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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恋征服系列(25)


俊文此時的心情亦非常興奮,她望著麗儀嬌羞漂亮的臉龐,淡淡的幽香從嬌妻身上傳來,已令他**亢奮不已。
「叮」的一聲,升降機抵達10樓,俊文和麗儀甫踏出升降機,已被兩把牛肉刀架在頸項。
「打劫,不要出聲,不然休怪我刀下無情,快開門進屋!」蒙了臉的阿虎威嚇道。
利刀架頸,俊文和麗儀被脅持進入自己的屋內。
阿榮從手提袋內取出一早預備好的麻繩,將俊文兩手兩腳緊緊捆綁在一起,然後將一片牛皮膠布封住俊文的嘴巴,令他發不出聲來。
阿榮將俊文推在沙發上,全身被麻繩緊糾纏的俊文,就像俎上之肉,動彈不得,隻能眼瞪瞪看著事情的發展!
望著阿榮一步步走向仍被阿虎脅持的麗儀,俊文此時的心情就像被一塊重鉛系著,急促地往下沉。
「真是一個漂亮的妞兒,咕嚕,大佬真是沒介紹錯,今晚飽矣,嘿嘿!」望著肌膚勝雪,身段適中,樣貌甜美的麗儀,阿榮忍不住吞了數啖口水。
「不要??」被貪婪淫穢目光注視的麗儀,已淚流隻睫,她惶恐地哀求。
背後的男子吞口水和呼吸越來越急促,手部亦從腰部隔著裙子向上摸索,停留在豐滿的胸部摸扭著。雖然隔著衣服和乳罩,但恥辱感覺己令麗儀淚水洶湧溢出,淚\眼中她看到阿榮亦已按捺不住,伸手正要掀起她的裙子下端。
「不要,求求你們??鳴鳴??」
突然,阿榮的手提電話拿起,將阿榮的動作停止住。
「事情辦妥沒有?」郭雄在大廈門外用手提電話緻電阿榮。
「OK,大佬你真是沒有介紹錯,那妞兒真棒,樣靚身材正,今晚想不精盡人亡才怪,哈哈。」
「你按電掣打開大門,我現在上來開餐。」
「OK,我現在就去開門。」
蒙了臉的郭雄進入屋內,他望瞭望被捆成大閘蟹的俊文,隨即露出獰笑。這個平時溫文爾雅,含著銀鑰匙出生的表弟,今日落難的可憐樣子,令郭雄看得非常興奮。
「平時你老子持著有幾個臭錢,看不起窮親戚,老子白鴿眼,兒子有難受。」郭雄心想。他狠狠用腳在俊文小腹踢了幾下,然後揮拳狂捶,三人再用力瘋狂踐踏俊文的下體,血液慢慢溢出,痛得俊文昏死過去,看來陽具斷了,兩粒春子也破了,以後恐怕都不能人道……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打他…。嗚嗚嗚…。」看見心愛的俊文被痛打至重傷,麗儀心痛哀求道。
三頭淫狼哪會理會麗儀的哭求,麗儀越傷心,越能滿足他們變態心理。
郭雄行至麗儀前面,近距離淫邪地望著無助的麗儀。哭成淚人的麗儀,雖因掙托而髮鬢亂了,但容顏依然俏麗,豐滿的胸部隨急促的呼吸跳動。
「咦??你有對很大的**,讓我看看有多大??奶頭是粉紅色的嗎??」郭雄粗暴地將麗儀白色套衣向左右扯開,露出一件絲質褻衣。
「不要,救命??」麗儀惶恐地竭力掙紮哭叫。
郭雄喉嚨顫動,他咽了數啖口水,將麗儀的內衣向上拉起,一對豐滿圓潤的**被白色蕾斯乳罩包裹著,一道深深的乳溝突現在乳杯中央。在麗儀後面的阿虎叫道:「嘩!這妞兒身材很棒呢!奶球一定超大,就讓大家細心欣賞吧!」便迅速解開在麗儀背後的乳罩扣子,隨著乳罩脫落,麗儀驚慌失態地必叫:「呀!不要啊!!!不要看!!」一對巨型的湯碗形嫩乳彈出,雪白無瑕的雙乳被三頭淫狼盡覽無遺,此時麗儀淚流滿面,羞恥地露出一雙巨奶球給三名淫賊欣賞。郭雄一面用力揉搓麗儀豐滿的右乳,一面問道:「嘩!!很有彈性啊!第一次露肉球給男人看嗎?新娘子,你的奶有多大呀??」麗儀擰面流淚不答,阿榮大聲罵道:「你真沒家教,人家問你竟然擰頭不答!!嘿嘿…很高傲啊,就讓老子今晚好好教訓你這目中無人的大奶賤人!!」隨即便起手掌摑麗儀那雙嬌嫩的胸脯,麗儀沒想到這班淫賊竟然用手掌摑其嫩乳,露出難以緻信的眼神,神態極度羞恥!。這時郭雄亦加以配合,扯起麗儀的秀髮,令麗儀堅挺的雙乳更加高聳,麗儀羞辱地挺起**被這班禽獸胡亂掌摑,阿榮哈哈大笑,狠狠地用力連摑十幾下,上下左右,有如拍打籃球似的,發出啪啪的巨響,還用兩指狠狠扭擰麗儀兩粒細小粉紅的乳頭,這刻麗儀淚流滿面,搖著頭,發出痛楚的呻吟聲:「啊…不要啊…不要打…我與你們沒有結怨,為何要這樣羞辱我啊…。呀…。不要…嗚…嗚…」。郭雄嘲笑道:「你們看這新娘子多淫賤??竟然挺起「雙皮奶」給人掌摑,看來很享受被人摑奶奶,擰乳頭呢??哈哈,她的奶球脹脹,乳頭也翹起了,操你娘的,多淫賤啊!呵……呵…呵……既然那樣享受,就讓老子一會嘗嘗你在床上有多淫蕩???說!!!你的奶有多大呀??cup數呢????」麗儀羞得閉上雙眸,善良的她不信人性竟有如斯醜惡之一面。雖然閉上淚眼,但淫穢的聲音仍然不停傳進她耳中,在威迫之下,無奈地說出:「嗚…嗚…35C…嗚…。嗚…。」。
「嘩!!大佬,這妞兒對奶真的很大啊!好一對愛美神導彈,兩粒蓮子還是粉紅色。新娘子,你還是處女嗎???幾多歲啊???是真材實料嗎?有沒有做隆乳手術?」阿榮淫笑道。雙乳上佈滿五指痕,被扭捏得發紅的乳頭的麗儀更見動人,郭雄忍不住,用手按著麗儀的纖腰,用口吃了麗儀胸前兩粒粉紅的車厘子,乳頭頓時被哽咬得高挺豎立,向著幾隻淫狼示意交歡………純真無暇的麗儀如何能忍受這種熱情的挑逗,面對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對自己作如此親匿的舉動,內心雖然羞愧,但身體本能的反應告訴她現在已經很興奮,下體開始濕潤,麗儀痛恨自己有這種性反應,終於忍受不了,發出不知是痛楚還是興奮的呻吟聲…。最後痛苦地回答:「呀…。嗚…嗚…。我…我…今年21歲,還是處……處…女…是真的…我沒有…沒有做…隆乳手術啊…。嗚…嗚…錢你們可以拿去,求求你們………不要碰我………求求你們…。嗚…嗚…。不要……啜…」
郭雄聽後當然沒有理會麗儀苦苦的哀求,說道:「你丈夫的雞巴都斷了,以後如何”呵護”你的嫩穴啊!?就讓我們代他,以後讓你嘗嘗性愛的快樂吧!保證你一定會愛上的…傑…傑…傑…」此刻麗儀激動地說:「不…不要…不要啊…」郭雄衝動地伏在麗儀胸前,用極度淫賤的眼神看著麗儀,一面用左手握著她左邊**狎玩,嘴巴一面貪婪地吸吮著咬著右邊粉紅色的乳頭,又用舌頭不斷來回舔啜,得意洋咩地叫道:「你不喜歡嗎?老子偏要操你!還要在你那不能人道的新婚丈夫面前幫你破處,怎樣啊?你能把我怎樣?待會還不是要自動張開腿給我狠插**!?哈…哈…哈…你看!現在你不是挺起奶頭給我又舔又啜嗎!哈哈…怎樣?想向我挑戰性技嗎??哈哈…你在床上必定輸得一敗塗地!今晚我一定操死你!哈哈…」阿虎的手則已伸進麗儀裙內,沿著嫩滑的小腿一直向上遊索。
「不要,求求你們放手,鳴…。求求你們。」麗儀用盡僅餘的氣力竭力地掙紮,因為阿虎的手已伸到兩腿盡頭,隔著蕾絲內褲撫摸三角地帶。
弱女的掙紮,隻是徒然,阿虎的手已進一步拉開內褲橡根邊緣,伸進內褲之內,直接肉貼肉觸摸柔軟的陰戶。麗儀拚命地合攏雙腿,阿虎的手隻能撫摸陰阜中間的裂縫,未能一探桃源仙洞。
熊熊的欲火急速地蔓延,三人的陽具已硬如鐵柱。
「拉她進房!預備攝錄機,老子要把今天輪姦處女新娘的過程拍成AV影片,留作美好回憶,哈哈…今晚老子不操破你的處女洞便不是男人…哈…哈…哈…」接著擡起發抖懼怕的麗儀的下巴大叫道:「嘩哈哈…。今晚洞房花燭夜,我們不把你姦至虛脫絕不罷休!!「破處大行動,三條大雞巴狠插**」正式開始!!」。
[hide]已渾身無力的麗儀,聽道將面臨兇狠的大輪姦,拍下被淫辱的影片,情緒激動::「呀…不要啊…不要輪姦我…。救命啊…嗚…」當然無法反抗三名大漢的暴力,她被強拖進睡房。
郭雄將麗儀推倒在睡床上,阿榮阿虎兩人分從上下強按著麗儀的手腳,使她不能動彈。裙子和內褲已被郭雄脫去,麗儀四肢被阿虎,阿榮抓著,全身動彈不得,呈現大字型,像一頭**的羔羊,等待悲慘被輪姦的命運。
六隻眼晴貪婪地望著麗儀**的陰戶,濃密的恥毛鋪在陰阜之上,裂縫之下兩扇陰唇緊緊保護著嫣紅的處女洞。
郭雄迅速脫去身上衣物,巨大如拳頭的大龜頭,套在八吋粗硬的陽具上,滿佈突起的青根,呈現深黑色,看來有不少**實戰的經驗,強勢地向著麗儀提交性戰書!麗儀第一次目睹勃起的男性陽具,非常懼怕,加上郭雄的陽具既雄壯又醜陋,而且已經強勢地勃起,緊貼小腹,從濃密的陰毛中堅硬地聳立,看來極度亢奮!麗儀看後極度害怕,想到將被這醜惡之物蹂躪,內心不禁抖震起來,高叫:「不要…求求你們…不要…。不要過來…。不要侵犯我啊…嗚嗚…」。郭雄看見絕佳姿容的麗儀的哀求,當然聽而不聞,立即**壓在麗儀雪白身軀之上,雙手不停搓揉麗儀雙乳,灼熱的陽具已抵著陰戶之裂縫找尋洞口磨擦。郭雄狂吻麗儀那雙35C的胸脯,一面吸啜,一面讚嘆:「簡直是上帝的傑作!!又大又白又滑,真堅挺!一摸便知真道是真材實料…。傑…傑………傑……與我的大雞巴簡直是絕配!天生一對啊!!」這時麗儀不斷掙紮呼喊求饒:「求求你們…。不要這樣…。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嗚…嗚…」為免聽到麗儀哭訴的聲音,郭雄叫道:「我的大奶新娘,快來給我熱情的濕吻吧!Comeon,Baby!還不伸出舌頭來?來吧!!」上前狠狠地捏著麗儀的脖子,強迫她伸出香舌,然後瘋狂吸啜,麗儀兩片櫻桃小咀慘被郭雄的淫咀蹂躪,肥厚的長舌深入麗儀咀內互相翻攪,兩人好像熱戀中的情侶,郭雄用力吸啜麗儀羞澀的舌頭,兩條慾舌互相交纏,兩人四目交投,郭雄雙眼充滿洋洋得意的慾火,愈吻愈深,彷似要把麗儀吞噬似的,反之麗儀卻露出懼怕、痛苦的眼神,淚眼盈眶。郭雄此時一手不斷用力揉搓麗儀豐滿堅挺的雙乳,一手捏著麗儀的脖子,強迫麗儀伸出舌頭回應給自己的熱吻,可憐不懂人事的麗儀被迫與淫狼濕吻,舌頭互相交纏,咀邊也流出兩人的唾液,兩片陰唇因雙腳被阿虎阿榮強迫得張開而極力分開,狹窄的桃源小洞失去保護而外露,因為陽具的撕磨而產生自然生理反應,開始濕潤起來,郭雄的陽具很輕易的頂著洞口,巨大的龜頭部份受陰肉磨擦之後,興奮得更加脹大。
「主耶穌,救我??」感覺一根灼熱粗壯的物體抵著陰道,麗儀知道被強姦的悲慘命運快將降臨,她默默地祈禱。
郭雄此時的心情異常亢奮,如此漂亮的美人兒正被她壓在身下,滑溜溜的肌膚任他撫摸,陽具更頂著蕩熱的陰道嫩肉,心想處女洞一定很緊窒,一會兒一定超爽!他下體不斷地向洞口嫩肉施加壓力,在不斷衝剌下,大龜頭好不容易擠進陰道口,灼熱的陰肉緊湊的包圍著整個龜頭,對著麗儀道:”哈哈…我的大龜頭已經擠進你的小**了…看!感覺到我的大龜頭有多強硬多灼熱嗎?呵呵…是不是很火燙?待會兒就讓我操死你吧!”接著便扭擰麗儀的俏臉蛋,趾高氣揚地揮動陽具,在麗儀**的出口處不斷左右擺動,前後進出,挑動麗儀前所未有的情慾。他心內大喜,用淫賤的眼光向麗儀說:「新娘子,不用怕,老子今天便是你的新郎,讓我和你洞房,我會好好”愛”你,讓你有一個忘情的破處夜,記緊,我才是你第一個男人啊!!就讓我用大雞巴狠狠地刺破你的處女膜,完成偉大的破處儀式吧!!」此時郭雄已經把麗儀的美腿極力分開,擡高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好讓陽具能夠準確深入地刺破麗儀的處女膜。這時麗儀才在痛苦的思緒中清醒過來,卑微屈辱地求饒呼喊:「不要…求求你…嗚…嗚…。不要侵犯我…拿開你的…。求……」麗儀還未說完,郭雄奸狡地淫笑,全程緊緊盯著任由宰割的麗儀,要看盡她飽受破處痛楚的無助反應。郭雄強行把麗儀雙腿屈曲成W字型,好讓麗儀親眼看見自己的大鋼炮如何末入陰道小咀之內。關鍵時刻終於來臨了,郭雄屁股猛力一沉,雙眼張得大大,得意忘形地「啊!!」的一聲,八吋勃起粗硬的陰莖狠狠地衝破麗儀的處女膜,整根插進麗儀陰道之內,頂進子宮的頂部,隻留下兩粒大春子與麗儀的陰唇接吻。親眼目睹淫賊郭雄的淫棍整根插進自己未經人事的處女穴,麗儀痛哭無助地大叫「不—要—呀─」穿破處女膜的劇痛,令麗儀痛入心扉,雙眼睜得大大的看著剛與自己發生第一次性關係的男人不是丈夫俊文,而是淫賊─郭雄!驚心動魄的破處一幕,永留在麗儀痛苦的腦海中,形成永不磨滅的哀痛!!處子之身在新婚之夜,在丈夫身旁被醜陋的淫賊奪去了,看見淫穢醜陋,不斷滲出交歡愛液的淫棒在自己的陰道口內進進出出,麗儀的眼淚有如缺堤一樣湧了出來,極度羞恥:「你…嗚…嗚…。」,隨住麗儀傷痛欲絕的呼叫,緊接而來的卻是郭雄瘋狂不盡的**。
「噢!超爽啊!!終於強姦了你!!!很舒服啊!!你的呻吟聲真迷人,老子是不是操得你很爽???哈……哈…哈記著,我是唯一幫你破處的男人啊!!」郭雄興奮莫名地大叫,如此貌美嬌純女孩的身體,竟然讓他陽具操了進去,被緊窄灼熱的陰肉包圍著非常暢快,為了增加快感,郭雄用雙腿壓住麗儀,防止她掙紮逃脫,順勢騰空雙手,狠狠地把麗儀張開的小淫洞左右用力地拉開,令陽具迅即更深入甜美的**,他毫不留情,狠狠用力地挺動下體,每一次都深深地一出一入操著麗儀未經人事的處女穴,心狠手辣,可憐麗儀第一次**,便留下如此痛苦,不可磨滅的記憶。郭雄興奮地大叫:「哈哈…我就是要你一世也記住老子!我!!!才是操你的第一個男人,是不是操得你很狠?我就是要你日後再給其他男人幹時都沒有性反應…。哈哈…嘗過老子雞巴的厲害後,看你以後跟其他男人幹還有沒有趣味!!呵呵…。呵…呵…。我幹…幹…幹…插死你的**…哈…哈…還不呻吟??叫啊!為我發出滿足的呻吟聲吧!**呀!聽不到嗎??操死你這大奶球!剛才不肯和我幹!看我現在不又是姦了你?我用大雞巴騎著你,狠操你的騷穴啊!爽嗎?我早知你很爽,就讓老子今晚操破你的淫洞吧!呵…呵…呵…」此刻麗儀聽到郭雄的羞辱,淚如雨下,痛苦、可憐地睜著眼睛,看著郭雄,發出痛苦、哀求的呻吟聲:「啊…啊…啊…啊…嗚…不要啊…饒了我吧!很痛啊!子宮快給插破了…不要啊…。呀…呀…。求求你……啊…我求你啊…嗚…嗚…」
「哈哈,大佬今晚做新郎??」
阿榮和阿虎大吹口哨,見郭雄大慾得償,正在痛快地操著麗儀的陰道,他們亦已放開按著麗儀手腳的手。兩人脫去身上衣服,用手握著自己的陽具**起來,巨大的陽具正朝氣勃勃地指向麗儀**被操的胴體。兩人心內都想郭雄早點完事,好讓自己的陽具插進麗儀的**中cao穴。
汗流浹背的郭雄,陽具已在麗儀**快速出入數百下,令麗儀豐滿的雙乳劇烈地震盪,伴隨著麗儀連續不斷的「啊啊啊」呻吟聲,場面異常淫賤香艷。此刻麗儀已無力反抗,任由郭雄狠插下體,純真的麗儀被操得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不能自控的性快感的呻吟聲,這刻麗儀覺得自己很羞恥,因為被姦之下,下體竟然流出大量的興奮淫液,迎接強姦犯的性侵犯,想起今晚新婚的丈夫俊文,麗儀更覺內疚痛苦…甜美的快意已令郭雄控制不住,即時抱起無力反抗,睡在床上的麗儀,迎面狂操緊緊的**。隨著瘋狂的**,加劇了麗儀雙乳的震動,而且頻率愈來愈高,隨著郭雄狠命地狂插,豐滿的雙乳,伴隨麗儀被操發出正常生理快感的呻吟聲,不斷極力搖晃,埸面震撼,令郭雄下體更見衝動,幾乎每一下都插盡麗儀子宮頂部,之後郭雄稍加停頓,麗儀以為被姦的痛苦可以結束,正在喘息之際,誰知驀地,郭雄緊抱麗儀的嬌軀,五指緊抓著麗儀雪白無瘕的圓股,兩人面對面坐在床上,麗儀**地迎向郭雄,四肢無力地喘息著:「嗚…嗚…不要…不要啊!」此時郭雄露出極度淫賤的眼神,奸笑了一聲,心想:「哈哈…你又求我嗎?這次還不操死你!看看大爺的床上本領吧!」隨即連環大叫:「這招叫「蕩婦坐蓮」,給我好好學習,記著啊,大奶妹!!呀─呀─呀─」下體急勁地連續再狠插過百下,麗儀原本閉眼喘息也被操得睜大雙眼,毫不相信淫賊的性慾這樣旺盛,雞巴性能會如此強勁,不斷搖著頭,看傻了眼,小咀張開,發出無助震驚的呻吟聲:「呀─呀─呀,不要……很痛…啊…不要插…。很痛…呀………子宮…。啊…我的……子宮……呀…。快…頂破了…啊……子宮…吊起來了…。呀…受不了…求你……我求你啊…停…快停下來…。不要頂進來…。啊啊啊……。不要shè精啊…會懷孕…不要啊…。嗚…嗚…」抓緊郭雄的肩膊,精緻的臉蛋露出被操受不住的痛楚,,皺起雙眉,承受郭雄粗硬陽具的瘋狂**…。連番狠插數十多下,目睹麗儀被操得楚楚可憐的樣子,郭雄嘲笑地說:「哈哈…老子就是愛粗!愈粗暴,愈有**!不想懷孕,那就要看你的彩數了,懷孕了就幫老子生孩子吧!男的一定雞巴粗壯,女的一定像你有對大**!不過有了孩子我沒錢養,你與丈夫幫我養吧!但要跟我姓啊!!呵……呵…就讓你的好丈夫幫我養便宜子吧!老婆給我破處,兒子跟我生,又給我踩破雞巴變性無能,真爽!哈……哈…哈……」郭雄隨即抓起麗儀的秀髮迎向自己,一面用雞巴狂幹麗儀,一面大聲問道::「大爺的雞巴強勁嗎?已操破你的**嗎?我的大龜頭頂盡你的子宮吧!哈哈…受不住,認輸的便捧起你的巨奶球,自認是我的xìng奴隸,向我求饒,我便放過你吧!哈哈…」麗儀不想肉體再受苦,不想郭雄shè精進體內,無奈地雙手捧著雙乳求饒道:「嗚…嗚…饒了我吧!大爺!你的雞巴很強勁…。我的…我的**給操…破了…。大龜頭…頂盡了我的子宮…。快死了…放過我吧…嗚…嗚…我向你求饒…認輸了…嗚…。嗚…我…我是…你的xìng奴隸…不要shè精啊…」郭雄聽後大聲狂笑,發出滿足的呻吟,再急勁地狠操廿多下:「要我放過你????妄想!!再讓我狂操一整晚,也許我會考慮考慮的,啊啊─」立即用力拉開麗儀下體兩片陰唇,大雞巴頂進麗儀子宮頂端,用強而有力的氣勢射出濃稠的jīng液,jīng液多得超出麗儀承受的容量,從兩人性器交接的地方不斷流出。此時麗儀默默垂淚,喃喃道:「噢!啊…。啊…騙人的…。是騙人的…不要射…。不要射進裏面…。不要shè精啊…」
shè精後,郭雄仍未離開麗儀的私處,讓麗儀躺在床上,雙腿放在他的肩上,讓jīng液可以源源不絕地與麗儀的卵子結合,務必要弄大麗儀的肚子。郭雄痛恨俊文家看不起人的嗅臉,喜宴上意外偷聽到俊文夫婦婚後不設房,近日還是危險期,今晚輪姦大行動,首要就是要比俊文先與新娘破處,輪姦新娘子,弄大他的肚子,再斷俊文子孫根…。,郭雄shè精後,此刻,麗儀默默無語,傻癡癡地弓起雙腿,被迫容許郭雄的大雞巴仍緊插在自己的陰道內,看著淫賊的jīng液與自己的卵子結合,無力反抗…
「輪到你們了,這妞兒真正,又緊又窄,記住要狠插!!狠狠地,狠狠地狂幹她的**才爽!想再看剛才她如此淫蕩的性反應嗎??待會狠狠插她的**便行了,記緊,每次一定要把jīng液全灌進她的子宮底才準拔出來!等一會我們再輪流操她,今晚每人不狠幹她最少三次不準走!哈…哈…哈…這騷貨真是天生給男人幹的,哈…哈…哈……」郭雄向兄弟打了眼色,滿意地拔出深插在麗儀陰道內的陽具。
隨著郭雄陽具之拔出,濃濃的陽精和處女血緩緩從麗儀穴口流出
「包,哈哈!我勝了,我先操。」阿虎開心道。
阿虎乘著郭雄留在麗儀陰道裏的jīng液潤滑,陽具較易進入麗儀狹小的陰道cao穴。這次阿虎反轉麗儀的嬌軀,從後插入麗儀剛被狠插的**裏。這時已被操得有氣無力的麗儀一動不動地任阿虎同樣八吋的巨陽在她**中出入,因為在郭雄侵犯她之時,麗儀已經知道再也保不住自己的貞節,在被操時她好像依稀看見上帝,上帝無奈地望著她,滿臉哀傷的麗儀隻有白白地任由這班禽類輪姦自己!
「大佬,這妞兒真的不錯啊!**又窄又緊,處女果然不同凡響!」阿虎在不斷讚嘆麗儀的**如何好操,還扯起麗儀的秀髮,讓兄弟看清楚美若天仙的麗儀如何痛苦地被自己糟蹋。這時阿榮也忍不住,伸出魔爪瘋狂揉搓麗儀挺起的**,道:「你們看!趴在床上時她這對奶有多大多挺???倒像隻**大母狗!看來一定不止35C,我想36D還差不多…哈…哈…**牛,就讓好哥哥幫你按摩,將對大**搓成36D吧…。呵…。呵…呵…。」聽到阿榮淫穢的說話,麗儀隻有流下羞辱的淚水和發出痛楚的呻吟聲,無力反抗,阿榮隨即又搓又扯起麗儀嬌嫩的小乳頭。這時阿虎雙手亦加以配合,用力抓緊麗兒豐滿的圓股,瘋狂**,每一下也插進麗儀子宮深處,兩粒大袋子撞擊股縫,發出啪啪的聲響,麗儀的肉縫裏更被阿虎操得發出吱吱吱的淫蕩聲音,麗儀體內興奮的汁液、郭雄剛才射的jīng液,以及阿虎正在流出的jīng液,正源源不絕地從兩人交合的私處不斷溢出,弄濕了兩人的腿間…
「你們看,這新娘多淫蕩,下面流了很多**,可惜他的新郎暈了無緣看見…,被我操得肉縫吱吱吱…。一看就知有多滿足!看不到原來你這樣性飢渴,是處女嗎?原來蕩女才是真的,真是該死的淫賤!今晚就讓我們好好地餵飽你吧!!告訴我們你被操得滿足嗎???還想要大雞巴狠插嗎????」阿虎淫賤地問道,但羞愧痛楚的麗儀不欲回答,隻要任由阿虎在體內**。阿榮見狀,立即將蓄勢待發,肥大的陽巨對準麗儀的小咀,大聲罵道:「又在裝淑女????我呸,還不是洞房前夕給我們破處!!不答便給我含雞巴讓我爽!」說罷便強行夾著麗儀的小咀,把陽具整根插入,可憐的麗儀一面被阿虎以老漢推車強姦,一面被迫要口含阿虎的陽具,一陣令人欲嘔的嗅味傳到麗儀嗅覺裏,阿榮威脅麗儀:「好好給我含著,用舌頭舔舔老子的小弟弟,剛小便完了,還沒有清潔,就讓你幫老子舔乾淨吧!快吸流出來的jīng液,我要你吞盡老子的陽精…哈……哈…哈…」
已被摧殘得不似人形的麗儀被迫吸吮阿虎的大雞巴,郭雄亦不甘示弱,對準麗儀豐滿的胴體自瀆shè精,還強迫麗儀幫他**,撫摸他兩粒大春子、揉搓他堅硬站立的大雞巴,郭雄再也忍不住麗儀玉手的刺激,腥嗅的jīng液全射到麗儀的手、背部和**上。幾乎同一時間,阿虎亦連續狠插麗儀子宮頂端十幾下,直搗麗儀花心深處,將積聚多個星期的jīng液全數灌進子宮底部,shè精後仍不欲離開麗儀的**,仍固定在子宮頸處。那邊廂的阿榮,亦將雞巴狂插進麗儀的櫻桃小咀裏,狂插十多下後,伸進喉嚨間,以深喉式將腥臭欲烈的jīng液射進麗儀的咀裏…。「…大奶新娘子,快吞掉射出來的jīng液!!漏了一滴出來看我會不會打死你的情郎!!」這刻麗儀流出痛苦的淚水,羞辱地吞掉阿榮射進口內的jīng液,可是實在射得太多了,咀邊不禁流出少量jīng液出來。阿榮拔出麗儀口中的陽具時。看見一條混和麗儀唾液及其jīng液的分泌物連繫著他的陽具和麗儀的舌頭,埸面異常**,看得三隻淫狼的陽具又再一次如鋼鐵般勃起,準備連場對付麗儀的性戰。
阿榮斥罵麗儀:「老子的jīng液味道如何???美味嗎?給我們操得滿足嗎?是不是很想要雞巴狠插????」咀裏、下體、**,幾乎全身都佈滿三隻淫狼射出來的jīng液的麗儀,下體仍插著阿虎的陽具,趴在床上喘著氣,淚流滿面無力地說:「嗚…嗚…不要…。求你們放過我吧…。」阿榮聽不到想要的答案,隨即揮拳打向麗儀因裝滿jīng液而微隆的小腹,慘被虐打的麗儀發出呀……呀…的呻吟聲,在阿榮重拳出擊之下,麗儀把剛才吞下的jīng液嘔吐出來,有些更在鼻孔裏流了幾滴,下體原本裝滿jīng液的陰道,亦隨之而收縮,在與阿虎性器的交匯處不斷流出被擊中腹部而流出來的jīng液。目睹麗儀擺著老漢推車被姦的性姿勢,又被虐打得口鼻及下體流精,三隻淫狼的雞巴不禁又硬了幾分,這時阿榮大聲斥喝:「還不老實說出來!!」麗儀不想再被這班惡魔淩虐,羞恥地回答:「…嗚…嗚…很美味…。滿足…想要…。」
可是這並未滿足到三隻淫狼的羞辱麗儀的慾望,郭雄扯起麗儀的長髮,用兩個小鈴繫在麗儀兩粒小奶頭上罵道:「說清楚!!甚麼美味?幹甚麼滿足???想要甚麼???快說!!!」郭雄故意扯起麗儀的身體,讓她豐滿動人,佈滿他們射出來jīng液的胴體呈現大家眼前,看到擁有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新娘麗儀小咀、鼻孔流出淫賤的jīng液,下體仍被阿虎狠插著,趴在床上的姿態,加上**上的小鈴在搖晃,便令他們下體又再強勁地勃起了一倍有多。喪失尊嚴的麗儀羞恥地回答:「嗚…嗚…你…你們射的jīng液很美味………我被操得很滿足…。還想要………嗚…嗚…」郭雄再羞辱麗儀:「大奶新娘,求我們用甚麼狠插你???」麗儀用乞求的眼神望著郭雄說:「求你們用…用…你的陽具…。滿足…我…」並隨即閉眼流下心痛惡絕的眼淚………但郭雄仍然咄咄逼人,強迫麗儀說:「甚麼陽具???我呸!你以為稍有讀過書,有對大奶就很了不起嗎???跟我說”大雞巴”,張開眼晴,求我們用大雞巴狠狠地操你的**,你要我們狠插!任玩你的奶頭!說!!!」這時阿虎亦步步進逼,用強硬的雞巴狠狠頂入麗儀的陰道內迫她回答,麗儀痛苦莫名地抓緊床被,被迫張開明眸痛苦地說著:「求求你們………用你們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我的**…我要你們狠插我!任玩我的奶頭!!」說完阿虎已經急不及待狂插麗儀的前穴,阿榮強迫麗儀全程張開眼睛看著自己,伸出舌頭舔去咀邊的jīng液,張開雙手,捧著他的陽具吸吮,郭雄狂揑麗儀的嫩乳,辱罵麗儀道:「張開眼晴幫老子**,看看你正在取悅大爺我!老子幫你破處,我是你第一個男人呢!現在我們三兄弟正輪姦你啊,爽嗎?看你多淫賤,竟然自願與輪姦自己的男人**做愛,還這樣樂此不疲滿足,不知廉恥,你不要臉,真是下賤啊!!」
麗儀為阿榮**了十五分鐘後,阿虎仍未shè精,但阿榮已急不及待要狠幹麗儀,郭雄亦上前協助,從後夾緊麗儀四肢,拉開陰唇,強迫麗儀張開雙腿引領阿虎的姦淫。麗儀無力反抗,隻得任由三隻淫狼擺佈,郭雄興奮得大叫:「快!時間無多,你幹完便輪到我大幹這大奶妹!」阿榮的大陽具隨即插入麗儀濕潤的**之中,連環大力狼幹!郭雄則在麗儀耳邊吹氣,淫聲細語:「呵呵…。爽嗎?我兄弟的雞巴夠硬嗎?你要夾緊些啊!今晚洞房花燭夜是不是很難忘呢???看你多興奮!對奶震盪得多厲害!哈哈…」此時麗儀被阿榮粗暴地**,隻懂發出「啊啊啊」的呻吟聲,一雙**上下不斷震動,雙腿被迫強行分開,迎接阿榮無情的「襲擊」,阿虎亦不甘示弱,用手捏著麗儀的喉嚨,強迫麗儀用舌頭舔盡自己整支淫棍,要麗儀替自己**:「大奶賤人,快舔乾淨老子的寶貝!龜頭有點jīng液,快吸出來!啊…啊…。口技也不錯,是你的廢物丈夫教你的嗎???哈哈…還在裝純情!正淫婦!」之後把整根陽具全插在麗儀的小咀內狠命**,深入喉嚨,最後把剛才仍未射出的陽精,全射進麗儀的小咀內!!射完後,夾著麗儀的小咀,審視麗儀小咀、舌頭上有多少jīng液,命令道:「哈哈…口技果然不錯,不枉老子把大量的jīng液「賞賜」給你!!各位兄弟看看!這賤人的小咀全裝滿了老子的jīng液,這裏有大量的精蟲,快吞掉它!!向大爺道謝,多謝主人的賞賜!」這時麗儀欲哭無淚,已被阿榮操得虛脫,隻好在眾人面前,無奈地吞盡阿阿虎腥臭的jīng液。由於阿榮沒有停止對麗儀的瘋狂**,加上郭雄不斷愛撫挑逗麗儀的嬌驅,令到麗儀不慎被jīng液哽在喉嚨間,斷斷續續地咳嗽,jīng液緩緩地從咀邊和鼻孔溢出,痛苦地說道:「嗚…嗚……多謝…主人…的…賞…賜…咳咳…嗚嗚…」三隻淫狼目睹麗儀被幹得口鼻流精,不禁哈哈大笑:「哈哈…。大家看!大美人被我們操得口鼻**又再流出jīng液,下體陰唇被阿榮插得反了出來,真下賤啊!」隨著一陣陣的淫笑,阿榮亦把濃濃的jīng液貫進麗儀的**內,發出無比舒暢的滿足聲:「啊…啊…爽呀!」此刻麗儀仍不斷被淫辱,與郭雄三名淫賊大玩性虐遊戲,三個強姦犯的淫賤笑聲響遍整間新房內……
麗儀整晚被三隻淫狼強姦無數次,至第二日淩晨五時許,才稍加停止。新婚之夜,麗儀慘被輪姦五六個小時,睡醒了拖進窗邊被幹,整雙巨奶在漆黑中裸露在窗外供夜歸人欣賞;暈眩後亦被帶進沙發上狠幹,三兄弟從未間斷地不斷姦淫麗儀,有如馬拉松接力賽,連睡著時,亦輪流把大陰莖緊插在麗儀的**內,從未離開。郭雄三兄弟更拍下麗儀被輪姦的照片及影片,縱使麗儀極力反抗,仍被迫拍下**,吞精的淫蕩場面,拍攝時,郭雄等人更強迫麗儀露出純真滿足的笑容,並擺出各種極度淫賤的姿態。三人愈拍愈興奮,輪流拍下強姦麗儀的片段,當麗儀被姦得虛脫時,淫賤的郭雄更把一早帶來的超大size的假陽具全數插盡麗儀的**內,並且把度數調控至最大,四肢被綁的麗儀,無助地打開雙腿,不斷被性玩具**,極度亢奮之下,麗儀慘被狠插得雙眼也反白了…郭雄三名淫賊不斷姦淫麗儀,拍下淫辱麗儀的片段、照片,麗儀聽到他們淫賤地對自己的裸照、性反應評頭品足,麗儀羞恥得想自殺,可是基督徒是不許自殺的,此刻的麗儀絕對比死更難受,呆若木雞地想為何上帝要如此懲罰她和丈夫…。
「你們看!這張把大奶新娘的**拍得多清楚???還流著我剛射出來的jīng液呢????真可惜,大佬操她破處之時沒有拍照,不知女人被操前後騷穴有沒有分別呢????」阿虎拿著數碼相機,與郭雄,阿榮在品評麗儀**下體,暴露肉縫的照片。阿榮亦不甘示弱,翻看前面拍下的輪姦片段說:「有何不同,還不是被我們狂操的私家公廁吧!你們看,大奶新娘在老公面前和我玩坐蓮,看我操得她不斷呵……呵……呵呻吟,真放蕩!!他那昏迷的丈夫,看來受創甚深啊!妻子被人操了一整晚也不知道……哈……哈…真窩囊!!你們仔細看看,大佬的拍攝技術真好,將大奶新娘被操的樣子作大特寫,我看見她呻吟時咀裏還有剛吞下的jīng液呢????你們猜是誰的jīng液???哈…哈…哈……你們看看,這張相片,大奶新娘整張臉,整條條舌頭也佈滿我們三人的濃精呢???牙縫與面上還有幾根又鬈曲又粗硬的陰毛?我認得是大哥的!!哈…哈…哈…」三人沈溺剛才輪姦麗儀的過程中,可憐麗儀被姦得不似人形,全身佈滿瘀痕和jīng液,乳頭被啜被咬得紅彤彤,羞恥地翹起,還繫上兩個小鈴,下體更不堪入目,假陽具被棄置一旁,已經耗盡了電源,看來已**了麗儀的嫩穴很久很久了…兩片陰唇被操得腫脹發紅,原來細小狹窄的陰道口,經過一整晚的瘋狂性愛後,已被撐得中門大開,過多的jīng液,連子宮也裝不到了,源源不絕地從陰戶慢慢溢出,滲滿床單,看來一整晚被郭雄等人強姦了最少十多次…。,此刻麗儀已被姦得傻癡癡,仍然擺動著被姦的姿態,**地半躺在床上,雙乳繫上小鈴,全身都沾滿了三名淫賊的jīng液,特別是一張俏臉、小咀與陰道,簡直慘不忍睹,全是黏黏的、濃稠混濁的白色精漿,小腹微微鼓起,看來子宮內已裝滿了三名**的「種子」,張開雙腿,看著昏倒在地上,下體流著血的丈夫痛苦不矣…。
三人離去前,把麗儀拖進洗手間內對著鏡子再輪姦,要麗儀看著鏡中的自己如何輪流被三個淫賊姦淫、**、吞精。目睹自己被大輪姦,與三名淫賊大玩性愛遊戲,麗儀接受不了,流出有生之年極度痛苦的淚水,簡直生不如死…之後郭雄等三名**更輪流在床上再狠幹麗儀。三人之中,以郭雄最殘忍,每當麗儀被陽具狠插的同時,必定在啃咬、狂啜麗儀的奶頭、陰核,最後一次強姦麗儀的時候,眼見麗儀全身乏力地趴在床上被自己狠操,小咀正含著阿虎的雞巴,不能發出聲音時,竟然一面連環狠插**,一面用皮帶鞭打麗儀的嬌驅,一面辱罵道:「哈哈…這個新婚之夜,是不是很難忘呢?哈哈…姦死你!插穿你的**,呀呀…大奶球…。呀…叫啊!快大聲呻吟…叫醒你那不能人道的老公啊…。呀…。呀…讓她看看你這淫賤的樣子!看我操爛你的賤**,呀─」當時的麗儀已被輪姦多次,神智不清,阿虎拔出口中的陽具後,麗儀滿咀濃稠的淫精,隻懂抓緊床被,啜泣呻吟:「噢噢噢…呀呀呀…不要…不要再輪姦我啊…嗚…我受不了…呀呀呀…饒了我吧…不……不要頂進入來啊…我求你啊…呀呀呀…放過我吧…。嗚…不要打…不要…呀呀呀…」麗儀被郭雄不斷性虐,下體被郭雄連續狠幹,力道之猛,令麗儀口噴淫精叫喊求饒,被操得雙眼反白,**上的小鈴不斷噹噹作響,劇烈震蕩,下體兩片陰唇亦被狠操得反了出來,整個強姦淩虐的過程被阿榮全拍下來,身旁的阿虎則大叫精彩encore!
完事後,郭雄扯起恍如虛脫的麗儀,可憐被糟蹋了一整晚的麗儀已無力反抗,被擡起半跪在床上,jīng液仍源源不絕地從陰戶內流出雙腿之間,目光呆滯地看著郭雄,郭雄一面沈視全身**,佈滿濃精的麗儀,一面撫摸麗儀的胴體,殘忍地拉扯乳頭上的小鈴,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道:「哈哈……怎樣?知道大爺雞巴的厲害嗎?被操上癮了?哈哈…我勸你不要報警了,你找不到我的,哈哈…不過,老子三兄弟的精子強,要把你輪姦至懷孕也絕不是難事!我們三兄弟正在打賭,如你懷有我們的種,最好便登報告訴我們吧,我也想知道我們誰的精子能夠跑出,率先在你的淫賤子宮內播種成功,哈哈…屆時我們一定會回來與你再渡**的!哈哈…怎樣?還想報警追究嗎??不想你今晚的精彩破處影片全國播放,你應該知道怎樣做的,萬一警方問上來,你會告訴他們我三兄弟輪姦你,還是你自願給我們上?」被受威脅的麗儀,欲哭無淚,為免醜事張揚,加上整晚被郭雄瘋癲強暴,極度懼怕,無奈回答::「嗚…嗚…不…不敢報警…。嗚…嗚…是…是我…嗚…自願給…你們幹的,你…你們…沒有…嗚…輪姦我…我…我不追究…嗚…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嗚…我…我……已給你們幹了一晚…嗚…你們甚麼都幹過了…嗚嗚…饒…饒了我吧…嗚…我的……下……下體已被…幹……幹得……沒有知覺了…嗚…我…我的第一次已給了你…嗚嗚…你……你們已幹了我很多次…。夠了…。夠了…我…向……大爺…你你…們求饒啊…不…不要……再幹我……啊…你…你們…的雞巴很…厲害…。嗚……嗚…放了我吧!…不要再輪姦我啊…嗚嗚嗚…」聽到麗儀悲慘的求饒聲音,郭雄哈哈大笑:「哈哈哈…知道老子三兄弟的大肉腸的厲害了嗎????倒是第一次把女人幹得下體全無知覺!哈哈哈…你確是少見的大美人,幹得老子的大雞巴慾罷不能啊!呵呵呵…老子今晚幹得很愉快,就暫且饒了你吧!少給我玩花招,否則你的裸照、破處、大輪姦的影片便全國播放,照片刊登在色情雜誌上!」說罷便把麗儀甩在床上,不理其死活。輪姦麗儀得逞後,郭雄等三名淫賊趾高氣揚地離去。良久,麗儀才恢復神智,往浴室洗去被姦的痕跡,可是又怎能洗乾淨昨晚發生的慘事呢??當日報案後,麗儀與下體受創的俊文一齊被送進醫院,不幸的消息傳進家族裏,親朋戚友無不痛恨幾名色狼,同情俊文夫婦的遭遇。由於郭雄等人蒙著面,精心步署整個輪姦大計,加上麗儀不暗世事,被姦後往浴室潔淨身體,很多罪證都被沖洗掉了,警察根本很難破案,因此郭雄還以表哥身份,大模施樣地前往俊文家慰問,可憐俊文夫婦還懵然不知當日大輪姦的惡賊正是自己的表哥郭雄。看著清麗脫俗,美若天仙的麗儀,郭雄的雞巴不敢勃起。,內心忍著想再幹麗儀一番的衝動………
由於俊文下體受創甚深,而且太遲送院,醫生已證實俊文已後都不能人道,沒有**的能力,俊文父親獲知九代單存的兒子喪失生育能力後傷心欲絕,加上媳婦被淫賊輪姦,整個人精神崩潰………
俊文知道自己變成性無能,妻子被輪姦,整個人變成行屍酒肉,懦弱的麗儀被姦後心理上受創甚深,但不敢告知家人和警方給三個淫賊輪姦時已拍下裸照及輪姦影片,但不幸的事情仍然繼續發生,幾個月後,仍未復完過來的俊文與麗儀,竟然接獲麗儀被姦成孕的事實,麗儀知悉與三個淫賊懷有三個月的孽種時傷心得死去活來,曾想過自殺、墮胎,可是因為孩子已差不多成形,墮胎風險高而不能進行墮胎手術,加上教徒不能做自殺、墮胎之事,令到麗儀無奈地要把這個孽種生下來,俊文知道後不堪打擊,整個人幾乎變得癡癡呆呆,可憐的麗儀要獨自面對生下孽種的惡夢,此時郭雄知道麗儀有孕,不禁沾沾自喜:「呵呵呵…終於都被姦至懷孕了!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播種成功!哈哈哈…怪不得雙奶比之前更白更滑,更脹大了,原來開始孕育奶水,真想搓爆你雙嫩乳啊!!不知這小淫婦肚內的BB是不是我的種呢?真想知道啊!」想起麗儀絕色的美貌與魔鬼豐滿的身材,激烈的性反應,現在更懷有自己的孽種,不禁雞巴堅硬地勃起,恨不得立即鑽進麗儀的**內快活快活,瘋狂衝刺,現在正密謀如何再迫麗儀就範,策劃下次強姦麗儀的大行動。
看著正播放當日輪姦麗儀的三級影片和茶機上一張一張麗儀的**被操的三級照片,郭雄面上泛起淫賤的笑意……

美女标本的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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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云游问道:“真的想通了,你要自杀?”
碧小柔道:“是啊,活得真没劲,还不如来你这里自杀。”
令云游笑笑道:“可你才十五岁,似乎早了点。”
碧小柔生气道:“我是来自杀的,你究竟帮不帮忙?”
令云游忙道:“好,反正我是吃这碗饭的,客人愿意自杀,我管这么多干什么,对了,你想用那种姿势去,嗯,去死呢?你是知道的,我这儿自杀,与别的地方不太一样哩。”
碧小柔大眼睛转了几圈,想了想道:“我不知道呢,你是专家,你出主意吧。”
令云游笑道:“那当然,嗯,当然得用最美的方式死了。对了,你现在还是处女吧?”
碧小柔瞪了令云游一眼道:“那当然,我就是想清清白白来,清清白白走,你可不能破了我的处女身哦。”
令云游微笑道:“哦,你想保留处女身死,这当然好办。不过呢,照例,我还是要留些有意思的纪念的,然后让你用最美的姿势死。”
碧小柔满意的点头道:“那就全靠你的设计啦。”
见到令云游带着碧小柔进来,陈倩婷并不害羞,反而高兴的道:“小妹妹,你也是来自杀的吗?”
碧小柔看到陈倩婷没有穿衣服的样子,先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接着听到她这样说,再觉得她长得实在太漂亮了,虽然自己也是天仙一级的美女,但陈倩婷也不差,所以带着好奇的眼光打量。
这时听她这么一说,兴奋道:“姐姐,你也是来自杀的吗?”
陈倩婷笑着点点头道:“这个令大哥好坏的,说给我设计一个最美的姿势,结果,我看了他设计的动作,真的好羞死人,竟然让姐姐不穿衣服去死。”
碧小柔笑着道:“令哥哥给我设计的动作也要不穿衣服的呢。对了,姐姐,那你愿意按他设计的动作死吗?”
陈倩婷脸上飞起一朵红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虽然很羞人,不过却真的很好看,很美呢,我很喜欢,所以答应他了。”
碧小柔拍手道:“我就知道姐姐会答应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死的姿势,不过我想一定是很美的,所以早就答应了呢。”
令云游这时插嘴道:“好了,你们选一下吧,谁来先死呢?”
陈倩婷这时道:“当然是姐姐先走一步,这样,等会好在路上给这个可爱的小妹妹带路。”
碧小柔骄傲的挺起可爱的胸脯,还没有完全发育完成的可爱小**竟然轻轻的晃动了一下,顶得她穿的小可爱跳了跳,看得令云游直咽口水,然后猛点头道:“姐姐,小妹很快可以追上你的。”
令云游这时道:“为了你们死后的身体能保持那个美妙的姿势到永远,不致于被一些可怕的小生物破坏了,所以得做一些必要的工作。”
碧小柔吐了吐舌头,道:“什么可怕的小生物啊?”
陈倩婷笑了起来,伸出如玉一般的秀气手指点了点碧小柔的额头道:“小傻瓜,这都不知道,就是那些细菌啦,令大哥要帮我们清除身上的一些细菌了呢,这样子,我们的身体死后就不会被细菌腐烂了。”
碧小柔惊道:“哇,真的是好可怕的小生物,令哥哥,那我们要做什么呀?”
令云游笑道:“先脱去衣服吧。”
碧小柔不好意思道:“现在就脱啊,不是要死去脱吗?”
陈倩婷又点了点她道:“小丫头,就快死了,还计较那么多,令大哥这样做,就是做工作前的准备嘛。”
很快,在令云游动手帮忙下,碧小柔一下子就清洁溜溜了,全身一丝不挂。
陈倩婷这时俯下身,盯着碧小柔的私处猛看,一边看一边还抻手摸了摸道:“果然好漂亮,还只长了淡淡的一点小茸毛,下面还是粉红粉红的小缝缝,真的好可爱哦。”
碧小柔扭动着身子,不安道:“姐姐,你好讨厌啊,盯人家尿尿的地方,羞死人了。”
令云游这时扬声道:“你们先到那边,小便一下吧,把身体内暂时有的废物排干净哦。”
虽然被令云游盯着,很不好意思,但两个人都按他说的话去做了。
陈倩婷见这个小妹这么可爱的漂亮样子,还生起捉弄之心,说什么,这是小妹妹最后一次小便了,应该拍下来,而且这个小妹妹那个地方还是粉红的一条小缝,实在太漂亮了,不拍下来太可惜了。
令云游并不点破这间屋子实际上在各个角度都很隐密的安装了很多最先进的摄象头,反而立刻答应了下来,马上拿出一部手掌VCR,对着碧小柔小便的地方猛拍起来。
弄得碧小柔堵起小嘴,很不乐意,但在两人的劝说下,加上有些忍不住了,最后还是尿了出来。
只见那条粉红的小缝忽的就闪出一条银亮的射线,配合起碧小柔堵起小嘴,亮闪闪的大眼睛盯着VCR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一些忍不住的色狼看到这种情况,一定会发出狼嚎扑上去把碧小柔全吞下去的。
然后是浣肠工作。这是清理肠道最关健的一步,虽然两人很难为情,但事先听过令云柔讲解做这件事的原因,因此都清楚这事的重要性,所以都还是按着令云游的指示来做。
先让两人分别跪伏在靠墙角的皮面检查床上,各自翘起美妙圆滑的可爱屁股对着墙角,当然那里有专门的下水口。两人很难为情的,但看到对方这个好笑又可爱的动作,反而相对着笑出声来了。
令云游取来灌肠器,将已经用加热器弄得温热的橡皮管从两人小小的菊花洞插了进去。
两个天仙一般的大美女,这个菊花洞也比令云游见过的一般女子来得好看,根本没有A片中那些女人黑乎乎的样子,反而都是难得的粉红色,当然因为碧小柔年纪小一些,那色彩更浅一些,显得更可爱的一些。
令云游情不自禁的夸了一声,更吻了吻碧小柔的嫩嫩白白透着粉色的小屁股,惹得碧小柔回头表示不满的说了声“令哥哥,你好讨厌,怎么亲人家的小屁股呢。”这才打开了开关。
温热的甘油水便慢慢的灌进了两个大美女的菊花洞了。
由于事先有了思想准备,身体很放松,两个美女并没有感到太疼痛,特别是陈倩婷,更有种刚才令云游要了她处女身时**一样,有一种又羞又美的快感。
碧小柔也有同样的感觉,不过她没有性经验,只觉得很舒服,哼出声来了:“呀,令哥哥,小柔竟然觉得好舒服,好奇怪哦。”
令云游笑道:“你先别得意,马上就有些难受了,你们要忍一下子哦。”
慢慢地,两人就感到腹腔被整个充满了,再容不下了,便都请求令云游把管子拨掉,但令云游知道该用多少水,不理会两人的请求。
直到两人的声音都开始颤抖,扁平光滑如玉的小腹都撑得象圆圆的足球时,这才把管子一拨,“呼”的一下子,一股臭气熏天的粪水直喷到贴着瓷砖的墙上,而两个美女也因为积蓄了半天的紧张状态终于释放出来而激动得流出了眼泪。
这样的过程又重复了三次,最后从两个美女肛门中喷出的已经完全是清水了。
灌过肠,在美女自己的配合下,令云游认真的给两个天仙级的大美女洗干净了屁股。然后令云游将一支牙膏管样的东西插进两人的菊花眼,挤了一点点胶接剂。
碧小柔好奇的问道:“令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呀?”
陈倩婷微笑道:“这些令大哥都对我说清楚了,是为了把我们的屁股眼粘牢呢。”
碧小柔不好意思道:“令哥哥好讨厌,竟然想出这样的事,把人家的屁股眼都粘牢做什么啊。”
陈倩婷笑着解释道:“他这不是讨厌,是为了我们好呢。等会我们死后,因为再不会去控制屁股眼周围的括约肌了,那样我们的肛门,也就是屁股眼会变成张得很开的样子,很难看的哦。”
碧小柔听清后,不好意思低下头道:“对不起,令哥哥,我误会了。你一定要把我的屁股眼粘牢了,人家不想死后屁股眼张开好难看的。”
令云游笑道:“令哥哥做事,小妹妹你尽管放心,我这用的是最好的粘接剂呢,保证把小妹妹的屁股眼粘得牢牢的,绝对不会变成难看的样子。好了,粘好了,你使劲看看,能不能张开屁股眼了。”
碧小柔控制括约剂,用力张了张,竟一点都不能再张开,高兴得跳起来,抱住令云游一阵猛吻,脑前雪白如玉的小巧**紧贴着令云游的胸口,令得他差点又要忍不住。
幸好,他刚和陈倩婷做了一次爱,破去了陈倩婷的处女身,为了满足陈倩婷,爽得她泄了三次身,自己这难得shè精的人也射了一次精,泄了火的,要不然,这时肯定又要举枪致敬了。
放下碧小柔,来到陈倩婷的身边。
让陈倩婷放弃对身体的控制,软软的任自己摆布后,先让陈倩婷躺在旁边的皮面床上,分开陈倩婷的**,露出那美妙无比的生殖器,然后轻声问道:“你是否真的要带一个我**的仿制品?”
陈倩婷点了点头道:“你是人家的第一个男人,也是人家最后一个男人,虽然你不会和人家一起走,但人家这个小小的心愿,希望你能满足才行。”
令云游笑道:“那好,为了不破坏整体的美感,我设计的是完全透明的仿制品哦,你看,就是这个东西。”
令云游手中拿出一个完全透明的假**,如果不是因为角度的原因,反射有灯光,根本就看不出来。
陈倩婷高兴的抢过去摸了几下,更轻吻了几下:“做得真好,摸起来光滑的,有点清凉,应该让人很舒服吧。”她的意思是插进**,也会让人很舒服的才对。
这才还给令云游道:“谢谢你,为人家考虑得很周到。”
令云游道:“这个假**,与将为你固化塑身的树酯可以说是同样的东西,这样,以后如果因为我的关系,不小心让别人看到你的样子,绝想不到你里面会插着这个东西,只是奇怪你闭得紧紧的**缝怎么会张开一个洞呢。”
陈倩婷伸手堵住令云游的嘴道:“我不要什么别人看到人家这个样子,我只想永远让你一个人看到,因为人家只属于你一个人。”
令云游不好意思道:“瞧我这嘴,就是如果也不能让别人看到。”
然后轻声道:“这东西到时只会变成张开你**的一个器具,可以清楚看到你的里面,让我以后可以想起深入在你**里的舒服感觉呢。”
陈倩婷羞红着脸低声道:“那你快把它插进人家的**吧,让人家永远都可以感到你在人家**里,使坏的感觉。”
令云游在透明阴具上抹上一层他特别配制的粘接剂,当接解到女人**的分泌物后,便会固化成透明的东西。
然后用手指瓣开陈倩婷仍然紧闭成一条小缝的大**,轻轻的,缓缓将透明的阴具插进了大美女陈倩婷的**,不到一会儿,透明的**刚好齐根没入,顶在陈倩婷**花心深处的子宫口上,微微的将子宫口也顶开了一点点。
这是因为这假具是令云游量过陈倩婷**深浅特别制做的。
碧小柔瞪大着眼睛看到令云游竟然将一个透明的玉棒全部插进了美女姐姐的**中,惊声道:“令哥哥,你在对姐姐做什么啊?”
陈倩婷感觉到因为粘接剂的原因,假**已经紧紧的粘在自己的**里,再也取不出来了,满足的道:“小妹妹,你不懂,这样子让姐姐好舒服呢。”
通过这透明的东西,外面稍透一点光,便可以清楚的看到陈倩婷**里面的情况,那情景本来似乎很淫荡的,但加上令云游的设计,却将陈倩婷的**变得更美了。
本来是紧闭的大**,因为**里完全插入了这么个东西,虽然这**全没了进去,但本身太大了点,仍撑得强力合拢来的**张开了一点小缝,隐约露出里面的情况。
然后,令云游让陈倩婷跪在一块纯到极点,成完全透明的绝世水晶上,水晶上刚好有磨有漕印,令得跪在上面的陈倩婷的腿部肌肤一点也不因为挤压变型,变好象她是悬空跪在软绵绵的空气上一样。
把她如玉的手拉到后面,用一条漂亮的红绳子捆了起来,并且下面再紧紧的捆住在后跪的腿上。
因为手的下拉,恰好让她的整个上身微微的向后坐下来,漂亮的屁股坐在了腿上,这样圆滑的曲线就有些变型,并不是最美的状态了。
不过这个动作让现在的陈倩婷最舒服,而令云游还有工作没完成,所以便任由她了。
他在那捆手的红绳子再扎上一层漂亮的小太阳花组成的花绳子,这样子,就好象是一个美丽的花朵手镯了,变得好看起来了。
碧小柔看到这里,忍不住拍手道:“哇,这个动作真的好好看,我本来以为手上捆了绳子,变得有些好象可怕的样子,但在绳子上都加上这漂亮的小太阳花朵,变得好好看了呢,令哥哥,等会你也要把我捆起来哦,在再绳子上加些小花朵,哇,那样,一定很美呢。”
令云游微笑道:“一定的,本来你的姿势里就要捆你啦,我这叫做诗意美丽的轻淡小束绳绑呢。”
然后叫陈倩婷抬起屁股,使得光滑玉润的屁股曲线没有一点破坏,挺翘着直吸得人忍不住想上去摸一下,轻轻道:“你坚持一下,这是最后关头了。”
陈倩婷点了点头,抬起臀部,挺起胸,使得胸前本来就怒耸挺拔的**更突出好看,便保持在那个动作一动不动,脸上带着一丝有点羞意的微笑。
一般到了这一步,都要替美女把杂乱的阴毛梳理顺,不过陈倩婷早就在令云游的建议下,用脱毛膏脱去了阴毛,她现在的私处,就好象初生的婴儿差不多,一点毛也没有,因为是用的脱毛膏,连黑黑的毛根都看不到,粉粉嫩嫩的,更加好看。
所以理阴毛这一步,令云游倒是省去了。他直接取过了一根手指粗的塑料管对准倩婷的身体。
开关一打开,一股无色透明的粘稠液体便从塑料管中涌了出来。这种高级树酯与别的做生物标本使用的完全不同,是令云游特别研究配制出来的,固化十分快速,半固化只要两分钟,完全固化也只需要七八分钟。
令云游将液体均匀的涂满陈倩婷如玉一般完美的**上,涂了大约有两公分厚,只留下胸部和头部没有涂。
因为这种树酯超强坚硬,固化后,陈倩婷的身体便被完全固定住,如果胸部也被涂上树酯,她的胸廓就无法运动,呼吸也就会停止。
这样子,就会因为窒息死去,但那样子既痛苦,死去后表情和色泽也不好,怎么配得上令云游这个完美大师的所作,所以他才另有别法。
过了大约十分钟,树酯完全固化了,此时陈倩婷的身体除了头和胸外已经完全被固定住,所以她根本不用再用力保持形态,完全放松了下来,轻松的问道:“这树酯就涂好了吗?”
令云游微笑着点点头道:“是啊,要进行最后一步了。”
陈倩婷朝碧小柔眨了眨眼睛道:“小妹妹,姐姐先走一步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姐姐最后想知道一下,我叫陈倩婷呢。”
碧小柔报以响应的微笑道:“姐姐,妹妹叫碧小柔呢。妹妹走路很快的,相信可以很快在天堂追上姐姐的。”
陈倩婷微笑道:“好可爱的名字,难得人也这样可爱呢。好了,令大哥,可以开始了吧。”
令云游走到墙边,扭开一个开关,便只见一个透明的水晶罩从天而降,将陈倩婷密不透风的罩住,然而陈倩婷的话仍可以透出来,显然这水晶罩上有通话的装置:“令大哥,是要先放麻醉气体吗?”
令云游微笑道:“当然,这样才不会感到半点痛苦嘛。”
其实一开始注入的便是令云游特别配制的毒气,这种毒气吸入后,没有任何痛苦,只会让人昏昏欲睡,在迷迷糊糊中还会感到一种情的快感。最奇妙的是,在意识完全丧失的刹那,因为令云游独特的配方,还会使人以一个清醒的微笑展示给人呢。这个微笑因为毒气的原因,脸上会带着一丝好看的红润色。
只见意识逐渐丧失的陈倩婷美丽的脸上腾起一股性兴奋时才有的红润与笑容,红红的小嘴微微张开了,伴着几声**时独有的叫喊,头轻轻的一歪便结束了生命。
碧小柔在旁边清楚的看到整个过程,知道陈姐姐已经死了,有些为她开心的道:“令哥哥,陈姐姐死了吗?”
令云游微笑道:“那当然,你都已经看到了啊。”
碧小柔有些开心的道:“那接下来该轮到我死了吧,令哥哥,你动作要快些,我好追上陈姐姐哦。”
令云游笑道:“这当然,好吧,现在我们先来处理一下陈姐姐的身体吧,你看,她死时头歪了一点,我老是忘了固定一下她的头部,这样,就不太好看了。”
专用的吸气装置,将水晶罩内的毒气极速抽干后,水晶罩升了起来。
令云游将陈倩婷的头摆正,然后把头部涂上树酯,固定成完美的形体后,他还特意把她的**向上推起,固定起来,这样就更加好看了,并不是那种没有乳罩支援难看的下坠样了,这才离开几步,水晶罩又降了下来,将陈倩婷全部罩住,这次注入的不再是毒气,而是那种特殊的树酯,继续未完成的灌铸工作。
这时,陈倩婷的事算是了一小段落了,轮到处理碧小柔了。
碧小柔瞄了瞄被浸在树酯液中陈倩婷那玉润光滑的**上,眼光下滑到她的私处,想到她在那里面插了一个东西,不由得升起一个恶作局的念头。
便微笑着道:“令哥哥,你可不可以把人家的**弄得开一点点呢?”
令云游有些奇怪:“你的**穴一条小缝的样子,就很好看了呢,弄开些做什么?”
碧小柔得意的笑道:“告诉你也不怕,人家就是要把**的洞洞弄得稍为开那么一点点,嘿嘿,因为我知道以后,你来看人家时,一定会盯着人家的**处猛看的。”
令云游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这倒是,我以后肯定要死盯你的**看的。不过,这与你弄开**的洞洞有什么关系呢?”
碧小柔笑着道:“这样子,以后你看到人家的**洞洞,想用你的**来插,却怎么也不可能,那样子一定很好玩。”
令云游明白过来,苦笑道:“哇,你这小女孩子好坏的心眼,不光什么都懂,还这么会使坏。”
碧小柔低头道:“你明白了,那你帮不帮人家对你使坏呢。”
令云游苦笑道:“我怎么能不满住你最后的要求呢,只有以后令哥哥自己吃苦了。”
碧小柔高兴道:“太好了,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要做到碧小柔要求的这一点,对令云游倒不是什么难事,他先让碧小柔躺在皮面床上,分开一双**,露出可爱粉嫩的**穴,当然还是紧闭的一条缝。他用手指轻柔的沿着小缝,轻轻的将两片肥厚粉嫩的大**分开。
然后用注射器在往她的**里灌入了少量的树酯,为了做得彻底,在尿道里也灌入了少量的树酯。这样,碧小柔的**穴和尿道就微微的张开了,还可以清楚看到**穴口的处女膜呢。
然后道:“做好了呢,可以下来了啦。”
碧小柔高兴的抱住令云游,这次她不是乱亲,而是轻柔的吻吻令云游的双唇,然后轻轻道:“小妹太高兴了,谢谢你,这是小妹最后一次亲你了,以后小妹就要上天堂了,我在那里祝福你吧。”
令云游苦笑道:“别说那么多了,开始固定形体吧,来,站到这块玉石上。”
这是一块仍然是纯正到极点透明的水晶,现在却打磨成一块小踏板的样子。
在令云游的要求下,碧小柔勉强用双手扳起自己的右腿,举过头顶,成为了双腿打开成了一条直线的样子。
本来她是做不到这个动作的,这要长期苦练的人才可以办到。不过令云游设计了这个动作,当然有秘方,他早些日子便天天抒着碧小柔双腿健肌,涂抹一种特殊的药液,可以短时间将人的肌肉强制化软以拉伸得更长。苦练一字马拉伸,终于可以勉强做出这个动作,不过看碧小柔现在的样子,似乎很痛苦,也不能持久。
更别说保持微笑了。
令云游早有安排,上面降下来一根水晶柱一下的东西,正好靠在碧小柔举起的右腿上。令云游拿出一根漂亮的透明样的花绳子,将碧小柔正使劲扳着腿的手从手腕处,和脚脖捆了起来,再绑在了那根水晶柱上。
碧小柔开心道:“要在绳子上缠上花朵儿,那样才漂亮哦。”
令云游点点头道:“那当然啦,我一定用各种各样的花朵儿打扮的。”
然后在绳子上,缠上各种各漂亮的花朵,这是为了付合碧小柔年轻好动的特性,不象陈倩婷只缠了一种太阳花。
这时,碧小柔意识到因为双腿肌肉的极限张开牵拉,已经将自己最秘密羞人的私处完全展示了出来,反应过来不依道:“哇,令哥哥,你好坏,竟让人家摆这样羞人的姿势,我不依,你要改一个。”
令云游微笑道:“你想一下,这个动作是不是很美呢,你还能想出更好的姿势吗?”
碧小柔想了想,虽然这种姿势展示了身体的每个细节,特别是最羞人的地方,不过的确是最美的姿态了,再也想不出更好了,接受了令云游的安排,不过嘴上还是要说说:“哎呀,坏了,我还自己要求把**的洞洞弄得开了一点点,这动作这么羞人,一定全露出来了,原来令哥哥你早有安排,你好坏哦。”
令云游眼睛瞄瞄了碧小柔完全露出来的美妙私处,惊讶道:“呀,用这个动作,你的**都还是一条小缝缝,只露出你要求弄开的一点点,这下完了,我忘了你是完全是处女,年纪又这么少,不管摆什么动作,那里都会是一条一小缝,不会撑开一点的,这下苦了。”
碧小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个羞人的地方,虽然不能象令云游看得那样清楚,不过却仍然看出了令云游说的是真的,高兴道:“哈哈,坏蛋哥哥,你这下完了吧,帮人家固定型体好吗,人家做这个动作,很难受的。”
按照先前给陈婧婷做的步骤,完全给碧小柔也涂上了树酯,还改进了几点,这样,碧小柔失去意识后,仍然会保持着这个动作,不会有半点变化。
水晶罩落下来,罩住了碧小柔,碧小柔也感受到了陈倩婷刚才感爱到的,不过她更特别一点,最后一刹那,失去意识时,眯起一只美丽的大眼睛,露出了一个调皮的可爱笑容,似乎为最后自己弄的鬼感到开心,这才完全失去了意识。
这两件真人作品,可说是到目前为止,令云游最满意的,当然最后的处理工作更不能有半点马虎。
等两人都浸在树酯液里有一小时后,当然陈倩婷更多了半个多小时,升起水晶罩,树酯游已经固化成一块坚硬的透明长方体。摆着绝美姿势的两个大美女镶嵌在里面,就象封固在琥珀中的蜻蜓,不过,这可是比蜻蜓要美上万倍以上的两个绝世大美女。
一周后,经过射线照射的陈倩婷和碧小柔从放射室里推了出来,令云游先将她们放在一台大型磨光机上,把六个表面磨平,然后,放进装满特殊透明硅酸盐胶质液的大水槽内浸一下再用天车吊起来,几分钟后,液体干透后,再放进槽中,反复几十次浸泡和干燥后。在这美女真人标本表面形成大约一公分厚的透明硅酸盐壳,经过令云游特殊配方的这种材料硬度几乎比得上金钢石,却还有独特的廷展性,可以防止表面被划伤或不小心摔坏。
涂好特质层的美女标本,放在一台专用的大型抛光机进行了十天的抛光,这抛光机是令云游特别设计制作的,才能做到抛光这特质层,抛光后在整个外表面喷了一层防反射膜以增强透明度,几乎达到了真空透明的地步。
这样,两件美女真人标本便算是最后制作完成了,放进了令云游超无敌大的地下原野密室中,与以前制作的美女真人标本一起,作为私人永久珍藏了。
看,这两具美女真人标本,与以前自己制的,以及一些前辈制作的美女真人标本最大的不同便是,两个美女的外貌美丽首先可以打上十分满分,加上摆的绝佳姿势,以及制作的精细度,都可以排在第一等的位置。
这不,令云游没事做的时候,下来参观标本,又转到了碧小柔的面前,只见碧小柔以一个调皮可爱的微笑,微张开的红润小嘴,一切就好象真实的活着一样摆着体操动作中最好看的立姿站在令云游面前。
只不过,她的这个动作是没有穿衣服的,身上所有的女性秘密都展示在令云游面前,胸前发育未发全的**在这个动作的支持下,更是有点骄傲的展示自己一样挺拔在胸前。
**是好看的浅粉红色,周围的乳晕更是淡淡的粉色,十分好看。
下面的私处,更是只是一条小缝,不过却奇妙的撑开了一点点,可以清楚的看到尿道口和**口,靠近些仔细看,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粉嫩的处女膜。
这常常是令云游浑身火热的源头,明知道那可爱的**穴,一看到就想插进去撑破的可爱粉红处女膜,却完全不能插进去撑破,不由得感叹碧小柔这个小仙女害人不浅。
不过,最甜蜜的是看到陈倩婷跪在那里的优美姿势,虽然**处紧闭着,只露出一点点小缝。
换一个角度,从陈倩婷微微分开一角角度的双腿朝那小缝望去,可以清楚的看到小缝里面的情况呢,**深处的花心口都几乎看得见呢。
不过一想到那小缝是自己亲手插进去的隐形假**,仿照自己的**做的假**,在里面硬撑出来的,就不由得小腹腾起一股火,比小仙女带给自己的更强烈,才知道还是这大美女更厉害,竟想到这种方法让自己更难受。

美女犬

美女犬
作者:不详
现在已经23:00了,我在忠孝路上一边走一边想,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先是上月失业了,然后结婚二年来,贤慧的妻子拿走了所有钱跟人跑了,以前因为我和妻子都是白领阶层,分期付款的豪宅再也供不起被收回了,这下子妻子、房子、票子全都没了。
举起手中的酒瓶又灌了二口,越想越觉得已生无可恋了,然而就这样死了,真是不甘心啊!
突然听到前面一声清脆的女声:‘TEXI。’
我一看顿时愣住了,她应该是刚加班结束,看穿着应该是白领阶层,身高起码有1米65,包裹在丝袜内的双腿秀长而饱满,胸部应该是D罩杯。
因她拎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大袋子走得慢,我渐渐接近她了,我更是看清了她的脸,让我怒火中烧。她和我那曾经山盟海誓的老婆长得有七分像,我突然想到死前应该做些什么了,我要报复,报复这些没良心的白领丽人,不错,我要强暴她,还要狠狠地虐待她。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跟着她,大约十分钟后她到了目的地某高级公寓,我跟着她进了电梯,看她按了十六,就和她搭讪:‘小姐也住顶楼啊,没见过你啊?’
她以为我真是她的邻居,一点戒心也无的答道:‘是啊,刚搬来几天。’
太好了,刚搬来不会戳穿了。
‘这么晚才下班啊?’
‘今天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子,这些资料后天一早就要用,明天得在家做一整天。’说着扬了扬手中的大袋子。
我不失时机地道:‘看起来很重啊,我来帮你拿吧。’说着拿过了袋子。
她说:‘这怎么好意思呢!’
‘大家邻居嘛,这点小事应该的。对了,你男朋友怎么不来接你下班啊?’
‘他出国公干了,下星期才能回来。’
哈哈哈,这个傻妞,看来只有她一个人住,真是太幸运了。
这时‘叮’一声,电梯到了,我跟着她来到门口,她掏出钥匙开了门后对我说:‘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来,我帮你拿进去吧!’
她听后犹豫了一下,大概看我长得不像恶人,还是侧身让我进门了。
我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把袋子放在桌上,从旁边的水果盘里拿起水果刀,转身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并把她按到墙上。
她这时才反应过来,语不成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不要啊……我……我把钱都给你,放过我吧?’
‘钱?我都要死了,我要钱干什么?’说着一手架着刀,一手撕开了她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紫色带镭丝的乳罩。
她挣扎着:‘啊……放开我……’
我一边把她的乳罩推上去,捏弄她的**,一边威胁道:‘再动,一刀捅了你!’
她吓得不敢吭声了,任我玩弄她的**。渐渐地我发现她的**居然硬了:‘真是贱货,一摸就发情了,自己把裙子脱了。’
‘不、不要啊……’
我把刀轻轻在她的脖子上划出一道红印,道:‘快脱!不然就不是轻轻划一下了。’
她哆嗦着解开裙扣,让裙子划落下去,我从她裆部撕开连裤袜,让她继续脱下内裤,用中指在她的股沟摩擦了几下,手指有点湿湿的感觉。
我把中指往她**内伸入,发现已经很湿了,我边用中指**,边用大拇指揉她的yīn蒂,她开始不安地扭动起屁股。
‘你们这些看似清纯的白领丽人还真是贱啊,还没开始就变得这么湿了?’她红着脸一言不发,我用力捏她的yīn蒂:‘说,你是不是贱啊?’
她摇着头:‘不、不是……’
‘不是?哼哼~~’我又把食指也一起插进她的**,用力抽送,一边用大拇指使劲按揉她的yīn蒂。
我隐约听到她压抑住的呻吟声,又加力**了一会,她的**越流越多,双腿也不自觉的分得更开了。
我把刀换到左手,用右手**她,并低下头含住红红的奶头吮吸着,她已经忍不住发出呻呤声了,地下已经滴了许多的她的淫液了,渐渐地她的身体开始绷紧了,随着‘喔’一声,她居然**了。
她**后无力的身体直往下瘫,我也不怕她跑了,收起了刀子,把她拖进房间,清除了她身上所有衣物后,把自己也脱得精光,把皮带勒在她的脖子上,一边摸她,一边骂道:‘真是贱货、母狗,被人强迫摸一摸也会**。’
她红着脸否认:‘不是,我不是……’
‘你这母狗,刚刚**了总不假吧,还装?’我把**塞进她她那粉红色的**中轻轻抽送着,边说道:‘现在我来问你几个问题,你不老实回答就要惩罚你。’
‘你叫什么名字?’
‘柳清。’
‘今年多少岁?’
‘27岁。’
‘做什么的?’
‘XX公司业务经理。’
‘你什么时候破处的?’
她不肯回答,我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她浑身一哆嗦道:‘不要打了……我说……去年……’
‘和谁?’
‘我男友。’
‘一共和几个男人干过?’
随着我又一巴掌,她才说:‘只和我男友做过。’
‘胡说!你这贱母狗会只和你男友干过?’我一边用力**着,一边又是几巴掌打得她屁股红通通的。
‘不要打了,真的只和我男友做过。’
‘暂时先相信你,你们一周干几次啊?’
又是两下屁股,她才开口:‘啊……啊……别打了……你问什么我都答……别打了……一周三、四次。’
‘一周三、四次什么啊?’
‘做、**……’
‘我现在在做什么?’
‘在、在强奸我……’
‘强奸你?明明是你这母狗勾引我干你。重说我在干什么?’我边说边用力的撞击。
‘啊、啊……在和我作爱……’
‘你这母狗,谁和你作爱!我是在干你这个**的母狗。’
‘啊……是、是在干我……’
‘你是什么?’
‘我……’我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她才说:‘我……我是母狗,**的母狗……’
‘嗯,现在你就是我养的母狗,我是你的主人,叫声听听。’
‘主、主人……’
‘好,现在连起来说,我在干什么?’
‘主人在干我这只**的母狗……’
我听得兴奋得爆发了,她也同时‘喔喔’的叫着**了。她从**中恢复过来后说:‘这下你达到目的了,可以放过我了吧?’
‘还早着呢,你这母狗刚刚叫我什么?’
我拉了拉系在她颈子上的皮带,她只得把头跟着皮带动,我把她拉到地上跪着,让她叫我主人。
‘求求你,你做也做过了,可以走了吧?’
‘走?天亮还早呢,急什么!’
我从被单上撕下一长条布,绑在她的脖子上,把皮带解下来抽她的屁股,她大叫着:‘啊……痛死了……主人饶了我吧……’
‘这还差不多,来,带我参观一下你家。’
她说好并站了起来,我又抽了她屁股一下:‘有母狗站着走的吗?’
她只得又趴下,四肢着地爬着走,我牵着布条跟在她后面。她看来不习惯爬得很慢,我又抽了一下:‘快点!’
‘啊……别打了……我快点……’
爬到外面后:‘我问这是什么地方?’
‘主人,这是母狗家的客厅。’
‘好,爬到沙发上,把屁股翘起来。’
她趴好后,我又从后面干了她一次,然后在厨房、卫生间又都干了一次。
回到房间后,我们都累得不行了,最后躺在床上聊聊天就双双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后,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我穿好衣服四处转了转,发现外面的门被锁着出不去,她不在,应该是报警去了。
反正我也无憾了,从冰箱里拿些东西煮了吃,等着警察上来抓我吧!我慢慢享用着丰盛的最后的早餐,听到门响了,我也不管他,继续吃。
然而等了会却没见到警察,我奇怪的走出厨房,却看到了她在外面走来走去像在犹豫什么,见到我出来,她脸一红,塞给我一张纸,就跑进了房间。
我真是纳闷,拿起纸来看:
‘主人,我男友一直认为我性冷感,作爱时像个木头人,因此关系并不好,我和他一共只做过几次爱,我也一次也未**过。然而,昨晚却表现得很淫荡,并**了五次。主人,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经常幻想被人强奸、被人虐待,普通的**我根本没有感觉,因此,昨晚我并未激烈反抗,还很配合主人。后来聊天时我知道了主人的情况,主人并不是多坏,现在又是单身,我和前男友关系也不好,我一早赶去公司把今天的工作推了,和前男友说清楚分手了。
我很喜欢昨晚的感觉,我想一辈子做你的母狗,如果你也喜欢的话,请进屋来,屋里有一只母狗跪在地上等着主人。
(完)

美肉商人(全)

美肉商人(全)
第一章出售的千金小姐
1.
话题是从极普通的歪谈开始。
替议员做秘书的阿久津美德正在和一个同县选出的同党议员宇田川栓叁一起喝酒。
「宇田川先生是刚过一甲子。不过那方面好像越来越旺盛……。」
「哈哈哈,就算是老当益壮吧。」
「早就达成渡过美女一千的关口了吧?」
「工作很忙,那种事也有起伏,大概还不到一千人吧。」
「那麽,可以说各色各样的女人都品过了。」
「这个……差不多吧。」
「处女……有几名呢?」
「这……也替艺妓开包几个人……可是仔细想一想,我玩过的女人都是艺妓或风化女郎不然就是高级游伴,还不记得有过良家妇女,尤其是处女。」
「良家妇女……也是有很多种类,例如高中女生、大学女生、上班族、教师……你有没有这一辈子里希望和什麽样的女人玩一次或狠狠的和某种形态的处女干一场的梦想呢?」
「是强奸处女吗?…这个一定很不错。生为男人当然希望有一次同时满足斗争欲、征服欲和**的**。」
「如果要强奸的话,希望那一类的女性呢?」
美德这样问宇田川议员并不是有什麽特别的意思,只是顺着话题自然的问出口而已。所以当时根本没有发觉这一句话竟然改变他以後的人生。
「我想这一生能玩过一次的处女是……」
宇田川议员想一想说。
「过去从来和我没有缘份的女性……应该是名门的千金大小姐。」
「千金大小姐……要多大的岁数呢?」
「还是二十岁左右比较好吧?」
「如果是二十岁应该是大学生了。」
「大学生……对,过去和大学女生没有缘份。名门出身,读大学的千金小姐,而且是美女,又是处女。」
「对象决定了。如果和这样的女性能痛快的玩一晚上,你准备怎麽办呢?」
「当然肯拿出大笔的钱。」
「二百万或五百万也愿意吗?」
「一个晚上大概没有一个傻瓜肯拿出五百万,不过我愿意出叁百万。」
「叁百万……,确实对你来说叁百万不算什麽。」
无意中说到这里时,美德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一件事。有一个记忆和叁百万连在一起。那是二、叁天前从爱人左知子那里听来的。
「到我们美的沙龙来的客人中,有一个很漂亮的大小姐。是二十岁的大学生,可是很纯真又有气质,长得很可爱。後来查看她的资料,是第一流大企业的总经理的千金小姐。妇女杂志还拿她做封面人物。」
「可是,已经有过几个男人了吧。」
「不,好像还是处女。大概从小上天主教的学校,到现在这种时代,还有坚固的贞操观念,我和她喝过几次茶,但好像还没有要好的男朋友。」
这一段话和叁百万连在一起。
「宇田川先生,如果我能弄到那样的女性,可有拿出叁百万睡一晚上的勇气吗?」
「你心理有谱吗?你说弄到手,当然是采用非法的手段吧。」
「是,简单的说就是诱拐。要那样的女性同意是不可能的,而且同意之後和风尘女郎睡觉没有两样了。对那种千金大小姐要尽情的羞辱和强奸才能得到很大的乐趣……。」
「你这个人说的话真可怕。不过值得考虑。如果对方是有身分地位的上流家庭,万一事情揭穿也不会闹开,更何况未出嫁的女孩……」
「没有错,我提出这件事也考虑过那样的因素。」
「你心目中的那位大小姐,是什麽样的女人呢?」
美德把左知子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宇田川议员。而且不必要加油添醋,左知子的话已经把那位女性形容的非常美好。
宇田川议员听完以後说。
「这件事很不错。我也找一个熟悉的徵信社去调查,也拍下她的照片看一看。你知道详细的情形,就直接打电话给我不要经过秘书,知道了吗?」
「是,马上办……」
到这时候美德才发现自己的命运开始有很大的变化。
我究竟想要做什麽事呢?
阿久津美德今年刚好满叁十岁,虽然有进入人生一个阶段的感觉,但没有想到会参与这种事……
美德是从乡下来到东京,从私立的第一流大学毕业。在学时参加辩论社团,经过该社团的学长介绍,做国会议员太田原刚的第四秘书,介绍他的学长是第二秘书。
美德并没有将来做议员或大人物秘书的梦想。对喜欢交际的美德而言,在普通的企业工作,不如做议员秘书的人际关系使他感到兴趣。这样在以後也许能容易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如果转业不成,他认为做一辈子秘书也无妨。
美德从小就是很认真用功的人。尽管如此,他的玩伴都是不良少年,而且都是常和大哥级的人物在一起。他是变成师爷的身份,然後分到一点好处。
虽然是认真用功的人,美德的道德观念与众不同。对社会一般人认为不道德的事,美德也不会感到有太大的罪恶意识。
和他的名字『美德』可以说是正相反,而且比较内向的性格。所以对这样的话题才能没有罪恶感的顺利说出口。
美德把目标者的姓名和住址告诉宇田川议员的第四天,议员找他去,然後把很厚的信封交给美德。
「这就是徵信社的调查报告书。正如你所说是相当好的美女我很满意。马上开始实行,还有,这个调查用了八十万,要从那叁百万里扣除。」
「是,没有问题。」
美德对调查费用的昂贵感到惊讶的同时,想到以後非要想办法不可了。
不过,议员给他的调查资料非常有用。这样的调查要他一个人去做,一定要花很大的精神和时间。而且要冒很大的危险。调查的行动和诱拐如发生关连,在紧要关头会发生危险。
於是阿久津美德立刻开始行动,为了给房地产出身的老头子供应一个美丽有气质的小姐……
阿久津美德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一辆中古的旅行车,还有就是**枪。从诱拐少女这一句话,他决定完全模仿曾经发生过的「芦屋少女诱拐事件」。
「本周内我在东京,白天给我联络,晚上我就会去别墅。」
为配合宇田川议员的行动,美德决定一个采取行动的日子。调查报告发生很大用处。就好像电影的彩排一样,很轻易就诱拐成功。
这位女性的名字叫细川安纪代,是S大学外文系叁年级的学生,正好是二十岁,身高一百五十八公分,是标准的身材,有丰富的黑发。
美德埋伏在安纪代的家附近,用**枪使她昏迷,双手和双脚都用手铐固定,嘴里塞进东西,放在黑玻璃的旅行车後面,在她身上盖一条很厚的毛毯。
美德得手後直接开车到伊豆山里的宇田川议员的别墅。事先已经打电话通知,议员应该已经到达别墅。
美德觉得第一次就很顺利成功,而且从调查到场所都由议员提供。可是这样顺利进行的结果,也使美德从此以後不断的犯罪。
如同有生以来第一次赌博的人,先有赌运後,很快就陷入赌博世界,阿久津美德变成提供美女的商人,也是第一次的好运使然。
议员已经等在别墅里。一方面是在深山里,一方面管理员完成工作就回到自己的房里。
「哦,终於弄到手了。」
宇田川看到美丽的猎物露出高兴的表情。
「唔……」
安纪代发出哼声,因为嘴里塞入海棉发不出声音,而且眼睛也被布蒙上。
「那麽,我要告退了。二、叁天後请给我联络,我来接人。」
叁十分钟後,宇田川**的欣赏千金大小姐的**美。他的欣赏是用眼睛、舌头和手指。
卧房是和式,没有床铺但在榻榻米上棉被。宇田川不喜欢床铺,因为和女人交媾时,有弹簧反而感到不便。
这时候安纪代的双手已经取下手铐,改用细腰带困绑。蒙眼睛的布和塞在嘴里的海绵都已经取下。年轻雪白的**发出美丽的光泽。
宇田川一直在抚摸安纪代的全身同时也用舌头舔。
「你的肌肤真好,还有摸到阴毛的感觉也最好。一般人的都很硬而不刺手,但你的是软绵绵的……」
宇田川把**含在嘴里,用手抚摸阴毛,然後另一只手伸入夹紧的大腿根里。
「啊……不能这样!」
「你的声音也很可爱,感到痛了就大声叫喊吧。」
宇田川幻想不久後就要突破这个美丽女人的处女膜说。
「啊……」
男人的嘴唇从脖子慢慢移到耳垂上。湿湿的舌头舔到身体敏感的地方,安纪代的厌恶感使全身都冒出{小姐}皮疙瘩。
「现在我要看一看你最重要的地方了。」
宇田川把安纪代的双脚抓住後用力向左右分开,女人挣扎的力量比不过男人的蛮力。
「哇!不要!请饶了我吧。」
「看到了,看到了!」
安纪代左右扭转上身,设法不让对方分开大腿,但从光滑雪白的大腿中间露出悄悄合在一起的二片肉。
「你的脸这麽漂亮,这里的肉也有毛围着……形成淫秽的裂缝。不过和其他的女人比较,还是超级品。」
「啊!不行啊!」
宇田川突然把脸靠近大腿根。安纪代急忙闭上大腿时已经来不及,形成把凸头夹在大腿里的情景。
「唔……很香!名门的小姐,连这里也不一样……」
从安纪代的大腿间传出男人沉闷的声音。
「噢!」
安纪代的身体突然振动一下。因为男人的舌头开始舔她最难为情的地方。厌恶感以外还有羞耻感,使她的全身都像火一样的热起来。
「哎呀……不要这样……」
连尖叫的勇气也没有,只有轻声哀求。可是宇田川的舌头像狗舔骨头一样的在那里蠕动。
女人的小小包皮慢慢开始膨胀,男人把这个东西含在嘴里吸吮时发出**的声音。
「唔……不要……」
宇田川故意用很多口水润湿,从花瓣的底部向上舔过去。
「唔……啊……不要……」
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异常感,使得安纪代没有任何抗拒的方法,任由男人的舌头玩弄。
「噢!」
不时的全身像痉挛一样的跳动。
「不但是美女,还很难得的很敏感。」
宇田川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同时身体向上移动,伸手抱住安纪代软绵绵的身体。
「开始了。」
「不要!」
男人火热的**顶开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瓣。
「啊!痛!饶了我吧!」
「你可以更大声的叫!」
男人的屁股开始起伏,坚硬的**插入安纪代的身体里……。
第二章强奸处女
1.
让宇田川议员得到『美肉』後的约二个月,这位议员给阿久津美德打电话。
美德是在一个和宇田川议员同县选出来的议员太田原刚手下担任第四秘书。
美德在议员会馆工作时,有一位女性打来电话。
「我是阿久津……」
「我是宇田川议员要我打电话给你。请你明天晚上十点钟打电话给他。电话号码是……」
女人说出连络地点的电话号码。这个女人好像是宇田川的爱人。不知道宇田川有几名情妇,但他这样精力绝伦的人绝不止一个人。
大概又是关於『美肉』的事……。
宇田川好像开始认真了。因为究竟是贩卖女人的生意,对议员的秘书等也必须要保密。尤其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和『美肉商人』的美德有关系。知道他们平时有接触,一旦出事时可能会有严重後果。
因此就须要一个能连系宇田川和美德,又能不让秘书和家人知道的第叁者和场所。这时侯最方便的就是小太太的家。在这里可不必经过秘书,不会有人听到打电话的声音,真正能交谈私人的事。从这个角度来说,一名议员是不可缺少情妇的存在。
照指定的时间打电话时,首先是昨天那个女人接电话,然後立刻由宇田川接听。
「上一次辛苦你了。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小学时代的朋友,一直在乡下的小学当校长,今年才退休……」
这个朋友的名字叫堀口,好像是宇田川的好友,他回乡时二个人在一起喝酒,话题谈到女人。
『像你这样一本正经生活的人,有很多想做的事也没有做到吧?』
『嗯,除了老婆没有和其他女人接触过。因为这里是乡下,不论做什麽都会立刻变成话题,工作就不保了。』
『你是不是有一种理想的女性,在这一生中即使是一次也好想睡觉的女人吗?虽然不是魔术,如果能达到这个目的,你愿意拿出五百万元吗?』
『五百万……』
堀口做出考虑的表情。
『刚领到退休金吧?你有近亿的财产吧?』
『差不多,我可是长久以来认真努力工作的。』
『那麽,拿出五百万也算不了什麽吧?而且我在股票上让你赚了不少,就当做股票上赔一次,也就没有什麽了。』
『说的也是。如果说在一生中能在一起睡觉一次的女人……大概是毛还没有长整齐的国中女生吧。』
『哟,原来你有少女嗜好,国中女生还是不太好,高中一年也可以吧?』
『十六岁,也不错。』
就这样宇田川答应让堀口达成梦想。
「这一次是五百万,但我要分二百万。地点可以使用我的别墅,另外介绍能干的私家侦探,这个是从二百万里开支,所以你净得叁百万,这件事不错吧。」
确实是很不错的一件事。
「这样你就没有一点好处了,不好意思。」
「不,还是有利益。现在卖给他人情,以後会很有用处,选举时用他过去是校长的身份来支援我。就有很大利益。」
美德这时候才知道宇田川为什麽肯冒危险来做这种事。
这时候美德心里产生灵感。
「将来我准备正式的做这个生意。地点也不能永远用你的别墅,所以正在寻找适当的地点。上了轨道以後,还要请你大力帮忙。」
美德向宇田川说明做这一件事的好处。
宇田川过去是买卖不动产的人,而他能爬上今天这个地位,不只是因为在财政界有力量。不如什麽原因宇田川的情报非常灵通。不只是股票的动向,连很多个人的事情他都知道,尤其擅长掌握敌方的弱点,利用这些资料适当的提出交换条件,能找到金钱的来源增加自己的财力。如果将『美肉买卖』加入在情报网里,就更能掌握别人的弱点。当然不用字田川或美德出面,让对方非法的和女人睡觉,掌握证据後,可用来敲诈对方。
「我也正考虑这件事。」
「还是你厉害,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问题是客人的人选。就算把女人交给你办,由谁来选择和说服客人……」
後来决定这些问题会自然解决,目前是要给那位老校长找一位美少女。
「现在,先介绍给你我信任的私家侦探,你就和他商量。如果你愿意就让他做你的伙伴。」
美德看到宇田川介绍的私家侦探,感到意外的同时也有一点失望。
因为是私家侦探,原以为充满精力很帅的,眼光锐利身体强壮的叁十多岁的男人。
可是出现在美德面前的人完全和那样的印象相反。
「我是『马场耕造』。」
这样递过来名片的男人,是四十多岁风采不扬的男人。有没有在这里没有人会注意,见过几次面也不会留下印象的中年人。
「侦探这种行业,必须要让对方不会发觉的那种人才行,不然在跟踪在调查身世时很困{小姐}。」
听到这样的说明,美德才放心。如果说这是侦探的首要条件:美德认为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了。
「首先要和那位校长一起埋伏在女子高中附近,找出他满意的女孩吧。」
马场的汽车也和他的面貌一样,极普通的中古车。
「太新或太旧,或破车都不行。」
没有多久,那位校长来到东京,马场把中古车停在很出名的私立女子高中附近,和校长二个人从放学出来的女生中物色人选。
经过一段时间,校长指定一个少女。
马场下车後就开始跟踪。在一群年轻活泼的高中女生中,有一个中年男人混在一起,应该受到注意,但很奇妙的马场很自然的和一群女孩子在一起,一点也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少女的名字中条美辉,正如校长希望的高中一年级,十六岁。在校长的梦想成真以前,决定留在东京,去看一看学生时代的老友,或到东京各处参观,舒舒服服的打发时间。
跟踪一星期後能了解到这位少女的行动模式。最理想的时间,是每周星期五的晚上从七点到八点去学芭蕾舞。芭蕾教室是在离她的家有二站,回家是八点半左右。
「那麽,就决定下周的星期五吧。」
因为美德不认识少女的面貌,决定由马场协助,校长在宇田川的别墅等待。
美德把他的旅行车停在少女的家附近,车头对着少女回来的方向,在前方几公尺有马场的车。
不久後马场的车尾左转的方向灯开始闪亮。从对面来了一位少女,手里拿着皮包,大概是装紧身衣等用品。美德下车後就在路边小便。当少女走过来时,他已经把裤子的拉拉上。
少女经过二辆车的中间时。美德开始攻击少女。用**药在几秒钟後就使少女昏迷,放进车里做好掩饰的工作後,立刻开车。这时候马场的车已经不见了。
到达别墅时已经快到十点。
在少女被旅行车带走後的一小时,马场在车里用行动电话打电话到少女的家。
「你们的女儿被绑架了。明天的这个时候再和你们连络,在那以前绝不可以报警。照我的话做,保证你们的女儿的生命不会有问题。」
马场说完就挂断电话,同时在心里苦笑……。
生命是没有问题,但会受到伤害……。
强奸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少女,这不是伤害吗?
「真的弄到手了吗?」
这时候的校长说话都有一点颤抖。
「请你尽情的玩吧。时间是到明天的黄昏。」
美德这样说完就走了。
「小,你的名字叫中条美辉吧。」
校长和少女单独在一起时兴奋的声音都有一点沙哑。
美辉的双手用手铐固定在背後,双脚也被铐在一起,倒在棉被上的样子实在很可怜,嘴里塞着高尔夫球大小的海棉,并用带子固定,所以没有办法说话。
「唔……」
好像在说话,但不能形成语言。
「听说这里是大叫也没有关系,可以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但现在这种样子也蛮可爱的。」
少女不仅长的美。而且全身都充满健康的气息。从洋装露出来的二条白腿,刺激老校长的淫欲。
这里是客房,在宽大的房间里有沙发、化台等,地上着很厚的地毯。但没有床,在双人床大小的木框里着榻榻米,上面有很厚的垫被。这是因为客人中以老人较多,因此比西洋式的弹簧床更喜欢日式的卧具。
几十年来教育儿童,尤其当校长以後,尽管设法保持温和的面貌和风度,所以他自认为能完全隐瞒内心里的**。现在终於可以放下那样的假面具。可以痛快的玩弄这个处女,只是想到这里,他的面貌就完全改变。
要尽情的淫荡,任意的残忍……。
没有选择成熟的女人,而选择纯洁的少女,是因为长久以来和儿童在一起,但内心里一直存在玩弄少女的疯鬼般**。
已经退休,就没有什麽可怕的事,只是不愿意在自己的家乡开出问题。所以他才会答应这件事,而且觉得五百万元也不是很贵的事。就是愿出五百万,也不一定能如愿的和美丽的处女发生关系。
校长也脱光衣服,虽然六十岁,但现代的人和古代的人不同,看起来并没有衰老。
校长拉起美辉的裙子,露出雪白的腿卷曲在垫被上。
「听说你跳芭蕾,真是美丽的腿。」
校长解开脚上的手铐。少女更要弯曲双腿时,抓住穿白色袜子的脚,用力把腿分开成V字。
「唔!唔……」.
因为是仰卧的关系,用手铐固定在背後的手不但痛,手铐碰到後背,痛苦使得美辉忘记羞辱发出尖叫声。
「这是你挣扎的关系,还是先脱光衣服比较好。」
校长从挣扎的美辉身上一件一件的脱下衣服。美辉的反抗对他来说也是增加快感的刺激。
最後把美辉俯卧的压在棉被上,解开手铐脱下洋装。再用绳索绑在手腕上,绕过头上的铁架栓在另一只手上。如此一来,美辉的双手高高举起,上半身完全不能活动。
然後把她的双脚也同样的分开固定,这样才仔细欣赏美辉的**。
「你的身体和名字一样,美丽的发出光辉。」雪白的身体几乎耀眼。
身体苗条没有多馀的脂肪,多少有一点不成熟的感觉。可是因为跳芭蕾舞的关系,修长的腿非常美好。在二条大腿的中间,好像二片花瓣合在一起,上面有似无的长出黑色的嫩草。
校长忍不住抚摸短短的黑毛。
「我把这里的毛给你剔乾净吧,在这样光滑美丽的身体上,只有这里长出淫秽的毛,破坏**的整体美。」
刚才美德在临走时说。
「这是赠品,有用的话就请用吧。」
这样从皮包里拿出吉利刮胡刀。校长就用这个开始刮美辉的阴毛。因为又细又软,所以不用肥皂和水。
「唔……唔……唔……」
好像是在叫(不要!不要)。有少女嗜好的校长,女人的那个地方还是要像少女一样光溜溜的才有意思。
刮乾净以後,校长用手指抚摸像陶瓷般的花瓣,从花瓣的中间露出小小的肉豆,显得非常性感。
肉沟里的温暖感传到校长的手指上,使他非常兴奋。当然不会有蜜汁溢出。**也不大,说是丰满不如说是有弹性,不过看在校长的眼里有特殊的性感。
校长压在四肢分开成X形的雪白**上,在完全膨胀的**给予充分的湿度,就向花瓣顶进去。从少女的嘴里不断发出低沉的悲叫声。
他是校长而且是小学校长,所以比一般人有更多的爱心和体贴心对待儿童。
虽然现在为**做暴徒,但他原来的性格并没有完全消失。
现在看到被自己的**刺破处女,为破瓜的痛苦哭泣的美少女,还是会感到可怜,**的动作也缓和下来。所以,美辉的嘴里如果没有塞住东西,直接听到她的惨叫或哀求的话,可能就没有办法继续强奸下去。现在因为嘴里塞住海棉,他的良心就不会受到很大责备。而且这个小道具还造成意想不到的效果。
终於通过窄小的肉道,把**的根也勉强插入後活动时,美少女的脸为痛苦扭曲,从嘴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声。这样反而引起校长的虐待欲的快感。
我怎麽会有这种残忍的嗜好……?
校长本人都感到惊讶。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珠,美丽的小鼻子不停的抽搐,露出哀怨的表情看着他。但产生想更折磨少女的**,比对她要温柔的心情更强再加上在没有成熟的肉缝里摩擦时,会夹紧**的快感,便校长更加兴奋。
「唔……你是好孩子!」
屁股用力起伏,抱紧光滑的**,看着脸上的泪珠,校长继续**。
「唔……唔……」
在小小的**上舔时,大概也有了感觉,身体偶尔会振动几下,这种样子也觉得很可爱。
「是这里有性感吗?」
就在**上做集中攻击时,浅红色乳晕开始显出在成熟女人身上见不到的年轻的色彩,使校长更深深的感受到,现在怀里抱的是少女。
「我要来了!」
说这种话少女可能也不会懂,但校长同时把所有的jīng液都射在美辉的身体里。
对shè精的现象虽然还不了解,但本能的开始哭泣,对这样的美辉,校长开始用眼睛和双手欣赏。她的**是光滑,柔软而且有弹性。
「对了,听说你是学芭蕾舞的,芭蕾舞的基本动作之一,就是把双腿向前後分开一直线,坐在地上的姿势。这是表示你的双腿可以分开成一百八十度。」
校长只是幻想美辉的腿向左右分开一百八十度的情形,心里就感到兴奋。
双腿分开成那种样子,不如她的性器会变成什麽形状……。
想到男人们看到女子体操选手在平衡台上把双腿分开一百八十度时所幻想的情形,现在能实际看到,校长的已经萎缩的**,很快又勃起。
他把捆绑脚的绳子解开一边,然後栓在捆绑双手的铁架上。
「唔!」
「要把腿伸直!对了!这样就好。」
光滑的雪白双腿分开成一直线的一百八十度时,把绳索固定。这时候双手仍旧高高举起,雪白的双腿向左右成一直线,在那中心点上有刚才破瓜的**,好像微微张开嘴在叹气。
用手指把少女的肉缝向左右分开时,从里面流出校长本身的jīng液。急忙用放在枕边的卫生纸擦拭,白色的纸染成粉红色。这是少女破瓜的血和校长的jīng液混在一起。
我突破处女膜,自从老婆以後这是第二个人……。
擦拭乾净後,校长用手指伸入**里抚摸。
这样小的洞,真难得能使那样大的**进入……。
「对了,把你的**扩大一些吧。」
校长想起刚才在皮包里看到电动假**,在皮包里找时,和电动假**一起找到奇妙的金属器材。原来是医生用的**扩张器。
这个东西真不错……。校长拿假**和扩张器回到床上,首先轻轻把假**插入少女的**里。
「唔!」
「现在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痛了吧?」
在彻底分开的雪白大腿根上,插入黑红色的假**,这样的场面,校长也是第一次看到,非常**而刺激。
「看吧,全都进去了。」
活动假**时,痛的少女又哭起来。校长这时候打开电动假**的开关,假**以一定的节奏开始扭动。
「唔……唔……」
少女的大腿颤抖。
「是感到舒服了吗?」
校长拿振动的假****,欣赏少女的表情变化。
「现在,我要看看你那最神秘的地方了。」
找出假**,更换扩张器,把冰凉的头部慢慢插入**里。
「唔!」
插到根部,打开扩张器,用钢笔型手电筒向里面看。意想不到的景色,使校长几乎无法呼吸。
「原来里面的构造是这样的。」
像蛇腹一样不停蠕动的坠道,发出美丽的粉红色光泽。
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秘境,校长茫然的欣赏,可是想到刚才把自己的**插进这里时,**又猛然抬起头。
好,再来一次……。
拔出扩张器,脑海里仍留下刚才看到的景色,校长把自己的**在那里插进去。
从**传来的感觉和刚才的印象重叠在一起,同时再加上**插入里面後的情景也重叠。如此形成无比的兴奋和快感,摇动校长的性感,使欲火热烈燃烧。
「唔……太厉害了。」
只是觉得自己的**,完全进入肉的坠道里,为什麽会兴奋成这种程度,校长本身也不了解。把美少女的脸孔和刚才的阴的印象重叠在一起时,就会产生更淫邪的**。
想要使这个少女流出更多的眼泪。
「现在要开始了。」
校长好像在**里拼命揉搓一样,猛烈**,同时想到五百万是非常便宜的代价,到明天的黄昏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用来享受这个年轻的**。下一次再出五百万元,试一试国中一年级左右的少女吧……。
校长想到,过去只知道老婆是女人的**,那是什麽样的人生呢?
有再多的钱,能用在什麽地方呢?如果从**中能获得这样美妙的经验,剩下不多的人生,能这样做就做不是很好吗?
美肉商人的美德,好像又有一个好顾客了。
第叁章深闺的美女
1.
找到幽禁『美肉』游戏的适当地点。
那是从东京进入崎玉县不久沿公路的树林中。
记得以前经过这里时,问过为什麽把仓库建在这种地方。
「那些都是出版社的仓库,是堆放杂志或书籍的地方。」
阿久津美德好像看到出版社的内幕。原以为出版社把书印好後就全部交给书店,然後买到读者手里。可是,原来还有很多卖不掉的退书。在市区里的出版社容纳不下,所以在便宜的土地上盖仓库。不知为什麽在这个地区有很多这一类的仓库。可能是因为仓库不需要瓦斯或自来水的设备,建造的成本很低。
因此,美德就在这树林里找到便宜的一栋独立家屋。
到附近的车站也没有公车,走路要叁十分钟以上。虽然有电灯,但水要用地下水,瓦斯用筒装。附近没有商店,不是一般市民能住的地方。
有二楼的木造房屋和广大的院子,但决定把房子拆除後重建钢筋混凝土的房屋。美德有这样的力量,是美德的父亲在市区投资几栋公寓,其中二栋用美德的名义。其中的一栋因地价暴涨卖到上亿的钱。
现在买树林里的便宜土地,但几年後一定能涨价,那时候又是一笔财产了。
美德看中这个地方,是因为附近没有人家,所有的房屋都是没有人住的仓库,树林里的路也到他的地方为止。总之,这是没有人经过也没有人住的地区。
整地後开始建,设计和建业者都选择和这个地区无关的人。开始进行内部装潢时,出现买美肉的人。这个人也是住在崎玉县的医生。
当时美德为自己的老板也就是太田原刚的工作,和同党的也是同县的议员在银座的俱乐部喝酒时,经过介绍认识这位医生。
「这位是慎原大夫,我的老婆以前就是找他看病,是妇产科的医生。」
这个人是五十来岁的开业医生,不如为何和美德很投机,在议员回去以後,还留下来一起喝酒。美德带他去自已常去的俱乐部时,慎原也很喜欢那里,以後也常来喝酒。美德和慎原偶尔在这里遇到二、叁次,彼此之间已经是无话不谈。
美德当然想把这个医师利用在他自己的工作上。
美德和往例一样,问他最想做什麽事情时,对方说。
「这个嘛……把非常美的女病人绑在妇产科的诊疗台上强奸。」
「原来如此。在我们看来,妇产科的医生经常能看到女人的性器,觉得非常羡慕,可是反过来想,跟前看到宝物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有如看到美食,永远吃不到一样。
「对,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事吧。对老婆或护士的,看到或**也没有特殊的感觉。」
「你是喜欢美女吗?」
「是,就因为在这方面挑的很厉害,很难处理。」
慎原是在乡下的市镇经营私人的内科、妇产科医院。妻子是往在稍许离开市镇的地方。医院有护士或药剂师,但都是通勤。妇产科本来须要住院设备。但附近有很大的综合医院,所以夜间的急诊或住院就到那边去。
「经营一家医院也很麻烦,不过有吃喝玩乐的钱也就够了。」
这个人好像对事业或声望都没有很大的**,好像也很少玩女人。
来银座的俱乐部喝酒,也只是欣赏那里的气氛,没有看到他把女侍应生带出去。
美德觉得这种男人反而会更疯狂的迷上女人。即使不是疯狂,美德觉得他为实现自己对女人的梦,会不惜花钱和冒险。
所以当他提出以这样的价钱实现梦想时,果然立刻接受,关於价格方面也没有问题。
「要干的话,最好在我的医院里。工具是齐全的,夜里也没有任何人。」
「那是求之不得的事。你喜欢什麽样的女人,譬如说喜欢的美丽影星。」
「说真话,有一个女人是我想在这一辈子里,能睡一次就满足的,着名的人不行吗?」
「不,这是要调查是不是可能,请说出来吧。」
「几年前还是电视新闻的播报员,就是水岛千都子。」
「哦,是电视台的招牌美女……。记得是和大财团的青年实业家结婚了。」
「不错,和结城集团的小开在叁年前结婚,好像有小孩了。」
美德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个对象实在是大人物。
可是又想到大人物是最怕丑闻,发生事情後也不愿意对外公开。而且这样的事情也做不到,他的这个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同时,美德也想赚钱。
「这样的大人物……要增加二百万。做冒险的代价,可以吗?」
「可以。」
慎原医师确实没有很大物质**的人。但後来才知道他不是普通的开业医生,每周有叁天到市内着名的大学附属医院看病。和前面说的议员太太也是在这个医院认识的。
因此,也认识很多上流家庭的美丽夫人。也因此,有了很大的梦想,他找到目标也是超高级品。
结果是多要二百万元,但也都变成必要的经费,可见为诱拐千都子是花费很多时间和金钱。
当然是那个私家侦探马场负责调查。问题是结城的集团,有司机驾驶的高级车进出。她每周有一次到着名的西画家的画室学习油画。想利用这个机会:但问题是如何处理在外面等待的司机。
这时候马场的没有特徵的相貌,扮演什麽像什麽的脸孔发生很大功能。他假装是画家的佣人,把千都子的话转给司机。
「太太今天要和其他一起学画的太太一块儿走,要你先回去。」
如果这样不成功,就使用另外一个方法。但第一次就成功。汽车开走时,马场立刻打电话到画家的家里,请转告结城太太,小孩子发生车祸请她立刻去医院。当千都子急忙走出来时,马场和美德二个人用老方法把她放上旅行车。
首先是用**药,但後来改变注射的麻醉药,这是慎原医师提供。认识医师还是很方便……。
等到夜晚没有人时,把千都子送到医院。美德把仍旧昏迷的千都子放在妇产科的诊疗台上。
「愈来愈漂亮了。」
慎原医师说着叹一口气。
「还不到叁十岁吧?」
「应该是叁十二岁了。现在比做新闻播报员时更美,身上散发出性感,嫁到上流家庭的关系,好像气质也增加了。」
现在生过孩子的关系,又增加做母亲的温柔感,用贵夫人来形容最恰当。
「麻醉还有叁十分钟,现在就脱掉衣服吗?」
慎原看着墙上的挂钟说。美德点点头,从皮包里拿出录影机和傻瓜照相机。
当初就说好,等拍完千都子的**照以後美德再离开。
「**的样子,不如只有下半身**的奸淫比较好。」
美德答应慎原的希望。
「也许这样会更性感,**照片可以留到後面尽情的拍。」
诊疗台很窄小。千都子穿着奶油色的高级套装仰卧在上面,仍旧昏睡。录影机把这种姿势完全拍下来。那种全身软绵绵的样子,有如儿童故事里的睡美人。
慎原将千都子的裙子和衬裙一起拉下,下面是白色的长袜,用吊袜带吊起。
避免把慎原的手或身体拍进画面里,美德把千都子的睡姿拍入镜头,然後停留在丝质的叁角裤上。
慎原医师的手开始慢慢脱叁角裤,镜头跟着走。
「诊断室,长袜等都要脱去。因此很想让美丽的患者穿着长袜,躺在割就更激动。你还没有感觉吗?」
用双手抚摸腿上的长袜,抚摸黑色的草原地带时,慎原很快的就爬上**的最高点——
3.
「如果拍**的照片,在分娩时也许更有意思。」
慎原医师一面说,一面拉开诊断室里面的布幔。
「为万一起见,这里只准备一台分娩台,实在见不得人。」
他总算是妇产科医生,必要时也会接生。
二个人一起动手把仍在昏迷的千都子身上脱下所有的衣服,美德抱起软绵绵的身体放在分娩台上。
「在生产之前有时需要浣肠排便,或处理破水,因此须要有容器装这些东西,屁股下面是空的,这样不是也很有趣味吗?」
在诊疗台上是没有拘束手的位置,但在分娩台上两侧有握把,供孕妇用力时使用。
「这是最新式的分娩台,产妇能用开关调整自己上身的角度。」
只是平躺在那里,不如稍许抬起上身,工作起来也容易。对美德来说,上身抬的愈高愈容易同时拍到脸和阴部。
把双脚和双手都用皮带固定,然後是上身抬起四十五度左右,在这时候千都子醒过来。
美德从皮包里拿出用电池操作的电动钻,并打开电门。
「啊……」
张开美丽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和性感的分开双腿的样子,扭动身体,难为情的看二个男人。
「不要……为什麽这样……」
美德把旋转的电钻送到千都子的面前。
「你已经是我们的俘虏了。只要敢大声叫一下,就用这个电钻在你美丽的眼睛上钻一个洞。不愿意在眼睛上,也可以用这个钻进耳朵里。」
美德用手夹住千都子美丽的鼻头,这时侯她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在这鼻头上横穿一个孔,像牛一样套上铁环。还是……」
美德把手动到千都子的花瓣上,捏起阴核的包皮。
「不然就在这里穿个小孔,套上漂亮的金环。」
电钻转动的声音和美德毫不在乎的说出许多可怕的话,这时候千都子才真正感受到自己的危险和严重性。
「知道了,我不叫,不要拿电钻了。」
美德放下电钻,但拿来电话。
「向家里的人说,今天要住在朋友家里。在明天中午以前一定会让你回家……」
被电钻恐吓以後,现在只有听从这个男人的话了。慎原医师虽然穿着白衣,但里面是**的。恢复清醒的同时,千都子松弛的肌肉恢复弹性,出现美丽的光泽。这样**的身体,双腿分开成M形,上身抬起四十五度。从雪白的**或大腿上,看到淡蓝色的静脉。
只看到这种样子,刚才射过精的**又开始充血。
美德立刻发现慎原的这种反应。
「现在,重新射一次吧。」
从千都子手里拿走电话,美德就走出诊疗室。
慎原拉开白衣的前面,看到男人耸立的东西,千都子忍不住把眼光转开。
「啊……」
「你刚才已经被我奸淫一次了,也拍成录影带和照片。今晚你是我的人,就这样认命吧。」
「不要……不要!」
慎原走过去时,千都子在分娩台上挣扎。上身虽然是自由的,但双手被固定在握把上,扭动双脚,也没有获得自由的可能性。
「我可以替他用电钻在你身上穿孔。可是用那种电钻,不如用我的肉钻很舒服的给你开洞。」
「啊!不能……不要……啊……」
还没有叫完,慎原的**就钻入千都子的身体里。因为先前的shè精,便这一次的插入更加顺畅。
「啊……」
千都子发出绝望的声音。
和上一次不同,现在的紧度非常适合,而且每当深深插入时,美女的**和表情都有敏感的反应,看在慎原的眼里感到无比的高兴。然後弯下身体,吻千都子的香唇。
「唔……」
就是想挣扎,男人用双手夹往她的脸,没有办法逃避。如果过分抗拒,很可能受到电钻的惩罚。而且每当**深深插入时,千都子身上的力量就消失一些,抵抗的精神也变小,只有绝望感越来越大。
啊……不行了……已经来不及了……。
就是现在被救出去,已经被这个男人奸淫二次,没有脸见丈夫了。感觉出从男人的**射出jīng液时,千都子的身上一点抗拒的力量也没有了。已经完了……。
美德被慎原医师叫进来时,医师正用熟练的动作在千都子的大腿根做什麽事情。
「这样拍成录影带,也很有趣吧。」
医师的右手拿扩张器,左手用钢笔手电筒向里面照。
「这不愧是……妇产科的医师做的事。」
美德拿起录影机时,千都子用哭泣般的声音哀求。
「不能这样!太过分了!」
「不,很漂亮。你自己也没有看过这里吧。真了不起……原来女人的身体是这样的……」
医师把扩张器更扩大时,看到里面的子宫。美德忘记一切的只用摄影机拍照然後将镜头转到千都子的草丛上,再向後退拍照她的上身和分开的腿。就是向左右摆头,也一眼就能看出曾经是全国中年男性偶像的美女新闻播报员水岛千都子。
「不要……饶了我吧……」
终於美德放下录影机时,不知何时慎原医师拿来一套浣肠器放在千都子身边。
「这里有一公升浣肠液,把浣肠和排泄的场面拍成录影带也很好玩吧。」
「那是当然……」
慎原的积极性使美德感到意外。
我想要做的事情,他都知道,他也许能做一个最好的伙伴……。听到浣肠,千都了忍不住发出尖叫声。
「不要啦!太过分啦!」
「你在生育时,应该先用浣肠器排便的。」
「只是把那个过程拍成录影带而已。」
「放过我吧!那样太过分了!」
美德在看千都子美丽的**时,好像比慎原更想奸淫这个女人。千都子是美女,**也很性感,更重要的是,她是全国男性心目中的偶像。而且任何男人都不能碰到她一根汗毛。她现在是大企业集团的少奶奶,是超上流社会的贵夫人。
奸淫她的机会是千载难逢。
这时候慎原把管嘴插入千都子的肛门里,吊起浣肠液的瓶子,开始浣肠。
「我也可以干这个女人吗?」
慎原先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後用淡淡的吻说。
「当然可以。但很贵,二小时要二百万元。」
美德不能不投降,但觉得有这样的价值。而且想到录影带可能用这个价钱卖给宇田川。他一定很想要能和结城财团发生关连的资料。不用找她丈夫,只是找千都子,大概就能有很大收获。
「有趣的场面马上就要开始了。」
听到慎原的话,美德架好录影机。
「这个结束後,我准备和她玩肛门**。」
慎原的话使得美德的欲火更亢奋。
他好像迷上自己的商品……——
第四章美女交欢
1.
「你问我,这一生最希望能**的女性吗?」
还只有四十五岁的年轻董事长桂木精一郎开始思考。
「当然,像你这样年轻又有财力的人,可以任意选女人了吧。」
阿久津美德说。
「不,唯有女性是办不到的。用金钱买来的女性,有令人无法满足的地方……」
美德又说。
「简单的说,就是用金钱买不到的。永远是心中偶像的女性。」
「有,有这样的女人。我小时候的家靠近宝冢歌剧团的附近。全家人都喜欢看。我到高中时,已经是迷上那里的团员了,到今天还是如此。」
「你说的是宝冢歌剧团的少女。」
「不错,但很奇怪的,我迷上的是演男角的女演员。」
「不错。男装的美女是最受欢迎的。」
「我会迷上男装的美女也是奇怪的事。一般是女性才会喜欢男装的演员。」
「现在也有这样的人吗?」
「我现在着迷的就是雪组的汐路遥。」
美德听说过这个名字。记得是一年前担任「飘」的男主角白瑞德。
一炮而红的人。
「啊,是那个身材很高的男角。」
「好像身高有一百七十五公分,比我高十公分。」
汐路遥……这是难弄到手的人物……。
不过,美德觉得相对的能获得很高的报酬。
美德的老板太田原刚议员是在运输省很有力量的人。能事先知道新干线通过的地点。因此有很多财团都来和他拉关系。桂木精一郎也是其中的一个人。
美德是太田原刚议员的第四秘书,担任和桂木精一郎连络的工作。
今天晚上一方面是为工作,一方面和他应酬,乘女服务生离开的机会,进行自己的工作美肉商人。
「假设,能和汐路遥自由的玩一个晚上,你愿意不愿意呢?」
「那种事是不可能的。」
「如果可能的话,花很多钱也愿意吗?」
「这……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只有一个晚上……。」
「五百万元怎麽样。如果换算你在银座的土地,连这个桌子大小的土地都买不到。如果能以这个代价。任意的玩弄汐路遥的**……」
「这真是很可怕的事。」
就在这时候女服务生回来了。
美德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嘴上,表示这件事不要说出去。
如果这件事成功,可能是新购房屋的第一个客人……。
果然不到一星期就接到桂木精一郎的连络。
「我愿意做那件事,当然是非法吧。」
「是,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但几乎是完全安全。如果不怕有一点危险的话……。」
「人生中难免有危险。而且对我而言,这是很便宜的一件事。」
「那麽我就开始安排。现在宝冢剧场正上演雪组的戏,七天以後要改地点,就利用那个机会吧。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正好可以用来做调查工作。」
桂木知道美德已经开始做周详的计划感到很满意。但不敢相信,做梦也无法达到的事能实现?
这段时间里,桂木去过几次宝冢剧场看戏。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董事长是戏迷。所以没有人怀疑他的动机。他去看戏,目的是去看汐路遥的场面,所以有叁十分钟就够了。
另一方面,美德利用爱人平泽左知子开始和汐路遥接触。
首先让左知子写信。因为她本人看不到,就用挂号信。这样的结果很快得到回信。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我是单身的职业妇女,有一个念高中的妹妹。这个患白血病,已经住院一年多,但医生说只剩下几个月的寿命。妹妹是你的戏迷,不知道看过多少次『飘』剧的录影带。现在有一个请求,在我妹去世以前,能不能请你来看她一次。只要让她看一眼就好了。尤其穿着舞台装……这是作梦一样的希望,但实现以後,不知道妹妹会有多麽样的高兴……。
经过二、叁封信的来往,接到汐路遥答应的信。而且也说服服装管理员,那一天能穿上舞台装。
去医院的时间也决定,由左知子坐计程车去接汐路遥。
和美德合作的私家侦探马场耕造有开计程车的经验和执照,所以前几天就到计程车公司上班。如此,诱拐汐路遥的戏,就揭开序幕——
2.
一切都照美德的剧本进行。
穿着舞台装坐上左知子坐来的计程车後,听左知子说「医院在崎玉县」,经过高速公路时,被左知子用**药迷倒,同时用慎原医师处拿来的麻醉药给她注射,使她昏睡过去。应该二小时後才能醒过来。
就让汐路遥躺在左知子的腿上,开到树林里的新房。四周没有人家,只有几栋仓库。
在二楼房屋前停车,用遥控器打开大门,开进去後关上大门。里面的停车场能停叁、四辆车,同时从停车场的门可以直接进入房里。可是左知子打开相反方向的厕所门,然後拉动挂卫生纸的铁架。厕所旁边的门,不声不响的滑开,出现向下去的楼梯。化成司机的马场,抱起汐路遥的身体走下去。
叁十分钟後,桂木精一郎坐美德开的车到达。
「对不起,为保持秘密希望能戴上眼罩,为万一的情形,不知道地点对我们都有好处吧。」
精一郎点点头,戴上美德拿过来的眼罩,放倒助手席的椅背。这样看起来就像睡觉了。
美德命精一郎到达地下室,已经是汐路遥到达後的二小时。时间是下午四点钟左右,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
「为小心起见,把脸蒙起来吧。」
「好吧,从舞台上看到我在观众席上就麻烦了。」
从厕所的楼梯走下去,进入小房间里才取下眼罩,然後戴上黑色的头套,套上只有眼睛和嘴的位置有洞。
「衣服也脱在这里吧……现在起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关於地下室的详细情形,已经听美德说过。那里是什麽样的房间,有什麽样的工具,如何吃饭、排泄、淋浴、还有录影机和照相机等。
现在只要打开这一扇门,就能看到汐路遥了……。
房间里的情形和想像的完全一样。
「啊!」
这是汐路遥的声音。因为看到只穿一件内裤的男人,而且戴着黑头罩,显得非常特殊的关系。
汐路遥是吊在铁管上。房间里有教室般大小,各处放着许多不同的工具。在中央有二根直立的铁管,间隔有二公尺,上面横着一根铁管,汐路遥就是以举起双手的姿势把双手固定在横管上。
因为穿着纯白色的燕尾服和很高的白色高跟鞋,所以她的身体看起来很大。
里面的温度较高,**身体也不会感到冷。
站在汐路遥的面前,她的脸比精一郎高十五公分左右。精一郎在头罩里露出苦笑,不过他本来就喜欢高大的女人,但这样直接面对男装的女性还是第一次。
这时候想起美德说的话。
「为了不仅能从前面,也能从後面欣赏和抚摸,所以没有用十字架。而是吊在铁管上。」
不错,这样就容易抚摸全身了……。
精一郎走过去从衣服上抚摸汐路遥的身体。
「你要干什麽!为什麽做这种事……」
「我是你的戏迷,即便是只有一次也好,很早就想彻底的玩弄你的**。」
「不要!不要碰我!」
「真的很美。外型是男装,但比一般女性更有女人的性感。**也这样隆起。」
打开上衣的前面,从衬衫上用双手抚摸**时,感觉出不是很大。但也是标准尺寸的**。取下她的领结,解开衬衫的钮扣。
「啊!不要这样,快来救命啊!」
「你可以大声叫。不过这里是地下室,声音不会露出去,而且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看到举起双手扭动身体的男装美女时,精一郎突然想要奸淫她。本来就是以这个目的把她诱拐来的,但抚摸穿舞台装的女人时,已经感到无法忍耐了。
还有,他很想就这样奸淫穿白色燕尾服的男装美女。觉得脱下衣服变成普通的女人太可惜。
「好吧,给你穿上衣服吧。」
重新扣好钮扣,又把领结系好。这时候从汐路遥的身上放松原来的紧张感。
「谢谢你,要放我走吗?」
精一郎在头套里露出得意的笑容。
「怎麽会……」
精一郎从附近拿来准备好的高十五公分的平台。放在她的脚前,站在上面就和她一样高了。
「这样就可以接吻了。」
但没有接吻,却把汐路遥的裤子拉拉下去。
「啊!你要什麽?」
很快的裤子拉到脚下,露出修长的雪白双腿。然後也把小小的叁角裤拉下去。下半身已经完全**,但上半身还是穿着白色的燕尾服。
精一郎从台上走下来,在汐路遥的一只脚踝栓上绳子,另一端固定在铁管上。
「啊!不要!不要啊……」
长袜和皮鞋都脱去的赤脚,被绑成倒V字形。
现在我终於明白,最高理想的**,就是和这样的女人……。
精一郎从年轻时就不知为何向往高大的女人,当然也不知道受到何种潜意识的支配。自从和女人发生关系以後,不是高大的女人,他就不能兴奋。
可是不轻易遇到高大的女人(胖子除外),在不得已的情形下,想出来的办法就是找男妓。
大概他本来就有这种性质,和高大的美丽女装男妓玩的很好。因此成为双性恋,也扩大性行为的领域,能比一般男人享受更多的乐趣。
不过那是以男妓代替女性,现在跟前就有半裸的男装美女。精一郎肯定这才是自己真正追求的女人。
「果然你是处女,这也难怪,从高中时代就过着男人止步的宿舍生活。」
精一郎是站在她前面的姿势奸淫。汐路遥是被吊在每边二公尺的四方架上。
不论从前面或後面,以及侧方都能欣赏她的半裸**,而且是分开大腿的X型。
就像是经在蜘蛛网上的美丽蝴蝶,手脚都失去自由的被男人奸淫。
在精一郎面前的是紧紧闭上眼睛忍受凌辱的男装美女。二个人的下体结合在一起,精一部用双手夹住女人的脸,使她的头不能动以後,把他的嘴压在女人的嘴上。
「唔……」
想用力摆头拒绝,但被男人强有力的手夹住,一点办法也没有。
男装美女紧闭着眼睛和嘴,拒绝男人的舌头侵入,但这种样子对精一郎来说,也是很刺激。在充满兴奋的心情下,加快**的节奏。
「这样好不好!」
每次深深插入时,汐路遥的美丽脸孔因痛苦扭曲。她是身材高大的女人,眼睛和嘴也很大,自然下面的**也应该又长又深,但破瓜的关系,还是显得很紧。
精一郎控制自己的情绪,希望能多享受一会儿这样的感受,可是当汐路遥为喘气张开嘴时,精一郎的舌头立刻伸进去。当自己的舌头找到女人的舌头贴在一起时,那样的感觉,使精一郎忍不住shè精。
然後好像在享受馀韵,把**留在她的身体里,不久後就滑落出来,这才离开嘴。
「啊……」
形成X形的半裸**已经无力的低下头。在雪白的大腿上看到混杂着男人jīng液的破瓜的血向下流去。
精一郎突然想起有照相机。拿来以後拍照汐路遥悲惨的模样。
「啊!不能拍照片!」
精一郎不理会她的哀求,不停的使闪光灯闪亮。
「对了,还有这样的东西。」
他把汐路遥正前方的电视打开,播放录影带。精一郎几乎忘记美德告诉他的话。
「啊……不要……快关掉!」
那是汐路遥在舞台上表演的录影带。
房间里立刻出现热开的管弦乐声。精一郎看电视画面上的汐路遥的美姿,然後和露出耻毛、**的半裸**比较,只是如此他就觉得**又开始充满力量。
何况他本来就是精力充沛的人。
「这一次要走旱路了。」
轻轻这样说着,来到汐路遥的背後。
「你的屁股很漂亮,年轻有弹性,软软的很光滑……」
用双手抚摸肉丘时,汐路遥扭动屁股想避开男人的手。这样的动作显得非常性感。只会使精一郎更高兴。
男妓中也有的人屁股很漂亮,但还是比不上真正的女人……。
把台子放在她双脚之间,就从背後抱紧汐路遥的腰。
「不要!放开我!」
精一郎用左手抱腰,右手伸到大腿根上。
「啊!不要……」
男人的手指顺着肉缝进入**里。
「噢……饶了我吧……」
「这样的台词要等一等再说。」
精一郎用手指沾满两个人的淫液混合的液体,就涂抹在肛门上。
「啊……不能在那个地方……」
强烈的羞耻感,使她无法继续说下去。
精一郎重覆二、叁次这样的动作後,把手指插进去,让汐路遥发出尖锐的叫声。
「要开始了。」
精一郎双腿用力站好,从下面向正上方用力把**顶上去。
「啊……痛啊……不要……」
因为下体被男人抱紧,双脚又固定,所以男人的**钻入窄小的洞里时,没有任何阻止的方法。
「唔……」
男人坚硬的阴毛在屁股的肉上摩擦,肛门已经被胀开到最大限。可是,痛苦之外又产生奇妙的充实感。
精一郎慢慢插到**的根部时,停在那里没有动。然後看电视的画面。电视上仍旧是汐路遥的节目,精一郎一面看一面比较,**插在肛门里的她,然後开始慢慢**。
「啊!噢……」
现在奸淫的就是电视画面上的男装美女……。
精一郎想到这里,**就愈来愈坚硬。这样不久後,他的精关第二次开启。
这时候才把她的双手从铁管上放下,但立刻用叁十公分长的铁把双手扣在背後,然後才解开脚上的绳子,带汐路遥到房角的床上,让她仰卧,当然仍旧穿着上衣。
「要休息一下,想喝什麽吗?」
汐路遥卷曲下体,转过身去背对男人。可是看到那边的墙是很大的镜子时,又急忙转身回来。
「哈哈哈,看到自己这种样子,吓了一跳吗?」
从镜子的背後设置的闭路电视看着房里的情形,美德和左知子在二楼卧房的床上调戏。
「这个也录下来了吗?」
「嗯,但我没有敲诈的意思,是为万一做准备,以及是我个人的收集品。」
「他们是休息时间,但我们是才开始,在做晚饭之前来一次,好不好?」
「当然好!」
不知道这种情形的精一郎,不,他多少也预测有这种情形,不过既然要做这种事,自然要冒一些危险。
能同时享受到男妓的味道,和高大美女的**,这将是一个最快乐的夜晚了……。
精一郎去淋浴後,躺在汐路遥的身边,温柔的抚摸她的脸,从她闭上的眼角流出泪珠。
说起男妓,都很会吹喇叭……。
精一郎想到那时候的感觉。
於是就让汐路遥跪坐在床上,用双手轻轻抓住发型是男人的头发,使她的头不能动後精一郎说。
「现在来吻这个吧。」
把软绵绵的**,塞入汐路遥的嘴里。
「唔……」
「准备明天让你安然回去。不过过分反抗,或使我受伤,就会把你关在这里饿死。所以今天晚上还是好好的陪我玩吧。」
一星期後,美德接到精一郎的电话。
「那一次的货非常好,以那个价钱实在太便宜了,我加一倍的金额到你的户头。」
美德从汇来的一千万元中,给左知子和马场一百万算是奖金。
「不一定每一次都这样成功,但今後请多照顾……」
美德觉得自己的生意开始走上轨道。
如果美德能在当时知道叁年後的事情,就能理解精一郎为什麽会给他加倍的钱。
精一郎在二年後和妻子离婚,再过一年就和汐路遥举行豪华的婚礼。精一郎可能用一夜的时间说服汐路遥。美德在参加结婚典礼时在心里喃喃说。
「我这个美肉商人竟然还做媒婆。」——
第五章舌犯美肉
l.
叁年前,志波光弘看到在新闻媒体上大肆报导的「学生得芥川奖!」得主的名字时,立刻大叫起来。
「这不是她的女儿吗!」
大学叁年级就获得芥川奖的新进作家的名字叫野口满寿美,而且也就是她的本名。
已经二十五年了……。
光弘有无比的感慨。电视上出现的女学生的脸,变成二十五年前她母亲的脸。只看到这张脸,光弘就立刻知道是东条昌子的女儿。
光弘是文学院的学生,同时属於大学杂志的同仁,东条昌子也一样。可是光弘的作品很难获得采用,但昌子的作品每一次都会刊登。她当时用的笔名就是东条满寿美。
在同仁中另外也有几名女生,但论起容貌和才华,东条满寿美是出类拔萃。
因此想追她的人不止光弘一个人,追她的人都没有成功,除了一个男生。
追到东条满寿美的人是高她二年级的经济学系的野口光。他也有文笔的才华,作品也经常获得采用,据说在野口光毕业之前二个人已经结合。事实上,在东条满寿美毕业的同时,二个人就结婚。当时野口光在一流的都市银行上班。二个人在学生时代作品已经成为芥川奖的候补,可惜没有得奖。东条昌子婚後随夫姓,成为野口昌子,也从文学界消失。野光也一直在经济界发展,不再写作。
光弘从大学毕业就在出版社工作。做编辑十年後成为自由作家,也是艺文杂志的特约作家。
光弘曾经结婚,但有外遇的关系几年後离婚,从此就一直保持单身。
野口满寿美以学生的身份获得芥川奖时,光弘立刻想到东条满寿美,她一定是用自己的笔名做女儿的名字。後来在电视上看到野口满寿美时,因为太像母亲,光弘觉得自己青春时代的热情再度出现。
光弘早已放弃走纯文学的路,但也不想写大众化的小说,不是不想写一本畅销书,但现在的工作有很好的收入,那样的梦想也逐渐消失。不过也开始做非小说类的代笔作家。
由於长期和艺文界来往,和演艺界的记者也很熟,他们要他代笔写着名影星的自传等,这些收入有相当好。尤其不是把稿卖断,采取版税制,一旦畅销就有很好的收入。
最近除演艺人员外也为议员们写自传。其中就有太田原刚议员的自传。把原稿的一部分交给议员的第四秘书阿久津美德後,二个人就一起到银座的俱乐部喝酒。
在这时侯就提到那件事。
「肯花叁百万元也愿意凌辱的女人嘛……」
听到美德的话,光弘这样说时,在心里已经想到野口满寿美。
「有是有的,但对方不会答应。」
「当然,这是和对方的意志无关。简单的说,就是采用强奸的方法。」
光弘到这时候才了解美德的意思。
「我可以说是『美肉商人』,这是对我的老板保密的,是我个人的兼差。」
这时候光弘说出女人的名字。
「野口满寿美……我知道。是叁年前获得芥川奖的大学女生吧?那时候是媒体的热门人物,不过最近很少听到了。但这样的女人没有问题,叁年前也许是不可能的。」
对现在的光弘而言,叁百万不算大数目。除读书以外,没有嗜好,甚至於不知道该怎样花钱。
经过详细的商量後,美德用开朗的口吻对志波光弘说。
「等我的好消息吧,最晚在下一周会有结果。」
光弘躺在助手席的椅子上,眼睛戴着眼罩。这是为了不让他知道美德的工作地点。
汽车停下後,美德牵着他的手进入地下室。这是中午刚过的时间。
「我还有正式的工作,先要走了。如果有什麽就用对讲机,会有人听到的。」
在来这里的路上,对幽禁女人的房间听到详细的说明。
「你是如何诱拐她呢?」
美德回答说。
「我手下的一个女人假装做记者,要给她拍野外照片,结果立刻就答应了。更详细的内容是企业秘密,不方便奉告了。」
美德离去後,取下眼罩的光弘,一个人站在地下室的门前。按照美德的话,打开双重门走进去。
在广大的房间中央,有X形的木架,野口满寿美分开手脚用皮带固定在上面。穿着白色的套装,眼睛上蒙着黑布。
光弘首先取下黑布,看到陌生的中年,满寿美大声说。
「为什麽要做这种事,快放开我!」
对挣扎着摇动手脚的满寿美没有回答,光弘的眼光盯在她的脸上。
今天应该是二十四岁。比那个时候的东条满寿美显得更成熟性感。
想到现在可以自由的玩弄这个女人时,光弘的**开始发热,在裤子里硬起来。
满寿美。我终於得到你了……。
二十五年前想要做而没有做到的事,现在要实现了。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能看出东条满寿美的影子。这个满寿美比母亲更美,也有性感。
光弘捧住满寿美的脸颊,把嘴压上去。
「唔……」
紧闭着嘴,想把头向左右摇摆,可是被男人的手阻止,没有办法避开他的嘴。光弘放弃要满寿美张开嘴,开始用舌尖舔她的嘴唇。
「唔!」
强烈的厌恶感,使得满寿美发出哼声。光弘只是像狗一样舔满寿美的嘴唇,**就膨胀的快要爆炸。
嘴唇向雪白的脖子移动,同时光弘用一只手拉起裙子,摸到光滑的大腿。捆绑在木架上以前,美德可能把她的裤袜脱掉。
手尖碰到叁角裤,双腿因为分开固定没有办法合拢。
「啊!不要!这是干什麽!」
光弘看着满寿美的表情没有回答,但手指慢慢从叁角裤上压下去。
「啊……不要……」
「这个就是阴核吧?」
这是光弘第一次说话。手指慢慢移动找到凸出的阴核後,就集中在一点上抚摸。
「噢!」
敏感的地方受到攻击,满寿美的头向後仰,露出雪白的脖子。
「包括得奖作品在内,野口满寿美的作品是以描写性行为出名。不知完全是幻想,还是有实际经验……我推测是各半吧。不过能写出那样的场面,你这个身体一定有很多经验,换句话说,这里应该很快就湿润了。」
直接摸到肉,往往不如隔着叁角裤会感到更刺激。满寿美在学生时代已经有过几次这样的经验。
在这样的状态下,从叁角裤上被陌生的男人抚摸性器,而那里还会有敏感的反应,有这样感觉时,从满寿美的身体减少一些紧张感。
啊!不要!住手!……。
「看吧,已经湿了。你果然和你写的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淫荡。」
光弘感觉出**造成的般痕越来越扩大。
手指继续抚摸,光弘再把自己的嘴压上满寿美的嘴上时,开始时虽然抗拒,但嘴唇很快就变软,张开嘴接受男人的舌头进入,终於能和满寿美接吻了……。
光弘脱下长裤和内裤,露出**的下半身,勃起的**笔挺的颤抖。从桌子上拿来剪刀,光弘就拉起满寿美的裙子,剪断叁角裤。
「啊……」
拿走叁角裤,用手指摸花瓣时,花瓣已经张开,而且**的好像等待男人的**。光弘就这样把**插入**里。
「啊!不要……」
「还说不要,已经这样**了。看,进去了!」
「啊……不要……饶了我吧……」
深深的插入後,光弘放松裙子,就开始**。
「唔……」
每当深入时,满寿美的上身就向後挺。这时候光弘觉得自己的全身,有火烧一样的热。
从白色的长袖衬衫上,用双手抚摸隆起的胸部,即使是从乳罩上,也能感觉的出丰满的**。
东条满寿美!再也不会放开你了,以後要变成我的女人……。
光弘在心里喊着她母亲的名字,同时也想起以前东条满寿美对他种种冷漠的态度。
「怎麽样!」
从衣服上抓住**,用全力向上挺起**,深深进入到根部时,满寿美在木架上颤抖身体。
「啊!」
「好吗?有感觉了吗?」
「……」
从衬衣的下面伸手进去,直接摸到**,丰满的**在手掌里蠕动。
「满寿美,你的**很美!」
他是向东条满寿美说的,然後在心里说,过去是你的丈夫每天这样抚摸吧。
可是今後要用我的方法,彻底的玩弄你……。
**的速度加快。
「啊……啊……」
「来吧!」
「啊!不能射出来!」
「好好的吸取我的精子。满寿美!生我的孩子吧。」
「啊……啊……」
慢慢离开身体,光弘脱下上衣,**裸的坐在木架前的沙发上看野口满寿美。在白色裙下,有我刚才shè精的**,这样想像比看完全**的**,不知为何更能使光弘的**高昂。
这样回到过去视奸後,光弘站起来走到满寿美的前面。
过去只能视奸,但现在能剥下你的衣服了。
有如恍惚的喜悦感,从光弘的中枢神经掠过。刚才萎缩的**,又开始变硬。
「首先参观你的**吧。」
拉起裙子时,满寿美的身体开始紧张,羞耻感使她说不出话来。
「看到了!」
光弘把拉起的裙摆塞入满寿美的腰带上。左右分开的大腿,露出黑色有光泽的毛,肉缝也看的很清楚。
光弘伸出手抚摸阴毛後,手指插入下面的肉缝里,里面有粘粘的花蜜,手指进出时,花蜜也随着流出。
「这里面也有我的jīng液……希望能顺利的种下种子。」
光弘走到桌边拿起拍立得照相机。
「给你拍开张纪念照吧。美女闺秀作家野口满寿美的**照一定能卖到好价钱。」
「啊!不要这样!千万不能拍照!」
光弘蹲在女人腿根的前面架好照相机。
「首先,拍一个朝天的角度吧。」
满寿美在木架上扭动身体,疯狂的叫喊。
这时侯野口满寿美是**裸的俯卧在黑皮的长台上,当然是捆绑的,年轻也成熟的二十四岁的雪白**,这时侯冒出汗,也染成粉红色。身体的曲线非常柔和,隆起的二个肉丘和中间的肉沟,深褐色的菊花蕾也看的很清楚。
光弘正在用很长的皮鞭抽打满寿美的屁股。
啪!
「哇!」
「再来一下!」
「不要啦……饶了我吧……不要打我了!」
「不能照相,也不要皮鞭,小姐还真难侍候。难道说玩弄**就可以了吗?」
「不要这样挖苦我,你对我究竟有什麽仇恨?」
「对,有太多的仇恨,这是母亲的因果报在女儿的身上。不过,不能更详细说明,那样会暴露我的身份。」
光弘用皮鞭打人,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打在满寿美的美丽後背或屁股上,发觉自己对东条满寿美有这样大的冤仇,自己都感到惊讶。自己又不是虐待狂,可是现在做出虐待狂的行为。
这样心里激烈心里跳动的兴奋,究竟是为什麽?
每打一下,手里就传来有弹性的感触。在用力、轻巧、微弱的用各种力量打时,光弘逐渐学会鞭打的要领。他没有意思要伤害到满寿美美丽的身体。只是听到她痛苦的叫声,哀求的呼声,看到雪白的皮肤出现粉红色的鞭痕,他就感到满意了。
对了,就是这个声音……。
光弘迷上东条满寿美的原因之一,就是她的声音。满寿美的声音是甜美而清脆的美丽声音。而她的女儿满寿美也有相同的声音。
野口满寿美不知何时在光弘的心里变成东条满寿美,这也是声音发生很大的作用。
每打一鞭,满寿美就用那甜美清脆的声音发出尖叫和哀求声。
「要用更大的声音叫。」
为了想听她的声音,光弘挥动皮鞭,威胁满寿美。
啪!
「痛啊!」
「对,就是这样子,不痛也要大声叫,那样就不用用力打你了!」
啪!
「噢!饶了我吧!」
就是这个声音……。
光弘觉得自己的潜意识里,可能希望听到她哀求的声音。现在才知道让女人哭泣,发出求救的呼叫,是如何的能刺激男人的官能。鞭子的力量或大或小,但挨打的满寿美和打的光弘已经全身是汗。而且在这一段时间里,**一直是硬绷绷的挺立。
「满寿美!」
光弘大叫一声就压在她的背上。从前端渗出**的肉扇,很快的滑入满寿美的**里。光弘已经出汗後变凉的身体压在後背和屁股都打成粉红色,因充血而发热的身上。
啊……真舒服……。
满寿美火热的**,碰到男人湿润而凉的身体时,那种快感使满寿美在心里不由得这样叫喊。
这时候男人的身体开始活动,向里插,用力顶,猛烈攻击满寿美的**。
唔!啊……还要用力!要更深!
她在心里这样要求,但无法从嘴里说出来。可是当男人的jīng液射在子宫口时,满寿美在这刹那也了出去。
结果,满寿美在这地下室里被监禁整整一个星期,而且受尽凌辱。光弘和满寿都是自由业,所以打一通电话到编辑部去,休息多久也没有关系。满寿美不比过去,现在的工作没有那样忙,是在光弘的威胁下打电话。
满寿美有了突然的变化,是在第五天。自从被光弘奸淫肛门後,完全变了二个人一样的成为光弘的奴隶。好像有生以来第一次试到的肛门**的魔力,使满寿美完全着迷。
(啊……这是什麽感觉?这种像难过又舒服,又难为情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啊……还要……啊……。)
一天二十四小时,一直和满寿美生活在一起,皮肤和皮肤相接,爱抚和凌辱她的性器,这样的每一秒钟对光弘来说,可以说是快乐和报仇以及恍惚的混合体。
在地下室里除有刑具外,有卧房和浴室,要吃东西随时可以送进来,要不到的东西只有阳光。
肛门受到凌辱也同时也对这样的行为感到快感,应该表示满寿美原来就有这样的气质。大概她的肛门**被唤醒後,潜在的被虐待狂**也同时出现。就好像少年的肛门被强奸後,很快变成同性恋是一个道理。
「啊……还要用力……」
对鞭打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是在这个时候。
如果继续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我会变成真正的被虐待狂了……。
可是从作家的立场看,也可以说是很大的诱惑。对描述一般性行为,感到缺乏题材的野口满寿美,发现这样的改变也许能成为突破瓶颈的动机。
果真如此,趁现在彻底的追求这种宝贵的经验,也是很好的事吧……。这样的念头,使满寿美从一个女人变成一只狗。
「汪汪……汪汪……。」
被戴上红色的狗环,发出铁的声音,在房间里爬着走时,满寿美也好像很高兴,露出欢喜的表情吸吭主人的**,流着口水舔遍男人的身体。
一星期过去时,满寿美对光弘是这样说的。
「主人,求求你,能不能再让我留在这里陪伴你一星期。」
第六章淑女要吹喇叭
偶尔到东京在旅馆的房间里看电视的大谷乡造,看到广告的画面,他突然兴奋起来。
就是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正合乎那个要求……。
广告是一家保险公司的宣传,背景是喷射客机,一个年轻女性吹长笛。长笛和喷射客机与保险的关系已经没有记忆,但女性的面貌,清楚的留在印象里。
乡造是反射性的牢牢记住当时的时间和电视频道。在他的故乡X县,是从来没有看过这种广告。
大谷乡造在X县是相当着名的建公司的董事长,虽然快六十岁,但充满肌肉的身体和有光泽的皮肤,灰白但丰满的头发,使他看起来确实有建业老板的风度。
他能在这个业界有很大势力,是因为和同县的国会议员太田原刚有密切关系。向一个在运输省或建业有极大势力的议员做政治献金,不知使他有了多少好处。
和议员连络要透过第四秘书的阿久津美德。约在一个月前阿久津美德对他说。
「以叁百万到五百万的预算,能诱拐你最喜欢的女性。很出名的演艺人员也没有关系。愈是出名的人,愈重视面子,报警的可能性也越小。当然,诱拐是有危险的,而且找不到机会时,也只有放弃了……」
当时只当耳边风没有放在心上。他本来就是以好色相当出名,不过说起来都是乡下的女人,在东京也都是妓女。来到东京也只能停留一星期左右,没有时间去追一个高级俱乐部的女人。虽然透过黑社会的关系,和这样的女人睡过觉,但从来没有着名的女人或女艺人。
看到那个广告的刹那,吹长笛的女性,便他产生极大兴趣,因为和过去睡过的女人,气质上完全不同。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女人……。
并不是出众的美女,但那样的相貌,完全是乡造的理想中的女人。
最能使乡造动心的是吹长笛时女人的嘴唇,丰满而柔软的嘴唇,好像是天生适合吹长笛的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这样的嘴才吹长笛,或者是因为长期吹长笛,才有那样丰满的嘴。但用那个嘴吹他的肉笛,不知道会有什麽样的感觉。这个女人的嘴唇,就是这样能引起乡造淫念的充满媚力的嘴。
乡造立刻拿出笔记本,从旅馆打电话给美德。
「就把我当作是美肉商人吧,当然对我的老板是绝对保密。如果有这个意思,请随时打电话给我,就是夜晚也没有关系。」
美德说的老板,当然是指太田原刚议员。乡造把美德的电话号码写在笔记本上,他的名字用美代替,这是从美肉商人的话想到的,不过别人看到一定不会知道有什麽意思。
打电话时由女人接电话。报出自已的姓名时,对方说。
「原来是大谷董事长,是,你的事我已经知道。」
乡造把刚才看到的广告告诉对方。
「知道了,一星期後会看同一时间的广告。十天以後,可以准备好资料。请问,下一次什麽时候来东京?」
「预定在一个月後。」
「在那以前去准备好一次资料,还是准备就立刻寄给你。大概以录影带为主了。」
乡造想,不能寄到家里来。寄到公司也没有地方看录影带,更没有时间,寄到情妇的地方也不方便。只有等到一个月後,来东京再说了。
一个月的时间显得非常长,就好像初恋的少年,苦等能见到女朋友的心情一样。
总算等到时间来东京时,旅馆的服务生送一封密封的信到他的房间。据说,有一位女性送到柜台。
打开信封看信,信封里还有一卷录影带。房间的电视有录放影机,立刻放出来。根据报告,她的名宇叫川野忧美。在新店主义的现代音乐界中,她是有『公主』绰号的长笛演奏家。
看到她从小学习钢琴、芭蕾舞、日本舞蹈,有广泛的教养和技术时,乡造忍不住叹口气。因为在他过去的生活圈内,这是不可能遇到的一种人。他也了解到为什麽在广告上看上眼就着迷的理由。
如果是这样的女人,一个晚上即便是花几百万,也不觉得可惜……。
除乡造看到的广告以外,据说忧美还担任益智节目的主持人。这个节目也录到录影带上。
看到时乡造又叹一口气。因为和广告的形象完全不同。广告上的丰满表情完全消失,变成充满智性的美女。
这二个女人是一个人吗……因为变化太大了。
乡造想到究竟那里不同时,才发现这是化的差异。
广告上吹长笛的女人,几乎是没有化的样子,大概是吹长笛的关系,好像没有涂口红。可是在益智节目上,涂现在流行的深红色口红,也有眼影、眼线、腮红,可以说是浓的打扮,但把她的面貌完全改变。
这二种形象,乡造都喜欢,比过去看过的任何女人,觉得更有气质,也有性感。
这时候在乡造的心里产生一个**,那就是把这样的美女抱在怀里,尽情的凌辱……。
终於恢复意识时,川野忧美在模糊的脑海里,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几天前,有一个自称是妇女杂志特派记者的年轻女性来拜访。
「只是见面谈一谈……。」
对方在电话里的热情口吻,使她答应说。「如果是叁十分钟……」
最後的结果,是接受对方拍封面用照片的要求。今天就是拍照的日子,坐在黑色轿车来接她的女记者身边时,告诉她说。
「摄影师在那里等。」
对方的要求是以武藏野的风景做背景,拍她吹长笛的场面。
汽车开到郊区时,闻到一股怪味道後就昏迷过去。
当然这是美肉商人阿久津美德的爱人平泽左知子用**药。不过,**药的昏迷状况只能维持几分钟。所以又给忧美注射麻醉药,然後就带到秘密地点。
大谷乡造的要求是强奸激烈抵抗的女人,因此把忧美抬到地下室里,就放在很厚的地毯上,只在一只脚套上手铐,另一个手铐固定在地上的铁环。
终於想起这一段过程.忧美想站起来时,发觉自己的一只脚用手铐铐在铁环上。
为了今天的拍照。忧美穿纯白的衣服,这样使得爱美显得更清纯。
套装的裙子是有摺纹的宽裙。忧美只有坐在地上查看有没有办法解开代替脚镣的手铐。
这种样子很像掉进陷阱里的动物……。
可是,越动时手铐越紧。
就在这时候忧美在後背感觉出有火热的视线,紧张的立刻回头看,在墙边的扶手椅上坐着**的男人,凝视着她。
「啊!」
那个男人慢慢站起来,来到忧美的面前。看到巨大的**垂在股间,忧美立刻把头转过去。
雪白的脸上出现红润。
「小姐,终於醒了吧?」
有结实肌肉的体格,晒黑的脸上有灰白的头发,在都市很少看到这种人,是能闻到泥土味的有野性的面貌。
男人在忧美面前蹲下,忧美忍不住向後退。就像掉在陷阱里的动物一只腿拉的很直。就在这时候男人伸手把她的裙子掠开。
「啊!你要干什麽?」
「我要看美丽的腿。」
「不要碰我。」
男人带着淫邪的笑容看着忧美的表情,另外用一只手揉搓自己的**。
「……」
忧美不由得低下头。乡造看她这种表情时,才终於感觉出自己的欲火点燃,**开始硬化。
刚才看着昏迷的美丽脸孔,从纯白的衣服上幻想忧美的美丽**,虽然感到性感但还不能使性器勃起。这也是因为一直认为对方抵抗挣扎,他才能兴奋起来的缘故。
乡造在过去对女人从来没有用过暴力,因为都是用金钱买的,女人会积极的服侍。但唯有这一次希望能用暴力奸淫这个美丽的长笛演奏者,而且像猫玩弄老鼠一样,慢慢的折磨。
乡造站起来走到忧美的背後,开始脱她的上衣。
「不要!不要这样!」
「小姐,你还是做乖女孩吧。我会一件一件的给你脱下来。」
「啊……不要……」
忧美拼命的把双手抱在胸前,可是乡造很轻易就把她的手扭转到背後,把上衣脱下去。
挣扎时,从身上闻到高雅的香水味,使乡造特别高兴。就好像蝴蝶把翅膀合在一起一样,双手扭在背後,用一只手抓住她的双手,用空出来的手把忧美的裙子拉到腰上。
「啊……」
忧美用力扭动身体,想把双手挣脱开,但遇到乡造经过锻的力量,她是束手无策。
从裤袜看到下面的白色叁角裤,乡造一面看一面解开衬衫的钮扣和从露出的乳罩伸手进去抓**。
「唔……不要……不要摸我……」
**被男人粗鲁的揉搓,忧美发出呻吟声。
「你的**很不错呀。」
一面说一面脱下衬衫和乳罩。上身**後,才放开忧美的双手。乡造这时候回到刚才的位置,用贪婪的眼睛看忧美的身体。
「不要看我……」
忧美用双手抱**。
「小姐,你是处女吗?」
这种问题没有办法回答。
「大概是不该问。不过可以直接问你的身体。」
乡造把忧美的上身推倒在地上,背对着她骑上去。
「你敢用指甲在我身上抓,我就用这个大屁股把你的脸压扁。如果你不想舔我的肛门,就乖一点吧。」
乡造把屁股的重量压在忧美的肚子上。
「唔!」
「难过吗?」
想用双手推开男人的屁股,但没有办法,乡造在这时候把忧美的裤袜叁角裤脱下去。
「哦,很漂亮的毛,又黑又多,而且柔软。这样好的毛还是第一次看到。」
叁角裤和裤袜留在用手铐栓住的脚上,乡造压在忧美的身上。这时候白色的裙子还在腰上,因为他觉得这样才有强奸的气氛。事实上也是从来没有以这样的姿势和女人交媾,所以乡造感到十分兴奋。
「啊,不要……」
抱住忧美雪白的身体,想亲吻时,忧美推他的下颚抵抗。乡造故意的和她纠缠一阵,把忧美能动的腿拉起来扛在肩上。
「啊!」
「怎麽样,这样你就没有办法了吧。」
说完之後,抓住忧美的双手向左右分开压在地上。
「啊……不要……」
就在一条腿放在男人肩上的淫荡姿势,形成钉在地上的姿势。
乡造把已经完全勃起的**,就好像在肉缝上磨刀一样,缓慢摩擦。
「啊……饶了我吧……不要啦……」
肉缝被**摩擦以後,能感觉出花瓣绽放。
不行!不能啊!这种事……为什麽……。
大概是男人的**分泌出来的蜜汁,或者是从忧美的**里有分泌物渗出,粗大的**顺利的滑入洞口里。
「唔……很紧。小姐,你好像是处女一样。」
男人的身体开始猛烈活动。忧美为忍受痛苦,也不知道放在男人肩上的腿,何时放下来。这时候忧美的上身被男人搂抱,而且一面亲吻,一面**。
男人的身体终於离开。
男人好像在她的下体射入大量jīng液。忧美觉得很耀眼,到这时候才发现天花板上有聚光灯照着她,以她做中心点有一个灯光的圆圈。
所以在恢复清醒时,还没有发觉男人在对她凝视。房间里的东西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不久突然变亮,是聚光灯熄灭,普通的照明点亮。
「怎麽样,这是有一点可怕的地方吧。」
听到男人的话,在房间里环视时,忧美不由得发出悲叫声。
有十字架、木马,墙上挂着各种不同的皮鞭或绳索,架子上排列着很多从来没有看过的东西。从天花板上垂下滑车或铁钩,以及锁。
简直像中世纪的刑房。
恐惧使她的身上冒出{小姐}皮疙瘩。
「小姐,你想用什麽呢?绑在十字架上,还是吊起来,还是……」
这时候乡造的眼光停留在妇产科用的治疗台上。
「这个东西一定很好用。看刚刚被奸淫的处女的**,必然很有趣。不过,为避免逃跑,先戴上狗环吧。」
乡造不管忧美激烈反对,把红色的狗环套在忧美雪白的脖子上。把狗环的牵绳握紧後,解开脚上的手铐。然後把裤袜和叁角裤以及裙子一起脱掉,就把她拉到治疗台上,用皮带把手脚完全固定。
「啊……不能这样……」
双腿随着乡造转动轮环,分开成很大的V字形。有如白瓷的大腿上能看出浅蓝色的静脉。
「你的身体真光滑。很美……哟,这里有血……。」
破瓜的血有一部份流到大腿内侧。大概走过来时和男人的jīng液一起流出来。
「应该用这个东西吧。」
乡造想起先前美德教他的使用各种器具的方法,同时拿起阴扩张器。
乡造把鸭嘴形的器具插入忧美的**里时,忧美扭动雪白的屁股尖叫。
「啊……这是做什麽……不可以……不能这样……」
「只是看一看而已,你要乱动会受伤的……」
忧美觉得冰凉的钢铁,使她的**收缩。可是进入敏感粘膜里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几乎使忧美昏过去。
「不要……啊……不能……」
忧美感觉到插入深处後,就在**里慢慢扩大,就反覆的用大声说。
「不要啦……饶了我……」
「现在看到了,原来女人的性器里是这种样子……」
对乡造来说这也是第一次经验。
这就是忧美的**!刚才奸淫她,剌破她处女膜的人,就是我……。
乡造的这种想法,使他的**更强烈。他拔出扩张器,就把硬起来的**插入。
「啊……饶了我吧……」
冰凉的扩张器出去後,立刻有火热的**进来,忧美发出狼狈的声音。
「不要紧,这一次不会射出来。要从现在起到明天中午,我要在你身上好好玩一玩,每一次都shè精,我的身体受不了。」
要到明天的中午……。
忧美觉得掉入绝望的谷底,连惨叫的声音都没有力量发出来了。
啊……完了……我为什麽要有这样的悲惨遭遇……?
乡造把忧美从治疗台上放开,让她站在房间的中央,把狗环上的牵索挂在天花板上的钩上,再慢慢拉牵索。
「啊……难过……」
用双手抓住狗环,用脚尖站立。
「好好欣赏这种痛苦吧,以後只要对我反抗,就会像现在一样吊起来,知道了吗?」
「是,知道了。」
「很好。」
乡造就让忧美用脚尖站在那里,把手里的牵索固定在地上,铁环上,打开桌上的黑盒子。那是为摄影忧美带来的长笛。乡造拿出有银色光泽的长笛,放松牵索交给忧美。
「给我吹一曲听听吧。那个在广告里吹的曲子就很好。不过先要用你的嘴替我吹喇叭,吹成硬的。」
仍旧把狗环上的牵索握在手里,保持能随时吊起来的状态,乡造仰卧在地上。
「开始吹我的肉喇叭。就是第一次也该知道该怎麽样吹吧。」
忧美没有办法,只好蹲在男人的双腿间,把涂上口红的嘴靠近乡造的股间。
看到现在是软绵绵的丑陋**,和刚进入自己的下体沾上破瓜的血,实在不想含在嘴里。虽然把脸靠近,但还在犹豫时,狗环突然被用力拉一下,痛的以为喉咙都破了。
「噢!」
「还不快一点弄!」
只好闭上眼睛,勉强的含在嘴里。
「要用嘴唇夹住上下摩擦!」
「唔……」
「很好,弄的很好。不愧是吹长笛的人,这样的感觉很好。」
这是乡造的真心话。**的好坏不完全靠技巧。乡造知道与生俱来的嘴的形状或厚度,决定舒服的程度。可以说看到那广告的刹那,乡造就想到这种情形。
现在证实他的判断没有错。
**很快在她的嘴里膨胀,变硬後才让她离开。乡造命令她骑在身上,用**对正**把身体沈下去。这时候她的手里还拿着长笛。
「屁股要上下活动。」
牵索拉紧,忧美不得不抬起身体。放松牵索,身体又下降。
乡造就这样一拉一放。
「就按这样的节奏弄,同时配合这个节奏吹长笛。」
强烈的屈辱感使忧美流下眼泪,但不得不把长笛放在嘴上。
地下室里充满长笛的美丽音色,美丽的**淫荡的上下摇摆屁股,同时吹奏长笛。
这时候从奇异镜的背後,用录影机拍摄的阿久津美德在心里想,又有了非常美妙的录影带
第七章上流夫人的凶淫
1.
一直一面一面摸捆绑在妇产科治疗台上的**涉泽真纪的身体,这个男人的**已经完全勃起。
男人也是**的,好像安抚坚硬的**,用一只手抚摸的同时,另一只手不停的玩弄女人的雪白**。
女人的身体成熟而有弹性,美丽的曲线表示这个女人已经结婚。
她应该是二十八岁,因为和我差六岁……。
加纳茂是叁十四岁,但仍旧是单身汉。他认为那是这个女人的关系,也可以说是看到这个女人,他才没有结婚。
真纪的大腿分开,加纳茂用淫邪的眼光看着大腿根的部份,一直不停的抚摸一片黑毛下的花唇。
她本人是昏迷的,可是唯有那里在男人手指的抚摸下开始有了反应。
刚开始是花唇微微开启,不久後花瓣向左右弹开,现在是已经湿润,露出花瓣里的粉红色的肉。在这以前引起加纳茂注意的是肉沟上的小肉球,在抚摸之前已经露出浅红色的头部。
从她优美的面貌几乎无法想像会有这样**的阴部。加纳茂虽然是医生,但也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平时就这样露出头。
难道这个女人是无法想像的淫荡女人……。
这时候突然想到白天是天使,夜晚是娼妇加纳茂就是向往这样的女人。
所以又产生强烈的失落感。加纳茂低下头轻轻把小肉球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弄。小肉球很快膨胀。就在这时候女人好像醒过来了。
「唔……」
这样呻吟以後雪白的**动一下。加纳茂从真纪的双腿间抬起头。
刚从麻醉醒过来,真纪的眼光有一点朦胧,经过一段时间才说。
「加纳茂……」
「你难得的还记得我,已经四年了……」
「我这是怎麽回事呢?」
想起身抬起头的真纪,发现自己是**的分开大腿,捆绑在治疗台上,不由得尖叫起来。
「啊……不要……这是为什麽?啊……不要看……救命啊……」
「你尽管叫。这里是秘闭的地下室。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加纳茂又把脸靠近真纪的大腿根,继续做刚才的行为时,真纪的尖叫声愈来愈大。
「不要……你这是干什麽……啊……不要……」
性感最集中的部份被舔弄,羞耻感和官能的骚痒,使得真纪不停的扭动屁股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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