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江山(11)
张远、张速一齐谢道:“谢老王爷抬举,谢大元帅信任,末将粉身碎骨,难报万一!”
拓拔宗望摇手道:“两位不必多礼,这一路之上,直到燕京,还要劳烦两位了!”
张速道:“为大元帅效犬马之劳,原是末将的本分,大元帅客气了,末将实不敢当!”
拓拔宗望道:“有什么不敢当!我们犬戎人也不会说客气话,真是有劳两位了!”
张远张速又连说不敢,带着犬戎残兵,冒着风雪,绕济南城而过,冒险从结了冰的黄河之上强渡北上。
王辅的伪齐都城济南城内,所谓的文臣武将,皆是魂胆皆丧,他们的主子犬戎连战皆败,拓拔叔侄二人,只带了百余残骑,绕济南城而过,苍惶的从结了冰的黄河北上,伪齐马兵精兵四十万,全军覆灭,闻达战死,许必山、金不坏投降王师,现如今曹霖所率的精锐王师,正在马不停蹄的逼进济南,王辅急向群臣问计,众人纷说不一。
回到宫中,贴身宠妾唆趾双兔领着两队美貌的红粉亲兵,左右接出。,见王辅唉声叹气,吮趾大免试张步柳笑道:“皇上可是为国事烦恼?”
王辅道:“正是!你虽是妇人,若有良策,也可说来听听!”
世人只知狐狸狡猾,其实兔子也是狡猾,所谓狡兔三窟,说的自然是兔子不是狐狸,吮趾双兔在豹宫之时,侍候成帝姬策的绝技是舔脚趾,武艺不如跨下马、鞭妖等人,但狡猾仅次于舔痔狐胡媚儿。
大兔张步柳边替王辅脱去朝服,边媚笑道:“不知道皇上是想继续效忠犬戎哩还是想反投大晋?”
王辅道:“这话怎么说?”
小兔韩步摇接口道:“若是想反投大晋,可设计将拓拔叔侄骗进济南城来,借接风之际,在酒菜中下药,酒菜中毒药可以试出,我们可下豹房特配的迷药,将他们迷倒,然后砍下脑袋,送到杭州大晋皇帝处,皇上自有封赏,就算做不成皇帝,弄个公候也不是问题!”
王辅道:“这计不成了,当年我和陈术两个,骗大晋的成帝、平帝到番营,以至于二帝遭擒,百官遭辱,这事天下皆知,如今的这个晋献帝再昏庸,也不可能容我,就算当时假意收留,日后也必取我的性命!再说拓拔叔侄也不是两个傻冒儿,就防着我有这手哩,他们的残兵不进济南,在泰安就开始绕道,反从长清,冒险从冰上过黄河北上了!”
大兔张步柳将掏出来,放在他面前,给他肆意玩弄,三个坐倒在了龙榻上,王辅舔着张步柳肥美的,听张步柳媚声说道:“那就设计退王师,南晋的皇帝实则无用,其实就是江南曹霖在怪,皇上可诈降,将曹霖骗进城来后,如此这般,就算他再勇猛,也得成烤猪,只要斩了曹霖,到时江南兵将,不战自乱,那时我们能战就战,不能战就拿曹霖的狗头去黑龙府,握离儿定有重赏,等时机到时,犬戎兵再倾巢南下,那时南朝无将,定会大败,那大皇帝还是这大齐之主?”
王辅大笑道:“如此甚好?也在北方,准备快马,万一换败,也好逃命!”
小兔韩步摇道:“皇上就是害怕,此计包管万无一失!”
王辅笑道:“小心使得万年船,只是这事让谁办才好哩?”
张步柳笑道:“自是我们姐妹去办,旁人也办不了!”
王辅不舍道:“你们两个若有闪失,这肥美的香奶,以后就玩不到了,还是叫别人去办吧!”
张步柳笑道:“只要皇上胆大心细,必会成功,我们姐妹四只,还不是皇上的?”
王辅大笑,贼眼中闪烁不定,将双兔拥到怀中,剥光了细细赏玩起来。
曹霖既得了樊若兰,对于放跑拓拔宗望叔侄的事,并不后悔,进了徐州这座四战之地的雄关后,立即命人找几名手艺高超的工匠前来,准备弄去樊若兰、姜雪君穿在琵琶骨上的铁环。
又命人挑选了二十四名犬戎军随军的真正犬戎妇人,扣住颈脖,塞住嘴巴,准备替樊若兰等八人解了身上的符咒。其余被俘的番兵番将和伪齐的文武汉奸官员、家属人等,男人不分老幼,一律斩首,女人由各统兵将领,挑好的留下做私牝,其余全部充做营妓犒劳士卒。
临阵投诚王师的汉奸兵,选精锐留下了五万,当炮灰充做前锋,由朱浑做主将,告诉他可便宜行事,不必死战;许必山、金不坏副之,兵发济南,趁胜先打一打看看,就算这五万汉奸兵全战死了,也不可惜,伤残老弱,发给跑引、银钱,令他们回家或是种地、或是做工。
从江南带过来的八万主力大军,此一役战死三万余,曹霖令人收敛遗骨,就地掩埋尸体,治疗伤者,休兵十日,准备接应朱浑,再大战济南。
滚地龙汤林的宠妾、碧波穿红鲤冷红姑,原是在微山湖起的兵,曹霖的大军在徐州整休,她携了乃夫,要去微山泛舟游玩,牛展、张杆哪里能闲得住?也各带美婢宠妾,一同前往,敖钰、翟蕊等美人儿,也想一同去,曹霖料此间无事,索性让也她们一同去了。
王富知道曹霖将行功解樊若兰等美人的禁咒,生怕有失,自请留了下来守城,曹霖知道王富向来谨慎,行功期间,有他代劳处理军务,大是放心。
次日清晨,曹霖命人在徐州将军府的一处四面环水的花厅四周,密密的拉下三十六面巨大的黄色“避魂符”,用公鸡、黑狗血混了,写下禁符,彻底切断了拓拔通的“千里招魂术”,樊若兰八人,立即安静了下来,双目又变得呆滞无光。
在此之前,拓拔通已经施术,招八只龙虎战兽回去,都被曹霖及时发现,用“五行接引”的道术,让他联系不到战兽,“避魂符”展开之后,远处的拓拔通若再施术,就有如石沉大海了,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龙虎战兽的一点点讯息了。
樊若兰、姜雪君、落美清、王婉珈、杨昭训、冉妍苏、李文璐、叶垂香八个绝色的美女,都一一被赤身扣锁在花厅内、按八卦方位布好的八条粗大的钢链之上,樊若兰、姜雪君两人琵琶骨上的钢环,已被曹霖命人弄断,拿了下来,每人香肩之上,都露着十六个触目惊心的黑洞,不时的有黄浓恶血,从洞中流出,但两女神智被迷,不知痛痒。
八只龙虎战兽的粉颈之上,都戴着粗重结实的钢制项圈,项圈的两边的钢环,穿过由梁上垂下来的那八条粗大钢链。双手手腕,双脚脚踝处,也戴着结实的粗重钢链,抽神换影,移魂换魄、洗魂涤血,此三样都痛苦非常,施起法来,八只战兽定会竭尽全力的挣扎,不锁牢不行,这三样大法,皆是那名美艳的天外来客,植入曹霖意识中的高深道法,在这星球之上,更无第二个人有此神通。
十六名被俘的番女,也被剥得,一前一后的把手腕四肢,用钢铐和樊若兰等人大臂、肘、手腕、腰、根、膝盖、脚踝一一扣牢,颈上也戴着钢制的项圈儿,项圈上粗大的扣环,扣在攀若兰等人项圈的前后扣环上。
地上也有八名的年轻番女,跪地仰头,被迫张开小嘴,她们的根处、脚踝处、手腕处皆有皮铐,根处、手腕处的皮铐都和脚踝的皮铐扣死在一起,双腿腿根,被迫大大的叉开,牝几乎就贴在了地面上,跪着的膝弯处,也有一副粗大的皮铐,这处皮铐两侧向外伸,被钢钉钉死在花厅地上,以这种姿式跪伏在地,又被皮铐固定在地面,使她们的身体非常的平稳,就算人死了,也不会倒下来。
内塞有一根粗大的钢钩,钩头深深的没入深处,钩尾有一钢环,穿过组绳,和头顶的大辫子连在一起,拉得笔立,这样她们不仰起头是不可能的,嘴巴中被卡入一个大大的钢环,钢环两侧有小环,小环中穿过皮带,在她们的后颈处扣住,令她们口不能合,大片的口水不停的顺着环孔往下直流。
曹霖盘膝坐在厅中正中的太极眼上,手执松纹宝剑,焚香磕拜,集天地能量,开始施法,片刻间风雷大作,刮得厅四周三十六面八卦道幡烈烈作响,八根钢链上被锁成一团的二十四个,一齐痛苦的大叫,拼命扭动身躯,巨大的能量贯入她们的体内,剌激得她们三魂六魄急剧的膨胀,将体内的血咒契约和魂魄间的束缚,撑至最大。
曹霖忽得大喝道:“抽神换影!拙——!”
一条条看不见的能量体,先从樊若兰八只龙虎战兽体中逐次抽出,紧跟着前后番女的体中,魂魄也电似的离体,在拓拔通的契约血咒之下,抽一魂立即就要补一魂,抽一魄立即就要补一魄,交替更换,否则契约化的血符就会立即收紧,再填不进去一魂一魄,人少了一魂或是少了一魄,生命倒是无碍,但就是傻子了,曹霖可不想救过来的樊若兰变成傻子。
曹霖将龙虎战兽们的三魂和前面扣住的番女的三魂更换,将六魄同后面扣住的番女的六魄更换,魂魄可同时抽出,这样的更换过后,在龙虎战兽肉身内的这个人,就谁也不是了,而是一副新的魂魄合成的新人。
忽然组成的新的魂魄无所适从,极不稳定,三魂六魄互相排斥,烦燥的在龙虎战兽的体内剧烈扭动,契约化的血符禁制,哪里知道其实魂魄已换?发现三魂六魂动不安,似想要挣脱束缚,忙自行运转,紧紧的束住那新魂魄,大加挞伐,樊若兰等人的立即痛苦的紧缩起来,手脚乱抽,浑身的粉肉寸寸急剧的颤动,脸上的表情更是诡异恐怖,黄豆大的汗珠如雨而下,项间粗重的钢链,被她们带得直响,发出沉闷的声音。
同时一前一后两名番女的,接受了新的魂魄后,也感不适,被原有的魂魄拼命排斥,一时间根本无法合为一副完整的魂魄。
曹霖一脸的紧张,用剑环指跪在地上的八名番女,大喝道:“魂散魄离,破——!”
那八名仰头张嘴的番女,本是普通人,根本就没有修过中原的道法,魂魄的束缚力本就弱,又被吓得要命,曹霖大喝声中,同时施法,立即将她们的魂魄赶出了,法剑一挥,击得粉碎,顿时魂销魄散。
曹霖再施法力,用剑递次指着八只龙虎战兽的,跳了起来,大喝道:“移魂换魄,破——!”
八副被血符死死缚住的战兽魂魄,很不情愿的慢慢离开原有的,但离开原有后,却是飞快的钻入没有魂魄的新内,有魂魄的能量高,没有魂魄的没有能量,通常来说凡是能量高的魂魄,向能量低的或是没有能量的转移,都是非常迅速的,这八副番女,非但没有魂魄,还正张着嘴巴,姿式也正是再合适不过。
八具受了新魂魄的番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在血符强大的压力之下,也只得被迫曲服,渐渐的安静下来。
曹霖接下来,又把龙虎战兽的三魂六魄,再从前后番女的中抽出,还归各自原有的肉身,被抽去魂魄的十六名番女,脸上立即出现古怪的笑容,瞬间全变成了傻子。
此时曹霖已经感到灵力耗损过大,然收了这八只龙虎战兽之后,收益良多,不但又得到八名绝色的美人儿,更是可以通过双修,很快的把灵力补回来,樊若兰、姜雪君两个,更是对他的大事,有许多帮助,只要不到油尽灯枯的地步,料来也是无妨。
当下再运灵力,调天地真气,从樊若兰开始,替龙虎战兽们洗魂涤血,将她们体中最后一点点拓拔通留的残余东西,一起洗涤的干干净净,经过洗涤后的美人儿,体内的秽物都化做恶臭之极的屎,潺潺不断的两个肉孔中排出,幸好是冰天雪地的数九寒天,否则的话,这气味就更难闻了。
曹霖忍住难闻的恶臭,趁她们未及转醒之时,曹霖又弄了些鬼,在她们的潜意识中,植入了令她们视自己为终生主人,可以任意施为的观念,此时她们形同再造,除原有的意识、脾性不变外,心理防守几乎为零,这时在她们的潜意识中不管植入什么观念,都非常容易,而且一旦植入,就和与生俱来天性一般无二。
曹霖功行圆满了,退符收了道法,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时分了,感觉四肢百骸间,疲软无力,丢了法剑,大喝道:“来人——!”
厅外当值的张映晗应道:“奴婢在!爷有何吩咐?”
曹霖道:“叫几个人来,将厅中的人解下,小心的将八只战兽扶到厢房,让她们好好歇息,醒了之后,请龙不欺来,替她们仔细看视,好生调养;吊着的十六名呆傻番女,拖出去宰了罢,跪在地上的八名番女,叫人用链子扣在院墙内,以观其变!”
张映晗笑道:“是——!”
曹霖道:“敖钰、翟蕊两个蹄子,玩回来了吗?”
张映晗笑道:“还没有哩!”
曹霖笑道:“办了这事之后,你把鞭妖、穿档兽、范淑芳一齐叫来,还有你,我要双修!”
张映晗喜道:“是——!”
曹霖美婢靓妾甚多,行军打战,也不可能一齐带出来,谭熙婷又要生产,挺着个大肚子,更不可能出来乱跑,蔡凤一直留在龙晶雪身边照顾,她经验老道,家中没有她还真不行。
范淑芳自小就带过他,知道他的喜好,就跟在他身边日夜照顾,知道他行功已毕,忙着过来扶住他,笑道:“爷——!这数九寒天的,出了一身的汗,当心受了风寒!”
曹霖自小最爱扶摸她肥美的大,此时也是正常不过的弄着她肥美浑圆的瓣儿,笑道:“我已经是混天法体之身,还怕什么风寒?这犬戎人也是混蛋,秋天春天都不战,偏偏爱选这天寒地冻之时大战,真是费解!”
范淑芳任他的大手,在自己的上游走玩弄,并送上湿漉鹿的小嘴,给他亲了又亲,方才笑道:“爷——!北方少数民族的习性,原本如此,这地方太臭了,爷要玩贱妾时,不如到暖室如何?”
范淑芳原是曹霖老爹的宠妾,然妖多情,丰姿绰约,虽比不上龙晶雪、翟蕊等妻妾美艳,然曹霖玩弄她起来,感觉别有一番的情趣,在应天城,令她同蔡凤一同侍寝之时,感觉更好,不吹自硬,每个都会多捅一两遍,方才觉得过瘾。
大户人家的妾室,很多都比老爷的儿子要年轻许多,在老爷死后,再侍奉少爷,原就是正常不过的事,范淑芳原比曹霖大了十二岁,但先天道体已成,容貌永远的停留在了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被曹霖再收为宠妾侍奉,也是自然不过。
曹霖笑道:“也好!热水放好了吧!你先带人侍候我洗澡用餐吧!”
范淑芳驯声道:“早放好了!只怕此间凉了,奴婢可再叫下人加些烫水进去!吃食也已备好,要奴婢喂爷吃吗?”
曹霖笑道:“我已不是小孩子了,你喂我吃,香艳是香艳了,只是我行功十二个时辰,也饿得很了,还是自己吃来得痛快!”
暖室之中,张映晗、鞭妖、穿档兽三个妖艳的奴妾,已经脱得尽露,跪伏在内室的宽大的深木桶边等他了,看见他来了,一齐妖声道:“爷——!请恩准奴婢,侍候您沐浴!”
曹霖笑道:“还不上来?鞭妖替我洗头,张映晗替我摩摩胸,淑芳将酒菜拿过来,穿档兽吹水中箫!”
四只妖精一齐答应,各人按他的吩咐,各行其事,张映晗一边用纤纤的玉手,抚摩着曹霖的两个,边张开小嘴,就着范淑芳的手,将美酒含进小嘴中,一口一口的渡给曹霖喝,曹霖喝一口美人酒,范淑芳就递一口他爱吃的菜,根本就不让他费事。
鞭妖王静莹边替他洗抓着头发,边不时腻声妖问:“爷——!这样舒服吗?这样呢?要不要重些哟!”
曹霖全身放松,边点头,边闭目享受,双跨之间,穿档兽田思雪将螓首埋入热水中,水面上飘着她的一头靓丽的长发,把曹霖在水中放松后软软的含进小嘴中,从的开始,直到蛋蛋最低部,细细的舔了几圈之后,努力的张开小嘴,把粗长的整根含进了樱桃小嘴,她自和曹霜双修之后,先天道体早就成了,深入水中之时,可用胎息法交换身体所需的氧气,不必用口鼻呼息,所以含住后,不必再将头伸出水面,尽可以在水中细细的吮唆含舔。
曹霖被四名极绝色的美女侍候着,吃着吃着,眼皮一懈,就在木桶之中,睡起觉来,范淑芳停下手,将酒菜放在一边,轻轻的下到大木桶中,和张映晗一边一个,将曹霖的轻轻的含进小嘴中,细细的舔唆,四只雪样的细白柔荑,缓缓在曹霖身体上按摩抚弄,让他睡得更香。
双跨间的穿档兽田思雪,感觉曹霖睡着了,也放慢了舔吮的速度,在水中不紧不慢的柔柔的用小嘴,着他的。
鞭妖王静莹,也从曹霖的脚边,滑入水中,轻轻的抬起曹霖的一双大脚,伸出丁香小舌来,先细细的舔了一遍,再把两只脚掌心,放在自己肥美的大上,用穿着奶环的、肉嘟嘟的肥美,柔柔的按摩,边上侍立的美婢,不停的添加桶底的木炭,保持木桶中的水温不变!
曹霖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之时,感觉浑身神清气爽,双腿轻轻在穿档兽的俏颊边一夹,穿档兽立即会意,忙在水中加快头颈的伸缩,曹霖已经被她含了很久了,早硬得不行,她这一加快速度,立即就一滞如注。
范淑芳抬起俏脸,媚笑道:“爷醒了?还要再泡吗?”
曹霖将尽数射入穿档兽的小嘴中,机灵灵的打了几个爽颤,笑道:“起来吧!替我擦干净了,再们!”
门外有婢女道:“大元帅!王富将军来了!”
曹霖已不知时辰,忙问道:“这是什么时候了?”
张映晗笑道:“回爷的话?未时刚过!”
曹霖还一直以为是在晚间哩!忙道:“既是老三找我,定有要事!你们四个,不准穿衣,就这样着钻入被中,等我来插,我去去就来!”
四只妖精一齐领命,果然不敢穿任何衣物,赤条条的爬入被中跪好,等候曹霖捅插。
曹霖自令婢女递上锦袍穿了,直奔正堂。
正堂中,王富也是刚来不久,见面放下茶盏,恭手道:“大哥!大喜!济南的伪齐皇帝王辅,不等到朱浑的前锋到达,竟然递上降书顺表,投降了!”
曹霖却笑道:“这天寒地冻的,朱浑前锋未到济南他就降,这王辅要么就是太孬种,要么就是其中有诈,传令下去,要朱浑小心了,缓缓而行,到济南时,就在城外驻扎,只推言等我来时,方好受降,五万前锋部队,都不准挠民,更不准私自进城,违令者——斩!”
王富道:“大哥!我们要立即开拔吗?”
曹霖道:“这大冬天的,只有蛮夷部落,才会开兵见阵,我们汉人,除非不得已,否则绝不在冬季出兵。还是照原计划,大军休整十日,补充给养,修理兵甲战马,然后再开拔不迟!”
王富道:“大哥一是休整,二可能是在等济南城中,我们的密探准确的消息吧?”
曹霖笑道:“正是!若是不知虚实,冒然进济南,被人瓮中捉鳖,岂不糟糕?另外,这山东、江淮两省数府之地,被王辅这个汉奸,搞得十室十空,民生疲惫,根本就没有粮草供应大军,没有粮草,还打个鸟战,犬戎人有勇无谋,我们胜的太快,还要等江南的粮草辎重过江,才能再行用兵,江北的百姓,更是指望着王师,供衣给食,渡过这个异常难熬的冬天哩!”
十日之中,留守江南的安自在,果然依令,组织了大量的粮草过江,江南连年大熟,物资丰富,暂时支援山东、江淮的被收复的失地进姓,保证其安全过了这个冬季,还是绰绰有余的。
乔公望对曹霖道:“大元帅!你是想替大晋中兴哩?还是想自己打天下?”
曹霖微笑道:“先生这话怎么说?”
乔公望道:“若是想替大晋皇帝中兴,就以大晋皇帝的诏御,下发物资粮食,若是想自己打江山,就以曹家的恩令,下发物资粮食!”
曹霖笑道:“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传令下去,所有下发物资粮食,皆以帅府的名义,各州府因生活不继,卖儿卖女的,一律以大元帅府的名义,分与粮米衣物,令其家人领回,生活若有困难,可去找帅府派到各地的管事,儿女乃是亲生骨肉,何忍分离?”
乔公望道:“为今之计,大元帅可使专人负责,分封土地,修葺房屋,安置百姓!”
曹霖笑道:“某正有此意,这事就交给乔先生,其他人去办,恐不合我意!”
乔公望笑道:“大元帅用些许粮米,能买到这山东、江淮的民心,实在是划算之极!”
曹霖大笑道:“正是此意!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三皇五帝,千秋百代,争得就是这民心,若得不到百姓的拥护,这朝这代也差不多,犬戎愚昧,只知威天下动以兵甲,岂有不败之理?立春之时,可传令江南,选粗大稻种,给分了地的山东、江淮间的百姓耕种,前三年不收赋税,这江北的百姓,也有饭吃了!诸事纷杂,我一时想不起来许多,细节还请先生细细斟酌!”
乔公望笑道:“是——!还有战马!山东、苏北虽是大晋最小的一个养马地,但若是好好料理,也可养好马十数万匹,将来北伐,没有马可不行啊!”
曹霖笑道:“这事等进了济南城之后,再统一料理,拓拔宗望连番大败,可能这五六年都不可能再兴兵了!”
乔公望道:“也不尽然,荣主拓拔握离儿狠勇好战,东北诸夷,不同于我们汉人,从十一二岁的童子,到六七十岁的老人,皆可上马作战,报复心又极强,不杀光他们的人口,他们是不可善罢干休的!”
曹霖道:“那就杀光犬戎所有人口,把他们的种族,从这天下除名,一劳永逸!”
休整十日这后,曹霖留下将领守徐州,自领大军北上,沿途之上的百姓,无不欢迎,只知天下有曹霖大元帅,不知有晋帝。
樊若兰、姜雪君等八人体质本就非常的好,又有龙不欺、龙不灭这两名医药国手随军,伤痛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依曹霖的意思,就要人送她们八个,一齐江南将养,等伤完全好时,再来相助。
但八人的先天潜意识有,已有视曹霖为唯一主人的观念,嘴上虽答应,但都不想走,曹霖为安她们八个的心,把落美清、王婉珈、杨昭训、冉妍苏、李文璐、叶垂香六个,一齐收为奴妾,将樊若兰、姜雪君收为侍妾,八名美人儿皆是大喜。
落美清正是当年曹霖以龙凡的名姓,混入晋阳,凤衔铃说的凤含箫,和凤衔铃并称跨下双凤,在江山绝色榜上,排名第十一,容颜身段,仅次于谭熙婷,尤胜于跨下马柳叶青,玩弄起来,极是美妙。
叶垂香原是曹霖在泰山认识的旧相好,她能以身相侍,也是心满心足,王婉珈、杨昭训、冉妍苏、李文璐四个,在曹霖剌杀晋成帝时,骊山途中也照过面,皆是妖无比,逢迎快意,单是这六个新收的、善解人意的美人儿在身边,随时侍候,曹霖就美得上了天去,更何况还有梦牵魂绕的樊若兰,泼辣俏的姜雪君,真想立即回转应天,大享齐人之福,然天下未定,犬戎未灭,若是稍有松懈,不但大事不能定,美人不能保,说不定还会搭上性命,曹霖也不是傻子,如何能不知道?
樊若兰此前在姑苏,曹霖是能看不成摸,现在可以肆意挞伐,自是爽意之极,姜雪君不唯武道高强,艳美如妖,在床上的性子也是极长,这八名美人儿,如今都已经和曹霖双修过数次,成为曹霖炉鼎,终生侍奉曹霖。
姜雪君原为千叶散花教的教主,是山东真正的主人,在民间颇得民心,成为曹霖的炉鼎之后,对曹霖巩固山东、虎视两河,大有裨益,在成为曹霖侍妾的第二天,过后,就坐在曹霖膝上,下了千叶令,招泼法金刚范岩魔、胜至金刚周清法和原千叶散花教的大批强兵悍将来投。
曹霖的帅府之中,所收的许多婢女、仆人,原来竟然也是千叶散花教的,因被晋朝迫害,征大烈得胜之后,无功遭罪,被贬为奴隶贩卖,既是教主成了曹霖的侍妾,那这些人也就自然全心效忠于曹霖了。
翟蕊已为曹霖生有一子,被升为娇妻,有资格坐在曹霖宽敞的帅车之中,敖钰身份不同凡人,虽是宠妾,也被曹霖允许在帅车中舒服的坐着。
翟蕊用手指着济南城道:“夫君!您说王辅这个汉奸皇帝,真的是不战而降吗?”
曹霖笑道:“他不降是找死,有雪君在,我已尽收山东、两准数百州府,济南其实已是一座孤城!”
姜雪君在江湖上,唤作“冷面修罗”,此时骑着花斑豹,跟在他们的帅车之后,她的花斑豹,却是犬戎大将狄铁豹的坐骑,狄铁豹被曹霖淹死在长江中后,这花斑豹一直没有配得起它的主人,曹霖得了姜雪君之后,见她艺业高强,妖美如花,正是这灵兽配得上的主人,就将花玟灵兽给了她。
姜雪君就在帅车左侧,闻言从车窗中探进头来,讨好的媚笑道:“爷——!若是王辅那个狗汉奸敢不降,可让贱妾攻城,定杀他个人仰马翻!”
樊若兰骑在曹霖去岁征南诏时,得到的南诏国主的巨大雪豹之上,也在车左,接口道:“迫不得已才攻城哩!雪君是有勇无谋!”
姜雪君披披小嘴道:“狗汉奸若是不降,不攻城难道还有什么好办法?”
曹霖笑道:“我们攻城,不用迫不得已,我随军带着大炮,王辅胆敢顽抗,我立即下令架炮攻城,五百门远程重炮对着一个城门轰,不消一个时辰,就可打下济南!”
樊若兰、姜雪君等八人,虽经精心调养,但以前所遭茶毒太甚,气血虽恢复了不少,但小脸儿都还有些苍白,要真正的复精还元,要有些时日了。
樊若兰原本心就细,又上过朝廷的恶当,变得更加的谨慎小心,在豹鞍上也将头伸进帅车来,悠悠的道:“王辅本为大晋的权臣,心机深沉,爷久在草莽,虽然狡猾,但心机比起这些权臣来,可能还差些,依贱妾之意,小心驶得万年船,可如此这般布置,可保万全!”
姜雪君武道高深,樊若兰虽是低声的耳语,但也逃不她的耳朵,听完披着小嘴道:“也太小心了吧?依贱妾看,王辅没那个胆子!”
翟蕊笑道:“你个山东的傻妞儿,已经中过一次朝廷的阴毒诡计,怎么还不长记性哩?遇事还是这样的猛打猛冲,全无算计!”
翟蕊是妻,姜雪君是妾,听翟蕊说她,姜雪君不敢回嘴,嘟着喷香的小嘴儿道:“我们山东人,原不会算计,有一便是一,有二便是二!全是子,一路通到底的!”
曹霖笑道:“幸好你跟了我,否则你貌美如花,就算脱离了拓拔通那老鬼的手,也定会被其他的人卖到哪家妓院做姐儿!”
姜雪君咬着樱唇哼道:“贱妾是中了拓拔通那老狗的迷药,否则的话,这天下除了爷,看哪个能降我?”
曹霖抚着敖钰的,笑道:“还是依若兰之计妥当些!”
天呀!建伟兄行行好,不要再催了,天这么热,连续打字会死人的,呵呵!
第三章 尔虞我诈
第三章尔虞我诈吴越大军正行之间,后面一匹极神骏的阿拉拍白马追了上来,马上之上,是一名绝色的美女,白马后面,跟着四条狂奔着的雄壮狼狗,都有小毛驴般大小,马上的绝色美女远远的就妖声问道:“大元帅在哪?”
按理说,帅车高大显眼,纵是在万军丛中,也有一目了然,但自古以来,作为军中主帅所乘的高大豪华帅车,不可能只是一辆,一般来说至少两辆,多时还会有十辆左右,用以迷惑敌军,否则的话还没到地头,就给敌国的刺客将主帅弄死了,岂不糟糕之极?
虽是车尘滚滚,曹霖武道双修,也听得明白,从其中一辆高大的帅车中伸出头来道:“李青蝶!不是要你留在应天,照顾谭熙婷吗?难道应天有变?”
骑在高大的阿拉伯白马上的绝色女子,正是曹霖留在应天,照顾待产的谭熙婷的吞精狗李青蝶,听见曹霖声音,忙策马跑了过来,妖笑道:“爷——!应天真是有变!”
曹霖惊道:“是哪路贼人,度敢袭应天?他娘的倪猴子怎么守的城?你们主母可好?”
吞精狗李青蝶在马上笑得花枝乱颤道:“不是!我们江南兵强将勇,天下没有人能偷袭应天,是熙婷替爷生了一个儿子,算起来,应该是老四!熙婷要贱婢飞马向爷报喜,并求爷给四公子取个名儿!咯咯!”
曹霖笑骂道:“吞精狗!你个贱婢,吓爷一大跳,哈哈!老子又多了一个儿子了,叫什么好哩?既是在应天生的,就叫曹应天吧!”
乔公望远远听见,吓了一大跳,忙策马向前道:“大元帅,万万不可!这是真龙天子的名号,自古长幼有序,不可攒越,大元帅英雄盖世,谭熙文武双修、智计百出,这四公子日后定是个人雄,此子取名应天,大元帅百年之后,恐他有窥视大宝之心,引起兄弟间骨肉相残之事!”
曹霖笑道:“只是名儿罢了,出不了事的,倪猴子他老爹替他取名猴子,难道他真能变成猴?先生多虑了!军中斥候何在?传我命令,熙婷既生公子,从此之后,免去奴妾的身份,升为娇妻吧!顺便传令风炼子,叫他替熙婷弄去身上的环锁,以示尊贵!”
斥候遵命,回应天传令去了,四十三年后,魏太祖曹霖的四皇子、燕亲王曹应天果然带百万铁骑南下,从侄子手中,夺过政权,开创了又一个鼎盛的皇庭。
吞精狗笑道:“贱妾既是来了,不如就留在爷的身边服侍吧?”
曹霖笑道:“行——!”
招了招手,将她唤到帅车边,低声道:“我问你!你这个浪货,我不在家时,你可背着我,和这些大配?”
吞精狗苦笑道:“爷——!和配这种下作事情,不是强逼,哪个愿意?除非爷要贱婢和大配,以做玩赏,否则的话,贱婢是万万不愿的!”
曹霖笑道:“那你带这四条大狗过来干什么?”
吞精狗李青蝶抿嘴笑道:“爷出征在外,身边也是美女如云,翟蕊姐姐、敖钰姐姐、王静莹、田思雪,哪个不是世间罕见的美人儿,怎么还要吃醋?”
曹霖笑道:“这世间的绝色美人儿,有多少我要多少,绝不嫌多,你们既是随了我,就不准再和其他的男人或是雄性,平日里我若不在家,你们自己也不准私弄牝器!”
李青蝶笑道:“爷——!这个贱婢懂!贱婢的全身上下,尽为爷所有,爷不在家时,我们绝不敢私弄牝器,损公肥私、沾爷的好处!”
曹霖笑道:“金银珠玉、钻石玛瑙,你们若是想要,尽管拿去,只是这肉牝,只准由我一个人玩弄,明白吗?”
李青蝶笑道:“贱婢明白,只是贱婢在应天,无事可做,又颇知犬性,所以才养起各色犬狗来,不瞒爷说,贱婢是听得懂犬语的!”
曹霖沉呤道:“天下还有这事,真是奇怪!”
翟蕊笑道:“不奇怪!跨下马柳叶青不是能懂马驴之语吗?想来这些原豹宫的妖兽,自小和特定的牲畜呆在一起,日久天长的就懂了,豹宫之内,对待当年的小女孩儿们残酷无情,这些和她的特定牲畜,反而是他们最好的伙伴了,可能比宫内的人还疼她们哩!”
吞精狗李青蝶黯然道:“翟蕊姐姐说的很是——!豹宫之中,果是冷残无情,每每贱婢受伤之时,最好的朋友,就是狗犬了,在那时,它们比人还关心贱婢哩!”
曹霜恨道:“这大晋皇朝,若不亡国,也是天理难容!你们放心,我已经派出哨探,四处查访你们的家人,若有消息,立即让你们和家人团聚,还有,若是你们不愿随我,也可自去,我绝不做那昏暗之主!”
李青蝶忙道:“爷——!您让我们上哪去呀!就算帮我们找到家人,此生也只想跟着爷了,求爷不要赶我们走!”
曹霖大笑道:“我疼你们还来不及哩!怎么会赶你们走?只是君子不强人所难!晋帝无道,视天下万民为刍狗,致使这万万里的锦锈天下,山河破碎,百姓骨肉分离,实是造下了弥天大孽,就算犬戎不南侵,他大晋也应亡国,曹某不才,愿以天下苍生为念,誓杀犬戎,重整河山,还天下万民一个朗朗乾坤!”
李青蝶咬牙道:“贱婢愿誓死追随爷!只是这大晋皇帝无道,爷干什么还要保他?”
曹霖笑道:“这是乔先生教我的挟天子以令诸侯之计,等天下尽在我手之后,定将那姬珑一脚踢开,晋已无道,不配再做天下之主!”
翟蕊道:“江南百姓,无不感谢夫君恩德,夫君此举,可能会节外生枝,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曹霖笑道:“吴越之地,自是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但巴蜀、中原、漠北、辽东,知道我曹霖者还是甚少啊!杭州那边,有鲍秃子带八万吴越心腹兄弟驻守,料来不会有什么大变,只管给姬珑好吃好喝的,当猪养着就行了!”
吴越军中共有四辆八匹白马拉的帅车交替前行,樊若兰、姜雪君、穿档兽、鞭妖等妖姬,各骑着灵兽骏马,或在这辆车左,或在那辆车右,令人捉摸不透曹霖到底在哪辆帅车上,兵马至济南城外,所有的妻妾一齐避之后队,一辆帅车从队中急驶上前,去济南城中受降。
王辅在北门的吊桥边,伏地跪着,身后跟着大齐的几名重臣,他的身后半步处,跪着浑身的两名绝美的人儿,正是吮趾双兔张步柳、韩步摇两个蹄子。
其实两只兔子也不是全光着,手臂直到肘处、小腿处都套着毛绒绒的兔毛做的护套,头上戴着兔耳,鼻、奶、牝处,无一例外的都穿着金环,露体跪在雪地中。
粉颈间各戴着一条白色的项圈,匍伏在雪地上的粉背全光着,闪着漂亮的糜粉之色,唆趾大兔在天下绝色榜中,排名第三十二,吮趾小兔在天下绝色榜中,排名第三十三,两人姿色一样的妖美。
跑到前面的帅车停了下来,从里面走出曹霖,全身锦袍,头戴风雪狐帽,遮住了头脸,身材高大,王辅从没有见过曹霖,曹霖也认不识王辅,只是知道领先跪在雪地中,穿着皇袍的,应该就是王辅,当下接过大齐皇帝的玉玺,声音古怪的笑道:“下面跪着的,可是大齐皇帝王辅?”
王辅拜道:“正是!王辅无德,不配做这大齐之主,现今乞降,望大元帅恩准!”
曹霖声音沙哑的笑道:“准——!并赏你良田千顷,美女三百,宅第三百间,黄金三千斤、白银三万斤,珍珠五百升,回家熙养天年,所有随降人员,皆有封赏,我会令专人办这事!”
王辅以下的伪齐官员,一齐谢恩。
曹霖将手一抬,道:“不必如此!”
一指王辅身后跪着的两只妖兔道:“此为何人?”
王辅再拜道:“这两名妖畜,乃为下官宫内的私兽,舔痔,无一不美,今情愿献与大元帅赏玩,望大元帅笑纳!”
大内十二妖兽的在大晋的朝野,都名声响亮,是人都知道这十二只牝畜不唯生得丰姿绰约,妖丽绝色,床上各色功夫出类拔萃,而且都知道她们十二个艺业了得,是成帝的畜卫,粉装杀手,王辅只说这两只妖兔是他的宫畜,交没有说出她们原先在豹宫的身份,似是怕曹霖多心,不肯接受这两只粉妆玉琢似的绝色美人儿。
曹霖笑道:“既如此,不要就是看不起你了,把她们的狗链递上来吧!”
王辅应是,忙把手中连在双兔粉颈项圈上的钢链,恭敬的递到曹霖手中,心中禁不住狂喜,然脸上却是声色不动。
曹霖毫无机心的接过连在双兔粉颈上的钢链,手一抖,将跪在雪地中的两只妖兔牵了起来,带动链子,将她们拉到身前,一一托起下巴,令她们仰起妖靥欣赏,细看之下,不由笑道:“果是两个!王大人!小子生受了!”
说罢牵着链头,复又上了帅车,双兔自然也跟着也爬上了帅车,一左一右的他的面前驯服的跪倒,将头伏下,听候呼喝。
曹霖拉起车帘,拍拍双兔的妖靥,指指自己的跨下,双兔会意,忙小心的解开他锦袍上的玉带,将他已经半硬的从档底掏了出来,争相放入温温润润的小嘴里含唆,真是两只驯服之极的牝畜。
曹霖边享受新收牝畜的,边从车窗中探出头来,手一招,示意大军紧跟帅车后进城,接受济南。
这边曹霖带着亲兵、五百余骑刚一进城,城头就有人开始扯吊桥的铁索,一个大个的爆竹炸了开来,城头顿时兵马齐出,喊杀声震天,滚木檑石齐下,砸退没有提防的吴越后续兵将,切断了曹霖的后队大军,同时厚重的千斤闸也落了下,曹霖不前不后的被堵在了瓮城里,前面内城的千斤闸几乎在同时,也落了下来,曹霖立即被困在了瓮城中,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掉了。
王辅顿时变脸,飞快的闪到军卒丛中,大叫道:“曹霖!你今天就死于此吧!”
说罢带着伪齐的大小官员,闪入瓮城中的藏兵洞中不见了,瓮城之中,万箭齐发,跟着曹霖帅车先入城的五百士卒,人人身上瞬间都中了七八支雕翎箭,伪齐的长枪手跟进,数支长枪,同时扎入一个亲兵体内,将人抵死在墙角,以防他困兽犹斗。
这还不算,被曹霖牵着的两只跪伏在车中的妖兔,亦同时发难,暗藏在兔毛臂套中的袖箭,一左一右,同时从曹霖的两个侧胁进去,透体而出,穿过车帐,落在青石城砖铺就的地上,铿锵有声。
曹霖大叫一声,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张步柳抢步上前,不顾颈上被牵着的铁链,跳了起来,一脚踏在曹霖的后颈椎上,可怕的椎骨折断的声音跟着传来,外面随来的精兵,寡不敌众,被长枪手抵死在墙边的人,又被伪齐的刀斧手抢上前来,瞬间被砍成肉泥。
韩步摇探身,将头伸进车外,妖叫道:“刀——!”
这些伏兵,多是由她们两个事先安排在此处的,都认识她们这两个齐国皇帝的妖侍卫统领,听到她的呼喝,一名齐国将军忙从腰间,抽出佩刀递上了车来,韩步摇接过佩刀,上前踏住曹霖的后背,只一刀,就把曹霖的大头给砍了下来,打掉狐帽,提在手中,仰头妖笑道:“传说中曹霖怎么的了不得,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张步柳笑道:“他正给我们含着快活哩!哪有功夫提防这其中有变?若是平日里,我们恐不是他的对手!”
有齐国将军探入头来道:“两位统领,皇上有旨,要你们得手后,立即将曹贼的头送去,以退晋兵!”
韩步摇将曹霖的人头丢了出去道:“你拿去给他罢!令人把我们盔甲兵器战马拿来,以防晋军狗急跳墙的攻城!”
那将军接了人头,应了声:“是——!”转身就走,两只妖兔舒了一口气,在车中坐定,等人将兵器盔甲战马送来,哪知她们的兵器、战马、盔甲没送到到,城外却是喊杀声震天,无数的炮弹落了下来,城墙顿时倒了下来,城门口的千斤闸,也被炸成了一堆碎石,瓮城内血肉横飞,齐兵齐将哭爹叫娘,死伤殆尽。
两只妖兔从未见过此声势,都吓得花容失色,分别从两侧的车窗中跳了下来,本能的找洞孔躲藏,知道城外定然有变,但曹霖已死,谁还会组织这种大规模的攻城反击呢?
北门被挡在城外护城河外的晋军,攻城不下,忽然又全部退了回去,不多时,城头上的敌楼内,王辅得意洋洋的令人将曹霖的人头从城门垛上扔了出去,大笑道:“曹霖已死!识相的放下兵器,朕饶你们不死!”
话音刚落,万马丛中跑出一匹高大雄壮的独角大青马,马上之人面目英俊,身材雄壮,仰天大笑道:“曹霖在此!你个狗奴汗,差点中了你的奸计!既然你敬酒不吃,就吃老子的罚酒吧!来人,!架炮攻城!”
王辅大叫道:“瓮城内还有你们的几百兵卒,你若敢攻城,我们立即斩毙他们!”
曹霖笑道:“就算你拿老子的亲爹要挟,老子也不理你!炮兵统领听令,不必理会城中的人质,集中炮火,给老子轰开城门!”
齐军并不知道炮是什么东西,以为他们要架云梯往上攻,却不料曹军忽然向两边闪开,露出一排排的战车,每辆战车上都有一根精钢制成的家伙,黑洞洞的管口齐刷刷的呈四十五度,十几门重炮同时对准了城门的同一个位置,统兵将领手中的令旗向下一挥,战车上顿时万炮齐鸣,城楼上的各种城防设备,立即土崩瓦解,守城齐军血肉横飞,许多兵将狂嚎着被轰下城来。
城垛处躲着的王辅顿时大惊失色,知道这种兵器,万万不可能抵挡,在炮火中从垛口伸出手来乱摇,发疯般的大叫道:“停止攻城,我愿降了!”
曹霖站在帅车上,道:“那王八蛋说什么?”
敖钰笑道:“他说他愿降了!”
翟蕊披披小嘴道:“钰姐姐不是乱说吧?炮声震耳,你怎么听得见?”
敖钰道:“你们凡人,自是听不见,若是你能在这种情况下听见他说话,你就是神龙不是人了!”
鞭妖道:“钰姐姐说的对,那龟儿子是在说他愿降!”
翟蕊笑道:“鞭妖!你是拍钰儿的马屁吧!你又怎么听得见的?”
鞭妖笑道:“翟姐姐!我们内厂的牝畜,在豹宫被调训时,不得允许,不准私自交流,但随着年齿渐长,我们渐渐学会了看对方的嘴形,相互之间,当着内厂的腌狗们,用嘴形交流,并不出声,就算说上千言万语,内厂的腌狗们也是不知道,我看那龟儿子的嘴形,也就知道他说什么了!”
曹霖笑道:“原来如此!这时投降,我已经没有兴趣了,告诉兄弟们,轰开城门之后,谁先抓住假皇帝王辅,就赏银子五百两!”
五百门重炮齐鸣,瞬间将城墙轰开了一个三十丈长的大口子,精骑兵率先杀出,冲入了城中,见人就杀,两只妖兔见机不妙,也顾不得穿什么衣物了,知道济南城中保不住了,乱军中抢了两匹战马、两支铁枪,仗平生武艺,反向城外杀,想顺着城墙根儿溜之大吉,别投主人。
曹霖在高大的帅车上看见两只骁勇的妖兔想跑,笑着对身边的妻妾道:“那两名赤身的妖姬是谁?”
穿档兽笑道:“她俩是吮脚双兔,自跟了爷后,我们大内十二妖兽星散,想不到她们两个,原来流落到了此间,这两只兔子,狡滑非常,在我们十二妖兽中,狡滑程度,仅次于舔痔狐,武艺比起贱妾来,也差不了多少!”
鞭妖道:“爷——!我和穿档兽两个去,替您擒来狎玩如何?”
曹霖笑道:“那真是太妙了!”
两只妖兽刚想上前,樊若兰抽出玄冰梨花枪道:“让我来!”
翟蕊也道:“让若兰和雪君两个去,你们两个武艺和她们半斤八两,若是给她们跑了,或是弄成伤残,就扫了夫君的兴了!”
曹霖笑道:“兴什么话,应该叫雅兴才对,她们若能做我的奴妾,岂不胜过四处流浪!”
穿档兽笑道:“爷说的是!她们不给爷赏玩,也实在没有什么好地方去!”
樊若兰、姜雪君两个粉腿一夹,各催跨下的巨豹上前,樊若兰在天下风云榜上排名第十二,姜雪君在天下风云榜上,排名第十七,两人艺业,就算在百万军中,也罕有敌手,又被曹霖新收,更是有意讨好,得到曹霖将令,分开人群,劈面挡住两只狡滑的妖兔。
张步柳正迎着攀若兰,跨下的战马被樊若兰跨下的灵兽雪豹一吓,前蹄抬了起来,差点将她摔下马来,张步柳急勒住缰绳,慌忙中还将手中的铁枪一抖,迎着樊若兰劈脸就捅,想夺路再跑。
樊若兰是北地枪王之女,用枪的行家,不慌不忙用左手枪挑开她的枪尖,引处她姻体大旋,右手枪蛇似的滑近,寒森森的枪尖,压在她雪白的粉颈上,冷声道:“弃枪免死!”
张步柳正是青春美艳之时,自不想死,双方艺业相差太大,反抗无益,丢掉铁枪,笑嘻嘻的道:“若能免死,奴婢什么都愿意做!”
樊若兰冷声道:“下马,将颈上的链头丢过来,乖乖的跟我走,若是弄鬼,我就不客气了!”
张步摇转目一看,见四周全是吴越兵将,又有这条母大虫在面前,料弄不成鬼,暗中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她,但好死不如赖活,只得认命似的将扣死在粉颈项圈上的铁链一头,小心的丢给樊若兰,樊若兰将一支枪插回后背的枪鞘中,空出一只手来,牵着她就走。
姜雪君可就直截了当的多,挡住韩步摇后,一槊磕飞她手中的铁枪,伸手把她抓到巨豹鞍上,看她还手脚乱动的不老实,“噼啪”正反赏了两个耳光道:“不准乱动!”
说罢拨过豹头,就往本阵中走,回到帅车前,把韩步摇往雪地中一丢道:“爷——!贱妾缴令!”
曹霖指着雪地中挣扎的韩步摇,大笑道:“妖精!你可愿降!”
鞭妖王静莹笑道:“步摇!很久没见面了,原来你在这里!若是你愿降,可同我一起服侍爷,做爷的奴妾可好!”
韩步摇抬头一看,见曹霖雄壮英俊,真是做了这人的奴妾,也是不错,忙从雪地上爬起来,原地跪好,低头乞求道:“贱婢愿降,请爷姿意赏玩,求爷饶了贱畜性命吧!”
曹霖大笑,但她初降,其心难测,当即令鞭妖看着她,等行了,收为炉鼎之后,就逃不掉了,张步柳见到王静莹、田思雪两人已经做曹霖奴妾了,当即也愿意服侍曹霖,跪下低头道:“贱畜张步柳,求爷姿意玩弄!”
曹霖令田思雪看着她,以防有变,丕豹飞马跑至近前,将一个人摔到雪地中,笑道:“大哥!小弟抓住这个齐国皇帝了!”
雪地中的王辅被摔的头昏脑胀,伏地哭道:“在下李德,并非王辅!”
张步柳定晴一看,气道:“回爷的话,他是王辅的表弟李德,果然不是王辅,可恨王辅那狗贼,竟然连我们都给骗了!”
韩步摇道:“我们不是和王辅一起出宫门的吗?他们两个何时调的包?”
张步柳道:“我也不知道,出城迎接爷时还是呢!”
曹霖怒道:“李德!你们怎么调的包?真王辅呢?”
李德哆嗦着道:“就在假元帅进瓮城时,我和表兄也趁乱换了过来,表兄已经从城墙内的密道走了,现在定然知道大事不济,可能已经穿城而过,逃往犬戎去了!”
曹霖道:“丕豹!你带五百龙骧卫,给我追!”
翟蕊道:“夫君!我们又是开炮又是攻城的,一个多时辰都过来了,怎么追?”
一旁的吞精狗李青蝶妖笑道:“爷——!这追踪之术,奴婢最是拿手,可找来王辅的东西,让奴婢这四条巨犬嗅一下,不出一天一夜,奴婢定能追到王辅!”
曹霖道:“如此太好了!丕豹!传令下去,令山甲和你一起带五百龙骧卫,跟在李青蝶身后,勿必把王辅的狗头,给我提来!”
丕豹道:“是——!只要李姑娘能找到王辅那厮的踪迹,生擒的事,包在小弟身上!”
姜雪君在花斑豹上抱拳道:“爷——!贱妾自随爷后,无尺寸之功,也愿随他们走一遭,事急时也好有个帮手!”
乔公望道:“主公!有姜雪君去,可抵上万精兵,况且她在山东地头熟,为防万一,令她走一遭也无不可!”
吞精狗也道:“爷——!贱婢的追电驹太快,丕豹他们五百人的坐骑虽是良马,但比起追电驹来也是望尘莫及,恐了误了爷的大事就不好了!雪君跨下的花斑豹也快,正好和贱婢一同前往!”
樊若兰道:“爷——!我的雪豹也快,要不要我也去?”
曹霖笑道:“不必,有雪君去,除非碰上了不得的人物,否则的话,料是手到擒来,人去多了,还抬举那厮哩!既如此!吞精狗引巨犬和雪君先行,丕豹、山甲随后接应,以防雪君、青蝶寡不敌众!”
吞精狗、姜雪君一抱拳,如风似的当先就走,山甲、丕豹集合了龙骧兄弟,紧跟其后,才起步的几个呼息间,五百龙骧精骑就被两个妖精远远的甩到了后面。
前面的四条巨犬,更是奔行如飞,瞬间不见了踪影。
鞭妖笑凑到曹霖的近前,笑道:“济南已经攻下来了,爷——!我们进城吧!到了伪齐的皇宫之后,可令这两只新收的妖兔,替您舔脚唆趾,可舒服着呢!”
曹霖大笑,带着众妾妾,在兵将的前拥后呼之下,上了帅车,蜂涌进城。
进城之后,立即令人清点战俘物资,金银财物,一并缴入军政司,所有犬戎诸部并汉奸及其家属、子女、奴仆人等,男的不分老幼,一齐斩首,女的先任众将挑选,余下的充做营妓,供兵卒玩弄,有太老或是生的太丑没人要的,也一并斩首,免得浪费粮食。
富贾大户,也在将令下一并入罪,千叶散花教没做到的事,让曹霖做到了,只要保证大部分平民百姓的生活,哪有人管少数富贾大户冤枉不冤枉,所谓的民心,说起来简单不过,就是令绝大多数的平民百姓有田有店,衣食无忧。
济南城内,得了田地、店铺的百姓,一时之间,齐呼“万岁”!
山东久经战乱,贪官汉奸横行,王辅为向犬戎纳贡,逼得山东百姓十室十空,之前又尽调山东的千叶散花教的人马征大烈,久战之下男丁大缺,曹霖下令,男丁可多娶妻妾,养子育女,以图复兴。
王辅人不象个吊样,后宫之中的嫔妃,倒有上万,全是山东、河北、江淮等四境的美人儿,曹霖下令,除了留下两只妖兔并一百名妙龄美人儿外,其余美人儿,分给各将领、谋臣,以充家室,其他汉奸大臣或是富贾大户的妻妾婢女,全部充做营妓,普通士兵百姓,也可用向娱乐司提出申请,要美人儿回家玩弄。
山东乃是天下虽小的养马地,曹霖令专人,收剿散在各处的马匹,登记造册,以便日后调用,数日之内,已有详册,曹霖拿过来一看,目瞪口呆,山东所剩的马匹,几乎全是母的,公的马匹,几乎给以前的千叶散花教和犬戎、伪齐征收殆尽,无奈之下,还是要人集中了这八万匹母马,准备在中间挑些强壮的,充做军用。
日后过黄河大逐中原,万里平原之中,没有大量的骑兵部队是万万不行的,更何况曹霖所依仗的远程重炮,还得靠马拉,若是用人,真不知道转战百里,要拉到几时,两军交锋,等人把大炮拉来,黄花菜都凉了。
但用马拉重炮,也有问题,就是马匹耗费巨大,若是用马来冲锋,倒也值得,但用珍贵的战马去拉炮车,就很不值得了,江南倒有不少的毛驴儿,吃得省,耐力也很,适合用来做一些有苦的活儿,但驴个儿小,用来拉重炮也不行。
曹霖知道跨下马柳叶青、媚心驴李雯绮两个颇知驴、马的脾性儿,要人从杭州将柳叶青、媚心驴李雯绮两个调到济南来接管这八万匹母马,看看她有什么好法儿,可以最大程度的利用这些用处不大的母马,留下朱浑守济南,自带大部队回应天去了,犬戎诸部,遭这两役的重创,短期之内,是不可能再南下犯边了。
伪齐的王辅,狗头被姜雪君砍了下来,挂在城头示众,犬戎立的这个大齐国算是亡了,西边晋阳的伪楚皇帝陈术,隆冬季节,料想东进的可能性也不大,犬戎人口不多,没有汉奸兵团做前锋开道,想南下谈何容易?
跨下马柳叶青,在豹宫之中,自小被迫与各种公马,媚心驴李雯绮,在豹宫之中,被迫与各种公驴,以娱晋成帝姬策,这两名绝色美人儿,能听得懂马、驴之语,曹霖要李雯绮来,是想马、驴的脾性可能差不多,有她帮助柳叶青筛选马匹,应该又多了一成把握。
这两个与驴马交配了数年的绝色美人儿,受命到济南接管这八万匹母马,立即就有了主意,一方面要求在曹营服役的大宛、阿拉伯、欧罗巴洲等地买来的一万匹公马和在河套、伊梨、蒙古等本地购得的两万匹公马,与这些母马混交,以求马驹,一方面竟然用江南、山东的大量雄驴,与剩下的母马混交。
在她们两人看来,人都能和马、驴交配,更何况马与驴这两种长得差不多的东西,她们自有办法引得马、驴成功交配,但能不能产崽,就说不好了。
曹霖在应天,听到跨下马、媚心驴要斥候送来的上报,不由笑道:“这两个,就是对感兴趣,但这也是好办法,来春母马产崽,一年之后,至少可增战马上万匹,只是血种就不纯了,不知这些山东、苏北的土马和大宛、阿拉伯的雄马杂交后,产下的马驹品质如何?”
龙晶雪轻衣薄带,坐在对面笑道:“夫君!这个你不必怀疑,从医者的角度来看,是凡血源越远的雄雌,所产后代越好,人类亦是如此,血源越远的男女,所育的后代,无论男女,都比近亲所育的男女要聪明、强壮许多,这些海外的雄马,与本地母马所产有后代,若为妻的所料不错,其品质都比纯种的要好得多,只是这马、驴不是一种牲畜,恐难孕育后代,但也不是不可能,这两者除体型外,长得差不多,待为妻的想个法子,开出药来,让驴马成功产驹可好?”
曹霖笑道:“就算成功,我要这些不马不驴的东西有什么用?马可以用来装备骑兵,驴可用来耕田拉磨,驴肉更是好吃,再说了,若是成功,这新的牲畜叫什么名字好呀?”
翟蕊在曹霖跨间抬起脸来,笑道:“就叫骡子吧?这些东西不马不驴的也是凄惨,若是人和什么东西产下崽子,这崽子长大了不人不畜,不也是很累?”
曹霖心中一动道:“跨下马、媚心驴、吞精狗、穿档兽等,这些原来内厂的妖兽,和狗马犬猪交配日久,不会给我产下什么不人不畜的东西吧?”
龙晶雪笑道:“应该不会,若是有,早产下来了,也不会等到今天,她们的肉牝,为妻的都要人用药物替夫君将她们细细的清洗过,弄出了许多脏东西,免得夫君了她们被牲畜过的牝器之后,再来和为妻的!”
翟蕊笑道:“晶雪姐姐也替我们母女清洗过了,如今我们的牝器干净的很哩!专一给夫君捅插,再不会入第二条!”
曹霖笑着对翟蕊道:“这大雪天的,左右无事,你去将若兰、雪君、垂香、美清、衔铃一齐叫来,我们大玩一回!”
龙晶雪忙道:“夫君不可,隆冬之际,宜静养,不宜,若是这样疯狂的,恐伤了真元,以后就阳萎了!你若是阳萎,岂不害苦了我?”
曹霖大笑,将手伸进龙晶雪的衣内,去捻她的,道:“边交边双修,应该没事的,为夫的与常人不同,若不,才是难受哩,越是大交,精神越好!”
吮趾双兔正内室的门口侍立,她们两个是奴妾,地位只比婢女高一些,没得呼唤也不敢进来,只在门口浪笑,似是自语般的接声道:“爷——!若是怕伤真元,放我们两个替爷舔脚吧!”
翟蕊也笑:“晶雪姐姐!夫君的已经被我舔起来了,若不给他,可能会回精哩!回精岂不更伤身体?”
龙晶雪笑道:“数九寒天之际,我体质不如你们中的任何人,还是静养为好!夫君若想,只管叫其她的姐妹吧!为妻的可不奉陪!夫君能告诉我,你们兄弟五个,有多久没练武了?当心玩物丧志!”
曹霖笑道:“牛展、汤林、王富、张杆那四个王八蛋,这次北伐,都得了数百名的美女。得全交遍了,才会做其他的事,练武的事还真搁下了,晶雪说的是,温柔乡是英雄冢,不行!我得立即叫他们去练练武艺,别等犬戎杀我们个措手不及!”
翟蕊笑道:“别急呀!夫君你看,你的给我舔得挺成这样,能出去吗?还是将若兰、雪君她们全叫进来,我们大交过后,明天再练武也不迟啊!”
曹霖低头一看,档下果挺立如柱,笑道:“也是!叫若兰她们全来吧!”
一年之后,曹霖不但得到了一万余匹品质极优的战马,还得到了四万余匹马驴相交后产下的牲畜——马骡!这些马骡吃得一般,力气特大,能吃若,但跑不快,没有公母之分,匹匹都能干各种繁重的杂役,耕田、拉车什么都行,实用价值极大。
曹霖有了这四万余匹的马骡,立即新建立了一支辎重部队,由董方平率领,专事运送军中的粮草物资;
步兵也可坐在骡车上赶路,大大增加了行军的速度,重炮理所当然的换成了骡子拉,解放了拉炮车的战马,又给成了三千精骑。
辽东方面,高丽王李英朴在杨文勇、高怀远的帮助下,已经趁犬戎大举南侵之时,渐渐的在三千里江山内,站稳了脚根,犬戎原无大将,拓拔通、拓拔宗望叔侄两个领大军南下,黑龙府只有拓拔握离儿坐镇,握离儿怕蒙古混水摸鱼,根本就无法顾及高丽的动静。
曹霖令杨文勇、高怀远两人,带部将回应天,同时许以好处,支会表弟、日本天皇仁川称雄西顾高丽半岛,从犬戎的大后方拖住犬戎诸部,由江南吴越军的远海艨冲快舰在海峡中策应,让日本人打了就跑,尽量多杀伤犬戎的人口,不管男女无幼,只要是犬戎人,一个首级,曹霖许以白银四十两,这在日本可是巨款,仁川天皇治下各幕府将军大喜,立即整顿武士浪人,全力搔挠犬戎诸部,犬戎人不习水性,更下不得大海,每每追到海边,都是望海兴叹,无可奈何
晋阳的伪楚陈术不敢下江南,黑龙府的握离儿元气大伤,自拓拔通、拓拔宗望败回黑龙府后,他暴跳如雷,若是依他的脾气,立即就要带兵南下,踏平江南。
然拓拔宗望两次大败于江南曹霖,令犬戎诸部,亡魂毒丧胆,握离儿要御驾亲征,许多犬戎的王公贵族可不想随征,许多人耍起无赖来,找各种理不肯参战,更有甚者,竟然要子女上报握离儿,说他已经身死,真来不了了。
握离儿折腾了一个多月,连一万兵将也没凑齐,只得做罢,大相万斯隆劝他可暂时休一休兵,来年后令陈术的伪楚做先锋,打一打再看,同时,通过此一役知道,想从宽阔的应天江面过大江,看来是不可能的事,建议他来来年秋冬之际,元气稍复之时,亲自带兵,去攻川陕,然后从江面狭窄的大江上流过江,再顺流东下,可尽收江南。
天呀!真的不能再催了!拜托了!
第四章 闲来无事
第四章闲来无事杨文勇、高怀远两人,带着妻妾部将,在春节前,从辽东赶回应天,并送上了高丽王李英朴进献的以李香婉、傅香君为首的三百名高丽绝色美女,并大批的高丽参、金钢钻等等,曹霖留下李香婉、傅香君之后,将其她的二百九十八名高丽美女,赏与帐下的文臣武将,高丽参全给了龙晶雪,金钢钻全赏了自己和手下兄弟的妻妾美婢,并无一物,进贡杭州的晋献帝姬玳。
杭州城中,大晋名义上的第十二代皇帝、晋献帝姬玳,在杭州简易的所谓大殿中,和几十名旧晋的遗老遗少,恨得咬牙切齿,自他的“登基”以来,曹霖来时,根本就不下跪,上殿时连礼也懒得施,全把他们这一殿的君臣,当猪来养。
姬玳在晋阳诸皇子中,颇有贤名,人也不糊涂,明知曹霖有不臣之心,然他手中没兵权,也是无可奈何,后宫之中,更是将以前内厂的两个下贱的妖兽跨下马柳叶青、舔痔铁胡媚儿,立为东、西两宫,监管他的妃子太监,宫内一应事宜,全由她们两个做主。
前些时日跨下马被调走,这宫内只留着个舔痔狐胡媚儿,然这个狐狸,狡滑异常,虽然只有她一个留在宫中,也是极难对付,她自小被内厂俘来,在骊山豹宫中饱受茶毒,九死一生,恨大晋皇室之极,姬玳根本就不可能把她拉过来效忠皇室,若不是曹霖一再叮嘱,说不定她就想出什么刁钻的法儿,将这个晋献帝弄死了,然虽如此,姬玳吃她的苦头,也不少了。
宫外有鲍守信、柏坚、谢立比三个,领八万精兵,看得死死的,这三人全是当日曹霖在姑苏做混混头儿时手下的小弟,对曹霖忠心耿耿,根本就不可能背叛他,视姬玳这个皇帝,有如,但鲍秃子等人混混做惯了,做事疏散,不是每天每时都派人看着他,反比心思慎密的舔痔狐要好应付的多。
姬玳到江南前,从晋阳的官员口中,知道曹霖的老子曹猛,能徒手裂虎豹,凌空逐飞鸟,虽是英雄,然对于大晋皇室却是服服帖帖,叫他战就战,要他死便死,当日他爷爷晋宣帝姬恒,令大内拿曹猛之时,确是心惊胆战,害怕曹猛会抗命,当年若是曹猛抗命,不说他手下精兵如雨,猛将如林,就是他自己手中那杆丈八沥泉枪,放眼晋阳城中,也是无人能敌,八十三万禁军,在他的枪下,如土狗瓦鸡,不堪一击。
长子曹雷,当时十七岁,掌中一对八十三斤的金锤,纵横天下,无人能敌,曹霖其母魏国夫人唐英娇,乃是陇西秦国公的爱女,掌中四十八斤绣鸾刀,沙战之上,足可令敌国大将丧胆,但曹家的一门老小,竟然乖乖的给内厂拿了,全部含冤而已,其中忠君之心,真是天地可表,日月可鉴,这样的人家,若是说他家谋反,那天下真是没有忠心的人了。
曹猛一家死后,晋宣帝立即解散了曹家兵团,不动声色的将其部队分别调往各处,所谓树倒猢狲散,又云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曹猛手下的大将精兵,虽然心中有气,但也不得不忍了下来,这些年来,解甲的解甲、做官的做官,占山为王的占山为王,若不是大晋的王牌主力曹家兵团被大晋皇帝解散,犬戎再狠,也不可能以区区数万之众,直杀到晋阳来耀武扬威,还抓走了大晋父子两代皇帝。
但这个曹霖却不是曹猛,对于大晋皇朝,可能连一点点忠心也欠奉,拥他姬玳做皇帝,摆明了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姬玳趁他北上抗击拓拔宗望,令皇后尉迟凌绊住跨下马柳叶青、舔痔狐胡媚儿两个,召集旧臣,已经密谋多次了,商议了不少方法,但似乎都没有什么可行性。
曹霖对于他姬玳来说,还真是头疼,别说除不掉,就算除掉了也不行,只要曹霖一死,犬戎定会大举南下,那远在犬戎首都的黑龙府,就会有大晋的第三个皇帝做囚犯了。
后宫所谓的澄心殿,其规模远非昔日晋阳的澄心殿,殿中在天下绝色榜上,排名第二十的美人儿、皇后神箭手拨云揽月尉迟凌,正满面微笑的拉住胡媚儿说话。
尉迟凌自遭狄铁豹奸污之后,被姬玳所遗弃,虽名为皇后,实则姬玳自渡江之后,就没有再碰过她,但她生在定山王府之内,自小对于大晋朝廷,有着盲目的忠心,姬玳虽不再日她,可是她视姬玳为夫为君,除非姬玳下旨废了她,否则就算再委曲,她也只得事事顺从姬玳。
尉迟凌受姬玳所使,想法绊住胡媚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可是以胡媚儿的狡猾,似是没看出来她是在有意厮缠,芳心中也感奇怪。
靓丽狡滑的舔痔狐胡媚儿,笑嘻嘻的将面前的玉壶拿过来,满满的替她又倒满了一杯酒,笑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归,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人征战几人回,尉迟姐姐!曹大元帅领区区八万之众,北上抗击犬戎,皇上在临安,却是自在的紧吗?柳叶青奉命北上,姬玳这会儿又叫姐姐绊住我,不知道他和那些老不死的,又在秘谋什么呀?”
尉迟凌吓了一大跳,失声道:“本宫诚意请妹妹饮酒赏梅,决无他意!”
胡媚儿笑靥如花的道:“这江南诸郡,全是爷的地盘,姬玳胆敢在江南弄鬼,不是昏了头么!爷早就想请姐姐去应天一日为快了,过几日就是春节了,今日正好将姐姐请到应天,就算我进献给爷的新年礼物吧!咯咯——!”
尉迟凌怒道:“他是臣,孤是主,他曹霖想干什么?”
说着话就想跳起身来,去拿挂在墙上的龙泉剑,身形一动,一边侍立的两名宫女猝然出手,手法之极,不在她之下,说算明打明的单打独斗,她也得不了好去,更何况是卒不及防中偷袭?
这两史宫女正是汪菲、吴霜两个,以前俱是内厂的暗兽,薛政龙的私畜,五阳城一战,薛政龙大败,她们和谭熙婷一起被装入爬笼,送至曹霖军前,用来交换薛政龙。
实则姬玳的内宫之中,又怎么只有跨下马柳叶青、舔痔狐胡媚儿两人?之前媚心驴李雯绮也在姬玳的内宫之中,现在除了胡媚儿在明处外,暗中还有噼啪猪朱沁颜和张佳、蒋燕、汪菲、吴霜四个和大批的美女,在暗中策应,姬策的一举一动,是逃不过曹霖的耳目的。
胡媚儿披披小嘴道:“将她剥光了,赶入爬笼,盖上布幔,用马车给爷送去玩赏!”
汪菲道:“我们怂勇爷玩弄大晋的皇后,是不是有点过份?”
胡媚儿眯眼一笑,忍住对大晋皇朝的如山怒火道:“有什么过份?他们姓姬的将我们从小从爹娘身边抢来,为奴为畜的,就不过份?反正你们也知道,那姬玳的缩在腹中,从来就没出来过,把她这样的大美人儿留在姬玳身边,真是王八吃大麦——糟踏了粮食!不如给爷送去,方是正理!”
吴霜笑道:“胡姐姐不去给爷拜年吗?”
胡媚儿悠悠的道:“我倒想哩!好久没有给爷捅插了,真想立即飞到爷的跨下,给他个够,只是这姓姬的不老实,叶青去山东替爷办事儿,鲍秃子又是惫懒,我再走的话,说不得真叫这姓姬的废物,弄出什么事来,爷可就要怪罪了!”
汪菲笑道:“不是还有噼啪猪朱沁颜在吗?她同你一般,以前皆是内厂十二妖兽之一,艺业不弱,你去应天,这里的事可以交给她呀!”
胡媚儿笑道:“天呀!你们也知道叫她噼啪猪呀?她恨不得整天赖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若是将事情交到她手中,非误了爷的大事不可!不过可叫她领人将尉迟凌送到应天交给爷玩弄,将我和皇后的鸾驾排出来,就说我和尉迟凌要去普陀山祈福,过了正月再回来,出城之后,我即秘密转回,再改装混入宫内,看这个姬玳能玩什么鬼?”
尉迟凌道:“贱畜!要我入爬笼,我宁死不从!”
胡媚儿恨道:“我们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就能给姓姬的任意做贱?这爬笼你也知道曲辱吗?想当年我们这些女孩儿,以清白之身,无故被俘来,赤身的趴在爬笼内,任人狎玩,就不曲辱吗?汪菲、吴霜,将这个柙了嘴巴,赶入爬入内,如我们当年般的,向天,露着跪好,若敢反抗,先抽三十皮鞭再说!”
胡媚儿忽然捏住了她的鼻子,尉迟凌本能就张开小嘴呼息,冷不不防身后的汪菲就把一个精钢做的重型口柙,塞进她的小嘴里,迅速的勒住她脑后的皮扣,令她的小嘴开合不得,得涎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尉迟凌虽感大耻,却也是无可奈何!
胡媚儿接过宫女递上来的一条纯黑的、内钢外皮的项圈儿,笑的扣在她的粉颈上,解开她的位,尉迟凌得了自由,抬手就打,却被汪菲、吴霜左右拉住,胡媚儿、汪菲、吴霜三个的艺业都不在她之下,这时的她,粉颈上的钢链被胡媚儿牵着,汪、吴两个扣住了她的双手脉门,更有十数个宫女在边上帮忙,她纵是艺业高强,又能怎的?
内宫之中,全是胡媚儿的手下,不会有外人,胡媚儿自可肆无忌惮,任意施为,胡媚儿伸出手来,“噼啪——!”抽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笑骂道:“!还想反抗!你乖乖的钻入爬笼,送去给爷日吧!天哪——!爷就喜欢你这种劲儿大的浪蹄子,把你送到应天,不要反夺了我的宠就糟了!”
汪菲、吴霜不由分说,把尉迟凌的衣物扒得干干净净,宫女早弄来了爬笼,把尉迟凌强行拉了进去,贴地,向天的跪好,手脚全扣在了四个笼角的钢环上,把她整治得动弹不得。
尉迟凌的手脚是动不了了,朝天蹶着的雪白大却还可动弹,不蛮腰儿直扭,大直晃,想挣开四肢上的铁扣,她身为大晋的皇后,天下百姓的国母,这种样子蹲在爬笼中,实比杀了她还痛苦。
吴霖笑道:“媚儿姐姐!皇后娘娘不老实哩!”
汪菲笑道:“她定是觉得,我们爷的,不配她的下贱的!”
胡媚儿眯着妖媚的吊角狐眼儿笑道:“将她的头发束成马尾,来人!拿一副肛钩来!”
宫人笑着应命,打开爬笼顶上的那面钢笼,将她的头发束成马尾,胡媚儿接过钢钩,拍拍她乱动乱晃的肥白,笑道:“忍着点!”
说着话,将一尺长的肛钩的钩头,深深的压进她的漂亮的之内,尉迟凌只觉得一个冰凉的东西,自她温暖的,直透到她的后腹中,不由痛苦的仰起头来,含糊的大叫,胡媚儿顺势抓住她的秀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至最大极限,将她束成马尾的秀发,和肛钩另一端的绳子,紧紧的缚在一起,一点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她这时若想稍微动一动头,立即会拉动深处的钩尾,令钢钩更深入体内。
汪菲逗弄着她的,笑道:“媚儿姐姐你看,皇后的很大哩!”
胡媚儿笑道:“确是比一般的女人要肥厚许多,这样的,叫做肉梅儿,最经不起男人,想不到我们的皇后外表冰冷,其实却是个极浪的蹄子哩!”
说着也用手去捏弄尉迟凌的的头,三捏两捏之下,尉迟凌忽然全身发抖,肉牝内剧烈的颤抖收缩起来,一股亮晶晶的香液自肉牝中喷出,粉乎乎的牝肉外兴奋的一起翻出体外,呈六片开出一朵粉红晶亮的带水莲花,花中的花蕊一闪而灭,喷出香涎过后,六片花瓣复又缓缓的收进体内,与常人一般无二。
吴霖正在她的身后,看得一清二楚,不由惊奇的瞪大了媚目,尉迟凌的花开花谢,只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胡媚儿天生警觉性极高,见吴霜发呆,问道:“吴霖!怎么了?哪里不对?”
吴霖定了定神道:“这尉迟凌不对?”
胡媚儿警觉的道:“哪里不对?快说!”
吴霖道:“方才你在前面逗她之时,她竟然在片刻间就达到,时她的牝的蜜肉呈六片,如花瓣儿似的伸出体外盛开,翻出花蕊的同时喷出水,喷完之后又飞快的缩进了体内,又变得如常人无异!她不会是什么妖精吧?”
胡媚儿闻言,妒忌得双目喷火,伸出手来,在尉迟凌高蹶的肥股之上,连抽了数十下,直把她的抽得通红,方才罢手,咬着樱唇道:“她的肉牝,原来也是名器,名叫渡劫莲心,这种名器,只有极兴奋之时,才会翻出体外盛开,若不完全盛开,男人是不能将射进她的莲心蜜缝之中的,她就永远不会受孕,是凡身有名器的女人,天生的就会采阳补阴,驻颜养肤,难怪她与姬玳大婚多年,既不产子女,又没怎么变老,原来如此呀!”
汪菲犹豫道:“她人生的美,又有这种名器,媚儿姐姐将她献给爷,不怕被她夺了宠去,依我看,不如不送去吧!”
胡媚儿妖异的狐眼闪烁,悠悠的道:“若是我们不知道她有渡劫莲心,送与不送,都没关系,可是既知她有此名器,就非送给爷不可了!”
吴霜道:“那是为什么?”
胡媚儿道:“男人最恨我们女人善妒,若是让爷日后知道我们明知她有此名器,而不给爷送去玩赏,那爷可就要降罪了!这既有两粒肉梅子,肉牝又是名器,定是极大,方才我们一弄,她竟然就滞了出来,可知姬玳那个蠢货有多久没碰她了!我们将她送到应天之时,可将她的、肉牝的名堂,一一写在她的后背上,以供爷玩弄,同时,她出身高贵,但偏偏又生性贱,得不到男人恣意恩宠,体内的火自然极盛,把她送给爷,对她自己也有好处,否则长此下去的话,说不定她就会被活活的憋死,这样美人儿不能在爷跨下承欢,而让她活活憋死的话,岂不是暴殓天物?”
汪、吴二人连连点头,当即按住尉迟凌,用朱笔在她雪白的粉背上,写下了她姻体的诸般异处,留给曹霖签赏狎玩。
晋献帝姬玳听人禀报,说是尉迟凌同胡媚儿两个,要去普陀,不由大喜,料不到他的皇后有此本事,竟然把狡猾的舔痔狐骗得远远的,由他便宜行事。当下大喜,更是频频的把那些旧日的文武大臣,召至宫中商议对策,却全暗暗潜回宫中的舔痔狐一一看在眼中不表。
尉迟凌跪伏在爬笼中,向天,露着牝蹶着,心中既到耻辱无比,又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性奋,一路之上,又遭噼啪猪朱沁颜的捏玩辱,私牝处一直是水渍涟涟,偏偏要到之时,又被朱沁颜突然止住,令她滞滞不得,躲又躲不掉,想咬舌自尽吧,小嘴中又含着重型的钢制口枷,四脚叉开被扣住,想也不能够,这样她自小暗藏内心深处的心渐渐的被开发了出来。
马车行至应天魏候府,正是春节前的前三天,曹霖和众妻妾,正在内堂欢聚,宽阔的内厅之中,尽是极糜的脂粉肉香,一丈宽的沉香木雕床上,罩着鹅黄色的大帐,四周墙角,有八只巨大的青铜兽香炉,不时从从兽嘴是喷出缕缕香烟,地上全是大红色的羊毛软毯,雕龙逐凤的巨大房门紧闭。
门前站着四名奴妾,正是冉妍苏、李文璐、王婉珈、杨昭训四个,都是身着劲装,脚踏直到根部的优质战靴,长发束成马尾,头戴狐帽儿,佩剑而立,大雪后的冬阳之下,四个绝色美人儿鼻端的鼻环,闪闪生辉,引人暇想,四段比雪还白的粉颈之上,都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儿,项圈儿前后的几个钢环,随着她们的身体走动,不停的在颈间摇动,项圈儿前面的一个最大的钢环上,扣着一个精钢的锁头,锁头后面连着一段五尺长的钢链,把她们四个栓在门前巨柱的兽头中含着的钢环内。
她们四个虽是绝色,然身为奴妾,身份低贱,没有主人召唤,不得入内,曹霖把她们四个栓在门外警戒,她们只得乖乖的驯服,不敢稍有反抗,但四个都知道,主人曹霖正在里面与众妻妾,她们又是武道双修,自被主人曹霖收来双修之后,都冲破了俗体,耳聪目明,主人在里面做什么,她们一清二楚,听着里面不断传来的娇哼妖喘,都情不自禁的紧紧的夹住了两条佻达的肉腿,硬生生的忍住自肉牝内流下来的蜜汁,然蜜汁越流越多,四个妖精的肉档间,都是湿漉一片,隐隐的露出牝环的痕迹来,但她们知道,自己的姻体上的一丝一毫,皆为主人所有,不得恩准,不能自已抚摸自已的姻体任何一处,这样背着主人夹着双腿,用内侧的隐隐的磨着私牝,已经是大大的不应该了。
院外有美婢禀道:“四位姐姐!噼啪猪从杭州来了,并带了舔痔狐送来的礼物,求见主人!请姐姐通报一声!”
冉妍苏道:“知道了!”
回身向房门跪下,高声道:“爷——!贱婢有事禀报!”
房内糜的声音停了下来,曹霖的声音,懒懒的从房内传来道:“我知道了,唤噼啪猪进来吧!这只狐狸,会给我送什么来?”
冉妍苏被扣着粉颈上的项圈,在房门外前后只能走几步远,虽说那项圈儿上的钢扣是活的,但她不敢私自解下,手按佩剑向门外道:“主人有令,唤噼啪猪进来!”
院外应了一声,丰腻妖的噼啪锗朱沁颜应了一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名健婢,抬着一个精钢做的爬笼,爬笼上盖着红色的布幔,冉妍苏四个不用看,就知道这布幔之下,定又是一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被舔痔狐从杭州弄来,有意讨好主人曹霖。
曹霖在里面又笑道:“菱儿也进来吧!”
李小璐、冉妍苏、王婉珈、杨昭训都是一愣,她们四个一直都在门外站着,院内有人,她们不可能不知道,刚想至此,檐角青影一闪,一名绝色的二八佳人从上面飞身飘了下来,落地处寂无声息,小蛮靴飞快的在雪地上掠过,立至青石阶上,雪地里并无一丝痕迹。
那名绝色少女落地,理了理鬓边的垂髫,娇笑道:“爹爹的耳朵,怎的是越来越好了,女儿在上面,并没有一丝声音,您是怎么知道的?”
曹霖笑道:“你喘气喘得象牛一般,方才我正在兴头上,所以没叫你!”
里面传来龙晶雪的声音,大羞道:“菱儿!你又在门外听爹娘的墙脚,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姑娘,羞也不羞!”
檐上落下的绝色少女,正是曹霖在姑苏做混混时收的义女赵采菱,如今已经十六岁了,生得婷婷玉立,风姿绰约,在天下绝色榜上,排名第七,生得比翟蕊还要漂亮,仅次于姜雪君,艺业在江山风云榜上,排名第二十八,已经挤身天下英雄的行列,冉妍苏等四女,虽是高手,但怎么也比不上天下豪杰。
赵菱儿在门外跺脚道:“娘!反正我也不是爹爹亲生的,菱儿知道娘最好了,不如娘求爹爹也收了菱儿吧!和樊姑娘一样,就做个侍妾如何?”
龙晶雪在里面又好气又好笑,尴尬的道:“若是菱儿要召夫君,为娘的自可由着你的性儿,但这事万万不可,你与你义父,有父女之名,若是我叫五哥纳了你,岂不叫天下英雄耻笑!”
赵采菱不依道:“那爹爹又纳蔡凤、又纳淑芳姨,这又怎么说?”
谭熙婷笑道:“菱儿!天下英雄不少,你为何偏偏选择你的义父?依我看,日后你定能找一个天下无双的夫君,肯定比你义父还强哩!”
赵采菱悠悠的道:“这天下虽大,到哪去找如爹爹般的大英雄啊!爹爹!外面怪冷的,不如让菱儿进来说话!”
屋内一叠声的叫起来,都道:“不行!不行!”
曹霖笑道:“我和你的义母们全光着哩,菱儿进来,为父的岂不是威严扫地?不准胡闹,等春节过后,义父一定替你找一个如意郎君,你看如何?”
赵采菱道:“要找也是菱儿自己去找,爹爹惯会搪塞菱儿!”
曹霖叫天道:“冤枉啊!不过若是菱儿要自己选夫君,也无不可,怎么也须等过了年之后罢!”
赵采菱忽然咯咯笑道:“爹爹和诸位美人儿光着身子的样子,女儿早就看过不止一回了,还是让菱儿进来吧!”
曹霖叹气道:“这真是作孽啊!想当年没事我收什么义女?但是菱儿,那时你也太小了,我总不能不如,收个在房中吧!也怪敖钰和熙婷不好,你们两个,没事教这个丫头武道做什么?就算她缠着你们,你们只须稍微点拨一下,教她些花拳绣腿的也就罢了!”
屋内谭熙婷、敖钰一起叫“冤枉!”
敖钰道:“不是贱妾先教她的,贱妾见到她时,这个小妮子的武艺已经很好了!禀告爷!实际上是翟蕊自小替她启的蒙,不但教她读书识字,还教她兵书战策和武艺!爷只怪我和熙婷,很不公平哩!”
翟蕊叫道:“天呀!我现在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再说我只会武艺,不会道术,就算她那浅薄的武艺是我教的,但道术呢?不是你和熙婷两个调教的还会有谁?她现在竟然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象个妖精似的!”
赵采菱咯咯笑道:“姨娘们,你们就不要狗咬狗的了,爹爹舍不得真罚你们的,大不了给爹爹打!你们个个妖美,自己长着大尾巴,还说我是妖精,你们一个个的站出去,哪个不是人间绝色噢!行了!我也不进来了,你们接着吧!我走了!咯咯——!”
说罢青影一闪,弄了个“流光遁影”的法术,身影一闪之间,已在对面的高高檐角之上,顿了一下之后,如飞而去,转眼不见了踪影。
曹霖等人面面相觑,一齐摇头叹气,谭熙婷微笑道:“夫君!当是怎么想起来收了这个丫头的,这下作茧自缚了不是!这样下去,看你如何收场?”
曹霖叹气道:“早知道会这样,就听安自在那个牛鼻子的了,菱儿生得这样的妖美,当日不是心血来潮,收菱儿做义女,今日就可堂堂正正的收她做妻妾了,唉!这世上有后悔药吃吗?”
龙晶雪咯咯笑道:“夫君!我博览医书,这世上确没有后悔这类药,除非时光能倒流才行!”
曹霖叹了一回气,也只得做罢,转而高声道:“菱儿走了,噼啪猪!你可以将舔痔狐的新年礼物抬进来了!”
噼啪猪笑应了一声,要四名健婢,将爬笼抬入,一进室里,顿觉温暧如春,连地面都通了炭火,噼啪猪一进来,站在门后侍候的两个高丽美女傅香君、张香玉立即将厚重的红木大门关上,以免寒风吹进来。
龙晶雪乃是曹霖名媒正娶的正妻,日常里可以和曹霖平起平坐,此刻已经被曹霖插过了,正舒服的躺在温暖的锦被中,享受着吞精狗李青蝶、小浪狗杭美琪、小狗殷思辰精心的侍候,吞精狗将头伏在她漂亮的粉腿之间,帮她清理后的秽物,小浪狗、小狗两个,正用,在她的两个之上舔吮。
翟蕊、谭熙婷替曹霖产子之后,都被收为娇妻,此刻正坐在床边的锦椅上,一个在喝茶,一个拿着一个溜圆的柑桔在剥,两个都只着单薄的春衫,脸色透红,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曹霖插过?
凤衔铃也替曹霖生了孩子,被升为平妻,但曹霜若是要她,她也必须遵从,她和落美清两人,原为太尉徐靖自小驯化的私妓,她极善舔男人的蛋蛋,而落美清极善,两人在一起,自小就开始配合,一个衔铃,一个含箫,配合的天衣无缝。
此刻这两个绝色的美人儿,正全身,跪伏在曹霖的跨间,买力的舔吮着,曹霖不时发出舒爽的声音,拍拍落美清的正在的俏颊道:“以后你可恢复旧名凤含箫吧!自此之后,升你为贱妾!”
凤含箫含着曹霖粗长的,含糊的谢恩,曹霖没有叫她吐出,她是不敢私自吐出来的,以免败了曹霖的兴。
敖钰胸乳全露,跪直着姻体,在曹霖身后,不紧不慢的替他按摩着肩颈,不时伸出丁香小舌,在他的面颈处舔磨。
樊若兰和姜雪君两个,在沙场之上,悍如雌狮,但在私房内,她们两个,只是曹霖的侍妾,被闪亮的细链,穿过鼻环上的孔隙,温驯的跪伏在床前的踏脚香木之上,穿过鼻环的那段链子,只有一尺长短,链子的另一头,扣在脚踏香木两边的钢扣之上,她们两个琼鼻被扣,不能跑远,曹霖光着的两只大脚,正踩在她们两个光润喷香的后颈之上。
叶垂香、张映晗两个,已经升为了贱妾,正妖媚的跪坐在床上,伸着丁香小舌,替曹霖仔细的舔着两个儿,吸唆之间,“”有声。
其余如透骨周湘湘、秋风遇、蔡凤、范淑芳、鞭妖田思雪、穿档兽王静莹等等,全部都赤身,周身着妖的环佩饰物,一齐在床前阶下左右两边跪着,等候曹霖的召唤,她们是妾不是妻,之时,不得特别允许,不许穿衣,以方便随时听用,对曹霖的称呼上,也只能叫“爷”而不能叫“夫君”。
曹霖用脚踢了踢樊若兰的妖靥,樊若兰会意,抬起头来,用一双雪手捧起曹霖的左脚来,放在小嘴边,细细的舔了起来,曹霖又用右脚去踢姜雪君,姜雪君也会意,伸出雪手,捧起曹霖的右脚就舔了起来,她们两个虽是绝色美人儿,樊若兰更是曹霖的初恋,然她们都被拓拔通肆意玩弄过,屎都吃过不少,更是被狗马人畜交过万遍,这样只是替曹霖舔舔脚掌,对她们来说,并不过分。
樊若兰、姜雪君两人的琵琶骨上,被穿过钢链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她们得了龙晶雪的灵药,伤好后,都不会在姻体上留下疤痕,但、鼻子、耳朵、肉牝处的白金环儿,一个也没替她们拿下,这些地方全是软肉,穿几个环儿,并不影响修炼或是,对日常生活,更没有影响,只有为曹霖产下子女,方可将身上的这些环儿拿下。
樊若兰、姜雪君两个,照着吮趾双兔所教的,从曹霖的脚后跟开始,细细、慢慢、柔柔的舔,越过脚底心,最后才到脚趾,每个脚趾,都要小心的分开含在小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含吐,舔脚趾时,更是要将脚底心,放在自己的妖靥或是上细细的磨弄。
樊若兰、姜雪君两个的都大,平时用小嘴舔吸脚趾时,脚掌自然的就踩在她们肥软滑腻的之上,两个脚掌心被四个翘起的肥软挺立的轮流磨动,真有说不出的舒服!
曹霖微闭双目,问噼啪猪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人?”
噼啪猪跪伏在地,回道:“回爷的话!舔痔狐她们不能在新年侍候爷,特把当今的皇后弄来,给爷肆间玩弄!”
曹霖并不惊慌,笑道:“我当是什么人!尉迟凌虽然也是绝色,然我这私房之中,如她般的美人儿,举目皆是,然念舔痔狐一番心意,今天我就尝尝这皇后的滋味!”
龙晶雪大惊道:“天呀!自开天辟地以来,有做臣子的私日皇后吗?”
曹霖笑道:“多着哩!只不是以前是皇后自己要做臣子的日,今日是我主动要日皇后罢了,反正都是日,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分别,再说我连龙都日过了,日个把皇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敖钰在他身后笑道:“就是!爷连异种血龙的我都日过了,人间的什么皇后皇妃,尽管日就是了,难不成人B比龙B还精贵?”
谭熙婷放下茶杯,微笑道:“敖钰!夫君是泼皮,你身为东海的长公主,怎么也跟着夫君说这种泼皮的话来?”
敖钰笑道:“所谓夫唱妇随,私房之内,熙婷你就不要假正经了!”
翟蕊笑道:“噼啪猪!这皇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剥光了还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能有何异处,值得夫君去日?”
噼啪猪忙将尉迟凌的肉梅儿和渡劫莲心的牝器说了,曹霖听后急不可奈,立刻令她掀起红幔,吩咐樊若兰、姜雪君道:“你们两个,过去将她带来!”
樊若兰媚笑道:“爷——!我们两个的鼻子,还被爷扣着哩!过不去的!”
曹霖笑道:“自己解下来吧!”
樊若兰、姜雪君连忙领命,自己解下鼻端的链子的搭扣,赤条条的跑到爬笼边上,打开爬笼、解下尉迟凌手脚上的扣锁,一左一右的把她制住,拖至曹霖面前,将她踢得跪倒在地,听候曹霖洗剥。
尉迟尉虽然也是武艺不弱,但在樊若兰、姜雪君这两条母大虫面前,哪里能讨得半点好去?被她们两个反扭住两条雪臂,抓住头发,仰起身子,将挺在曹霖面前。
曹霖很随便的捏住她的一只,尉迟凌的,一入眼处,就是和别人不同,不但生得肥大,有如莲子,还呈柱状,突出来许多,足有一寸长短,顶端微微上翘,丝毫不下垂。
龙晶雪也推开吞精狗三个,爬到床边来看,望着夹在曹霖两个指缝间的肥头,笑道:“夫君!很多妇人,产过子之后,被婴儿一吸,就会如此,若她根本就没生产过,天生如此的话,那她定是奇无比的,听说那姬玳,当日被狄铁豹追及,一惊之下,早已缩入腹中,早已不能人事,这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曹霖笑道:“是不是真的,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一拍尉迟凌的妖靥,笑道:“晶雪问的话,你听明白了吧!姬玳缩阳,可否属实?”
尉迟凌大耻,转过头去,默然不语。
谭熙婷边吹着茶叶沫儿,边笑道:“晶雪姐姐不是说了吗?是凡生有这样的女人,都贱得很,不打怎么能乖乖的听话?”
曹霖对大晋的皇帝,根本就没有一丝丝的敬意,对姬家是恨之入骨,一眯俊眼,大笑道:“婷儿说的是!张映晗、秋风遇!”
张、秋二女跪在阶下,忙应道:“贱婢在!”
曹霖道:“将尉迟凌吊起来,先抽三十皮鞭再说,不过不要把她的皮相打破了!”
张、秋二女忙把尉迟凌吊了起来,皮鞭是现成了,张映晗笑道:“爷——!若是抽打后背、,贱婢怕她没反应啊!”
曹霖把樊若兰拉到膝上坐了,抚着她的秀发,在她颊上亲吻,似没听见。
谭熙婷笑道:“三十皮鞭,都要抽在上,但不得打破!”
张、秋二女,原本就是谭熙婷的手下,听她话的很,又把尉迟凌的一条高高向上吊起,露出肥厚,张映晗笑嘻嘻的并不立即抽打,而是用手不停在她的肉牝上抚弄狎玩,弄得尉迟凌妖喘涟涟,牝越来越湿。
秋风遇从尉迟凌的后面,用一个黑色的眼罩,将她的双目蒙了起来,尉迟凌明知没有好事,但张映晗抚B的手,极富技巧,她又强,竟然忘乎所以的享受起来。
忽然一道剧痛,从最敏感的肉牝传遍全身,张映晗在她极爽意,几乎将要滞身之时,狠狠的一皮鞭,抽在了她水淋淋、牝肉翻转的肉埠上,顿时毛飞扬。
尉迟凌差点疼得背过气去,忙咬牙等下一皮鞭,却不料张映晗又不抽了,又开始抬手指探进她的中。
尉迟凌气的想破口大骂,然小嘴中枷着重型口枷哩,虽是大骂,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张映晗知道她在骂人,也不生气,从前面抱住她,翻开她肥厚的肉股,玩弄起她的来,尉迟凌不傻,感觉她是用两只手扒开她的股肉抚弄的,心想等她腾出一只手来时,才能抽她,那时再提防也是不迟。
张映晗的双手努力的扒开她的股肉,细腻的手指在从末被人碰过的肛沟处划动,尉迟凌喉头,发出舒爽的声音,忽然之间,正当中的处,又是一阵几乎令他窒息的剧痛传来,原来是秋风遇动手了,皮鞭无情的掠过她兴奋、娇嫩而又没有丝毫提防的正中间深处的嫩中。
天呀——!诸位大大不能再催了,再催我就要撞墙了!
第五章 李代桃僵
第五章李代桃僵拓拔宗望、拓拔通叔侄两个败过黄河后,一口气跑到燕京,得到守燕京的二万犬戎部族的精兵保护,方才喘息稍定。
拓拔通不停的派出哨骑,往南打探,得知曹霖没有追来之后,方才放心,他也知道汉人用兵,和他们北方各部族都不同,汉人决不会在隆冬大雪之际,主动出兵,曹霖就是有意北伐,肯定也要等来年春暖花开,水稻种下之时。
拓拔通心中惦记着那八只龙虎战兽,这八只牝畜,他祭炼不易,身体中都下了血符,一般来说,无论生死,都再不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喘息稍定,他就登坛作法,想召回这八只龙虎战兽,就算她们已经战死,但魂魄也是能召回来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拓拔通的道符祭化后,八只战兽竟然一点反映也没有,拓拔通不干心再升坛,直到第十日,方才明确的知道这八只战兽,被曹霖锁在徐州的某处,但都不听他的号令,魂魄所传来的讯息,更是乱七八糟,他哪里知道,樊若兰等人,已经被曹霖移过魂魄,调过包了,他通过血符所感知的,是曹霖调了包之后的八名犬戎女俘的肉身,魂魄重组的新,哪里能知道拓拔通是老几?
到了第十二日,也就是曹霖高拔营北上济南的前夜,曹霖干脆就把那八个不知是谁的斩了,魂魄被打得粉碎,绝了拓拔通的念头。
魂魄打碎时,拓拔通远在燕京却是感同身受,半夜从床上跳起来,知道他辛苦祭炼的龙虎战兽彻底被曹霖毁了,不由目眦尽裂,手指南方,破口大骂不已。
数日后,叔侄两个奉了大皇帝拓拔握离儿的圣旨,返回黑龙府,来时身边精兵如林、悍将如雨,回去时只有数百骑跟随,心中不免都是懊恼不已。
黑龙府的所谓金殿,全仿造汉家皇朝的规模样式,用从中原俘来的汉家男女为苦役,日夜赶造,竟然也弄得象模象样,殿内的摆设物事,全是戎兵从晋阳皇宫中抢来的战利品,甚至连宫殿的梁柱木石,也是从晋阳抢来的。
戎人原本没有任何文明可言,人数又少,凭借茹毛饮血的悍勇,攻占了晋阳之后,在大量见都没见过的奢侈物品和成千上万的汉家美女面前,这股天生的悍勇,渐渐的被淘尽了。
握离儿原本以为,有他叔祖拓拔通押阵、有拓拔宗望、拓拔宗汗、拓拔宗粘领兵,他们英勇的犬戎精骑,定会一鼓将江南攻陷,再演晋阳的故事,大晋的江南比起江北来,战力应该更弱,而资源上更应该是富得流油,黄金遍地,美女成群。
却不料四个拓拔却是一败再败,折了百万的精兵,拓拔宗汗、拓拔宗粘自己身死不说,还把当年犬戎起家的老底子,一万最精锐的犬戎精骑给折了个干干净净。
犬戎内部如今也比不得当年自白山黑水起家之时了,先前随军攻下晋阳的人家,都富得个个流油,既得大量的珠宝美女享用,哪再有效死之心?
东边韩国的李英朴,不知是谁替他撑着腰,不停的资助他物资粮食、兵器战马,还有精兵猛将,李英朴带着韩国旧部,不断的在犬戎占领的原韩国的三千里江山内搔挠生事,打了就跑,见到犬戎人,不管男女老少,碰着就杀,全无人道可言。
西边,蒙古的新大汗巴图铁不达,时时想着为他的老子报仇,不断东进,攻州掠府,杀伤犬戎诸部人口,抢劫粮食财物,如犬戎各部当初搔挠汉家皇朝一般的手段,蒙古的战马数量,为天下之最,长途奔袭之时,每人都有五到六匹的战马,不停的换乘,一日一夜,往往可奔袭二百余里,蒙古人虽不是犬戎人的对手,但蒙古幅原广阔,蒙古人也是抢了就跑,握离儿想痛击蒙古,也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拓拔通、拓拔宗望在外打战,黑龙府就得有个厉害的皇族看家,握离儿虽有心去江南找曹霖厮杀,但是拓拔通、拓拔宗望不回来,他是万万不敢轻妄动的,以防给蒙古人或是韩国人反抄了他们犬戎的老窝。
犬戎高层的如意算盘,当然是先灭既弱又富的南晋,下江南、平闽粤,然后再集中兵力,剿灭亡而不死的韩国李家王朝,再向西狠狠打击屎不断,不停搔挠的蒙古人,然事与愿违,原本犬戎上下认为疲弱不堪的大晋,忽然就变得强大无比,连番二役大战,把犯边的犬戎兵将杀得***干净。
握离儿是不会、也不愿相信其实他们犬戎根本就不是江南曹家兵团的对手,拓拔宗望的两次兵败,在握离儿看来,第一次是他们犬戎精骑不习水战,第二次是曹霖用了什么古怪的邪术,方才让无能的大晋皇朝两次大胜。
汉人奸滑,这是他们北方游牧各部的共识,他们从来就不相信什么兵法或是文明,在他们看来,唯有弯刀跃马,才是最实在的。
曹霖能利用大江胜他一次,能用邪术胜他一次,就断不可能再用邪术、江水,再胜戎兵,同时,握离儿兵败思痛,也要人从三山五岳中遍访高人,也想弄出个什么大邪阵,也赢曹霖一回,方才划算。
然最最糟糕的是,犬戎各部,原本都不会耕种,在未建国之前,都是散居在白山黑水之间,以打猎捕鱼为生,妇女在家,带着未成年的孩子,在山林间寻找野果菇茵,补贴家用,拓拔氏兴起后,犬戎人开始向南攻击大烈国,马匹、兵器都是自备,全部家当也只在一个马包内,先是攻击大烈各乡各县,没有对手后,胆子大了起来,又攻击大烈国的州府,直到完全灭了大烈国,每次战役后,犬戎人都有极其丰富的战利品,补贴家用,感觉比在山林间打猎捕鱼,收入上要好多了。
跟着就大着胆子进攻繁荣无比,人口众多的所谓“天朝大国”——大晋,不想一路之上,更无对手,轻易的就攻陷了晋阳,把大晋的两个皇帝,连同文武百官、富商大贾连家一锅端来了。
犬戎既不事农耕,现在各家都有大批的汉族奴隶美女,更不可能去打猎捕鱼了,以战养战,是他们现在最好的生存方式,唯有不断的征战,抢劫汉人的粮食财货,他们才能生存下去,所以犬戎只能打胜仗,且决不能战败,若是战败,连吃的东西都成问题了。
汉人就不同了,历朝历代以来,汉人和少数民族的战争,都是被动的,都是少数民族先挑起事端,汉人无奈之下,才选择反击,以求自保。
拓拔宗望连番两次的大败,不但没从江南抢来更多的物资,反而连带去的粮食物资也折了个干净,更被曹霖随手灭了犬戎立的伪齐国,斩了儿皇帝王辅,让犬戎各部,损失了一个物资、粮草、马匹、美女的大供应国,致使犬戎国内,物资粮食奇缺,可能连这个冬天都熬不过去,握离儿一面急催另一个大供应国——陈术的大楚国,加倍运粮肉来应急,一面想着,怎么再兴兵马去攻大晋,以挽回拓拔宗望战败后的巨大损失。
所有野蛮民族都有一个通病,就是软的欺硬的怕,和这些未开化的少数民族,是不可以用文明的外交来解决问题的,他们与猪狗无异,对待他们最好办法就是杀,杀得他们亡族灭种,才是至理。
拓拔宗望带回来的百余骑,一到黑龙府的家中,就失声大哭,这次随拓拔宗望出征,根本就是一个恶梦,江南的曹霖,对待他们犬戎人,采用的是铁血政策,不受降、不受俘,不论男女老幼,只要是留着大辫子、说着满语的犬戎人,一律斩首,存心想从这个星球上,彻底抹掉这犬戎这个种族。
犬戎各部总共才有四十多万的人口,照曹霖的做法,用不了几年,他们就会给汉人斩杀殆尽,百年之后,“犬戎”这个民族,只有在历史典籍里才能看到了。
野蛮人不知大义之所在,两次大败之后,野兽的天性,让他们对江南有着巨大的恐惧,而大汉民族,开化日久,在生命与仁义的两者选择之间,许多英雄豪杰,是不惜杀生而成仁、杀生而取义的,曹霖明确的知道野蛮部族不明大义,不知仁孝,这才果断以屠戳的血腥政策,来震慑戎人。
但这种毫无人道可言的种族灭绝政策,是万万不能用在知仁识义的文明种群中的,八百年后,得到曹霖大力帮助的日本国终于强大了起来,悍然入侵中原,效仿曹霖,对待文明的大汉民族,也实行了这种血腥的种族屠戳政策,在中原大地,抢光、杀光、烧光,结果是适得其反,非但没起到震慑大汉民族的作用,反而激起了大汉民族的奋死抵抗,这是后话。
黑龙府的冬天,尤其的漫长,握离儿从文武百官的言语之间,越来越感到他们对于江南的恐惧,达到了不敢再战的地步,这种情况若再不加以控制,以后犬戎可能根本就不可能和大晋对阵了,不和大晋对阵,抢不到大量的物资粮肉,饿也会把他们犬戎人全饿死了。
这日一早,握离儿令人备马,大雪漫天之际,将姬春萝、姬春瑶、姬春薇三位大晋的公主,赤身的强行扣套上牝马锁具,去城西的战俘大牢城巡视。
姬春萝是骊车的头马,小嘴中无奈的含着精钢的嚼铁,双眼被皮质的眼罩罩着,琼鼻处穿着鼻环,一对耳垂之上,穿着长长黑色穗缨,直垂到的香肩之上。
粉颈之上,扣着寸宽的、结实而厚重的皮圈,皮圈上面有八个钢环,颈前最大的钢环之上,扣着一串黑色穗缨马铃儿,穗角垂在她深深的中间。
一对硕大的,被皮质的兜托高高的托起,被刺穿,每个樱桃似的粉红上的钢环内,同样被挂着黑色的穗缨马铃儿。
雪样的粉臂根处,套着黑色皮质的绾臂,双手雪腕交叉的被扣在背后小蛮腰上的皮带上扣环内,两根木质的车杆,从小蛮腰处穿过,连着她姻体的的马具锁扣,紧贴着手腕内侧,架在肥硕的上面,扣得结结实实,方便牝马的奔跑。
如堆雪的粉臀,挺翘着的最上端,赫然后烙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独角狼头,颜色焦黑,与真正的牲畜,毫无区别,甚至比真正的牲畜还贱。
小蛮腰上束着三寸多宽的黑色皮带,皮带前面有一根皮条顺着向下,穿过牝蒂上的钢环眼儿,深深的勒进她娇嫩的牝肉之内,把她穿着六个钢环的牝唇左右分开,牝蒂的钢环,除了穿过一根皮条外,还挂着一串黑色的穗铃儿,这串铃儿,是她姻体上最大的一串,只要她身体稍一动弹,这处的铃儿立即发出清脆的响声,让人听了,心旷神怡,暇想连篇。
两条白生生的,光着立在雪中,脚上穿着一双只及脚踝的蹄套,这种蹄套,与马蹄无异,全由坚木做成,底部还钉着马蹄铁,美女穿着这种蹄套,装扮成母马拉车,全是当年大晋平帝姬策要人精心设计的勾当,用以玩弄豹宫中的美人儿,跨下马、穿档兽等大内牝畜们,个个都尝过被人当成牝马的滋味,想不到时至今日,这全套牝具被犬戎人弄来,用在晋平帝姬策的亲生女儿身上,真是世道轮回啊!
三位公主中,姬春萝先天道体早成,不畏寒暑,冰天雪地之中,倒能忍奈,那两位公主就不行了,赤身的被扣套在雪地中,直冻得蹄腿乱踏,弄得牝铃儿乱响,姻体上下,起满了鸡皮疙瘩。
握离儿的皇后钮钴禄氏,愁容满面的替他穿上虎皮外套,叹气道:“皇上!我有一言,不知该不该说?”
钮钴禄氏拥有纯正的犬戎血统,犬戎有严格的规定,就是所有的犬戎人,不得和汉族或是白狄的女子产子生女,握离儿和姬春萝、姬春瑶、姬春薇、叱列芸荥之后,都有专人替她们清冼牝器,令她们不能怀孕。
姬春萝、叱列芸荥自有道法护体,被俘时已经各自用先天道法,斩断了本身的“赤龙”,绝了月经,就算握离儿想与她们产子,也不可能。
握离儿的两个儿子,都是戎女所生,面目奇丑,但除了汉族和白狄族之外,其他种族的女子,都可与之生子。
汉族是大晋的种族,白狄是大烈的种族,犬戎的宗室,不让犬戎人与汉族、白狄人产子育女,就是怕人数稀少的犬戎种族,被人数众多的汉族、白狄族同化掉。
握离儿的妹妹拓拔金铃子,却是他老子拓拔宗昌与更北方的罗刹国美女后所产的,生得金发碧眼,皮肤雪白,身材高佻,修长,是个异样的绝色美人儿,和握离儿站在一起时,没有相信他们两个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握离儿虽是猩猩样的野蛮人,但行之事时,也喜欢选择生得异常绝色高贵的姬春萝、叱列芸荥两个,和纯种血统的皇后钮钴禄氏,完全是为了产子的需要。
听钮钴禄氏说话,出于体面,不得不应道:“皇后有话请讲。不必犹豫!”
钮钴禄氏犹豫道:“听梁亲王所讲,大晋实则比我们强大,之前我们攻陷了晋阳,纯属阴差阳错,若是我们再交恶大晋,我怕会给我们的种族带来大祸,依我之见,皇上不如放了大晋的两位的皇帝吧,连同这些公主、王子等等,也一齐放了,和大晋永世修好,以求平安!”
握离儿本不喜欢这个丑陋的本族皇后,她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去,闻言反感的道:“就算我们现在跪地乞降,江南的曹小狗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钮钴禄氏笑道:“这个大皇帝不必担心,大晋的两位皇帝不是还在我们手中吗?我们可逼他们写下保证书后,再放他们回去,曹小狗再不好惹,可他到底是大晋之臣,我们让大晋的两位皇帝做了保证之后,他总不能违悖他们皇帝的圣旨吧?”
握离儿是个好战之人,拓拔宗望连番大败,这口恶气,他如何能忍得下来,闻言皱眉道:“两国之间的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你一个妇人家,只管带好孩子,不要商讨国事!”
钮钴禄氏还想再说,握离儿朝她摆了摆手,上了由三位公主拉的牝马骊车,一甩手上长长的鞭子,“啪——!”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抽在头马姬春萝的光着的雪白粉背之上,顿时留下一道血痕,姬春萝疼的一声长嘶,翻蹄亮掌,拉着骊车,向西绝尘而去。
黑龙府西北这的这处呼兰大牢城,关着四五万自大烈、大晋、蒙古、韩国、罗刹国等地俘来的战俘,男女老幼都有,这些战俘,形同猪狗,每天死亡的人数,都在三百名左右,若不是这样,就算呼兰牢城再大,也关不了数以百万的战俘。
说起来,呼兰牢城只是犬戎的战俘集中地兼奴隶市场,许多强壮的男俘和更多的漂亮女俘,一开始被犬戎诸部族买走,当做牛马、牝畜使用了。
黑龙府马家河畔,数十里长的沿河两岸,全是浣洗院,也就是大晋的妓院,里面的,全是犬戎历次征战中,从各国抢来的美女,上自各国的皇妃公主,下自各国的娼妓舞姬,各色牝畜,应有尽有,已经代替了繁荣娼盛的扬州和满河的十里秦淮,成为天下第一大野兽场所,在黑龙府的马家河畔的各家浣洗院内,玩女人是没有任何禁忌的,只要能出得起钱,怎么玩都可以,玩死了也没问题。
皇宫外御街对面,又新建了一处大的角斗场,虽结构简单粗糙,但其规模比当初晋阳的骊山还大,骊山豹宫中的角斗场,下场的牝畜斗兽,进行生死角斗,只有皇公贵胄才有资格观赏,但黑龙府的角斗场,天下的自由人,只要交纳一定的银子,尽可以进去自由观看,更可以押注***,犬戎人没有农工,日常的主要收入,竟然就是靠马家河畔的浣洗院和皇宫对街的角斗场两处的赌博、业的税收来维持。
犬戎人也不会冶炼技术,所用银两,全是从大晋、大烈各国抢来的,基间混夹了许多由曹霖的江南铸造的“铁胎银”还不自知。
曹霖和握离儿不同,每次征战得到州府后,首要的就是整顿金银货币,收缴由自已发出去的外用银皮包裹,内用铁铅填塞的“铁胎银”,收缴之后,秘密取下银皮,悄悄的销毁或是再通过平安车马行等间谍机构,向犬戎、伪楚等敌国流通,此事除了安自在和百十名工匠之外,天下几无人可知。
被收缴的对象,当然也要处理,在这天下大乱期间,是凡拥有大量银钱的人家,不是汉奸走狗,就是巨富大贾,对他们的处理手段简单方便之极,一齐斩首就是,这类人人数稀少,斩杀后,不会引起民愤。
对于小百姓手的个把个铁胎大银,收缴后换给他等额的银票就是,并允许他随时可去朝廷的新银庄兑换银子或是铜板日用。
大晋的百姓,用银票日久,在犬戎未乱天下时,大晋的百姓都不会把现银放在家里等贼来偷的,都已经习惯把现银存在朝廷的银庄,要用时再去银庄取,并不费事,所以曹霖把百姓手中的现银换成银票,并按月计息的做法,根本就不会引起江南百姓的不安,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
汉人中自有无数的财务、行政管理的人才,这种管理国家财政的方法,在汉人看来,是最普通不过的事,但对于连文字都没有犬戎人、蒙古人、突厥人、西羌人,却是千难万难,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这些种族的人,傻愣愣的把大锭的金银放在家里,日夜忐忑不安的守着,交易时也带着沉甸甸的现银,麻烦之极。
留在呼兰牢城的战俘,全是毫无用处的战俘,大晋的父子两个皇帝姬策、姬珑,就是对于犬戎的买主来说,非常没有用的奴隶,根本就不会被人买走,看守牢城的兵卒,也懒得把这些没用奴隶处死,由他们在一个巨石形成的,尤如大井一般的山口底,自生自灭。
也没有隶能留在牢城中,在犬戎人眼里,要比男奴有用的多,男奴买来,一般只能做苦役,买来的用处可就大多了,既可以做苦役,又可以做,还可以令她们和男奴交配,产下优质的小奴隶,自小饲养的小奴隶,要比从牢城买来的奴隶忠心的多。
握离儿在来之前,已经要人打探过,确实了大晋的两个皇帝还在,这才驾起了由三个大晋公主拉的骊车,在大队犬戎精骑的簇拥下,奔赴牢城。
牢城外,拓拔宗望带着同他从南方一起逃回来的张远、张速两个,候在牢城外,拓拔宗望经过这两次的大败,感觉张远、张速这两个汉人,比本族的犬戎人对他还要忠心,自跟从了他之后,从不计较金银美女,也没有家室,任劳任怨,始终跟在他的马前鞍后的侍候,也从不提什么要求,他们三人的身后,是一百名犬戎的精骑,都骑着战马,风雪中不言的不动的静静的立着。
握离儿猛的勒住牝马的缰绳,姬春萝、姬春瑶、姬春薇猛得感到小嘴边的皮带一紧,口中一腥,已然有血溢出,之前握离儿都是不停的鞭打,催她们不断快跑,这下猛的停下,皮带已然将小嘴的嘴角勒破了。
握离儿决不会理会三匹牝马的死活,从骊车上站起身来,大声道:“皇叔来的倒早!姬策、姬珑两只猪狗提出来了吗?”
拓拔宗望在马上拱身道:“回大皇帝!姬策姬珑,并三千名汉狗,已经提了出来,这两外猪狗皇帝也是奇怪,牢城中缺衣少食的,他们竟然活得好好的!”
原来和两个同时被囚的,还有许多晋朝的旧臣,当中也有忠贞之事,情愿自已饿死,也要把食物留给二帝吃,这才令他们苟活到现在。
握离儿狞笑道:“好!来人!除去这三匹牝马的眼罩,让她们看看,朕是怎么处置这些汉狗的!”
随行的亲兵应了一声,除去了姬春萝三人脸上的眼罩,露出了三张跑得通红的绝美俏脸,特别是为首的姬春萝,亲兵拿下她的眼罩之时,看到如此美人,被用做下贱的牝马,档下立即就硬了起来。
握离儿道:“我们进去罢!”
不经意间抬眼一瞧,看见了拓拔宗望马后两边的张远、张速,从长相上,一眼就看出了他们是汉人,立即用马鞭指着他们问道:“皇叔!你怎么用两条汉狗当做亲随?”
拓拔宗望忙道:“大皇帝!张远、张速虽是汉人。但对我大荣国忠心耿耿,这次幸亏有他们两个,才令我和皇上的叔祖,逃了回来,若不是他们两个,沿途之上,我们饿也饿死了,大晋的百姓,没有人愿意将吃食,买给我们犬戎人的!”
握离儿道:“汉人奴性极强,这两个汉人,更是奴才中的奴才,皇叔定是给了他们无数的好处了?”
拓拔宗望道:“回皇上,说起来这两个汉人,还真未主动开口向我索取过什么,只是鞍前马后的跟着,从不离开!“
握离儿忽然吼道:“来人!将这两个汉狗拿下,就地斩首!”
张远张速一齐大惊道:“小人并没有过错!王爷救命!”
拓拔宗望将手虚拦道:“大皇帝!这是为何?”
握离儿道:“这两个汉狗不计报酬的跟在皇叔身后,照皇叔所说,他们从未要求过什么,难道就不可疑吗?这两人其心难料,不如杀了干净!”
拓拔宗望道:“这倒也是,你们两个跟了孤三四年,真的没有什么要求吗?”
张远、张速对看一望,张远道:“禀王爷!其实我们两个看中了以前大晋皇帝的两个妃子,却不敢明言,只求多立了功劳,才敢开口!”
握离儿大笑道:“大晋的皇帝的妃子,对朕来说,与牲畜无异,你们两个竟然好色,这很好呀!说!她们是谁?”
张速叉手道:“回尊敬的大皇帝陛下,她们是陈萱华、梅承雪两个!”
握离儿大笑道:“朕道是谁,原来是这两个老货,虽然容颜还在,但朕已经没有兴趣再日她们了,既是你们两个想要,自此以后,就赏与你们两个吧!日后可要好好报达我们大荣国啊!”
张远张速欢喜道:“谢大皇帝成全,领到人后,小人定会誓死报效大皇帝陛下!”
拓拔宗望也笑道:“原来如此!这两个妃,一直被大皇帝捅插,今日赏与你们两个,算是你们得了大便宜了!”
三百精骑一齐进入牢城,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空场,既是处置战俘之处,也是拍卖奴隶的场所,此时的空场之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全都是老弱疲病不堪的无用奴隶,最前两个被人挽扶住的,竟然就是堂堂大晋的天子,晋成帝姬策、晋平帝姬珑二个。
二个皇帝蓬头垢面,身上破碎的锦袍肮脏恶臭,几不能避体,双目无神,在风雪中瑟瑟发抖,他们这三千人,一大早就被牢卒从山谷中拘来,站在这风雪中已经足有两个时辰了。
姬策睁着无力的老眼,一眼看到大批涌进来的戎兵中当中的握离儿,被当做牝骊驾车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在晋阳宫中最宠爱的三名公主,不由悲从中来,推开挽扶的大臣,大骂道:“畜生!怎么如此做贱公主?”
握离儿怒笑着跳下骊车来,走到姬春萝的前面,抬起她被马具扣锁着的妖靥,伸出手来,“噼啪——!”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大声道:“公主?在朕的眼中,你们大晋的公主就牝畜,来人!牵两匹公马来,要异常雄壮的,与这个贱畜当众交配!”
亲兵大笑,立即选了两匹异常高大的雄马,解下姬氏三公主,令姬春瑶、姬春薇把粗大的马吹得硬了起来,对着姬春萝一阵皮鞭,令她弯腰伏身,又解开了她牝环中的皮条,把粗长的马生生的她的嫩牝中,尽根而灭。
姬春萝疼得紧咬樱唇,那战马的铁硬,忽然一个温软紧窄的中,顿时兴奋的嘶叫了起来,马身狂动。
握离儿看得狞笑不已,拉着姬春瑶、姬春薇小嘴的缰绳,把她们牵至面前来,连抽了数十个耳光,怒笑道:“狗皇帝!你可知道,你们晋朝的大将曹霖,竟敢对抗我高贵的犬戎天兵,在长江、徐州两役之中,野蛮的屠光了我们百万的精兵,令我犬戎各部,妻离子散,痛苦不已,姬策、姬玳,你们两个狗皇帝,怂容大将,对抗我国,该当何罪?”
姬策已无生念,想扑到三名公主处,却被牢卒踢翻在地,踩住头颈,闻言发疯般的大笑道:“杀得好!先皇误我,若是当年不诛曹猛全家,此时身在牢狱之中的,定是你这个狗皇帝,我们大晋疆土万万里,披山戴河,大将如雨,谋士如林,却被尔等猪狗攻破,真是天作孽,尤可恕,自做孽,不可活,我们大晋妄诛大将,自毁长城,这才被尔等得了便宜,曹霖算什么?若是他老子曹猛在,早在你们犯边之时,就能将尔等刀刀斩尽,个个诛绝,在场的若有忠义之士,若能侥幸逃回大晋,可传朕的圣旨,命曹霖杀光戎狗,朕定封他为王,与我姬姓子孙,永世共享天下!”
握离儿狂怒道:“大胆的姬策,竟敢大放狗屁,来人!将他衣服,放火焚烧后取油点灯!”
左右亲兵立即应了一声,驱赶牢卒,将羸弱不堪的姬策架了起来,了衣物,用铁棍生生的打断双腿,丢入一个石坑内,石坑内全是松枝,牢卒将姬策丢进去后,立即就放起火来,活活的焚烧起大晋皇帝姬策,不几时,就有焦味传来。
姬春萝目眦尽裂,再也不忍了,姻体一跃,从雄马下跳了出来,直向石坑边冲去,然她双手被扣死在腰间,小嘴中含着嚼铁,虽是愤怒,可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声音。
握离儿大叫道:“贱畜!敢尔!抢身上前,一腿把姬春萝踢得一个踉跄,随手牵住她小嘴边的缰绳。
姬春萝抬起穿着木蹄的粉腿,就踢他的,握离儿乃是天下第二条好汉,艺业比她高出太多,怎么会给她踢中?闪身避过,怒道:“贱畜!敢踢朕的!作死了不是?”
当即下令,叫人当众将姬春萝双腿大开着缚在木桩上,露出牝户,手拿皮鞭,连抽了数十鞭,直抽得姬春萝的牝户,血流遍地,还觉不足,又抬起膝盖来,在她的处狠狠的连撞了几下,方才解气。
姬春萝被他打得双目白眼直翻,气若游丝,差点死去,被马具扣锁得死死的身体,几无反抗的能力,姬春瑶、姬春薇吓得脸无血色。
拓拔宗望道:“大皇帝!这已无有生念,一味的求死,以后不可再令她侍候了,以防有不测的事发生!”
握离儿点头道:“也是!这三个,以后只做牝畜使用罢了!天天苦役,到死为止!”
姬策在石坑中被大火烧了个半焦之后,握离儿就叫人往石坑中注水,让姬策的尸油飘上来,好用来点灯,以解兵败丧师之恨。
姬珑哭得几欲死去,也不想活了,拼着命的冲到握离儿面前,却被握离儿一拳打倒,令人将他的人皮活活剥下,以敬效优。
空场上站着的大晋子民,顿时哭声一片,握离儿下令,将这三千汉人,全部腰斩解恨,内中忽然有一人叫道:“大皇帝!你若想除曹霖,就不要杀我?”
握离儿道:“说话的是谁?站出来!”
人群中站出原大晋的礼部侍郎杜海量,又说道:“大皇帝若想除掉曹霖,就不要杀我,我有一计,可除曹霖!”
拓拔宗望道:“若是你能除掉曹霖,南晋江山,唾手可得,果是如此,本王可在大皇帝面前,保你为王!”
握离儿道:“皇叔言之有理,若是你能除掉曹小狗,朕就封你为王!”
张远、张速对看一眼,心中暗恨。
杜海量虽衣裳破烂,然心机未失,更不想死,谄笑道:“大皇帝、梁亲王,大晋历来重文轻武,防武将有如防贼,说实话,若论国力,天下各国,都非大晋的对手,前次大皇帝攻破晋阳,倒不是犬戎兵将如何的骁勇,而是大晋皇帝不肯用人所致!
曹小狗大败梁亲王,有功高盖主之嫌,现在的晋帝定不能容他,必欲除之而后快,但又怕大皇帝南下,所以又不敢动曹小狗,生怕再成大皇帝的阶下之囚,为今之计,大皇帝可令我为秘使,使个计策,故意让我逃脱,回到南朝之后,我自会想办法见到九皇子,向他传达大皇帝的通邦之意!”
握离儿道:“南蛮子!不妨把话再说得明白再,若果是有理,朕定不会亏待你!”
杜海量笑道:“大皇帝立了大齐、大楚两个儿皇帝,还不如立大晋一个儿皇帝,我回去后,自会找昔日的同殿之友,见到姬玳,提醒他,提防曹小狗谋反,同时大皇帝可以黄河为界,与大晋修好,大晋向大荣称臣,每年进贡给大荣国黄金十万两,白银一千万两,丝绸十万匹,茶叶十万担,美女五千名,稻米一百万担,江南富庶,这点东西,根本就不是问题!”
握离儿道:“不能以黄河为界,若以黄河为界,陈术怎么办,那个家伙对我大荣国还是挺孝敬的哩!朕看可以以淮河、秦岭为界,长城以南、淮河、秦岭以北的汉人,朕还是交给陈术去管,淮河、秦岭以南的汉人,交给姬玳去管,就如你所说的一般进贡我朝,不过要加些瓷器、铁器的才好!只是朕杀了他父兄,姬玳就不想着复仇吗?”
杜海量笑道:“这也不难!汉人的皇帝,想法与大皇帝不同,其实恨不得他的父兄早点死哩!只要他父兄死了,他就是明正言顺的大晋皇帝了,若是大皇帝好好的把他的父兄还给他,他反倒不愿哩!有一事大皇帝必须满足臣下,九皇子姬玳的生母,就是姬春萝的生母李明妃,大皇帝可将那个老赐与我,做我的女人,既成事实之后,我就带着李明妃回去,不愁姬玳不重用我!”
握离儿笑道:“那个老货,年已四十余,然还是风姿绰约,比起姬春萝来,更加的听话,舔的也好,既是你要去办大事,给你也无妨!”
杜海量又道:“我回南朝之后,大皇帝不能休战,还要向南朝用兵,可攻川陕,吓唬吓唬晋献帝姬玳!逼他痛下决心,与大皇帝议和!”
握离儿道:“不是吓唬,朕正要攻川陕哩!”
杜海量笑道:“所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川陕无人守便好,若是有人镇守,大皇帝急切之下,恐不能收!”
拓拔宗望道:“巴蜀在我们进攻晋阳时,已经被曹小狗带兵占了,现在镇守的川陕的,是曹小狗的把兄弟,粉面二郎翟诺,跨下追风兽,掌中丈八点钢枪,恐也不是好惹的主儿,更与曹小狗的表弟唐成,互成犄角,此呼彼应,不好相与!”
杜海量道:“翟诺我是不知道,但秦国公之子唐成,可是只大虫,决不好相与,这个翟诺,既是曹小狗放心给他守巴蜀,料也不是软蛋,大皇帝去攻川陕,可得小心了,必要派得力大将前去才行,否则弄巧成拙,反给唐成、翟诺收拾了,就给汉人笑掉大牙了!”
握离儿怒道:“这次朕要御驾亲征,皇叔、皇叔祖留下来看家!犬戎大将无数,可这兵就难点了!”
杜海量暗笑,猜想犬戎人本就稀少,两役大败中恐怕被曹霖杀得七七八八了,已经征集不到大量的机动兵力可用,为求自保,得向这个猩猩似的皇帝,提点建议了,当下笑道:“只要有将,兵也不难聚!”
握离儿听得两眼放光道:“汉人向来鬼点子多,你个汉狗,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象你们的公主替朕含似的!”
各位大大,真的不能再催了,再催也催不出来了,第十四卷要等一段时间了,呵呵!
第一章 汉奸人才
第一章汉奸人才杜海量笑道:“我们的公主,也只配做大皇帝的跨下玩物了,我是说大皇帝要兵也不难,你们犬戎各家,不是有大量的壮奴吗?大皇帝可下令,每家按比例,可用数目不等的壮奴,代替犬戎族的男丁出征,每家壮奴出征后所获的财物,回来后必须全部交由家主人处理,不得私藏,哪家出的奴隶多,随大皇帝征战后得到的财货美女自然就多,这样既不要犬戎人征战,又能得到财货美女,你们犬戎人是傻子吗?不尽出奴隶随大皇帝出征才怪!这样弄个三五十万的精兵,还成问题吗?”
拓拔宗望眼睛一亮,拍手道:“妙计!到底是汉人,奸滑无比,这样的主意,我们犬戎人是万万想不出来的,只是若是这些奴隶临阵造反就糟了!”
杜海量笑道:“还有一计,随军出征的奴隶,若是斩获敌人首级的数目,累计达到三十个的,可以替他削除奴隶,升为下级军官,再斩获三十个首级,就升为校尉,达到一百个首级的,也可封他做将军,从升他为下级军官的那天起,就自然脱去了奴籍,那么他再缴获的财物美女,就归他所有了!大烈人已经亡国,无主可保,大晋人奴性极强,见利忘义,只要有大好处,连祖宗都能出卖,何况是国家?”
握离儿兴奋的直拍,笑道:“妙啊!你这个汉狗,比我们的大军师的鬼主意还多,看来汉人之中,还真有能人啊!只是汉人太贱,全没骨气,不如朕赐你姓拓拔如何?”
杜海量大喜,忙跪地磕头道花:“奴才拓拔海量,谢主龙恩!”
拓拔宗望嘀咕道:“若是什么鸟人,赐老子改姓他姓,不是奇耻大辱吗?老子宁死不从,还谢什么吊恩?看来大晋的汉奸人才,真是车载斗量啊!”
握离儿听得分明,忙朝他使眼色,嘴上笑道:“不过你回南朝之后,还须叫杜海量,不能叫拓拔海量!”
张远忽然道:“大皇帝陛下,此人可疑!”
拓拔宗望忙道:“何事可疑?”
张远道:“他的儿子名叫杜尽忠,当被随晋帝来到黑龙府时,为护两个狗帝,大骂大皇帝不止,被大皇帝剁成肉泥的,难道大皇帝忘记了?”
握离儿道:“那个王八蛋,十指尽剁还骂声不止,虽是文官,却也有骨气,难道就是这人的儿子!”
张速道:“正是!所以张远说他可疑!”
杜海量忙磕头道:“启奏大皇帝陛下!我那儿子从小失了心疯,不知死活,所以如此,奴才也曾劝他多次,然他头脑呆傻,就是不听,以至于冒犯了大皇帝,丧了性命,实是咎由自取,奴才对大皇帝的忠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还请大皇帝明查!”
握离儿笑道:“这也不难!你可写下文书,画押后放在朕这里,日后你若弄鬼,我就叫人给晋帝送去!”
杜海量道:“奴才情愿写下文书画押,以使大皇帝放心!”
写下文书后,杜海量笑道:“大皇帝!奴才还有一计!”
握离儿道:“快讲!”
杜海量道:“大晋的西面是西夏国,西夏国的情况,也同我们差不多,都是不事农工,缺衣少食,然百姓悍勇,精骑如云,大皇帝可令使者,绕过蒙古,以通西夏,约他一同攻占川陕,事成后平分物资美女,不知此计可否?”
握离儿大笑道:“妙计!回去后,就依你之计行事!”
张远笑道:“向来在中原,久闻杜大人之名,今日相见,实是三生有幸啊!”
杜海量认不识张远、张速两个,心中暗道:“想当年在晋阳,老子是堂堂的礼部侍郎,从一品的朝廷大员,哪里能认识你们两个王八蛋!”
然脸上还是笑道:“哪里哪里!”
张远双向拓拔宗望笑道:“如梁亲王允许,我和张速,可从间道,将杜大人秘密送至杭州,保证万无一失!”
握离儿笑道:“如此甚好,你们都是汉人,南朝的地形熟,长相口音也对,若是派我们的犬戎勇士相送,恐怕一过黄河就给曹小狗的伏兵逮住了!”
拓拔宗望笑道:“既是皇上降圣旨了,你们两个,领到美人之后,玩两天就走吧!只是怕误了杜大人的时间!”
杜海量笑道:“奴才也要将李明妃领来玩哩!若不将那个老货玩熟,回到南朝后,恐不好行事!”
拓拔宗望道:“你可带了家室一同走罢!”
杜海量笑道:“她们命薄,已经全死了,只有奴才一人,不过这样也好,若是有家属拖着,回南朝后就不好解释了!女人如马桶,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回南朝后,江南美女如云,奴才可再娶妻妾,再产子女就是!”
握离儿笑道:“你们汉人,倒是想得开!”
杜海量笑道:“我们汉人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龙兴长白,如曹小狗般的不识时务,对抗犬戎天兵,迟早得丧命,唯有顺应天时,方为正理!”
拓拔宗望犹豫道:“你一家全死在我们手中,你难道就一点点也不记恨我们吗?”
杜海量笑道:“梁亲王不必怀疑奴才,比如说山崩地裂,或是洪水暴发,令奴才全家丧命,难道奴才敢怨恨老天吗?大皇帝陛下就是天,万灵生死,皆在大皇帝的掌中,哪个敢怨恨?只有顺应大皇帝的圣意,才能存活,若是悖逆,就是自已找死了!”
握离儿大笑道:“说得很是!看来汉人中的有些人,比起我们犬戎本族人来,还要忠心,真是天生的奴才命!”
张远接话道:“杜大人说的是,我和张速两个,没有主人,也不知道怎么过,天生要梁亲王指挥驱使,方才觉得活得安心!”
三千名汉俘,更是乞降一片,纷纷要求做握离儿叔侄的狗马,以求活命,握离儿怒道:“好了!你们没有被买走,说明你们全是废物,朕用你们的人头,来激励我们伟大的犬戎勇士的斗志,算是废物利用了!休得再啰嗦,来人!放箭——!”
人群中有人叫道:“杜大人!所谓独木不成林,你可救我们两个一救,陪你回南朝之后,也可助你一臂之力,害死曹霖,成全大皇帝的雄图霸业!”
杜海量定晴一看,原来是兵部尚书管政济和大理寺正卿周珞两人,这两人皆是大晋的三朝元老,在大晋朝野,都颇有威望,此次回到南朝,还正如他们两个所说,还真得有个伴当,凡事也好商量,心思电转之下,忙道:“大皇帝!且慢放箭!”
握离儿道:“你有何话说?”
杜海量跪地,谄笑道:“尊敬的大皇帝陛下,所谓独木不成林,曹小狗执掌军政大权,奴才一个旧晋大臣回去,恐动不了他,大皇帝赦了周洛、管政济两个,回去之后,也好给奴才做个帮手不是?”
拓拔宗望道:“焉知他们不是诈降?”
周洛、管政济在人群中哭叫道:“奴才们若是背叛伟大的犬戎帝国,就不得好死!求大皇帝、梁亲王格外开恩,饶了我们两条汉狗吧!”
握离儿大笑道:“好!放了他们两个,就算弄鬼,孤也不惧!”
人群中的机灵鬼们见有门儿,又有人大叫起来,张远在边上道:“大皇帝陛下,有这三个原大晋的三朝元老回去,足可便宜行事,人去多了,反而坏事,指不定会被姓曹的揪住马脚,一窝儿的端了去!”
握离儿点头道:“言之有理!来人!把那两条汉狗拖出来,放箭!”
周珞、管政济险之又险的逃过一劫,浑身脱力,被狱卒拖至握离儿面前,双脆一软,跪伏在地,不停的磕头道:“谢大皇帝陛下天恩!奴才定将以死报达大皇帝!”
握离儿虽是野蛮之人,但生性最恨软骨头,脸上笑道,却是低低的对拓拔宗望:“我们犬戎,断不可有此下作的贱种,事成之后,历数他们悖主的大罪后,凌迟处死,以免被他们这些猪狗不如的贱种,带坏我们犬戎的民风!”
拓拔宗望低声道:“是——!若不是曹小狗厉害,要用到他们,这样的贱种,老子看着也觉恶心,等天下大定,灭了南晋之后,所有汉人,都不能站在我们伟大的犬戎金殿上,须寻个理由,全部处死或是贬为奴隶,包括张远张速两条汉狗!”
握离儿低笑道:“我还以为皇叔绝对相信他们两个哩!”
拓拔宗望贼笑道:“这两个人,对中原的地形很熟,汉人中间的人脉关系又广,以后进军江南,与曹小狗大战,要用到他们两个的地方很多,此时杀了他们,就太浪费了!”
周珞喘息稍定,又跪奏道:“大皇帝陛下,我有一女,名叫周香媚,求大皇帝让奴才带回江南,献与晋帝为妃,可为内应!”
握离儿笑道:“那她人呢!带来给朕看看!”
周珞道:“实不相瞒,她早已经给大皇帝的胞弟握儿术带走了,生死不明!”
提起这事,握离儿就是大恨,脸上青筋暴跳,周珞抬头一看,吓得半死,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拓拔宗望推推握离儿,沉声道:“握儿术皇侄为国捐躯,虽死在曹小狗手中,虽死尤荣,小儿西乞买,也是如此,大皇帝请勿失态,就从握尔术的府中,将姓周的,带到皇宫中看看也罢!若果是好,就权由姓周的先带到江南,取悦于晋帝,以便于我们行大事!”
屋离儿咬牙道:“好——!这几件事,就由皇叔看着办吧!诸事好办,只是听说西夏的胃口太深,朕恐他们不会平白无故的跟我们一同进兵的!”
张速笑道:“大皇帝陛下,西夏国既贪又狠,早有意窥视中原,大皇帝可许以黄金十万两,白银一百万两,美女三千名,丝绸十万匹,茶叶十万担,上好瓷器十万件,请他出兵,与我们夹击川陕,事成之后,我们可把四川、青海等地划给他,这样西夏皇帝贪婪,定会倾巢而出,助我们进攻,攻下川陕之后,我们再顺长江而下,一鼓可擒曹小狗!”
管政济笑道:“大皇帝狠狠的打,我们在南朝内再不停的鼓动议和,南朝的皇帝必会听从我等计议的,那时两家再联手,早晚做了曹小狗,皆不美哉!”
拓拔宗望不解道:“曹小狗自是我们的大敌,但却是晋朝皇帝的大靠山,晋朝皇帝依靠他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由你们加害?这事听不明白!”
周珞笑道:“汉人中有句话,叫做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灭,谋臣亡,况且自大晋有朝以来,用不着灭了敌国,只要敌国能与大晋和平共处,大晋皇帝就不惜除掉大将,令自己的皇位坐得安生!”
拓拔宗望苦笑道:“朝中有大将与他皇位坐得安生不安生,有什么关系,有了大将,他的皇位不是坐得更安生了吗?”
周珞笑道:“梁亲王有所不知,当年晋太祖被手下部将们黄袍加身,才做了皇帝,还没有统一天下时,就迫不及待的杯酒释兵权,让许多大将回家养老,永不录用,若不是这样,梁亲王以为,只凭区区大烈国,能苟存一百多年吗?”
管政济道:“二十多年前,曹小狗的老子曹猛,大战西夏,斩首四十余万,令西夏的男丁几乎绝种,大胜的消息传到晋阳时,正是奴才将军报送与晋宣帝姬恒的,当时姬恒不以曹猛大胜西夏为喜,反而以此为忧,生怕曹猛手握大权,又有了大功,会有不臣之心,动了除之而后快的心,不顾西夏灭亡在即,竟然下旨,严令曹猛辙军,同时反用大量的岁币、美女、丝绸乞降于将要灭亡的西夏,一年以后,更令曹猛只身回晋阳诉职,结果曹猛全家被晋宣帝害死,只逃得了一个小公子曹霖!”
握离儿大叫道:“这个晋宣帝,做事恁的不可靠,为何当年不连曹小狗一齐宰了,留着他来祸害我国?真是岂有此理!”
杜海量笑道:“当年晋宣帝,何曾不想害死曹小狗。汉人有句话,叫做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只是曹小狗命大,晋宣帝千方百计的,却是害他不死,被他逃出了晋阳,隐姓埋名十余年,反倒生成了羽翼,现在骁勇奸滑,再难以除去!
只要大皇帝愿意同如今的晋献帝和平相处,就依大皇帝所说,以淮河、秦岭为界,就把以前进贡大烈的岁币美女,转而进贡大荣国,奴才看晋帝一定会答应的!”
拓拔宗望忽然心里一动,又想到一事,对张速道:“你方才说用黄金、白银等物,赂贿西夏,令他同我们一同出兵,只是你所说的数目巨大,连我们自家还没有哩!又从哪里弄来给他?”
张速笑道:“原不是给他,只许他一个空诺儿,西夏经过二十多年的休养生息,有精骑三十余万,精兵四十万,且全是真正的突厥人,且西夏长经盘踞在河套,战马充足,战时动员起来,至少可有得精骑七八十万,精兵百余万,只是二十年前给曹猛打怕了轻易不敢南下东侵,现在大晋已亡,就算我们不和他们联盟,他们可能也会出兵攻晋!西夏同我们一般,战马精兵倒是不少,可是就是没有粮食物资,他们不向软弱的汉族掠夺,难道向东打强悍的蒙古吗?”
张远笑道:“我们骗他出兵,让他与曹小狗拼个两败俱伤,我们可坐收渔人之利,我们以重利引诱西夏皇帝,等他力尽时,我们从他的后方偷袭,顺手灭了西夏,可得战马百万匹,有何不可?就算这次我们打不赢曹小狗,也能尽占西夏呀!”
握离儿大笑道:“这种诡计,也只有你们汉人能想得出,好——!这事就这么定了!”
管政济到底在兵部多年,凭他的直觉,感到此事没那么简单,但他为求活命而降戎,回到南朝后,就算弄死曹霖,也是顺了晋帝的意思,蛮夷之间的厮杀,他原就不关心,既是握离儿答应晋献帝向大荣国称臣之后,就不再南侵了,自己理所当然也会安然无事,就如数年前大烈国与大晋的关系的一般,有何不美?当下也就闭口不言。
隆冬天气,天黑的极早,黑龙府地处这个星球北方的极寒之地,隆冬季节,很多时候几乎就没有白天。
陈萱华、梅承雪两个妖妃,虽绵衣玉食多年,但体质却是极好,虽年近四十,但上天恩宠,容颜都没怎么变老,不管远看近看,依然是风情万种,比起犬戎本部的少女来,其容颜身姿,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实际上犬戎人根本就分不清汉族美女的年齿,在他们智商低下的野人脑袋中,个个都是绝色,握离儿身边,汉家的牝畜如云,姬春萝更是绝色,他许久没有过这两名妖妃,今天白天听张远张速提前,就想起了他们来,特别是两名妖妃舔的技术,那叫个爽呀!
陈萱华、梅承雪两名妖妃是大皇帝握离儿的专用私兽,平日里只是限制了一些自由,多了一些辱,生活上倒是有吃有喝,若不能令美人儿有足够的膳食,那美女们要不了几天,立即就会变成猪八戒。
她们两个被分别关在两间大青石砌的房间内,三面是墙,前面是一整面铁栅栏,室内日日夜夜的生着地暖,黑龙府的冬天,滴水成冰,若没有地暖,冻也会把她们冻死。
吃的东西也不错,全是上好的羔羊肉,只是不能坐着用手吃,而是要象一般的,跪伏在地上,只用小嘴去吃地上狗食盆里的东西。
粉颈处终年被扣着项圈,以至于令她们以为,这狗项圈,是她们与生俱来的东西,这天晚上,陈、梅两只刚吃过狗食,着姻体,用一双雪手抓住前面的精钢栅栏说话。
忽然一阵搔动,只见姬春萝浑身都是皮鞭抽得黑紫的鞭痕,扣着全套的牝马套具,被七八名彪悍的马奴,强行往里面拽来,肉牝处的血肉更是稀烂,血肉已经结成红色的冰凌,看那样子,定是从天寒地冻的外面才进来。
姬春萝因生的最为妖美,又年轻,长年被握离儿带在身边,随时玩弄,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地底的牝栏了,今日不知为了何事,竟然被抽成这样,以往姬春萝也是常常犯贱,不肯听喝,但被握离儿打成这样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一个马奴牵着姬春萝小嘴边钢嚼的缰绳,把她往里拉,两个架着她的双腋,一个拿着一根水火棍,不停的用棍尖往她的上捅,逼她向前走。
姬春萝的后面,是姬春瑶、姬春薇两位公主,也是姻体尽裸,周身上下,扣着全套的马具,被马奴牵着缰绳走在后面,脚上穿着的木蹄,随着她们的走动,踏在青石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清确响声,煞是好听,这种马蹄样的牝蹄,包括三位公主身上的全套马具,陈萱华、梅承雪并不陌生,这是晋阳骊山豹宫中的牝畜美奴的标准的装备。
姬策、姬珑父子两位皇帝,曾令无数的妙龄美人儿,穿着这样的牝蹄,佩扣着全套的马具,姻体尽裸的奔跑在晋阳繁华的大街皇道上,只是这下贱的牝马佩扣,被这三位公主穿着,别有一番情趣。
陈萱华、梅承雪被握离儿俘来黑龙府时,一路上也是这样的装扮,如母马般的跑了半年,也不以为意,但两人看到,姬春萝的一双媚目中,全是泪水,感到奇怪之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姬春这样伤心的,在她们的印象中,姬春萝坚韧之极,决不是一般的什么柔弱公主。
陈、梅对望了一眼,知道发生了大事,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准备等姬春萝卸下扣锁,马奴走后,她们再问,就算姬春萝忍住不说,姬春瑶、姬春薇两个,也一定会说。
不料马奴卸下三名公主的马具,脱下她们的牝蹄之后,立即就有两个打开了她们的铁栅钢门,手中拿着长长的链子,喝道:“跪下——!”
两名妖妃虽心中有疑问,但不敢不听喝,忙不叠的跪了下来,低头给两名马奴将铁链扣在粉颈处的项圈上,拉了就走。
两名妖妃既被扣着粉颈,就得如般的爬行,不得命令,不许起身,她们两个本就是男人的玩物,根本就不以为意。
两名妖妃跟在马奴身后,在宽阔的牝室中爬了两个叉道口后,迎面碰上了另一名被人牵着的,却是姬春萝、姬玳的生母李明妃,李明妃和她们同是姬策的妃子,如何不认识?但如今身为下贱的牝畜,三名皇妃都不敢说话,见面时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握离儿驱使汉族的战俘做苦役,修建的皇宫地底的这处牝栏,异常的巨大,其间道叉纵横,牝栏中每一间牝室都是一样,都是三面青石坚墙,前面是一面钢栅,马奴、宫奴走在其间,可方便的管理牝畜,身陷其间的牲畜,有上千名之多,全是以往大晋的皇妃、公主和王公大臣家的小姐、妻妾,牝室之间,只隔着一条三四尺宽的牝巷,陈萱华与梅承雪的牝室,只隔着一条牝巷,若是伸出手来,两人可互相握住对方的手。
牝室的出口处,是握离儿寝宫的一处青石墙面,高度只有三尺五,宫奴、马奴们须低头才能钻出,她们这些母马牝畜,反正都是跪爬着,三尺五高的牝门,足够她们出来了。
出了牝门之后,爬在厚厚的大红色的羊毛毯上,只爬了片刻,就看到了握离儿,只见握离儿赤条条的半靠在虎皮软榻中,闭目养神,殿前是三十六名身着劲装的美女宫奴,腰插皮鞭,叉开双腿,双手负在身后,脸色冷厉的不言不动的立着,若是侍候的牝畜犯错,只要握离儿发话,当场就会受到这些宫奴的鞭打,以敬效尢。
这些美女宫奴,许多原本是晋阳豹宫中的牝畜,被俘时乖巧的很,根本就没有反抗,且床技好武艺更好,替犬戎主子舔痔,事事都心甘情愿,驯服有加,更能当做美女护卫使唤,因此受到犬戎王公大臣的喜爱,升为宫奴使用,身价儿比她们这些皇妃都要高。
黑龙府的犬戎的皇宫之中,马奴是雄壮的男人,宫奴是漂亮的女子,且全都是以前在大晋猎获的战俘,大多数汉人原没有骨气可言,既然被俘,为求活命,男女都情愿给异族为奴为仆,还忠心的很。
她们这些皇妃、公主,被弄到黑龙府后,大多数也是如此,情愿做狗做马,只求活命,但犬戎人却是始终不相信,用犬戎人心性看她们,认为她们和犬戎人一般,不会轻易投降异族,给异族人做狗做马。
犬戎人的脾性儿暴烈无比,和汉人相反,大多数的犬戎人,无论男女老幼,宁愿战死,决不投降异族,头可断、血可流,但决不肯受辱偷生。
犬戎人害怕她们以前身份高贵,不肯受辱会逃跑,可是这些豹宫的牝畜,以前就是最下贱的阶层,比狗还贱,侍奉犬戎人,对她们来说,只是换了一个主人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犬戎人对她们,比以前晋朝的皇帝对她们好。
只要她们服从戎人的命令,不但不会受到无故鞭责,平日里也只是充当护卫或是侍寝而已,不会让她们雪地拉车,或是和狗马驴虎交配,以供娱乐。
因为这种事,犬戎人有了更好的对象,就是以前的那些皇妃、公主、小姐和贵妇们,犬戎凌虐大晋有身份的美女,感觉上比凌虐她们这种下贱的牝畜更好、更剌激。
这些豹宫中艺业、床技都训练有素的美女们,本能上都把自己当成了某种可以自由买卖,或是自由转让的物品,只要原本驯化她们的太监们,喝令她们转而再效忠其他人,她们都会无条件的狗儿似的服从,重新认过新主人后,只要新主人不丢弃或是不再转让他人,她们都会效忠至死。
马奴却都是男人,很多是禁军或是龙卫军被俘的将士,因他们身强体壮,可以很方便对牝马们进行高强度的鞭驯,必要时也可用调教,从而多快好省的让犬戎宫中的牝马母畜们乖乖的听训,在他们看来,能肆意玩弄这些以前大晋高高在上的公主、皇妃、和小姐、贵妇们,也是过瘾的紧,胜过去苦寒之地做若役,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皇帝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三名高大的马奴都是原本晋阳宫的龙卫军,都熟识三位皇妃,所以能说出她们的名字,远远的向握离儿跪奏道:“回禀陛下,陈萱华、梅承雪、李淑贤三条带到!”
握离儿道:“让她们过来吧!”
三名马奴应命,放开手中的链子,用眼睛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意思道:“贱畜!大皇帝面前,好好的替老子侍候着,若是替老子找麻烦,定给你们好看!”
三名皇妃瞟见马奴们的凶狠的眼神,吓了一跳,忙点了一下头,摇着爬了过来,这些由原本的龙卫军充做的马奴,厉害她们是知道的,若是不听话,定会被他们用以往晋阳宫中折磨美妇的狠辣手段,把她们整治的死去活来,犬戎宫中有规定,只要牝栏中有牝畜犯错,那平日里负责驯养她们的马奴,多少都要受到责罚。
三名昔日身份高贵的皇妃,都把肥美的高高的蹶着,尽可能的向天露着光滑溜溜的牝器和,小蛮腰儿下沉,前肢微伏,让一对肥硕的大的,贴在地面柔软的地毯上,两条雪样的腿根尽量分得大开,粉脸儿上抬,露出无比荡的媚笑。
三只爬到握离儿的身前,一齐妖声道:“贱求大皇帝陛下鞭打!”
成人的风韵,尽显无遗,都是漂亮的女人,陈、梅两人都是绝色,大晋的明妃李淑贤也丑不到哪儿去,三只更不象姬春萝般的外表驯服,内里不顺,姬春萝眼中的恨意,握离儿是读得懂的。
这三只成熟的,没有一个人眼中有姬春萝的怒火,都是认命似的摇尾乞怜,双股之间,都害怕的微微发着抖,向天蹶着的沟股之间,有些许水渍溢出,神情之间,没有一丝丝的虚假,春意融融的寝宫之类,顿时香扑鼻,凡是牝畜母兽,都不得有一根牝毛,肉档内定期都有有马奴,将她的毛拨得一根不剩。
她们以往在豹宫之中,少不了也会狐假此威,虐待晋宫中的牝畜母兽,她们现在的这副样子,负手立在边上的三十名劲装宫奴,都不自觉的面露嘲笑,知道她们肉档内的水渍,是害怕吓出来的,这些宫奴以往都身有同感。
握离儿半眯着恶眼,用手指点着三只道:“你们三个,朕都已经另赐了他人,都过来最后再好好的侍候一下子朕吧!”
握离儿要将她们给谁,她们是不敢问的,别说是人了,就是令她们终日给狗马日,她们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李明妃刚想上前,却被握离儿止住,喝道:“你不要上来,蹶高,叉开双腿,大露开牝户!”
李明妃知道握离儿是想鞭她的,心里痛苦,但决不敢反抗,忙含泪蹶起,叉开两条雪样的肉腿,尽可能的露出肉档,任其作为。
握离儿手指朝坐前的一名靓美宫奴一点,那名宫奴会意,立即大踏步的上前,抽出小蛮腰的皮带里,插着的长皮鞭,凌空抖了一个漂亮的鞭花,只听“啪——!”的一声鞭响,李明妃顿时浑身发抖,身为牝畜,她只有乖乖的叉开着肉腿,无助的令娇嫩的肉牝任皮鞭肆意的凌虐,不能反抗,更不敢躲闪,哪怕只是微微动一体,让皮鞭落在臀瓣或是上,都不允许,若是那样,往下所受的茶毒将会更深。
陈萱华、梅承雪两个,满脸媚笑着被握离儿牵到近前,握离儿舒服的叉开两条长满黄黑色长毛的,露出,又抖了抖已经半硬的,喝道:“舔——!”
陈萱华想舔时,却被梅承雪拦住,低声道:“萱华!让我来,你舔的本事还是不行,若是舔得他不爽,我们两个都要挨鞭子的!”
陈萱华点头,错开姻体,让梅承雪去舔握离儿的,自已伸出一对雪手,轻轻的扶住握离儿的根儿,张开樱桃小嘴,废力的将握离儿粗如马的,塞入嘴里。
握离儿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陈萱华的妖靥上,吼道:“是叫你舔,不是叫你含!”
说着话,握离儿的手又是一点,殿前负手而立的靓美宫奴中,又走出一人,抽出小蛮腰间的长皮鞭,对着陈萱华的,“啪、啪——!”就是两鞭子。
陈萱华不敢躲避,雪白的臀瓣儿上,顿时出现两条火红色的鞭印,忙吐出含在小嘴里的,翻开握离儿的,露出儿,所幸握离儿的常被美畜含吮,翻开处,并没有想象中的腥之气和白色的秽物,整个油光滑亮,干净的很,陈萱华熟练的伸出丁香小舌来,柔柔、细细的绕着和翻搅舔吸了起来。
梅承雪忍住恶心,细细的着握离儿长满粗造肛毛的,犬戎人不爱洗浴,这握离儿不知道多少时候没有洗浴了,奇臭无比,还沾着屎渍,定是晚餐后才解过大便,她就是不明白,堂堂的犬戎大皇帝,难道大便就不知道揩吗?
其实握离儿大便是揩的,只是犬戎人原不会造纸,入侵中原后,虽得了不少纸张,但还是不习惯用纸揩,犬戎自大皇帝到平民百姓,大便后都习惯用稻草来揩,所以他们的儿始终都不能揩干净,沾着屎也不奇怪。
握离儿边舒服的享受着两名绝美的,边伸出手来,漫不经心的在的、长满黄黑体毛的身体上揉搓,只几下,就搓出一个大大的泥球来,随手弹在大红的地毯上。
握离儿全身上下,还就算和是最干净的,这两处虽也从来不洗,但天天被汉族的漂亮牝畜母兽舔吮,已经被汉人美女们的芳香的唾液,清洗得干干净净了。
握离儿指着殿前挨鞭子的李明妃道:“贱畜!你知道朕为何打你!”
李明妃悲声道:“贱畜本是下贱,大皇帝鞭打,是对贱畜的恩赐,不必需要理由!”
握离儿吼道:“错——!这次打你,偏偏就有理由!”
李明妃牙一咬道:“若说理由,贱畜自问并未犯错!求大皇帝明示!”
握离儿道:“你儿子姬玳,如今在江南做了皇帝,胆敢对抗我犬戎天兵,令南朝大将曹霖,只两役就残忍的屠杀了我们犬戎百万的精兵,我的两个皇叔、一个嫡亲的弟弟、一个堂弟全战死了,将校战死的,更是不计其数,贱畜——!你说你有罪吗?不要停手,给我狠狠的打!”
李明妃哀声道:“冤枉啊!犬子姬玳远在万里之外,贱畜哪能管得了他?若是贱畜在犬子的身边,一定会好好管住他,要他不许和伟大的犬戎帝国为敌,甚至于向大皇帝俯首称臣,并且年年进贡,岁岁来朝,把江南好最好的物产和美女,给大皇帝您源源不断的送来!”
握离儿手一抬,李明妃身后鞭打她的宫奴收了鞭子,向握离儿施了一礼,退到殿角重新负手站好。
李明妃肥白的上,已经是布满了黑紫色的鞭痕,然鞭打她的宫奴颇有技巧,并没有一处抽破的。
李明妃感觉抽她的鞭子停子,长喘了一口气,伏地磕头道:“谢大皇帝手下留情,大皇帝英明!”
握离儿沉呤道:“朕若是放你回南朝,你能保证你的皇帝,向我称臣纳贡吗?”
李明妃大喜过望,激动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满怀希望的急声道:“能的!一定能的!”
握离儿不信道:“要是曹小狗不肯哩?”
李明妃道:“曹霖只是大晋之臣,他手上的兵权,大晋的皇帝随时随地都可以收回来,只要大皇帝不进攻南朝,不灭大晋,和我大晋议和,我儿断不敢冒犯伟大的犬戎帝国,每年向大皇帝进献的岁币贡品,美女妖姬,对于大晋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的!”
第二章 暗施毒计
第二章暗施毒计握离儿大笑道:“你可知朕要你们进贡多少东西吗?”
李明妃亦媚笑道:“贱畜产自成渝,富饶天下的江南,贱畜虽没去过,但只是巴蜀的都江堰、郑国渠流域,就有良田万万顷,每年收的上好稻米,堆积如山,除了满足本地百姓的需要外,还可养精兵四百余万,伟大的大皇帝陛下,你们犬戎通共才多少人口啊!巴蜀如此,更何况繁荣无边的锦锈江南?”
握离儿到底是野人脑袋,愣然道:“本来犬戎各部,是有四十多万人口的,但此番被曹小狗屠光了五万余精壮,满打满算的,有三十五六万人吧!曹小狗杀了我们那么多人,着实可恨之极!”
李明妃笑道:“就算你们犬戎人什么也不干,只是张着嘴等吃的,匹匹三十多万的人口,还及不上我们大晋一个大府的人口哩!大皇帝放心,若贱畜所料不差的话,其实我儿姬玳此刻防曹霖,甚于防大皇帝,只要大皇帝停止进攻江南,放贱畜回去之后贱畜定可说动我儿和大皇帝议和,纳岁币美女,向北称臣!”
正在替握离儿舔的梅承雪大些恨,若是放李明妃回去,她就是大晋的太后了,而她和陈萱华,还要在黑龙府受苦,女人都是善妨的动物,闻言冷哼道:“你儿子姬玳,大破了大皇帝的精骑,现在定是得意之极,大皇帝若不报复,指不定姬玳得寸进尽,起兵北伐哩!”
陈萱华也舔着笑道:“正是这话!若大皇帝不把姬玳打怕,他哪肯议和?难道姬老九是傻子不成,先灭了犬戎,再收拾曹霖也不迟啊!”
姬玳在诸皇子中,排名第九,所以陈萱华叫他姬老九。
握离儿哼道:“这话也对!朕已经整顿兵马,休整停当后,就攻川陕,湖北、河南两省,如今还是大楚国的,大楚国的皇帝陈术,还是朕的奴才!攻下川陕之后,就可虎视江南,看姬玳小儿还能得意的起来?”
李明妃看了陈、梅两人一眼,也不辨解,哀声道:“大皇帝准备什么时候放贱畜回去呢?”
握离儿笑道:“即刻就放,不过有一些条件!”
李明妃道:“什么条件贱畜都答应!”
握离儿拍拍手,对侍立的宫奴道:“唤那几条汉狗进来!”
宫奴应道:“殿外的汉狗,大皇帝唤你们进来!”
话音刚落,走进来五个汉人,明妃李淑贤、陈萱华、梅承雪倒是认识其中的三个,正是原大晋的礼部侍郎杜海量、兵部尚书管政济和大理寺正卿周珞,另外两个雄壮的中年男人,却不认识。
五人走进殿来,一齐向握离儿跪拜,口称奴才。
握离儿笑道:“向你们的皇妃殿下行礼吧!”
五个汉人一齐大笑道:“三位殿下好!”
握离儿道:“李明妃!从今以后,朕就将你赏给杜海量他们三个为牝畜,让他们三个陪你回南朝,便宜行事可好?”
明妃李淑贤哪里敢说不行,忙谢恩道:“是——!任凭大皇帝吩咐!”
握离儿笑道:“你就在这里,同三位大人吧!也让朕观赏观赏!”
李淑贤大羞,怒目看向杜海量三人,低声道:“你们三个东西,竟敢这样?作死了不成?”
握离儿喝道:“李淑贤!你敢犯贱,来人!给我打!”
李淑贤吓得浑身一抖,忙道:“贱畜不敢,求大皇帝慈悲!”
杜海量笑道:“此次奉大皇帝之命回大晋,我们能不能得宠于御前,还得全凭太后了!”
周珞笑道:“我们奉命太后殿下,臣也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你的儿子姬玳为妃,难道不好吗?”
李淑贤恨道:“你家女儿周香媚,已经被千人骑过,万人跨过,怎能再配我儿,做堂堂大晋的皇妃?”
握离儿大怒道:“被我们高贵的犬戎勇士捅插不好吗?我们犬戎最下等的女人,也比你们大晋的太后皇后,要高贵百倍,你敢不服吗?”
周珞也不生气,嬉嬉笑道:“你身为皇妃,还不是被千人骑过,万人跨过?你自己的女儿姬春萝,还常常与马狗相交哩!不是更贱?你们姬家,千万别怪我们这些做臣子卖国求荣,实在是你们自家太无能了,每个皇帝,都象一副猪大肠似的,怎么扶也扶不起来,唉——!张开嘴!替我!”
李淑贤不敢不从,乖乖的张开小嘴儿,含住了周珞的,周珞身陷大牢,久不,李淑贤的口技又自不差,只吹得十数下,周珞就一滞如注,看得握离儿大笑不止。
接着杜海量、管政济一一上前,令她,之后当殿肆意玩弄她姻体的各处,爽快之极,管政济拎着她的鼻环道:“大皇帝!她这鼻环可要除去?”
握离儿道:“不准!就算回到南朝做了太后之后也不准!你们南朝的男人都是朕我奴才,女人都是朕的牝畜,留着身她上各处的钢环,让她知道,不管她在汉人面前如何的尊贵,但她实际上,永远都是朕的牝畜!”
李淑贤笑道:“是——!”
心中暗是打算,回到南朝之后,定叫宫中巧匠帮她除去,那时握离儿远在天边,又怕他怎的?
握离儿爽意的在陈萱华的小嘴里,暴了一炮之后,一腿将她蹬开,又拎住梅承雪的粉颈上的项圈,把她的头抬了起来,正反抽了两个耳光,把她推倒在地上,指着陈、梅两位皇妃,大笑道:“张远、张速,这两个,是你们两个的了!”
握离儿又指着李淑贤道:“贱畜!你心中定是想,回到南朝之后,一定要工匠替你去了鼻奶之上的钢环是吧!朕早料到你们汉人奸滑,表里不一,此去南朝,山高路远,你个贱畜,当我们犬戎人是猪脑吗?来人——!将太皇叔的好东西拿上来!”
一名宫奴应命,转身出去。
张远忽然跪奏道:“回大皇帝!这两条我们不想要了!”
握离儿道:“这是为何?”歪着大头想了又想,忽又大怒道:“大胆的奴才,可是看朕当面玩弄她们,你们嫌恶心吗?”
张速笑道:“奴才哪里有这想法!只是奴才和张远,都有一个嗜好,就是喜欢用水呛美女玩儿,这些年来,失手呛死不少美人儿,这两个妖妃,既是大皇帝喜欢的紧,我们也不敢要了,若是要来之后,失手将她们呛死了,大皇帝再想要回去之时,就没有了!”
此话一出,陈、梅两人魂胆皆裂,齐声哀叫道:“贱畜情愿侍候陛下,求陛下不要将我们给这两个人!”
握离儿不理两个妖妃,大笑道:“岂有此理。朕乃是金口玉言,岂是答应赏给你们两个,就绝无反悔的道理!你们自牵回去,要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些牝畜,猪狗不如,弄死了也无所谓,朕不会再要回来的,若是那样,朕还有皇帝的威信吗?”
张远张速一齐磕头道:“那就谢大皇帝的天恩了!”
若是握离儿细心,应该发现,这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出“谢主龙恩”之类的话。
那名出去的宫奴已经回来了,双手托着一个金盘,盘中放着四枚碧绿的丸儿,李明妃久在宫中,一看那丸儿的色泽,就知道是一种极厉害的定时慢性毒药,不由脸色惨变。
握离儿笑道:“这种药丸儿,和太皇叔控制战兽的不一样,你们服食了之后,头脑清醒的很,但一年须服食一粒解药,否则的话,满脑都会长出虫子,人也会慢慢的死去,肉身不腐,成为行尸,非但如此,因为此生的大脑被虫吃尽,魂魄轮回后,再投胎时,世世只能为猪为驴,再不能重投人胎!你们几条汉狗,既是存心效忠于朕,就吃了药丸吧!”
张远、张速抢步上前,就要拿那碧绿的丸儿。
握离儿笑道:“你们两个抢什么?这丸儿珍贵,太皇叔炼制不易,哪有你们两个的!”
张远、张速束手退下。
握离儿笑道:“李淑贤、杜海量、管政济、周珞,你们四个,一人服食一枚罢!”
杜、管、周对望了一眼,一咬牙,磕头道:“奴才谢恩!”
跪爬至宫奴面前,一人拿了一枚绿丸儿,一口服下。
明妃李淑贤听着握离儿说出那丸儿的“奇效”,不由浑身上下,毛骨悚然,犹豫道:“大皇帝陛下,回南朝后,贱畜虽贵为皇太后,但肯定一心忠于大皇帝陛下,贱畜可不可以不服这丸儿!”
握离儿大怒道:“来人!将这个贱畜拖下去,活活的将皮剥了,钉在门上示众!”
李淑贤大惊道:“大皇帝慈悲,饶了贱畜吧!”
握离儿大骂道:“你这个贱畜,还未回南朝哩,就敢当庭逆朕的圣旨,若是你对朕忠心,朕定每年定会给你解药,你怕什么?现在你不敢服食,摆明了就是表面顺从,内心不忠,朕留你何用?”
李淑贤一狠心,急爬了上前,就要拿那盘中的绿丸儿。
握离儿骂道:“迟了!不要给她!快拖出去剥皮,你们可去牝栏中,别选一名皇妃回去,实在不行,就让姬春萝回去!”
李淑贤大哭道:“大皇帝!贱畜不敢了,求您让贱畜服了这丸儿吧!”
管政济也跪奏道:“大皇帝!她是姬玳的生母,若是另挑其她皇妃回去,恐姬老九不买帐,还是让她回去的好些!”
李淑贤道:“就是!贱畜回南朝,在我亲生儿子面前说话,自比其她的妃嫔管用的多!”
握离儿低头想了起来,李淑贤浑身的跪伏在地上,紧夹着双腿,颤抖着双股,紧张的望着他,一旁,两名艺业高强的健美宫奴,已经拿好了绳子,另一名宫奴手中,也拿了一把剥皮刀,正在不耐烦的在手中一上一下的抛着。
只片刻间,李明妃额头上的汗就下来了,握离儿半晌方开口道:“也好!就给她服下药丸吧!”
李明妃顿时长吁了一大口气,再不敢有何异议,忙不叠的把绿丸从宫奴手中抢过来,一仰头,“咕咚”一声,一口吞下。
张远、张速要了两副母马专用的扣套来,替陈、梅两人扣套了,张远小声的在陈萱华的耳边嘀咕道:“我们小主人,自小丧母,有念母情结,就喜欢玩你们这些熟透了美妇,将你们两个送给小主人,他老人家定然喜欢的紧!”
陈萱华听到这话的时候,小嘴里已经被扣上了钢嚼,双手也被缚在了身后,张远一带她的缰绳,笑道:“我们走罢!”
陈萱华去看梅承雪,发觉她也被扣套好了,正被张速牵着小嘴边的缰绳往殿外走,犬戎朝堂内,不象汉庭,有许多礼数,五个汉奸只是低头一辑,辞别了握离儿,带着各自的美兽,出了殿门。
明妃李淑贤被三位旧臣带到暂住的帐逢之后,又被三人玩弄了数遍,不肯听话时,这三个老男人毫不客气的用鞭子抽她,逼她驯服,在这几日中,三个汉奸把握离儿开出的条件也和她说了,她并不以意,一一答应。
周珞的女儿周香媚也被握离儿叫人给带了来,果然天姿绝色,周香媚在天下绝色榜中,排名第八,比姬玳的如今的正宫皇后、以及跨下马柳叶青、舔痔狐胡媚儿等人,要妖美许多,比翟蕊还要漂亮。
李淑贤和她说好了,回南朝之后,可保她为东宫皇后,做为交换条件,周香媚回去后,不许再提她们流落番邦的经历,并帮他劝姬玳与犬戎议和。
婆媳两个都有鼻环,、牝户上也都有环扣,握离儿不让她们拿掉,她们就不敢私自拿下,回南朝见到姬玳,站稳脚跟之后,握离儿会陆续派得力的宫奴去帮助她们便宜行事的。
握离儿为了她们回去后,奸细的身份不被南朝的重臣们怀疑,也答应了绝口不提她们被辱之事,要番兵四处传言,只说周珞、杜海量、管政济三个,在去北国的途中寻机逃掉了,顺手救出了李淑贤和周香媚两个,君臣五个人隐姓埋名,在荒村中躲避,知道姬玳已经断承了大统,大喜过望,立即从藏身地冒万险出来,历经劫难,终于逃回了南朝等等。
黑龙府和江南,相隔万里之遥,信息传送,原不方便,身在杭州的大晋旧臣,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黑龙府的事,可是曹霖麾下的斥候参谋黄炳、谍机参谋黄轼在天下大散密谍,平安车马行更是遍布天下各国各地各府,借往来运送人货之机,打探、传递各种消息,并且就在大敌犬戎的内部,还隐藏着更深的间谍,握离儿的所作所为,身在万里外应天城中的曹霖,无不一一得知。
大晋自开国以来,伍家、曹家这两家,向来是用猎隼传书的,讯息比用飞鸽传书快数百倍,一只好的猎隼,一个时辰就就可轻易飞行上千里,只在三四日后,黑龙府这边的事,曹霖已经全部知道了,要人去召安自在、乔公望两人商议该怎么办?
乔、安两人,住所离曹霖的宅第并不太远,曹霖也没那么多臭规举,事急时,任他们直接入府,小半个时辰后,安、乔两人,出现在曹霖府第的大堂门前。
曹霖笑道:“两位先生快来!”
乔公望笑道:“不会是犬戎又犯边了吧?”
曹霖笑道:“若是犬戎犯边,我第一时间召的该是牛展他们,这次长着驴脑袋的犬戎,竟然要和我玩阴的!”
说着话,将手中拼好的谍报,递了过去,所有谍报,为免滞密,都是三发或是多发连至,到达应天后,才有专人,将完整的谍报拼出来,交给曹霖看。
安自生接过谍报,和乔公望一起看了,看完笑道:“主公打算如何?”
曹霖笑道:“跨下马柳叶青就在山东,我已经叫守济南的朱浑盯着,只要李明妃一过黄河,即令叶青劫杀,她曾是内厂诸妖兽之首,带百名高手,宰掉杜海量、管政济、周珞三个文官,当无问题,那李明妃虽然容颜未改,但已经服食了毒丸,留着也没意思,我也想吩咐叶青,将她一并宰掉算了!至于那个周香媚,听说生得极为标致,又没有服食过毒丸,到嘴的美肉,我不能不要吧?”
安自在、乔公望在曹霖两侧,都把羽扇连扇道:“不好不好!”
曹霖苦笑道:“大冬天的,两位先生不要乱摇扇子,怪冷的!我这是防犯于未然,如何的不好!两位先生快说!”
安自在笑道:“明妃李淑贤,毕竟是当今天子的生母,若是主公将她宰了,事情传扬出去,大晋的百姓会怎样看待主公?”
乔公望笑道:“姬玳在杭州,一直不老实,这事主公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苦无机会,一直没有发作出来,主公时机成熟时,要想开疆建国,不可能留着姬玳,但也不能直接把他宰了,得借其他的什么人的手才好?”
安自在笑道:“若是主公在他们四个刚到山东地界时就把他们宰了,犬戎定然知道我们在他们的朝廷内,藏有内奸,深查起来,于我们以后的大事不利!”
乔公望笑道:“可令朱浑,加强山东地区的巡查,逼他们四个自己报出身份,然后着朱浑,派大队的精骑,以皇太后之礼,将李明妃迎回来,并以上大夫之礼,迎回杜海量、周珞、管政济三个!”
安自在笑道:“还要将他们三个,极力推荐到御前,反正犬戎已经放出风来,说他们是在押解的途中逃走的,我们将计就计就是!”
乔公望笑道:“还要想办法弄些兵将给姬老九,给他的兵将,最好是人数多但又不怎么能打战的,将兵的将军,还要是他能信得过的最好!这样姬老九才能玩出鬼来!”
安自在笑道:“我们的兄弟中,唯一合适的人选,是上将董方平,但老董滑的很,绝计是不会答应这种事的,唯恐主公日后为掩人耳止,将他一起诛了,死得个不明不白的!”
曹霖苦笑道:“这着棋也太险了吧?你们两个摇羽毛扇的,想害死我吗?”
乔公望笑道:“所谓的姑息养奸,主公应该是懂的,这事不用我来教吧!”
曹霖搓着双手,一跺脚道:“好——!我就养一回奸!你们两个牛鼻子,可要替老子盯紧点,一发现苗头不对,立即通知老子,老子先下手为强,在第一时间内纵兵大开杀戒,那时也烦不了那么多了,当然若是计谋成功,就另当别论了!”
乔公望又笑道:“主公!我们用旧晋式样铸的银包铁、金包铁,也该令其真相大白于天下了,可令张相设媒,遣人在犬戎、伪楚辖区内,大揭银包铁、金包铁的真相,直接要旧晋式样的金锭银锭,不论真伪,一齐成为费物,这样不但犬戎、伪楚,就连蒙古、西夏、吐番,甚至罗刹国和西域各国,都会大乱,大晋周边的各国,几乎都不会铸金银,市面中流通的全是大晋的金锭银锭,这样握离儿先不用打仗,他内部的财政就乱的一塌糊涂了!”
安自在也笑道:“在我们没有大量的战马装配军队前,若说北伐,谈何容易啊!揭开银包铁、金包铁的事,确是个好办法,可令北方诸贼,内乱大生,自顾不暇!”
曹霖笑道:“那时他们只能回到原始野蛮时代,以物易物了,不用贷币,只以货易货,再想进行大兵团调动,就更难了,就算成军,也只能速胜,既不能拖,更不能败了!”
乔公望笑道:“尉迟凌听说已经彻底被主公降服了,主公可把舔痔狐撤回来,另外最好再找个由头把鲍守信和他的八万精骑也调回来,这样姬玳才敢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