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香书库,我们一直都在!

意恋征服系列(29)


“睁开眼睛看一看,看到这个东西了吗?”
女军官发现她自己正跪在一个平地男人的两腿之间,剩下的五个男俘虏被拉
起来紧紧地反绑到了墙面上。
“张开你的嘴,含住它。”
她呆呆地看着我,我和我的女俘虏对望了一阵∶“你┅┅你┅┅为什麽?”
“为什麽,为什麽?你是在问我吗?做还是不做?”
“不┅┅我不。”
我瞥见了仍然绕在她两个大脚趾上的铜线,我摔开她退後一步∶“顿珠,摇
一摇那台机器。”
一瞬间,女人的两条腿像是被猎枪击倒的黄羊腿一样急促地痉挛起来,她的
上半身落回到地面,屁股却在电流的打击下一拱一拱地朝上翘,她的喉咙里莫名
其妙地“咕咕”发响。
停下,我把她拉起来再问∶“做不做?”她的脸像夏雨中的荷叶一样滚动着
闪亮的汗珠,直着眼睛,张着嘴,两只手绝望地扭绞着她自己的胸脯∶“我、我
的气,心┅┅心┅┅难、难受┅┅”
“做不做?”
女俘“呃”地一声喘出气来,摇头∶“不┅┅哦┅┅”
“顿珠,给她换个地方试试。”
顿珠在她旁边蹲下,把铜丝往女人的**上绕,在那里只剩下两颗赤红的肉
芽,滑溜溜的满是黏液,套上去又脱落下来。
“笨蛋!找个尖的东西。”
笨蛋在整间大棚子里四处转圈,他什麽也没有找到。
“先把她的手捆到後面去。”
李春听任我们摆布,她知道反抗毫无意义,几条汉子把她仰天按紧在地下。
“那些子,铁!”铜火盆中的炭灰闪烁着暗红的光芒,斜搁在里面的铁
签从头到尾,同样地闪烁着暗红的光芒,我们有一阵子没有玩它,火正在熄灭下
去。我把一长条布片在水桶里浸湿,小心地把铁签的把手一圈一圈地包起来。
再加一个健壮的高原人,分开腿骑坐在李春的胯上,绷紧了肌肉压住女人的
腰。铁握紧在我的拳头里,我把它像匕首似的平举着向後伸开,我让它带着冲
劲对准李春**外侧的根子横扎进去。
厚实的肉团像一头牦牛的脖颈那样地滑动、那样的坚韧,我跪在李春身边咬
住自己的嘴唇,抓握住女人胸脯的左手痉挛地陷进了她的肉中。我在握着子的
右手上狠命地用劲,扭绞着它、冲撞它,把它当作撬棍一样地向下压──这样可
以扩大她的伤口,使我的工具在快速地前後运动时阻碍较小┅┅
动手去做的时候就会知道人的肉并不是那麽容易被穿透的,女人的乳被拉长
开去挤向她另一侧的那一个,变成了一团美国口香糖那样的怪东西,很长时间我
都顾不上去管李春正有什麽样的反应。
“换一根!”我从她变形的**里拔出那金属器具,有人把刚从火里取出的
新的一支递到我的手上,已经加过木柴了,现在这根白烫得耀眼。在这个空隙里
我瞥了一眼李春的脸,正被顿珠死死地抓紧了头发,捂住下颚压在那里┅┅我至
今都没有忘记那样的一张鼻歪眼斜的女人的脸。
她的**深处“吱吱”地响,我能感受到铁的尖顶在女人的体内轻快地穿行
着,在最後四分之一的地方才又迟滞住了。
我听到她意外地清晰的声音∶“让我舔他,别扎了,别再扎了┅┅我去舔他
呀!”
我把铁签从她的血口子中拉回一点,晃动着它让它松动些,我再活动了一下
僵硬的手腕。最後的一下┅┅两下┅┅第三回“扑哧”一下,血红的一个小尖从
女人**的另一侧冒了出来。
我让铁留在李春的乳中站起来,我对正摆弄着那些铁和火的汉子说∶“再
等一会儿做另外那个,烧得更烫些容易穿通。”
虽然使用了温度更高的工具,在穿透她的第二只**的时候仍然费了不少周
折。李春痛得缩紧了身子,像是一条装死的青虫,被汉子们重新按到那**的男
人下边。她的一对**懒洋洋地左右摆动着,在她们的根子上横着穿挂了两支暗
黑色的铁,它们的重量向下坠着她的皮和肉,在铁较粗的手柄那一头缠绕上
了电线。在遭受了这样的两击之後,她那双原来形状还算挺拔饱满的**竟然在
转眼间便已松垮地垂落下去,像是两只漏了气的皮酒囊。
女人闭着眼睛,呆滞地张大嘴,像一个白痴似的发出一声一声单调的喊叫,
既没有声调的变化,也没有感**彩。
顿珠握住她的头塞进男人的胯下,来回地摩擦∶“张嘴,张嘴!”但是女人
在那里面仍是呆板地“啊,啊”着叫,她并不是在倔强地反抗,她只不过是被痛
昏了头。
不过顿珠并不是那麽的通情达理,“混蛋!”他掐住女人柔软的脖子,把她
重重地推到墙上去,“咚”的一声非常的响,顿珠的右手再加上去,按紧了她的
背。他像搓揉着一件破衣服一样在粗糙的墙面上来回搓揉着李春布满了创伤并且
被穿通了的**,拉回来、再撞、再撞,我们看到血从她的胸流到她的肚子上。
“张开嘴!”
女人急促地喘着气,她不再那样叫了,而且她张着嘴。
“含住他!”顿珠把女人的头压到下面去,她含住了他。
“女军官,”他对着李春的耳朵轻轻地说∶“你得把他弄出来,否则我就割
下他这个东西给你吃下去。”
女军官一抖一抖地在抽泣着,但是她也在动。後来,这两种动作融合到了一
起,形成了一种水波样的韵律。墙面上的男人闭着眼睛,最终也被带入了同样的
气氛之中,他张开嘴,发出了含义暧昧的声音。
我朝顿珠做了个手势,顿珠让开,反捆着手的女人前後摇晃着她**的身子
努力着┅┅突然全身像拉开的弓一样绷成了弧线。这一男一女两个人以相同的节
奏颤抖着,十分和谐地同声喊叫起来。
接着李春从地上弹起来摔到一边,在男人们的腿下打起滚来,我们跳来跳去
地躲着她,是顿珠在使劲地摇着发电机的手柄。电线不够长,又缠绕在了女人的
身体上,它的铜丝被拉拽着从铁的头上脱落了下来。
断了电的女人僵直地静止下来,但是她的两只破烂的**房还在一张一弛地
上下博动着很长时间。
很明显,李春在遭到电击的第一瞬间不自觉地收紧了下,自然她的牙就咬
在了那个平地人的东西上,那样的一口估计是惊人的沉重,那家伙正在流血。在
享受着女人的唇和舌的时候,遭受到这样一个挫折可不会使人羡慕。
我们觉得十分厌烦,女人在受到电击时活动的范围太大,她和她的男人断开
以後就不再有趣了。可是这确实超出了李春自己能够控制的界限,靠揍她解决不
了这个问题。为了做好这件事大家忙乱了半天,费劲地把大木台子拖到墙边来,
把电线头重新绕到横穿过李春**的铁签上,再把她弄到桌子边跪下,反绑到桌
子的腿上,现在游戏才能够真正地进行下去了。
我们坐在台面上,命令女军官把她的士兵再含进嘴里去,她要是拒绝当然就
给予电击,把下面的女人打得手足抽搐不已。经过了这样三天一夜的严厉折磨之
後,我们满意地看到李春的抗拒心理已经非常的微弱了,只需要断断续续地通几
分钟电她就会同意服从命令。
雪域往事(七)
我们心情愉快地欣赏着李春淫荡的**表演,等到他们好像真的很投入的时
候,在他们一起进入了激奋的最後阶段时就会猛烈地摇起发电机。女少校被缚紧
在桌边的**尽可能地耸起来往上窜,同时间自然又是紧紧地咬住了她的临时情
人。重要的是,现在她被固定在了那个地方,他们谁都无法躲开,李春在电流的
刺激下只是能够做到狠狠地往木台的边沿上撞她的後脑,同时把她嘴里的东西拉
得忽长忽短。然後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发出怪异的嚎叫,她瞪大了她红肿充血的
眼睛与自己的肌肉进行着绝望的搏斗,试图借这个机会把自己嘴里的东西推到外
面来┅┅
不过,她始终没有办法做到,电流代替她的意志控制了她的身体。她摇晃着
头,上下忽开忽闭,嘴里始终鼓鼓地塞着那东西,血从她的嘴唇缝中和腮上的
破口里一起流出来,很有可能是**中流出的血。从她的咽喉深处发出一些尖锐
的、像是玻璃磨擦般的“吱吱”响声;而男人在上面痛苦地喊叫,既因为电击,
又因为被咬。
突然地,她吐出了男人的**,低垂下头去呕吐。我们停下发电机,顿珠用
铁签拨了拨那个平地俘虏缩拢在阴毛丛里的小肉条,血淋淋地带着深深的齿痕。
“看到了吗?”他对李春说∶“再来几次你就会把他咬下来的。再来,把它
含进去!”
女人紧缩着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听到没有!”顿珠的铁敲在她的肩
胛骨上,李春只是低低地“哎呦”了一声。
“电她。”
摇动一会摇把,告诉她∶“含进去!”没有反应就再摇一阵,直到女人呜咽
着把她脸前的男人重新吞进口腔之中,再让她动起来。
我们看上一会儿,笑骂一会儿,问李春∶“你把他弄起来了吗?够大了我们
又要通电了!”
於是女军官停下她的头,但是她已经被折磨得没有胆量把男人往外吐了,她
只是含着那东西偏过一点头来看着我们的笑脸,眼泪和口涎溶合在一起流满了她
的下巴,她看着我们勉强地摇着头。
“这个兵比你的丈夫好吧?”
“少校,你勾引过你的警卫员吗?”
“等会儿再让你尝尝我们高原人的味道,会不会比平地人好一些?哈!”有
个家伙把口水吐在她脸上。
电流当然又一次通过了她和他,他们两人又一次绷紧身体,发出男女声混合
着的叫喊来。可以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春到最後也没有使那个平地士兵射
出在她的嘴里。
大家推着沉重的台子移到下一个男人身前,这样大费周折地对付一个女人,
在我们真还是第一次,不过她是一个难得的猎物,她是值得我们花上点力气的。
我们确实目睹了女军官成功地让其中一些男兵在她的嘴里实现了**,只要
我们不用电流打断他们,或迟或早,他们总能做到的。在顿珠手中握着的铁签的
威胁下,李春也把男人的jīng液咽了下去。男人歪着脸神,经质地耸动着腰,低沉
地吼叫出来,而反缚着跪在他身下的李春却带着疲倦憔悴的表情顺从地伸直了脖
子吞咽着,她的眼睛大睁,但是茫然无光。
最终,她的头歪向一边,失去了知觉,顿珠还试着又电了她两次,她轻微地
抽搐着,有一点勉强的“哼哼”声,看来她确实有些累了。
在那时,高原的勇士们已经解开了其他的女孩们,把她们按到地下,大屋子
里乱七八糟地到处是扭动着的**的身体,黝黑健壮的男性和他们身下压着的洁
白柔软的猎物。
“酒!”我说,确实有人取来了酒。我坐在那张粘满了李春的血泪和汗水的
台子上,“顿珠,”我说∶“把那个高个子姑娘弄过来!”
他确实把那个生着满月一样圆脸盘的平地姑娘拽了过来,她是最漂亮的,温
泉一样弥漫着轻雾的大眼睛、笔挺的鼻梁。她站在我的面前,下身在流血,同时
在发抖。
“平地姑娘,你叫什麽名字,什麽名字?”
“崔笑鸽。”她轻轻地说∶“叫崔笑鸽。”
“平地姑娘,看到你们长官的样子了吗?”我执着头发拉起身下昏迷不醒的
李春的头∶“她刚才做过的事你看到了吗?”我甚至看到她的脸有一点红起来,
真还是孩子啊!
“你做过吗?”她摇摇头,我语气和缓地说∶“女人,现在就要学起来了,
很简单的┅┅快做!”我很快就感到控制不住自己,酒真是会伤人的东西。我莫
名地暴躁起来,抬腿踢在她的小肚子上∶“脱掉你前面这个男人的裤子,脱掉这
个叫顿珠的人的裤子!舔他!”
“那个十六岁的女娃娃呢?”我站起来说∶“火呢,加柴把火烧起来,我要
烤肉,我要烤平地羊肉!”
一直到第二天酒醒了以後才有人告诉我,那天晚上我接下去做的是什麽,他
们勉强忍住笑告诉我说,我吃的是她的大**,带着毛。那真是混乱的一夜!
我昏昏沉沉地看着真像一头待宰的羔羊一样,被反绑着手臂扔在地上的平地
女孩,在她小小的光胸脯上只剩下了两个血肉淋漓的大圆坑,牵挂着几片没割乾
净的肉皮。还有她分散开着的两条腿,在她们中间我只看到一个能伸得进人拳头
的洞┅┅一地的黑血。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我干了些什麽、是怎麽干的,我想她对
男人大概是没有用了。
有人要崔笑鸽跳舞,“秧歌?我讨厌秧歌!学过高原人的舞吗?”是的,她
学过。
十八岁的女文工团员崔笑鸽站直了她苗条的身子,她举起两只长长的臂膀向
一边挥起来,同时优美地弯屈起一条腿──她的小腿秀润得就像是一头小公象的
牙──脚趾微翘的脚掌离开地面,轻巧地踢出去┅┅然後手臂摆向另一边,抬另
一条腿,光洁的膝盖轮流地闪动。
简单的锅庄舞步,却比我们臃肿的高原女人更好看,这是因为我并没有见到
过**的高原女人的舞蹈,即使是在雪域欢乐的节日上。当女人滑腻的腰上并没
有束着裙子的时候,看她们抬起光裸的腿脚来自然是更好看些的,我可以看到她
温柔的胯间细微有趣的曲折变化。
但是我的头很痛,我想到节日的锅庄是一件喜庆吉祥的事,於是我想我的脸
上开始露出了笑容,我心情愉快地发现,崔笑鸽长着一对我所见过的最健壮的乳
房,那麽的高,而且仍然能够耸翘起来,现在她们正非常迷惑人地颤抖和摇曳,
浅棕色的乳晕飘忽着像两朵风中的格桑花。
伴随着女人**舞步的是平地人凄厉的惨叫,用不着再留着那些男人了。有
些人似乎正在用锋利的猎刀切割开他们,最後剖开他们的肚子,一些沉重的胃还
挂在他们空荡荡的腔体里,很多的肚肠和肝脏却像活生生的动物似的在地下四处
游动,而血液在它们前面跑得更快,很突然地似乎遍地都流满了暗红的血水。
崔笑鸽麻木地看着她侧抬的脚底,泄满了红的颜色,又换到另外那一只,那
一只也是一样。她在深红的颜色中裸舞着,直到滑倒在木台下边,她跪在那里开
始呕吐。
布林背对着背跪在崔笑鸽的身後,他发出“咯咯”的尖声傻笑,拍打着躺在
那另一边的女孩子的头,“醒一醒,大爸爸来了,哈哈,爸爸!”他说,从旁边
提起一条血肉模糊的东西,厌恶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後爬到女孩後面去,他的手
遮掩在女孩的两腿之间。
“塞进去吗?是的,是的。”他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会掉出来吗?混蛋,
一定会掉出来的。我要有一个办法┅┅”他愚蠢地说。
等我再看到那没有**和**的女孩时,她已经赤条条地站在了屋外空地上
的那两根木桩之间。她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因为她平伸开的两只手被钉马
掌用的铁钉钉穿了手心,固定在左右两侧的柱子上,血暂时还没有止住,还在从
她的腿前腿後往下流,在她的两只脚下积起了又红又腥的一大滩。
他们告诉我说,这也是按照我的命令做的,我同样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我也
不知道布林塞进去的那些东西,我想是从平地男人身上割下来的生殖器,试试看
是不是真的没有掉出来。
她还能说话,她说∶“求求你┅┅杀了我,杀,杀了我吧!求求你呀┅┅”
“来啊,你们快来啊!”在头两天晚上,我们有时会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凄厉
可怖的叫声所惊醒∶“来杀我啊,求你们啦┅┅”
那时她下体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而是换成了粘稠的、黄与绿色的脓液,发
黑溃烂的大腿内侧甚至爬出了一些蠕虫。在高原的太阳下暴露了三天之後,白嫩
的姑娘又黑又乾地变成了一小段人形的焦碳,她的皮肤被炙灼成了薄纸样的东西
萎缩着卷曲起来,裸露出地图一般一条一块散布着的粉红色的肉。
使人惊奇的是,小姑娘後来乞求的不再是要人去杀她,我想在第三天以後,
她对於自己是死是活这件事已经不是太明白了,她只是直接地感受到她的生理需
要。
她露出她依旧白色的牙嘶哑地说∶“饿啊,我饿啊┅┅水啊┅┅”布林便会
对崔笑鸽说∶“平地女人,端一碗麦粥过去,喂喂你的小战友。”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女孩在那里站了七天才断气,人的生命力有时真让人
吃惊。
【第一部完】
第二部我和李春
雪域往事(八)
在丹增庄园的一楼,我的由猎手、牧人和盗贼们所组成的军队居住的大房间
里,肮脏的皮褥和猎袍零散地扔了一地,弥漫着群居的男人们散发出的体臭。两
个全裸的女人背靠墙壁并排站立着,其中一个疲惫不堪地让头低垂在胸前,另一
个姑娘仰起头靠着後面的白粉墙壁,眼睛凝望着屋顶。
她们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後,脚腕上同样地锁上了铁镣,在每个人的右肩锁骨
下都被钻透皮肉穿上了一个铁环。在她们的头顶之上,从钉进了墙面的木楔子上
垂落下细细的铁链,连接着那铁圈牵起了姑娘们的身体。
平地军队的女俘虏们已经这样站立了许多个白天和晚上,只有在伺候高原勇
士们的时候她们才有可能在男人的身边,或在男人身下躺上一会儿,除此之外,
她们是很少有机会从墙上解下来的。
当她们用酸软的腿脚站立在那里的时候,大概会非常诚心地祈祷下一次男人
们的兴趣能够持续得更久一些。在那些年中落入我们手里的平地人姑娘,大多就
是在这里渡过了她们最後几个月的馀生。
精赤着上身的顿珠提了一条宽牛皮带走到她们身前,她们仍然无动於衷地保
持着原来的姿势,既是由於虚弱,也是由於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早就习已为常。
顿珠拽起左边那个姑娘的脸吻她的嘴唇,鼓着嘴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姑娘的口
腔中去,姑娘丝毫也没有躲避,她只是闭着眼睛。
顿珠继续笑着,他的脚在下面找到了姑娘的光脚,用脚跟踩住後者的脚趾,
他的靴子转过来转过去地用着力气,向下使劲地碾。姑娘往後退缩,喉咙里“呜
呜”地响,从她闭着的眼睛中淌出两滴眼泪。
顿珠抬起膝盖重重地顶在姑娘的大腿根上,接着又是第二下。姑娘本能地夹
紧了两腿,但紧接着又因为剧痛造成的痉挛而僵直地向两边伸展开。她瞪大了眼
睛,嘴一张一合地,却没能发出什麽声音,她的腿弯曲起来,让自己的身体滑落
下去悬挂在右肩的铁环上,痛苦地左右扭动着身体。
“算了吧,顿珠。”另两个高原汉子上前从墙上摘下链子,他们把姑娘拖到
屋子的中间来。
三个人交替着进入她的**,踢着她迫使她爬到一个人身上,第二个人再压
到这两个叠起的肉堆上面,用自己粗大的工具捅穿那女人的屁股。
顿珠在他们头部的那一边蹲下,拽起姑娘来,他已经脱掉了系在他下身的袍
子,他把自己笨重地摇摆着的器官挺向前去,“舔它,舔它!”他焦急地说,姑
娘服从地伸出了舌头,但是她在两个暴躁的男人的挤压之中根本不能保持平衡,
她无法做到她想做的事。
“混蛋!”顿珠扇了那姑娘一个耳光,站了起来∶“你,爬过来!”顿珠转
向屋子的另一个角落。
已近临产的女军官李春赤身**地跪在那一头,在她的头顶上端端正正地顶
着一个盛满了水的铜盆;她的手臂平举向前,系上了铁链的手再用手铐铐紧,手
里举着一束燃着的佛香。这是顿珠他们想出的惩罚方式,大概是在前一天里服务
次数较少的那个女人会被命令以这种姿势跪上半天。在她的肩胛上,同样地也穿
着一个小铁圈。
“是,顿珠老爷。”她说。她小心翼翼地矮下身去把香放到地上,然後说∶
“顿珠老爷,奴才带着手铐,没办法把水盆取下来。”
顿珠笑了起来∶“我说过叫你把水盆取下来了吗?”
“是┅┅是,顿珠老爷。”她又平稳地顶着她的水盆沉下去坐到自己的脚板
上,两手在地面上摸索着找那束香,她的脸孔凝然不动,只是用眼睛极力地向下
瞟来瞟去。最後她用手指把香够到了手里,重新举高了,拖着膝盖向我们这边挪
动过来,铜盆轻微地摇晃着┅┅但是她奇迹般地带着它膝行到了我们脚边。
“把香给老爷。”顿珠说∶“还燃着吗?很好。”他垂下那束亮着点点红火
星的佛香捅到女人的**上去,“哦┅┅哦┅┅”李春把呼痛的喊叫给强压了下
去,但是她的**已经在火头下激灵了一下。顿珠把香火往她的乳上压得更紧,
并且转动手腕┅┅李春的身子歪斜着,铜盆顺着她的一个肩膀滑落下去,“叮叮
当当”地一直滚到了墙边,水洒了一地。
顿珠把香火从李春的乳上移开∶“女军官,老爷叫你把水盆放下来吗?”
“没┅┅没有,老爷。”
顿珠抓住了女人散乱的头发,握着那满束的香触碰她的唇,李春在“滋滋”
响起的煎炙声中本能地左右扭转着她的头。
“啊,奴才还敢躲吗?张嘴,伸出舌头来!”
李春的上、下唇上已是成串晶莹的燎泡,她把她们张大,再吐出舌来,努力
着伸长。顿珠看了看脚边这个张嘴吐舌、表情呆滞的**女人,吹着自己手中的
佛香,使那些火星热烈地闪耀起来,然後把它们一起按在女人像夏日的狗一样耷
拉着的舌头上,顺着那条赤红颤抖的桥梁,满满一握的香火滑进了女人的口腔之
中。顿珠把它们往那里面塞到底,塞结实,再拔出来时,火已经熄灭在了她的嘴
里。
“下次还敢把水盆弄翻了吗?”
“勿,勿┅┅勿看,灯,灯珠老┅┅老爷。”李春含含糊糊地说,她的眼睛
发直,一点也没敢去擦自己满脸上的汗珠。
顿珠把自己的腿再分开一些,用手扶住他那一直挺着的东西∶“来吧,女少
校。”
“是,灯珠老爷,是。”她俯身向前,把脸埋进那下面去。
在女军官蓬乱肮脏的发丝缝隙中,我们有时可以见到闪动着的粉红的、带燎
泡的舌头,她伸得很长,做得很认真,因为疼痛而轻微地呜咽着。她的头在顿珠
的胯下耸动得越来越有力,後来她整个跪在地下的**身体也被带动了起来。
我一直等到他们做完,踢了一脚李春撅起着的光屁股∶“好啦,爬起来吧,
跟我走。”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用铐着的手擦拭着粘挂了污物的肿胀发亮的嘴唇,
浸透了汗水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下来,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李春原本长着一张轮廓清楚的脸,她那对长而黑的眼睛形成两条朝上弯起的
半圆弧,尖下巴,如果她不是一个该死的平地军官,我会猜测她是一个聪颖而和
善的年轻女人。但是三个月已经过去了,女军官现在有了一身粗糙黝黑的皮肤,
从她的脸,一直到她的大腿根处的肉摺里,均匀一致,就像是Y国边境的峡谷里
那些光了一辈子屁股的女野人。
除了举着佛香顶水盆以外,在这个夏天里让赤身的女俘虏们跪到院子里晒太
阳也是顿珠喜欢的训诫方式之一。女人乾瘦的身体像是一株枯死的胡杨树,全身
上下也像是树干上的疤结那样排列着粗砺凹凸的伤痕,她的下唇像是打了一个结
似的有一个深的皱折,这使她的嘴已经不能完全闭合,现在那上面当然更是饱含
着液体扩大了好几倍,使她有点像一只正在吐泡的螃蟹,在她的脸颊上永远地留
下了一个光滑深陷的凹坑。
和三个月前不同,李春现在肯定不能再算是一个好看的女人,不知道她的了
不起的丈夫×××现在还能不能认出他的妻子来?
她那两只同样遍布着疤痕的**松弛地垂挂在她的肚子上,在这具瘦削的躯
体上看来只有这个部位没有受到什麽不良的影响,女人的肚腹不仅巨大地挺向前
方,而且还在向腰部两侧惊人地铺张开去,有点像是一只脆弱的蚂蚁拖带着一粒
大豌豆。
李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的脸,然後腾出手来托起自己滚圆的肚子,她挺着
腰、迈着八字步吃力地从我身前走过去,孕妇们总是这麽走路。
她脚上脚镣的铁链在叮当地响,我跟着她走出房门,朝楼上喊∶“布林,叫
你那个平地人老婆下来!”
高个子姑娘崔笑鸽并没有和李春她们一起被拴到士兵们过夜的地方去,布林
向我要求把那个美丽的平地女孩留下来∶“她是个听话的姑娘,对吗?”我同意
他的看法。
三个月来,崔笑鸽的手脚系着铁链,满脸永远是一副顺从的样子在丹增家的
大屋子里走来走去,忙着干一些女腰包(女佣)们该干的活计,擦乾净彩绘的漆
柜和银器,当然,始终赤露着她漂亮的身体。晚上布林把她带到楼上自己的小屋
子里去关上门,现在居然连大白天也躲到楼上去了,这个前半辈子一直在整个高
原上游荡的汉子真是个淫荡的家伙。
直到了那天的下午,我的不软不硬的生殖器还插在李春的**中,它正懒洋
洋地前後滑动着。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回了,可以猜到,前面一次太急躁,她现
在需要的是慢慢地等待,感受着自己从身体到心灵的耻辱像海浪一样一层一层地
涌起来,在敌人无穷无尽的辱中崩溃下去。
在经过了最开头的那些狂暴**和酷刑之後,李春从来就没有过什麽反抗的
举动,不过今天还是用铁环锁住了她的双手和双脚,她的手臂大大地张开着固定
在床头,两腿则垂落在床边,用铁链拴到床脚上。倒不是我怕她对我做点什麽,
以她现在这副烂样,我一脚就能把她踢到墙上去,我需要这样地使这个平地女人
时刻体会到她自己的悲惨处境,不应该错过一点摧毁母狗精神的机会。
李春的整个身体高高地漂浮在床面上,我在崔笑鸽的帮助下往她的背脊下面
垫进了许多破烂杂碎∶卷起来的狗熊皮、羊毛毡子、绣花枕头等等,总算把她的
屁股抬到了和我的胯部齐平的高度。我站在床下她分开的两腿之间,由於她的肚
子,我不能爬到她的身体上面去。
雪域往事(九)
被我的东西慢慢地摩擦了一个上午,她的**里已经水淋淋得像个堵塞住了
的下水道。有时候,很少有地,肉廊深处的什麽地方抽动几下,把我的东西握紧
在里面,然後又松弛开去。那时侯,她会在前面缝起眼睛,轻轻吐出一点点呻
吟,我再深深地冲撞两下她圆滑的穹顶,然後把自己全部退出来。
我在床边坐下冲她笑笑,一会儿工夫她就控制住了自己,重新睁大了她的黑
眼睛盯着我。顿珠他们为服务的女俘虏们制定了很多必须遵守的规则,其中之一
是在被奸淫时必须看着强奸者的脸,不准扭过头去,也不准闭上眼睛。
“这两下怎麽样,比你丈夫好吗?”
“好,比奴才的丈夫好。”李春轻声说。
“你丈夫干过你那麽久吗?”
“没有。”她简短地回答。
“还想要老爷干你吗?”
这样的问题她早就已经学会该怎麽回答了∶“想,奴才想啊。”她开合着她
肿胀的嘴唇,有些吃力地说,发音也不怎麽准了。不过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她
还得更努力些才行。
丹增女儿的闺房是一间有趣的小房间,大青石板的地面上到处堆积着熊的和
豹的皮,一边的砖墙中甚至砌进了一座英式壁炉,有时在高原九月的夜晚就会需
要点起火来的。
苗条俊秀的姑娘崔笑鸽赤条条地跪在一张毛绒绒的大熊皮上,这个圆脸盘高
鼻梁的健壮姑娘,曾经很活跃过吧,现在她的大眼睛温驯得就像是一头小母牛。
我打了个响指,她全身哆嗦着抬起了长长的眼睫毛。
“酒!”
她平举着的手里端着一个镂空的大银盘,印度人手工镌刻出的花纹。里面是
趐油茶壶,还有法国酒瓶。
她膝行上来,把玻璃杯放在我脚前,倒酒进去。我把一只手伸进横斜在我身
边的那两条大腿的根子上,从里到外地抚摸着李春的大**。那已是两片筋肉曲
张、结满了大小肉疙瘩的僵硬皮瓣,已经没有那样规则完整的形状了,就像是扯
碎过又再粘贴起来的旧书书页。不管怎麽说,她们又长回一起去了。
我在她的表面上摸到一条凹陷的伤疤,狠狠地捏紧了她∶“动一动,动一动
烂,给我看看你骚起来的样子。”
她闭了下眼睛,往里吸了一口气,但是忍住了没有叫出声来。不用手帮忙女
人大概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那条骚起来的,可是她不敢不听我的话,她决不敢
说自己做不到,过去四个月中她尝到过的够她记住一辈子。
她只好像憋尿似的往里收缩自己的肌肉,由於烧伤而粗糙不平的**口稍稍
地舒张着,她把肚子往下面缩进一点,後来又迎合男人似的向上挺屁股,一边哼
哼起来。这些都没什麽大的用处,可是即使是李春也怕我揍她,我要她干这样的
蠢事她也得努力着去干。
“不行啊,少校,不行,差得很远呢!”我浅浅地啜了一口酒∶“继续,不
准停,还得叫得再响一点。”我坐到後面宽大的圈椅上靠下整个身子,摸了摸自
己又有点挺起来的东西,对崔笑鸽说∶“嘴!”
这就够了。她答应着∶“是!老爷。”膝行着钻进我的两腿中间。她的舌头
热热地裹住了我,然後柔和地把我吞咽进去,吐出来再吞进去,总比我用自己的
手要好一点吧。
她吸吮一会儿,停下来怯怯地看看我的反应,再接下去吮。但我的眼睛只看
着李春,李春一直在尽力地给我表演着,“哎呦┅┅”她晃动着大肚子说∶“哦
┅┅哦┅┅”
“求求我嘛,我喜欢听。”
她像正在挨男人操的大姑娘那样皱起了眉毛,还左右甩着头,好像很想要的
样子。不过我知道她是装的,女人都会这一套,把一个平地军队的女少校揍得为
你装淫荡实在也很难得。
“高原的雄狮啊,求求你,把你的**给我吧┅┅啊┅┅给我这个淫荡的奴
才吧!”这些老套话她背得多了,重复起来一点也不困难。
“高原的雄狮,哦哦┅┅我的丈夫是猪、是狗┅┅啊啊┅┅”说到这里,她
多少还剩下一点羞耻之心,於是假装冲动起来,哀嚎着用锁着铁圈的光脚丫撑地
把屁股抬得更高,软软地落回皮毛上去,再抬起来,一边顺着眼角滑下了几滴眼
泪。她希望这样能够骗过我,让我以为她是正在为盈溢的**而哭泣,可以不必
把关於丈夫的说词再来一遍。提起了丈夫,还是使她忍不住心痛。
不过我的家伙却在崔笑鸽的舌头下蹦了起来,跟着又是一下,我喜欢谈她的
丈夫。蠢母狗崔笑鸽还以为得到了献媚的机会,赶紧咕嘟着她的上下,努力地
用劲。
“畜生!”我往上一抬脚,**的脚背正正地撞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大阴
户整个软绵绵的,挺暖和,阴毛又麻又趐的感觉像是一头绵羊,踢上去很舒服,
让人忍不住想再来一下。
她整个身体往上一跳,厚实的嘴唇从我的包皮上滑了开去。赤条条的大姑娘
“唔┅┅唔┅┅”哼着把屁股撅在了半空中,憋红了脸强忍着没敢再动。
我把大脚趾头竖起来勾着她两边的肥肉瓣,前後划了几个来回,她用那对满
是眼泪的大眼睛胆战心惊地看着我,小心谨慎地前後挪动着屁股,把她的**谄
媚地往我的趾头上套。我无可无不可地插进去在里面拨弄了几下,抽出来绷直了
脚背往上又是一下,这一回用上了八成的力气。
她歪斜着仰天翻到一边去了,痛得再没有力气装扮温顺的母牛嘴脸。她把两
手捂在上,再缩起一对丰满的大腿把手臂夹在中间,像个冬瓜似的滚到这边哎
呦几声,又滚到那边哎呦几声。
我起来往李春身边弯下腰,捏了一把她的奶头∶“女奴才已经够骚了吗?要
是老爷进不去就要用脚踢了!”
我叉开腿站着,把正一挺一挺的大东西搁在了她的大肚子上,然後我看着李
春的脸。沦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哪怕是一个少校也得扭动她被锁住的身体配合
着来找我的玩艺儿,她知道她那个洞洞眼上挨我一脚会是什麽滋味。
李春前後左右调动着她的屁股,用脚踮地把自己抬高了往下套┅┅折腾了好
一阵子才算把我迎接回了她暖洋洋的身体里,我前後摩擦了几下,不怎麽样,於
是趴到她那座山一样的大肚子上架起胳膊,冲着下面那张脸得意地笑了笑∶“继
续,你的猪狗丈夫。”我可不会让她就这样滑过去。
“哦┅┅”她说∶“我是最贱的奴才,我那麽骚,哦┅┅”一边努力地挺腰
撞击着我的髋──可不敢闭上眼睛!
我在下面把东西抽出来,玩着她整套水淋淋的粉红色装备,拱拱这边、拱拱
那边。
“我丈夫不会操女人,噢,我丈夫是阉过的狗,哦哦┅┅我心甘情愿做你的
奴才,高原人的老爷啊┅┅啊┅┅呦┅┅”
“我喜欢给你重重地压着,哎呦┅┅我喜欢让你插我的洞洞┅┅”她像背书
似的说。
我有点厌烦了,把**插回去,狠狠地顶到她的最里面,退出来再冲回去。
“哎呦,哎呦!”她叫着,扭曲着脸,多半是被我撞得肚子痛。
“婊子,烂婊子,呜┅┅”我说∶“就这麽完了?她妈的!真空虚。”
崔笑鸽已经拣回了她的盘子,认真地跪在她该呆的地方。十八岁的丫头目不
转睛地看着她的新主人,还有她的前长官,表情麻木呆滞,就像是在看着两头做
事的山羊。想想过去她害羞的样子,我们的训练的确很有效果,我转过身只是朝
她看了一眼,她便爬着过来钻进我的胯下,小心地舔舐着把我滴滴答答的东西弄
乾净。
我继续喝那杯酒∶“好了吗,平地小狗?”
她的厚嘴唇里正埋藏着我的一对蛋蛋,只好含糊地应着∶“老┅┅老爷,唔
唔┅┅呼┅┅噢┅┅”接着抬起眼睛来看着我点头。
“去吧!去把彩柜上的钥匙拿来,给你的长官把手脚解开。”
我坐回椅子上,轮流看了看这两个曾经英气焕发的女军官,打算跟李春好好
谈一谈她的问题。
崔笑鸽低垂着眼睛给她打开束缚着四肢的铁环,两个人都尽量地躲避着对方
的眼睛。仅仅就只是解开这四个连接着床的环,脚镣手链当然得永远地带着。李
春困难地侧过身,慢慢地让自己顺着床沿滑到地下,一边皱起眉头哼哼了几声。
她没费劲往上站,“哗啦啦”地拖着手脚上的链子,顺着青石板直接爬到我的脚
边跪端正了。
“李春,饿吗?”
这是个她没有想到的问题,她犹豫了片刻∶“老,老爷,是┅┅是的。”
“去,鸽子姑娘,给你的女长官倒一碗趐油茶吧!”
“谢谢老爷!”跪着的李春以额触地说。
“喝点吧,喝点吧。”
从一早被钉在大床上让我一阵一阵地玩到现在,她还什麽都没进过嘴呢。我
等着她谗谗地把一小碗油茶灌了下去。
“打嘴!”
她气都没敢喘过来就用空出来的左手抽在自己的脸颊上,紧跟着右手把碗一
扔,加进来狠打自己的右脸。
“啪!”、“啪!”、“啪!”、“啪!”头发丝都往两边飞散开了,一点
也没敢偷懒。
“停吧,停吧。”
“是、是,老┅┅老爷。”从嘴里往外吐着气答应着,鼻子里流出的血积在
上嘴唇。
“李少校,七十二军里都是打出来的老兵,二十八岁的大姑娘就能授少校衔
谈何容易啊!跟嫁了×××不会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慢,慢!”我制止了她答话∶“我知道你上完了大学三年级,而且在那时
就跟着什麽组织做情报了,是干这一行的老手了。”我笑了∶“要不我怎麽会这
麽关照你呢?”
李春勉强地跟着我露出点苦笑来。
“从来没想过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吧?”
“奴才没有。”
“难免有点想念丈夫吧?光溜溜的躺在大棉被里面,让他搂抱着你的屁股,
要比现在好过些吧?”
“老┅┅老爷┅┅”李春已经说不出话来。
雪域往事(十)
“我到雪城的军区大院作过客的,整整齐齐的小砖房,你们夫妇俩还有勤务
员吧┅┅滚开!”我低喝了一声,脚掌蹬在崔笑鸽的脸盘上,我嫌她跪得太近了
些。然後我把左脚架到右腿上,对李春说∶“看到上面的土了吗?你来。”
“是,老爷。”她靠上来把舌头伸得长长的清理我的脚跟,巾到那些粘在脚
底舔不掉的的土块,她就小心地用牙齿把它们一点一点地啃下去。
我很清楚布林的鸽子姑娘早已被我们收拾得老老实实,决不会还剩下一丝一
毫的勇气。我玩她的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我从来没让李春舔过我的蛋,这
个女人下决心咬我一口再英勇就义并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她比其他人年纪大一
些,李春直到现在还勉力维持着她的意志,坚韧地忍受着我加给她的所有侮辱,
我喜欢这样的对手。当然,我的勇士们一直在干她所有的地方,她从来没有捣乱
过,说不定就在等着我吧!
“哼哼!”我动了动脚趾头,她赶紧把它含进嘴里,她的烫伤的舌擦拭过我
的脚趾关节,一个又一个软的水泡滑过去。我的脚上全是**的大骨头,挨她
咬一下不会有什麽大问题。
我把脚放回地面,她像狗似的跟下去舔舐脚背。
“姑娘,抬起头来看着老爷。”
她仰起脸来静静地凝视着我,唇边上粘而白的汁水已经分不出是挤破了水泡
溢出的体液还是口腔里流出的唾沫,那些东西已经流满了她的尖下巴,她的弯弯
的长眼睛里黑颜色深不可测。
“每天都要给那些肮脏汗臭的土匪们干上十来遍,再被我们这些野蛮的高原
人打来骂去的,这三个月的日子不太好过吧?”我的声音充满了同情似的。
她连变了几回脸色,说出来的却是∶“奴才┅┅奴才已经习惯了。”
“告诉老爷,心里是怎麽想的?”
“奴才┅┅也只是个女人啊,女人到了这个地步就只能认命吧。”
“李春,我是个高原人,你们就这麽打了进来,迟早我的财产都会被你们抢
光吧。我喜欢的生活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了,我只好这样疯了一样地到处找人报
仇。我和你都知道最後输的一定是我,所以我的愤怒是可怕的。”
“是的,奴才知道,老爷。”
“李春,有件事情就要发生了,平地人军队就要开进格幸城了。”我停了一
会儿,看着女人疲倦的脸。就算这一刻她心里已经转过了不少想法,也没有在脸
上露出来。
“平地人已经和高原人合作在雪域成立了筹委会,从今年起,这个政府要在
雪域的各个宗(县)里建立平地人的办事处了。平地人的一个筹备组和一些保护
他们的士兵十天以後就要住到我们曲松宗的格幸城来。”
“曲松宗的帕拉宗本(县官)恐怕是已经吓坏了,他求着我也住到格幸去。
在身边有一些带着枪的高原人,能使他在面对平地军队的时候觉得安心些。”
“两天後我就要带着我的高原军队出发去格幸城了,李春,你是个军人,你
当然知道凭着我的布林、顿珠那些人是不能当真地和身经百战的平地军队直接对
抗的,布林顿珠在行的只是对付不能反抗的女人。”
“所以,我要在格幸城里和帕拉宗本一起用哈达和青稞酒迎接我们雪域的贵
客。我们这些高原的贵族是平地人团结的对象,我们过去可能受到些国外人士的
欺骗,对於平地人的进驻有些反感,但是只要我们不再那样做,平地人就不会再
去追究我们过去的错事了。我们会合作着迎接雪域美好的明天的。李春,你很熟
悉这套游戏吧?”
“是的,是的┅┅老爷。”
“我想,在和平地的同族们分别了三个月後,你一定会有点想念他们的,我
已经决定了那天把你一起带到格幸去。不过,你还记得高原人和平地人的‘十七
条’吗?”
“是的,奴才知道。”
“‘十七条’保证了我们有使用朗生(家奴)的权利的,平地人不会干涉我
们。”我停下来看着她,很长时间,但是她默不作声。
“李春,摸摸自己的,告诉老爷,它湿吗?”
她低下头注视着,用两个指头顺着缝隙滑下去,又滑上来,她对着我微微摇
头∶“老爷,不够湿。”
她答错了话。我心平气和地站起来,她朝我仰起脸来,一时还没明白我要做
什麽。我沉重地掴在她脸上,那时我的手很有力气。她只“哇”了一声,整个上
身歪倒在另一侧的地下。
我坐回椅子。只这一下就抽翻了她的嘴唇,她的牙缝中全都是血。对李春这
样的女人必须像对一条狗一样随时上去踢她一脚,要打得她的脑袋追赶不上你的
脑袋,到最後只好不由自主地放弃思想,变成只剩下恐惧感的一堆肉。
“再说一遍,什麽不够湿?”
她咽了一口血,眨了眨已是泪水淋淋的眼睛,说∶“是┅┅是奴才的臭不
够湿,老爷。”
我还不肯放她过去∶“去把鞭子拿来!”
她曲起一条腿想站起身,但是那条腿急剧地颤抖着,软弱地松弛下去,她跪
的时间太久了。她只好拖着她的大肚子爬到壁炉边去,那里一直扔着一堆皮鞭、
棍棒、铁链、手铐之类的东西,她再爬回来。
我把装饰着细银花纹的皮鞭把手倒握在手中,鞭梢朝後,看着李春,这一次
我看出她的黑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皮鞭的手柄重重地顶在她一侧的**上,她“哎呦”一声,抱住了自己的乳
房,痛得紧紧地缩起身子。
“再说一遍。”
“什┅┅什麽┅┅噢┅┅奴才的臭不够湿,老、老爷。”
“把手拿开,把**挺起来。”
“是┅┅是┅┅老爷。”
我对准了近在咫尺的**,再捅一下。
“哎呦!哎┅┅哎┅┅呦┅┅呦┅┅老爷啊!”她几乎已经趴到地上去了。
我无聊地等着,直到她全身抽成一团的肌肉放松开来。
“再说一遍。”
她说完一遍,我便狠狠地捅上去。
“再说一遍。”
她再说,我再捅。
我不知道叫她说了多少遍了,因此我也不知道往她那个大奶头上捅过了多少
下。在我最後停下手的时候,李春勉强抬起的脸真的可以叫做面无人色,那上面
横溢着汗珠、眼泪和口水,像是一张浸透了的水彩画。她再也不能赞美自己的乳
头像是一颗红樱桃了,现在在她的**顶端肿起的那一大滩紫红的东西有点像一
堆烂杨梅,没有人还能分辩出她的**和乳晕在哪里。
“奴、奴才┅┅不够湿┅┅不够湿,老┅┅老爷啊┅┅湿┅┅她湿┅┅”
她喃喃地说,瘦削的脸颊神经质地抽搐着,失神的眼睛里一片空洞。
一个女人落到这一步的确不怎麽好过,尤其是,如果你曾经是一个女军官,
赤身**地任凭你的对手摆弄着。从她赤条条的身子上随处可见的伤痕和青肿可
以看出来,这样的游戏她每天都得陪我们玩,我几乎要可怜起她了。
“大奶奶里面痛得受不了吧?要是你的丈夫在跟前,他可能会伸出舌头来舔
你的奶奶吧?”
“不┅┅不┅┅老爷。”
“好啦,弄湿它。”
“是,是┅┅老爷。”
她靠右手支撑着才没有完全趴到地下去,她歪斜着用左手去拧自己的yīn蒂,
一边抑制不住地嘤嘤着哭泣,偶尔抬起左手擦一把眼泪。
“哎┅┅哎┅┅哎呦┅┅嗯┅┅嗯┅┅”她开始哼哼。
“李春,李春,老爷是怎麽说的?我看不见!把你的臭朝天翘起来,不用
这麽遮遮掩掩的,你那一团烂东西还怕人看吗?”
“是的,是的,奴才让┅┅让人看┅┅老爷,把奴才的臭翘起来┅┅”
她哆哆嗦嗦地往後坐到地上,把压在下面的两条腿调到前面来,伸开,然後
她自己再躺下,压在她身上的大肚子挡住了她的脸。
我皱起了眉头∶“看看你那两块大肉片,又乾又皱的像个两片泥!里面呢?
对,挖开下面来看看┅┅李春,女人里面的肉应该是羞答答的、粘乎乎的,好
像巾一巾就会荡起波纹来一样,你那些烂肉堆在一起就像丹增家大门外的那个臭
水潭!你知道你的狗洞已经被我们捅得有多大了吗?公老鼠都可以钻进去啦!”
“哎┅┅哎┅┅哎┅┅哎┅┅”她挺有节奏地用着力气,肉欲的感觉渐渐地
麻了她胸上的痛苦。她用一双手的後面几个指头掀开大**,左手的前两个指
头认真负责地揉着自己的yīn蒂,右手着急地往自己的**里伸进去。手腕上粗大
的铁链像一条莽蛇似的盘旋在她的大腿内外。插过几回以後,拔出来的指头上带
点水光了。
“小母狗,你拿这个帮帮你的长官。”
崔笑鸽从我的手中接过鞭子,在李春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跪下,我起身走到
她们一侧,交叉双臂往下看着她们,同时看到我的那东西又有点竖了起来,不再
晃荡着吊在下面了。
虽然捅的是自己过去的长官,崔笑鸽也决不敢有半点偷懒。她的一只手按在
李春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握紧了鞭杆,一下紧接着一下往女少校的**里插,即
使以我的眼光看也是足够的深了。
李春自己的两只手有点不知所措,後来她把她们放到正一阵一阵抽动起来的
大腿内侧,掐紧了那里的肌肉,她努力配合着崔笑鸽的节奏∶“哎呦老爷啊┅┅
哦┅┅老爷啊┅┅奴才┅┅啊┅┅啊┅┅”
“好了,小母狗,把你的长官扶起来。对,你自己躺到那张床上去┅┅屁股
搁在边上。”
崔笑鸽仰躺到了大床上,手里还握着那杆**的鞭子。李春弓着腰站在一
边呆呆地看着我,手捧着自己烂成一滩的**不知道该做什麽,她的大半条腿上
已经流满了从手指缝里渗透出来的**了。
“李春,现在够湿了吗?”
“是┅┅是┅┅老爷┅┅是┅┅奴才┅┅奴才的臭够湿了。”她梦幻般地
说。
“大肚子少校,趴到你的士兵身上去!”
她乖乖地趴上去。
“抱紧,紧紧抱在一起!互相亲嘴!”
这样仍是不够好,李春的大肚子塞在中间,这使她实际上是靠两条腿支撑着
站在地下,屁股撅得像是朝天的迫击炮,两个女人的生殖器并没有像我希望的那
样紧贴到一起。
我不轻不重地踢着李春的大腿,就像我在跨上鞍子前抽打着我的马∶“爬上
去,大肚子少校,骑到小母狗的胯上去!”
她摇摇晃晃地把腿收拢到床面上去,夹在崔笑鸽的腰侧,支撑着使自己的身
体倾斜起来,大屁股正好压在崔笑鸽的**上面。**着的脚掌朝天摊平摆放在
床边,那上面班驳着的是高低不平的厚硬的伤疤,由於怀孕而浮肿着,沾满了泥
土。
“好,这样好一点了。把你们的按在一起!现在开始,互相磨擦起来!”
李春在上面像个大蛤蟆似的往下挫,崔笑鸽几个细嫩的脚趾头并拢在一起用
劲撑着地,向上直踮脚跟。我禁不住朝她们多看了一眼∶在庄园里干了那麽多天
的活,这个大姑娘一直赤条条地在我们身边走来走去,我却还从没发现,高大健
壮的女孩崔笑鸽却生着这麽一双楚楚动人的白脚丫。光着脚踩了几个月的石头路
了,她那十个脚趾头还是并得紧紧的,用起力气来脚背两边的小肉窝一闪一闪,
跟长在她脸上的那一对像是亲姐妹。这倒是一双值得花工夫的东西,要记住下回
在杀掉她之前得先烤熟这双脚,我想。
雪域往事(十一)
“哎┅┅哎┅┅哎┅┅哎┅┅”她们柔软的女性嗓音结合在一起,渐渐地产
生了甜美的节奏感。我从後面挤上去,把崔笑鸽交叉在一起的腿拨到两边,我一
只手自然地揽在了李春的肚子上缘,另一只手插进了两头母兽交错挤压着的四
大**之间。主要地是靠着被鞭杆玩弄过的李春吧,里面粘粘的洋溢着热乎乎的
汤水,我的整只手像是伸进了一个小小的温泉眼里。
下面的是崔笑鸽的生殖器,饱满、鼓胀而有弹性,我摸了摸她们交织在一起
的阴毛,上面李春的稀疏绵软,下面崔笑鸽的坚挺厚硬。这时候我的东西已经很
有劲了,我站在床边,把它插进了两个女人四片大肉唇的夹缝里。我在女人们扣
在一起的一对**前庭之间翻云覆雨,我在前面享受着她们两人挤紧的阴埠的阻
力,然後向前穿透了出去,这几下真是难得的有劲。
我略略朝上,“咕嘟”地一下像是滑进了一个温热的浴缸,我感到全身的毛
孔都舒展开来。这是李春的身体。
我在李春的大洞洞里晃来晃去地玩着水,这个下贱的女人被鞭杆弄过以後的
确已经够湿了,也许是太湿了,松散得就像一个破败的喇嘛寺。前後推了十来下
没见她有什麽反应,我用手把我的东西往上抬,用劲去顶她口子的边沿,前後滑
动着努力增加一点摩擦力,“扑通”一下掉进去,抽出来再掉进去。再一次抽出
来後我把它压向下面,这回包围着我的是崔笑鸽的血肉了。
插十八岁的大姑娘感觉当然是比李春紧,她扎实磁性的肉唇夹住我的东西,
涩涩地有点份量。我一抽出来便往上弹,顺势朝前进的就是李春,“噗噗”地带
着粘汁出来,往下按一点,这时进的就是崔笑鸽,“滋滋”地响着挺结实。
後来是崔笑鸽里面抽搐着收缩起来了,我停住享受着,一点一点地退到最外
面,等她再收,我便“哼”地一声狠狠撞到她的顶头;她再一收,我再来一下。
她在李春下面“啊呦啊┅┅老爷啊┅┅啊呦啊,老爷啊!”地叫出了声。我感到
她原本垂在下面的腿脚渐渐往上抬,光滑的小腿肚子贴上了我的屁股,她的脚镣
在我身後“哗啦啦”地响。
我把自己上进了李春的**里,撞得她略略地抬起了屁股。我看到小鸽子在
她下边空出来的一点点带黑毛的小小三角形扭扭捏捏地抽成一团,“哎呀┅┅啊
┅┅啊啊┅┅母狗,小┅┅小狗┅┅”仰躺在床上的大姑娘淫荡得整个人像蛇似
的扭动起来了。
“母狗们听着,努力地做,老爷在谁的洞里射出来,谁今天晚上可以睡觉。
另外那个,去照顾我的皮鞭杆子!”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挨鞭杆捅的当
然应该是李春。
我还搭在李春身上的左手把她的肚子往下按,一边踮起脚尖来凶猛地撞她,
然後就扔开她一心一意地对付崔笑鸽。在崔笑鸽的洞洞里做上三、四下,有点忍
不住的感觉了就避到李春里面去躲一躲,这时候崔笑鸽的膝盖已经夹在了我两边
的肋骨上,一边还恭顺地用大腿侧边肥厚的肌肉上下地摩擦着┅┅大姑娘剩下的
唯一一点自尊是还没有求着我“深一点,再深一点”了,她往上挺着腰,用劲地
带着屁股上趴着的李春往上一下一下地蹦跳,力气真不算小,腰一朝上,臀便向
下,深深地把我吞噬进去。
我几乎没有怎麽动就很够劲,她们两个人的重量加在一起坠下来的时候让我
吼叫了出来。我现在真舍不得离开她去插少校了,我的两只手臂环绕在李春一对
大**的下缘,我的疯狂地抓握着的手指掐了进她绵软的肉里,把她滑溜的背脊
按在我的胸脯上搓揉。我在她的身子上胡乱地摸索,可是我的肉却夹紧在崔笑鸽
的肉里怒放。
她的连肉带水地紧紧握住我,好一阵子没有松开。她的嘴巴在那一头叫得
像是被刀子刺穿了一样惨,这丫头的叫声里有多少个音节,她的洞洞里就转过了
多少道弯。这麽多年来被我玩过的高原平地女人很不少,能做到像崔笑鸽今天这
麽贱的真不太多。
那种痒痒的喜悦从我的大东西的尖端向全身扩散,我一起挤进了四片**里
的阴囊像是被人的手攥紧了似的紧张跳跃,我的胯部的前後运动变成了不由自主
的神经反射。我喊叫道∶“母狗!母狗!母狗!母狗!”每一下我的髋都狠命地
撞击在崔笑鸽韧性十足的会阴上。我狂热地想像自己正抓紧了李春的头发,一下
一下地踢她的,踢得她歪斜着脸瘫倒在地下打滚,两条白白的腿淫荡地扭绞在
一起。
那种痒痒的喜悦从我的大东西的尖端向全身扩散,我一起挤进了四片**里
的阴囊像是被人的手攥紧了似的紧张跳跃,我的胯部的前後运动变成了不由自主
的神经反射。我喊叫道∶“母狗!母狗!母狗!母狗!”每一下我的髋都狠命地
撞击在崔笑鸽韧性十足的会阴上。我狂热地想像自己正抓紧了李春的头发,一下
一下地踢她的,踢得她歪斜着脸瘫倒在地下打滚,两条白白的腿淫荡地扭绞在
一起。
我全身的热流突然地涌向出口,站着的我像是被射击的後坐力击中了一样前
後摇晃。第四下┅┅第五下┅┅“啊!啊啊┅┅老爷┅┅狗的┅┅狗的┅┅
老,老爷的狗┅┅呜┅┅”崔笑鸽混乱地说。她拖带着长铁链的双手握紧了自己
的胸脯,雪白依旧的**从她长长的手指缝里肉滚滚地铺张出来。
和每一次一样,崔笑鸽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我的身体下面,她圆润紧绷的裸背
弓得像座拱桥,上面流淌着纵横交错的汗水,油光闪亮。倒楣的女少校就只能跪
回地下等我的发落了。她萎缩在那里发呆,黝黑的脸上一下子显出了那麽多的皱
纹,像是又老了十岁。对於一个怀孕八个月的大肚子女人来说,今天真是难过的
一天,和她在我手里已经经过的九十多个昼夜一样。
“少校,我们刚才说好的,那个没有照顾好老爷的女人,她该怎麽做?”
“去照顾老爷的鞭子,老爷。”她跪在那里木然地说。
我从床边捡起了把手镀银的鞭子踱过去,顺手在崔笑鸽鼓鼓的**上捏了一
把∶“小鸽子,老爷不会冷落了你的。就是墙上的那个铁圈,我们经常在上面吊
人的,去那边再找个铐子出来,把自己的手铐到那上面去,脸朝外。”我一边把
鞭梢拉直,一边看着她宽臀细腰的背影,拖着脚镣不太方便,她扭动着长腿迈着
步子,长长的头发一直遮到她圆圆的屁股上,真不错。
手铐是CIA的白人们送的,很好用,可是铁圈很高。大姑娘认认真真地铐
上自己的左手,靠着墙踮起她漂亮的赤脚把手铐穿过去挂住,举起右手来找到张
开的缺口把手腕往里面卡进去,“”的一声自动扣死了。
回过身来,我把皮鞭递到李春手上∶“试几下我看看。”
她低下头皱着眉头摆弄着,把鞭杆插进去,前後活动,滑润顺畅了以後仰起
脸来等着我的指示。
“少校,看看墙上那个小,她的洞比你的好!像狗一样拱到她下面去,把
你的兵舔乾净!”
女军官在地上擦着膝盖挪过去,被我重新铐起了的手顶住插在身体里的鞭子
杆,鞭梢从她的腿缝间长长地拖下去像是一条尾巴。她已经快要崩溃了,恐怕并
不是因为耻辱,只是过份的疲倦了吧!
她重新吐出了粉红的舌尖,看起来似乎变得更加肿大了些,明晃晃地颤动得
像一块肉冻。她慢慢地分开崔笑鸽暗黑的阴毛,挂在上面的崔笑鸽偏过脸去闭上
了眼睛,不引人注意地把腿往两边分开了一点,再分开一点。
我看了一会儿,重重地踢她的屁股∶“不好,少校,这样还不够好。把你的
脸凑到小姑娘的上去,像洗脸那样!”
她“啊”了一声往前挺,整张脸塞进了大姑娘的白腿中间。
“对,就要这样,舔乾净以後舔她的腿,要一直舔到她的脚底心。听到没
有?”再往她的肋骨加上一脚∶“手呢?手想偷懒吗!手在下面动起来!”
“是,是,唔┅┅唔┅┅老爷。”李春闷在崔笑鸽的屁股底下答应着,她赶
快让自己握住那鞭子的手大幅度地动起来,屁股不得不上抬下挫地配合着。
“女人被男人干过以後过一会儿就会有东西流出来,你们平地人叫它什麽?
回流?反正有什麽东西都要吃掉,听到没有!”
我在壁炉边坐下迷迷糊糊地打瞌睡,有时睁开眼睛看看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
**游戏。等我清醒过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变得昏暗了。
李春筋疲力尽地伏在了崔笑鸽的脚上,两手还紧握着从**中露出一点头的
皮鞭柄,她的舌头还吐在外面。
“少校,少校!”我发现她已经悄悄地睡着了,“咳┅┅”我长长地叹着气
从椅子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去找手铐的钥匙,後来总算在彩绘柜的抽屉
里找到了。小姑娘崔笑鸽乘我没有注意用脚踢了踢蜷缩在自己身子下的李春,想
把她弄醒。我瞪了她一眼,吓得她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不过李春醒了,她知道又要挨打,从地上抬起头来让自己朦朦胧胧的视线找
到了我的脸,就没有敢再移开去,只是眼光已经吓得乱了。
我朝着她伸出一只手,她抖抖嗦嗦地从身体里拔出那鞭子,双手递送上来∶
“老爷都还没有睡,奴才怎麽就先睡着了呢?李春,小姑娘的东西比你自己的要
骚许多吧?知道老爷今天为什麽喜欢看你用舌头吗?”
“不┅┅不┅┅奴才,奴才不知道。”
“你跟着老爷到格幸去需要有一个高原人的名字,要不那些平地军队的长官
们会奇怪怎麽会有一个女朗生叫做李春这样奇怪的名字。简单一点,从明天起你
就叫卓玛吧┅┅”见她只顾盯着我握鞭子的手发楞,我出其不意地抬起脚来,从
下面踢在她的大肚子上∶“听见没有,永远记住这个高原名字!”
她真是有些受不住了,张开嘴,心得伸出了舌头,一边还挣扎着说∶“咕
┅┅咕┅┅老┅┅老┅┅”最後一口秽物吐在自己的胸脯上。我这才挥起细细的
鞭子用力抽她的脸,打得她的头像个坏了的木偶一样来回地晃。“老┅┅老爷啊
┅┅哎呦┅┅啊,啊┅┅”她在雨点一样落下的鞭影中苦苦地呻吟着,没有意识
到我已经停了手。
後来她睁开眼睛,坚忍地舔了舔自己湿烂的嘴唇,从她的额头到脸颊交织起
了高高隆出的青紫色伤痕。
“卓玛,我们还剩下最後一个小问题,在格幸那样一个很快就会有许多平地
长官转来转去的地方,要是一个又脏又臭的女朗生突然说出一些平地人的话来,
会让她的老爷很难堪的,你觉得应该怎麽办呢?”
卓玛张目结舌地呆住了,也许已经强忍了很久的眼泪终於滴滴答答地滚落下
来,她抬起手不停地擦拭着,嘴角一瘪一瘪地急剧抽搐。
回到了那间养马的大木棚里,回到那座沉重的木头台子旁边。这一回我们不

强暴漂亮的女生

强暴漂亮的女生
拜天所赐,大学时期我虽然是个穷学生,却住在全台北市最高级的别墅区。
那五层楼的老旧房舍仅只是普普通通租赁给学生居住的鸟笼格局,但坐拥满山樱红与镇日的徐徐山风,实在让我爱极了这陪伴我四年的温馨小窝。
因为怕弄丢,当时我额外复制了一份钥匙,一大一小,大枝是楼下铁门的,小枝是房间门的,我将它们跟我的汽车钥匙串在一块,随身携带,一直到大学毕业后都带在身上,并没有还给房东。
转眼间毕业已经一个多月,我一如许多社会新鲜人一般,把原本的木村拓哉长发剪成西装头,把T恤牛仔裤换成衬衫、西裤,胡渣净了,颓痞气息也没了,每天东奔西跑尽忙些求职面试与毛遂自荐的无聊玩意。
可是忙了大半个月,工作依旧没有着落,难道是我眼高手低,还是大环境的不景气一至于斯,每天在车阵与人堆中穿梭,我开始怀念起大学时代那小窝所带给我的悠闲、顺遂与种种好运道。
我一直有回小窝造访的冲动,尤其是每次面试落空钻入老旧二手汽车时,那扑面而来的炙热暑气总让我不禁回想起无数个夏日我打着赤膊躺在小窝,慵懒地吹着凉爽山风的美好辰光。
渐渐的我以为我的好运道是遗落在小窝中忘了带出来。
然后有一次我在面试过后同样得到「静候通知」的结果,我沮丧的开车经过士林,不知不觉回到小窝楼下,我以为应该进去找找遗落的运气,于是拿出钥匙试试,没想到熟悉的门锁一如往常应声而开,我蹑手蹑脚走回小窝,很幸运的,房间依旧保持我搬离时的状态,床上发黄的薄被完好不动的卷成麻花,地板上两团烟蒂也没有清理乾净。
我很庆幸房东还未及时把房间出租,于是在走廊觅了支扫把将地板的粉尘清理乾净,也找了块毛巾将弹簧床垫抹拭一遍。最后我到附近的7-11买了份报纸和两罐台湾啤酒。那个下午我就在小窝里洗澡、看报纸、喝啤酒,还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凉爽山风。
人跟环境一定具有某种奇妙的相生相克,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把它丢在动物园总是病恹恹的要死不活,真放回山林中,却又精神抖擞的五色斑斓。也像一只乌龟,总往理想的气场游走,气场稍差它连头也舍不得伸出。
而小窝便是我的福天福地。
那天我看着报纸的求职栏打了两通电话,第二通是一家大型租赁公司应征业务员,当我清楚说出我是社会新鲜人,没有丝毫工作经验时,他只问了我两个问题,是不是商业科系毕业?以及会不会喝酒?当时我还正灌着啤酒哩!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二话不说,电话那头要我第二天立刻带着履历上班报到。
我似乎在小窝里洗除了霉气,带着满心雀跃,我离开小窝,开始上班族的忙碌生涯。
由于做的是放款业务,我必须周旋在许多中小企业经理人之间,蒐集信用资料并了解客户公司的营运状况。因为手握放款的生杀大权,他们对我无不竭尽所能的百般逢迎,粉味、酒摊无所不用其极,于是进公司的二个礼拜后,我已经摆脱不了每天中午开始的美酒笙歌日子。
浸染在酒精与铜臭的变调生活里,我依旧渴望心灵的宁谧,于是小窝成为我忙里偷闲的一个避风港,每一天疲累的交际应酬空档,一有可能,我就驱车躲到山底的阒静小窝里,洗去一身汗垢、喝沁凉的啤酒、然后躺在弹簧床上看烟尘笼罩的大台北市。
我总是偷偷摸摸的在午后二、三点钟过去,趁着街口无人,掏出钥匙打开铁门,然后猫咪一般溜进房里。我知道同一层楼里住的多半是上班族与学生,在这过午光景,他们不是在山上挥汗上课就是在办公室里吹着冷气,所以我不虞有被发现的可能。
只有几次我在屋前遇见房东,但也许是我头发短了,人也光彩些,她并没认出是我,我装做陌生人走过她身前,然后一直走进街尾的7-11。
拥有一个隐密空间对我来说,似乎适度调解了我绷紧的神经,在小窝里,我会关上手机,卸除身上所有衣物,然后裸着身子,居高临下的观看喧嚣震天的大都会。那吹过身上的风是凉的、是清的,与眼前迤逦开来的变形、扭曲、灰白的现代都市丛林,一点也不同。
这样偷偷摸摸好几次都成功得逞,就在我几乎已把它当成了自己的秘密基地时,某一个礼拜五我一如往常的打开房间门,却发现屋里头塞满了东西,空气中瀰漫一股浓重的脂粉香气,我的小窝已经换了新主人,还是香喷喷的女主人。
所幸新任屋主并没有更换门锁,我大剌剌的走进去,在一件件新来乍到的橱柜、傢俱、摆饰间搜寻浏览,试图了解新房客的蛛丝马迹,并思忖将来共存共荣的可能发展。
毫无疑问的,新任屋主是个年轻女人,我由门边一双双时髦的高跟鞋以及傢俱的鲜嫩色调可以清楚判断。打开占据一整面墙壁的衣橱,里头尽是流行贴身的衣物,有露脐的小可爱、网状的背心、紧窄的迷你裙、低腰的窄管牛仔裤、合身套装以及一些低胸的小礼服,这更说明了新任屋主是个追随时尚的时髦上班族。
虽然是擅闯的不速之客,我依然抑制不住想了解屋主模样的慾望,我想找她的照片,于是离开衣橱我往她的书桌与抽屉间翻找。
很容易地我找着一大本相本,里头起码百来张相片,有在阳明山拍的、垦丁拍的、阿里山拍的还有国外像是奥地利又或者比利时拍的,每一张相片里的女人都是一式的身材完美、娇艳如花,及肩长发洒在粉背上,两颗小虎牙亮如白玉。
我最喜欢其中一张她穿比基尼躺在躺椅上小憩的相片,蔚蓝的池水衬着她晶莹剃透的肌肤,散发出一种完美的慵懒气息。当然我不是爱这种气息,而是爱那比基尼后呼之欲出的美好丘壑。
泳衣是要命的纯白色,角度由脚趾往前拍摄,紧贴三角地带的小尼龙布似乎溶为身体的一部分,把私处的逗人肌理忠实的展现出来。还好场景是私人泳池,要不然肯定会有众多男人为之鼻血狂流。
我如获至宝,全身血液剧烈的往下腹部移动,偷窥女人私密的刺激让我极度亢奋。然而我全身汗臭,于是我先冲过澡,然后继续搜寻这漂亮女人的物品。
我在橱柜里竭尽所能地翻箱倒柜,最后我找着她的内衣裤、亵衣、胸罩、丝袜、睡衣与衬裙,单单三角裤的材质便有棉布的、真丝的、莱卡布的、皮制的、PVC的、纱网的,数量之多、型式之广令人大开眼界,我看看时间才午后三点出头,便小心的拿了十来件用布极省、式样火辣的内裤与睡衣坐落床头。
光着身子,我将她穿着比基尼的相片摆在膝前,一边想像她全身**的魅惑情景,一边逐一嗅闻手中她的贴身衣物,另一支手就老实不客气的打起手枪来。
那剥落了比基尼后该是怎样的一幅景象,是不是有一根根毬曲的阴毛笼罩在一亩贲起绽开的热丘之上?热丘内是否吹送着丝丝热气并涌出春水淫浪?那清晰可辨的两团耻瓣会否随男人**而不断搐动?而当我连根没入**时那感受是否**蚀骨?
不知道其他男人在我这种场合是不是都会有点变态?我那时手枪打得火热,亟欲濒临崩溃边缘,而我居然穿起她的内裤一条银色发亮的莱卡布低腰丁字裤,没错!一条女人的内裤!我穿着它,老二就从裤档边伸窜出来,发红发亮的**高高的指着天。
感觉狭小的裤档磨擦着我的阴囊、我的屁眼,那丝丝入扣的淫秽感觉,几乎让我昏眩过去,我不敢搓动老二,慢慢走向穿衣镜前,仔细观察镜中我的变态模样,哈!我发誓那真是我所见过最变态的男人,是我!一个穿着狭小女性丁字裤的二十二岁男子,瘦高的精赤身子就只一条银色女性内裤由生长茂密毛发的阴囊边穿入,伸缩布料伏贴地包覆在男性性征上。
想到这条内裤曾经同样紧紧贴在另一个漂亮女人的**、屁眼上,沾染她日夜不断泌出的体液与**,我克制不住兴奋,冲回相片一股脑的把阳精喷洒在她白色比基尼上。
那一天我把所有衣物全回复定位,连同那一条沾有我体味的莱卡布低腰丁字裤。我翻看她抽屉内的证件知道她叫做林明莉,并且得知她在广告公司工作,最后我喝了她冰箱里的一罐可口可乐,躺了她床舖三十分钟,才带着那张比基尼相片大摇大摆离开。
由这天起,我开始对女朋友感到兴趣缺缺,老实讲我女朋友并不难看,娇小的身材、白净的肤色却有不小的**。但我总觉她欠缺某种味道-女人味,女人味就是那种只要男人一遇到立时就会竖立致敬的一种味道,你看见这种女人的**马上就想摸摸捏捏,看见这种女人的屁股马上就想撩上一把,看见这种女人的大腿马上就想将它分开,看见这种女人的**一不小心你就会射了出来,我女朋友不属于这种女人,而林明莉明显就是。
一个礼拜我几乎有二天会回到小窝里打手枪,也许在林明莉床上,也许在她的梳妆台前。有时候我穿着她的睡衣,有时候我闻着她未洗的内衣裤,更有一次我头上戴满她的内裤将jīng液射在她喝水的玻璃杯里,我想我病了,而这病是要命的性变态。
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那一天我记得很清楚,是入秋的某个星期一,我在早上的业务会议上被老总噱了一顿,问我最近是不是纵慾过度,老是两眼发黑、精神萎靡,操她妈的老总,谁不知他是因为最近两家客户相继倒闭,好大一笔呆帐收不回来才会如此大发雷霆,可那也不是我放出去的款呀!
我满腹牢骚,捱了一个上午,好不容易下午趁公出空档又溜回我的小窝。
当我吹着口哨在浴室淋浴的时候,居然听见房间门被打开来的声音,我急急噤声,把水龙头用力旋紧,侧耳聆听房间内的动静。隔着门扉我听见高跟鞋的足音停在门边,应该是林明莉回来了,她在门口脱完鞋子,走向书桌,然后咿啊一声,她坐在书桌前拉开抽屉,不知焦急的找寻什么东西?
我摒气凝神的站在浴室,渐渐脑中居然浮起强奸她的歹毒念头,有一对撒旦与天使在心中不断交战搏斗,最后撒旦一剑刺入天使心窝,血液开始往我脑门上涌。
其实这也难怪,对着相片意淫如此之久,如今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我怎按捺得住心中翻腾的色慾。
我首先擦乾身子,用纯棉背心牢牢幪住脸,其他部位就让它保持光不溜丢,免得待会穿穿脱脱自讨苦吃。至于工具,我拿了几条毛巾、发束,还有一把马桶刷以备不时之需。
听见门后林明莉窸窣的声音,我轻轻推开门,瞥见一个娇俏背影侧坐在书桌前,美丽的右脸微微向着我,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身扑了过去。
「哇!你是……」
她面色倏地转白,惊惶的娇呼失声,我没让她来得及喊叫出来,一把环握她的上身,另一手没命的摀住她的小嘴。
「嘿嘿……安静!妳吵着别人,我就不让妳好过。」她在我怀中剧烈挣扎,一双粉腿试图往后踢我要害。
我双腿夹住她的粉腿用力蹬上了床舖,然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嘴巴堵上毛巾,双手绑在两侧床柱,而双脚就用被单牢牢捆在一块。
等到大致搞定后,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生平第一次干这种勾当,我有点胆怯,可是事情既已经开了头,就不可能会有中止的打算。
她一如耶稣被钉上十字架般,整个人张成了十字型,可是耶稣受死是从容以对,她却目含泪光,娇躯活像虾米一般乱弹乱跳。
我低头仔细去瞧我的猎物,她穿着一套合身的灰色套装,小背心、衬衫、窄裙,伏贴的裹住曼妙的**。巴掌大的脸庞明眸皓齿,五官深邃,比照片上更显明艳动人,随着身躯不断挣动,窄裙上缩到大腿根部,露出浅灰色丝袜里窄小的银色内裤,正是我第一次闯入用来自渎的件。
看到她充满弹性的大腿,鼻子闻到她身上飘来的兰麝香味,我的老二马上硬得立了起来。这时她知道降临到身上的将会是什么,停下挣扎,满含企求的望着我。
我看得几乎怔了,妈的!怎么会有这么动人的女人,笑也漂亮,哭也漂亮,越是哀惋无助,越发撩动我心中炽热的慾火,我傻傻望着她半晌,然后我计上心头,对她说:「妳该知道我要对妳做什么吧!不过只要妳不吵不闹,乖乖听话,也许我还没插到妳的**穴里就射了出来,那样妳就逃过一劫了!」
「唔……嗯……」她委屈的频频点头,鼻子发出模糊的鼻音。
「现在我拿出妳嘴里的东西,只要妳一叫,我就塞回去,还马上强奸妳的骚Bī,不管妳有几个洞,我都会狠狠的它。」我斩钉截铁的说。
拉开嘴里的毛巾团,果然她没有大声嚷嚷,只嘴里低声的说:「我不叫,只要你不强奸我,我一定会听你话的。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求求你让我把第一次留给老公,好吗?」她恳切的望着我。
「呸!我就不相信妳还是处女,先前我已经把妳的东西翻过一遍,妳的内衣裤全是骚包火辣的式样,穿这样的衣服怎么可能没给男人插过?」我难以置信的回她。
听到「给男人插」四个字,她脸上不禁升起红霞,小嘴嗫嚅的说:「是……
是真的嘛!」
「那妳总该看过男人的**吗?」我将老二提在她的眼前问她。
她目光躲避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羞赧的点点头。
「没听到耶!到底看过没?」我佯装不懂的追问。
「看……看过!」她的声音低若蚊蚋。
我很满意她的答案,起码她没扯谎说未曾看过,一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女子连男人的性器官都没看过,打死我也不信。
我松开她脚上的束绑,卸下她的丝袜、窄裙,并且由胸前解开背心、衬衫以及胸罩,她只本能的闪躲几下,大约知道在劫难逃,最终柔顺的任我除卸衣衫。
「你说过的,只要我乖乖听话,让你射……shè精,你就不插……进来的。」
她夹紧双腿,疑惧的提醒我。
「呵!妳还真有把握,知道我会提早射出来,莫非妳都这样帮男朋友解决掉的,嘿嘿……难怪可以保住处女之身。」眼前的她已经接近全裸状态,两颗莹白的**从对开的衣襟跳脱出来,悠悠颤颤、玉白无暇。
我搓了几下丰盈的**,她眼光无助的望向一边,眼角滑下泪珠,贝齿紧咬樱唇,娇躯簌簌的直发抖。我心中有气,冷哼一声:「干嘛!给我摸一下会要妳命呀?装一副什么处女样!」手掌更是用力揉弄那对热呼呼的**。
她乾脆闭上了双眼,双腿紧紧阖起。
「哼!」我一伸手用力将内裤往上提,银色小内裤陷入小**中,两片肥厚的外**翻将出来,紧紧嵌住狭长的布条,在暗沉的唇瓣上阴毛修剪整齐,只剩短短的毛根。
「啊……痛!」她低嚎一声,粉腿往一旁闪躲。
我没让她躲开,压住双腿,我把头凑近她的**,用舌尖拨开深陷中间的布条,一个肥美鲜嫩的**就此坦露在我的面前。而当舌头划过**的那一瞬间,她全身一震,双腿在我手中一阵大力,没能挣脱开来,迳自呜呜咽咽饮泣起来。
乍闻酸涩的女穴气味,我的气血几乎全涌向胯下,脑袋昏沉沉的,只想恣意狎玩。
眼前的**是年轻的、曼妙的,色泽稍沉却不晦暗,肌理紧实而不下弛,丰盈的恰到好处,芬芳的赛过珍飧,两道伏贴的春瓣密密的遮蔽花径,只在我舌尖踩探之下,才显露其中的别有洞天。
我疯了似的品尝她的下体,没错过任何一寸肌肤,没放过任何一处沟壑,而她的悲泣也未曾停过,直到我的舌根了、老二麻了,我才停下动作,跨到她的胸前。
「来!小美人把嘴巴张开来,妳不把我吹出来,我可是想干妳了!」我吩咐道,手握着老二跪在她粉颈两旁。
她面色惨白,张开盈盈泪眼,眼底有无尽的嫌恶。
「怎样?还考虑呀!我的**可是等不及了!妳再不张开嘴巴,我可是要插底下的洞囉!」我淫笑着。
粉脸掠过一阵红晕,她艰难的张开樱唇,泪水更是泉涌。我的老二没作任何迟疑,瞬间插入她的小嘴,**触及温热的舌头,浸润在潮湿而黏腻的律液中,浑身舒泰的不可开交。
「嘿嘿嘿!妳不卖力点把我弄出来,难道想把处女的第一次送给我吗?」我阴恻恻一笑,提醒她加把劲为我服务。
想起方才我说过的话,她猛然一惊,原本死张的小嘴开始动作起来,含着**不断吸吮套弄,间而拿舌尖拨弄马眼,或含住**剧烈滑动。
「唔……喔……好棒……没想到妳这么会吹,有这种绝技没去当妓女真是可惜!」感觉温热的舌尖划过每一处敏感的地方,带来亢奋无比的快意,我失声赞道。
她泪眼婆娑,双颊却因羞耻而微微泛红,大约感觉到嘴里的**已经硬到骨里,开始勃勃跳动起来,她张大嘴巴更是狂吞猛吸,每一下几乎直入咽喉,然后含紧玉茎往外拉拔。
不到三分钟,我的阳精就险些让她吸了出来,在一次爆发边缘,我及时抽出老二,深呼吸几口,压抑住前涌的怒潮,我不打算放过她,我还想更进一步的占有她。
「唔……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说好了射出来就饶过我,怎么可以临时打住……」她心有未甘的埋怨道。
「呵!妳还想吃我的**呀?」我不怀好意的问她。
她满脸通红的想了一下,一咬牙,点点头说:「嗯!人家还想吃你的……吃你的……」至于吃什么东西她就接不下去。
纵使知道她是逼不得已,满心只是想让我提早缴械,我还是不争气的心中一荡,喘着气说道:「嘿嘿!现在我不要妳吃我的**了,我要妳舔我的屁眼……
哈!美女舔屁眼的感觉一定很棒,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脸色再度翻白,几乎叫了出来,她发抖着说:「啊!不……不,我不敢,那……那……那里脏死了……我看我还是帮你**好了……我喜欢……喜欢你的……你的**。」说到「脏」字她特意放轻语调,似乎怕触怒我。
「这也由不得妳,还好我刚洗过澡,屁眼也不算太臭,要是妳不敢舔,我看我乾脆就强奸妳算了!」转过身,我仍然紧压她的双腿,屁股就抬在她的粉脸之前。
好半晌没有动静,我等得不耐烦,于是威胁说:「我数到三,如果屁眼还是没有感觉,那我就知道妳喜欢被强奸了。」
「一!」我数出第一声,她开始啜泣起来。
「二!」还是没有动静。
「三!」声音才落下去,一股温热湿滑的感觉由屁眼传来,如同无上纶旨送达各个细胞,打通体内奇经八脉,精关开敞,春潮泉涌,一想到这么个漂亮女孩催吐丁香舔舐自己的屁眼,我扼抑不住,水箭一般的阳精霎时喷向身前的美乳。
舌头才翻过两番,她发觉我在频频打颤,知道我已经埋单了帐,于是收回丁香,小声的问:「唔!这样可以吧?你放过我,我绝对不会报警的。」
我瘫在**之间,足足在高峰停留许久才回过气来。鼻子嗅几口她肌肤上的处子幽香,我不言不语的坐起身,取过毛巾,用蛮力将她的左脚绑在左前边床柱上,右脚绑在右前边床柱上,一副修长丰腴的**开敞成8字形,**同菊穴一齐大剌剌地向着天花板。
即使是处女紧闭的**,在这样的畸型捆绑下也不得不张开了唇瓣。
「啊!你干什么……你不守信用……你……你一定会后悔的……救命啊!」
整个过程她都歇斯底里的挣扎着,我来不及堵上她的嘴巴,悽厉的娇啼在山中传了开来。
「嘿!后悔?没好好你这骚Bī我才会后悔哩!就妳那么笨,跟坏人谈信用还不是与虎谋皮,妳竟然当真!」我及时堵上她的嘴巴,隔着尺许,我阴阴的冷笑,看着膣腔里外露的艳红息肉以及一胀一缩的轮状菊肛,我慢慢的又把老二搓得发硬起来。
「唔……唔……嗯……」她不死心的拼命晃动,鼻端发出沉闷的悲鸣。
我再度亲吻她的娇躯,沿着小腿,舔大腿内侧、舔发颤的**、舔紧缩的菊肛。虽然沾有我的jīng液,我也没放过那挺翘的**以及艳红的奶头。甚至我还捧起她惨白的巧脸亲她的眼窝、鼻梁、芳颊以及晶莹的泪珠。
在我的狼吻之下,她脸上的惊惶失措竟然消失不见,继之而起的是充满怨恨与恶毒的目光,像一把利刃,射在我出露的半张脸上。
「怎么?恨我吗?想杀了我吗?嘿嘿……只不过妳没这个机会,现在妳能做的只是好好享受第一次破瓜的滋味,好好体会!人生可就只此一次。」我揉了揉沾满唾液的**,老二早已蓄势待发。
处女的初次果然无比紧涩,我在她的沉默抗议下验证了她的贞洁,带出了片片落红。血液夹着体液让性器官的交合充满黏滞与不顺,虽然心神亢奋无比,但个中滋味着实算不上有多棒。
在充满恨意的目光下我再度洩身一次,稀薄的jīng液全灌入她朝天壶般的子宫里。
强奸过明莉之后,我与小窝的亲蜜关系至此划上休止符,虽然那短暂交合的刺激与甜美让我竟日魂牵梦萦,可我也不敢食髓知味地再度犯案。
除了回味之外,继之而起的是焦躁与不安,我担忧明莉会向警局报案,不知道哪天上班中途将有一大票警察冲入办公室将我逮捕,并且绳之以法。只有做惯奸犯科的亡命之徒才不懂得害怕,而我第一次做坏事,怎能不怕?
每当夜阑人静时,我总会反复回想当天的情景,我确信我没让她看出我的长相,也没留下任何人证与物证,除了指纹与jīng液之外。
对于没有前科的我,我蛮以为凭指纹与jīng液八竿子也查不到我头上来,而且女人多半碍于名节不会报案,所以我依旧每日带着忐忑的心情规律的上下班。
只不过远离了小窝,我已经不再有好运道。
犯案后的第十天,我外出洽商完毕,刚回到公司就被通知有一个男人在接待室里等我,我回想进大门时服务台边站着两个躯干笔直的大汉,手里拿着手机不停交谈,立刻知道大事不妙。
「吴先生!你好!有一宗杀人案想请你到局里协助调查。」在接待室里的男人这样对我说。
「抱歉!我现在正在上班,实在没办法帮你,况且我根本没接触过杀人的事情,要我怎么协助你?」我暗吁一口气,自己连鸡都没杀过,杀人案应该牵扯不上我。
「林明莉小姐你认识吗?」员警眼睁睁的盯住我。
「林明莉?」我浑身一跳,脸色苍白,不知道林明莉怎么竟死了。
「看样子你是认识的,林小姐十天前在自宅被强奸杀害,你是杀人嫌疑犯,我现在依法将你逮捕!」员警掏出手铐,声色俱厉地望着我,他魁武的身子挡住门,我插翅也难飞。
「我……我没杀人……」我如同坠入冰窖,全身冷飕飕的。
「呵呵!你还强辩,要辩也等上法庭再说吧!我们找到你也不简单,还好林小姐的房东记起来好几次似乎看见你回到过屋子里去,经我们向附近商家查证,果然案发当天的录象带录下了你,你难道不记得当天在7-11买过些什么东西吗?嘿……一份报纸、两罐台湾啤酒!」
「也许这些还不足以让我们怀疑你,偏偏你这笨贼当天跑了两趟7-11,第一次头发梳得油亮,隔了一个小时却又头发松垂的进去买优碘药水,刚好在被害人房间我们研判凶手曾在屋内淋浴,随后林小姐临时返家,凶手见色起意强奸杀害了她,事情难道不是这样吗?」员警认定是我,大声地斥责。
「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我讷讷的争辩,脑海一片混乱。
「嘿嘿!我看你是百口莫辩,待会只要指纹跟jīng液一比对,我看你环做何解释!走!跟我回局里去!」他将我铐上手铐,押着我往门外走去。
「我……我承认……我有强奸她……可是……我没杀人……」我仍然不死心的悲鸣着。
随后验出的jīng液反应与指纹全跟我吻合,警察也到家中搜出小窝的复制钥匙以及一、二十张附近商家开出的统一发票,事已至此,我擅闯民宅的罪行可说是罪证确凿,虽然找不到最直接的杀人凶器,但死者下体采集的jīng液以及指甲内的皮肤碎屑,都在在显示我是杀人凶手。
「你跟她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不仅将她杀害,还要毁去她的花容月貌,还好死者男友跟家人都确认她是林明莉小姐,法医也验定无误,既然你这么心狠手辣,为何不乾脆找个隐密地方弃尸呢?」好几位员警反覆侦讯我,就是猜不透我杀人的动机。
他们大概以为我是变态杀人魔,先奸后杀、丧心病狂。虽然我极力喊冤,用尽各种方式证明我的心智正常,毫无变态征兆,可是大夥全不相信,我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在我回小窝模拟犯案现场当天,本该在午后宁静万分的小窝挤满了人,有房东太太、以前的楼友小柱子、小白与文文,他们脸上全挂着惊讶、鄙夷与厌恶的神色,我听见此起彼落的窃窃私语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好一个衣冠禽兽,差一点错看他了!」、「现在的大学生水准真差,连强奸杀人也干的出来!」、「呸!社会败类!」
好几口浓痰啐向我的身上。
在员警胁迫挟持下我模拟强奸明莉的片段,而关于杀人毁容的情节因为自己实在没做过,只能忍受员警的拉扯与咒骂抵死不从。
就在我和员警拉扯申辩之际,隔着人群我看见一张娇艳如花的熟悉面孔正得意的望向我,尽管走道上光线不算太亮,可是她的两颗虎牙依然亮如白玉。
「啊!警察大人……你们看……你们看……林明莉不是好端端站在那里吗?
我就说我没杀她嘛……」我高喊着,手指往走道远端比去。
员警扭过头,一片如洩似的发丝刚好隐没在走道转角,我张大了嘴巴,拼命摆动手臂要员警追去,只不过员警全围绕着我,神色严峻,全以为我在撒谎。
他们没瞧见发亮的小虎牙!
最后我被依强奸杀人罪判了十年徒刑,尽管一再上诉,但房东与7-11店员的人证以及死者私处采集到的jīng液都让上诉得到驳回的命运。
监狱的日子很苦,尤其强奸犯的日子更苦,我不一一诉说我的苦处,因为那纯粹是我自找的。只不过每当我在监牢里对着那张躺有白色比基尼漂亮女人的相片打手枪时,我就感到无比后悔,不但后悔我强奸了她,更后悔我没有真的杀了她。
我不知道林明莉到底死了没?也不知道那天走道上的冷笑女人究竟是人?是鬼?但有一件事我无比确信,那就是我并未杀人!
不管是否罪有应得,但自己的的确确踏错一步,让色慾蒙蔽了理智,将短暂的快乐筑构在他人一生痛苦之上。如今我披露我的悲惨遭遇,只为了奉劝普天下的色中同道,千万不要强奸漂亮女人,真要强奸上了,也绝对不可以把jīng液射进女人体内,那将会让你无所遁形。
而且,当女人要你后悔的时候,你就一定得后悔,当时也许来不及后悔,但总有一天你还是会后悔,像我现在就后悔万分。
女人是可怕的,越美丽,越是可怕!

强暴日本少女

强暴日本少女
一起跟我走进宾馆的是一位年仅十五岁的少女;应我的要求穿着她们学校身黑色水手服和泡泡袜的她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清秀的外表绝对算的上上品。在我打开宾馆的门之后,她就自动的走到单人床边坐在上面,双手环着腿抱在膝盖附近,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是盯着地板看,从头到尾都一语不发的。
因为只是作为援交的场地,所以我选的这个宾馆只能有算是破旧的阳春型房间,现在看到这漂亮的美少女在这,心里还挺对她过意不去的。
我在她旁边坐下,搂着她的肩膀,跟她说我要拍摄我们**的画面,这时她才将那大大的眼睛转向我这里,见她那古典美女型的五官有些犹豫,我赶紧说事成之后会再多给一千台币,她才轻轻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起身开始架设DV,途中她又恢复到刚进门那样,直盯着地板看,看起来她应该做这行不久吧?偶尔她会用手轻轻的拨弄那乌黑的长发,清纯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痒养。
全部都就绪后,我要她转向我这边,当我的手碰到她时,她颤抖了一下,可能是明白我已经要准备开始了。我的手顺着她打直的双腿,慢慢的将她穿在裙子中里的内裤脱下,她看着我的动作的脸上有了些许因为害羞而染起的红晕,在我将她那纯色的粉红色小内裤丢到床下后,我要她的腿张开成M字的姿势。
〔...那个...,要带保险套。〕
她那嗲的要死人的声音带着有些惊慌的表情,像是害怕我就这么直接插进去似的提醒我,在我表示我还没有准备插入后,她才又恢复成方才的表情。果真,这令人怜的小美女还踏入这行不久。
我继续刚才的动作,我将她伸到她张开的腿中间,舌头就开始恬弄她那长出一些些阴毛的阴部,我的舌头上下上下的在她的私处上运动。一开始,她的粉白细嫩的小玉手有点警戒性的放在大腿附近周围,像是害怕家里遭小偷般的谨慎,而后当我开始慢慢的展开舌头攻势后,她才将放在身后,然后因为私处开始传动的酥麻而皱起眉头,她脸上的红晕显的更红了。
过了一会后,我直接将嘴巴贴在她的**上开始大力大力吸允,这时这位少女才开始有些声音,而见到这位小美人有了反应,我则更加卖力的在她的私处上大作文章。
〔...嗯...嗯...嗯...〕
这小美女虽然还是不敢直接放送大叫出来,不过倒是进步了不少,在我的攻势下,这小女的阴部已经不只是只有我的唾液了,那已经慢慢流出的**已经开始润滑她的**。虽然我很想这样先给她第一次的**,不过这小女却用手撑住身体,向后挪动了距离。
〔...不要,这样玩...。〕
如果是别的援交妹,我一定开口大骂,不过一看到这楚楚可怜的少表情,我的心就软了。在我表示不在吸允后,开始脱下我的衣物,再我拉开我的牛仔裤拉炼后,我硕大的**就这么弹跳了出来。这小女的大眼睛一看到等会要放在她**里的怪兽,羞涩的她假作镇定的拨了拨长发。
本来要她品尝一下我的**味道的,不过在我将**放到她眼前时,她则是将脸别过一边,再度让我吃了一个闭门羹。
〔不可以...。〕
看来这小女真的是不懂什么叫做客户至上,跟她做的每个客人都是这么心胸宽大吗?我没好气的将**从她面前移开,然后带点粗鲁强迫的用手拖着她的小脸给转了回来,然后迅雷不耳的速度的含上了她的樱唇。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我,不过这没有阻止我
接下来的动作。
我一只手拖着她的头,然后将舌头伸往到她小嘴里的更深处,像是蟒蛇一样的像要缠绕住她的舌头;另一只手则是从她水手服纽扣和纽扣间的细缝伸进,有些纽扣因为突然衣料中伸进了一只手而直接向外弹出,不过正忙着和我进行舌吻的她应该是没有发现,接着我开始隔着她的小胸罩爱抚着她那已经有些发育的胸部。
〔喔...嗯...喔...〕
从她的喉咙开始发出令人兴奋的呻吟,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的玉唇,然后开始脱下她身上的衣物,我一个钮扣一个钮扣的将她的制服给打开,她的手配合着我的动作,顺利的将她的水手服给脱下,然后我解开了她裙子的环扣,将它丢到床下后,眼前的小女只剩下一件和她内裤同色的小奶罩,在我欣赏了一下后,才将它一起丢到下面去,她身上只剩下纯白的泡泡袜,我可不考虑将它给脱下。
她算是全裸的对着我,我则是感兴趣的打量着她的上下,害羞的她不知所措的将脸随意摆到一边,双手则是揉着纯白的床铺。我停止打量,然后我爬到她附近,我要她双手自己将她的腿给抬高,然后分岔成V字型,她的阴部这么正面的、毫无遮掩的直接呈现在我的眼前。
你问我为什么不多玩一下?因为她跟我说不要。
我先是扶正了我的**,以便它等等能直接插进目标,小女的眼睛则是带点恐慌的直盯着我,我看见她的嘴唇紧紧咬着准备承受等会的插送。
〔...不要...太用力...。〕
楚楚可怜的少女是这样提醒我的,我的**先是在她的阴部周围试探着,接着我在她的阴部里伸入**的部分,我看见她的两片**因为这样而微微被撑开,尽管只是这样,这少女已经是紧闭着眼,锁着眉头。
〔嗯...〕
然后我一吋一吋的慢慢放进我的**,一根大大的**就这么慢慢的隐没在这小女细嫩的阴部,我每深入一吋,就更加的感觉到这小女传来的体温,她的肉璧包覆在我**外围,毫无抵抗能力的随着我的进入而被撑大。
〔啊...啊...啊...〕
然后就全部进去了,我先是抚摸着这少女已经完全粉红的脸颊,我的手还感觉到她眼框旁边湿润的泪水。她的手则是仍遵着我的指示高高的举起她的双腿。我吻了她一下后,双手扶在她的柳腰,开始慢慢的抽送。
〔喔...喔喔...喔...〕
随着我缓慢的节奏,少女伸润的**正在适应在她体内的异物,我的**可以感受到她肉璧不断分泌出来的黏液,看到她已经不再像刚刚那么紧张了以后,我开始慢慢的加快了**在她体内磨擦的速度。
〔喔...阿...喔...喔喔...〕
〔...别..喔喔...太快..喔阿..阿阿...〕
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不过这不影响我的兴奋程度,我弯下身体,嘴巴再次征服了她的小嘴,然后我**的速度已经慢慢的调整到了中速。一次一次完全的插入又抽离,一次一次抽离后又加速,交合的欢娱和赫尔蒙已经让这援交妹的理智开始恍惚了起来。
〔喔喔...喔阿阿...喔..阿阿...〕
〔阿...喔阿...喔喔.....哦...〕
因为这可不是在厕所里的强暴,这少女毫无任何反抗的随着我插,我当然是非常享受的品尝着这位少女最隐密的地方。在维持这样中慢速度的**了几十分钟后,我要少女换个姿势。
当少女慢慢的起身反转成背对着我时,我看见她的**顺着她的大腿慢慢的流下。她成了狗爬似的背向我,我要她的双手支持在床头柜上,她照单全收的都照作了。然后我将头靠在她的耳边,轻咬了几下她的耳朵后,带点淫秽的语气对她说:
〔等会会插很快喔,受不了的话叫出来也没关系。〕
〔别...啊...阿阿...阿阿哦...哦..阿...〕
在她还来不及反对的时候,我已经抓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了,这次的速度直接从中开始跳到了快速,这小女的脸上开始出现了痛苦的表情,只见她紧闭着眼,承受这股强大的刺激。
〔阿...阿...阿哦...哦...别..哦...快...〕
我**的速度已经开始毫无人性,这少女开始被我干的张开了嘴巴,毫不保留的开始淫叫,她的手用力的支持在床头柜,想藉这样化消一些冲击力,不过她和我相比显的娇小的身躯还是随着我干着她的节奏,像是快要飞出去的游乐园海盗船,前后的摆动着。
〔啊啊..不...哦阿阿...阿阿哦.要...阿....阿嗯...哦...阿阿..〕
〔阿哦呜...不...哦....阿...阿....哦...阿阿.....不...〕
这少女已经陷入了**的歇斯抵里的状态,她的秀发随着我的撞击和她痛苦的甩着头而飘动,她甚至还被我干到哭的开始哀嚎,但是我还是在她的身躯上面逞着凶,一次一次都比之前更大力、更深、更快的**。我的手扶着她随着我的节奏而晃动的小胸部,手指不断的刺激她的小**,这样的举动让她原始性的进入了**。
〔哦哦哦哦...阿...阿阿...哦...哦阿阿......哦哦...〕
一股**喷出,我把她当作再加速的信号,开始像飚车一样的踩着油门,这少女已经被我干到全身无力了,她软软的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指剩下被我插入私处的屁股高高的抬起。我用手拨开遮在她脸上的长发,看见她那求饶似的哀求表情。
〔哦....阿哦哦哦...哦...阿喔哦...哦哦阿...〕
〔啊啊..哦哦哦...哦阿阿...阿阿哦....阿....阿嗯...哦...阿阿..〕
在她进入第二次**后,我的**突感一阵热流,白白浓稠的jīng液就这么射入她的**,她感觉到一股一体在她体内游动时,她的理智虽然还不是很清醒,但是她还是了解到我做了什么,我内射了她!
〔..呜..呜...你没..呜..有带套...〕
但是她除了哭以外,还能做什么呢?方才我准备**时,看见她没有提醒我,就自己假装忘了要带套的这一回事,看来她可能因为看到我的**而一时忘了吧?
〔呜...呜...不...呜..要啦..呜...〕
我享受片刻shè精的欢娱感,然后在她**里的**就又动了起来,原本以为已经结束了的她...慌忙的想要用手推出我的**。
〔阿..只...只...能阿阿...一次..而已..阿阿..〕
忘了被内射的耻辱,随之而来的是准备右被抽送的恐惧。我抓住少女伸过来的小手,又开始了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插送...。
〔哦哦...哦...哦阿阿阿阿...哦哦哦...阿...〕
〔哦...阿阿...哦哦哦哦哦....阿阿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放下这少女。我将她转过面对着我,她全身无力的只能喘着气,小小的胸部像是解放似的缓慢上下起伏,我看见她正缓缓流出白色液体的阴部,心里突然起了淫念,我将她的肉唇给撑开,用手将那些流出来的jīng液全部给赶到里面去。虽然她很想反对,不过她以只能看着我这样做了。
〔...呜...不....要...〕
房间里只剩下她美丽的啜泣声音。
事后,我抱着她聊了一下,虽然一开始她很不乐意,不过在我表示愿意多付两千块给她后,她才愿意这么做,在我得知她是第二次做援交后,我立即询问她的第一次是给了谁?显然这个问题她很不想回答,不过这也不影响我在最后表示我愿意出一个很高的价码包养她,也就是说她只要跟我**就可以了。她那漂亮的大眼看着,嘴上挤出来的字是:好。
然后留下连络方式后,我们才各自穿起衣服离开了宾馆,看着她留下来的手机号码,我已经等不及下次和她**的时候了。

性骚扰处女护士

性骚扰处女护士
我跟蹤她好久了,她是醫院裡的一名小護士模樣清純可愛,個頭1米7左右,**又大又挺真想好好和她玩玩。功夫不負有心人,我打聽到了她叫肖蘭,今年才21歲,這個星期六她剛好值班,真是天上掉下一個大餡餅。由於她們是實習護士星期六星期日都可以回家,只留一個人看宿捨,這個星期輪到可愛的美人值班了。我選擇在中午下手,因為中午比較沒人,好下手。我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確認只有肖蘭一人,便準備下手。這時見肖蘭提這一袋衣服,桶,和毛巾向浴室走去。原來天氣比較熱可愛的美女要洗澡了。我待肖蘭進入浴室後便要門上找小洞,結果在門的公分出發現一個小洞,真是天助我也也許這個洞是以前愛偷窺人挖的,管它呢,先一飽眼福再說。肖蘭開始脫下外衣褲了,啊!
雪白的肉體剎時印入我的眼簾中,我的心情比開始的時候更加興奮和激動了,手也不自覺地握住了早已挺立的陰莖,慢慢地揉著一個白色的乳罩緊緊地罩著紅的那對豐滿誘人的**,無奈那個乳罩力不從心,雖然緊緊地裹住雙乳,但她的雙乳還是漲出了一大半,好像就要呼之欲出似的,下面的小三角褲同樣也是白色的,其中覆蓋住陰道裂縫的那部分帶有點黃色的痕跡,透過黃色的痕跡,還可以隱約看得見一小團黑影躲在三角褲裡面,不過已經有幾根陰毛跑到大腿外面雜草叢生了,或許是三角褲勒得太緊的緣故,那條陰道裂縫的形狀清晰地刻錄在小三角褲的表面上,微微地隆起,真的好性感!肖打開了蓮蓬頭,也許是水剛灑出來的緣故,還沒有完全熱,所以她在一旁繼續脫她的內衣褲,隨著白色乳罩的脫落,一對雪白傲人的雙峰「蹦」地跳了出來,也跳進了我的眼中,好豐滿好圓滑!!她的乳頭粉紅色的,直直地翹立在高高的雙乳上面,看起來好有肉感!
接著肖彎下腰,雙手放在小三角褲的兩邊,輕輕地把小三角褲卷下來,呼!一叢黑幽幽的陰毛擠進了我的眼睛,但不是怎麼茂密,可能是剛剛脫下三角褲的緣故,她的陰毛被扯弄得像一堆亂草,因此,我可以透過稀疏的陰毛看到肖那條由於受到陰唇的擠壓而羞合的裂縫,陰唇的旁邊也長有一些陰毛此刻躲在門後的我,看到這些畫面,呼吸越來越急促,而手也在陰莖上更用力地套弄著肖站在了蓮蓬頭的下面,任由滾落的水珠放肆地在她肉體的每一個部位遊走,淋了一小會兒的水,她在身上塗抹了很多沐浴露,開始在肉體上擦洗起來肖的雙手首先輕輕地由脖子滑落至雙乳,藉著沐浴露的濕滑在**上輕輕地揉捏著,**受到雙手上下左右不停地壓迫而抖動著,也努力地變換著形狀,在雙手不停地擦洗下,肖的**開始充血變得越來越大起來,乳頭也更直更翹更紅,我恨不得衝上去把她的乳頭塞進嘴裡,用力地吮吸啃咬!我真的好想!!肖的雙手順著肌膚滑落到腹部,原本沒有濕水的陰毛被水濕了之後,緊緊地貼在陰道和大腿的內惻,遮住了陰道的那條裂縫,而現在,肖滿是沐浴露的雙手在陰道上輕輕的一滑,陰道和陰毛隨即粘上了很多的沐浴露,接著屁股上也粘了不少的沐浴露,她時而快兒而慢有節奏地擦洗著陰道和屁股,大約擦洗了半分鐘,她的雙手又移回到豐滿碩大的**上擦洗,就這樣,肖專心致志地來回一遍一遍地擦洗著她的肉體,好一幅美女洗澡圖
「呼!呼!呼!」我的呼吸越來越重,伴隨著身體的無比興奮和激動,我一邊用眼睛直勾勾地窺視著浴室中紅的一舉一動,手也一邊猛力地戳著自己已經硬得又粗又大的陰莖肖擦洗了四五分鐘,開始用清水沖洗肉體了,隨著肉體上沐浴露的褪去,她美麗豐滿的肉體再度呈現在我眼前,一對堅挺飽滿的**依然高高聳立,兩顆乳頭還是那樣硬硬凸凸地翹立在乳暈上,整個**也還在不停地隨著肉體的扭動而抖動著,她下面的陰毛得到沐浴露的洗禮後,更加變得烏黑發亮,整個陰部也越來越向外隆起!
我實在忍不住了一腳踹開了質量低劣的木門,嚇的肖蘭一聲大叫,為了不破壞我的好事,我一手摀住她的嘴,一手毫不客氣的在她雙乳,陰部亂摸。強姦洗澡的女孩真爽連衣服都省了扒,原本高漲的陰莖更加堅挺了,正頂在她屁股上,肖蘭拚命的掙扎,企圖脫離我的魔爪。我隨手將她的衣服塞住她的口讓她出不了聲音,然後又用她的乳罩將她的雙手反剪綁好,大力的拉開她的雙腿,那美麗的陰部就暴露在我的眼前,噢好漂亮的兩片陰唇啊薄薄的帶著一抹粉紅,當中隱隱藏著一絲淡黃的穢漬,散出縷縷誘人的異香。如此肥美鮮嫩的一支大肉鮑,實在引得我垂涎三尺,急於品嚐「它」的鮮味。
噢嗖唔……淡淡的鹼昧中混著一陣甘甜。這支肉鮑實在太美味了在狠狠**「它」之前,定要將裡面的鮑汁吮個乾乾淨淨,否則就也太浪費了。
不斷的舔,不斷的吮……我的舌頭在這肉鮑之內足足撩撥了一刻鐘,但奇怪得很,不管我怎樣盡力的去吸、去舐,肉鮑中的汁液竟仍是舐之不盡,繼續源源不絕地滲出。「我要干你」我在她耳邊吐出這幾個字說完對準陰戶的所在,我握住堅硬如鐵的火棒直塞而入,噗吱一聲,藉著水及陰戶中的淫漿之助,今次我的龜頭終於能一舉塞進這肥鮑之內但……
仍有一份阻力在抗拒著我的推進,不過越是阻力,便越是激發我的獸性,我雙手大力的抓實小肖的屁股,接著腰下谷盡蠻力,陽物直如巨樁似的猛插壓下……嘿嘿……我的大**全陷進她的體內了,好窄、好緊、好有壓迫力啊真想不到小肖的身段出落得如此成熟,但那桃源洞竟仍這麼新鮮嫩口,緊窄得就似處女一般……不過管她娘的,老子的大鐵棒此刻又漲又燙,想洩想得要命,還是快快**她一仟幾百下才是正事……啪!啪!啪……真爽,小肖的肥鮑真是好操好玩,我一邊發狂地**,扯動得她兩片陰唇反反合合,另一邊則出盡吃奶之力搓捏她肥大的屁股,抓出一條條赤紅的指痕,而她只能唔唔的發出幾聲叫聲。幹了幾百下,爽得我差點叫娘,當我的陰莖插入她子宮最深處時精口一鬆,jīng液射入了她陰道的最深處。爽死我了,真舒服。正當我準備走人的時候,發現她下體流出一絲絲的血絲和我的jīng液,原來她是處女。

性骚扰绝美的警察太太

性骚扰绝美的警察太太
三年前张大元还在在一个派出所里,没调到市局。所里繁杂事情很多,人手又少,大家不得不轮流值班。
那天又轮到张大元值夜班,他睡到下午五点多起来,匆匆吃了一些东西就赶到所里去了。
张大元所在的派出所位于城市边缘,就是城乡结合部,那里基本上是农村,但充斥着大量的外来打工人员,是治安案件多发地带。那一段时间除了盗窃、打架斗殴和抢劫,还有几起强奸案让派出所一直很头痛。
从犯罪手法和形式看,罪犯像是同一个人。但此人非常狡猾,警方多次行动都没能抓住他。前段时间警方加强了巡逻,他就躲起来不再作案,警方弄得有些泄气,也松弛了一些。
晚上10点锺的时候,王芳哄睡孩子后,把做好的夜宵装在保温瓶里,出门给丈夫送去。家里住的离派出所不算太远,走小路的话10几分钟就可以到,乘车虽然比较快但从大路走就得绕远,时间上算下来也差不多。王芳想早点送去,估计赶最后一班车,大概10点半左右就可以回来。
王芳到了派出所,看见值班室灯亮着,就径直走了进去。屋里只有张大元一个人,正在调收音机。
“怎么今天就你一人?”王芳问,她知道值班是安排两个人的。
“小赵刚刚出去巡逻了,估计得好一会儿才回来。”张大元打开保温瓶吃了起来。
小赵叫赵开平,是个计算机专业的大学生,再加上他的叔叔在局里当副局长,因此局里对他比较器重。分配他到这个派出所是让他先到基层锻炼一下,以便将来提拔。
王芳顺手拿起桌上的案卷看起来,张大元吃得稀里哗啦。
“味道不错,”
张大元抬起头来,看到妻子在看案卷,
“对了,以后你不要送饭过来了,最近治安不好,下次我来值班的时候把夜宵也一起带来就行了。”
“哦。”
王芳应了一声,看到那些案件她心里也发毛。
张大元很快吃完了,王芳走过去收拾保温瓶和调羹,准备离开。
盛夏酷暑,天气很热,王芳一路赶过来,浑身汗津津的。派出所条件不好,没有空调,只有一支破风扇,根本没有降温效果。王芳的白色T恤很潮湿,紧紧贴在身上,把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
张大元看到这一切,忽然兴奋起来。他一把抱住王芳,让她背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双手在她全身抚摩起来,嘴巴亲着妻子的脖颈。
“不要……你疯了,这是在所里啊……”王芳扭动着身躯想挣脱。
“没事,现在又没人。”张大元已经把手伸进了王芳的裙子里,揉弄着妻子的**。
“不行,小赵会回来的……”王芳仍然担心。
“他才刚走,巡一圈得好一会儿才能回来,我们快一点就行了。”张大元已经扯下了妻子的内裤。
王芳没法抗拒了,张大元已经掏出硬挺的**在摩擦她的**口。他双手握住妻子的腰身,往下一按,王芳一声闷哼,**捅进了柔软的肉穴之中。
张大元坐在椅子上开始挺动身子,双手伸到前面随着挺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着妻子的**。王芳两手撑在办公桌上仰着头闭着眼,嘴里发出轻轻的呼喊。
“啊……啊……嗯……哎哟…………”
张大元插得兴起,站了起来,把妻子翻成正面让她躺倒在办公桌上,拎起她的两条雪白大腿狠狠冲撞。
“哎呀……哎哟……喔……喔……哼……”
王芳被丈夫的凶猛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因为担心有人突然闯进来,她觉得还是不要拖延太长时间的好。她气喘吁吁地对丈夫说:
“阿元……哦……你来了……没有?我快……不行了……哎哟……哎哟……我们还,还是……快一点吧……”
张大元听到妻子的呻吟,也怕小赵回来看见,于是说:
“好,我就快一点,美死你。”
他把王芳的两腿扛到肩膀,整个上身压在她上面,加快速度**起来。双手隔着衣服握住丰满的**,用力揉搓着。
王芳感到丈夫的**速度越来越快,**摩擦**壁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神经已经快控制不了,不禁两手无意识地摊开在桌上乱抓。
“乒”地一声,烟灰缸被她扫到了地上,一下就摔碎了。
“阿元……快……给我……快……”
王芳紧紧抓住桌子边缘,绷直了身子,她的**已经到了。
“好,我给你……给你……”
看到妻子失神的样子,张大元再也忍不住了,狂插了几下之后,他两手紧紧扣住王芳的肩膀,把下身死死抵住,jīng液疯狂地喷涌出来。
“啊…………”两个人一起达到了颠峰……
“你这死人,弄得人家浑身都软了。”
王芳喘着气说,软软地推了推还趴在自己身上的丈夫。
“嘿嘿,爽吗?”
张大元直起身来,拔出已经软化的**,从纸盒里抽出几张面巾纸擦了擦,也抽了几张给妻子。
“去你的。”
王芳娇嗔地骂了一句,接过纸来揩了揩正在溢出**口的jīng液,捡起地上的内裤穿起来。
“我得赶紧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赶到最后一班车,都怪你。”
王芳整理完自己的衣服,一边用手指梳着凌乱的头发,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餐具。
“没事,应该来得及。”张大元正把用过的卫生纸和摔碎的烟灰缸丢进废纸篓,“你赶紧走吧。”
这时候,门外传来响亮的脚步和咳嗽声,是小赵回来了。他一进门,看到王芳正要走,眼睛亮了一下,
“哟,嫂子来了?”
“啊,这不,正要走呢,小赵,有空到家里坐啊。”
王芳赶紧提了东西,冲小赵笑了一下,匆匆走出了门。当她从小赵身边掠过的时候,小赵猛吸了一下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和汗味。
“这娘们可真有女人味啊,”小赵心里暗暗地想,“瞧那身段,那风韵,弄起来不知道有多过瘾,刚才肯定弄爽了。”
其实,小赵早就回来了,走到外面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暧昧的声音,他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赶紧放慢脚步,轻轻靠在门边听完了整个过程。
小赵看到桌上东西有点乱,废纸篓里忽然多了一堆卫生纸,再看看张大元一脸的惬意,心里更明白了。通过和张大元几个月来的接触,觉得他粗俗、没文化、又狂妄傲慢,因此,从心底里他看不起张大元,但张大元在抓罪犯方面确实很有经验,这点他是比不上的。
“哼,瞧这粗人得意的,他哪门子修来的福分,娶了个风骚婆娘。换了是我……”
小赵胡思乱想着刚才的场面,不由得有些血脉贲张,
“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干了她!”
他眼前浮现出自己的**在王芳**里进出,王芳在自己身下娇喘呻吟的情景……
王芳急急忙忙往大路上赶,心里祈祷着最后一班车还没到。可是,当她来到临时车站的时候,那里已经是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了。她看了看表,不甘心地又等了十分钟,什么车子也没有来。
现在怎么办?这个偏僻地方基本上出租车也不来,现在已经是11点了,得赶紧想办法。
夜风吹过来,身上的汗还没干,王芳感觉有点凉。
“不好,得走了,不小心还感冒了。”
走哪条路呢?沿着大路走回去,灯光比较亮,但得绕很远,起码得走半小时以上。抄近路只要10来分钟,但得穿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巷子,感觉上不太安全。
正犹豫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家里的孩子。孩子不知道睡得踏实不,是不是踢被子了?要是醒来看不见妈妈会不会害怕?她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慌了。
王芳瞅了一眼那条巷子,又看了一眼大路,终于咬咬牙,下定了决心。她大步朝巷子走了过去。
入夜的城乡结合部寂静安宁,只有不间断的虫子叫唤伴随着清澈的月光在空气里弥漫。王芳无心欣赏夏夜的景致,着急地往小路上赶,想尽快穿过那条巷子回家。
巷子没有路灯,弯弯曲曲的,两边是一些破败的民居。当地的农民有了钱就另外盖房子,而把原来的旧房以低廉的价格租给了来打工的外地人。
王芳拐了几个弯,走进到一段狭窄逼仄的巷子,这里两边的房子靠得很近,月光七拐八拐地照进来,在石条地上映出惨淡的蓝光。王芳犹豫了一下,看到前面有个房间似乎透出了点灯光,心里想反正路也不长,很快就可以走出去了,于是她快步走了进去,哒哒的脚步声响起在寂静的巷道里。
王芳越走越快,马上就到了亮着灯的那个房子,眼看就要走出巷子,她心里一高兴正准备加快脚步跑起来,忽然,背后响起一阵风声,她还来不及反应,一只粗壮的胳膊猛地捂住了她的嘴,接着另外一只胳膊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身,一个身体贴在了她的后背,她感到自己被抱离了地面,正在被往回拖拽着。
王芳惊恐地挣扎,手里的保温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的双手胡乱扑腾,她只能拼命去掰捂着她嘴巴的手,那个人力气大极了,她的一切挣扎显得那么柔弱无力……听到外面的声音,那间唯一亮着的房子忽然灭了灯,整条巷子一下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那人拖着王芳往回走了七、八米,咣地一下撞开了旁边的一个门,进去后用脚把门一踢,转身将王芳压在了地上。
王芳害怕极了,感到身子底下软软的瑟瑟作响,好象躺在了稻草上。身上的人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她正要叫喊,马上感到脖子被一个冰凉尖锐的东西顶住了。
“不许叫,敢叫我就一刀捅死你!”
一个沙哑的男声恶狠狠响起,听不出是什么口音,
“叫也没用,这里没人听得到!”
王芳颤抖地说:“请放了我,我兜里有钱,你都拿走吧。”她心里残存着一丝希望。
男人嘿嘿奸笑了一声,“钱当然也要,不过,你还是先让我泻泻火吧。”说着,他的手开始在王芳身上粗暴地揉摸起来。
“不,请别这样……”王芳急了,双手推搡男人,但他自顾自地动作着,王芳的推搡根本不起作用。木条窗户透进的微弱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勾画出一个头发蓬乱胡子拉杂的男人剪影。
男人的手伸进了王芳的衣服,插进胸罩里,粗鲁地揉弄她的**,
“哇,真大,真他妈软。”男人淫笑着,两根手指用力地夹**,
“警察查得紧,老子都好些日子没碰女人了。”
王芳正拼命抗拒着,听到他说的话,猛然惊醒,赶紧对他说:“你赶快放了我,我老公是警察,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愣了一下,突然狂笑起来,“哈哈,老子真他妈走运。老子最恨警察了,没想到你今天到送上门来。哼,老子今天正好开开荤,尝尝警察婆娘的味道!”说着手上加劲捏揉起来。
王芳又气又急,脑袋在稻草上转来转去,躲避男人那胡子拉杂散发着酸臭的脸,但男人还是张口叼住了她的嘴唇,舌头在上面舔来舔去。王芳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王芳身体拼命扭动,想将男人甩开,但她的扭动不仅徒劳,而且加剧了两人的身体摩擦。男人感到身下那个丰满温暖的躯体在不断地蹭着自己,欲火猛烈地燃烧起来。
男人扯着王芳的衣服,想将它从头上脱下来,但王芳死死拉着不让他脱。男人恼了,拿起手里的刀子插进衣服下摆,往上一挑,“嗤”地一声衣服被割裂开了。男人双手拉着裂开的两边,“哗啦”一下将那件T恤撕成了两半。
王芳惊呆了,双手死死护住胸部,惊恐地看着男人手里的刀。
借着微弱的月光,男人看到王芳雪白细嫩的肌肤,心里一阵狂跳,下身更加硬挺。他一手抓住王芳的两只手腕,将她的手臂拉高,另一手执刀插进了胸罩的两个罩杯中间,也是往上一挑,“绷”的一下,胸罩从中间断开。男人把刀往旁边的草堆上一插,伸手拨开胸罩,王芳两只雪白丰满的**就在月光下袒露出来。
失去了胸罩的支撑,白白的**向两边摊开,没有任何遮拦地裸露在眼前,黑黑的**耸立,无助地颤抖着,汗水覆盖整个**,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亮,随着呼吸起伏,等待着残酷的蹂躏。
“我的妈啊!”看到这美艳的场景,男人的脑子腾地热起来,有些发呆。刚才摸揉的时候感觉手感很好,没想到眼睛看的感觉更好。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伸出大手握住左乳,猛地搓揉起来。
王芳惊恐地被割开身上的衣服,**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又羞又恨,不由得闭上了眼睛。雪白的身体暴露在一个粗鄙的男人眼前,被他玩弄,这样的事她以前连想都没想过,没料到今天却真正地发生在她身上了。
男人忽然放开了她的手,**上的疼痛也消失了,王芳睁眼,却看见男人正在拉下裤子,掏摸那根丑恶的东西出来。王芳着急了,挣扎着想爬起来,但男人一下子就按倒了她。
王芳的裙子被掀到腰上,男人的手撕扯着她的内裤,她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溃了。男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喘息着,王芳感到硬挺的**正在她浓密的阴毛里寻找**的入口。王芳感到最后的一丝希望已经破灭,绝望的她只能哭着哀求:“不要啊……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
看到身下这个丰满肉感的女人在苦苦哀求自己,男人感到无比的兴奋,他要狠狠地玩弄她,把这些日子被警察追踪的憋闷全部发泄在她身上。**终于找到了那个柔软的入口,男人挺起了身子,往前一压,在王芳的抽泣声中进入了她。
“啊……”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王芳感到男人粗大的**顶开了自己的**,夹杂着几根阴毛一起进入**内,一阵疼痛,因为自己的干涩,男人的**已经不能再前进了。王芳哭着呼了口气,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男人忽然猛地一插到底。“哎呀……”王芳一声惨叫。
男人冷酷地看着王芳紧皱的眉头和紧闭的双眼,拱起屁股再次撞击她。王芳眼角泪光闪烁,她痛苦地张大嘴巴呼吸压低声音呻吟着,随着他的撞击把头扭向一边。
王芳痛苦地承受着男人的**。男人的**很粗,强壮得象头公牛,她的**被这个魔鬼撑得满满的,紧紧包着它,任它随便进出。随着**的肆虐,王芳的**也渐渐湿润起来,****的阻力也越来越小,**里也响起了“滋滋”的水声。
男人双手撑在地上,卖力地挺动下身,看着王芳随着自己的冲撞痛苦地抽泣,两只**在身体上上下颠动着,美艳淫荡之极。他忍不住拔出**,低下头把大半个左乳含进嘴里,一边用牙啃咬,一边用舌头快速地舔弄**。这一招非常厉害,王芳难以忍受,浑身颤抖,双手捧着他的头推拒着。
男人兴奋极了,再次猛扑到王芳身上,握住**猛插进肉穴中,发狠地**。男人的**坚硬有力,每次插到子宫都让王芳一阵酥麻,她耻辱地闭着眼,抗拒着身体的反应。男人捧起了她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更加使劲地捅动。
也许是动作太激烈了,男人忽然觉得强烈的快感正在下身涌起,他赶忙放下王芳的身体,紧紧压住她,开始最后的冲击。
身上的男人呼吸变得又粗又短促,**进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王芳明白男人的**快到了,她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悲愤和羞辱,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转过脸去,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上迅猛地耸动,眼泪再一次流出了眼角。
忽然,男人重重压在她身上,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王芳感到**里的**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宫里,正一跳一跳地喷射出炽热的黏液——男人把jīng液射进了她的身体。
“我被人强奸了!我被一个歹徒插进去shè精了!”王芳痛苦地想,不禁哭了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人趴在王芳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满足地抚摩着她的**,笑着说:“真他妈爽!怎么样,你也爽吧?”王芳只管捂着脸悲伤地抽泣。“得了,别那么痛苦。这警察的婆娘味道还真好。”男人从王芳身上起来,摸索着她的钱包,把里面的钱塞进自己的裤袋,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王芳哭着坐起来,让**里的jīng液流出。她在生完孩子后已经放了环,因此不会再怀孕,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感觉着jīng液缓缓流出,她感到一阵恶心,有一种想呕吐反应。
淡淡的月光透过木条窗户照进这间柴火房,王芳**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非常诱人。她的眼神呆滞,满脸泪痕,头发蓬乱夹杂着几根稻草。
呆坐了半天,王芳勉强整理了一下衣服,摇摇晃晃地朝丈夫派出所的方向走去……到了派出所门口,王芳看到里面昏黄的灯光,她只叫了一声“阿元”,就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自从那天晚上王芳被强暴后,张大元象发了疯一样地寻找那个该死的罪犯,后来虽然抓住了几个,但也无法确认究竟是不是那个家伙。
张大元从此变得郁闷和凶残,几乎每个罪犯都要被他打得半死,要不是小赵经常注意着制止他,他可能早就因虐待犯人而被停职了。
一年后小赵被调离了派出所回到局里。小赵由于有相关的文凭和知识,再加上有当副局长的叔叔提携,在这个小城市的公安局里很快就爬到了计算机处的处长助理这个位置。尽管不是正职,但正处长是个快退休的老党员,对业务并不熟悉,职务只是照顾而已,实际上整个处里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小赵说了算,小赵也成了局里的大红人。
又过了一年张大元也被调回局里。由于小赵走后没有人经常盯着劝阻他,他把几个罪犯打得很惨,被告到局里,受了几次处分,要不是小赵在背后帮他疏通,他只怕还要受罚。也因此,局里不敢让他呆在基层,调回来弄了个闲职让他干。张大元干着自己不喜欢干的工作,心里一直不满,和处里的关系也一直很不融洽。
这天下班的时候,张大元刚刚走出楼道,就看见小赵准备上楼,于是喊了他一声:“小赵,明天星期六,到家里吃饭吧,有事呢。”
由于有那一段一起在基层派出所工作的日子,现在在局里只有小赵和他处得最好了。另外,那天王芳被强奸只有他和小赵知道,小赵嘴巴把得紧,这事情并没有传开,对于张大元这种爱面子的人来说,这实在是很值得庆幸的,也因此,他对小赵多少有些感激。
“张哥,什么事啊。”小赵一听要请他到家里吃饭,心里一阵高兴。
“好事,你嫂子要给你介绍对象。先看些相片,你挑挑。”
“是吗,哟,太谢谢嫂子了。可明早我要加班啊,明晚成不成?”
“行啊,就明晚吧。一定得到啊。”
“一定到。回见。”小赵挥了挥手,目送着张大元走出办公楼。
其实小赵尽管跟张大元关系还可以,但心里并不喜欢他。一起调回市局后张大元也请他到家里吃过几次饭,每次小赵都去了,实际上他都是冲着王芳的。
小赵一边爬着楼梯一边回想起那个晚上的情形。
他和张大元听到外面的声音后一起冲了出去,当时王芳正趴在大门口的石槛上呻吟着。她满脸泪痕,头发蓬乱夹杂着几根稻草,衣服被撕开成了布条,胸罩也扯断挂在肩上,丰满的**几乎掩盖不住,雪白的肌肤上有几道红红的印记,好象被用手狠力抓揉一样。
他和张大元一起把王芳抬进屋里的时候,他的手顺势捂在王芳的**上,稍硬的奶头顶在他的手心,那温润柔软而又弹性十足的感觉让他至今无法忘怀。失魂落魄的王芳被放在椅子上,皱巴巴的裙子无意中被掀高,里面没有内裤,露出了雪白丰润的大腿和臀部,还有两腿之间一部分黑乎乎的阴毛,隐约可见点点白色的精斑沾在上面。
看到王芳被奸成这样,小赵只觉得呼吸加速,血脉贲张,下身猛地硬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赶紧跟张大元说:“张哥,我去叫辆车,你送嫂子回去。”然后跑出门。身后传来张大元大声的怒吼:“这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
小赵终于等到了一辆出租车,开到派出所门口后他下来和张大元一起把王芳扶进了车里,他对张大元说:“张哥,你送嫂子回去,我到四处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可疑的人。”张大元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钻进车里走了。
小赵回到办公室,眼里还晃动着王芳被奸后的模样,他感到自己又硬了起来。
刚才王芳坐过的椅子就放在面前,小赵忽然想起了什么,把台灯举过来,在椅子上仔细地寻找着。
椅子被台灯照得很亮,上面所有的痕迹都显露无遗,小赵忽然激动起来,果然,他看见两根卷曲的毛发和一小块水迹。
那是王芳的阴毛,那水迹就是jīng液的残物了。小赵咒骂着那个罪犯:“该死的狗东西,射了那么多,到这里还在流。”
看着毛发和精斑,小赵想象着王芳被强奸的过程,不禁伸手解开拉链,握住自己那根硬挺滚烫的阳物快速搓动。一直想象到罪犯在王芳体内舒服地shè精的场面,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松开手,一股白色的浊液从他的**喷射出去,打在椅子的靠背上,然后缓缓流淌下来。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畅。
小赵小心地捡起那两根阴毛,放进办案时用来存放物证的塑料袋里藏了起来。后来,王芳的这两根阴毛一直是他打飞机时的最爱,每次看见它们他都异常兴奋。
星期六小赵忙了一天,单位里的局域网在他的组织下正一步步地完善起来,在未来他的升迁路上这个成绩又将是一个有力的支援。
今天小赵虽然忙,但心里一直想着晚上吃饭的事,说白一点是想着王芳,有几次都走神了。下班后,他回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才匆匆赶到张大元家。
开门的是张大元,由于天气热,他光着上身穿着条大裤衩,看见小赵,很热情地让他进来。
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却不见王芳。
“嫂子和佳佳呢?”小赵装作随便地一问。
“嫂子在厨房,佳佳到爷爷奶奶那里去了。我们先吃。”随着张大元的话音,王芳从厨房里端了一碟菜走出来,看见小赵,她显得很热情,“小赵来了?赶紧洗个手吃饭吧。”
王芳解下围裙,小赵看清了她的穿著。王芳上身套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把高耸的乳峰线条勾勒得让人垂涎三尺。洁白圆润的臂膀在小赵面前晃来晃去,让小赵不禁浮想连篇。
饭桌上大家吃得都很开心,王芳拿出一些相片让小赵挑选,小赵看有几个确实还不错,就把照片收了起来说要回家仔细看看。王芳不停地给他们两个人斟酒,张大元喝得多,边喝边骂现在局里的一些人和事,小赵看他这样,就说:“张哥,你别郁闷了,如果你想换个岗位,我就跟我叔说一下,让他尽量给安排安排吧。”
听到小赵这么说张大元很高兴,“真是好兄弟,来,喝!”他给小赵和自己满上,碰了一下小赵的杯子,咕噜一下全喝下去。小赵推脱着没喝多少酒。
张大元很快喝醉了,开始打着饱嗝说胡话,王芳赶紧扶他坐到沙发上。这时候天空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然后雨点很快就落了下来,而且越下越大,没有要停的意思。小赵心里一阵高兴,终于有借口多呆一会儿了。
王芳让小赵看电视,她自己开始收拾。张大元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小赵于是架起张大元,把他抬到卧室里放下,然后关上卧室门走到了厨房。
王芳正在厨房里刷碗,她知道张大元又喝醉了,也听到小赵把他抬进去的动静,但小赵悄悄走到厨房门口她却没有听见。
小赵贪婪地看着王芳的背影,丰满成熟的风韵从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散发出来,雪白圆润的大腿从短裤下面暴露出来,闪耀着迷人的白光。
小赵强制着自己想扑上去的邪念,轻轻走到王芳背后,说:“嫂子,我来帮你。”
背后突然响起的话音让王芳吓了一跳,转过头后发现是小赵,于是笑着说:“不必了,你去看电视吧。”
“看电视不如看你。”小赵靠近王芳,轻声地说。
王芳心里猛地一跳,惊讶地看着小赵一步步逼近,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小赵已经一把将她抱住,嘴巴立刻吻上了她半张的唇。
当小赵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开始吸吮的时候,王芳才反应过来,她用力挣扎着想摆脱小赵紧紧的拥抱,被吻住的嘴发出“唔……”含混不清的声音。
小赵紧紧抱着梦想已久的丰满身躯,使劲摸揉着,那充满弹性的温暖**让他的脑子忘记了身边的一切。他嘴里含着王芳两片柔软湿润的嘴唇,舌头舔着她光滑坚硬的牙齿和滚烫跳动的舌头,吸吮着她的唾液,口中感到无比的甜美。
王芳终于挣脱了小赵的怀抱,退后一步喘着粗气呆呆地看着他,“小赵,你这是干什么!?”
小赵激动地说:“嫂子,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太喜欢你了。”
“可是,可是你不能这样啊……”王芳怕惊醒张大元,压低了声音。
嫂子,我求求你了,就让我亲一亲吧。亲一亲就行。”小赵看她不敢大声,感到机会来了,苦苦哀求。
王芳犹豫了,她知道张大元现在在局里的地位,也知道小赵现在是局里的红人,能够帮助张大元,所以绝对不能得罪他,但他的要求显然是过分的,又不能答应他,怎么办呢?
小赵看出王芳的犹豫,心里暗自高兴,又加紧了哀求。王芳咬了咬牙,心想,反正只是亲一亲,没有太大关系,于是横下心来,对小赵说:“好吧,嫂子答应你,但只有这一次。”
小赵满心欢喜,连声答应,就要扑过来搂抱王芳。王芳挡住他说:“不要在这儿。”然后看了一眼卧室的门,轻轻走进了卫生间。
小赵也朝卧室瞄了一眼,蹑手蹑脚跟了进去。………………
王芳一走进洗手间就面对着洗手台羞涩地低头站着,心里七上八下,狂跳不已。
小赵跟进来,轻轻把门锁上,看见王芳背对着自己,双手抱着双肩,身子在微微颤抖,不禁看得痴了。从洗手台的镜子里他看到了王芳和自己,在**的煎熬下,他觉得自己就象一个魔鬼。
小赵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王芳。他的手一碰到王芳就感到她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好象是打了个寒噤。一摸到柔软温暖的女性**,小赵的**就马上升腾起来。
小赵把王芳转了过来,王芳还是羞涩地低着头,小赵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托起。王芳抬眼看了一下他,又忽闪地垂下眼帘。看到王芳这种娇羞的美态,小赵心里一阵陶醉,把头贴过去叼住了她微微张开的樱唇。
小赵的嘴唇感到了一种特别的柔软和温暖,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想探进王芳的嘴里。王芳的牙齿并没有完全张开,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让他更加冲动,舌头更加拼命地往里伸,同时双手紧紧地抱着王芳的身体上下抚摩起来。王芳无法坚持了,终于张开了牙齿,接纳了他那贪得无厌的舌头。
她的牙关一开,小赵的舌头就象毒蛇一样伸了进去,上下翻腾搅动着,追逐着她的舌头。王芳被他吮吸、舔舐,觉得自己就要被他吞没了,一股莫名的兴奋从心底涌起。
两人紧紧拥抱着抚摩着,彼此的**都开始炽烈燃烧起来。小赵的双手在王芳丰满的身躯上游走,使劲地摸揉,早把自己原来答应过只亲一亲的话抛在脑后了。
吻了好一段时间,小赵觉得无法忍耐,把手放在王芳的腰间,摸索到她上衣的衣摆,伸进去抚摩起来。王芳光滑温暖的肌肤柔软富有弹性,小赵逐渐地往上揉摸,直到摸上王芳的胸罩。王芳哼了一声,双手搭在小赵的手腕上推拒着,嘴里含糊地说:“别这样……你说过只是……只是亲一亲……”,但她的推拒毫无力量,小赵没有任何迟疑地把手插进胸罩里,使劲揉抓起她的**。一摸到梦寐以求的**,那满手的温润柔软使得小赵的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胸膛了。
“天哪,好丰满,好光滑啊。”小赵不禁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小赵一边用力揉摸,用手指刺激着王芳的**,一边盯着她的表情。王芳在小赵的揉捏下半眯着迷离的眼睛,脸上浮起一片兴奋的潮红,随着**被粗暴地搓捏,鼻子里哼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
看到王芳那个骚样,小赵觉得自己都要被**烧糊了。他猛地把王芳翻过来趴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摸索着她的臀部,往下粗暴地拉扯她的短裤,一边拉下自己的裤链,往外掏自己已经硬挺得不行的**。王芳温顺地趴着,丰满的屁股毫无防备地呈现给身后的男人,有一声没一声地轻哼。
王芳的短裤和内裤都被褪下,露出了雪白的臀部,两腿之间浓密的阴毛依稀可见,肥厚的**在毛发的掩盖下若隐若现。看到丰满的妇人将玉体裸呈在自己面前任凭自己玩弄,小赵脑子里一片空白,握住自己的**就向王芳的**插去。
大概是太过猴急了,小赵捅了几次都没找到入口,急得他两手抓住王芳的屁股往两边掰,想尽量张开她的**,粗暴的动作使得王芳疼得叫了起来。小赵管不了那么多,终于找到了那个入口,**夹杂着几根她的耻毛插了进去。
“啊……进去了……”王芳猛地被贯穿,呻吟起来。
“真紧,真暖和啊……嫂子,你真好。”小赵按着她的臀部猛烈地进出。
“哦……轻一点……你好硬……”王芳无力地呻吟着。
小赵一边**,一边捞起王芳的上身,把黑色的紧身T恤从她头上脱下,丢在一边。镜子里,王芳丰满雪白的**在枣红的胸罩下随着他的**起伏,小赵看得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他急切地拉扯着王芳的胸罩,终于解开了,他看到了一对绝美的**。
两团浑圆丰满的白肉由于前俯的姿势显得更加高耸,两颗花生米般的暗红色**兴奋地挺立着,颤巍巍羞答答地暴露在男人眼前,正随着男人的冲撞一波一波地前后晃动。
小赵受不了这样的诱惑,双手从王芳腋下穿过粗暴地揉弄起那两团丰乳,同时下身的**也不停地猛烈插弄着她的**。
王芳光裸着丰满的身体趴在台上被身后的年轻男人奋力耕作着,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不禁羞涩地低下了头。小赵看她不胜娇羞的诱人媚态,更觉得刺激**,下身更加迅速地进出,插得王芳不禁发出了一阵呻吟。
“啊……插得……太深了……哦……”
“还要不要……嗯?”小赵又是一通猛插。
“要……我要……”王芳被刺激得几乎说不成话。
小赵拔出**,扳过王芳的身体转成正面,让她半躺斜靠在洗手台,一条腿跷在水龙头上,一条垂在洗手台外,抓住自己的**又插了进去。
“嗯……”王芳一声闷哼,皱起眉头,双手抓住了墙壁上的毛巾架。小赵一手把住她的腰身,一手摸着她光洁的大腿,喘着粗气戳插。王芳已经泻出了不少**,**变得又滑又粘,随着小赵的**进出发出滋滋的响声,让小赵非常兴奋。
“嫂子……你的水真多……你听到没有?……我在干你的声音……?”小赵无耻地说着,刺激着王芳。
“别说了……你真讨厌……啊……”
王芳的娇羞让小赵热血沸腾,他更加奋力动作着。两只**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抛晃,他看得痴了,伸手握住一只抓揉,另一只仍然在一**地颠动。
干了一阵,小赵感到尾椎骨上一阵麻痒,知道自己快坚持不住了,于是加快速度,剧烈动作起来。王芳看见这情景,知道他快到了,于是双腿勾住小赵的腰,夹紧他的**,配合着扭动起来。
小赵被她这一夹,**再也无法进出,只能尽根深深地插在王芳的**里,顶着她的**和yīn蒂摩擦,**在子宫里搅动,强烈的快感使他无法再控制自己,他猛地扳住王芳的肩膀。
“嫂子……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来……射吧……射给我……”
“啊……”小赵咬着牙从喉咙底发出闷吼,**跳动着在王芳体内喷射出灼热的jīng液。
他一边射一边看着王芳承受他浇灌的表情。王芳皱着眉头闭着眼,嘴巴半张着,他每喷射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呻吟。看到她接纳自己jīng液的姣态,小赵兴奋地连喷了十来下才舒服地停止,无力地趴在王芳的身体上喘着粗气,手还不安分地揉弄着她的**。
王芳调匀了呼吸之后睁开了眼,推了推身上的小赵,“爽够了,还不起来?”
小赵恋恋不舍地抬起身来,把已经软化的**抽出王芳的**,而手指却还在贪婪搓捏着她的**,“嫂子,你真棒,我都快爽死了。”激情过后的**余韵未消,还在颤抖着,微微泛红。
王芳起身,拿卫生纸擦了擦正在流出**的白色浊液,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小赵拉上裤链,看着她穿衣服的媚态,差点又硬了起来。
王芳对着镜子梳头,小赵在后面默默看着。两人忽然都没有了话,他们都做了不该做的事。
小赵走出浴室,坐在客厅里点了一根烟,默默抽着。王芳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也走了出来,在他对面坐下。卧室里张大元的呼噜声清晰可闻。
“嫂子……对不起了……”小赵沉默了半天,才憋出了这么一句。
“没事……”王芳赶忙回答了一声。
“那……我走了。”小赵把烟蒂摁熄,站起身来。
“好,慢走啊。”王芳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雨已经停了。街上湿漉漉的,马路反射着街灯,一辆车开过去,灯光摇曳着破碎。小赵抬起头看着他刚刚走出的那个楼房,王芳的房间还透着亮光。
“为什么?”他问着自己,“为什么我会突然变成了一个魔鬼呢?”
而王芳呆呆地坐在客厅里,回想着刚才梦一样的情景,心里百感交集……

性骚扰美律师同事

性骚扰美律师同事
每个人在单位都有想日的女人,我对我们单位的两个女人也是成天想入非非,杨岚就是其中一个。杨岚今年34岁,虽不是顶尖的漂亮,却很有味道,十分耐看,而且身材极佳,163公分,101斤,小巧的**,柔弱的腰身,修长的美腿,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地产生淫欲,**就会蠢蠢欲动。但杨岚生性高傲,不容易接近,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日到杨岚。
杨岚和我不是一个科的,但杨岚兼着我们的出纳。这天,我随意看着杨岚的帐本,忽然我一惊,原来杨岚做了一笔假帐,贪污了一万多元。惊完之后,我又一喜,这个冷美人,我终于抓住你的把柄了,看你怎么办。
我把帐本复印了一遍,然后给杨岚说了。杨岚吓得花容失色,看着平时冷冷的美女可怜地望着我,我只说了一句:“你要是想我不说出来的话,就到对面的XX宾馆开一个房间,把房号给我说。”
漫长的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1012房……”杨岚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买了啤酒和小吃来到房间,门没锁,杨岚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杨岚扎着挑染成黄色的头发,上身穿着白色的宽边吊带的丝质被心,隐隐能看到乳罩的轮廓,下身是及膝的柔丝绿裙,露出膝下那双白晰的小腿,足下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衬得163公分的身材更显得修长。
完美的瓜子脸上脂粉未施,因为心事重重而显得很憔悴,却显出分外的风情。
边喝酒边东拉西扯的,我并不急着日杨岚,反正都是到手的猎物,我要慢慢地享受杨岚。快两个小时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的淫欲也一点点地膨胀起来。
我把手放在了杨岚白晰细腻的手上,杨岚一惊,赶快把手往里缩,却被我紧紧拉住。
“杨岚,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你答应让我日一次,我就保证给你保密。”我趁着酒性说着下流话。
“小聂,算了嘛,我有老公,我一定想法把钱还回去……”杨岚低着头说。“都到这里来了,你未必还不明白我要做什么啊?”我挤到杨岚身边,搂住杨岚小巧的肩膀。
杨岚扭动身体想摆脱我,我却更加地贴着杨岚的身体,把已经开始硬起来的**顶在杨岚侧过去的屁股上。
“答应让我日一次,我就不告发你”闻着杨岚那夺人魂魄的迷人的体香,我强行把杨岚的头扳过来,和杨岚接吻。我不顾杨岚的反抗,吻住她的香唇,用舌头顶开她的牙齿,伸了进去。杨岚的嘴里吐气如兰,温温湿湿的有一种很香的味道,“把舌头给我”我命令到。杨岚被迫把香舌伸进哦嘴里,我吮吸着,搅弄着杨岚幽香的舌头,把口水努到她的嘴里,让她吃下去。
看着杨岚因羞涩屈辱而变得绯红的而颊,,我仿佛在梦境中一般。我强忍着胸口澎湃的情绪,尽可能放松自己,手隔着衣服在杨岚柔软的**上揉捏,那柔嫩中带着坚挺,绵软且充满质感的**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我贪婪的感受着,把**使劲往杨岚的屁股上顶,因为杨岚带着乳罩,我找不到杨岚的**,我便从她衣服的下摆把手伸进去,伸进乳罩,把玩着杨岚那对白皙坚挺的丰乳,象揉面团一样肆意的揉捏着,尽情的享受着那饱满滑腻的手感。
杨岚想开口说话,舌头却被我死死纠缠着,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几声“嗯……嗯……”。
我紧紧箍住杨岚的柔软细腰推搡着她,终于把杨岚柔弱苗条的娇躯压在了床上,我火热膨胀的**正顶在杨岚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我急不可耐解开了杨岚的乳罩,把上衣从她头上退去,杨岚雪白的**立即暴露在我眼前,高耸的**上,一双红色小巧的**随着我对**的捏揉颤动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若隐若现……
我誓无忌惮地捏弄着杨岚柔软的**,捏着红色的**,另一支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杨岚的下身,我拉开薄薄的裙子,揉搓着杨岚的阴部,杨岚穿着一条粉色的内裤,分外地诱人,我拉下她的内裤,把手伸向她神秘的阴部。
杨岚柔弱白嫩的身体全部暴露在我的眼前了,优美的曲线,玲珑的身材,暴露无遗。细腰、丰臀、修长的大腿,生了小孩的身材不但一点没有走样,而且比以前更成熟,更诱人,杨岚的**高耸挺拔,而且饱满柔软,双腿白嫩修长,随著年纪的增长,杨岚的**,更充满成熟女人的韵味。
杨岚的的**很干,由于紧张没有一点点的**,我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的**,我只觉得里面又紧又干,一股热气直饶手指。
由于紧闭的**里被忽然插进一根手指,杨岚又羞又痛,身体僵直地向前挺,但由于被我紧紧压着,她自然是没法挣脱掉我的手指,嘴里“呜……呜……”的哀求声不绝于耳。
我的手指开始在杨岚的**里来回地**,不时地上下划动着**,慢慢地,**里开始湿润起来,有**滋润在**上,使我的手指开始顺滑起来。
这时我的**已经是硬到了极限,想日杨岚的欲火越来越强,再也不知道什么惜香怜玉了,我握着粗大的**对着杨岚的**狠狠地插进去。
随着杨岚的一声惨叫,杨岚的身体被我日得身体向上挺躬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打着。
我分开杨岚夹紧的大腿,抱着她纤细的腰枝,感觉到她在抽泣着,但我用手握住**,将屁股后移,不顾一切地把我的**死命往她**里插,随着杨岚身体的震动和她那梨花带雨的大声哭泣,我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停地**着。
日着杨岚,我发现杨岚的批是如此的舒服、顺畅、柔软而温暖,包合感、磨擦感、润滑感都调配得恰到好处。杨岚的**虽然生了小孩以后,宽松了一些,但却是软软的,非常的温暖,非常的湿润,非常的润滑,插在里面很舒服。只觉得杨岚的**把我的**一道道地箍住,一阵子说不出的快感传过来。
我清晰的感觉着杨岚的柔嫩身体,感到杨岚的**不停的产生痉挛,吮吸着我的**。我的**在杨岚体内15厘米的深处感受到了杨岚灼热的紧缚感,那里,感觉**被四周柔软而热烫的**腔肉包裹着,舒畅得无以复加,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不存在,只有从那一个地方传来的火热而柔软的吸引才是真实的。
我全身的**也由此勃发,杨岚的**很紧,我只感觉到杨岚的**包住我的**,很潮湿,很温暖,夹着**抽动,带给我相当大的快感,我毫不留情地开始用力**着。
“啊……啊……好痛……轻点……求你轻点……”杨岚惨叫着。杨岚的眼睛紧闭着,眉头皱得紧紧的,嘴巴微张,脸上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我从没想到,这个平时风度翩翩,冷冷不近人的美妇人,今天在我的的**下如此的可怜,这带给我无限的快感,我日得更用力了,一下一下地日的杨岚死去活来。
我把杨岚的腿分到最开,并往上举,把杨岚摆成**的V形,批张到最开,我跪伏在杨岚的两腿间,把粗大的**插到最深。
杨岚头发散乱眼睛紧闭,微张的嘴唇发出可怜的呻吟,杨岚两只又白又嫩的修长大腿被我拼命抬起,雪白的**随着我屁股的扭动而摇晃。
我向杨岚的阴到做着一次次的冲压动作,大幅度地前后**,时而把粗硬的**全部插进杨岚的**里,然后用力扭动着屁股,让**在杨岚**里面做半旋转的搅动顶撞……
杨岚的下身已经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我每用力地搅动一下,杨岚就发出一串“啊……啊……好痛……轻点……”的哀求声,柔软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痉挛着,而我把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同杨岚**壁嫩肉的挤压磨擦中,每一下的**,都要发出一身粗重的喘息,极度地享受其中的快感。杨岚虽然生过小孩,但**日起仍然相当舒服,**内肌肉弹性良好,触感极佳,我的**狠狠地顶在了杨岚**深处的子宫上,令这个贱货痛苦不堪。
我低头看着我日杨岚的地方,杨岚的**随着我的**不断翻来覆去,我的**也被杨岚的**侵得发亮,而杨岚的**更不断地上下摇晃,杨岚平时整洁的头发也凌乱不堪,种种情形,让我更加兴奋,我越发用力地日着杨岚……
“啊……痛……轻点……求求你了……”听着杨岚的哀求声,我越发使劲地日着她,用尽全力地**着**,每一下都日到子宫的深处,杨岚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她使劲地抓着我的肩,呻吟连连……
我被杨岚抓得好痛,不过越痛我就越用力地日她,更是用力地捏着她的**。
“啊……好痛……”随着杨岚近乎哀鸣的惨叫声,我的**也硬到极点,看着杨岚娇好的面容扭曲着,整洁的头发凌乱披散,那种痛苦、屈辱的表情,杨岚的**被我用力而粗暴地捏的变了型,下身更是被捅的不停地颤动,我大力地日着杨岚,剧烈的动作把床都弄的咯咯做响。
杨岚开始还断断续续地呻吟几声叫疼,后来就只能不停的大声惨叫,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我身上积累了几个星期的欲火全部都喷发在她的身上,粗暴地冲击著她娇弱的躯体,杨岚几乎被我日得几乎昏了过去。
我粗硬的**深深地日进杨岚的**里面。杨岚的红嫩的**口随着我**的抽动正翻出翻进,**里流出乳白色闪亮的**,已顺着会阴淌到屁股两侧……
我日得杨岚不时发出”叭叽、叭叽”的水声,我的**沾满杨岚晶莹的**,闪著亮光,每次抽动,都把杨岚的嫩肉带出来,又重重地送回去,杨岚丰满的双峰也随著跳动,乌黑柔顺的长发遮住了杨岚美丽的脸庞……。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稳杨岚的双腿,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来回**,”啊……啊……啊……”,杨岚再次惨起来。
真的忍不下去了!我咬着牙,再使劲狠狠地抽送十多下,一种要shè精的感觉传输到**,热血全涌上大脑,**涨大到最粗,
杨岚似乎感觉到什么“不要啊……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了……啊……”此时的我哪管得到这些,我死死抱紧杨岚的纤腰,尽最大的力量日着她……
一股热精终于喷薄而出,一股一股向杨岚的深处射去。我只觉得**发出一阵阵抽搐,**炽热得像座火山,喷射出火烫的jīng液。
“不……啊……”杨岚哀叫着,一面拼命地地扭动身体想摆脱我,一面瞪大双眼,看著我浑身发颤,显然,杨岚知道插在自己体内的**正在shè精,她拼命地推着我,一行清泪从美丽的眼中流出,
我嚎叫着,肆无忌惮地把jīng液全部射在在杨岚的**深处。此刻的杨岚泪流满面,全身发颤,两手紧紧紧抓住被单,小腿在发抖、**在痉挛,屈辱无奈地吸收着我射进去的jīng液。我粗硬的大**深深地在杨岚紧窄的**深处一跳一跳地跳动了十来次才安静下来。杨岚紧缩身体,放声大哭……
完。

施暴

施暴
菁玉倩照
电台大美女正直二十二妙龄的菁玉最近不知怎麼回事,顯得十分沒有精神;就連在主播台上也頻頻
吃螺絲,主播群女同事們從側面打聽才知道她最近在跟男朋友文杰闹分手。怎麼可能呢?
菁玉的男友邱文杰是個家喻戶曉的大帥哥,又是邱氏財團少東;菁玉與他交往也快三年了,金童玉
女不知羨煞多少新聞部的同事們;如今竟然要闹分手了,實在令人不解;大概只有菁玉能告訴我們真正
的答案吧!
深夜十二點鐘菁玉剛剛報完X線夜報,下了主播台;同事們約他去吃宵夜,她拒絕了;表示已經很
累了要回家睡覺,大家覺得她剛跟男友闹矛盾心情不好;便不勉強她了,一群同事們便相約吃宵夜去了。
菁玉一個人回到更衣室,卸下主播的套裝;只剩下一套紫色的性感內衣褲,她看著整容鏡裡的自己
;美丽的长发,标准的瓜子脸,十分匀称姣好的身材加上感性的面貌,覺得自己跟文杰真的是天生的一
對;文杰家世好,學歷高;兩人的關係也十分親密,但她始終覺得文杰總是缺少了什麼?咳!算了!況
且;自己還那麼年輕……。
走出八德路TVXS大樓外,原來外面正下著大雨,菁玉撐著一把小傘;雨勢大得根本無法用傘遮蔽,
菁玉的身子有一部份已經淋溼了;她慌忙地對著往來的計程車招呼揮手,可是沒有任何一輛肯停車載客
;更離譜的是有一輛白色小客車在她面前直呼而過,濺起的水花將她噴得全身都溼透了……!
只好先回公司了,她回身再走回大樓裡;準備回更衣室去梳洗一番,到了新聞部門前卻發現門是上
鎖的;她便去找值夜班的福伯取鑰匙,哪知道值班的福伯早已不見人影了。
當菁玉正徬徨無助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個身影:「妳不是夜報主播菁玉小姐嗎?」
來者是TVXS餐飲部的助理廚師阿德,年紀快四十了,高大壯碩的體格;清晰可見的鬍渣與胸毛,
外表給人感覺就是一個十足粗魯的男子。此人是个老色狼,不知奸淫过多少美丽少女,名声一直不好。
他早就盯上菁玉了,一直在找机会上她。
「你是餐飲部的人嗎?我想回新聞部可是門鎖上了。」
由於菁玉的全身都溼透了,她身上所穿的性感紫色內衣清晰可見;菁玉与另一名主播雅莉同是电台
两大美女,她长着一副让任何男人一看就心动的身材,一头湿湿的长发披在腰际上,35-22-35的身躯在
雨水的衬托下性感极了。阿德先是盯了一下她的挺拔高耸的胸部,再對她說道:「我來幫妳開開看。」
阿德走到菁玉的身旁試著幫她開鎖,一邊跟她聊著:「X小姐,我最喜歡聽妳報新聞了,妳長得那
麼漂亮;聲音又好聽,早就應該讓妳當晚報的主播了!什麼X雅莉,只不過是比你大一岁而已。」
雖然知道是灌迷湯,但聽在菁玉耳裡;還是感到十分窩心,頓時在淋溼的身上又升起了一股暖意。
「不行,還是打不開.」
菁玉著急道:「那……那怎麼辦呢?」
這時阿德毫不忌諱地用雙手握住菁玉的肩膀說:「沒關係,我們餐飲部有浴室和乾淨的工作服。妳
先到那兒去梳洗,換上乾淨的衣服以後;我再開車送妳回家好了!」
菁玉對阿德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臉上立刻一陣泛紅;今年二十二岁的她虽然有过包括文杰
在内的许多男人的追求,但至今仍是处女。因為從來不曾被如此粗壯的男子握住肩膀,她趕緊慌忙道:
「那怎麼好意思呢?」
阿德十分豪爽地說:「沒關係啦,大家都是同事嘛!不要客氣。」菁玉虽然明知此人是出了名的色
狼,和餐飲部不少少女发生过性关系,有过不少强暴女生的传闻,还和几个有夫之妇关系暧昧,但对方
一番好意也不便拒绝。
阿德帶著菁玉到餐飲部廚房的浴室,這是一個只能容納一個人的淋浴室;褶疊門是用毛玻璃作的。
菁玉進入浴室以後便轉開水龍頭開始淋浴,阿德刻意將廚房的燈關掉,頓時只剩下浴室的燈亮著;在半
透明的毛玻璃下,菁玉的迷人的身體隱約可見;那兩腿之間濃密的幽谷,隨著她轉動身體而若隱若現;
那高聳的雙峰,在蓮蓬頭的刺激下更加挺立了。阿德看在眼里,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啊•
;•;!這就是我的偶像主播菁玉嗎?」老子今天一定要得到这个天生尤物。”阿德色胆包天,性
欲极强又有过多次强奸少女的经历,见菁玉和男友发生矛盾,知道有机可乘。“嘿,嘿,就在今晚吧。”
阿德蹲在門口欣赏着,沈醉在他的奸淫计划里!
話說阿德在浴室外窺視菁玉淋浴,但好事不長久;菁玉很快就已經梳洗完畢,阿德拿一件乾淨的廚
師工作袍遞給她穿;這是一件和式的工作服,類似空手道裝要綁腰帶的樣式。菁玉換好了衣服便步出浴
室,一陣少女迷人的香味撲鼻而來;由於她裡面只穿了贴身乳罩和小內裤,所以胸前白皙的肌膚清晰可
見;隱約微露半個**和深深乳沟。
阿德見菁玉迷人的模樣而呆住了,贊美聲脫口而出:「菁玉小姐,妳好漂亮喔;想不到妳不化妝的
時候看起來是那麼地清純!」
被阿德如此稱讚菁玉羞澀的說:「阿德,真不好意思;這麼晚了還要麻煩你!」
阿德十分得意地說:「走吧,我送妳回家!」
菁玉有一点犹豫,但想自己的身份,对方一个橱子,不会乱来吧。
兩人來到地下一樓的車庫,阿德的車子是一輛三門的箱型小貨車;阿德將座位清理了一下:「抱歉!
東西太多有點亂!」
菁玉連忙回答:「沒關係啦!」
兩人上了車以後,車子就直駛出TVXS大樓;此刻是深夜兩點鐘了,外面的雨勢比之前更大了;同
時還夾帶著強風,車子行駛時還不時可以看見強風將一些垃圾樹葉吹得滿天飛舞。菁玉開口:「好恐怖
哦,這麼大的風!」
阿德回答:「奇怪?好像沒有聽說有颱風要來啊!」
由於阿德的貨車避震系統不是很好,所以車子開起來顛頗的相當厲害;此時菁玉覺得下體有些不自
在,好像有什麼東西抵住她的私處;由於她只有穿一件工作袍而已,所以抵住她下體的東西所帶給她的
觸感是很明顯的;加上車子顛頗得很厲害,那種觸感讓她覺的很不自在但是好像又很……很舒服;在一
陣連續搖擺與刺激下,她已經覺得私處所受到的刺激相當愉快;最後菁玉忍不住從嬌小的嘴巴叫出了短
促的一聲︰「啊!……」
「怎麼了!」
阿德連忙問到,菁玉有些不自在地指著自己的座位說:「座……座墊上好……好像有什麼東西耶。」
接著她自己將手伸到坐墊與私處接觸的地方,將那不明之物拿出來;天啊!原來是一顆大鋼珠,大
概有小孩的拳頭那麼大;難怪她……。
阿德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那是我用來練腕力的鋼珠啦,妳也知道我們這行需要有很大
的力氣的。」
菁玉也回答:「沒.沒關係!」
阿德連忙將鋼珠取了過來,卻發現亮麗的鋼珠上佈滿了類似像膠水的透明液體,那是?沒錯,那是
**!
原來菁玉在這大鋼珠的强烈刺激下,私處已經溼淋淋一片了。连贴身的白色小内裤都湿润了。兩個
人都知道鋼珠上附著的是什麼東西,所以菁玉的臉都泛紅了,一想到对方是个大色狼,自己他目前出丑,
尴尬极了。
沈寂了一段時間兩人沒有再對話,阿德此刻用斜眼偷偷瞄了菁玉的表情;發現此刻她的臉還是非常
的紅,再往下看菁玉的一對十分丰满**在車子顛簸的起伏下;上下左右搖擺不定,非常好看。此刻阿
德的陽具也有一些忍不住了,褲襠前立刻升起了一座高高的帳篷;非常的雄偉,菁玉看到阿德的陽具升
起以後嚇了一跳!立刻將頭擺到另一邊;這個時候氣氛更加尷尬,菁玉的心跳得非常的快;她不禁偷偷
地去瞄了一次阿德的帳篷,此刻她有点害怕,覺得阿德是不是有什么想法;而且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居然
有如此巨大的陽具……。
車子終於開到了菁玉的住所,車外的風雨更大了;阿德拿了一把特大號的雨傘對菁玉道:「菁玉小
姐,我先送妳到門口吧!」
菁玉見風雨這麼大就回答:「好吧!」
兩個人就撐著一把特大號的雨傘一起下了車,朝住所大門走去。
阿德悄悄用鐵片劃過左手上臂,上臂開始流血;但剛流出的血卻馬上被大雨沖淡。
菁玉慌忙道:「阿德!你怎么了。還好吧,哎呀!你流血了。」
阿德若無其事地說:「不要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皮外傷而已。」
菁玉心想本该让阿德进屋敷個藥,但对方是出了名的大色狼,万一他心怀不轨……可想到是他开车
送回家的,只好尴尬地說:「先……先到我家敷個藥吧!」
阿德假意回答道:「這麼晚了方便嗎?」
菁玉回答:「沒關係,今晚你幫了我這麼多忙;我還沒來得及謝你,現在你又受了傷!」
阿德乘机回答:「那……好吧!」
菁玉没想到对方答得这么快,只好和他一起向自己的家門走去!
話說菁玉與阿德兩人回到屋子裡,阿德顺手关上门。菁玉忙著找尋急救箱;根本沒有時間將身上的
工作袍換下,忙亂了一陣子後終於找到了急救箱。
她趕緊到阿德身邊道:「阿德,我先幫你止血;阿德狡诈地一笑,“可是有外衣……”菁玉一咬嘴
唇:“你……你先把外衣脫掉吧!」
阿德很乾脆地就把外衣脫了,只剩下兰色的牛仔裤。眼前菁玉所看到的是一個驃形大漢;寬闊的肩
膀與濃密的胸毛,從背面看起來簡直壯得像一頭熊一樣。
菁玉看到這樣的體格差點愣住了,因為這跟她的前任男友文杰的體型完全不同;文杰是屬於瘦高型
的……。但想到对方如此强悍,自己一个弱女子……“哎,管他的,先敷药再说,他一定不敢乱来。
菁玉還是趕緊為阿德止血,由於阿德的塊頭非常大;菁玉幾乎必須貼著阿德的身體才能幫他止血。
而阿德却故意将手放在自己身体很近的地方。
这时兩個人的身子貼的非常近,已經近到可以聽到彼此呼吸的聲音。阿德覺得自己真是豔福不淺,
居然可以跟自己的偶像主播這麼的親近;他很仔細地打量著菁玉,赫然發現她的工作袍已經鬆掉了,大
概是剛才一陣慌忙所導致的;低下頭去看,菁玉那一對硕大挺立的**在已被雨水打湿的白色乳罩下呼
之欲出,几乎完全呈現在眼前,似乎要将奶罩冲破;飽滿的雙峰加上淡粉紅色的**紧贴几乎透明的奶
罩,一头长发披过腰际,加上菁玉身上传来阵阵少女幽香,讓阿德的鼻血快噴出來了!心想老子奸淫过
无数少女,菁玉无疑是最美身材最好的一个。菁玉要是处女的话,今晚的艳福就更妙不可言了,不禁露
出阵阵淫笑。
他色迷迷的紧盯着她的白皙**,可是他那巨大的陽具卻沒有那麼聽話;已經迅速地充血了,高高
顶起……。
菁玉與阿德身體貼得很近,她從阿德身上所聞到的是一種特殊的體味;這種體味是屬於粗線條的男
人體味,她覺得這種味道非但不會感到排斥;反而令她有興奮的感覺,因為她覺得這種體味比起一般文
縐縐的男人所擦的古龍水味道好多了,就像文杰一样,太文了,也许这就是和他老和不来的原因;她就
暫時沈醉在這獨特的氣味當中……心想阿德这人挺爱助人的,如果他不是名声太差,蛮可以交个朋友。
可菁玉哪里知道,阿德此时正色迷迷的看着她的**,准备着奸淫计划。
這時阿德的**突然的脹大抵住了菁玉的小腹,菁玉嚇了一跳︰「呀!」
她推開了阿德,卻再度看到阿德巨大**鼓起;吃驚地道:「你。……你想干什么?」疑惧只心大
增。
因為剛才推開阿德太用力了,以致於她的袍子脫落了一邊,露出了半邊的肩膀與酥胸;阿德見到此
狀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個健步就撲向菁玉︰「想干什么,菁玉小姐,我好喜歡妳!我想你好长时间了,
Copyright 陌香书库. Some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