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江山(5)
牛展笑道:“是!大嫂!”
樊若微怒道:“牛二哥!以后不要再叫我大嫂!你们已经有大嫂了!”
牛展笑道:“龙老先生曾给我们许多兄弟看过回病症,龙姑娘我们自是尊敬,但樊姑娘不如也嫁了大哥吧!胜去北方给那个书呆子做侍妾!”
樊若兰怒道:“牛展!你若是再说,我可要恼了!这是父母之命!明白吗?”
动起手来,牛展可不是樊若兰的对手,再说若是和樊若兰翻脸,赵五也不会放过他,当下朝她吐了一个舌头,笑道:“好了!不说就不说!我去布置去了!”
一弯新月升上墨蓝蓝的夜空,四周一片寂静,急行了一天的兵卒,吃罢饭后,倒头就睡,不知名的秋虫,啾啾的叫个不停。
大车中睡着赵五,赵五得了疾症,不能见风,连宿营时,也要睡在车中,这事大家都知道,虽然攀若兰明知赵五早就溜之大吉,但她非妻非妾,公开场合,不方便钻入那大车的帐中,只能依靠翟蕊了。
翟蕊吃罢晚饭,就带着雀舌桃花枪,钻入车中休息,方才悄悄和樊若兰说,她睡醒了,樊若兰没事可以睡了,车中自有她盯着,不会有事,大不了给人剌个空车,又有什么了不起!
樊若想,这个妮子,哪里知道行军的凶险,若是给人踩实了赵五不在车中,定会往其他方面去想,到时说不定赵五就会功败垂成。
这些剌客倒是极有耐心,一直等到子时,都毫无动静,樊若兰连日疲劳,又知车中有翟蕊在,双眼也忍不住慢慢的合起来。
天色朦朦亮时,几条黑影,悄悄的绕了过来,干净利索的放倒了几个昏昏欲睡的岗哨,无声无息的逼近被布蔓遮得严严实实的大车,领头的人,虽身材修长,足有八尺上下,但奶大臀圆,明显是个母的,背后插着一对三尖六刃的龙头钺。
只见她手一挥,十条黑影一齐打出手中的暗器,只听一阵的金属声响,顿时惊醒了满营的人,黑衣丽人暗叫一声:“狡猾!”
原来布蔓的后面,竟然布了一圈半人高的大铜锣,暗器打在铜锣上,非但打不到车中的人,还弄得响声大作,想退时,已经迟了,黑衣丽人一咬银牙,知道拼命时候到了,拔出背后的双钺,合身飞扑向帐蔓。
她的左手钺重十二斤,右手钺重十三斤,是由大内兵刑司打造的锋利兵器,和龙泉兵器的品质不分伯仲,双钺沉重而又锋利,普通的刀剑碰上去就断。
这种沉重的兵器,就算是身手了得的男人,也用不起来,女人中应该只有象她这样天生异禀,而又有如牲畜似的人形贱兽,才能运用自如,左手钺划开铜锣阵,右手钺横着就划,只听“叮铛——!”金铁交映,响声清脆悦耳,在秋风中传出老远。
翟蕊一掀布蔓,手执丈八桃花枪,身着软甲,俏生生的站在车边,咯咯笑道:“等你们多时了,什么人,有胆的通个姓名!”
黑衣美女想走也走不了,四周灯火通明,带来的高手,全在奋力死战,媚目瞟处,己方已经有人躺在地上手脚乱动的挣命。
黑衣美女一合双钺,怒声道:“我乃内厂柳叶青,你叫赵五出来受死!”
翟蕊仰天妖笑道:“你个内厂的!你也配我们爷出来,看枪吧!”
柳叶青媚目一翻,$$火光中,看到翟蕊鼻端的钢环,疑声道:“你是我们的人?我印象中,四十八只妖兽中间,并没有你,你定是宠兽中的,对不对?”
翟蕊笑道:“放的屁!我是赵五爷的侍妾翟蕊,你说我是你们的人,有什么证据?”
柳叶青在火光中,抬起下巴,将她的鼻环放在亮处给翟蕊看,笑道:“妹妹你就别装了,你定是奉命混入这些贼中,因生的妖美,才被贼首赵五,收为侍妾,我是四大妖兽之首跨下马啊!你认不得我,也该认识我们的鼻环,你既已经被陛下穿了鼻环,不是妖兽就定是宠兽了,我说的对不对?”
第十章 好东西耶
翟蕊笑道:“原来你就是传闻中的跨下马,果然妖美,若是将你捉住献给爷,爷定然喜欢!我这鼻环另有来源,却不是你们的人,你们都不要上来,看我活捉她!看枪!”跨下马柳叶青冷哼道:“活捉我?想得美!”
当下一挺双钺,迎上前来,两人翻翻滚滚的斗在一处,各显神通,王富一刀砍死最后一名内厂高手,也来观战。
两名美女都是绝色,武艺又好,打在一处,乳波翻滚,臀浪乱晃,直看的众兵士口水流了一地,把她们两个风雨不通的围在核心,一叠声的叫起好来。
跨下马柳叶青暗暗叫苦,这么多的人把她围住,她想走也走不了,眼前这个穿了鼻环的绝色美女,分明就是她们内厂的人,不然哪会这样的妖美,又哪能这样的武艺高强。
两个绝色美女斗到了天光大边亮,翟蕊不行了,香汗淋淋道:“攀姑娘快来帮帮我,我打不过她!”
樊若兰笑道:“你不是叫我们都不要上来的吗?既如此,看过活捉她,送到五哥面前,五哥自然欢喜!”
柳叶青用双钺护住前胸道:“你也捉不了我!”
樊若兰笑道:“试试看!”背后抽出那一对玄冰梨花枪来,让过翟蕊,对着柳叶青分心就剌,柳叶青双钺一合,锁住梨花枪,叫道:“你撒手吧!”
一拉之下,樊若兰动也不动,笑道:“撒手的是你!”皓腕一翻,顿时将跨下马柳叶青的双钺挑得飞了出去,樊若兰在天下风云榜上,排名第十二,真动起手来,连薛霸、罗延庆也不是她的对手,又何况是柳叶青。
柳叶青俏脸煞白,想要退时,后面早有士兵抢上前来,用挠钩将她钩翻,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翟蕊也是捉狭,找了一副牝马用的嚼铁出来,拍拍她的妖颊,喝道:“张嘴!”
跨下马柳叶青对这种牝马用的嚼铁,熟悉之极,听到喝声,本能的张开小嘴,乖乖的让翟蕊,把嚼铁卡在嘴中,在脑后系紧皮带。
翟蕊又令人找来营妓专用的爬笼,用皮鞭抽打着柳叶青的肥股,把她赶了进去,朝天的跪着,勾住她的鼻环,把她的头向前拉,在她的粉颈处,用两片铁枷枷住,露在爬笼外。
翟蕊关上笼后面的笼门,叫人用刀挑开她她的绑绳,敲敲笼柱上的皮铐道:“把手放进来!”
柳叶青知道自己又将成为什么人的玩物了,只是身体中有内厂下的剧毒,若是过期不归,体内的剧毒就会发作身死,但身处此地,也是无法,多年来的经历告诉她,若是不顺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如今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闻言,只得将皓腕放入皮铐中,任翟蕊将她扣好。
樊若兰笑道:“她倒是听话!对了!她不是很想看看车帐中的五哥吗?不如就把她弄进去吧!”
媚目一使眼色,牛展、王富会意,一人拎起笼子一边的钢环,将跨下马柳叶青丢进车内,翟蕊跟着进去,关上帐蔓,将柳叶青剥得,拉了拉她的钢环,细摸着她姻体上的马图,笑道:“好东西耶!将你送与爷,爷一定喜欢!”
史堂轻轻一碰陈解,低声道:“大将军根本就不在车上!”
陈解笑道:“我知道!你会相信张杆、汤林带八千精骑出去找什么龙?他们定然早走了!”
王起道:“我们怎么办?”
何当笑道:“跟着看戏呗!这也是大将军在考验我们几个的忠心,若是我们心有不轨,立即人头不保!”
熊闯道:“你们是说,大将军还不怎么相信我们?”
傅义笑道:“这也是自然的事,若换做是你,你能信得过吗?所谓日久见人心,日后若不是遇到什么大难,我们不可再降他人!”
袁亮道:“一降既能再降,若是再降他人,以后就没人信我们了!”
也正在此时,姑苏狮子园内,蔡凤也和一名修长的绝色美女,翻翻滚滚的恶斗,狮子园内数百名精兵,也接住六个不男不女的高手,园外也正有上千的精兵涌入。
和蔡凤交手的美女,全身黑色劲装,身材修长,鼻端钢环闪闪,手执一对竹节钢鞭,正是鞭妖王静莹,本想趁黑夜杀死或是俘走龙晶雪,一来可得到她身上的那一只应龙,向内厂大总管冯先交差,二来可乱赵五军心,令他不战自溃。
赵五在外打战,后院怎能不提防,早防着朝廷派剌客前来,事先细细的布置好了,方才出征;龙晶雪以往曾被人俘过一次,赵五在外,她更是不敢大意。
她本是名医,又工于机关御甲之术,既善治病,更善用药,药这东西,既能救人,又能害人,救人害人,全在医者的一念之间,然为求自保,有时也说不得了。
龙晶雪心思本巧,博览群书,自绘图样,叫巧匠替她做了一种精巧的针筒,既可单发,又可连发,可一射十三支牛毛细针,针上淬了烈性的麻药,中者立倒,针筒拿在手中,粗细尤如一支毛笔。
此时龙晶雪正坐在正堂的台阶上,看蔡凤和人打斗,她的左右,站着两名执刀健婢,以应不测,前面是一排枪阵。
蔡凤已感不支,渐渐向这边退来,低声道:“主母!我打不过她!你们快走!”
说话声音虽低,但王静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笑道:“不交出应龙,往哪里走!”
灯火通明的院中,鞭妖王静莹只看见龙晶雪拿着一支毛笔,静静坐在人墙后面,听蔡凤说要走,急抢了过来,双鞭舞动处,将龙晶雪身前##排成人墙的长枪手,打倒一片,红缨枪掉了一地。
蔡凤急用枪去架她的竹节鞭,只听“铛——!”的一声响,铁枪掉在地上,王静莹大声妖笑,正在此时,只见龙晶雪从怀中拿出一只东西来,说道:“你说的应龙是这个吗?若是!拿去就是了,千万莫伤我性命!”
鞭妖王静莹大喜,插回一支钢鞭,夜色中急抢了过来,劈手将龙晶雪手上的东西抢了过去,“叮铛——!”两声响,打落两名健婢的柳叶刀,龙晶雪小嘴边忽然划过一丝微笑。
第十一章 你笑什么
王静莹见龙晶雪微笑,不解道:“咦——!你笑什么?”再看手中抢到的应龙,却是个宜兴产的紫砂茶杯,怒道:“!你敢骗我?”
龙晶雪笑道:“骗你又怎样!倒也!”
王静莹的媚目顿时就模糊起来,“咣当!”钢鞭先掉了下来,接着“扑通”一声,人也倒在地上。
龙晶雪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小口清茶,笑道:“这可是麻倒一头牛的剂量啊!你竟然还能说两句话,难道是妖精不成!”
月色下,再细看王静莹,笑中道:“果然是妖精,来人,将她剥光了扣锁在爬笼内,等相公回来,一定喜欢!”
既制住了鞭妖王静莹,剩下的内厂六名高手就好对付了,龙晶雪面前,复又排起了一排人墙,密密的枪尖一齐对外,把龙晶雪护在核心。
蔡凤腾出手来,拾起地上的铁枪,先挑了一个内厂高手,又接住另一个高手厮杀,狮子园本就狭小,忽然涌进大量的精兵,顿时风雨不透,密密的长枪将内厂的高手压在墙角边乱捅,几个呼息间,剩下的内厂高手一齐了帐。
蔡凤唤人,先剥光了鞭妖王静莹的衣物,只见她姻身上下,雪白如玉,粉背、、胸乳等处,皆有丽纹身,后颈处,纹着五个篆字“宫畜鞭妖”,除鼻端外,、牝户、肚脐上,不出意料的被人穿过十个钢环,钢环口全部被封死磨平,这一辈子也拿不下来了。
鞭妖被人拉入爬笼,扣锁停当,龙晶雪上前,用磁石吸出她体内的麻醉针,命军士将爬笼抬入厢房,令两个健婢看好,她自带着蔡凤,回房睡觉去了。
赵五在应天等到牛展、王富的大队人马,合兵十万,整军修整,樊若兰拗不过其母,只得留在了姑苏,没有跟来。
翟蕊跑来时,一见面,就嘻嘻笑着,将活捉到跨下马、鞭妖两名玩物的事说了,赵五听的也是兴趣大起,抱着翟蕊入内堂风雨去了。
江南民心既得,这一日,赵五正在江南提督府的大堂内,和众兄弟商议,想赶在冬天到来之时,趁胜西征,有军卒来报:“江西九江王新湖鲤麾下有人求见?”
赵五奇道:“我们与九江王新湖鲤向无往来,他派人来做什么?是什么人?”
报事的军卒笑道:“是位美女,带着两个不男不女的人,象是太监的模样!”
牛展大笑道:“新湖鲤那厮,倒会摆谱儿,他一个老农民,还没当皇帝哩!竟然就有了太监!”
王富道:“大哥!既是九江王派人来,我们不如见见,看他有什么话说?”
赵五道:“老三说的是!让他进来!”
未几,一名身穿盛服的彩装绝色美女,笑语盈盈,宽袖博带,乌云高髻,罗裙如火,身高竟然有七尺五六上下,带着两名不男不女的姨子,环佩声响中,香风阵阵,走上堂来,身上并无兵器,堂中众人,顿时目瞪口呆,这名美女,不但绝色而且透骨,行动之间,无不妖媚。
翟蕊看着她,心中一动,急忙伏在赵五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赵五点头,转脸向红装佳人笑道:“九江王令你前来,有何话说?”
红衣丽人在堂中先施一礼,妖笑道:“事关机密,九江王吩咐了,不能给外人知晓!”
赵五道:“这堂中之人,俱是兄弟,没有外人!姑娘你尽管说就是!”
红衣丽人笑道:“虽然如此,此事最好还是只让大将军一人知道为妙!”
赵五微笑道:“那好!姑娘请上来说话!”
红衣丽人妖笑盈盈,走上台阶,将喷香蝶首靠近虎皮交椅,双耳上摇晃的银亮耳垂,几乎扫在赵五脸上。
赵五猛吸了一下她散在空气中的妖香,表情享受之极,全身放松,丝毫没有戒心的听她说话。
红装丽人笑靥如花,低低的腻声道:“九江王要你死!”
右腕暴伸,宽袖下的利刃当心便剌,赵五左手一动,闪电般的抓住她剌向心脏的右腕,笑道:“卿本佳人,奈何动粗!”
红装丽人一挣之下,哪里挣得动,妖笑道:“大将军敢是好色如命!这样抓着人家的手做什么?这大堂之内,有失体统!”
翟蕊大叫道:“众位将军,快抓剌客!”
堂中众将,闻言跳了起来,打落那两名不男不女的暗器,一齐上前,刀剑齐举,把两人砍为肉泥。
赵五笑道:“你这条内厂的!也想来赚我?”
红装丽人左手一动,就想发暗器,却被赵五飞起一脚,把她手中的暗器踢落,掉在地上,红装丽人见一计不成,从袖中伸出手来,五个指尖上,全套着锋利的钢爪,劈面就抓。
赵五笑道:“妖精!若不是见你生的漂亮,早把你弄死了!”
伸右手又抓住她的左腕,红装丽人就势跳起来,双腿飞踢,罗裙内蛮靴靴尖寒风闪闪,赵五丢开她的双腕,平地一个倒翻,躲到椅后。
红装丽人料不到赵五艺业如此了得,两只小蛮靴靴尖上的利刃,尽根花梨木的椅背,一时之间,哪里拔得出来,身体就倒了下来。
翟蕊的龙泉剑也到了,剑尖抵在她的咽喉,妖笑道:“内厂的!不想死就不要动,听候发落!”
红装丽人道:“不可能的!你们怎么认得我?”
翟蕊伸出左手纤指,弹弹自己琼鼻上的鼻环,笑道:“你就是这个露了馅!”
红装丽人怒道:“你也是豹房的牝兽,该死的,既被穿了鼻环,怎么也是只宠兽吧!你个,背叛了冯公公,当心体内的剧毒发作生不如##死!”
翟蕊伸手点了她的麻,笑道:“我可不是豹房的,你们体内的定时毒药,根本就没什么了不起,主母已经替跨下马、鞭妖两个蹄子解了,爷——!不如将她装入爬笼,也送回姑苏做个玩物吧!”
内厂所配的定时毒药虽巧,但也是从太医院配出来的,龙济世是天下第一名医,为太医院的首席医官,内厂的东西,又如何能瞒得住他?龙济世既在姑苏,内厂的慢性毒药能解,也是意料中的事。
赵五笑道:“那是当然,若不是想收了她,方才擒住她的手腕时,我只须一脚,就把她的踢暴了,又哪要这么费事,唉——!你叫什么?”
第十二章 厉害尝尝
翟蕊笑道:“爷不要问了,她们的宫名,全纹在后颈上!”说着话,将红装丽人翻转过来,拉下衣服,露出后颈上的篆字,却是“宫畜透骨”五个字。
赵五笑道:“原来你叫透骨,果然入骨!翟蕊!就依你之言,将她带下去好好梳理一番,带回姑苏,交给晶雪整治!”
翟蕊笑道:“是——!”拎起透骨,走入后堂,自将她剥光关入爬笼。
赵五道:“俱翟蕊说,跨下马、鞭妖两个已经招供,内厂分十二路南下,每组十一个人,要找什么帝星,我们抓住一个领头的,砍死了两个,应天城中,定然还有八个内厂的密探,全是娘娘腔的太监,又带北方口音,想找到不难,倪猴子!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勿必要把这八个内厂的腌狗,全搜出来斩毙,以决后患!”
倪峰海道:“是——!”转见身就走。
赵五又道:“慢——!所谓无风不起浪,这被捉的透骨既假冒九江王新湖鲤的人,想必九江王定派了人过来有话要说,你找到九江王的人后,立即带来见我!说不定对我们西征有利,这天下反王四起,消息不通,也是麻烦啊!”
言毕散了众将,自回内堂,去看翟蕊如何弄那个妖之极的透骨。后院中,翟蕊早将透骨剥得有如一只大白羊一般,露出了她、上的钢环。
赵五笑道:“原来豹房之中的内厂女高手,都要穿环的!”
翟蕊笑道:“能被穿环的全是高级的牝兽,象她这样十一环都被穿齐的,就是妖兽级别的,是牝兽中品级最高的,再向上,就是才人妃嫔了!”
赵五笑道:“皇帝老儿的才人妃嫔也要穿环吗?”
翟蕊笑道:“爷也当贱妾是从豹房出来的啦!贱妾不知道!不如去问她!”
赵五笑道:“她不一定肯说哩!”
翟蕊笑道:“她敢不说!若是不说爷就给她点厉害尝尝!”
透骨等人,自小被朝廷强捉了进宫,原本就不是心甘情愿,时时都想逃离那凄苦的境地,每次奉命出来办事,都要被逼服下定时毒药,若是逾期不归,毒发时生不如死,既然跨下马、鞭妖已被活捉,又解了体内的定时毒药,她心中想到,真是跟了这个大将军也是不错,只不过是床下的侍候吗?服侍男人,怎么说也好过在成帝的晋阳宫里,被狗马驴虎等畜牲凌虐要好得多。
她们这些妖兽,对大晋朝本无一丝丝的忠心,相反恨不得能生食大晋皇帝之肉,哪里会为朝廷守密?虽麻被制,但仍能开口说话,闻言道:“回大将军!皇帝正规的才人嫔妃,是不用穿环的,只是由执美司教她们各种床上的侍奉方法就行了,只有我们这些牝畜,才要穿环!
牝畜穿环,是为了有别于其她的牝畜,以示皇帝的宠爱,豹宫之中,牝兽母畜有五六万只,分为妖兽、宠兽、战兽、斗兽、牝兽、牝畜六等十八级,大将军之前抓到的跨下马、鞭妖两只母兽,是最上等的妖兽,除她们两个妖兽之外,还有舔痔狐、穿档兽两个,也是最上等的母兽。
贱兽是中等妖兽之首,除贱兽外,还有七名母兽,同被豹房列为中等妖兽,还有三十六只下等妖兽,我们妖兽级别的,只有四十八只,向下就是宠兽了。
我们全是贫民百姓家的女孩子,都是自小被俘来,远离父母亲人,孤苦零丁,任人打骂,如牲畜般的,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调训,其苦不堪言,同贱兽一起来的女孩子,这些年来,一百个之中,倒被朝廷折磨死九十九个!大将军果真能解得贱兽体内的定时剧毒,若大将军不弃,贱兽愿意以身侍奉!”
赵五闻言,心下伤感,伸手解开她的麻,对翟蕊道:“把她放出来吧!找套衣物给她穿上!她若是肯去姑苏,你就带她去,见到晶雪,解开她体内的剧毒之后,是去是留,由她自选,不要强迫她,还有我们之前抓到的跨下马、鞭妖两个,告诉晶雪,留去也由她们自选,我们起事,也是活不下去了,不得已而为之,怎么能再留难她们这种可怜人!”
翟蕊急道:“但是——!”
赵五道:“我不怪她们,她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非是出自本意,翟蕊!若你和蔡凤,跟着我觉得是不太愿意,也由你们自去!我不怪你们!”
翟蕊泪流满面,急跪下道:“翟蕊情愿生生世世,侍奉大将军,求大将军不要赶我们母女两个走!”
赵五笑道:“我只是问一下你们的真实心愿而已,非是赶你们走,既愿意跟着我,象你这般的绝色女子,再多我也要!试问这天下英雄,哪个能过美人关?”
翟蕊破渧为笑,桃花带雨的道:“谢大将军夸奖!”站起身来,双手抱住赵五的虎臂,踮起玉足,在赵五的面上香了一口,满足之极。
赵五回吻了她小嘴一下,笑着对透骨道:“你叫什么名字?不会让我叫你的宫名吧?”
透骨俏脸一红,低声道:“贱兽名叫周湘湘,湖广桃源人!”
赵五看着翟蕊把透骨从爬笼中放出,笑道:“你愿不愿意跟随翟蕊去姑苏拔毒?”
周湘湘羞笑道:“愿意——!”
赵五点头笑道:“新湖鲤是真的派人来的?”
周湘湘笑道:“新湖鲤$$的人,全在城西孙楚大酒楼,领头的名叫黄炳,是新湖鲤的中大夫,本来是想取道姑苏找你,被我遇见,套出他的话后,顺便灌醉,不到明天早晨,自己是不会醒的,我带来的这组人,也全部躲在那里。
另外史柱也没敢到扬州,走到濮阳就没敢再南下了,留在濮阳老店待命,日日夜夜和舔痔狐、穿档兽几个乐,似乎早把皇命丢到脑后去了,跨下马、鞭妖她们几组走的早,所以不知道,我却是前几天刚刚接到他传来的消息,奉命赶到应天,相机剌杀你!”
赵五笑道:“多谢周姑娘!这应天城中,除了姑娘外,还有三厂的探子吗?”
第十三章 且战且走
周湘湘道:“有!还不少哩!贱妾说几个给爷知道,爷可悄悄派人,顺藤摸瓜,把这些探子一举成擒!”当下连向赵五说了几个密探的姓名、长相和公开的身份,赵五暗暗记住。等她说完,赵五笑道:“太谢谢你了,抓住这些探子,我们以后的麻烦就少多了,事不宜迟,你这就同翟蕊一起,先回姑苏找到晶雪,拔了毒再说吧!”
周湘湘俏靥红红的道:“爷——!湘湘情愿侍奉您!求爷千万成全!”
赵五笑道:“我方才说了,如你等这般的绝色,多少我也要啊!”
周湘湘跪下喜道:“谢谢爷!”
赵五大笑着将她拉了起来,头搂入怀中,轻抚着她光赤的粉股,笑道:“不会又来剌杀吧!”
周湘湘笑道:“爷说笑了!贱兽今后就是爷的私产了,哪敢再行不轨之事哟!”
翟蕊道:“你不穿衣服了?”
周湘湘笑道:“不穿了!爷——!不如开恩,让贱兽先侍候爷一次吧!定了名份!贱兽心里也放心一点!”
这透骨周湘湘,在天下绝色榜中,排名第二十一,虽不如翟蕊妖丽,但胜在浑身骨,令人神往,赵五的逗得她浪哼连连。
翟蕊笑道:“你要什么名份啊!不会要做奶吧?”
周湘湘媚哼道:“贱兽哪敢呀!跟了爷后,自然是爷的奴妾!鞍前马后,床下,任爷驱使!”
赵五一拍她的,笑道:“要求倒不高!行!就收你做个奴妾!”
周湘湘大喜,吻着赵五的身体就跪了下来,就在院中,轻轻的将小手伸进赵五的袍子中,赵五笑道:“这里不行!翟蕊!找人告诉倪猴子,说我们要找的人,全在城西的孙楚大酒楼,要他立即带兵去拿,然后顺藤摸瓜,再搜出其他的探子,传完令后,一起进房来!”
翟蕊笑道:“爷——!须注意身子!若是被这个浪蹄子掏空,就打不得战了!”说罢传令去了。
周湘湘望着翟蕊的背影,妖笑道:“她比贱妾还哩!还说我浪?爷——!以后在私房中,还是叫贱妾透骨吧!”
赵五笑道:“不错!单听这名儿,我的东西就兴奋不已!”随手揽住透骨的小蛮腰,把她往房里带。
赵五衣服还没脱完呢,翟蕊就跑回来了,笑道:“爷——!贱妾回来了!”说着话也滚来求欢。
赵五挑动着透骨的牝环,把她逗的妖喘吁吁,抱住赵五道:“爷——!莫要逗我!不如试试贱妾的口技吧!若是不行,尽管责惩!”
第二天,赵五送走翟蕊、透骨二女,叫人把倪峰海找来,问他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倪峰海笑道:“大哥!你还真有办法,按那个透骨的供词,我们尽擒应天城内朝廷的三厂密探,现在兄弟们还在努力逼问他们,找潜伏在其它城池的朝廷鹰爪子!”
赵五笑道:“这是最好!扫清了这些密探,以后会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新湖鲤派来的人怎么样了?”
倪峰海笑道:“来人!将黄柄带上来!”
两名亲兵将依旧糊里巴涂的新湖鲤特使黄炳拖了上来,黄炳大头直摇,不解道:“我在哪里?你们是什么人?”
赵五笑道:“黄炳!我就是吴越大将军赵五,九江王派你找我何事?”
黄炳半晌方明白过来,不解道:“你就是赵五?奇怪!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记得和一个绝色的美女在喝酒来着!”
赵五笑道:“那个绝色美女,是内厂的密探,将你灌醉后,冒充九江王的人,跑来剌杀我,幸好被我拿住,若是我被剌死了,我的兄弟,少不得会向九江王大打出手了!你既奉密令前来,怎么会被女色所动?”
黄炳苦笑道:“想必大将军也看到那个绝代佳人了,试问天下哪个男子,不会为她所动?不过有要事在身,也怪我不知轻重,几乎坏了九江王大事!好教大将军见笑了!九江王令我前来,劝大将军抄江西提督满文山的后路,尽灭江西军!”
赵五笑道:“怎么回事?你的酒似是还未全醒,快坐下来,喝口热茶,慢慢的说!”
两名亲兵把摇摇晃晃的黄炳,放在交椅中,让他坐了下来,然后退了出去。
黄柄喝了几口热茶笑道:“大将军!是这么回事,今年稻熟之后,我们以为江西提督满文山被我们揍怕了,窝在鄱阳湖东北面的地方,高城深垒,再不敢出来,他们面对鄱阳湖,背靠应天,防范甚紧,也不主动出击,我们轻易也吃不下他,所以趁湖广节度使调兵去和长江王应鸭子大战时,大举进攻湖广的江南州府,刚开始,我们节节顺利,所向披糜。
却不料湖广节度使竟然向西川节度使、怀国公伍云天借兵,伍云天也不禀报兵部,竟然立即令他的堂弟、巴山总兵翻天神鹰伍云敢,率二万精兵从背后偷袭我们,把我们打得大败。
那伍云敢也是厉害,本领似比我们的九江王还要厉害些,但我们人多,定下心神,稳住阵脚之后,他想彻底击败我们,也非易事,我们两拨子的大队兵马因此就在宜都一线胶合在一起,杀了个势均力敌,谁也不敢先辙兵,恐对方趁此追袭。
满文山见有便宜可沾,竟然征招了八万精兵,先用三千轻骑袭了我们的九江老窝,再大举从鄱阳湖东北方向攻击前进,我们没有办法,只得把都城远远的迁到萍乡,以避锋芒!”
赵五笑道:“那以后新湖鲤要改称萍乡王吗?”
黄炳叹气道:“打算改称楚天王,九江位置太靠前,就算再夺下来,日后定也还会被朝廷的兵马再攻破。
我们后方遭袭,只得分兵,大王自带大队人马,殂击伍云敢,夫人烈焰嫦娥谭熙婷,却另领了一部兵将,又另征集了二万的青壮,东进殂##击江西提督满文山,且战且走,往南昌方向败退,意图拖住满文山的大军!”
洗荡乾坤新湖鲤,在天下风云榜中,排名第二十一;翻天神鹰伍云敢,在天下风云榜中排名第二十,这两个杀在一处,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是难分出胜负来。
烈焰嫦娥谭熙婷,在江山绝色榜上,排名第十,产自鄱阳湖,也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跨下姻脂兽,手提碧水游龙枪,马上马下的艺业,也不含糊。
第十四章 初会诡美人
赵五笑道:“那个满文山会不会打战啊?此时理会你们夫人做什么?理应抓住这个机会,在宜都和翻天神鹰伍云敢会师,东西对进,夹击你们大王才是正理啊!只要击溃了你们的主力兵团,江西全境唾手可得!”黄柄苦笑道:“满文山若是和大将军想法一样,我们就惨了,必然会大败,到时恐怕在下连个容身之地也找不到,我们夫人,也怕这着,看满文山的意思,是想先收复江西首府南昌,再去夹击我们的大王!”
赵五俊目连闪,微笑道:“先生果没有去处,不如到我们吴越来,在下欢迎之至。先生说了半天,就是想要我们兄弟去抄满文山后路?去袭满文山的老巢,那样我们也是劳师远征啊!白白的替你们挡祸!万一兵败,说不也就会被人赶到太湖去喂王八!”
黄炳急道:“大将军神不知鬼不觉的轻取江南重镇应天,若是愿意驰援我们,定无战败的道理,我们大王说了,事成之后,我们就以鄱阳湖、抚州一线为界,长期修好,你看如何?”
赵五大笑道:“你们大王,可真会算帐,我们打的全是官兵所占之地,你们却是趁乱收复失地,既结了我这个同盟,又解了腹背之忧,可专心对付伍云敢,真是一举三得呀!但你们的大王,为何消息如此灵通,我这边才占了应天,他那边就知道了,就算飞也没这么快啊?”
黄炳道:“实不相瞒,本来决我想去姑苏找大将军碰碰运气的,不意大将军雄图,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打下如此大的地来,实是始料不急!”
赵五既得到这了消息,心中实是大喜,照黄炳的说法,应天府至江西翻阳湖之间的大片领地,根本就是一片军事真空之地,几无朝廷的兵将,也无反王占着,此时不取,更待何时?他们消息不通,还以为江西的满文山整军以待,要来打他们立足未稳的吴越军哩!
赵五心里高兴,脸上却不露声色,礼貌的笑道:“此事事关重大,先生暂且回去,容我和众兄弟商议停当后,再答复先生如何?”
黄炳急道:“大将军!机会难得,若等我们完了,湖广、江西的精兵腾出手来,阵兵于西,战船顺江而下;闽粤精兵阵兵于南,两路对攻,则吴越危矣!”
赵五道:“先生不必多言,再怎么说,这事太大了,某总要听听兄弟们的意见吧!来人!将黄先生送到孙楚大酒楼休息!”
黄炳无奈,叹息而去。
赵五望着他的背影,差点就大笑出来,急令人召集众将,分兵三路西进,
翻江倒海牛展带伏连城、岳标、陆诏、宣扬、郦扛、劳荐、熊闯、郁图等兵出彭泽,去攻九江、武宁,勒兵安义,切断满文山的归路,准备夹击江西兵。
刀横天王富带时天俊、欧鹏、步累、朱浑、施平、史堂、王起、张系等兵出徽州,经上饶、鹰潭,直逼德胜关。
赵五自领着众兄弟,经景德、抚州,攻南昌,相机尽灭满文山的江西兵和谭熙婷的反王兵马,趁机来个一箭双雕,全收江西之地。
十余天工夫,吴越三路兵马势如破竹,尽收江西鄱阳湖以东的大片领地,并顺利攻占了九江、南昌等重地,与楚天王新湖鲤的夫人、烈焰嫦娥谭熙婷在乐化会师。
烈焰嫦娥谭熙婷全身桃花镶飞凤的铠甲戎装,头顶银雪美人冠,冠上插着两根雪白的雉鸡尾,得胜钩上挂着碧水游龙枪,跨下胭脂兽,英姿飒爽,美艳不可方物,笑靥如花的一抱雪样的玉拳,微笑道:“赵大将军好不地道,说好了我们两家以鄱阳湖、抚顺一线为界的,怎么大将军连九江、南昌也占了,还叫你的把兄弟牛展,勒兵安义,想趁乱吃了我们吗?”
赵五诡笑道:“夫人说的哪里话来?我只不过是帮你们赶走官兵而已,夫人雅号烈焰嫦娥,今日一见,果然生得风华绝代,我见尤怜!”
这烈焰嫦娥谭熙婷,在天下绝色榜上,排名第十,和翟蕊不相上下,也是倾国倾城的,举手投足之间,也是颠倒众生,闻听赵五之言,板起个俏脸道:“大将军!妾闻君子相人以德,小人相人以色!大将军言语轻浮,戏弄小女子,不知是君子耶?小人耶?”
张杆跟在后面大笑道:“大哥只不过说嫂嫂生的美貌罢了,也是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对?”
谭熙婷道:“你是何人?我自和你们大将军说话,你叉什么嘴?没事一边凉快去!”
赵五笑道:“他是我的好兄弟张杆,他说我说,没有分别?”
谭熙婷道:“原来是张杆将军,失敬失敬!”
两拨子人说着话,已经走得近了,赵五在马上忽然一探身,抓住了谭熙婷雪样的纤手,谭熙婷的武道本是不低,却被赵五拿住,妖靥上神色立变,哑声道:“男女授授不清,大将军!你这是干什么?”
赵五面不改色心不跳,微笑道:“我们两家联军,拉手表示友好之意,和男女什么的,没有丝毫关系,新夫人!请你不要想歪了!”
明明素手被这个男人握在手中揉捏,却又挣脱不开,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谭熙婷忽然仰天娇笑了起来道:“真是个泼皮!还大将军呢?”
汤林笑道:“我们原是泼皮!好叫嫂子见笑!”
谭熙婷身后的一名美女笑道:“怪不得如此不堪!只是你们无故占了我们的大片领地,就算是泼皮,也不能如此无耻吧!”
赵五笑道:“敢问这位姑娘芳名!”
那名美女笑道:“姑娘就不是了!贱妾名叫秋风遇,是楚天王的宠妾!”
楚军营中,早有战将憋不住了,“呛啷——!”一声,抽出佩刀,怒道:“赵五!某家起先还以为你是个英雄,却不料原来是个趁火打劫的小人,快快放开主母,否则的话,休怪某家无礼了!”
赵五身后,数十名战将一齐抽出兵器来,怒道:“要种你通个名来,却待怎样?”吴越军中,上万匹战马一齐嘶鸣。
那名楚将道:“所谓君辱臣死,某乃楚王麾下大将陶入水,两家联兵,意在共击官兵,你们的大将军无礼,我们又岂会受他人欺辱!”
赵五挥手,示意众兄弟收了兵##器,笑道:“拉你家夫人的手,只是表示亲近之意,好弄好关系,齐心协力,共击官兵,我们江湖中人,哪来的这扭扭捏捏?既是如此,我不拉便是!”嘴上说不拉,却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谭熙婷“咯咯”娇笑道:“大将军说的很是,我们江湖儿女,原不必惺惺作态,陶将军!你不必如此小家子气!大将军!不如我们进帐说话如何!”
赵五笑道:“也好!”
第十五章 要干什么
一行人走到直榬门处下马,赵五此时才不得不放开谭熙婷的嫩手,帐内正当中设有两把虎皮交椅,赵五、谭熙婷上前平坐,两家战将,分两边站立,谭熙婷这边只得十几位将领,赵五这边却是上百位,两家的实力立即就分了出来,更何况吴越军有战马万匹,楚军几乎无马可用,只有将领才有马骑,大部分全是步兵。所谓“得骑兵者得天下!”步兵再多,面对精锐的骑兵,只有被动挨打的分,谭熙婷冰雪聪明,自得知吴越军四面合围,把楚军和官兵全收在网中,就知道赵五想把她们的楚军和官兵一锅端的包饺子全吃了。
赵五肆无忌惮的当众拉她的手,并非性格轻佻,不堪做大事,而是视两万楚军步卒如无物,已经把她当成囊中之物了,待击破楚军之后,自会把她收入私房狎玩,,当下也不说破,轻笑道:“大将军!我们把满文山向南引,并不是不敌官兵,而是想把他们引入口袋,一举全歼!”
赵五哪里肯信,笑道:“你们区区两万之众,全是步兵,粮草又不足,满文山有精兵八万,铁骑三千,一路把你们打得节节退败,丢了大片的领地,若非此,我们岂能拣到便宜?美人儿!哥哥不是傻子,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能不能说点让我相信的话来听听吓!”
谭熙婷妖笑道:“我说的就是真话!今夜请大将军将吴越军退后两里,不要把大队压在官兵的营前,令牛展将军封死满文山的退路,我们子夜进攻,到时大将军随我们一起大败官兵如何?”
赵五嘻笑道:“那好!我们够立即退后!你个爱说大话的美人儿,我倒要看看,你们临时凑拼的二万步兵,如何能冲得动满文山深寨高垒的八万精兵!”
谭熙婷妖笑道:“不如我们打个赌,若是大将军输了,就把趁火打劫占我们的九江、南昌等鄱阳湖以西的领地还给我们如何?”
赵五笑道:“若是美人儿输了呢?”
谭熙婷笑着在他的耳边低声道:“那婷儿愿为大将军的牝兽,给大将军肆意玩弄!”
赵五大笑,转而低声道:“你这个理由找的好!此一战新湖鲤非大败不可,你个狡猾的妖精,倒知道顺水出货!”
谭熙婷亦是大笑,低声道:“鹿死谁手,还未可定,大将军不要言之过早!”
赵五笑道:“那就这么定了!我自去调配人马向后退,告辞了!”
谭熙婷笑道:“大将军慢走,婷儿不送了!”
赵五带者着吴越的上百名狠将,一窝蜂的出去了,帐外顿时蹄声大作,如山崩地裂一般。谭熙婷望着他的背影,媚目中怒火如狂,恨的银牙直咬,看似无力的纤手猛一用力,将手上的茶杯捏得粉碎。
楚营中,部将陶入水大叫道:“主母!方才为何不让小将毙了赵五那厮,却由得他如此戏辱于你!着实可恨!”
新湖鲤的宠妾张映唅道:“此人武艺,深不可测,主母若能挣开,早甩开他的贼手了,又何劳你们上前,主母尚且不是他的对手,又何况是你们?若是方才给他逮到机会发难,现在已经吞了我们了!”
部将温旭沉吟道:“既是他有心吞了我们,又为何巴巴的跑来和我们结盟?”
谭熙婷恨道:“这厮根本就没有和我们结盟,黄先生根本就没回来过,他来,我们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和我们结盟对付官兵的,实则非是如此!”
秋风遇道:“主母是说,他是跑来看风色的?若是我们够强,他吞不下去,就和我们结盟,若是我们弱,就顺势吞了我们,再和安义的牛展两面夹击,灭掉满文山,尽收江西之地后,再挥师西进,做掉大王,甚至伍云敢?”
谭熙婷点头道:“你猜的不错,只是顺序有一点不对,他吃掉我们和满文山后,不会急着向南打,很有可能会集中兵力,趁胜向西,灭了大王和伍云敢,再向南征进,到那时,江西全境、湖广的大江以南,哪里还有他的对手?”
部将勾坦不解道:“既知如此,主母还让他退后?不如就用我们的宝贝,把他们和官兵一起做掉算了!”
谭熙婷道:“不行!我观赵五其人,看似泼皮轻佻,实则小心诡诈,这几日,我们左近全是他们的搜索尖兵,且他们骑兵多,往来传递消息方便,我们这边步兵一有动静,他们立即就知道了,只要拿住我们几个知,马上就知道了原委,到时抢先发动起来,用骑兵黏着我们的步兵打,用步兵封住道路,我们二万步兵,怎么能敌得住?
再者,我们的所谓好东西其实也只是被官兵逼急了,异想天开的试用,成不成还是个问题,数量也不多,就算能行,也只能用一次,若是那东西不行,恐怕我就真的要做他的牝兽了!为今之计,只得赌上一赌,赌赵五聪明绝顶,我们方才能得到好处!”
部将李国腾不解道:“主母不是给他气糊涂了吧?应该赌赵五笨才对,若是聪明绝顶,如何能瞒得过他?”
谭熙婷笑了起来道:“你们不懂的,有时聪明反给聪明误,这其中的道理,还真说不清!传令下去,天黑以后,我们也跟着赵五退后!”
赵五边带人后退了两里,边传令搜索的精骑兵,向西南方向多搜十里,一发现可疑的情况,立即来报,又令人通知西北面的牛展,$$要他小心提防宜都方向新湖鲤的大队精兵,多派精骑尖兵,向宜都方向搜索,不要反给新湖鲤吃了吴越军就惨了。
他估计的是:新湖鲤很可能让他老婆在明处带兵诱敌,自己偷偷甩了伍云敢,星夜驰援,一举击溃满文山,吴越军若不提防,很可能会被大队的楚军,赶到鄱阳湖中喂王八,那时人脱身不难,但上万匹的战马就要恭手送人了。
小半个时辰后,有搜索的精骑兵回来禀报,说是楚军后面的西南方向七、八里处,果然有奇怪的事,上千的楚军,正用巨型的牛车,向前搬运三十个巨大的钢柱,还有数辆牛车随后,车上放了许多枚西瓜大小的钢球,不知道要干什么。
第十六章 傻子才做
赵五闻报,心中狐疑不断,难道楚军要摆什么邪阵来对付官兵不成?吴越军来时,赵五早看过满文山扎下的营盘,端的是工整,全按兵书战策上所讲的,严格布置,一丝不乱,官兵摆下的这种阵势,攻是不行,但若想用精骑冲他的大营或是偷营劫寨,也将会是死伤惨重,不到万不得已,这种孤注一掷的事,傻子才做。若想大败满文山,唯一的办法就是诱他拔营起寨的动起来,在运动中,可发挥精骑兵的最大威力,在四野之中,用精骑兵横扫官兵的大队,然后分而击之,他让牛展抄官兵的后路,切断官兵的补给,就是想叫满文山拔营进攻。
同时,江西官兵的大营中,江西提督满文山也觉两股贼兵合起来势大,没料到吴地的赵五会突然来援,看来吴越之地,已经尽落贼手了。
赵五一来,打破了他步步为营、尽收九江、南昌的计划,新湖鲤被伍云天缠死,动转不得,他的婆娘烈焰嫦娥虽然泼辣,但自从交兵以来,就没胜过江西王师,虽拼死顽抗,但还是被官兵打的节节败退。
新湖鲤的楚营中,能打的将军全被新湖带着,在宜都和伍天敢厮杀,对面的楚营中,能打的贼将,只有谭熙婷以外的一两名而已。
而他的江西官兵,却是倾巢城而出,能打的将官他全带出来了,其中尤以蓝勇、单全、姚光、邓载、冯带、仇滴、白顺七个统制官最为骁勇,蓝勇、姚光两个人合力,就可以将贼首谭熙婷缠住,其余的贼将,都不足虑。
这姑苏赵五倒会混水摸鱼,具探马报,吴越的贼兵已经尽袭了江西官兵的大后方,正从两面包抄过来,而他的这个“鱼丽之阵”防守有余,攻击力不够,对付谭熙婷以步卒为主体的楚军,他是绰绰有余,但对付有大队精骑的吴越贼兵就不行了。
所谓“鱼丽之阵”就是仿效游鱼结的“鱼阵”,大群游鱼结的鱼阵,水下的生物,万万是破不开的,然最怕天上飞禽的往复冲击,赵五若是用大队的精骑兵,不顾死伤的疯狂乱冲,鱼丽之阵迟早会给他冲破。
此时,满文山的大帐中,坐着十三位从三品以上的高级将领,大家都是愁容满面,鄱阳湖以东的后方遭袭,他们的子女妻妾、金银财产已经尽落贼手,为今之计,只有击溃吴楚联兵,才有生路。
依大晋朝的惯例,武将不能参与各种军政要事,只能依令行事,打与不打,怎么打,都不允许他们发表政见,然非常时期人,三十个四品、从四品的统制官,破例被允许站在两边下首,发表意见。
行伍出身的统制官们比这些进士及第的文人,更了解战局的严重性,虽被破例允许站在帅帐中,但全都眼观鼻,鼻观口,一言不发,大后方被袭,粮道被切断,事已至此,败局已定,除非有大股的朝廷兵将来援,否则再无力回天。
满文山其实也明白他们这些书生,舞文弄墨行,若是真刀真枪的实干就傻眼了,平时压制这些行伍出身的武将,也是依朝廷的惯例,不让能打的武将出头而已,以防他们的战功大了,带的兵多,会有不臣之心。
满文山见惯于战仗的统制官们不说话,只得点名道:“邓载!本提督出兵时,你不是一直有话要说吗?现在本提督洗耳恭听!”
当初满文山出兵议事之时,邓载正站在正堂当值,听满文山和这些从三品以上的书生副将、书生护军、书生参军、书生总兵等等书呆子,说是要先占江西首府南昌,再夹击新湖鲤时,一时忍不住插嘴,建议满文山,以优势兵力,在悴不及防中先击破新湖鲤的主力兵团,和伍云敢会师,再南下收复江西失地,被满文山等书生将军们以妄议军政的罪名,当堂打了三十军棍,着人叉了出去。
这时听满文山点他的名,虽心中忿忿,然吃一堑长一智,再不敢胡乱发表意见,说得好还好,说的不好,这就又要倒霉了,但提督大人既然问起,也不得不恭身答道:“回提督大人,小将乃是粗人,大人们都无计可施,何况小将这个粗人?”
护军严台烦恼的摇摇手道:“提督大人!您这是病急乱投病,他们这些当兵出身的武夫,只知舞刀弄棒,大字都不识一箩筐,您却要他们献计,这不是抓着丫头割吗?为今之计,我们或是从九江方向退回去,或是向西攻击前进,和伍云敢会合!”
参军崔华道:“大军临时退回去,我看不妥,去会伍云敢路途又太远,为今之计,只有暴虎冯河,直接攻击对面的贼兵,谭熙婷这个娘们所部,几无战力,赵五所带,也全是吴越之地的兵壮,吴越之地,民风羸弱,人数虽众,徒奈我何。
我们的三万主力精兵,乃是从三秦、陇西等地征召而来的,蓝勇、单全等统制,也是北地悍将,所谓江南出才子,山西出将军,又云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们以北地的悍勇战将,在处于死地的境况下,拼命去袭江南的羸弱之兵,哪有不胜的道理?”
帐下几个能打的统制面面相觑,说他们不知兵吧,但说起来都头头是道,说他们知兵的,讲的全是异想天开的事情,兵书开篇就有云$$:要经之五事,较之计,索其情;如今天道不在大晋朝,君昏臣贪,致便百姓流离,民怨鼎沸,他们这些统制官都不愿为这些书生去拼死,更何况是普通的士卒?
但统制们半日里被压制惯了,明知此非善计,也不傻的公然反驳,以免无故召来祸端,半晌,蓝勇叉手施礼道:“参军大人妙计,我等万万不能及,大战在即,为防贼兵劫营,不如请提督大人破例先发将令,让我们把重兵器和铠甲、弓箭、战马领了,点齐兵校戒备,若是贼兵不知死活的劫营,也好杀他个落花流水!”
严台道:“不行!朝廷典章不能费,不到开战时,不得点兵领甲,此例万不可开,提督大人,我们可三更造饭,五更拔营,向南正面攻击贼兵,一鼓收复南昌!”
第十七章 都是熟人
满文山明白严台的心意,若是给这些行伍出身的骁勇统制官先领了战马、铠甲,点齐了精兵,且不说这些统制会不会事急时造反投贼,就是把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全甩了,自带精兵冲出血路溜之大吉,也是极有可能的事。他们这些书生,自己的事自己知,如今只有象蚂蝗一样的粘死这些骁将,逼着他们与自己共进退,方才能有活路,平日里他们玩心眼行,真是开兵见阵,哪敢上阵和贼人单挑?
满文山怒视蓝勇道:“匹夫!你见贼兵势大,要预先领兵器战马,调动精兵,是想造反,斩了本大人的头去投贼不成?”
蓝勇立即跪下抱拳道:“小将不敢!只是以防万一罢了!望大人明查!”
崔华怕真的逼反这些统制官,忙打圆场劝道:“反正全面攻击谭熙婷,是迟早的事,现在多了个赵五,就连他一锅端掉也无不可。蓝勇所请,我看也不无道理,依下官看不如这样,大人可发将令,只令他们先领了兵器马匹准备,调兵的将令,可以暂缓!”
满文山如今也要依靠这些统便制官们替他拼杀买命,也不想太逼他们,借坡下驴道:“也好!”当即掷下将令,蓝勇、单全等统制大喜,有了重兵器、弓箭、战马,事急时自已只管杀开血路逃跑就是,哪会管这些书生的死活?
众统制领了将令下帐,邓载一碰蓝勇,低低的道:“当真不敌之时,斩了这些书生降贼,倒也是一个办法!只是这两路贼人,我们到底降哪路为好呢?”
姚光把大头凑过来低声道:“自然是降赵五,我们的妻子财产,全在他的手中,若是降了楚军,一来向五体不全的娘们投降实在丢脸的紧,二来也要不回我们的妻儿,反正都是造反投贼,如何不挑好处多的去降?”
江西营中,蓝勇、单全、姚光、邓载四人全是三秦之人,关系最好,走在最前面小声计议,他们身后冯带、仇滴、白顺等人也不老实,事急时,哪个不想活命?更何况他们这些行伍出身的战将,平时就受到书生们的打压,窝囊气受了一箩筐,双方原就不合,根本不想为这些书呆子拼老命,仇滴一把拉住姚光道:“你们几个,若是有好去处,须不能丢下我们几个!否则我立即就向姓满的告发,说你们意图谋反!”
姚光急急的挣道:“莫要拉着我,叫人看见不好,你们领到兵器、战马后,不如也到我的帐中商议商议,你小心点,不要叫太多的人知道!”
仇滴笑道:“早说吗?行!我就叫上冯带、白顺两个,人多了也不好行事!这个我知道!”
他们七个在前面鬼头鬼脑的嘀咕,能带兵打战的统制哪个是呆子?已经有人留了心,为求活路,暗暗了盯紧了他们,要走一齐走,要死一起死,休想捌下他们独自寻活路去。
赵五哪里敢睡,吴越将士,人不卸甲,马不解鞍,以防有变,在没有搞清郴谭熙婷的真正间图之前,赵五不敢轻举妄动,叫人死死的盯着谭熙婷,吩咐若是有事,立即来报,同时官兵那边,也不容有失。
天黑后不久,前锋翟诺来报,说是官兵营中偷偷的溜出十一个人,问赵五怎么办?赵五当即令他把人拦下来,吩咐若是反抗,格杀勿论。
小半个时辰后,翟诺把人带来了,全缴了兵器,看样子全是战将,赵五立即升帐,问面前的人道:“你们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难不成想偷营劫寨不成,不象啊?”
领头的一名大将道:“我名蓝勇,求见赵大将军?”
赵五道:“我就是!有什么话快说!”
蓝勇看着赵五年轻而英俊的面庞,疑道:“你就是?”
帐下边得力、孙品早认出他们来,齐上前抱拳道:“大将军!他们几个我们都认识,俱是勇将,望大将军收留!”
陈解、袁亮、苏建也道:“我们也认识他们,领头的是蓝勇、单全,后面几个是姚光、邓载、冯带、仇滴、白顺、张盛季、丁泺田、关陇、杨寒,俱是江西军中的猛将,望大将军收容!”
赵五道:“他们几个无故跑出敌营,不会有诈吧?”
孙品道:“某愿以人头担保!”
蓝勇上前施礼道:“我们偷出营寨,来投大将军,其实是万不得已,一来家小尽落在大将军手中,某等不忍看着妻儿受罪,而不闻不问;二来姓满的自以为是,我们不愿再替那些书呆子效力,白白的送了身家性命!大将军若是不信,尽管斩了我们就是!只是求您放出某等的妻儿来!黄泉路上,感激不尽!”
赵五奇袭了江西军的大后方,不但得到了大量的辎重物资,这些统制官的子女妻妾,也尽落他手,按大晋的惯例,男的要永远为奴,女的就被充做营妓,从此沦为杂户娼妓,其命比狗还贱,稍有反抗,轻则皮鞭,重则处死,不论老幼,都是如此。
这些行伍出身的统制,本就和进士及第的将领不合,战局形势看的又极为清楚,知道此时已经无路可逃,粮道被断,大后方被袭,这支朝廷的军队,其实已经是孤军了,迟早还是要送了性命,与其白白的送了性命,不如博上一博,如果塞子押对了,赵五肯信了他们,不但赚回了自家的性命,还救了自已的家小妻儿。
若是赵五不信而斩了他$$们,也是一死,早死迟死都是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比一丝生机没有要好,蓝勇等人走进大帐时,也早看到了昔日的同乡好友,暗暗的朝好友们直使眼色,叫他们为自己说好话。
陈解原和白顺要好,闻言忙道:“大将军!万万不可!此种形势之下,他们决无诈降的道理!若是大将军把来投的好汉全斩了,以后还有哪个敢投我们吴越军?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还请大将军权衡利害,,收了他们后,也多了几条臂膀不是?于今后大事,大大的有益!望大将军千万三思而后行!”
赵五俊目一转,心中已是了然,笑道:“既是诸位将军如此看得起我们吴越军!那你们十一位,就一齐留在吴越军中吧!一起封为吴越骁骑将军,帐前听用,待破了满文山,回师之时,你们自去取了家小,田产房舍,一并发还,所有损失,如数赔偿!”
第十八章 貌美如花
蓝勇、单全等大喜,一齐抱拳相谢,邓载排开众人,出来施礼道:“大将军!俱末将所知,这谭熙婷所带的楚军,战力其实不强,兵卒几乎全是未经练的白丁所组成,袭败满文山后,不如趁其不备,回师一鼓将楚军击破,再向西挺进,趁新湖鲤和伍云敢纠缠之时,我们来个渔翁得利如何?”赵五笑道:“某正有此意!只是探马来报,说是上千的楚军正用数十辆大型的牛车,向阵前运一些奇怪的钢柱铁球,不知道要干什么,我们猜测,可能是想摆什么邪阵来对付官兵,她又说是今夜要大破满文山,我们在没搞清楚他们的玄虚之前,只命人死死的盯住他们,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蓝勇道:“噢——!难道谭熙婷那个婆娘一直败退,是在诱敌!也不象啊!”
赵五笑道:“谭熙婷那个娘们的邪阵灵不灵光,就在今夜,若是不济,我们黎明天亮前,就先击破弱的楚军,再以楚军的降卒作前驱,也来个步步为营,慢慢的逼进官兵的坚寨,用人肉撕开满文山坚固的营盘,逼他出战。
再与牛展四面夹击,用重骑兵往复猛冲,只要撕开一道口子,我们就能马踏姓满的连营,勿必要抢在新湖鲤回援之前,击败官兵,再向西迎击新湖鲤,同时令南面的王富,领精兵,强攻楚军的都城萍乡,得胜后,再绕到新湖鲤的后面打,江西全境,唾手可得!”
邓载笑道:“若是谭的邪阵二不灵光,大将军也用不着费牛力气去强攻姓满的鱼丽大阵了,我们来时,他们几个书呆子,正计议着要三更造饭、五更拔营,全面出击呢!大将军虽是妙计,但顺序不得不改一改了,也省了许多力气。
今夜可传密令,三更时悄悄的拔营,避开官兵冲击的正面,把楚军暴露给官兵,我们等他们交战正酣之时,从两侧后用精骑迂回,用步兵堵住路口后推近,一战可全歼满文山的官兵和谭带的楚兵!”
赵五喜道:“天呀!真是人走运城墙也挡不住,姓满的竟然放弃坚营不用,用步兵和我的上万精骑兵在四通八达的旷野中决生死?真是太好了!汤林!你立即带严忠、何当率三千精骑伏于满文山的大营左后侧,张杆!你带黄散、戚继,也率三千精骑伏于满文山的右后侧;
边得力、蓝勇、单全三个带一千精骑,伏于谭大营的左面,孙品、姚光、邓载带一千精骑伏于谭大营的右面;
翟诺并范忠、彭业、车勇、苏建带一千精骑,准备直冲官兵和楚兵交战的乱阵,,我们大队人马随后就到,傅义、陈解、袁亮你们三个,带五千精兵,悄悄的伏在路口,清剿楚军和官兵的残敌,我们齐心协力,共击对手!”
蓝勇抱拳道:“某愿跟在大将军左右杀敌!”
赵五俊目一闪,已经明白过来,笑道:“蓝将军不必如此!我赵五一介穷小子,粗人一个,没那么多心眼,将军既是投我,从此以后,也如这帐中的兄弟一般,大家都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担!有酒大家喝,有饭大家吃,不要分什么彼此才好!”
蓝勇等十一人一齐跪下道:“大将军仁义,某等情愿效死!”
赵五忙跳下虎皮交椅来扶住,大笑道:“兄弟们不必如此,这样就见外了!”
门外负责监视楚军的一个兄弟来报:“大哥!谭带着两名美女,往我们这儿来了!”
赵五道:“这个,这时跑来干什么?不会是找我来求欢的吧!且不管她,你们众人,可要听好了!我们这次,要做好两手准备,若是谭的邪阵发动成功,冲乱了官兵的阵脚,我就在大营中升起三发绿色焰花,众兄弟就直冲官兵大营,只杀官兵,不杀楚兵;
若是谭的邪阵不成功,反给官兵冲了出来,官兵和楚兵交战时,我就升起三发蓝色的焰花,到时众兄弟一齐杀入乱阵之后,不管是官兵还是楚兵,一律斩杀,不得手软,要用最快的速度,击溃双方的有生力量,千万不能拖,明白吗!”
众兄弟齐声应道:“是——!”
张杆嘻笑道:“或许谭真是巴巴的跑来找大哥求欢的也说不定噢!”
赵五笑道:“胡扯!那个狡猾的象狐狸,这时跑来,定是想看我军的反应,你们仔细避开她,别叫她看出什么道道来,带着楚军溜之大吉就好了!”
帐前有兄弟高声报道:“楚天王夫人求见大将军!”
赵五道:“来得这样快!请她进来,你们都出去吧!让我来会会她!”
众兄弟领命,和谭熙婷面对面的走过,张杆、汤林走在最后,冲谭熙婷做了个鬼脸,谭熙婷冷着个脸不看他们。
赵五起身相迎,笑道:“这乌漆抹黑的,谭大美人前来,有何指教!”
贼眼一翻,已经看清,跟着谭熙婷来的两个美女,却是张映晗和秋风遇两个新湖鲤的宠妾,亦笑道:“张大美人好!秋大美人好!”
三个美女表情不一,张映晗冷哼道:“赵大将军!我们是有正事前来,不要嬉皮笑脸的开玩笑!”
赵五叫搬来三把椅子,请她们坐了,笑道:“赵某洗耳恭听!”
谭熙婷坐在上首,也不喝赵五的茶,冷声道:“我此次来,是想叫赵大将军配合我们进攻!”
赵五笑道:“我说吗?你们两万步卒,怎么能冲开官兵的大阵?原来是想叫我们配合,是你们冲在前面,我们的精骑跟在后面吗?”
谭熙婷道:“我们骑兵不足,要想尽快的击溃官兵,还要你们的骑兵冲锋,才能事半功倍!”
赵五笑道:“谭大美人!虽说你貌美如花,让我留恋的紧,但我也不会因此傻到用自己的兄弟性命开玩笑,满文山的那个什么鱼丽大阵,若是我用精骑冲锋,死伤一定惨重之极,就算冲开他的大阵,也无意义了!”
秋风遇惊咦道:“奇怪!满文山的军阵,我们研究了许久,都研究不出所以然来,后来好不容易才从路过的高人乔公望那里,知道满文山扎的是鱼丽大阵,大将军一来就看出来了,真是了不起!”
第十九章 各怀心思
赵五闻听“乔公望”三个字,立即就从虎皮交椅上跳了起来道:“那个装神弄鬼的吊人在哪里,快带我去见他!”张映晗微哂道:“乔先生早走了,我们留也留不住他,临行前,对我们说,若是见到赵大将军,要我们提醒你,别忘了浦子洲头的长叶林之约!”
三女看赵五的目光,更加的凝重,秋风遇道:“大将军既然熟读兵书战策,还认识乔先生,言语中和他似是熟人,平日里就不要装泼皮无赖的沾人家便宜才好,既是知道这鱼丽之阵,也定然知道万难冲破他的大营,所以就叫牛展将军断他的粮道,逼姓满的出营决战!”
赵五哪里看得出来什么“鱼丽大阵”,他知道鱼丽大阵,也刚刚听邓载说的,他只知道满文山的营盘扎的甚是严谨,若想冲开,是千难万难而已,当下嬉笑道:“我读过吊的兵书,再说了,我也没沾过秋大美人的什么便宜啊!”
谭熙婷的小琼鼻中,冷哼一声,讥笑道:“行了!你个奸雄!休想再在我面前装了,看来要想叫你做亏本的买卖,还真不可能!明说了吧,我们有办法冲开姓满的坚营,但冲开坚营后,我们没有骑兵,难以对他形成最有效的打击,等我们的步兵冲到,他们一定已经做好防御的准备了,那之前我们所花的工夫就白费了!”
赵五笑道:“是用牛车拉来边准备布的大邪阵吗?”
三个大美女一愣,随即一齐咯咯娇笑起来,谭熙婷笑道:“不错!大将军真是聪明,我们布的确是个大邪阵,只要阵势发动开来,能引来九天神雷,强行震开官兵的坚寨!”
赵五见她们笑得蹊跷,狐疑道:“若是单打独斗,能祭出道雷,也大有可能,但要震开诺大的营盘,却是难,你们布的是什么大阵,能告诉我么?”
谭熙婷笑道:“是诛仙大阵,大将军!若我们能震开官兵的大营,你帮不帮忙用精骑兵彻底击溃官兵?”
赵五也是修道高手,心中哪里肯信?眨着眼睛诡笑道:“那是自然!彻底击溃官兵,于我们两家都有好处,不过这些一来,和我们打赌的话又有些出入啊!当时你说用两万步卒冲开敌营,现在又要求我们用精骑冲锋,是不是这样一来,我们占的九江、南昌等鄱阳湖以东的地盘,就不用还了!”
谭熙婷娇笑起来,顿时花枝乱颤,忽然妖媚的道:“狡猾的人,借你们的精骑先冲入敌营,官兵中绝大多数的辎重物资,就全是你们的了,你还想要什么?”
张映晗笑道:“不如这样!大将军!等事成之后,您还我们鄱阳湖以东的地盘,我们三个,陪大将军一宿如何?”
赵五张口结舌,料不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楚弱吴强,赵五早存心吞了她们,但这话从美女的小嘴里,自己亲口说出来,又别有一番之处,转而一想,又笑了起来道:“某是泼皮混混出身,张大美人说这种不靠边边的话,只可哄别人,如我所料不错,只怕事成之后,你们三个,陪我一宿是真,但只是说说话,喝喝茶什么的,岂不要老子心痒难挠,过后恐怕还全在人前人说,说老子熏心,上了大当,天下英雄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秋风遇笑道:“既是心痒难挠,大将军就不会霸王硬上弓吗?我们三个,又岂是你的对手?”
赵五一眼睁一眼闭的笑道:“只怕到时,你们三个小妖精,早想好了把我弄到不可能霸王硬上弓的境地!”
谭熙婷笑道:“到时我们三个,自会脱光了任大将军肆意玩弄,决不食言!”
赵五正得意的笑哩!猛然间听她说的露骨之极,差点就从交椅上栽下来,不信道:“有这样的好事!天呀!若果是这样,我就还你们的地盘!只是你们三个,公然引诱老子,虽事出有因,但男人最恨的就是有人给他戴绿帽,此事若是给新湖鲤知道了,老子倒没有什么,但新湖鲤定会宰了你们三只妖精的!”
张映晗笑道:“我们三个自不会说,大将军会没事巴巴的跑到我们的爷面前,告诉他上过他的娇妻宠妾吗?”
赵五大笑道:“老子有病啊!没事跑去和他说这个?上过就上过了,既偷了嘴,得了大便宜,还不远远的跑开偷着乐?”
秋风遇抿着小嘴笑道:“那这就是了!再说我们的身体,本就是为了办事的,能用我们三个的身体,换来那一大片地方,划算之极!”
赵五又狐疑起来,不解的道:“命侍妾和人后办事的,我们大晋,倒是大有人在,一点儿也不稀奇,但能不顾廉耻,大方的用正妻、宠妾和人后办事的,还真不多,新湖鲤这厮,倒还真行!老子佩服,但永远也不会学他的乌龟样!”
谭熙婷用媚目狠狠的瞪了秋风遇一眼,低声道:“秋风遇!你太多嘴了!大将军!秋风遇就爱胡说八道,你莫信她,我们同意以身侍奉,实在是九江、南昌等鄱阳湖以西地区。对我们楚天王再重要不过了,不得已而为之,此事只可暗暗进行,不可声张!”
赵五笑道:“这是自然!唔——!你们不会在和我同房时,突下杀手吧!”
谭熙婷微怒道:“我们含羞忍辱的偷偷佳奉于大将军,大将军怎么还是疑神疑鬼的,若是没胆子上我们就直说吧!自初次见面,你拉着人家的手不放,人家就知道你对人家的身体很感兴趣,为了两家的和气,避免两家兵戎相见,这才出此下策!”
赵五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烦不了了,此事成交!就看你们的诛仙大阵了!”
谭熙婷笑道:“那好!婷儿就留在大将军的军中,子时一到,就发动大阵可好!”
赵五左右不能睡,有美人儿相伴那是最好不过,别人家的绝色老婆,感觉剌激之极,等她的大阵不灵光时,正好先擒了这三个,脱光了打入爬笼,再击破混乱中的官兵、楚兵,江西全境,唾手可得!
第二十章 博浪一击
谭熙婷见赵五的俊目直转,心里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主动送羊入虎口,也是别有用心,为着她真正主子的宏图大业,再多的牺牲,也在所不惜!若是失了九江、南昌,主子那里就不好交待了,赵五诡诈,吴越之兵精锐,日后必为她主子的心腹大患!赵五得寸进尺的道:“这长夜漫漫的,面前坐着三个,只能看不能碰,实在是让人难受之极!”
谭熙婷的冷面孔,早抛到九宵云外去了,这个泼皮,不先预支给他一点点,吊住他的胃口,是咬不紧钩的,若是再生狐疑,临时溜掉就不好了。
当下谭熙婷看张映晗、秋风遇呶了呶小嘴,两女会意,知道她要钩稳这条大鱼,这引鱼咬紧钩子的事,非她们两个莫属了。
张映晗笑着起身,走到赵五的面前,轻轻的坐在了他的怀中,轻抚着赵五的俊颊,吃吃笑道:“大将军!这样好么?”
赵五笑道:“太好了!”
秋风遇也走了过来,坐在他的另一条腿上,吻着赵五笑道:“这样呢?”
赵五道:“更好!”
谭熙婷妖笑如花,颦颦绰绰的轻移莲步,走到赵五面前,在虎皮交椅处蹲了下来,伸出如白玉般的小手来,隔着战袍轻轻的抚弄着他的档间,坏笑道:“哟——!大将军这地方肿得这么高,看来不好好的替您出出火,今夜就骑不得马了!”
赵五笑道:“谭大美人真是善解人意,正要美人儿好好安慰安慰!”
这大帐之中,没有赵五的吩咐,决不会有人进来,谭熙婷妖笑着细细的揉搓起来,赵五觉得舒爽之极。
赵五心中忽然机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若是此时她们有歹意,自己性命堪忧,然谭熙婷高超翻滚的独特方法,有些小技巧,依稀记得又在哪里享受过,然决不会是蔡凤、翟蕊这种营妓之流。
赵五用两条,紧夹着美人儿谭熙婷的如玉般的面颊,双脚放在她的香肩上自然垂下,搭在她的小蛮腰处,享受着她美妙无比的同时,内心深处,感到诧异之极,这个大美人儿如此行为,难道仅仅是为了要回被吴越军占去的楚军地盘?
她之技如此的娴熟,似是经过专业人士精心调教过的,似有内厂妖兽透骨的风。否则一般的良家女子哪会这个?
但不可能啊!俱透骨的消息,是凡被成帝宠幸过,在内厂数得上的妖兽、宠兽,皆要被穿上鼻环,也示宠爱,这谭熙婷、张映晗、秋风遇三个美人儿,琼鼻上连个肉孔也没有,更别说是显眼的鼻环了。
赵五也曾小心的拨开她的秀发,细看她的后颈之处,若是内厂妖兽,定有用梅花大篆纹上去的宫畜名,却只见雪白的一段细颈。吹弹得破,白玉无瑕,连一丁点黑疵也欠奉,哪来的纹身?
依谭熙婷的长相样貌,若是内厂训化的牝兽,品级自然不会低,定是妖兽级别的,甚至在跨下马之上!
这真个诡异的妖女,令赵五捉摸不透,若是说她说有经过专业训化过,哪有人会信?
谭熙婷待赵五大爽过后,又板起了俏脸,冷然道:“大将军舒爽否!不知更美妙的春宵一夜,能换失地否?”
赵五尽管心中狐疑,但此时此刻,爽得直哼,想也不想的道:“自是换得!哎呀!爽死老子了!”
张映晗笑道:“只怕大将军吃我们三个不消!”
赵五哼道:“不如现在就演演?”
谭熙婷冷声道:“事后之后,我们三个,定不食言,此刻大战在即!大将军还是养精蓄锐,收敛收敛为妙!”
秋风遇一直在看着沙漏,此时忽然道:“主母!快三更了!”
谭熙婷整了整身上的衣甲,戴上银雪美人冠,扶正白色雉鸡尾,冷声道:“大将军!请集结好精骑,看我的红色的焰花升起,冲入敌营,大破满文山!“
张映晗道:“对了!到时大阵发动,声响定会惊天动地,请大将军传令麾下,仔细控制好战马,莫要让马群惊了,引起大混乱!”
赵五悻悻的系好狮子唐猊甲,也从旁边的架上,拿起狮子混云盔戴了,大声道:“来人!”
大帐前正是邹览当值,邹览也是从姑苏一直跟着赵五的小混混,闻言忙跑了进来道:“大哥!请吩咐!”
赵五使了个眼色道:“传我将令,就说楚军要引九天神雷轰击官兵,请各路弟兄,用衣襟塞好战马的马耳,以防战马受惊,记往了,特别是张杆、汤林、边得力、孙品、翟诺等兄弟!明白吗?”
邹览道:“明白!”
赵五道:“快去!”
谭熙婷忽然又妖笑起来,伸出雪手来道:“大将军!”
赵五不知所措,实在搞不懂这个美人儿到底要干什么?但素手在前,清香四溢,不握白不握,握了也是白握!老天呀!难道真是自己长的貌比潘安,形比宋玉,这个冷美人要红杏出墙了,也不致于吧!
赵五背插双刀,上了大青马,谭熙婷上了姻脂兽,得胜钩上挂着丈八碧水游龙枪,两人并马齐络,双双立在营门外,身边吴越的精骑已经整束完毕,人无言,马无声,静静的等着博浪一击。
不多时,报时兵来报:“大将军!三更已经到!请令定夺!”
谭熙婷轻甩开赵五$$的虎掌,自蛮腰上的甲兜里,抽出三支“穿天猴”信号焰花来,左手一翻,用道火将焰花点着,“穿天猴”带着呼啸,直飞上几丈高的天空,凌空爆出了三花赤红色的焰花。
赵五暗叫:“他娘的!幸好她们用红色的信号,若是和我们一样,用蓝色或是绿色的,岂不乱了套?”
那三十个大钢柱,已经被谭熙婷命人用牛车,拉到了吴楚联军的前面,分散着分成三排错开摆放,离官兵的大营只有半里左右,钢柱的一头斜斜的向着天空,每个柱下站着一个手拿火把的楚兵,见到红色的“穿天猴”信号升起,立即点燃了第一排钢柱上的引信。
第二十一章 犀利之极
引信渐渐烧近钢柱口,忽然之间,山崩地裂,自钢柱的空腔内,先后射出巨大的雷石,在官兵阵地中爆了开来,只见对面官兵营中,扎得牢不可破“鱼丽大阵”顿时土崩瓦解,厚重的辕门、拒马、鹿角、冲车、战车、牌车一齐飞到了半空中,落地时化为齑粉。跟着第二排、第三排的引信也被点着,每个钢柱能连发三雷,官兵死伤遍地,号哭震天,残肢断臂,漫天飞舞,未逢交战,已经大乱了起来。
赵五俊脸惨白,虎腕轻颤,此等声势,自开天辟地以来,闻所未闻,吴越军中,更是人人恐惧,个个胆寒,战马虽被塞入布帛,也一齐扬蹄长嘶起来
赵五强做镇静的问谭熙婷道:“新夫人!这是什么!依某看,决不是什么道阵!千万赐教,赵五感激不尽!”
谭熙婷妖笑了起来道:“官兵大乱,大将军还不下令出击,有事回来再说!千万莫误了战机!”
赵五俊眼直转,一把拉住谭难熙婷的素手道:“新夫人!我们并骑出战如何?”
谭熙婷仰天妖笑起来:“狡猾的赵大将军!你是怕我们楚军,在你们杀入敌阵时,再放九天神雷吗?好——!小女子与你并马齐鞍就是!”
赵五被人说破心事,别过脸去,大喝道:“信号官!发三发绿色信号!”
三支“穿天猴”升了起来,在天空中爆出三朵绿色的焰花,吴越军中,杀声震天,万马奔腾,谭熙婷自得胜钩上摘下碧水奔腾,娇叱道:“杀——!”
赵五扬刀大喝道:“冲——!”
这场大战,几无玄念,蓝勇等人,熟门熟路的带着吴越精骑,把江西提督满文山以下的十几个高级将领,一举成擒,这班只会夸夸其谈的书生将军,活着也是白耗粮食,赵五下令,不用等天明,一齐斩首号令,统制、游击、千总、把总等将官,愿降者免死,收编士卒,留下精壮,遣散老弱,命人尽搬辎重粮草先去。
天明时,谭熙婷带着楚军大队迎了上来,找到正在清剿残敌,料理战场的赵五。请他共庆大捷,赵五贼眼直转,在马上抱拳道:“此战全仰仗新夫人了!只是不知道夫人用的是何种神器?”
谭熙婷妖笑道:“也没有名字,说起来只是大个的爆竹罢了,是由你们男人快活时,射出的东西,突然生出的奇想,是小女子自创的玩意,也罢!从此以后,就把这东西叫做炮吧!”
从此以后,这个远离地球的星球之上始有炮,炮的出世,让铁甲精骑黯然失色,成了中明之邦的犀利兵器,为以后大破诸夷而大放异彩。
张映晗妖笑道:“主母!那以后男女之事,也可以叫了?”
谭熙婷媚笑起来,花枝乱颤的道:“对极!”
赵五恭手道:“多谢夫人赐教!由此以后,吴越军和楚军就以鄱阳湖、抚州一线为界,长久修好,我师回兵后,立即退出翻阳湖以西的地界,包括重镇南昌、九江等地,请夫人尽快叫人接手,告辞了!”
秋风遇道:“大将军这样就走了!”
赵五笑道:“那还要怎样?”
谭熙婷笑道:“我们四个,还有一炮要打哩!”
赵五连连摇手道:“这炮先欠着吧!改日再打不迟,吴中确有要事!少陪!”
说着话,策马飞奔而去,这谭熙婷妖美如狐,诡异难测,和她,无异于与雌虎共枕,令赵五不寒而栗,不跑才怪?她既能用炮轰击官兵,也能用炮轰吴越军,炮这东西,赵五自觉根本就是没法抵抗,不及早退走,久留必然有祸,天知道她的楚营中,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怕利器哩!
谭熙婷望他的背影,咯咯妖笑起来,张映晗抚胸低声道:“有惊无险!有惊无险!可把赵大虫吓走了!得到鄱阳湖以西的九江、南昌等州府重地,在主人那里,就好交待了!”
秋风遇低声道:“熙婷!你这空城计确是险到家了,若是赵五如新湖鲤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顾后果的铤而走险,为之奈何?”
谭熙婷道:“赌就赌赵五聪明,会知难而退,爱惜他兄弟的性命,决不肯做赔本的买卖,果是如你所言,那只能兵败,等待主人的责罚了!你们立即派我们的人接手翻阳湖以西的州府,完毕后立即西援姓新的!”
张映晗道:“伍云天自仗他家位高爵重,不请兵部,私自出兵,坏我们主人的大事,我们已经三发连至的令人快马去报主人,为何时至今日,晋阳方面,还没有让伍云敢退兵和处罚伍云天的消息?”
谭熙婷低声道:“大晋此时,须比不得和平时节,反贼四起,路上多有险阻,再说你也说了,伍家位高爵重,主人轻易扳不动他!”
秋风遇道:“听说伍家和尉迟家,其先祖乃是我大晋开国皇帝的结义兄弟,与太祖皇帝约好同生共死,这才异姓而封亲王,共号八千岁,其位在大晋诸王候公伯之上,着四爪翟袍,有临机专断权,主人若是斡旋有方,能让伍云天令伍云敢退兵,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张映晗嘻笑道:“熙婷发明了炮这东西,犀利之极,我们再装雷硝,打得姓伍的退兵不就得了!”
谭熙婷苦道:“炮这东西铸造不易,工艺极不稳定,且到目前为止,我只能保证它装填发射一次,你们也玩过爆竹,爆竹炸完之后,那空纸壳能再装火药再炸一次吗?
硝石威巨大,这炮动不动就会如爆竹一般的完会炸开,这次一门没炸,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若是有一门炮炸膛,必然会引起赵五的万骑来攻;
再者,这每门大炮都在三千斤以上,西去路途遥远,山路崎岖,等我们将炮运到宜都时,姓新的早就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了!此次任务,主人志在必得,压得很紧,我们勿必要杀败伍云敢,没事把个炸完了硝石的空炮运上去做什么?”
秋风遇叹气道:“熙婷!你个蹄子!不如直接和我说,这炮用完一次就成废铁了!”
谭熙婷苦笑道:“是——!”
第二十二章 空城之计
秋风遇道:“那造价也太大了吧!花了这许多人力物力,造出了这么多大家伙出来,只能用一次?”谭熙婷无可奈何的道:“我也没办法!主人说了,今年入冬之前,要一省之地做为根基,为袭败满文山,尽得江西鄱阳湖西部州府,我也烦不了那么多了,再加上半个湖广,勉强可以凑拼上一省之地,向主人交差了!”
秋风遇道:“长江的湖广南部,我们还没完全打下来哩!熙婷!我想知道的是,若是任务完成,主人会不会再召我们回去?”
谭熙婷冷声道:“我猜不到!但应该不会,主人既得湖广、江西一部,定然还想着南方诸省,或是东方吴越等地,吴越的赵大虫你们也看到了,骁勇无敌,奸滑难缠,我们不到迫不得已,尽量不要招惹他,可诱引主人,向南方发展,去打软蛋子闽粤节度使白雨龙的地盘!”
秋风遇接道:“同时请求增派大量人手,执行任务时可以指挥,主人责罚时有人顶缸,且可以渐渐替换掉新湖鲤的旧部,主人一定会同意的!”
谭熙婷点头称是。
张映晗诡笑道:“熙婷!那些大炮也不能浪废了,我们不如这样!这赵五聪明反被聪明误,小心过了头,这次被我们的大炮,吓得不轻,他果真把鄱阳湖以西的州府全让给我们之后,我们就在九江、南昌、进贤、界桥等重地,把这些空炮摆在城头,唬吓吴越的精兵,你们两个看如何?”
谭熙婷妖笑道:“妙极了!这样我们西进就无后顾之忧了!赵五这个混蛋,炮响时,捏住我的手都在颤抖,确是吓的不轻!”
秋风遇忽然叹起气来。
张映晗笑道:“蹄子!好好的叹什么气?”
秋风遇道:“我叹气,是在想,我们的主人也真是的,偏偏把我们三个,派到翻阳湖新湖鲤的身边做事,若是派在赵五身边,那真是!昨夜熙婷替他时,我看的仔仔细细,赵五的那门炮,铁定是名器,错不了的,若是塞在我的牝,岂不美死?”
谭熙婷也叹了一口气道:“但不管怎样,出来就是好,就算再丑、再俗的男人来日我们,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造化,给人日,到底比给牲畜日强多了!想想我们给猪狗马羊日的日子,我就不寒而栗,新湖鲤到底是个人,就怕主人的目的达到后,再召我们回去听令就惨了!”
张映晗道:“不说了!熙婷!我们要把吴越的事报给主人知道吗?”
谭熙婷道:“当然要报!否则要是出了大事,主人知道我们已和赵五有了接触,知而不报的话,扒皮抽筋都是轻的!”
秋风遇苦笑道:“还是三发连至吗?”
谭熙婷道:“是——!总不能写明信吧!”
所谓三发连至,是大晋惯用的一种密报方式,把一封完整的信分成三份传递,第一封信取整信的第一、四、七序列的字,第二封信取二、五、八列的字,第三封信取三、六、九列的字,派人分三路送出,这样就算被敌人劫走一封,也不会滞露秘密。
赵五会到牛展,吩咐他辙兵,牛展不依道:“到嘴的肥肉白送人,我不干!”
赵五道:“我也不想!只是他们的大炮厉害,若是我们不识相,给他们大炮狂轰的话,我们的兄弟,将会死尸遍野,在没有稳妥对策的情况下,我不愿拿兄弟的性命开玩笑;
另外,寒冬将至,我们仓促起兵,根基不稳,发展太快,此时我们也应见好就收,收拢民心,积蓄粮草,修补兵甲,否则或是朝廷窥我们立足未稳,来春发大兵来剿,我们没充足的准备就完了!退一万步来说,这江西之地,也不会自己生腿跑了,楚军所倚重者,也只有大炮,其兵卒,根本就不是我们兄弟的对手,二弟急什么?”
牛展不甘心的道:“也好!只是就这样退回去!连句狠话也不放?”
汤林笑道:“我们明和楚军是盟军不是对头,放什么鸟狠话?二哥呀!你是没看到那大炮的威力,雷石之下,玉石俱焚,血肉横飞,根本不可能抵挡!”
牛展道:“狗屁!我听大哥说,所谓的大炮,只是大个的爆竹罢了,你小子不要胡吹!”
赵五笑道:“理似乎是一样的理,只是大炮的功效却是比爆竹大了千万倍!”
牛展道:“既如此!我们回去后,也让人做些大个的爆竹出来不就得了!”
赵五笑道:“有道理!回去之后,我去找风炼子等人试试!鄱阳湖西面,背临大湖,无险可守,对于我们来说,是个死地,又远离我们的大后方,救援不便,若不下江西全境,这块地盘和我们的地盘连不起来,留在手上也是无用,不如就做个人情,还给人家吧!回应天之后,汤林去找那个黄先生,把他请到姑苏,请安先生和他定盟约得了,这些文事,我们几个都做不来!”
汤林应道:“是——!”
赵五当下留了伏连城、岳标、陆诏守住北面湖口一线,时天俊、欧鹏、步累,守南面抚州一线,吩咐密派细作,深入楚都,楚军一有异动,立即来报。
今岁长江南岸,虽有大水,但米稻的收成,依旧不错,又不用上交朝廷,赵五又接连袭败了三江军、浙江军、应天军、江西军,所获辎重、粮草也是无数。
北地逃茺而来的大量难民,全部分到了土地、也带来了中原地区先进的农垦技术、烧陶技术、纺织技术,兵甲冶金技术等等,吴越之地素来肥沃,但人口远不如中原稠密。
安自在在吴越治事,准这些北地的难民们自选荒地开垦,开多少就得多少,秋收刚过,吴越广袤的田地中,就种起了冬小麦,闲地间鸡鸭成群,菜蔬遍布。
赵五大捷班师,交待了军务,就急急的骑了大青马,跑回狮子园来,龙晶雪早得到消息,带着翟蕊、蔡凤等,在园门前等候,跨下马、鞭妖、透骨三个,也赫然在内,跟在翟翟、蔡凤身后,以奴妾自居。
赵五迎着龙晶雪,先吻了一下小嘴,笑道:“老婆一向可好?”
龙晶雪羞笑道:“粗——!”
翟蕊等一齐跪下道:“贱妾见过大将军!”
狮子园对门的樊若兰,也是倚门而立,人家夫妻家人久别说话,她自觉是外人,不好插嘴,虽有千言万语,也不好过来答话。
赵五回头也瞧见了,向对街招手道:“若兰!不如过来说话!”
樊若兰刚想答话,樊母悄悄的在她身后道:“若兰!你已经许了人家为妾了,千万要斩断孽缘,别看赵五这个泼皮现在得意,朝廷征剿大军来时,他如何抵敌?那时不但赵五要获大罪,他的满门妻妾,一并都要入官为娼为奴,趁早听娘的话,赵五靠不住,好好嫁到杜家为妾,才是正理!”
樊若兰无奈,向赵五摇摇头,把门关了!
赵五乾元真体已成,樊母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低哼道:“这个老虔婆,一味的坏老子好事,寻到机会,非宰了她不可!”
龙晶雪将头倚在赵五的胸前,低笑道:“是说樊姑娘的娘吗?你这个粗汉,只知道杀人放火的蛮干,你想想,若是你宰了她娘,樊姑娘哪能善罢干休?今生今世,都不能容你了,到时你们两个,只要见面,就非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翟蕊也笑道:“爷——!主母说的极是,这事可不好蛮干!”
跨下马柳叶青道:“爷——!只要您点头,这事就由奴婢去办,包管天不知地不觉!”
蔡凤低声道:“叶青!你糊涂!樊姑娘是乃是一朵北地的傲雪牡丹,性格刚烈之极,宁折不弯,若是她娘不明不白的被人杀了,她就是上天追到灵宵殿,入地杀到阎王府,也要将凶手毙了,为她娘报仇,那时不闹翻天才怪?爷——!这事你得听主母的,千万不要乱来,所谓缘分天定,勉强不得,贱妾也是为娘的,天下哪个娘,不想自己的子女,有个好归宿?”
龙晶雪微笑道:“叶青妹妹只知惟命是从,爷说什么她做什么,不会用大脑考虑的!”
赵五苦笑道:“也罢!这事就听大老婆的,你们谁也不准乱来,知道吗?”
跨下马、鞭妖、透骨一齐施礼道:“是——!奴婢做事,全凭爷吩咐,爷不说话,我们不敢乱行动,爷说话了,奴婢虽万死也在所不辞!”
龙晶雪笑道:“你能听到樊母说的,樊姑娘也是武道双修,我们说的,她想必也听了清楚,五哥哥!你可要小心了,若是日后樊家的老母有事,樊姑娘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赵五道:“天呀!若是她老娘不小心跌倒死了,也怨我吗?”
翟蕊笑道:“说不好!樊姐姐的双枪,可不是好惹的!爷要小心了,千万保佑她娘长命百岁,否则爷就是吃不了要兜着走了!”
赵五边说着话,边拥着龙晶雪,带着众人往门里走,护院兵卒关上大门,来到后院,赵五吩咐蔡凤,将门关了,准备先和妻妾们吃晚饭,再话私房之乐。
第一章 互补互济
次日赵五吩咐了大小事务,带了跨下马、鞭妖、透骨、翟蕊进入秘室修炼,七日后,赵五方才尽收跨下马体中的精元,调息内视,感觉体内的灵气,似有冲破乾元真体之势,不由大喜,再试鞭妖,不由大失所望。鞭妖在豹房之时,大部分时间,是被成帝鞭打狎玩,虽也遭人暴日,但体内游散精元,比起跨下马来差的远了,不过鞭妖也是上好的炉鼎,炉鼎除了在外采吸精元,以供鼎主使用外,更有贮气蓄精的功能,鼎主若遇强敌,遭到重创,可以牺牲炉鼎,从肉鼎体内,大吸精元,以保肉身不灭,同样或是炉鼎有大难,鼎主也可以渡精元救她,二者息息相关,互补互济。
赵五采战暂毕,领着诸女出来了,书房坐定,将翟蕊、跨下马栓了鼻子,跪在桌边,抱过鞭妖、透骨来,坐在腿上,抚着鞭妖、透骨的,捏挤着她们肥白的奶肉把玩,有事没事的问起鞭妖被擒经过,不由好奇道:“这么说来,你是被晶雪拿住的?”
鞭妖道:“是——!主母不知道用了什么道术把我拿住!”
赵五也是好奇,笑道:“晶雪会道术?不可能啊!来人!请晶雪来,我有事问她!”
龙晶雪已经被赵五打通奇经事八脉,渐渐的引渡,最迟三年,可使她成为先天道体之身,跨下马在双修时的第三日,就排出了体内秽物,完成了先天道体的修炼。
龙晶雪在两名俏婢的搀扶下,娉娉袅袅的来了,身上披着雪花狐袭,着月白色暗花的罗裙,身后跟着蔡凤,在桌子对面的太师椅上坐下,吹着茶杯内浮着的嫩叶,笑道:“相公!若是未尽鱼水之兴,可别找我!”
鞭妖、透骨忙从赵五的腿上下来,跪伏在地道:“王静莹、周湘湘见过主母!”
被栓着鼻子的翟蕊、跨下马也道:“见过主母!”
龙晶雪笑道:“起来!肉战苦否?”
赵五笑道:“老婆不喜欢吗?”
龙晶雪道:“相公身为大将军,应该叫为妻的夫人么的,再不济时娘子总该会叫吧?”
赵五笑道:“夫妻之间,太客套了就生份了!请你来,是想问问,你用什么办法把鞭妖拿住的?”
蔡凤笑道:“见过爷!爷这两天可冷落蔡凤了!”
赵五笑道:“过来!把抖出来玩玩!”
蔡凤笑道:“是——!”果然走到赵五面面,抖出一对肥乳,任赵五把玩捏弄。
鞭妖、透骨整好袄服,赵五止顺手拿过一条细链子来,扣住她们两个的鼻环,令她们站在一旁侍候。
龙晶雪笑道:“是这个!我就叫它针筒,可一发十三支牛毛钢针,钢针上淬了烈性麻药,中者立倒!”
赵五接过来一看,只是粗细如毛笔的东西,刚想转动笔头,龙晶雪道:“别动!一动就了!”
赵五笑道:“夫人果然兰质惠心,若是依此放大,造出一发十三支的强弩出来,我吴越军的战力,将大大提高!”
龙晶雪笑道:“理是这样的理,只是真个制造起来,工艺复杂,只能少量装备新军卫队,夫君既是有兴趣,为妻的可将图样给夫君,夫君着人打造就是!”
赵五笑道:“如此甚好!”
今年的隆冬来的特别的早,也特别的冷,刚刚入冬数日,就气温骤降,下起了大雪来,吴越之地,今岁大熟,安自在调配有方,瓜果菜蔬,无一不足,赵五怕在隆冬之时,会有王师或是反王来犯,秘派大批的斥候,四方打探消息,以防万一。
吴越境内,也是日日训练新兵不断,赵五淘汰了老弱,只留精壮,将乱七八糟的二十万散兵降卒,整编为五万主力精兵,其中精骑一万,水师八千,兵器都是七尺长的铁杆锋利斩马刀,各地州府,也着人训练城防兵勇,以固城防。
跨下马和战马之间,几乎能做到心语交流,马术也出奇的精湛,赵五从她那儿,获益非浅,江南马匹不多,战马要尽量提供给精骑部队,但辎重粮草,靠人拉也不行,江南毛驴倒是不少,可那玩意儿犟,拉着拉着,就跑了,拉都拉不住,只能在磨坊拉拉磨什么的,派不上大用场。
跨下马深知马性,竟把战马和江南的黑驴杂交,配出了骡子这种新牲畜来,不唯力大耐力好,还能吃苦,喂料也无讲究,什么草料都能吃,虽不适用于冲锋陷阵,但拉辎重粮草等,却是再合适不过。
去海外贸易的周递、刘溢、陶放、鲁记也回来了,带回了行多稀罕的物资和大量的白银,都说海外去大晋的瓷器、香料、丝绸需求很大,可大量的派货,
大晋的三大瓷器生产地景德镇、余姚、应天全在吴越军手中,隆冬无事,正好加紧烧制,丝绸、茶叶的产地也在吴越之间,但今年却不能供应了,只能等来春。
吴越之地,铁器不难,铁工作坊也多,再加上北地的难民,兵卒、兵器都不是大问题,所虑者,战马也。
赵五坐拥大晋最富饶的吴越之地,四周之地强敌环伺,心里哪敢轻懈,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江南这块大肥肉,任谁都想咬一口,风炼子已经督促龙泉铁工巧匠,炼成了五万精兵的装备,箭头二十多万个。
又用龙泉焰谷中的海外异品铁石,替牛展造了七十二斤丈八蛇矛,替王富造了七十斤青龙偃月大刀,替汤林造了六十四斤大龙滚云刀,替张杆造了六十二斤三棱逆阳枪,就耗尽了奇石,不能再给赵五造合手的马上兵器了。
赵五令他造炮的想法,也是不行,风炼子师兄弟三人,精于冶金,却不知道火药硝黄的原理,就算炮管能搞出来,不懂用药秘技,也只能干瞪眼。
陶放带商队从东瀛回来,倒是换了不少高大的东瀛马、硫磺、白银、精铁等急需货物,但却高兴不起来,向赵五禀报,东瀛四州,今年先遭强台风的袭击,又遇百年难逢的大雪,粮渔几无收成,依以往惯例,东瀛人每逢灾荒,都会沿海抢劫,而东瀛人首选的登陆之地,都是江南的宁波、舟山、岱山等地,东海海岛众多,海域复杂,或是明春日本人来犯,吴越之境,恐大不太平了。
,也是不行
第二章 也属猜测
赵五闻言,急令牛展,带着他的两个日本老婆,并翟诺、朱浑、孙品、史堂、王起率兵勇一万,去宁波等地分守要处,训练舰队,摸清东海的海域形势,准备劫杀来犯的日本人。南方的闽粤节度使白雨龙称了汉王,今冬闽粤也是大寒,已经结冰了,冻死了大片的荔枝树,冻死冻伤百姓无数,白雨龙遗使跑到姑苏、萍乡等地,相约各守疆界,赵五求之不得,立即厚待了来使。许下了盟约。
伍云敢接到他哥哥伍云天的将令,不得不退兵罢战,悬羊击鼓,悄悄退回巴东,新湖鲤不听将计,撵在伍云敢后面追袭,想混水摸鱼,不想却中了伍云敢的伏兵,被伍云敢直杀到松滋,方才停住脚。伍云敢碍于兵部严令,不便再行追杀,只得恨恨退兵。
黄河南岸荥阳的鏊战的罗延庆、薛霸两个大兵团,依然是杀的难解难分,双方打得都极其艰难,但官兵要比叛军情况要好得多,今岁蜀中大熟,至少官兵的粮草还能供的上,衣甲、箭矢不缺。
黄河两岸也是大雪连天,薛霸上表,说要退兵,等来春再战,但这次徐靖集团和薛氏集团的政见倒是一致,都认为罗延庆粮草无继,已到了强弩之末,不在此时一鼓作气,剿灭造反最早、人数最多的罗延庆叛军集团,今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罗延庆这边,确是糟糕,今跑年河南、河北大旱,不唯粮草无继,兵器铠甲也没有补给,大部分的战马已经漏蹄了,伤兵无药,败象已现。
罗延庆知道,此刻万不能退,不把薛霸战败而退兵,官兵必然趁机掩杀,义军必会被打散,与其拖着手给人杀,不如熬死官兵,就算薛霸胜了,也叫他惨胜,再者,义军也是退无可退,但眼见义军队伍越打越少,罗延庆心中焦虑不已。
湖广节度使曾庆隆,知道应鸭子骁勇,自开战开始,就是玩阴的,在随州、孝感一线,拖着应鸭子,围而不打,决而不战,凭借官兵的优势兵力,和应鸭子拼人拼物的死耗,弄得应鸭子呱呱大叫,渐渐的被官兵拖入了泥沼之中,拔不出脚来了。
大晋朝堂之上,成帝一手支头,倚在龙床上,他的身体,已明显感到不支,没有大事,也不会上朝理事,大小事务,或交薛宪,或交徐靖处理,此时叹气道:“薛国舅打的非常的好!只要拖住罗延庆,耗光了反贼的辎重粮草,就算今冬反贼不败,来春之后,朕再调戎都前去,必会将反贼彻底击溃!曹断那个混蛋,奉命夹攻大烈国,却是接连大败三场,三十万精兵,被人几乎屠尽,若不是定州总兵董方平拦击大烈精骑,可能被大烈军队,直打到晋阳来了!”
太师薛宪奏道:“大烈国如今腹背敌,也是暴虎冯河的在拼命,但若想一鼓而打到晋阳,也不可能,然曹断身为枢密正使,此一番兵败辱国,论罪当诛!”
成帝道:“太师言之有理,传旨!令定州董方平将曹断拿下,关入木笼囚车,押回晋阳定罪!”
薛宪道:“皇上圣明!只是这大烈国,我们还是要打的,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趁此收复被大烈国占去的幽云十六州,以后也没机会了!”
徐靖叹气道:“幽云十六州,乃是我大晋的北方大门,若是此时不能收复,给犬戎人占去,犬戎就又是一个大烈国,于我大晋,将又是一个大祸患,大晋如今既已和犬戎联兵,夹击大烈,也就是彻底和大烈国君臣,撕破面皮了,如今是马走狭道,船行险滩,只得硬着头皮往前冲了,此事上,为臣也同意薛太师之议!再派狠将,收复幽云十六州,驻马山海关,彻底关上中原与蛮夷的北大门,方可保大晋的长治久安!”
户部尚书陈术奏道:“皇上!可调董方平将军,去打大烈!”
工部尚书王辅道:“不好!若是让董方平手握大权,则犯了大晋武将不为帅的祖宗大忌!”
成帝道:“只是实在没有合适人选,要夹击大烈国,只有暂且叫武人将兵为帅了!”
太师薛宪忽然秦道:“皇上!老臣愿领兵,夹击大烈国!”
成帝大喜,抚掌道:“若是太师肯去,定会马到成功!”
薛宪道:“皇上!夹击大烈国,不宜在隆冬时节出兵,须等明春花开之时,在此期间,我们可招安山东千叶散花教,令其为前驱,夹击大烈国!”
成帝笑道:“更妙!若是成功招安千叶散花教,一来可以平山东之乱,二来可以以贼击敌,朝廷坐收渔人之利!但——!太师啊!千叶散花教肯受招安吗?”
薛宪笑道:“事在人为!反贼之中,只有千叶散花,没有明确的反晋,只是在山东地区传教,官兵不管他们,他们也不打杀官兵,也不搔挠士绅,圣上可封千叶散花教的三个女教女为大晋佛母,共击仇敌大烈国!”
成帝望向徐靖道:“徐太尉认为太师之议可行吗?”
徐靖虽立在朝堂之上,但从不穿官袍,只穿道袍,手拿羽扇,笑道:“太师之议甚好?只是何人可任招安特使,还得细商!”
左国师天水玉泉观清泉真人梁志通出班道:“圣上!贫道不才,愿意跑一趟山东,招安千叶散花教!”
成帝见左国师、清泉真人梁志通请命,笑道:“真人!您去最好不过,只是方外之人为使,不太合大晋的礼仪,还得要一名大晋的官员才好!”
薛宪道:“子爵左仆射史柱,奉命出京,因反王四起,被阻在濮阳,正好为明使,虚应故事,梁真人暗为主使,不知圣意如何?”
成帝道:“史柱带了内厂的大批高手,去杀新帝星,事情办了半拉,丢开了为招安史,似有不妥!”
陈术奏道:“所谓新帝星,也属猜测,皇上不必当真,如今东南已经有反王了!”
成帝道:“这个朕知道!是吴人赵五,可恨闽粤节度使白雨龙,也敢僭越称王!朕非剐了他不可!”
第三章 神机妙算
吴越之地的事,闹的实在太大了,断了大晋皇朝的主要粮税来源,三厂、朝堂中已经不敢不报了,成帝因此知道,厉讯之下,更是知道了如今天下,已渐渐形成了七路大的反王,乃是山东的千叶散花圣教、河南的罗延庆、合州的应鸭子、准西的雷大胆、江西的新湖鲤、吴越的赵五和闽粤的白雨龙,各州各府,小股的反贼更是无数,不清剿也不行了。三厂谍报称,七路反王中,以千叶散花教和河南罗延庆的势力最大,吴越的赵五最弱,而且刚刚成军,极易打散。
薛宪奏道:“闽粤之地,离晋阳太远,隔着河南的罗延庆、江西的新湖鲤,朝廷的大军,根本无法直接打击,为臣之见,若是招安江西的新湖鲤,以贼击贼,而朝廷坐收渔利,方是万全之策!”
户部尚书陈术笑道:“太师又在异想天开了,这些贼人这么容易受招安的吗?果真如此,不如招安吴越的赵五得了,今岁吴越之地大熟,仅是湖州一地,就收了上好稻米百万斛,宁波、台州等又是大晋重要的对外港口,海运贸易发达,苏杭之地,更是大晋美女的主要产地,招安赵五,似乎比招安窝在江西的新贼更有利于朝廷啊!”
成帝听陈术说起吴越的赵五,忽然想起一事,大怒道:“礼部侍郎杜海量何在!”
礼部侍郎杜海量忙出班跪倒知,奏道:“礼部侍郎杜海量,参见我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成帝道:“推出午门斩了,再抄灭他家族,男女尽数斩首,一个不留!”
杜海量惊的坐在了地上,大哭道:“恳请我皇陛下,杜海量自为官以来,谨慎小心,纵有缺失,然哪有抄家灭族的大罪?虽然君教臣死,臣不能不死!但这样的不明不白的合族被灭,实心有不甘,望我皇明示为臣的大罪,死而无怨!”
成帝怒道:“老匹夫!好!朕叫你的死的明明白白,朕问你!你家儿子杜尽忠,可有一宠妾,唤做樊若兰的?”
杜海量想了半天,道:“回陛下!实是没有!许是陛下弄错了!”
成帝暴喝道:“放屁!朕会弄错?东厂、内厂一齐来报,在吴越之地,赵五的身边,斩将杀官的有一绝色女匪,名曰樊若兰,乃是凉州兵马都监樊定国之女,那樊定国生时有个匪号,唤做北地枪王,双枪之下,无人能敌,他的女儿,武艺自是了得,若不然单凭羸弱的姑苏泼皮赵五,狗一般的无业贱民,哪有本事斩杀朝廷许多骁勇的统制将军?
你杜家竟敢趁我大晋稍有动荡,就密密的遣出宠妾,私去江南,杀官造反,莫非想做一路诸候,窥视国器不成?你个老匹夫!还敢狡辨,来人!不要斩他了,改为乱锤击杀!灭掉他的九族,以消朕恨!”
杜海量大呼冤枉,呼天的抢地的道:“陛下一说,臣记起来了,犬子是有一个宠妾,唤做樊若兰的,是北地枪王樊定国之女,这事一点不假,昔日臣任凉州总兵之时,见樊定国骁勇,为阻西夏精骑,特许他的女儿,嫁与犬子为妾,好令他为朝廷拼命,歼击西兵而已,这已是十多前年的事了,樊定国入狱之后,杜家就再没有樊家的消息。
那个樊若兰,根本就没有进过杜家的门,长的什么样,杜家根本没人知道,今岁河南兵灾、旱灾接连不断,樊家的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臣下实是不知啊!望陛下明鉴!收回成命!”
徐靖道:“陛下!量杜海量没有天胆,行这造反之事,樊若兰之事,定另有隐情,吾皇圣明仁德,莫要错杀无罪之臣!”
薛宪道:“陛下!既是杜老匹夫推说不知他儿子宠妾的所作所为,老夫有一计,可一举两得!”
成帝道:“太师请讲!”
薛宪道:“可令杜家,设法将姓樊的诱来拿住,可削弱吴越反贼之势,这二来吗?陛下!听密探回报,这樊若兰生得极是美貌,可打为牝畜,供陛下玩弄取乐!”
徐靖笑道:“还有!听密报,这樊家的与吴越反贼赵五,似是两情相悦,必要时还可以她要挟赵五,或有小利!”
成帝放声大笑道:“徐太尉、薛太师真是足智多谋,此事就如此定了!杜老匹夫!你可愿意?”
杜海量大喜过望,急跪伏道:“皇上圣明,臣一定依计,诱擒樊小,以明杜家清白!”
徐靖又道:“杜家的事,交给东厂刘公公去办就可以了,方才闻薛太师之言,这江西反贼,似也可招安,若是有此可能,陛下倒可以封新贼一个公候的虚位,令他率本部出兵伐吴,以平赵五,吴楚争战,不论谁输谁赢,都会两败俱伤,到时我们可以另遗大将押后,尽剿新、赵二贼!”
成帝怒道:“若是新贼肯受招安,不要先打赵五,我要白雨龙的人头,朕最恨这种吃着朝廷奉禄,还反朝廷的逆臣!”
徐靖笑道:“这也行!不过新湖鲤去攻白雨龙,没有两三年,恐怕打不下来,然臣还有一计,可弱赵五!”
薛宪道:“徐太尉有妙计就说,不要买关子!”
徐靖道:“据谍报,今岁日本国也是大灾,渔粮无收,明春日本定会吃尽存粮,而江南冬小麦定会大熟,我们可令细作放风到日本,就说今年大晋的河北、山东等沿海之地颗粒无收,吴越却是两季大熟,日本人也知道,大晋的河北、山东等地战力强,而吴越闽粤等地的人战力弱,江南既是大熟两季而战力又弱,日本国不大举进攻江南抢粮才怪?吴越之地,被强狠的日本武士不断侵挠,必然会被大大的削弱。
待赵五与日本人斗的两败俱伤之时,再令得胜的新湖鲤部为前锋,朝廷令西川的生力军顺江而下为主力,大举清剿吴越,这样我们可一举荡平新、白、赵和日本四路贼!如此一来,可保大晋东南,至少百年内没有大的事端!”
成帝听的两眼放光,起身道:“先生神机妙算!但此计首要之务,是招安新湖鲤,先生有合适的人选吗?”
第四章 鬼域技俩
阶下金紫光禄大夫,国舅薛政龙出班奏道:“陛下!招安新湖鲤之事,为臣愿去!”成帝道:“国舅你行吗?”
薛宪奏道:“臣保政龙可以成功!成功招安后,陛下可使政龙为帅押后,也省得再另派将帅出征!”
成帝笑道:“政龙若肯去担此大任,朕自是放心,若得成功,朕定当封赏,何惜爵位?但若是新湖鲤蛮横,国舅千万逃得小命回来,否则的话,皇后面前,朕无法交待!”
薛宪立即跪奏道:“皇上!政龙此去,当以国事为重,身家性命只是小事,陛下不必担心,为臣以为,可使两路使者一同进发,力争来春完事,扫南定北!”
殿下众臣一齐高呼道:“我章皇圣明,定能扫南定北,固我大晋河山!”
晋成帝放声大笑,得意之极!
江西萍乡的楚天王府内,一个身高丈余,环眼阔嘴、满脸横肉、形如厉鬼的大汉,正搂着一名比花还娇的绝色美女饮酒。
这名美人儿罗裙半解,露出羊脂白玉似的羚角翘乳,眼如桃花,半含春水,眉如柳叶,跨坐在丑汉的光膝上,用妖美的牝,厮磨着丑汉的毛脚,将小嘴伸到他蛋须边,任其索吻。
丑汉的身后,一左一右的侍立着两名极品的美人儿,浑身尽裸,发髻高就,的肉档间芳草凄凄,妖嫩的牝肉,还翻卷在跨间,口,微微颤动,大张,还未及闭合,一男三女,似是刚收。
丑汉用一只巨手捏着美人儿优美的下巴,一只手依然意犹未尽的并起食、中二指,捅入美人儿的中翻搅,直弄的美人儿的,浪水涟涟。
蛤蟆阔嘴整个就将美人儿的小嘴,连着琼鼻、下巴一齐吞进了大嘴中,一番狂啃吻唆,直弄的绝色美女娇喘吁吁,丑汉精赤的,一条,尤如铁杆一般,粗如驴,疙疙瘩瘩的狰狞恐怖。根本就包不住,黑亮的全露在外,沟冠毕现,一炮三响的恣意行乐,已经使粗长的,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尽发,渐渐的软了下来。
屋内四周,几大盆的炭火熊熊,使得屋内温度,有如四月阳春天气,丑汉方毕,就饿了起来,拔出塞在绝色美女美牝中的沾满湿漉漉的手,把另一条毛腿抬起来,脚掌踏在太师椅上,就用手去搓捏生着脚气的、长满黑毛的大脚。
丑汉眦牙裂嘴的搓着脚丫,问怀中的美人儿道:“你是说赵五那厮,原来是个小白脸?嘎嘎——!你个蹄子,不要看上他才好!”
怀中的绝色美人儿,正是烈焰嫦娥谭熙婷,搂着她的这个丑汉,自然就是江西新主,洗荡乾坤新湖鲤了,身后侍立的两位美女,就是张映晗和秋风遇。
谭熙婷笑道:“男人吗?我喜欢如夫君般雄武有力、有男人味儿的,赵五那厮,娘娘腔太重,怎比得夫君英雄?”
新湖鲤得意的大笑,也不洗手,抓起花木桌上巨鼎里的猪蹄,张口就咬,秋风遇忙拿起酒坛,把他面前的海碗倒满。
三女趁他喝酒的时候,互使眼色,张映晗笑道:“赵五那厮,见主母貌美,贼眼乱瞟,留恋不已哩!若是见过大王,就不会再打主母的坏主意了,大王英雄,不把赵五那个小白脸吓得魂飞魄散才怪!”
四人一齐大笑。
秋风遇道:“大王!您说!我们是向南打闽粤呢?还是向东打赵五?”
新湖鲤道:“我不知道!夫人看呢?”
谭熙婷笑道:“若依我来看,不如向南打白雨龙!赵五刚和我们订了盟约,我们这时打他,江湖上的朋友,会说我们不道义!”
新湖鲤大叫道:“嗯——!有道理!赵五那小白脸,定是软蛋子一个,迟打早打都无所谓!”
谭熙婷接道:“再者!我们连年打战,粮草银钱不继,赵五与我们一般,都是反王,定也是粮草辎重都没有着落,说不定比我们还穷哩!打他做什么?
此番大王鏊战伍云敢,我们的兵器铠甲损耗颇巨,很多兵营中,连鞋破了也没有换的,箭簇也几乎用尽,物资的匮乏,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有大破曾是大晋皇朝闽粤节度使的白雨龙,我们的兵器、铠甲、战马、粮草等等物资,才能尽快得到大量补充,这就是以战养战!大王明白吗?”
新湖鲤抚着谭熙婷的笑道:“我能得夫人,真是上天佑我啊!若不是夫人奇谋,新某怎能平定江西数十家反王而独自坐大?一切全凭夫人调遗,新某无所不从!”
谭熙婷哼道:“既如此!我向你举荐的那些人,大王为何不用?”
新湖鲤打着哈哈道:“我说夫人啊!你虽急智百出,然阅人经验不足啊!我自小生在江湖,阅人无数,那几个投楚军的人,我怎么看怎么可疑,武艺之高,江西罕见,怎么可能在江湖上碌碌无名,依我看,十有八九是朝廷派来的细作,若不是夫人拦着,我早把他们宰了,所谓宁可错杀三千,决不放过一人吗?”
张映晗道:“大王这么说,就是我们也可疑了?”
新湖鲤道:“小亲亲不要多心,你们三人,自被我从南昌知府的深宅大院中抢出来,已经跟我三年了,我相信的很,只是怕你们这些从大官深院中走出来的人儿,不黯江湖鬼域技俩,认不清楚人,上当受骗罢了,别无他意!”
秋风遇道:“若是大王杀了来投你的好汉,岂不是冷了天下英雄们的心?”
新湖鲤笑道:“就算要用,也不能急在这一时!等我着江湖上的兄弟,探清了他们的海底再说!”
一名俏婢进来,站在门不说话,悄悄的朝张映晗使眼色,张映晗会意,笑道:“大王!你看刘露叫我哩!我去一下就来!”
新湖鲤道:“刘露!你个B!有什么事叫映晗却不能明说,鬼头鬼脑的站在门前,当老子不知道吗?”
门前的俏婢,也是谭熙婷她们三人的人,闻言笑道:“回大王!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今日婢子赶集市,买了一些上好的脂粉之物,想叫映晗看看,若果是好,趁着集市未散,再买些来放着!”
第五章 倾巢犯境
新湖鲤道:“这些吊事,也搞的神神秘秘?”刘露笑道:“本不想打搅大王的,只是叫上映晗而已!”
谭熙婷笑道:“既如此!映晗你随她去吧!若是好,也替我捎些儿来!”
张映晗应道:“是——!”穿了衣裙,随刘露出去了。
厢房中,刘露关上门,李影、韩无双在门外浆洗,防着有人进来撞破好事。
张映晗道:“什么事!”
刘露道:“接到主人密使传话,说是主人即将南下,招安新湖鲤!吩咐我们尽早把我们的人安插在楚军重要职位上,另外,主人要我们试试新湖鲤的口风,若是他一口回绝,不肯招安的话,主人有令,要熙婷干掉新湖鲤,安插好我们的人,全面接掌楚军,以图大事!”
张映晗道:“不妥!熙婷要杀新湖鲤,只有在床上之时才能下手,就算如此,姓新的骁勇,我们三个在床上一齐动手,也没有十成的把握,面对面的硬干就更不行了,再者!姓新的若是死在床第间,定会引起他部下反贼的怀疑,就怕那时,我们好不容易通过姓新的,收拢在一起的江西、湖广的反贼,又要四散跑掉了,四处自立山头,征剿起来,更是麻烦!不如我们怂勇新湖鲤去征白雨龙或是赵五,拼光这些反王,主人再领官兵征剿,自然会全胜!”
刘露笑道:“曹枢密征大烈国大败,折了精兵三十万,薛霸的三十万精兵,又和罗延庆在河南苦熬,朝廷几无机动兵力可调,不会派多少人马给主人,主人要成大事,就要尽可能的多收江西这些悍勇的贼兵,许以好处,令他们卖命!姓新的丑鬼若是不识相,国师已有妙计,可以如此这般,掏空姓新的功力,归熙婷所有,让熙婷变成骁勇的新湖鲤,为主人出力!”
张映晗将信将疑,然主人之命,不可违抗,只得收了刘露递过来的一粒药丸,胡乱的带了一些上好的脂粉,回房交差。
谭熙婷借口解手,问张映晗何事?张映晗悄悄的将事说了,递过药丸,谭熙婷秘密的收了,两女携手回到卧房。
谭熙婷看新湖鲤吃着猪蹄,似是无意的道:“大王!我们物资耗尽,伤病连营,若是朝廷肯招安我们就好了!”
新湖鲤嚼着肥肉,含糊道:“鸟——!我新湖鲤出身江湖,受做官的鸟气太甚,非杀光了这些王八蛋不可,就算狗皇帝一时肯招安,也不会长久容下我们,事后定会寻机,拆散我等兄弟,分而杀之,与其日后不明不白的曲死,不如战死痛快!夫人!这招安之事,休要再提!”
三女互相对望一眼,谭熙婷倒了一碗酒,送到他的唇边,新湖鲤就着她的雪手喝了个干净。
谭熙婷道:“如今天寒大雪,要袭白雨龙那个狗官,就在此时,否则我们物资极度匮乏之下,恐生变故!”
张映晗道:“与其饿死,不如放手大干!大王可在萍乡歇息,妾愿领兵,趁天寒大雪,出其不意,兵出定南关,去捏白雨龙的!”
谭熙婷笑道:“你个蹄子,没事一边翻B去!就算要打劫物资粮草,也轮不你去!大王自在楚都将养!我自领兵出征!”
新湖鲤大笑起来道:“你个三个娘们,凑什么吊热闹?岂是如此,明日里我即点将,兵出定南关,出奇不意,大劫白雨龙!”
谭熙婷笑道:“大王连日来床上大战,不累吗?”
新湖鲤笑道:“是累点,你们三个,真叫人百日不厌,出征之前,得好好日们三个!特别是夫人你!得多贡献贡献你的美B!”
谭熙婷妖道道:“能给大王捅,熙婷不胜荣幸,大王若是身体能吃得消,熙婷愿意日日夜夜,自扒开,等候大王的进来!”
秋风遇笑道:“大王最好用将奴婢的捅穿,方才煞痒!”
新湖鲤耳闻言荡语,眼观浪骸形,刚刚软下去的粗长又微微挺了起来,一把抓住秋风遇的秀发,将精赤的秋风遇按着跪在椅前,喝道:“张嘴!”
秋风遇急忙努力的张开小嘴,勉强将粗大的包进小嘴里,含舔吹吮起来,张映晗拉开衣襟,露出粉乳,用一对肥美在新湖鲤乌黑的光背上厮磨。
谭熙婷笑道:“大王!我去传令,令兄弟们准备好,明日午时点兵,尽选精锐,飞抢定南关,你看可好!”
新湖鲤笑道:“行啊——!夫人自去传令,早点回来,出征之前,我还要美美的品尝一次夫人的玉蚌含珠哩!”
谭熙婷笑道:“这是自然!自今日到明天正午,大王定要将熙婷捅个够,方可出征!”
五阳城中,汉王白雨龙原是进士出身,虽不能上阵厮杀,用兵却也小心谨慎,知道今岁吴越大熟,赵五又刚刚成军,根基不稳,况又遣特使,来贺他自立为汉王,吴越军的种种迹象表明,赵五至少目前来犯境的可能性不大。
盘踞江西、湖广地界的新湖鲤就不同了,这个家伙山贼出身,不事政务,不黯农耕,不通商旅,杀戮有余,生财无道,于三年前,力压江西群匪,统一了江西、湖广南部的各路反贼,行事从不计后果,处处玩命,可谈的可能性不大。
针对于此,白雨龙对于新湖鲤,是日日夜夜的防备,就怕这个疯子会不顾后果的全军来犯,象新湖鲤这样的草冠,根本就不会想到要图天下,想到哪打到哪,军队也是打完为止,快活一时是一时。
今冬天气苦寒,令常居岭南的白雨龙很不习惯,这日刚刚睡醒,按住美妾在放早炮之时,忽然有斥候将军来报,说是楚天王新湖鲤,竟然在大寒天气,不计后果,领大军倾巢犯境,直扑定南关,请汉王示下定夺。
白雨龙大怒。一脚踢开正在给他的美妾,匆匆穿衣升堂,令上将军燕统勋,带闽粤八将张文远、候方杰、施汉检、张朝阳、叶大鹏、巫刚久、冯根彪、习冲,并三十名骁勇的统制将军,点马步精兵八万,北上迎敌,闽粤上将军燕统勋,乃是天下第三十一条好汉,跨下望月神犀,掌中四十五斤八卦开山钺,在闽粤两省,勇不可挡。
第六章 倒下一片
新湖鲤是天下第二十一条好汉,掌中六十五斤分水定江刀,跨下避水金晴兽,带领十五万身着破衣烂裳的江西、湖广贼兵,直扑定南关,哪知道白雨龙早就防着他狗急跳墙哩,定南关守备,早有准备,接到斥候消息,死守城池,任他如何辱骂,就是不出战。新湖鲤大怒之下,不顾后果,下令攻城,定南关的守军,虽只有三千,但全是正规的官兵改编,既不出战,守则有余,新湖鲤的贼兵虽众,但没有足够的大型攻城器械,攻城略地,全凭一时的血勇,城墙之下,贼兵死伤惨重。
大雪连天中,燕统勋的十万援兵到了,就在定南关前,击鼓吹号,大开城门,与新湖鲤排开阵势,准备厮杀。
闽粤军人人铠甲,步兵列成方阵,以事防守,精骑隐于两翼,准备冲锋,燕统勋一拍望月神犀,高举开山钺,冲至阵前,大喝道:“新湖鲤!你个丑八怪,这大雪连天的,你不在家吃酒玩女人,却带着这许多的叫化子,跑到我们的地盘内刮躁,着实可恨之极!”
新湖鲤一带避水金睛兽,迎上前来,压住分水定江刀,大笑道:“你个鸟将官,也知我们贫困,既是如此,你个鸟人,难道就没听说过蜡月黄天出贼这一说吗?不大抢闽粤,我们如何能过得了冬?”
燕统勋道:“你个乞丐头儿水,敢情是带着叫大小化子吃大户来了,老子懒的与你报名,不要走,吃老子一钺!”
新湖鲤笑道:“哪个走了!你个鸟将官,不识好歹,自寻死路,老子成全你得了,阎王老子面前,可不要告我的黑状!”
“铛——!”的一声,崩开燕统勋的开山钺,只觉两臂发麻,颇感沉重,大叫道:“好家伙!有两下子吗?”
新湖鲤与燕统勋两兽相交,斗了二三十合,新湖鲤暗暗纳起闷来,照理这燕统勋,决非自己的对手,可是自交锋以来,自己常有真气不续的现象,两军阵前,许多得心应手的刀招竟然使不上来,掌中的分水定江刀,也渐渐的变得沉重起来,一刀比一刀慢。
新湖鲤暗想:天呀!难道是病了,不象啊!自己先天道体早成,内丹凝就之身,怎么会有病疾?难道是保命元丹有亏,念及此处之时,丹田中也感到有丝丝剧痛隐隐传来,但这也是不可能的事,丹田中的内丹,他日日内视,不曾有亏,上阵之前,他还检视过,大如鸽卵的内丹,完好无缺,怎么会有问题?
燕统勋被新湖鲤杀的盔歪甲斜,大冬天的,竟然累得汗流浃背,可是不知怎么搞的,每到关键处,新湖鲤总会出错,让他从刀下逃生,再战下去,感觉新湖鲤竟然越来越不济事了,一刀比一刀没有份量,难道这个传说中骁勇无敌的大贼新湖鲤,竟然是三板斧的本事,是个有前劲没后劲的家伙?
“铛——!”的一声,燕统勋这次是毫不废力的磕开了分水定江刀,信心大增起来,看新湖鲤脸色发白,微有喘息声传来,不由大喜,此时不一举毙了这个丑八怪新湖鲤更待何时?当下将手中大钺一挥,闽粤八将一齐上前,围住新湖鲤,刀枪并举。
楚军的战将也冲了上来,闽粤营中,三十名统制将军一齐上前,接住楚将,若在往日,就凭闽粤的这些战将,如何能围住新湖鲤?可是今天与往日不同了,新湖鲤拼死苦战,也是无济于事,楚营中押阵的陶入水急忙鸣金,想收兵回营。
燕统勋哪里肯依?急令八万马步精锐掩杀过来,新湖鲤盘头护顶,死战九将,双臂发麻,目眦尽裂,不断的催动丹田处的真气,想先毙掉两个立威,只是以往做起来极容易的事,今天却是困难之极,忽然丹田处传来一声闷响,在九名骁将的不断重压之下,内丹竟然如蛋壳般的爆碎了。
原来他丹田处大如鸽卵的高品质内丹,已经被人淘空了,只剩下了一个空壳,留在了体内,这半月来日夜行军,急袭闽粤,又没有遇到强敌交手打斗,内视只是匆匆一顾,也没太过留意。
在闽粤九名骁将的狠拼之下,新湖鲤不断的摧动丹田处的真力,终于用因用力过猛,强提真力,将空壳内丹压碎了,新湖鲤大叫一声,“扑——!”的喷出一口恶血,内丹爆裂处的腹下,殷红一片,流血不止。
施汉检趁新湖鲤架住燕统勋八卦钺的时候,从侧胁背狠狠的一枪捅进了新湖鲤的左胁,三尺长的枪头尽缨而没。
新湖鲤左手丢开刀杆,抓住了施汉检的枪杆,就想将他甩出去,施汉检双手握枪,大叫一声:“起——!”
竟然将以狠勇闻名的新湖鲤挑了起来,闽粤军中一片喝彩之声,楚军魂胆皆碎,发了一声喊,四下里逃窜起来,新湖鲤的大刀“铛——!”的一声,掉在尘土里,可怜至死都没搞明白,自己的内丹为什么会不明不白的被人掏空。
燕统勋八卦开山钺一挥,将新湖鲤的人头给劈了下来,鲜血彪出丈外,楚兵说是军队,实则只是一群穿着破衣烂裳,食不裹腹的贫民,原就不及闽粤军精锐,自起事以来,全凭新湖鲤骁勇和贱民的血气。
闽粤军却是正规的官兵,铁甲鲜明,八万马步精兵驯练有素,见楚兵败了,军政司立即令人擂起冲锋的战鼓,后排弓箭手上前,如雨般的利箭,攒一窝蜂逃窜的楚军乱兵中,中箭者倒下一片。
闽粤军藏在步兵铁甲方阵两翼的铁骑,也自两侧一齐冲出,每翼分成三波,递次冲击楚军最后一丝丝的顽抗战力,实际上,楚军主将已死,人人想逃,皆无战心,哪能抗得住闽粤军的铁骑军?
铁骑经处,顿时血流遍地,闽粤精兵直追了十日十夜,沿途攻州掠府,尽收新湖鲤的地盘,虽有抵抗,但怎能挡住燕统勋这条得胜猛虎?再加上得知新湖鲤已死,守关楚军,人无战心,纷纷弃关而遁。
第七章 求之不得
闽粤军直达赣州,正遇上谭熙婷的接应部队,谭熙婷令步卒方阵射住闽粤军,在张映晗、秋风遇一左一右的簇拥下,轻带胭脂兽,跑至两军阵前,用右手中的碧水游龙枪点着燕统勋,妖叱道:“大胆燕统勋!竟然无故犯我疆界!我们大王呢?”燕统勋见谭熙婷生的人比花娇,妖声花语,不由色心大起,调笑道:“小!是不是B痒了找你们的丑八怪大王日啊!别找了!你们的丑八怪新湖鲤,空有其表,草苞一个,已经被本将军斩了首级,尸体号令辕门,你个小娘们是谁?报上名来,若是乖巧,本将不杀你,收你做只牝畜如何?”
谭熙婷柳眉倒竖,桃花媚眼睁了起来,妖喝道:“本姑奶奶名唤谭熙婷!不要走!吃我一枪!”
燕统勋狂笑道:“!迫不及待的上来给我抓住日么?”
轮起四十五斤八卦开山钺,就想磕飞谭熙婷的碧水游龙枪,谭熙婷娇喝一声,竟然不躲,公然用二十八斤碧水游龙枪和他硬碰,只听“铛——!”一声巨响,燕统勋几乎脱手将兵器丢了,大叫一声道:“兄弟们快上来!这个厉害!”
闽粤军的战阵里,一下子冲慢出二十多名战将,谭熙婷冷笑一声,对身后的张映晗、秋风遇道:“你们退后!看本姑奶奶收拾他们这些杂碎!”
说罢急磕跨下的胭脂兽,冲入敌阵中,扑面一枪先剌死一名统制将军,反手一枪杆,将侧面上来想捡便宜的候方杰,打得抱鞍吐血,落荒而逃。
燕统勋大叫道:“原来楚军中,厉害的不是丑八怪新湖鲤,却是这个蹄子,大家仔细,若不济时,就退回定南关中,决不出战,和这个泼妇死耗!”
说话声中,又有几名统制官落马,或死或伤,燕统勋道:“不要打了,弓箭手掩护,我们退回定南关,等明年春暖花开,再和这个算帐!”
谭熙婷长枪一指,妖叱道:“姓燕的!留下命再走不迟!兄弟们!给我追!”
谭熙婷的本事,才是新湖鲣的真正本事,在新湖鲤出征之前,她利用自刘露处得到的国师妖丸,在与新湖鲤的过程中,偷偷的淘空了新湖鲤的内丹能量,只留一个空壳丹,糊弄新湖鲤。
在新湖鲤走的七日后,她就成功的炼化了新湖鲤的内丹,得到了新湖鲤至少八成的功力,从此以后,代替新湖鲤,成为江山风云榜上,排名第二十一位的高手,和滚地龙汤林的本事,在伯仲之间。
闽粤上将军燕统勋,在江山风云榜上,排名第三十一,根本就不是如今谭熙婷的对手,再加上闽粤军素闻新湖鲤骁勇,此次出战,意在殂击新湖鲤,不让他进入闽粤地界而已,压根儿就没有想到会临阵斩杀新湖鲤,大败楚军。
所以追了十日十夜之后,粮草根本就跟上不来了,楚地贫瘠,无粮可掠,就算没遇上谭熙婷,粮草不续,孤军深入,这种呆事,傻瓜才会干,少不得在尽可能的大掠财货美女之后,也要退兵。
谭熙婷一战立威,带人一直追到定南关前,又抢回了被闽粤军掠去的财货美女,在关下耀武场威了十余日,燕统勋就是不出战,谭熙婷借坡下驴,带人退回萍乡,再做计议。
谭熙婷退回楚都之后,迅速的取得了楚军的指挥权,金银美女并施,收伏了新湖鲤大部分的旧兄弟,安插了青云子、洞箫子、鬼道人、飞虹散人、冥岭神巫、刘露、李影、韩无双、吕琳、汤婕、胡歆、江蝶、雷万里、何英、胡祝、殷九荣、吉雄;风四古、展图、谢放、曹远、曹速等众多自己的人,担任要职。
打着为新湖鲤报仇和没有粮草物资难以渡日的幌子,公然接收了大晋皇朝的招安和从蜀中伍云天处运来的大量粮草物资。
招安特使、国舅薛政龙宣大晋皇帝诏书,封谭熙婷为正三品兵马都监,楚军众将,皆为统制,改楚军为荆州护卫官兵,都归荆州招讨使薛政龙统辖,只待明年天暖,即去征剿伪汉王白雨龙!
画堂之中,红烛高烧,炭火熊熊,薛政龙着便衣,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脚下赫然跪着谭熙婷、张映晗、秋风遇三人,都是全身尽裸,雪白的粉颈上,都戴着狗项圈,黑色的皮带,将三名美人儿勒得俏脸通红,伏在薛政龙的脚边,驯服的轻启朱唇,齐声道:“暗妖兽谭熙婷(张映晗、秋风遇)见过主人!求主人肆意玩赏!”
薛政龙大笑起来道:“你们三个暗妖兽,带了七名宠兽出来三年,事情办的不错!回去之后,我即替你们穿了鼻环,正式收做奴妾,随时侍候!”
三位美人儿道:“谢主人!奴婢们为主人办事,虽万死亦不辞,不敢奢望奖赏!”
薛政龙自被杨文勇打断过肋骨之后,伤势好的奇慢,胁骨被打断,不能上夹板,每日里只得用药膏糊着,等它自己慢慢的愈合,从此不敢放声大笑,闻言微笑道:“你们是不想做本使正式的奴妾吗?”
三位美人儿立即磕头答道:“奴婢们求之不得!”
原来薛政君掌管三厂,薛家想从豹房牝畜之内,私选美女,为她薛家所用,就容易的多了。
徐靖管理天下兵马,朝堂之上,由着薛家弄权,却不肯轻易放出大的地方兵权给薛家,薛家飞扬跋扈,日久天长,渐渐有了不臣之心,觊觎起神器起来。
谭熙婷等美女,就是薛家通过皇后薛政君的关系,暗藏资质好的小美女,密密私训的暗妖兽,专为薛家暗中谋大事所用。
薛政龙捏弄着谭熙婷的妖靥,笑道:“婷畜三年不见,越发的妖了!”
谭熙婷知道薛政龙要虐玩她了,不敢不依,是凡暗妖兽,都是薛政龙的玩物,大国师种师道的炉鼎,姻体血脉之内,都有种师道的契约,束缚住了她们的身体魂魄,除非种师道或是另有高人替她们解除契约,否则的话,稍有反抗,连死了也不能幸免残酷的惩罚。
谭熙婷立即恭声道:“婷兽请求主人狎玩!”
薛政龙忽然正反抽了她两个清脆的耳光,喝道:“去!上那椅子上坐了,叉开双腿,露出!晗兽,去把墙上的皮鞭拿下来,遇兽用皮索把她捆好!”
三女应命,驯服如羊的照薛政龙的话去做,谭熙婷赤身坐在太师椅上,叉开一对粉乎乎的肉腿,架在太师椅的把手之上,任秋风遇用结实的牛皮索缚紧,搭好皮扣,尽可的张开肉挡,露出。
第八章 去投吴越
薛政龙在这暖屋内,与三只暗妖兽媾合欢爱,云收雾散后,又定计密谋,要谭熙婷巩固薛家在江西群盗中的地位,彻底收伏这一支义军,使其成为他老薛家的第一支精兵,以图天下大业。却不料一名年老的嬷嬷,小心的从一个连谭熙婷也不知道的暗孔里,看得清清楚楚,这名年老的嬷嬷,是新湖鲤的伯母,新湖鲤的大伯早死,没有子嗣,新家贫穷,这妇人无以过活,只得回到娘家萍乡,卖身到一处大户人的家里做婆子,四十余年做下来,未曾有过差池,深得这大户主人的信任。
后来新湖鲤的九江被占,她暗引新湖鲤来萍乡,占了这处大宅子做了楚天王府。是凡大户之家,都有暗室夹墙,当时她留了一个心眼,只告诉了新湖鲤一部分暗道密室,最重要的关键所在,一处也没说出来,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她倒不是不信任新湖鲤,但凡事留一手总是有益无害的。
凌晨,媾的男女三人已然沉沉睡去,老嬷嬷虽然没听到新湖鲤的真正死因,但却明白的知道了谭熙婷、张映晗、秋风遇、刘露、李影、韩无双、吕琳、汤婕、胡歆、江蝶原是国舅薛政龙的牝畜,薛家特训的暗妖兽。
新近安插到旧楚军所部的青云子、洞箫子、鬼道人、飞虹散人、冥岭神巫,雷万里、何英、胡祝、殷九荣、吉雄;风四古、展图、谢放、曹远、曹速等人,是朝廷的密探暗桩,薛家的鹰犬,潜入楚军,定有大的图谋。
见三人睡熟,当即悄悄的从中暗道夹墙中抽身出来,密密的直奔旧楚军的中大夫黄炳处,将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黄炳说的明明白白。
黄炳是新湖鲤的旧臣,对于朝廷的招安,本就心存怀疑,暗自推测朝廷的所谓招安,根本就是不怀好意,皇帝和朝中的大臣们,决不会信任他们这些犯上作乱的贼,定是先施招安的花招束缚住他们,再寻机把他们兄弟,密密做掉。
听到老嬷嬷的一番言语,立即令人招昔日楚军旧部陶入水、温旭、李国腾、勾坦,巴怀、阮明仁、李轼、王详、李元郎、乐第、索诚一齐过府饮酒。
半个时辰后,昔日兄弟坐在了一起,黄炳将闲杂人等屏退了,暗令心腹兄弟,四下看守,百步之内,不准有人,唤出老嬷嬷,将偷听、偷看的事说了,众兄弟默然不语。
黄炳道:“你们别不说话呀!好歹说个意见听听撒!”
温旭道:“想不到夫人原来是薛政龙的牝兽,这么说来大哥说不定也是因她而死!”
陶入水道:“大哥死时,我正在沙场掠阵,确是战死无疑,若是非说因谭而死,只有一个说法,就是大哥日夜寻欢,已经被酒色淘空了身子。以致于沙场战死!”
李国腾道:“当日我也在场,大哥真气不继,确是酒色伤身的样子,此事不提也罢,我们要说的是,往后我们怎么办!是跟着乖乖受朝廷的招安?”
黄炳道:“那是自寻死路,朝廷定会拿我们当枪使,唆使我们今天打罗延庆,明天打赵五,令我们和天下反王厮拼,朝廷坐收渔人之利,直到把我们旧日的好兄弟,全部白白的拼死拼光为止,到时战死沙场无功,封候拜爵无份,白白的叫那些替朝廷出谋画策的大臣,笑我们蠢!”
李轼道:“就算没有战死的兄弟,朝廷日后也会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们斩杀而后快,尽除我们之后,替狗皇帝出谋划策的大臣,定会受到封赏,用我们兄弟的鲜血,铺成别人的封候之路,想想真是冤枉之极!”
巴怀跳了起来,怒道:“这种活大头的事,谁想做谁做去,老子不干了,自重回九宫山落草!”
勾坦苦道:“当日我们跟从大哥,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担,我们两个九宫山的寨子,早就烧了,大哥连年征战,农耕荒废,江西、湖广的大户也给我们全杀光了,重回九宫山?喝西北风去呀!如今我们缺衣少食的,不如且跟着那,寻机再走如何?”
阮明仁摇头道:“不妥不妥!只要跟了那,我们就是薛政龙牝畜的手下了,你们说,我们是什么?日后传到江湖中去,岂不给天的下好汉笑掉大牙?士可杀不可辱,老子就算饿死,也不做牝畜的手下!”
李元郎道:“我和乐第、索成有一手制作烟花鞭炮的手艺,自去他处谋生,不受朝廷招安,想来也不会饿死!”
索诚咧嘴道:“你得了吧!现在天下十室九空,万里都没鸡鸣,我们做的烟花,哪有人卖?就算有人卖了也不敢放哟!你想哟!十家有九家死了人,你一家放鞭炮,不招人揍才是怪事!”
陶入水道:“我们大破江西官兵,放完一次就没用的所谓大炮,不要告诉我是你们三个败家子做的?”
李元郎笑道:“正是我们三个的得意之做,只是诺大的钢管,放完火药之后,就如同爆竹的药壳一般,不能再用了,实是可惜,我们三个,精于硝石之技,却不精于冶金锻造之技,事急从权,浪废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温旭笑道:“也幸亏了你们那些玩意,才吓住了狡猾的吴越大将军赵五,否则的话,赵五的精骑,早袭破了我们的萍乡老巢了!”
陶入水道:“不如我们以火药大炮为献,去投吴越的赵五可好?”
温旭道:“赵五与我们一般,皆是贱民造反,投靠赵五,我看总比受朝廷招安强!只是我们当日也没深交于他,这样去投他,恐他不肯收容!”
黄炳道:“无妨!我和赵五倒是颇能说得上话,我看不如这样,我推说冬至要回家祭典父母,先走一步,到姑苏和赵五说知,就说我们江西兄弟,没路可走,要去投他,若是他不肯收容,那时我们再落草不迟!”
李轼笑道:“就算落草,也得有些家当才行,等那升帐议事,我们就说,想押运些粮草衣物,给镇守四处的兄弟过活,让兄弟们尽沾朝廷恩泽,那个同意最好,不同意我们再暗暗的跑掉,齐到南昌会合,等候老黄的消息如何?”
第九章 哪里去寻
巴怀道:“还是你们读书人点子多!咦——!为何今日还不升帐议事?”老嬷嬷笑道:“昨日夜那被薛政龙鞭打针剌的,折腾了一夜,一时半会之间,恐下不了床!”
黄炳笑道:“谭自大哥去后,这段时间以来,都是急急的私下动作,替换了我们许多的旧日兄弟,把薛家的鹰犬,塞在各个要害口子上,薛政龙那个花花公子,急于全权接收我们楚军的军政大权,今日不升帐便罢,只要升帐,薛政龙必会令谭熙婷,领我们正式参拜于他,以定名份,就算谭下不了床,薛政龙也会逼她升帐议事!”
果不其然,午时传来号角,谭熙婷召集部将升帐了。
黄炳支会众人,分开着陆续进入楚王府,只见薛政龙大马金刀的居中而坐,谭熙婷坐在一侧奉陪,旧营中的元老兄弟,脸上皆有怒色。
谭熙婷见部属到齐,吩咐道产:“众位兄弟!随我一同参见荆州招讨使薛大人!”
有旧日部将哼道:“什么玩意!大哥尸骨未寒,要老子磕拜他人,门都没有!”
谭熙婷双目含泪,团团拱手道:“夫君被闽粤贼人杀害,熙婷肝肠寸断,我们江西好汉,缺衣少食,投效朝廷,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得到朝廷的物资援助,我们才能挨过今冬,候来年春暖花开之时,再重振旗鼓,南击白雨龙,为夫君报仇,为你们的大哥报仇!”
有人叫道:“只怕朝廷行那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之事!”
薛政龙道:“本使可以担保,朝廷诚意招抚各位,决无他意,有功之日,定会同朝廷的其他官员一般的封赏,请众位英雄不要再心生疑虑而坐失良机!”
黄炳朝陶入水等人一挤眼睛,出班大声道:“列位兄弟,听黄某一言,主母这样做,也确是大有苦衷,大哥新丧,主母为大家计,总不能叫大家饿死不是?众位兄弟,且听主母之言,接受朝廷招安,有功之日,也不失高官厚禄!”
薛政龙抚掌道:“这位先生,真是个识大体的人!”
陶入水道:“黄先生言之在理,我们就随了主母,参见朝廷的荆州招讨使薛大人吧!”
谭熙婷想不到新湖鲤的生死兄弟陶入水,竟然带头响应她,不由大喜,朝陶入水万福一礼道:“谢叔叔成全!”
陶入水冲着薛政龙道:“只是有一言,望薛大人千万应允!”
薛政龙笑道:“只要薛某能做到的,定然应允!”
陶入水道:“请薛大人来春定提大军,剿灭白雨龙,为大哥报仇雪恨!”
薛政龙大笑道:“这是自然!”
温旭跟在后面大声道:“既是如此!兄弟们,我们随主母参拜荆州招讨使薛大人吧!”
谭熙婷想不到正式升帐参拜薛政龙,会这样的顺利,当下一撩战袍,带着众人向薛叩拜行礼,以定名份,只要这个头磕下去,薛政龙以后,就是这些楚天王旧部的新主了。
礼毕,黄炳高声道:“属下黄炳,有一事请薛大人恩准!”
薛政龙道:“黄先生有事请讲,不必拘泥!”
黄炳道:“冬至将临,黄某想回乡数日,祭典一下亡父母,望大人成全!”
薛政龙笑道:“先生孝心可嘉,本使准你回乡祭典!”
黄炳笑道:“谢大人!”转身出帐去了。
接下来陶入水等人提出,虽然萍乡的军校,领了朝廷的恩泽,有了冬衣吃食,然镇守四边的兄弟,还在忍饥挨冻,请招讨使大人,分发物资粮食,让所有的兄弟,均沾朝廷恩泽。
薛政龙想也没想,当即令这些人,去朝廷的军政处,领粮草物资,分给四面镇守的兄弟,陶入水、温旭等人,领到物资,慢慢的清点验看,故意拖延时间,等黄炳的消息。
新湖鲤战死之时,他的坐骑灵兽避水金睛兽落荒而逃,被掠阵的陶入水顺手牵了,怕被楚营的老兄弟指责,虽一直留在身边,但又不敢自己骑乘,心里琢磨着,此次去投赵五,赵五若肯收容,就把避水金睛兽送给他,做个顺水人情得了。
冬至将至,狮子园画堂之中,蔡凤吩咐翟诺上街买纸钱,好去翟家的坟头,烧与翟家先人,翟蕊也在一边,叽叽喳喳的叮嘱哥哥,
义女赵菱儿,也跟在其母后面,小小的雪手上拿了满满一篮子的纸钱,和赵五道别,上了马车,在几名家将的护送下,去他生父的坟头祭祀。
龙晶雪道:“五哥!你家冬至不烧纸吗?我大哥和我两个侄儿,准备了不少金元宝,几篮子的纸钱,不如叫龙不欺也拿些来,分与你烧烧!”
赵五默然不语,跨下马、鞭妖、透骨三人,负手直彪彪的立在赵五身后,也是一句话不说。
蔡凤回头,见赵五不说话,忙媚声哄道:“爷——!我们翟家托爷的福,今岁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坟头,给先人烧纸祭祀,但若是爷不高兴,我们不烧就是!”
赵五闷声道:“你们烧纸,祭典先人,没什么不对,只是看你们烧纸,我也想起了父母,可怜一十三年来,我连父母的坟在何处,也不知道!”
话声未落,跨下马、鞭妖、透骨三人,一齐哭了出来。
赵五道:“你们三个不要哭!我这里无事,若是真想父母,可以回去寻找!”
跨下马道:“奴婢自小离家,哪能记得家在何处?就算去寻,也定无结果!”
龙晶雪握着赵五的虎腕柔声安慰道:“五哥!听我父亲说,当年曹大将军的尸骨,被他的一名部将,带着生死兄弟暗暗掩埋,只要寻到了那名部将,自然就知道了曹大将军的葬处!”
赵五道:“就算知道了##那名部将的名姓,我到哪里去寻他?”
跨下马道:“只要这人还在大晋朝为官,我们或许知道他的去处!”
龙晶雪道:“那名部将名唤董方平,善使一把厚背砍山刀,骁勇善战!父亲辞官之时,他在禁军中做军官,只是不知道这几年,他到哪里去了!”
鞭妖王静莹笑了起来道:“主母若说别人,我们或许不知,这大刀董方平,却是大晋的名将,只是出身布衣,不得大晋皇帝的重用,这几年一直在河北定州做总兵,要寻他却是容易的紧!”
第十章 一观如何
门外家人报道:“大将军!安先生求见!”赵五道:“有请——!”
龙晶雪站起身来,道:“夫君有事,为妻进去了!”
赵五笑道:“好——!”
龙晶雪伸出雪手来,跨下马、鞭妖抢上前来扶住,翟蕊、蔡凤、透骨一齐跟在龙晶雪身后,去后堂了。
安自在在前,江西的那个中信大夫黄炳在后,两人一齐步入画堂来,赵五起身笑道:“安先生!哟——!这不是黄先生吗?这寒冬腊月、大雪连天的,不待在你们大王身边,跑到我这来有何要事!”
黄炳见到赵五,撩衣便拜。
赵五忙扶住他,笑道:“不敢当!先生有事坐下来慢慢的说!”
三人坐定,安自在道:“大将军!楚天王新湖鲤已经死了!”
赵五惊道:“怎么死的!”
黄炳道:“是战死的!”
当下江西的形势,一五一十的对赵五说了,赵五听得直想大笑,但人家新死了大哥,他要是大笑,就太不道义了,非恼了黄炳不可,只得苦装做一副悲痛欲绝的嘴脸,叹气道:“这么说来,这闽粤的上将燕统勋,其艺业尤胜你家大王?”
黄炳道:“我看未必,我们大王,定是酒色过度,被谭淘空了身子,以致于如此!”
赵五想到绝色、诡异难测的谭熙婷,向往道:“这么说来,谭熙婷的牝,定是天下名器了,你们大王也是,既知她是名器,双修就得了,怎么还放着给她吸?”
黄炳惊道:“大将军也认为,我们大王是先被那淘空身体,才失机战死的?”
赵五笑道:“若谭熙婷是名器的话,就天生会吸男人的精元,你们大王定是强壮,然一天两天不要紧,长年累月下来,难免会被她淘空,在燕统勋等人的重压之下,精元真力难续,身死也是意料中事!”
黄炳道:“所谓的名器,只是传闻,难道这世上真有那种令人消魂荡魄的名器?”
赵五笑道:“上次把先生灌醉在应天孙楚大酒楼的内厂妖兽透骨,就是名器骊龙迎珠,现在她已经成为我的奴妾,实际上,在狗皇帝身边的妖兽、宠兽,大部分都是名器,名器夹吸起男人来,确是不同凡响!”
黄炳道:“难怪我们发现,谭熙婷近日来艺业大进,竟然杀败了大王都战不过的燕统勋,原来如此了!大将军!我们众兄弟,不愿受朝廷的招安,有意投大将军,就是不知道大将军肯收容否?”
赵五一听新湖鲤身死,就想趁机劝说江西的群雄,到他这边来,听黄炳竟然主动提了出来,差点就连翻几个筋斗,天呀!这种天下掉馅饼、白拣便宜的事,竟然能摊到自己头上,收伏了这些楚军旧将,日后进军江西,就容易的多了,最最开心的是,竟然有精于硝石、能造大炮的专家,肯投效于他。
赵五努力憋住笑,正色道:“江西的好汉们肯投我赵五,是看得起我,赵五求之不得,众兄弟来后,我们立即结为异姓兄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福同享,有难同担,赵五在此,翘首相盼!”
黄炳也是大喜,拱手道:“谢大将军海量,黄某立即回去,叫众兄弟过来!”
赵五笑道:“左右无事,我即带人,同先生一起,到抚州迎众位兄弟!”
陶入水、温旭等楚王旧将,是带着朝廷的物资粮草来的,所带一万三千的楚兵,衣着褴褛不堪,说是楚军,其形和北方来的难民,没有什么区别。
赵五带着牛展、汤林、张杆、安自在、唐桥、贾伏等吴越兄弟,当即与众人结拜,成了异姓兄弟,以安其心,换下了他们的一万三千疲兵,令张杆领着他们,去应天找倪猴子,令猴子发与衣食,好生看顾他们,就在应天附近,组织他们开垦荒地屯田,五十人为一屯,恢复元气之后,再组织训练。
调回了镇守德胜关的刀横天王富,把吴越的南大门德胜关、南城,交与陶入水、温旭等人镇守,陶入水等人,皆封为骁骑将军,丝毫没有怀疑之态。
又从各营抽调从大户、朝廷命官府中抓来的美女,送与楚军旧部玩乐,金银丝绸数十匹,各人又送了一匹上好的大宛良马,龙泉精造的趁手兵器一支,龙泉清风佩剑一柄,陶入水等人大喜。
赵五如此大方,陶入水也顺势将新湖鲤的避水金睛兽送与赵五,赵五自有大青马,然推辞不过,只得收了。
黄炳等谋士,赵五也皆送了从大官大吏人家搜出来的古书古玩一箱,美女两名,封为吴越大夫,跟在安自在手下为吴越效命。
精于硝石的李元郎、乐第、索诚,被封为军器大夫,被派往应天,与精于铜铁治炼的风炼子、玄锋子、清冶子一起,设法弄出威力无比的轻型大炮来。
赵五已从李元郎处知道了谭熙婷的空城之计,更是知道了谭熙婷极善设计精灵古怪的火器,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这个绝色美女,收为已用,既做私妾,又为助手。
黄炳、王详、李轼随赵五等人一路东行,只见吴越之地,隐隐已呈繁荣之象,这个泼皮出身的赵五,竟然极重视农工的恢复,已往荒疏的田陇间,种满了冬小麦和各种菜蔬,农院中鸡鸭喧闹,城镇之间,贸易繁盛,完全不似同样草莽出身的新湖鲤,俱是暗念投对了人。
李轼在马车中,拱手笑道:“大将军如此重视农工,实是吴中百姓之福!”
赵五为表亲密,弃了大青马,与谋士们同坐一车,闻言笑道:“说起来倒让先生笑话!赵五狗一样的贱民,因衣食不着,无法过活,这才铤而走险,杀官造反,若是天下太平,君贤臣明,万民安居,赵五哪想走这条不归之路?实是被逼无奈啊!”
王详叹道:“君王昏暗,奸佞弄权,小民无法生计,所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我等小民,若能过活,哪个愿意造反的?然江南富庶,天下赋税,半出江南,所谓江南熟,天下足,吴越之地,为天下反王时时觊觎,朝廷也欲收之而后快!”
赵五笑道:“先生所言,赵五尽知,这块大肥肉,是人是鬼都想咬一口,为保江南安宁,某已令各府各县各乡,农闲之时,训练民壮,以抵外敌!”
黄炳笑道:“大将军说的不差,你们看,前面县衙空场处,人声鼎沸,似在练兵!”
赵五笑道:“先生们与某一观如何?”
黄炳笑道:“最好不过!大将军!您可知道,王详最善结阵破阵,以往在楚军中,连年征战,没空训练士卒军阵,到了大将军处,正好施展!”
赵五也颇知战阵,笑道:“江南多丘陵草泽,北方的大战阵,几乎都用不上,赵五正思虑一种小型战阵,利在江南作战,以守城保地!”
王详大笑道:“不是某夸口,是凡军阵,不管是步兵、骑兵、车兵、水师,还是步骑、车骑、步车骑,王某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这江南之地,最利步卒,更可令乡勇,利用地形结阵,牵制大敌,抽出精锐,一举击溃来犯之敌的主力。”
赵五大喜,拱手拜道:“赵五愿听先生教诲!”
第十一章 再打不迟
王详忙道:“我们既是异姓兄弟,大将军莫要多礼,王某投在大将军麾下,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江南之地,山路崎岖,水泽密布,不利大兵团铺开,可训练兵卒结成鸳鸯阵,十一人为一组,互为掎角,阵势展开,几无懈可击,还可变成两种阵形,一曰五行阵,利于在街头巷尾或是狭窄的山路间作战,二曰三才,可全攻敌军,既阻步卒,又挡精骑!”赵五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所谓的阵式,就是无砖之城,无水之壕,利于守而不利于攻,主要在于拖住敌军,消耗敌军的战力之后,再纵精骑掩杀,方才能获全胜,练习战阵,提高士卒之间的相互协调性,利用人墙构成的平地壁垒,在第一时间内,尽可能的消耗敌军锐气,依然是大有可取之处的。所谓治大国若调小烹,大军作战和两人角斗一般,关键性的决战之时,谁能抗住住对方的重拳,谁就有可胜之势。”
说话间,车马已经来到人群前,却是当地的县令,招集当地的乡勇比试箭法,赵五也不惊挠,只和众人立在人群后面看,只见乡勇们射来射去,都是轻飘飘的,也没几个能拉开两石的弓,射得好的。
牛展道:“大哥!我们江南子弟,原不善战,这弓箭要想射的和北地、胡夷一般,确是不可能!”
黄炳笑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汤林道:“我们和大哥几个学,算是江南的另类,江南人的身型,原比北方人瘦小,这马上征战,硬碰硬的对攻,我们江南人,普遍不行,但讲到种地、做工、经商等等,北方人又远不如我们了,就算重赏,江南的子弟中,想组成十数万的精兵,和西北大汉逐鹿中原,也是不可能!”
赵五产自晋阳,牛展家出燕地,王富产自陇西,汤林老家在西河、张杆是三秦人,他们五个根本就不是江南的种,个头就比江南本地的汉子,要高大雄壮出许多。
安自在笑道:“大将军!以后我们不如这样,大规模的征战,我们只挑北方逃难来的北方汉子,江南的当地人,可以用李先生的鸳鸯阵训练,保卫地方!”
赵五道:“但这射御之术,人人可习,不分南北,但江南人天生只爱读书种田,不爱习武征战,若果是北方的反王南下,我们须是抵敌不住!须想个办法,让这些鸟人,人人喜爱射御之术,大敌来时,男女老幼,皆可利用城池、地形、河泽等,结成阵势,强弱互济,射杀敌军,野外、街巷之中,再以灵活的鸳鸯阵阻击,必会消耗大量的敌军战力,最后再出马步精卒,全力冲锋,击溃其疲软的主力,定能杀他个人仰马翻,大败而回!”
王详笑道:“大将军!这鸳鸯阵在平原铺开,还可连成一个阴阳两仪混天飞龙大阵,可以步、马、车配合,杀伤数倍于已的敌军,另外精骑的运用,也不是简单的冲锋,可以结成云垂、风扬等阵,最有效的切割、分开敌军大队马、步精兵,然后痛击之!”
赵五笑道:“先生所言极是,兵阵虽有好处,但士卒练就难了,若是练不好,或是布阵的不得阵法精妙,则反受其制,就算练的再好,也只利守而不利攻,呆呆的排在原地,等人来攻,若是敌军不攻,为之奈何?实际上,我中原王朝,在对北方少数民族的作战中,都以驱逐为主,并不想占漠北贫脊不毛之地!
然所攻守之道,缺一则不能全胜,大晋自建国以来,历年和大烈国的交战中,都用军阵,全守不攻,以致于败多胜少,这就是临阵战将,只用阵法,只守不攻,反被人轻骑袭败所致!”
安自在笑道:“大将结阵有方,步兵壁垒一成,长枪大盾之下,可挡两倍于已的精骑狂冲,但一味的只采取守势,确是我大晋治军的弊端!”
赵五点首道:“安先生说的极是!但依目前形势来看,这富庶天下的江南之地,我们得先守住,而后再谈进攻,可先在各州各府各县,组织乡勇,演王先生的鸳鸯战阵,这种小型的战阵,灵活机动,配合地形,用来保卫江南,杀死杀伤小股的来犯之敌,确是管用,但若是面对千军万马一波接一波的狂冲,那什么战阵也不抵事了,唔——!这激发江南人射御之法,我也想到了!”
当下排开众人,带着牛展、王富、安自在等人,来到衙前,通了姓名,县令忙来参见,赵五笑道:“不必多礼!”
说罢自怀中摸出一个一两的纹银来,叫人用线吊起,放在五十步外,向众人大声道:“自此之后,是凡有人能用一石的弓,射到五十步外的纹银者,既将这一两银子奉送,用两石的弓,射到百步外的纹银者,即赏银二两!”
此言一出,本无多少积极性的江南百姓,一齐群情沸沸起来,人人争着要射,赵五见诡计成功,心中得意,密密的吩咐牛展、安自在等文武兄弟,以后考较射御,就用此法,只是随着百姓箭术的提高,改变一下银子的形状,让可射点变小^^,但份量不要变,自此之后,江南无论男女老幼,人人射法精奇,能百步穿杨者,大有人在,江南各州府,抵御外敌的能力大增。
薛政龙、谭熙婷听到斥候的禀报,得知黄炳、陶入水等文武得力旧属,骗了朝廷的物资,带着新湖鲤的避水金睛兽,率领上万的楚卒,投吴越赵五去了,都是大恨,依薛政龙之意,不等来春了,立即发兵,去打吴越。
但被同来的薛家天师青云子、洞箫子一齐劝住,要他先下闽粤,拿下白雨龙之后,再以白雨龙的降卒做前驱,打强狠的赵五,千万不可因小而失大。吴越那边,最迟明年春末夏初,日本国的存粮吃尽,自有不怕死的日本人先去搔挠,等耗疲了赵五后,再打不迟。
他们这一耽误,倒成全了赵五,赵五自得到江南之后,时时防人来攻,不停的发展生产,筑固城池,整兵袜马,州府的宣传也是时时不断,令江南的百姓人人知道,要想在这乱世之中,过太平日子,就不能被朝廷的兵马,或是其他的什么反王攻破了江南。
第十二章 吩咐下去
子爵、左仆射史柱,在晋阳之中,并不知道天下反王四起,奉命出京后,于途中边走边听内厂的线报,不由大惊,扬州原来已经落在千叶散花教手中,此去江南,还要冒死穿过毫州王雷大胆、合州王应鸭子的地盘,从河北一路向东,行至濮阳之时,亲眼目睹天下大乱,盗贼四起的境况,又接到江南大乱的消息后,就再不敢向前走了。所谓的东南帝星,史柱压根儿就不信,只是暗中接到表妹薛政君的密令,要他出京后,设法弄死这十二个被成帝宠爱的妖兽,以绝后患。
史柱带着大批的内厂高手,就在濮阳分开,十二路妖兽,遣出了十路出去,要她们带人便宜行事,分开设法剌杀各路反王。
令艺业最高的跨下马、鞭妖、透骨三只妖兽去江南,剌杀刚刚起事的、最弱的泼皮出身的赵五,以期一举成功;
令衔乳双燕庞飞燕、傅春燕,并媚心驴李雯绮三个,带内厂高手,去剌杀毫州王雷大胆,令吮趾双兔张步柳、韩步摇,并噼啪猪朱沁颜三个,带内厂高手,去剌杀合州王应鸭子;
令最善于追踪的吞精狗李青菜蝶,并另外两个宠兽小浪狗杭美琪,小狗殷思辰,往来传递消息,两只小狗却是表弟薛政龙后来派来助他的,并顺带传话,要他不要管千叶散花教和江西新湖鲤的事,尽管放手去对付其他的反王,罗延庆自有薛霸解决,要他也不必废心。
这三路只要有一路成功,他史柱定将会再加官进爵,若不成功,这些妖兽或是被反王杀死,或是回来再降罪惩罚,反正都得弄死,实际上,史柱也知道,是凡反王,皆是艺业了得,可能道术也高,这些妖兽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十二名妖兽之中,虽是跨下马最美,但也最冷,相比起来,史柱却是特别偏好见男人就笑的舔痔狐胡媚儿,和柔美温驯的穿档兽田思雪,留了她们两只妖兽在身边,准备等玩腻了再宰杀处死掉。
所谓“十男九痔”。史柱也有极重的痔疮,发作起来,痛苦不堪,舔痔狐和其她妖兽相比,有一门极拿手的绝技,就是替主人医治痔疮。
门外大雪纷飞,穿档兽田思雪静静的托着一只铜盆,跪在史柱的床前,雪白的粉颈上,依例戴着项圈,前面用拇指粗的钢链扣住,另一头挂在床前的把手上,一双雪腕上戴着数十个锃亮的钢环,玉臂轻动时,发出好听的脆响。
着一件狐皮坎肩儿,只及腋下,一对挺翘的,露在狐毛外,怒突的上,一对银光闪闪的奶环,发出迷人的辉,着一件紧窄的狐皮罗裙,只及,裙内赤溜溜的,不着寸缕,牝蒂上挂着的缨铃,露在毛皮裙外,中被塞入香木精制的七星连珠的葫芦,葫芦的末端,连有结实棉绳,棉绳后有一个钢环,便于主人用手指扣住,拉出内的七星连珠的香木葫芦。
铜盆中全是恶臭的黄脓秽血,那是舔痔狐从史柱的里,吸出来的痔疮秽物,史柱近日来,日日接受舔痔狐的调理,痔疮已经好了大半,要不是薛政君严令要处死这些妖兽,史柱还真舍不得杀她们。
所谓“同行相忌”,这些妖美的牝兽,是男人们的爱物,却是女人们的恨物,既美又妖还,迎合男人没有羞耻之心,没有尊严心,只要男人高兴,要她们怎么做就怎么办,实令天下男人爱死,却令天下女人恨死。
史柱是明白薛政君心思的,大晋历代的皇后中,是有先为妖兽的,得到帝王恩宠后,再升为皇后,以至于太后的,要想薛家富贵长久,这些看似下贱妖兽,不能不防!
舔痔妖狐胡媚儿,背朝上跪趴着伏在史柱恶臭的中间,小心用香艳的小嘴,轻轻舔吸着他流着脓血的,琼鼻上的鼻环,紧贴精巧的鼻档,并不影响她的舔吸运作,吸尽黄脓之后,把史柱因痔疮发作而掉下来的腐臭肛肉,慢慢的往体内顶,塞进深处的原位,这“顶肛”之技,众妖兽之中,就属舔痔狐练的最好。
舔痔狐的尽裸,下面至小蛮腰处,扣着几根皮带,上挂着的奶环,也是银光闪闪,还连着两个漂亮的银铃,两条修长的粉腿也完全露在外面,肉档处的牝毛,被梳理得整整齐齐,两片牝唇上穿着的六个牝环,并没有丝毫水渍,牝蒂上的牝环中,也挂着一个银铃,随着她的舔吸动作,三个银铃轻轻的摇晃着,有一声无一声的发出悦耳而糜的声音。
一对粉臂之上,露着一段自肘到大臂中部的雪肉,小臂至手背,套了一副毛绒绒的黄色狐毛臂套,晶莹光润的手掌却是露在皮毛之外。
粉背之上,也紧紧的着了一张狐皮,胸腹间的扣带,正是用来扣紧她粉背上的这张狐皮的,狐皮向上,越过香肩盖住,露着光溜溜的香腋,狐皮再上,是一只美狐的头首,这个头首,并不是真正狐狸的,面是巧匠精心缝制的酷似狐首的毛皮帽子,把舔痔狐的一头秀发一齐包了进去,正面的粉颈上,扣着一条黑色的颈圈,劲圈上连着九个钢环,亮光闪闪,方便随时扣锁玩弄。
若是从后面乍一看,一定会以为伏在史柱后背上的,是一只成了精的人形大狐,舔痔狐吸干净史柱的秽脓之后,伸出一只温润的雪手,拿床边几上的一个小瓷瓶,瓶中是大内配制的上好药膏,对于治疗史柱的痔疮,有很有的效果。
舔痔狐轻轻的将药膏涂在史柱的上,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史住舒服的哼了起来,前面的也因为被舔痔狐,也硬了起来,然此时此刻,不宜。
史柱吩咐舔痔狐、穿档兽两名绝色妖兽道:“你们两个下去吧!自己弄干净了,等药膏干时,再来侍候!吩咐下去,今日我谁也不见!”
两名牝兽巴不得离开,替他盖上棉被,施了一礼后,转身离开,史柱遗走两兽,也是无奈,有她们两个跪在边上,身子下面硬直的是不可能软下来,挺着也是难受。
两兽刚走片刻,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在他床前的椅中坐下,冷笑道:“大胆的史柱,连本真人也不见吗?”
第十三章 前来造访
史柱抬头一看,却是左国师清泉真人梁志通,不由笑道:“国师自是能进来,不知这大雪天的,国师不在晋阳搂着炉鼎快活,跑到这鸟不生蛋的濮阳来,意欲何为?”梁志通道:“圣上有旨!”
史柱笑道:“得了吧!有什么事,你老就说吧!不要搞那套鬼东西出来,老皇帝是不是要我回去啊!”
左国师清泉真人梁志通,精于各种器的设计,极善驯化各种刚烈美女,绳结打得也好,和史柱是老熟人,曾通过史柱之手,搞到许多大内自民间征来的资质既好又漂亮女孩子,从小调教,以做炉鼎。
史柱也从他的手中,搞到大量的精巧器、具,讨好薛政龙和留为自用,也常常狎玩他调弄好的美女,两个根本就是狐朋狗党。
梁志通笑道:“天下有你这让么接旨的吗?算了!皇上传旨,令你为招安特使,我为副使,去招安山东的千叶散花教,令千叶散花教主、佛母冷面修罗姜雪君,率领山东四十万护教大军,明春北上,归薛太师统领,与犬戎建立的大荣国一起,夹击大烈国!”
史柱一听,差点就从被窝里蹦出来,忍不住就骂了出来道:“他娘的!这老皇帝是吃饱了胀得还是怎么的?这种吊主意,也亏他能想得出来?听说山东千叶散花教的什么佛母姜雪君,身高三丈,腰围也是三丈,头如芭头,眼如铜铃,青面獠牙,使一根六十四斤的丈八问天槊,跨下九色双叉白唇骥,所向无敌,手下四大金刚,铜头铁骨,刀枪不入,更有近身八娇、十六铁卫帮衬,杀官劫府,大败官兵,我去了不是羊往虎口上送吗?这种呆B事,老子不去!”
梁志通大笑起来道:“不去可要砍头的噢!”
史柱道:“砍头也不去!”
梁志通笑道:“说起来这冷面修罗姜雪君,还是仆射大人替她开的花苞,和你也算是老相好了!”
史柱咧嘴道:“得了吧!老牛鼻子!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哄老子开心是吧?”
梁志通走了过来,低低的在他耳边道:“这千叶散花教的所谓佛母姜雪君,实是贫道的炉鼎,六年前她刚满十三岁,确是大人替她开的苞,还是大人将她送到贫处的!贫道见她资质血脉异于常人,用道法在她体中,炼化了百虎的精元,再教以武道,方才铸就,三年前,密派山东行事,非但如此,千叶散花教五大天魔女中,倒有四个,是贫道的炉鼎,此行招安,必当成功,大人你怕什么?”
史柱闻言,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道:“天呀!你个老道,想谋反不成!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梁志通笑道:“非也!实际上早在姜雪君这些炉鼎去山东前,山东的贼势就已经成了,贫道只是令她们,把这些贼设法集中到一处,以便于朝廷调用,这次招安千叶散花教,根本就是贫道的主意。
只要千叶散花教一受招安,明春去北地征战,既可兵不血刃消灭山东数府的反贼,又可令这些反贼为前驱,灭了大晋的强敌大烈国,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吗?何来贫道谋反之说?”
史柱笑道:“这样说来,我是捡个现成的便宜了?”
梁志通笑道:“正是!”
门外,一名全身黑色劲装的绝色少女,拱手道:“禀子爵大人,薛太师有密使来,见是不见?”
史柱道:“吞精狗!你去叫上穿档兽和舔痔狐,侍候左国师去客房安顿,请薛府密使进来说话!”
薛家的密使进来,也不说话,暗暗的递上一封书函,行了一个礼,转身就走了。
史柱打开密函一看,哈哈大笑,原来千叶散花教的副教主、碧波穿红鲤冷红姑和近身八娇的五人,都是薛政龙的私兽,秘派至山东,薛家要的就是这支山东的精兵。
只要薛太师掌握了这只山东精兵,夹击大烈国成功,就可直接掌握山东、河北的统兵实权,非但如此,大晋开国的太祖皇帝有旨,谁能收复被大烈国占据的幽云十六州,关上中原东北的大门,就封谁为王
信中支会史柱,不要害怕,尽管去青州,招安之事,是大有希望的,只要进入千叶散花教的地盘,自会有人保护他的安全,并促使招安成功。
与此同时,千叶散花教的总坛青州、水军微山湖大营和扬州重镇的三名正副教主冷面修罗姜雪君、碧波穿红鲤冷红姑、火凤凰落美清,都收到了各自主人的密信,要她们妥善安排,准备接受朝廷的招安。
元宵佳节刚过,赵五就在狮子园中,招集牛展、王富、汤林、张杆、安自在、翟诺等几个心腹文武兄弟,说是左右现在无事,要闭关修炼,最迟谷雨前后,就可出关,吩咐众兄弟,好生看顾吴越州府,不要有失。
安自在羽扇轻摇,点头道:“大将军自去办事,依目前形势来看,立夏之前,吴越不会有大事,但立夏之后,大将军无论如何得亲主大局!”
赵五知道瞒不住他,拱手道:“不用立夏,无论成否,某谷雨之后,一定主事!”
牛展笑道:“先生不用多虑,若是有大事,我自会冲进密室,揪也要把大哥揪出来!”
安自在笑道:“你那二个日本女人可好?”
牛展道:“玩起来自是带劲,听话的紧,只是她们家里的事太多,小寒之后,就不停的有亲戚同门,前来造访!”
汤林笑笑道:“日本女人没有观,当心她们给你戴绿帽!”
牛展笑道:“那两个,早给老子治得服服帖帖,没有我在时,她们根本就不敢接待日本来的人!”
安自在笑道:“我们从日本贸易回来的人,都说去岁日本国粮渔无收,一直在吃存粮,日本粮食的价格,一天三涨还买不到,我在想,去你家的那些日本人,其实根本就和你那两位日本夫人没有任何关系!”
王富沉声道:“先生是说,那些日本人跑来,是在控听我们江南的虚实?”
第十四章 就无此虑
安自生道:“是——!自大将军采用贾伏的提议,采用户籍制、里正制、联保制以来,各州各府各乡各村,只要有一个生人入境,都会受到乡勇的盘问,入住客栈的所有客人,都要详细登记,由店家到当地衙属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