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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江山(13)


那鬼声道:“我们得到了大荣国天师、靠山王拓拔通的首肯,允许我们在人间,选一处大城开鬼市,城中的活人死人,唯我们任意取用!”
赵英北大怒道:“老子拓拔通的十八代祖宗,他个犬戎人,凭什么答应你们在我们汉人的地盘内开鬼市?”
那鬼笑道:“愣小子,你身有龙气,跨下麒麟,难怪伤不到你,靠山王说了,这大江内外,表里山河,全是他们大荣国的疆土,你若不服,自找你们人间的靠山王去!”
赵采菱娇声道:“犬戎并非炎黄子孙,所立之国,不是我们人间的正统,所谓的大荣国,迟早必会被我大汉铁骑攻破,你等鬼类,肆意妄为,祸害人间,今日本姑娘就替天行道,先铲除了你们再说!”
毛祥忙道:“赵姑娘万万不可,你看这满城俱是恶鬼,我们还是明哲保身吧!”
赵采菱笑道:“道长不是学艺不精吧?这满城之中,全是八方汇集的怨灵尸气,正真的恶鬼不会有多少,不必害怕!”
毛祥道:“但是得罪了大荣国的靠山老王爷,获罪非轻!”
赵采菱倏的转过粉脸来,冷哼道:“道长不会是犬戎人吧?”
毛祥忙道:“小道怎么是犬戎人呢?赵姑娘多疑了!”
赵英北道:“既不是犬戎人,认得什么吊的靠山王,就算犬戎大皇帝亲来,老子也叫他葫芦变瓢!”
那鬼惨笑道:“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却硬闯进来,小辈!你们若敢进城,就等着受死吧!”
话音刚落,四周响起了一片狼嚎。
赵英北奇怪道:“真是见鬼了!无缘无故的,哪里来的这么多的狼?”
赵采菱粉脸带煞道:“不是狼,是僵尸!”

第三章 恶鬼美人

第三章恶鬼美人
赵英北大惊道:“天呀!那玩意可不好惹,打又打不死,我们不如绕道吧?”
毛祥也劝道:“赵姑娘!我们只有三个,这个愣小子还不会道术,犯不着惹大批的僵尸,不如绕过德州城如何?”
赵采菱娇笑道:“就算是僵尸,本小姐也要进城,你们两个男人,若是害怕,就不要跟来!”
赵英北一挺道:“哪个怕了!既是菱儿想进城,天上地下,无不奉陪!牛鼻子你一个人绕道吧!”
毛祥怒道:“愣小子!你说房这话是什么意思?再说就算赵姑娘要嫁人,也不会挑你这个愣小子,切——!”
赵采菱道:“你们两个把话扯远了,哪个要嫁人?”
毛祥道:“愣小子方才不是说什么天下地下的话来者,也不看看自己长的什么吊样,痴心妄想的动着歪脑筋!”
赵英北大叫道:“牛鼻子!你是没事找事是吧?我只是说菱儿到哪我到哪,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赵菱采掩耳道:“好了!都给我闭嘴!英北!你方才说我到哪你就到哪,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吧?”
赵英北傻笑道:“自一见你开始,我就想一直跟着你,只是你别嫌我傻就好!”
赵采菱嘴角眉梢,俱是笑意,一带马缰道:“进城!”
毛祥暗恨,想自己也是一表人才,真想不明白哪点比不上这个愣小子了,但这德州城中的鬼物,和他极有渊缘,茅山术虽狠,他不可能大开杀戒,望着赵采菱娇俏的后影,心中实在难以割舍,牙一咬,跟了上来,心中想到:“若是这丫头有危险,也少不得施些手段了!”
四只巨大的雪獒低吼着走在最前面,赵英北虽是害怕之极,也只得硬着头皮随后跟来,赵采菱心定气闲的走在最后,一路之上媚目四转,察看八方的鬼物。
三个人、四条狗缓缓走到城中,身周不停出现各种鬼影,试试探探,窥机下手,四只雪獒皆是灵兽,不时的咆哮着去咬常人看不见的阴秽鬼形。
行了数里,赵英北抬头一望,只见满天的黑气,自四面八而来,旋转着形着一个巨大的黑柱,源源不断的往城中央空地上的一个巨大的黑鼎中钻入。
黑鼎的前面,立着一名面色、着装皆是诡异的美人,胸乳皆露,面冷如冰,一身的白色毛皮劲装,手执白森森的、形如三指人手的白骨双爪,不言不动的看着赵英北三个走近,阴森森的鬼风,吹动着那女人银白色的满头秀发。
赵采菱跨下的黄膘马不安的一声长嘶,前蹄高高的抬起,人立了起来,赵采菱双腿一夹,笑道:“没用的东西,不要吵!”
赵英北的黑麒麟也不安的发出低低的吼声,毛祥本就不惯骑马,一路步行而来,手执桃木剑,低声道:“赵姑娘!不是僵尸,是只黄眼的地煞!难对付的紧!”
僵尸、地煞虽然给人的印象差不多,但却是两大类,地煞的魂魄还在尸体中,言语思维,与活人无异,准确的说,既不是人也不是尸,外形象人,但体内的新陈代谢变得十分的缓慢,可以数千年不老不死,只是寻常的人间烟火,就不能吃了,必须吸人血来维护生存,若是替她拔了煞毒,她魂魄没散,还是可以做人的。
僵尸就是三魂六魄早已散了的形尸走肉,只留着一个空空的躯壳,手脚僵硬,行动起来只能跳而不能走,也没有言语思维,没有视觉,只有嗅觉,见人就咬,被僵尸咬中的人,立即就死了,魂魄自入地府,变不成僵尸的。
但若是被地煞尸咬中的人就惨了,若是咬人的地煞立即还他一滴地煞血,那被咬的人魂魄根本不会散,立即变成低一级或是低几级的地煞,有思想有意识,手脚也不会僵硬,虽然起先因体质的不同,有可能是最低级的黑眼地煞,但有魂魄不散的肉身保护,就不怕太阳。
若是不还他一滴地煞血,那被咬的人魂魄又能及时的被鬼差带入地府的话,尸体会变成僵尸。
但若是给他在十二个时辰内咬了人,那他的魂魄鬼差就带不走了,但没有那一滴地煞血,他的意识不清,虽会变成最低级的地煞,但和魂魄结合的不稳定,不能见光,只有通过不断的吸血,才可以升级,到达灰眼之后,也就不怕光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被咬的人体质太弱,魂魄被带入地府,肉身也是平常的尸体,没有任何变化。
地煞虽同僵尸一般的要吸人血,在人群中和人类的唯一区别就是他不能吃米面菜肉,只能吸血,其他方面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两颗长长的地煞牙,也只有咬人或是打斗的时候才会出现,平常收得好好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在道藏记载中,把这种形态的生物和僵尸分得很清楚,地煞不是人,不是神仙,不是妖魔,不是鬼怪,不是僵尸,也不是罗刹修罗夜叉等等,而是一种三界六道之处的奇怪生物。
地煞大部分属性和僵尸差不多,以至于会被许多人混为一谈,地煞也是世上至阴之物,但不怕太阳,而龙是世上至阳之物,赵采菱和敖钰常待在一起,也沾了不少神龙之气,令对面的那只黄眼银发的地煞,感到浑身不舒服,抖着露在空气中的怒声道:“别过来,你是谁?”
赵采菱望着她两颗近寸的、雪白的、形同僵尸牙一般的地煞獠牙,娇笑道:“天呀!原来你是黄眼地煞,很难杀死哩!快告诉我,你是天生的,还是人工饲养的?”
对面地煞披嘴道:“人算老几,我是乌龙圣母座下的白骨天娇冷若冰,识相的快走开?”
赵采菱沉呤道:“乌龙?倒是少见,龙族之中,对于乌龙成见很深,神龙中的乌龙一族,早已绝迹,而其他神龙因变异而产的乌龙,都会弄死,但要是龙兽就另当别论了,龙兽智商低下,根本就不知道乌龙的危害,近千年来,并没有神龙诞生过乌龙,想来你的主人,定是龙兽了,又或者根本就不是龙,而是其它的一种不知名的龙形妖兽!”
毛祥嘎嘎的笑道:“赵姑娘所说,乃是炎黄的文化,北方犬戎、袜歇、渤海等近百个种族,皆视乌龙为神,犬戎的都城就叫黑龙府,再说,乌龙有什么不好?”
赵采菱笑道:“乌龙主瘟疫、疾病,神龙之中,只有乌龙是至阴至寒之龙,受了乌龙龙气的尸体,立即就成为僵尸,而千万怨毒之气凝就之后,也会形成乌龙的龙形,天呀!我明白了,原来这世上果然还有一条乌龙,冷若冰!快告诉我,那条乌龙到底藏在哪儿?是实体的乌龙还是由怨气凝就的龙形?”
毛祥笑道:“别问她了,她虽是乌龙圣母的手下,但一定不会知道那条乌龙在哪儿,龙族之中,乌龙的战力最强,神通仅次于五爪金龙,赵姑娘就算找到了,也无奈她何,甚至有可能会丢了性命,我看还是算了吧!”
赵英北最怕鬼,色厉内惨、心怵的大叫道:“别叽叽歪歪的了,这里冷死了,管她是活尸死尸、乌龙白龙的,开打就是了!”
冷若冰泛着黄光的妖俏煞眼一转,看见墨麒麟上的赵英北,竟然微笑起来道:“总算给我找到了!那穿黑的小子,跟我走,我就放了那两个人!”
赵英北哪里肯听她的,向后退了几步道:“老子干什么听你的?”
冷若冰道:“主人交待,找到身有龙气且怨气冲天的童子鸡,立即带到她处,和主人交配,可产天下无敌的魔煞九头龙,那她老人家在龙族中就翻身了!”
赵英北退到赵采菱身后,注意看冷若冰是有影子的,不象是鬼,胆子就大了,愣小子怕鬼不怕人,怒道:“放屁!看锤!”双腿一夹墨麒麟就冲了上去,举起八龙赤金锤,劈面就砸。
冷若冰大惊,不敢接他的锤,闪身让过,反爪就撩,赵英北大锤回旋,“当——!”的一声,冷若冰虽是地煞,力大无比,但手中的白骨爪还是几乎脱手飞出,尖声鬼叫道:“你们还不上来!”
一阵阴风扑面而来,黑暗中鬼影乱窜,数百只恶鬼惨叫着上前,抱腿的抱腿,抱腰的抱腰,赵英北魂胆皆裂,双锤盘头护顶,胡乱朝那些鬼影乱砸,毛骨怵然的大叫道:“你们两个别傻站着,救救我撒!我最怕鬼了!”
毛祥却是怕人不怕鬼,笑道:“那些只是虚影儿,你闭眼不看就没事了!”
赵采菱翻了毛祥一眼,娇声道:“是虚影才怪!你若不出手,我就出手了!别告诉我其实你们茅山无术!”
毛祥嘎嘎笑道:“小道下山之时,师祖给了小道一张压煞的紫符,不知道好不好使?”
毛祥根本就不想救赵英北,但碍于赵采菱的面皮,只得插了桃木剑,祭出紫符,双手同时结起“紫微”手结,大喝道:“日出东方,赫赫大光,吾今下令,万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半空中金光万道,围着赵英北的鬼影顿时四散,地煞冷若冰也被他的令符,打得飞了起来,小嘴边隐隐有血溢出,毛祥喝道:“还不走?”
冷不防赵采菱大喝道:“龙神符咒,雷神震子借法,雷动九天——破!”
漆黑的天宇之中,“劈拉拉”一声雷响,赵采菱竟然在惊蛰之前的大雪天借雷,那焦雷只一下,就震碎了空地当中的巨大黑鼎,顿时八方怨气四散,城中立即月朗风清,鬼影全无,四周的屋上、地下全是白雪,更没有一处脚印。
那些八方的怨灵恶鬼,没有集怨藏鬼的黑鼎,不出三日,在阳光下定然魂消魄散。
四只雪獒极有灵气,也在修炼,已有妖气,妖魔鬼怪之流,无论神通多大,都最惧神雷,这一声响雷,直惊得它们四个伏地惊嚎不已,后腿间有液流出。
赵英北的墨麒麟虽是神兽之属,然在未得大道之前也是妖,直惊得人立起来,赵英北忙双腿狠命的一夹,稳住身形,大叫道:“又不是轰你,慌什么?”
毛祥暗暗跺脚,心中暗道:“赵采菱这个死丫头狡猾无比,骗我用符,她却胆大妄为的在雪天用雷,雪天打雷,会出大妖精的哩!这下怨气皆散,再难成形,糟糕之极,老头子!你可别怪我啊!”
毛祥用的是压煞符,意在赶走这些秽物,赵采菱用的是雷,雷是天阳,火是地阳。雷一起百鬼避无可避,想跑都不行。
散碎的黑鼎四周,静静的站立着冷若冰,身后雁翅形的立着四名黑眼的地煞,也全是一等一的美女,每人手中都拿着钢爪,再后面是三十余只僵尸,不断的向外喷着污秽的尸气,口中黄黑的尸牙暴起,手足无规则的乱动,嗷嗷叫着作势待发。
僵尸的獠牙和地煞的獠牙虽形式一样,但僵尸牙是黄黑色的,只能这么龇在外面,不能收起来,而地煞的獠牙是雪白的,平日里都收的好好的,与人类的牙齿没有分别,只有在发怒或是吸血时,才会露出来,更深一层的是,地煞的神通,要比僵尸大的多。
赵采菱咯咯笑道:“冷若冰!你弄这些僵尸出来,是吓小孩子的吗?”
赵英北却叫道:“天呀!这世上果然有僵尸,菱儿快跑!”
赵采菱道:“真是没用,躲到我身后来!”
赵英北果然把头一缩,鹌鹑似的藏到赵采菱身后,毛祥笑道:“胆小鬼!僵尸而已,而且全是黑眼的,有什么好怕?”
赵英北惊慌的道:“若是人或是什么猛兽狼虫,多少我也不怕,我自小就是怕鬼!”
赵采菱一指对面的冷若冰,笑道:“她虽长着两颗长长的獠牙,但魂魄俱在,意识不差,会笑会哭,不是恶鬼,也不是僵尸,而是一种极难杀死的奇怪生灵地煞,蓝眼的地煞,就敢和神斗了,在她身后站着的四个也是地煞,不过是最低级的黑眼地煞,极易消灭!”
赵英北听说不是鬼,伸头道:“她们五个交给我,老子把她们砸成肉泥,看看还死不死?”说着话,又看到冷若冰身后的三十余只僵尸道:“那她们后面的哩?”
赵采菱冷声道:“全是如假包换的恶鬼僵尸!”
冷若冰鬼叫道:“!你弄坏了圣母的藏尸鼎,该当何罪?聪明的乖乖和我去大青山向圣母请罪!”
赵采菱道:“大青山在何处?”
毛祥道:“大青山在黑龙府东面,啊——!我记起来了,大青山有处神秘的黑龙宫,乃是禁地,禁止凡人进入,想必那条乌龙藏在那里了,赵姑娘!相传大青山的乌龙,是我们北方百族之祖,就如你们的女祸娘娘一般!”
赵采菱姻体一颤,咬牙道:“你们?我们?毛祥你个王八蛋,你是北方蛮夷?告诉我,你是北方哪个种族的,说——!”
毛祥苦笑道:“难道北方百族都与大汉有仇吗?好了好了,实话对姑娘说,我是鄂伦春族的,我族族人,并没有随北方大皇帝握离儿侵晋,姑娘不要把我们北方百族都当成死敌好吧?”
赵英北怒叫道:“北方各族,族族该灭!”
赵采菱回头娇叱道:“闭嘴——!难怪那地煞说你怨气冲天,你给我记住,是凡身有龙气的人,皆不可怨毒太深,否则很容易丧失理智,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来,明白吗?”
赵英北恨道:“我爷爷、奶奶、爹爹、我娘、我姐、秀儿,整个寿阳赵家庄三百余口,无论男女老幼,皆被犬戎兵杀死,他们能灭我族,我灭他们的族难道不应该吗?”
毛祥抬眼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凉气,赵英北说话时,顶门上一道怨气,直冲宵汉,现出一道暗金色的未成龙形的龙气来。
赵采菱道:“你敢不听我的话?若是你不加克制,你的元神,就会由金龙之气变成黑龙之气,到时你就会丧心病狂,敌我不分,对天下百姓的荼毒更甚犬戎,明白吗?”
赵英北闻言,静下心来,沉声道:“我师祖也是这么说,所以他老人家只传我武艺,没传我道术!菱儿别生气,我听话就是!”
赵采菱笑道:“这才象话!毛道长!既是你们族人未侵我大晋,我们暂时还是朋友,能助我灭掉那三十只僵尸吗?”
说实话,毛祥根本就不想消灭那些僵尸,闻言眼珠儿一转,笑道:“那些黑眼的僵尸交给我,五只地煞交给你们,可要当心了!”
冷若冰哼道:“狂妄的人类,受死吧!”小指弯曲,放在嘴边,打了一个响亮的唿哨,身后三十只没有脑子的僵尸顿时张牙舞爪的一起冲了过来。
毛祥大笑,急从道囊内掏出一把黄符来,塞在腰间,右手执毛,点上朱砂,熟练的抽出一张黄符,朱砂毛翻转,画出一道道“定僵符”来。
那些冲上来的僵尸,数量虽多,但全是黑眼的,若是用来对付常人,那是大大的效,但是用来对付茅山学艺下来的毛祥,根本不济事,一张张定僵符贴在他们的脸上后,三十多只僵尸立即不动了。
毛祥三步两步,闪到冷若冰面前,口中念念有词,也把一张定僵符贴在她的额头之上。
冷若冰一把就扯了下来,大怒道:“臭道士!敢来撩我,找死不成!”说着话,抬爪就砸。
毛祥闪身避开,小声道:“混帐东西,还不快跑,那丫头若是动手,你就跑不掉了,快转回大青山黑龙宫,见到圣母之时,就说拓拔宗祥多有得罪,今后一定设法弥补,请她老人家见谅!”
冷若冰愣了一下,后面金光扑面,赵英北大叫道:“牛鼻子让开!”对着冷若冰“当——!”的就是一锤,冷若冰冷笑一声,形随锤动,化做碎片,漫天飞了起来。
赵英北愣叫道:“人呢?”
说是迟那时快,漫天的碎片化成黑色的龙卷风,把赵英北罩在里面,赵英北举锤乱打,那鬼风却也是无可奈何。
赵采菱一个唿哨,招呼四只雪獒缠住那四个黑眼的地煞,自己却是双手捻决,娇叱道:“龙神符咒,火神祝融借法!”
纤指轻弹处,一个个小小的火弹,落在了那些被毛祥定住了的僵尸身上,那些火弹,不是凡火,而是道火,意念不绝,道火不熄。
毛祥跳脚,暗道:“原来她要腾出手来用火,天呀!她个小丫头片儿,是怎么修炼的,竟然用的是流星火雨,我可破不了!”
看似弹子大小的火弹,一落到僵尸身上,就变成了巨大的烈火火球,瞬间烧遍僵尸的全身上下,那些僵尸,本就没有魂魄,又被毛祥的茅山术定住,虽是全身大火,还是直挺挺的一动不动,就如一根根枯树似的由她烧,空气中恶臭冲天。
冷若冰见不对头,收了妖法,打了一个唿哨,招呼被四只雪獒缠住的黑眼地煞就想跑,赵采菱冷叱道:“没那么便宜的事,三华聚顶、五气朝元——!”
毛祥一闪身,挡在她面前道:“让我来!”
赵采菱道:“碍手碍脚!”
冷若冰抓住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将身一缩,化成一只不大不小爹蝠,无声无息的飞入了黑暗之中。
赵英北压力一松,拎起两只赤金八龙锤来,双腿一夹墨麒麟,冲到被四只雪獒死缠住的黑眼地煞前面,手起锤落,一人赏了一锤,他那锤,每只都是一百单八斤,兜头盖顶的砸下去,纵算神仙也感头疼,四只地煞被他砸的气消功散,法力全失,一个接一个的丢了兵器,瘫倒在了地上。
赵采菱媚眼一转,对毛祥道:“你为什么要拦住我,意欲何为?”
毛祥陪笑道:“只是想为姑娘效劳,不想反倒便宜那厮,也是意料之外的事,赵姑娘莫怪!”
赵采菱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招回四只雪獒,赵英北笑道:“以后老子也不怕鬼了,一只一锤,还不全部了帐,原来纵然是鬼,也怕我的大锤吓!”
毛祥脸色古怪的道:“愣小子!你看你身后!”
赵采菱娇声道:“快过来!”
赵英北回头一看,魂飞天外,只见被他大锤砸死的四只地煞,只在呼息间,就没有了全身的皮肉,变成了四具白森森的骷髅,此时正一个接一个站了起来,伸手伸脚,寻找进攻的目标。
毛祥惊叹道:“乌龙圣母果然法力无边!”
赵采菱哂道:“弄些骷髅出来,也只好吓吓英北,龙神符咒,木神韦护借法!”双手凌空一划,黑沉沉的天宇中,凭空出现了无数的巨木,都有水缸粗细。
毛祥也不是不会“巨木咒”,只是他法力不高,祭起茅山巨木咒来,决没有赵采菱唤来的厉害,心下暗道:“完了!这些地煞也是该死,既知这个丫头会龙族的令法,早该走开才好,这丫头恁的狡滑,看来要想和她双修,还真得废些手脚了!”
“乒乓”声中,漫天的巨木劈头盖脸的对准了那四只骷髅猛砸,几下过后,那些鬼物受不了龙符唤来的灵木攻击,化做齑粉,形神俱灭。
整个德州城中,此时一片寂静,毛祥嘲笑道:“赵英北!出来了!没鬼了!”
赵英北一脸的不好意思,从赵采菱身后探出头来,赵采菱安慰他道:“恶鬼无形,常人怕它们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你不必感到难堪!”反手抓住他的手,又道:“我们找一处干净的房子,天明之后,再上路不迟!“
赵英北被她抓住虎掌,感觉浑身舒服,一股异样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升了起来,紧跟着裤档底下,又支起了一个大大的帐逢,难受之极,有棱有角的俊脸憋得通红,呐呐的道:“菱儿——!”
赵采菱一愣道:“怎么了!放心,没鬼了!”
赵英北小声道:“我好难受!”
赵采菱大惊道:“不会是方才受了什么煞了气吧!哪儿难受,快告诉我,看看我有没有办法!”
若是换了毛祥,定不会好意思说出来,但赵英北愣啊,看着档间低声道:“这里!”
赵采菱一看,顿时明白了,这小子虽愣,然食色性也,他一定是对自己中意之极,这才会有如此反应。
毛祥怒道:“小色狼!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无耻下流,下流无耻!”
赵英北暴跳道:“臭道士!什么意思?”
赵采菱笑道:“他这是本能反应,毛道长那里,就没有一点儿反应?”
毛祥尴尬的道:“唔——!这个——?贫道修道之人,对于这种事情,是要避讳的,嘎嘎——!咕咕——!”
赵采菱心中暗道:“假正经!难道我爹爹就不是修道之人吗?还不是左一个姨娘,右一个婕娘的弄回家吗?”嘴上却笑道:“那太好了!劳烦毛道长去找一处干净的地方来,我看看英北到底怎么了?”
毛祥差点儿要抽自己的嘴巴,心中暗道:“该死的丫头,你是真聪明哩还是假聪明,这小子摆明了想哩,只是太愣,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而已,若是你跟他独处一室,这干柴烈火的,不烧翻天才怪!”
赵英北傻笑道:“菱儿,这倒不必,只是胀的难受,等会儿一定会好的!”
赵采菱自小这种事情偷看的太多了,人又冰雪聪明,知道不替他放一炮出来,他隔一会儿又会难受了,而且只要她在他眼前晃悠,赵英北会一次比一次难受,而间隔的时间,也会一次比一次短。
闻言笑道:“别傻了!快跟上我,我灵识感觉到前面就有一处大宅,应该是这些地煞先前住的,地煞不是鬼物,干净的很!”
毛祥不甘心的道:“不如我们去常兴的大营,要军中医生给他看看吧!”
赵采菱白了他一眼,这一眼娇媚横生,妖惑之极,毛祥裤档底下的东西,“腾——!”的一声也起来了,赵采菱却是看也不看他,粉腿一夹黄膘马,当先就走,四只雪獒当先开路,赵英北虽然难受,也跟了过去。
前面的这处大宅,却是以前的知府衙门,地煞冷若冰把这满城的男女全宰光了,官衙之中,当然人形皆无。
赵采菱也不下马,让赵英北直接砸开大门进去,官衙的后花园,果然是冷若冰住的,布置的极为雅致,更证明了地煞不是僵尸,而是有血有肉的一种奇怪生物。
赵采菱下了黄膘马,微笑道:“道长!反正你是修道之人,子时也要打坐炼功,不如就在那边的厢房安歇吧!英北!你过来,让我看看你哪里不舒服!”
毛祥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咬着牙恨恨的去了,一入厢房,立即找到床铺坐了下来,撩开道袍,翻出怒挺的,不顾天气寒冷,自顾自的打起手枪来,连两三次,方才感觉好受了点,身体一歪,倒在锦被上酣声大做,睡梦中,只见赵采菱笑语盈盈的走来,轻轻的褪落身上的墨青劲装,露出雪也似的怒挺,不由分说,把雪乳上的一只粉红色的梅粒塞入他的嘴中,毛祥感觉腰间一酸,又一通,知道自己是在做梦,然就是不愿醒来。
赵采菱令赵英北去寻些木柴来,把厢房中的铜炉点燃,好替他脱衣查看,赵英北哪有什么耐心去寻柴火?直接跑到园中,将水榭边的八角凉亭生生的拆了,打断雕栏画柱,用来升火,赵采菱听到园中一声响,就知道傻小子又做愣事了。
那边毛祥许是真累了,早已入睡,赵采菱自小心细,待炉火升起之时,在门里门外,布置了一些示警的小玩意,防止人鬼妖物偷窥乱闯,方才踱进温暖的里屋,轻轻褪去外面的劲装,露出里面穿着的暗青色的锦锈胸围子来。
赵英北看得“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口口水,下面刚刚软下来的东西,又如铁般的硬了起来,死顶着裤档间的棉布,一点点的空隙也没有,丫处的裤子又紧绷了起来。
赵采菱若无其事的娇笑道:“自己将裤子慢慢的脱了,坐好,拉下锦帐,我马上就来!”
赵英北一叠声的答应,伸手就去脱裤子,不想他的太大,粗如鸭卵,硬挺时,那裤子很难褪得下来,一不小心,裤头皮带勒住暴涨的,疼的他“哎呀——!”叫了起来。
赵采菱嗔道:“小心点!那地方太多,若是用力太猛,折了可没处接去!”
赵英北不解的道:“菱儿你知道我哪里有毛病?”
赵采菱先天道体早成,不畏寒暑,外面只穿着一套墨青色的劲装,说话时又脱了外面的裤子,蹬掉小蛮靴,只穿着一条胸围子和一条褒裤,光着两条雪白的跟着爬来,胸围子勒着她雪样的,挤出上面两团高高的雪白奶肉和一条深深的,两条修长的,烛光中闪着粉糜的光辉,娇笑道:“我当然知道,你脱光之后躺下来,我替你治一治,就没事了!”
赵英北尴尬的道:“菱儿!这样不好吧?”
赵采菱笑道:“有什么不好?你以为我替你怎么治?嘻嘻——!”
赵英北的心怦怦直跳,他虽傻愣,却是本能感觉,这样与赵采菱相拥一处,快活已极,此生此世,似乎不可能离开她了。
赵采菱自小耳濡目染,当然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一回事,翟蕊等人,见她生得一天比一天的娇美,又不是曹霖亲生,感觉曹霖迟早会收了她,多多少少会教她一些房中之技,她又天生聪明无比,任何东西,一教就会,一学就精,先前看赵英北的元神,竟然是一条未成形的五爪金龙,就有些明白了出来之前,乔公望、安自在对她所说的缘份在北方的话。
赵英北认为神秘之极的某些事情,在她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须略施小计,就可将这名身有金龙之气的无敌大将,牢牢掌握在自己的身边,永世不会离开。
曹霖身边妻妾如云,赵采菱知道一个女人要想万无一失的拥有一名中意的男人,应该要如何去做!
赵采菱其实不姓赵,她当年认曹霖为父时,曹霖自称赵五,她自己的生父,其实姓花,但这么多年下来,吴越的好汉们,一直都习惯性了她的这个姓,她也就顺其自然,懒的再改来改去的了。
赵英北赤身躺在锦被之上,跨下的冲天拔地,足有一尺多长,粗如鸭卵,难怪他挺起时,塞在裤子中难受,的微微的翻起,露出一点点紫红色的龟肉。
是凡,处的都不能完全翻到底,看不到根部的冠沟,的最多只能翻出一半,要完全翻到底,就要进入牝户捅插,一次之后就可以将翻到底,完全露出了。
赵采菱轻轻的坐在他的身边,用温凉凉的柔荑,柔柔的抚着他的粗长、滚烫的杆儿,微笑道:“这样舒服吗?”
赵英北浑身颤抖,哑声道:“太舒服了!”
赵采菱轻笑了一下,是凡象他这种未经人事的雏儿,极好满足,根本就不必用嘴,只须用手,就可完全摆平他。
赵采菱一只手抚着他的杆儿,一只手伸到他的胸前,抚着他雄壮胸肌上的,灵巧的轻捻慢挑,赵英北只感到一股从来没有幸福感传遍全身,哀声道:“好菱儿——!”双腿一夹,就将赵采菱的小手,夹在腿档间。
赵采菱由他夹了一会儿,复抽出温凉的小手来,不紧不慢的起他的来,手掌时紧时松,时快时慢,看似全无章法,实则大有文章,她的这套手法,出自大内,经过禁宫中的无数训师千筛万选,方提炼而成,两年前,舔痔狐胡媚儿被她缠得焦头烂额,无奈传给了她,别说赵英北这个未经世事的雏儿,就是日万B的帝王,也会消受的舒爽无比。
赵英北被她的快活,几次想射,都被她按住底下的管,强行止住,不让他很快的暴出,这样到最后时,方可获得最大的快乐。
赵采菱一心想收住赵英北的心,所以极尽心思,若是一个女人不能让男人在床上得到最大的快乐,是留不住那个男人的。
可怜傻小子赵英北,从未经过人事,被她整治的白眼直翻,却又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乐,只感到身体中有一股东西,强烈的要出来,但赵采菱偏偏不给那股东西痛快的出来,每到关键时,都停下手来,压住杆下面的管子,把那股东西硬逼回去,半晌过后,才又恢复,揉捏握转,旋挑套翻,无不快意。
上面捻的手,也是时快时慢,章法有序,赵英北直感到浑身似被烈火燃着一般,心底深处,再难割舍去赵采菱的影子,快乐中双手乱抓,正抚到赵采菱尤如凝脂般的根处,却被赵采菱伸手打开,娇笑道:“不到时候,只准我碰你,不准你碰我,明白吗?”
赵英北气喘吁吁的道:“那要到什么时候!好菱儿!就让我碰一碰吧!”
赵采菱嬉笑,果然伸出一条修长的粉腿来,由他姿意撒野,赵英北抚着抚着,上的那种感觉又来了,赵采菱笑道:“真是没有,一次比一次时间短!忍住了,不要轻易出来,实在憋不住时再出来才叫爽呢!”
赵英北求道:“好菱儿!不要停,就让我出来吧!”
赵采菱根本不理他,又用纤指压住他的,再一次把快到的大股逼了回去,赵英北被憋得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直欲死去。
杆儿更加烫如烙铁,比铁杆儿还硬,赵采菱捉狭似的伸出丁香小舌,在他微露的顶儿上,轻舔了一下。
赵英北如遭雷殛,那股被逼回去的,在输管中狂怒的又掉回头来,如大江之水一般狂涌而出,赵采菱压了又压,那股再不肯回头了,中不可抑制的彪出几梭子乳白色的来,若不是赵采菱躲得快,就彪到她的脸上了。
赵英北俊脸如火,双目尽赤,大叫不已,赵采菱知道是时候了,压在他上的双指一松,只听“滋——!“的一声响,乳白色的浓腻,如箭般的狂彪出来,疾掠过赵采菱的俏颊,直射出一丈多远,把画堂前的屏风,打得尽湿。
赵采菱刚要调笑,赵英北的第二股跟着又彪了出来,前后有六股之多,一股比一股的力道弱,等到第七股出来时,再也彪不起来了,顺着他的丫儿,流得满床都是。
赵英北七股射完,如死雁似的,“啪嗒——!”一声,落在床上,浑身无力,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半晌方才大大的喘了一口气道:“娘呀——!爽死我了!菱儿!从今之后,我不能没有你!”
赵采菱披嘴道:“这样就爽死了?更爽的你还没试过哩!你若能和我指天为誓,永远留在我身边,我就给你试试更爽的!”
赵英北食髓知味,忙爬起身体道:“好呀好呀!我心甘情愿的永远留在你身边,指天为誓没有问题,只是要试更爽的,今天就不行了!”
赵采菱娇笑道:$$“没用的东西!也罢!待我教会你双修之术后,你就没这么累了!现在坐起来,跟着我念!”
赵英北虽觉浑身无力,还是勉力坐起,和赵采菱并肩跪了,跟着赵采菱念道:“不愿同生,但愿共死,千秋万世,永结同心!”
赵采菱道:“傻小子!你给我听到,无论如何,你都不许在我先死,明白吗?”

第四章 忍辱负重

第四章忍辱负重
不知道有人试过,吃烤肉不加香料、吃煮肉不放盐的滋味,那样的话,就算山珍海味,也形同嚼蜡,现在整个大荣国,五百多万的人口,上自大皇帝握离儿,下至牝畜奴隶,都是这样吃肉,王公贵族还有肉吃,奴隶平民就只得吃树皮、吃泥巴、吃王公贵族啃剩下来的肉骨头,惨不可言。
自入冬以来,大荣国已经断粮了,非但没有粮食,连牛羊肉、鱼类、茶叶、香料、食盐、川椒、菜蔬、布匹、生铁等等,一概没有。
十年前随大皇帝握离儿入侵中原的犬戎贵族,虽然都分到了大批的黄金、白银、珠玉等等贵重之物,但现在在黑龙府,手上拿着一个大金元宝,找人换一袋米的大有人在,更何况现在金元宝、银元宝也没人要了。
犬戎在没有兴起之时,分成许多部落,各部落散居在白山黑水间,靠打猎、捕鱼为生,女的带着孩子,去广袤的大小兴安岭的沟谷中,拣野果、拾鸟蛋,倒也能苟且过活。
但如今的犬戎人,都是家大席业大,先侵大烈、再侵富饶的大晋,自认为抓回来了无数的美畜雄奴,弄回来了成车的金银美玉,足以称雄天下,富足万代。
谁料想金银竟会到了没有用的地步,雄踞江南、巴蜀的曹霖,就是不给北方各国粮米鱼肉等民生用品,也不给商人向北方贩运任何能吃的东西。
自吴中到巴蜀,可用金银、瓷器、美玉、丝绸甚至,向北方各国换取战马、皮草、实木、牛羊和被北方各国掳去的汉族男丁、妇女、孩童,但就是不允许江南、巴蜀的大米、食盐、茶叶、香料、生铁等等物品往北方运,若是有商人敢向北方运这些明令禁止的东西,一经发现,整个商队之人,立即全部斩首,货物没收,决不轻宥。
海上也是日夜有大晋的艨冲战舰往来巡游,发现有人私带禁货,资助犬戎的,不管是哪国人,也同陆路上一般,货物没收,人全部就地处决。
非但如此,曹霖还用江南、巴蜀吃不完的米面粮油,结交韩鲜、日本两国,诱引两国从犬戎背后的海上,大肆搔扰犬戎东北方的沿海地区,只要看到留着大辫子的犬戎人,不分男女老幼,见人就杀,斩下首级送到江南之后,每个人头可得白银四十两,或是换取相同价值的生活、生产用品。
犬戎兵将,在陆地上虽是骁勇,但在大海上就无能为力了,所以日本、韩国人虽少,但一来全是亡命之徒,二来个个都善航海之术,再不济时,还有曹霖的艨冲巨舰接应,以至于在犬戎境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就如同当年北方各游牧国家,扰大晋时一般。
大荣国的大皇帝起先还带着大队的骑兵,入山狩猎,妄想以此渡过荒年,但很快的,他就发现,这种大规模的狩猎,根本就解决不了大荣国的温饱问题,山中走兽飞禽听到大队的人马进山,立即星散,别说大型的鹿麋之属了,就算兔子,也很难见到,野生动物的繁殖,也需要时间是吧?这种大规模的猎杀,动物们哪里还有时间生养?
能飞的鸟儿早就飞光了,整个大小兴安岭,空空荡荡,只剩下大树了,既是狩猎不行,捕鱼总可以了吧?但鱼儿也是一样,自然的生养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更何况连制做鱼网的材料,也在曹霖的禁令之列。
这样大荣国剩下的只有大批的男隶和金银珠宝了,金银珠宝自不能吃,那只好吃奴隶了,但人肉吃起来,本就难以下咽,更何况还没有油盐香料?
然尽管如此,黑龙府北面的牢城中,没有人要的奴隶,早在二个月前,就被吃尽了,所谓饱暖才思欲,没有吃的,那些漂亮的牝畜们,也变得毫无价值。
所谓天道,其实就是人道,民生才是硬道理,得民心者得天下,江南实行银票制度,市面上的真金白银,其实已经用不到,江南百姓的日常用渡,都用铜板,大额的交易都用银票,甚至于在银庄直接转账就行,根本就不用带着整袋整车的金银满街的跑。
自曹霖得到江南、巴蜀以来,辖地内年年风调雨顺,岁岁五谷丰登,粮库内新粮压着陈粮,金库内金银堆积如山,大量的铜板无处可放,只得在露天摆着,致使穿铜钱的麻绳都烂掉了。
村郭中牛羊被野,街巷中夜不闭户,上万艘的巨型海船,来往于南洋、、天竺、波斯、埃及、阿拉拍帝国和欧罗巴洲之间,致使大晋的瓷器、丝绸、茶叶等等,天下闻名,以此换回的高头大马、骆驼、巨象、瓜果、菜蔬、生铁、美女等等不计其数,所虑者,只有北方的犬戎。
江南的百姓,日夜担心北方的犬戎会丧心病狂的南侵,重演十年前晋阳的故事,城郭之间,人人练武,妇孺皆会射箭,男女都会骑马,以保大汉子民的最后生存之地——江南!
握离儿只能用两样东西,从曹霖手中换回生活必需品,一是战马,二是被掳的大汉子民,但曹霖不是傻子,是凡被犬戎弄得伤残或是年老体衰的,官家一律都不要了,但若是有百姓愿意自已出钱,通过官家从犬戎手中换回自己父母亲人的,曹霖还是允许的,但这样,就给不法商人的走私,留了一个豁口,这个豁口,对于曹霖来说,也不是坏事。
黑龙府中,比曹霖还小几岁的大皇帝握离儿,已经有白发了,连月来缺油少盐的生活,令他这个大皇帝提前衰老,他也不是傻子,除非实在没有办法了,否则,决不同意用战马和被掳的大汉青壮男女,或者幼童,和曹霖交换食物,宁可就这样耗着。
大军师买解木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若是同意用战马、俘虏和曹霖换吃的,使曹霖既得实力,又得民心的话,那不到三年,就算大荣国肯罢兵,曹霖也决不会罢休,定会倾国北伐,被放回去的战俘,定是恨犬戎入骨,就算曹霖不下令,北伐的汉军,也会将他们犬戎各部,刀刀斩尽,个个诛绝。
握离儿坐在所谓的龙椅之上,跨下,漂亮的大烈国长公主叱列芸荥,正在买力的做着服务,这只贱畜,被掳来北国,已经有八年多了,虽年近三十,但容颜身姿,还如当年十七八岁一般,一点也不觉得老,经过这八年来年的羞辱折磨,这只高傲的牝畜,双眼中已经没有了当日的倔强,有的只有驯服和顺从。
叱列芸荥满头亮闪闪的葡萄红的秀发飘散,头颈伸缩之间,穿在、牝蒂之上的金铃,发出好听的脆响,高耸的胸前,两团依然美好,饱挺有致,处,勒着一副皮质的兜儿,托着上面的两团大的不能再大的雪白粉团。
小蛮腰以下,尽皆,不着一丝,大大分开的档处,没有一滴渍,她替握离儿也好,也好,只为生存,没有其他。
握离儿就不明白,她这种牝畜,如今的生活待遇极差,几乎就是没东西可吃,为何还能活得如此滋润?很多时候,她都是吃握离儿啃剩下的肉骨头,或是吃剩下的残羹剩水,叱列芸荥的口技,早已经是炉火纯青,握离儿被她舔了半柱香的功夫,想不滞也不行了,一咬牙,忍着腰背的酸痛,把一大泡射入她的嘴中。
叱列芸荥等的就是此刻,忙不叠的抿紧小嘴,把他的,一滴不剩的完全吞下,大荣中物资贫脊,她们这些牝畜,许多早就死了,她至所以到现在还没死,就是因为能吃到握离儿和其他雄性营养丰富的。
她出身长春门,道法通玄,她经过这些年的强行修炼,已经到了乾元真体的地步,到了这种修为程度,就算几年不吃不喝,只有要阳光雨露,她也能白日“辟谷”而数年不死,更何况多少还有一些残羹剩饭和握离儿营养丰富的吃?
握离儿化外之人,虽勇猛异常,但不知中原道法,实际上他只要和叱列芸荥一次,就会把数天的精元,一齐交给叱列芸荥。
叱列芸荥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握离儿,已经没有早些年的硬热,方才在她的小嘴中口暴,明显的没有完全硬起来,她要留得命在,说不定就叫握离儿死在她的小嘴或是牝。
握离儿一炮暴过,爽声道:“贱畜!江南的曹霖,又使人送书信来,愿意用一万斤大米,将你换走,着实可恨!”
叱列芸荥却不答理他,曹霖这些天来,已经不止一次使人送信,愿用犬戎稀缺的大米食盐,来换她和姬春萝和其她数位大晋、大烈的公主,握离儿若是肯同意,早就放她们这些走了,她不答理他,知道他是在找理由想鞭打她,更何况不管她理不理握离儿,握离儿都会抽她,以滞胸吸郁闷。
叱列芸荥自顾自的又拿起握离儿软长的,放在嘴中,重新起来,这个蛮夷,不会双修之术,又全不懂节制,心中魔已经牢牢生根,就算一滴都射不出来,他也会忍不住常常想叫美人替他。
姬春萝现在在哪里受罪,她不知道,只知道自上次握离儿活活烧死晋成帝姬策,把晋平帝姬珑活剥去人皮之后,姬春萝就丧失了所有的生念,一心求死,任凭握离儿如何的鞭打凌虐,就是处处不合作,最后快要死时,被大国师、靠山王拓拔通带走了。
她们的大列国已经被犬戎灭国,相比起来,不会再有大将能与犬戎作对了,握离儿因此也就没有什么切齿的仇恨撒在她身上,这些年来,她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种非人的牝畜生活,有好几次,握离儿故意露出破绽,她都没有逃走,令握离儿和他的皇后钮钴禄氏,包括大相万斯隆、靠山王拓拔通等等,都认为她已经完全训服了。
犬戎出自狩猎民族,先民在山中狩猎,在逮住活的动物时,很多时候都不急着宰杀,而是把这些动物栓在圈棚内先养着,等大雪封山没有吃的时候再杀,很多野生动物给他们养着养着就养熟了,就算打开圈棚,也不会再跑回山中。
征于此因,握离儿儿认为她也被养熟了,不会再跑了,更何况姬春萝的故国未灭,逃跑是有地方的,她的故国早亡,就算逃跑也没地方去。
握离儿早向大烈的王公大臣们打听过了,所有人都证明,叱烈芸荥在未被俘之前,根本就没许给任何人家,她说她的夫君是曹霖,根本就是在撒慌,大烈国的白狄族,自建国开始,就没有本族的男女,与汉族人通婚,更何况她一个高贵的公主,下嫁给汉家子弟的概率,百分之百的就是零。
叱列芸荥蹶着肥硕的大,顺着握离儿的杆子一路往下舔,握离儿既暴过了一炮,如今再不能如几年前一般,可以连续再发第二炮,然叱列芸荥的肥股,又太过迷人,蛋儿顶尖上的了处焦黑的独角狼头烙印,映着雪样的凝脂粉肉,说不出的好看。
握离儿见她不说话,喝道:“好了!转过身来!”
叱列芸荥依言,驯服的转过如雪的姻体,双手扶着肉膝,把一对粉乎乎的蛋儿,呈现在握离儿眼前。
握离儿伸出一只手来,狠狠的捏弄着她的一片,扒出儿查看,叱烈芸荥的肥股间,不自然的飘出一阵肉香,握离儿又伸出另一只手,把她的两片臀肉全扒了开来,微微吸合的粉红色的,依然是那么的美,边上的褶皱也依然那么明显,这处紧窄的所在,被他的,捅过了千百次,次次都是销魂蚀骨,但现在握离儿的变软了,已经不太可能捅进去了。
握离儿狠狠的抽了她数十个,记记暴响,声声销魂荡魄,叱列芸荥根本就不敢躲,由他狠着劲儿的打,数十下过后,如堆雪的蛋儿上,已经是通红一片,根根可怕的红色指印,历历在目。
握离儿抽过之后,又将大嘴凑了上去,用牙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又撕又咬,更是把头深埋在她的之间,去闻她沟股间的香。
一番龌龊的撕咬过后,抱着她两条结实修长的肉腿,把她翻了过来,面对面的坐在膝上,双手搂住她的小蛮腰,将她的露在外的一对肥乳紧贴在自已的、长满胸毛的胸前,张开大嘴,就来索吻。
叱烈芸荥顺从的张开小嘴,伸出,任他品尝,握离儿的大嘴几乎就将的小嘴的全吞了进去,又伸出舌头,去舔她琼鼻上的鼻环,叱列芸荥似乎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厌恶了,由他去舔。
握离儿正玩在兴头上,宫奴来报:“大相万斯隆求见!”
握离儿根本就没有叫叱列芸荥回避的意思,随口道:“唤他进来!”
万斯隆进来,也当叱列芸荥不存在,在握离儿的面前施礼道:“臣参见大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握离儿将大嘴从叱列芸荥的挺翘的上移开道:“大相何事?就不能明日早朝再议吗?”
万斯隆道:“禀大皇帝,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少公卿在等着答复哩!”
握离儿道:“什么事?”说话时,并起两个指头,捅进了叱列芸荥的名器“玉壶春水”中,不停的翻搅,他现在玩女人,已经不单单是出于什么或者是激情,完全是无事可做的取乐而已。
叱列芸荥虽感疼痛之极,但连秀眉也不敢皱一下,满脸媚笑的迎合着他的手指,声怕侍候不周,招来荼毒。
万斯隆道:“汉人的平安车马行,受南朝的一些财土所托,要求用粮米,换一些白狄的青年男女,回去做农奴,不知道大皇帝同意否?”
握离儿想也不想的道:“准——!只要不是汉民就行,料来南朝的土财土,把这些白狄人换回去,也只能做家奴使唤!什么价格哩?”
万斯隆笑道:“大皇帝恩准就好,我们大家都快饿死了,大皇帝所料不差,白狄人不会帮汉人作战的,至于价格是,凡是平安车马行管事王琪看中的白狄青壮男女,都用同他体重相等的大米交换,男女幼童,可换十斤茶叶或是五斤食盐、香料等等!”
握离儿笑道:“这个平安车马行,赚死两国的钱了,这些白狄奴隶,被他们走私到南朝之后,决不会是这种价格!”
万斯隆笑道:“据报!这个平安车马行,后台大老板是南朝大将王富、汤林的老丈人孟太公、张太公,王富、汤林皆是曹小狗的生死把兄弟,情同手足,若是平常的什么人,哪个敢做这种杀头的事?纵算孟太公、张太公违了曹小狗的法令,曹小狗碍于王富、汤林两个,也不能把他们两个的老丈人砍了,曹小狗对我们实行严厉的物资禁运,还幸亏这两个老不死的贪钱,否则的话,我还真不知道我们犬戎各部怎么过?”
王富的正妻是姑苏美女孟素,其父乃中姑苏的大丝绸商人,汤林的正妻是姑苏美女张云娘,其父正是当年劝汤林造反的张老先生的长子,张家历代都经营粮米生意,平安车马行实际的运作人,是大管事张相,是汤老四的小舅子。
握离儿大笑道:“反正大烈国早给我们灭了,这些白狄战俘,抓来时也没花一个钱,能用他们换取物资不是最好,等挨过了这个冬天,朕立即就起兵伐晋,先攻川陕,再下江南,到那时,这些白狄男女,不是又会成了我们的战俘吗?”
万斯隆笑道:“大皇帝若是旗开得胜,先占巴蜀、再下江南,我们犬戎今后的粮米就全解决了!”
握离儿大笑道:“这是一定的事!”
却不料大烈的大量男女战俘被平安车马行换回南朝后,曹霖立即就依了乔公望之计,让这些白狄男女做出选择,是凡肯同汉族通婚的白狄男子,立即免去奴籍,在女多男少的山东、江淮等地,娶当地女子为妻,分与田地,养殖马匹,令其安居乐业,成为大汉江南的一道屏帐。
同样白狄的妇女若是肯同大汉的男子通婚,立即配到湖广一省,以往晋阳豹宫中的丽畜牝兽,很多都是从这一省选的,致使这一地男多女少,按龙晶雪的观点,是凡血缘越远的男女,所产子女,其体格越好、智商越高。
这样令善于养马的白狄人替大汉在山东养马,用身体强壮的白狄女子与体质赢弱的湖广男人配种,以收获高质量的种群。
大汉本就是个包容万族的种群,数代以后,神州大地上,再没有了白狄这个英勇善战的种族,取而代之是彪悍的山东响马和无敌于天下的湘军,这些都是后话。
至于那些无父无母的未成年白狄男女幼童,更是好办,被赎回南朝后,立即把他们和从北方带回的来汉族男女孤儿混放在一处,给与衣食住处,单日习文,双日习武,及至十六岁成年,也同汉人一般,分与田地,不消三五年,这些白狄男女幼童,就会成为汉家一员,为保卫大晋的国土而浴血奋战。
叱列芸荥和曹霖打过交道,还于他,明知他诡计多端,把她们白狄的男女用粮米换回南朝,决不是做农奴那么简单,但她身为下贱的牝畜,也懒的多嘴,这此犬戎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如何能斗得过狡滑的曹霖?若所料不差,迟早都会被曹霖灭了种族。
万斯隆既请得了圣旨,立即告退,他家的畜栏内,也在许多白狄的强壮男女,握离儿一松圣口,他家三四百口男女,也可因此渡过难关了。
握离儿令叱列芸荥坐自己扒开玉壶春水的牝,吞进他半软半硬的,叱列芸荥立即应命,努力的扒开自己漂亮的,小蛮腰儿扭着,粉红色的牝肉收缩,一点一点的把握离儿的,吞进中,牝肉一用力,慢慢的转了起来。
握离儿修炼无方,已经暴了一炮,虽心中极想在她的中肆意捅插,然心有余而力不足,在叱列芸荥一阵紧似一阵的中,反而渐渐的软了下来,最终滑出了牝户。
握离儿感觉自己的,象被人剥了皮似的难受,长大的萎缩成一陀,再也兴不起来了,厚厚的,盖住了筋疲力尽的。
叱列芸荥大惊,忙跪了下来,以头伏地,等待惩罚,握离儿顺手拿起座边的皮鞭,照着她裸露的粉背,“啪——!”的就是一下,怒吼道:“贱畜——!替朕吹起来!”
叱烈芸荥忙不叠的跪爬了过来,小心的翻来他层层叠叠的,找到他缩成一陀的,小嘴一张,含了起来,螓首转动,舔那鸡鸡。
握离儿感觉酸痛难当,知道再难挡叱列芸荥这种绝代的牝畜撩拨,一脚把叱烈芸荥踢开,喝道:“滚——!”
叱列芸荥忙蹶着肥白的大,似的爬了出去,一出殿中,迎面碰到两个男孩儿,其中一个笑道:“贱畜——!我们等你好久了!”
两个男孩都不到十岁,后面跟着一名妇人,正是大荣的皇后钮钴禄氏,这两个男童,就是握离儿的两个儿子金宝儿、银宝儿,大的七岁,小的五岁。
钮钴初氏笑道:“你们两个,不要乱玩她,若是弄残了,你们的父皇定饶不了你们!”
金宝儿答道:“是——!”
银宝儿对后面的宫奴奶声道:“把她扣套起来!”
两名宫奴应命,喝道:“跪好!不要乱动!”
叱烈芸荥依言挺胸跪好,金宝儿转到她前面,抚着她异常妖美的俏颊,顺手抽了两个耳光,喝道:“贱畜——!”又把她的鼻环向前拉,使得她的头首向前,靠在他的裤档处。
金宝儿就在殿门外,掏出还没长毛的,喝道:“接好了,若有一滴滴在地上,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叱烈芸荥不敢回嘴,忙张开小嘴,努力的接住金宝儿的液,金宝儿并不是好好的撒,用两个手指夹住没毛的小乱抖,叱列芸荥哪里能接得住?不少液全撒到了雪地上。
金宝儿抬起脚来,照着叱烈芸荥的漂亮的面门,就是一阵乱踢,道:“贱畜,竟敢漏了这许多,要怎么罚你哩?”
叱烈芸荥不敢躲避,衰求道:“小主人慈悲,饶了贱畜吧!贱畜再不敢了!”
金宝儿又连抽了她几个耳光,方才做罢,伸出手来,在她挂着金铃的、牝蒂上乱摸,弄得铃声清脆,银宝儿在她身后,接过宫奴递过来的马鞭子,“嗖——!”的一声,抽在了她的粉背上,叫道:“这匹马儿归我,哥哥再找一匹来吧!”
金宝儿不依道:“不行!这匹马我要了!”
银宝儿立即睡在雪地上,大哭起来,钮钴禄氏正在不远处看着这宫中雪景,闻声过来道:“你们兄弟两个又怎么了!”
银宝儿哭道:“哥哥又和我抢马匹!”
钮钴初氏道:“金宝儿,你须让着弟弟,皇宫中的牝马,又是不她一匹,你再去马廊,选一匹就是!”
金宝儿道:“不行!上次母后要我让他,这次又要我让他,让来让去,这匹马儿我永远也骑不成了!”
钮钴禄氏怒道:“都是这匹贱马不好!来人!给我打!”
叱烈芸荥以头碰地道:“皇后饶命!”
银宝儿道:“我今天偏要骑这马!”
握离儿的妹妹拓拔金铃子从宫门处走了进来,远远的就笑道:“吵什么?轮流骑不就行了!或者要她拉马车,两个人坐在车上就是了!”
金宝儿道:“坐在车上多没意思,坐在她的肉上,那才叫舒服哩!”
金铃子大惊,声怕小小年纪的两个侄儿,提前行那之事,对叱烈芸荥道:“贱畜!本宫警告你,这两个孩子无知,身体还未长成,你不准和他们行男女之事,否则的话,别怪本宫活剥了你的皮!”
叱烈芸荥苦声应道:“是——!贱畜一切听从主人命令!”
金铃子也贪她生得美,伸出手来,在她的肥乳上抚弄,笑道:“大晋的公主们,有些俘来时还小,最近又长成了一个,名叫姬春桃的,年方十六,也是绝美,不如把她扣套起来,你们两个一人骑一匹如何?”
金宝儿道:“牵上来看看,果若如意,我就骑她,把这匹贱马让给弟弟骑!”
钮钴禄氏笑道:“这才象做哥哥的样儿!来人!将大晋公主姬春桃扣上嚼子牵过来!”
不多时,一名十五六岁的漂亮少女,戴着铁嚼,束着皮胸,露着奶牝,中插着马尾,上、牝蒂上挂着金铃,穿着牝马专用的蹄靴,双目红肿,泪光盈盈的被马奴一步一鞭的赶了上来。
金宝儿自出生以来,骑过的牝马无数,一眼瞥见姬春桃削瘦的香肩,立即知道坐在上面,肯定不舒服,有如骑在瘦驴的背上一样,扛得酸痛,头一扭道:“这匹瘦马本王不要,非但一脸的哭包相,骑在上面,还扛得难受,给弟弟骑吧!”
金宝儿不要,银宝儿更是不要,钮钴禄氏道:“既是如此,看她那样儿,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趁着活时,把她宰杀了食用吧!这宫中断肉的问题,几时能得到解决啊!”
金铃子忧声道:“只要我们攻陷汉人的巴蜀或是江南,就要肉有肉,要粮有粮了,只是江南曹霖厉害,有他在,我们战不易,守也是不易,如今他又断了我们的粮肉供给,还弄出金包铁、银包铁的事,真是雪上加霜,皇嫂!这些汉家的公主们,我们最好不要太过于荼毒于她们,平时奴役奴役尚可,但最好不要轻易弄死,留着她们或许对我们以后和曹小狗议和有好处!就算不是为此,用她在黑市上换些粮食,还是可以的!”
黑龙府有传言,说是江南有些大财主,秘密的遣人到黑龙府来,私用粮肉来换大晋的公主,以期收入私房,来满足个人变态的虚荣心理,又或是换回某位公主后交给献帝姬玳,以期获得南晋免税的待遇或者干脆就是换一个闲官来荣宗耀祖。
钮钴禄氏披着牛B大嘴冷哼道:“若是皇妹有门路,这只瘦马哀家可做主,用她换些米面来,做些饺子,给金宝儿、银宝儿解馋!”
金铃子笑道:“门路倒是有,只怕皇兄不肯!”
钮钴禄氏厌恶的道:“这些米肉,难吃已极,他自己受罪倒也罢了,只是可怜了这两个孩子,可怜他们自小到大,虽身为皇子,然江南上好白面做的饺子,还没吃过几回哩!”
银宝儿听到“饺子”二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金宝儿也没心思骑牝马了,都缠着皇姑想办法,金铃子笑道:“梁亲王帐下有两个汉将,叫做张远、张速,降戎前,就和晋朝的一些黑道、绿林有交情,他们两个都有门路,从一些不要命的汉人走私客手中,换回粮油米面甚至是肥美的羊肉来吃,只是这两个汉狗,平日里小心的紧,普通人去找他们,根本就不行!”
钮钴禄氏道:“皇妹也找过他们吗?”
金铃子笑道:“是——!也是通过三皇叔梁亲王的二世子拓拔握西图的引见,用公主府中的汉人男女壮奴,换一些油米渡日罢了!只是瞒着皇兄一人,怕他降罪而已!但从黑道的汉人手中,弄到走私的粮面极贵,嫂嫂可要有个心理准备才好!”
钮钴禄氏道:“这是意料中的事,没有天样的价格,哪里有人会铤而走险?江南曹小狗的禁运令天下皆知,是凡敢运粮面到我们黑龙府的,发现后整个商队不论男女老幼,一律斩首,决不轻宥,贵不要紧,只怕是没有!”
金铃子笑道:“前几日,张远、张速两只汉狗,竟然用皇兄赏他们的大晋皇妃陈萱华、梅承雪两个,偷偷的换了四五百斤的粮肉用品,皇嫂可借着这个由头找他们,诈言降罪,吓过他们之后,逼他们通过门路,换些日常用渡前来!只是这事,皇嫂可要口紧些,千万不要让大哥知道,否则的话,大哥斩了那两条汉狗事小,我们都断了白面油粮就事大了!”
钮钴禄氏忙点头道:“这个自然!只是妹妹啊!这种好事,为何你今日才对我说,害得你的两个侄儿天天吃这米肉,米肉吃多了,神精会不正常的!”
米肉就是人肉,实际上在犬戎全国性饥荒之前,能有人肉吃,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大多数的犬戎人,根本就没有吃的。
金铃子笑道:“皇嫂放心,只要不吃人头,不会变疯的,握西图那个小子,还是要我保他做燕京大督都时,才跟和我说的哩,我们的燕京和汉人离的最近,物资来源更容易,生活好比黑龙府要好得多,又易守难攻,是个正真的肥差哩!皇嫂放心,这事你也不是最后知道,实际上我们的拓拔皇族中,知道此事的少之又少,张远、张速那两条汉狗,嘴巴紧的吓人哩,各族中,只有和他们关系极亲密的人,才能得到一些白面!”
叱烈芸荥已经被马奴扣套好了,小嘴里含着铁嚼子,头发被束成一束,顶在头顶之上,粉颈中扣着一个宽宽的项圈,项圈上的铁扣和粉肩上架着一个皮质的、带靠背的马鞍扣牢,项圈的前面钢环中,挂着一个大大的鸾铃;
大和香腋中间,挂着两个马蹬,一双粉臂被反扭到身后,扣在皮质的宽护腰上的钢扣中,两条雪白的,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一对玉足之上,穿着一双仅及脚踝的蹄鞋,鞋底钉着蹄铁,跑起来“搭搭”有声。
金铃子捏弄着她喷香的、肉乎乎的粉肩,笑道:“难怪两个侄儿都要骑你,原来真的很有肉感,想当年我们在晋阳初会之时,若是给你嫁得成曹霖,你们的大烈国,或许就不会被我们灭了!”
这个金铃子,正是当年化名龙凡的曹霖,在晋阳论战局遇到的金林,今年也有二十五六岁了,因她的母亲是罗刹国的美女,她生得金发碧眼,皮肤白析,身材高挑,两条出奇的修长,身高有八尺开外,犬戎人并不包办婚姻,男女婚嫁,多半是自愿,所以她时到今日,还没有夫家。
叱列芸荥抬了抬被皮带扣套得而可怜的娇靥,打了两个响鼻,算是回答,她身为牝畜,识相的紧,在金铃子这位犬戎长公主的面前,毫无生命保障,若是惹得金铃子不高兴,当既就会被肆意的鞭打甚至宰杀。
金铃子对她低低的叹气道:“若是当年大晋、大烈和我们大荣的公主一起嫁给那个人,这天下该会是个什么样子?你和那人并没有婚约,而那人点名,要用万斤的白面大米换你回去,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叱烈芸荥本来是不知道的,但现在她知道曹霖又想换她们大量的白狄男女回南朝,冰雪聪明的她,已经猜到了大概,不要说小嘴中含着铁嚼说不出话来,就算能说话来,在金铃子面前,她也会说不知道。
金宝儿、银宝儿兄弟俩个,已经决定轮流骑她,金铃子说话时,叱烈芸荥被金宝儿喝令跪下,骑上了她浑圆、结实、粉嘟嘟的香肩,一手牵着连着她小嘴边的缰绳,一手拿着马鞭,双腿一磕,喝道:“起——!”
叱烈芸荥疼的面色儿一苦,她们这些牝马的马蹬上,也同正真的马儿一般,都装有马剌,金宝儿双腿一磕,马蹬上的马刺就扎进了她奶腋之间、的粉肉上,皮破血出,她忙不叠的站了起来,抬头扬蹄,在雪地中向前奔跑。
金宝儿坐在她双肩的马鞍上,还嫌她跑得慢得,不停挥舞着马鞭,狠狠的抽在她的粉背、胁梢之上,口中不停的喝道:“驾、驾——,快跑!”
钮钴禄氏在身后大叫道:“金宝儿!慢些儿,小心摔下来!”
金铃子笑道:“这牝马是懂人话的,若是这匹贱马把金宝儿摔下来,就立即活剥了她的皮!”
叱烈芸荥雪白的后背、胁梢上,已经布满了条条鞭痕,没命似的在雪地中狂奔,不时的发出一阵阵母马般嘶鸣,粉肩之上,轮番扛金宝儿、银宝儿兄弟两个,虽是被不停的鞭笞,然就是不敢有丝毫的反抗,似是完完全全已经被犬戎人驯服。
远远的,听钮钴禄氏问金铃子道:“皇妹,你没事不在家呆着,进宫来所为何事?”
金铃子无奈的道:“还不是握西图那个小子,他在燕京做大都督,还以为太平无事哩!不想原本啸聚在百花山、东灵山、妙峰山的三路汉狗,竟然狗胆包天,合兵一处,打开了房山关押汉奴的大牢,放了近万名汉奴出来,在燕京斩杀我们不少犬戎人,无法无天,握西图屡次征剿不力,又怕大皇帝怪罪,小妹也是被缠不过,进宫请旨去燕京,帮那小子剿贼!”
钮钴禄氏惊道:“有这等事?只是我们新败,各族大损,朝中再无生力军了,为之奈何?”
金铃子笑道:“鄂伦春族的数万族人,当初并未随大皇帝攻晋,一两金银、一个汉畜也没得到,此时后悔不已,他们的王子胡车儿,又倾慕妹妹的美色,这次就请皇兄,调鄂伦春族人去,鄂伦春族人素勇,只要借其精甲三千,燕京的事儿就定了!”

第五章 青城老祖

第五章青城老祖
燕京左近的百花山、妙峰山、东灵山,原有三个大强盗,百花山上的大王名叫三头龙白顺,东灵山的大王名叫恨天刀杨明,姚峰山上的大王名叫出海蛟范腾,皆是汉家的好汉,因犬戎占了大晋半壁的江山,他们既不愿降戎,更不愿降陈术的伪楚,所以各带了数百名锣锣,占山为王,落草为冠,杀劫犬戎汉奸,倒也逍遥自在。
这三个好汉之中,尤以三头龙白顺艺业最高,在江山风云榜中,排名第二十七,绿林有名,黑道称霸,自十余年前,天下绿林总瓢把子天荡山罗延庆死后,三头龙白顺隐隐有领袖绿林的意思,然世事逼人,犬戎对于不肯臣服的汉家汉子,穷追猛打,把江北的绿林的好汉,全打散了,生怕他们投了曹霖后,再增大晋的实力。
近十年,江湖道人,谁人不知“山西鎏金镗,河北七盘枪”,七盘枪就是白顺的兵器,那个使流金镗的好汉,却是当年被晋平帝姬策,赶出晋阳的龙卫军副指挥使裴从龙,在江山风云榜上,排名第二十九,骁狠无比,勇冠三军,为大晋青年一代中,不可多得的战将,如今裴从龙也不愿降戎降楚,占据了山西天峰岭,薛政龙多次诱降、征剿,皆不能成功。
江北三山五岳的绿林好汉,这些年来,缺衣少食,没有兵器铠甲、没有辎重、没有人员补给,然大汉的英雄好汉,绝不肯曲身降夷,杀戳自已的同胞兄弟。
这些天来,姚峰山山顶,生强长多年的九叶雪桃,即将结实,惹来了一只玉麒麟、一只独角蚺虬的争夺,那条十丈多长的那独角蚺虬有剧毒,玉麒麟倒不是太害怕,然人就受不了了,那蚺虬的毒气,人沾上了一点点就死,无奈之下,带了兄弟,来投百花山的白顺,恰巧姚峰山的大王范腾,也在百花山上吃酒,三个好汉说起大晋,恨恨不已,说起犬戎,更是气冲斗牛。
今冬大雪,路上行人稀少,犬戎贵族,都怕定了他们三个,全躲进了燕京城中,城外连个鬼影也没有,汉人的男女妇童,也被犬戎尽数关进房山的大牢中,卖得卖、杀得杀,三山的近千名大小强盗,也是破衣烂裳的,骨瘦如柴,形同鬼类,山中的存粮早就尽了,又无处可劫。
如今之计,要么等死,要么去投薛政龙,要么冒死去劫戎人的军事重镇燕京城,薛政龙做着汉奸的元帅,他们三个若是想投,早就投了,饿死当然不干心,三名亡命之徒一合计,竟然决定带兵去劫犬戎人的军事重镇燕京城。
这实是求死之道,但战死总好得过饿死,百年之后,江湖上的好汉们说起他们三个,定会赞一声“英雄!”
从百花山到房山,只不过是数里之遥,三个亡命在大雪之中,深夜带着近千名强人,突然袭击关押着上万名汉人的房山牢城,杀死看守牢城的一个标营五百多人的汉奸兵,把这些汉家的男女老幼全放了出来。
汉人生性懦弱,忍耐性极强,如果有一条活路给他们走,让他们能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他们决不会拼死,正因为这种懦弱的性格,使得大晋统制者也好,犬戎人也罢,对良善的大汉百姓,都采用了极其残忍的高压手段,相比起来,犬戎人的手段更辣。
是凡犬戎人占领的汉地,都把没有用的老弱,全部斩首、活埋、焚烧、水淹,青壮幼童,全部打入牢城,收为奴隶,稍有反抗,立即剁去双脚,或是挖目、割耳、割舌。
被剁去双足的汉人,就不能穿鞋了,只能穿木甬,燕京城中,卖木甬的生意比卖鞋的生意要好出许多,可见被剁去双足的汉人有多少,尽管如此,多数汉人宁愿被斩首、被活埋、被活活的烧死,或是被挖目、挑筋、割鼻、剁足、剁手,然就是不敢反抗。
每年天犬大帝的祭日,都要用三千名未满三岁的童男童女活活剖腥挖心祭典,所用的童男童女,自是汉人的儿女莫属,汉畜栏中,失去儿女的汉家人畜,无不是伤心欲绝,嚎哭不已。
更有犬戎贵族,有爱吃“龙爪”的习惯,精选未满十岁的汉人女孩,活活的剁下双手食用,失去双手的女童,衰啼不已,其状惨不忍睹。
懦弱的汉人被逼无奈时,不敢反抗,只得寻死,少数桀骜不驯的汉人,渐渐的生出了暴虎冯河的心理。
被三个大贼救出来的上万名房山汉畜,虽是害怕,但都不想再被犬戎人抓住,若是再被犬戎人抓住,其死无好死、活无好活,甚至活着比死了更惨,无奈之下,只得铤而走险,跟着三个大贼,誓死反击,苟延残喘的活着,已经是不能够,只求死个痛快。
新上任的犬戎燕京大都督拓拔握西图,已经带兵征剿多次,无奈三个贼人凶狠,若是人带少了,须不敌三个大贼,若是人带多了,贼人一哄而散,如今犬戎的官兵比不得昔日,只要贼人进不了城,他们也懒的在大雪天千里追贼。
但是自从拓拔金铃子来后,情况就大不一样了,这个番婆极有计谋,二役下来,劫杀了三四千名汉人,最后终于用粮米做饵,将三山大贼及剩下的八千余汉人,围堵在燕京城南的十里铺一带。
汉人包括三个贼首之外,都没有马骑,若有战马,早宰杀吃掉了,十里铺四周,空旷无涯,东北面是三千名凶悍的鄂伦春族精甲,人人都骑着战马,西北面是守卫燕京的三千犬戎精骑,也都是人人有马,携弓带箭,手中都是镔铁打造的七尺斩马刀。
拓拔握西图大笑道:“白顺、杨明、范腾,你们三个大胆的汉狗,上来领死吧!”
拔拔金铃子扬声用晋阳话大叫道:“放下武器,投降免死!”
对阵中,八千名汉家的所谓贼人,男女老幼都有,大雪寒风中,身上无几遮体的衣物,清一色的光着脚板,许多人都已经没有了胳膊、没有了腿,然一个个都站立在北风大雪中,紧咬唇齿,没有一个出来答话,没有一个出来投降。
没有一张弓,没有一支箭,手上的所谓武器,更没有一支铁制的兵器,哪里是什么强盗贼人,分明就是无路可走的百姓。
一名披头垢面的小女孩带着哭腔道:“娘——!我怕!”
一名满脸泥秽的青年女子忍泪道:“孩子!别怕!唯死而已,记住!若是被他们捉住,那比死还惨!孩子,爹娘对不起你,番狗的一阵箭雨之后,我们今生到此就为止了,来世一定要投个太平盛世!我们还做母女,那时为娘的一定会百倍的疼爱你!”
白顺的七盘铁枪,早就丢掉了,穿着一件破衣,光着一双赤脚,乱发披散,毫无惧色的从人群中慢慢走出,手中拿着一只削尖的硬木杆儿,面对犬戎的六千精骑,满不在乎的裂嘴一笑,大声道:“番婆子!你别蒙我们了,若是投降能够苟活,这里的许多大汉子民,早就投降了,拓拔握西图,你个狗杂种,敢和老子单挑吗?”
拓拔握西图以前曾和白顺交过手,白顺若是有趁手兵器,他早就没命了,闻言大笑道:“白顺!你以为这是江湖决斗吗?搞清楚,本督是奉旨剿贼,哪有功夫和你单挑?”
金铃子道:“对面的汉人听着,本公主以性命担保,放下武器投降,只要你们这次肯降,本公主保证,从今以后,犬戎会善等汉人!”
先前带着哭腔的小女孩明知是死,再也不怕,对着金铃子扔出了手上的雪球,大哭道:“鬼才信你的话呢!你们不要再骗我们了,放箭吧!”
雪球扔出去不远,就落了下来,根本不可能砸到金铃子,范腾在人群前面大笑道:“番婆子!听到了吧!犬戎人的花言巧语,连我们大汉的小孩子也骗不了了,事已至此,放箭吧!老子好恨!”
鄂伦春族的王子胡林儿,手舞双刀,跃马冲了出来,大叫道:“汉狗!本王与你们单挑,让你们也死得明白,谁敢上来?”
握西图、金铃子一起大叫道:“胡林儿快回来,汉狗厉害,若是单挑,可能会送了性命!”
白顺大笑道:“想不到白某临死前,还赚个垫棺材背的,哈哈!番狗,拿命来!”手挺木枪,就冲了上来。
胡林儿裂嘴一笑,不以为然,待他的木枪近身时,方才举起镔铁刀来,对着木枪就斩,想当然的以为,木枪枪杆会应刀而断,不想白顺的木枪忽然一变,枪尖粘着他的刀背就斜挑了上来,枪长刀短,白顺手中坚硬的木枪枪尖,狠狠的捣在胡林儿的前胸上,胡林儿疼得大叫一声,他全身铠甲,白顺的木枪哪里捅得进去?
人马一错蹬,白顺躲过胡林儿的一刀,横过枪杆来,“啪——!”的一声,正抽在他的后背上,木枪的枪杆都抽断了,胡林儿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差点就吐了出来,惊得是一头的冷汗,拨马就跑。
白顺没有战马,光着一双赤脚立在雪地上,明知追不上他,立在原地仰天大笑道:“番狗!慢点跑,老子不追你,若是老子有兵器在手,你已经死了几回了!可恨!”
握西图再不犹豫,举起手来,喝道:“弓箭手准备——!”
戎阵之中的精骑兵,一起弯弓搭箭,只消一阵箭雨,对面的汉人,就会死伤大半。
这空旷的十里铺中,漫天的大雪,汉人男女老幼的什么人都有,更没有一匹战马,赤着双脚怎么能逃得过犬戎精骑的追杀,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八千多汉人男女老幼反而不哭不慌了,竟然手拉手的向前慢慢走来,齐声唱道:“
悠悠大汉,
共赴国难,
血不流干,
死不休战,——!”
金铃子脸上悖然变色,犬戎与大汉的仇结的太深了,看来今后就算犬戎人想休战议和,汉人也不会答应,杀这一小撮几乎没有抵抗能力的汉人老幼易如反掌,但可怕的是,汉人已经知道反抗了,要知道,这天下有多少汉人吗?整整一万万哪!一万万的汉人,就算用脚踩,也会把他们的犬戎踏平了。
握西图恨道:“死到临头,还有闲心唱歌?汉人实是愚蠢之极!“
忽然不远处一声悦耳的声音,透过悲壮的歌声传来:“大汉的子民们,援兵已到,你们得救了!”
白顺、杨明、范腾同时回头去看,他们哪来的援兵?这不是作梦吧?
握西图、金铃子在马上看得分明,随着那一声娇喝过后,大雪中平地升起了一阵遮天的雪雾,雪雾过后,只见南面不远处兵是兵山,将是将海,大纛旗、飞龙旗、飞虎旗,飞豹旗、飞熊旗迎面飘扬,刀枪如麦穗,剑戟似长林,阵前全是巨盾手,长长的铁枪,隐隐的在盾间闪烁,黑压压的铁甲精骑,不言不动的隐在门旗之下,阵前立着三人,两男一女,那女的骑着黄膘马,鞍后插着八尺梨花枪,全身暗青色的劲装,大雪中秀发迎风飘散,美艳不可方物。
左边是一名全身黑色劲装的愣小子,跨下墨麒麟,手执一对大各出奇的赤金八龙锤,右边是一名瘦汉,跨下战马,手执长枪,身后的大纛旗上,书着一个大大龙纹篆字“赵”。
握西图远远的一见那名女将,双眼发直,已经痴了,虽说他汉家美女也是看过不少,然如此倾城绝色,英姿飒飒,却又妖媚入骨的美女,却从未见过,心中向往不已,大嘴中竟然情不自禁的流下口水来。
金铃子诈一看那名金锤小将,似是当年的晋阳城中化名龙凡的曹霖,只是愣了点,黑了点,然星眉朗目,英俊异常,绝不输于曹霖。
白顺大喜过望道:“敢问是哪路的英雄相救于我,在下感激不尽!”
白顺不认为援军是正规官兵是对的,因为援兵阵中的将士,全是青巾包头,身着劲装,看那穿戴打扮,尤如当年传说中千叶散花圣教的神兵,但千叶散花圣教早被朝廷打散了,难道又在河北或是山东兴起了,不可能啊!
援军阵中,当先的那名绝色女将笑道:“好汉不必客气,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我们乃是大行山中的应天神教,你可带百姓缓缓退入我阵中,精骑兵准备从两侧掩杀,巨盾手向前,护我大汉百姓过来,英北!你上前挑战!”
杨明低声道:“大哥!不可能呀!太行山中,也有我们的兄弟,前不久前,还有口信联系,若出了这种大队的神教圣兵,我们绿林中的好汉,没可能一点也不知道呀!”
范腾低声道:“且不管他,退出去再说,不管可能不可能,都是我大汉的兵马,当年千叶散花的的教主是名美女,这应天神教的教主也是绝代佳人,看来我们大晋的女人要比我们这些臭男人要强的多,你们看,天呀!应天神教的护教神兵,足有十几万哩!”
对面胡林儿久在原始森林之中,几曾见过大汉的兵威?素以骁勇闻名的鄂伦春族勇士,其实全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而已,三千鄂伦春精甲,人人脸上变色,跨下的战马也被弥天的杀气,惊的嘶叫不已。
燕京大都督拓拔握西图已经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京郊忽然神不知鬼不觉的了出现了十几万大汉的兵马,定是想偷攻燕京城,这样一想,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忙道:“我乃大荣国燕京大都督拓拔握西图,对面女将,可留姓名!”
旁边的瘦子高声道:“番狗!你坐稳了,不要吓得摔下马来,听好了,我们圣母名叫粉面修罗赵采菱,麾下神兵四十万,正想趁大雪奇袭燕京,不想在这里碰见你,真是太好了!”
金铃子倒抽了一口凉气,对胡林儿道:“王子英雄,本公主倾慕已久,可到阵前,煞煞邪教的威风,是凡此等贼子,最易破尔,别看他们外表光鲜,实则徒有虚名!王子双刀无敌,定可一阵成功,到那时,本宫定会禀明皇兄,下嫁与你!”
胡林儿大喜,不知厉害的跑出阵来,大叫道:“我乃鄂伦春族的王子胡林儿,对面汉狗,谁敢来会我?”
墨麒麟上的赵英北大笑道:“老子已经到阵前了,当然是老子会你!那个吊王子,不要走,吃老子一锤吧!”
握西图大惊道:“皇姐!那愣小子的大锤大的吓人,似比我们大皇帝的还要大一圈儿,不要是木头做的吧?”
金铃子沉声道:“是不是木头做的,呆会儿就知道,汉人中已经出了一个曹霖,若是再出无敌猛将,我大荣休矣!”
胡林儿也疑道:“兀那愣子,你那锤大的离谱儿,不会是木头做的吧!”
愣小子不傻,笑道:“正是木头做的,吃我一锤吧!”赤金八龙锤挂着闷声当头就砸了下来。
赵英北的大锤虽重,但锤招极巧,一锤下去,几乎把对方的招式全封死了,逼着对方对接他的大锤。
胡林儿避无可避,双刀交叉,就去接那锤,只听一声闷声,胡林儿顿时葫芦变瓢,脑浆崩现,死尸载于马下。
赵英北得理不让人,大吼一声,双腿一夹墨麒麟,就贯入了敌阵之中,双锤小将赵英北,乃是天下第一条好汉,双锤之下,无人能敌,那三千鄂春族的所谓勇士,被他单骑杀入,所过之处,无一锤之将,“乒乓“声中,死尸纷纷落马,呼吸之间,已有数百人丧了性命。
对阵中掠阵的赵采菱将手中枪向天一指,娇叱道:“全线冲锋!屠光犬戎狗!”顿时四野之中,喊杀声震天。
握西图、金铃子兄妹料不能敌,伏在马背之上,没命的狂奔,身后赵采菱咯咯笑道:“英北!见好收吧!不要追杀!”
赵英北怎肯干休?墨麒麟在敌阵中往复穿插,走得慢些的立时没命,门旗后毛祥叹气道:“好个撒豆成兵的妖法,小道自叹不如!”
赵采菱回头道:“什么妖法,是正宗的道术,难道你茅山就不教此法?”
毛祥道:“教是教,只是这种障眼的法门,运用起来困难!咦——!这天怎么又黑了,又要下大雪吗?”
赵采菱抬媚眼儿一看,忙辙了道术,白茫茫的雪地之上,哪来的十万护教神兵,只有那八千老幼汉人和赵采菱、马山同、毛祥三个人。
赵采菱大叫道:“英北快回来,这天气不对,似有妖物!”
毛祥道:“在德州城中,赵姑娘在大雪天借雷,出大妖精了吧?”
白顺、杨明、范腾面面相觑,原来的所谓十万神兵,全是面前这名绝色美女的妖法,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这名艳丽的女郎,其神通可能不弱于当年名震天下的千叶散花教教主、冷面修罗姜雪君。
赵英北也感觉天气不地,傻愣愣的抬头去看,只见墨似的天空中,现出一个人形出来,那人站在飞毯之上,银白色的秀发扎成马尾,上身穿一件白狐皮的衣物,那衣物只遮着两条雪臂,直至手腕,却把后背、肥乳、全部露地外面,小蛮腰上系着一条白狐裙,裙长只及牝,光着两条雪白的,足蹬一双白狐皮的及膝小蛮靴,手执一对白骨爪。
赵英北愣声道:“咦——!那云上站着的不是德州城中的白骨天娇冷若冰吗?”
赵采菱咬牙道:“你个傻小子,倒是记得牢靠,是因为她穿得不要脸吗?”
白骨天娇冷若冰也在云头之上,看到赵英北,大声鬼叫道:“主人!奴婢所说的人,就在下面,那骑墨麒麟的就是!”
赵英北的墨麒麟还是低级的地兽,不会腾云驾雾,闻言大笑道:“兀那地煞,下来吃老子几锤试试!”
乌云中探出一个绝美的人形,全身黑甲,面色虽是美艳,但却显诡异,妖笑道:“果然是身有龙气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小公鸡,且不管他,捉回去再说!”
赵英北狂笑道:“妖妇!想捉我,门都没有!”话刚说完,一阵黑气扑面而来。
赵英北立即丢了双锤,昏于麒麟背上,赵采菱大叫道:“英北——!妖妇!你把他怎么了?”
黑甲妖妇笑道:“小,你在德州,竟敢擅杀本圣母的奴婢,今日须放不过你!”
毛祥忙叫道:“乌龙圣母,请看在家父的面皮上,饶了此女吧!那些被杀的奴婢,回黑龙府后,小可自会加百倍替圣母补齐!”
乌龙圣母道:“加百倍补齐?小杂毛,你以为这些地煞是这么好炼的吗?你家老子是谁,本圣母为什么要给他面子?”
毛祥道:“实不相瞒,家父乃是大荣国天师、靠山王拓拔通,我就是他老人家唯一的儿子拓拔宗祥!在德州小子多有得罪,圣母所有的损失,小子都负责加倍赔偿!”
乌龙圣母大笑道:“原来你就是拓拔通老鬼在茅山学艺的世子,很好很好!”
赵采菱怒道:“原来你是拓拔通的鬼儿子,不要走,吃本姑娘一枪吧!”
拓拔宗祥大叫道:“赵姑娘慢来,万事好商量!”
乌龙圣母大笑道:“看来这妞儿并不领你的情哩!不如我把她也捉回去,调教成牝畜,任你耍玩如何?”
赵采菱右手执枪,左手捻着道决,仰天娇叱道:“龙神符咒,雹神左车借法,破——!”
乌龙圣母抬手一划,漫天的冰雹皆在要她面前的无形气罩中,如泥牛入海,赵采菱大惊,还想做法,乌龙圣母笑道:“小丫头!我想要你了!随我回大青山如何?”
赵采菱咬牙道:“作梦——!”
乌龙圣母咯咯笑道:“由不得你肯不肯!”说着话自云中探出手臂来,那手臂随着她的心意伸出百丈之长来抓赵采菱,赵采菱抬枪就剌。
乌龙圣母笑道:“丫头!你认为你那枪有用吗?也罢,我就让你剌个百十枪,再来抓你!”
赵采菱当然知道她的梨花枪剌上去没用,这种大妖精,非得神兵才可弄得疼她,看来今日恶运再所难免了。
正紧要处,忽然有人笑道:“大蜈蚣!吃贫道一剑试试!”
半空之中,青光毕现,乌龙圣母大叫一声,缩手不及,一条手臂就掉了下来,恨声道:“青城老匹夫,今日之事就算了,日后再遇见,定饶不了你!”说话声中,带着赵英北落荒而去。
雪地之上,落下一个小老头儿,一身道袍,收回掌中青光,对着她的背影大笑道:“大蜈蚣!不送了,不出三年,人间自有狠人收拾你,到那时恐你的性命都不保了!”
乌龙圣母怒吼道:“我等着,看这天下间,有什么狠人能要了我的命!”说话声中,半云半雾的消失无踪。
赵采菱跺脚道:“老头儿!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做起事来,有头没尾的?”
那小老头儿裂嘴笑道:“小姑娘!方才贫道救了你耶,也不说声谢,反倒来怪我,我来问你,贫道怎么个有头没尾了?”
赵采菱嘟嘴道:“既是救人,也要救个彻底不是,你没看见,英北给她抓走了!”
小老头儿笑道:“那个愣小子,是华山丹尘子的徒孙,若是有险,丹尘子老鬼早就屁颠颠的跑去救了,我若是替他救了,他指不定要怪我多事哩!”回头一看拓拔宗祥道:“你还不走,等着挨那丫头的枪吗?”
拓拔宗祥急道:“赵姑娘!请听我解释!”
赵采菱咬牙道:“戎狗!不要走,吃我一枪吧~!”
小老头儿劈手拦住她,对拔宗祥道:“还不快跑!给她冷静一下,日后你们自有机会相见!”
拓拔宗祥道:“敢问道长法名!”
小老头儿道:“贫道乃是青城老祖!还不快走,这丫头野得紧,我快拦不住好她了!”
赵采菱大叫道:“青城老祖死了几千年了,你个老头儿,哄谁哩!”嘴里说着话,手底下可不慢,只这瞬间,已经变了数种枪招,剌了百余枪之多。
双头龙白顺、瘦豹子马山同,都是用枪的好手,在旁边看得抓耳挠腮,不停的大声道:“这是樊家枪!”“这是翟家枪!”“这是姜家枪”“这是——!”
青城老祖笑道:“这是东海的敖家枪,天呀!你个小丫头片子,学得这许多枪法,可惜贪多嚼不烂!”
杨明插嘴道:“赵姑娘枪法如神,换我上去,早就挂掉了!”
赵采菱剌了百十枪后,明知剌不实那老头儿,索性不剌了,将枪往雪地上一插,嗔道:“不玩了!老头儿!你明白的告诉我,你是什么大妖精?”
青城老祖气得将白胡子吹了起来道:“我老人家就是青城老祖,千年以来,还没有人敢说我老人家是妖精哩!”
赵采菱披嘴道:“大骗子!我问你,青城宗立派多少年了?”
青城老祖道:“两三千年吧!”
赵采菱道:“两三千年青城老祖还不死?”
青城老祖笑道:“贫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这死字么,早和贫道绝缘了!你家义父今年多大了,如何还生着一张后生脸?”
赵采菱想想子也是,曹霖、龙晶雪、谭熙婷等人,这许多年来,都不见老,所谓道法通玄,又岂是能以常理所测,当下道:“就算你是青城老祖,放跑了大妖精也是不对!”
青城老祖吹胡子道:“小姑娘!除妖斩魔,是我们修道人的本份,但是你知道这妖精有多少年了吗?当年贫道初创青城宗时,她就已有千年的道行了,能除贫道早就除了,难道留着她生小蜈蚣吗?”
赵采菱沉声道:“老头儿!你说她不是黑龙,而是一条大蜈蚣?”
青城老祖道:“以前是条大蜈蚣,现在修炼了四五千年,已经成了一条百足乌龙了,就算你姨娘敖钰来,也治不住她了!如今所缺的,只是一股龙气罢了!”
赵采菱跳脚道:“糟糕!英北体中,正有一股未成形的金龙之气,这未成形的龙气,正好给她修炼,你个老鬼,误大事了!还不快追?”
青城老祖笑道:“追什么追?她早回大青山黑龙宫去了,那个赵英北体内的龙气,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用了!怕什么?”
赵采菱道:“这又是为什么?”
青城老祖低声诡笑道:“小姑娘也是修道之人,是凡采天灵地宝吐呐的妖精,必要一股原始的纯阳之气,那愣小子的第一股纯气,不是早给你个妮子,在德州城中滞了吗?你个小妮子,自小爱听墙角,难道不觉得那小子滞得奇怪吗?”
赵采菱满脸的通红,回想起来,赵英北在德州城中,被她手交后打出来的那一股,竟然一阵七股,第一次直射到三丈外的屏风处,确是古怪之极,她自小爱躲在暗处,看她义父曹霖与诸位姨娘,象赵英北这样的,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青城老祖见她低头不语,笑道:“如何?”
赵采菱咬着樱唇道:“为老不尊,我们在德州城中的事,你怎么知道?”
青城老祖笑道:“难道小姑娘还看不出来,贫道已经是神仙了吗?”
赵采菱咬牙道:“有听人间男女墙角的神仙吗?老头儿!明白的告诉我,你来此所为何事?”
赵采菱的前世,是青城老祖的师尊凌宵元君,因一次大的天劫而遭兵解,肉身被毁,只得重新转世投胎,再修道法。
青城老祖爱惜老面子,哪肯点破?苦笑道:“实不相瞒,你的前世,和贫道颇有渊缘,岔道此来,是要传一些小道术给你,那个拓拔金铃子,所用的是魔法,与中原道法大不相同,日后沙场上碰到,你可用贫道所授之法,破她的魔法!”
赵采菱眨着漂亮的大眼睛道:“可要用什么交换?话先说在前面,若是代价太高,我宁可不学!”
青城老祖苦笑道:“当然有!就是以后你义父清剿叛逆之时,可能会累及我青城子弟,那时你可劝你义父,网开一面,放过我青城子弟!”
赵采菱笑道:“我义父专断独行,霸道的很,我劝是劝,若是劝不住,你可不要怨我!”
青城老祖笑道:“只要你开口,定能劝得住的,另外——!”
赵采菱娇声道:“天哪!只是学了你个老鬼一点点东西,还有另外?”
青城老祖道:“听我说完好吧!十年前,青城门人薛政君兵败殉国,她身上的青锋剑、绿沉枪流落到了番邦,你若能取到,贫道就送给你,好过埋灭在他乡敌国!”
赵采菱笑道:“这倒是可以接收,只是我上哪找去,给点提示好吧?”
青城老祖道:“那两件青城至宝,就在落在方才贫道放走的拓拔宗祥身上,他对你垂涎以久,此去黑龙府,你可用美色,骗得青城二宝,青锋剑、绿沉枪皆是灵兵,我也把法门一并告诉你,必要时,可以祭起杀敌!若是你有本事,同样薛政君身上的一副碧螭甲,也归你如何?”
赵采菱笑道:“有这种便宜的事,也罢,本姑娘心好,就答应你吧!还有没有这种好事了,一并说来吧!”
青城老祖笑道:“小姑娘贪心之极,当心给人骗了做小老婆,当日薛政君的玉麒麟走失,现在却在妙峰山中,与那独角蚺虬争九叶雪桃,我给你一道符,你可去助他,我也传你役使那麒麟的法门,收伏麒麟后,就让他做你的坐骑吧!只是大魏开国以后,这些东西你就用不到了,空放在紫禁城里可惜,那时请千万归还我青城如何?”
赵采菱嘴角眉梢都是笑,心中想:“既了到了我手上的东西,那时我偏不还你,你能怎样?”嘴上却道:“老祖放心,这是自然!”
青城老祖听她改了称呼,不叫他老头儿了,已经知道她心中想着什么了,但道法通玄,到时她自会知道自己的来历,青城诸宝,自会完好无损的归还到青城宗,笑道:“如此甚好!你凝神静气,我将法门传你吧!”
赵采菱应命,青城老祖将各种法门通过神识传给了她。
白顺上前行礼道:“老神仙!你说我们到十里铺来,就可获得粮草物资,但若不是赵姑娘,我们已经全死了,现在粮草物资何在?”
青成老祖笑着一指赵采菱道:“她就是粮草物资!”
范腾跳了起来道:“难不成要我们吃了她,就算吃了她,她一个小姑娘,一百斤都没有,如何够我们八千人吃的,切——!”
青城老祖笑道:“但若是你们肯追随江南大帅曹霖,非但有吃的有喝的,日后混个门排画戟,位列攒缨的也说不定!”
恨天刀杨明道:“又是屁话,曹元帅英名四播,大破犬戎,实是众望所归,然路上关卡重重,我们带着这许多百姓,如何能够偷过重关?”
出海蛟范腾道:“若是要我们丢下同胞,独自苟且偷生,请恕在下办不到!要死,大家也要死在一起!”
青城老祖道:“谁要你们丢下百姓的?你们三个若肯归顺曹霖,可托赵姑娘将心意传达,然后带着百姓西上太行山,组成义军,招天下绿林好汉,抗击戎寇,这样,就尤如在戎寇的心窝上,插上了一把钢刀,令犬戎寝食不宁,有何不可?”
赵采菱一听大喜道:“若是三位英雄果有此意,物资粮草,小女子自有法子送到!”
三头龙白顺道:“若是我们不肯归顺曹霖,那这物资粮草就没有了?”
赵采菱道:“三位好汉就算不肯归顺我义父,义父听了小女子的禀报,也当令人筹措粮米物资,以救我大汉子民!天下大汉,本为一家,就如你们方才唱的歌一样,悠悠大汉,共赴国难,血不流干,死不休战,我义父又怎么会分彼此!对了,这歌是谁教你们唱的?”
白顺道:“在下是拿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其实我们三个,早有心归顺曹元帅,只是一来路途遥远,我们三个,不肯丢下共患难的兄弟,二来没有人引见,不敢冒然前往!至于这歌,是青城老祖前几日教我们兄弟唱的!”
赵采菱微笑道:“这是最好,就依青城老头儿所说,你们即刻带人,深入八百里太行,我即刻令小马,找人与你们联系,快的话,你们在明日清晨,就能得到粮食衣物了!这歌声悲壮,可即令人天下传唱,也可做我大汉的军歌,以励斗志!”
八千名汉家百姓,一齐欢声雷动,齐呼“曹元帅万岁!赵姑娘万岁!”
赵采菱俏脸之上,闪过一丝喜色,转而又罩上一缕担忧。
青城老祖笑道:“小丫头不必担心你的小夫君,赵英北那小子没事,虽会吃些若头,然性命无忧,此时正在大青山的黑龙宫里快活哩!”
赵采菱怒道:“都是你个老鬼,若是英北有事,我却放不过你!”
青城老祖大笑道:“哎呀!老人家我怕死了,这里还有一个火葫芦,里面三千只铁嘴火鸦,用这东西放起火来,可好玩哩!小姑娘要不要?”
赵采菱笑道:“这还差不多,拿来吧!说不定救英北时能用得到!不对!你个老鬼无缘无故的,给了我这许多好处,只是要我在义父面前说一句话吗?这事定有蹊跷,快快说出来,免得让本姑娘冥思苦想的难受!”
青城老祖死活不肯说出,其实她的前世就是他的师尊,挤眉弄眼的笑道:“人聪明了,反而麻烦,自己慢慢去想吧,贫道告辞了!”
老头儿说走就走,青影一闪,早不见了。

第一章 玉殒香消

第一章玉殒香消
赵英北一觉醒来,感觉浑身无力,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他中了百足乌龙之毒,恢复的还算快的,动了动手脚,感觉并没有被制住。
抬眼一看,只见头顶富丽堂皇,但他知道,此处并非善地,必须极早离开,咬牙爬起身来,夺门就想走。
大门开处,门前站着八名黑眼的地煞,裸胸露乳,手执长剑,冷声妖喝道:“退回去!”
赵英北怒道:“你们作死了,敢挡我?信不信我把你们全撕了!”
远处有人道:“相公!你醒治了!”说话声中,一名黑抹胸黑短裙的绝美人儿,已经到了他面前,行动飘忽,有如鬼魅。
赵英北平生最怕的就是鬼,心虚的道:“鬼呀!别过来!”
那黑衣美人笑道:“鬼只不过是我的玩物罢了,算得了什么东西?相公不必害怕,我是你的妻子乌雪姬呀!”
赵英北头摇得象拨浪鼓似的道:“我没有妻子,就算要娶个妻子,也不会娶你!这是哪里!我呆不习惯,不如让我走吧!”
乌雪姬妖媚的柳眉儿一紧,漂亮的杏眼儿恨得一眯,却是柔声道:“这里是大青山黑龙宫,我好不容易将你请来,你不记得我了,咯咯!”
赵英北想起来了,跳将起来,挥拳就打,怒道:“该死!你是那个什么乌龙圣母?你把我的菱儿怎样了?”
乌雪姬媚笑道:“那个小妖精命好,我正要拿她时,却被青城老祖救了去,那个多事的老不死的,还用青萍飞剑,斩下了我的一只胳膊,着实可恨!”
赵英北嘘了一口气道:“真是谢天谢地!”又歪头看了看她,道:“你个妖精,说慌也不会,比我还傻哩!你的两个胳膊,不是好好的长在身上吗?”
乌雪姬只勒着一件细窄的黑色皮质抹胸,小蛮腰处,系着飘黑流苏的皮质黑裙,两条雪臂全露在外面,光着两条肉乎乎、细长长的,穿着一双江南产的香木檀屐,哪有胳膊被人斩断的痕象可寻?
乌雪姬笑道:“我活了三千多年,法力通天,已经没有必要说慌,只要我吃一个童女,被青城老儿所斩之臂,就可再生出来!”
赵英北恶心道:“你竟然吃人!离我远点,不要过来!”
乌雪姬媚笑道:“人为什么不能吃?你们的大皇帝握离儿,还不是天天吃人?”
赵英北破口大骂道:“放的狗屁,握离儿弄什么个鸟东西,也配做我们大汉的皇帝?你是见鬼了吧?”
乌雪姬一愣,随即笑道:“原来大荣国还有反民,那个天师拓拔通不是跟我说,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全是他们大荣国的版图吗?难道他敢骗我?”
赵英北大笑道:“菱儿和我说过江南烟柳,千里杏花,还和我说过,若是神龙,非但不吃人,甚至连肉食也不吃,还有洁癖,不是山川灵秀洁净之地,决不会居住,身体之中还会散发阵阵非常好闻的龙涎异香,醉人心脾。
你变化的艳是艳极,但总有些鬼气,离我那么远,还是有阵阵膻腥之气扑臭而来,更有没菱儿那一种清美之极的天地灵气,鬼婆娘,你到底是什么大妖怪,痛快的说了吧!”
乌雪姬咯咯笑道:“跟你说了,我真的是龙,不会骗你,怎么你就不信呢?”
赵英北裂嘴道:“我不信!就算是龙,也是最低级的龙兽,也不对啊,若是龙兽,就会和我的墨麒麟一般,不能变化呀!”
乌雪姬笑道:“你那只麒麟,实在是最低极的笨兽,只是力气大,跑得快,当个坐骑,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你不信我是神龙就算了,你看!这天寒大雪的,不如我们如何?”
赵英北作呕道:“和你这只大妖怪,得了吧!你和菱儿比起来,有如,我还没有女人过哩,就算以后大丈夫三妻四妾的,我的第一次,也要和菱儿在一起!”
乌雪姬一愣,转而笑道:“不傻吗?”
赵英北道:“你才傻哩!在菱儿面前,不扮得傻一点,她就不替我撸了!”
乌雪姬仰天大笑起来,半晌方道:“撸算什么,不如我替你,等你爽快时,就如何?”
赵英北道:“才不哩!菱儿是天材地宝,你是世间剧毒,人若吃了天材地宝,那受益非浅,但若吃了什么恶瘴剧毒,不死也要褪层皮!妖精!你给老子听好了,乖乖的放了我,一切罢了,若是敢扣压我,我师祖来时,定有你的好看!”
乌雪姬笑道:“敢问相公,你的师祖是谁呀?果然厉害,我就放了你!”
赵英北道:“我师祖是华山丹尘子,厉害吧?快放了我!”
乌雪姬笑得花会乱颤道:“丹尘子的师祖,还和我双修过哩,他若敢来,我立即吸!”
赵英北怒道:“妖怪,敢污我师门?”
乌雪姬道:“不是污你们华山道宗,实是确有其事,若不是你那师祖的师祖,身有龙气,又元阳未失,我还成不了这么漂亮的人形哩!”
赵英北机淋淋的打了个寒颤,想起这事来了,他好象听他的老爹赵寿说过,他们华山宗的某位前辈,误入妖精圈套,被妖精吸干了精元,成了一具枯骨僵尸,为害地方,后被同门师弟斩杀。
丹尘子也知道他身体中有一股未成形的金龙之气,所以故意只授他武艺,而不传他道法,若是他修道法,就会抱精守元,轻易不会打散那股先天的纯阳龙气,那反而被妖怪利用了。
再者,大汉已经有真龙,若让他体中的龙气成形,那大汉就会有两条真龙,就算尽灭犬戎等诸夷之后,两条真龙怎肯共享天下?必会各率雄兵悍将,会猎中原,那天下百姓,就又有罪受了。
现在他只有武艺,不会道法,先天的那股元龙之极,被外表清纯,实则深知男女之事的赵采菱,在德州城中,运用一种极媚、极霸的手交之术,一次性的就抖碎了,散在四肢八脉之中走,稀施掉的龙气,再难聚合,这妖怪这时再和他,就不可能吸的龙气了。
先前赵英北被她掳来昏睡之时,她曾翻开赵英北的,查看过,见他的不能翻到底,已经知他的,确没的过女人的牝,心中大喜过望,哪知他虽从未过,但却手交过了,滞了那股先天纯阳之精。
赵英北犹豫的道:“我知道了!你就是那条大蜈蚣精,我们前代的华山七子,就全死在你的手中!”
乌雪姬咯咯浪笑道:“什么蜈蚣精呀!相公说的这样的难听,为妻现在是百足龙,只要你肯自愿和为妻的,以后为妻并不干涉你再纳妻妾,不如为妻立即把那个小妖精抓来如何?”
赵英北咧嘴道:“菱儿狡猾的紧,你虽有三千年的道行,想抓她也是困难的紧,和你后,就成枯骨了,这种呆B事,天下哪有人会做,你真当我是啊!切——!”
乌雪姬忽然变脸,怒道:“臭小子,变成枯骨僵尸,就好永生了,这事别人想还来不及哩!你却不知好歹,推三阻四的,你不愿意,难道老娘就不能你吗?”
赵英北有九牛四象之力,这时浑身酸楚已过,哪里怕她,也怒道:“你试试看!”
乌雪姬的原身,是条大蜈蚣,昆虫之属,其智商本就低下,虽成精三千年,然依然是狠毒有余,智商不足,见赵英北不愿,就想硬来,冷笑一声,将身子一抖,立即又现出两条手臂来,抬爪就抓。
赵英北暴喝一声,攫拳乱打,击无不中,一人一妖斗了半晌,乌雪姬不由焦燥起来,忽又从背后现出一条臂膀来,一爪将赵英北拍昏。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若想女的,只要他自己的能硬起来,不管女人肯不肯,就是了。但女人想男人就不那么简单了,男人不肯就范,那就是软榻榻的,有如烂面条一般,女人又如何能把死蛇似的,塞进中?
赵英北是人不是妖,也没有道术,虽武功盖世,但在她这只大妖精面前,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同样乌雪姬拿他也没有办法,翻玩着昏倒在地的赵英北的软,妖眉紧锁。
地煞冷若冰冷声道:“圣母不必烦恼,人类的事,人类最清楚,不如要靠山王拓拔通替您想办法,顺便责问他一下,他的龟儿子在德州坏我们大事的事该如何交待?另外,宫中的血食也不多了,也要找他催一些来!”
乌雪姬冷哼道:“那个杂毛老道,难道没有按时送来?胆子给他玩大了!”
冷若冰面无表情的道:“许是那道人,又想要圣母答应他什么事,所以故意不送血食来,好让圣母自己去催!”
大青山黑龙宫是人类的禁地,拓拔通道术虽高,却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几年前,乌雪姬令冷若冰下山掠取活人做为血食,被拓拔通捉住,逼她出面谈条件。
拓拔通同意每隔一个月,送一千名活人上来,供她们吸血食用,而乌龙圣母则要帮他们大荣国,镇压反叛,乌龙圣母道行三千年,小小人类,对她来说,尤如蝼蚁,既有固定的血食保证,乌龙圣母当即一口应了此事。
那些人间的血食,若是给那些地煞或是僵尸们吸食的,死后还有个人样,若是给乌龙圣母吸食的,就会立即变成一副带皮的枯骨,连三魂六魄也全被她吸得干干净净,永不超生。
拓拔通自然不会把本族或是北方诸夷同盟的百姓,交给乌龙圣母做血食,那些被用来做血食的,全是大晋的子民,这些年来,也送了五六万人。
拓拔通每批送来的一千人中,要有三十名或是之身而又身体强壮的纯种炎黄汉人,以供乌龙圣母一人食用,只有纯种炎黄人类的体中,才有龙气,每个人多少不一,虽收集起来困难已极,但总比没有的好。
象赵英北、曹霖这样,体中龙精纯澎湃的,千万人中都无一个,种不纯的炎黄汉人,是炎黄子孙在以后的数千年中,与其他的种族传下的后代,体中也有龙气,但比起平常的纯种炎黄子孙来,体中的龙气更稀,收集起来更困难。
其他的诸如大烈的白狄族、犬戎族等等,体中没有丝毫的龙气,犬戎的老祖天犬大帝,自己还要靠吸食炎黄子孙体中的龙气,以维持道行哩!
煞星、僵尸若想升级,也必须吸食身有龙气的炎黄子孙的血液,其他种族人或者是动物的血液,地煞、僵尸吸后,只能充饥而不能升级,若是能让她们吸到一个道行高深且身有龙气的炎黄子孙的血液后,那她们就发了,可在瞬间,立即升级,凭空生出许多神通来。
乌雪姬坐了一下来,令冷若冰替她盘上头发、挽上高髻,又命门外的地煞,拿来了一件玄色的长袍穿了。
宫门口,早已经备好了一辆内八匹汉人雄畜拉的华车,如今的犬戎贵族,用男女汉畜拉车的,比用马、牛拉车的多的多,原因很简单,就是汉畜下贱之极,一匹很普通的蒙古马,可以换两到三名汉畜。
拉车的汉畜全是雄性,身高体强,他们也是先前拓拔通送来的血食,因生的强壮,奔跑速度快,因而给冷若冰挑出来做了雄马。
汉畜无论做马、做牛若是做私奴,平日里皆没有衣物穿,开玩笑,衣物在犬戎是奢侈品,哪有多余的给下贱牲畜穿,再说牲畜也不用穿衣服,穿了也是多余。
乌雪姬上了马车,冷若冷跟在后面,驾车的地煞一扬长鞭,“啪——”的一声,喝道:“驾——!”
八匹赤条条的汉畜雄马,冰天雪地中,立即扬蹄狂奔,稍有迟滞,立即就有皮鞭狠狠的抽在背上,档下八只雄壮的,随着急速的奔跑,而摇摆不停,穿过,扣在杆上的一串金铃,迎风作响,一天以后,跑进黑龙府城中。
靠山王府前,早有门子认得乌龙圣母的豪华畜车,忙飞似的跑去禀报了,大荣国老王爷、靠山王拓拔通忙令人大开中门,迎进府来,恭手笑道:“什么风儿把圣母娘娘给吹来了!正好正好!昨日汉畜栏中,刚巧有只牝畜,新产了一只肥嫩的雄性畜婴,足有六斤多重,眼睛还未睁开哩,圣母既来,刚好烤了替圣母下酒!”
乌龙圣母踩着一名漂亮女畜的粉背,下了马车,沉着脸道:“少来这一套,王府内汉畜过万,哪天不产畜婴?我若不来,血食就没有了,靠山王扣着血食不送,是又有了什么事吧?”
地煞冷若冰除了吸血,不能吃其它的任何东西,对肥美的烤畜婴,不感兴趣,忽然一嗅鼻子道:“是什么人,天呀!这人血的味道,之极!老王爷若是方便,能否弄一些来,让我饱饱口福?”
靠山王笑道:“那是大晋公主姬春萝的血腥味,这个臭,横了心的寻死,无论孤怎么调驯,就是不肯曲服,迟些时候,若是再不听驯的话,就喂她吃散魂丹,做成如以前樊若兰等人一般的战兽,以为我用,冷姑娘既是有意,来人——!用玉碗在姬春萝的处,放一碗血来,给冷姑娘品尝,再把昨日刚生的畜婴,整治一下,给圣母娘娘下酒!圣母!此处风大,我们还是客厅谈话吧!”
大晋高贵的天香公主姬春萝,被用儿臂粗细的铁链,扣锁在一根巨大的铜柱之上,这种铜柱,是专为了调训汉畜用的,上面挂满了各种环锁。
姬春萝雪白的粉颈上,套着一个精钢铸成的,三寸宽,一寸厚的项圈,就算是大象也挣脱不开,双手双足,也是这种厚重的重铐,重铐之上,锈渍斑斑,沾满了不同人的血迹,姬春萝双手被向上吊起,双脚只有大脚指勉强能点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昔日比花还美的娇靥,苍白如雪,一丝丝的红晕儿也没有了,樱唇之上,全是干裂的口子,姻体上下,更没有一点儿好皮,很多地方,虽是在大冬天,但还是开始化脓了。
黑紫的双胁之下,被打断的胁骨,从娇嫩而苍白的皮肤上剌出,白森森的断骨,触目惊心的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的被人用钢钩开了一个深槽,钩出里面的一段肠子来,肠头被火烧得一塌胡涂。
两个上的金环,被硬生生的扯了下来,被撕得稀烂,胸房上插得全是一尺多长的钢针,根根钢针都是对穿而出,有些没露出针头的钢针,却是穿进了胸腔里面。
十根纤纤玉指,已经有七根,被握离儿生生的折断,后背之上,全是烙铁烙的焦糊血洞,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深,如云般的秀发,已经被生生的扯去大半,露出血肉模糊的头皮,一只耳朵,也被人生生的撕了下来一半,无力的挂在脑旁。
小嘴中含着一根粗大的环形嚼铁,被钢钩,强行钩出嘴来,舌头上扎满了各种针钩,全是血洞、血槽,口腔上鄂也被剌穿,一根拇指粗细的钢针,从上鄂直穿向上,从鼻尖透出。
牝插着一根手臂粗的铜,铜向牝,一尺多深,直捣花蕊,铜后面,落在一个铜炉内,铜炉内烧着熊熊的炭火,使得插着铜的牝,不时传出滋滋的声音,空气中肉香扑鼻。
小腿胫骨已经断了,这是夹棍造成的可怕危害,肉膝处也是血肉模糊,这是强迫跪烧红铁链的结果,脚掌心底部,两根筷子粗的铜针,透掌而出,全身上下的伤口,新伤加旧伤,哪里还象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儿,一看之下,与恶鬼无异。
全身经脉尽断,这是她自己寻死震断的,然正宗的峨嵋道法,依然令已经修成乾元道体的她,存放至今,不过气息奄奄,生死也只在这两天了,这两天中她若是肯听驯,肯进食,肯修炼的话,这些外伤,不消数月,就可痊愈如初。
一名戎兵小队长带着两个戎兵进来,厌恶的推动铜炉,缓缓的拔出了插在她牝的烧红了的铜柱,使得青烟阵阵,本已昏迷不醒的姬春萝,又被弄得醒了过来,含着环形铁嚼的口中,发出一阵衰弱的呻呤。
戎兵小队长推开铜炉,是为了方便从她的处放血,以供冷若冰食用,姬春萝道法深厚,拓拔通可不愿让冷若冰直接咬她,若是让冷若冰直接咬她,百分之百会变成僵尸,或可变成地煞,姬春萝身有龙脉,若是变成地煞,极别一定不低,可难对付的紧。
戎兵小队长可不愿碰她,手一挥,令两个戎兵去放血,戎兵虽也感到恶心,但不敢抗命,只得上前,一个捧着玉碗,一个从靴中抽出匕首,在姬春萝的内侧,找了一处还算好点的地方,划开一条半尺长的口子放血,姬春萝太虚弱了,一条上的血槽放出的血,只够盖住玉碗的碗底。
戎兵无奈,又把她另一条割开皮肉放血,但也没有多少,戎兵为了交差,只得用匕首在她身上乱划,最后干脆割开大动脉,方才勉强凑了一碗血来。
姬春萝也吐出了人生最后一口气,头一歪,香消玉殒,可怜绝色刚烈女,化做南柯梦里人,一缕香魂不灭,飘飘荡荡的,直往江南去了。
应天城中,曹霖又在白日与谭熙婷、姜雪君、樊若兰三名性子极长的绝色妻妾大加,以一敌三,虽是双修,然体力也是消耗不少,插完了最后一个美妙的牝之后,抽出,倒头睡,攀若兰笑道:“见鬼了!爷今日如何如此不济?累成这样?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哟!”
谭熙婷笑道:“许是夫君岁数大了吧!”
姜雪君笑道:“不是!杆子一丝儿没软,还是硬如钢热如火,今天这事确是奇怪,你们也不要管了,熙婷睡里面,若兰睡外面,我替爷,或许爷醒了之后,又要快活哩!咯咯——!”
樊若兰道:“为何我们乖乖的睡觉,却把爷的美味让给你?我不干,还是你睡觉,我来!”
谭熙婷听曹霖竟然破天荒的打起酐来,沉声道:“修道之人,如何会有酐息,不对!你们两个,都不要闹了,快穿衣物,替爷护法,爷平生征战,杀人无数,许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找爷的麻烦也说不定!”
樊若兰、姜雪君都是曹霖侍妾,谭熙婷因替曹霖产了子嗣,现在是娇妻,算是樊、姜二女的主母,闻言立即不敢闹了,下床穿戴整齐后,肘隐长剑,一左一右的立在门前,运道法打开阴阳眼,看到底有什么鬼类,敢来惹曹霖。
谭熙婷坐在曹霖床前,握着他的虎掌,心里也是忐忑不定,凭她多年的道行,明确的知道,那鬼物已经来了,却不现身,转入到曹霖的梦中去了,除非她们三个,有入人梦的本事,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帮助曹霖。
曹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疲惫之极,插完后,倒头就睡,晃晃忽忽中,又回到了晋阳的英烈公府中。
曹霖似乎又回到了儿时,栽着头在前面猛跑,后面跟着十几个男女家人,其中有人叫道:“小公子慢跑,当心跌着了!”那声音似是曹达。
曹霖明知不对,可是就是醒不过来,忽然有婢子禀道:“表小姐来了,正在荷花湖边的凌云阁中,与主母说话,闹着要见小公子,主母要奴婢唤你哩!”
曹霖道:“春萝那个丫头,不在皇宫里做她的公主,又跑到我家干什么?告诉她!这会儿我没空,你们几个快追,追到我时,全部有赏!”
正说话时,九曲回栏的尽头,半云半雾中,忽然转出曹家的老三曹宵来,一把拉住他道:“老巴子!不要胡闹,春萝表妹是君,我们是臣,她既要见你,你怎敢贪玩怠慢!”
曹霖披嘴道:“得了吧!见到春萝表妹时,还要磕头行礼,我才不干哩!三哥!放开我!咦——!不对!你们不是全死了吗?”
曹宵笑道:“老巴子又胡说八道,给爹娘知道,定又要打了,我们一家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死!爹娘此时都在凌云阁,逗春萝表妹玩哩!”
曹霖大惊道:“春萝表妹正在和爹娘说话!不会吧!难道春萝表妹也死了!”
曹宵生气了,怒道:“小老巴子,你还敢胡说八道!快随我来!”
曹霖知道,这事根本就不对,无奈曹宵力大,拉着他七转八转之间,已经到了一处大湖边上,湖中满湖的全是荷花,一只虎纹颠蜓,停在一朵刚刚盛开的粉色荷花上。
曹霖甩开了曹宵的手道:“三哥!你看这颗柳树之上,好多金龟子耶,快抱我上去捉几只下来玩儿!”
曹宵道:“老巴子!你能不能别闹了,等见过春萝表妹,我们三个一起回来抓!”说罢,又捉住曹霖的手腕,拉了就走。
此情此景,正是曹家满门被斩的头一年夏天,当年曹霖只有七岁,老三曹宵十一岁,表妹姬春萝六岁,龙晶雪小姑娘刚满五岁。
那年曹霖乖乖的跟曹宵去见姬春萝了,回来后,三人一起去捉那柳枝儿上的金龟子,也没有什么事儿,只是此时此刻,曹霖浑身透汗,他一生征战,杀人太多,面前感觉到的这个三哥,记忆中早已经被害了,如何还能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
不要被什么鬼类做套,哄他到什么魂魄回不来的地方就糟了,然在梦中,他万斤的神力,却是一点儿也使不出来,急得就想咬舌头,逼自己醒来,但魂魄已经不做主了,根本咬不到舌头。
忽然有人叹息了一声道:“表哥好自在,全不念我在北国受尽凌虐,还有心和三位美人儿交欢!”
曹霖双目一迷,已经到了凌云阁的三楼,凌云阁飞架在大湖上,就如同他替敖钰建在玄武湖上的湖中飞阁一般。
一位绝美人儿,负手背向而立,似在看那满湖的荷花,背影正是在他大闹晋时,长成了的姬春萝。
曹霖倒吸一口凉气道:“你们究竟是何鬼类?竟敢变化做我的家人和春萝表妹来哄骗于我?想作死不成?”
姬春萝回过身来,笑靥如花道:“小表哥!我真是你的春萝表妹,今日相见,我也不要你跪拜行那国礼了!”
曹霖哂道:“鬼物!蒙谁也不要蒙我曹霖,你别得意,我想一想,立即就可破了你的鬼遮眼!”
姬春萝叹气道:“小表哥道法通玄,但这是天帝许我托梦,与你相会,你破不了天帝的法的,小表哥!我死得好惨啊!你在江南,兵强马壮,甲带百万,怎么就不想着直捣黑龙府,救一救你可怜的表妹呢?”
曹霖嘿嘿笑道:“现在时机未至,我前脚一走,你那个九哥后脚被会把我算计了,重演曹家满门抄斩的故事,我若是连娇妻弱子都保护不了,还配做男人吗?”
姬春萝道:“小表哥是想自己开邦立国了!”
曹霖嘻笑道:“正是!有什么不对吗?国号都想好了,就以我母亲魏国夫人的魏字,做为新元国号,你看可好?”
忽然雾中有人喝道:“逆子敢而,做那不忠之臣?”
曹霖大笑道:“我知道你是我老子,然现在儿子已经长大成人,恕不能听你的愚忠之言了,儿子开国,全是顺应天下的大汉百姓,大晋气数已尽,杀我们全家,令我自小流离失所,飘荡在太湖之上,吃无好吃,睡无好睡,我曹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他大晋皇帝要灭我全族?”
姬春萝悠悠的道:“改朝换代,乃是天数,萝儿不怪你,但小表哥,你一定要答应萝儿,直捣黑龙府,为萝儿,为大汉的万千子民报那血海之仇,小表哥!萝儿死得苦啊!”
曹霖道:“怎么个苦法哩!”
姬春萝忽然脸色一变,只见她满身的血污,胁骨剌出体外,手足尽断,遍体的伤痕,形同恶鬼,一副副的画面在曹霖面前闪现,全是凶暴的犬戎人,残酷折磨她的血腥情景,一名大汉的娇美公主,被蛮夷无情的虐打茶毒。
曹霖大叫一声,醒了过来,满身全是冷汗。
谭熙婷大喜道:“夫君终于醒了,是什么恶鬼,竟然能将你的魂魄,勾入梦中?”
曹霖忽然泪流满面的道:“春萝表妹没了,死得好惨啊!”把手剑指北方,大骂道:“犬戎的狗,不出三年,我曹霖定将饮马黑龙府,将你等狗畜,人人斩尽,刀刀诛绝!”
谭熙婷睁大媚目,惊疑的道:“夫君!到底什么事?”
曹霖道:“此事说来话长!快替我更衣,来人!速传黄炳、李轼前来,无论如何,我要弄回春萝的尸体,好生安葬!”
黑龙府中的汉畜栏内,同时又有一副人间惨情,奉命去弄烤畜婴的两个戎兵,一脚踢开一处畜栏,这处畜栏中,关着的全是待产,或是刚刚生产完毕的汉家母畜。
一只母畜,正抱着刚刚产下的畜婴,泪流满面的喂奶,母子全身上下,更没有一缕衣物,瑟瑟的躲在肮脏的枯草中挨命。
戎兵狞笑道:“汉畜,别喂了,留着那奶水,给老子喝吧!”说着话,劈手夺过她怀中紧紧抱着的男婴。
那母畜大叫道:“还我的孩子,你们不能这样丧尽天良!”
戎兵狂笑道:“丧尽天良!你个贱畜,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你们这些汉畜,与猪狗有何不同?是杀是打是洗是剥,全由爷们高兴!”一脚把虚弱的母畜,蹬倒在乱草中,手足乱划的挣命。
汉人母畜泪流满面,然无能为力,边上的数十名汉人母畜,皆默默流泪,不敢做声,另有几只母畜,更加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怀中的婴儿。
抢过男婴的戎兵对另一个戎兵道:“我将这畜婴交给厨房整治,你去把那汉畜扣套好,她产着奶哩,浪费了多可惜!”
戎人现在缺粮少食,人奶确是不错的美食。另一名戎兵闻言,拿了挂在土墙上的项圈,不由分说,套在了汉畜的颈上,强行拉了出去,放在奶畜栏中供奶。
那名得到汉人男婴的戎兵,并不是将婴儿抱着,而是倒提着那婴儿的一足脚踝,往外就走,那婴儿疼得哇哇大哭,戎兵哪里理他,走到厨房,将手中的男婴往地上一丢,道:“王爷要用烤乳婴待客,你们立即整治!”
厨房中有百十个厨子,面无表情的答应了一声,一名厨子上来,拎起地上嚎哭挣命的男婴,丢进开水里,浸了一浸,拿出来褪了胎毛。
再用一根竹筒,男婴嘴中,灌入糖水,本来是要灌入的,但江南对犬戎实行经济封锁,黑龙府已经没有可用,只得拿糖水代替。
又觅了一只细竹筒,男婴的里,灌入姜汁、椒汁,然后在小嘴、里塞入葱姜,绑上四肢,用铁叉叉好,全身刷了一遍盐水,用木塞塞紧,放在铜炭粮上烧烤,不多时,就滋滋的冒起烟来,那男婴已经哭不出声来了,随着第一阵肉香飘起,悲惨的婴儿一命呜呼,可怜他自出生以来,还未睁开眼睛,见过一天的太阳。
花厅中,拓拔通笑道:“圣母!肉香飘起来了,您要三成熟还是五成熟?”
乌雪姬微笑道:“四成熟即可,烤得太熟了,肉就不嫩了!”
拓拔通点头道:“传令厨房,畜婴四成熟即可!”
乌雪姬沉声道:“靠山王!你可有个叫拓拔宗祥的儿子?”
拓拔通笑道:“圣母好生健忘,我儿拓拔宗祥,现在茅山学艺,这事我曾向圣母说过的呀!圣母怎么就忘了!”心是却想,到底是昆虫脑袋,笨得雷人。
乌雪姬哼道:“老杂毛心中定是在想,我是昆虫脑袋,笨得雷人!”
拓拔通忙笑道:“这是哪里的话,圣母说笑了!”心中却想,这条爬虫不笨吗?还能猜得出孤在想什么!
乌雪姬道:“老杂毛是在想,这条爬虫不笨吗?还猜得出孤在想什么!大胆的拓拔通,你是想找死吗?”
拓拔通大惊失色,苦笑道:“孤确是没有这种想法,圣母多疑了!”
乌雪姬哼道:“老杂毛!你给老娘听好了,老娘修炼三千年,这读心术难道不会!哼——!趁早收起贼心,以诚相待老娘,要是跟老娘玩心眼,定有你好果吃!”
拓拔通不敢再想,忙起身道:“圣母休怪,贫道多有得罪了!不知圣母方才问起犬子何事呀?”
乌雪姬对身后的冷若冰道:“说给他听!”
冷若冰当即把在德州的事说了,拓拔通笑道:“既是犬子应允,我这王府中的汉畜,由圣母去挑就是!反正孤只有他一个儿子,百年之后,这府中的东西,全是他的!”
乌雪姬道:“当真随便挑?”
拓拔通笑道:“是——!等来年我们神勇的大皇帝再进兵中原,这汉畜还会源源不断而来,中原汉人,猪狗不如,唯一的好处就是数量多,斩不尽杀不绝,而且还不知道反抗!”
乌雪姬道:“就是方才被放血的姬春萝,品质极好,我要带走,做成地煞之后,可能品极还在若冰之上!”
拓拔通笑道:“反正姬春萝也不肯再做牝畜了,也罢!你带走就是!”
乌雪姬笑道:“这才象话!”一指拓拔通身后站着的三只炉鼎水里洞箫刘语娆、花径乾坤杨步瑶、入云华无双道:“还有这三个!”
拓拔通犹豫道:“实不相瞒,这三个是孤的炉鼎,并不是汉畜!圣母还是挑其她的吧!”
乌雪姬妖笑道:“没信用的犬戎人,以后你我合作还有多多,三只炉鼎而已,有什么舍不得,这样,我也不白要你的,我把这三只炉鼎炼成地煞之后,帮你做成三百名血尸兵如何?”
血尸凶狠异常,在自然界中,偶而出现一只,也会屠光整个城市,根本就是刀枪不入,杀不死的,只是不能见光,若得三百妖法祭炼的血尸兵,那他拓拔通还怕什么曹霖,当下双目放光道:“圣母此话可是当真?”
乌雪姬道:“老娘活了三千年,怎么会和你一样说话不算数?更何况方才你也说了,来年你们神勇的大皇帝进兵中原,公母汉畜多的是,那时你再在其中挑资质好的做炉鼎就是!”
拓拔通一咬牙,道:“好——!刘语娆、杨步瑶、华无双,你们三个,参见新主人!”
三个漂亮的炉鼎唯鼎主之命是从,当即跪倒磕头,参见新主人,拓拓通替她们解了契约,要人拿了三条狗链上来,扣住她们三个粉颈项圈上的钢环,栓在乌雪姬的雄马马车上,准备走时一并带走。
又要人去牵姬春萝,却闻报,姬春萝已经香消玉殒了,魂魄也不知飘到了哪里,尸体也僵了。
拓拔通不信,亲$$自和乌雪姬去看,姬春萝果然已经身死,乌雪姬检视了姬春萝的死尸之后,也不要了,姬春萝全身的骨头、筋脉几乎全断了,连僵尸也炼不成了。
冷若冰道:“你们戎人好辣的手,这样的漂亮人儿,你们怎么就忍心把她折磨成这样,真是太狠心了!”
拓拔通怒声道:“便宜了这个臭!来人!将她拖下去,肢解了以后,做成肉食,给那些汉畜吃!”
侍立的戎兵应了一声,上来两个人,用铁钩钩住姬春萝的死尸,一路拖了下来,把她的尸体往放满汉畜尸体的石室中随便一丢,扬长而去。

第二章 乌龙圣母

第二章乌龙圣母
乌雪姬撕下一条畜婴的肥腿,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道:“唔——!烤的滋味还直不错,若是有些香料就更好了!”
拓拔通笑道:“实不相瞒,这香料只有汉人会调配,特别是巴蜀的香料,调得更是天下第一,巴蜀在曹小狗手中,我们想得到一两都难,而老夫通过汉人的黑道关系,弄得了一些,圣母要吗?”
乌雪姬道:“那是当然!既有上好的香料,为何不早些拿上来?”
拓拔通笑道:“来人!把前日里弄的巴蜀香料拿上来!圣母!小王有一事请教,不知道方便否?”
乌雪姬冷撕了一大口腿肉,高入在嘴里嚼,冷哼道:“早知道你有事相求!问吧!什么事?”
拓拔通陪笑道:“我们犬戎,发源于白山黑水之间,相传我们的祖先,英勇无比,但小王发现,如今的犬戎一族,战力大不如先人,不知圣母可有办法,令我们犬戎一族,重复先人悍勇?”
乌雪姬冷声道:“实不相瞒,你们的犬戎先祖,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一种智商略高于其它动物的某种恶兽,但能与人交后产崽,所以战力空前,若想得到你们先人的战力,须唤醒天犬大帝,与我祭炼的地煞交配,产出地犬,地犬成年后,再与其母,产出地獒,地獒再与人类,才能产出第一代犬戎人,第一代犬戎人战力极强,几无对手,之后犬戎人再与其他种族的男女杂种,战力就会越来越弱!其中过程繁杂,不说也罢!”
拓拔通嘿嘿笑道:“我们戎人自古相传的是戎人不过万,过万无人敌,而这个神话,在山东时,被曹小狗彻底打碎了,用了数量比我们还少的精骑,一役几乎屠光我们号称过万无人敌的犬戎最精税的骑兵,令我犬戎各部,提到江南尽皆胆战心惊,圣母!您老人家福寿最长,当年我们犬戎发迹时,想必您老也是见到的,不如告诉小王,如何做,重新弄出第一代戎人来如何?”
乌雪姬大笑道:“那你这三个炉鼎给我的就更不可惜了,天犬老匹夫要产地犬,必要和我的地煞交配才行,每个地煞,一胎可产十个狗头人身的东西,勇悍无比!”
拓拔通急声道:“那以后呢?”
乌雪姬笑道:“你们犬戎能为人族,全属偶然,若要刻意行事,不见得能再成功,你莫要心急,此事只能一步一步的来!让我把你的三个漂亮炉鼎,先炼成地煞再说吧!”
拓拔通笑道:“圣母何必斯欺我?要想这三只炉鼎变成地煞还不简单,只要令冷姑娘咬她们就是了!这些方法,小王还是知道的!”
乌雪姬笑道:“人类的头脑就是愚蠢,若是若冰咬她们,虽也能成地煞,但她们的修为,永远就在若冰之下,只能成为若冰的跟班儿,若想她们做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则必要本圣母的妙法祭炼才行,不过成不成功,就不好说了!”
拓拔通笑道:“反正汉家的牝畜多的是,这三个不成功,圣母再在汉畜栏中挑就是了!”
乌雪姬道:“你当我这是在挑猪吗?什么人都可以?其实地煞本身的品质要求极高,普通的汉畜,本身意念不强,还没怎么弄就死了,魂魄的束缚力也差,这边人一死,那边魂魄就散了,只能祭炼成僵尸一类的傻东西!”
拓拔通又笑道:“就是要武道双修的汉畜了,也简单,小王有汉人斗畜三百余人,精甲六十四人,骁将八人,圣母自可肆意挑选合适的去,祭炼成地煞,有何不可?”
犬戎人把从各地掳来的战俘中骁勇的挑出来,用来在皇宫对街的大斗兽场中,抵死角逐取乐,刚开始时,真是用来娱乐,但犬戎各贵族玩着玩着,就有人下起了注赌来。
跟着这股风弥漫在了犬戎各族的平民间,而且人人皆可以下注***,渐渐的,战俘间的抵死角斗,竟然成了黑龙府中最重在的两项税收来源之一。
刚开始,皇宫对面用来令战俘角斗的,只是一片空地,握离儿为了满足犬戎各部的需要,听从了大相万斯隆之言,发了十万男女汉畜,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修成了一个可供万人观看下注的角斗场。
黑龙府皇宫对街的角斗场,和大晋骊山中的角斗场大有不同,晋阳骊山的角斗场,只限于美畜牝兽角斗,观众也只限于王公候伯,而黑龙府的角斗场,不但皇公候伯,平民也可以观看下注,完全是一项全民性的活动。
下场的角斗的战俘,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汉人也有白狄人、蒙古人、西羌人、色目人、波斯人、天竺人、日本人、韩国人甚至还有罗刹国的人。
犬戎人为了“公平”,所有战俘上场后不得使用暗器,然兵器不限,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杀死对方,两只斗兽,只能允许有一只活着走下去。
几年下来,这种活动更是经营的有模有样了,根据战畜斗兽的本领,分为骁将、精甲和斗畜三类。
乌雪姬笑道:“你以为你们的天犬大帝是种狗吗?地煞是用天地间至阴至寒的怨气、尸气祭炼而成,天犬一次也只能四只地煞而已,更何况你家的宝贝儿子,破坏了我在德州的计划,使得我手上可供炼煞的尸元,最多也只能培育两三枚而已,我要了你这三只肉鼎来,是瞧准了可以将她们祭炼成功的!”
拓拔通贼笑道:“只是只有四只地煞的话,我怕天犬大帝他老人家,留的种太少,对付不了江南的曹小狗!”
乌雪姬妖笑道:“这个你放心,只要天犬与地煞交配,就能产崽,每个地煞可产十只地犬,地犬只要有足够的人肠子可食,三个月就可以性成熟,地犬全是公的,他们成熟后再与汉族的牝畜,就能得到地獒,地獒一胎是五个,四十只地犬,可得两百只地獒,地獒必须与死时为童男的血尸,取那一包未滞的纯阳之气,关键就在这里,血尸魂魄已散,用血尸和其它东西配种,困难已极!”
拓拔通笑道:“不知圣母可以从哪里找到二百具的血尸?”
乌雪姬笑道:“你可选五百名未经人事的汉畜来,最好是身体强壮的汉族斗畜,年纪都要在十七至二十岁之间,先令人将其活剥了人皮,待要死未死之时,我再令地煞咬他们,可得怨气极重的血尸!”
拓拔通道:“只有二百只血尸,圣母为何多要了三百名汉畜?”
乌雪姬咯咯笑道:“老杂毛恁的小气,不是每只汉畜在剥了皮之后,都能存活的,很多的汉畜,皮剥到一半就死了,做血尸的尸源,要在汉畜被剥了皮之后,还能活一个时辰的,这样他们心中才会恨极,犬戎能横行天下,就在于他们血中的那股狠劲儿!我要五百只,还嫌少哩!”
拓拔通笑道:“小王的斗畜,总共才有三百多名而已,要想再多,只有到其他贵族家要了,斗畜是从许多汉畜中千挑万选出来的,驯化的好的话,可能升为精甲、骁将,每场比赛,可为畜主挣不少东西哩!人家轻易不会给的,我说圣母,普通的汉畜行吗?”
乌雪姬笑道:“只要未滞身的年轻汉畜都行,只是父体若是太差,炼成血尸后,和地獒交配后,所产的犬戎人战力就要打折扣了!”
拓拔通探身问道:“折扣到什么程度哩?”
乌雪姬笑道:“你们这批犬戎人的先辈,是地獒随便与一个自然的血尸交配后所遗下的杂种,那几只杂种又与北方各族人类混交了百十代,我这样说,王爷认为会折扣到什么程度?”
拓拔通大喜道:“也就是说,无论所选是斗畜还是普通的汉畜,其品质都会比我们这批的强,就算略有折扣,但在这天下,还是罕有其敌?”
乌雪姬笑道:“是——!第一代血尸与地獒交配所产的犬戎人,一年之后就可性成熟,这就是你们犬戎人历史不长,却繁殖了百十代的秘密,十代以后,就渐渐的和人类性成熟的年月无异了!”
拓拔大喜过望,对着南方骂道:“曹小狗!某立即就去繁殖正真骁勇的犬戎人,看你还能猖獗几时?”
乌雪姬笑道:“慢来!这第一代犬戎人虽是骁勇,但智商却低下的很,和狗没什么分别,充其量只有人类三四岁孩子的智商,你用这群蠢货,去对付人类的大将,胜算并不是太多哩!”
拓拔通笑道:“只要他们肯听我指挥就行!”
乌雪姬笑道:“恕我直言!你的智商也不是太高哩!”
拓拔通恨道:“总比你个昆虫脑袋强!”
乌雪姬柳眉倒竖道:“老杂毛!你说什么?”
拓拔通忽然笑了起来道:“圣母不说小王,小王也不敢惹怒圣母!我们彼此互相尊重一点可好!毕竟圣母这次肯亲自前来,也不是没事问我吧?”
乌雪姬转念一想也是,沉身道:“老杂毛!老娘问你,如何能在一个男子不愿的情况下,令他的,和我?”
拓拔通哑然失笑道:“圣母活了三四千年,难道不知道有春药这种东西吗?”
乌雪姬冷哼道:“不知道!你若有,拿个二三斤来,让我用用!”
拓拔通惊道:“圣母要强迫多少人与您呀!不要连小王也算上吧!”
这乌雪姬的化身虽然美貌,但拓拔通却是知道,她原身是个大蜈蚣,若要汉婢牝畜如云的拓拔通,放着几千几百的人类美女不去,反过来她这条大蜈蚣,实在是浑身的不舒服。
乌雪姬哼道:“美得你!你也不撒泡照照自己的那个吊样,要与本圣母,你做梦去吧!”
拓拔通转而笑道:“这就好!小王只是好奇,圣母到底弄了多少俊美的人类男子要哩?”
乌雪姬道:“一个!有什么问题吗!本圣母不象你们犬戎人,逢人逢狗的,当街就交!”
拓拔通笑道:“天呀!只有一个,那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给一个男人吃二三斤春药,那还不令他暴掉血管?再说了,我们犬戎人也不是逢人逢狗,当街就交的那么难看,与小王的各族女子,非是极品美貌的不可,至于狗么?小王好叫圣母失望了,至今为止,还从没过一条哩!”
乌雪姬扒开那烤畜婴的肚子,找出心来吃了,啧啧嘴道:“既是如此,把春药拿一些来我用,还有这些香料,也弄些来给我带回去吧!”
拓拔通笑道:“圣母还有一事未说哩,天犬大帝沉睡在外兴安岭,我们要如何才能唤醒他起来B哩?”
乌雪姬笑道:“你是想将他彻底唤醒,还是想将他唤起来一会儿,完B后再睡?”
拓拔通贼眼乱转道:“小王不敢太过打挠大帝沉睡,只想将他请起半日B,完了之后再睡!”
乌雪姬笑道:“那好!你去准备一百名汉畜,无论男女老幼都行,在外兴安岭的卧龙口,用铜管体中放血,就可将那条丑八怪,唤醒片刻,若是想彻底唤醒他,就要做一个大血池,用十万汉畜血祭,明白吗?”
拓拔通抗议道:“说好了不相互嘲讽的,圣母又来?”
乌雪姬咯咯笑道:“噢——!对不起!可这是实话,等你看到你们的天犬大帝时,就知道他有多丑了,咯咯——!告辞!”
拓拔通哼道:“恕不远送,圣母常来!”
乌雪姬道:“鬼才常来哩!你听着,以后若是有事,可令人传话若冰,我自会知道,不要扣着老娘的血食不给,明白吗?”
拓拓通道:“知道了!来人!将那一千名汉畜,扣好了押去大青山!”
王府中的犬戎兵立即将早准备好的一千汉畜从畜栏中赶了出来,男女老幼都有,人人脸上泥泞不堪,寒风中赤身的挨挤在一块儿。
两名十三四岁的赢瘦少年,躲在一名白发苍苍苍的老人怀中,打着寒颤道:“爷爷!我们怕!”
老人道:“孙儿!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我们大汉子民弱呢!受人欺负,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忍忍吧!我们这些人,可能都挨不过这个冬天了!苍天啊!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大汉的良善百姓!”
押畜的犬戎兵上去就是一鞭子,怒叱道:“贱畜!苍天怎么会佑尔等猪狗不如的东西?”说着话,把一断绳子丢了过来道:“自己栓在腰上,栓紧了,若是松动,立即将你的腿砍下来!”
大一点的男孩双拳紧握,恨声道:爷爷!弟弟!我们拼了吧!”
老人叹气道:“没用的,我们汉人,原不如他们狠勇,天生就是作奴隶的命,若是你抢出去,也只得揍那犬兵一拳,定会被活捉,活捉之后,他们也不会一刀将你斩毙,而是慢慢的折磨至死,罢了吧!谁叫我们汉人天生就是贱种哩!来,爷爷替你栓上!”
小一点的男孩恨声道:“就算揍那狗鞑子一拳,小爷我也高兴,胜过在这里被他们这样猪狗式的摆布,就算猪狗,也不会自己将这绳子栓上吧!难道我们汉人,当真就是下贱民族的代名词?”
旁边的戎兵听见,狞笑道:“不算!你们汉人确是如此,这绳子,还是你们自己搓的哩!杀你们的刀,也是你们自己打造的,我们伟大的犬戎人什么也不会,只会吃酒杀人,但这就够了!”
大点男孩再也忍无可忍,也不管活捉后是被剥皮才是剁足,跳了起来,一拳打在那戎兵的脸上,那戎兵一愣,旋即大怒道:“贱畜!还反了不成!”
急拨刀时,复又被他踹了一脚,一坐在雪地上,旁边的戎兵一齐跑了过来,抽刀声一片,那老头吓得忙把那大点的男孩拉到后面,戎兵只有二十人,旁边却有一千名汉畜,戎兵愤怒拨刀,一千只汉畜却都是睁着麻目的浊眼在旁观看,似没事人似的。
老头儿“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上,磕头如捣米,连声衰求戎兵放过他的大孙儿,戎兵哪里肯听,一脚把的老头儿,远远的踢倒在雪地中。
戎兵小队长骂道:“下贱的汉畜,竟然违背伟大的犬戎天族,捉住你时,立即的将你生生的剥去人皮,再钉在门板上示众!”
大男孩双目尽赤,一头就撞了上来,戎兵小队长狞笑道转过刀把儿,瞧准了他的后背就是一下,把他面朝下砸得趴在地上,大骂道:“找死!上来两个兄弟,把他捆起来剥皮!”
一声妖叱响起道:“够了!这只汉畜,你们的王爷已经送给圣母了,要杀要剥,还要听圣母的意思!”
小队长对寻声一看,只见白骨天娇冷若冰迎风立在雪地中,面色更冷,双爪插在背后,一对奶粒儿微微的跳着,她是地煞,不是僵尸,是有七情六欲的。
小队长知道她不是人,神通了得,不敢得罪,忙陪笑道:“冷仙姑!这只汉畜放肆,必须活剥后以儆效尤,王爷畜栏中,汉畜上万,小的再补圣母几只就是!”
冷若冰冷声道:“你说汉人下贱,那我来问你,今次你随拓拔老儿大战曹霖,有何感想?”
小队长脸色大变,急道:“别跟我提起这个人!”
冷若冰狠声道:“你们这些汉畜听着,几个月前,犬戎集百万大军伐江南,却被大晋的大将军曹霖,两役斩首数十万,侥幸逃回来的戎狗,提到曹霖就怕,我们汉人,并非贱种,做汉畜还是做汉人,全在你们的一念之间!”
豪华的马车上,传来乌雪姬的怒叱:“若冰!你想作反不成?还不闭嘴!”
大点的男孩高声道:“我愿死,也决不做汉畜!”
乌雪姬道:“很好!这只汉畜,本宫不要了,劳烦小队长替我换一只温顺的来!若冷!你过来!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帮着这些汉畜?”
冷若冰面无表情的道:“圣母不记得了,我也是汉人,一百五十多年前,大晋初立,你与人类法师大战,凑巧收的我,婢子虽是江湖上的声名狼藉的姬,但怎么说也是炎黄之属!看他们污我同类太甚,因此路见不平!”
乌雪姬笑道:“算了吧!你不做人已经有百年了,不必再如此,记着!下不为例,若是下次再敢如此,本圣母就断你百日的血食!”
冷若冰道:“是——!”
两个男孩死死的抱在一起,不肯分开,一名戎兵上前,手起刀断,劈断了小点儿男孩的胳膊,小男孩疼得面色惨变,然另一只手是死死的抱住哥哥,不肯分开,戎兵上前又是一刀,把他另一条手臂也砍了,随势一脚踹开他。
小点的男孩疼得在雪地中翻滚挣命,老头儿呼天抢地,又一名戎兵上前,拦腰将老头儿挥为两断,老头儿虽被戎兵腰斩,但还未身死,在雪地中趴了半天,抱住了失去双臂的小男孩。
大点的男孩,已经被戎兵用铁钩,钩住上腭,手足乱蹬的吊了起来,的双胁下,全是胁骨,瘦得没的一块肉,一名戎兵手拿剥皮刀,走上前来,狞笑道:“这剥皮刀,我们并不会打造,用你们汉人自己打造的剥皮刀,来剥你们汉人的皮,确是过瘾之极!”
冷若冰虽是地煞,也把头背过一边去,乌雪姬根本就不是人类,饶有兴趣的把头伸出车窗外,看着戎兵活剥人皮。
戎兵手拿剥皮刀,浅浅的在那男孩的颈下,划了一圈来,再向下拉划,一刀一刀的先剥了后背的皮,再转动被铁钩吊着的晃悠悠的、血淋淋的小小身躯,来剥前面的面,剥到时,乌雪姬大叫道:“那剥皮的,不要割了,只把皮剥下来即可,这只汉畜如此顽强,看来不会立即就死,留着他的,好叫与地煞做血尸!”
戎兵回头笑道:“好叫圣母知道,这皮可不好剥!”
拓拔通闻听有汉畜闹事,也跑出了府门来看,此时正在边上,笑道:“听圣母的,想不到这么快就弄到了一具血尸了!”
戎兵无奈,只得先把前胸的人皮揭下来,小心的一刀刀慢慢的去剥那上的皮,铁钩上的小男孩疼得死去活来,洁白的雪地中,溅满了一家老少,三只汉畜的炎黄血。
周围的上千名表情麻木的男女老幼汉畜,渐渐有人开始有眼泪流出,甚至有人开始哭出了声来。
戎兵怒道:“不许哭!谁再哭立即拖出来剥皮!”
拓拔通笑道:“这只汉畜只得十三四岁,能和地煞完成吗?”
乌雪姬笑道:“完会可以,只是奇怪他小小年纪,为何生命力如此之强?”
被套着狗链、扣住粉颈、赤身的跟在畜车后面的排云华无双笑道:“圣母!贱兽知道是为什么?”
华无双名的绰号名叫“排云”其实说的就是她的一对豪华的肥乳,的挺在胸前,不但高如两座小山,而且多年来一直微微上翘,没有一点儿下垂的迹象,非但如此,她的一对大捏在手中,直会叫天下男人,不但肥腻粉滑,而且还劲拽拽的,尤如刚出炉的大白馒头一般。她人长得不算是绝色,然就因这对大,受到拓拔通的无数宠爱。
水里洞箫刘语娆笑道:“你个奶大没脑的东西,你会知道原因?”
华无双怒道:“刘语娆!你不大,脑袋也不聪明?”
刘语娆妖笑摇了摇胸前的一对肥乳,道:“谁说我不大,只是没你那样夸张而已!”
乌雪姬微怒的对拓拔通道:“老杂毛!这三个贱兽,平常也是这样吗?”
这三只炉鼎,都跟了拓拔通很久,名为牝畜,实为他的奴妾,又各有绝技,深得拓拔通的恩宠,所以平时也就放肆了一点。
拓拔通笑道:“是——!这什么不对吗?”
乌雪姬道:“你是怎么调教牝兽的,来人!将这两只牝畜按倒,各抽三十皮鞭!”
华无双、刘语娆齐声大叫:“圣母慈悲!”
乌雪姬道:“打——!不打的话,不长记性,在我这里,比不得在老杂毛处!”
两名黑龙宫的黑眼地煞走上前来,不由分说,一腿踢倒两名妖的肉鼎,两人虽有不俗的武艺,却不敢反抗,既是乌雪姬要给她们个下马威,她们也只得咬牙生受了。
两具雪白的跪伏在当街的雪地中,弯腰蹶臀,寒风中四瓣儿微颤颤的臀瓣,紧张的不停的蠕动,她们不知道,在这个大妖精面前,受到什么样的鞭刑,是象在拓拔通处的抽,还是如打汉畜时的狠抽。
“刷——!”的一声响,扬起的皮鞭打碎了几片雪花,狠狠的抽在华无双的上,华无双大叫一声:“呀——!”
乌雪姬哼道:“贱畜!竟然喊叫?再多抽三十鞭!”
拓拔通平日里,爱惜这三个肉鼎之极,虽感心疼,但既答应送给乌雪姬,也不敢多嘴了,人家自处置自家的牝畜,与他有什么相干,当下背起手来,转过身去,看那戎兵剥那小男孩的皮。
“啪——!”的一声,刘语娆也挨了一记狠的,雪白的粉背上,由肩至臀,顿时出现一条长长的血印,只这一鞭,已经有血溢出了,真不知道往下的二十九鞭怎么挨?
乌雪姬怒道:“你个贱畜,怎么没有反应?”
刘语娆不解道:“要什么反应?”
冷若冰摇头道:“你要谢圣母的恩鞭,并且脸上要在愉快的笑容,你这样板着个脸,就是心中记恨圣母,怪圣母管教无方!”
刘语娆怒道:“姓冷的!你们同为人畜,为何要落井下石?”
冷若冰哼道:“真是不知好歹,若是我不说,你定又会多挨数十鞭!”
乌雪姬道:“若冰说的不错!再不听调训,本圣母立即将你们吊起来,三十皮鞭专抽牝户!”
刘语娆、华无双吓得浑身一抖,照这种样子的抽法,只消几下,牝户定然就烂了,想养好就难了,两只肉鼎立即都知道了怎么做,虽被地煞抽得痛入骨髓,但还要摆出一副享受已极的笑脸,每挨一皮鞭,都要磕头谢抽。
乌雪姬道:“若冰!你的心越来越软了,照这样一去,向上升级很难啊!”
华无双、刘语娆、杨步瑶三只肉鼎,虽是汉家的美人儿,但给拓拔通做了许多年的肉炉香鼎,也没有受到过这种鞭刑。
拓拔通十六七岁开始,就潜入汉廷,对于汉女,并不象其他的犬戎贵族那样,全部排斥,平时,只要她们三个听话,乖乖的行那双修之事,并没有多少苦关头可吃。
雪地中虽抽着华无双、刘语娆两个,杨步瑶却也感同身受,暗暗恨得牙痒痒的,她们三个在一起许多年,吵架绊嘴只是逗乐而已,其实感情非常的好。
乌雪姬默运“读心术”,知道她们三只肉鼎都开始恨了,心中暗喜,炼成地煞的第一步,就是要这些原料恨天恨地恨人恨神,方才有可能成功。
六十皮鞭打完,乌雪姬对华无双道:“贱畜!说——!什么原因?”
排云华无被打得皮开肉绽,美女血染得大地一片嫣红,伏在地上喘息,心中暗恨,不但恨乌雪姬,更恨起拓拔通来,她们三个和拓拔通了二十多年,这个死道士,全不念一点点鱼水之情,说把她们送人,就把她们送人了,还送得是这只狠毒的妖怪!
但乌雪姬问话,她再不敢不答或是乱答,在雪地中咬牙勉强跪好,磕头道:“回圣母!因天气寒冷,剥皮刀只要离体片刻,那汉畜被剥开皮的伤口就凝成冰了,既止住了血,所以不会立即死!”
乌雪姬沉思道:“你是说,只要在剥皮时能把汉畜的血止住,汉畜就不容易死?”
华无比道:“是——!”
乌雪姬道:“拓拔老杂毛!有这种说法吗?”
拓拔通爱鼎被打,心疼之极,恨声道:“这种粗浅的道理,圣母不懂吗?还要人教你?怪不得见到本王时,就说这也不好炼那也不好炼的,本王还以为你炼的东西高深莫测哩,原来你个爬虫脑袋,很多简单的问题都想不过来!”
乌雪姬怒道:“所以说吗?为什么我们灵虫灵兽通常可活上千年,而最聪明的人类,只能活短短数十年,若是给人类都象我们这般的长命,那人人都成仙了!老杂毛!这本也是粗浅不过的道理,本圣母本就不是人,不知道人类的知识,也不算丢脸好吧!”
乌雪姬转脸一看,发现三只香艳的肉鼎,都在定定的看着拓拔通,那眼神既有恨也有不舍,她也修炼了三千多年,若说一点心思没有,也不现实,当下怒叱道:“你们三只贱畜,还看老杂毛做什么?是舍不得还是有什么话要说,今日本圣母就破例给你们说几句话!”
杨步瑶乖巧的先谢了她,然后对拓拔通道:“王爷!我们姐妹三个,好歹也侍候了您二十多年,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姐妹三人,虽是下贱的肉鼎,但好歹也与王爷您有多年的之亲,怎么说送人就送人呢?更何况——!”
乌雪姬笑道:“更何况我还不是人,且心狠手辣对吧?”
刘语娆咬牙忍痛道:“王爷!不如您收回成命吧!真是要送,不如把我们三个送给哪个男人吧!只要是男人,贱畜相信,决不会对我们下此毒手!”
她们三个千娇百媚,床第之上娓婉承欢,男人只要能得到最大的满足,确是不忍心下毒手整她们,就算鞭打,也是抽,顶多把肥肥白白的肉臀,抽得红些而已。
拓拔通冷笑道:“你们三个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肉做的马桶而已,你们汉人男女,尽皆下贱,所谓的炎黄子孙,就是贱种的代名词,你们方才也说了,做了本王二十多年的肉鼎,那你们还以为,本王还会对你们的烂感兴趣吗?不知死活的汉畜,哼——!”
雪地上被栓着腰,连在一起的汉畜,听了拓拔通的话,微微的有些动起来,戎兵连忙挥舞皮鞭,叱道:“站好了!不准乱动!”
杨步瑶悲笑道:“靠山王!你好绝情!”
乌雪姬笑道:“你们人类也对猪狗讲感情吗?犬戎人看你们汉人,就是猪狗,甚至于猪狗不如!”
冷若冰背对着乌雪姬,暗咬了一下牙,一对长长的雪白煞尸犬齿暴了出来,这是她要发怒的表征,她也是汉人。
乌雪姬喝道:“冷若冰!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咬那剥了皮的汉畜啊!难道要挨到他死么?”
冷若冰无法,只得走了过去,找到那剥了皮却还活着的大男孩颈间动脉,一口咬了下去,那男孩顿时腿脚乱蹬,一缕冤魂随风飘散。是凡不是修道之身的人类,死后三魂六魄必会开肉身,且不可能凝结太久,通常是风吹吹,太阳晒晒就不复存在了。
冷若冰从那男孩的颈间拔出牙来,顺手在他的额头,打了一道妖符,这样那男孩变成血尸之后,就会百分之百的听乌雪姬的指挥了。
半晌,那本已死去的大男孩,忽然手脚动了起来,一手向上,抓住连着铁钩的链子,一手竟然把钩住他上腭的铁钩从硬生生的嘴里面拔了出来,这时的他,再没有一滴血流出。
拔出铁钩之后,血乎乎的身体缓缓落地,被剥了皮的面门,狰狞恐怖,没有眼皮的双眼暴裂在空气中,原本是鼻子的位置,是两个粗粗的、被铁钩穿过后的洞,跨下剥了皮的,软软的挂在档间。血尸原本就没有魂魄,落地之后,没得到命令也没有什么动作,愣愣的立在原地,不知道要干什么!
一众汉畜,被吓得面色惨变,然大人小孩,没有一个再敢哭出来的,都手腿发抖的立在雪中,定定的看着恐怖的血尸,一时间倒忘了寒冷。
乌雪姬大笑道:“第一只血尸做成了,原来在寒天剥皮做血尸这样的容易!老杂毛!你立即去找尸源去,凑足五百名身体好的汉畜,记住!一定要是童子鸡,否则弄不出第一代犬戎人。我们可抢在这天寒地冻之时,先做出血尸来吧!这样就算天犬那只老狗与地煞交配时,出了一些差错,繁殖不了第一代犬戎人,但只是五百只血尸,冲到两军阵前,也够江南曹小狗喝一壶的!咯咯——!”
杨步瑶披披小嘴,蚊呐般的自语道:“做梦!江南曹霖,修的乃是正宗道法,这些血尸,奈何不了他的,不屠光犬戎狗才怪?还有你这只大妖精!那时看看,到底哪个种族是贱种,哼——!”
乌雪姬大怒道:“贱畜,敢尔,你以为老娘听不见吗?今日不仔细整治整治你们三只没有规举的汉畜,那以后黑龙宫中的百名汉畜,还如何管教?必要弄得你们这此致下贱的汉畜心服口服才行!来人!”
两名黑眼的地煞应道:“奴婢在——!”
乌雪姬用手指点着杨步瑶暴跳道:“立即将这只作死汉畜的内侧的肉,割两片下来,就在这雪地用炭火烤了!”
杨步瑶料不到她这只大妖怪凶残至此,闻言吓得魂飞天外,磕头如捣米般的求道:“圣母千万慈悲!贱畜再也不敢了!”
拓拔通道:“啊——!圣母!就饶了她一回吧!以后断不敢如此了!”
乌雪姬冷哼道:“老杂毛,我自管牝畜,关你何事,她们这些牝畜,我想怎么样都行!动手!”
杨步瑶虽有武艺,但怎么如两只地煞力大,又有乌雪姬在边上弄妖法,三两下就被放倒,点了位,按在雪地中,一名地煞强行分开她的,另一名地煞从靴中抽出匕首来,面无表情的摸了摸她内侧的两块嫩汪汪的美肉。
找准了位置后,先割左腿的,将锋利的匕首贴着她的小心的割下两大片来,雪白娇嫩的内侧,立即有嫣红的鲜血冒出。
杨步瑶是个修道有成的美人儿,又是纯种的炎黄之种,鲜血对于地煞、僵尸之属,可是上上好的、大滋大补的美味,割腿肉的黑眼地煞嗅到她喷香的鲜血,馋得禁不住舔了又舔的小嘴嘴唇,然乌雪姬没有下令,就算再馋,也得忍住。
乌雪姬也决不会令低等的黑眼地煞,去咬杨步瑶这只高品质的香炉肉鼎,只要给地煞咬上她一口,她的原有的品质就被破坏了,再不可能祭炼出高品质的地煞出来。
如杨步瑶、华无双、刘语娆三个的道行,若得乌雪姬的祭炼,定能得到品质不低于冷若冰的高档次的地煞来,怎么会给低级的地煞乱咬?
黑眼的地煞,原本品质就不是太好,魂魄和的结合不稳定,甚至于魂魄随时都会离体,魂魄离体的地煞,对于乌雪姬来说,就是不中用的僵尸了。
因此黑眼的地煞,意识思维,远远不如冷若冰这种高档次的地煞,有大脑差一根筋的感觉,通常只是听令行事,没有自己的想法。
终于,那黑眼地煞将杨步瑶左内侧的一大片美肉,连皮揭了下来,杨步瑶疼得顿时就晕了过去,而上的血,因天气寒冷,立即就结成了血冰止住了。
拓拔通摇头叹气,满脸的后悔。
乌雪姬大笑道:“老杂毛!心疼了吗?”
拓拔通忍怒道:“妖怪!若似你那般的胡乱折磨,我这三只粉光肉致的香鼎,不消几日,就活活的被你弄死了,哪还能炼成什么地煞战将?肉侧的这两片肉给你活生生的割下来,不知道要养多少年才能养好哩!纵算养好了,在养伤的过程中少了多少的乐趣?”
乌雪姬笑道:“我这不正是在炼吗?内侧的两片肉不用你担心,一旦她被炼成了地煞,只要多吸几个活人的血,不消几日,就会全长出来了,若是祭炼失败,她反正要死,多那两片肉,少那两片肉,又有什么关系?”
拓拔通不以为然,华无双、刘语娆满目的凄苦,都用媚眼儿望他。
乌雪姬道:“将她弄醒!再割右腿的肉!”

第三章 敌后家将

第三章敌后家将
凡兴师十万,出征千里,百姓日费千金,而不知敌之情者,不仁之至,非民之将,非贤之主,动而胜人,成功出于众者,先知也,先知必取于人,知敌之情也,是为用间。
犬戎各族,单兵战力在天下最强,虽蒙古、西夏,也不是其对手,然屡败于曹霖,为何?就是曹霖在番邦中有消息灵通的间谍。
曹霖将门出身,自五岁起,这兵书十三卷,已熟记于胸,虽落难江湖多年,但这自小记熟背烂的东西,如何能忘?自起兵之日起,就设斥候参谋黄炳、谍机参谋李轼,专司天下密谍消息。
更在民间,设有遍布天下的平安车马行,各国朝野,无不布满了江南的暗探密谍,每日里各种消息,不断的传来,帮助应天城中的曹霖,作出各种正确无误的判断。
江南已经是杏花千里,烟柳嘴如阴,而远在塞外的黑龙府,还是冰天雪地,寒风怒啸,汉降将张远一打兽皮的门帘,走进了屋来,双脚直跺,连声喊冷。
张速笑道:“你羊袄狐袭的,还喊冷,想想我们那些大晋的男女同胞,冰天雪地中,大人小孩的都是赤身,岂不是更冷?”
张远恨声道:“真是作孽啊!小主人的大军一到,老子立即把这些犬戎的狗斩尽杀绝!”
张速竖起两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道:“小声点!那两个,正跪在里屋哩!不要给她们听见!”
张远低声道:“我真不明白,无源无故的,你要了这两个无用的回来做什么?”
张速笑道:“现在是没用,等小主人平定了天下,我们回到小主人身边时,这两个,足以使我们两个的晚年逍遥快乐!她们两个,可都是咱们大晋皇帝宠妃啊!能弄来侍候我们,实在是快活的很!”
张远咬牙道:“只是我们两个身在险地,留着这两个美人儿,实在是累赘的紧,不如想办法把她们送回南边,依小主人现在的实力,若不出意外,三年之内,必灭犬戎!”
张速笑道:“你是说把她们献给小主人?”
张远裂嘴道:“她们两个年轻时虽是艳名贯天下,但现在已经是徐娘半老,小主人身边,妻妾成群,个个皆是风华绝代的,你认为小主人会要吗?切——!把她们设法送回去,小主人定会弄个往所,将她们关了,等我们两个回去玩哩!”
张速嘻嘻笑道:“说的也是!这次出去,小主人可有将令?”
张远低声道:“小主人要我们设法激怒握离儿,令他不顾厉害,在短期内,倾犬戎最后的精骑,强攻道路崎岖的巴山蜀水,一关一寨的诱握离儿去打,利用巴蜀外围崎岖的地形,驱步兵耗死犬戎最后的铁甲主力!战场就选在陈仓至阳平关一线!”
张速叹气道:“小主人狡猾的很,明明实力已远在犬戎之上,然就是不肯和犬戎硬碰硬的大干一场,总想着各种各样的诡计,去赚这些野蛮人,他不觉得和这些野人斗智,胜之不武吗?
小主人不肯花些代价,可苦了我们大晋那些被俘的男女老幼了!陈仓至阳平关一线?天呀!握离儿是傻子吗?那一带山高路险,极不利骑兵作战,就是汉家的成名大将,若是用兵去攻那种鬼地方,稍有不慎,也会有全军覆没之危!
握离儿若是大脑发疯的往那里攻,和自己抹脖子有什么区别?他难道不知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道理吗?”
张速笑道:“这些野人若懂诗文兵法,母猪还会上树哩!他们只知道栽着头一味的狠拼蛮攻,致所以能让他们鬼使神差的攻入晋阳,也是大晋的气数尽了,否则的话,只要有大将驱三五万步卒,利用白洋淀一线,也足可以阻击他们所谓的无敌精骑!”
张远道:“握离儿太倒霉了,竟然碰到小主人这只小狐狸,小主人这样用兵,不是想打退了犬戎了事那么简单的,摆明了是想灭犬戎全族,甚至于连带北方其他部族,也要遭池鱼之殃,被小主人尽灭了种族,可怕呀!”
张速笑道:“怕你个头,小主人功成之事,我们也可回南方享福了,再用不着窝在这冰天雪地的北国,那时你我就带着里面的两个,弄奶,怡享天年!”
张远苦笑道:“还有一事,却是麻烦!”
张速道:“噢——!”
张远道:“大小姐从江南跑来了!小主人要我们北方各部兄弟,勿必要照顾大小姐的安全,同时接应大小姐的人,也早在她的左近了!”
张速跌脚道:“天呀!这个丫头,没事跑到黑龙府来,岂不是羊入虎口,这里是小孩子玩儿的地方吗?小主人也不管管她!还有曹通、曹适、曹逐、曹遇那四个老不死的东西,也要设法劝住才对?但愿那个丫头是个丑八怪,不要引起好色如命的戎人注意就好!”
张远摇头叹气道:“听车马行的兄弟说,那个丫头生得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张速苦着一张老脸,叹气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实在不行,也只能暴露身份,护了大小姐南归!”
张远道:“小主人吩咐!我们两个只管在暗中策应,万万不可暴露了身份,以免因小失大!”
张速道:“难道小主人已经有万全之计?”
张远笑道:“就算有万全之计,江南塞北,远隔万里,哪里能施展的起来,小主人的心思你还不懂?”
张速道:“噢——!说说看!”
张远微笑道:“仆不议主事,我只说一人,就是当年汉高祖刘邦,项羽拿了他一家老幼来要挟,扬言要把老子、妻子、儿子扔到大锅里煮了——!”
张速点头道:“别说了,我明白了,小主人志在天下,就算犬戎把他的亲娘老子拿了要挟,他也断然不会理,更何况是大小姐?”
张远道:“是——!小主人既有此心,我们两个好好的辅佐于他,若干年后,小主人成了大事,我们两个,也就不是曹家的什么家奴了,说不定也能封个爵位哩!”
张速闻言,也是一脸的向往之色,他们两个,哪里叫什么张远、张速,乃是当年曹家八虎中的两个家将曹远、曹速,曹家被抄家时,他们两个正在外地采买,因此躲过了大劫,从此隐姓埋名,只说姓张。
早在曹霖在五阳城大战薛政龙时,他们两个就暗暗的勾搭上了昔日的主人,曹霖命他们两个暂时不要回来,在薛家军中做卧底,大玩无间道。
之后又跟了伍云天抗戎,伍云天大败后,又奉曹霖秘令,首先降了戎人大元帅拓拔宗望,这些年来,也为拓拔宗望出了不少的力,深得犬戎的梁亲王、兵马大元帅拓拔宗望的信任,这天下大乱之时,哪里有人能查到他们两个的出身,充其量,查到他们曾是黑道大盗,薛政龙羡慕他们两个的好武艺,许以重金,收为部将的事。
拓拔宗望对他们曾是黑道的事,大为满意,黑道和绿林不同,绿林的朋友,全是活不下去,杀官造反的英雄,兵锋直指当朝的天子,与天下的百姓,却是鱼水一家,甚至杀官济民,做那朝廷断不能容的替天行道的事。
而黑道历朝历代,都是作奸犯科的贼,小的是拦路抢劫、入室偷钱,大的走私贩禁货、开妓院、赌场等等,大部分都和官府有一腿,黑白两道,合起伙来,干那祸害百姓的事。
在犬戎物资极度缺乏的时候,说是张远、张速两个能通过南朝的黑道,搞到一些紧缺的粮米,拓拔宗望一点儿也不奇怪,反而近水楼台先得月,常常叫儿子拓拔握西图出面,找他们两个弄些江南的禁货用度。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既是拓拔宗望如此,其他的犬戎各部贵族,也都知道他们两个有此门路,也令家人来搞些紧俏的生活物资,这两个人,实际上在犬戎,混的风声水起,而所谓的黑道亲系,就是曹霖麾下的各种谍报机构。
张远、张速为求方便,平日里两人住在一起,居室更有地道通到外面,犬戎人生活原不及大晋,居所简单,礼仪随便,也不以为怪。
陈萱华、梅承雪两个昔日的妖妃,虽年纪已渐大,但容颜还是靓美,浑身的的,依然如脂,别说长得如猩猩般的犬戎年轻女人比不上,就算是一般的汉家少女,姿色身段,也远不及她们两个,更兼长期的宫廷生活和诗书琴画的熏陶,其举止风度,大不同于常人。
四十出头的陈萱华、梅承雪,更添了许多一般生涩少女所没有的成熟韵味,当日被握离儿赏给降将张远、张速时,还以为会被他们两个活活呛死哩!
谁知这两个昔日的曹家家将,极有心机,当日里将这两名妖妃要来,就留了一个扣子,想把她们两个献给小主人曹霖享用,说是喜欢用水呛死美人,也是防将她们弄回南方后,握离儿问起时,好有话可回。
但牵回来之后,为避人耳目,尝了一次鲜,之后就想据她们两个为已有,以安享晚年生活。
张远、张速所住的院落,远离黑龙府的中央皇宫,处于城东一角的城门边上,防事急时,从密道经东门遁走,逃入大山。
张远张速的住所其实很简单,只有里外两间房和左右两间厢房,厢房的顶头做为厨房,左边的厢房,住着两个婢女,做些杂役。右边的厢房是贮藏室,用来放各种物品吃食。
但所有的房屋,都是用整条的青石砌成,厚有二尺,冬天不冷,夏天也不是太热,院落的围墙,也如其他的犬戎人一般,是用土石混合堆成的。
宽敞的内屋中升着炭火,两边、后面的窗子,在入冬之前,已经用黄泥封了,剌骨的寒风,一点儿也吹不进来。
陈萱华、梅承雪两个成熟的大美人,都赤身穿了一件贴身的碎花薄棉袄,跪坐在烧着炭火的暖炕上,那暖炕砌得宽大,长有一丈,宽有九尺,下面是大青石,上面却是厚厚的木板,既隔热,也隔寒。
两张暖炕连在一起,中间摆着一个石案,石案做得也是宽大,上面铺着一层木板,既是桌子,也是火灶,平日里,张远张速两个,就带着她们两个,在这里面吃睡。
暖炕前面,和外室相隔的厚厚石墙,是一个落地的大壁炉,正烧着熊熊的烈火,陈、梅两女虽也穿着薄薄的棉裤,但档间却是开着的,露着穿着银亮牝环的私美牝,以供张远、张速两个随时玩弄。
门后挂着两件名贵貂裘长袍,穿上时,可直盖到小腿,这是张远用两袋的食盐,从一个犬戎贵族的手中换来的,暖炕下,是两双做工精细的鹿皮棉靴,靴内衬着厚厚的羔羊毛,雪白的羊毛直翻到靴邦外,靴子的长度可到膝盖。
她们两个光着一双晶莹玉润的美足,依命面对面的跪在炕上,张远张速既然不在,她们两个的小嘴也没有戴铁嚼,自可聊天说话,比起在握离儿皇宫的畜栏中自由多了。
暖炕中间架着的锅灶里,一锅喷香的羔羊肉,已经快要熟了,而且还是作料齐全,就算如今的犬戎大皇帝握离儿,也吃不到这一锅喷香的嫩羊肉。
旁边摆着几样糕点吃食,甚至还有江南产的瓜子儿,山东产的花生和白山黑水间的松子等物。
两名妖娆的成熟美女,两段雪样的粉颈上,都戴着一个银质的项圈,其做工精美,是昔日大晋的禁宫之物,一条拇指粗细的钢链,一头连在她们粉颈项圈的银扣,另一头相互锁扣在一起,从桌下的石孔中穿过,这样她们两个,只要一个走远些,另一个则必须紧贴着石案坐着。
梅承雪自小就冰雪聪明,悄悄的对跪坐在对面的陈萱化道:“陈!你不觉得这姓张的两个人可疑吗?整天鬼头鬼脑,不知道在外面干什么?”
陈萱华可就认命的多,她在这里,能穿上舒服的衣裤,已经感到很满足了,更何况犬戎全国断粮,她还能吃到米面羊肉,生活比起在握离儿的畜栏,尤如在天上一般,她自被握离儿掳来之后,没睡过一天安心的觉,吃过一样象样的东西,此时室内温暖,她半眯着媚眼,似要睡着,闻言懒声道:“管他们哩!在这异国番邦的,我们能撞上这样的主人,也是前世修来的福!”
梅承雪微微跪直姻体,将头伸过来小声道:“只怕他们作出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来,又要连累我们!”
陈萱华哑然失笑道:“犬戎不是我们大晋,有各种律法,他们这里干什么都行,再说了,我们两个那种日子都过来了,还怕他们连累?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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