兵源复杂,武器装备又差,征战全凭天生的悍勇,战士们想法不多,上下齐心,但全无战阵兵法可言,若是遇上大晋能打的将军就惨了,就算倾全国之兵,也不足以和大晋来一次大的会战,大晋军民只要有人统一指挥,一战就可全面击溃我们犬戎各部的主力!”
帐中大小番将,听熟知大晋国情的拓拔通侃侃道来,人人脸上,皆有惧色,握离儿笑道:“我说二叔爷爷啊!您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已威风吗?若如您所说的一般,我们也不可能打到此地来,实际上,我们自和南朝开战以来,每战皆是大胜!”
狄铁豹也是大笑道:“老王爷啊!羊再多又怎能挡得住一只猛虎,依我看,南朝人就是没有用的羔羊,人再多,也是毫无意义可言,是挡不住我们大荣国的猛虎精骑的,唯有乖乖的等我们来宰割罢了!所谓戎兵不过万,过万无人敌,若是两军对阵,我们的三四千人,就可以把大晋的数十万人,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
拓拔通道:“贫道只是分析大晋的真正实力,并没有说到大晋的国策,大晋的国策,重文轻武,所用之人,全是没有用的书生,虽然他们国中,不乏强兵狠将,智士谋臣,但在大晋的朝堂之中执掌重权所重用的文官,也不是有见地的智士谋臣,而是只知道读死书的呆子!大晋皇帝,防能打的武将,更胜似防贼,以至于真正的人才上不来,所以他们这次才会一败涂地!”
拓拔宗望道:“照二叔之意,下面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拓拔通道:“大晋朝堂虽然无能,但只要河北、山西、绥远、山东四处人口繁聚之地,有一处有大晋的能人志士,聚众而起,以保家卫国为辞,那大晋国内,就有可能群起而响应,说是雄兵百万还是少的,那时四面殂击我军,我们就回不去了!好在大晋人还有一处制命的弱点,就是愚忠,只要我们逼大晋的皇帝,写下降书顺表,臣服于我国,我们得到巨大的好处之后,就完全可以在这种事情发生之前全身而退了!”
握离儿道:“叔爷爷是说,此地不可久留?”
拓拔通道:“正是!所谓见好就收,若是长久留在此地,我们非全军覆没不可!”
握离儿不信的道:“有这么严重吗?”
拓拔通道:“大皇帝不必怀疑,依贫道算来,我们也只能打到此地了,若再向南打,就没这么容易了!”
握离儿满脸的不信,但嘴上却是不说。
帐外小番报道:“禀大皇帝陛下,南朝特使陈术、王辅求见,说是要与我朝议和!”
握离儿问道:“叔爷啊!这陈术、王辅是忠臣还是奸臣啊?”
拓拔通满脸不屑的道:“这两个是大大的奸臣,不但是奸臣,还特没骨气,有奶就是娘,比狗还下贱!”
握离儿道:“既如此!直接拖去斩了!”
拓拔通忙道:“不可!我们还正需要这样的人,不如唤他们爬进来,听听他们两个东西,有什么话要说?”
帐中番将,一齐大笑,握离儿点头笑道:“也好!朕倒要看看,他们两个能下贱到什么程度,传旨!令南朝特使爬进来!”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陈术、王辅所带来的军士闻言,人人脸上皆有怒色,手按佩刀,打算拼命,驾车的马夫也怒道:“犬戎狗欺人太甚,两位大人,我们拼了吧?决不受此之辱!”
陈术喝道:“混帐!又没辱你!你个马夫急什么?王兄!我们两个就爬进去吧,又有何妨!”
校尉张详横身拦住道:“两位大人万万不可!”
王辅喝道:“滚开!”
张详得:“他们这是在辱我堂堂大晋,我们立即回去,禀明皇上,拼死奋战!”
王辅道:“奋战个鸟?连骁勇的太后也战死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张详横刀在颈道:“若是你们两位大人爬进去产,末将立即自刎!”
陈术冷哼一声,推开张详,和王辅两个若无其事的伏来,就往大帐内爬,狄铁豹笑道:“孩儿们!叉开双腿,让他们两个从你们的档下过来!”
众小番一齐哄笑,乱糟糟的一齐跑到帐前,叉开双腿,陈术、王辅竟似未觉,若无其事的钻入小番们的档下。
张详大叫一声,自刎而死,随来的军士,直恨得双拳紧握,目眦尽裂。
陈术、王辅边爬边自作主张的“汪汪”学着狗叫,番兵更是大乐。握离儿却感到无趣之极,这样没有骨气的东西,真是连狗都不如。
两人爬到握离儿跟前,以头碰地,一齐谄声道:“贱臣陈术(王辅),磕见大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握离儿厌恶的道:“你们两个前来,有何话说!”
陈术笑道:“贱臣奉命,前来议和!”
拓拔宗望大笑道:“破城在即,你们凭什么议和?”
拓拔通笑道:“嗳——!我们犬戎人有好生之得,又是个厚道的民族,比不得汉人奸滑,此次前来,都是去年大晋的皇帝答应的东西不给我们引起的,若是大晋肯如数进献,我们也不另外再多要了,就此退兵又有何妨?”
王辅笑道:“还是左国师通情达理!”
狄铁豹怒道:“放屁!此乃我国的老王爷,你们乱吠什么?”
两人急忙又向拓拔通磕头。齐唤:“老王爷!”
拓拔通笑道:“好了!两位大人不必多礼!若是议和,就要答应两国约好的条件,贫道做主,进献之物如数交割之后,我们立即走人!”
陈术喜道:“如此甚好!只是我国中实没有五百万两的黄金,五千万两的白银,茶叶丝绸等物,也凑不齐,这些老王爷您也是知道的!”
拓拔通笑道:“贫道自是知道,这样吧!贫道做主,金银不足之数,可用美女抵充,一名公主,抵充黄金一千两,一名郡主、皇妃、王妃,可抵黄金五百两,王公侯伯家的小姐、妻妾,可抵黄金三百两,民间美女,可抵白银一百两,牝畜奴婢,可抵白银十两,不知能行吗?”
王辅磕头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晋阳城中什么都缺,唯独美女不缺,谢老王爷天恩!”
拓通笑道:“至于稻米、茶叶、丝绸、瓷器,贫道也知道全产自江南,江南现今全被曹霖那小子占着,贫道也不为难你们,可用其它物事来折算,比如壮丁、铠甲、兵器、战马、图书、宝玺、舆服、法物、礼器、浑天仪甚至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等等,反正什么都行!”
陈术磕头大喜道:“国师真是我们大晋的再造父母啊!”
拓拔通回头对握离儿道:“大皇帝!这样行吗?”
握离儿首先想要的,就是大晋的美女,黄金白银等物,反倒是次要的了,至于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等日常用品,在犬戎各部更是奇缺,其实用价值,远比金银铜板,大批的运回国内后,各部族定会争抢一空,要知道,大部分的犬戎人,还住在山洞里哩!就是大荣国的所谓金殿,也只不过用石头垒成的几间高大石室而已,闻言笑道:“全凭叔爷爷做主就是!”
拓拔通道:“那好!这事就这么定了!只是要姬珑写个降书顺表来,向我国皇帝称臣,并保证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陈术笑道:“这更不难,只是贱臣看,姬珑似心有不干,只怕这次贵国退兵之后,他不肯善了哩!”
拓拔宗望怒道:“那个猪似的皇帝,不肯善了,又能怎样?”
陈术笑道:“也不能怎样!贵国退兵之后,他定会依朝臣之计,立即招安江南曹霖,许天香公主给他为妻,倾全国之兵,大举征讨贵国!”
狄铁豹大笑道:“来就来!老子还怕他不成?”
握离儿比他有些头脑,笑道:“大晋已经没有大将了,要想招安那个什么曹霖,要给多少好处?况且你们的天香公主姬春萝,正在朕帐下为奴,朕不会傻的把姬春萝,无条件的还给你们吧!”
拓拔通却笑不起来,沉声道:“大皇帝!南朝的人与我们的人不一样,我们的人只讲利不讲义,大晋国难当头,曹家世代瓒缨,曹霖富有江南,并不在乎金银财货,实际上他所要的,只是大晋皇帝赦免他曹家的一道诏书罢了!
天香公主虽为大皇帝的牝畜,但并没有明媒正娶的许给大皇帝,名不正则言不顺,姬春萝在我们手中,只能算是被劫持,所行之事,也属,大晋皇帝真要是能成功的招降曹霖,并降旨御赐天香公主给他为妻,曹霖国难家耻当头,必会弃家仇而赴大义,与大晋皇家和解,一致对外,尽起吴越精兵北上,到时以天子之命,合大晋的百万雄兵,非把我们大荣国连根拔起来不可!贫道说过。大晋军民,若有大将统一指挥,我们大荣国,实是不堪与之一战!”
拓拔握离儿大笑道:“叔爷啊!朕看还不至于如此!那曹霖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若是有机会,朕倒想会会他,只是我国初立,旧皇新崩,此时回国处理一些事情,也无不可!陈术、王辅!你们可有办法令你们的朝廷,彻底臣服于朕吗?”
两个汉奸一齐磕头道:“有是有!只是要大皇帝恩准臣一件事情!”
狄铁豹笑道:“汉人奸滑!今天我是领教到了!不说就把你们砍了,还敢提条件?”
握离儿摆手道:“先锋稍安勿燥!听他们说!”
陈术笑道:“条件就是请大皇帝收容我们,让我们做大荣国的官!”
王辅也谄笑道:“只要大皇帝肯收容我们两个,我们可以把我们各自的妹妹献给大皇帝为妃!”
狄铁豹大叫道:“放屁!大皇帝!这样的人若是你要收容,让他们和末将站在一个殿上,末将立即不干了,自回伊勒呼里山打猎去!”
拓拔宗望也怒道:“老子的蛋!人狗岂能同朝?”
帐下犬戎的高级将领纷纷怪叫,谋臣们也是满脸的鄙视。
拓拔通大笑道:“众位不必如此!先听他们说说看,若果是好,我们再做计议如何?”
握离儿道:“你们说!”
陈术笑道:“大皇帝对大晋的皇帝传话,说是既被他们骗了一次,怕他们再施诡计,言而无信,叫姬珑亲自进来,称臣、递上降书顺表,当面画押签字才可放心!”
拓拔通道:“这也算是好计吗?”
王辅笑道:“只要姬珑一来,大皇帝就可把他扣下来为人质,另选中意的人做大晋的儿皇帝,岂不是兵不血刃的控制了大晋的全境?”
握离儿听得心里“扑通——!”一跳,从龙位上站了起来,抚掌道:“好计!”
陈术道:“既扣了姬珑,就可令他在大皇帝的帐中,向晋阳城中下旨,大皇帝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拓拔宗望也点头道:“好计!真是奸人,只怕姬珑不肯来!”
陈术笑道:“只要大皇帝肯答应我们的要求,让我们良臣择明主而辅,我和王兄,自可将姬珑诓来!”
狄铁豹嘲笑道:“还直是良臣啊!我们大荣,要是要你们这样的良臣,还不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拓拔通笑道:“只是太上皇姬策还在,为之奈何?”
陈术笑道:“只要先把姬珑扣住,再施计令姬策来换人,等他来时,再一齐抓住,不就行了!”
握离儿不信道:“有这么便宜的事?”
拓拔通笑道:“大皇帝不必怀疑,大晋的朝堂之上的高官,全是无用的书生,贪生怕死,奴颜婢膝,为保自身家安全,必会出卖他们的两个皇帝的,只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得要有先后顺序才好,陈术、王辅,你们两个,可有成谋?”
王辅磕头道:“有是有,只是先请大皇帝答应我们,准我们两个跟随!”
拓拔通眼珠儿一转笑道:“大皇帝!不如就答应他们吧!”
握离儿犹豫道:“这个——!”
拓拔通笑道:“大皇帝不必犹豫!你只当收了两条狗,答应他们又后,并不把他们带回黑龙府,而是留在南朝,封他们两个做皇帝如何?”
帐中众人目瞪口呆,握离儿大惑不解道:“叔爷啊!您老也知道我们犬戎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大脑不会拐弯,有事您就明说了吧!不要让侄孙猜,很费脑子的!”
拓拔通笑道:“只要陈术、王辅能让我们大荣最大程度的得到好处,我们不如干脆就灭了大晋,立陈术为楚国皇帝,掌领山西、绥远、川陇等地,立王辅为齐国皇帝,掌领山东、河北、江淮等地,年年岁岁命他们将辖地内的所有物产,尽数上交我国,这样以汉制汉,岂不是比我们自己征缴省心吗?”
握离儿大喜,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骨气,正适合做这种事,王辅、陈术也是大喜,两下一拍即合。
握离儿大笑道:“你们两个可愿意?”
陈、王两人忙道:“愿意愿意!谢大皇帝恩典!”
握离儿笑道:“只是你们做皇帝后,还得向朕磕头称臣,明白吗?”
狄铁豹大叫道:“南朝的人全是猪狗,不能让他们称臣!”
拓拔宗望也道:“说的是!大皇帝!南朝的人不配做人,可令他们自称贱畜,不许称臣!”
拓拔通笑道:“好了!他们两个,以后还要为我们大荣办事儿哩!不如就让他们自称奴才吧!”
握离儿笑道:“也好!你们可听见了?”
陈、王两人立即道:“是!奴才听见了!”
握离儿皱眉道:“也不许你们称朕大皇帝,称朕主子吧!自此之后,是凡汉族的贱民,见到我们高贵的犬戎族人,不管是将官军卒,还是猎户农夫,哪怕是在犬戎地位下贱的婢女,皆要称为主子,你们所谓的大汉民族,无论皇帝、将军、丞相,还是平民百姓,全是我们犬戎族人的奴才,听见了吗?”
陈、王两人立即谄笑道:“是——!高贵的主子,奴才遵命!”
握离儿道:“你们这些猪模狗样的汉人,回朕的话,也不准应是,就应喳吧!这是一种极下贱的的叫声,正适合你们下贱的汉人!”
两人忙应道:“喳——!奴才领命!”
帐中犬戎诸将,一齐大笑。
拓拔宗望笑道:“好了!你、们两只公狗,都要做猪狗汉人的皇帝了,有话可以说了吧?”
陈术笑道:“喳——!这事得分几步来,我们回去后,立即将主子开出的条件,向晋帝传达,在姬珑来之前,先催促他将城内的美女财物,尽数收罗后,送交主子,再伙同朝臣,怂勇姬珑手捧降书顺表,来主子的大帐画押,之后再把姬策骗来,然后以二个皇帝做人质,令他们下令打开城门,放主子们进去,把姬家的皇子龙孙,一网打尽,尽数俘虏,押往北国,大晋子民,没有皇帝,群龙无首,自会乖乖听奴才的号令,效忠于主子们的!”
握离儿大笑道:“好!事成之后,朕同意留一些美女下来,给你做妃子装门面,只是大晋的美女,都不能做我们高贵犬戎部族的妻妾,只能做为牝畜母兽,任我们狎玩取乐!”
陈、王二人磕头道:“主子英明!大晋的女人,确是下贱,不能配犬戎高贵的血统,确是只能做牝畜母兽服侍于主子们!”
握离儿大笑道:“好了!你们回去办事吧!把大晋的天香公主牵上来!”
这以后的三四个月中,平帝姬珑果然应命,下令全城放弃抵抗,并且处死了民间敢于抵抗的义士,把大捆捆的美女,一古脑儿的往戎兵营中送,其它物事,更是不计其数,握离儿也料不到,大晋竟然这种的软弱,心中更是瞧不起南朝的大汉民族,想彻底占领既富且弱的大晋全境,奴隶大汉民族的野心,也一天一天的膨胀了起来。
拓拔通却是心惊胆战,生怕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有大晋的诸候率兵勤王,或是民间义士揭竿而起,接到财物美女后,立即派人分批分批的往关外运,有多少运多少,送到山海关交割后,立即回来再运。
可怜大晋的的这些公主、郡主、嫔妃、宫女,王妃、小姐,被犬戎人狗一样的肆意凌虐玩弄,弄得晋阳城中十室十空,连个水勺子都找不到。
荣营中,大晋的女人母女、姐妹、乃至于祖孙三代,一齐遭辱的,不计其数,戎人野蛮,不分老幼,只要是女人就;
外城中敢于反抗的男人,成排成排的被砍掉头颅、火烧、活埋、腰斩、五马分尸、马踏成泥、挖眼剁腿剁手的,更是不计其数,昔日繁华的都城之中,阴风惨惨,嚎哭弥空,死尸残臂遍地,血流成河,顿成人间地狱。
处暑过后,晋平帝姬珑,手捧降书顺表,一路膝行,爬到犬戎国大皇帝拓拔握离儿在外城薛太师以往别院的下榻处,大堂之中伏地称“臣!”,献上传国玉玺。
握离儿见堂堂的大晋国主,狗似的爬进来,顿时得意之极,也不知道那传国玉玺的有什么用,随手接过来,丢给身边跪在地上的牝兽姬春萝。
姬春萝露在外面的两个已经被穿透,除了依然美艳不可方物之外,装扮上和其她的牝畜,根本就没有分别,姻体一动,穿在肉牝上的金铃,“叮铛”轻响,好听之极,不动声色的双手忙接过握离儿递过来的玉玺,低头不语。
握离儿当着晋平帝的面,叫人把他的正宫皇后徐圣英牵上来,皇后徐圣英是昨日刚被握离儿强索前来,然性子刚烈,宁死不肯从命事贼。
不多时,两名亲卫番兵,拉着皮索,把缚着双手的徐皇后强牵至握离儿面前,握离儿指着面前的晋平帝,大笑道:“贱畜!你看下面跪着的是谁?”
徐皇后怒声道:“不曾见!”
握离儿随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喝道:“姬珑!抬起你的狗头!”
姬珑吓得流下泪来,战战惊惊的抬起来,徐皇后怒目不看,握离儿捏住徐皇后的优美的下巴,把她的头强转过来道:“是你的男人耶!你们夫妻十多年,难道不认得他了!”
徐皇后一口唾沫,吐到握离儿的丑脸上,恨声道:“本宫没有男人!这十几年来,都是和女人睡觉!”
握离儿大笑着对姬珑道:“姓姬的汉狗!你家媳妇儿骂你哩!”
姬珑害怕握离儿,却不怕徐皇后,低声道:“贱妇!敢尔!”
徐皇后抬起脚来,一腿踢在平帝的脸上,发疯似的大叫道:“若你是男人,怎肯受此之辱!所献大小公主中,太上皇的公主十七人,太上皇孙女三十人,你自己的两个女儿,最大的八岁,最小的才一岁,若你有一点点骨气,怎么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旁边荣国大军师买解木道:“姬策的公主不是十八人吗?姬珑!你敢藏一个公主?作死了不成?”
姬珑忙磕头道:“天香公主和九弟姬玳,不知所终,因此不能来!”
握离儿大笑,用脚尖一挑姬春萝的上挂着的金铃道:“贱畜!抬起头来,让他们看看你是谁?”
姬春萝久经折辱,芳心深处,只想复仇,已经没有丝毫羞耻之心,闻言想也不想,抬起了没有丝毫表情的娇靥。
姬珑大喜道:“原来天香皇妹早就来了,还给大皇帝陛下穿好了金环,这下就好了!大皇帝陛下,公主我都送齐了,你们也该退兵了吧?”
徐皇后呸道:“春萝!你怎干做如此下作之事!”
姬春萝宛如未闻,握离儿随手又是一个耳光,喝道:“回答她!”
姬春萝并不闪避,被他抽得伏在地上,手中捧着的传国玉玺,无意似的恰恰滚落在八仙桌香案下的死角处,不慌不忙的重新跪好了身子,冷冷的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握离儿怒道:“贱畜!说的什么鸟话!老子听不明白!”
徐皇后冷哼道:“既事不可免,可赴大难!缘何以公主之身受辱于夷蛮?”
握离儿道:“什么吊意思?”
买解木摇头道:“臣也不懂!”
握离儿一指姬珑,喝道:“你说——!”
姬珑叹气道:“皇妹是说,你们势大,不曲服是不行的,皇后是说,就算你们势大,她宁可寻死,也决不受辱!所谓赴大难,就是死的意思!”
握离儿怒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伸手一拉连着姬春萝琼鼻上的金链,把她拉至档间,就在大厅广众之下,掏出粗长的,令赤身的姬春萝,想了想,拍拍她扣着金链的粉背道:“你去劝劝你家嫂子,怎么说,她还值一千两黄金哩!若是不听,就怪不得老子了!”
姬春萝依言吐出已经半硬的,面无表情的劝道:“皇嫂!皇兄都投降了,你这又是何苦,不如也顺了戎主吧!想昔日,晋阳宫中,也有牝畜上万,你就做只牝畜,又当如何?”
徐皇后怒道:“呸——!本宫何等人,就算五马分尸,也决不做下贱的牝畜!”
说罢说想挣开牵着她的番兵,握离儿大怒道:“来人!将这个宰了!”
左军师由苏哈道:“这样宰了也是可惜,就算要处死,也得想个法儿让她慢慢的死,挂在大街上示众,让南朝其她的女人看看!”
握离儿道:“军师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由苏哈奸笑着说了一个办法,直教姬春萝听后毛骨耸然,姬珑股腿皆颤,徐圣英破口大骂。
握离儿笑道:“好!妙计!你们都听到了,就这么办吧!”
两个番兵大笑,把徐圣英先扑倒在地上按住,浑身脱得,打了个呼哨,把门口的番兵叫了进来,强行分开她的,十几个人上去,先行了一通,又把她的分开的用木棍固定住,露出遭后大张开的,
一名番兵拿了一根白蜡杆的长枪来,反转过枪头,把枪杆慢慢的捅进徐圣英的牝中,一点一点的往前捅,鲜血顿时如泉水般的涌了出来,白蜡杆最后从小嘴中穿了出来,等捅出嘴中半尺后,按住她手肢的番兵一齐上前,将她抱出堂外,跑到十字路口,把露在她档间的半截枪头,深深的青石铺就的石缝中间,任她手肢乱动的不去理会,三日三夜后方才慢慢死去,惨不可言。
由苏哈又叫人,把不怎么听话的大晋美女们赶到大街上,一齐观赏,这些美女,顿时就被吓得痛哭,再不敢不听呼喝。
大晋这三四个月来,共送三万四千多名大小美女,最听话的就是原本在豹宫中服役的牝畜和各个大户人家的私妓、母畜、奴妾等等,这些美女,原本就是这样过活,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主人罢了,日子没什么不好过的,床技、口技又好,鼻环,奶环、牝环又是穿得好好的,来去皆是笑脸迎送,所以这部分美女,在番营中特别的抢手。
以前身份高贵的美人儿,反而不受番兵番将的欢迎,叫她们脱个衣服都扭扭捏捏的,惹得番兵番将大怒,被活活弄死了不少,剩下的慢慢的也曲服了,曲服后随即也被穿上鼻、奶、牝环,收为母畜牝兽,肆意玩弄。
握离儿既残忍的处死了胆敢反抗的徐皇后,又叫人把梅承雪、陈萱华两名太上皇的宠妃带进来,梅承雪、陈萱华虽年已三十,然容颜依然靓丽妖美,两个妖精却是识趣的多,乖乖的跪伏在地上,妖声道:“贱妾梅承雪(陈萱华)磕见戎主!”
握离儿怒道:“来人!先抽她们三十个嘴巴!”
梅、陈二女大惊,哭求道:“贱妾并无冒犯之处,请戎主开恩!”
握离儿怒道:“没有犯冒犯之处?姬春萝!你说!她们有没有冒犯之处?”
姬春萝冷冷的道:“我们汉人下贱,不配以人的称呼自称,所有的大晋人,从皇帝到奴隶,全是高贵犬戎人的牲畜,我们女人就全是母畜,根本就不配做人,你们两个,应该称大皇帝为主子,也要称所有犬戎人为主子,自称母畜,明白吗?”
梅、陈二人立即改口道:“母畜梅承雪(陈萱华),磕见主子,求主子慈悲,饶了母畜这一遭吧!”
握离儿转怒为笑道:“不错!还算听话,念你们两个初犯,就饶你们一回,脱光身上衣物,抖出给朕瞧瞧!”
梅、陈二人依言脱去衣物,露出雪也似的一身白肉,依然是前突后翘,没有一点点赘肉,手捧,膝行到握离儿面前,任他观赏。
握离儿捏弄着两人的,笑道:“你们南朝人直是没种,你们两个如今身为母畜,有何感想?”
陈萱华忍住心中怨恨,低低的道:“君王城头竖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八三万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跪伏在一旁的姬春萝、梅承雪闻言,一齐饮啼,握离儿不解道:“母畜!你说什么?”
梅承雪含泪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姬春萝恨声道:“一江春水向东流,国耻家仇何时休,叶枯花落春也去,梦断深宫恨悠悠!”
握离儿野蛮之人,哪里能听得懂?大笑道:“恨也好,怨也好,你们大晋已经亡了,从此之后,你们大晋以前的公主、皇妃,全是老子的母畜牝兽,有意见吗?”
三女对望了一眼,不想平白得罪他,而招来非人的折磨,齐声道:“没意见!求主子肆意玩弄!”
握离儿大笑,指着姬珑道:“狗皇帝!老子问你,你们姬姓皇家,哪几个公主生得最美?”
姬珑不敢不答,伏地应道:“以天香公主姬春萝、云香公主姬春瑶、含香公主姬春薇最美,然都许了人家,不足再服侍大皇帝了!”
握离儿大笑道:“姬春萝早已经成了朕的牝畜了,来人——!将那两名公主带来,脱光了给朕看看,再叫人把他们丈夫全宰了!”
姬春萝忽然道:“我的丈夫,却不是你能斩的,主子若是有种,就牧马江南,去会我的夫君!”
握离儿伸手就是是一个耳光,抽在姬春萝的脸上,喝道:“难道你的狗屁丈夫,是我们高贵犬戎精骑的对手?他是谁?说——!”
姬春萝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不紧不慢的道:“他就是江南曹霖,主子打贱畜这样的弱女子,没什么可威风的,若是能击败我的夫君,才算是这天下的英雄!”
握离儿指着姬珑道:“狗皇帝!这只贱畜说的可是实话?”
姬珑一咬牙道:“是——!天香皇妹,确是被先皇祖指腹为婚,许给大将军曹猛的嫡子曹霖,因曹家犯错,得罪朝廷,因此获罪,然此段婚姻,并未取消,实际上,天香皇妹还是曹霖未过门的妻子,主子若是英雄,就别折磨我们这些无用的人,有种的话,就去江南试试!”
握离儿暴跳如雷,命人将姬珑的龙袍脱了,赤身关入木笼囚车,姬珑吓得大哭不止,苦苦的哀求,握离儿只是不理。
片刻之后,有人将两个男人的首级送了上来,正是云香、含香两位公主的驸马,两位公主也被番兵脱得的,狗似的牵进了帐来。
握离儿命人将两位公主之后,再命番兵上来,然后各抽一百皮鞭,穿上鼻环、奶环、牝环,叫人自明日开始,把十八名公主,一起训化成牝马,日夜赤身的替他拉车,以辱中华。
堂外,云香、含香两位公主,被人抽得大哭大叫不止,握离儿听着皮鞭抽在美肉上的声音,又性奋起来,牵着梅承雪、陈萱华粉颈上项圈的狗链,令她们把他上的秽物,舔舐干净,这两名妖妃的口技,千锤百炼的,舔着舔着,又把握离的吹的硬了起来,握离儿本是雄壮之极的男人,又正当少年,拍拍两名妖妃的俏脸,两名妖妃忙识趣的转过身过,高高的蹶起了肥白的,摇晃着求他来。
握离儿边着妖妃,边拍拍姬珑的囚车,大笑道:“你个没用的皇帝,哭得老子烦死了,放心!朕还没有心情宰你!若是你家父子感情深,朕可让老皇帝来换你!”
姬珑哭道:“那也得有人回去传个信啊!”
握离儿立即命同来的陈术,回内城传信。
半夜,握离儿正熟睡之际,忽然听到堂外巡夜的番兵一齐大叫,院中灯火通明,睁眼一看,床角跪着的天香公主不见了,一拍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大意,这个天香公主姬春萝,本身艺业高强,昨夜过后,令她跪在床角,倒忘了给她扣上粗大的狗链了。
忙踢开伏在身上的陈萱华、梅承雪二人,也不穿衣,赤条条的拿了挂在墙上的长鞭,就冲出内室,跑到大堂外的院落中,只见赤身的姬春萝,被番兵番将围在院落中的水井边,背对着他,似要跳井。
大晋的女俘之中,就数这个姬春萝最美,握离儿怎容她自杀?手中长鞭一抖,卷住了她的左脚踝,把她拖倒在地,众番将一拥而上,按住四肢,复又把她擒住。
握离儿大怒道:“既是到嘴的美食,老子怎能再你飞了,来人!抽她一百皮鞭,以后可要仔细的看好了,步步都要用钢链扣住,以防这只贱兽再逃跑或是寻死!”
领头的番将禀告道:“但是——!大皇帝陛下,这只南朝母畜,方才赤手毙了我们十几个人呐!要不要处死她?”
握离儿大怒道:“放屁!就算处死,也要等朕玩腻了之后,明白吗?”
番将叉手施礼道:“是——!”手一挥,两名番兵拉着姬春的双手,把她吊了起来,露出雪也似的粉背,准备施以鞭刑。
第三天,晋志帝姬策,在众多大臣的催促下,和陈术来到了番营,同样也被剥去衣袍,关入囚车之中。
下面的事,就更好办了,握离儿就命木笼囚车内的两个废物皇帝下圣旨,大开内城的城门,几乎捕尽了晋阳城中的壮男,一齐发往黑龙府做苦役,为他们尊贵的大荣国,修建如晋阳城一般的大城皇宫。
所有的女人也被搜罗一空,漂亮些的分给番兵番将做牝畜,旧丑些的令她们如畜牲般的与那些汉族的苦役,生下后代后,再为苦役,戎兵既把繁华的晋阳城掳劫一空,把战利品源源不断的运往关外。
戎兵在晋阳肆意胡为,转眼已经是夏去秋来了,这一日,握离儿升殿议事,有探马报道:“禀大皇帝!江南曹霖,趁我们攻打晋阳,巴蜀空虚之时,和陇西唐成,南北合击,领兵轻取了地形险要的巴山蜀水,现如今曹霖留下大将翟诺守成都,唐成兵阻峭涵关,请旨定夺!”
握离儿这些日子来,日日饮酒,夜夜笙歌,好久没练武艺了,闻言有些心慌道:“各位以为如何?”
戎营中的将领兵卒,人人都是满营的美女,满箱的金银,哪里还有战心?拓拔通道:“若是曹霖杀来,我们怕是不怕他,只是多少会丢了些财物美女,智者不为,为今之计,不如先回黑龙府,放妥东西,玩够了美女再说!”
众将领一齐点头称是,当下就立陈术为楚国皇帝,令他在留守晋阳,王辅为齐国皇帝,留守济南,自领着得胜之师,满载金银美女,准备回黑龙府去了。
第三章 落难龙凤
第三章落难龙凤在拓拔通的提议下,由他押着晋成帝、晋平帝和大晋的王公候伯、男俘奴隶等先行,握离儿为第二拨,带着上万的美女,拓拔宗望为第三拨,尽起晋阳城中的财货物事,狄铁豹领精兵断后,最后辙走。
拓拔宗望、狄铁豹二人,却不跟着大队回黑龙府,拓拔宗望辙出晋阳,过山海关交割财货后,带兵留守沈阳,为狄铁豹的后援,狄铁豹带兵留守燕京,做为大荣国的第一道防线,防备汉人的追袭报复。
拓拔通久居中原,深知想凭犬戎的区区数万精骑,亡大晋谈何容易,陈术、王辅二人,奴颜婢膝,实在不能号令大晋的英雄好汉;戎人各部又满载而归,人人皆无战心,若是汉人拦劫,荣兵可能就会大败。
所以沿途之上,将大晋的两个皇帝,捆得粽子似的,生怕有失,夜间睡觉,也着人小心看守,胆战心惊的一步步的向山海关缓缓挨来。
以往大晋的书生重臣们,在阶陈术、王辅的要求下,一个不留的也把他们同二帝一起往北押送,去服苦役,家属妻妾,尽为奴隶、牝畜。
这些以往大晋的高官,全披上了连体的木枷,冰糖葫芦似的把他们十个十个的锁在一根碗口粗细的整根树干上,跟在二帝的囚车后面走,可怜这些官员,平时只会作威作福,鱼肉百姓,哪里受得了这些苦楚,才到定州,就死了三分之一的人。
沿途州府的百姓,远远的望见二帝如此受辱,既是可怜,又觉可恨,若不是这两个皇帝对内强狠,对外软弱,大晋披山戴河,沃土万里,能人辈出,何至于会落到如此田地?
第二拨的犬戎皇帝拓拔握离儿,自侍骁勇,更是肆无忌惮,命人将已经驯化好的大晋十六位公主,二位宠妃,全身的套扣上牝马用的专用马具,曲辱之极的当成母畜,拉着黄金制成的豪华八轮皇车,他自己挽着缰绳,手执长皮鞭,当街抽打驾役,全不念汉人作如何想法。
大晋成帝姬策,本有公主十八位,在驯化过程中,因为有两位啼哭,被割掉牝唇,残酷折磨致死,余下的公主视后,虽心中感到曲辱痛苦万分,然再不敢啼哭,任由戎人如狗马般的凌虐驯化,二位宠妃却是梅承雪、陈萱华两个,因帝王的车驾,例用十八匹骏马拉乘,公主只有十六位,众皇妃之中,以她们两个最为靓美,所以被强驯成母马充数。
十八匹天姿国色的牝畜拖拉的高贵豪华牝车,以最美的天香公主姬春萝为头马,云香公主姬春瑶为左前牝马,含香公主姬春薇为右前牝马,可爱的樱桃小嘴中都含着金色的嚼铁,琼鼻上穿着精美的纯金鼻环,前额用金带勒住,秀发全用金丝带扎成马尾,束在脑后,方便奔跑,辫梢上都结着一串碎铃;耳朵上,挂着长长的纯金耳链,直达香肩,动静间摇弋生姿,令人看后心动不已。
粉颈上扣着两寸宽的金色项圈,项圈四周全是结实的金环,方便戎人役使扣铐,前兜着金色的网状皮兜,把一对的,兜得高高挺起,无一例外的全被剌穿,穿过金环,金环上挂着金色的鸾铃,跑动起来,“叮铃铃”作响。
胸兜向后,粉背上只有一根金色的宽皮带勒住粉嘟嘟、香喷喷的,小蛮腰间,勒着一条五寸宽的金色皮带,皮带一周全是指头粗细的金环,一对雪手,就被扣铐在腰间皮带两侧的金环内,十个手指之上,佩着金色的漂亮手铃,手腕上戴着金色的护肘,雪臂的臂根,都束着金色的玟丽绾臂,马车的三根车辕,上面的两根细长的,压在香肩处,一根粗短的,牢牢的和腰后最大最粗的一个金环扣死。
肉档中间和两片牝辱上,挂着七个金环,中间一个最大的牝环,穿过娇嫩的牝蒂,挂着最大的金铃;根处,都束着金色的绾腿,金色的蹄靴,直穿到中部,靴侧是一周螺旋盘绕向上的金色流苏,随风飘动,实木做的蹄靴靴底,踏在青石铺成的官道上,发出好听的“踢踏”声。
上万名以充犬戎后宫精选的牝畜丽兽,全身的跟在后面,姻体上下无一例外的都是环链齐全,十个十个的被粗粗的铁链穿过粉颈上项圈中的大环,走在戎兵队伍中间,戎兵不停的挥舞皮鞭,抽打走得慢的美丽女人。
握离儿抖了一个鞭花,“啪——!”的一声,又抽在一名公主的粉背上,鞭过血出,十六名公主、两名宠妃不得不再加快牝蹄奔跑,沿途的大晋百姓看了,无不咬牙切齿,奈何手无尺寸之兵,恨得双拳十指紧紧的捏在一起。
握离儿的轩驾到了阳泉,命人停驾,姬春萝等人也被人解了下来,一匹一匹的牵到马廊中歇息,几名同样穿着环佩的母畜上来,替她们拿下马嚼子,把雪手从腰间的皮带上解下,喝令她们自己脱去蹄靴,却用拇指粗的精钢铁链,穿过她们粉颈项圈前面最大的金环,扣在栓马柱上。
其她十七匹牝马,奔跑了一天,自是叫苦连天,姬春萝的粉背、、之上,所挨的皮鞭最多,但她有武艺护身,乾元真体已成,姻体中的真气源源不息,丹田中内丹流转,这样的鞭打、劳作,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抬眼一看,今天被派来扣锁她们的几个母畜之中,有一个极为面熟,看长相,似是宫中相熟之人。
梅承雪累得瘫倒在马廊的乱草中,认出那一名面熟的宫人,对那名健美的母畜大呼小叫的喝道:“范淑芳!你倒是自在的紧,快帮本宫捏捏,哎呀!两条腿都快没知觉了!”
那名健畜,正是范淑芳,自曹家被抄家后,她就被没为牝畜,含羞忍辱的一直跟在梅承雪身边,现如今梅承雪自己都是牝马了,她也自然早就是戎人的母畜了,只是她知情识趣,又舔得极好,身份低贱,更是隐藏了自己的艺业,万事无不顺从戎人的意思。
她本为牝畜,戎人对待大晋原本的母畜牝兽,不象对待大晋高官皇贵家的公主、小姐那样看得极紧,料她们不会逃跑,更不敢反抗,所以比起姬春萝等人来说,平时要自由的多,也料不到她虽身为晋阳宫中的母畜,看似温驯听话,实则有一身的好武艺,先天道体已成,徒步赤身跟在握离儿的车驾后面,根本就不觉得有多累。
范淑芳闻言笑道:“梅承雪!如今你同我一般,也是母畜,还当自己是娘娘呢!再要这样对我们大呼小叫的,信不信我抽你的两个耳光!”
梅承雪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惯了,一时还真适应这过来,怒道:“该死的贱婢,竟敢这样和本宫说话,作反了不成!”
范文芳笑的过来,也不说话,忽然伸出雪手来,“噼啪——!”两声,抽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笑道:“反了又怎样?梅昭仪!落在戎人手中,你还不如我们哩!”
上万名的宫女牝畜,戎人哪里能一一对得上号谁是谁,只要不强出头,躲在人群中混,范淑芳艺业既高,人又机灵,确是好混,戎人的精力有限,只能把有限的注意力,放在有身份、有地位的美人儿身上。
实事上,这次大难中,有艺业的内厂牝畜、妖兽、战兽、宫女、私妓、奴妾等等,趁乱盗了解药逃跑的也不是少数,因她们的身份太过低贱,又不容易抓捕,所以戎兵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由她们去了,反正晋阳城中,美女多的是,跑了再抓其她的就是。
梅承雪挨了耳光,怔了一怔,怒声道:“你真敢作反?”
范淑芳依然笑靥如花的道:“滋味不错吧?要不要再来两个试试!”
伸出手来,作势再要抽时,却被姬春萝抓住手腕道:“够了!戎人欺凌我们的还不够吗?我们自己人还欺负自己人!”
范淑芳却是认得她,笑道:“春萝公主!这也是你们姬家自作自受,大晋皇朝,原本谋臣如雨,猛将如林,若使龙城飞将在,哪有胡马渡阴山呐?单就小公子曹霖一个,就敢大闹骊山,斩戎都诛薛霸,把八万龙卫军杀得落花流水!
若是曹大将军在世,小公子以上,还有四个公子哩!大将军麾下,更是猛将如林,就算犬戎人再狠,也打不到晋阳来!你们这些公主、皇妃,断不会落到如此境地!可笑你们姬家,自毁长城,徒遭其辱!”
姬春萝沉声道:“范淑芳!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陈萱华叹气道:“她是当年曹猛大将军的宠妾,曹家获罪之后,她被打了脊杖,贬为牝畜,宣皇帝见她艺业不算,人又生的美,所以收了过来,当做私兽狎玩的!”
姬春萝点道:“曹家既是大将,也是武林世家,家中的奴婢,不可能不习武,你既艺业高强,戎人又不注意你们这些身份低贱的奴婢牝畜,为何不效法内厂的诸妖兽,借机去了!”
范淑芳低笑,在她耳边轻轻的道:“实不相瞒,我今夜就会遁走!去江南投靠小公子,不陪你们去鸟不拉屎的北国了!公主、娘娘,你们一路可要保重啊!咯咯——!”
姬春萝闻言大喜,忙牵了她的手,把她拉到马廊一角,这是她粉颈上的铁链,所允许的最大半径,咬牙耳语道:“姐姐既然是曹家的旧人,可否帮我做一件大事?”
范淑芳笑道:“小公子年幼时,与公主最好,行——!但不知是什么大事?”
姬春萝耳语道:“我把传国玉玺,丢在了外城薛太师的朝阳别院正堂前的深井之中,为此还挨了握离儿一百记皮鞭,你逃走之后,可潜回晋阳,捞出玉玺,去江南交给我九哥姬玳,劝他立即登基,带领大晋兵马,痛击犬戎,把我们全接回去!”
范淑芳媚眼轻眨,低声道:“原来九皇子在江南吗?奇怪!小公子怎么会收容他?”
姬春萝低声道:“小表哥应该会收容我九哥的,这是国家大义,他是个明白人,不会因家仇而废大义的,再者,小表哥再怎么说都是反王,没有我九哥,他也休想号令天下的王师,戎兵南下之日,他的江南,也未必保得住。
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呆呆的守在大江边上,忍受戎兵不断扰的,定会以攻为守,以江南、巴蜀为大后方,过大江以中原为主战场,和戎兵决战,这样,纵然战败,也可退守江南,以图东山再起。
但他在江北,并没有根基,戎兵虽然攻破晋阳,然大晋的人口,大部分全集中黄河流域,江北数省还有数十万的大晋官兵未动,这些官兵,未奉圣旨,不敢私自进京勤王,以防有祸,只要有圣旨,有大将的统一指挥,集雄兵百万,大败戎兵,也非难事。
小表哥是大将,我九哥以姬姓皇子的身份,继承大统,名正言顺,赦免曹家后,再下圣旨,令天下诸候群起而攻,则一战可灭犬戎!这是对两家都有利的事,小表哥不会不答应的,若是他不肯,江南烟柳繁华之地,美女如云,金银遍地,戎兵断不会轻易放弃的,等来年开春,戎兵尽收黄河遗民之后,以我大晋的降兵为前驱,集雄兵百万南下,他就有的烦的了!”
范淑芳听得头直点,轻轻的问:“那我和九皇子怎么说?”
姬春萝道:“就说父皇、皇兄有旨,令他继承大统,痛击戎师,迎二帝还朝!”
范淑芳道:“然口说无凭!”
姬春苏耳语道:“这不难!父皇的瘦金体楷书,我学得极为相似,等会儿你可找一片衣布来,我咬破手指,用血作书,效仿父皇的口气下诏,令九哥继位,你再把传国玉玺交到九哥手上,大事可成!”
范淑芳点头,低声道:“如此最好,只要传国玉玺不在犬戎手上,那他们就永远不是正统,休想名正言顺的统占我中原!”
姬春萝点头道:“明白就好,握离儿到底是野蛮之人,不知我大汉民族的就里,事关重大,你可要小心了!”说罢双手抱拳,单膝点地,就是一拜。
范淑芳忙道:“公主不必如此,身在戎营,不能多礼,以免引起犬戎人的怀疑,误了大事!”
梅承雪在一旁道:“你们两个,在那里说些什么呀!若是让戎人主子看见了,少不得又是一顿皮鞭!”
姬春萝哼道:“抽也是抽我,不会抽到你的!”
范淑芳分派了食物,悄悄的退到外面找衣布去了,所有大晋美女,都是赤身的,要找衣布,只有在戎兵身上寻了。
半夜,范文芳着一套戎兵的衣裤,潜入马廊,从怀中掏出一片平整的青布,姬春苏咬破手指,模仿成帝姬策的瘦金体作书,令九皇子姬玳继承大统,挥师北伐,迎取二帝还朝。
写完之后,低声道:“掏出玉玺后,盖上大印,就可以号令天下诸候了!”
范文芳点头,收了血书,抱拳一辑,趁夜色走了。
第二天起程,戎兵虽然发现一名戎兵赤身的死在营中,但也也没在意少了一只身份低贱的牝畜,闹了一阵后,依然将十六位公主,二位皇妃扣套起来,拉着握离儿的皇辇,在一声清脆的鞭声之后,一路向东北缓缓而行。
用牝马拉车,车行甚缓,比不得真实的战马迅捷,握离儿只为显自家威风,并不在意,行至燕京境内时,已经有七位公主,不堪折磨,香消玉殒,死在了路上。
握离儿也意识到这些公主不堪折磨,怕没到黑龙府,就全死光了扫了兴致,不得不把剩下的十一位公主并陈萱华、梅承雪两个,锁进牛车,跟在大队后面走,另选美女,每天十八名,轮换着拉着皇辇走路。
在燕京起程时,有探马来报,说是走透的大晋九皇子姬玳,拿着晋成帝姬策的血书,竟然在河南商丘,被晋人拥立为大晋新帝,握离儿大怒,立即封狄铁豹为定晋公,扫南大都督,令他即刻把姬玳擒来受死。
狄铁豹接到握离儿的圣旨之后,就地征了十万的汉人,令降将气贯山河闻达率一万降兵为前驱,犬戎精骑三千为监军,自统领八万伪军为中军,直捣商丘,把姬玳的小朝廷打得落花流水,姬玳无法,只得厚着脸皮,依皇妹姬春萝所言,一路南逃,准备去投江南曹霖,狄铁豹令闻达善后,自领八百精骑,却追姬玳,一路之上,把保护姬玳南逃的尉迟朋、尉迟友、尉迟凌兄妹三人全打散了。
再说范文芳,潜回晋阳城的薛家朝阳别院中,很容易的就找到了正堂的深井,晋阳城已经被犬戎人洗劫一空,男丁被斩首三十余万,没被斩首的男女,全被当做苦役、牝畜,押往北国去了,晋阳城中,可以说是十室十空。
犬戎的儿皇帝陈术,正在抽调外地的百姓,以填晋阳的空城,所以薛家别院中,根本就没人,非但没人,连桌椅板凳都给搬空了,若是这水井能搬走,指不定也给犬戎人搬走了。
既没有人,范淑芳放心大胆的找来绳索,下到井中,潜入水底,捞出了玉玺,用布裹了,一路南来,过了黄河,行到商丘之时,找到了留在衙门里的九皇子姬玳,范文芳只把没盖玉玺的血书给了他,告诉他,成帝有旨,命他登基,却是私留着传国玉玺不给他,只身渡江,去找昔日的小主人。
范淑芳刚过大江,就遇到严守江防的吴越精兵,范文芳说是曹家的旧人,来投曹霖,伏路的军兵将信将疑,领头的吩咐先把她押到应天城中等候,掌灯时分,带来一人,范文芳一见大喜道:“曹通!你可认识我了?”
曹通也是一愣,跟着也是大喜,忙命人备马,把她直接带到应天城曹霖的大将军府,范淑芳一进府门,迎机就碰上了豹宫的熟人、跨下马柳叶青,执手笑道:“原来你是旧日曹府的故人,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范淑芳笑道:“你个蹄子!在小公子处做什么?”
跨下马笑道:“我是爷的奴妾!”
范淑芳娇笑道:“那你得喊我姨娘了,我是故大将军的宠妾!小公子呢?”
跨下马披披小嘴,不干心的道:“叫你姨娘?美的你!等爷回来,要她一并把你收了,爷带了谭和他的数十名把兄弟,占了巴蜀之后,顺道去打南诏国去了,日前有斥候来报,说是他们已经灭了南诏,正在凯旋班师的途中,顶多十天半月的,就能到家了!”
曹霖怎么会从姑苏搬到应天来?原来他听从了谋臣们的建议,把都城迁到了应天,势力范围几占大晋的一半,留下安自在、高怀远、杨文勇等老将留守汛地,带着诡计多端的奴妾谭熙婷、妖俏的翟蕊和牛展、王富、汤林、张杆、翟诺等十数位铁杆兄弟,合表弟唐成,趁乱占了巴蜀,又顺手灭了云贵的南诏国,正在凯旋班师的路上。
半个月后,曹霖带着大队的得胜之师回来了,范淑芳只在他小的时候见过他,这十五年,就没见过面了,随着龙晶雪、敖钰、蔡凤、跨下马等内眷候在大将军府门前,远远望见大青马上的曹霖,不由一阵眩晕。
只见曹霖的举止相貌,倒和当年曹猛,有六七分的相似,只是身形更加的雄壮,脸庞更加英俊,前后清一色的骁勇精骑,人人的得胜钩上,都挂着曹家特有八尺斩马刀,身旁大将如林,前呼后拥,当先开路的却是当年曹家的亲兵统领,大刀董方平,如当年一般,带着哈勇、毕方、刘奋、李在四个兄弟,走在铁甲精骑的最前面,恰似她当年初遇曹猛的时节一般无二。
曹霖远远的看见龙晶雪,坐在马上向她招手,龙晶雪怀中抱着曹霖的爱子曹应龙,望着曹霖只是笑,曹霖分开精兵,纵马跑到府门前,接过小应龙亲了一口,笑道:“小子!想老子了吗?”
曹应龙张开小手抱住他,“伊伊呀呀“的不知在说什么。赵采菱施礼道:“爹爹好!”
曹霖顺手也将她抱了起来,也亲了一下,笑道:“菱儿越发的漂亮了,快赶上晶雪了!”
龙晶雪笑道:“夫君!菱儿大了!”
曹霖笑道:“老子亲亲女儿,有什么事!”
范淑芳似是回到了当年,魂不守舍的上前,跪下行礼道:“贱妾给爷请安!”
一行人全愣住了,曹霖茫然的道:“姑娘是——!”
范淑芳自被贬为牝畜以后,日夜被强迫进行大运动量的调训,以用做战奴斗兽厮杀取乐,这样反而令她艺业大进,在二十六岁那年,顺利的冲破了俗体,完成了先天道体的修炼过程,自此以后,她的容颜,就被定格在了二十六岁的样子,除非气消功散,否则容颜再不会改会。
跨下马上前道:“爷——!她说她是范淑芳,是爷的姨娘!”
曹霖想了又想,晃然道:“你是芳姨?烤得一手好羊肉的?”
范淑芳俏脸一变,回过神来,悠悠的道:“小公子!失礼了!贱妾把您当成大将军了!”
曹霖虎目中寒光一闪,转而笑道:“姓姬的欠我家的帐,我定会去找他家算的!芳姨!我们回去吧!你慢慢和我说说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跨下马低声道:“爷——!不如把她也收了吧!”
曹霖道:“胡闹——!”
舔痔狐笑道:“爷——!你既敢收了蔡凤,怎么就不敢收了她,我们不习惯叫人姨娘哩!”
龙晶雪也笑,伸手接过曹应龙,低声道:“你自收你父亲的东西,我也不习惯叫人姨娘!”
吃罢晚饭,龙晶雪笑道:“夫君!范姑娘有重要事情向你说,我们走了,你先办正事,明天为妻的,再令这些妖妾来侍候你吧!”
说罢咯咯笑了两声,从曹霖手中,抱过小应龙,带着众妾走了,画堂之中,只剩下了曹霖和范淑芳两个。
曹霖笑道:“芳姨娘!你有什么重要的事?”
范淑芳忙取了一个方方的布包来,递了过去,笑道:“爷——!您看这是什么?”
曹霖漫不经心的打开暖暖的布包,顿时就是一愣,只见里面是一块方方正正、软玉刻成的玉玺,这软玉本为楚人卞和所得,后被始皇帝令大相李斯,刻上“受命於天、既寿且昌”八个龙纹篆字,用以传国,从此在世代大汉民族的心中,有了一个天下的共识,就是谁得到了这传国玉玺,谁就是中原皇朝当然的天子。
范淑芳笑道:“爷——!不知您敢要吗?”
曹霖大笑起来道:“我曹家世世代代,都为别人打天下,好——!既如此,我们姓曹的,也做一回皇帝耍耍吧!芳姨娘!这玉玺,你是怎么得到了?”
范淑芳忽然跪了下来,哀声道:“贱妾求爷一件事,请爷千万答应!”
曹霖笑道:“有事尽管说!”
范淑芳求道:“求爷收了贱妾吧!”
曹霖犹豫道:“你是我父的宠妾,若是收了你,恐怕不好吧?”
范淑芳磕了一个响头,复求道:“爷不肯收容贱妾,想是以为贱妾老了?历代老爷没后,如贱妾等,复被少主宠幸,也属常事,贱妾身如浮萍,再无定所,愿以余生侍候爷,求爷成全!”
曹霖抬起她的妖靥,笑道:“既如此!我却之就是不恭了!就收你做个宠妾吧!”
范淑芳大喜道:“谢爷成全!爷——!要贱妾替您吗?”
曹霖幼时,她已经十六七岁了,也曾被他抱过,闻她之言,心中竟然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点头道:“也好!不知你的箫技如何?”
范淑芳笑道:“爷——!包您满意!若是不好!爷尽管责罚就是!”
曹霖低头,看着她轻轻的褪下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的慢慢的掏出来,暖暖的含在嘴里,腿根处立即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一种和其她诸妾时,不曾有过的异样的快乐,手一动,将她的小嘴紧紧的贴着档间按紧。
范淑芳配合的含紧,憋住呼息,任他姿意玩弄,曹霖的感觉,她倒是清楚,以后若想得到曹霖的宠爱,就得凭曹霖此刻心中的这样的变态感觉。
曹霖把她的衣服剥光,捏着她上的钢环道:“淑芳!你也曾为牝畜?”
范淑芳叹气道:“爷——!此事一言难尽!您边贱妾,边听贱妾慢慢的说!”
曹霖笑道:“好是好!只是我怕会不专心耶!”
范淑芳笑道:“没关系!爷有不明白的,以后再问就是了!”
当下边和曹霖,边将这些年来的事,一一说与曹霖听。
曹霖笑道:“原来!你并没有完全照姬春萝的话去做,只将没有印章的假诏书给了姬玳,却将玉玺私留了下来,渡江交到我手上!不过春萝那丫头说的也对,犬戎根本就不是人,与其守在大江边,等着挨打,不如带兵渡过大江,在江淮之间,以中原为主战场,与他决个生死,这样就不会把战火引到江南来,茶毒我江南百姓!”
范淑芳笑道:“谁说不是哩!玉玺贱妾自交给爷,爷要交给谁,贱妾可管不了!”
曹霖笑道:“这种东西,只要到了我手上,就休想再出去,这天下也非一人的天下,只是如今时机未至,你不可对人说起!”
范淑芳用,着直顶在花蕊深处的粗长,哼哼唧唧的道:“是——!”
曹霖接着道:“三年前,乔公望那个吊人,要我今年八月十五,去江北浦子州头的长叶林会他,过几天就是八月十五了,憋了三年的谜团,终于就要解开了!”
范淑芳道:“爷——!要贱妾赔您走一遭吗?”
曹霖亲了一下她的,笑道:“不必了!若说水上工夫,数敖钰最好此行我只带她去,我一个人过江,令她和倪猴子两个,率水师在江上接应就是!”
狄铁豹轻易就击溃了姬玳的小朝廷,令降将闻达守商丘,他自入中原以来,豹快锤猛,罕有对手,狂妄之极,姬玳这个家伙,本事就没有,逃跑的手段却是一流,比长白山的狐狸还要难抓。
狄铁豹追着追着,把带来的大队人马全甩丢了,但他自信,就是只有他一人,纵横南朝,也不会有对手;姬玳随从军马,也被他追得渐渐星散。
有几次,狄铁豹几乎就要抓住他了,特别是在滁州的那一次,姬玳身边只有王妃尉迟凌一人跟着,狄铁豹凭借着长年狩猎的经验,半夜三更的摸到了他的宿处时,姬玳正抱着他的王妃尉迟凌日得起劲哩!
狄铁豹突然闯入,大笑道:“姬玳!你个傻冒儿!逃命之时还有这闲情儿?”
姬玳实际上已成惊弓之鸟,狄铁豹的本事,他也是见识过了,就算只有他一个,大晋成队的官兵,也定不是他对手,倒不是姬玳狡猾,而是怕定了戎人,一个地方呆上片刻,立即就走,因此让狄铁豹屡次扑空。
跑到滁州之时,感觉应该没事了,又许久没有有了,怒挺正要之时,“咣当——!”一声巨响,狄豹豹的大锤就砸了过来,花烛之下,姬玳大惊失色,怒挺的瞬间就吓得缩进了腹中,大叫一声“不好!”忙抓起床边的衣衫,转身就往后门跑。
狄铁豹看他的忽然缩进腹中,感觉有趣之极,大笑道:“呆B!哪儿跑?”
也正在此时,赤身的尉迟凌拼死抱住了狄铁豹的双腿,狄铁豹低头一看,只见尉迟凌眉如春山,妖若桃李,肤如凝脂,她在天下绝色榜上,排名第二十,也是倾国倾城的人间。
狄铁豹也是许久没了,更何况他还是个野蛮人,的,比追猎物的还要强,低头看到这个,如何能忍得住?档间粗长的,立即“腾——!”的一下,就弹了起来,粗如马吊的立在跨间,想去追猎物也不方便了。
当下一不做二不休,丢开双锤,三两下扯开跨下的豹皮裤,把昂首怒挺的掏了出来,按住尉迟凌蝶首喝道:“舔——!”
尉迟凌本不愿替他,但此刻只求姬玳远远的跑开,也好使大晋中兴,忙把脸凑过去,替他,以期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
不想这狄铁豹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了,身上的气味就是恶臭难奈,上的气味就更不好闻了,一翻开,里面全是白色的污秽,腥臭冲天。
尉迟凌大家闺秀之身,素来爱洁,被他身上的恶臭一熏,忍不住就吐了出来,狄铁豹已经上来了,哪管她的死活,按住她的头,就把裤档贴在了她的脸上,粗糙的大在她娇嫩的粉靥上直磨。
尉迟凌也有一身的武艺,可惜一来狄铁豹太过蛮勇,她力不如人,二来狄铁豹身上臭味,把她的黄胆都薰出来了,只顾着大吐不止,姻体几乎脱力,一丝儿力气都使不上。
狄铁豹虽是野蛮之人,但看尉迟凌吐成这样,也猜到她是嫌弃自己,暴吼一声,把赤条条的尉迟凌掀翻在床上,分开雪白的粉腿,怒挺的恶臭大挑开,狠狠的就捅了进去。
尉迟凌几乎昏了过去,自己娇嫩清洁的肉牝,被这条腥臭肮脏的东西,事后可不好清洗,忙忍住恶心道:“麻烦你洗干净再来!我等你就是!”
狄铁豹大耻,伸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怒吼道:“!竟敢嫌弃老子!老子就这样!你能怎么着?”
说着话,把尉迟凌大团的奶肉捏在手中,挤来挤去的玩弄,更是出出进进的狂动不已,尉迟凌大叫道:“天呀!怎么弄个如此啷糠东西来!”
狄铁豹大叫道:“别动!老子要!”
尉迟凌复又喜道:“还好!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这么快就完了!”
狄铁豹大叫一声,大股大股的,如泉水似的狂喷到尉迟凌的深处,尉迟凌这会儿倒是配合的夹紧一双雪腿,令他快快完事后,好滚到一边去。
不想狄铁豹爽过一次后,竟然不把,接着又动了起来,尉迟凌急叫道:“你个野人,不是完了吗?还不下来?”
狄铁豹大笑道:“方才只是试射一次,老子许久没女人了,没个十次八次的,这是软不下来的!”
尉迟凌大叫一声,这次是真的昏了过去,醒来时,皎洁的月光,洒在窗台上,内侧,感觉象是被涂了浆糊一般,牝更感觉被浓糊状的东西,塞得满满的,姻体一动,身上盖着的衣服滑了下来,露出恶臭污秽的身体。
尉迟凌又恶心的吐了一地的苦水,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王妃!您终于醒了!床边有清水,衣裙就在椅上,搞干净后,出来说话!”
这是一个破旧的农户人家,狄铁豹闯来时,已经把这家的主人全宰了,尉迟凌警惕的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狄铁豹呢?”
那男人儒雅的笑道:“我乃乔公望,算到王妃在此,特来等候!狄铁豹吗?已经追九皇子一路南下了!”
尉迟凌分开双腿,只见两腿之间,全是狄铁豹的,犬戎人的,与汉人的大是不同,他们特别特别的粘,稠得象浆糊一样的,糊在中间和牝面,塞得满满的,尉迟凌想小便,以冲开塞在牝的,努力小了数次,也出不来,看着床边的那一桶水,料难洗干净全身,向外高声道:“门外有河吗?这犬戎狗的秽物,一桶水是洗不干净的!”
乔公望笑道:“出门往南不远,就有一条小河,王妃可去清洗,弄妥之后,在下保着王妃,去江南去投曹霖,不知可否?”
尉迟凌道:“那是最好不过!”
再说九皇子姬玳,跳起身来时,已经全缩进了腹内,当时已经无暇顾及,逃命要紧,赤脚跑出后门,行了里余,月光下有一人,道袍飘飘,远远的施礼道:“在下乔公望,恭候九皇子殿下!”
姬玳见他手上,正牵着一匹马,忙道:“先生不必多礼,这马可否借孤!”
乔公望把缰绳交到他手中,向南一指道:“殿下可由此南下,一直跑到浦子头,自有人会救你!”
说罢闪到路边,姬玳逃命之时,也不客气,上马连加了两鞭,依言就往南飞跑。
狄铁豹见尉迟凌晕了,感觉似在奸尸一般,起来就大大的不爽,匆匆了又放了两炮,拎起了豹皮裤,拿了双锤,出门打了一个呼哨,招来花斑巨豹跳了上去,骑着巨豹四下里一嗅,大笑道:“姬玳!你个兔崽子,看你往哪跑!”
两腿一夹,花斑巨豹往南直冲了下去。
第四章 水中毙将
第四章水中毙将浦子洲头,长叶林畔,曹霖将大青马放在江边,由它自由闲逛,自己躺在长叶林土山上的草地上,嘴里衔着一根半青半黄的狼尾草,无聊的等着半仙乔公望,将近已时,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远处的大青马先叫了起来。
曹霖忙拿起身边的双刀,插在背后,跳上一株大树的枝梢,向马蹄声响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凶狠的番将,骑着一头巨大的花斑豹,手舞双锤,狞笑着在追一个骑马的汉人,那汉人伏在马鞍上,拼命的狂奔,然马速远远不及那豹的速度,但那番将似是有心戏耍,不紧不忙的撵在汉人马后,大叫大笑,一马一豹渐渐的跑到林边。
曹霖疑道:“难道乔公望这个吊人,偷日了番人的老婆?这样给人追?”
待那马跑近了,才发现,马上之人,并不是装神弄鬼的乔公望。
马上之人料今日再难逃毒手至,仰天大叫道:“谁来救孤!孤封他为王!”
曹霖立在树梢之上,随着那枝条的一上一下的起伏,抱臂看热闹,闻言接声大笑道:“那被追的汉子!你偷了蛮人的老婆啦!被他这样的死缠烂打!”
狄铁豹大笑道:“不是他偷老子的老婆,而是老子强日了他的婆娘!小子——!你是何人!休得多管闲事!”
姬玳大叫道:“壮士救我,孤封你为王!”
曹霖笑道:“你又是哪个!凭什么封我?”
姬玳道:“孤乃大晋九皇子的姬玳,奉命继承大统,追孤的是犬戎大都督狄铁豹!”
曹霖闻言,差点掉下树枝,料不到姬玳竟然跑到这里来,但他已从范淑芳那里,知道了姬玳这档子事,大笑道:“好——!我来救你!”
狄铁豹大惊,怒道:“小兔崽子!你敢多事?”
曹霖大笑道:“多事又怎样?”
狄铁豹唯恐有变,急纵巨豹,抢上前去,举锤兜头就打,姬玳急加一鞭,只听“咔嚓”一声,大锤正砸在那马的后叉骨上,那马惨嘶一声,倒在了地上,姬玳被摔出老远,半天爬不起来。
狄铁豹急驱豹,准备赶上抓人,曹霖笑道:“那黄毛的猩猩!慢来!看家伙吧!”
狄铁豹远远望见一大团黑影劈面打来,急用大锤去磕,只听“嗡——!”的声,坏了,竟然是个马蜂窝,顿时飞起了满天的马蜂来。
狄铁豹大叫道:“南蛮!奸头滑脑!”
急夹巨豹,回身就跑,边跑边用双锤,如打暗器般的揍那马蜂,那些马蜂,经不住他双锤挂起的劲风扑打,纷纷落地,然他的头脸之上,也没少揍蛰,好在他皮糙肉厚,虽也疼得咧牙咧嘴的,但并无大碍。
等他料理了马蜂,回头再看时,曹霖已经把鼻青脸肿的姬玳,从地上拉了起来,让他上了大青马,一拍马,大青马往江边绝尘而去。
姬玳不明所以,望见眼前滔滔的江水,暗叫道:“苦也——!”
却不料那大青马并不停蹄,径直跑进大江之中,四蹄踏在江浪之上,依然奔行如飞,瞬间跑到大江中间。
姬玳大惊,暗想:“难道我果真是真龙天子不成?不然这马怎能在水面上跑?”
再说狄铁豹,见姬玳跑了,不由对曹霖大怒道:“南蛮狗胆,竟然放跑了姬玳,你下来,吃老子一锤!”
曹霖笑道:“黄毛的猩猩!你上来!”
狄铁豹怒吼道:“老子上不来!有种你下来,老子非砸扁了你不可!”
曹霖大笑,飞身跃下树梢,半空中抽出背后的“逆天双斩”当头就劈,狄铁豹大叫道:“找死!”抬锤往上就磕。
曹霖不是傻子,早见他那双锤大得出奇,怎肯用四斤八两的步战快刀,去硬碰那重锤?半空中刀尖巧妙的一旋,刀尖点在他锤进击的背面,借着他的力道,轻飘飘的远远落在了草地上,笑道:“傻子!你自己耍吧!老子走了!”
说罢更不犹豫,调头就往江边跑,狄铁豹愣了一愣,已知上当,狂怒的叫道:“狡猾的南蛮,哪里跑——!”
一夹大豹,撵在后面就追,曹霖回头笑道:“老子又没妈!你这样的追在老子后面做什么?”
狄铁豹怒道:“老子今天非毙了你不可!”
曹霖虽运起了轻身功夫,在那草尖上电射星逝的飞窜,但还是没他的花斑豹快,看看就要追上,曹霖眼珠一转,忽然一个大旋身,踢起一大团东西,大笑道:“照打——!”
狄豹惊得大叫道:“又来——!”
但两人奔行中速度太快,狄铁豹只得咬牙,再用锤去磕,只听“扑——!”的一声。却是一大团半硬半软的泥土,撒得他满头满脸都是泥巴,只这么缓了一缓,只见前面的曹霖,已经“扑嗵——!”一声,跳进了大江里。
狄铁豹追到大江边傻眼了,在陆地上他是不可一世,望着一眼看不到边际的滚滚江水,却是没辙,曹霖却不游远,站在齐腰深的江水中,大笑道:“黄毛的傻子!没辙了吧!回去翻去吧!哈哈——”
狄铁豹性烈如火,怎肯善罢干休,急的在江边左盘右旋,但他口舌狂笨,骂又骂不过,打又打不着,直气的额头青筋跳起老高,双目似要喷出火来。
曹霖蹲在江水中,一手指着他,一手兴奋的拍着江水,越骂越难听,根本就没有走的意思,狄铁豹料不到这么个俊俏的人儿,骂起人如此恶毒,又看到他所立处的江水并不深,趁曹霖得意忘形之际,一咬牙,从豹身上站了起来,凌空合身猛扑了过去,想一锤砸死曹霖,以消心头之恨。
曹霖似乎未觉,只等他快到之时,方才“哎呀——!”惊叫一声,一个鲤鱼倒穿波,反身向后飞窜。
狄铁豹狞笑道:“看你往哪跑!”双锤脱手飞出,人也跟着合身扑到,直想生撕了曹霖,方才解恨。
曹霖眼明身快,见那锤飞的奇怪,半空中急扭虎躯,那锤一前一后飞来,后发的那锤反比先发的那锤快,后锤擦着曹霖的前胸,险之又险的飞了过去,先发的锤跟着也到了,几乎是贴着曹霖的飞过,两柄大锤几乎是同时一齐远远的掉入滚滚的江水中。
曹霖只觉得气血一阵翻滚,一口鲜血差点就憋不住从嗓子眼里喷了出来,幸好识得狄铁豹扔锤的手法,否则只要被一只锤击中就完了,他侥幸躲过两柄大锤过后,跟着落入江水中。
狄铁豹几乎也在同时,跟在曹霖后面扑来了,刚到曹霖方才站的地方,就觉得猛得向下一沉,糟了,那江水深得很哩!“扑通——!”一声,狄铁豹庞大的身躯,带起了一个巨大的水花,掉进了一丈多深的江水中去。
两人互相算计,生死只系于一线之间,曹霖若是走得早了,狄铁豹只能回去,算计不到狄铁豹了,若是走得迟了,就反被他的大锤砸成肉酱了。
曹霖久居太湖,深知水性,方才和他说话时,双脚在底下不停的踩着水,所以那江水看起来,只及他的腰部。
狄铁豹却是纯种的北方人,根本就不知水性,哪里识得其中有诈,等入水时,顿时大乱起来,四肢乱划,然越动沉得就越快。
曹霖忍住胸腹之间的疼痛,反身潜到水底,抓住狄铁豹的脚脖子,就把他往江心更深的水中拖,狄铁豹脚脖子被曹霖抓住了,明知要糟,却是无可奈何。
曹霖七拖八拽之下,狄铁豹连喝了几大口浑浊的江水,头昏脑胀,眼冒金星,双手乱划,只想往岸上爬。
曹霖心中暗喜,顺着江水的流动方向,在深水中不停的翻转,借用江水流动的水力,和他较劲儿,狄铁豹就算力气再大,又怎么能和大江较力?渐渐的被曹霖一步一步的拉到江心来。
大晋时应天一带的长江江面,平均宽三十里,深三四十丈,最深处近百丈,说是藏有龙蛟,也大有可能,然应天城江畔传说最多的,就是一种藏在江底的蓝面水怪,高有丈余,现在来说,可能就是某种已经绝了种的大型水猴子,学名叫做“祁之巫”的,最善于在江边,拖活物下水溺毙后吞吃。
狄铁豹空有一身的本事,然在数丈深的水中,一点也使不上来,喝了满满一肚子的浑浊的江水,手脚渐渐的不动了,曹霖感觉他没动静了,丢了手,从背后抽出“逆天斩”来,游在他的身后,在他的脖子上一拉,顿时了帐,一股血水直冒了上来,瞬间被江浪冲散。
狄铁豹自入侵大晋江山以来,锤下击毙过无数的大晋将领,可能他也没料到,会死得这么窝囊。
曹霖宰了番将,心中长喘了一口气,抓住他脑后的大辨子,两腿一蹬,拖着他的尸体,就浮上了江面来,这数里的江面,想徒手游过去,谈何容易,只有等大青马或是敖钰回来接应了。
堪堪游到江北的岸边,芦苇深处,一艘客船缓缓驶了出来,船头上有名一身道装的人,击掌笑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曹霖踩着水,冒出头来,不看便罢,一看顿时大骂起来:“乔公望!你这个装神弄鬼的牛鼻子,说好了在浦子洲长叶林等老子的,害得老子差点儿着了这番将的道,你怎么会在此处出现?”
乔公望笑道:“主公!不如先上船来,弄干了衣服再说!”
曹霖道:“我还带着一个死人哪!”
乔公望笑道:“贫道算准了主公会毙掉犬戎大将,已经替您准备好了拌了石灰的石匣,您可将人头割下来,装入匣中,尸体就不要管他了!”
曹霖道:“你个牛鼻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方才凌空砸出的飞锤,名叫流星赶月,幸亏老子识得,否则的话,方才就挂了,就算如此,那对大锤,贴着老子的胸腹擦过,带得老子五脏六腑差点就离了位!还有,好好的!要割了他的头,装在石匣中做什么?”
乔公望笑道:“主公!你就照贫道的话做就是!”
曹霖骂道:“牛鼻子!就再信你一次,等会儿上船来时,你若没有合理的解释,当心老子老拳侍候!”
果然抽出刀来,将狄铁豹的大头割了,挽起他的大辨子,系在腰带上,游到船舷边爬了上来。
乔公望要仆人帮忙拉住曹霖,将他拉了上来,拜道:“贫道乔公望!拜见主公!”
曹霖把血淋淋的人头丢在甲板上,笑道:“等等!你先让人弄一套干衣来,若有好酒好肉,也弄些来吃吃,等我换过了衣物,再来吃酒说话!”
乔公望向后一挥手,两个仆人上前,递上干衣,曹霖跑到后舱,冲洗后换上干衣,转到前舱来,舱内果然已经摆好了酒食,船也直向江南驶去。
曹霖道:“到底怎么回事?”
乔公望笑道:“贫道愿在大将军麾下效力,不知大将军可愿收留否!”
曹霖笑道:“先生愿意助我,曹某求之不得,只是日后有话请明示,这种玄虚就不可弄了,若是下次再遇到如此凶狠的番将,我命休矣!”
乔公望笑道:“主公命长的很哩,下次再遇到更狠的番将,自有人助你,不必担心!这名番将就是犬戎灭晋先锋狄铁豹,自出世以来,从没遇到对手,为犬戎的第一猛将,主公可将他的人头,令人送到黑龙府,交给犬戎的皇帝,以示我军威风!”
曹霖笑道:“我傻了不是?既宰了狄铁豹,我作声做什么?把他的人头送给犬戎皇帝,不是招番将攻我江南吗?这种呆B事,我可不干!”
乔公望笑道:“江南乃是天下财富之最,美女如云,欲得天下者,必得江南,否则空守着大江以北的贫穷之地,喝西北风吗?犬戎人就算大将军不招,他们也会来,大将军不如以攻为守,早早备战,也免得坐以待毙!”
曹霖笑道:“这倒也是!”
乔公望道:“九皇子姬玳已经在江南,主公打算如何处置他?”
曹霖笑道:“怎么处置?剐了呗!好不容易捞到姓姬家的人,不为我家父兄报仇,还养着他不成?”
乔公望笑道:“正是请主公养着他!”
曹霖仰头喝干了一杯酒,扯了一条肥鸡腿来,张嘴咬了一口,笑道:“先生不能教我一点聪明的事吗?”
乔公望笑道:“国仇家恨,孰轻孰重?”
曹霖笑道:“鸟——!国又不是老子的国!大晋亡了,于老子何干!”
乔公望笑道:“这天下人口,十有八九,全聚集在黄河流域,江南虽富,然人口不多,若是犬戎驱江北的汉人,大举来犯江南,主公当如何处置?”
曹霖笑道:“打呗!欲得我江南,必要踏着老子的尸体才能过来,否则休想?”
乔公望笑道:“江北人口,与其白白的让犬戎人利用,不如让我们利用!”
曹霖犹豫道:“先生是说——?”
乔公望笑道:“不错!挟天子以令诸侯!把与犬戎对决的战场,移到中原、江淮等地,以江南、巴蜀为大后方,痛击犬戎!”
曹霖笑道:“说来说去,这才象话!只是老子看到姓姬的,就憋不住想杀之而后快!”
乔公望笑道:“主公千万忍耐,杀一两个姓姬的皇族,与抢他家的江山,哪个比较划算些!”
曹霖笑道:“宰一个姓姬的皇帝,他们就会再立另一个姓姬的皇帝,当然是抢他的江山过瘾,这才是釜底抽薪的法子,他娘的!就这么干了!只是老子却跪不得他!”
乔公望笑道:“只是拿他做做样子,号令江北的大晋残部罢了,主公想怎么样都行,只是暂时不要把他宰了就好!”
舱外的舟子忽然一齐大哗起来,曹霖问道:“怎么回事?”
有人进来报道:“江面上有一红衣绝色美女在踏浪而行,似是妖精!”
曹霖大笑道:“妖的大头,那是敖钰,你们唤她进来,就说曹某在此!”
舟子闻言去了,不一会儿,敖钰笑嘻嘻的进来,坐在曹霖腿边道:“爷——!你跑哪去了!害得钰儿满江的找!这个牛鼻子就是那个乔公望了?”
曹霖笑道:“先生面前,不要无礼,给人家看了,会说我没家教的!”
乔公望笑道:“无妨!敖钰姑娘说话是说话,只是不要现出龙身来就好?”
敖钰咯咯笑道:“你能看出我的原身?”
乔公望笑道:“正是!公主和主公在一起,是一青一红两条神龙,只不过主公是真龙,公主是业龙罢了!”
敖钰笑道:“牛鼻子好眼力,来——!小龙敬你一杯!”
姬玳被曹霖迎过江后,奉为皇帝,曹霖却不把传国玉玺交给他,给了他一个帝号,叫做“晋献帝”,意思就是你个鸟人,先坐两天快活吧,等过了这阵子风,再把皇位献出来,尊尉迟凌为“贡皇后”,接受了以前三五十个大晋的官员装门面,应天城是曹霖自己的都城,不能给他住,姑苏是吴越军的老巢,也不能给他住,只得把杭州改名为临安,随便盖了几间简易的大殿给他。
却把龙卫军、禁军合二为一,统一编为御林军,令鲍秃子为主将,以往姑苏的小混混柏坚、谢立为副,辖下的八万精兵,也全是江南的子弟,更无一名北兵。
令跨下马柳叶青为东宫娘娘,舔痔狐胡媚儿为西宫娘娘,也弄了数百名从北方买来的女子做才人、嫔妃、宫女等等,控制姬玳的后宫。
姬玳缩阳之后,就没出来过,已经不能人事了,他出身高贵,所受教育正统,和曹霖大不一样,自小养成的某种习惯,视妻妾为禁娈,断不会收容跨下马、翟蕊等等他认为不干净的女人为妻妾,而他的妻妾,也只有他能碰,别人是万万不给碰的。
那夜,姬玳明确的知道尉迟凌被狄铁豹过了,狄铁豹生得奇丑无比,他难以想象被猩猩日过后的女人,再跟他同床共枕,所以到临安后,对于尉迟凌,不再象以前一样的亲密,令舍生忘死护着他一路逃难的神射手尉迟凌郁闷不已。
尉迟凌找到机会,拉住姬玳问起原委,姬玳不得已,扭扭捏捏的告诉她,女人应该从一而终,若是再事二夫,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是不能原谅的,他不愿和被人玷污的女人,再同居一室,同睡一榻。
尉迟凌闻言后,尤如晴天霹雳一般,含泪离去,却被暗中监视的跨下马、舔痔狐盯住,在她要投井自尽时,抱住了她,问起原因,她断断续续的说了,跨下马、舔痔狐一齐妖笑,左劝右劝的,把她抱回殿中,转身就把此事密报给了曹霖,曹霖闻言大喜,命她们好生看着尉迟凌,等有空时,和她交欢,再收一名绝色美人儿。
姬玳也知道曹霖不是愚忠之人,所作所为,都有不臣之心,他身在江南,就如同是在虎口中一般,所以也在暗暗寻找亲信,意图除掉曹霖,然此时此刻,他还不敢显露出来,封曹霖为魏候、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总镇大晋的兵马,牛展、王富、汤林、张杆等人,俱为伯爵、招讨使,而江南的吴越众将,更没有谁把姬玳当盘菜,依然是唯曹霖马首是瞻。
再说晋成帝姬策、晋平帝姬珑,走了整整四个月,才来到犬戎国的都城黑龙府,一路之人,死伤甚众,同来的一万多名美人儿,到达黑龙府时,只剩下不到三千,民夫壮丁,更是十去其七八,戎人残暴,更不把大晋的男女当人,鞭打杀戳不止。
二帝这一路之上,多亏尚书房给事杜尽忠细心呵护,这才保全了性命,姬策、姬珑父子两个感激不尽,一齐许诺,若是能回到中原,一定封杜尽忠为首相,位极人臣。
杜尽忠明知此行,再不能回到晋阳,答道:“臣微不足道,所做之事,全是出自一个做臣子的本分,不图回报,在晋阳时,臣也明言,有死臣必有生臣,臣必会极力护驾!”
杜尽忠的老子杜海量却是把儿子恨得牙痒痒的,暗暗的劝道:“傻儿子!如今我们父子性命难保,万万不可得罪戎人,那两个皇帝,不问也罢!”
杜尽忠昴首不理,杜海量见他不听,也是无可奈何。
黑龙府中,鼓乐宣天,满街满巷的戎人,都在庆驾戎兵凯旋归来,尤如看动物般的,一齐挤到路边,观看大晋的皇帝,队伍中间漂亮的女俘,更是惹得戎人们群情鼎沸,纷纷要求戎主,准许他们用财货,换取大晋的美女狎玩。
握离儿坐在大晋公主们拉着的皇辇中,心中自豪不已,甩手一鞭,又抽在头马姬春萝的粉背上,姬春萝疼的小嘴一张,不得已又加快了一些脚步。
黑龙府比不得晋阳城,整个就似大晋一座乡间的小村落一般,片刻之间,握离儿来到简陋的石殿前,一名大晋的美女跑到辇前,俯下姻体跪伏,握离儿手执马鞭,踏着美女的粉背,走下辇来。
监国的首相万斯隆,带着左相乌里本,右相查莫刻等大臣,一齐迎出殿外,山呼“万岁!”
万斯隆身后,一名绝色的美女,被穿着鼻环、奶环、牝环,倔强的不肯下跪,却被万斯隆一拉她鼻环上拴着的铁链,令她不得已也跟着跪了下来。
握离儿见她满头的葡萄红秀发,的,露出的牝毛也是葡萄红色的,与众不同,不由问道:“她是谁?”
万斯隆答道:“她是大烈国的傲雪长公主叱列芸荥,不唯生得绝美,更是野性难训,虽被穿了鼻环、奶环,但还是常常不肯合做”。
这傲雪长公主,正是曹霖当日在泰山舍生崖下,救出的美人儿,在天下绝色榜上,排名第五,生得美就罢了,还野得紧,她不同于中原女子,心思不怎么会转弯,明知可能会吃苦头,但血脉中流动着的白狄人的热血,还是令她时不时的会反抗。
握离儿走上前来,伸手接过傲雪的鼻链,位着把她的俏脸抬了起来,狞笑道:“好美的人儿,正好凑数,给朕做母马拉车!”
傲雪明知要吃苦,还是含了一口唾沫,对着握离儿的脸上就啐,握离儿扭头避过,随手抽了两个响亮耳光,大笑道:“!找抽!”
傲雪怒道:“戎狗,打我露脸吗?若是你真有种时,敢找我夫君决一生死吗!”
握离儿怒道:“你夫君是哪个?”
傲雪昴首道:“江南曹霖!”
握离儿大笑道:“你个!闷谁哩!江南曹霖不是姬春萝的狗丈夫吗?怎么又是你的丈夫?你们两个,当真以为朕不敢打江南吗?告诉你们好了,江南烟柳繁华之地,黄金遍地,美女如云,势在必取,来春朕一定饮马扬子江,把你们夫君头砍下来做夜壶!”
被扣在辇上的姬春萝、跪在地上的叱列芸荥一齐叫道:“做梦!”
握离儿大怒道:“把这两个贱兽一齐吊起来,抽一百皮鞭!”
几名小番上前,解下姬春萝,拉起叱列芸荥,赤身的把她们两个,吊到了街边的刑架上,当众抽起鞭子来,皮鞭抽在两名绝色美女的粉背上,发出糜的肉声。
左相乌里本笑道:“大皇帝不必和牝畜生气,按照汉人的风俗,是凡被玷污的女人,男人都不会再要了,这两名公主都被大皇帝当做狗马一般的当街凌辱,那个什么江南曹霖,是不会再要她们的了。”
姬春萝大笑道:“我夫君岂是一般的人,就算不再要我们的身体,也会把你们犬戎连根拔起,以洗国耻,以血家恨!”
叱列芸荥狂笑接道:“到那时,我自赴死,以谢夫君!”
握离儿跳脚道:“打——!给朕狠狠的打!”
这一百皮鞭,抽得两名公主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抽完之后,握离儿命小番,用粗大的铁链,扣住她们两个粉颈上的项圈的钢环,锁在大街之上示众,是凡军民人等,若想和她们,可以任意行事,顿时就引来了不少野蛮的犬戎人。
姬春萝一边忍受着猩猩般的犬戎人当街捅插,一边苦笑着问叱列芸荥道:“你是如何认识他的?”
叱列芸荥牝被两条塞入,咬牙道:“泰山上,舍生崖底,他占有了我,按我们白狄人的习俗,女人的第一次被谁占有,谁就是我们的夫婿,姬春萝!你这是第几条了?”
姬春萝道:“可能是第二十一条吧?我也记不清了!”
说话间,姬春萝感到又一股排在了黏黏中,正咬牙等下一条时,走过来两名番将,推开众人,叽里瓜啦的骂了一阵,赶开撸着等着上的番人,解开她们两个扣在石墙上的铁链,牵着她们就往石殿中走。
石殿中,晋成帝、晋平帝父子两个,这四个月来,也没给给穿一件衣物,昔日帝王的颜面丢得干干净净,正站在一个烧红的铜板之上,头顶乱发上插着几根枯枯的狗尾草,缚着双手,周身挂满了铃铛,痛苦的乱跳乱叫,番兵番将,一齐大笑。
给事杜尽忠,伸着血淋淋的手掌,戟指着握离儿大骂,姬春萝被番将牵着进来,一眼就看见杜尽忠右手五指已经皆被剁去,左手也被剁去了食指。
叱列芸荥羡慕的低声道:“想不到你们大晋,有如此风烈的忠臣!”
握离儿怒道:“来人!把这杜尽忠的剩下的手指也剁了,我看他还敢不敢骂!”
杜尽忠虽是文官,却毫无惧色,被两名彪悍的番将按倒在地,嘴中还狂骂不止,番兵把按住他的左手,又剁去了剩下的三个手指,杜尽忠顿时就晕死了过去。
一盆冷水泼下来,杜尽忠缓过气来,依然骂声不绝道:“戎狗!待我大晋兵马到日,定将你个狗皇帝碎尸万段!”
握离儿大怒道:“来人!先将他碎尸万段了!”
殿下番将应命,番人原就无礼仪可言,直接就在大殿上行刑,刀斧齐下,杜尽忠倒在一片血水之中,握离儿等人,看得哈哈大笑,大晋的文武高官,皆吓得脸色惨变,不敢作声,杜海量心中更是直骂,怎么自己就生了这个呆儿子哩!生怕戎人寻他这个做老子的诲气,忙悄悄的躲进人堆中,再不敢露头。
握离儿笑了半晌,猛然丑目一转看到姬春萝,大喝道:“贱畜!还不给朕爬上来?”
姬春萝含羞忍辱的跪了下来,似的朝握离儿爬来,叱列芸荥披着小嘴道:“大晋的公主,都是这么贱的吗?”
姬春萝头也不回的道:“本宫要留残躯,看我大晋兵马踏平犬戎的那一天!些许羞辱,算得了什么?”
叱列芸荥想了又想,不说话了,大晋地广民多,犬戎不易全占,而她们大烈是完了,正想着,握离儿又喝道:“那条狗呢?还站着干什么?爬过来,替朕舔这只脚!朕不为难你!”
叱列芸荥回过神来,只见娇媚的姬春萝,正跪在地上,捧着握离儿的一只臭脚,伸着丁香小舌在一下一下的舔着,握离儿抬着另一只臭脚,正在等她,一咬牙,叱列芸荥也跪伏了下来,慢慢的爬了过去,捧起了他的另一只脚,慢慢的伸出来。
殿下众臣,齐呼“万岁——”
拓拔通坐在樊苦兰的粉背之上,左手搂着拿着个从大晋抢来的金酒杯,右手伸入樊若兰的腿股之间,不停的捏玩着她娇嫩的沟股牝,樊若兰的牝被他玩的水涟涟。但面上却是一点儿表情也没有。
拓拔通的身后左右两边,立着水里洞箫刘语娆、花径乾坤杨步瑶两只绝美的炉鼎,更后面站着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落美清、王婉珈等六只地虎牝兽。
叉开双腿间,同样是面无表情的姜雪君正含着他的,不停的舔吹,其他的众番将也各有大晋的美女玩弄,殿正中间,一百名精选的大晋艳姬,赤条条的跳着荡的肉舞助兴,一时之间,群魔乱舞。
正乐间,在小番高声道:“报——!大元帅有特使到!”
握离儿大笑道:“叫他进来!”
片刻工夫,一名彪悍的番将跑了进来,手捧一个漂亮的匣子,上面一个大红的拜贴,跪下禀道:“江南曹霖,有礼物进献大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握离儿得意忘形,一手一个,扯起姬春萝、叱列芸荥的秀发,在两人的小嘴上,各亲了一下,大笑道:“听到了吧!你们引以自豪的夫君,向朕送礼来了,定是求朕发慈悲,不不要去灭他的江南,好——!将上面的礼单念给朕听听!若是中意,就暂且饶了这小子!”
番将为难道:“禀大皇帝!上面写的全是汉字,小将不识!”
握离儿喝道:“笨蛋!大相你去念!”
大相万斯隆拿起礼单一看,竟然全是漂亮的龙纹凤缘,也摇头道:“我也认不得!”
握离儿奇道:“拿来给朕看!”
万斯隆果然将礼单递了过来,握离儿一看,也是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认不得,抬起腿来,在姬春萝的上踹了一腿道:“贱兽!你念——!”
姬春萝拿起礼单一看,虽在难中,不由也微笑着念道:“特备猩猩头一个,请狗国皇帝下酒,狗皇帝若有种,大江边决一生死!”
握离儿一把抢过贴子扯得粉碎,正反抽了姬春萝两个耳光,跳起身来,抢过漂亮石匣就打了开来,这一看之下,暴跳如雷,“啪——!”的一声,把石匣摔在了地上,殿上犬戎的文臣武将一看,尽皆大惊,石匣之中装的是个人头,那头经药水处理过,又被生石灰拌着送来,脸上的肉一点儿也没烂,大家看得分明,原来正是犬戎无敌大将狄铁豹的首级。
大晋的官员看得暗暗高兴,齐齐的吐了一口恶气,姬春萝虽挨了耳光,犹自昂首兴奋的大笑道:“我夫君向你挑战,你个没种的,敢不敢应战!”
握离儿暴跳道:“来人!即刻发兵,踏平江南!”
大相万斯隆、左相乌里本、右相查莫刻、大军师买解木、左军师由苏哈、右军师鬼巴礼、行军大巫拉拉机魔提、大巫尤里卡巴其一齐劝道:“我军刚刚班师,元气急待休整,请大皇帝陛下稍息雷霆之怒,只等来春,再踏平江南不迟!”
皇太叔靠山王拓拔通亦劝道:“皇上不必如此,如今我们尽占江北之地,尽可利用其间的便利,便宜行事,依贫道看,可令拓拔宗望就在片调汉兵为大队,令降将闻达率汉兵为先锋,再找会水的汉人,演水军,我们才能过江,到时贫道自请押后,大皇帝却不可轻动!”
握离儿恨道:“朕若不去,这两只牝畜定会笑话朕没种!”
拓拔通笑着指着姬春萝、叱列芸荥道:“大皇帝九五之尊,何必在意两只牝畜的嘲弄,这两只东西,要解气时,只须好好折辱就是,多抽几顿皮鞭,也就服了!”
握离儿回心转意道:“这倒也是!”
伸出巨手来,拍拍姬春萝肥美的道:“转过身来,侍候朕!”
姬春萝应道:“是——!”转过妖媚的姻体,露出,分开一对肉腿,等着握离儿来插。
拓拔通笑道:“皇上你看,不是听话的很吗?”
握离儿当众掏出来,放入叱列芸荥的小嘴里,让她,高声下令道:“传朕圣旨,令皇叔拓拔守望为扫南兵马大元帅,征调兵马,严格练,来春兵进江南,活捉曹霖!”
殿前番将应是,着人传令去了。又有番将跑了上来,高声道:“报——!”
握离儿道:“又有什么事?”
番将道:“禀大皇帝陛下,我们驻在韩国的特使,竟然被高丽王杀了,将人头送了回来!”
握离儿又惊又怒道:“怎么会这样?韩国不是一向同我们很好的吗?怎么会突然生事?”
拓拔通笑道:“韩国贪得无厌,跟在我们后面出兵,只想多分些好处,这次我们英勇的犬戎将士,既灭大烈,又灭大晋,所获金银财货无数,前次高丽王就派特使来,想多要五万两黄金,五十万两白银,并大烈的傲雪、天香两位公主回去做他的奴妃,大皇帝并没有同意噢!”
拓拔握离儿怒道:“我们进攻大晋,所抢财物,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多,朕不是已经多给了他们一万两黄金,五万白银并梦雪、梦香两位公主了吗?”
大相万期隆笑道:“韩国就是欠揍,现在我们兵精粮足,冬天又没事,江南远在万里,山水阻隔,打江南不是时候,可是这韩国近在咫尺,国小民弱,正好借此机会,灭了韩国,全占朝鲜半岛,岂是甚美?”
拓拔通笑道:“贫道也正有此意!三日后,贫道可带精兵五万,令小元帅西摩克为先锋,去灭了韩国,来春后再与宗望皇侄会师,去灭江南曹霖如何?”
握离儿笑道:“也好!皇叔祖自去点将出征就是!”
第五章 分美不均
第五章分美不均握离儿的圣旨传到沈阳,拓拔宗望立即命人备战,堂下降将张远、张速对看了一眼,也同众番将下去了,傍晚时分,张远出现在沈阳平安车马行门前,收取了一些从南方换回来的货产,叫仆人拿了,若无其事的又回到帅府。
这次犬戎人把堂堂的大晋天朝,打得落花流水,所经之处,茶毒至深,不但俘获了大量的美女回去玩弄辱,更是抓了数以百万计的壮丁,替他们服苦役。
绵延万里的长城,是大汉民族抵御少数民族精骑兵的坚固防线,同时也是少数民族严防汉人北上的重关重隘,长城要塞落在谁的手中,谁就都会充分利用它。
赵小虎今年十三岁,本来一家人好好的住在晋阳东面的寿阳,守着祖上的几亩薄田,练武耕读,倒也自在,然好景不长,犬戎人来了,打破了他们的平静生活,全村的男女老幼全被抓了起来,当时他的父亲赵寿,正在冲破玄关的紧要关头,戎兵冲来时,让他走火了,武艺尽废,形同常人。
赵寿父子两个,也同其他的写村民一起,被戎兵用铁铐铐了,向北押送,去修长城,母亲姐妹,也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
赵小虎早就想带着父亲逃跑,可赵寿暗叫儿子忍耐,只有他真力稍有恢复,些许戎兵,不足道哉,现在逃跑,只能成儿子累赘。
他们修长城的地方,西边就是花皮子岭,赵小虎虽然只有十三岁,然身材雄壮,戎兵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人,日日干的都是极重的体力活,可每餐只有一碗凉水,一个馒头,这天晚上,小虎拿着馒头,蹲在父亲边上,低声道:“老头子!跑吧!我带您出去,这些戎兵,我自料理得!”
赵寿道:“不行!他们有马,就算料理了这几个戎兵,他们大队的战马追来,我们父子两个,都不能幸免,再过几日,我的真气就会归入丹田,到时我们从西面穿山而过,去华山去找我师父丹尘子,完全恢复后,再去北国找你的娘和姐姐!”
赵小虎道:“爹啊!若不早走,再饿几日,儿子就挂了!”
赵寿道:“若是你能认得路,早走也是无妨,只是你自小没出过家门,这兵荒马乱的,你一个人逃出去,老子不放心!”
忽然远处一阵大笑夹杂着女人的哭声,赵寿道:“什么事!过去看看!”
赵小虎两三口把手中馒头塞进嘴里,喝了一口凉水,拿起手足上的重铐的链子,悄悄的向那处潜了过去。
只见数堆篝火旁边,都围坐着许多番人,里面夹杂着许多汉族的女子,这些女子全是战俘,姿色好的、身份高贵的,全被番将留下玩弄,姿色差的,就当做营畜,给番兵们肆意玩弄。
赵小虎沿途过来,这种事情也看得太多,不以为怪,正想转身潜回去的时候,忽然眼皮一跳,只见正中一处大的篝火边,坐着番兵的大将脱里活,怀中抱着的少女,正是同村的张秀儿。
张秀儿和他一般大小,两人关系很好,赵、张两家家长,也有意结为亲家,他从没有见过张秀儿的,此时看见,顿觉脸红心跳,更有一股怒火,直窜顶门,双拳捏得“”作响。
脱里活自入中原以来,视大晋的百姓为猪狗,哪里放在心上,这个张秀儿,是先锋大将狄铁豹刚赏他的,人生的极是秀美,可是倔得很,自昨日到手以来,已经抽了三四顿鞭子了,可是玩弄起来时,还是扭头扭脑的,不能尽兴。
脱里活捏住了张秀儿的小嘴,狞笑道:“来——!亲一个!”
张秀儿望着他那张丑脸,恶心之极,张嘴就是一口唾沫,吐在了他的脸上,脱里活大怒,抬手就是两个耳光,把她强按在地上,当众分开她的双腿,就想。
张秀儿抬腿就磕,脱里活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双手捂着档间,脸色痛苦,恼怒中随手从一名小番的腰中,抽出刀来,捅入张秀儿的腹中。
张秀儿大叫道:“小虎哥!秀儿先走了!”
赵小虎少年心性,哪里还能忍得住?从隐身处跳了出来,抬起手中的重铐,只一下,就把脱里活的脑袋,砸得稀巴烂,番兵番将一齐大惊,齐齐站起身来,抽出腰刀。
张秀儿捂着,泪流满面的道:“小虎哥!见到你真好!我的爹娘,还有和你姐,都已经被戎狗杀了,你一定要答应我,杀光戎狗,替我们报仇!”
说罢头一歪,在羞恨伤痛交杂中断了气息。
赵小虎仰天狂吼,双目如火,跳入番兵丛中,顿时有几名番兵了帐,脱里活的胞弟脱里花急道:“围住他!用弓箭射!”
话音刚落,角落又跳出一个人来,夹手夺过脱里花的狼牙棒,兜头一下,把他打死,一把拉住赵小虎的手腕,急道:“快走!”
赵小虎转头一看,却是赵寿,赵小虎大叫道:“爹——!我娘亲她——!”
赵寿恨道:“我听到了!誓杀戎狗,以报家仇!”
原来赵寿不放心儿子,也跟悄悄跟了过来,父子两个踢翻篝火,就往暗处钻,赵寿边跑边对赵小虎道:“我们寡不敌众,此次为父拼死护你出去,你可向西,去华山找你的师祖!”
赵小虎急道:“爹——!要走我们一起走!”
赵寿道:“不许胡闹!听我的话,不要管我,你才十三岁呀!老子真不放心!”
番兵番将越围越多,父子两个都抢了一条狼牙棒在手,且战且走,向西渐渐跑入花皮岭中,番兵番将见他们父子骁勇,也不敢太靠近,只驱投降的汉兵上前送死,想耗尽他们两个的体力再上前擒杀。
赵寿耍了个花招,引得番兵从叉路追了下去,山岭深处的树草丛里,喊杀声渐远,赵小虎松了一口气,赵寿叹气道:“没用的!他们追不到我们,还会回头,儿子!为父的不能再照顾你了,你盘膝坐下,为父将阴阳两仪大真力,用提壶灌顶的方法,尽数渡给你!”
赵小虎含泪道:“不——!要死,我们父子死在一起!”
赵寿怒道:“放屁!老子死了不要紧,只要你小子能出去,好歹也能替我们老赵家留个种,不至于绝了后代,老子若不是真气走叉,这些番兵番将,哪里能够老子杀?大晋无道,重文轻武,若是朝廷肯用大将,我大晋披山戴河,甲带百万,何至于如此?罢了!你找到你师祖之后,好好学艺,日后找个明主投了,复我大汉河山,杀光戎狗,血家仇洗国耻——!”
赵小虎大叫道:“爹爹——!孩儿不想没有您!”
赵寿叹了一口气道:“老子又何尝舍得你?小虎是你的小名儿,你的大名,叫做英北,你坐好了,我这就将真气渡给你!“
赵小虎叫道:“不——!”
赵寿道:“若不听话,就是不孝,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记住了!一定要杀光戎狗,替我们报仇!”
赵小虎不敢再多话,只得盘膝,五行向天的坐下,由赵寿将本身精元渡入体中。
半个时辰后,戎人果然又转了回来,分开了在四处狂搜,忽然有人叫道:“这一大一小两条汉狗在这里哩!”
赵小虎一惊,赵寿低声道:“不用理他!集中精神,能接受多少就接受多少!等他们靠近了再说!”
一名番将举着火把,从暗处悄灭声息的狞笑走近,赵寿怪目一闪,知道拼命的时候到了,黑暗中一手依然压在赵小虎的百汇上,一手悄悄的摸起了狼牙棒,同样无声无息的捣出,那番将闷哼了一声,立即了帐,后面灯火大亮,又有番将大叫道:“大小南蛮厉害,不要过去,用弓箭招呼他们!”
赵寿道:“我好恨!”
正想收回手掌,拼死护着赵小虎出去时,番兵番将一齐发声喊来,火光中一名道者,手舞松纹宝剑,跨下墨麒麟,所经之处,番兵番将如麦杆般的齐刷刷的倒了下去,有番兵大叫道:“快跑!这人有妖术!”
那道者接过一丛狼牙箭,随手甩出,数名番兵惨嚎着倒地,道人翻眼道:“番人无知,这是如假包换的正宗华山剑法!杀人如切菜,不——!比切菜还容易!”
赵寿大喜道:“师父——!”
那道者道:“你个没用的徒弟,此许番兵,就把你弄成这样,不要告诉贫道,你在强冲阴阳大真力第九重时走了火吧!”
赵寿道:“正是!紧要处戎狗杀进村子,因此走火!”
那道者正是丹尘子,知道晋阳陷落,算到徒弟有事,因此寻来,叹气道:“想当年,贫道路过寿阳,正逢你初出生,贫道看你虽聪明绝顶,却是短寿之相,因此替你取了一个寿字为名,想不到你还是早死,正是天意不可违!”
赵寿道:“徒儿欲将本身真气,渡给我儿,肯请师父带他走吧!”
丹尘子道:“让贫道看看,若还象你一般的短寿,贫道就坚决不收了,贫道老了,决不能再受失去另一名爱徒的打击!”
说话声中,果然坐在墨麒麟上,举了一个火把跑了过来,一见之下,大笑道:“这小子贫道收了!”
赵寿长吁了一口气道:“多谢师父!”慢慢的将最后一点内力,也渡入赵小虎体中,丹尘子立即跳下麒麟,上前用手掌抵住赵小虎的后背,缓缓的将赵寿渡入他体中的真元,引入丹田。
赵寿头一歪,就此去了;赵小虎大哭,丹尘子叹气道:“事已至此,哭也无用,烧化了你父亲,就随贫道回华山吧!”
赵小虎哭了片刻,恨意直冲顶门,指天发誓,要尽诛犬戎,以雪家仇,咬牙站起身来,找柴火化了乃父,火光中又磕了数十个响头,上了丹尘子的墨麒麟,一老一少回华山去了。
大荣国灭韩的战役并不顺利,韩国不同于大晋,人人悍勇,个个好战,虽国小民少,然征伐起来,极为不易。
拓拔通仗着樊若兰、姜雪君两只天龙兽和落美清、叶垂香等六只地虎兽,斩杀韩国的大将,攻入韩国的都城平壤之后,所率五万戎兵,十去其七,虽是灭了韩国,却是胜的惨烈,直到第二年立夏之后,才攻占了韩国全全境,但却没有捉住韩国的国主李英朴。
经此一役,韩国的男人,几乎被犬戎人全宰了,李英朴令内廷四虎全智英、宋智高、李智为、张智格断后,歼击戎兵,在韩国女战士李香婉、傅香君、张香玉、宋香琳护卫下,登船出海,以逃性命。
不想逃出不远,正遇上吴越军的巡海巨舰,被连船带人的带到宁波后登陆,辗转到应天来,杨文勇、高怀远的四位夫人,皆是高丽人,闻报犬戎侵占了她们的祖国,尽皆痛哭,帅殿内齐向曹霖请命,愿以死复国。
曹霖深知,日本、韩国两国的子民,不同于汉人,他们对于自已的祖国,感情极深,这两国的百姓,无论男女,皆愿以死报效国家,汉人帮助敌国,反来攻打自己祖国的人,比比皆是,而韩国和日本,这样的人几乎找不到,除非是将他们杀死,否则休想侵占他们的国土。
听了韩国国主李英朴的哭诉之后,当下就依了李日贞、成日娇、焦日敏、金日素四女所请,令她们的夫君杨文勇、高怀远率精兵两万,会同韩国国主李英朴,潜回韩国,招集旧部抗击犬戎,以求复国。
牛展望着李英朴、杨文勇等人走出殿外,不解的低声道:“大哥!既要帮韩国,不如尽遣吴越精兵,海陆并进,由某兄弟分头率领,可一鼓尽歼侵占韩国的五万戎狗!”
坐在曹霖左边的安自在笑道:“牛将军,大将军的心事,你不懂的!”
牛展道:“怎么说?”
坐在曹霖右边的乔公望低笑道:“若果如牛将军所说,那我们吴越将士,就白白的替韩国人披祸了,大将军只想稍稍输点力量,帮助韩国不被犬戎灭了罢了,同时令他们在犬戎后面不断扰,为我们以后打击犬戎,留个后手!”
王富道:“那只要给他们一些物资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派两万的精兵?”
曹霖身后左边站着的谭熙婷手按佩剑,披披小嘴,妖声道:“三叔!爷是听说韩国的男人全死得差不多了,国中女多男少,派我们的二万精兵过去,除了打战之外,还想替韩国人传种哩!”
右边站着的翟蕊亦笑道:“爷这叫不战而曲人之国,数代以后,韩国就全是我们汉人的种了,自然而然的,就会臣服我大汉天国!”
曹霖微笑道:“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二弟、三弟,你们两个可秘密传令,吴越本地的子弟精兵,一个也不准动,只挑北方逃难来的参军的,战力次些的、头脑愣些的,但看上去还过得去的,凑足两万,给杨、高两位将军带走,粮草物资,倒不必吝啬,另外令舟山的鲁铁蛋,多带兄弟巡海,接应李英朴和杨、高两个!”
张杆道:“大哥耶!这又是为什么?”
安自在笑道:“翟姑娘也说了,大将军想不战而灭人之国,若是过去传种的,都如将军一般,勇狠难缠,又或如乔牛鼻子一般,狡猾多智,那百年之后,我们汉人,还能控制韩国吗?所以必须是蠢一些的,弱一些的!否则被韩国反打过来,就不妙了!”
汤林道:“那为什么又要北方人,不用我们自己的兄弟?”
谭熙婷妖笑道:“犬戎迟早要打江南,精锐的吴越精兵要保家,再说韩国远在万里之外,这两万所谓的精兵,摆明了是放风筝的,做好了全军覆灭打算,爷——!妾说的对吗?”
曹霖道:“天呀!女人聪明就是可怕!”
谭熙婷笑道:“不如妾替爷生个儿子吧!”
曹霖笑道:“这事回后堂再说!”
谭熙婷妖笑道:“是——!但贱妾有一事,倒是正事,可在这帅殿之内,请诸位议议!”
曹霖笑道:“你个妖精,诡计多端,什么事?”
谭熙婷笑道:“前日倪叔叔的人,在南门集市,终于抓住了用假银的那几个人,全是以前晋阳来的!”
曹霖道:“怎么回事?”
总理财政的箫管忙接道:“大将军!是这么回事,近几个月,我清查银钱之时,发现有些大个的纹银份量似乎不足,怀疑之下,令人过称,果然如此,疑惑之下,再令人剖开银子看时,里面竟然全是铁铅之物,只有外面薄薄的包了一层银皮蒙混!”
曹霖:“哎呀——!”叫了一声,当下把当日在晋阳,教史柱银包铁的事说了出来,众人一齐大笑。
谭熙婷笑道:“这叫害人终害已!”
安自在道:“既如此!可着人将所有银子,全剖开细验!”
乔公望道:“现在天下金银,渐渐往我们江南集中,大将军有必要把金银统一熔开,铸成我们吴越的特有样式!”
安自在道:“除金银之外,还有铜钱、银标票等等,只是这票面的名称,还用大晋字样吗?”
曹霖道:“不必!就用大魏通宝四字,盖大魏印章!”
乔公望:“如此甚好!在下立即令人去办!”
谭熙婷笑道:“贱妾说的,却不是统一金银铜板的事!”
曹霖道:“那你想说什么?”
谭熙婷笑道:“我们可把这些银包铁集中起来,着人拿着,跑到江北,去买陈术的楚国、王辅的齐国东西,不论什么都要,特别是粮食、人口、精铁等等!”
黄炳惊道:“哎呀——!这可是祸国殃民啊!”
曹霖笑道:“妙啊!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呢!这事就交给李轼、王详两个去办,利用我们遍布天下间谍网,秘密行事,我们江南地多人少,劳动力还真缺的紧,将来大战,兵源也不足,如此一来,可解决了大问题,上次我灭了南诏国之后,本可趁胜再顺手灭掉安南、缅甸、暹罗等小国的,无奈我们江南人口太少,我怕战线拉得太长,后勤给养跟不上,这才退了回来,若是我们有十万的机动兵力,去年就能连灭数个南方小国了!”
谭熙婷笑道:“正是!我们兵力正强,粮草充足,就是人口太少,将来入中原大战,可大用北兵,把精锐的吴越兵将,留在江南看家,则无后顾之忧矣!”
殿前斥候将军报道:“禀大将军!北方谍报,说是大荣国主,不知何故,竟然杀了蒙古的大可汗,蒙古王子巴图铁不达欲为父报仇,向大荣国下了战书,拓拔握离儿亲将犬戎大军,去征蒙古去了,而蒙古大可汗死后,蒙古王子巴图铁不达不能服众,草原各部落的可汗,都想做大可汗,内部也打得乱七八糟,不可收拾!”
翟蕊笑道:“这个握离儿,不知兵喔!韩国、蒙古全是他们的死党耶,他们三家合兵,才灭了大晋,怎么转身自己就打起来了?难道他们就不怕我们汉人抓住这个机会,痛击他们吗?”
乔公望笑道:“这是天助我们!然此时出击犬戎,还未可全胜,且不必去管这些野蛮人狗咬的乱打,我们可抓住这个机会,整顿江南财政,依谭姑娘之计,大肆收购江北的货物、人口,安排垦荒,演北兵,特别是精骑兵,火器的研制也要加紧,为将来大出江东,混一天下做准备!”
安自在也笑道:“荣国和蒙古这一开战,没有个一年八个月的,不会有结果,驻在沈阳的拓拔宗望,也不会这时再兴南下之兵,我们大可妥善准备,来年好与荣国大战!“
当下江南豪杰,按令各行其是,用假银大买江北人货,一时之间,江南富饶而荒凉的大片土地,人口大增,数量直冲千万。
握离儿为何会杀了蒙古的大可汗?这事说起来还是因姬春萝、叱列芸荥而起,这个两妖精,同是最高贵的大国公主身份,同是倾城绝色之丰姿,同是武道双修,同是冰雪聪明。
只不过姬春萝柔中带刚,看似温柔,实则意识顽强的紧,决不会向任何困难曲服,然使用的手段,表面看来温和的多,就如水一般,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
叱列芸荥生在北国,有白狄人特有倔强和彪悍,行事如火,心思虽也是千灵百巧,但有时天生的刚烈的脾气,会让她转不过来,但她自遇见姬春萝后,竟然慢慢的改变了自己的脾性,把对犬戎人的恨,如姬春萝一般,深深的埋在心里。
她和姬春萝,都是极度受辱之身,正因为她们两人,以前是两国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所以所受的凌虐,比其她被俘的女子来,更是羞耻百倍。
握离儿虽是猴子一般的野蛮人,但他本能的知道,虽得到了这两位公主的身子,但此生此世,休想令这两位公主中的任何一位,能够自觉自愿的倾心于他,从一个野蛮人的理解意识中,认为女人和牲畜一般,只有多抽几顿皮鞭,自然可以训服。
这世上若没有曹霖,可能握离儿就会成功了,但姬春萝、叱列芸荥竟然心照不宣的认为,只要犬戎敢进兵江南,去撩拨曹霖,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一个人心中有了希望,是能够忍受想象不到的苦难的!
这夜,握离儿又把姬春萝粉颈上的粗大铁链,扣在院角的深埋进大青石里面的钢环内,今天他心情好,所以把姬春萝颈间的铁链放长,令她能伏在地上休息,若是心情不好时,会把她颈间的铁链收紧,令她整夜伏不到地面,就这样站着或是半蹲着一夜。
叱列芸荥却被关入埋在青石地面下的铁笼内,那铁笼有如棺材,人在里面,只能平平的躺着,连翻个身也不能够。
夜深人静之时,院中大雪连天,寒风刺骨,若不是她们两个都是先天道体以上的修为,这样赤身裸身的在大雪中,早就冻死了。
握离儿不习惯和女人睡觉,和女人在一起时,只是,过后,就一脚踹开,全无感情可言,在他来说,本族的女人,同大晋大烈的两位公主比起来,根本就是猿猴,而心中最中意两个女人,都不肯真心侍候于他,他知道姬春萝是乾元道体,叱列芸荥是玄天直体,若论修为上的成就,都比他还高。
握离儿虽是勇猛,但道行上的修为,实在不怎么样,竟然还是个俗体,他的师门也比不得这两位公主的师门,姬春萝是天下大派峨嵋宗的嫡传弟子,叱列芸荥是关外长春门的嫡传弟子,她们两人的师门,只收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人类,不收他这种凶猛狠恶的猩猩。
拓拔通也知他这个皇帝侄孙的烦恼,几次劝他喂姬春萝和叱列芸荥吃散魂丹,好让她们两名公主变得和樊若兰、姜雪君一样的听话,但握离儿觉得,若是让姬春萝变得不象姬春萝,叱列芸荥变得不象叱列芸荥,就太没意思了,痴心妄想的认为,总有一天,会将这两位高傲的公主彻底降服。
大荣国的所谓皇宫,哪里比得上大晋或是大烈的皇宫一般戒卫森严,实际上,未开化的犬戎人,还没有想起来剌王杀驾有什么好处。
蒙古大可汗猜查台,同大荣的关系最好,这次出兵大晋,蒙古铁骑,也算是出尽了死力,所以两国的首领使者,来往一向密切,猜查台进入握离儿的私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随便的很。
蒙古帮犬戎攻破晋阳后,分到了不少好处,美女金银,家用物事,着实是堆集如山,但蒙古人也同犬戎人一般,视绝色的女子,为私人最大的财富,特别是身份高贵的异国女俘,族人之中,更是千金难换。
这次出兵攻晋,以犬戎为首的各少数民族,总共才出兵二十万,犬戎人只有两万多一点,韩国人有五千余名,可是蒙古出了五万精骑哪!若论兵力,似乎比牵头的犬戎人还要强大,实际上,蒙古盛产马匹,幅原辽阔,蒙古人不会走路倒先会骑马,部落中的男女老幼,人人皆是神射手,只是碍于长城,多年来,一直忽视了蒙古正南方大晋这块大肥肉。
大破晋阳之后,猜查台从他的蒙古部将那里,知道大晋极其的软弱,就算这次蒙古一家来,也能轻易攻下晋阳,这次牵头的是犬戎,灭晋的最大好处,全给犬戎人占去了,他们出兵最多的蒙古,反而没捞到最大的便宜。
什么是最大的便宜,就是大晋的美女,特别是大晋的公主贵妇们,这些娇滴滴的美人儿,拿到蒙古,可全都是奇货可居,每个女人,都能换到上百匹最好的战马,上千只最肥的牛羊。
其次是茶叶、香料、精铁、丝绸、瓷器等等,对于贫穷落后的蒙古人来说,都是极稀罕之物,大晋产的砖茶,在边界的黑市上,一块换他们一匹战马是常有的事。
猜查台从蒙古部将那里,知道俘获了大烈、大晋两位最美的公主,令他不服的是,既然握离儿得到了大烈、大晋两位最美丽的公主,就应该分一位给他这个出力最多、兵马最强的蒙古大可汗一个,这样才算公平嘛!
蒙古的国师颜丁图里更是认为,这次蒙古帮犬戎出兵灭晋,太不划算,建议猜查台以此为借口到黑龙府来,请犬戎也帮蒙古出兵,去灭蒙古西南边的西夏,拓拔通此时正带兵打韩国,拓拔宗望也不在黑龙府,犬戎文臣对蒙古的提议,既未表示同意,也未表示反对,都说等皇叔、皇太叔回国后再商讨,这令猜查台很不舒服,决定今夜来单独来找握离儿,逼他表个态。
握离儿有意有折服姬春萝和叱列芸荥两个,又知道她们明顺暗不服,怕自己睡熟后有意外,扣锁她们的位置,远在他寝宫百丈外,猜查台要想见握离儿,必要经过这处院落。
天寒大雪,姬春萝虽是乾元道体已成,但在这露天的青石板上,也不可能睡得安稳,一有人来,立即睁眼,低叱道:“谁——!”
猜查台举着火把走了进来,也发现了赤身、似的被扣住颈间的铁链,伏在石墙边的漂亮人形,大雪纷飞中,雪白的姻体似乎透明一般,一对豪乳被一双雪臂紧紧的抱住,前胸露出两团巨大的雪肉。
猜查台不懂汉语,疑惑的用蒙语道:“你是——?”
姬春萝冰雪聪明,能通数国的语言,日前在殿前,也见过猜查台,暗暗留过心,火光中已经看清了来人,换用蒙古语道:“我是大晋的天香公主姬春萝!”
猜查台雪夜之中,见到绝色的,不由大喜道:“你是握离儿的私畜?怎么这冰天雪地的夜里,被这样扣锁在露天里?”
姬春萝媚眼儿一转,悠悠叹气道:“握离儿根本不是人,一心想将我折磨至死,若是大可汗愿意收我为牝畜,对我好点,小女子感激不尽!”
猜查台却有怜香惜玉之心,心疼似的用大手在她的冻得冰凉的雪臂上抚了又抚,感觉尤如丝绸一般柔软滑腻,熊臂一伸,将她搂进了怀中。
姬春萝可怜兮兮的哀声道:“大可汗!求您了,若能收留小女子,不让小女子这样的受罪,小女子定会全心全意的侍奉于您!”
猜查台身体中一股雄性特有的冲动涌了上来,拔出腰刀,就想斩那铁链,姬春萝忙道:“大可汗!你的刀不是宝物,砍不断的!您若真能带我走,可悄悄的潜到屋后耳室,找到那两名兽奴,我们的身上的铐锁钥匙,都在他的腰中挂着哩!”
一阵寒风吹来,猜查台冷得一抖,姬春萝却是丝毫未觉,猜查台从部将那里,知道握离儿异常骁勇,要拿钥匙带走他的私畜,必会大大的开罪于他,犹豫道:“这个——!”
青石地面下一个精钢地笼内传来一个妖媚的声音,亦用流利的蒙语道:“春萝不要为难他了,他不是握离儿的对手,蒙古兵也不如犬戎兵精锐,我们认命吧,说不定明天早上,我们两个就冻死了,只要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猜查台循着声音,低头一看,也是一个绝色的,被扣锁在地笼中,一对从铁笼的缝中露出,两粒儿在寒风中高高翘起,着的两个奶环,轻轻的跳动着,姻体差不多已经被埋到雪中了。
他是化外野蛮之人,哪里知道中原道法的精妙?这两只妖精,,除非是砍下她们俩个的头,或是她们自己自断经脉自杀,否则哪畏严寒酷暑?
猜查台和握离儿一般,也是未开化的野蛮人,以好勇斗狠为能事,听地笼内的绝色美女讥他不如握离儿,蒙古兵不如戎兵,暴怒道:“你又是谁?”
姬春萝笑道:“好是大烈国的公主叱列芸荥,大可汗不如大发善心,把她也一并带走吧!”
猜查台道:“她敢藐视我们蒙古的勇士?着实可恨!”
姬春萝道:“不是她藐视蒙古勇士,而是蒙古真的不是犬戎的对手,她也是好心,怕大可汗为难!算了!犬戎强大无比,所谓戎兵不过万,过万无人敌,大可汗还是做自己的事吧!不必理会我们两个苦命的女子!”
猜查台被激得额头青筋暴起,推开姬春萝,转身潜入耳室,手起刀落,斩了两名兽奴,拿了兽奴身上的钥匙,复转了回来,替两名妖精开了链铐,怒哼道:“我们大蒙古,控弦四十万,是天的儿子,这世上谁也不怕,本汗立即就带你们走,回去之后,你们两个美人儿,果真心干情愿的侍奉于我?”
两只妖精对看了一眼,已经知道诡计又得逞了,这三十六计之中,这“美人“一计,果然是屡试屡爽,决无失手的道理。
“美人计”既成,下面自然是“离间计”,这两只妖精,既已无家国,又何惜身躯?一左一右的靠了过来,媚然腻声道:“大可汗!您真是小女子的再造恩人,小女子愿生生世世的,做狗做马的侍奉于您!”
猜查台拿着凝着血冰的蒙古刀,搂住两只妖精,只觉得满手的滑腻,扑鼻的肉香,若能有这两名绝色的公主,心干情愿的侍奉终生,那一生中,夫复何求?
美人在怀,猜查台心旌摇动,把刀插回刀鞘,捏住叱列芸荥优美的下巴,就把胡子拉碴的大嘴,往她的樱桃小嘴上盖,大嘴亲小嘴,几乎就把叱列芸荥吞了下去。
叱列芰荥姻体中,因玄天真体已成后的奶奶肉香,更令猜查台留念不已,啃吻了好半天,方才转过头去,去吻姬春萝,还没凑近小嘴,一股更舒服的龙涎香气,缕缕的飘入猜查台的鼻中,大晋富庶,姬春萝是有资本收集天下的龙涎香料,然后利用道术,把高贵的龙涎香炼进姻体内的,只是她的这种龙涎香,比起敖钰本身的香味来,要差了许多品次。
然就算如此,对猜查台这个化外之人也足够了,终日里喝马奶、吃生肉,形同野兽的蒙古蛮狄,何曾感受过如此美人?以至于更加疯狂的搂住姬春萝的细腰,贪婪的狂吻不止。
姬春萝被他无休无止的狂吻着,恶心不已,媚眼儿一转,忽然抖了起来。
猜查台立即就感觉到美人儿的变化了,忙道:“怎么了?”
姬春萝可惜巴巴的道:“大可汗!贱妾冷!请您发发慈悲,给贱妾穿件衣服,到暖和一点的地方再好吗?”
叱列芸荥也作怪的偎上前来,同样可怜的道:“大可汗!行行好吧!带我们到暖和的地方,贱妾一定好好的侍候您,从脚趾吻到都没问题!”
猜查台欠意的道:“哎呀!本汗倒忘了!放心!本汗不是握离儿这种畜生,一定会好好的对侍两位公主的!”
姬春萝笑道:“只有大汗您能善待我们,我们不但以身侍奉,贱妾还会劝在江南的九皇兄,向蒙古称臣,把江南的美女、茶叶、丝绸等等,是凡大可汗想要的,年年岁岁一齐贡献给大可汗您!”
猜查台不由乐得大笑道:“那好极了!”
叱列芸荥忙道:“大可汗小声点!若是惊动了握离儿,就不能带走我们了!”
猜查台得意忘形的道:“惊动了又怎样!其实我们蒙古的战力,还远在犬戎之上,若是惹得老子性起,指不定纵蒙古百万铁骑,把他的犬戎也灭了!”
姬春萝道:“嘘——!大可汗禁声,贱妾知道大可汗神勇,但现在我们在犬戎的地盘上,恐大可汗寡不敌众,不如大可汗先带我们出去,再令人找到我们的父皇,要我们的父皇同意将我们许给大可汉为贱妾,向大可汗写个谢恩的表章,那我们就是大可汉各正言顺的人的,握离儿再想要时,只要大可汗不同意,他也无法,若是生抢,就是破坏蒙戎盟约!”
猜查台笑道:“怎么你们不是握离儿的贱妾吗?”
叱列芸荥道:“回大可汗!我们到目前为止,只是犬戎的战俘,充其量是握离儿口头上认可的专用牝畜,并不是他的婢妾,他把我们玩腻儿后,说不定还会赏给他的部将玩弄!”
猜查台笑道:“如此正好!难道老子的身份,还不如犬戎的什么部将,你们两个,想必他也玩了许多时候了,今夜就先带走,立即收为贱妾,明日他若问起,老子直接承认,他能把老子怎样?”
姬春萝、叱列芸荥妖笑起来,一左一右的同时吻了猜查台一下,笑道:“多谢大可汗成全!”
猜查台一不做二不休,虽听了姬春萝的言语,没有去惊动大殿内的握离儿,却是悄悄的连宰了两名犬戎的护卫,把衣裤剥下,先给姬春萝、叱列芸荥穿上了,把护卫的尸体丢深井中,牵着两个绝色美人儿,扬长而去!
第一章 私带牝兽
第一章私带牝兽猜查台带着两名绝代佳人刚走不久,握离儿就忍不住跑了出来,他想看看两名公主怎么样了,若是能心干情愿的驯服,那就太好了,不想院内空空如野,青石墙的铁环上,只剩空荡荡的链子,地笼内也什么也没有。
握离儿立即大叫道:“来人——!”
连叫了几声,方才跑出几个戎兵来,黑龙府犬戎的所谓皇宫,实则就是一个青石围成的大院子而已,里外也只得三进,若在中原,象这种样子的宅院,充其量只能是僻远山村中,一个普通的土财土的家罢了。
握离儿怪叫道:“两个呢?”
戎兵都说不知,再找当值的做戎兵,发现少了两个,看守两只丽兽的兽奴,也被人杀死在耳房中,都是在睡梦中一刀毙命。
握离儿立即击鼓,招负责警备的将军议事,戎人都猜测,可能是汉人或是白狄人,潜入黑龙府,救走了两位公主!
闹到天明时,几乎所有的大臣都来了,大军师买解木,看了现场,摇头道:“不象是汉人或是白狄人潜进来的,实则上,不管是汉人或是白狄人,都给我们杀怕了,他们皇帝都给我们抓了来,汉人内部乱成一团,白狄人更是给彻底的灭了国家,没有可能再冒万险前来生事,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汉人或是白狄人潜来黑龙府,也只会救他们的皇帝,或是某位皇子,不会来救于政治毫无用处的公主的!”
握离儿怒道:“那你说!是谁干的?”
买解木沉思道:“昨夜事发前后,有谁来过?”
亲兵道:“只有蒙古国的大可汗猜查台,说是有要事,要找大皇帝陛下!”
买解木点头道:“那就是了!大皇帝可传令下去,今后我们也要学习汉人的朝廷,不管是谁,要见主人,都要通传,不但是皇宫这样,各家各府也要这样,有未经主人同意而私闯者,格杀勿论!”
握离儿道:“这和老子牝畜失踪有什么关系?”
买解木道:“大皇帝还不明白?定是猜查台要见大皇帝,路过这里,可巧看见了两位身为牝畜的公主,试问大皇帝陛下,那两位出身高贵,又千娇百媚的公主,赤身的被扣锁在雪地里,有哪个男人看了,不心生爱怜、想据为已有的?更何况蒙古人的战力,不在我们之下,人数又远在我们之上,这次伐晋,又认为出兵多但所分的金银美女太少而一直报怨,两位公主必是猜查台顺手牵羊的带去了!大皇帝可叫人去搜蒙古人的住处就知道了!”
握离儿犹豫道:“不会吧!那两个妖精的本事,可能比猜查台还高哩!特别是姬春萝,更是泼辣,也就是朕,旁人根本就沾不上她的边儿!”
大相万斯隆跺脚道:“不好!若是姬春萝垂以香饵,以色利诱惑猜查台,说动蒙古出兵,同晋朝残部夹攻我们,我们就麻烦了!”
买解木点头道:“也不是没可能,晋朝出物资、粮草、兵器、美女,蒙古人有的是战马和勇士,两家联手,还真是麻烦,大皇帝可速去蒙古人的住处,劫住蒙古人,迟恐生变!”
握离儿也感事态严重,急点了一千精骑,上了紫毛吼,拿了那一对九十八斤紫金冬瓜锤,亲自去找蒙古人问个明白!
一千精骑急驰到蒙古人的宿处,问起猜查台时,有蒙古回道:“今天一早,就带人去西郊的战俘大狱中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西郊大狱,关的全部都是男俘,且全部都是老弱,精壮的全给挑出来或分给各部落或是拍卖给私人做奴畜使唤去了。
但大多数大晋、大烈的皇贵,都被关在那里,这些皇公贵胄,没亡国时都是沐猴而冠,人五人六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逸于享乐而疏于劳作,到被俘时,其价值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农民,根本就是没用的废人!
看管这些没有什么价值的废人的,当然不完全是精锐的犬戎人,为减少精力投放,只有领头的几个小平章是犬戎人,一小部分是其他部落的兵卒,大部分的狱卒,却是投降的汉人,大多数的汉人有奶就是娘,这世人若论汉奸人才,就属汉人为最。
汉人小队长见到一队百骑人数的威武蒙古铁骑远远而来,忙飞也似的跑去禀报还在睡梦中的渤海中队长,渤海中队长嘀咕道:“清大把早的,蒙古人跑来做什么?”
但蒙古人在北方少数民族中,是个恐怖的代名词,其实力强大,渤海中队长虽然气愤,也不得不出来看个究竟。
这个渤海中队长出来看到蒙古的金色苍鹰旗,马上知道是蒙古大可汗来了,得罪不起,立即收去报怨,笑脸相迎。
猜查台用马鞭指着他道:“带我去见晋朝的皇帝姬策和大烈的皇帝叱列长风!”
渤海中队长笑脸道:“回大可汗,叱烈长风生得强壮,前几日被人买走了,姬策倒是就在狱中,大可汗请到大帐中稍歇,小的立即把那个老废物带来见您!”
猜查台是个急性子,高声道:“不必!本汗就在马上等!”
渤海中队长忙答应着对几个汉兵喝道:“你们两个!去把姬策带来见大可汗,要快!”
两名汉兵点头哈腰的去了,一盏茶工夫,只着一件破羊皮袄,寒风中嗦嗦发抖的大晋太上皇帝姬策,就被人两名降卒,一步一鞭的赶至蒙古大可汗猜查台面前。
猜查台身后,是骑着战马,穿着蒙古袍服的姬春萝和叱烈芸荥,两位绝色的美女,粉颈间的项圈上,都扣着长长的皮索,皮索的另一头,被套在猜查台手中。
姬春萝远远就看到了大雪中冻得颤抖不已的父亲,两行姻脂泪,不由自主的就顺着雪样的娇靥流了下来。
叱列芸荥碰了碰她,低声的用晋阳话道:“你哭什么?好歹你能见到自己的父亲,哪象我,父母兄弟,根本就不知流落到哪里去了!”
姬春萝虽是伤感,然她身为丽兽,一样的贱畜,不得到猜查台的允许,是不能下马跑去相迎的,必须要等到姬策向猜查台磕头见过礼之后,才能哀求蒙古人开天恩,允许她和父亲说话。
渤海中队长对着姬策,用生硬的汉语喝道:“这是英雄的蒙古大可汗陛下,姬策!跪下,向大可汗请安!”
姬策这些日子来,被打得怕了,忙跪在了冰天雪地的寒风中,磕头道:“姬策见过英雄的大可汗陛下!”
猜查台虽然不知道姬策在说什么,但看到他在雪地中磕头,也能明白他的意思,身后的蒙古将军嘲笑道:“汉人就是贱,从皇帝到百姓,无一例外,都是如此,若是我们蒙古人,情愿战死,也决不向仇人下跪!”
猜查台威严的对部将道:“若汉人有我们蒙古人一半的骨气,他大晋沃土万里,人口一万万,何止于亡国?”
姬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八个响头磕毕,额头流出血来,瞬间结成血冰,猜查台点了点头,对渤海中队长道:“告诉他!说是握离儿把他的天香公主转给本汗,本汗有意免去天香公主牝畜的身份,收为贱妾,要他写个谢恩的表章来!”
渤海中队长忙用汉语向姬策说了,姬策忙磕头谢道:“多谢大可汗开恩,感激不尽!”
渤海中队长向猜查台翻译了,猜查台要人丢过一张巴掌大的羊皮,一支粗毛笔,姬策跪伏在地上,颤抖的写道:“承蒙古大可汗开天恩,愿纳小女天香公主姬春萝为贱妾,姬策万分感激——!”
言词之间,下贱卑微,就如同大晋的皇家,是牲畜一般,录毕,双手捧至头顶,渤海中队人一手接了,递给猜查台,蒙古部族,种群野蛮,根本就没有文字,所有的蒙古人都目不识丁,猜查台料姬策不敢骗于他,接过羊皮,看也不看的收在怀中。
姬春萝凑到猜查台身侧,用蒙语哀声求道:“伟大的大可汗陛下,求您开天恩给我们父女说上几句话吧!”
猜查台大笑,就在众人面前,把手伸进姬春萝的衣袍中,将一只雪白香软的、穿了奶环的挺翘抖了出来,逗了逗上的金环,狠狠的揉捏了数下肥乳,道:“你们汉人,皆如牲畜猪狗一般,还会说话?也罢!今天本可汗高兴,就给你说上两句,但不要叫本汗久等!”
原来,姬萝只是赤身穿着皮袍皮裤,里面清洁溜溜,根本就没有一件褒衣,虽被猜查台当众抖出玩弄,也不好反抗,听猜查台竟然许可了,姬春萝大喜过望,忙施了一礼,跳下马来,把肥美的豪乳收入袍中,大哭着跪伏在雪地中,悲叫道:“父皇——!”
姬策早就看了姬春萝,发现了她琼鼻上穿着的鼻环,知道自己敢疼爱的公主,已经成为牝畜无疑,又看见猜查台当众抖出她的把玩,心中虽是恨极,也是无奈,只得低下头去不再看,这就是亡国之君。
姬春萝扑入姬策怀中,父女两人抱头痛哭,姬策道:“悔不听当初女儿之言,赦免曹家,若是我朝还有大将在,我们父女,断不会有今日之耻!”
姬春萝哭道:“父皇!什么都别说了!大晋兵马踏破犬戎、尽灭蛮狄之时,女儿自当自尽,以谢天下!”
姬策绝望的道:“女儿啊!这是万不可能之事,我们认命吧!”
蒙古众人,看得心烦不已,猜查台一拉手中连着姬春萝粉颈上的皮索,喝道:“两句话已经说完,走罢!”
说罢也不管姬春萝同意不同意,调转马头,回身就走,姬春萝悴不及防中,被他拖倒在雪地中,不得不粉面含泪的放开姬策,道:“父皇!保重!”
姬策不舍,大哭着在雪地上跪爬了数十步,大叫道:“我的女儿啊!做父亲的对不起你——!”
后面的渤海中队长骂了起来,几个汉族降兵忙抢上前去,没头没脸的挥着手中的皮鞭,对着雪地中的姬策乱抽,以讨好异族的主子。
姬春萝连跑了几步,跟上猜查台,跳上了战马,一步一回头的渐渐远去,雪下得更大了,有扑天盖地之势。
半路上,猜查台正碰上赶来的握离儿,两拨人在雪地上停住,握离儿怒声道:“猜查台!你半夜跑到朕的家里,偷劫朕的私兽,这话怎么说?”
猜查台嬉皮笑脸的道:“本汗和你家的老子称兄道弟,你个小子说起来,还是本汗的晚辈,敢对我老人家咋乎?不错!你那两只牝兽是本汗牵走的,可这又能怎样?你个小子,不会玩母畜,照你那样的玩法,好好的牝畜都会被你糟踏了!
这次攻破大晋,我们蒙古出力最多,区区两只牝畜,一样的东西,你小子犯得着向老子兴师问罪?本汗这次亲自到黑龙府来的事,你小子还没答复我哩!”
跟来的犬戎兵将都怒道:“猜查台大胆!不许如此和大皇帝陛下说话!”
握离儿骄横惯了,听了猜查台如此说话,更怒道:“夹攻之事,事关重大,就算得了西夏,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没用。大部分好处,都会给你们蒙古得去,我们犬戎徒费兵马而已,你个老匹夫!未经朕的同意,竟敢牵走朕的爱兽,还不快快还来!”
猜查台昨夜已经和姬春萝、叱列芸荥都过了,这两位公主,不唯生的绝色倾城、品质高贵,私牝还都是名器,姬春萝的私牝是鹰钩碧螺,叱列芸荥的私牝是玉壶春水,这两件肉器,都是万中无一的男人爱物,两只妖精也都是心照不宣的刻意捧迎,舔痔之事,无不丝丝用心,只把猜查台哄得头昏脑胀,云里雾中。
猜查台已经尝到人间罕有的美味,正想把两位公主长久的留在身边,日日夜夜的狎玩虐凌,如今才玩了一夜,怎肯奉还,当下笑道:“大侄子!难得你老叔我来一次,这两只牝畜,就权算做孝敬于我的礼物,又当如何?”
握离儿与这两位公主时,两位公主为达目的,也是刻意的承欢受爱,这才令握离离儿爱不释手,一心想全身心的征服她们两个人间的鸡宝,跨下的爱物,怎肯轻易送人?也笑道:“大晋大烈的公主,又不是她们两个,大可汗要时,尽管去挑别的公主就是,握离儿无不奉送,只是这两个,却是朕的心爱之物,不好送人!”
猜查台笑道:“既是大烈大晋的公主,不止她们两个,那剩下的你留下,老子只要这两个如何?再说了,这两只,你也玩了有些时日了,怎么就不好送人了呢?”
握离儿虽是野蛮人,也晓得用些心机,决定先将两只妖精骗过来再说,笑道:“大可汗!不如你暂且还给朕,朕顶多再玩个两三年,一定派人专程将两只牝畜,送至乌兰巴托如何?”
猜查台大笑道:“大侄子!你当你老叔是傻子不成,再玩两三年?那这两足牝畜还不老了,那时就算你送我,我也不见得要!”
握离儿急道:“不会的!我叔祖说了,这两只牝畜,都是先天道体以上的道行,不论过多少年,只要不存心残酷的折磨,令她们气消功散的话,那她们就永远都是现在的这个样子,过两年她们床技会更加的纯熟,玩起来感觉更好,而容颜却决不会变!”
猜查台也久闻拓拔通的大名,闻言就更不肯放了,笑道:“如此说来,我就更舍不得了,大侄子!谢谢你的孝敬,本汗立即就回蒙古,你就不要送了,呵呵!”
蒙古人也好,犬戎人也罢,全幅家当几乎全都在马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根本不要拿什么东西,所以猜查台说要走,就肯定是要走的。
握离儿眼看自己心爱的玩具将要被人明目张胆的偷走,不由暴怒起来,大喝道:“老匹夫!老子对你客气,当真以为老子怕了你们蒙古人吗?要走不难,吃老子一锤吧!”
猜查台也怒道:“老子还怕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不成?”
握离儿气得不再说话,一夹紫毛吼就冲了上去,抬起手中九十八斤的紫金冬瓜锤,当头就砸,猜查台不知底细,又欺他年幼,把手中系着两位公主粉颈的长皮索,交到部将手中,也是纵马上前,迎着握离儿,抬刀就磕那锤,就听“当——!”的一声暴响,猜查台非但没把握离儿的大锤磕出去,反而被他的大锤把自己的大刀硬磕了回来,正盖在自己的天灵盖上,顿时葫芦变瓢,红的白的流了一地,死尸栽于马下。
握离儿用锤指着牵着两位公主皮索的蒙古将军,喝道:“交出来!”
那蒙古将军见握离儿狠勇,犬戎又人多势众,隐下恨意,将手中系住两位公主粉颈的皮索扔了过去,咬牙道:“握离儿!你好不识大体!为了两只似的牝畜,竟然杀死我们的大可汗,你等着!我们蒙古人,决不会就此善了!”
言毕,抱起猜查台的尸体,上马恨恨的回乌兰巴托去了,一个月后,蒙古王子巴图铁不达率本部族精骑攻大荣,握离儿领犬戎精骑西进迎敌。
握离儿接过皮索,在手上一扯,姬春萝、叱列芸荥乖乖的顺着他的手劲儿纵马跑了过来,握离儿一人赏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喝道:“!不得到朕的许可,竟敢跟人乱跑,回去之后,看朕如何收拾你们!”
姬春萝、叱列芸荥不敢躲避,生生的受了耳光,姬春萝被抽得伏在马背上,哀声道:“大皇帝陛下慈悲,我们两个,只是牝畜,人人可日,蒙古大可汗身份尊贵,要玩弄我们,我们两个怎敢反抗,望大皇帝明鉴!”
身后的犬戎亲兵统领铜先虎道:“大皇帝陛下!您既收了这两条,就该打上您的标记,两只没有任何标记的绝美牲畜放在院中,按我们各族事先约好的规定,谁看到了就是谁的,这次事故,须怪不得蒙古人,反是我们的不是了,望大皇帝杀死这两只牲畜,给蒙古大可汗殉葬,并令文官一名,武官一名,带上重礼去乌兰巴托,只言失手,请蒙古新可汗宽宥!”
姬春萝凑到握离儿身边,妖声腻道:“大皇帝陛下!你的亲兵统领,曾趁您有事,偷过我们两个,知道我们滋味美妙,因不能长期收入私房狎玩,因此才出此计,望大皇帝不要上当!”
叱列芸荥道:“春萝说的极是!他曾言,既得不到我们,就会毁了我们!”
铜先虎怒吼道:“贱畜!敢尔——!”
姬春萝、叱列芸荥其实对于生死,已经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是要留这残花败柳之身,算计敌国,此次又再次联手,利用美色,借握离儿之手,杀了蒙古大可汗,破坏了戎、蒙同盟,心里都是暗暗的高兴。
姬春萝妖眼儿一转,媚声道:“我们两个身为牝畜,只求活命,你背着大皇帝偷偷的我们两个也不止一次两次了,本来我们不想多事,也替你瞒着,可是你竟然丧心病狂的要我们的性命,我们为求活命,只得向大皇帝禀明,你须怪不得我们!”
握离儿双目喷火,望向铜先虎,犬戎的男人,都好色如命,占有美女的极强,姬春萝、叱列芸荥两个国色天香,在大荣国又下贱无比,说是被铜先虎偷后不敢吱声,这事谁都相信,只是犬戎人都知道,她们两个是大皇帝握离儿的宠爱牲畜,看在大皇帝的面上,虽都想她们,但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
亲兵副统领觉罗金忙道:“噢——!怪不得我们得空去摸这两只牝畜时,铜先虎对我们说,这两个是祸水,欲找机会除去哩!原来是他狗胆包天,竟然背着我们偷吃!大皇帝!这小子方才也说了,这两只牲畜,身上没有您的标记,谁看见了就是谁的,想来他明知这两只牲畜是您的,虽不敢如蒙古大可汗一般的顺手牵羊似的牵去,但按住偷,想来也是一定的事,这些南朝的牲畜,明知自己下贱之极,哪个敢反抗我们伟大的犬戎人的?就如浣洗院中,没有主人的奴畜一般!”
一名亲兵也笑道:“统领真是真人不露相,我们心中想这两只牲畜时,碍于大皇帝的面皮,不敢她们,就跑到浣洗院中,她们的娘!她们的娘虽年近四十,但依然漂亮,比起我们本族的妙龄女子来,还算是天仙了!”
握离儿指着铜先虎道:“铜先虎!你给我听好了!这种事过去就算了,以后朕不想再发生,今天回去,就给这两只牝畜打上朕的标记,让你们这些吊人,再找不到借口偷!方才你们说,她们两个的娘在浣洗院中没人要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