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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恋征服系列(7)


准备让车开过去,也好顺便看一下后面车上坐的是什么人。
「果然是他们!」
肖胜男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汽车开到她身边嘎然停住,那三个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一言不发将肖
胜男围在当中,其中那个瘦高个手中拿著一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
肖胜男一眼就认出瘦高个手中指住她的手枪就是方菊的配枪,心中不由一阵
狂喜——终于等到了!
「你们想干什么?」肖胜男装著受惊吓的样子问道。
「我们想干什么?」田忠看著眼前的这个猎物,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可笑。
「小娘们,你看我们拿著枪围住你,你说我们想干什么?」
「你们……你们不要乱来,不然我要喊了。」
「少跟这娘们废话!先把她弄到车里去!」高龙皱眉道。
田忠和李金贵不由分说,抢上去将肖胜男架了起来。
肖胜男飞速地判断著形势——那个瘦高个似乎是头,手里拿著方菊的枪指住
她,此时和他们动手胜算不大。她决定继续装下去,任由另外两个男人架住她的
胳膊。
「你们要干什么?!救——」
肖胜男一边假装挣扎一边开始呼救,但刚一张嘴男人就用早准备好的胶布将
她的嘴贴住。她被男人推进汽车后座,随后田忠和李金贵分别坐在她左右,将她
夹在中间。高龙收起枪,他看了看四周,然后坐在司机座上。
一直没有熄火的汽车缓缓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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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嘴上的胶布被男人粗鲁地撕下来,肖胜男感到嘴上一阵刺痛。
她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从他们脸上看到的全是淫欲,她预感到即将受到玩弄
,心中不由得一痛。
「如果你们想要钱的话,我会给你们的。」
为了让男人们不看出破绽,肖胜男继续扮演著受害人的角色。
「嘿嘿嘿,我们不要钱,我们只想要你。」
在男人们淫笑声中,肖胜男显得更加惊慌,她用颤抖的声音道:「你们……
你们想要我干什么?」
「我们想要**你!」
「你们怎么敢……」
「我们不但敢,而且现在就要做!」
李金贵按捺不住,首先伸出手摸向肖胜男的胸部。
「啊!不要!」
肖胜男惊叫著想躲避男人的手,但另外一边的田忠抓住她的两个胳膊,用力
将她的身体扭向李金贵,这样一来她的胸部衣服更加紧绷在身体上。
「这**也挺丰满的嘛。」李金贵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隔著衣服玩弄著
肖胜男的**。
一上来就被玩弄**,这种屈辱感肖胜男还没有完全适应,她下意识的扭动
身体想反抗,然而田忠那双有力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胳膊,即使是在平时她也很
难挣脱。
「臭娘们,还挺有劲的。」
田忠感到了手中握著的胳膊上传来的挣扎,嘴上骂道,同时手上又加了一点
力量。
胳膊传来的疼痛令肖胜男不由得咬紧牙关。
这时李金贵已经将她身上猎装的扣子解开了几颗,她上身雪白的肌肤露了出
来,里面是红色的真丝胸罩,显得异常艳丽。
「你们这群流氓!」
「你错了,我们不是流氓,我们是强奸犯!」
看到男人淫笑著把手伸向自己只有一件胸罩遮掩的**,肖胜男再也忍不住
了,她用力啐了一口唾沫,正中李金贵的眉心。
自从有了地下宫殿以来,李金贵玩弄女人时还从来没被人啐口水,忽然遭此
一下,他不禁勃然大怒,脸皮气得有些发青。
「他妈的,臭娘们!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一拳打在肖胜男柔软的小腹上,这一拳将肖胜男打得身子弯了下来。他掏
出一把弹簧刀,按动机簧,明晃晃的刀锋弹了出来。他用力捏住肖胜男的脸蛋,
将她的脸抬起来紧对著自己,刀尖压在她的眼下。
「你现在被我们绑架了,要死要活全是老子一句话。如果你把老子侍候得舒
服了,老子就给你留条活路,否则就先奸后杀,把你的尸体丢了喂狗!」
眼睛下方的皮肤感受到刀锋的刺痛,肖胜男冷静下来——现在和罪犯们对抗
,会把一切都搞砸的。
「快点说,你是要死要活!」
「请……请不要杀我。」
「知道自己错了吗?」
「是,我错了。」
「那你愿意服从我们的命令吗?」
「请不要对我使用暴力,我会任凭你们处置的。」
「那就先把这里给我舔乾净!」李金贵指著正顺著他鼻子向下流的口水道。
他看著肖胜男认命似的点点头,把嘴凑过来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脸。才舔
了两下,李金贵一抬头把他的嘴凑了上去,一口将肖胜男的香舌吸进去。毫无思
想准备的肖胜男突然发现自己的舌头被男人吸吮著,她自然而然地想回缩舌头,
却没想到男人的舌头顺势跟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嘴里恣意搅动。
她想把身体向后缩,但被身后的男人用力前推,反而成了扑在李金贵怀里的
姿势,她心中一慌,舌头再次被李金贵捕捉住。
被强吻了好长一会,肖胜男才挣脱男人的嘴。
「不错,现在可以把衣服脱光了。」李金贵得意道。
「什么?!」
「还没有听明白吗,把衣服全部脱掉,要一丝不挂!」
「……」
「不愿意听我的命令了吗?」
看到李金贵又晃了晃手中的刀,肖胜男小声道:「是。」
男人们放开了肖胜男,她整理了一下被李金贵扯乱的衣服,顺便思考一下自
己的对策。看来男人们要在车上就对自己进行淩辱,这种情况是她没有料到的。
现在的形势令她十分为难,在车上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她的一身本事难以施
展,肯定不是这两个恶狼般的男人的对手,更何况前面开车的瘦高个还有枪。看
来只能先忍耐下去了,等把方菊救出来,一定要将他们淩迟了!
下了决心之后,肖胜男开始动手脱去身上的衣物。她首先将皮靴和袜子脱掉
,然后解开束腰的皮带,将猎装下身的长裤褪下,最后脱掉了上身的衣服,身上
只剩下红色的胸罩和内裤了,她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继续脱下去,要脱得一丝不挂。」
肖胜男死了心,她把手绕到脖颈后面解开了吊在后颈上的绳扣,失去了吊带
的丝质胸罩立刻从她的**上翻了下来,一对坚实挺拔的**顿时跃入男人们的
眼中。
坐在前面开车的高龙一直都在注意著身后的动静,他从后视镜中注视著肖胜
男,当一对诱人的玉峰一下占满整个后视镜时,他不由得吹了声口哨,赞叹道:
「哇!好漂亮的**呀!」
肖胜男的**不是那种让人一见就发晕的肉弹,而更像是一对晶莹剔透的艺
术品,恰到好处的弧线、洁白似玉的肤色以及引人遐思的**,无不令人为之心
醉。
当看到美乳的新鲜感很快过去后,高龙感到一种不安,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车
速。
肖胜男听到前面男人的赞美声,心中毫无喜悦之情,在罪犯面前暴露身体令
她感到十分难堪。她把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后面的绳扣,让胸罩滑落在她那双美
丽的长腿上。
高龙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回头仔细看了看肖胜男,此时的她正准备解开红色
真丝内裤左侧吊带的绳扣。
方菊!
高龙的脑海里闪现出方菊被俘的那天晚上的穿著,她也是穿著这样的内衣裤
,只不过是黑色的,而且由于方菊的身材更丰满一些,因此穿著这种内衣显得也
更性感、淫荡一些。
会有这么巧的事?!难道这个女人又是警察派来的诱饵?
高龙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他回想起刚见到肖胜男时她脸上的那种令人惊叹
的英气,这不是一般女人能有的。但如果说她是警察的又一个诱饵又不太像,如
果是警察,那在他们动手时她就应该反抗,或者应该有别的警察出来支援。
在高龙思索的时候,肖胜男已经将内裤脱下,全身一丝不挂了。
「把身子转过来,跪在座上。」李金贵命令道。
事已至此,无论有多么屈辱,肖胜男也只能默默忍受了。她按男人的吩咐,
在汽车后排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移动身体,跪到了车后座上。
李金贵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付皮手铐,将肖胜男的左手铐在车门上方的拉
手上,随后田忠把她的右手铐在另一边的拉手上。
肖胜男背对著汽车的行进方向,光著身子跪在车后座上,被铐成一个十字形
,极度的屈辱感令她快要昏过去。
「娘们,报上你的姓名。」
听到前排的高龙的问话,肖胜男紧张起来。她想了一下,自己的身份证还在
随身带的小皮包里,用假名会立刻穿梆的。
「肖胜男。」
「哼!胜男?!你是用什么来胜男的,是用这个吗?」
李金贵秽亵地托住她一只**的下端来回晃了晃。
「是干什么的。」
「我是B市的中学音乐老师。」
「原来是从京城来的,怪不得这么风骚,连阴毛都修剪得整整齐齐的。」
李金贵一边玩弄著肖胜男的下身,一边怪声道。
「既然是老师,为什么不教课,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在X市举办了一个中学音乐教师的讲习班,这几天讲习班正好没什么事
,听说这里景色不错,就过来了。」
「老田,检查一下这娘们的皮包。」
肖胜男心中狂跳——难道被他们看出破绽了?
「老大,你又他妈的疑神疑鬼了。」
田忠嘟囔著打开肖胜男的皮包,里面除了一点化妆品外,只有一部移动电话
和一个小钱夹,他打开钱夹看到里面的身份证。
「老大,这里有这娘们的身份证,确实是B市的,叫肖胜男。」
「有什么问题吗?」
李金贵也停止了对肖胜男的玩弄,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你们继续玩吧。」
高龙一时想不出什么问题,看到这个女人反正也没法反抗了,身后又没有人
跟踪,随口答应了一句。

九、施虐

九、施虐
方菊从噩梦中惊醒。
一个多月了,方菊在地下宫殿里没日没夜地被三个罪犯淩辱、玩弄,甚至是
她来例假时也要用嘴为他们提供服务。
今天下午,三个男人都出去了。方菊想用这短暂的空闲时间好好睡一下,调
整一下自己疲惫的身心。然而她翻来覆去好久才睡著,刚一入梦就见到石飞翻著
冒血的双眼向她扑来,过度的惊吓使她立刻从梦中醒来。
方菊睁开眼睛,坐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在梦中纠缠她的石飞已经不见了踪
影,围在她身边的是四个女人。
看到这四个女人都是一脸凶相,方菊感到一阵不安。
在地下宫殿的这一个多月里,方菊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其他四个女人对她的敌
意一日甚过一日。
原来罪犯们对于女人并不太挑剔,只要能让他们心满意足地发泄淫欲就行,
而且刘芸等四个女人也都是不错的美女,对他们而言已经足够了。
自从方菊被抓到这里来以后,罪犯们的口味提高了。
其实方菊虽然比其他四个女人漂亮不少,但真正令她们无法企及的是她的气
质。罪犯们在奸淫她的时候总是有一种下等人污辱上等人的感觉,这种感觉令他
们特别兴奋。
「从京城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每当罪犯们抢不上方菊,只得找其他女人开心时,就会有这样一种想法,随
之而来的则是对服侍他的女人的一通发泄。
日子久了,四个女人逐渐开始对方菊心存不满。
特别是别墅建好后,她们被罪犯们驱赶著挖掘通道,累得死去活来,每天挖
完通道回到地下宫殿还得小心服侍男人。而方菊则被罪犯们关在那里,不用干这
些苦力活。
这巨大的反差令女人们心里更加不平衡,大大加深了她们对方菊的恨意。
对于女人们的心理变化,方菊早就感觉出来了,但她没有特别在意,因为毕
竟她们和她一样,都是被罪犯们抓来遭到他们奸淫奴役的女人,她觉得在她们之
间不会发生什么实质性冲突的。
然而,此时当方菊看到围在她身边的女人们的表情和目光时,她知道自己错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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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站在方菊面前的刘芸道,她一说完四个女人就一齐向方菊扑来,坐在那里的
方菊一时措手不及被她们按在床上。
「快停下来,你们到底想怎样?!」
方菊一边挣扎一边叫道,她双手被罪犯铐在身后,左脚上也栓著一条镣铐,
这极大地限制了她的行动,面对四个女人的同时进攻,她的挣扎毫无作用。
很快女人们就把方菊制服了。
方菊被脸朝下按在床上,刘芸骑在她的背上将她的头死死按住,其他三个女
人则拿出准备好的皮制刑具将她的双脚铐在一起,然后用一根绳子将她手上和脚
上的镣铐连到一起。随著绳子逐渐拉紧,方菊的两条小脚被拉得向后弯起,和大
腿呈90度直角。
「好了。」蒋玟道。
听到蒋玟的话,刘芸从方菊身上下来。
方菊的头发被人狠狠地揪住,把她从床上硬拽起来。由于她的双手和双脚都
被铐起来,而那根连著手脚上镣铐的绳子又非常短,她只能以一种很难受的姿势
跪在床上。
「骚蹄子,看你整天在主人们面前的浪劲。」
刘芸说著就是两个耳光打在方菊的脸上。
「请不要这样,我们都是受到男人们淩辱的女人。」
被打得脸上失去血色的方菊小声道。
「哼!你不是警察吗?怎么现在变成和我们一样的女人了?」
「是啊!?警察不就是抓罪犯们吗?我们被男人们淩辱的时候,你跑哪儿去
了?」
「还什么特别搜查官呢,被男人们抓起来还不是贪生怕死的哀求,大张著腿
让男人们随意进出?」
「就是!身为警察被一群罪犯**,你早就应该去自杀,却苟且偷生做罪犯
们的**奴隶,真是不知羞耻。」
「看你被男人干的时候那个骚劲,就像一辈子没被人插过一样。」
听著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方菊跪在床上只有默不做声,对于她们的责问她
没有什么能辩解的。
「给她栓上狗链,带到外面去好好关照一下!」刘芸道。
在这四个女人当中,刘芸是处于支配地位的。做为亿万富翁的女儿,她一直
都是养尊处优、颐指气使惯了的。到了地下宫殿,虽然成了罪犯们的**奴隶,
但她的这种脾气仍然没变,只不过发脾气的对象成了其他的几个女奴隶,而那几
个女人似乎也逐渐默认了她在几个奴隶中的支配地位。
方菊来了之后,刘芸感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因而对方菊的敌意最浓。
女人们在方菊脖颈上栓上狗链,然后将狗链的另一端交到刘芸手中。刘芸握
著狗链,用恶毒的目光看了看方菊,然后拽著狗链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跪在床上的方菊毫无思想准备,被拽得一下从床上滚到地下。双手双脚都被
铐在身后的她根本没法从地上爬起来,被连滚带爬地拖向门口。
「快……停下……来!」方菊吃力地从喉管中挤出这句话。
刘芸毫不理会身后的方菊,她继续用狗链强行将倒在地上的方菊向门口拖。
方菊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脖颈上的狗颈圈越来越紧地勒住她。感到极度呼
吸困难的她只能躺在地上,拼命地顺著刘芸走的方向扭动自己的身体,好让被紧
紧勒住的脖颈能稍许放松一下。
就这样被刘芸拖了一段距离之后,方菊终于坚持不住了,最后一点挣扎的力
气也从她体内消失,整个人像具尸体一样侧卧在地上,任凭刘芸向前拖动。
看到方菊的脸有些发紫,其他女人惊叫道:「刘芸,快停下来,不然会把这
娘们勒死的!」
刘芸拖著方菊向前走,自己也觉得非常吃力,听到其他女人的话后她停下来
把狗链扔到地上,骂道:「臭婊子,沉得像个死猪!」
方菊躺在地上,过了一阵脸色才稍微恢复了一点。由于在地上被拖了一阵,
她的短裙褪到了膝盖上,按照高龙的命令,**奴隶未经允许不能穿内衣裤,因
此她的下身已经**了。
女人们将方菊的裙子扯下,然后找了根木棍,穿过她铐在身后的手脚,把她
像浸猪笼一样的倒挂著扛了起来。她们把方菊扛到她最初受辱的那间房间扔在地
上。
木棍被抽走后,方菊被拖起来跪在房间的中央。当她看到身边已经事先摆放
好的东西时,不禁大惊道:「你们……你们想对我干什么?」
刘芸狞笑道:「今天我们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一下规矩!」
在方菊身边的地上赫然摆放著一支巨大的注射器和一个大水桶。
虽然方菊在地下宫殿里已经做了一个多月的**奴隶,但她并没有遭到过浣
肠,似乎高龙他们对这种调调不太感兴趣。也正因为如此,方菊对浣肠没有任何
认识,她一看到注射器就想起自己杀死石飞的场面,认为刘芸她们也会用同样的
方式来对付她。
刘芸对其他三个女人点点头道:「可以开始了。」
说完她首先来到水桶面前,撩起裙子分开双腿半蹲在水桶上,随即传来一阵
水声——她在向水桶里排尿。
刘芸尿完之后,江晖、蒋玟、周丽丽三人也依次向水桶里排出尿液。她们早
就准备好了,因此四个人的尿量都很大,当周丽丽最后一个直起身时,原本空空
的水桶里已经盛了近半桶尿液了。
刘芸用巨大的注射器从水桶里抽了满满一针管淡黄色的尿液,她举著注射器
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方菊面前。
「臭婊子,把屁股撅起来!」
「不要啊,不要对我这样!」
虽然方菊知道刘芸不会用速乾胶来对付她,没有了那种极度的恐惧感,但一
想到这么多的尿液要全部注入自己的体内,她还是感到不寒而栗。
刘芸威胁道:「你最好还是乖乖地按我的吩咐去做,要不然会有更多的苦头
给你吃!」
看到方菊仍然不停地摇头,刘芸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上,其他三个人上前按住
她,将她的头用力按向双腿,直到几乎踫到膝盖,然后用连在她脖子上狗颈圈的
铁链将她的上身和双腿紧紧捆在一起。
由于方菊的双手和双脚被铐在身后,并用很短的绳子连在一起,因此当她的
上身和双腿被捆在一起时,她的双臂不得不尽量向两边分开,好让必须最大限度
地向后撅起的屁股从双臂中间穿过去。
女人们将方菊重新扶起来跪在地上,绑成一个大肉球的方菊只能以头和双膝
著地,雪白的屁股高高地向天撅著,双腿之间的菊花门和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方菊还在徒劳地挣扎著,身体两侧被死死按住,此时的她只能稍微扭动一下
屁股。
刘芸按住方菊的屁股,将注射器插入她的肛门里,然后将整整一针管尿液全
部注射进去。
感受到还略有些温度的尿液注入体内,一阵恐惧感笼罩在方菊身上。这是第
一次被浣肠,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一会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注射完一针管尿液的刘芸仍然意犹未尽,她又吸了一针管尿液再次将之全部
注入方菊体内,然后迅速将一个中间用小阀门封住的细长橡胶管塞进方菊的肛门
里。
大量的尿液注入体内,方菊几乎马上就产生了便意,腹中发出一阵咕噜噜的
声音。
刘芸用嘲笑的口气,对其他女人道:「你们看这个臭娘们,反应还挺灵敏的
嘛。」
「嘿嘿嘿嘿……」
扶住方菊身体两侧的的江晖和蒋玟松开手,失去了扶持的方菊慢慢地倒向一
侧。越来越强烈的便意冲击著她的神经,她感到肛门在不停地痉挛。
虽然知道刘芸她们就是在等自己开口向她们哀求,而随之而来的很可能又是
一番淩辱,但被巨大的便意折磨著的方菊终于忍不住了,她小声道:「求求你们
了,饶了我吧。」
「哦?高高在上的女警官在求饶,是在向我们求饶吗?」
「是的,求求你们快点让我……」
「让你干什么?」
「让我去……厕所方便一下吧。」
「是不是很想去排泄一下呀?」
「啊!」
方菊的肚子里现在有如翻江倒海一般,她的肛门感受到一浪高过一浪的巨大
压力,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集中在那一点上,连说话都说不成了,只能艰难地点
点头。
「你知道错了吗?」
「是……是的,我错了。」
「让我告诉你一下这里的规矩,在这里如果三个主人在的话,那就是他们说
了算,如果他们不在,那我们四个就是这里的女王,你就是这里最下贱的**奴
隶。」
「是。」
「你以后一见到我们,就要跪下来叫‘女王殿下’,要称呼自己为‘xìng奴方
菊’,我们吩咐你做的事一定要立刻去办,明白了吗?」
「明白了。」
「那为什么还不叫!」
「是,女王殿下,xìng奴方菊明白了。」
「不错,为了考验你一下,先替我们几个清洁一下下体吧。」
刘芸说著就在方菊的头上方蹲了下来,将方菊的头扭过来对著她的阴部。
「我们刚刚排泄过,用你的嘴把那里清洁一下,记得连屁眼一起清洁了。」
一想到自己身为特别搜查官,不但遭到罪犯的奸淫,沦为他们的**奴隶,
现在竟然连同样是罪犯们**奴隶的女人也来淩辱她,方菊有一种立刻就去死的
感觉。
「怎么还不开始干活?」
「……」
方菊想就不顾一切地在这里排泄算了,但塞在肛门里的东西却残忍地击碎了
她的幻想,被阻塞住出路的粪便恣意蹂躏著她的意志。
终于,方菊屈服了。她屈辱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起刘芸的下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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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方菊最后舔完周丽丽的肛门时,已经有些神志模糊了,她躺在地上全身不
停地颤抖著道:「女王殿下,求求你们了,xìng奴方菊已经不行了,快点让我方便
一下吧。」
「刚才你的表现还不错,现在我们再给你最后一项任务。」
「是,女王殿下。」
「把这桶里剩下的东西喝下去!」
方菊浑身一震,她看到刘芸将一边盛尿的水桶拎了过来,那里面还有小半桶
尿液。本来自己的肚子里压力就够大了,如果再喝下这些尿的话……
方菊拼命摇著头,泪水涌出了眼眶,她抽泣著大声哀求道:「不要啊!求求
你们——不,求求女王殿下,饶了我吧!」
刘芸狞笑几声,恶狠狠地道:「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你喝也得喝,不喝也
得喝!」
已经在一旁准备好的江晖、蒋玟、周丽丽一齐上去,周丽丽将方菊的头扭过
来冲著上方,蒋玟用力捏住方菊的鼻子令她不得不张开嘴呼吸,江晖则将一根胶
皮管顺著方菊的食道向胃里塞。
胶皮管塞进食道引起方菊强烈的呕吐反应,她全身剧烈地抽搐著,但由于她
一天没怎么进食,因此只是乾呕了几下,胶皮管最终还是塞了进去。
江晖一手握著胶皮管的一端,另一只手拿著一个漏斗对著胶皮管的口,刘芸
拎起水桶,毫不留情地将桶里的尿顺著漏斗倒了下去。
方菊的身体里装满了四个人的尿液,她感到自己的身体随时都会爆炸,她只
有拼起最后一丝尚存的神志向对她施虐的女人哀求著,希望她们能有一丝怜悯之
心。
然而现实是如此的残酷,方菊的哀求由于嘴里还插著胶皮管的原因,变成了
无法让人听懂的唔唔声,而刘芸的话却清清楚楚地传到她的耳中。
「好了,这一下这娘们的肚子里可以说是压力惊人了,就是不知道是肛门里
的压力大呢还是胃里的压力大。」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刘芸得意洋洋地道:「当然,要不然怎么会用这种带阀门的橡胶管塞她的屁
眼。」
「啊!?难道你是说……」
「没错,用这根胶皮管把她的胃和屁眼连起来!」
方菊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她第一次感到生活竟然会有如此残酷、黑暗
的一面。
「现在你可以方便了。」
刘芸凑在方菊耳边小声说,说完她将从方菊嘴里伸出来的胶皮管和塞住方菊
肛门的橡胶管连到一起,然后慢慢扭开橡胶管的阀门。
经过短暂而又痛苦的挣扎,方菊的意志终于完全崩溃。她从嘴鼻之间发出一
声奇怪的惨叫,已经受困多时的粪便有如洪流一般顺著胶皮管狂涌而出。
方菊的胃迅速膨胀,大量的粪便涌入,很快便填满了原本就没有什么剩余的
空间,随后粪便和尿液的混合物便沿著食道向外溢出。当溢出的粪便尿液混合物
进入气管时,方菊开始剧烈地咳嗽。
在方菊身体的一阵阵抽搐中,黄褐色的粪便从她的嘴里、鼻孔里大量地喷出
来……

十、处女

十、处女
巨大的屈辱感笼罩在肖胜男身上。
身为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她此时一丝不挂地跪在一夥罪犯的
汽车后座上面,双手被铐在汽车两边车门上方的把手上,整个上半身呈一个十字
型。
那对漂亮的**被她身边那个身材粗壮的罪犯抓在手中,挺拔的乳峰在罪犯
粗糙的大手下被恣意揉弄成各种形状,乳峰上娇嫩的**夹在罪犯指缝中间,时
轻时重的挤压使**一直处于令她难堪的坚挺状态。
但更令她难以忍受的淩辱来自下半身———瘦高个的罪犯正半躺在她两腿之
间,她的一条腿跪在座上,另一条腿则架在瘦高个的肩膀上,此时她的姿势就像
是狗抬起后腿撒尿一样。被迫用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接受一群罪犯的奸污,肖胜
男有一种羞愤欲死的感觉。
她紧闭双眼,忍受著罪犯们的淩辱,洁白的贝齿用力咬著已经失去血色的嘴
唇,被拉向两边铐住的双手紧握成拳,这种极度羞愤的样子却更加刺激了罪犯们
的淫欲。
“你瞧这娘们的样子,还蛮贞洁的嘛。”
田忠得意洋洋地说道,他一只手继续搓揉著肖胜男的**,另一只手则绕到
她身后,在她美妙的双丘上来回游走。
李金贵淫笑道:“嘿嘿嘿嘿,这种女人玩起来才过瘾,开始是一副高不可攀
的样子,最后变成在我们的**下**不断的荡妇。”
他用手扒开肖胜男的花瓣,看到里面艳丽的景色,不禁叹道:“真美啊!”
一想到罪犯正在仔细检视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下身秘境,肖胜男险些晕倒过
去。她今年二十八岁,在此之前的二十多年里,从来没有男人曾经探访过那里,
而此时被一个龌龊的人渣恣无忌惮地侵犯著这个圣地,做为一个强有力的女人,
她生平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的绝望。
罪犯的手指像条毒蛇一般,缓缓侵入了肖胜男的体内,那手指在她体内略微
停了一下,随后就开始了它罪恶的探索。
“哇!”李金贵的手在肖胜男体内只是稍做探索,便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
叫。
“怎么了!?”
“她……她……”李金贵另一只手指著肖胜男,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这娘们怎么了?”
“她竟然是个原装货!”
“什么?!”在前面开车的高龙和正玩弄肖胜男身体的田忠异口同声道,虽
然他们都是玩弄女人的老手了,但是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处女。
高龙道:“阿贵,你有没有搞错,这年头哪里还有处女呀?”
李金贵又试探了一下,点头确定道:“没错,确实是原装货。”
“让我看看!”田忠急不可耐地道。
他将李金贵的手从肖胜男的体内拽出来,小心翼翼地将一根手指探进肖胜男
的下体,很快他也像是发现宝藏一样叫了起来:“老大,这娘们果然没有被开过
苞。”
“怎么样?我早说过这娘们玩起来一定够劲的吧?”李金贵兴高采烈地道:
“我可事先说好,这娘们得让我第一个上,你们谁也别跟我抢!”
“他妈的,便宜你这家伙了。”
肖胜男听著三个罪犯像对待一个玩物一样谈论她,心中一阵阵刺痛。李金贵
说的没错,她确实还是个处女。
虽然从小到大一直都有男人在追求肖胜男,但不知什么原因,她却从小就对
男人不太感兴趣,因此从来都没有男人能够触动她内心深处的情丝,更不用说得
到她的身体了。
肖胜男十八岁考上警官学院,警校四年艰苦的身体训练也没能损害到她那层
神圣的薄膜。
她二十六岁时遇到了刚经历过一次糟糕的异性恋的方菊,很快她就感到这个
外表冰冷而内心脆弱的女人对她有一种极强的吸引力,而方菊对她也有同样的感
觉,没过多久她们俩便陷入热恋当中,并秘密地住到一起。
在她们之间的**中,肖胜男一直处于男性化的主导地位,虽然也有假**
之类的性趣用具,但却都是由肖胜男用于方菊身上。
时至今日,肖胜男仍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处女。
而现在这一纯洁的像徵就要被一伙罪犯无情地摧毁,一想到这肖胜男的心里
就在滴血,她把头扭向一边,两行清泪无声地顺著她的面颊缓缓滑落。
李金贵道:“小娘们,你不用害怕,很快我就会让你体会一下欲仙欲死的感
觉,包你干完一次还想著第二次。”
说完他淫笑几声,然后便猴急猴急地把头钻到肖胜男的胯下,开始进行插入
前的预热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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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金贵在肖胜男的胯下已经拼命活动了将近十分锺了,他用尽了各种能想到
的手段来刺激她的性敏感区,但她的下身依然和最初一样乾燥、紧密。
用手指和舌头在**里**搅拌,吸吮、玩弄阴核,以及另外一个男人对乳
房和屁股的持续的玩弄,甚至连肛门也没有放过,罪犯们在肖胜男身上所做的一
切,没有带给她任何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快感。
肖胜男只觉得自己的身上像是爬满了令人作呕的蛆虫,并且在不停地向她体
内蠕动,她感到极度苦闷和恶心,她是紧咬牙关才让自己不叫出声来的。
“他妈的,臭婊子!”在肖胜男胯下奋斗了十分锺的李金贵终于探出头来,
一脸悻悻的表情:“还是又紧又乾,怪不得没有男人干你。”
田忠在一边嘲笑著道:“阿贵,又紧又乾算什么,这样的女人,乾了才够劲
嘛。”
高龙也笑道:“阿贵,这娘们看样子年纪也不小了,现在还是处女,该不成
是个性冷淡吧?!”
“是啊,阿贵。你可得小心点,别让这娘们把你的宝贝老二锁死在里面。”
在随即爆发出的高龙和田忠的狂笑声中,李金贵脸都气歪了,他一下坐直身
子,大叫道:“他妈的,老子什么都不管了。”
他一把抓住肖胜男的脸,用力扳到他的面前,面目狰狞道:“臭婊子,你是
处女也好,是性冷淡也好,就算你是石女,老子今天也要把你操开花!”
说完李金贵飞速脱掉裤子,一根怒气冲冲的**立刻出现在肖胜男的双腿之
间,由于主人的暴怒,似乎连**都有些过度充血而略微发紫。
李金贵双手按住肖胜男纤细的腰身,命令道:“快坐下来!”
“……”肖胜男紧咬著嘴唇,既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
“我**Bī,你想找死吗?”
李金贵一边骂道,一边伸出双手捏住肖胜男的一对娇艳的**,他恶狠狠地
捏了下去,柔软的**在巨大的压力下几乎成了两块肉饼。
**上传来的巨大的刺痛令肖胜男猛吸了一口冷气,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但却又强行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哀叫咽了回去。
“看不出来,你还挺硬气的。我老实告诉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听我的
话,让老子痛痛快快地强奸你,明白吗?”
肖胜男看了李金贵一眼,强忍著痛楚和屈辱点了点头,她慢慢地将双腿从跪
姿改成蹲坐的姿势,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屁股向下沉,直至巨大坚硬的**顶在她
的**口。
“继续坐下去!”
面对即将在罪犯手中失去处女贞操的残酷现实,即使是肖胜男这样坚强的女
人也会产生立刻死去的想法,就算是立刻被杀她也不会就此一坐到底,由她亲手
结束自己的处女生涯的。
似乎李金贵也知道肖胜男的想法,他并没有继续逼迫她,而是双手放在她的
大腿根部用力向下按,同时自己向上挺进**。
肖胜男感到**口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大的压力,罪犯正用他那恶毒的生殖器
冲击她的圣洁之门,她知道自己终于难逃被罪犯强奸的命运,对此她没有任何办
法,只有闭上双眼乞盼这场噩梦早些结束。
港口依然没有开,李金贵骂了一声,停止继续向上挺进**,同时将按在
肖胜男腿上的双手移到她的双腿之间。
下体的压力突然消失令肖胜男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男人开始用手来对付她
紧密的花瓣,虽然她也明白自己的处女宝迟早会被夺走,但此时的她就像是个等
待处决的死刑犯一样,能向后拖一会就是一会。
然而罪犯的动作很快就令她全身神经再次绷紧——他用手慢慢向两边扒开她
的花瓣,立刻将**向上挺进,失去了第一道防线的**最前端顿时被塞满。
肖胜男全身如遭电击般剧烈地一震,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向上抬起身体,好摆
脱男人的侵犯。但李金贵在**插入的一瞬间迅速用手重新牢牢按住她的身体,
而一边的田忠也熟练地配合他的动作,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同时向下用力按。
李金贵的**只是刚刚插入了一小部分,**部被温暖乾燥的花瓣紧紧包裹
住的舒适感觉令他爽得打了个激灵道:“我操,真他妈的紧!”
生平第一次被**插入体内的肖胜男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当她回过神再想
挣扎一下时已经晚了,在田忠牢牢控制住她身体的动作后,李金贵腾出双手死死
按住她的双胯,同时全力将**向她身体深处挺进。
罪犯的**就像是一部钻岩用的开凿机器,它在肖胜男乾燥狭紧的**里的
不断向深处推进,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撕痛感、巨大的充满感,而没有感到任何
的快感。
**向前推进的势头在肖胜男最后一道防线前停住了,李金贵试探了几次,
但富有韧性的处女膜顽强地保持著它的完整。
“嘿嘿嘿,还挺坚固的嘛。”
李金贵一边淫笑,一边将**稍稍向外抽出一点,同时向田忠使了个眼色,
见到田忠会意地点点头,李金贵又将**向外抽了抽,似乎是在蓄力一样停了一
下,随后他大叫一声:“给我破!”
伴随著他的这声叫喊,李金贵坚硬的**狠狠地向肖胜男体内插去,此时同
时他和田忠按在肖胜男腰和腿上的手也一齐向下用力。**的尖端顶著肖胜男的
处女膜向更深的秘境挺进,那层可怜的薄膜伸展到了极限,经过极其短暂的一段
相持,**终于破关而入,一下插到花瓣最深处。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于瞬间贯穿肖胜男的全身,失去处女贞操
的痛心、被罪犯强奸的屈辱以及身体上遭受的伤害,在同一时间袭向肖胜男,她
再也忍不住了,头向后一仰,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
“终于进去了。”李金贵靠在车座上长长出了口气,享受著处女那狭窄紧密
的秘穴的美妙滋味。
来自肖胜男**的巨大紧束力,令李金贵本已坚硬的**更加胀大,那种温
暖紧握的感觉令他不由得闭上眼睛,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
肖胜男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脸上那种令她厌恶的表情,真想不顿一切地把嘴
凑上去将他的脸咬烂。她咬著牙在心底暗自发誓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这
群禽兽挫骨扬灰!”
一直在肖胜男体内没有任何动作的**慢慢向外抽了出来,稍稍抽出一截之
后又再缓缓向里插进,随后便是缓慢但却持续的抽送,李金贵开始正式强奸肖胜
男。
肖胜男的秘穴依然异常紧密,以至于李金贵虽然急不可耐地想大力**,但
试了一下之后便改变了主意。乾燥的**紧紧包裹著他那粗糙坚硬的**,就是
将**慢慢向外抽出都有些困难,更不用说快速抽送了,因此他只有先适应性地
做著小幅度的抽送。
饶是如此肖胜男也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随著男人**的幅度
越来越大,下体的痛楚也越来越令她难以承受,她知道自己的下身肯定在流血,
但为了不在罪犯面前示弱,她只有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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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我们到家了。”
高龙将汽车停在他们新盖好的小别墅的停车房前。这个别墅是一幢占地面积
三百平方米左右的二层阁楼,停车房是整个阁楼的一部分,门开在别墅正门的右
侧。
等车房的遥控电动门完全拉起后,高龙将车开了进去,随后电动门又缓缓放
下。
高龙回过头看著正在奸淫肖胜男的李金贵道:“阿贵,你不能快点吗?”
“他妈的,老大,你急什么呀?!”
李金贵一边骂一边加快**的动作。
粗大的**在肖胜男体内越来越快的进出,她知道强奸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很快罪犯的那根淫根就要向她的身体喷射毒汁。
对于在她体内飞速进出的**带来的钻心的疼痛,肖胜男感到自己的承受能
力已经达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有彻底崩溃的可能。
“一定不能叫出声来,一定不能在罪犯面前低头!”
肖胜男拼起残余的一点意志力,在心中为自己打气,进行著最后的抗争,被
铐在车门两边的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手心的肉中。
美丽干练的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副科长**著她美妙的**坐在罪犯的
身上,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罪犯的那根沾满她处女血的丑陋**正在为彻底占
有她的身体进行著最后的冲刺。
“嗯!”伴随著李金贵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的**完全没入肖胜男的**。
罪犯用尽全身力气的最后一插令肖胜男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捅穿了,随后一
切动作都停了下来,罪犯的淫根在她的体内迅速胀大、振动,一股股肮脏的jīng液
在**的颤动中射进了她的子宫。
强奸和被强奸的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了,他们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直到李
金贵的**一点点萎缩,最终被挤出肖胜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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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犯们将肖胜男铐在两边的手放了下来,此时她没有什么力气来反抗,任他
们把她的手扭到背后重新铐起来。
肖胜男一丝不挂的被拽下汽车,由于刚刚被粗暴地强奸了,处女膜的破裂带
来的过度损伤使她双腿稍微一动下体就是一阵剧痛,她只有双腿摆成一个奇怪的
姿势站在地上,鲜血混著罪犯混浊的jīng液从她的花瓣中流出,沿著她修长的双腿
缓缓向下流淌。
“强奸处女的感觉真不错!”李金贵意犹未尽的来到肖胜男面前,托起她的
下巴道:“你已经被我强奸了,马上我的这两个哥们还要再**你,今后你就要
一辈子待在这里供我们奸淫了,明白了吗?”
“……”肖胜男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李金贵。
“他妈的,你是不想活了吧!”
看到刚被自己奸淫过的女人仍然是那样坚毅,李金贵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他
正准备动手教训教训她,高龙却突然拦住了他。
“行了,阿贵!”
看到李金贵一脸不解的表情,高龙继续道:“反正这娘们现在已经落到我们
手里,今后日子还长著呢,到时不怕调教不好她。你和老田先把她带下去,我收
拾收拾就下去。”
“好吧,就先放过你一回。”
肖胜男被李金贵和田忠押走了。
每向前走一步下身都会传来一阵刺痛,但在罪犯们的逼迫下肖胜男只有咬著
牙,夹在他们俩中间从停车房里面开的小门走了出去。
一出停车房就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一头通向前门正厅,但罪犯们则押著肖胜
男向走廊另一头走,在走廊的尽头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来到地下室,走在前面的李金贵打开一扇极其隐蔽的暗门,一条一直向地下
延伸的地道出现在肖胜男眼前。
田忠得意洋洋道:“欢迎你进入我们的地下宫殿。”
随后三人便鱼贯而入,沿著地道走进了这座地下淫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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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肖胜男被押著走出停车房,高龙陷入了沉思。
刚才在车上,高龙一直在暗中注意肖胜男的举动,他对她的坚强印象特别深
刻。虽然谁都知道处女的第一次**会很痛,而没有**的强奸能使这种痛苦加
倍,但在整个强奸过程中她几乎没有出声,这绝对不是一般女人能忍受的。
后来,当他看到肖胜男用那种冰冷的目光看李金贵的时候,立刻就想起最初
他们准备对方菊动手时,方菊也是用同样的目光看著他的。他由此联想到肖胜男
穿的内衣裤的款式也与方菊惊人的一致,也同样是来自京城的女人。
他又想起在酒巴看到肖胜男的第一眼,就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安的感觉,
现在他明白了,这种不安是因为肖胜男的气质与方菊有些相似,虽然肖胜男英气
更盛一些,但她们都有一种平常女人没有的特质,这种特殊气质是——警察的气
质!
高龙自言自语道:“难道真是另一个诱饵?”他打开车门,将肖胜男的衣物
都拿出来扔到地上,然后蹲下身一件一件地翻。
从穿著的衣物上没有看出什么,都是一些名牌服饰,除了昂贵之外没有别的
问题。他把目光移到一边的黑色女用真皮手袋上。
手袋里除了极其简单的几样化饰品外,还有一部移动电话和一个钱夹。
高龙打开钱夹把里面的东西全掏了出来:几百元的现金、一张信用卡和一张
身份证。他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半天,也没能从身份证上看出些头续来。
只剩下一个可能找到线索的东西了,就是那部移动电话。
这是一部非常高级的移动电话——MOTOROLA-CD998,银灰色
的外壳,小巧的机身,非常适合女人使用。高龙打开移动电话的电源,经过短暂
的动,液晶显示屏上出现闪动的“输入话机开锁密码”字样。
高龙想了想,把肖胜男的身份证拿过来,她是1971年6月5日出生的,
高龙输入“1971”——屏幕显示“密码错”,输入“7106”——“密码
错”,输入“7165”——“密码错”,再输入“0605”——仍是“密码
错”……
“他妈的!”高龙骂了一声,把移动电话扔到了一边。

十一、徒劳

十一、徒劳
肖胜男步履蹣跚地走进地下宫殿的大厅,这个妖异的地方,给了她极大的震
惊,以致於她一时顾不上来自下体的疼痛。
「真想不到他们竟然会有这种地方,怪不得X市警方找了那么长时间,却一
点线索都没有。」肖胜男暗自想道。
「我们回来了。」田忠叫道。
很快,从地下宫殿的深处传来一阵阵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肖胜男不由得紧
张起来,她知道很快就要见到朝思暮想的方菊了。
刚被李金贵强奸过的肖胜男仍然是一丝不掛,双腿之间一片狼籍,鲜血和精
液混合著从她的腿上向下缓缓流淌,样子非常的难堪。但她此时却顾不上这些,
她担心的是方菊,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方菊见到她这般模样的被罪犯带回来,万
一不小心叫出她的名字来,那就全完了。
随著地下宫殿里的女人们走路时的铁链声越来越近,肖胜男的心脏跳得也越
来越快。
方菊终於出现在肖胜男面前,虽然肖胜男心中已经设想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
况以及对策,但眼前的场面仍然大大地超出她的想像——
方菊光著身子被其他女人用狗颈圈栓住脖子牵著走出来,她像是刚被人从水
里捞上来一样,全身上下湿漉漉的,乌黑的头发一缕缕的贴在异常苍白憔悴的脸
蛋上,一条黑色的绳索将她的双臂和身体紧紧捆在一起,雪白高耸的**上下各
被紧紧捆了几道,显得更加突出,而在她的下身似乎有一股股的清水在不停地流
出来,顺著腿流到地上,在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湿湿的脚印。
方菊被带上来时一直低著头,并没有看到就站在她对面的肖胜男。她和其他
四个女人走到两个男人面前跪了下来,五个人齐声道:「主人们回来啦。」
看到方菊的样子,田忠觉得很奇怪,他指著方菊问道:「这是怎么搞的?」
方菊仍然低著头没有回答,跪在她身边的刘芸答道:「回答主人,你们走了
之后,这个贱人不老实,被我们教训了一下。」
「哦?你们是怎么教训她的?」
「没有什么,只是给她浣浣肠、洗洗胃,替主人们给她清理了一下肠胃,
并告诉她以后要更好地服侍主人。她已经知道错了,并保证以后不敢再犯了。是
不是,方菊?」
方菊小声答道:「是,主人。xìng奴方菊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田忠和李金贵早就知道这四个女人一直对方菊心存不满,这次一定是趁他们
不在的时候报复了一下,因此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好吧,这次就这样吧。」
「是,主人。」
李金贵换了个话题,他得意道:「我们今天在外面又弄回来一个**奴隶,
是从京城里来的音乐老师,你们几个先认识一下吧。」
肖胜男此时紧张得心跳几乎都停了,她目不转睛地看著方菊,心中不停企盼
方菊的目光能和她相接。
方菊似乎对一切已经失去了兴趣,她听到李金贵说的话,并没有抬起头看看
新来的俘虏,仍然低著头跪在那里。
「喂,娘们。」田忠站在肖胜男身后捏了捏她的屁股,「你是新来的,给大
家来个自我介绍吧。」
肖胜男知道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要让方菊明白她现在的处境,她仍然紧盯
著方菊一字一句道:「我叫肖胜男。」
肖胜男一开口说话,低著头跪在那里的方菊顿时全身剧烈地一震,她猛地抬
起头向肖胜男那里看去。
就在方菊张嘴要出声的一瞬间,肖胜男捕捉到方菊射过来的目光,她不顾一
切地向方菊使著眼色,并缓缓摇了摇头,用加重的口气说道:「我是B市的中学
音乐教师!」
「啊!——唔……」
方菊在惊叫脱口而出的当口明白了肖胜男的意思,她用力将后面一半惊叫声
咽了回去。看到其他人的目光都转向她,方菊一半假装一半真做地弯下腰,使劲
乾呕了几下,心里盼望罪犯们把她刚才的惊叫当做呕吐声。
肖胜男也摒住呼吸,等待著身边男人的反应。
田忠看到方菊乾呕了几下,但没有吐出什么东西,稍稍皱了皱眉,然后开口
道:「我们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就把这娘们给强奸了,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处女。
嘿嘿嘿嘿,便宜了阿贵这小子。」
听到罪犯们没有起疑心,肖胜男和方菊都暗中长出了一口气,她们渡过了一
道险关。
「喂,姓肖的娘们。在这个地下宫殿里,所有的女人都只能给我们当**奴
隶,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田忠开始进行**奴隶进入地下宫殿的例行教育,他指著方菊对肖胜男道:
「看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了吗?」
「她是Z国最优秀的女警察,本来是准备抓我们的,在最后成了我们的俘虏
之后,也只有乖乖地做我们的**奴隶的份。」
肖胜男和方菊对视了一眼。
作為警察中最精锐的特别搜查官,她们的确算的上是Z国最优秀的警察了。
两个多月前方菊前来X市执行「诱饵行动」时,两人都认為这一次行动很快就会
顺利结束。然而她们做梦也想不到两个月以后,两人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在已
经成了罪犯的淫窟的地下宫殿里,两人都是一丝不掛的被反銬著双手,在她们赤
裸著的美妙身体上到处都是被奸淫凌辱过的痕跡,她们双双成了罪犯们眼中的性
交奴隶。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悲哀。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肖胜男知道只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就总有脱身的一天,现在她只需要顺著
罪犯的意思就行,因此她表现出顺从的样子道:「到了这里,我已经没有什么可
选择的了。只要能让我活下去,我愿意服从你们的安排。」
「是吗?」
「嗯。」肖胜男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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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高龙的声音从地下宫殿的大门处传来,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站在那里。
看到大厅里所有人都向他看过来,他站直靠在门框上的身体,走到肖胜男面前。
「既然你已经决定当**奴隶了,那就快点表示一下吧。」
肖胜男看著面前的男人,她感到高龙眼中似乎有种嘲弄的味道,心中不由得
一阵紧张。她低下头慢慢跪了下来,轻声道:「是,主人。」
「学的挺快嘛,以前上学时一定是个好学生。」
听到男人怪里怪气的话语,肖胜男心中有些迷惑——难道他看出了什么破绽
了吗?
男人用手抓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目光和男人的眼睛对在一起。
「既然你学得这么快,那不用我告诉你,你也一定知道**奴隶是干什么的
吧?」
「……是……是的,主人。」
肖胜男又从男人眼中看到那股嘲弄的神情,她仔细回想著自己下午的言行,
想找出一点线索来——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那还等什么?快点开始工作吧!」
肖胜男看了看高龙,由於双手被銬在身后,又没有和男人**的经验,她一
时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高龙已经拉开裤链,将他那根粗大的**拉了
出来,他用手握著**像挥鞭子一样在肖胜男的面前摇晃。
肖胜男是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到男人的**,那巨大的东西在眼前来回
甩动带来的压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将上身向后仰,想离它远一点。
但高龙用右手一把揪住肖胜男的头发,把她的脸向前拽,同时左手握著**
轻轻抽打她的脸颊:「来吧,美丽的音乐老师,现在开始进行**奴隶的第一次
调教——**!」
看到罪犯连裤子都不脱,只是将**拽出来就要让她进行**,完完全全把
她当成一个纯粹的性工具,肖胜男感到无比的屈辱,以致於她没有注意到高龙说
「音乐老师」时故意加重的语气,以及包含在里面的嘲弄的意思。
男人握著**并不急於塞进肖胜男的嘴里,而是用红得有些发紫的**顶在
她的嘴鼻间来回磨蹭,肖胜男觉得男人像是有意在捉弄她。
「张开嘴把它含住。」
听到男人的命令,肖胜男尽管觉得屈辱,也只能照办。她慢慢张开红润的嘴
唇,将男人粗大的**含在嘴里,没有任何**技巧的她只是刚刚将**含住,
就有些吃不消了。
「把嘴再张大点,蠢货!你得把它吸进去,注意别上你的牙齿踫到它!」
肖胜男尽力张开嘴,然后一边小心翼翼地吸吮著**,一边将头向前移让肉
棒能更深入一些。**被她含住一半时,她的嘴已经塞得满满的了。
「好了,就这样用力吸住它动起来吧。」
虽然肖胜男的动作比较生硬,但**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的舒适感仍
令高龙兴奋不己。
「不错,很舒服。」
**在肖胜男的嘴里进出了一会之后,高龙将它抽出来,被肖胜男的唾液滋
润过的**前端在地下宫殿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现在该用舌头舔了,特别是前面的那条缝,得舔仔细一点。」
「……」
肖胜男看著在她面前雄起的**,在那丑陋的**尖端一滴**从裂缝中挤
出,她感到一阵恶心,真想不顾一切将这万恶的淫根一口咬断。迟疑了一会,最
终她还是认命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看到一丝不掛地跪在自己脚下的美女乖乖地按照他的吩咐,用舌头仔细地舔
著他的龟裂,一种施虐的快感令高龙的欲火开始熊熊燃烧。高龙抓住肖胜男的头
发,强行将**再次塞进她的嘴里,开始大力**起来。
直插到喉咙的**令肖胜男有一种强烈的呕吐感,但男人用手按住她的头,
她根本没法回避。
「要用力吸紧,明白吗?」
「唔……唔……」
肖胜男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只能照办。
粗大的**在肖胜男的嘴里飞速**著,就在即将shè精的一瞬间,高龙猛然
将**从肖胜男的嘴里抽出来。
高龙声音嘶哑地命令道:「把嘴张开!」
**突然从嘴里抽出,正在担心男人将污秽的jīng液射到自己嘴里的肖胜男一
时没有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并按照男人的命令将嘴张开。
当肖胜男看到在她眼前怒起的**正急速膨胀的时候已经晚了,随著**强
有力的一震,从尖端的龟裂中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飞射而出,「啪」的一声打在
她的鼻梁最上端。没有思想准备的肖胜男头猛地向后一仰,罪犯的第二波jīng液便
正好射进她张开的嘴里。
「啊!」肖胜男惊叫一声,射进嘴里的jīng液已经被她咽下了一部分。
高龙紧紧按住肖胜男的头,将**抵在她的脸上,将剩余的jīng液全部射了出
来。当他终於放开肖胜男时,肖胜男的脸上已经是白茫茫的一塌糊涂了。
在高龙的威逼下,肖胜男将嘴里的jīng液悉数咽下之后,又开始用嘴清理他的
**。在她伸出舌头舔的时候,射到她脸上的jīng液沿著鼻梁、面颊,分成几路向
下流淌,一部分流进她的嘴里,另一部分从她的下巴滴落,拉出一条越来越细的
线直至断开,jīng液落到她上下起伏的**上,然后从jīng液拉出的细线的根部又有
一滴缓缓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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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īng液好吃吗?」
「……是,主人。」
「我和阿贵已经干过你了,现在只剩下一个老田,你愿意让他强奸你吗?」
「愿……愿意。」肖胜男吃力地回答著高龙恶毒的问话。
此时她双手仍被銬在身后,双脚被用一副中间连著一根半米多长的铁棍的脚
镣銬住。她背对著田忠跪在他的面前,将屁股高高撅起,上身向前趴在地上,以
头和肩膀著地。由於脚镣上的铁棍的缘故,她的双腿只能向两边分开,这样她下
身的秘境便完全展现在田忠面前。
她是在罪犯们的逼迫下摆出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的,在接受身后田忠的凌辱
的同时,蹲在她身边的高龙还在不停地拷问她。
「被人强奸的滋味怎么样,很舒服吧?」
在高龙问话的同时,田忠粗糙的手指插进肖胜男血跡尚未乾的肉穴。
「啊!主人,是……很舒服。」下身的刺痛令肖胜男不由得咬紧牙关,她从
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当我们的**奴隶,以后你天天都要供我们奸淫玩弄,你愿意吗?」
「我……愿意,主人。」
「这么说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做我们的**奴隶嘍?」
「主人,现在我已经是你们的**奴隶了。」
高龙抓住肖胜男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拉起来。他仔细端详著面前这个美丽
坚毅的女人,摇摇头道:「嘖嘖,这么漂亮的脸蛋。」
他抚摸著肖胜男的脸庞,然后又抓住她的**揉了揉,继续道:「还有这么
美的身材,难得你能下如此的决心。」
肖胜男感到一阵恐惧,她听出男人话里有话,她还想辩解一下:「我……」
高龙打断她的话,沉声道:「你是警察?!」
「不……!」肖胜男绝望地叫了一声。
「嘿嘿嘿嘿,不用再装了。明知会遭到我们的**,但為了抓住我们,却不
惜牺牲处女之身,我的确非常佩服你的勇气,肖胜男警官!」

十二、逼供

十二、逼供
肖胜男陷入到无边的黑暗之中。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不惜违抗上级的命令、不惜牺牲纯洁的身体,花费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你的献身精神真是令人讚叹啊!」身前的男人一边说,一边抓住她娇嫩的
**不紧不慢地揉弄著,脸上露出一副胜利者的神态。
「我就喜欢奸淫像你这样的女人,美丽而坚强的女警官,為了捉拿罪犯而深
入淫窟,最后还是落到被识破而沦為**奴隶的下场,一想起来就令人兴奋!」
男人的声音包含著阴暗的喜悦,令肖胜男心中升起阵阵寒意。
在肖胜男身后的田忠经过短暂的惊愕,在向高龙确认了她确实如他所说的是
个女警之后,兴奋得打了个寒颤道:「这可真他妈的带劲呀,又抓来一个美女刑
警。」
他站起身迅速脱光衣服,然后重新低下身从肖胜男身后抱住她,粗大的**
紧贴在她两腿之间的肉缝上。
「你说了要做我们的奴隶,愿意天天被我们奸淫的,女警官。」
田忠拽著肖胜男的头发,把嘴凑在她的耳边低声说著,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到
下面握住自己的**抵在肖胜男的肉缝上。
肖胜男感到一根粗大的东西在她的**周围来回探索,心中一阵绝望。虽然
她不知道男人是怎么识破她的身份的,但他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一定是掌握到
什么线索,她的这个冒险的「诱饵行动」也彻底失败了。
在身份被揭穿后,肖胜男已经无法接受自己即将被罪犯再次强奸的事实。
她想挣扎、想反抗,但双手被銬在身后,双脚也被分开銬住,跪在地上屁股
撅得高高的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想呼救、想尖叫,但在这个地下宫殿里除
了罪犯之外,只有几个已经失去反抗意志的女人,还有正用悲哀和无奈的眼光看
著她受辱的方菊。
**上传来的巨大压力告诉肖胜男,罪犯的**已经找到了目标,正准备破
关而入。她现在所能做的唯一抵抗就只有吃力地扭动她雪白的屁股,好让罪犯更
难得手,但这种徒劳的抵抗却只能令罪犯更加兴奋、坚挺。
下身一阵刺痛,强烈的插入感刺激著肖胜男的神经,然后是越来越深的充实
感,她异常痛苦地哀叫了一声。
完成插入动作之后的田忠奸笑了几声,故意刺激她道:「女警官,我已经和
你结合到一起了,这是罪犯和警察的**。」
田忠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地抽送,肖胜男只有闭著眼睛忍受著他的奸淫。
对方是一伙专门玩弄奸淫女人的罪犯,他们不但将她的爱侣方菊抓起来百般
奸淫凌辱,而且强迫方菊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了她的警察搭档,犯下了滔天罪
行。就是这样一群人渣,现在又在使她蒙受屈辱。
肖胜男知道自己的警官身份现在除了能更加激起罪犯的淫欲之外,没有任何
作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屈辱笼罩在她身上。
「现在你就和你的警察同伴一样,成了我们的奴隶,你以后永远都是我们的
**奴隶了,明白吗?女警官?」
不紧不慢地抽送**的男人阴沉恶毒的话语传到肖胜男的耳中,已经完全绝
望的她终於坠入了黑暗屈辱的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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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胜男和方菊并排跪在地下宫殿里。
这对曾经令无数罪犯心惊胆颤的「警署双艳」,此刻却都一丝不掛地跪在三
个罪犯面前,她们两人都低著头默不作声,等待著罪犯们的拷问。
「说说你的身份吧,女警官。」
高龙满意地看著跪在他前面的两个如花似玉的女警官,他一边喝著酒一边开
始了拷问。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是警察。」
「我知道你是从B市来的警察,但我对你在警署的职位和这次的任务更感兴
趣。」
「……」肖胜男用沉默来表示自己的抗争。
「你这次的行动是怎么计划的?」
「……」
「他妈的,臭婊子!」田忠忍不住骂了一句。
看到田忠有些按捺不住,高龙制止道:「不要急嘛,老田。对这么美丽的女
人,我们应该温柔一点。」
然后他继续问肖胜男道:「肖胜男警官,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合作,我
问什么你老老实实地回答,这样大家都好过。」
「……」
「嘖嘖嘖,我的确非常欣赏你的顽强。」
「不用再废话了,这次行动我是失败了,但你们也休想从我的嘴里问任何事
情来。」
「这么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嘍?」
「你有什么手段都拿出来吧,就是我杀了我也不会说的。」
「真的吗?」
「哼!」
「你不要说的这么绝对,我相信你最后还是会乖乖地说出一切的。」
看到肖胜男对他说的话嗤之以鼻,高龙并不生气。他又衝著方菊道:「xìng奴
方菊,你有什么话说吗?」
方菊摇摇头道:「没有。」
身為特别搜查科的一员,方菊心里非常清楚,这次肖胜男的行动完全是出自
她个人的意思,因為顾天明是不会让肖胜男一个人单独行动的。一定是肖胜男看
到高龙他们寄去的录像带,忍受不了她被罪犯奸淫,因而自己策划了这个行动。
一想到肖胜男為了救她,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做诱饵,方菊就心中暗自下了决
心,就算是死也不能说出关於肖胜男的一字半句。
「真的没有吗?」
「没有!」
听到方菊加重的语气,高龙摊开双手道:「没办法了,看来只有来点厉害的
了。」
一听说要动手了,田忠兴奋道:「老大,你准备怎么炮制这两个娘们?」
「说的好!炮制!」
「什么?」
看到田忠不解的样子,李金贵道:「蠢货,有没有听说过商紂王把人绑到空
心的铜柱上,在柱子里烧火,最后把人活活烧熟的事?」
田忠张大了嘴道:「还有这种事?那个商紂王是谁?」
高龙笑道:「老田,你可真是呆得可以了。」
田忠怒道:「操!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没有知识嘛,你们除了知道这个
什么商紂王之外,我看其它地方也比我强不了多少。」
「嘿嘿,就这样吧。」高龙道:「江暉!蒋玟!你们两个去弄一盆炭来。」
两个女人答应了一声,站起身走出了大厅。
「阿贵,你去找两根粗的铁棍来。」
听到高龙的话,肖胜男和方菊对视了一眼。肖胜男从方菊的目光中看到了一
丝恐惧,在这两个月里,方菊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显得那么的软弱。一想
起自己和方菊已经在劫难逃,肖胜男心中不由得一痛,她只能对方菊微微点一下
头,然后是凄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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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已经生上很长一段时间了,李金贵找来的两根又粗又长的铁棍被插到炭
火里,也已烧得一端通红。
肖胜男和方菊并排躺在地上,她们的双手仍被銬住压在身下,而双腿则被从
天花板上拉下来的几根绳子栓住吊向空中,由於绳子向两边尽力拉紧,因此她们
的两腿都大开著,下身的溪谷完全暴露出来。
「可以开始了。」
高龙站起身,走到了肖胜男和方菊两人中间蹲下来,他问肖胜男道:「怎么
样,肖胜男警官?你想好了没有?」
肖胜男厉声道:「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高龙又看著方菊道:「你呢?」
方菊道:「我不会说的。」
高龙听出方菊的语气有些软弱,满意地点点头。他一转身捡起扔在地上的一
副手套戴上,然后从那盆炭火里抽出一根铁棍。
够烧得通红的铁棍在肖胜男的眼前晃来晃去,辐射出的灼人热力令肖胜男不
得不侧过头去,以避开扑面而来的热气。
高龙捏住肖胜男的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用铁棍在她的脸蛋附近比划著。
「这么漂亮的脸蛋,马上就要被烧成丑八怪了。」
「你们这些禽兽!有种就把我杀了吧!」
「杀了你岂不是太可惜了?还是乖乖地说了吧,省得皮肉受苦。」
「想让我说?别做梦了!」
高龙威胁道:「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知道已经在劫难逃,肖胜男索性闭上眼睛,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肖胜男她等了半天,高龙却迟迟没有动手,她觉得奇怪,睁开眼睛看了看,
却见高龙一脸奸笑地看著她道:「真的让我烙在你脸上,我还不舍得呢。刚刚弄
来的**奴隶,还没玩够就给弄废了,我才不会那么蠢呢。」
高龙站起身把已经有些冷却的铁棍重新插到炭盆里加热,然后抽出另一根铁
棍来到方菊躺在地上的头前。
「不过这个xìng奴我可是玩够了,就是弄残废了也没关系。」
高龙一边说一边将通红的铁棍在方菊的脸上比划,看到方菊恐惧的目光,他
愈发性起道:「你说不说?」
「……」方菊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有咬紧嘴唇摇摇头。
「那我就动手了,你说让我先烙哪?脸蛋吧?」
一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面容马上就要毁於一旦,方菊再也忍不住了,她小声
哭泣道:「不……不要……」
「那就奶头吧?」
通红的铁棍靠近了方菊丰满的**的尖端,由於**仍然被用绳子捆著,因
此**显得更加突起。
来自**的灼热感令方菊颤抖起来,她拼命向下压身体,想让**能离铁棍
远一些,同时用力摇头道:「不!请不要……啊!」
看到高龙在折磨方菊,肖胜男忍不住叫道:「禽兽!有什么手段都用到我身
上来吧,不要难為她!」
高龙没有理会肖胜男,他握著铁棍顺著方菊的**继续向她下身指去,由於
离方菊身体太近,因此铁棍所指之处,她都尽力驱使那部分的肌肉收缩,以避开
那股热力。
铁棍的尖端已经移到方菊的小腹肚脐以下,靠近了她那修剪得形状优美的阴
毛。方菊此时双腿大张著被悬空吊起,腰部以下都已经离开了地面。而高龙手中
的铁棍在方菊的阴毛区下方就停止了移动,火热的上升气流烧烤著她的那片三角
丛林。
「说不说?」
「嗯……唔……不……」
靠近铁棍的阴毛已经被热气烤得开始变形了,方菊咬著牙,忍耐著高温的煎
熬,鼻尖冒出几滴汗珠。
高龙的手有意无意地一抖,扫到了方菊的阴毛。一颗火星飞处,那些阴毛急
速地卷曲、萎缩。
方菊突然感到下身传来一阵异常的灼热,并迅速向上蔓延,她睁眼一看,竟
然发现自己下身的那片黑色芳草地冒起一股白烟。
「啊~~!」方菊发出一声惨叫。
高龙也怪叫道:「啊呀呀!不好了!著火了!」
「不要啊!不!快点弄灭呀!」方菊已经语无伦次了。
肖胜男也惊叫道:「快点,快把它弄灭!」
「哈哈哈哈……」
三个罪犯中爆发出一阵狂笑。
方菊哭著哀求道:「求求你了,主人!快把火弄灭吧!」
火势蔓延得极快,眼看就要烧到方菊的**上了,方菊甚至感到皮肤被烧的
「吱吱」声。这时高龙拿起一瓶冰镇啤酒,对著方菊的**一股脑地倒了下去。
「啊~~」方菊在冰与火的极度刺激下,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但只叫了一半
便从中断绝——她昏死过去。
高龙毫不手软,他又是一瓶冰镇啤酒倒在方菊的脸上,将她浇醒。
「我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方菊木然地摇摇头。
「他妈的,看来得动真格的了!」
高龙骂了一声,又换了一根铁棍。他恶狠狠地对李金贵和田忠道:「你们两
个帮我一下,把这娘们的肉缝扒开,老子要把她这两片花瓣烧成一片,让她变成
石女!」
「住手!」肖胜男大声叫道:「不要这样对她!还有什么刑法都用到我身上
吧!」
「你如果向我们坦白,我们就放过她。」
「……」
「动手!」
「不!不……不要啊!」
两片花瓣被扒开,**已经完全暴露在高龙的铁棍下,方菊知道自己即将大
祸临头,她拼命地摇著头哀叫著。
「你说不说?」
「我……」方菊侧过头看了看她身边地上的肖胜男,咬了咬牙,摇摇头。
「嘿!还真够义气的。」
高龙说著铁棍对准方菊大开的**就要同捅下去,方菊已经认命了,她紧咬
牙关闭上双眼,把头侧过一边,准备接受这非人的酷刑。
「停下来!我说!」肖胜男终於放弃了,她大声叫道。
「哦?!你肯说了吗?」
「我说,只要你们放过她,我什么都说!」
高龙就在等肖胜男这句话,他立刻停下手把铁棍扔到一边,笑道:「你早这
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逃过一劫的方菊用含泪的双眼看著肖胜男道:「胜男姐,你不能说啊!」
肖胜男眼睛也湿润了,她哽咽著道:「小……小菊,我不能眼看著他们伤害
你。」
「都是我连累了你,胜男姐。」
「不,小菊。是胜男姐无能,没把你救出来。」

十三、十四同性恋

十三、十四同性恋
首先祝各位同好们千禧年快乐,天天性满淫足:)
那位希望我回头再写前几个女人的兄台,可能我要让你失望了。这篇《女警
官》第一部的开头是借用了日本作家西村寿行的小说里的情节,
在诸位前辈,特别是Purple兄的指点下,我在第六回以后脱离了原小说,现在不
会再重新回到老路上了,抱歉!
不过这既然是第一部,那就应该有第二部,基本构思我现在已经有了,只是
有一点希望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在第二部里我是继续使用第一部的两位女警官
呢,还是写几个新角色?
最后说一件事,我是大陆的,因此写文章在用词造句上会有不同,像标点符
号这种差异我可以很容易地改成繁体惯用样式,但一个简化字对应多个繁体字,
导致转码后有别字的问题,我就无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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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该向我们坦白了吧?」高龙居高临下地看著躺在地上双腿仍被高高吊
起的肖胜男,得意洋洋地问道。
「我说。不过在我说之前,有一个要求。」
「哼!你的事还不少!说说看你有什么要求?」
「请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嘿嘿嘿嘿。」高龙发出一阵奸笑:「如果不告诉你的话,你死都不会瞑目
的吧?」
「……」
肖胜男紧咬著嘴唇没有做声,对於她这位特别搜查科的科长来说,败在一群
罪犯手下令她感到羞耻,而现在她还要向罪犯投降,这更是莫大的耻辱。
站在一边的田忠也是迷惑不解地道:「是啊,老大!我也想不明白,你是怎
么知道这娘们是个警察的?」
「其实这没有什么。今天下午在酒吧里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和一般的
女人有些不同之处。而在汽车上你脱光衣服时,我发现你穿的内衣样式和以前方
菊穿的一模一样,那时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
「在盘问了你几句之后,一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但你被阿贵强奸时,我一
直都在注意你的反应。看到你一声不吭的样子,我更加觉得你不是平常的女人,
你的那股坚强劲儿和那种冷冷盯著人看的目光都让我想起方菊。」
肖胜男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高龙注意到肖胜男的这个小动作,他奸笑道:「怎么?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这样识破你的身份,你是不是会觉得太冤了?」
虽然肖胜男还是没有出声,但她的确有这种想法。
「如果我不全告诉你,可能你永远也不会安心给我们当**奴隶的。」
高龙掏出肖胜男的那部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接著道:「这是你的手机,虽
然被你加了密码,但你还是忘了一件事。」
他从手机里取出SIM卡,对肖胜男道:「你忘了这个SIM卡是能在别的
手机上用的,我把它装到我的手机上,打开SIM卡里的电话簿,里面第一个记
录就是方菊。」
一看到高龙拿出手机,肖胜男就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她暗中叹了口气。
肖胜男在一开始策划这次行动时也清楚地知到,自从她当上特别搜查科的副
科长以来,有大半年时间没有亲自到第一线办案,对这种卧底式的行动已经有些
生疏了,但她还是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前面高龙说的那些疑点,还可以说成是对卧底行动生疏造成的,仅仅会引起
罪犯的怀疑而已,但在手机上犯的错误,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原谅的。这不但
直接导致这次行动的失败,而且将她自己和方菊都至於万劫不复的境地。
「世界上哪能有这么凑巧的事?你说是不是啊,肖胜男警官?」
在罪犯们的狂笑声中,肖胜男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侧过头看了看身边的方
菊,当看到方菊美丽的眼睛中也同样流著泪时,肖胜男不禁一阵心酸。
「好了,你的要求我已经满足你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我……我……你们都想知道什么?」
「先说说你自己吧。你在警察总署的哪个部门工作,是什么职务?」
田忠在一边也威胁道:「我们对待**奴隶的政策也是『坦白从宽,抗拒从
严』,如果不老实交待的话,可是要受惩罚的啊。」
肖胜男点点头,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反正罪犯们手中也有她
的电话簿,就是她不说,他们打几个电话也能问出个大概来。
「我是Z国警察总署特别搜查科的肖胜男,我的职务,是特别搜查科的副科
长。」
「哇!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
三个罪犯都惊呆了,他们也想不到这个迷人的女奴隶是这样一个厉害角色。
高龙道:「特别搜查科的副科长,真是想不到啊。」
看到罪犯们吃惊的样子,肖胜男更觉得无比的羞愧,自己竟然会落在这些人
手中。
过了一会,高龙才回过劲来,他继续问道:「你们这次行动是怎么计划的?
执行的共有多少人?」
「这次行动就是想引你们将我抓回来,因為你们不了解我的真实身份,就不
会对我特别设防,这样就可能有机会将方菊救出来。」
「这个行动就你一个人?」
「是的,就我一个人。」
「不太可能吧?难道特别搜查科竟然无能到这种地步,将他们的美女科长也
往强奸犯的手里送?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肖胜男摇摇头道:「我没有骗你们,这次行动是我的个人行為,和特别搜查
科无关。」
「哦?是你的个人行為?你為什么要这样做?」
肖胜男看了看一边的方菊,没有回答。
「不会是為了非要将我们绳之以法吧?难道是為了救她?!」
高龙指著方菊问道,他看著肖胜男的表情,知道自己猜测得没错,立刻来了
兴致。
「告诉我你和她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们……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非常要好的朋友?就為了一个朋友,不惜牺牲你自己的身体?我不信。」
「我们确实是好朋友,当初我看到你们寄过来的录像带,由於不忍心看到她
遭受这样的凌辱,就想出了这个计划,希望能将她救出来。」
「哼!好朋友?到底好到什么程度,能让你下这么大的决心?」
「……」
「嘿嘿嘿嘿,你一个『小菊』我一个『胜男姐』,还叫得蛮亲密的,我看恐
怕不仅仅是要好的朋友这一层关系吧?」
李金贵也听出高龙话里的意思,兴奋地道:「老大,你是说,她们俩是同性
恋?!」
「什么!她们是同性恋?!」田忠指著肖胜男和方菊叫道。
高龙点点头道:「没错,我看她们就是同性恋!你想想,如果仅仅是一般的
好朋友,谁会愿意把自己的处女之身送到一伙罪犯的手中,就是為了混到我们的
老窝,好把她的朋友救出来?」
田忠拍了拍脑袋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高龙笑道:「不过我真是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纯情的女人,為了不让自己
的情人受苦,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真是厉害啊!」
李金贵道:「老大,我突然有个主意。咱们不如用摄像机录一段两个女警官
搞同性恋的镜头,再寄给她们的头儿。」
田忠当即同意道:「好主意!」
「不错!」高龙也表示讚同,他接著对肖胜男道:「肖胜男警官,不对,现
在应该叫肖胜男科长了,不管你和方菊是好朋友还是情人,现在我们要让你们表
演一场同性恋。」
听到罪犯们的想法,肖胜男简直羞愤欲死,他们竟然要她和方菊当眾表演同
性恋,而且还要录下来寄给她的上司。她用怨恨的目光盯著高龙,大声说道:「
你们这伙人渣!」
「怎么?你难道敢违抗我们的命令?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奴隶
了,我们的命令是一定要无条件服从的!」
「呸!」
肖胜男啐了一口道:「有种就把我杀了,让我做那种事,休想!」
「想让我们杀了你,好一了百了?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和我们合作,我也不
会杀你,但是我要当著你的面,对你的『小菊』用尽各种刑法,活活地把她折磨
死!」
「卑鄙!」
「看来你是不恳合作了,那我们就开始继续刚才的烙刑吧。」
高龙一边说一边走向被移到墙角的炭火盆,抽出一根仍插在炭火里的铁棍向
方菊了走去。
「你们不能这样!」肖胜男叫道。
「怎么?愿意服从我们的命令了吗?」
「……」
肖胜男知道罪犯们现在已经洞悉了她和方菊的弱点——关心对方胜过关心自
己,他们以此来要挟她和方菊,她们俩现在根本没办法和他们斗。她只能不甘心
却又无可奈何地把头扭向一边,用沉默表示抗议。
「xìng奴方菊,你愿不愿意服从我们的命令?」
「我……」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会当著你的面,把你的『胜男姐』活活地弄死
的。」
「不要……啊!」
「那你也同意了?」
「我……我……」方菊六神无主地看了看肖胜男,当看到肖胜男脸上流露出
的那种承认失败的痛苦表情时,她不禁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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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菊站在肖胜男的身边,此时她双手已经自由了,但罪犯们為了限制她的行
动,用黑色的狗项圈栓在她的脖子上,狗项圈上的铁链很短,另一端栓在房间一
侧的墙壁上。
她仍然**著身体,在雪白的**上有被绳子勒出来的痕跡,在她的下身赫
然挺立著一根极其巨大的假**!这是一个几乎呈直角状的双头假**,用皮链
紧紧固定在她的两腿之间,其中的一头已经完全插入到她的**里,而另一头则
直挺挺地戳向前方。
黑色的假**在地下宫殿的灯光下,发著妖异淫秽的光芒,似乎有生命一般
虎视眈眈地对著方菊身边的肖胜男。
肖胜男躺在一个低矮的台子上,双手还是被銬在身后,双脚也仍然被绳子捆
著向两边分开。由於罪犯们认為让两个女警察同时手脚获得自由太危险,因此最
后决定由方菊来进行这场同性恋表演。
「现在可以开始了,xìng奴方菊,你要记住如果不好好表演的话,你的胜男姐
可是会受到我们处罚的啊。」
方菊看著躺在那里的肖胜男,低声道:「胜男姐,我……。」
肖胜男苦笑道:「小菊,你来吧,我已经认命了。」
方菊点点头,她含著泪,慢慢跪在肖胜男身边,看著横陈在她面前的肖胜男
的玉体,以前她们俩在一起时,都是由肖胜男扮演主动的角色,现在突然角色互
换,方菊一时间不知如何著手。
方菊回想著从前肖胜男爱抚自己的情景,她慢慢把嘴凑到肖胜男的耳边,用
极低的声音道:「胜男姐,都是我害了你,请你原谅我吧。我爱你!」
然后,她的一只手轻轻地按上肖胜男挺拔的酥胸,虽然只是轻轻的接触,但
却是在方菊说出「我爱你」的那一瞬间,方菊和肖胜男同时產生一种触电般的感
受,两人都不由得身体一颤。
肖胜男看著方菊楚楚可怜的脸蛋,一股怜爱之情油然升起,她也压低了声音
对方菊说:「小菊,这是我自愿的,我也爱你,我不能眼看著你受苦。」
方菊的双手都按在肖胜男的乳峰上,她一边轻柔地揉弄,一边用嘴含住肖胜
男的耳垂,口中丁香小心翼翼地舔著耳垂的边缘。
从方菊口鼻呼出的阵阵热气直对著肖胜男的耳朵,再加上敏感的耳垂传来的
舒适触觉,一种酥麻至极的感觉不停地衝击著肖胜男的神经,她感到浑身发软,
原本绷得紧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肖胜男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感受著方菊软软的双唇温柔地吻过她的耳垂、
面颊,她自然而然地侧过脸,微啟朱唇迎向方菊。在两人嘴唇相接的时候,她们
又不约而同地一阵激动,虽然是在罪犯们的眾目睽睽之下,但这久别重逢的吻还
是令她们俩感到陶醉。
经过一阵短暂的试探和追逐,两人完全沉醉到接吻所带给她们的幸福感当中
去,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她们开始长时间的深吻,在红润的嘴唇的开合
之间,两片香舌紧紧缠绕在一起,互相用力吸吮著。
在一番深情的热吻中,方菊已将刚开始的紧张拋到一边,动作不再那么生硬
了,她从肖胜男的嘴唇一路向下吻去,而肖胜男也配合著她的动作,将头向后仰
起,露出美丽的脖颈。
在方菊火热的嘴唇落在肖胜男的玉颈上时,肖胜男不禁发出一声叹息。
方菊此时几乎将上半身完全趴在肖胜男的身上,她双手握住肖胜男娇嫩的双
乳用力吻著,同时用指头轻轻捏著肖胜男乳峰上的尖端。在方菊的爱抚下,肖胜
男的**开始发硬,她感到浑身发热。
一种温暖湿滑的感觉从肖胜男已经勃起的**上传来,方菊在用舌头舔著她
的**,随后将她的**完全地含进嘴里。来自敏感的**的强烈刺激衝击著肖
胜男的神经,她忍不住哼出声来。由於爱抚肖胜男身体的是她的爱侣方菊,她对
方菊的动作没有任何抵触感,因此很快就產生了快感。
一阵阵热流衝击著肖胜男的全身,她开始不停地扭动诱人的肢体。在这之前
三个罪犯的**,虽然没有令肖胜男感到什么快感,但她的身体多少还是有些反
应。而现在方菊的爱抚就有如一根导火索,将长时间积压在她体内的**引燃。
「很好,就是这样。xìng奴方菊,你把她扶起来,你们要互相刺激。」
在一边看著两位女警官表演的罪犯们兴奋异常,他们按捺不住开始指手划脚
起来。
即使没有罪犯的命令,方菊也有一种让肖胜男爱抚自己的衝动。她小心地将
肖胜男扶著坐起身子,然后托起自己丰满高耸的**送了上去。
对於肖胜男来说,用嘴来刺激方菊的**是驾轻就熟的事,她不假思索地将
方菊鲜艳的**含在嘴里,一边用牙轻咬著**根部,一边用舌头一下一下刺激
**尖端。
方菊的**几乎是立即就硬了起来。
这时高龙套上一个黑色头套走到方菊的身后,他弯下腰打开方菊两腿之间的
假**的电动开关,那巨大的假**开始缓慢地振动起来。
「啊……噢……」
**处突然传来的强烈刺激令方菊浑身颤抖,在罪犯们两个月的调教下,方
菊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了,很容易就能将她的**挑逗上来。
「去,你现在可以去刺激她的**了。」
高龙已经脱光了衣服,他自己坐在肖胜男的身后,胸膛紧贴住她的后背,双
臂环抱著她的身体,两只手抓住她的**揉了起来。
再次被罪犯玩弄身体令肖胜男稍稍清醒了一些,但官能的**被方菊调动起
来的她,对这种玩弄虽然仍会觉得屈辱,但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那种深深的抗拒心
理,在男人看似粗鲁实则巧妙的玩弄下,她开始感觉到一种夹杂在屈辱之中的快
意。
方菊跪在肖胜男大张的两腿之间,刚被罪犯们的强奸过的肖胜男的娇嫩花瓣
还有些红肿,微微向外翻起,蜜洞里和四周都是鲜血和jīng液的混合物,将肖胜男
的蜜洞弄得一片狼藉。方菊看著眼前的景像,心中无比痛心,她更加能体会到肖
胜男為了救她而付出了多大的牺牲。
一种无以為报的心情令方菊不由得產生要将肖胜男的下体清洁乾净的想法,
她慢慢把嘴凑过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
下身传来的奇妙触觉令肖胜男心里更加混乱,她低下头看著正在用舌头清理
她下身的方菊,小声哀叫道:「不!不要啊,小菊。那里很脏。」
方菊并没有停下来,她一点一点地将肖胜男**周围的污物舔乾净,然后慢
慢扒开肖胜男的花瓣继续舔了起来。
敏感至极的花瓣被爱侣舔舐的刺激,令肖胜男一直强忍的呻吟逐渐从牙缝里
漏出声来。而当方菊舔到肖胜男充血的嫩芽周围时,她感到一阵阵巨大的快意,
这种快意是如此的强烈,以至於肖胜男的脑海一片空白,她的**已经非常湿润
了。
而身后的罪犯也不失时机地用嘴含住肖胜男的一只耳朵,用牙齿和舌头轻轻
挑逗著,双手开始大力揉弄她的**。下身的蜜洞、上身的**和头部的耳朵这
三个性感部位同时受到强烈刺激,不断传来的触电般的酥麻感,令肖胜男的性感
迅速膨胀爆发,**中分泌的蜜液开始泛滥。
「好了,xìng奴方菊。你现在可以插入了。」
在爱侣醉人的呻吟声中,在**里假**的不断刺激下,方菊的欲火也早已
熊熊燃烧。听到男人的命令,她心中甚至没有出现违抗的念头。
方菊跪直身体,这样一直在她胯下挺立的双头假**的另一端便正好对著肖
胜男的**,由於振动装置还在开著,这支假**像条巨大的**一般缓慢蠕动
著,她看著这支乌黑发亮的假**,一种异样的快感油然升起。
在地下宫殿当了两个月**奴隶的方菊,不知不觉中身心已起了变化。一想
到自己**著身体,装上淫秽的黑色双头假**,在罪犯们的注视下,奸淫自己
的同性恋情人,她就感到火一般的淫糜快感。
方菊一手抱住肖胜男的纤腰,另一手握住假**,对准肖胜男的**抵了上
去,然后开始向前推进。
肖胜男的**虽然充满了蜜汁,但还是很紧,假**插入时遇到了极大的阻
力,方菊和肖胜男都感到下身的痛楚,就在方菊想停止向前推进时,一双粗糙的
大手突然按在她的屁股上,原来是田忠也忍不住加入战团,他同样在头上套了个
罩,双手按在方菊的屁股上猛地向前推。
「啊!」
下身突然传来的剧痛,使得方菊和肖胜男不约而同地哀叫一声,假**的另
一端已经完全没入到肖胜男的**里去。剧痛也使得她们俩都清醒了许多,一想
到她们竟然当著罪犯的面演出了这样一场淫剧,两人都感到无比羞愧。
这种清醒并没有持续多久,不断在两人**里振动著的双头假**很快就将
她们重新带回到**的迷乱里去。方菊开始慢慢地晃动起她的屁股,从肖胜男的
**里缓慢进出的假**上粘满了她的**。
两位美丽的女警官彻底地成了**的俘虏,在罪犯们的面前**著。
方菊屁股前后晃动抽送著假**,同时她用力搂住肖胜男,两人的上半身紧
紧贴在一起,两对雪白的**互相磨擦著、跳动著,令旁观者眼花繚乱,四片红
艳的嘴唇也牢牢吸吮在一起。
肖胜男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动的快感,在下身假**不断地衝击下,她嘴
里发出了露骨的淫荡哼声。此时身后的高龙已经站起身,在一边注视著。浑身乏
力的肖胜男失去了依靠,渐渐重新变成躺的姿势。而方菊则双手按在她的**上
用力揉捏著,同时下身加快了**的速度。
肖胜男感到自己的承受力已经快到极限了,她头发散乱著,发出粗重的喘息
声,随著方菊**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马上就要到达顶峰
了,突然——
田忠叫了一声:「他妈的!老子看不下去了!」
他快步来到方菊身后,猛地将方菊拖到一边,巨大的假**随之从肖胜男的
**里抽了出来。
「哎呀!」
极度的失落感令肖胜男叫了出来,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发生的变化,方菊
已经被带到一边,而一个头罩著黑头套的罪犯正在飞速地脱下身上的衣服,很快
一根真正的**便出现在肖胜男的眼前。看著罪犯握住粗大的**对准她的**
而来,肖胜男已经顾不上羞耻了,那泛滥的**正渴望地等著入侵者。
「哎呀!」
当田忠的**顺利地一插到底时,肖胜男又叫了一声,这一声里包含的无限
喜悦令肖胜男自己都感到一阵脸红,但她立刻又沉沦到官能的快感当中了。
另一边的方菊此时也已经被高龙卸掉假**,她被带到肖胜男的头前,高龙
命令她将屁股高高撅起。
已经期待男人**插入多时的方菊,迫不及待地将双手按在肖胜男躺著的低
台上,分开双腿用力把屁股翘到最高,这种姿势使得她和肖胜男的**正好位於
对方眼前。
方菊沉甸甸的**在肖胜男的眼前晃来晃去,肖胜男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住一
只**的尖端吸吮起来,与此同时她自己的**也被方菊含住。
高龙抱住方菊丰满的屁股,狠狠地将**插了进去。
号称「警署双艳」的两位美丽的女特别搜查官就这样一丝不掛地被罪犯同时
奸淫著,整个地下宫殿散发出一股极度淫荡的气息……
十四、私家侦探
「已经是第三天了,还不见有人出来,难道他们真的都钻到地底下去了?」
黄慧放下手中的袖珍望远镜,看著远处的那幢小桂墅自言自语道,漂亮的脸
蛋上流露出一丝倦意。
她转身向回走去,来到用灰色车罩罩住的小车前面,掀起一边的罩布,露出
了红色的车身。这是一辆红色的本田。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靠在车座上长长地
打了个哈欠,然后拿起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麵包和可乐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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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慧是「飞鹰侦探社」的一名侦探,「飞鹰侦探社」是Z国最好也是最有名
的私家侦探所,总部设在位於东部沿海的Z国经济中心S市,而黄慧则是这家侦
探所里最出色的女侦探。
自从刘芸被绑票以来,她的亿万富翁的父亲刘世动用了所能运用的一切手
段和关系。先是按罪犯的要求送出了赎金,但赎金换回的却是一盘女儿被男人奸
淫的录像带;然后是报警,但已经几个月了,警方却没有任何进展;接著他又托
人走黑道的关系,依然是没有线索;最后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刘世想到了私
家侦探。
在询问了有关人士之后,他选中了「飞鹰侦探社」,并专程到S市与侦探所
的所有者——Z国最好的侦探,外号「飞鹰」的皇甫英商谈,最终以惊人的价
格请到了皇甫英本人亲自出马。
到X市了解了情况之后,皇甫英同样认為用美女做诱饵,引罪犯再次出动
是最快速有效的方法,因此便从S市将他最得力也是最漂亮的女侦探黄慧叫来,
和他一起办案。
由於方菊和石飞两人执行的「诱饵行动」是极其保密的,在X市警署只有署
长陈峰本人知道这个行动,因此皇甫英和黄慧也无从了解警方「诱饵行动」的
成败与否,他们的作法和方菊、肖胜男一样,每天就是四处闲逛,希望能引得罪
犯出来。
但是在两天前,「飞鹰侦探社」的总部发生了大事,皇甫英必须亲自回去
处理。皇甫英乘坐的是中午的飞机,黄慧将他一直送到了机场,在登上飞机之
前,皇甫英千叮嚀万嘱咐地告诫黄慧不要自己一个人行动。
黄慧在回宾馆的路上遇到了肖胜男,她见肖胜男这样一个漂亮女子独自一人
走在几乎不见人的野外,便觉得很奇怪。特别是当她开过去之后,从后视镜看到
肖胜男竟然离开公路向林海走去,更是吃惊不小。
不久便有一辆三个男人开的越野车迎面驶过,黄慧看到这辆越野车跟著肖胜
男开下公司,职业侦探的敏感令她立刻意识到可能会出现情况。
黄慧一直等到那辆越野车驶出视线之外,才调转车头跟了过来,拥有专业跟
踪技能的她并不担心会将前面的车子跟丢。她跟踪著越野车车轮压出的轨跡,一
路上没有看到徒步而行的肖胜男,更令她坚信自己的判断——越野车上的男人就
是那伙罪犯,而刚才她遇到的女人已经被绑架。
车轮印一直将黄慧带到这幢小桂墅。她不敢过分靠近别墅,只能将车远远停
在别墅里的人看不到的地方,用车罩罩起来,而她自己则拿出一只袖珍望远镜,
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观察著别墅。
小桂墅里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甚至天完全黑下来之后,别墅的任何一扇窗
户里也没有透出一丝亮光。黄慧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跟错地方,或者是一开始就
判断失误了。她心情沮丧地回到宾馆,和已经到达S市的皇甫英通了电话。
皇甫英听了黄慧说的情况后,也认為黄慧的判断是有道理的,那幢别墅值
得重点监视。但他现在确实脱不开身,他准备第二天先派一个得力下属到X市协
助黄慧,等自己这边的事一处理完便立刻过来。
皇甫英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深夜整个东部沿海地区遭遇了罕见的十一月暴
风雨的袭击,S市以及周围所有城市的机场航班全部停飞。无奈之下,他只有先
派人乘火车前去X市,但路上需要走整整一天一夜,到第三天的中午才能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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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上午十点,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李强
应该在十二点左右到X市火车站。
黄慧看了看錶,心里盘算著下一步的计划。
这时从别墅的方向传来一阵声音,黄慧立刻警觉起来。她从车里出来,迅速
将汽车重新用车罩盖住,然后弯著腰一路小跑地回到刚才她观察别墅的地方,躲
在树丛里用望远镜向别墅方向看去。
那辆墨绿色的越野车从别墅的停车间里开出来,黄慧注意到两天前遇见的那
三个男人都坐在车上,正有说有笑地谈论著什么,在他们身后停车间的电动门缓
缓落下。
黄慧看著三个男人开著车向小镇方向驶去,很快便消失在林海中。
「怎么办?」
黄慧的心里做著激烈的思想斗争,皇甫英曾再三吩咐过她,一个人不能冒
然行动。她也知道经过两天的观察,她仍然对眼前这幢神秘的别墅里的情况一无
所知,现在就独自一人闯进去是极度冒险的行為,如果里面还有别的罪犯,她的
生命就会有危险。
但眼看著三个男人都离开了,这幢别墅又重新恢复到原来死寂的样子,她却
什么事都不做,就在这里乾看,黄慧确实心有不甘。
终於,好奇和冒险的心理佔了上风,黄慧决定进到别墅里搜索一番。
為了防备不测,同时也是想先试探一下,她将她的本田车开了出来,围著别
墅转了一圈,将车停在别墅的正门,打开车窗将头伸到外面,大声叫道:「有人
吗?」
看到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从车上下来,走到别墅大门前。身后的汽车没有
熄火,车门也大开著,以备随时逃跑用。
黄慧先敲敲门,等了一会之后,她从身上掏出一小串金属制品,对著门锁摆
弄了几下,门被打开了。
「屋里有人吗?」黄慧一边问一边走进了别墅。
桂墅里和外面一样出奇的安静,黄慧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扑通的心跳声。她只
是简单地环顾一下四周,就知道这个屋子里平时很少住人,几乎所有的东西上都
落了一层灰尘。联想到这两天从外面观察的情况,她断定这个屋子里一定有地下
室,而三个男人是住在地下室里,因此到了晚上看不到一点灯光。
她在一条走廊的尽头找到了通住地下室的楼梯。
黄慧站在地下室中央,看著周围摆放得杂乱无章的物品,心中一阵困惑,因
為这间狭小的地下室根本不可能住人。
仔细搜索之下,她终於发现了一道隐蔽的暗门。
傅门也被打开了,一条地道出现在她眼前。打开地道口墙壁上的开关,整条
地道的灯都亮了起来,看到蜿延向下一眼望不到头的地道,她不由得打了个颤—
—这条地道会通向何方?她咬了咬牙,顺著地道走了进去。
地道口的暗门也和其它门一样大开著,黄慧没有看到在这道门的后面,一只
红色的小灯泡在不停地闪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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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所有第一次进入地下宫殿的人一样,黄慧也惊讶於地下宫殿这种散发出妖
异之气的景色,但孤身闯入罪犯巢穴的紧张令她无暇仔细欣赏这些奇景,她屏住
呼吸,小心翼翼地沿著低矮狭窄的地道向地下宫殿的深处走去。
她来到了壮观的地下宫殿大厅,大厅里也是空无一人。她站在大厅的入口,
看著大厅正中的高台上摆放的那三张豪华的座椅,全身一直绷紧的神经略微放松
了一点。
从这三张椅子看,这个地下宫殿里有三个地位最高的人,很可能就是刚才开
车出去的那三个男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现在这座地下宫殿里应该不会有太多
的危险了。
黄慧给自己壮了壮胆,朝对面的那几道石门走去。
快走到石门的时候,黄慧听到从其中一道门里传出女人说话的声音。她打开
了这道石门,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条通道,几个女人的叫骂声、呻吟声夹杂著从
通道左侧的一个房间里传出来。
黄慧来到这个房间门前,一幅她做梦也想像不出的画面出现在她的眼前:
房门大开著,房间里六个赤身**的女人正分成两拨进行著激烈的性战,一
阵阵的乳波臀浪令整个房间充斥著无比淫荡的气息。
虽然有些眼花繚乱,但黄慧还是很快就认出了六个女人中的四个:江暉、蒋
玟、周丽丽和她要营救的对象——刘芸,这四个人的照片,她在刘世那里看到
过。她们四个下身都套上了一支粗大乌黑的假**,两人一组地围在另外两个女
人身边。
另外两个女人则并排跪在地上,双手被銬在身后,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四
支粗大的假**不停地在她们的**和嘴里进出著。
黄慧的目光在两个被奸淫的女人身上来回移到,最后她把目光停在左侧的那
个女人身上。和右侧的女人相比,这个女人的身材显得不是那么丰满性感,但黄
慧觉得她有一些面熟。
由於嘴里被粗大的假**塞得满满的,女人的嘴张到最大限度,整个脸有些
变形,黄慧看了半天才认出来,她就是两天前在公路上遇到的那个英气迫人的女
子。只是两天没见,女子身上的那股英气已经荡然无存。
黄慧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大叫道:「你们快停下来!」
正在对两位女警官全力施虐的四个女人,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吓得同时尖叫
起来。她们有如触电一般跳了起来,迅速排成一排跪在黄慧的面前,趴在那里不
停地叫道:「主人们回来了,请主人们恕罪。」
黄慧觉得又是可气又是可笑,她看了看跪在她脚下的四个女人道:「快起来
吧,我不是那几个色狼。」
黄慧一出现在门口,肖胜男就看到了,也认出她是两天前见过的开红色小车
的女子,但苦於当时嘴里被不停抽送的假**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现在终
於可以说话了,她迫不急待地道:「你是谁,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黄慧并没有回答肖胜男的问话,她将还跪在地上面的刘芸拉了起来,问道:
「你就是刘芸吧,我是你父亲请的侦探,专门来营救你的。」
刘芸仍有些惊魂未定,她战战惊惊地道:「你真的是我父亲派来的吗?」
「是的,我叫黄慧,是『飞鹰侦探社』的私家侦探。」
在确信黄慧的身份之后,刘芸重新露出了大小姐的面目,她用责怪的口吻说
道:「你刚才那么大声叫喊,差点没把我吓死。」
黄慧知道此时多耽误一秒钟都有可能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没有功夫再和刘
芸过多纠缠。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房间门口,然后对刘芸道:「现在没时间说
了,你们先跟我逃出去再说。」
刘芸不屑地撇撇嘴,抬起左脚,晃了晃銬在上面的镣銬说道:「逃?被这破
玩意銬住了,怎么逃?」
「没关系,我把它弄开就行了。」
黄慧边说边蹲下身,但等她看清了刘芸脚上镣銬,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这
副镣銬用巨大的螺栓紧固,必须用专用工具才能打开。
她站起身摇了摇头道:「必须有专用工具才行。」
「哼!」刘芸鼻孔里出气道:「我早说了不行的,你快点想个办法吧。」
方菊接口道:「这帮罪犯把工具都放在里面的一间屋子里,我们六个有这副
镣銬,都没办法到达那里,不过你可以。我的行动范围太小了,没法带你过去,
让江暉带你过去吧。」
黄慧感激地衝方菊点点头,然后对江暉道:「快点带我去那间屋子。」
江暉知道马上就要获救,劲头十足地道:「好,你跟我走吧。」
两人转过身,正要朝门口走,突然一阵怪笑从外面通道上传来。随著这阵怪
笑,高龙、田忠和李金贵三个人出现在门口。高龙看著屋里的女人们,面露凶光
地道:「想走吗?我看你们哪里都不用去了,还是乖乖地在这里当我们的**奴
隶吧。」
「啊!」
在女人们绝望的惊叫声中,江暉首先跪了下来,她趴在地上,不停地磕著头
道:「是我错了,请主人饶恕我吧。」
有了江暉的榜样,蒋玟、周丽丽和刘芸也先后跪在地上哀求起来。
一听到男人的怪笑,黄慧就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是凶多吉少了,但她还没有放
弃,她还想靠自己的搏击技能拼一下。但她刚向前迈了一步,就看到高龙手中握
著一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她。
高龙以嘲笑的口吻道:「怎么?还想做垂死挣扎吗?」
黄慧绝望了,由於在Z国私人持枪是违法的,就算是私家侦探也不行,因此
黄慧没有手枪,而赤手空拳的她,根本没法和手中持枪的罪犯抗争。
高龙一只手握枪,一只手掏出一个传呼机道:「臭娘们,幸好我们还留了一
手,要不然今天就完了。」
黄慧知道一定是自己进来时触动了机关,让罪犯们得到报警信号赶了回来。
她后悔自己当初太鲁莽,没有仔细考虑后果就闯进这个魔窟。
「老大,这娘们就是我前两天说的那个绝色美女。」田忠认出了黄慧,他得
意地对同伙炫耀著,「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
高龙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自投罗网的性感猎物。
由於紧张和恐惧,黄慧的脸上已经失去了血色,但却掩不住她那姣好的容貌
,特别是那抹著深红色唇膏的丰满双唇,在苍白面色的映衬下,更是令人心醉。
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了,但黄慧在衣物包裹下的身躯,仍是丰乳肥臀、纤腰长腿。
高龙点点头,称讚道:「的确不错!又是一个可以供我们尽情玩弄的漂亮娘
们。」
「江暉,你去把这娘们双手銬起来。」
「是,主人。」
答应一声之后,江暉站起身。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刑具、性器,她随便找了
一副手銬来到黄慧身边,对黄慧道:「反抗是没有用的,你还是认命吧。」
她将黄慧的一只胳膊扭到身后,用手銬銬了起来。
黄慧想反抗,但是在男人手枪的威慑下,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任由江暉将
她的另一只手也銬在身后。
「你们几个!都给我站起来!」
「是,主人。」
在男人的命令下,所有跪在地上的女人都站了起来,她们都用忐忑不安的目
光看著高龙,等待著他的发落。
「江暉、蒋玟、刘芸、周丽丽,你们四个这次犯了大错,知道吗?」
「主人,我们知道错了,请主人宽恕我们吧。」
「既然知道错了,我们这次就不追究了,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把这个女人
的衣服给我扒光!」
「是,主人!」听到男人不处罚的决定,四个女人如释重负,都想在男人面
前好好表现一下,立刻如狼似虎地向一边的黄慧扑去。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黄慧一边叫一边挣扎著,虽然知道这是徒劳的,但她无法忍受被当眾扒光衣
服的结果,还是拼尽全身的力气反抗著。
「先把她按在地上。」
刘芸显然是对这种工作驾轻就熟了,她指挥著其他三个女人,很轻易地就将
黄慧放倒在地。她和周丽丽按住黄慧的两条腿,江暉刚按住黄慧的身体,周丽丽
开始动手脱黄慧的衣服。
「不要啊!你们不能这样啊!」
在黄慧的惊叫声中,上半身的衣服一件件地被扯开,露出了雪白的肌肤,裹
在胸罩里面的高耸**急速起伏著。随著周丽丽的胳膊用力一挥,胸罩带被拽断
了,一对硕大坚挺的**跳了出来。
「啊!」
眼看著自己的**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而身边的四个女人套在胯间一直没
来得及取下的假**又不停的在她身上戳来戳去,这种被当眾强奸的羞愤令黄慧
不知从哪里冒出一股力气,她的一条腿摆脱了刘芸的压制,对著刘芸的胸膛用力
踹过去。
猝不及防的刘芸被黄慧一脚正中**,她尖叫一声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胯
下的假**直衝房顶来回摆动著。
看到刘芸那付狼狈样,三个男人暴笑起来。
刘芸从地上爬起来,气得面皮发紫,她一把将仍在双腿间来回摇晃的假**
拽下来,骂道:「臭婊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她骑到黄慧的身上,握著假**
对准黄慧的头狠狠地打了下去。
黄慧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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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奇异的燥热感令黄慧逐渐从昏迷中苏醒。她感到有几只手不停地在她的
身上游走,恣意地玩弄著她的**、屁股和**,这些手的动作虽然粗鲁,但每
一次挑逗却都令黄慧產生一种舒适感。
「这是——那几个罪犯正在玩弄我的身体!」
黄慧惊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眼前的场面令她顿时尖叫起来。
三个男人都已经脱光了衣服,三根乌黑的**都直挺挺地对著她。而她则全
身一丝不掛,双手被向上吊起来,双条腿则被两个男人一边一条抱住向上抬起呈
M形,下身的美景在男人们面前暴露无遗。
男人用淫荡的口气说道:「我们的大侦探醒过来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黄慧话一出口就后悔了,都已经成这副模样了,
他们除了奸淫还能干什么。
「你说我们想干什么呢?淫荡的女侦探!」
高龙用两根手指在黄慧的蜜洞里**著。
「我……我……啊……」
充血的肉豆被男人用手挑逗著,这成熟的身体在黄慧昏迷的时候已经被男人
充分地引发出**来,她感到下身的滚滚热流。
对自己的欲火感到羞愧的黄慧忍不住流下眼泪,她哽咽地做著最后的抵抗:
「你们……快点住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嘿嘿嘿嘿,连特别搜查科的女警官都被我们**了,我们还会害怕你吗?
更何况看你现在这副浪劲,都湿成这样了,就算我不做,一会你也会哀求我干你
的。」
「我……我不……」
高龙的手指急速**几下,黄慧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现在要干你了。」高龙用手握著粗大的**抵在黄慧的**口奸笑道。
「不……要……啊——」
眼睁睁地看著罪犯丑陋的**缓缓插进自己的身体,黄慧绝望地发出了一声
惨叫

十五、人肉烧烤

十五、人肉烧烤
方菊和肖胜男分别被銬在房间的一角。
三个罪犯在疯狂玩弄奸淫了黄慧一个多小时之后,淫欲仍然没有完全发泄出
来,把两位女警官重新銬在墙角之后,他们又将黄慧带到浴室里,进行第二轮的
凌辱。
其他四个女奴隶也跟著过去,侍候三个罪犯去了。不久前还弥漫著淫欲之气
的房间,现在空荡荡的,除了两个女警官之外没有其他人。
方菊看看肖胜男又看看自己,曾经是英姿颯爽的女警官,现在却一丝不掛地
被銬在房间里等待罪犯的下一次施虐,她眼圈不由得红了,低声道:「胜男姐,
难道咱们就真的会一辈子待在这里吗?」
「你放心,小菊。咱们只要坚持跟他们斗下去,就一定有翻身的一天。」
「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一定会的!」
為了表示信心,肖胜男用力地点点头,但与此同时一股悲哀之情却从心中升
起。在目睹了刚才黄慧惨遭**之后,肖胜男也有些灰心了。
到底能等到什么样的机会呢?
肖胜男茫然地环顾著房间,目光落到了地上的一堆衣物上。这些衣物是黄慧
的,被那四个女人强行扒了下来之后就一直扔在那里。
突然,肖胜男想到了什么,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黄慧是私家侦探,她没有这幢别墅的钥匙,却能一直闯到地下宫殿里来,那
么她的身上一定带有开锁的工具!罪犯们抓住黄慧之后,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她
美艳的身体上,而没有对她进行一番搜查。更重要的是三个罪犯刚才只顾著玩弄
黄慧的身体了,没有用那种特制的镣銬将她的脚銬上。
肖胜男知道这就是她一直在苦苦等待的机会。
其实以前肖胜男和方菊在被罪犯们奸淫时,双手也曾获得过短暂的自由,那
都是罪犯们為了让她们能更好地提供性服务,临时将她们的手銬打开。当时肖胜
男也有过拼死一搏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脚上那恼人的镣銬,她还是忍了下来。就
算是将三个男人都干掉了,打不开脚上的镣銬,她们最终还是难逃一死。
但是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只要黄慧还没有被罪犯们装上镣銬,她们将罪犯
们制服之后,黄慧就可以去拿开镣銬的工具,那么她们就真的能获得自由了。
肖胜男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方菊。
听完了肖胜男的想法,方菊一时也兴奋起来,但很快她就想到了最关键的问
题:「胜男姐,你的想法好是好,但我们两人都被銬在这里动弹不得,怎么去和
他们斗呀?」
肖胜男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叹了口气道:「是啊!现在要是这里再有个人,
那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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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忠靠在能容纳十来个人的宽大浴池边上,身后的蒋玟正卖力地给他做著按
摩,他透过热气腾腾的水气,对趴在一边正享受著刘芸和周丽丽按摩的高龙道:
「江暉这个臭娘们,去拿酒也要这么长时间,等她回来得教训教训她!」
浴池里,黄慧用被銬在一起的双手按住浴池边,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李金贵
正从她身后抱住她丰满的屁股奋力**著。
黄慧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奸淫多少次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成了盛放罪犯们
jīng液的容器,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双眼默默忍受。
在持续的奸淫下,最初的那种令黄慧感到羞愧的**快感早已经荡然无存。
拌随著罪犯**的每一次**,她的下身都会传来一阵磨擦过度的疼痛,纵然是
泡在热水里,这种疼痛也没有丝毫减弱。
李金贵在挤出了几股jīng液之后,全身脱力地瘫坐在浴池里,抹了一把脸上的
汗水,道:「真他妈的过癮啊!」
田忠看著趴在浴池边喘息的黄慧,在热水的浸泡下,黄慧丰满的身体显得更
加娇嫩,他的**又开始再次勃起,丑陋巨大的**慢慢从他身前的水中露出头
来。
「大侦探,又该轮到咱们两个亲近了,过来吧!」
听到田忠的命令,黄慧真想立刻死掉算了。这场噩梦到底会持续多久啊?!
黄慧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吃力地向田忠走过去。
这时,江暉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她惊慌失措地道:「不好了!主人!」
高龙皱眉道:「怎么了?」
「xìng奴方菊她,她……突然昏死过去了,口里直吐白沫!」
「怎么搞的?」
「不知道,主人。她的样子非常可怕,我看还是请主人过去看看吧。」
看了看正将**插进黄慧嘴里的田忠,又看了看有点虚脱的李金贵,高龙嘴
里骂一一声,慢慢爬起身来对江暉道:「走吧,我跟你过去看看。」
高龙出去没多久,江暉又跑了进来:「主人说他一个人应付不来,让你们再
过去一个人帮他一下。」
李金贵半死不活地翻了翻白眼,对田忠道:「老田,还是你过去吧,我快累
死了。」
田忠正享受著黄慧柔软的舌头舔龟裂缝的那种舒适,他不耐烦地说道:「阿
贵,你没看我正忙著吗?」
「妈的,到底是什么事啊?这么兴师动眾的。」李金贵一边嘟囔,一边不情
愿地站起身,跟著江暉走了出去。
「给我再快点,大侦探。对了,就是这样,真舒服啊!」
田忠继续享受著**的快感,没有注意到另外三个女奴隶也悄悄地跟在李金
贵后面走出去,宽敞的浴室里就只剩下他和黄慧两个人。
听著自己粗重喘息声在浴室里產生的回音,田忠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回
头一看,发现屋里竟然没有其他人了,骂道:「这都是他妈的怎么了,人都死哪
去了?」
田忠将黄慧推到一边,站起来正要向外走,浴室的门开了,走在前面的两个
人正是肖胜男和方菊。
田忠对眼前的情况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他还一头雾水地问方菊:「你不是口
吐白沫昏死过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等他看清楚方菊和肖胜男脸上的腾腾杀气,又看到随后进来的四个女人分别
架著脸色惨白的高龙和李金贵时,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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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人被扒光了衣服,分别绑在一个铁十字架上。
在他们中间摆放著一盆烧得通红的炭火,一点点的火星随著上升的热气不时
从炭火中飞起。几根粗大的铁棍和铁铲插在炭火中,半截已经发红。
经过一番修整之后,穿戴整齐的女人们来到三个男人身边。
看到女人们眼中迸发出的仇恨、怨毒的目光,男人们知道这一次是彻底的完
蛋了,一个个面如死灰。
肖胜男首先开口说道:「没有想到你们会落到这般地步吧,现在你们还有什
么话好说?」
「你们……我们……你们想把我们怎么样?」
方菊咬牙切齿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会让你们到地狱里还会為所做的
事后悔的!」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啊!」高龙还在祈求著救命的稻草:「你们
是警察,警察是不能虐待犯人的,更不能擅自杀犯人。」
「哼!自从被你们……之后,我就发誓将来一定要把你们千刀万剐!从那时
起,我就不再是警察了!」
「小菊姐,不用跟他们废话了!」
在刚才的交谈中,黄慧和方菊、肖胜男互报了年龄,今年二十五岁的黄慧最
小,因此就叫两位女警官「小菊姐」和「胜男姐」。
「好!」
方菊答应了一声,看了看肖胜男。看到肖胜男点点头表示同意,她再没有什
么可犹豫的了,慢慢走到三个男人当中,用冰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不久前还趾
高气扬的三个男人现在一个个眼中流露出恐惧的目光,纷纷低下头以躲避她逼人
的目光。
方菊来到高龙身边,对这个阴险狡猾的罪魁祸首,她不知道在心里盘算了多
少次,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报复他,现在这个时刻终於到来了。
「怎么了,你的宝贝傢伙现在有些不好用了?」方菊握住高龙萎靡不振的阴
茎嘲笑著。
小命被人掌握的高龙,努力挤出了一副笑脸道:「方警官,我知道我对你做
了很多错事,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饶了你?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还想再最后看一下你的那个神气的大傢
伙,行不行啊?」
「你说笑了,方警官。我现在还怎么敢……」
方菊用左手温柔地握住高龙的**在套弄著,她看著高龙道:「有什么不敢
的,现在是我想看,难道你不愿意让我看吗?」
「不不不,我愿意。」
高龙的**在方菊的刺激下逐渐硬起来,感到手中握著的东西有了变化,方
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一边动作一边问道:「这样舒服吗?」
「舒……不……舒服。」在恐惧之下,高龙有些语无论次了。
「倒底舒不舒服?!」
「我……舒服!」高龙的话音里带著一丝哭腔,他感受到眼前的这个美丽女
人身上正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以前方菊辣手杀死石飞的情景又再次浮现在他
眼前。
高龙的**已经完全勃起了,方菊停止了刺激,她的手探到高龙的阴囊处,
从下面将他的阴囊连带**一起抓在手里。
「自从被你们抓到这里的那一天,我就发誓将来一定要报仇!」
说这话的时候,方菊的身体由於愤怒而微微颤抖,握住高龙下身的手也不由
自主地用力收紧,阴囊里的两个睾丸几乎被巨大的压力挤爆。
「轻一点!」高龙的脸有些变形了。
「你知道我准备怎样报仇吗?」
「我……不知道!快点松开手,不然要死人了!」
方菊从身上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对高龙道:「我要亲手把你们身上这个用
来玷污我的肮脏东西一个一个割下来!」
「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这样!等一下!住手——啊——」
等高龙明白过来之后,方菊已经手起刀落,他只觉得下身一凉,随后看到方
菊举起的左手里握著他的一整套外生殖器官,他便昏死过去。
充血勃起的**一下子被连根切掉,原本加速向那里输送的血液突然失去了
回路,向外狂喷而出,溅了方菊以及对面和高龙一样被绑在铁架上的田忠一身。
方菊并不在意身上被弄脏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进入到复仇的疯狂之中。
她将手中握著的刀和那团肉扔到了一边,从炭火盆里抽出一个烧得通红的铁
铲,一下按在高龙的伤口上,只听得长长的「嗤」的一声,从高龙的双腿之间顿
时冒起一阵白烟,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向四周弥漫。
在昏迷中被剧痛弄醒的高龙,感到下身火烧一般的痛楚,他一低头就看到一
只铁铲按在他的胯间,从铁铲的四周正向外不停地冒出红白相间的粉色烟雾,他
又昏了过去。
给高龙的伤口止住血之后,方菊将铁铲扔到地上,她转过身看著田忠和李金
贵道:「现在该轮到你们两个了。」
李金贵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只听到一阵阵上下牙相撞的声音。
田忠也好不到哪去,但他还是战战兢兢地為自己开脱:「不……不关……我
们的事……啊……方……方警官。把你抓……回来全都是……老大的主意,你不
要……对我们动手啊,求求你了。」
方菊看了看田忠,又把目光转向李金贵。李金贵只是一看到方菊充满杀意的
目光,便吓得两眼一翻白,也昏死过去。他那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的**漓漓
拉拉地流出尿液,黄褐色的粪便也顺著身后的铁十字架「噗簌籟」一节一节地落
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方菊轻蔑地说了一句,然后便对站在旁边的刘芸道:「刘
芸!你过来把这傢伙弄醒,然后把地上的这堆男人的臭肉放到火上烤一下。」
「是!」
刘芸答应了一声,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立即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抱来一大堆冰
镇过的啤酒和饮料来。在目睹了刚才的情景之后,她也被方菊的冷酷吓住了,想
到以前对方菊进行的凌辱,真害怕方菊会对她进行残酷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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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龙再次从昏迷中苏醒,他又听到了皮肉被火烧的「嗤嗤」声,急忙低头看
去,却见下身已经是焦黑得一塌糊涂的平川了,但并没有被烧烤。虽然心中痛苦
至极,但没有被继续施刑,他还是略感宽心。
『不是在烧我,那是在烧什么呢?』
带著疑问,高龙抬起头搜索著声音来源。他的目光停在身前不远处的那盆炭
火上,两根细细的铁条上分别串著什么东西在炭火上烧烤著,铁条的一端握在刘
芸手中。
高龙努力辨认著铁条上的事物,一根铁条上串著类似於香肠的东西,另一根
上串著两个椭圆形的肉团,那是——
「住手啊!你们怎么能……」
明白过来火上烧烤的是自己的**和睾丸的高龙,徒劳地惨叫著。他的命根
子正在火中冒出阵阵白烟,有些焦黑的表皮上不时滴下几滴人油,带起一团团火
苗。
「好了!可以进食了!」看到高龙醒过来,方菊示意刘芸开始继续实施下一
步的计划。
刘芸握著高龙那串在铁条上半生不熟的生殖器来到田忠面前,问道:「你自
己选干,吃哪一串?」
田忠看著眼前两串焦黑的肉,闷声道:「要这一串肉条吧。」
高龙大声叫骂道:「我**的老田,你怎么能吃我的……」
「老大,我要是不吃的话,她们会把我的那东西一起割下来的。」
田忠刚辩解了一句,还想再说什么,刘芸已经将高龙的**横著塞进他的嘴
里,等田忠用牙咬住之后,一下将铁条抽了出来。
高龙的**整个留在田忠的嘴里,还没有降温的肉烫得田忠浑身直抖,他刚
想张口将**吐出来,刘芸便威胁道:「必须吃下去,如果敢吐出来,就把你的
**一起切下来!」
田忠急忙将嘴闭紧,生怕有半点差迟。
「要仔细咀嚼,直到把它嚼烂才能咽下去!」
田忠苦著脸开始了艰难的咀嚼,随著他每一次牙齿的咬合,嘴里的**肉便
发出咕吱咕吱的声音,一丝丝热气从他的嘴缝中飘出。
「该你了!」
李金贵看了看高龙和田忠,最后将目光转回到眼前的两只睾丸上,他嘴里喃
喃地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张口就向那两团肉咬去。
「阿贵,你也要……」
「对不起了,老大。」
李金贵说完闭上眼,一口咬住铁条上的一只睾丸,用力向后一仰头,从上面
撕下一块肉来。从睾丸的缺口处,一股股的黄油夹杂著血丝流了出来,缓缓向下
流淌,流到铁条的尖端,一滴滴地滴在地上。
高龙不停地破口大骂著他的两个同伙,但却无济於事,他只能眼看著最后一
块睾丸被李金贵咽进肚里,此时他能想到的骂人的话都叫骂过多遍,现在说出来
的话已经是不知所云了。
方菊又回到高龙的身边,对他道:「怎么样,看著自己的宝贝器官被同伙吃
到肚子里,有什么感受呀?」
「我……我……」高龙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我把他们两个人的那玩意全割下来,你都吃进去怎么
样?」
「不!不行!」田忠和李金贵异口同声的大叫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為什么要骗你。」
「哈哈哈哈……」
高龙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大喊道:「好!我同意!」
「不!老大!你……」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嘴!」高龙大喝道:「既然你们对我不仁,那也别怪我
了,咱们大家来个鱼死网破吧!哈哈哈哈……」
在高龙的狂笑声中,复仇的女人们手握寒光闪闪的刀,向不停哭喊求饶的田
忠和李金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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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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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雪给十二月的X市带来了银装素裹的另一番景像。在南郊林海风景区
此时更是不见人跡,整座林海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在林海外面便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平整洁白的雪地上甚至连一排动物的足跡
都没有,唯一显示这个世界还有生命的便是天上盘旋的兀鹰。
突然,一阵汽车马达声打破了这种寂静。从林海深处开出来几辆越野车,出
了密林之后,越野车在平原上更加快速地疾驶著,汽车开过之处,雪地上留下了
一道道车轮的印跡。
在这几辆车的后面用绳子拖著三个东西,跟著汽车在雪地上一路滑行。
汽车终於停了下来,一共是五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了七个漂亮的女人,她
们一边说笑著一边走到车后拖著的三个东西边,那三个东西竟然都在不停蠕动。
原来是三个人被拖在后面,这三个人正是高龙、田忠和李金贵,在被七个女
人制服之后,他们在原属於他们的地下宫殿里,被女人们整整折磨了半个多月,
现在都已经基本不成人形了。
女人们将田忠和李金贵解下来,重新用绳子捆成两个大肉球,然后互相对视
一下。
肖胜男笑道:「开始吧。」她首先把脚踩在田忠的身上,用力朝前一蹬,被
捆成肉球的田忠便向前滚动了一段距离。
「好,咱们也来吧。」
黄慧也是笑嘻嘻地把李金贵向前踢出一段。
於是寂静的旷野上便响起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七个美丽的女人在玩著滚雪
球的游戏,她们每将肉球向前滚动一次,肉球上沾的雪便厚上一层,最终肉球完
完全全地被雪封住。
十几分钟下来,两个一人多高的巨大雪球赫然出现在旷野之中。女人们也都
累了,她们回到汽车旁边,一边喘息一边说笑著。
肖胜男抬头看看天,道:「好了,天色不早了。」
「是啊!该分手了。」黄慧还有些依依不舍。
方菊安慰黄慧道:「没关系的,我们还会再见的。」
肖胜男拍拍手道:「好吧,让咱们来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之后就各回各归家
吧。」
女人们将车重新发动起来,把躺在雪地上的高龙围在当中,五辆车的车头向
外各指著一个方向。肖胜男拿出五条铁制镣銬,分别銬住高龙的头和四肢,另一
端则连到五辆车的后面。
「好了,咱们该说再见了。」
互道珍重后,肖胜男和方菊上了一辆车,黄慧和刘芸上另一辆车,其他三个
女人各开一车,五辆越野车的引擎开始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声。
高龙赤身**地躺地雪地上,他已经处於半昏迷状态。随著周围汽车发出的
轰鸣声越来越大,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向外拉伸。
高龙睁开眼睛,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灰色的天空,几只兀鹰正在他的上空盘
旋。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四肢也在不断变长。他想环顾一下四周,但
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动弹不得。他只能斜著眼睛向左侧瞄去,看到了
被拉抻到极限的变形的胳膊和汽车排气管冒出的热气,随后一个奇怪的情景出现
在他面前——他的左胳膊突然像导弹发射一般,后面拖拽著红光急速离他而去。
他的眼睛飞快的向右侧转动,右胳膊同样喷射著红光飞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高龙的意识就到这里永远的结束了,五辆越野车分别拖著他身体的一部分飞
驰而去,雪地上只留下一道道血跡,还有一堆七零八落的内脏散落四周。
一只兀鹰落了下来,它拍拍翅膀,看著地上的美味,正要动嘴品嚐。突然一
个东西吸引了它的注意力——那是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这是怎么回事?
作為食腐动物的兀鹰觉得非常奇怪,它摇晃著走到跟前,侧著头用一只眼盯
著地上那团振动的肉。眼看著肉团的振动越来越弱,终於归於平静。
等了一会,看到再没有什么异常,兀鹰用一只爪子按用这团肉,用力地啄了
一口,撕下一片肉咽了下去。似乎是在品嚐味道,兀鹰咂巴一下嘴,然后低下头
继续开吃。
又一只兀鹰落在它的身边……

一入夜

一入夜
已是下午六点了,夜色渐渐笼罩在吴市的天空,这是座中国中部的中等规模
的城市,人口也就一百多万却有着发达的经济,被改革开放的春风吹了快二十年,
吴市的市容已经相当繁华了。
一入夜主要干道上鳞次栉比的灯箱广告便眩目的闪了起来。形形色色的男人
和女人好象忘记了疲劳似的,一头钻进大大小小的夜生活场所,在眼花缭乱的聚
光灯下疯狂的摇摆着自己的躯体,「绝对的繁华造就绝对的堕落」这句话很能概
括今天人们的心态,物质生活丰富了人们就自然有了别的**,夜幕下的城市也
是属于罪恶的,近几年来市内各似的色情服务场所也如雨后春笋般出现,诸如
「查处三陪」「捣毁卖淫集团」之类的新闻报道也开始多了起来,但如同其他任
何一座城市一样,更本没办法根治,警方永远处于被动,但被动归被动该做的工
作还是得做,随着全国「扫黄打非」的浪潮,吴市公安局也加大了打击次数,这
几天市局组织了几次大的行动,扫荡了好几家被怀疑有色情服务的酒吧和发廊,
几乎每家必有。成批的卖淫女和嫖客被拘留,警员们连续几天进行审讯希望能挖
出大鱼,但收获很少。
「警察阿姨,求你了!不要告诉我老爸,他会打死我的,我保证这是第一次
啊!」
「胡说!第一次?我们已经盯了在那家旅馆几天了,光这五天的晚上你们三
个就去了二次,现在还敢说谎,我们已经给你家打了电话,你父母马上就来,才
十七岁就变成老嫖客了,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育的!」女警官苗秀丽严厉的说
道,这几天形形色色的嫖客她已经审了不少。但眼前的这个未成年的毛头小子还
是让她震惊。小小年纪竟然和两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嫖客称兄道弟,经常出入色情
场所进行集体**活动,据另两个交代说已经有二年了。
听当时执行任务的同事们讲,冲进旅馆包房的时候,他们正在和一个妓女玩
3P,这小子正把**塞在女的嘴里**,见有警察女的惊慌的差点咬伤他的生殖
器。真是难以置信。「这种爆发户的家,父母只知道赚钱,对子女不闻不问,结
果儿子堕落成嫖客也不知道。正是悲哀」。苗秀丽看着眼前的这个一副太保打扮
的男孩,听说自己的父母要来他一副沮丧的表情蹲在地上,对于另两个可能会拘
留几天,由于男孩还未成年估计只会给予警告。『希望他能吸取教训吧!苗秀丽
心想。
身为一名女刑警,苗秀丽对日益猖獗的卖淫活动深感厌恶。从小生长在一个
正常环境里,受的是正统的教育。正是如此她才选择了成为一名公安干警这条道
路,一米六五的身高,模特般的身材和面容,不穿警服,也许谁也猜不出她的职
业。苗秀丽从心底里憎恨那些鸡头和嫖客,是她们让一个个花季少女堕落成人可
皆夫的暗娼,她也无论如何不可想象有越来越多的女人竟自愿从事这种肮脏的行
业。
审完了嫖客和三陪女已是凌晨一点多了,苗秀丽和同事们疲惫的回到办公室。
「啊——真累啊。」临座的张龙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随手点了根烟。
「男人有钱就变坏,真应该判他们七八年的,拘留两天就放了有什么用。到
头来我们还是白辛苦!」女警李眉边整理案卷边抱怨道。这两天局里每个人都有
一肚子火。
「我看李眉,今后找老公要当心哟,现在好男人不好找啊。秀丽也是。」张
警官调侃的对两名女警说道。苗秀丽应付的笑了笑继续整理卷宗,二十八岁的她
从警已快五年了,仍是单身贵族,过去谈的两个对象都分手了,原因就是她是一
名女警。
「哼,找不到就不找了,像秀丽姐过单身贵族的生活多好——」李眉回击着。
刚从警校毕业的她正值青春花季,爱争点强。
「小眉啊!这个贵族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可千万别学姐。我可一直等着吃你
的喜糖哪?可别让你男朋友告我是教唆犯呀!」
「哈——」苗秀丽的话让办公室里有了些笑声。正在这时叶处长走了进来。
「说什么呢?那么高兴。肯定又是你惹她们了」叶处指了指张龙。张龙苦笑
着。
「好了,着几天大家辛苦了,完了就快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还有活要干。
秀丽你过来一下」苗秀丽跟着叶处长进了他的办公室,叶处长从抽屉里拿出
了一份文件递给她,正是一月前苗秀丽递交的调职申请书,并附上了局里的回复。
”考虑到现有警力不足的实际情况,并鉴于苗秀丽同志过去六年的出色表现,
现经局党委讨论研究决定如下:对苗秀丽同志申请调离原岗位的要求不与通过。
希望苗秀丽同志能克服目前困难积极投入现在的工作中。
xx省吴市公安局党委办公室
一九九九年四月十六日
一个月前苗秀丽向局里打了调职报告,希望能调到内勤部门,这样工作会轻
松一些,也会有比较固定的上下班时间,五年的刑警生活,每天和各色的罪犯打
交道,说实话她有些疲倦了,如今看到自己的希望落空了,她苦笑了一阵。
「对不起秀丽,现在人手那么紧,上面也很为难,这事还是缓缓再说吧,要
有难处你来找我。」叶处长不无抱歉的对她说道。
「没关系叶处,我也觉得现在提出调职不是时候,大家都那么忙,我走对不
起大家,等以后再说吧。」
「哎,你也是该为自己考虑了,我真的不该再留你了,这样吧,报告留下,
忙过了这一阵我去给你反映。」
「那就太谢谢处长了,没事我先回去了。」
「好吧你先回去。」苗秀丽走出了办公室。
难道自己真的要为当初的选择付出所有的青春吗?苗秀丽反复的问自己这个
问题,同事们的调侃和被否决的申请报告勾起了她的思绪。让她有机会重新审视
自己当初的选择,「也许我应该有一个更精彩的人生。」苗秀丽若有所思的走在
回家的路上。
苗秀丽猛然停住了脚步然后猛一转身,在她眼前的只有空旷的街道。
「讨厌,已经是第二次了。」自从警局出来后,她就有一种被跟踪的感觉,
这一半是多年的职业技能,一半是女人的感觉,「可能是着几天太疲劳的关系吧,
真因该放几天假!」她安慰自己,继续朝住所走去——

出狱的王小宝

出狱的王小宝
第二天早上,苗秀丽如往常一样去上班,昨夜短暂的迷茫也随着夜的逝去而
被抛在脑后,警察的这种紧张而富有冒险色彩的生活依然让她留恋。
「苗警官」刚走到警局门口,一个男人的声音叫住了她。寻声望去是一个戴
鸭舌帽的中年男子,穿着一件旧西服。「你是?」正在苗秀丽努力回忆的时候,
男人已走到了她的更前。「好久不见啊苗警官,不记得我了?」男人摘下了帽子
却露出剃光的脑袋,丑极了。「你是,王小宝——」苗秀丽终于认出眼前这个一
脸堆笑男子,同时一种深深的反感也伴随而来。这个相貌可说是令女人一见就厌
恶的男人当然不是她的什么朋友,而是四年前被逮捕的鸡头王小宝,苗秀丽参与
了逮捕和审讯工作,四年前的一次严打高峰期间刑警队逮捕了已跟踪多日的王小
宝,这个鸡头在过去的几年间一直负责为吴市的一个卖淫集团招募女性从事色情
服务,那是苗秀丽第一次接触到涉及色情行业的案子,在案卷中她惊奇的发现被
招募的卖淫女竟然还有未成年的高中生,苗秀丽快气炸了,多少女性就因为这群
无赖而堕落,在苗秀丽和同事们摆出的众多证据面前,王小宝没有抵赖的余地很
快交代了一切,根据线索警方成功捣毁了一个暗藏的卖淫团伙,也正因为这样判
刑时王小宝被从轻发落,只判了六年,但为什么现在能在这里遇见他?苗秀丽一
脸疑惑,「你不是被判了六年么?怎么——」「苗警官记性真好,这几年在里面
表现好又立了功所以减刑了,上个月刚出来,今天是来登记的,没想到会遇到苗
警官。」「既然出来了就要好好做人,别再走老路,否则我们还是会见面的。」
苗秀丽冷冷的说道。「是是,那当然,现在我借了些钱准备作点小买卖以后
还要请苗警官多帮忙了。」「但愿如此。」随后王小宝又说了一大堆恭维苗秀丽
的话,并一再表明自己改过的决心。
「难道他真的会改过自新吗?不,不可能。」刚才自己从这个鸡头看自己时
明明是另一种异样的眼神,和四年前一模一样虽然他极力掩饰但仍逃不过苗秀丽
的眼睛。回到办公室苗秀丽回想着刚才同王小宝的偶遇,虽然她是一名警察但她
却从不相信监狱和刑罚会彻底改变一个罪犯把他送上正道,即使有也不可能是王
小宝这种人。苗秀丽的预感是正确的,但她也许做梦也未曾料到几天后自己的命
运将会被这个鸡头彻底的改变,这种变化会把她的生理和心理彻底扭曲,最终把
她送入淫荡的**深渊——

被绑架的女警

被绑架的女警
夜色笼罩下的街道行人已经很稀疏了,吴市的北区还属于待开发的老城区,
自然没有市中心那样繁华的街景,一到深夜非主要干道上几家仅有的商户也打烊
了,只剩下路两旁那些古董般的路灯不情愿的发出惨淡的光,这个地区马上要被
改建成一个商展中心,着几个月住户陆陆续续的动迁了出去,所以两边的住宅小
区多是空的。
苗秀丽独自走在空旷的人行道上,下了公交车离住所还有一路,途中必须经
过这个拆迁区。要是一般的女人可能在老公或男友的陪同下才敢颤颤惊惊的快步
走过这里,苗秀丽却没当回事,悠然走过,当了五年的警察,经历了太多的危险
她已经不是普通的女人了,而是一个身手不凡的女警。
「抢劫啊!快抓住他。」突然一个女人的叫喊声传来,同时一个男人的身影
飞快的闪过街道跑进了一旁的小巷。
「有抢劫!」苗秀丽意识到,她立即朝黑影消失的小巷追去,这完全是出于
警察的本能。
追着黑影跑过了一大段曲曲折折的小路,苗秀丽来到了一大片荒凉的拆迁工
地,黑影消失在夜幕中。
「真该死,让他跑了!」苗秀丽看了看四周,到处是房屋的废墟和齐腰高的
野草,风忽而吹过把野草摇的沙沙作响,唯一照亮这里的是月光和远处惨淡的路
灯。地形为罪犯提供了绝好的藏身处。苗秀丽继续观察试图发现一丝半点的动静,
但这里静的出奇,她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算了,还是先回去找到那个被抢的女人。」苗秀丽已不期望找到嫌疑犯了,
她开始往回走。
「哈哈哈——怎么游戏才刚刚开始苗警官就要走。」一个带着邪恶气息的男
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谁!是谁在那,快出来!」苗秀丽问道,从声音已经可以判断出对方绝非
善类,难道是那个抢包的罪犯?不可能,没有罪犯愿意自投罗网何况对方还知道
自己的名字,莫非认识自己?
正在苗秀丽疑惑的时候,一个男人从离她不远处的废墟中走了出来,借着明
朗的月光苗秀丽认出了他,竟然是王小宝!更令苗秀丽惊愕的是一只手枪握在他
的手上。苗秀丽慌忙伸手去拔自己的配枪。
「别动,我的苗警官。你不希望自己身上多一个洞吧。」王小宝的威胁使苗
秀丽停住了手。
「刚才抢包的是你吗?」
「哼哼!不错!但根本没有什么抢劫案,我做这些就是要把你引到这来没想
到会怎么容易。」
「你想干什么!这是在犯罪,还是快去自首吧。」
「闭嘴,警察婊子!不然打死你。你们更本不知道我这四年是怎么熬的,没
有自由,没有女人,每天要看那些狱警脸色,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这些警察!今
天我就要你加倍偿还!」
「你想干什么?」苗秀丽显然有些担心,他没想到这个鸡头会对自己设下陷
阱,她现在孤立无援且局面又控制在对方手中,她开始有些害怕了但仍要摆出镇
定的样子。
「嘿嘿,我要干什么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现在你把枪和手铐慢慢取出来放在
地上,别耍花样,我手上可是真家伙!」
没办法只好照他的意思做,苗秀丽缓缓从衣间掏出自己的五四手枪和手铐扔
在了地上。
「踢过来!」苗秀丽照做了。她想寻找反扑的时机但机会越来越小了。
王小宝迅速拾起苗秀丽的枪和手铐。「转过身去把手背过来,快点!」
苗秀丽明白王小宝要给自己戴上手铐,一旦他得逞自己也就完全失去了反抗
的能力,所以她犹豫了。
「怎么想挨枪子么!转过去。」王小宝举起了枪。那张原本丑陋的面孔此时
更显的穷凶极恶。苗秀丽终于屈服在淫威下转过了身体。随后手铐拷在了她的手
上。
「婊子你也有今天!」王小宝开始放肆起来,「啪啪」他拉过苗秀丽狠狠打
了她两计耳光。
「你想怎么样!」苗秀丽跌到在地上,她真的害怕起来。
「别担心,女警官,现在我还不想杀你。在条子里难得发现你这样正点的妞,
杀了太可惜。我想让苗警官去一个地方散散心,到时候就明白了,哈哈哈——」
令人恐怖的笑声有一次回荡在无人之地,苗秀丽多多少少猜到了王小宝话中
的意思和他要对自己干什么,她绝望的低下了头。
苗秀丽被王小宝拉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小货车,带走了。

情窟中凋零的警花

情窟中凋零的警花
「呜———呜————不要啊!」
「不要!流了那么多骚水还有脸说不要。我还没爽够呢!哦——苗警官,你
的**好舒服让我不想出来了」
「啊————」
从地下室不断的传出男人挑逗性的言语和女人的**声,耀眼的灯光下一个
女人一丝不挂的趴在一张床垫上,双手被绳索牢牢的反绑在身后,美丽的绣发散
乱床头,强烈的灯光突显出女人正在受虐的身体,女人的身体被摆成淫荡的造型,
肥大而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连同**完全暴露在身后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那淫亵
的目光下,男人可说是瘦瘪的身上却有一条极其粗长的**此时正凶狠的刺
进女人那已红肿充血的**里大幅度的做着活塞运动,两只手紧紧扶住了女人的
柳腰控制着**的速度时而游荡在女人那对下垂的**和其他敏感地带上,显然
女人已被干了相当久了脸上浮现出痛苦却有陶醉的表情,身体在男人有节奏的动
作下不断的起伏,两只肉足绷的紧紧的,男人的jīng液和自己的骚水早已顺着屁股
沟流下在身下印了好大一滩。
这个男人就是王小宝而在他身下的女人正是被他绑架的女警苗秀丽,在把猎
物带进巢穴后他便急不可耐的对被俘的女公安展开了性攻击,到现在为止已经三
个小时了,但他仍乐此不疲的在女警的**里疯狂的抽刺,身下的苗秀丽早已不
醒人世的瘫软在床上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刚被鸡头奸污时她还极力反抗但双手被
缚的她最终还是成为色魔**下下的性工具,此时她感到全身火烧般的热,随着
王小宝**每一次深深的顶进自己的子宫屈辱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身为女警官竟然被一个鸡头绑架最后还惨遭凌辱苗秀丽觉得耻辱万分。
「哦,女警官!我又要泻了啊————哦——」王小宝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
随着一声哀鸣他又一次把他那本已不多的存货流在了苗秀丽的**里,原本粗大
的**顿时软了下来滑出了女警的**。他扔下只有喘气的劲的苗秀丽的身体,
坐在一旁休息。
真是太令人兴奋了没想到计划实施的这样成功,自己竟然真的在奸污一个女
公安。在大狱里的日子自己受够了警察的气忍气吞声的熬到了出来的日子,他发
誓有朝一日定要那些条子加倍偿还,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萌生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抓一个漂亮的女警察好好的奸污她把她变成自己的**工具最后还要把这个女警
调教成淫荡的暗娼,就象从前他手下的那些淫溅的妓女一样让她卖淫。为了
实施他罪恶的计划,王小宝在找到了这间郊区的地下室作为他准备调教女警的淫
窟,
这里远离市区人口稀少交通也不发达且地下室的上面是一间普通的民房早已无人
居住,王小宝没花多少钱就买下了它,真是绝佳的场所。最后他开始选定猎
物利用去公安局登记的机会他仔细挑选着美貌的女警,不幸的苗秀丽就这样成为
了他的目标,四年前志高气昂的审问自己的就是这个婊子没想到四年过去了这个
警妞还是那么美艳动人而且还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正和自己的口味,在跟踪
了苗秀丽一周后可以确定女警是单身而且回住所的路上要经过地处偏僻的地区,
正好下手。在精密的筹划以后王小宝动手了,事情发展的异忽寻常的成功。现在
这个曾经如此正义凛然的女警已经被自己蹂躏的几乎要脱水了。
「这个警察婊子看来没有多少**经验,才干了她没多久就不行了,不过没
关系经过自己的调教后一定要让她变成一等一的淫荡女人,把女警察变成妓女的
过程一定很有趣,哼哼————」王小宝心里盘算起来,要是眼前这个女公安知
道了自己下一步要对她实施的行动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王小宝偷乐着。「眼下
最重要的是要彻底摧垮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一旦成功她还不乖乖的沦为自己的
xìng奴——」王小宝开始计划下一步的行动。因为脑中想着**的计划刚刚射完精
的**又开始勃起了,「嘿嘿又开始了」他再次把女警的身体拉了起来让苗秀丽
盘腿坐在自己的怀中,两只手粗鲁的罩住了苗秀丽那一对尖挺的**大幅度的揉
捏起来不时去提一提两颗黑色的**。「哦——你的**不大,但很有弹性**
也很棒,今后要用绳子好好调教。啊!——女警官让我再捅捅你的**哦———
—」苗秀丽如一个假人般被肆意凌辱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识,连续数个小时的奸
污近十次达到**但这个鸡头仍乐此不疲,苗秀丽明白是他女警的身份让自己有
了一种令罪犯发狂的魅力。王小宝又把他高跷的**顶在了已骚水直流的**外。
「要进去喽。」他用力扯了一把苗秀丽湿漉漉的淫毛随后狠狠的刺了进去,
由于**内大量的骚水和jīng液残留物,**没费多少力气便顶到了深处王小宝随
即开始了大幅的抖动。「啊————啊————」地下室再一次回荡起被俘女警
痛苦的**声。
苗秀丽在噩梦中渐渐恢复了知觉,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白天还是晚上更
不知道王小宝是什么时候离开自己身体的,她只感到下身火辣辣的疼两腿之间蔫
呼呼的看来是未干的jīng液。整个地下室弥漫的人体分泌物的腥臭味令她几乎要呕
吐。苗秀丽试着动了动瘫软的身体却发现绑在手上的绳索没有了。她吃力的撑起
自己的身体。
「终于醒了,我的警官大美人」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原来王小宝一
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欣赏着女警被虐后的**,此时这个鸡头已穿上了衣服悠
然的吸着香烟。
「我杀了你!」不知何处来的力量苗秀丽一下把王小宝摁倒在地上,死死的
卡住他的脖子,苗秀丽几乎使上了全部力气,奇怪的是王小宝虽然脸上表现出痛
苦的神情但没有反抗的动作。最终苗秀丽放开了手,警察的职责告诉她不能杀了
眼前这个曾经强暴自己的罪犯,他把王小宝的双手反转使他失去还手之力,准备
寻找捆绑的绳索。
「哈哈哈——警察婊子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出去了吗!」被制住的王小宝突
然笑了起来。
「住嘴!我要把你永远送进监狱!」苗秀丽愤怒的对他吓道。
「哼哼,我先让你看些东西看完后再抓我也不迟,怎么样女警官,就在我的
外衣口袋里。」王小宝对女警说道。苗秀丽把手伸进他的西装口袋掏出一个厚厚
的纸袋。她随手抖出了里面的东西。
「天哪!」苗秀丽惊呆了竟然全是自己被奸污时拍下的照片她第一次看到自
己如此淫荡的动作,有一些还是近距离的阴部特写,一定是在她昏迷的情况下拍
的,连**内乳白色的jīng液也看的一清二楚**程度决不亚于色情杂志上的A照。
「畜生——!」瞬间的震颤让她松开了手,王小宝站了起来。
「喔!我忘了告诉你,你的这些照片我已经送给了好几个朋友相信不久会被
制作成精致的影集,如果我有什么不测,这些照片马上就会出现在色情杂志上,
对了也给你的同事寄几套,美丽能干的女警,居然是摇动屁股追求男人**的淫
荡女人,那是多令人兴奋啊!」
「你——你究竟要把我怎么样!」
「哈哈!我没有想怎麽样,只不过要苗警官你补偿一下我这四年的损失」
「你要干什么?」
「嘿嘿!」王小宝的口气转趋严厉∶”我要你当我的**奴隶!”「什麽?
要我作奴隶?办不到!」苗秀丽听到王小宝的变态要求,厉声的拒绝了。
「你以为还有你选择的余地吗?」王小宝一步步逼问女警言语中带有威胁的
态度他从苗秀丽的神情中知道这个女警察一定会就范。
王小宝的话正中苗秀丽的要害,一想到自己这些**的照片将会暴光,作为
一名警察她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但她又明白一旦自己向王小宝屈服,等待自己
的会是更加屈辱的命运,落在这个鸡头手里她将彻底的变成**工具。
「考虑的如何?我的条件不算苛刻,只要你在这几天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
替你保守秘密,以后你还是女刑警。不然你现在可已把我带走,怎么样够公平吧!」
随即他把一个黑色的金属项圈丢在了女警面前。
「如果你答应的话就把这个戴上。」
「啊————」长时间的寂静后苗秀丽发出了凄惨的哭喊声,她低下了头,
呆滞的目光渐渐移到了眼前的这个淫器上,两行屈辱的泪水流过美丽的面颊。王
小宝完全找到了她的弱点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她慢慢拾起了项圈。
随着一声轻微的响声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黑色的淫具被苗秀丽白嫩的肌
肤衬托的格外突显。她仍一丝不挂的跪坐在地上等待着王小宝下一步的行动。
「嘿嘿!很好你很认实物女警官。放心这两天我一定会让你感受到以前从没
有快乐!哈哈哈——」
王小宝大声的淫笑起来。「成功了!眼前这个不可一视的女警已经屈服在他
的威胁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把她调教成淫荡的女xìng奴从而进一步训练成卖
淫女了。
苗秀丽被王小宝牵进了浴室,警花终于在淫窟中凋零。

性奴女警官

性奴女警官
在淫窟内侧的简陋浴室里王小宝开始擦洗猎物的身体,他让女警如狗一样匍
匐在地上高高跷起那丰满的屁股,自己盆里捞出浸透温水的毛巾用一种异常温柔
的手法擦洗着苗秀丽的身体各处,苗秀丽异常屈辱的忍受着罪犯的着种特殊「服
务」,虽然手上的绳索已被除去但她却感到自己的心理却被王小宝牢牢的捆住身
不由己,这个鸡头已经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正在一步步把她带入淫荡的地狱自己
却无能为力还心甘情愿的做了他的xìng奴,正是莫大的羞辱,苗秀丽想到了死——
「啊——」苗秀丽发出了小声的呻吟。王小宝的毛巾已经离开了她的背开始游向
女人最敏感的区域。
「不要啊!那里不行。」苗秀丽的拒绝显的无力软弱。
「**的女奴现在还敢反抗!给我把**放松,夹的这么紧怎么擦里面!」
王小宝喝道!用手很很的拍了拍女警紧绷的屁股。
没办法,只有服从这个罪犯的命令。苗秀丽深感自己现在已没有了反抗的余
地,她开始试着放松自己紧绷的下体。
「啧啧,正是淫荡的女人淫洞里骚水那么多还不肯洗。让我来为这里服务一
下吧」
「哦——」苗秀丽感到有异物塞进了自己的**强烈的生理反应使她猛的夹
紧了本来分开的淫唇,”哈哈哈。好有力的**把男人的手指夹的这么紧。「王
小宝的手指连同深入苗秀丽**的毛巾一起被夹住了。
「嘿嘿!女警官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吧。那就让我帮你。」
「不是啊!快出——啊」没等她把拒绝的话说出口王小宝已开始挖弄她的阴
道,毛巾不断摩擦着苗秀丽**内壁异常敏感的嫩肉使她瞬间达到了**。暖湿
润的毛巾的摩擦令苗秀丽感到一股冲动,即使她明白自己是在被罪犯蹂躏,她也
不禁闭上眼睛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快感。
「啊!」苗秀丽尖叫起来,令她恐惧的**的快感一次次袭击了她的全身,
在王小宝持续的动作下,这肉欲如火箭般直冲云霄。眼看就要到达顶端时,下身
那极其强烈的兴奋点却突然消失了。王小宝停止了蠕动慢慢从苗秀丽的身体里退
了出来。随着手指和毛巾的滑出女警**内大量的骚水也涌了出来。
「喂!我的苗大警官,快看看自己的骚水吧!」王小宝把手指连同毛巾上残
留的淫液凑到了苗秀丽的面前「都这麽湿了,还不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
为了要当**奴隶,而故意做我的俘虏。是不是」
「不,不是的!」女警官明白了男人的意图,然而已经晚了,她的欲火在温
暖的毛巾和男人巧妙的玩弄手法下再一次被点燃。
「还想狡辩?」王小宝猛地一下趴在高跷在自己面前的女警屁股上手扒开她
的两片花瓣,一口含住她已经充血的阴核吸吮起来。
「啊——」虽然早已被王小宝强暴了一夜但这种快感依然令她招架不住,她
的双手几乎快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同时体内天生被虐的快感也渐渐侵蚀她的羞
耻心。看着自己在一步步地被罪犯带上淫途,苗秀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的她己也被王小宝这种淫邪的行动刺激得兴奋不已。
「哦——啊——」苗秀丽开始随着王小宝灵巧的嘴和舌头的动作**起来。
「对。就是这样你开始找到当xìng奴的感觉了,真是无师自通啊。哈哈哈。」
在王小宝淫语的挑逗下,苗秀丽挺直了自己的身体尽量放松下体的肌肉,开
始享受这种**的快感,她正热切等待这个鸡头的下一步进攻。
王小宝并没有再次进入苗秀丽的身体,待把苗秀丽擦洗干净就拿出准备好的
一条炼子扣在苗秀丽脖子上的项圈上,苗秀丽还来不及反对,就被套上。「好了,
我的警官大美人,该是上课的时候了。」王小宝说。
「上课?」
「当然要上课,不然怎么把你调教成我的xìng奴?相信不久我就会把你被训练
成一名最淫荡的**奴隶,哈——」王小宝笑道。然后随即用力扯动炼子「现在
开始爬进调教室吧!」苗秀丽坐在地上犹豫不决,但是想到王小宝手中自己的淫
照,再想到现在的处境,她就心寒了。於是她把双手放到地上,抬起臀部开始一
步步的爬。
王小宝就像溜狗一般牵着苗秀丽,而苗秀丽虽然在王小宝的威胁下不得不爬,
但是却慢慢习惯像狗一般在地上爬的行为,心里也出现异样的感觉。自己不久前
还口口声声说∶「不会当奴隶」可是却又毫不反抗的让罪犯凌辱。这样矛盾的情
况,让苗秀丽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的女人。她感到自己体内原始的淫欲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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