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江山(8)
再说江南姑苏城中,樊若兰在其母的劝说下,不等赵五出关,就上了杜家派来的马车,准备北上,牛展、王富、汤林、张杆等兄弟一齐上前拦住。
樊母道:“你们几个却待怎样?”
牛展道:“也不想怎样!樊姑娘要走,须等大哥出关以后才行!”
至善老和尚不知何时,竟然带了两个小沙弥,跑到姑苏城中来,施礼道:“牛将军此言差矣!樊姑娘既非大将军妻妾,更非大将军奴婢,要走要回,全凭她自愿!”
王富怒道:“老秃驴!再敢多嘴,老子拆了你的鸟寺!”
至善笑道:“大将军自得吴越以来,大肆收拢民心,薄赋轻税,均贫等富,难道这都是作伪,做给无知的百姓看的?”
樊母道:“别告诉我,其实赵五是个外表仁义,内里残暴的贼吧!”
安自在拦住要发作的汤林,笑道:“实不相瞒,樊姑娘的命相阴睛不定,若是北上,定然凶多吉少,如今天下大势难料,我劝她还是留在江南,方为上策!”
樊母抢白道:“先生读书人,怎么也不明理!把若兰送到婆家好生安顿,令她相夫教子,是亡夫最大的心愿,我们清白的官宦人家,实不想从贼!望先生成全!”
樊若兰在马车上探出头来,娇声道:“各位兄弟请回,安先生请回,你们的心意,若兰心领,然百事孝为先,父母之命,万难违背,五哥出关之时,请将这封书笺交给他,望他保重!赶车的,我们走!”
杜家的管事忽然笑道:“我家老爷说了,樊姑娘的母亲,也可同我们回晋阳城中安顿,不知老夫人意下如何?”
樊母日日想的就是有个容身之处,赵五毕竟是贼,朝廷大军来日,定然玉石俱焚,做不了长久的靠山,闻言大喜道:“如此甚好,待我去收拾收拾就来!”
管事的笑道:“不必了!那边一应俱全,要什么有什么,带多了也是无用,老夫人请上后面的马车,方便的话,我们立即就走!”
樊母也知道杜家人深入江南赵五的贼地,实在是不方便,不肯多做停留,当下也无异议,忙上了后面的马车,笑道:“我们可以走了吧!”
汤林怒道:“滚——!不知好歹的老虔婆!”
杜家的管事忙道:“走——!路上晓行夜宿,须等过了大江,到了扬州方才安全!”
千叶散花教已经受了朝廷的招安,现在大江以北,黄河以南的江南省、山东省以往千叶散花教的地盘,全部被朝廷的官员接管了。
王富怒道:“可恼——!”
樊若兰在马车中,拉下了车帘,暗暗饮泣,樊母自以为杜家是朝廷的大官,理所当然的有权有势,四部马车在路上不停的换马,更不停留,大江边也有人早备了船只等候,从江阴过大江,经靖江一路急驰到扬州。
扬州城中,杜家管事根本就不找宿处,令人将马车一齐赶到一座大院来,关上院门,在樊若兰的车前笑道:“我们已经离了反贼的地界,这里安全了,请樊姑娘下车休息吧!”
樊若兰一掀车帘道:“这是哪里?”
管事的道:“这是扬州杜家的别院!赵五就算立即出关,也追不来了!”
樊母更不怀疑,笑着下车道:“谢天谢地,我们终于离开贼窝了!”
两名丫环样的美女过来,扶樊若兰下车,内堂内已经备好了吃食,樊若兰母女这两天来车马劳顿,吃的又全是干粮,也想吃些正经的饭菜,不疑有他,在杜家管事的相让下,吃起了饭菜来。
攀若兰神情晃忽,不知道自己从乃母之命,北上嫁与杜家为侍妾到底对是不对,忽然发现两个漂亮丫环朝她们直笑,不由疑道:“你们笑什么?”
一名丫环笑道:“我们在笑,有人吃着大内十香软骨散,却还吃得如此香甜!”
樊若兰大惊,急把手中的瓷碗,对着那个丫环劈面丢过去,那个丫环笑道躲开道:“倒也——!”
樊若兰顿时觉得四肢无力,真气无法流转,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
杜家的管事此时也跳了进来,踢了一下樊若兰的道:“就是这个,当日枪下连挑我东厂百余名高手,若不用计,怎么能拿得住?”
那丫环嬉嬉笑道:“段大人英明!刘公公面前,又立一大功了!”
樊母惊道:“你们到底是谁?”
杜家的管事笑道:“我是东厂档头铁手鹰钩段五斗,她们两个是东厂密探许露、何静,奉东厂刘大试刘公公之命,特来拿你们!”
樊母道:“那杜家的人呢!”
段五斗大笑着指着樊若兰道:“这只不过杜家的一名侍妾而已,杜海量、杜尽忠父子俩个,根本就没拿她当一盘菜,寒山寺的至善老和尚,本就是我们东厂的人,至善将密令传到晋阳,皇上责问杜家,杜家父子想也不想,愿意立即交出这个,任朝廷处置!”
樊母大叫道:“天呀——!”
樊若兰浑身无力,咬牙道:“只求你们放过我娘,是杀是剐,全凭你们处置!”
段五斗笑道:“放了她,要她去江南给赵五报信吗?也好——!来人!将解药给这个老不死的灌下去,牵两条大狗来!”
许露笑道:“是让这个老不死的和狗吗?”
段五斗笑道:“就算这个老不死的肯,我们的狗儿还不肯哩!大黄、二黄已经饿了一顿了吧?就让大黄二黄,与这个老不死的相扑为戏!”
樊家母女,魂胆皆裂,樊若兰急道:“放过我娘,让我来身受!”
何静笑道:“得了吧!你匪号名叫双枪梨花,乃是北地枪王之女,身上带着的这对梨花枪我们拿着都吃力,象你这般的,别说是两条狗了,就算是两只狮子,也决不是你的对手,给你解药,我们全得完蛋大吉!”
樊母被两名大汉挟住,灌了解药,大黄二黄也牵上来了,都有半人高,象两只小驴子似的,望见跌跌绊绊想跑的樊母,两对狗眼中一片兴奋。
牵狗的东厂高手拿下大狗颈上的铁链扣锁,一指樊母,笑喝道:“去——!撕烂她!”
樊若兰顿时就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樊母全身都是鲜血,那两只狗正伏在她的胸腹间,扒开肚皮,咬出它们最爱吃的肠子来争抢,樊母却尤未身死,呼天抢地的大叫,东厂的数十人,一齐在边上笑呵呵的看热闹,樊若兰急火攻心,又昏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阵钻心的疼痛弄醒的,发现已经身在地牢中了,段五斗令人给她被戴上三十六斤的手足精钢重铐,粉颈上也铆死了一面一百斤重的精钢铁枷,那钻心的疼痛,是肩膀上的琵琶骨被人用钢链穿过时发出的,钢链无情从后肩胛处穿出,连在沉重的铁枷上,身上的链铐都有拇指粗细,根本就挣不开。
第二天,樊若兰被两名壮汉,拖着枷上的铁链出来,架上囚车,被迫站立在一个精钢做的铁笼内,开如向北前进,寒风凛冷中,一匹老马慢吞吞的拉着铁笼囚车,经山东过黄河,再绕到河北,小心的避开各路反王的地盘,逶迤向晋阳前进。
押解樊若兰的囚车,走得很慢,等到晋阳时,已经是立过夏了,内厂太监传旨,不必把她押入天牢,直接押到骊山豹宫,待皇帝看过,就交给内厂,调训成人形牝畜狎玩!
骊山豹宫之中,成帝有气无力道:“将姓樊的带上来,给朕看看,若是生的丑陋,直接处死,也不必留了!”
樊若兰身披一百斤的铁枷,拖着沉重的手足重铐,被内厂的人牵着铁枷上的扣环,拉了上来。所经之处,一步一个血印。
好不容易走到玉阶之下,旁边两名殿前军,伸出铁杆枪的枪杆,“噼叭”两声,抽在她的膝弯处,将她抽得跪倒在阶前。
成帝命人拨开她披散的长发,擦干净她的脸,定晴一看,不由喜道:“天呀!这个樊若兰,是朕平生所见最美的,只恐野性难驯,为之奈何?”
内厂大太监冯先已死,内厂已由太监郭笑风接管,上前谄笑道:“这豹宫之中,刑齐备,奴才就不相信,这个是铁打的,不消半年,一定叫她服服帖帖的做陛下的牝畜!”
成帝叹气道:“若是冯先在时,自有把握,你初接内厂,恐怕还真不行!”
一指樊若兰道:“曹霖走了,先抽这个一百皮鞭解气!”
樊若兰恨道:“昏君!曹霖与我何干,要拿我来解气?”
成帝怒道:“杜尽忠!你出来!告诉你的侍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尽忠苍惶出班,将赵五就是曹霖,化名龙凡,大闹晋阳,射死戎都、刀劈冯先,一阵杀死朝廷五十四员骁勇统制,龙卫军死伤无数,差点连成帝的头也被他砍了下来,回去的路上,还在生事,刀捅国舅薛霸等等等等,一五一十对樊若兰说了,临了叹气道:“被赵五这一闹,致使晋阳城中,几无大将可用,若是怀国公勤王之前,有强敌来犯就糟了!”
樊若兰大笑道:“痛快!堂堂的大晋皇朝。被五哥单刀匹马,杀了个大败,真是露脸的紧!然这还是不关我的事!昏君!若是你真有些出息,不如御驾亲征,过大江找五哥厮杀去,拿我出气做什么?”
薛政君怒道:“掌嘴——!”
一名行刑手过来,手拿竹片,抬起樊若兰的俏脸,“噼里叭拉”的连抽了数十下耳光。
成帝道:“够了!带下去,好生调教!”
第一章 尔虞我诈
第一章尔虞我诈赵五回到江南,立即恢复自己的本身名姓,牛展等人笑道:“原来大哥是曹大将军之后,却瞒得我们好苦!”
曹霖笑道:“情非得已,兄弟们不要怪我!”
董方平、朱浑、孙品、史堂等诸位朝廷降将,很多以前都曾效力于曹猛麾下,一齐过来,重新磕见少帅,曹霖大是开心。
蔡凤上前,递上了樊若兰的书笺,曹霖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难说我无情,难怪你伤心,难得三生有幸,难忘一往情深;轻舟流水同行,相依相助相亲,何必当初相识,你我原本是路人,不断须断该断,不尽须须尽该尽,不了须了该了,不分须分该分,茫茫天涯路,处处是浮云,只因辛苦伴我,你何苦枉自痴情,贻误锦锈前程。”
曹霖及看完,甩开众人,就和要上马,被曹通、曹适一齐拉住问道:“小主人!你要上哪去!”
曹霖急道:“若兰走了!我的大青马快,定然能追上她见最后一面,你们两个不要拉我!”
安自在道:“大将军!樊姑娘早走了十多天了,大青马再快,也追不上了!”
曹霖恨道:“你们这票鸟人!也不帮我拦住!”
王富道:“拦了!没用!樊姑娘除非自已肯留下来,否则她那脾气,大哥也是知道的,如何能拦得住?”
汤林道:“都是她娘混蛋!”
董方平道:“少帅!如今应以大事为重,朝廷百般算计我们,我们也应理个对策才是!”
曹霖懊恼了一回,只得罢了,也不回狮子园,急下令点将议事,曹通、曹适自请去日本,找曹霖的姑姑,以化解日本浪人倾巢来攻之势。
安自生不放心他们两个去,命翟诺、朱浑、郑详、何当、施平、熊闯、严忠带领八百名水性好的精干兄弟,以常去日本做生意,精通日语的陶放为向导,分乘二十艘大船,载满了货物,一齐去日本勾当。
曹霖心中一动,对跨下马道:“吞精狗李青蝶,小浪狗杭美琪;小狗殷思辰这三人你认识吗?”
跨下马笑道:“回爷的话!贱妾只认识吞精狗那个蹄子!”
舔痔狐凑过来笑道:“爷——!这三个小蹄子贱妾倒是全都认识!有什么事吗?”
曹霖笑道:“你认识有个屁用,我要叶青将她们三个全画下来,交给翟诺他们,这三个妖精奉命在日本大放谣言,诱日本人来犯我江南,有了她们的画影图形后,翟诺他们若是碰巧遇上了,立即拿下,也免了许多麻烦!”
舔痔狐笑道:“爷有所不知,我们身为妖兽,不但床上武夫了得,这琴棋书画也要样样精通的,贱妾不比叶青画的差,等过会儿贱妾就画来,不但是这三个小蹄子,还有同去的几个头目,我和田思雪两个都认得,不如一起画出来,给翟少爷带去?”
曹霖笑道:“如此甚好!”
穿档兽笑道:“爷有什么奖赏吗?”
翟蕊凑过来笑道:“晚间把爷的留给你一个人吃如何?”
曹霖笑道:“翟蕊别这样!思雪你要什么奖赏呢?”
穿档兽笑道:“我就要吃爷的!咯咯——!”
蔡凤笑道:“你们几个浪蹄子别闹了,这里好多人哩!”
张杆、汤林一齐笑道:“我没听见!哈哈!”
调驯牝畜,可不能把牝畜的弄得手断脚残的,甚至连皮相都不能破坏,樊若兰生性倔强,新任内厂大太监各种刑用尽,折腾了半年,也是无奈她何,只得如实禀报成帝。
就在这半年中,天下起了很大的变化,先是薛太师以千叶散花教为前驱,以人肉硬填大烈国的精骑,至使山东好汉,死伤殆尽,许多随从千叶散花教征战的山东美女,也惨遭荼毒,被大烈国、大荣国俘去,充做军妓牝畜,以娱军前。
薛太师虽将兵八十万,但军中无大将,幽云十六州,还是没打下来,尽管大晋军队进攻的是大烈国的残部,但自开兵以来,还是没打过一场胜仗,所幸人数众多,大烈国杀不胜杀,光是鲁家滩一役,就被大烈国以区区九千之众,斩大晋官兵的首级十数万。
接下来的几场会战,又被大烈人宰了二三十万,千叶散花教的三个女教主虽是艺业了得,但薛宪战略错误,统兵无方,又存着心让山东群雄送死,衣甲粮草,战马兵器,从来就没供应过,但前锋败得如此之惨,更增加了大烈国不可战胜的传说,致使正规的官兵,也跟着大败,僧兵死伤,也是过了大半,最厉害的少林十八迦叶全阵亡了。
最后一战,大烈国以七千精骑,将三四十万大晋兵将,赶至北河店,薛宪在少林十八铜女的保护下,方才得脱。
反观大荣和大烈的交战情况,也是一边倒,大烈国给大荣国打得几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但大荣国人更少,攻破山海关,杀入辽都燕京,俘了大烈国的皇帝叱列长文之后,也成了强弩之末了,面对看似强大的大晋皇朝,停止了向南攻击的步伐。
薛宪在王辅的建议下,以征战不力的罪名,拿下了千叶散花圣教的上万名靓丽的女兵,又在河北强征了四千多名美女并大量的金银珠珀,向大荣国的兵马大元帅拓拨宗望,换取了除山海关、燕京以外的幽云十六州,其实只是一片被大荣国贼兵抢空了白地而已。
晋成帝不查,闻报还颇为得意,大晋太祖太宗皇帝都收不回来的幽云十六州,终于在他的手中收了回来,立即按当初太祖皇帝的御诏,封太师薛宪为燕王。
千叶散花教经此一役,教中数百位头领,几乎全部战死,四十万护教神兵成鸟兽散,朝臣依薛家之意,上本参千叶散花教贪生怕死,出战不力,免去姜雪君等人的一应封爵,打入天牢治罪。
成帝准奏,留下了教主姜雪君,副教主落美清、冷红姑和五大极品靓丽的天魔女在骊山豹房听用,其余教中男女,男的发为奴隶,女的收过官妓,有胆敢顽抗者,立斩不宥。
其时徐靖、李淖、李延、方仁和、钱拓等旧太子府的人,见大晋气数将已尽,在徐靖的带领下,赚足了金银美女,早鞋底抹油的溜了,朝中更无能人。精锐的龙卫军将士,也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混吃等死的无用之辈。
成帝将不肯曲服的樊若兰和千叶散花教的教主姜雪君,交给妖道梁志通,让梁志通把她们两个炼成既听话,又能打的天龙兽、地龙兽。
副教主碧波穿红鲤冷红姑、合欢魔女飞天夜叉黄美仪原是国师种师道的炉鼎,薛政龙的奴妾,被薛宪要了过来,命她俩人去江西薛政龙处听用。
右国师孙自然,却是大烈国皇帝的族叔,本名叱列谊豪,奉命潜入大晋许久了,此次大烈国被灭国,大荣国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即就令人告诉了晋成帝,孙自然被斩首,千叶散花教中的销魂魔女叶垂香,原是孙自然的炉鼎,孙自然被杀后,也被梁志通用孙自然的鲜血,解了她的本身契约,收了过来重新驯化。
千叶散花教的荡魄魔女水里洞箫刘语娆、魔女花径乾坤杨步瑶、锁情魔女入云华无双,原是梁志通的炉鼎,这次被成帝发回来后,并没有将她们三个炼成傀儡似的天地龙虎兽,乃令她们为炉鼎,不时的在私房中双修。
这样,在梁志通手中祭炼的,就是樊若兰这只天龙兽,姜雪君这只地龙兽,和落美清、王婉珈、杨昭训、冉妍苏、李文璐、叶垂香六只牝虎战兽,这八只龙虎牝兽若是祭炼成功,战力非凡,可刀枪不入,但床下,却又完全听话,绝不会生出丝毫背叛之心。
大烈国虽灭,但大烈国皇帝的弟弟叱列长风却逃了出来,纠集了五万残部,在茫茫的蒙古大草原,和大荣国捉迷藏。
在晋代以前,中原皇朝的国土,是把整个大烈国包含在内的,大烈国的大部分百姓,也是中原人,大烈国既灭,原本留在大烈国的中原百姓当然不肯投靠更野蛮的犬戎,不约而同的一齐往南逃。
大荣国主拓拨圭大怒,立即遣使来问责,当初大晋和大荣订立盟约之时,说好了都不能收投纳叛的,成帝害怕大荣国狠勇,立即令人将这些原本属于大晋皇朝的百姓送了回去,有不肯回去的,当即被砍下头颅,送给大荣,以示两国友好的决心。
这样大荣国就更看不起大晋了,同时被遣送回去和被砍杀的百姓家属,都恨大晋入骨,反过来帮着犬戎人,来对付没有一点骨气的大晋皇朝。
江南曹霖的姑姑,当年远嫁的却是日本仁川幕府将军,产下一子,名叫仁川称雄,其其父英年早丧,母子两个无奈退出了日本本州,回到北海道老家。
日本分为四个大岛,本州最大,北海道远在最北面,根本就不是日本的政治文化中心,仁川家族善于给马配种,所配出的战马,异常的高大,比大晋所产的马匹要好得多,只是次于大宛等地的。
曹霖所虑者,倒不是日本凶狠,而是他们鬼头鬼脑的打了就跑,剿灭起来实在麻烦,仁川称雄也早想打回本州,恢复他仁川家的权势,表兄弟两个一拍即合,由仁川幕府派日本人混在其他四个幕府将军和天皇的浪人中间,秘密的向曹霖提供消息,曹霖得信后,立即领精兵围剿,日本当时,根本就不会组织大兵团作战,登陆江南的,最大的一股才四百多人,短短半年时间,被曹霖各个击破,斩首十四余万,而大晋时日本四岛的人口加来也不过百万,成帝想以日本浪人拖住他的计划,彻底破产。
曹霖同时又遗翟诺为主将,朱浑、郑详、何当、施平、熊闯、严忠为副,和表弟仁川称雄横扫日本诸岛,宰了天皇,就拥立仁川称雄为新天皇,国号昭和,仁川称雄惧于曹霖兵威,愿与曹霖世世代代的休好,永不侵犯。
翟诺是天下第十六条好汉,纵横日本,根本就没有敌手,新天皇为了拉拢他,竟然把自已同父异母的妹妹仁川野结衣,许配给了他,翟诺虽得了日本国公主,乃不敢私自留在日本,事毕后立即扬帆回江南,从此以后数百年,江南和日本年年通商,代代休好。
日本人从江南人那里,学会了很多先进的文化知识,生产力成倍的提高,又暗遣日本美女到江南与风流俊美的男子,一有身孕后,立即回国,使得日本大和民族的人种,得以大大的优化,渐渐摆脱了日本本土人身短体弱的先天不足,吴越之地的汉子,不唯头脑精明,意志坚韧,勤劳肯吃苦,而且为自身利益,悍不畏死,这种文武双全的优良基因,也传到了日本。
同时安自在为吴越军设计的脚踩先进海舰战船,也被仁川家族求得,使得日本人航海技术大进,由李元郎、风炼子联手精制的后座式火炮、火统、鸟枪,以及各种行兵布阵的大兵团作战方法,也被仁川家学了个似模似样,日本人各种文化的突飞猛进,为日后中原百姓埋下了巨大的祸根。
曹霖同仁川称雄,本为表兄弟,又有姑姑曹淑旭亲临江南,日本国所求者,表面上无非是些粮油、手工艺制作之类,曹霖无不首肯,使得弱小的日本实力大增,
河南的罗延庆的义军,同薛霸的官兵,在黄河边一役,是两败俱伤,杨文勇、高怀远、呼延豹、姜铁山四个,见机的快,侥幸逃脱之后,同时想到董方平的书信,来投旧日少主曹霖,曹霖大喜,称为叔叔,同董方平一起,封为骁骑上将军,这四人俱是江山风云榜上能排得上字号的人物,又是曹家旧部,同牛展、王富等兄弟一般,皆是非常可靠的心腹将领。
吞精狗李青蝶智商不比舔痔狐差多少,见日本人一拨子一拨子去江南,但都是有去无回,一粒米也没抢回,就知道不好,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丢下了大批随来的朝廷密探,只带了小浪狗杭美琪、小狗殷思辰渡海西归。
不想曹霖和仁川称雄表兄弟两个,趁大晋皇朝天下大乱,无暇顾及海上之时,仗着吴越的巨船坚炮,彻底霸占了自日本国到南洋诸国的海上航海权,切断了外国与大晋、大烈、大荣国的一切交往。
三只小哪里知道这档子事,在海上被吴越军的巡海巨舰劫了个正着,巡海的兄弟见到她们鼻子上的鼻环,立即就猜到她们是谁了,急押到姑苏,交给曹霖,曹霖作势要杀,跨下马等旧日妖兽却一力保她们,三只见大势已去,情愿归顺,也做起曹霖的奴妾来。
四月间,伍云天奉旨亲率伍家将,尽起巴蜀精兵四十万,进京勤王,成帝大喜,封了伍云天两个王位,以安其心,其麾下战将,尽皆升赏,候爵者就有三十人。
伍家众将久居巴蜀,不知道如今的大晋官爵已经不值钱了,得了个空爵头,一齐大喜,屁颠屁颠跑去河南,一战平定了罗延庆,罗延庆不肯投降,死在伍云天的镗下。
剿灭罗延庆之后,伍家军趁胜东进,直逼毫州,大败雷大胆,雷大胆急向合州的应鸭子求救兵,应鸭子本不想救他,但又怕伍云天灭了雷大胆之后,再来剿灭他,但也不甘心独自损兵折将的去救,在谋士的参谋下,令人去江南,说服曹霖一同会兵,三家合力,共抗伍云天的朝廷官兵。
曹霖正忙着剿灭江南境内的日本人,又要留着心眼,瞄着江西的薛政龙,但若给伍云天得手,顺利的剿灭江北的反王后,那他的江南也危险了,唇寒齿亡,智者不为。
当即令牛展,带着边得力、车勇、苏建、康骁、蓝勇、单全、姚光、邓载、冯带、仇滴、白顺、张盛季和四斧将宣扬、郦扛、劳荐、郁图,抽调了两万精兵,前去六安,与两家反王会师,共抗伍云天,又令应天的倪峰海,陈船江边,以应万一。
临行前叮嘱牛展,以看风色为主,在江南大军没来之前,休要逞强,所练的江南五万骨干精兵,一个也没让带走。
伍家将劳师远征,朝廷近些年来,又大不得民心,江淮一带的百姓,没有几个心向王师的,伍家兵将虽然骁勇,但不得民心,实则是在孤军奋战,随着粮草的渐渐耗尽,竟然和三家反王的联兵,僵持在六安一线,再不能前进一步。
秋十月,曹霖料理了境内的日本人,收伏了吞精狗,令刀横天王富领兵西进,看住和闽粤白雨龙厮杀的薛政龙,张杆、汤林守江南,翟诺至龙泉,提防白雨龙,跨下马、鞭妖、穿档兽、舔痔狐等妖兽保护龙晶雪,自己带着大刀董方平、杨文勇、高怀远、呼延豹、姜铁山等骁将,领精练的新兵两万,渡江北上。
六安境内,雷大胆、应鸭子却是陈兵六十万,抵死和伍云天角逐,闻曹霖亲来,一齐接出辕门外。
曹霖问道:“战况如何?”
雷大胆嗡声嗡气的应道:“互有死伤,若是有人能击败伍云天,其余的伍家兵将,倒是不足为虑!”
曹霖笑道:“明日待我去会会他!”
应鸭子笑道:“明天我们三个一起上,也不用管什么单打独斗的鸟规举了!”
曹霖笑道:“那是最好!牛展呢?”
牛展道:“大哥!我在这里,先回营歇息如何?”
曹霖着向其他两家反王道:“失礼了!”
雷大胆、应鸭子道:“曹兄弟请自便,不必客气!”
曹霖一走,雷大胆就披着大嘴道:“这个曹霖!娘们似的,身上还薰着香,比我新收的两个宠妾张步柳、韩步摇身上还香!”
应鸭子身后,男装做亲兵的庞飞燕沉声道:“毫州王!曹霖身上的是本身的体香,不是薰香!”
傅春燕接道:“不对!是纯正之极的龙涎香!”
雷大胆身后的张步瑶挑拨道:“大王!仔细这个曹霖有诈,龙涎香料,只有大内皇宫中才有,民间万万弄不到!”
张步柳低声接道:“就算弄到,他泼皮出身,怎么会有闲工夫薰香!大王真要担心了!”
雷大胆一看应鸭子,发现他身后两个男装丽人,也在他身后叽叽咕咕的说话,四只妖兽站在两家反王身后,互相并换着眼色,未几应鸭子笑道:“雷大哥!去我帐中如何?”
雷大胆贼笑道:“正有此意!”
内厂的衔乳双燕庞飞燕、傅春燕,奉命潜伏在应鸭子处,吮趾双兔张步柳、韩步瑶奉命潜伏在雷大胆处,因生的过于妖美,被两家反王俱收为宠妾,日夜留在身边,言听计从。
吴越军帐中,牛展道:“伍家除伍云天之外,他的堂弟伍云敢也猖狂的紧,若不是大哥要我看风色,我早就上去挑了他了!”
曹霖边低声道:“若二弟挑了伍云敢,伍云天如何肯罢休?定会暴下毒手,我们三家虽名为联手,但也有利害关系,你是我吴越的亲信大将,若是被伍云天挑了,岂不是趁了那两家的心愿?二弟真能挑了伍云敢,也要等我来接应,方才万无一失!”
牛展道:“大哥说的是!”
翟蕊小心的道:“爷——!有一事我不得不说,我发现雷大胆、应鸭子身后的两名亲兵,身材修长,胸大腰细,头盔压得低低的,动止之间,露出了鼻端的鼻环,鼻环的材料似和柳叶青她们一般,贱妾怀疑,她们四个,也是内厂的妖兽!”
曹霖心中一动,想起在晋阳夜度春时,从史柱嘴里套出的消息,笑道:“或所料不差,她们四个,定是内厂潜伏在雷大胆、应鸭子处的衔乳双燕傅春燕、庞飞燕和吮趾双兔张步柳、韩步瑶四个东西!”
牛展惊道:“岂如此!通知那两家反王吗?”
曹霖笑道:“不必了!就算通知,他们两个色迷心窍,也不会听我们的,何必拿自己的热脸去碰人家的冷,只要传令我们的自家兄弟小心防备就是!”
邓载笑道:“大将军!我和姚光,可看住雷大胆身边的两只,可遣苏建、康骁看住应鸭子身边的两只,蓝勇、单全在中间接应,定不会让这四只妖兽,弄出花样来!”
曹霖笑道:“如此甚好!不过只要她们不在我们吴越军中弄鬼就行!”
翟蕊笑道:“这里贱妾盯着哩,料不会有事!”
第二天辰时,伍云天令人挑战,雷大胆贼笑道:“曹家的兄弟大闹晋阳,为兄弟仰幕的紧,正好此日出去,大败伍云天!”
曹霖笑道:“这全是江湖上的传言,实际情形颇有出入,请两位大哥在前,小弟助一臂之力,我们三个,合力拼死伍云天!”
应鸭子大笑道:“曹家的兄弟生得娘儿似的,上阵也不吓人,你先上去,我们就依你之言,三个合力拼死伍云天!”
阵前的伍家军劳师远征,也耗不起,在阵前又击鼓催阵,雷大胆也不客气,上了双尾斑毛虎,手提八十八斤的合扇板门刀,居中而立。
应鸭子上了巨猰兽,手提七十八斤鸭嘴枪,立在右边,曹霖上了独角大青马,立在左边,眼角瞄着内厂的四只妖兽,有意无意的错开暗器的角度,以防她们冷不丁的暗算。
对阵中伍云天鹰目一扫,发觉今天反王阵中,多了一个极俊的少年,后面是曹家特有的飞豹滚龙旗,上书“曹”字,立即对众将吩咐道:“那骑独角青马的,定是曹霖!不是绿林手段,你们众人,可要当心了!”
伍家第一勇将伍云敢看了又看,大笑道:“大哥呀!那个小子生得兔哥儿似的,能有甚手段?晋阳城中全是草包,这才侥幸让他跑了,若是当日我们伍家在晋阳,早活擒他了!今日让我抓个活的,给大哥看看!”
一催赤炭火龙驹,就要出阵,门旗下伍家七雕骑之一的逐天雕韩变,高声叫道:“杀鸡何用宰牛刀,有事末将服其劳,二位爷少歇,等我去会他!”
说罢催马扬刀,冲到阵前,大喝道:“我乃大晋都招讨,双王伍帅麾下,折冲候韩变,曹霖出来受死!”
曹霖笑道:“天呀!老子才来,就有人点我的名,难道是老子好欺不成?”
身后翟蕊妖叫道:“爷——!这阵看蕊儿的!”
一催跨下桃花马,手挺二十四斤舌雀枪就冲了上去,妖叱道:“什么大晋折冲候,休走!看枪!”
韩变大笑道:“!你不行!换曹霖出来!”
翟蕊怒道:“胜了你姑奶奶再说!”
曹霖喝道:“翟蕊小心了!”
伍云天一见是妇人上阵,也惊喝道:“韩变!不可轻敌!”
翟蕊再不说话,手中的舌雀枪分心就刺,韩变举刀反劈,翟蕊没等刀枪接实,玉臂一翻,变了枪招,不求杀敌,先求伤敌,韩变大惊,在马上急扭身,枪头贴在左胁穿过,翟蕊顺势将枪向上一抬,“扑——!”的一声,击在韩变的腋窝下,韩变大叫一声,手上刀一松,翟蕊的枪又到了,强破他的前胸坚甲,把护心镜捅得粉碎,将韩变挑了起来,丢于马下,回头笑道:“爷——!蕊儿如何?”
曹霖笑道:“很是了不起!”
翟蕊得到主人夸奖,心下兴奋,俏脸通红,在阵前横枪跃马,跑了几圈,伍云敢怒道:“这个!看某来擒你!”
伍云齐道:“哥呀!这生得美极!待我上前,捉了来收为牝畜!”
伍云天道:“不要闹!”
伍云齐哪里肯听?拍马冲了上去,伍家的武艺非同小可,也幸亏伍云齐攻心,想活擒翟蕊,否则的话,她早已生死。
翟蕊被他杀得满头大汗,曹霖正要上去,牛展道:“大哥!让我来!”
边得力道:“我上!”
牛展道:“不行!这家伙和你半斤对八两,你们两个打在一起,不容易分出胜负,还是让我来,早早结果了他罢!”
说罢急催黑风吼,摆七十二斤丈八蛇矛就冲到阵前,放过翟蕊,迎面接住伍云齐厮杀,曹霖叫道:“来人!擂鼓!”
反王阵中,一百零八百巨鼓齐响,翻江倒海牛展奋起神勇,鼓声中逼开伍云齐手中的画戟,一矛将他挑于马下!
伍云天大叫道:“狗贼!安敢伤我兄弟?“
伍云敢再也忍受不住,一夹跨下赤炭火龙驹,高举六十八斤青龙乾,奋勇冲了上来,牛展等的就是他,这几天这个伍云敢,戟下连伤反王阵中十数员上将,威风之极。
牛展在是天下第十八条好汉,伍云敢是天下第二十条好汉,两人杀到一处,正是对手,精彩之极,然伍云敢不知牛展本事,牛展这些天却是看他上阵打斗数十场,对他的本事,大是了解,本来两人要分个胜负,也不易事,但正因为如此,牛展得了便宜,三十个回合后,一矛将伍云敢挑了起来,捅了个前心透后背,将人举过头顶,拨兽在阵前扬威!
官兵阵中,尽皆失色,伍云天心胆皆裂,大叫道:“狗贼!拿命来!”
一催跨下独角白虎,电似的就冲到阵前,照着牛展顶门,手起镗落,牛展急甩了伍云敢的尸体,回兽就跑,他本是泼皮出身,明知打不过,决不会傻的硬拼。
伍云天怒道:“岂有此理!哪有这样打仗的?别跑!”
牛展大笑道:“不跑才是傻子哩!”
反五阵中,曹霖怒喝道:“伍云天!你个助纣为虐的老匹夫,休伤我兄弟!”
得胜钩上拿下大刀,一催大青马迎了上去,让过牛展,劫住伍云天厮杀,这伍云天在天下风云榜上,排名第四,曹霖排名第五,两个艺业,相差不远,但曹霖年方二十,血气方刚,精力旺盛,伍云天已年过五十,所谓“拳怕少壮!”两下里一拉,这一老一少两头猛虎,竟然斗了个半斤对八两。
两军一齐擂鼓,喊声震天,雷大胆对应鸭子道:“看到了吧!我们两个齐上,也不是伍云天的对手,曹霖却与他杀了个难分难解,日后碰到曹霖,可要小心了!”
张步柳低声道:“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真打假打哩!不过具贱妾所知,在这大晋,能敌伍云天的人,根本就没有!”
应鸭子人粗心不粗,咬牙道:“不管他们真打假打,让他们两个拼个两败俱伤的最好,到时我们再杀过去,可尽全功!”
翟蕊道:“牛二哥!这两家反王不地道,鬼头鬼脑的,他们此时不上,更等何时?”
牛展冷哼道:“这两个王八蛋,在算计我们大哥哩!然我们的大哥!岂是傻子?定然知道这两个蠢货的心思,这伍云天名气虽大,要想赢大哥,也不可能,你沉住气,不要动!”
边得力道:“我上去助大将军一臂之力!”
牛展道:“不准去!他们两个艺业奇高,你上去是找死,一招就挂了!千万稳住!”
曹霖和伍云天狠拼八十多个回合,不见雷大胆、应鸭子上来,心中想道:“这两个啷糠的蠢货,想拾麦子不成?噢——!明白了,他们两个王八蛋,定是听了那四只妖兽的挑拨,想坐收渔人之利哩!”
伍云天暗道:“好曹霖!不愧是将门虎种,比他老爹曹猛还厉害!再打下去,定是两败俱伤,那时雷大胆、应鸭子再上来,老夫就要大败了!”
马虎相交,伍云天抱着侥幸的心理,试探着道:“曹霖侄儿!你家世代忠烈,奈何做起贼来,猛弟英灵若是有知,定伤心欲绝!”
这本是伍云天料到要想胜曹霖,决非易事,欺他年幼,想用话哄他罢战,不想曹霖竟然上当,苦笑道:“哎呀我的伍伯伯呀!若是小子有出路,怎么会昧着良心做贼,实在是朝廷对曹家的误解,至今未解,小子为求活路,不得已而为之!望伍伯伯明查!”
伍云天心中狂喜,低声道:“猛贤弟当年确是冤枉,若是侄儿肯罢战,帮我破那两路反贼,圣上面前,老夫定当一力周旋,再怎么说,当今圣上,还是你的表舅,所谓血浓于水,哪有自家人造自家人反的道理!”
曹霖手中的刀慢了下来,似在犹豫,伍云天道:“侄儿不必再犹豫了,成功之后,老夫定当联合朝廷肱骨之臣,不但还曹家一个清白,还要皇上把最疼爱的、天姿绝色的天香公主许配给你,封你为驸马大将军,让贤侄荣宗耀主如何?”
曹霖脸色一霁,似下定了决心一般,咬牙道:“既如此!霖儿就相信伍伯伯,曹家的清明,就全仰仗伯伯了,再打两三个回合,我就朝那两个家伙的阵中败下去,伯伯可跟在小子身后,以雷霆之势,诛杀两贼,但请不要向我的兄弟下手可好?”
伍云天直想大笑,看来这些世受皇恩的公候士子,对大晋皇朝,还是无比留恋的,江南富庶,物产几占大晋所出的一半,可不动刀兵的收复,实是功德无量,只要曹霖肯降,不但可收江南的大量粮米,以安抚江北的难民,更可收了以曹霖以首的百名上将,大晋中兴,实是有望了。
马、虎一个错镫,各自跑开,两人各圈坐骑,回身再战,曹霖高举大刀,连挥了几个奇怪的圈圈,吴越阵中牛展立即明白了,这是他们昔日姑苏混混才懂的暗号,忙传令道:“传令!吴越三军收拢队形,呈防守的刺龙战阵,边战边向南退,不得慌乱!”
吴越军中,“曹”字帅旗舞动,众头领依令收缩队形,精骑在内,步兵在外,最外围是巨盾手,长枪手掩在后面,枪头齐刷刷的斜着上挑,如墙般的往后缓缓倒退,若不注意,很难发现吴越军在动。
伍云天心道:“你曹霖将门虎种,所辖的吴越军,军容甚是齐整,武器又极精良,人数虽少,但个个彪体,人人虎形,不到万不得已,鬼才想冲你的阵哩!”
鹰目一翻,猛的发觉吴越精兵在收拢队形,向后退却,暗暗奇怪,这曹霖是如何发令的?正想处,曹霖的马到了,胡乱了砍了几刀,拨马就败,伍云天将手中的凤翅流星镗一举,招呼三军,全力进击,跟着曹霖后面就追,直向东南应鸭子、雷大胆的阵中冲来。
应鸭子、雷大胆所布战阵,原就散乱,又看曹霖的武艺,和伍云天有的一拼,却不料他说败就败,而且不往吴越军的本阵败,却向他们败来,两个人都是一惊,然久经战阵,却不慌乱。
雷大胆本就将合扇板门刀横在肩上,见曹霖朝他这边败下来,大笑道:“岂有此理!曹家的兄弟不往本阵中败,却往我这儿乱冲,意欲何为?”
应鸭子也大笑道:“曹霖!你不会是朝廷的奸细吧?”
曹霖大叫道:“两位哥哥救我!”
说着就穿向队中急奔,两家反王的军队反应不过来了,正不知道是拦他好哩,还是不挡他好,伍云天的独角白虎就到了,反不追曹霖了,流星镗照着雷大胆的面门,劈脸就打。
雷大胆大笑道:“老匹夫!暗算老子,没门儿!”
刚想横刀去磕,忽然手腕一紧,一支燕爪形的小飞爪,从他身后左后方飞出,正抓在他的手腕护甲处,随即一拉,雷大胆的左手不由自主的向左边一滑,这全是巧劲儿,四两拨了他的千斤,雷大胆怒吼道:“!你干什么?”
庞飞燕妖笑道:“内厂妖兽庞飞燕,奉命在你身边多时了,反贼!这就是B的代价!”
说是迟那时快,伍云天的一百二十六斤的凤翅流星镗挂着风声,劈面盖了他个正着,雷大胆顿时面目一片稀烂,翻身就栽下兽来。
应鸭子大叫道:“不好!”
拨兽就想跑,他身后的吮趾双兔正等着他哩!四只妖兽潜伏在他们两个身边多时,等的就是此时,同时妖喝一声,把手中扣着的暗器,近距离的劈面打出,应鸭子的大枪太长,苍促间,急伏在马鞍桥上。
不想伍云天的白虎也到了,电光火石中,抽出背后的白虎鞭,对着伏在马鞍桥上的应鸭子的后脑,兜头就是一下,“啪——!”得一声闷响,打得他脑浆崩裂,也栽下了坐骑。
四只妖兽一齐抱拳道:“内厂妖兽庞飞燕、傅春燕、张步柳、韩步瑶,见过王爷!”
伍云天大笑道:“很好!快随杀散这些反贼!若能立功,就还你们的自由身!”
四只妖兽大喜道:“是——!”
庞飞燕妖声道:“王爷——!曹霖跑没影了!”
伍云天笑道:“不必管他!他也降了,只杀雷、应两家的贼众就好了!”
后面伍家军也杀了过来,向这两家反王大阵猛冲,向后退的吴越军加快了步伐,快而不慌的渐渐辙到战场边沿看风色。
曹霖的大青马来去如风,在二家反王的六十万大军中穿插,这两家反王的麾下,苍惶间大脑根本就转不过弯来,被杀的溃不成军,然困兽犹斗,六十万的大军和伍家军搅到一处,急切间也难分胜负。
曹霖转了一圈,人丛中远远的发现了伍云天,后面跟着四只妖兽,在人群中左冲右突,心里笑道:“老匹夫!还蹬鼻子上脸了,也罢,待老子赏你一箭吧!”
得胜钩上挂上飞龙大刀,左掌一张,幻出映日神弓来,走兽壶中抽出狼牙箭,乱军丛中找到伍云天,抬弓就射。
伍云天正杀得欢哩!乱军中战甲如云,哪里注意远处的曹霖,忽然左肩处一阵钻心的疼痛,竟然有支狼牙箭,直破他七层坚甲,箭头从后肩胛处穿出,不由大叫一声,差点就栽下虎来,急用右手拿住流星镗,回虎就走。
曹霖大叫道:“可惜!”
收弓摘下大刀分开人群赶了过来,迎面碰上伍云勇、伍云堂兄弟两个,曹霖更不答话,赶上前去,从后面兜脑一刀一个,劈于马下,伍云天却在不远处看到了,急声道:“曹霖侄儿!你要干什么?”
曹霖笑道:“取你的狗命啊!不要走,看刀!”
伍去天单手执镗,怎能再战?怒骂几声,回虎玩了命似的跑,庞飞燕、张步柳急道:“反贼!休伤王爷!”
曹霖大笑道:“你们四个内厂的妖兽,当老子认不识你们吗?”
随手一挥,磕飞她们手中的兵器,两只妖兽虎口尽裂,大惊失色,跟在伍云天身后也跑了下去。
曹霖急用内力大声喝道:“伍云天中箭要死了,各位兄弟,随我斩杀官兵,为两位大王报仇!”
说罢拿出“穿天猴”信号焰花,左手一弹,升起道火,点燃了引线,向天空窜了上去,吴越军中,步兵阵形开处,上万的铁骑一齐涌出,直插官兵的背胁,官兵大队已经和两家反王的六十万义军,厮杀在一起,忽然加入这股异常骁勇的生力精骑,又加上伍云天中箭,被曹霖追得只顾逃命,大军无人组织有效的反击,哪能抵敌的住吴越军狂野的冲杀?顿时如潮水般的大败了下去。
曹霖挥刀掩杀,直追了六十里,方才回军,至此江淮之间,没有了统一的号令,又是祸乱四起,各自为政,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苦不堪言。
伍云天一口气退了一百余里,方才稳得住阵角,令人起出狼牙箭头,仰天大笑道:“猛贤弟!你生得好儿子!可惜不能为我大晋所用!某一生自诩足智多谋,想不到年老时,会上小孩子的当!这个小子,其志不小啊!”
此次伍家军出征,痛折了四个至亲子弟,大败给了曹霖,但连毙了罗延庆、应鸭子、雷大胆三个令朝廷寝食难安的反王,也算是有所斩获了。伍云天传令班师,等来春伤养好之后,再合兵马,下江南去剿曹霖。衔乳双燕、吮趾双兔也被伍云天向内厂要了过来,留在身边,既当奴妾,也当美女保镖使唤,四只妖兽得脱内厂茶毒,也是大喜。
曹霖大败伍云天之后,心下大定,看来这个伍云天,名气虽大,却无奈他何,伍家军除他一人之外,余者皆不足为虑,等设法平定江西,解了后顾之忧,回过手来之后,再合吴越兄弟,痛揍这个不知死活的老匹夫也不迟。
第二章 走马换将
第二章走马换将再说荆州招讨使,忠国公薛政龙和汉王白雨龙开战以来,虽仗着谭熙婷骁勇,又有自京中带出许多薛家的死士相助,但以往楚军旧部,十去其七,楚义军又是伤病连营,虽然义军悍不畏死,然想胜白雨龙,也非易事,两家杀了半年,也没能分个胜负出来,薛政龙不时的令人回京,要求再添大将精兵。
晋阳城中自身难保,哪有大将精兵给他?所幸薛太师定了大烈国之后,将他以前的奴妾碧波穿红鲤冷红姑和飞天夜叉黄美仪并大批的原千叶散花教还算听话的二万护教神兵遣了过来,给他调用,才算勉强压住了白雨龙。
冷红姑、黄美仪这两个奴妾,阵上素来泼辣,山东兵人数虽少,也历来骁勇,但这也起不了关键性的作用,四处凑拼的薛家军连胜了几阵之后,白雨龙就不出来了,日日免战牌高悬,任薛家军叫破嗓子,就是不出来。
白雨龙经营闽粤日久,也没有什么骑兵,守住关隘,粮草不成问题,更何况他的南面还有广阔的大海,可以用特产,和安南、暹罗、天竺等国换粮食物资。
薛政龙可受不了,他的部队全是凑来的,江西、湖广连年打战,连续三年,颗粒无收,新征的山东兵将,水土又不服,河南境内又是大水,晋阳的接济不可能过来,唯一的军需供给,只有靠巴蜀的伍家了,偏偏这伍家又在打战,有了钱粮,自向自家的军队送,没空理他,这样耗下去,非起兵变不可。
立秋后,遣去晋阳的张映晗回来了,带回了左国师梁志通精炼的无敌铁尸戎都和三十具由阵亡统制官以及龙卫军将士的尸体炼成的尸队。
原来薛政君不理龙卫将士的请求,还是暗中令内厂的人,将梁志通看中的完好尸体给了他,以助她薛家,成其大事。
这三十一具铁尸,不唯比生前还要骁勇,而且刀枪不入,攻城拨寨,不避箭矢,白雨龙不明所以,被他打得大败,特别是由戎都炼成的这具铁尸,更是厉害,攻城时根本就不用云梯,可以如壁虎般的顺着城墙爬上城楼,只要他一上城头,城上的兵将就守不住了。
薛政龙得了这三十一具铁尸相助,立时声威大震,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只是这些铁尸见不得太阳,所有攻城的行动,都只得放在夜间进行。
白雨龙大惊,竟然向吴越的曹霖求起救来,曹霖求之不得,令王富领龙泉等地的二万精兵,佯动去救清远,亲率艨鳅巡洋战舰三百艘,精兵八万,从海上的珠江口,奇袭五阳城,斩了白雨龙,尽收其财宝珠帛。
在清远鏊战的薛政龙闻报大怒,不想自己拼死拼活的苦战白雨龙,却给曹霖拾了麦子去,这事也太便宜了吧?当下令张映晗,指挥铁尸,玩了命的攻打清远城。
守清远的汉王大元帅燕统勋实在守不住了,又闻白雨龙身死,料投降薛政龙后,定不会轻易饶他,当下带着部将张文远、候方杰、施汉检、张朝阳、叶大鹏、巫刚久、冯根彪、习冲等部将,来投吴越的刀横天王富。
王富所部的楚军旧将陶入水等人,本要报仇,却被王富拦住,声言双方交兵,各为其主,不是江湖恩怨,不许如此,双方这才做罢。
第二日,薛政龙叫阵,刀横天王富与烈焰嫦娥谭熙婷,杀了个难分难解,双方战将各有死伤,等太阳落下时,薛政龙就狠了,急令张映晗驱动三十一具铁尸,一鼓攻上城头,把吴越军杀得尸横遍野,王富几乎被戎都打死,部将陶入水、叶大鹏、巫刚久、冯根彪、习冲都阵亡了。
王富见不对头,带着人一路往南就败了下来,五阳城中会到曹霖。
曹霖大惊道:“怎么败得这样惨?”
王富把事情说了,曹霖大惊道:“你是说他们用死尸作怪?”
王富的部将温旭,本是楚军的降将,符合道:“确是如此!未将生在湘西,见过僵尸,那些东西,确是僵尸无疑,决不可能是人!末将令机弩神箭,他一箭,狼牙箭入体,他根本就没有反应,或是活人,怎么会如此?”
曹霖道:“这么说,这些东西,并非真的刀枪不入?”
温旭道:“普通刀枪,打击力道不够,自是伤不了他,可是机弩神箭,穿透力非常,近距离的倒会射穿他,不过也没有,这些东西带着狼牙箭立即就会冲上来!”
机弩神箭是根据龙晶雪的笔筒机关放大制造的,每支神弩可装十三支狼牙箭,机弩的狼牙箭不需要箭簇,每支箭达到五尺,射杀力更强,但体型大,携带不方便。
曹霖道:“既如此!命人准备黑狗血、桃木箭,可破僵尸!”
邓载道:“薛政龙若来,定会在夜间攻城,我们可把桃木做成神机弩的箭头,浸足黑狗血,专射僵尸!”
曹霖道:“好是好!就是不知道薛政龙那厮,会令僵尸从哪个方向攻城,苍促间我们若是埋伏错了地方,既不是白搭?”
王富道:“薛政龙的僵尸,战力极强,根本就不是人能匹敌的,若是攻五阳城,定会从花都一路过来,攻最近的正北门!”
温旭道:“只要那具最厉害的铁尸爬上城头,其它三十具僵尸也会跟着上来,那时我们的兵卒,定是守不住了!”
邓载道:“只要破了尸兵,薛政龙凑拼的所谓大军,根本就不是我们吴越军的对手,定可一鼓而下!”
王富道:“慢着!他营中,还有一个极骁勇的谭熙婷,那个娘们儿,可是泼辣的紧,不可小视!”
姚光道:“那个!以前本事虽高,但也不象如今这样高得离谱,以前我和蓝勇两个,就完全能缠住她,但现在我和蓝勇两个若是上去,可能三个回合之间,就给她挑了!”
蓝勇也道:“她那支碧水游龙枪也换过了,足有鸭蛋粗细,比以前的那支枪可怕得多!”
曹霖微笑,他是知道原因的,只是不想和众人说,现在的谭熙婷,得到了新湖鲤的全部真力,就是新湖鲤啊!吴越营中,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外,其他的人单挑起来,都不是谭熙婷的对手。
杨文勇笑道:“谭虽然泼辣,但薛政龙却是草包,只要抓住薛政龙,那个就不敢放泼了!”
高怀远道:“等她来时,看我来会她!”
帐外斥候气急败坏的报道:“禀大将军,薛政龙大军到了,在城外五里安营扎寨!”
曹霖道:“知道了!吩咐下去,请众位兄弟严守城池!不必理他!温旭!你带人速去备齐黑狗血、桃木箭和鱼网等物,你久在湘西应该知道对付僵尸要些什么!我们先破了他的僵尸,再和薛政龙交战!”
温旭道:“是——!末将自是理会得!”
五阳城下,谭熙婷奉命出战,她跨下胭脂兽,手执六十四斤碧水游龙枪,背插新月游龙鞭,全身靓丽的铠甲,带着冷红姑、黄美仪两个,在濠沟边耀武扬威的骂阵。
守北门的边得力直接把“免战牌”挂了出去,理也不理她,吩咐士卒,备齐守城具械,防她放泼攻城。
秋阳下,谭熙婷琼鼻上的铂金鼻环亮光闪闪,她哪会不知道曹霖不好惹,无奈薛政龙令她出战,她不敢不从,虽是芳心中打着鼓,但也只得带人出来挑战。
不料这个以前赵五,现在的曹霖竟然不理她,她和曹霖打过交道,心中料想他定是又在想耍什么诡计?城上的吴越兵将,单从盔甲兵器的阵容上看,就明显强于薛家兵将,怎么可能不出战?城楼上的重型机弩神箭,阳光下泛着可怕寒光,她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的知道那东西可怕。
帅旗下战车内,薛政龙见吴越军不敢出战,不由得意洋洋,令大纛旗挥动,传令攻城,城上的吴越军兵强将狠,根本就不怕他的这些杂牌军,憋足了劲等着呢!
谭熙婷看到大纛旗挥动,壮着胆子下令攻城,向左右两边的冷红姑、黄美仪悄道:“两位姐姐,这曹霖诡计多端,看那城楼上的东西,请千万小心了!”
边得力冷笑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传令下去,集中机弩神箭,射领头的三个!”
副将袁亮笑道:“老边!等一等!正中的是谭妖精,颇得大将军的欢心,有心收之而后快,若是射死,大将军定然不快!”
边得力道:“好——!传令,不要射正中女将!”
城楼上的弩兵接到将令,三组一体,训练有素的将三张机弩对准同一个人,扣动弩机,可怕的劲弩连环射出,谭熙婷左右两边的数名战将,一齐中箭,倒于马下。
冷、黄二人事先留了心,发觉城楼上的士兵动了,忙蹬里藏身,躲过了当头的劲矢,两人的战马,立即成了剌猬,连中数支五尺长的狼牙箭,被钉在地上,“西溜溜”的惨嘶。两女无奈伏在地上,以马尸做屏障,翻滚着就向后飞退,躲过了第一轮箭雨,两人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们是随薛太师征过大烈的,觉得这吴越军的战力,似乎还远在大烈国之上,不由暗暗心惊,果真如此,这薛政龙敢惹吴越军,岂非找死?
散乱的薛家军以弱攻强,顿时死伤惨重,根本就攻不到城墙边,妖道青云子道:“大人!城上早有准备,看来白天是攻不下来的!”
洞箫子道:“还是等太阳下山,我们驱铁尸上去,他们的箭就没用了,到时一鼓可擒曹霖!”
薛政龙点道:“也是!何必白天费这牛劲!传令收兵!就让曹霖多活半日吧!”
谭熙婷直惊的一身的香汗,但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支箭是射她的,心中已经明白,这曹霖是想活擒她,好做牝畜狎玩,不由恨得银牙暗咬,听到锣声立即拨兽就走,跑到薛政龙车前道:“主人!曹霖狡猾,不如立即退兵,反客为主,等他来攻时,我们再做道理!”
薛政龙在车上剑指谭熙婷,怒道:“放屁!你个牝畜懂什么?三军作战,在于一鼓作气,不趁着我军气势正盛之时拿下五阳城,难道还要等我们再而衰、三而竭之时吗?”
谭熙婷急忙道:“但是——!”
薛政龙道:“没有但是!还不滚开!”
谭熙婷觉得以弱攻强,大大的不妥,薛政龙的心事,她是知道了,定是想夜间令铁尸攻城,这办法只可用来对付白雨龙之流,曹霖武道双修,区区铁尸,怎奈他何?若用铁尸对付曹霖,可能会大败,还想说话时,跟在她胭脂兽后面,徒步败回来的冷红姑、黄美仪一齐轻轻的碰了碰她。
冷红姑低声道:“熙婷!你要知道自己是什么,不要在主人面前乱说话,以免当众受到责罚!”
黄美仪道:“我们明是奴妾,实为牝畜,主人要我们冲就冲,要我们死就死,怎么能胡乱插嘴,左右主人的行事?若在晋阳,你立即就要挨鞭子了,还不快闭嘴!”
薛政龙车后的鬼道人忽然道:“大人!贫道有一事不明!”
薛政龙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鬼道人道:“谭熙婷在最前面,竟然没有一支箭射她,这是为何!”
薛政龙也是一愣,怒指谭熙婷道:“说——!”
谭熙婷无奈道:“回主人!这曹霖就是以前的赵五,他对贱妾的身体颇感兴趣,定想将贱妾活擒回去狎玩,所以没有一支箭来射贱妾!”
鬼道人笑道:“原来如此!”
薛政龙笑道:“!你还是个宝了!”
青云子道:“大人!既如此,我们有必要驱这个冲在最前面,反正吴越军也不会伤她!或可大破曹霖军!”
鬼道人道:“事不宜迟,我们亥时令张映晗把铁尸赶上城去,打开北门,放下吊桥,谭熙婷尽点雷万里、何英、胡祝、殷九荣、吉雄、风四古、展图、谢放、张远、张速挑选精兵一万,等在北门外准备杀入;
冷红姑、黄美仪两个,率两万山东兵接应,贫道和洞箫子、鬼道人、飞虹散人、冥岭神巫,并诸只妖兽,保护大人,得手之后,大人可驱大队人马,长驱直进,攻占五阳城,生擒曹霖,以显大人的手段!“
薛政龙大笑道:“妙计——!”
门旗下,张远、张速两人闻言,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回营后找了个借口,一齐跑了出去,绕到西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缚了书信的箭射上了城楼!”
曹霖得了书信大喜,急升帐点兵,吩咐完毕笑道:“我们这般行事,一阵可擒薛政龙!至于谭,实在狡滑的紧,艺业又高,黑夜乱兵之中,要想擒她,还真非易事!”
亥时刚到,沉寂的夜空之中,传出一阵“呜呜咽咽“的竹箫之声,星光下张映晗坐在战马上,身前立着不言不动、全身重铠的死尸戎都,手中的兵器已经不需要了,空着双手,十指棋张,等待攻击。
她的战马左右两边,各有十五只僵尸,全是在骊山一役中,被曹霖干掉的朝廷战将,虽是四肢完整,但有的前胸裂开,有的只剩半个脑袋,月色下尸气沉沉,恐怖之极。
张映晗的箫声忽然激越起来,前面的戎都尸眼一睁,大踏步的向前冲去,三十具僵尸紧紧跟在后面,直冲五阳城的正北门。
奇怪的是,城上一点动静也没有,在薛政龙的大兵压境之下,竟然连个守夜的士兵也看不见,死尸戎都顺利的爬上了城头。
濠沟边等着的一万精兵,都仰头在看,有人道:“得手了!”
谭熙婷俏脸发青道:“不好!我们中计了!速退!”
张远道:“慢——!谭将军要退,可有薛大人的将令?”
谭熙婷冷声道:“曹霖狡滑异常,这种情况,明显的是有诈!等他发动起来我们再退就迟了!”
张速笑道:“曹霖劳师远征,抢完了五阳城中的财物美女,悄悄从海路退回姑苏也未可知,我们和他一战都没打,好好的怕他做什么?”
其他战将,全是薛家的死士组成,不知死活的也一齐点头道:“很是!谭将军若要退兵,非要有薛大人的手令不可!”
谭熙婷妖声道:“那个泼皮赵五,可不是善鸟,天知道他弄什么诡计要算计我们哩!想想我的冷汗就直冒,你们这群人,不知道他的厉害,等到中计时,后悔就迟了!”
张远、张速一齐大笑,众将也跟着笑,忽然城上火光四起,数具着了火的僵尸在城上给十数人用长叉死死抵在墙城边,任它们四肢乱动,却是挣脱不开。
雷为天阳,火为地阳,阴物鬼类最怕雷火,着了火油的僵尸被烧的狂嚎,死尸戎都刚上城墙,就被人用大网网住,拽住吊了起来,几乎同时,装在连环机弩里浸足了黑狗血的桃木箭连环射出,把他射成了个剌猬。
死尸戎都更是怒嚎,边得力大喝道:“不要乱射!用心看准了,射他的心脏!”
说话声中,死尸戎都的心窝处,立即连中三箭,手足的动作,渐渐的慢了下来,边得力喝道:“另一组上!”
巨盾手在前,长叉手在后,连着大网将死尸戎都低在城墙的死角中,淋上火油,投火就烧,其它的僵尸,也是如此,半数以上的僵尸,在桃木箭有限的情况下,直接被钢叉叉住,淋上火油烧,不大一会儿,城墙上尸臭遍布,恶心难闻。
谭熙婷见不对头,急令雷万里、何英上前,胡祝、殷九荣居左,吉雄、风四古居右,自己却是回兽就跑,只听城内一声炮响,刀横天王富领先杀出,左边杨文勇、右边高怀远,大喝道:“谭熙婷!留下命来再走!”
左右两边,也是杀声震天,牛展、汤林带人从左边杀来,张杆、翟诺从右边杀来,接应的黄美仪、冷红姑大惊,急忙分开迎敌。
牛展迎面正迎着黄美仪,笑道:“蹄子!哪跑!”劈手格开她的兵器,走马生擒了过来,丢给亲兵道:“给老子看好了!”
冷红姑被翟诺杀得香汗淋淋,却不防张杆从斜剌里冲出,冷不丁的抓住她的勒甲皮带,笑道:“!你给我过来吧!回家做老子的牝畜,你可愿意?”
冷红姑四肢乱动道:“放开我!哪个要给你做牝畜!”
张杆笑道:“回去几顿皮鞭,你就老实了!”
伸手先抽了两个耳光,丢给亲兵道:“把她捆好了!”
薛政龙黑夜中看前面火光冲天,大喜道:“我们得手了!”
前方军中斥候滚下了马来,大声道:“不好了!我们反中了曹霖的埋伏,前军大败!”
薛政龙怒道:“怎么回事?”
四周一片大乱起来,左方杀出呼延豹,右边杀出姜铁山,前方燕统勋横着开山铖,截断了薛家的前军,薛家后军也一齐乱了,本就不多的粮草也被人烧了起来,火光中大刀董方平带着哈勇、毕方、刘奋、李在四个兄弟杀出,大叫道:“薛政龙休走!”
薛政龙大惊,急令左右迎敌,在张佳、蒋燕、汪菲、吴霜四名暗妖兽的保护下,回车便走,他的胁骨被杨文勇打断了两根,断骨无法取出,骑不得战马,五个道人青云子、洞箫子、鬼道人、飞虹散人、冥岭神巫见不对头,也是各驱坐骑,自找出路。
黑暗中小山坡伏有一队精骑,领头的正是曹霖,月光下看得真切,暗对身边几名战将道:“你们悄悄下去,劫住那几个道人,媚心驴、噼啪猪两个,随我下去抓薛政龙来!”
说完一拍大青马,不声不响的箭似的冲下土坡,直朝薛政龙和战车冲去,内厂十二妖兽中的媚心驴李雯绮、噼啪猪朱沁颜两个,本奉命潜伏在白雨龙处,五阳城被曹霖攻破后,也降了曹霖,做了他的奴妾,日夜在他身边侍候。
四只暗妖兽发现人时,已经迟了,蒋燕急挥手中柳叶长刀,妖喝道:“什么人,休伤我的主人!”
曹霖左后方的噼啪猪朱沁颜妖笑道:“蒋燕!你这个蹄子,别来无恙啊!”
蒋燕定睛一看,喝道:“噼啪猪!你降了贼人?”
噼啪猪笑道:“看看你!说得多难听呀!”
说话声中,手中月牙双铲毫不客气的当胸就划。
媚心驴接住了吴霜厮杀,曹霖早跑到车前,挂下大刀,马包内拿出长索,扣了个活套,在头顶晃了两圈,看准薛政龙甩了出去。
薛政龙本是草包,哪里能躲得开,被套了正着,拖下车来,触动了胁下旧伤,疼得狂叫!曹霖大笑,回马就跑,张佳、蒋燕、汪菲、吴霜四只暗妖兽见主人被俘,一齐大惊,舍了媚心驴、噼啪猪就来抢夺,媚心驴、噼啪猪哪里肯依?一齐上前劫住,曹霖拖着薛政龙早跑得没影了。
四只暗妖兽面面相觑,没有主人指挥,她们四个,不知道要干什么,只得拨马就跑,迎面正碰着谭熙婷,谭熙婷妖喝道:“你们四个随我来!”
原来燕统勋不是谭熙婷的对手,被他杀得盔歪甲斜,幸亏张杆、汤林赶来,否则搞不好就死在她的碧水游龙枪下了。
董方平见谭熙婷带着残兵败将的要跑,急忙横刀拦住道:“不要走!”
谭熙婷中了曹霖的诡计,气不打一处来,柳眉倒竖,凤眼圆睁的妖喝道:“滚开!别挡姑***路!”
说着话“刷刷刷——!”一连几枪,把个大刀董方平杀得汗流浃背,拨马就走,呼延豹、姜铁山齐声道:“恶婆娘!休走!”
谭熙婷抽出游龙鞭,回身就打,呼延豹“苏秦背剑”,用枪杆护住后背,只听“当——”的一声响,把个呼延豹打得眼前金星乱冒,一口鲜血差点就吐了出来。
几乎就在同时,谭熙婷的游龙枪挑开了姜铁山的胁下的战甲,皮开血出,姜铁山大叫一声,伏鞍就走。
谭熙婷杀开血路,往北就败,一口气退回花都,再点残兵,十停倒去了八停,剩下的两停也是衣甲破碎,尤如惊弓之鸟,不可能再战了。
天色大明时,曹霖送来薛政龙的一封书信和七个精钢做的爬笼来,点名是要薛家护府天师青云子亲启书信,青云子看罢书信道:“少主被擒了,曹霖竟然同意用牝畜交换,真是愚蠢之极!”
洞箫子道:“少主金玉之躯,若是有失,我们获罪非轻,既是曹霖愚蠢,同意用牝畜交换,我们照做就是!”
青云子问鬼道人、飞虹散人和冥岭神巫道:“三位以为如何?”
飞虹散人道:“贫道没意见!能用牝畜换回少主,真是得了莫大的便宜,换回少主之后,我们即回晋阳!”
青云子道:“好!大家既是意见一致,我们就用牝畜换回少主!牝畜谭熙婷、牝畜张映晗、牝畜秋风遇、牝畜张佳、牝畜蒋燕、牝畜汪菲、牝畜吴霜听令!”
七名美人儿立即跪倒,恭声道:“贱畜在!”
青去子道:“脱去本身衣甲,钻入爬笼,准备换回少主!”
谭熙婷满脸的不干心,此战若是由她指挥,断不会让曹霖胜得如此轻松,然身为牝畜,只有服从,当众脱去衣甲,露出浑身雪也似的白肉,同其她六名牝畜一齐,含羞忍辱的伏身钻入爬笼,大肥向天,尽可能的露出了、牝户跪好,青云子命人上前,扣住七个靓美牝畜的四肢,用一支钢栓自左腋穿出,压住粉背,再从右腋向下穿出,强行令七个美人儿下巴紧贴在笼底,曲辱之极的跪着。
青云子如信上所言,将她们七个的铠甲兵器收好,装上马车,各人的坐骑也栓在车后,一同带走,将她们连着精钢铁笼,抬到的马车上。
青云子被吴越军杀怕了,自己不敢押牝畜回五阳城,却令飞虹散人押着钢笼马车前去五阳城,换回薛政龙,飞虹散人虽然也不愿意,但不敢违命,只得接令去了。
五阳城中,薛政龙并没有被捆死猪似的捆着,只是脱了中看不中用的盔甲,丢了两滴鲜血而已,那两滴鲜血,是用来解开冷红姑和黄美仪两个身上契约的,这两个美人儿,既是牛展、张杆所擒,自然就归他们两个所有。解了契约后,被收为牝畜,服侍牛、张二人。
薛政龙此时换了锦袍,病殃殃的坐在大堂中喝茶,完全不象个囚徒,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曹霖在玩的什么鬼花样,满脸疑惑的问道:“我说曹大将军!你当真同意用牝畜换我回去!”
曹霖坐在对面喝茶,也是一身的儒袍,笑道:“是啊是啊!你这个鸟人,怎么说你才相信呢?”
薛政龙道:“曹兄弟既是士族,应该知道那些牝畜,其命贱如,甚至还不如,你同意用牝畜换我,不是亏了大本了?”
曹霖诡笑道:“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反晋,只是当今圣上,对我曹家的误会还是没有化解,使我曹家的沉冤,不得昭雪!本想就这样放了薛兄的,只是怕部下不服,所以用你的几只牝畜交换,意思意思而已,其实就是白放你回去!”
薛政龙闻言笑道:“可是曹兄要我回晋阳后,说动皇上,敕免曹家?”
曹霖笑道::“薛兄弟真是绝顶聪明,小弟还没说哩!你就明白过来,正是此意,若是你舍不得那七只牝畜就算了,等迟些时候,我寻到好借口时,再放你回去不迟!”
薛政龙哪里肯呆在曹营,忙笑道:“这些一样的牝畜值些什么?曹兄弟想玩时,尽管牵去玩弄就是,晋阳城中,象这样狗一样的牝畜,我家多的是!啊——!这闽粤之地,天气烦闷,小弟实在呆不习惯,就不陪曹兄耍了!”
薛政龙说着话,眼珠儿不安向堂外张望,大堂的门口,立着曹霖新收的妖兽媚心驴、噼啪猪两个,两只妖兽身着之极的铠甲,只遮着一对和,脚穿战靴,肘隐长剑,不言不动的站着。
曹霖笑道:“薛兄不停的向门口张望,是看中了这两只妖兽了吗?”
薛政龙披嘴道:“我早就认识她们两个了,左边的是噼啪猪,右边的是媚心驴,当日她们在豹房之内时,我想日就日,我是在看青云子那个老牛鼻子,把那七只牝畜送来了没有!”
曹霖笑道:“薛兄!我这里招待的不好吗?”
薛政龙笑道:“好!好!只是我不习惯而已,还是觉得呆在自家舒服些!”
门外有人道:“大将军!城门外有个叫飞虹散人的,带着七个赤身的美人儿求见!”
薛政龙喜道:“他们来了,我可以走了吧?”
曹霖笑道:“我们一同出去!”
上前携了薛政龙的手,向外就走,薛政龙不敢推辞,满脸苦笑的随他出去来到北门外。
飞虹散人心里直打鼓,他也不相信曹霖肯用这七只下贱之极的牝畜,换回尊贵无比的国舅爷薛政龙,生怕曹霖使诈,忐忑不安的等了半天,直到看见曹霖和薛政龙手牵手的出来,方才稍微喘了一口气。
曹霖满意的上前,捏弄着七只牝畜的,抚了又抚光滑的后背,笑道:“不错!真是春色无边啊!”
谭熙婷羞得满脸通红,咬牙低头不语,私牝处的钢环,隐隐有了水渍,她终于逃不出这个英俊男人的手掌心,成了他的牝畜,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玩弄她。
薛政龙要来匕首,咬牙划开手指,滴出鲜血,令飞虹散人替她们七个解了本身契约,苦笑道:“曹兄!七只牝畜契约已解,交给你了!从此以后任你玩弄,我家中还有事,先走了!”
曹霖笑道:“慢着!”
薛政龙大惊道:“曹兄难道言而无信?”
曹霖笑道:“怎么会呢!薛兄金玉之身,如何能这样徒步回去?来人!替薛兄备一辆八匹骏马的上好华车,我亲送薛兄一程!”
飞虹散人低声道:“少主!这曹霖傻了不成?当真肯用这些下贱的牝兽,换少主回去?这不是在做梦吧?”
薛政龙低吼道:“牛鼻子!你给我闭嘴!我也不知道曹霖吃错了什么药!马车来时,我们快走,速回晋阳再做道理!”
曹霖微笑着看薛龙走远,令人把这七只妖美的牝畜带回内堂,先把张映晗赶了出来,笑道:“蹄子!你有什么话说?”
张映晗识趣的跪倒在地,可怜兮兮的道:“求主人鞭打!”
曹霖笑道:“你个蹄子,竟然把戎都那厮的死尸赶来,给我找麻烦,饶你不得,自己蹶着跪好!”
牝畜挨鞭子,本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主人宠爱她,才会抽她,若是讨厌她,直接拖出去处死就是,根本就没空抽她。
张映晗闻言大喜,忙转过身去,把大肥向上高高蹶着,曹霖忍不住伸出手来,在她肥美的股肉上抚摸,张映晗大声的应和。
曹霖摸着摸着,就把掏了出来,扒开她的股肉,对准她微微张开的牝户,慢慢的就捅了进去,妖嫩的媚肉立即把完全包住,紧紧的夹住,曹霖舒声道:“爽啊——!”
张映晗感觉他的尽根而灭,立即放心了,曹霖不会再杀她了,从此之后,她只不过是从薛政龙的奴妾,变成曹霖的奴妾而已,反正都是侍候男人,只要小心侍候,不会有什么祸事的,忙浪的迎合着动了起来。
笼中的秋风遇等人,忌妒的媚眼中冒火,只要曹霖插过张映晗,她就没事了,曹霖却是未觉,扶着张映晗雪白的狂捅,“噼啪”声中,股肉相接,白沫翻滚,每一次都是尽根而没,带起姻红的媚肉,令人血脉贲张,在张映晗的浪声妖叫中,曹霖机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忽然不动了。
七只牝畜都知道曹霖爽过了,要想再次宠幸她们,就要等明天了。曹霖拨出鸡蛋,张映晗忙回过身来,张开小嘴,把上的秽物,清理干净,妖声道:“主人!现在就订人兽契约吗?”
收伏牝畜的方法有两种,一是通过双修,让美女成为炉鼎,从而全身心的被鼎主收为私人产物,炉鼎就是主人的私妾,地位要高一些,不过这要双方同意才行,只有得到炉鼎的全力配合,才能达到双修的目地,另外还要看鼎主高不高兴让她成炉鼎了。
二是签订人兽契约,把美女当成牲畜,和她们定约,也能达到完全控制美女的目的,签约时,要兽方献出舌尖之血,若是解约,只要主人划破手指,还她一滴鲜血,念动咒语,即可解约,订了人兽契约的牝畜,也可和主人双修,若是能哄得主人开心,也会被升为炉鼎,或者侍妾之类的。
是凡和主人订“人兽契约”的美女,地位都是极低,和牛马猪狗一样,随时可以宰杀,薛政龙不会道术,只能和美女订“人兽契约”,他订时要人帮忙,解时也要人帮忙,自已只是坐亨其成而已,虽名义上升谭熙婷等人为奴妾,但谭熙婷等人都明白,只要“人兽契约”不解,她们永远都是薛政龙的牝畜,终生都是似的东西。
张映晗把曹霖的舔得干干净净后,主动请求曹霖和她订人兽契约,她们七个,只是曹霖的战利品,不敢有奢望立即就被收为炉鼎。
曹霖笑道:“也好!”伸手一划,祭出一张金色的“人兽契约”来,摊在张映晗面前。
张映晗立即咬破舌尖,将鲜血滴了上去,金色的契约立即合起,化成一点金光,从她顶头的灵中穿入,化做“缚龙锁”,控制了她的三魂门魄,从此以后,再不能反抗曹霖。
金色的契约入体,张映晗就是一惊,曹霖的“人兽契约”,可比薛政龙的霸道的多,看来从此以后,只能服服帖帖的任他呼喝了。
曹霖心中一动,默念咒语,张映晗浑身如遭刀刮,疼得缩成一团,哀叫道:“主人慈悲!”
曹霖笑道:“只是试一下灵不灵而已!”
经此一试,张映晗更是感到曹霖契约的厉害,再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胡思乱想,疼痛过后,立即恭恭敬敬的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曹霖拿出一条皮鞭来,令她站起来,叉开双腿,脸朝墙伏好,笑道:“抽你一百皮鞭!你可愿意!”
张映晗道:“愿意!请主人随意鞭打!要先抽吗?”
曹霖笑道:“要你叉开双腿,就是要鞭阴的!”
“噼啪——”一声糜之极的肉响,皮鞭吻在了她妖嫩的上,张映晗扬头浪声道:“爽啊!很久没人鞭贱兽的了,主人狠狠的抽,千万不要留情!”
这一百皮鞭,只是戏耍而已,声音虽响,然只是把嫩皮抽得红一些而已,并不是真的用刑,张映晗受过鞭刑,奉命站了起来,立在曹霖的身边,曹霖笑道:“蹄子!以后可留在我身边侍候!”
张映晗喜道:“是——!谢主人收留!”
曹霖指着精钢做成的爬笼,对里面的其她六只牝畜道:“你们呢?”
秋风遇忙道:“贱兽愿意立即和主人签定契约,永为主人牝兽,任主人随便玩弄!”
张佳、蒋燕、汪菲、吴霜也一齐道:“贱兽也愿意,求主人成全!”
曹霖一指谭熙婷,喝道:“你呢!”
谭熙婷这样落在他手上,芳心中实在不甘,半晌方道:“愿意!”
张映晗媚笑道:“熙婷答得不爽快呢?”
汪菲道:“她是找打!”
曹霖笑着幻出五张契约,笑道:“你们五人先行定约,这个,得好好调训一下!”
秋风遇五女大喜,忙不叠的咬破舌尖,伸出头来,将鲜血滴在契约上,正式成为曹霖的牝畜,曹霖令张映晗打开笼门,放出了五只牝畜。
秋风遇讨好道:“主人!贱兽给您当座!”
曹霖道:“什么意思!”
汪菲笑道:“就是美女肉凳啊!”
第三章 新得丽兽
第三章新得丽兽曹霖大笑道:“还是免了吧!坐在你们背上,我心里不踏实!”
张映晗求道:“主人!若是坐得感觉不好!尽管鞭打就是了!”
曹霖笑道:“你们看我这么大的块头,能受得了吗?若是有空,你们几个多练练倒是真的!”
蒋燕已经感觉这位新主人和薛政龙的不一样了,不会太过残虐她们,虽名牝畜,但只要驯服听话,日后能成为奴妾、侍妾之类的,也是大有可能,不由心中暗喜,向其她几个牝畜使了一个眼色,那几个也不傻,忽然一齐跪下。
曹霖道:“又怎么了?”
张映晗道:“谢主人爱惜贱兽!”
曹霖笑道:“就为这个?蹄子!我刚才还作贱过你,打你的呢!怎么就忘记了?”
汪菲嘻嘻笑道:“菲兽也求主人打!”
曹霖把六只赤溜溜、软滑滑的妖靓牝畜一一抱着站起来,笑道:“先去洗个澡!再一齐来侍候吧!”
吴霖笑道:“主人!我们要穿衣裙吗?”
曹霖笑道:“随便!不过出去时,都要老实的穿戴整齐!”
六只牝兽一齐答应,嘻嘻哈哈的簇拥着跑去洗澡,全忘了自己是人家的战利品,下贱之极的牝畜了。
曹霖摇头道:“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
走至谭熙婷的面前来,笑道:“谭熙婷!你个!今天落在我手上,想不做牝畜也不行了!”
谭熙婷的粉背上被压着钢栓,向上蹶着,两团肥美的大,一直压在笼底,被挤成好看的两团,姻体上穿着的十个金环尽露,其态曲辱之极,其形贱之极,哪里象沙场上横枪跃马的女将军?
闻听曹霖和她说话,应道:“都是薛政龙那个草包误事!若是我自已将军,曹霖!你休想这样就赢了我!”
曹霖笑道:“岂如此,我放你回去,我们再行打过!”
谭熙婷冰雪聪明,知道就算曹霖放她回去也没用了,旧楚军队,已经完全溃败,就算还有一点战力,自己赤身在三军面前,般的被装入爬笼,怎还有面目再指挥三军?
去投薛薛龙,定是有死无生,薛政龙兵败,定会找人顶罪出气,她在薛政龙眼中,只是一只,若是回去,还不知道被怎样处死哩?
留在这里,虽然也是做曹霖的牝畜,但应该比在薛政龙处好得太多,看来自己天生就是给男人做玩物的,不认命还真不行,当下长叹了一口气道:“事已至此!婷儿愿做大将军牝畜,床下,任大将军玩弄!”
曹霖一心想收谭熙婷,一方面当然是因为她生得过于妖美,另一方面,她有设计火器的天赋,李元郎、乐第等人,均无此本领,他们只是技师,而不是设计师,若是威力奇大的火器有成,他曹霖定可纵横天下,无人能敌。
那个薛政龙,只不过是个酒囊饭袋而已,是生是死,曹霖根本就不关心,原来骁勇善战的楚军已经完全溃败,曹霖在五阳城滞留的同时,已经令各路兄弟,向西直追到巫山、大巴山,向北狂追湖广的大江边,吴越军在大江南岸,再无对手,各营将士,都俘获美女财物无数,美女中除被将领看中的少数人外,大多数全被充为营妓,给众家兄弟享乐。
曹霖坏笑道:“看你说的心不干情不愿的,扫兴之极!”
谭熙婷咬牙道:“我实在是别无选择,只能投靠你!若是你感到不快,尽管肆意调训,直到满意为止!”
曹霖笑道:“那好!签了这张人兽契约吧!”
谭熙婷伏在爬笼内,咬破舌尖,努力的把头向前伸,将鲜血滴在面前的金色契约上,金色的契约受了兽血之后,立即合起,化做一点金光,钻入她头顶的灵之中,即刻化做“缚龙索”,将她的三魂六魄,八脉奇经,牢牢的捆住,从此以后,再不能反悔了!
曹霖笑道:“要试试看管不管用吗?”
谭熙婷无奈,只得哀叫道:“求主人慈悲!不要相试!”
曹霖笑着对洗完澡出来的张映晗道:“把她放出来!”
打了个呼哨,把门口守的噼啪猪、媚心驴也叫了过来,笑道:“这个谭熙婷,倔得很,想想怎么折辱她,杀杀她的傲气?”
媚心驴道:“不如给她套上重枷,磨磨她的性子?”
噼啪猪道:“给她如我们般的纹身吧!她凶悍如虎,就在她身上,纹虎杂交图!”
是凡牝畜,姻体上所纹花纹,无不贱,跨下马柳叶青姻体上下,纹的是马图,马是有很多匹,但女只有一个,就是按柳叶青的样貌纹绣的。
媚心驴身上的纹身是她给驴交,噼啪猪姻体上的纹身是她给猪交,鞭妖王静莹姻体上纹的,是她挨鞭子时的各种形态。
张映晗笑道:“主人!我们七个都是薛政龙的牝畜,是暗妖兽,不同于妖兽,我们几个,以谭熙婷最得宠,也有宫名——!”
曹霖笑道:“映晗不要说!叫她自己说!”
谭熙婷幽怨的看了曹霖一眼,跪下道:“贱兽虎,见过新主人!”
曹霖笑道:“你个,凶悍如虎,这宫名起得果然没错!你站起身来,给我看看!”
谭熙婷道:“是——!”
她的姻体上,除了十个铂金私环外,还没有一丝纹身,通体雪白如玉,肥硕,排云,曹霖在她的上逗了又逗,拎着她的乳环道:“怎么你的乳环和别人的不一样?”
谭熙婷冷冷的答道:“我异常肥美,故被旧主人在每粒上,多穿了一个环孔,一横一竖各一个,私牝上的七个环,倒是和其她的姐妹一般。”
曹霖听她之言,情不自禁的把手滑到她的私牝上,伸入指头查看,忽然一愣,转而笑道:“!薛政龙定是无法给你满足?你这肉档之中的,分明是玉蚌含珠的名器,普通的男人,肯定受你不起!噼啪猪!替我去找一根木棍来!”
噼啪猪不明所以,谭熙婷却是明明白白,哀声道:“你要试无妨,只是要给我将木棍舔湿!”
曹霖笑道:“行——!”
不一会儿,噼啪猪将一根面杖,递到曹霖手中,曹霖喝道:“跪下——!”
谭熙婷很不情愿的跪在地上,用小嘴就舔起那根面杖来,曹霖只给她舔了几下,就喝道:“向后,自己分开牝户!”
谭熙婷还想再舔,但是曹霖不给,无奈依言小狗式转过身去,将异常肥美的粉臀高高向上蹶起,扒开肉呼呼的粉牝,令天下男人望而生畏的四片“钉子肉”在这种荡的姿式下,自然而然的激烈翻滚起来。
曹霖将面杖一下捅入她的牝户中,谭熙婷怒叫道:“你慢点好吗?”
曹霖笑道:“行——!你夹好了!我数一二三,你就使劲,我倒要看看,这传说中的玉蚌含珠,到底狠到什么程度!”
谭熙婷艺业本高,内力浑厚,肉档内钉子肉的翻搅力度,比起同样的名器来,力道大的何止百倍?
曹霖大喊:“一二三,用力!”
只听一声闷响,谭熙婷肉牝内的面杖断成两截。
蒋燕惊道:“天呀!她的肉牝狠到这种程度,试问天下哪个男人敢惹她,无怪在旧主人处时,旧主人鞭打弄她时多,真真的用时,见也没见过哩!”
曹霖满意的笑道:“薛政龙那个草包若敢她,是十死无生的事。连新湖鲤也被她夹死了!”
汪菲道:“那爷还敢她吗?”
曹霖笑道:“敢!为什么不敢!”
拍拍谭熙婷的肥股,让她放松,尽量扒开肉股,曹霖就想把一只手伸进她的牝户内,掏出断了的面杖。
谭熙婷求道:“千万不要!让我自己来!”
张映晗笑道:“主人让开些!别让B中箭射到了,霉得很哩!”
曹霖果然躲到一边,谭熙婷牝肉用力,一夹一放,浪哼一声,把断在肉牝内的面杖激射而出,远远的掉在地上。
曹霖大喜道:“这个,既为老子的牝兽,还敢这般和老子说话,一点牝兽的觉悟也没有,定是心中不服已极,你们几个把她清洗干净,给她戴上五十四斤的重枷,套上重型牝马的装备,穿上蹄靴,先抽三百皮鞭,从明天开始,把她栓在我的车后,一路跑回姑苏去!”
第二天,曹霖留下亲信战将守住五阳城,集合所部,返回姑苏,现在大青马只是在上阵时才骑,平日里曹霖坐八匹白色骏马拉的华丽马车。
马车后辕之上,妖美之极的谭熙婷,小嘴里含着粗大的铁嚼,戴着铜质眼罩,粉颈下套着五十四斤的重枷,一双雪手,戴着重铐,扣死在重枷上,琼鼻处的鼻环内,被穿过一根小指粗的钢链,锁在马车后辕的钢环上,被拖着被迫奔跑。
两个傲人的之上,竖着的两个乳环,被用钢链连在一起,挂在胸前,横着的两个乳环,被配上两个大铜铃,挂在胸前,小蛮腰上扣着沉重的钢带,牝蒂上挂着一大串铜铃,一根粗糙的麻绳,从前档穿进,后档穿出,紧紧的塞在她的跨间,把肉牝内大如鹅卵的钢球,挡在里,不能出来,内插着一根长长的虎尾,几乎拖在了地上,一对玉足之上,穿着牝畜专用的木质蹄靴,奔跑起来,“答答”有声,煞是好听。
这种重枷之下,谭熙婷还是有些甩头倔脑的,时不时的弄些小动作不肯配合,已经完全驯服的张映晗、秋风遇两只牝畜,依主人吩咐,开心的骑在战马上,穿上了本就是自己的铠甲,跟在马车后面,手执长皮鞭,一发现谭熙婷弄鬼,就用手中的长鞭狠狠的抽她,鞭过血出,要她快跑。
所谓“好马不驾辕”,这谭熙婷生性高傲,得好好磨磨她的性子,这全身上下一百多斤的钢链钢枷,换做是一般的美女,早就累死了。
但谭熙婷姻体内的真力,尤如长江大河,澎湃不止,不令她筋疲力尽,很难煞住她顽强的意志,非得将她磨的七死八活才行。
好在谭熙婷也是从小被抓来驯化成牝畜的,内心深处,本能得臣服于强权,这些年奉命在外办事,虽恢复了她本身的一些傲性野心,但也不是不可被重新驯服的。
这一路之上,谭熙婷也是想通了,反正都是男人的牝畜,管那个男人是谁呢?相反,她们这些做牝畜的美人儿,若是能找个好主人,应该是最好不过的事,这曹霖实是当世奸雄,计谋和她有得一比,武艺更在她之上,好好辅助于他,说不定以后能让她显贵,也未可知!
回到姑苏狮子园,龙晶雪和敖钰两个,手挽手的带着诸位婢妾,接出门外,龙晶雪白衣胜雪,敖钰衣裙如火,一人一龙走在一处,煞是好看。
吴越之地有了敖钰的周旋,已经连着两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了,只是姑苏一地,今年就获上好稻米百万斛,鱼虾湖产也是丰富已极,江南一地,顿显兴旺之相。
龙晶雪早看到曹霖马后跟来的张映晗诸女,娇笑道:“夫君每次出征,都有收获,这次又收了几个美人儿?”
曹霖忙下马来,笑道:“只收了九个,其中一个还强头强倔脑的,不肯听话哩!”
敖钰笑道:“坏人!你把地盘弄这么大,可害死我了!”
曹霖笑道:“钰儿也真辛苦了,我吴越之地,全靠着钰儿,方才风调雨顺的!”
敖钰丢了龙晶雪的手,迎了上来,挽住曹霖的虎臂,扶他下马,笑道:“不用谢我!说起来也是奇怪!本来雨水多少,自有天帝核定,该涝时要涝,该旱时要旱,但自你将江南之后,凡是你所辖之地,天帝竟然准许我们东海便宜行事,但务必要使夫君的辖地内,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你说奇怪不奇怪?难不成你是真龙天子不成?”
此话一出,众女一齐大惊,龙晶雪娇靥一变,芳心巨震,想起两年前,半仙乔公望曾言,她命中注定要母仪天下;
翟蕊芳心中一转,想到幼年之时,被众军折磨之后,本要寻死,却被军中天师告知,她有昭仪之命,要她千万忍耐,日后定有出头之日;
跨下马柳叶青、鞭妖王静莹、舔痔狐胡媚儿、穿档兽田思雪、透骨周湘湘、吞精狗李青蝶、噼啪猪朱沁颜、媚心驴李雯绮等妖兽一齐想到,当年太尉徐靖,曾奉薛政君之命,替她们大内十二妖兽相过面,说她们都有昭仪、婕妤之相,所以薛政君才一心想要她们死,以免被她们争宠。
听到敖钰之言,十数双媚目一齐望向他,芳心中俱想到,自己的命相,不会应在曹霖身上吧?
大青马后面扣着重枷的谭熙婷更是大惊,若是曹霖果是真命天子之命,那她是不可能胜他的!早知如此,不如老早就乖乖驯服于他,也少受多少苦楚?
曹霖笑道:“黑白讲!小凤儿哩?”
翟蕊笑道:“依爷的吩咐,小凤儿被罚做,正跪在笼中等爷哩!这会儿我娘在看着她!”
龙晶雪笑道:“凤姑娘早已经驯服了,夫君不要驯她了!”
曹霖上前,拢住龙晶雪笑道:“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生啊!”
龙晶雪大羞,低声道:“回家再说!”
门内跑出义女赵采菱,二年时间,生得有模有样,越发的漂亮了,笑道:“爹爹一向可好!又收了多少美人儿啊?”
曹霖一把抱起她,笑道:“这种事!是小孩子问的吗?要你和安先生读书,怎么样了?”
翟蕊笑道:“她不肯念书哩!整日里就缠着我们要习武!”
曹霖笑道:“习武也不错!不过书还是要念的,知道吗?”
赵采菱嘻笑道:“是——!”
一指谭熙婷道:“那位姐姐不肯听爹的话吗?”
曹霖笑道:“机灵鬼!你怎么知道?”
跨下马柳叶青奇道:“咦——!爷向来不强迫我们的,为何要强迫她!”
曹霖笑道:“她和你们不一样!”
翟蕊上前,解下连在马鞍上的铁扣,谭熙婷心中已经想通,忙跪了下来,以额头磕地,她小嘴中含着铁嚼,说不出话,粉颈上枷着重枷,想以额头磕地,不得不把雪样的,蹶得老高,姻体上的重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响声。
龙晶雪笑道:“她也肯听话了!夫君饶了她吧!”
敖钰道:“这个美女,定是艺业高强,戴着如此的重铐,竟然能行动如常,夫君定是爱死她了,方才要狠心折辱,一心想完全收服于她!”
鞭妖道:“我想也是!让我看看她生得如何?”
蕊翟笑道:“不用看了,她就是爷说的谭熙婷,生得极美,但人却狡猾,可能比起胡媚儿来,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哩!”
曹霖笑道:“不错!原来内厂之中,除了妖兽之外,还有暗妖兽,她是暗妖兽之首,艺业奇高,你们大内四大妖兽加起来,可能也不是她的对手,其身手和若兰有得一比,吴越军中,除少数人之外,很少有人单挑能全胜她,端得是泼辣的紧,此次被擒,全是薛政龙那个草包无能,若是由她将军,要想把她抓住,可麻烦的紧哩!”
龙晶雪披披小嘴笑道:“原来如此!我听闻兄弟们说,你用国舅薛政龙,换了几只牝畜来,还以为你爱美人不爱江山哩!”
曹霖笑道:“薛政龙那个草包和她比起来,算个屁呀!你的夫君怎么会做亏本的生意?换了她来,我还有大用,只是怕她再弄鬼,所以狠狠折辱她,杀光她的野性,若是她肯好好听话,我疼她还来不及哩!”
谭熙婷闻言,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翟蕊拿下她的铁嚼,谭熙婷张合了几下嘴,感觉能发声了,痛哭道:“贱兽不知好歹,得罪主人,今日已经完全驯化,再不敢不忠于主人,求主人慈悲,不要再折磨婷兽,从此以后,婷兽从到灵魂,全交由主人肆意处置!”
敖钰笑道:“夫君!她不象在说慌耶!”
张映晗等人也道:“是啊!爷——!就饶了她吧!”
曹霖笑道:“岂是如此!把她放开,清洗干净之后,今夜就来侍寝,若是再不听话,我就不要了!废了武艺之后发往军营,给众兄弟快活去!”
谭熙婷又磕了一个响头道:“谢主人大量!婷兽以后不敢不听话了!”
夜间,红烛高挑,谭熙婷洗得干干净净,一双雪手放在地上,额头紧贴着手背,大肥高高蹶着,赤溜溜的跪伏在属于她自己厢房的红地毯地上,耐心的等候主人曹霖和主母龙晶雪过后,再来玩她。
屋内虽没有一个人,但主人曹霖要她跪着等候,她不敢不从,耳中听着其他房间内的之声不断传来,她又把一对肥美的,夹了又夹,肉牝中已经湿得一塌胡涂了,心中祈求,新主人曹霖有一条万中无一的长大,能让她滞个淋漓尽致,若是和旧主一般不管用,那她不知又要受什么罪了。
她武道双修,艺业奇高,虽在自己的房中,但整个狮园内的动静,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子时刚过,就听到曹霖向她这里走来,不由芳心中狂跳,终于要给新主人捅插了,插过之后,若是能得新主人欢心,就不用受那种非人的折磨了。
曹霖慢慢的走来,停在她的面前,没有命令,她不敢抬头,一只脚踏在了她的后颈上,她知道,那是主人的脚,一会儿,那只脚拿开了,耳中听见曹霖说道:“起来吧!”
谭熙婷轻轻的磕了一个头,应道:“婷兽谢主人!”
慢慢的抬起了她那一张倾城绝色的妖靥,靥上浓脂重彩,描画的极为妖,她既已想得明白,就存着心的想讨主人欢心,描画之时,着实用了一番功夫。
烛光下,曹霖看的血脉贲张,档下刚刚大滞过的,又慢慢的抬起头来,谭熙婷本生得妖美无比,这样的浓装艳抹,更是出奇的妖丽。
谭熙婷见他档下的慢慢的立了起来,心中也是大喜,甜腻腻声的媚声道:“主人!贱兽名为虎,请恩赐贱兽如何?”
谭熙婷以前曾替曹霖吹过箫,那是在大破满文山之前,情况和今天又是大不有比,听她甜得发腻的妖语,曹霖挺了挺胯,示意可以。
谭熙婷芳心狂喜,妖妖的、慢慢的、轻轻的从他档中,只用两根雪样的葱指,柔柔的夹出已经半硬的,伸出丁香出来,先轻轻的飞速舔了一下,然后夹着,由慢到快的抖了起来,曹霖感感到从未有过的麻爽快活。
抖直了之后,谭熙婷再用两个如玉般的掌心,将合在温润润的掌心中间,柔柔的搓了起来。
曹霖的手脚全软了,一拍她的玉颊,无力的道:“好!我站不住了,帮我脱衣,你再细细的服侍我!”
谭熙婷见他喜欢,芳心放下了一半,忙帮他脱去衣服,爬到大床上来,趴入他的,高蹶着雪股,再施妖媚手段,存心要新主人从此以后宠爱于她,接着用一双玉掌,将弄得硬直,张开小嘴,伸出丁香小舌,把头深深的埋入他的档内,自开始,细细翻卷,所用技法,独竖一帜,和其她的妻妾牝兽,大不相同,却更销魂无边。
曹霖明知被她这样弄,定是大滞如注,更何况她肉档内有可吸天下男人精元的“玉蚌含珠”!为今之计,只有双修才能既满足,又可不伤真元,还大有补益,但这个美人儿,心思实在难测,若将本身精元渡给她,她尽收精元之后,忽然翻脸,那后果就可怕了。
之前她是有前科的,骁勇的新湖鲤,就是因她而死,曹霖碰着这个万里无一的妖精,又想大快,又不想有亏精元,急得心中电转,竭思急虑的去搜脑海中那位天外来客植入他大脑皮层的奇异道藏。
忽然心里一动,是了,这种情况,吕祖的“双修赋”中有记载,当下更不迟疑,低声在她的耳边道:“婷兽!你听着口决!记清后立即和我双修!”
谭熙婷不由大喜,双修的过程中,鼎主要将本身精元一齐传入她的体内,只要成功过一次,她就是曹霖的炉鼎了,“人兽契约”在得到主人的精、气、元之后,自然就会解除,就算曹霖还拿她当牝畜待,但她实际上,她已经是新主人的奴妾了,但双修过后,她的身心会更加依附于主人,永不能离开了。
吕祖的这种双修之法,是将本身精元,分成几个部份,传到炉鼎体内,尽接炉鼎的精元之后,再传入另一部分,直到将全身的精元和炉鼎交接完毕。
只要完成一次双修,炉鼎就炼成了,被炼的肉鼎,将永远依附于鼎主而存在,这种方法被炼成的炉鼎,只要她敢玩鬼,鼎主不但可以瞬间收回自己的全部精元,同时可将粮鼎的道行废掉,以示惩戒,吕祖创造这种炼肉鼎的妙法,就是针对那些虽是天生优质的好肉鼎,但不一定能收为已用的而创。
用了此法炼过的肉鼎,就算她不愿意,也非得成自己的私鼎不可,就算死了,三魂六魄,还是永归鼎主所有,当真是霸道之极。
曹霖慢慢说出“双修赋”上的口决,谭熙婷只听了一遍,就全记住了,依法牵引本身精元准备应和。
曹霖令她小狗式跪好,抚着她雪样的,细细的拍打捏揉,慢慢的扒开她肥厚的股肉,揉搓着她的肉牝,拉了拉她牝蒂上的环儿,将已经硬直的,缓缓捅了温滑黏腻、布满浓密牝毛的细缝中,尽根而没,“九宵龙腾”的异品名枪,沾着优质已极的蜜汁,欢快的怒长起来,长到一尺三寸,鸭蛋粗细时,狠狠顶死在花蕊深处,立即被急急蠕动的媚肉含住,再不肯吐出来了。
谭熙婷努力叉开根,舒爽之极的闷哼一声,本能的紧紧收缩肉牝内的四片“钉子肉”,把捅进来的火烫,死死的扣住,那是她自经人事以来,最霸道的一根,不唯烫如烙铁,还硬如铁杵,她哪里知道,曹霖的这“九宵龙腾”非同小好,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是天下名器的天然克星。
谭熙婷爽得什么也顾不得了,情不自禁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牝,四片媚肉如榨汁机般的翻搅,曹霖也爽得大叫,档下的越来越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次抽拨,都如同是在拔河,粗长的带动紧紧盘在杆上的四片粉红色的钉子媚肉,一次又一次的完会拉出来,真是B逢对手,鸡遇浪才,肉打肉的声音,“”作响,深夜中悠悠传出很远,忽然“扑嗤——!”声,两人同时大滞了出来,直染的锦被透湿。
大滞过后,曹霖俊脸赤红,从谭熙婷的舌尖迅速的收回自己第一波精元,低吼道:“!不许停!再来!”
谭熙婷亢奋着妖声道:“来就来!”
一人一兽翻翻滚滚的在象牙床上恶战,直至第二天日上三杆,直杀得梅开九度,浑身上下,汗水尽透,阴阳两股大真力,在两人体中,游行了九九八十一个双周天,满室的龙涎香气,薰人欲醉。
谭熙婷有生以来,自执肉档内的恶物,逢鸡败鸡,逢阳败阳,哪里会过这种恶物?今日连番恶战,彻底被曹霖的“九宵龙腾”击溃,日近午时,整个妖躯尽软,“吧嗒”一声,无力的落在牙床上,四片“钉子肉”完全松开,水浪液流顺着雪样的,流得满床都是,媚目中白眼直翻,妖靥如火,气喘如母牛。
曹霖笑道:“再来——!”
谭熙婷哀叫一声,求道:“好主人!饶了婷兽这一遭吧!再要鞑伐,婷兽就真要死了!”
曹霖笑道:“也好!既然你人兽契约已解,以后就如翟蕊她们一般称呼我吧!不过我还是拿你个当牝畜调弄,方才称心!”
谭熙婷妖媚的轻笑,心中已经知道曹霖宠她之极,笑道:“是——!婷兽但凭爷呼喝,无不从命!”
此番床上大战,谭熙婷是一心投靠,卖力的将自己的精元,一古脑儿全输入曹霖体内,心甘情愿的完成了炼鼎的过程。
曹霖也感觉她果真是全身心的投入双修,一心想成为自己的炉鼎,暗道:“原来这个蹄子,已经彻底降服了,倒是我多虑了!”
蔡凤在门外问道:“爷——!正午了,要吃点东西再吗?”
曹霖笑道:“完了!你去弄两只熟鸡来,也弄些米饭菜蔬,送到我的密室来,我吃饭后,还要修炼,无事不要打搅于我!”
蔡凤笑道:“是——!”转身要去。
曹霖道:“等一等!把熙婷带去,重新见过晶雪!”
蔡凤笑道:“恭喜爷又收一奴妾!婷儿!我们走吧!”
谭熙婷不敢怠慢,忙忍着牝户处的酸痛,找了一件袍子,着身子穿了,把秀发拢齐,跟在蔡凤身后,去见龙晶雪。
龙晶雪天生温婉贤淑,早已料到谭熙婷会被收为奴妾,也不为难她,随便吩咐了几句,就由她梳洗去了。
晋阳城中,成帝还没回皇宫,依然在豹宫理事,普通的国事,他是交给皇后薛政君的,但是伍云天来见,他就不得不见了,毕竟如今大晋江河日衰,只能依靠伍家了。
伍云天的左肩胛都被曹霖射穿了,虽御医把箭头起了出来,但左臂根本就用不上力了,闻强占幽燕之地的犬戎人似有异动,才不得不来求见成帝。
成帝胡乱听他说完,问道:“犬戎和我们大晋是盟国,应该不会对大晋有所图谋吧!”
伍云天道:“非也!犬戎人兵强马壮,正当鼎盛时期,又新灭大烈国,士气正盛,我大晋在夷蛮眼中,向来富庶,他们强盗本性,找借口倾国来犯的可能性太大了,皇帝陛下不可不防!”
薛太师道:“防!怎么防?要防的话还是要请伍王将兵才行,放眼朝中,除了伍王之外,还真没有人能挡犬戎的精骑!”
伍云天道:“国难当头,为今之计,请皇上高法招降江南的曹霖,可敌犬戎!”
王辅笑道:“伍王说笑话了!这曹霖一再和朝廷作对,骊山外更是剌王杀驾,箭射无敌大将戎都,刀劈冯公公,一役死在他刀下的朝廷战将,达到五十四员之多,其罪不可敕,若是抓到,定当凌迟处死,怎能招安?”
伍云天道:“非也!曹家和皇家,本是姻亲,再怎么说,曹霖还得叫当今皇上一声表舅,当年先帝无故降罪,诛灭了曹氏一族,本为不该,只有皇上下一道意恳情切的罪已诏,招安曹霖,应该大有可能!”
陈术笑道:“臣不言君过,子不言父过,先帝再怎么着,皇上也不能非议,更何况非议先帝的目的,是为了讨好臣子,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此事万万不可,皇上!依臣看,可招降大烈国的残部为已用,下道密诏给逃亡在蒙古的叱列长风,随便封他一个王位,叫他把大烈国剩下的五万精骑带过来,守在燕京西南面,挡住犬戎军不就得了!”
伍云天大惊失色道:“此事万万不可!”
薛太师笑道:“陈尚书此言,是妙计啊!以夷治夷,我们坐收渔利不好吗?就算犬戎进攻,有五万大烈兵挡在前面,我们也可从容调兵遣将,等他们拼个两败俱伤之时,我们的大晋精兵再一鼓而上,定可大破犬戎!”
伍云天失色道:“万万不可!还是招安曹霖比较妥当!”
王辅道:“招安曹霖才是万万不可哩——!”
当下阶下诸臣就争了起来,成帝看着心烦,喝道:“够了!朕也觉得招安曹霖,有失我大晋的天威!若下罪已诏书,非议先帝,我皇家的颜面何存啊!大烈残部,有如丧家之犬,只要给他们一点吃的,想来控制不难!陈爱卿!这事就交给办吧!”
薛太师道:“既是有此一说,可再调都统制余化北,为涿州总兵,调都统制闻达,为阳泉总兵,这二人俱是骁勇善战之人,可保我晋阳无事!”
成帝笑道:“如此一来就妥当了,这事太师去布置吧!伍王爷!你箭伤未愈,不便过于劳,还是安心养伤要紧!散朝!”
伍云天顿足道:“若是这样,我大晋就不保了,陛下还要三思啊!”
成帝哪里理他,龙袍袖子一甩,回内殿玩牝兽去了。
陈术笑道:“伍王爷!这事没你说的那么严重!真不济时,大不了天下勤王,我们人多,就算十个打他一个也足足有余,犬戎国再狠,但人口少,耗也把他给耗死了,放心吧!出不了大事的!”
成帝在骊山快活,薛政君只待了两天,就和天香公主姬春萝两个,一前一后回到了晋阳,这几个月来,晋阳城中,竟然四处疯传,说是大晋国库已空,银票已经兑不出银子了,引得大批的百姓,都拿出手中的银票来兑现银,薛政君无奈之下,只得采用了表兄史柱的建议,把纹银打成薄片,包在铅铁之外,制成假银,胡弄百姓,方才解了燃眉之极。
姬春萝虽觉薛政君这样做是纸包不住火,迟早一天会被晋阳城中的军民人等识穿,但她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
自江南全境被曹霖强占了去后,江北、黄河等地,又连年战乱灾荒,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大晋自古以来,就是北人南养,失去江南全境,等于就是将大晋的经济命给断了,巴蜀虽然号称“天府之国”,但深在万山丛中,无论如何,也比不了江南,根本无法解了江北、黄河大片区域的灾荒,晋阳城中的贫苦百姓,已经在用人在换等重的米了。
沿街沿巷,插标卖儿卖女的比比皆是,河南、河北、陕西等数省,情况更是严重,树皮草根全吃得差不多了,饥饿的百姓,竟然吃起泥巴来,甚至于有些地方,已经易子而食了,眼看冬天一天天的来临,姬春萝担心也是一天天的加重起来。
大晋为今之计,只有收伏富饶的江南,才能翻过身来,但这可能吗?她的小表哥曹霖,足智多谋,骁勇无敌,放眼大晋,几无对手,她姬家欠曹家天大的一个债,不用鲜血,是还不了的,要想收复曹霖,除非曹猛复生,否则话,就算英雄如怀国公者,也吃了他的大亏,几乎死在沙场之上。
第四章 兵围晋阳
第四章兵围晋阳大晋成帝大吉冬十一月,大烈国最后一个皇帝叱列长风,接到成帝的手书后大喜,带着五万残部,想从蒙古草原南来,投靠大晋,不想被大荣国伏在大晋高层的密探得知,急忙通知了大荣国皇帝。
叱列长风所部,在长城外五十里,被大荣国的八万精骑半途拦了个正着,大荣国大元帅拓拔宗望一役全歼了大烈国最后一股军事力量,叱列长风被俘,大列国最美的公主叱列芸荥也同时被抓,犬戎国主拓拨圭闻报大喜,立即令人把她赤身装入爬笼,送至荣京黑龙府,善加驯化,以娱御前。
拓拔宗望抓住了叱列长风,当然也搜出了成帝的手书,大荣皇帝拓拔圭得到铁证后大笑起来,终于抓到了南征大晋的合理借口,立即命大元帅拓拨宗望全师南下。
拓拔宗望在天下风云榜上,排名第六,掌中九十八斤宣花斧,跨下狰狞兽,接到犬戎皇帝的圣旨之后,气也没歇一口,立即令族弟拓拨宗翰将左军,族弟拓拨宗昌将右军,狄铁豹为先锋,率得胜之师南征。
拓拨宗翰乃是天下第十条好已汉,掌中一根八十四斤的狼牙棒,坐下黑毛睚眦兽;拓拨宗昌乃是天下九条好汉,掌中一对浑天铜锤,跨下獬豸兽,这两人也皆是北国的英雄。
先锋狄铁豹是天下第三条好汉,号称八臂哪吒,掌中一对鎏金葫芦锤,左手锤重九十四斤,右手锤重九十六斤,跨下花斑豹,自出世以来,无人能敌,接令后领三千精骑,杀向通向的大晋的第一站——涿州城。
涿州守将乃是金搠横天余化北,天下风云榜上,排名第三十三,掌中一柄四十四斤的金顶枣阳槊,杀法骁勇,为大晋不可多得的良将,闻斥候禀报,说是戎兵来犯,不由大怒,急令人点兵出战。
大荣国的先锋狄铁豹,根本就没扎营下寨,来到涿州城下后,直接叫人骂阵,余化北也是自恃骁勇,当即开关应战。
两阵对圆,余化北定晴一看,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对阵中一员番将,光着一个前额,脑后梳着好大的一条辨子,胸前花狐尾,脑袋顶上扣着一顶豹皮盔,手执双锤,跨下花斑豹,立在门旗下,那对鎏金葫芦锤大得出奇,料万不是对手,有心再回城去,但面子上难看,只得硬着头皮喝道:“大胆番将!为何无故犯我疆界?”
狄铁双腿一夹花豹斑就跑了出来,生硬的用大晋话大笑道:“南蛮子!你们的皇帝,弃盟背约,招降纳叛,现在他通大烈的手书,都在我国手上,人脏俱在,你们南朝还有何话说!”
余化北哪里知道朝堂之上的机密之事,闻言怒道:“呸——!戎狗!强词夺词,辱我天朝,不要走,吃我一槊!”
提起金顶枣阳槊,当头就打。
狄铁豹大笑,一夹花斑豹就迎了上来,双锤一并,向上就挡,只听“当——!“的一声响,余化北的虎口就裂了,金顶枣阳槊直飞了出去,半晌才落到地上。
余化北更不迟疑,回马就向关内跑,边跑大叫道:“番将厉害!快快关门,令人速报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令伍王爷速速发兵,迟了就来不及了!”
关门口站着的晋兵也不是傻子,列阵时看着狄铁豹的一对大锤,早料余化北不是对手,一齐留了逃命的心思,见他果然败了回来,立即也掉头往关内跑,守门的副将立即令人关门,晋兵“忽拉”一下,全退回关去了。
狄铁豹目瞪口呆,没料到晋兵晋将连句场面也不说,说跑就跑,那城门关的也特快,半晌方回过神来,用番话大骂道:“你***,哪有这样打仗的,南朝人鬼头鬼脑,不是英雄!来人——!给老子攻城!”
城内的晋军早把城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吊桥的铁索扯得也是飞快,一眨眼工夫,就把吊桥扯了起来,见狄铁豹领人冲来,一齐放箭,狄铁豹无法,只得退了回来,等候大元帅拓拨宗望的大军。
大荣国大元帅拓拨宗望,领犬戎倾国之兵八万,烟尘滚滚中赶到涿州城下,大营扎定,要人把狄铁豹叫来,问道:“怎么样了?”
狄铁豹大叫道:“南朝的蛮子鬼头鬼头,只交手一合,连个狠话也不说,说跑就跑了,现在他们兔子般的躲在城中,末将也没办法!”
左军师由苏哈笑道:“狼主!我们可先扎下营盘休息,等到夜间,令飞猱族小元帅福隆古力耳领着他的三千族人,定可攻上城去,只要打开城门,南朝人就守不住了!”
拓拔宗望道:“也是!”
传令福隆古力耳,准备带人攻城,这飞猱一族,产自长白山深处,人人身轻如燕,在悬崖峭壁上,穿行如履平地,福隆古力耳身边还有一只金丝猱,高矮足有五尺,不但能够穿山越岭,而且善接人箭,自驯化以来,从没有人能够用箭射到它。
所谓“仰手接飞猱”说的就是这种异种灵兽,金丝猱根本就不是猴猿狒狒,其智商和人类无异,也不是猩猩的一种,自然中只有雄而没有雌,要想繁殖,必要找人类的女子相交方才能产下后代,但是与女子相交后,产崽的几率极低,就算交配后,人类女子能成功孕化,产下小金丝猱当时,也必会被家人视为妖蘖而杀之。
成年的金丝猱,浑身的金色,更是刀枪不入,寻常的刀剑休想伤它,“金丝软甲”就是用这种东西的金毛编织的,并不是真正的金丝。金丝猱在大晋时还有少量生存,但因繁衍方式太违悖人类道德,所以越来越少,现在已经完全绝种了。
三更时分,一道暗金色的黑影爪足并用,毫不费力的迅速攀上城楼,涿州守军的暗哨,也是闷声不响的张弓就射,可那黑影敏捷已极,在电光火石中抻出前爪,接住劲矢。
其他的暗哨发现有异,一齐大喊,城楼上顿时金鼓大作,全城的百姓都醒了,灯火齐明中,发现城楼上站着的,竟然是一只全身长毛的家伙,守城副将高喝道:“不要慌!速派人去报总兵大人得知!来啊!集中弓箭,把这只猴子射下去!”
顿时十数个射手上来,张弓又射,那金丝猱“蝶蝶”怪啸声中,双爪齐动,把来箭全接在手中,反手掷在地上,闪电般扑向守军,守军大恐,一齐大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飞猱族的三千蛮兵,也一齐登上城来,原来他们攀墙走檐,根本不用绳梯之类,只是速度比起金丝猱来,要慢一些而已,三千飞猱军上城时,正是金丝猱扑向守军之时,福隆古力耳拔出背后大刀,大喝道:“给我杀!合力打开城门,放大元帅进关!”
晋军战力本就疲弱,黑夜中哪经得起这三千茹毛饮血的野蛮部族的狂砍,机灵的立即就趁乱跑了,傻一点的顿时被砍成肉泥。
壕沟边大荣国的大元帅拓拔宗望正等着呢,不等城门大开吊桥完全落下,就遣先锋狄铁豹前去抢关。
狄铁豹一夹跨下的花斑豹,跳上还没落下的吊桥,直冲城门,轮起手中大锤,“哐当——”一声,把城门砸得大开,一豹当先,就直冲进城里去了,后面的戎兵,顿时蜂涌而入。
余化北听到斥候禀报大惊,忙令人抬槊备马,上城守御,不想城门已经被狄铁豹攻破了,一马一豹,在大街上撞了个正着,余化北大叫道:“不好!”拨马就想往西跑。
狄铁豹白天被他跑了,此时大街上撞个正着,哪里肯轻易放过?大笑道:“南蛮子!鬼头鬼脑,还想再跑!接招吧!”
鎏金葫芦锤挂着风声,奔着余化北的大头就来了,余化北的战马没他的花斑豹快,匆忙之中,忙横槊去硬接,他这槊,不是原来的那一根,份量又轻,拿着又不顺手,被狄铁豹的金锤正打在铁杆上,“当——!”的一声响,连槊杆带金锤往回反击在余化北的前额上。
余化北顿时脑浆崩裂,在马上晃了两晃,栽于马来,狄铁豹大笑,就在豹上的得胜钩上,插上双锤,一手攀住豹鞍,一手抽出背后的快刀来,把余化北的破头砍了下来,挽了头发,系在腰间的皮带上,准备回去报功。
狄铁豹取了余化北的首级之后,复又翻身上豹,抽出双锤,声如炸雷般的吼道:“你们将军已经死了,首级在此,降者免死,否则的话,别怪爷爷不客气了!”
大晋的官兵,吓得心胆皆裂,一齐丢了兵器,跪在街边投降,拓拔宗望进城之后,把还敢反抗的百姓军民,尽数斩杀,纵兵大搜金银、珠宝、美女,装入牛车送入军营犒赏三军。
跑得快的大晋败兵,在去晋阳的路上,把犬戎残暴狠勇,有如畜生的恶形,四处宣扬,吓得大晋各州府的官兵百姓,亡魂丧胆,没等大荣国的兵来,就跑得差不多了。
拓拔宗望的精兵势如破竹,大晋阳泉总兵气贯山河闻达,料不能敌,晋阳方面又没有援兵,权衡之下,竟然一战未打,举白旗投降了拓拔宗望,拓拔宗望大喜,封他为关内候,依旧留守阳泉。
晋阳的伍云天,非是不肯救援,实在是他伍家军将校,水土不服,又伤病连连,六安一役中,更是大败给了曹霖,折了许多骁将,自己的肩膀,又箭伤未愈,故此出师迟了点。
大内的所谓八十三万禁军,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竟然没几个能打的,兵源来源上也差,多是家里化了银子,央人照顾进去的,许多禁军,竟然不会武艺。
八万龙卫军也是散了大半,薛政君无法,只得从禁军中挑一些中看的并入龙卫军充门面,实则几乎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摆设,才短短十几年,如董方平等的龙卫精兵,大晋已经所剩无几了。
等到伍云天率大军救援时,拓拔宗望的虎狼之师,已经兵至阳寿了,拓拔宗望令狄铁豹在前,三路大军齐出,一战击溃了伍云天的大军。伍云天死在了狄铁豹的锤下,伍家兵将,死伤殆尽,逃跑不及的兵将,一齐投降了大荣国。
晋阳城中的军民知道后,魂胆皆裂,朝堂之上,文人执政、书生将兵的高官们,还没见到戎兵影子哩,就纷纷打算不惜一切代价,以金银美女,满足犬戎人的要求,从而达到和平不战的目的,保全自己的性命!
晋成帝姬策,被迫从骊山豹宫的粉肉之中,赶回紫禁城议事,听高官重臣们几乎意见一致的认为不可战,也战不胜的朝议,他自己本人也深以为然,连伍云天都打不过犬戎兵,放眼朝中,就更没有人能够挡得住犬戎了。
陈术出班道:“既是皇上在朝议上定了,不如派人去荣营,通达我朝心意如何?”
正在此时,殿前官报道:“皇后娘娘来了!”
成帝不解道:“她一个女流之人,跑到大殿上来做什么?”
这些年来,成帝虽把大部分的奏折交给她代批,但限于礼制,从没有让她上进殿来和自己一同听政的,若是和一个五体不全的女人同朝听政,那他这个皇帝的圣颜就丢得大了。
薛政君全身盛装,凤驾齐全,在众宫女的簇拥下,走上金殿,跪拜行礼,成帝无法,只得让她上了金阶坐了,问道:“这朝堂之上,皇后跑来做什么?”
薛政君在凤冠后轻启朱唇,娇声道:“本宫想听听,这大敌当前之时,朝堂之上的廷议!”
陈术出班笑道:“不劳娘娘心!我等已经议好了,犬戎前来无非是去岁大雪连天的缺粮少食,依他们的祖辈的先例,向我天朝虏劫而已,我朝只有派人和他和谈,加倍奉送金银粮面,美女歌姬,他们定会退兵!”
薛政君一拍凤座的扶手,微怒道:“糊涂!此等无知的部族,与畜生无异,只服从于强权,哪里知道礼仪?为今之计,皇上应坚壁清野,做好往西京、巴蜀移驾的准备,同时出圣旨,令天下诸候勤王,以十倍、百倍的优势兵力,缠死、拖垮战力虽强,但人数不多的戎兵,方是上策!”
王辅笑道:“皇后此言差矣!大敌当前,皇上一跑,整个天下就会全乱了,戎兵就更挡不住了!更何况面对戎兵,大晋的诸候就算跑来,也不堪犬戎精骑一阵冲杀的,所谓戎兵不过万,过万无人敌,此次大荣国的大元帅拓拔宗望,亲率大军八万,横扫而来,我朝向来重锦锈文章,不惯习刀弄棍,还是送他金银美女,诱他退兵之计稳妥!”
太师薛宪也道:“王大人说有是!皇上千万不能跑啊!出些金银美女,总比向西逃难强!”
后殿后一声娇叱道:“如今国难当头,可叹你们这些所谓的重臣,只顾得自家私利,全不管国家死活,若是大荣国得到金银美女之后,还不退兵,为之奈何,更何况如今晋阳城中,已经快无粮可食了,我们哪还有剩余的粮食给他们?”
天香公主姬春萝,在众宫婢的簇拥下,不宣而入,向成帝磕拜,成帝道:“我儿也不懂规举了,也罢,既是来了,也坐下议议吧!”
薛政君寒着个俏脸道:“与其把为数不多金银美女白送给犬戎这种野蛮部族,不如招安江南曹霖,江南连年大熟,物产丰饶,只要能收伏曹霖,朝廷可既得粮草,又得大将,皇上可立即为英烈公全家平反,弄个公主嫁给曹霖,立封他为英烈公、驸马大将军、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令他即刻领江南豪杰北上抗戎,可定天下!”
礼部尚书严宽忙出班伏地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就算先帝当年不查,有误于曹家,但这天下君臣之礼,万万不可废,曹家世受皇恩,理当竭立报效朝廷才是!曹霖侥幸逃了大难,苟活于世,理当诚惶诚恐,乞求朝廷开恩赦免于他,或可酌情免了他曹家的罪;可是他竟然胆敢剌王犯驾,啸聚江南,杀我大将,对抗天兵,若是朝廷连谋反大罪都不问了,那这天地纲常,还要不要了?望陛下三思!”
姬春萝披嘴道:“等野蛮的犬戎兵打破晋阳,什么常也没了,趁早招安曹霖,同时做好向西移驾的准备,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陈术道:“皇上!就算我们要招安曹霖,谁敢去呀!那小子浑得很!一个弄不好,把天使都能宰了!”
薛政君道:“我查过了,曹霖那小子,幼年之时和春萝最好,若不是曹家突生变故,或许现在他已经是驸马大将军了,就令春萝为天使,招安曹霖,那小子自不会好意思翻过脸来对春萝不利的,春萝再用些心,软磨硬缠,不怕他不答应!”
薛太师道:“岂有此理!皇后啊!你也不小了,怎么还是象在家里一般的胡闹,把这国事当成儿戏了,要公主放下凤驾,缠磨一个待罪的草民,天威何在!”
左国师梁志通也出班道:“太师言之有理!此事万万不可!皇上,朝堂之上,请五体不全的妇人回避,后宫最好不要干涉正常的朝议,皇后、公主不顾礼仪,跑到金殿之上,着实太不成体统了,大大的有损我天朝国威!”
陈术、王辅等重臣,也一条声的附议,薛政君、姬春萝虽然都是巾帼的豪杰,但众怒难犯,只得一前一后的恨恨去了。
第二天,成帝即依廷议,命礼部侍郎杜海量,带人去戎营请和,拓拔宗望竟然准了,但要大晋朝割河北三镇为献,并要黄金三百万两,白银三千万两,丝绸二十万匹,茶叶十万担,稻米三百万担,白面五百万担,歌舞艳姬三万名,牛五万头,马五万匹,羊三十万只为军费,方才退兵。
杜海量把清单带回来后,成帝虽感数目巨大,但只要犬戎人退兵,还是能答应的,立即叫人先送上了三千名艳姬,给戎兵辱,犒劳蛮兵,又叫人送了一些金银来,推言晋阳城中,一时之间,难凑到足额,等过些时日,再叫特使送去北国。
拓拔宗望也是个文武双全之人,戎兵只有八万,孤军深入人口上一千万万的大晋腹地,若是大晋皇帝使诈,利用晋阳的坚城拖住他的精骑兵,再合大晋狠将勤王,甚至派人反抄到大荣国深处去屠杀,那犬戎就有亡国灭种之危,更何况如今隆冬将至,再不回去的话,关外就又要大雪封山了,那时若是大晋坚壁清野的和他们死耗,这八万人就得全死在冰天雪地的异国他乡了。
当下见好就收,收了那三千歌姬舞女,并二十几车金银丝绸,立即就班师回北国去了,晋成帝大喜,认为这犬戎到底是野蛮部族,不比堂堂中华,智商发育不全,一哄就给哄走了。
拓拔宗望退师之后,晋成帝根本就把割地的事给忘了,更何况稻米、茶叶、丝绸、美女全产在江南,他现在就是想给,也没法弄去,拓拔宗望不好惹,江南曹霖也不个软柿饼,一南一北的两个狠人,他姬策都惹不起,后面大批的金银丝绸、牛马等物,也再没有一点送往北国。
大荣国皇帝拓拔圭大恨,感到被大晋的皇帝耍了,同时又得到潜在晋朝高层中的密谍密报,说是大晋根本不堪一击,举国上下,根本就没人能领兵出征,当下就以此为借口,立春后,再令大元帅拓拔宗望,合兵二十万伐晋,这二十万中,真正的戎兵只有两万,其他的全是韩国人、渤海人、大烈人、蒙古人和投降荣国的大晋人。
成帝闻报,烦脑不已,朝中无将,一味的用美女财货,苟且求和,心是实在感到曲辱憋闷,匆匆将皇位让给太子姬珑,自己跑去骊山粉肉堆中,不问国事了。
太子姬珑大哭,不肯继位,皇后薛政君大怒,令人将大哭的太子,架到宝座上按住,接受朝臣的磕拜,姬珑在泪眼婆娑中无奈继位,是为晋平帝,年号靖康。
拓拔宗望还是以狄铁豹为先锋,一路又杀到晋阳来,这次更是势如破竹,一路之上,大晋根本就没有兵将敢挡他,从燕京到晋阳,只用了七日七夜的时间,根本就是马不停蹄。
晋阳城中有军民百姓百万,若是有大将在,拓拔宗望还真打不进来,
可惜大晋自建国以后,就以八股取士,重文轻武,惯以书生将兵行,以至于武将万死而无功,一班的所谓文臣武将,全是百无一用的书生。
平帝新继大统,本想逃跑,但戎兵来得太快了,没有来得及,无奈依太后薛政君之言,硬着头皮点了几个统制出城应战,不想没有一个能回来,不是临阵投降,就是当场死在城外,拓拔宗望大笑道:“堂堂的中华,竟然没有能人,真是可笑啊!”
并海老王爷老年丧子,悲痛不已,含愤上殿,请令出征,平帝也无主意,朝堂上也是鸦雀无声,并海老王爷又奏,平帝只得准奏,令他领二万禁军,出城应战。
并海老王爷接了圣旨,才走出午门,只见天香公主姬春萝,全身戎装的在等他,公主身后,竟然跟着定山王尉迟方和一队亲兵。
并海老王爷定晴一看,亲兵丛中,赫然是穿着普通战将铠甲的尉迟朋、尉迟友,还有九皇子康王姬玳,康王妃尉迟凌,不由问道:“定山王,你们这是干什么?”
尉迟方上前道:“老王爷!我们一同随你出城应战!”
并海王道:“你们想出城应战,大可自请圣旨,这样算做什么?”
天香公主姬春萝深施一礼道:“实不相瞒,戎人狠勇,上次所勒索的财货,大晋是万万拿不出来的,既拿不出财货,戎兵定会趁机灭了我大晋,尽诛皇族,为今之计,小女子想送出一位皇子,存皇氏一支血脉,以待日后我大晋能东山再起,收复河山!”
并海老王爷点头,看了看九皇子姬玳,沉声道:“既如此,二位殿下请随我来,趁我缠住戎将之时,你们可趁乱杀出,只是这天下诸候,能敌戎兵者甚少,去投哪路日后能光复山河,老夫实在想不出!”
姬春萝咬牙道:“本宫想好了,我和嫂嫂保着九哥,直下江南,去投小表哥曹霖,就算小表哥记恨我家往日仇恨,不肯收容,也断不会把我们交给犬戎,只有到了江南,我再设法劝说小表哥起兵北伐,以图中兴我大晋!”
并海老王爷道:“小曹霖恨你家入骨,拓拔宗望又是兵强将狠,若是以这个借口挥师江南,小曹霖交不交你们,真的很难说啊!”
姬春萝道:“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小表哥的性格,本宫清楚的很,他那人,自小就不畏强权,众皇族贵胄之中,只有他敢只当我是表妹,不把我当公主,所以我们两个玩的最好。若是拓拔宗望以强势硬逼着他交人,非遭到他顽强的反击不可,江南兵强将勇,又有长江天险可以依仗,粮草物资丰饶,拓拔宗望虽有天下最精锐的精骑,但不习水战,敢去惹他,也是自己给自己难看,到时两虎相争,我大晋中兴有望了!”
并海老王爷道:“但若是拓拔宗望全胜,或是给小曹霖全胜,对我大晋都非益事,为之奈何?”
康王姬玳道:“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紫禁城外,二万禁军集结完毕,人人脸上皆有惧色,并海老王爷提戟上了独角白虎,高声道:“诸位将士,戎兵野蛮残忍,杀进城来之时,必定玉石俱焚,我们的家小妻子,必但不保,就算不被杀害,也将会沦为狗样的奴隶,任人凌虐,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为今之计,诸位请随我出城,杀退敌军,方才能保家卫国!”
禁军们脸色惨然,无奈的道:“愿随老王爷出征!”
有将领道:“只是这天下诸候,何时能到?”
并海王应道:“特使已经派出了,不出数日,就有大批的官兵来了!”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一惨,据报,朝廷的召兵的特使,已经全部被荣兵斩杀,按祖制,没有圣旨,若是有人敢私自起兵到晋阳来,就是谋反,论罪当诛,妻妾儿女,俱要被打脊杖,贬为下贱的杂户。
这天下诸候又不是傻子,不接到圣旨,没有人乱动的,以免无端惹来杀身之祸!再者说,这天下已经没有能打的诸候了,唯一的希望,就是陇西唐家的一支生力军,能起起兵勤王,晋阳或许有救。
八臂哪吒狄铁豹正横锤跃豹,在城墙边骂哩,晋阳城中一声炮响,并海老王爷领兵杀了出来。
狄铁豹在豹上一看,大笑了起来道:“老头儿!你跑出来做什么?”
并海老王爷大喝道:“特来取你性命!”说罢戟就冲了上来。
狄铁豹道:“可不霉气,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上来,赢了你,老子也不光彩!”
回头大笑道:“哪个上来,毙了这不知死活的老南蛮!”
身后一名平章大叫道:“让我来!”拍马舞刀,就迎上了并海老王爷!
老王爷也不问他姓名,青龙戟“啪——!”的一声,打开番将的大刀,回手一戟,正剌在番将的胸前,直透皮甲,把番将挑了起来,扔在地上。
狄铁豹笑道:“老南蛮!还有两下子啊!接老子一锺试试!”
双腿一夹花斑豹,迎上了老王爷,举锤就打,老王爷横过戟来,只听“当——!”的一声响,青龙戟几乎脱手飞了出去,虎豹擦体而过,跑了开去。
并海王对着本阵大叫道:“番将厉害,老夫拼死挡住他,你们几个,还不快走,更待何时?”
姬春萝也感到不对头,向身后的众人道:“我们快走!”
说罢一催姻脂兽,当先向斜剌里就冲,番营将校全愣了,七嘴八舌的道:“你们南朝怎么这样打战?“
狄铁豹用番话大叫道:“你们这群傻瓜蛋子,快挡住那伙人,他们是想送重要的人出去哩!”
众番兵番将方才醒悟过来,一齐上前,就想堵住众人,姬春萝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叱道:“挡我者死!”四十六斤飞凤戟下,瞬间连挑几员番将,尉迟方在后,尉迟朋在左、尉迟友在右,尉迟凌居中保着康王,一行人渐渐的杀出重围来。
并海王再不和狄铁豹硬碰了,只是用巧缠住他,令他脱不了身,但想伤他,也不可能,狄铁豹不傻,气的大叫,双锤挂动金风,在老王爷身前上下翻滚,并海王死了独子伍云天,孙子伍子晨又是个傻子,伍家已经无后,也存着必死的心,知道只被狄铁豹打中一下,必死无疑。
交手中眼见姬春萝一行人杀入番阵中渐渐远去,方才放心,心力交瘁中,一个不留神,青龙戟又和大锤接实了,“当——!”的一声,这次青龙戟被打落在地上,两只手的虎口全裂了。
狄铁豹大笑一声道:“老匹夫!受死吧!”
另一只的大锤跟着狠砸下来,正打在并海老王爷的后背上,一声骨响,老王爷的后背脊全碎了,死尸载了下来。
狄铁豹跳下豹来,割了首级,复又上豹,挥锤大叫道:“杀——!”
二万禁军,顿时尸横遍野,见机快的想逃回城中,不想守城的禁军感到不对头时,也不管他们的死活,没等他们回来,就把吊桥扯了起来。
再说姬春萝,眼看要杀出重围了,芳心狂喜,忽然番阵中一齐大喊道:“参见左元帅!”
尉迟朋大惊道:“春萝快走!那是拓拔宗翰!”
拓拔宗翰手执八十四斤狼牙棒,怪叫道:“是哪个南蛮子敢闯我营盘!”
抬头一看姬春萝,不由目瞪口呆,坐在黑毛睚眦兽上,口水就流了下来,旁边的副将急叫:“狼主快挡住她!否则她们就跑了!”
拓拔宗翰回过神来,大笑道:“跑不了!这个领头的娘们是我的!你们都不许上前,看我活捉她后,做个牝畜!”
番将道:“是——!”
姬春萝回头道:“本宫去缠住那番将,你们快走!”
姬玳道:“不行!那番将看样子就凶狠异常,皇妹你可能不是对手!”
尉迟朋道:“公主快走,让我来战他!”
姬春萝咬牙道:“不行!你艺业不济,上去就挂了,还是让我来!你们保着九哥快走,迟了就来不及了,大晋的中兴,全靠你们了!”
尉迟方在后面喝道:“我断后,你们快走!”
姬玳一咬牙道:“妹妹保重!”
拓拔宗翰一心只想活生生的抓住眼前的这个罕见的美人儿,根本就没空去管其他人,见姬春萝的飞凤戟臂胸剌来,狞笑道:“!如此泼辣,抓住你时,可得费一番功夫调教了!”
手中狼牙棒不经意的回手就撩,姬春萝的飞凤戟不等接实,忽然变招,向下就划,“滋——!”的一声,划开他的犀皮甲,拓拔宗翰大怒道:“!竟敢不识抬举!”
在马上旋身让开飞凤戟的回拉,狼牙棒臂面就打,姬春萝咬牙接了一棒,只觉得两臂发麻,咽喉发甜,几乎不能再战,好在拓拔宗翰不想要她的性命,这才勉强缠战在了一处。
两兽相交,斗了二十多个回合之后,军中的挠钩手齐上,把她的姻脂兽拖得跪在了地上,姬春萝的飞凤戟下连毙百十人,百忙中不得不又接了拓拔宗翰一记狼牙棒,飞凤戟顿了一顿,一名机灵的挠钩上急忙上前,挠钩搭上了她香肩铠甲的皮带,猛的向后就拉。
姬春萝的铠甲,原为宝甲,刀箭难伤,结实异常,被挠钩钩住,急切间还真甩不开,用挠钩擒人的兵卒,全是白山黑水间的猎户,狩猎经验丰富之极,全把她当成长白山的猛虎来抓,她向前动,这名挠钩手就跟着她的劲儿向前,她向后,挠钩手就跟着她的劲儿向后,反正既紧拉着她,不给她挣脱,又悠着她的性儿调节。
姬春萝恼狠起来,飞凤戟回身就扫,那挠钩手本也想跟着她的飞凤戟扫落的方向跑,但她速度太快,戟头已经划开了那挠钩手的咽喉,鲜血顿时就冒了出来。
只是这瞬间的工夫,接连又有数十根镔铁打的挠钩搭上了她姻体上和各个部位,令她更加动弹困难,兵卒中有善于套猎的,已经在甩动绳索上的活套,找她的空隙。
拓拔宗翰又圈兽跑了过来,迎面又是一棒,姬春萝无法,只得拼死横过戟来,向上架住,这次却是磕不开了,被拓拔守蚨的狼牙棒压住飞凤戟,一点一点的往下移。
军甩绳套的见机,忙甩开活套,套住她的飞凤戟,十几个彪悍的兵卒,一齐拉住,有人道:“狼主松开兵器!”
姻脂兽已经被人套住四蹄,硬拉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姬春萝的两只脚腕,也各被两三根粗绳做的活套套住,强行向外分开,使不上劲了。
飞凤戟被数十个兵卒拉住,被扯得脱了手去,随即两只雪腕上,几乎在同时,也被两条粗索做的活套套住,向外强行拉开。
拓拔宗翰大笑道:“孩儿们!干得好!”
上前野蛮的捏住姬春萝的小嘴,就想接吻,姬春萝大恨,“呸——!”的朝他脸上吐了一口,背过脸过。
拓拔宗翰大怒,“噼啪”同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叫道:“!敢唾老子!来人!将她,吊起来示众!先杀杀她的性子!”
姬春春向晋阳方向大叫一声道:“父皇保重!春萝先去了!“
张开小嘴,伸出就咬,不料“卡“的一声轻响,咬在了一个硬物上,撞得牙齿生疼,番营中也有训牝畜的高手,就怕她性刚烈会自杀,早找了一个马嚼子来,从她身后过来,把马嚼子横卡在她的正张开的小嘴里,迅速的向后拉紧皮带,在她后脑处扣好。
拓拔宗翰大笑,托住她的俏颊,左右又是几个响亮的耳光,色迷迷的道:“想死!没那么容易,乖乖的做老子的牝畜,否则活罪有你受的哩!”
姬春萝口不能言,心中却是肝肠欲裂,豹宫之中,美女牝畜数万,她身为堂堂大晋的公主,若是被调训成牝畜,当真是生不如死!
第五章 娇杀二雄
第五章娇杀二雄拓拔宗翰大叫道:“还不动手,把这个剥光!”
番兵番将大笑,把姬春萝先用一面三十斤重的双鱼重枷枷了,摁住扒了个精光露出雪也似的粉肉出来,姬春萝大羞,直恨不得立即便死了。
狄铁豹毙了并海王,跟着追来,正看到粉体尽赤的姬春萝,不由暗叹可惜,暗骂自己:“我他娘的蠢啊!没事和一个糟老头儿拼命,却漏了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给拓拔宗翰这个老小子捡了个大便宜!”
拓拔宗翰见狄铁豹追来,对他高声道:“南蛮一齐向南跑了,先锋快去追!”
拓拔宗翰是大荣国的二太子到,狄铁豹虽心中郁闷,但也不敢不应命,应付似的点了手下牙将艾新先里,带了二百名精骑一路追了下去,自己却是收兵回营去了。
拓拔宗翰打发走了狄铁豹,狞笑着上来,就捏住姬春萝的一对肉乎乎的揉弄,姬春萝的姻体,在大晋看也没有让人看过,想不到今天被这个四十多岁、野人似的男人当众摸捏,急怒攻心之下,头一歪,昏了过去。
姬春萝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戴着双鱼铁枷,姻体弯腰向下,上蹶,向天露着和牝户,本能就想蹲去,却发现蛮腰处系着一条粗绳,向上吊在粗木梁上,没法蹲去,仔细感觉之下,发现腋下也穿过一条粗绳向上吊着,枷前拉着一条粗绳,扣在地上的木桩上,如此系法,使得她既不能直起身来,也不能曲去,只能向天的蹶着。
想并起一对粉腿也不能够,左右足腕处,都有一根粗绳,把她的双腿向外拉开,绳的另一头分系在两根木桩上。
小嘴上的嚼铁已经换成了一个大钢圆环,卡在嘴内,她知道以圆环代替嚼铁,是有男人想强迫她。
一足大手在她敏感的粉臀上,粗野的抓捏抚摸,她本能的认为,那一定是拓拔宗翰的,不由动了动,本能的想脱离那手的揉捏。
她的粉臀一动,后面的男人知道她醒了,揉捏的手变成了拍击,把她肥嘟嘟的臀瓣,拍的“”直响,同时笑道:“南朝的!你醒了!”
随即走到她面前来,抬起她漂亮的下巴,姬春萝抬眼一看,竟然不是拓拔宗翰,不由一愣,那粗野的男人笑道:“奇怪我不是老二是吧?我是大荣国的大太子拓拔宗昌,老二抓到了这样的美人儿,竟然偷偷的藏在营中,若不是狄铁豹那小子跑来跟我说,还真让他给瞒住了!依我们大荣国的规举,是凡被擒的异族女子,都是由大家共有的!”
姬春萝听得心里一动,她对自己的美貌,从来就没怀疑过,天下的男人也都一样,若是普通的或是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男人间共享是没有问题,但若是天下绝色,没有几个男人愿意和第二个男人共享的,她久在深宫,知道越是权大位重的男人,就越想独霸天下美女,她也是女中的豪杰,当下一咬牙,暗自拿定了一个主意,反正失手被擒,受辱是不可能免掉的,与其白白受辱,不如用自己的身体,再为大晋江山,做一点事情。
拓拔宗昌拍拍她的俏颊,就在她面前,掏出,就想顺着圆环的环孔,塞进她的小嘴里,她忽然主动的抬起脸来,满脸的媚笑看着拓拔宗昌,大眼睛扑扑的直眨,意思有话要说。
拓拔宗昌一愣,疑惑的道:“你有话说?”
姬春萝头直点,同时直甩下巴。
拓拔宗昌道:“拿下你的口环没有问题,只是你不能自杀!”
姬春萝媚笑着直点头,拓拔宗昌见状,解开了她脑后扣着的皮带,慢慢的替她拿下口环,姬春萝感到小嘴一阵酸痛,忙上下动了动嘴巴,半晌方媚笑道:“你说你是大荣国的大太子?”
拓拔宗昌点头道:“是——!”
姬春萝笑道:“你既是大太子,那大荣皇帝百年之后,你就可以继承大统?”
拓拔宗昌笑道:“那是自然!”
姬春萝笑道:“我是大晋的天香公主,大晋虽为弱国,但我身份也算高贵,若是大太子愿意收我为妃,小女子就心干情愿的侍候大太子,不是强过如此胡来?”
拓拔宗昌笑道:“我已经有正妻了,若是收你,只能做个侍妾!”
姬春萝笑道:“皇帝的侍妾,就是妃子了,若是大太子不弃,小女子情愿做您的妃子!”
拓拔宗昌疑道:“你个南朝的婆娘,不会有诈吧?听老二的手下人说,你泼辣的紧哩!怎么会忽然的如此训服?”
姬春萝道:“小女子只是不干心被身份低贱的男人辱,但大太子就不同了,小女子侍候大荣国的大太子,未来的大荣国皇帝,是理所当然的事,请大太子千万不要怀疑,放小女子下来,小女子一定专心侍候!”
拓拔宗昌想想也是,他在国内,只要是有女人知道他是大太子的,无不恭顺,当下拔出刀来,砍断绳索,拿下木枷,放姬春萝下来。
姬春萝知道是跑不掉的,去了绳索之后,立即着温驯的跪下道:“大晋天香公主,见过大荣国大太子!”
拓拔宗昌立即大笑,随手把她搂到怀中,就来索吻,姬春萝心中厌恶之极,但仍是媚笑着立即把小嘴贴了上来,张开樱辱,任他轻薄。
拓拔宗昌吻了片刻,令她跪下,姬春萝曾看过陈萱华、梅承雪给成帝过,她冰雪聪明,一看之下也就会了,当下更不犹豫,张开小嘴,把已经硬直的粗大,包进小嘴里,仔细的起来。
拓拔宗昌被这种绝色的美人儿,爽得直叫,全不管这时还在他兄弟拓拔宗翰的营盘,一轮还没完,就急吼吼的把姬春萝摁在地上,分开双腿,就想。
姬春萝咯咯笑道:“小女子未破身,交欢时请大太子体贴些可好?”
拓拔宗昌哼道:“好、好!老子又不是第一次插,知道怎么弄!小浪货,把再分开些,我来了!呀——!这B也太小了吧!我塞不进去呀!”
姬春萝紧窄的被他的大强行塞入,疼得冷汗直冒,哀声道:“大太子别急,你慢点来,一定能进去的!”
姬春萝的牝器,却是罕见的名器“鹰钩碧螺”,牝道深处,不但紧窄,而且弯曲难进,拓拔宗昌也不是傻子,他无数,知道今天遇到好东西了,想是传说中的极品名器,狂喜之下,扭腰怒插,“滋——”的一声,牝膜被顶穿,一股美血就冒了出来。
姬春萝疼得差点就昏过去,好在拓拔宗昌是此中老手,既捅穿了牝膜,跟着就是身体上下直动,一阵从没有的快感,袭遍了姬春萝的全身,肉辱夹得更紧了,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
拓拔宗翰把姬春萝擒回来,见她昏过去,不想在她不知不觉中,认为这样,无趣之极,必要等她完全清醒之时,占有她才有情趣,当下令人将她换了口环,用粗绳吊了起来,努力的向上蹶着,露着嫩牝,以便于醒了之后,再事。
看着手下人将姬春萝整治好后,刚坐下来喝了几口马酒,就有人传话道:“二狼主,大狼主要你立即到三狼主的帅帐去,说是有紧急军务!”
拓拔宗翰道:“怪事!老三会有什么事?不会是南朝的诸候勤王来了吧!我立即就去!”
大荣国的大太子是拓拔宗昌,二太子是拓拔宗翰,三太子就是大元帅拓拔宗望,下面还有两个太子,兄弟五个中,数拓拔宗望武艺最好,也有智谋,在未开化的大荣国,兄弟中谁的本事大,就听谁的,和大晋大礼教全不相同。
拓拔宗翰上了黑毛睚眦兽,带着亲兵跑到拓拔宗望的帅帐来,只见拓拔宗望正搂着从大晋新俘到的美人狎玩,见他进来,不由一愣道:“二哥有什么事吗?”
拓拔宗翰大奇道:“老三!不是你要老大派人叫我来的吗?说是有紧急军务相商,怎么自己却在这里玩女人?”
拓拔宗望笑道:“没有啊!噢——!想是大哥逗你玩哩!南朝都快我们灭了,现在只等南朝的无能皇帝开门乞降!哪来的紧急军务?”
拓拔宗翰也不客气,把睚眦兽的缰绳交到亲兵手中,随手搂了两个美人儿摁入跨间,美人儿被人玩惯了,不用吩咐,忙张开小嘴,争抢着把含入嘴中。
拓拔宗翰边享受着美人儿的,边疑惑的道:“老大为什么要耍我啊!”
拓拔宗望笑道:“你傻呗!老大也是的,两国交兵之时,还有心逗乐子,幸好南朝太过无能,若是南朝如大烈国一般的难打,这种玩笑,在军中就万万开不得了!”
兄弟两个边玩女人边喝酒边说话,忽然拓拔宗翰的亲兵在帐外道:“禀报二狼主!大狼主在您的帐内,玩你新捉到的女人哩!您要不要回去?”
拓拔宗翰跳了起来,大叫道:“原来如此!我们快走!”
拓拔宗望奇道:“只是个女人而已,二哥紧张什么?”
拓拔宗翰头也不回的道:“那个女人可不一般,我走了,告辞!”
拓拔宗翰率亲兵赶回自己的大营时,果然发现有拓拔宗昌的亲兵在营间走动,一把抓住一个问道:“老大来了多久了?”
那亲兵笑道:“二狼主好!我们大王来了有些时候了,现在正在您新捉到的女人哩!您回来了正好,可以和我们大王一同快活!”
犬戎从无礼仪可言,同被擒的女俘,也是司空惯见的事,亲兵并没有觉得不妥,但姬春萝太过貌美,又是处子之身,更是公主,不同于一般的女俘,拓拔宗翰有意收为奴妾,日夜留在身边把玩,不想拿出来示以他人,闻言一把推开亲兵,就往帐内走。
大帐间,姬春萝正被拓拔宗昌插的娇喘吁吁,她仰面朝外,看见拓拔宗翰进来,立即故意大声发出爽极的,更加娓婉承欢,引来拓拔宗昌一阵更猛烈的。
拓拔宗翰立在帐门前怒声道:“大哥!”
连喊了几声,拓拔宗昌都没听见,姬春萝却向他做了一个很鄙视的神情,拓拔宗翰不由更是大怒,上前掀开拓拔宗昌,拎起姬春萝,“噼啪”就是两个耳光,喝道:“!”
拓拔宗昌正捅在兴头上,被人推得滚在地上,不由暴怒,跳起来指着拓拔宗翰的鼻子骂道:“老二!你想干什么?”
拓拔宗翰亦怒道:“老大!没事你把我骗到老三那里,却是为了跑来搞我的女人,还是兄弟吗?”
拓拔宗昌怒道:“一个战俘而已,狗一样的东西,值得什么?更何况她还心干情愿的叫我搞哩!”
拓拔宗翰再一看,姬春萝浑身上下,果然没有枷索,看样子是心干情愿的和拓拔宗昌的,不由奇怪的问道:“你个!怎么会心干情愿的给老大的日的?”
姬春萝挣开他的手来,挤到拓拔宗昌的怀中,满脸不屑的道:“大太子已经答应收我为侍妾,他日后就是大荣国的皇帝,我侍奉于他,日后不管怎么说,也是大荣国的皇妃,跟你有个屁用,你日后大不了是个亲王,见到大太子时,还不是要三跪九磕的?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身为大晋的公主,侍奉大荣国未来的皇帝,也算是门当户对,理所当然的事!若是从了你,岂不是自掉了身价?对吗?我的大太子!”
拓拔宗昌大笑道:“老二!你都听到了吧!这个是心干情愿的跟我的,老子日后就是大荣的皇帝!天下哪个女人不想给?老二!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我回营之后,立即命人送一百个女人给你就是!不要这样看着我啊!要怨,就怨啥咱们的娘先生我后生你啦!哈哈!”
姬春萝依在拓拔宗昌的怀中讨好的媚笑道:“大太子!我们回你的大营去,接着玩吧!贱妾替您舔,包您舒服!”
说着话回头望了拓拔宗翰一眼,叽笑道:“后会有期了,未来的亲王殿下!”
拓拔宗昌拍拍拓拔宗翰的肩膀,搂着赤身的姬春萝,向外就走,姬春萝浪的也不要求穿一件衣服,咯咯笑道:“未来的大皇帝陛下,若是贱妾帮您舔的好,你封贱妾个什么妃啊?”
拓拔宗昌笑道:“就封做妃吧!”
姬春萝浪笑道:“谢大皇帝陛下,老二献贱妾有功,也要封个大大的王位吧!”
拓拔宗昌被她大皇帝大皇帝叫得得意忘形,低声道:“那可不见得!他本事不及老三,那时封不封王,还要看我高兴不高兴哩!”
拓拔宗翰到嘴的美食被人平空抢去了,心中本就大恨,他们犬戎,原无理数,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但他知道明着来,不见得能打得过拓拔宗昌,心中一转,脸上恨意全消,转过身来,笑道:“大哥慢走,我还有东西给你!”
拓拔宗昌不疑有他笑道:“什么啊?”
拓拔宗翰笑着慢慢靠到他的近前道:“这女人还有一副铠甲并坐骑在我这哩!我这就叫人拿!”
拓拔宗昌笑道:“算了!不要了!我营中自有上好的兵器铠甲!再说,她今后也不用穿铠甲了,这样光着就是最好!”
的姬春萝心细如发,从拓拔宗翰的眼神中,已经看出了他无边的杀意,天下没有哪种雄性动物,能受得了这种气的,他们犬戎人没开化,心机不深,拓拔宗翰笑的古怪,必有图谋,可笑大大列列的拓拔宗昌,竟然看不出来,当下急忙扭着妖躯道:“大皇帝!要贱妾整天光着,怎能见人?您还是等一等吧!请二太子把贱妾的铠甲坐骑还给贱妾可好呀?”
拓拔宗昌逗着她的笑道:“也好!我就稍等片刻!老二!你快叫人去拿!”
拓拔宗翰已经走到他的近前了,摸着贴身的匕首,也不掏出来,就在衣内把锋利的匕首捅出,狠狠的捅在拓拔宗昌的腹上,手腕一翻,搅了个大血洞,跟着飞速的拔出匕首来,又连捅了几刀。
拓拔宗昌萃不及防间,中了他至亲兄弟的暗算,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满脸不相信的神色,望着腹间的鲜血,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剑指着他道:“老二!就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杀我?”
拓拔宗翰一招得手,更不迟疑,丢开匕首,拔出腰刀来,一刀劈在他的颈上,把他斗大的头给砍了下来,咬牙切齿的道:“女人算个屁,杀了你之后,我就是未来的大皇帝了,何乐而不为?”
姬春萝大喜,想不到能以受辱之身,斩杀了大荣国的右帅、大太子拓拔宗昌,真是大大的赚到了,料想拓拔宗翰既杀了拓拔宗昌,决不可能饶她,现在赤身的,手中没有兵器,反抗无益,只得闭目待死。
犬戎本就茹毛饮血,拓拔宗翰宰了拓拔宗昌之后,收了腰刀,从她身后揪住了她的秀发,拎了过来,劈面又抽了姬春萝响亮的两个耳光,怒喝道:“!现在老大死了!老子就是未来的犬戎国主,进来给老子舔,若是舔的不好,立即活剥了你的皮!”
姬春萝反正已经被奸污了,再不是清白之身,媚眼一转,立即驯服的应道:“是——!”
拓拔宗翰道:“明天就替你穿上鼻环,收为牝畜!”
姬春萝驯声道:“谢大皇帝!”
帐门口拓拔宗昌的亲兵探头道:“二狼主!我们大狼主呢?坐骑备好了,他不是要走的吗?怎么现在还没出来?”
拓拔宗翰大笑道:“老大被我杀了!来人,将老大带来人全宰了!”
拓拔宗昌的亲兵大惊,忙四散跑了开去,在犬戎,兄弟相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白山黑水间的蛮荒部落,兄弟间有时为争一只熊或是一头鹿,互相斗个两败俱伤的,是常有的事,拓拔宗昌的所谓亲兵,不象大晋将领的亲兵那样忠心,在犬戎,主将死后,决不会誓死为旧主报仇,只是再找一个新主人投靠罢了,这在犬戎是平常不过的事,所以拓拔宗翰的人见拓拔宗昌的亲兵跑了,也不特意去追,任他们散了。
犬戎国中的女人,也是视强而从,丈夫若是被一个更强悍的男人杀了,而那个男人又要她,她也只得跟着那个男人,若是杀她丈夫的男人看不中她,她以后就会象野狗一样的流浪,直到被其他的男人收容为止,她们不会为丈夫报仇,实则上,在犬戎,她们只是男人的一种猎物而已,和熊猪鹿麋没有什么区别,被哪个男人猎到了,就是哪个男人的。
但小孩子就惨了,无论男女,都会被斩杀她们丈夫的男人,一口气全杀了,决不会留下来成为后患的,所以在犬戎,女人是公用的,孩子才是自己的。
拓拔宗望听到拓拔宗昌的亲兵禀报后大惊,料不到这两个哥哥在这种关键时候,会火并起来,犬戎男人为猎物或是女人火并,原属正常,但在这两国交兵之际,搞不好就有大麻烦了,忙一面收留了拓拔宗昌的兵马,一面稳住拓拔宗翰,一面令人火速禀报大荣国皇帝。
大荣国没有文字,要想传递消息,只能通过信使口诉,或是用大晋的文字,这种大事,拓拔宗望认为,用他们犬戎的语言传递消息,比用大晋的文字作书传递,要可靠的多。
荣主拓拔圭听到这个消息后,又惊又悲,忽然大脑一阵炫晕,中风发作了,立即就倒在大荣简陋的、用巨石垒就的大殿上,众臣一齐大惊。
拓拔圭醒来之时,已经不行了,按理大太子拓拔宗昌既死,这荣主之位,就得传给老二拓拔宗翰,但拓拔宗翰在大敌当前之时,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杀了自己的兄长,因此拓拔圭就断不肯将皇位传给他了。
幸好大皇孙拓拔握离儿已经十七岁了,当下令大相万斯隆,领着左相乌里本。右相查莫刻并十位文武重臣,去长白山天池,把正在学艺的皇长孙请回黑龙府,继承大统。
这拓拔握离儿身高一丈二寸,生得狮鼻海口,膀大腰圆,壮如巨熊,浑身遍布黄毛,其丑如恶鬼,然两膀一晃,有万斤的神力,乃是天下第二条好汉,掌中一对紫金冬瓜锤,每只锤重98斤,跨下紫毛吼,闻听父亲被二叔杀了,暴怒的大叫起来,声如奔雷。
众臣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作声,又听皇爷爷病重,国中无主,当下就要辞别师父,拿了一紫金冬瓜大锤,跨了紫毛吼,回国继位去了,是为荣世宗,国号天和。
继位之后,依大荣的习俗,先宰了拓拔宗翰的子女,妻妾奴婢尽数当街贩卖,也不急着发国丧,即令大相万斯隆监国,亲率五国三川九沟一十八寨的五万生力精兵,星夜直奔晋阳来,要手刃他的二叔,为自己的老子报仇。
临行前,生怕拓拔宗翰跑了,故使人诈报前线大元帅拓拔宗望,只说他艺满下山,帮大荣国打南朝,其余情况,一概不提。
大元帅拓拔宗望明知他这个侄儿来,事情没那么简单,带人接出大营,握离儿血红着凶晴,只在人群中找拓拔宗翰。
拔拔宗望远远的一见他的车驾,奇怪道:“侄儿怎么把父皇的御驾带来了?”
旁边有重臣大声道:“旧皇驾崩,新皇继位,大元帅请接圣驾!”
拓拔宗望等人大惊,忙一齐跪下道:“参见大皇帝陛下!”
拓拔宗翰却是立而不跪,不服道:“老大死了,应该是由我来当皇帝,黑龙府的这些鸟人,把个十几岁的娃娃弄上皇位?他们想干什么?”
握离儿暴叫一声,从车驾上跳了起来,劈胸就想抓住拓拔宗翰,拓拔宗翰大笑道:“小兔崽子,敢向你二叔动手么?”
闪身避开,握离儿大叫道:“传朕口谕,朕要亲自诛杀拓拔宗翰,旁人不许插手!”
拓拔宗望忙道:“皇上不可!”
握离儿大叫道:“三叔让开!拓拔宗翰为了一个女人,杀了我爹,气死我爷爷,不杀了他,此恨难消!”
拓拔宗望急道:“虽然如此,但一来我们大荣国,本来全无礼仪,信奉适者生存,二来临阵连折两位元帅,于军不利!”
握离儿道:“凯旋回国之后,朕就效仿南朝,制定礼仪法度,约束国民,但今日断不能放过此贼!”
拓拔宗翰怒道:“老三!让这个小子来,看老子不揍扁他!”
众兵将已经围了一大圈,依犬戎国的例子,由他们叔侄两个自由搏杀,化解恩怨,这拓拔宗翰是天下第十条好汉,也是自恃骁勇,自长成以来,罕逢对手,不把他这个侄子放在眼中。
握离儿不再说话,跳上前去,举拳劈面就打,叔侄两个翻翻滚滚的斗在了一处,小半柱香的工夫,拓拔宗翰不行了,双拳一松。当胸挨了握离儿一拳,大嘴一张,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身形向后就倒。
握离儿大喜,忙抢上前去,拓拔宗翰身经百战,虽然胸口剧痛,却不慌张,向后倒时飞起一腿,直踢握离儿的,握离儿反应也快,忙并腿扭腰,同时反腿去踹拓拔宗翰正站着的那条腿,“崩崩——!”两声,拓拔宗翰的一脚正踹在握离儿的骨上,握离儿也踹上了拓拔宗翰站着的腿。
握离儿疼得“哼”了一声,拓拔宗翰却被他一腿踹倒在地上,握离儿抬腿再踹,拓拔宗翰一咬牙,不躲反进,双手硬格他的腿,同时一头撞在握离儿的上,把握离儿撞得连退了几步,差点跌在地上。
拓拔宗望站起身来,也不擦嘴角边的鲜血,抢上前去,飞腿照着握离儿的大头就踢,握离儿伸手抓住他的足踝,飞身站起,一腿正踢在他的档下,把拓拔宗翰的蛋黄儿都踢了出来。
拓拔宗翰被重击,本能用双手护住了档间,顿时就失去了反击的能力,握离儿对准他的太阳,“双风贯耳”又是一下重的,把个拓拔宗翰打得瘫在了地上。
握离儿闪电般的伸出腿来,照着瘫软在地上的拓拔宗翰的大头就是一下,只听“扑——!”的一声闷响,拓拔宗翰头骨尽碎,浑身直搐,已经离死不远了。
握离儿再不犹豫,复又把他拎起来,狠狠的把他惯在了地上,一足腿踩柱他的左腿,双手抓住他的右腿,双臂一较力,大喝道:“开——!”
一声响,血光崩现,肝肠胆汁,流了一地,握离儿生生的就将拓拔宗翰撕成两片,把尸体丢在了地上,全军一片欢声雷动,齐声喝彩,大叫“大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犬戎信奉勇力强权,谁狠就听谁的,全无守大义可言,拓拔宗望向有远见,心疼的一拳砸在了上,犬戎人不知礼仪,为私仇、为女人、为猎物自相残杀,这些坏习俗,非得定个法度,好好改一改不可了,否则就算暂时亡了大晋,也治理不了这天下,等汉人中有能人出现,他们野蛮的犬戎各部族,非被汉人连根拔起,灭了种族不可。
兵法开篇就有云:“一曰道、二曰天——!”天道不在,人伦有失,与无异,何以立国?
握离儿既生撕了拓拔宗翰,随即对手下人道:“把那个引起我爹和二叔争杀的女人带上来,朕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天仙!”
他自小习武修道,于女色甚少涉猎,犬戎各部又是刀耕火种,茹毛饮血,女人和男人一样,平日里也是赤着乌黑的上身,露着膘悍的肌肉,脾性凶狠强悍,在他的想象中,女人就是那样,却是不知道大晋的绝色佳人,勾魂摄魄,倾国倾城。
姬春萝被人牵着粉颈上的皮带,带了上来,她浑身尽裸,头戴野蛮部族的诡异金冠,上插两根雉尾,金冠前端的云角,压住两道如柳烟眉,双目如水,似嗔似怨,颊如姻染,樱唇若醉,琼鼻上新穿的纯金精美鼻环,随风轻动。
两只粉臂根处,勒着金色的绾臂,雪腕处也套着瑰丽的金色肘套,直达手肘,一双雪手上,每根纤指根处,都戴着金色的指链,连在手腕处。
上身着穿一件纯金织成的网状饰物,两只肉乎乎、粉嘟嘟的半个,不知羞耻的从网眼中露出,排峰插云,顶端的两粒樱桃,妖艳欲滴;
腰处系一件纯金织成的流苏网状裙,长短只及肉档下一点点,点点,牝毛毕现,根处勒着纯金的腿饰,足踝直到肉膝,缠着数道金绳,赤着一双雪样的玉足,足背上的纯金链饰,连着每个脚趾。
姬春萝自料必死,再无好脸色给敌国,她生性颇为高傲倔强,怎会贪生怕生?一路走来,俏颊上冷若寒冰,虽被人牵着扣在粉颈上的金色项圈,但难掩其风华绝代,倾国倾城,整个人如一片金色的粉云般的飘到握离儿的面前,咬着樱唇,冷冷的望着他,一言不发,春阳下一阵阵高贵女性特有的、销魂蚀骨的体香,慢慢的摇曳在暖风中。
握离儿久在蛮荒之地,何曾见过这种美人儿?自远远的第一眼见到姬春萝开始,就目瞪口呆,一种原始的的就在身体中奔腾翻涌,不能自禁,全身血脉,几乎暴碎血管,大脑中“嗡——!“的一声,热血狂冲,档下的顿时就立了起来,喉口干涩,竟然不能说话。
姬春萝明知必死,也不下跪,冷冷的转过娇躯,面对晋阳城,口吐莺声道:“给本宫一个痛快吧!”
番兵番将,皆垂涎于她的绝代风华,拓拔宗望也是一阵头晕目眩,档下情不自禁也是一柱挚天,半晌方定下神来,大声道:“大皇帝!快赐这个妖精死!此女太美,留着于国不利!”
握离儿嘴唇颤抖,试探着伸出生满黄毛的巨手,去抚姬春萝的香肩,姬春萝以身为饵,兵不血刃,一个月来,连杀敌国两名元帅,心中暗念再不能够侥幸存活、以身诱杀敌将的可能,感觉握离儿想抚她的粉肩,一个闪身让开,冷声道:“想杀就杀,本宫再不会受辱!”
握离儿血气方刚,面对如此美人儿,鼓起勇气,结结巴巴的道:“美——美人儿!我何时说——说要杀你的?不如——不如——!”
姬春萝冷哼道:“不如怎样?”
握离儿心一横道:“不如你做我的正宫皇后如何?”
此言一出,姬春萝几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她以身做饵,连杀大荣国的两个太子,非但没被治罪,还有如此结果,简直不可思议。
拓拔宗望忙急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敌国女子,只可做我族的牝畜奴隶,万万不能留为妻室,影响我族高贵的血统传承!”
姬春萝冷哼道:“茹毛饮血、浑身恶臭、不知礼仪、面目狰狞、遍体野毛,根本就是野兽,就算他肯,本宫还不愿意哩!和你们这样猴子似的的人产崽,本就是污辱我堂堂中华大国的高贵血统!废话少说,本宫身体已经被玷污,只求速死!别无他求!”
拓拔握离儿被心目中的女神轻视,大叫起来道:“你们中华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被我们灭了?你们的男人都没种,连女人都保不住!你一定要嫁给朕,否则的话,立即处死!”
姬春萝冷然道:“野蛮人或是牲畜才会畏死!死对于文明人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士有可为有可不为!你个大猴子,想占有本宫的身体,那请自便,想处死本宫,也请自便,但想要本宫依中华之礼仪下嫁于你,那是做梦,人畜岂能相提并论!”
拓拔宗望道:“皇上!不要犹豫了,快处死这只妖精!”
拓拔握离儿双眼血红,紧握住斗大的拳头,狠狠的瞪着姬春萝,姬春萝神态自若,媚目很自然的回看着他,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不紧不慢的道:“你们是灭不了我们堂堂中华的,勤王大兵到日,你等必死无葬身之地!”
握离儿怒吼道:“你们窝囊有大晋,还有兵将能勤王吗?”
姬春萝晒道:“大猴儿!你敢去江南吗?”
握离儿厉叫道:“晋阳城都是朕的囊中之物了,何况小小的江南?”
左军师由苏哈道:“皇上!江南是大晋最富庶的地方,遍地的黄金,满街的美女,成山的稻谷,满库的丝绸,精美的瓷器,山川锦秀,都县繁华,样样都是好东西,攻大晋而不下江南,实在是智者不为!”
握离儿大笑道:“好!攻破晋阳之后,我们立即南下,尽收江南!”
拓拔守望急道:“万万不可,我们孤军远征,若被大晋的兵马围住就不好了!攻破晋阳,尽收财货之后,我们应该趁大晋的勤王之师到来之前,立即班师,方是上策!”
握离儿道:“三叔多虑了,他们南朝,还有大将吗?”
大军师买解木道:“他们的人口,千万倍于我们,各种番号的官兵,有上百万,就算拖着双手给我们杀,也会把我们活活累死,皇上!大元帅言之有理,请速攻破晋阳,掳劫美女财货之后,立即回去,以免夜长梦多!”
握离儿道:“那好!明日整军,速破晋阳城!来人!把这个女人带下去,用铁链扣好,她既不肯嫁给朕,朕就把她当做母畜狎玩!”
拓拔宗望道:“大皇帝明断!臣建议,是凡南朝俘获的女子,皆为母畜,可以任营中兄弟狎玩!”
握离儿道:“其她的可以,唯独这个,必须是朕的私畜!只能给朕一人把玩!”
拓拔宗望笑道:“只要皇上不收她做我们大荣帝国的皇后或是嫔妃,怎么样都可以!”
姬春萝料不到犬戎人好色如此,料想在他们心中本没有仁义礼节的概念,反正自己已遭贼辱,只要留得命在,一定利用美色,倾全力,亡了这个野蛮的部族。
其实在犬戎,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确实是可以作为商品,用她们可以以物易物,交换其他的名贵东西的,与黄金、冬珠、牛羊、稻米的概念是一样的。
大军师买解木道:“皇上!晋阳城中,如她般的美女,成堆成堆的,可以令南朝的皇帝,用美女来抵债,运到北国,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哩!”
握离儿大笑道:“就这么办!”
拓拔宗望道:“皇帝陛下,只是这晋阳城,城高池宽,正是我们精骑兵的克星,南朝的太后薛政君,这一个月来,就是不出战,只令城中百万的军民死守,他们人太多,我们人少,更何况我们的军队,又极不善于攻这种坚城,这样耗下去,我们迟早得完蛋!”
握离儿笑道:“三叔不必担心,皇爷爷临终前,曾有秘言,破城只在这几日了!”
第一章 变生肘腋
第一章变生肘腋第二天清晨,薛政君发现犬戎人竟然不攻城了,装神弄鬼的在城外点起了狼烟,那狼烟和普通的狼烟不同,点燃后在天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狼头,久久不散,料想是那些野蛮人在搞什么部族内的朝拜仪式。
太上皇姬策也从骊山跑回来了,躲在深宫之中,不敢出来,新皇帝平帝姬珑,也不象个男人,遇事全无主张,危急时只知道啼哭,满朝的文武大臣,无事时是“沐猴而冠,有事时都是抱头鼠窜,百万军中,无一死士!”
正是“学医费人,学将废兵,百无一用是书生!”国难当头之时,那些华而不实的书生,还真不如一个农夫走卒,农夫走卒在大敌绕城之时,能拿起兵器,与强敌决一死战,而那些书生,只知道投降卖国,活在世上,完全是浪费粮食。
薛政君不顾满朝书生高官的反对,毅然带领晋阳城中的百万军民抗戎,她已令青城本门的高手,不断的缍城而出,怀惴圣诣,去天下各地,号令诸候勤王,大晋有百万的官兵,戎兵不过区区数万,正真的犬戎人不过三万,只要坚守数月,天下大军来时,这些蠢猪似的野蛮人,将死无葬身之地。
中原的王朝不同蛮夷的部落之,要地皆有高大坚固的城墙宽池,就算他的精骑再狠,只要守在城内不接战,他能奈我何?
守城之首要,就是弓箭,有大臣说是箭簇不足,难以坚守,薛政君立即下懿旨,令人拆掉了由精铜建造的澄心殿,化掉精铜,做成数以万万计的箭簇,又拆宫墙,把里面的坚木拿出来做箭杆,把建造宫殿的大石搬来,堆在城头,用来守城,砸击攻城之敌。
就算把皇宫全拆了,薛政君也要守住晋阳,好等天下的勤王之师来时,里应外合,大破强敌,她是大晋的皇太后,更是中华的子民,外强来时,她唯以死相抗,依她的性子,战死沙场大有可能,但若想要她投降,是万万做不到的事情。
兵书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犬戎只知斗狠,不知兵法,以匹匹数万之众,来攻百万军民的晋阳城,实在是求死之道。
薛政君站在城头,手按青锋宝剑,望着敌营冷笑,再这样打下去,大晋离大胜之日不远了,等他们的东西吃尽了,饿也把他们全饿死了。
正在此时,有人来报:“左国师梁真人,带着已经祭炼成功的天龙兽、地虎兽前来助战!”
薛政君笑道:“如此甚好!请梁真人来!”
大晋左国师梁志通,在天龙兽樊若兰、姜雪君,地虎兽落美清、王婉珈、杨昭训、冉妍苏、李文璐、叶垂香和三个炉鼎刘语娆、华无双、杨步瑶簇拥下,带着一大群道人,走上城来,施礼道:“无量寿佛,贫道参见皇太后殿下!”
樊若兰、姜雪君等天龙地虎兽跟着一齐跪倒,她们八个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八个绝色美女的脸上,都覆着一张狰狞的面具,那面具就象与生俱来的一般,不影响龙虎牝兽们脸上的表情变化,但又偏偏看不出她们的本来面目。
龙虎牝兽的姻体,倒是自己的本来样子,只是俱穿上了用尸皮精炼的魔甲,那些尸皮,全是在骊山一役中,被曹霖杀死的龙卫军的,因少了肢体,被梁志通先把他们炼成僵尸,再剥下尸皮,混以妖物,制成刀枪不入的铠甲。
龙虎牝兽们虽然个个露着,看似没有遮掩,然梁志通的妖法了得,只要穿上他炼成的尸皮甲,不管遮住没遮住的部分,都有刀枪不入的同样效果。
面目狰狞的樊若兰就紧跟在梁志通身后,一脸的茫然,已经全没有思想,头顶上凭空生出一对可怕的黑色尖角,那是用尸体的骨精炼的,藏有尸毒,上阵有出奇不意的杀敌作用,琼鼻处穿有鼻环,鼻环上镂有道纹,方便梁志通指挥控制。
粉颈上扣着带尖剌的尸皮项圈,项圈前后各有一个金色的钢环,方便主人扣套,现在前面的钢环处,系着一个大大的金铃,后面金环穿过一根钢链,和姜雪君颈上的钢环连在一起,被梁志通牵在手中。
左右琵琶骨上,各穿过四个手腕粗细的金环,这八个金环,既方便梁志通控制,又可阻挡她们自己本身道气的通过,防止她们日久天长道力提升后,挣脱禁制,不服管教,通常来说,修道者只要被人穿透琵琶骨,修行就到此为止了,就算不服,也难耍出花样来脱身。
上身的尸皮带横过雪白的香肩,在后肩胛处和胸腋处横过来的皮胸带扣住,前胸毫不知羞耻的露着雪白的两大团,上各穿着一个金环,金环上挂着一个金铃,尸皮兜住平滑的,露着肚脐,小蛮腰处紧勒着一根宽大的尸皮带,尸皮带向下,弄成一个三角,护住肉档,却又在肉档处开了一条长缝,方便她们大小便,牝唇、牝蒂上,也被穿了金环,牝蒂处的金环上,也连着一个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