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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恋征服系列(11)


小陈,我两马上都处于兴奋中,这一定是一个大案!
点完了货,装好了车,我们就先回到办公室,我急着把发现报告警队,走出
去打公用电话,小陈留下和马老板东拉西扯。
我拿起电话,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我放下电话,心里着急,只好等一
会再打,这时我看到了一个人,是这片派出所的所长,叫张国强,我怕他认出我,
就背过身向办公室走去。小陈用询问的眼色看我,我摇摇头,走过去坐在她的身
边。
马老板正在接一个电话,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放下电话后,马上就在
脸上堆满了笑,他对我两说:“今天你们辛苦了,我请你们吃饭,走吧!”说着
他就走了出去,我想反正货一时也走不了,别引起怀疑,就跟着马老板上了车,
车上还有两个人,都是獐头鼠目的,让人看了心里不舒服。车直向郊外开去,我
问:“老板,去哪儿呀?”“好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两爽。”说完
三个男人都怪笑起来,我转过头去看着车外不理他们了,看你们能高兴到什麽时
侯。
到了,城乡结合部的一座楼房,里面是餐厅,没有几个人在用餐,几个男服
务员懒散的靠在墙边,马老板说:“我们用楼上包厢,”大家向楼上走去,我向
周围看了一眼,感觉有一个男服务员很面熟,好象在那里见过,但那服务员并没
有注意我,就转身进后堂去了。
二楼是包厢,中间的走廊铺着红地毯,两边都是一间间的紧闭的门,我们进
入了最里的一间,宽敞的餐厅,没有窗户,白天也要用灯来照明,马老板让我和
小陈坐在里面,外面是三个男人。
服务员送来了冰镇的饮料,放在了我和小陈的面前,我两都是一饮而尽,好
凉爽,真舒服啊!服务员又给我们放上了第二杯,我们开始小口的慢慢饮用,同
时我又想起了那个眼熟的服务员,在哪儿见过呢?突然我脑子里一闪,我想起来
了,那是一个极凶残的匪徒,抢劫杀人。我和小陈用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他。他住
在边远的一个独家独院里,那天半夜,我两翻墙进入了小院,听到里面好象有声
音,我突然用大力向门踹去,门向里打开,小陈冲进去用枪指着里面,我拉开了
灯,令我两惊奇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跨骑在那个凶徒的身上,而那个
我们要抓捕的人,也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看到我们,他只是无可奈何的苦笑,
预料中的激烈反抗没有出现,因为那个凶徒己被一条长长的尼龙绳结结实实的五
花大绑着,绑的很紧,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把他抬到警车上去。那个女人激烈的反
抗,不让我们把她的男人带走,我们只好把她光身捆了起来,用男人的内裤塞满
了她的嘴。到了警局,在我们厂严厉审问下,他把他的所有罪行全部招认了。然
后就是移交给看守所。
现在他怎麽会在这儿?他早就应该被枪毙了,我们的处境不妙,如果他认出
我们,势必要有一场恶战。
我在桌下悄悄的解开了我连衣裙的扣子,一直到腰部,这样如果开打我的双
腿才不会被妨碍。我根本忘了我的里面几乎就是**的。
终于,那个服务员进来了,他手里拿的不是刚才点的菜,而是几条麻绳,他
笑着对我说:“阿队长,久违了,现在是不是该由我来伺侯伺候你们二位了?我
先绑你们谁好呢?”我和小陈都一下站了起来,但我发现,我全身上下一点劲也
没有了,他们在饮料里下了麻醉药!
小陈喝的饮料比我要多,她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我们同车来的两个男人,
从左右抓住我的双臂,让我站着,马老板把小陈抓住,把小陈的上身扒光,小陈
的脸涨得通红,但只能微弱的挣扎,马老板和男服务员一起用麻绳把小陈的双手
紧紧的捆绑在背后,再用麻绳绕过胸前,在**的上下各绑了两道,使她的**
看起来更加突出,绑好之后,他们又用剩下的麻绳继续向下,脱掉小陈下身穿的
短裤和内裤,露出了小陈漂亮的小腹,小陈的腹部平坦光滑,下腹部**处长着
浓密的黑黑的阴毛,由于经常游泳,晒太阳,她被剥光的**上显露出雪白的乳
罩和三角裤的印迹,马老板在麻绳上打了一个大结,使它刚好向下勒在小陈的阴
蒂上,他很仔细的用双手扒开小陈的双腿,再分开**,露出yīn蒂,然后把绳结
对准yīn蒂,勒进去,绳头向后提起,小陈发出了呻吟,马老板得意的对我说:
“阿队长,你看我们把你的部下捆得多舒服呀!一会儿就要轮到你了,你就等着
享受吧。”
我用力挣扎,但是没有力气,我无奈的停了下来,两边抓我的男人开始不老
实起来,他们一个一个的解开了我连衣裙上剩下的扣子,使我的连衣裙前面整个
敞开了,露出了我里边穿的肉色的真丝胸罩,忽然,我觉得力气重新回到了我的
身上,麻药的药劲过了,我用力向前弯了一下腰,然后一个肘锤撞在了右边男人
的胃部,他哼了一声就倒下了,我又用了一个背挎,将左面的男人摔到了墙角。
我跳起来,两脚把马老板和男服务员蹬倒,拉着小陈就向外跑,可是四个男
人又站了起来并开始扑上来,小陈的双手又被绑着,打下去是没有赢面的,小陈
对我大叫:“快走,我掩护你,我挡住门,你快跑!”只有这样,我向门冲去,
但是我的连衣裙的领子被从后面抓住了,不能让他们抓住我,只要出了包厢,跑
下楼去,就可以得救了,我拼命向前挣,双臂向后,就听见哧啦一声,我的连衣
裙被拉掉了,拉我连衣裙的家伙摔了一个仰面朝天,我终于出了包厢,面前是长
长的走廊,我甩掉了皮鞋,光脚向前沿走廊飞奔。
这走廊怎麽那麽长啊?我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门,眼看已经跑完了多一半的走
廊,突然,地毯上拉起了一条绳子,刚好绊住了我的脚腕,我结结实实的扑倒了,
摔倒后还沿着地毯向前滑行,我两手扶地准备爬起再跑,但我马上绝望了,绊倒
我的绳子就势在我的双脚腕上绕了一圈,拉紧拉紧,接着我的双腿就被按住了,
绳子开始绕第二圈,第三圈,打结,我的双脚腕被紧紧捆住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但我还用双手向前爬,我拼命扭动身躯,尽量向前蠕动,可一个铁一样硬的膝盖
顶在了我的后腰上,疼的我倒抽了一口气。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右手,大力把它拧到了我的身后,并且毫不留情的向上提,
直到我的右手挨到了后脑,他的力气大的出奇,提的我的肩关节很疼,以至我无
法反抗,他用一条鞋带绑在我的右手大拇指上,我知道,他想用一种叫关公背大
刀的姿势来把我捆绑起来,这种捆法是把我的右手背在后面,向上提起到脑后,
就是现在我右手被捆成的样子,然后把我的左手经左肩上拉到脑后,用鞋带把两
手的大拇指捆在一起,这种捆法的特点是:用一条极少的细绳,比如鞋带,就可
以让一个人的上身完全失去活动能力,而且最大程度的暴露身体,方便捆绑者凌
辱被捆绑者,现在眼看我就要成为那个被捆绑者了,我坚决不能让他用这种方法
捆绑,凌辱,所以我的左手用力向前伸,不让他够到,可这时,脚腕被捆绑完毕,
一双脚站到了我的前面,脚的主人弯腰抓住了我的左手,把它从我的左肩上向后
拉到了我的脑后,因为疼痛和无奈,我发出了一声叹息,我现在成了俘虏,他们
一起把我的双手大拇指捆在了一起,我还是被他们用我最不希望的姿势捆绑了起
来。
他们拉我站了起来,我一看,原来捆绑我的有五个人之多,难怪我毫无反抗
的余地,拉绳子把我绊倒的是两个穿服务员衣服的男人,就是他们把我的脚腕捆
在了一起,我上次抓的那个凶徒,就是他用膝盖顶在我的后腰,并将我的右手向
后拧并提到脑后,马老板,他把我的左手拉到脑后,最终完成了对我的捆绑,跟
我同车来的其中一个男人用双手压住我的屁股,使我的扭动减弱许多,利于他们
从容的把我捆好。
自从我被他们拉起来,让我站在地上,他们五个男人就好象被电击了一样,
目瞪口呆的样子,我低头看一看我自己,才知道为什麽,在刚才的激烈挣扎中,
我的胸罩向下滑动了,我的右侧**完全露了出来,左侧的**也露出了大半边,
而我的下身穿的肉色的真丝内裤,几乎就不叫内裤,那只是几根丝带,在**处
有一点只有我半个手掌大的真丝布料而已,从后面看,我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现
在我的内裤由于激烈的搏斗,左胯上挂的丝带也已经滑落,内裤已经掉下到了我
的膝盖处,仅仅由于双脚腕被捆绑在一起,才没有掉到底,我的干干净净的阴部
已经完全暴露在了这些罪犯的面前。我已经可以算做是全裸了
我心里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我知道,我和小陈都逃不脱被强奸,被侮辱的
命运,现在只能忍耐,再忍耐。
凶徒用他的右肩顶在我的腹部,双手抱住我的大腿,把我扛了起来,他紧紧
的把我的双腿抱在胸前,我的上身无力的垂下到他的背后,他向回走,在最里面
有一条隐秘的楼梯,沿楼梯向下,跟在他后面的是被两个男人紧紧抓住的小陈,
小陈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她用力夹住两腿,啊,我明白了,是他们在捆绑她的时
候,在她的yīn蒂处勒了一个大绳结,她一走路,绳结就刺激yīn蒂,使她感到阵阵
冲动,奇怪的是我的体内竟也升起了阵阵**,我一定要压制住,不能让这些坏
蛋得逞。
赤身紧绑扛我的家伙不停的用手摸我的屁股,要命的是,他把我的本
来在膝弯的内裤拉到了脚腕,挂在捆脚的绳子上,他的手直摸到我的两腿之间,
顺着屁股沟伸进去,在我的阴部沿着**口蹭来蹭去,我浑身感到燥热难当,下
身越来越湿,让我非常尴尬。楼梯向下拐了几个弯,到了地下室,地下是一个很
大的大厅,也是没有窗户,天花板上有一条粗大的钢梁,上面装有滑轮,滑轮上
的绳子垂下来落在地面,靠墙有一根直立的钢管,直径大约十公分,凶徒把我放
在了钢管前面,让我背靠钢管站好,用一条细绳把我的双手就这样关公背大刀的
姿式绑在了钢管上,多余的细绳又向前勒住我的脖子,勒的较紧,使我感到呼吸
稍有一点困难。
与此同时,马老板把小陈拉到了滑轮下,用滑轮上的绳子绑在小陈被绑在背
后的双手腕上,这时凶徒又拿来了一条小指粗的麻绳,来到我的面前,他先把麻
绳对折,仔细的弄到两边一样长,把麻绳的中间套在我的脖子后面,在脖子前打
了一个结,沿身体中线向下拉,在**的下面又打了第二个结,在肚脐跟前打了
第三个,我心里奇怪,他这是要干吗?
打第四个结时我明白了,第四个结较大,刚好压在我的yīn蒂上,拉紧后我感
到强烈的刺激,绳子从我的两腿中穿过,在屁股沟里拉紧,在屁股后打了一个结,
当凶徒把绳子从我的两腿间穿过时,他的右手从前面在我的大腿根部伸进去,左
手用力从我的屁股后面的大腿根部伸进去,接到绳子后,左手拉紧,右手把yīn蒂
上的绳结对正在yīn蒂上,在屁股后打结时他在我的前面,双手抱住我的腰,打完
结绳头向两边拉在腹部穿过正中向下的两根绳子,向两面拉紧,在背后交叉,再
到前面在上腹部再穿过中间的两根绳子向两面拉紧,再到背后交叉,然后把我的
**上下紧紧的绑了两道。
我低头看,被麻绳紧紧捆绑的**,更加圆润挺拔,显得异常的美丽和性感。
在整个的捆绑过程中,我体内的快感简直是汹涌澎湃,我感到勒进我阴部的
绳子已经湿透了。
捆完了上身,下面该捆我的双腿了,凶徒低下身去,解开了我的脚腕上的绳
子,把我的内裤扒了下来,他把我的内裤在我的**口擦了擦,然后无耻的在鼻
子前闻,又凑到我跟前说:“想不到阿队长这麽想男人,都湿成这样了,一会儿
有人来伺候你高兴。”
我的双腿这时是自由的,我突然用力向他的腹部一脚踹去,他没提防,被踹
得向后几步,后面正好是站在那里的小陈,小陈又一脚把他踹回来,我再踹,把
他踹的倒在了小陈的脚下,他们从我跟前都退开了,小陈对着倒在眼前的家伙又
踢又踹,几个罪犯赶快上前,想把小陈制住,但小陈的腿功是有名的,几个家伙
被她踢的东倒西歪,还是凶徒狡猾,他拉住了滑轮的绳子,用力拉,随着绳子逐
渐缩短,小陈的活动范围就越来越小,终于她只能用脚尖站着了,她的双手在背
后,被绳子向上吊着,几乎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腕的绳子上,由于疼痛,她想
尽量减轻手腕的疼痛,就只有拼命向下伸长她的双腿,用她的脚尖来分担身体的
重量,由于用力,她**的大脚趾都发白了。
凶徒从小陈的后面接近,一下抱住小陈的腰,立刻喊:“快给我一条绳子!
我要让这个小婊子舒服舒服!“绳子拿来了,他们几个人开始捆绑小陈的双
腿,他们把小陈的腿弯曲,直到脚跟挨到屁股,他们就把她的大腿和小腿这样重
叠的紧紧捆在一起,捆好后又在小陈的脚上栓了长绳,把绳头扔过铁梁,向上拉,
小陈就被吊成象小孩被大人端着撒尿的样子,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贴在胸前,屁
股刚好齐大腿高,全身就靠三根绳子吊着,悬在空中完全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五个男人围到了我跟前,他们这次学乖了,从侧面向我靠近,抓住了我的双
腿,凶徒拿来了一副练举重的杠铃,看他的样子,足有几十公斤重,放在我的脚
下,把我的双腿极大的分开,双脚分别捆绑在杠铃的两端,把我的阴部暴露无遗,
杠铃的重量使我的双腿丝毫也不能动,我就这样以最屈辱的姿势站着:背贴着一
根钢管,脖子被一根细绳绑在钢管上,左臂上举但左前臂向后弯曲到脑后拉到了
极限,右胳膊背在身后,也被向上提到了极限,一根细细的鞋带把我的双手拇指
捆在一起,身上被一条麻绳捆绑出了网格的图案,每条绳子都陷进了肉里,下身
被有结的麻绳勒进去,那截麻绳现在已经湿透了,双腿叉开被绑在一副几十公斤
重的杠铃上,一动也不能动。
受尽凌辱他们捆好我后就向小陈冲去,五双男人的手在小陈的全身上
下到处游走,凶徒用手指开始拨弄小陈的阴部,他先拨弄她的阴毛,然后用手指
扒开她的**,露出yīn蒂,他用食指在小陈的yīn蒂上慢慢的揉搓,中指则放在了
小陈的**口上,慢慢的画圆,又用两个手指捏住小陈已经勃起的yīn蒂,小陈厌
恶的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小陈极其讨厌男人,她只喜欢女人,她对男人的触摸非
常反感,她从来没有被男人看见过**,更没有被男人扒光衣服捆绑起来玩弄过,
但小陈无法反抗,只有任由他们,马老板在小陈的后面,抚摩着小陈的屁股,并
用他的右手中指插进了小陈的肛门,小陈浑身一抖,睁开双眼开始挣扎,但只限
于摇一摇头。
她的**被两个家伙一人一个的把玩,他们用手指捏住小陈的**,用舌头
舔**的周围的乳晕,把小陈的**含到嘴里,用舌头拨弄,唆允,用牙齿轻咬,
还有一个家伙竟然把小陈的一只左脚捧在手里,闻来闻去,亲了又亲,用舌头舔
遍了小陈的脚趾缝,并把每一个脚趾都在嘴里嘬了又嘬,我看得血脉喷张。
小陈是我最爱的女人,她自从跟我搭档,就一直和我在一起,记得我们的第
一次,是在警队的澡堂里,警队里只有我们两个女的,所以洗澡只有我们两人,
时间已经下班了,警队里安安静静,我们两在澡堂里享受着热热的淋浴,那天小
陈让我趴在条凳上面,她要为我搓背。我趴在上面,闭上了眼睛,她轻柔的为我
擦背,我感到非常舒服,她又叫我不要动,趴在这里等她,几秒钟后她回来了,
用清水冲了我一下就开始打浴液,她轻轻的在我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直到小腿和
双脚,都抹上了浴液,光滑的浴液和小陈的双手,使我感到一种陌生的感觉,当
小陈的双手把浴液抹到我的大腿内侧时,我感到一股冲动由我的大腿中间向上涌
动,好象一股电流,这时她抓住了我的双手,拉到了我的背后,就好象我们捆绑
犯人时做的那样,但小陈很温柔,我不知她要做什麽,但就由她吧,直到我听到
卡嗒一声,我才意识到我的双手被小陈用手铐铐在了背后,没等我翻过身来,小
陈马上反骑在了我的背上,用身体压住了我的双腿,在我的脚腕上铐上了另一副
手铐,我问她:“你要干什麽?”她笑着对我说:“每次抓犯人,都是你捆绑他
们,我都快忘了怎样捆人了,今天我要捆你,好吗?阿姐?”“好什麽好,你已
经把我铐住了,还问什麽问!”
这时我才看到,澡堂的地上早已放好了几根长长的麻绳,“哪来的?”我问,
“从刚才那几个犯人身上解下来的,让我过过瘾吧!”她开始从头捆绑我,绳子
搭在肩上,穿过腋下,在胳膊上绕几圈,在手腕处打结,绳头穿过脖子后面的绳
子,向下拉紧,我的双手就被提到了脖子的后面,再打结,然后捆绑我的身体,
在**前交叉,再向后拉紧我的上身就被绑的一动也不能动了。
“好!捆的好!没想到你捆人这麽熟练,以后我们两一起来绑犯人。”我称
赞她。但她丝毫没有给我解开的意思,反而拿了另一条绳子开始捆绑我的双腿,
她把我的双腿并拢在一起,从双脚腕紧紧的捆到了双膝,我是彻底不能动了,她
翻过我让我躺在条凳上,在我的前面涂抹浴液,我的身体在她的触摸下,开始有
了反应,一浪高过一浪的触电般的感觉,使我开始不停的扭动,小陈感到了我的
躁动,她用清水冲掉了我全身的浴液,骑在我的身上开始用嘴亲吻我的**,乳
头,胸腹部,大腿,小腿,她用她的舌头舔我的yīn蒂,同时她的手指塞进了我的
**,她**,旋转,她解开捆绑我双腿的绳子,用她的yīn蒂摩擦我的,和我同
时达到了**,使我第一次知道被女人强奸的滋味,真好,真舒服。从那时起,
我们就经常在我家**,当我丈夫出差,小陈就住在我家,我就会被整夜的紧绑
着,被玩得**迭起,筋疲力尽。小陈最爱把我两腿分开头朝下倒吊起来,让我
的后脑勺刚刚挨地,这样的吊法,我的阴部是完全暴露的,她跨开双腿,骑到我
的两腿中间,用她的阴部摩擦我的阴部,我知道在古代的书中,这种玩法叫磨镜
子,有时她会用一个双头假**插入我的**,而另一头插的是她自己。
所以我看到小陈被五个男人同时玩弄,听着小陈发出的呻吟,我感到愤怒异
常,也感到强烈的**冲动。
这时,凶徒已经忍耐不住了,他脱光了他的所有衣服,露出了他一身强壮的
肌肉和早已勃起的生殖器,那是一条硕大的,坚硬的,爆满了血管的**,他跪
在小陈的面前,用双手分开小陈的大小**,露出粉红色的yīn蒂,开始用舌头舔,
他用力的舔在小陈的yīn蒂和大小**上,他上下舔,又用舌头来回拨弄小陈的阴
蒂,直到小陈的**口流出大量的**,他自己也忍无可忍了,他的**涨的又
粗又硬,他把它放在了小陈的**口前,对准用力一下,就连根插了进去,因为
小陈被吊的高度,**口刚刚好在大腿的高度,所以凶徒刚好可以不用费力的套
入。
小陈开始剧烈的挣扎,她拼命的扭动身体,但只是徒劳的为凶徒增加快乐而
已,凶徒保持他的身体不动,下身用力向上顶,享受着小陈的挣扎,在小陈的激
烈挣扎下,凶徒shè精了,他的身体抖动了几下,然后就离开了小陈。同时马老板
也脱掉了衣服,露出了一身肥肉,令我奇怪的是,马老板人高马大的,但是生殖
器出奇的小,就是现在,已经勃起了,也不过只有手指长,而且才只有我拇指差
不多,当然要粗一点,马老板用他的小家伙在小陈的**口蹭了蹭,用力插进去
**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他的小家伙上沾满了小陈的**和凶徒的jīng液,他
转到小陈的后面,从后面抱住小陈的腰,突然用力把他的小**直塞入小陈的肛
门,因为他的**上满是滑溜溜的液体,所以毫不费力的就插进去了,幸亏他的
**小,小陈还能承受,但她的前面又被一个家伙插进去了,她忍不住发出了叫
声,我听的心疼,就大骂了起来:“你们这些牲口!快停下!放开她!有本事冲
我来!来呀!来插我呀!快来插我呀!你们这些混蛋!”
凶徒来到了我的面前,他全身**的紧贴着我站着,他的肚皮紧压着我的腹
部,我感觉到他的坚硬的**紧抵着我的肚皮,湿漉漉的,沾满了小陈的**。
凶徒比我只高一点,因我的双腿被叉开捆在杠铃上,所以显得比平时矮了一
点,凶徒略弯了下双腿,用他的耻骨紧抵在我的耻骨上,我都感到他的阴毛蹭在
我的光洁的**上那麻酥酥的感觉,他用双手向两边分开勒入我**口的麻绳,
他的**就平放在了我的**口上,他并不将他的**插入,而只是在**口来
回摩擦,让我的心里越来越急,我想夹住他的**,但由于我被叉开双腿捆着使
我丝毫无法用力,我大叫:“混蛋!插呀!快插进去呀!看我将来怎麽收拾你们
这些牲口、人渣!”凶徒却笑着对我说:“省省吧,一会儿有人伺候你,你早被
人预定了,我现在只不过逗逗你。”说完竟转身走了出去。
那边小陈已经被三个男人从前面强奸过了,马老板也已经在小陈的肛门里射
了精,唯一没有强奸小陈的那个男人,也早已把小陈的一双脚舔了一个遍,现在
他正沿着小陈的双腿向上舔,凶徒从外面进来了,他带来了一些细绳和几听饮料,
我马上就想到了他要干什麽,他把小陈的双腿放下来,再吊到后面去,小陈就在
空中脸向下背朝上的吊着,她的两腿向后弯曲,紧贴着她的臀部,平趴在空中,
凶徒把细绳紧紧的绑在小陈的勃起的**根部,然后把一罐饮料栓在细绳的另一
头,饮料直直的坠下来,两个**,一边一罐饮料。
小陈皱起了眉头,咬紧了牙关,她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而那个舔她脚趾的
家伙,却在这时把**插进了小陈的身体,他站在小陈的后面,正在两腿之间,
小陈的两腿叉开着被吊着,那个家伙刚好站着把他的东西塞进去,他双手抱住小
陈的屁股,前后推动,因小陈被吊着,他可以不费力的摇动小陈的身体,而吊在
小陈**上的两罐饮料也随着他摇动小陈的节奏而快速的摆动,小陈的呻吟声越
来越大,终于变成了嚎叫,先是短声后来变成了长声嚎叫,凶徒得意的对小陈说
:“你还记不记得你绑我**的事了,这就是报复,你求我我就给你解下来。”
小陈呸了他一口,他笑着,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小陈的面前,“我看你能
硬多久!”小陈后面的家伙也shè精了,剧烈的摇动停止了,我松了一口气,她的
痛苦可以小一点了,可痛苦就是痛苦,小陈的喘气声逐渐变粗,全身上下到处渗
出了汗水,她脸上的汗水从下巴上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掉,身上的汗水很快把她全
身的绳子浸湿了。
我大声的说:“我求求你了,快放开她吧,我求你!”凶徒不为所动:“让
她自己求!当初是她绑的我!”我对小陈喊:“你说呀!现在别硬挺着!快说吧!”
小陈终于用微弱的声音说:“求求你饶了我吧!”凶徒显得非常快乐,他把
小陈放下来,由于双腿向后折叠捆绑,小陈落到地上后只能跪着,两听饮料也落
到了地上,凶徒把椅子向前拉了拉,直拉到小陈的前边,他坐在椅子上,两腿叉
开,小陈就跪在他的两腿中间,他拉着小陈的头发,把她的下巴放在他两腿间的
椅子上,他的生殖器正对着小陈的嘴巴,“用你的嘴让我高兴,我就把饮料给你
解下来,快!”小陈刚一犹豫,他立刻就是一记耳光,然后弯下腰,在小陈的屁
股上连续打了几巴掌,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地下室里,小陈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了一
片红晕。
小陈倔强的把头偏到了一边,坚决不肯把凶徒的**放到嘴里,凶徒又扬起
了手,“住手!”我忍不住大喊,凶徒回头看我:“怎样?”“我来给你**,
把你的**放到我的嘴里来吧,饶了她吧。”“不行!她今天要是不能用嘴让我
高兴,我就用针扎烂你的**!怎样?我的陈大小姐?你是嘬还是不嘬?”“我
嘬,我嘬。”小陈含着眼泪小声的说,我知道她是为了不让我吃苦,真想为她做
些什麽,可我全身**,两条胳膊被人用关公背大刀的姿势紧紧的捆绑着,身体
前后,**上下,就连我的yīn蒂都被麻绳绑着,双腿叉开,以最羞辱的姿势站在
那里,不要说帮小陈,就是我自己,也成了任这些歹徒们细细把玩的玩具。
小陈含泪把凶徒的**含到了嘴里,凶徒用手抓着小陈的头发,向下压,他
的又粗又长又硬的**一下就塞到了小陈的喉咙,小陈一下噎住了,她用力向后
挣了一下,但凶徒又把她的头向下压,小陈只好把他的**含在嘴里,用嘴唇上
下套弄,用舌头舔他的尿道口,再沿他的**下面舔一周,再含进嘴里,不停的
套弄,用力吸进,再用力挤压着滑出,这样几下,再舔几下,刚开始时,小陈很
勉强,但随着凶徒的开始呻吟,小陈越来越认真的开始为凶徒**,逐渐的凶徒
的身体变僵硬了,小陈也加快了嘴套弄**的速度和力度,突然,凶徒抓住小陈
头发的手用力向下压,小陈一点也动弹不得,由得那一根粗硬的**连根插在嘴
里,直到喉咙,那条**一跳一跳的,直喷出一股股的热流,又粘又稠的jīng液直
射入小陈的喉咙,小陈猝不及防,加之嘴里被**堵满,呼吸不畅,不得已把凶
徒射出的jīng液全部咽了下去,凶徒高兴的哈哈大笑,把**在小陈的嘴里又来回
**了几下后,拔了出来,蹲下身子,解开了小陈**上绑着的的两罐饮料。
逃出虎穴预定我的人来了,使我大吃一惊的是,来人竟然是一个警察,
而且是我认识的警察,他就是张国强,我们的一个派出所长。他早先也是刑警,
还曾经在警校教过我们,他能熟练的使用绳子,犯人们都害怕被他捆绑,送他外
号叫“张绳子”,无论多剽悍的犯人,被他捆绑以后,都会求饶。区别只在于坚
持时间的长短。他教我们如何在犯人强烈反抗时顺利的把他们捆起来,尤其是一
对一时,捆绑时怎样可以让被捆绑的人感到最大的痛苦,示范时,他选择了我做
为假想的犯人,他将在大家面前表演怎样捆绑我,那天,我不慎穿了一件白色紧
身吊带背心,而且还是露脐的,下身穿了一条同样颜色、质地的紧身超短裙,短
到刚刚盖住我的臀部,它紧包住我浑圆的臀部,更糟的是那天我刚好没戴乳罩,
早晨起床后我光身穿的背心。
我出列站在了队前,心里有一点兴奋,也有一点紧张,不知会是怎麽样的感
觉,我忘了我的衣着很暴露。
张国强把一条麻绳对折,在中间打了一个结,使麻绳的中间有了一个小绳环,
他让我把头发盘起来,露出我的颈部,然后他说:“大家看好,现在开始了!”
他把绳环放在我的颈后,让我平举两臂,当我平举两臂时,我的紧身背心更
加向上,几乎露到了胸部,我才意识到我穿的太少、太暴露了,我想让他换人,
但他已麻利的把绳子从我的两边腋窝下穿过,在我平举的双臂上缠绕了几圈,在
手腕上紧紧的打完了结,我错过了让他换人的机会,只好让他继续捆了。
他叫我把双臂背到后面,当麻绳绕在我双臂时,我没有感到什麽,但我把双
臂依他吩咐背到后面时,由于双臂的肌肉较平伸时紧张,我明显的感到了每圈绳
子对皮肤的压力,勒的我挺刺激的,他把绳子的两个绳头穿过我颈后的绳环,转
过身躯,把绳子放在他自己的肩上,向下用力拉,我的双手就被向上吊了起来,
直到颈后,他还嫌不够劲,继续向前弓腰,把我跟他背对背的背了起来,他颠了
几下,我的双手就更加向上,更加接近我的后脑勺,当他这样做的时候,我感到
我腋窝下的绳子和我双臂上的绳子,都变的很紧,深陷入我的肉中,但我并没有
感到痛苦,而是感到了一阵我从来没有感到过的莫名其妙的感觉,我当时不知道
那是快感,因为我是第一次被人捆起来,我当时并不知道我将要被男人、女人无
数次的以各种姿势捆绑,我当时只想我将会无数次的去捆绑各种男人和女人,仅
是想象我如何捆绑他们,就使我激动不已。
他放下我,把我被吊在颈后的双手手背相对,用绳子把手腕紧紧的捆绑在一
起,捆好后又用绳子把两手腕之间的绳子捆紧,这样我的双手就没有了任何活动
的余地,他推着我,把我转来转去,让大家看,让大家摸一摸绳子的松紧和我两
臂的情况,那些男同学们都只看我的肚皮,只摸我的露在外面的皮肤,我后悔我
穿的这麽少。
张国强又把绳子在我的胸前交叉,拉紧后使我的**更加向前挺起。“现在
捆完了!”他宣布,“下面自由练习,你们两人一组,互相捆绑吧,要好好体会,
去吧”大家都走了,我因为还没有松绑所以还站在这里,等他给我解开,但他并
没有解开的意思,他让我跟他走,进了一间办公室,“我来教你完成后面的捆绑。”
他把我仰面放倒在写字台上,把我的白色露脐紧身吊带小背心向上拉到了腋
窝下,我的上半身就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了,由于胸部紧绑的绳索,使我的**
向上挺起,而我的**则奇怪的硬了,他用一条麻绳从我的双脚腕开始捆起,直
向我的一双大腿捆去,捆我小腿时,为了让我的肌肉放松,他让我弯曲着双腿,
我的紧身超短裙就向上褪到了我的腰部,露出了我的白色小三角内裤,三角裤太
小了,我的浓密的阴毛都从旁露了出来,那时我还没有结婚,也还没有去除我的
阴毛和腋毛,他的眼睛紧盯着我的大腿根部,双手不停,把我的短裙向上推,直
到我的腰部。他把绳子从我的双脚腕直捆绑到我的大腿根,我被捆得笔管条直,
丝毫不能动,夸张的说,我现在只有眼珠能自由的动了,我的全身几乎完全**,
上身只有腋窝处有一点布料,下身只有一条遮不住阴毛的极小的三角裤。
他又拿了一条绳子,把我紧绑在了写字台上,然后坐下来,喝茶吸烟,我躺
在写字台上,双手在背后压的发麻,全身的绳子感觉越来越紧,那种莫名其妙的
感觉也越发强烈,我急着想让张国强来继续摆弄我,他捆我时我的感觉要强烈一
些,但现在也不错,隐隐的快感在我体内奔涌,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整个下午
就这样过去,张国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期望他有什麽样的动作?不可思议。
他实际是想要听我求饶,没有人能在他的捆绑下坚持超过一小时不求饶的,
我坚持了四个小时还没有求饶,让他惊异。他不知道我是在享受。
他解开了捆我的绳子,先从双腿解起,然后是上身,松开我上身时,他先解
开绳结,把我的双手从颈后放下到一半,停住,片刻后再放,放到底后他用他的
大手用力捏揉我的双臂,因捆绑的太紧,时间也太长,如果突然放开他怕我的双
臂受伤。我突然感到一种犹如触电的感觉,猛烈的从我的下身涌起,消失在小腹
的深处,这感觉是如此强烈,持续时间足有半分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叫声,我
不由自主的转过身来,双腿夹紧,用力伸直,还用我的前胸和腹部,紧贴在张国
强的身上,尤其是我的下腹部,用力顶在他的下腹部,我感到一件坚硬的东西,
隔着他的裤子顶在我的下身,让我感到舒服。
他不发一言的抱住我,等我平静下来,他继续给我松绑,等他完全给我解开,
我才发现我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而我的那条小三角内裤,更是湿得让我以为我
尿了出来。
我软绵绵的回到了宿舍,全身都没了力气,但感觉很放松很舒服,如果被捆
的滋味是这样,我真想每天都被张捆绑,不知那些犯人为什麽害怕被他捆绑?后
来我听说他在捆绑一个女犯时,那个女犯夸张的呻吟,惹得他按耐不住欲火,强
奸了她,被告到了上面,他被撤职,到派出所从头干起,因为能力强,短短几年,
就又当上了所长。
现在,就是这个张国强,站在了我的面前,看众匪对他的惧怕,他应该是一
个头目,他站在我的面前,抚摩着我的**,我按耐不住的发出阵阵的颤抖,快
意从两腿间又开始升腾,我下身分泌的**已开始向地下滴落,太奇怪了,他明
明是个敌人呀,我应该恨他才对呀,我这是怎麽了?我竟然在敌人面前失了态,
可我无法控制我自己,怎麽办?顺其自然吧,干脆,与其强忍着让敌人看笑话,
还不如放松自己,什麽也不去想了,把敌人当作男人,尽情的享受他们的服务吧,
想开了这一点,我觉得放松多了。
当张国强用他的舌头舔在了我的左腋窝时,我发出了一声消魂的叹息,真的
舒服,我闭上眼睛,感觉着舌头舔在腋下时的那种麻酥酥,略带一点痒痒的感觉,
这种感觉竟向下放射到了我的阴部,使那里的**更快的流出,在我体内奔腾的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他的舌头从我的左腋下舔到了**、**。并把**放在嘴
里,用牙齿轻轻的咬,我都快要疯了,我已到达了爆发的边缘,而他还在慢条斯
理的舔我的腹部,肚脐,终于他舔到了我的阴部,他坐在了我双腿之间的杠铃杆
上,他的嘴刚好与我的耻骨平齐,他用两手把住我的屁股,用舌头舔我的yīn蒂,
在左右舔我的**内侧,甚至用舌头拨弄我的尿道口,他用牙齿轻轻的咬住了我
的yīn蒂,强烈的刺激使我夹不住尿了,一股浊流,直喷到了张国强的嘴里,脸上,
但他毫不退缩,把我的屁股抓紧,紧压在他自己的脸上,舌头也还在我的**里
搅来搅去,任由我的尿从他的脸上流过,甚至有一小部分的液体,冲进了他的嘴
里,竟然被他咽下去了。
我也达到了**,但这次**异常强烈,我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我几
乎昏了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内一阵痉挛,持续了足有一分多钟,他仍然
未停,还在舔我的yīn蒂,我体内的冲动刚刚平息,就马上又被他唤醒了,强烈的
**使我大叫了出来:“张国强!你这个王八蛋!你他妈的快点呀!”他解开了
我的双脚,把我的右腿向上抬起,直到与我的身体挨上捆好,我现在只有一条腿
站在地上,右腿紧挨着身体被绑紧,脚心朝天,这种捆绑腿的方法叫“朝天蹬”。
我现在被用两种捆绑方法牢牢的捆着,关公背大刀加朝天蹬,幸亏我的各处
关节韧带,柔韧性都非常好,所以我没有感到丝毫的难受,只是左臂背大刀的时
间长了,有一些麻而已。
张国强来到我的前面,把他的衣服全部脱光,露出了一身强壮的肌肉和他的
粗大的**,**已经硬了许久了,表面的血管爆出,**的表面已经有了一层
分泌物,他抱住我,连同我被绑紧的右大腿,他紧紧的抱着,用他的嘴找寻着我
的,我无法动,任由他把我的嘴唇轻轻咬住,他的呼吸在我的脸边吹过,他用力
把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找寻着我的舌头,上下的搅动,他舔遍了我的口腔,
他亲吻我的脸颊、眼睛、鼻子,他紧抱住我被向上绑紧在身体上的右腿,在腿的
后面舔来舔去,同时他的左手抚摩着我的右脚心,他的**也已经抵在了我的阴
蒂上,他轻轻的蠕动,然后加力,慢慢的把他的**连根插入了我的**,我用
力夹紧我的括约肌,专心感受着那种摩擦,他的右手不停的抚摩我的左腋窝,他
的**也不停的摩擦我的**内壁,我达到了又一次**。待我的痉挛过后,他
把我从铁柱上放了下来。解开了我的双手大拇指,把我的双手背在背后。用一条
短麻绳把我的两个手腕捆在一起,虽然都是捆绑,但这种姿势要舒服多了。
他让我跪在地上,把他的**强行塞进我的嘴里,那上面还满是我的**,
他在我的嘴里**,然后shè精,我的头被他把住不能动,他的jīng液全部射到我的
嘴里了,我用力摆头,挣脱了他的掌握,把一满嘴的jīng液吐了出来,他好象并不
在乎,把我拉到了一条长条凳上,让我跪在上边,把我的双脚分开绑在凳脚上,
膝弯处绑在凳面上,我就跪在凳子上了,他强迫我屁股朝天,脸贴着凳子,跪在
那里,他开始用他的手指插进我的肛门,先是一个小指,然后是无名指,接下来
是中指加食指,我感到强烈的便意,最后他把他的**硬塞进了我的肛门,我感
到肛门象撕裂一样的疼痛,可是没有破,我知道是他先用手指扩张过的缘故,不
然我会受不了的。
我偏过头去看小陈,她还在被强奸,她已经失去了挣扎喊叫的力气,她机械
的躺在那里,感受着次次的**,她的头发已经汗湿的象水洗过的一样,她的双
腿已经被放开,上身还被捆的紧梆梆的。“我渴,给点水喝吧。”“好啊!请你
喝茶。”几条**伸到了小陈的面前,一个家伙捏开小陈的嘴,另一个家伙向里
面撒尿,小陈拼命挣扎,但她马上被制服了,因为她的上身被紧绑着,丝毫不能
动,他们把她的两条腿并拢紧紧捆起来,然后继续向她的嘴里撒尿,五个男人都
尿完了,小陈的胃部涨鼓着,张着嘴干呕,那五个男人已扬长而去。
张国强在我的肛门里来回**着,我夹紧了肛门,慢慢我感到了一些快感,
随着他强力的抽动,我又有了反应,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yīn蒂和肛门上,闭着
眼睛感受着肛门内的运动的物体,从肛门发起的肉欲,很快包围了我的全身,在
张shè精的同时我再次达到了**,使我惊讶我自己的能力。原来肛门也能有**。
他从我的肛门里拔出了他的**,长吁了一口气,他转到我的前面,让我把
刚从我肛门里拔出来的**舔干净,那上面湿漉漉的,我毫不犹豫的把它含在了
嘴里,一股涩涩的味道,在我舔的过程中,他又勃起了,他拉起我,站到我的背
后,我也直起了身跪着,我绑在后面的手刚接触到了一件东西,硬硬的,粘粘的,
那是张国强的**,我马上把它握在手里,挤压和揉搓,它更加硬了,我套弄着,
要求着,把它放到我嘴里来吧,终于我用嘴又让张射了一次。
匪徒们终于都走了,地下室里只剩下我和小陈了。
我一丝不挂双手被捆在后面,身上五花大绑,双脚被捆在条凳上跪着,小陈
则仍然保持着她刚被捆绑时的样子,上身一动不能动,只是她的双腿又被捆了起
来,她全身上下精赤条条,被绑的直溜溜的,躺在地上。
我把我的双手向后抬,头向下顶到条凳上,再用力抬双手,我的肩关节一翻,
双手就到了前面,他们没有固定我的双臂真是失策,他们应把我的胳膊和身体捆
在一起。双手到前面后,下面的事就好办了,我用牙齿咬开了绳子,然后解开了
把我捆在条凳上的绳子,身上的绳子不妨碍什麽,也没有时间,先不解了,放开
小陈的绳子,两人悄悄的走上楼梯,没有人,到了大门前,每人拿了一条桌布围
在身上,用一把椅子砸开了大门上的玻璃,冲了出去,道路边正好有一个骑摩托
车的人,我一把拉他下来,我和小陈骑上去,向城里飞奔,向那一片灯光的海洋,
向着自由和幸福飞奔。
一小时后,我和小陈带着警队的大批人马,回到了这个贼窝,但已人去楼空,
第二天,截获了那批制毒原料,我和小陈都立了功,受了奖。一个月后,马老板
落网,他招出了凶徒的藏身地,凶徒拒捕被击毙,而张国强一直没找到。
三个月后,一直讨厌男人的小陈,跟一个商人结婚了,她退出了警队,她离
开时说:“阿姐,这次我们两的劫难,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管是捆绑
男人还是被男人捆绑,如果是一个我爱的男人,都是幸福的。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次被那麽多男人干,我知道了被男人干真爽,爽过跟女人干。”我问她:“我
们警局有那麽多好小伙子,你怎麽找了这麽一个人?”“你不知道他捆人的花样,
他能让我非常高兴!”我逗她说:“什麽时候让我见识一下?”小陈很爽快的说
:“好啊,哪天我们会去捆你的,你把我们要用的绳子准备好!”
转眼时间过去了一年,又到了夏天,天气一天天的变热,我还是象以往那样
忙着抓贼,我的丈夫还是象以往那样忙着到处出差,表面上,我们的生活还象以
往那样按部就班,但每到晚上,我强烈的感到,我失去了以前与我丈夫**的激
情,我不知哪里出了问题。
我试着让我丈夫用过了所有我知道的方法来捆绑我,如:五花大绑,四马攒
蹄,朝天一拄香(双臂在头后高举,然后把从手
腕到肘部捆紧使挨到一起),关公背大刀,朝天蹬(五花大绑后把一条腿向上与
身体捆在一起),玉女看瓜,
有眼无珠(让我跪着,把我的双手拉到两腿之间,左手腕绑到左脚腕内侧,右手
腕绑到右脚腕内侧,我的屁股就朝天撅着,**朝天,所以叫有眼无珠,他在我的
背后,用他的**插入我的**或肛门),虎抱头(双手在头后捆紧,绳子从双
腋下向前,绕过胸前把双手固定在头后的位置,然后把绳子从背后向下,拉紧穿
过屁股沟,从身体前面拉到胸前,绑在胸前的绳子上)张国老倒作揖(把双手腕
在背后捆起来,然后吊起,使其身体前倾成九十度,他站在背后玩弄我),倒卷
廉(上身五花大绑,双腿岔开头朝下吊起,使我的阴部的高度与他的嘴平齐,他
边舔我的阴部边把他的**插入我的嘴里),挂金钟(把我的双腿捆紧,坐在地
上,被捆的双腿弯曲到胸前,腿弯后放一条棍子,双手抱住双腿,把棍子放在肘
弯的上面,双手腕在腿前捆紧,如果不把棍子抽出来,我就一动也不能动,然后
把棍子的两端绑上绳子吊起来,人就在空中脚上头下的象一个大铃铛,他把他的
**插进我的嘴里,同时双手玩弄我的yīn蒂)等许多方法,但都没有什麽大用。
这一功好象是从我破获了张国强贩毒团伙案后开始的,有时我会想起在逃的
张国强,不知他现在哪里,而当我想起张时,就会有一种微微的惆怅,有时我把
我的丈夫想象为张国强,我被他捆绑时就会加倍的激动,也只有在这时,我才会
感到微弱的**。
今天我休息,在家里等待我丈夫的归来,他应该在中午时分到达本市,现在
估计快到家了。
我洗了一个澡,把我的全身上下用香水喷得香香的,然后我习惯的赤身坐在
沙发上等他到家。
汽车声停在了我们的院子里,楼梯上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那是两个人的声
音,有人跟他一起,我赶快拿了一件睡衣穿上,我想再拿些什麽穿上,可敲门声
已经响起了。

【被歹徒强暴的女警】

【被歹徒强暴的女警】
女警江燕是在家里被歹徒女警江燕
是在家里被歹徒**的。当天夜里下班回到自己的单身公寓,刚刚打开房门的时
候,一只大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随即她感到一把尖锐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腰
间,一个声音低低的吓道:“J.C小姐,请不要乱动,否则性命不保”。江燕只
能顺从地被歹徒押进了房间,她听见身后房门关闭的声音。江燕知道一场噩梦就
要开始了,因为歹徒绝不是上门打劫的,他们一定另有目的,而那目的基本上就
源自于自己是个女警——今天她是身着警服回家的!歹徒一般是不会袭击J.C的。
她已经听说了前几天发生在警署的**女警的案件,她预料今天自己的命运
也将会如此。此刻,女警的心中不由升起一种悲凉的感觉,自己严守多年的贞洁
将被歹徒夺走!果然,歹徒将江燕的双眼蒙住,用胶布封住她的嘴,将她的手脚
分开,呈”大”字型捆绑在她的单人床上。眼前漆黑的女警感到一个沈重的身躯
爬上了自己的身体,无力反抗的她只能任由歹徒对自己进行侵犯与蹂躏。江燕警
服上的扣子被歹徒一粒粒地解开,警服下女警雪白的肌肤和丰腴的躯体便展现在
歹徒的面前。松开女警乳罩上的搭扣,一对丰满的**让歹徒急不可耐地伸出双
手去抚弄和揉搓。歹徒的一双大手在女警的**上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女警的乳
头在他的揉捏下慢慢地坚挺起来,他忍不住俯下头去,在她的**和**上轻轻
地吮吸着。女警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歹徒的侵犯,但无力的反抗只能更加激起歹
徒的暴行,可恶的歹徒竟然用舌尖轻舔起女警的**来。因为她穿的是警裙,她
的裙子被歹徒向上撩去,浑圆的臀部就展现在了歹徒的面前,罪恶的双手直接伸
进了女警短小的三角裤中去,而后抓住她的三角裤只轻轻一扯,便使女警的下身
一览无遗。女警乌黑的阴毛,粉色的**和**口就完全暴露在歹徒的面前了。
歹徒的手指掠过女警柔软的阴毛,来到她湿润的阴部,由于双腿被分开捆绑,
所以原本由**夹成的肉缝已经张开,歹徒的手指可以直接接触到女警的yīn蒂了。
江燕在床上奋力地挣扎着,但却无法躲开歹徒的双手。她分明感觉到歹徒的
手指一边在自己坚挺的**上揉捏,一边在自己神秘的阴部抚弄着。“放开我,
你们这帮流氓,禽兽不如的恶棍”。她想拼命叫喊,但到了嘴边却成了“呜呜”
的声音,象是呻吟一般,而她扭动着的身体上下起伏,更是让歹徒兴奋不已。歹
徒甚至把头埋在女警的双腿间,开始用舌尖玩弄起女警的阴部了。歹徒吮吸着女
警的yīn蒂,舌尖一下下去轻舔她的**口。女警第一次遭受男子抚弄的身体怎能
抵抗这强烈的刺激,尽管心里是极度地抵抗和厌恶着歹徒的暴行,但是处女的阴
道中竟然开始分泌出一股股的**。歹徒飞速脱掉裤子,一根怒气冲冲的**立
刻出现在江燕的双腿之间,由于主人的暴怒,似乎连**都有些过度充血而略微
发紫。
歹徒这时反倒解开了绑在江燕手脚上的绳索。歹徒用匕首在女警的脸上轻轻
划了以下,说道:”J.C小姐,你不希望在你漂亮脸上留下点什么吧,另外你也不
想死对吧。
乖乖地把手放开!”说罢将女警反转到自己身前方,并按住江燕纤细的腰身,
指着扬起冲天的**和那离**不足几公分的女警的阴部命令道:“自己坐下来!”!
“……”江燕紧咬着嘴唇,既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婊子,你想找
死吗?”
歹徒一边骂道,一边伸出双手捏住江燕的一对娇艳的**,他恶狠狠地捏了
下去,柔软的**在巨大的压力下几乎成了两块肉饼。**上传来的巨大的刺痛
令江燕猛吸了一口冷气,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但却又强行将快要脱口而出的哀
求咽了回去。“看不出来,你还挺硬气的。我老实告诉你,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乖
乖听我的话,让老子痛痛快快地强奸你,明白吗?”江燕,强忍着痛楚和屈辱点
了点头,她慢慢地将双腿从跪姿改成蹲坐的姿势,一只手伸向自己背后的下方屈
辱的扶正起歹徒那高耸起的都有些倾斜的**,同时一点一点地将屁股向下沈,
直至巨大坚硬的**顶在她的**口。“继续坐下去!”面对即将在罪犯手中失
去处女贞操的残酷现实,即使是J.C这样坚强的女人也会产生立刻死去的想法,
就算是立刻被杀她也不会就此一坐到底,由她亲手结束自己的处女生涯的。似乎
歹徒也知道江燕的想法,他并没有继续逼迫她,而是双手放在她的大腿根部用力
向下按,同时自己向上挺进**。江燕感到**口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大的压力,
罪犯正用他那恶毒的生殖器冲击她的圣洁之门,她知道自己终于难逃被罪犯强奸
的命运,对此她没有任何办法,只有闭上双眼乞盼这场噩梦早些结束。港口依然
没有开,歹徒骂了一声,停止继续向上挺进**,同时将按在江燕腿上的双手
移到她的双腿之间。下体的压力突然消失令江燕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男人开始
用手来对付她紧密的花瓣,虽然她也明白自己的处女宝迟早会被夺走,但此时的
她就像是个等待处决的死刑犯一样,能向后拖一会就是一会。然而罪犯的动作很
快就令她全身神经再次绷紧——他用手慢慢向两边扒开她的花瓣,立刻将**向
上挺进,失去了第一道防线的**最前端顿时被塞满。江燕全身如遭电击般剧烈
地一震,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向上抬起身体,好摆脱男人的侵犯。但歹徒在**插
入的一瞬间迅速用手重新牢牢按住她的身体,而一边的歹徒也熟练地配合他的动
作,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同时向下用力按。歹徒的**只是刚刚插入了一小部分,
**部被温暖干燥的花瓣紧紧包裹住的舒适感觉令他爽得打了个激灵道:“我操,
真他XX的紧!”生平第一次被**插入体内的江燕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当她回
过神再想挣扎一下时已经晚了,罪犯的**就像是一部钻岩用的开凿机器,它在
江燕干燥狭紧的**里的虽然一动不动,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巨大的充满感,
而没有感到任何的快感。**现在已经在江燕最后一道防线前了,歹徒试探了几
次,但富有韧性的处女膜顽强地保持着它的完整。“嘿嘿嘿,还挺坚固的嘛。”
歹徒一边淫笑,一边将**稍稍向外抽出一点,叫到:“你自觉一点吧!!
否则…”“我如果自己来的话,一定会叫你疼的求生不能求死不行的!哼!老实
一点,还要我动手吗??”伴随着他的这声叫喊,江燕也知道了,事到如今已经
没有后悔和选择的余地了,**已经不可避免,为了苟活她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
点了点头。
歹徒又叫嚣道:“我先把自己的宝贝拽出来,看你自己的啦!你自己把它搞
定!
别耍花招哦!自己动手不会太疼哦!哈哈哈哈!“淫荡的笑声充满了江燕的
大脑,虽然这么办可以说处女是自己下流的主动奉献给歹徒的,但是现如今也只
能这么办,屈就歹徒是了。
那歹徒倒也真的所言不假,强行把自己的勃大的**拽出了女警的阴部,一
下子处女膜消失了挤压,江燕还来不及松口气,直接面对她的就是怎么无耻的把
歹徒的**塞进自己的**里。只见她背对着歹徒,伸出脚跨在了对方的下肢上,
身体缓缓的向下蹲在歹徒前。她把手背向下后方,左手把自己的**死命的扒开
到最大限度,而右手则不太熟练的摸向了歹徒的**。江燕的纤纤玉手好不容易
才将对方的**攥在手中,她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沈重的呼吸声呼应着**脉搏的
跳动。她将硬得倒向一侧的**扶了扶正,对准了自己早就张开的**。江燕把
歹徒的包皮向下一点,坚挺可怕的**就出现了。女警向下坐了去,火热的**
在自己双手的帮助下很轻松的就进入了身体内,而她的右手扶住**往上捅的同
时身体坐下,所以歹徒几乎是笔直着畅通无阻的接近自己的处女膜。江燕的右手
这时挡住了**继续前进的步伐,因为握在**的中间,所以刚好在关键时刻卡
在了小小的穴户前。歹徒这时也觉察到了,喝道:“还不把手都拿去,坐啊!!!”
江燕虽然知道底下的结局所以迟迟不动。歹徒却急了,伸出手拽起披在女警
身后秀长美丽的黑发,叫道:“快啊!!要我动手吗。”江燕彻底崩溃在现实的
面前,她慢慢的将两只手都从下后方拿了上来,此时仅靠两腿支撑的力量保持和
歹徒的最后的结合。她想了好一会,将双手又移动到自己的跨间咬着牙含着泪往
下一沈。
由于失去中心,女警的双脚已不能支撑这一切,那迷人的臀部就靠着自身的
重力贴向了歹徒。歹徒坚硬的**狠狠地向江燕体内插去,或者说是那脆弱的处
女膜向下挺进**的那一刹。此时**的尖端顶着江燕的处女膜向更深的秘境挺
进,那层可怜的薄膜伸展到了极限,经过极其短暂的一段相持,江燕的臀部再次
无奈的向下坠落,**终于破关而入,一下插到花瓣最深处“啊~~!”一阵撕
心裂肺的痛楚于瞬间贯穿江燕的全身,失去处女贞操的痛心、被罪犯强奸的屈辱
以及身体上遭受的伤害,在同一时间袭向江燕,她再也忍不住了,头向后一仰,
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和精神上的痛苦在这一瞬间袭遍她的全身,女人的矜
持、尊严以及所有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从这一刻起统统被残酷的现实摧毁了,
眼泪再一次从女警美丽的眼中流了出来。“终于进去了”歹徒口气,享受着处女
那狭窄紧密的秘穴的美妙滋味。来自江燕的**紧束力,令歹徒坚硬的**更加
胀大,那种温暖紧握的感觉令他不由得闭上眼睛,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江燕看
着自己身下的男人脸上那种令她厌恶的表情,真想不顿一切地把嘴凑上去将他的
脸咬烂。
她咬着牙在心底暗自发誓道:“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这群禽兽挫骨扬灰!”
一直在江燕体内没有任何动作的**慢慢向外抽了出来,稍稍抽出一截之后
又再缓缓向里插进,随后便是缓慢但却持续的抽送,歹徒正式强奸江燕。江燕的
秘穴依然异常紧密,以至于歹徒急不可耐地想大力**,但试了一下之后便改变
了主意。
干燥的**紧紧包裹着他那粗糙坚硬的**,就是将**慢慢向外抽出都有
些困难,更不用说快速抽送了,因此他只有先适应性地做着小幅度的抽送。饶是
如此江燕也感到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随着男人**的幅度越来越大,
下体的痛楚也越来越令她难以承受,她知道自己的下身肯定在流血,但为了不在
罪犯面前示弱,她只有拼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声。歹徒骂一边加
快**的动作。粗大的**在江燕体内越来越快的进出,她知道强奸已经到了最
后阶段,很快罪犯的那根淫根就要向她的身体喷射毒汁。谁知道歹徒还不罢休,
对骑在自己身上的女警喝道:“妈的,还要我来动啊!你自己晃!!动起来。”
这无疑更加刺痛起江燕来,因为是她自己将自己纯洁的**奉送给歹徒,现
在还要自己以这种下流的姿势取悦歹徒,换句话说就像自己在主动的献上自己一
样。
“开始要慢一点,身体起伏的动作要大,要等**马上就要出来时,再往下
坐,明白了吗?”看到女警官动作比较生疏,歹徒还指引道。他半躺在沙发里,
向上看着美丽能干的女警屈辱地上下晃动的身体,如女明星般漂亮的脸庞上原来
那股坚毅冷傲的神情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如今她的脸上流露出混合着耻辱的表情,
那对令所有男人为之迷乱的高耸乳峰伴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玉峰峰尖
上艳丽的**在他眼前来回飞舞着。歹徒手托起她的**,用指头按住上面已经
挺立的**。虽然已经处在这样尴尬的境地,但江燕依然保持着一丝清醒:“一
定不能让罪犯们将自已的最后一点理智剥夺。”按照歹徒的命令大起大落的动作
对她的冲击太大,每一次就好像重覆一遍最初的插入过程,粗大的**不停地在
她体内做着长距离的活塞运动。**和紧贴在其上的肉壁的摩擦产生的热量一点
点熔化着她。已经大量泛滥的**充满了**,溢出的淫液粘满了女警和罪犯下
身的结合部,伴随每一次**的接触而来的是“咕吱咕吱”的粘液声。“啊……”
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女警首次发出悲伤的呻吟声,一边呻吟着一边逐
渐加快身体的动作。女警还在歹徒身上不停地上下晃动…虽然心里有着羞耻痛苦
的喊叫,江燕还是身不由己地套弄着…女警已经不知道是不是意识控制自己的身
体了,她骑在男人身上拼命地上下晃动,粗大的**飞速地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
出。
“啊!”
女警发出一声呻吟,一阵无比巨大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她无力地瘫坐在男
人身上。不久她勉强坐直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重新开始扭动起来,然而只是上
下动了几下,对于在她体内飞速进出的**带来的钻心的疼痛,江燕感到自己的
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有彻底崩溃的可能。“一定不能求饶,一定
不能在罪犯面前低头!”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罪犯的那根沾满她处女血的丑陋
**正在为彻底佔有她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因为他亲自来了!!!粗大的
**径直向上顶着,并且伴随着江燕起伏的身体有节奏的迎合上去。“嗯!”伴
随着歹徒一声粗重的喘息,他的**完全没入江燕的**。罪犯用尽全身力气的
最后一插令江燕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捅穿了,随后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强奸女
警给他带来从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他几次忍住强迫自己不shè精,就是为了能在女
警的身体里多呆一会儿。歹徒抬头看着平日里威严的女警现在在自己的面前孤立
无援任由自己玩弄的样子,还下贱的迎合着自己巨大的**,强奸仍旧穿着制服
的女警无论如何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情。那上下摇摆的警裙下,醉人的**在进
一步胶合着,混合着处女血丝的淫液顺着女警的大腿根部落了下来。当到了最后
紧要关头处,江燕的身体落下的那一瞬间,歹徒实在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扶着
女警的骨感的双胯不让对方再运动了,那战抖的双手紧紧的扣住女警的腰间,面
部的肌肉绷的直直的,但丝毫也掩饰不了他满足的表情。江燕或许知道底下将发
生什么了,不幸的女警正好处于连续数天的危险期的开始,而定下神来的她混乱
的思绪正好停在「因奸成孕」四字之上,只好第一次发出哭求:“今天是危险期,
求你不要射进去。求你啦!”歹徒闻讯后奸笑了一声,反而将江燕抓的更紧,而
骑在上边的女警丝毫动弹不得。歹徒阴险的说道:“丑婊子要你教我啊。我不但
要射进去,将jīng液射进你的子宫内,还要令你怀孕。咱们警民一家亲嘛,哈哈哈
哈…”说完,**向上一伸已撞在女警的子宫口上。硬如铁石的**再次化作狂
暴的攻城车,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江燕的子宫口。女警感到自己体内慢慢的崩溃着,
子宫口因抵受不住男人强力的撞击而开始松散,而自身向下的重力将歹徒的**
牢牢的箍锁住,体内的肌肉则紧紧夹着歹徒的**。终于女警的子宫失陷在了。
歹徒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在一小时前还没人敢动的女警现如今就要接受
含有自己种子的jīng液!没有人会想到漂亮的女警做在自己身上起伏交媾。望着那
崭新的警裙上溅着的处女血和女人滋润自己**的**,歹徒的生理上不但达到
了顶峰,心理上也获得了无法形容的满足感。罪犯的淫根在女警的体内迅速胀大、
振动,**还深深的插在女警的子宫深处一动不动,江燕感到**上的脉搏还在
不断的跳动。突然体内充斥着一股暖流,她明白男人已在自已的子宫内播下成孕
的种子,只能屈辱地叫了声∶「不要!」便静候着接肿而来的命运。一股股肮脏
的jīng液在**的颤动中射进了她的子宫。强烈的喷射足足维持了好几分钟,歹徒
的**仍停留在女警的体内,一边享受着**的馀韵一边以**硬塞着女警的子
宫口,不让内里的jīng液倒流而出。在子宫内的**则享受着洗温泉的快感,装满
灼热jīng液子宫不断蠕动着以吸纳更大量的jīng液,带给歹徒一流的享受。而可怜的
江燕感到自己整个子宫内布满了男人的jīng液,而基于女性的直觉,女警更感到不
少jīng液已找到自己体内的卵子,并开始结合着,痛苦的感觉一直持续着,至女警
感到自己已切切实实的怀有男人的骨肉为止。强奸和被强奸的两个人都精疲力竭
了,他们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直到歹徒的**一点点萎缩,最终被挤出江燕
的**。为了不让女警的jīng液流出,歹徒又挥舞起匕首以命令式的口气支配着女
警,无辜的女警羞辱的从歹徒的身体里拔出,躺在地上,两条腿向上抬起,只见
她的**亮闪闪的布满了肮脏粘稠的jīng液,而洞口还浸染了她被破处时流下的血
斑。
歹徒看着一动不动的女警翘着纤细的下肢,开怀的笑了,他这么做无非是想
让残余的jīng液尽量的流入她的体内,从而彻底怀上自己的骨肉!江燕在朦胧中感
觉到屋里一定不止一个人,蒙住的眼睛仍能感觉到闪光灯的闪亮,以及一下下按
快门的声音。她知道这丑恶的一幕幕被歹徒全都记录了下来,自己的身体将是歹
徒们炫耀的资本,她难以想象自己的裸照被歹徒们传阅的情景。果然一个身体下
去了,又一个身体爬了上来……

【强暴系列之警察】

【强暴系列之警察】
已经是夜里0:30分了,A市的玉山公园的树林里还有一对恋人在小声谈
话,突然从那个男的手机包里传来对讲机的声音:“三号,三号,听到没有?”
那个男的赶快从里边拿出一个警用对讲机,对着它说:“收到。队长,请指
示。”
“三号,今天就到这里,收队,要不要我们等你?”
“不用了,我送静华回家,今天还是没有什么情况吗?”
“那伙人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一点情况也没有。好了,我们先走了,你
小子可别假公济私啊!”
对讲机的声音断了,显然被称作队长的人把它关了。
原来这是A市公安局搞的一次行动,由于近几个月来A市情侣们最爱来的玉
山公园经常发生刑事案件,从作案手法上来看,好像是一伙人所为,A市市领导
下令让公安局尽快破案,A市公安局便让几对警察化装成情侣引案犯上钩,由刑
警队长带着一部分警员在公园中间埋伏,而化装的几对警察分散在各个角落,由
对讲机联系,一有情况便可形成合围之势。
在公园西北角作诱而的这一对男的叫钱政,女的叫张静华,他们在这已经呆
了五天了,但一直没有什么情况发生,人不由得有一些松懈了。
“静华,收队了,我送你回家吧!”钱政关掉对讲机,对已经站起来的张静
华说。
“好的。”在警队里张静华算是长得非常漂亮的一个,她今年23岁,从警
校毕业已经两年了,一直在玉山区派出所搞户藉工作。钱政本来也在玉山区派出
所工作,后来由于工作出色,被调到刑警队当侦察员。他一直在追张静华,这是
全刑警队都知道的事,这一次有任务,刑警队长就特地让他和就住在玉山公园不
远的张静华搭档,也是给他创造机会。
两个人沿着公园的小路往山下走,边走边说话,由于张静华今天对钱政的追
求有一些反应,钱政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危险。
突然,两个人的身边的草丛一晃,有四个人从中分别扑向两个人。两个人还
没有反应过来,每个人的脖子上就被架了一把刀。
“别动。”一个低沉的声音警告着他俩,两个人身上的包被人拿走了,钱政
稍微挣扎了一下,脖子上就被划了一个口子,他再也不敢动了。
“有枪,我说他俩是警察吧?还有对讲机,幸亏是关着的。”
听到这,钱政暗怪自己太大意,如果对讲机开着,说不定会有同事听到这的
情况可以来救,现在这一条路显然是断了。
“警察,警察怎么了?今天我就要玩玩警察。这个女的长的不错嘛,今天我
们也尝尝女警察。”
钱政的心里暗暗叫苦,斜眼看了一下张静华,她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
抖了。
一个人从他们的身后转过来,钱政一看此人大概有三十五岁左右,1.78
米左右的身材,脸上有一道疤,月光下显得阴森可怖。
“把他俩的衣服脱了,带他们走!”那个人说话非常干脆。
由于是七月底,张静华今天穿了一件衬衣和一条长裙,一个人从她的身后走
过来,用力一拉,衬衣的扣子便都被崩废了,露出了她里边穿的黑色胸罩。张静
华本能地反抗了一下,毕竟她还没有在男人面前这个样子过,身后拿刀的人马上
把刀在她的脸上蹭了一下,凶狠地说:“别动!”
张静华只觉得脸上一凉,吓得她不敢再动,只是用余光寻找钱政,希望他能
救自己,可是她发现钱政已经被反绑,身上被脱得就剩一条内裤了。
张静华的双手被拉向身后,衬衣被脱了下来,紧接着觉得腰间一松,裙带被
弄断,长裙顺势掉了下来,张静华想用手护住自己的身体,却被人紧紧地拉在后
面,一动也不能动,只好把双腿夹紧,上身尽力向前弯曲。
站在前面的那个像头目一样的人走过来用手指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淫亵地笑
着说:“女警察没有什么不一样嘛,还不是两个**一个洞?是不是被干的时候
不一样,待会就知道了。”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把她的胸罩揭开,让她的两个乳
房暴露在空气中。张静华极力地想把手抽出来,但一点用也没有,只有流着泪接
受罪犯的羞辱。
另一个罪犯没有费多大劲,就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张静华的内裤给剥了下
来,让她全身**的站在四个罪犯的面前。
“把他俩拷在一块。”那个像头目一样的罪犯的每一个命令都让张静华恐惧
不已,她睁开眼,看到只在脚上还穿有鞋的钱政已经被推到她的身边。
钱政虽然早就幻想过张静华**的样子,但今天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却是让他
做梦也想不到的。张静华的皮肤非常细嫩,胸部丰满坚挺,由于还是处女,**
还是粉红色的,小腹微微鼓起,下边是面积不大却非常茂密的阴毛整齐地延伸到
两腿之间,双腿匀称。虽然眼前春色如画,但钱政却没有一点**。
四个歹徒把他俩放在包里的手铐拿出来,让张静华站在前,钱政站在后,把
钱政的双手从张静华身侧穿到前边铐住,又把张静华的双手反铐在钱政的身后。
四个歹徒把他们的嘴堵住,让他们往山上走。由于张静华的手是向后铐的,
钱政不得不把身体向前紧靠,不使她的胳膊太难受。但这样就使两个人的身体过
于接近,迈不开步子,另外还使钱政的下体紧紧地贴到张静华的臀部,随着两个
人的行动,不断地摩擦着。这样的刺激对钱政来说实在是太强烈了,不一会的工
夫他竟然有了反应。
张静华能感觉到钱政身体发生的变化,但每当她想把两个人身体的距离拉德
远一些的时候,胳膊就非常难受,使她又不得不将钱政的身体向前带,每到上台
阶的时候,钱政那高涨的**正好进到她的两腿之间。
就这样走了大约有一公里,来到了一个草木比较茂盛的地方,那四个人突然
把他们的眼睛给幪上了,然后拉着他们从路上下来钻进了树林,两个人由于看不
见,一路上跌跌撞撞受了不少苦,有几次还差一点摔倒。
突然两个人身上一冷,身边的虫鸣声也小了许多,好像进到了一个山洞,脚
下的路也平坦了许多,又往里曲曲折折地走了一段,歹徒终于让他们停下来。
张静华这时感觉到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人低声对她说:“别
乱动。”然后就感觉手铐被打开了。有一个人把自己的双手继续拧到后边,推着
她走到一个木架子旁,然后把她推倒在上面,双手向上扬起的绑在头顶,双腿却
被分开并蜷着固定在下边的两个桩子上。
由于木架子是由木棍钉成的,虽然很光滑没有木刺,但还是有一些搁,张静
华只好用双手抓住上面的一根棍子,双脚使劲蹬住下面的一根棍子,以使自己的
身体不至于太受罪。
突然张静华感到有一只手向她的下身摸去,她使劲夹紧了双腿来保护自己,
那只手使了一下劲,却没有分开,“张开!要不然你就要受苦了。”一个声音威
胁道。
张静华没有回答,只是把双腿夹得更紧。耳朵里传来了一声打火机的声音,
紧接着就感觉到两条大腿的中间有一阵灼痛感,她“啊”的叫了一声,本能地将
双腿分开,然后又感觉不对,一下子又合上了,但刚合上那阵灼痛感又出现了,
她又马上再分开。
“看是你的腿紧还是我的火热。”那个男人淫笑对张静华说。
如此了一段时间以后,张静华终于屈服了,她无奈地张开双腿,虽然她的眼
睛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几双野兽一般的眼睛正看着自己最宝贵的地方。不知为
什么,有一个人用棉花将她的耳朵也堵了起来,张静华这一会对外界的感觉就一
点也没有了。
正当她惶恐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湿软的东西轻轻地接触到她的阴部,胸部的
两个**也被人使劲的揉捏。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又一次夹紧了双腿,但却不能
合上,因为两腿之间多了一个脑袋。张静华明白了,是有人正用舌头舔自己的阴
蒂。
她偷看过派出所缴获的黄色录像带和色情书,上面都有有关这方面的内容,
她当时还感到恶心,但也知道这样会让女人产生**,今天这些歹徒用这些卑鄙
的手段来对付她,想让她在被强奸时来配合他们。张静华提醒着自己一定要保持
清醒,虽然肯定会保不住贞洁,但也不能让歹徒全都如意,一想起自己还是一个
警察,她有一种委屈想哭的感觉。
很快张静华就感到自己有多么的错误了,下体的刺激感觉一阵强似一阵地传
递到她的大脑,胸部的两个**也被两个人同时地用舌头刺激着,她一开始集中
精力抑制着从下体传来的反应,但胸部的刺激却一下子冲破了她的防线,由于耳
目都被封,她对外界的感应就剩下触觉,所以身体对刺激非常敏感。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静华抵抗的情绪已经时有时无,她自己都能感
觉到从**里流出来的**已经把整个臀部都润湿了。她不自觉地张开双腿,下
体耸动着配合著男人的动作,身体滚烫,樱唇微张,沉重地呼吸着空气。
突然,她感觉到舌头离开了自己的阴部,而有一个坚硬的棍状物顶到了**
门口,正慢慢地向里挺进。由于已经充份润滑,一开始张静华并没有感到疼痛,
何况还有一只手继续在刚才舌头舔拭的地方继续摩擦着,但随着那个**猛地向
里一顶,张静华只感到一股撕裂般的感觉直冲上来,她大叫一声,扭动身体想把
那个**抽离身体,但一切努力都白费了,那个东西依然牢牢地放在里边,张静
华知道自己的贞操已经被歹徒夺取了,不由得哭了出来。
夺取她贞操的歹徒好像并不急于过瘾,而是非要让她有了**后才肯继续,
他把**放在张静华的**里不动,一边继续用手轻轻抚摩着张静华的yīn蒂。很
快,张静华就又一次屈服在自己的**之中,她感到自己的**中有一种说不出
来的感觉,不由自主地把里边的肌肉绷紧以夹住让她感到又涨又热的**,同时
还不断耸动着让它在里面能进得更深一些。
突然那个人开始抽动起来,力量大得让张静华“啊”的一声叫出声来,每一
次**都让她产生淫荡的呻吟从嘴里吐出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静华一直都处于亢奋之中,她口中的呻吟已经变成了
“嗷……嗷……”的喊叫,这时候有人把塞在她耳朵里的棉花给取了出来,张静
华突然听到自己这么淫荡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这时她的鼻子又被人堵住了,为
了呼吸,她只好张大了嘴。
还没从亢奋中清醒过来的张静华,头被人扳向一边,嘴里猛然被插进一支阴
茎,张静华本能地一咬,却传来钱政惊恐的声音:“别,别,是我。”张静华一
下子停住了,她只想用舌头把它推出去,但柔软的舌头显然不能达到目的,倒好
像是在舔钱政的**。
钱政也忍耐不住了,把**在张静华的口中轻轻地抽动,张静华没用多长时
间又恢复到亢奋当中,对嘴里的异物也不再反感,而是任由它在其中**,只是
原来亢奋的叫声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看到张静华的反应,歹徒们将钱政推倒一边,把自己的**抽出来换到张静
华的口中,张静华虽然感到大小有一些变化,但意识已经不清醒,还和原来一样
费力地用舌头舔着。很快这个男人就支持不住将jīng液泄到张静华的口中,张静华
感到又腥又粘,她想吐出来,嘴却被**封着,便随着呼吸把它都咽了下去。
张静华自己也很快的到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口中含着换过一个人
的**“呜、呜”地叫喊着,她感到下身的男人也加快了抽送节奏,将一股热流
喷到她的身体深处。
**过后的张静华浑身是汗地瘫在木架上,脑中突然显出“我还是一个警察
吗?”的反应。但随着另外又一个人进入她的体内,这个意识很快就在亢奋中消
失了。
已经是夜里0:30分了,A市的玉山公园的树林里还有一对恋人在小声谈
话,突然从那个男的手机包里传来对讲机的声音:“三号,三号,听到没有?”
那个男的赶快从里边拿出一个警用对讲机,对着它说:“收到。队长,请指
示。”
“三号,今天就到这里,收队,要不要我们等你?”
“不用了,我送静华回家,今天还是没有什么情况吗?”
“那伙人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一点情况也没有。好了,我们先走了,你
小子可别假公济私啊!”
对讲机的声音断了,显然被称作队长的人把它关了。
原来这是A市公安局搞的一次行动,由于近几个月来A市情侣们最爱来的玉
山公园经常发生刑事案件,从作案手法上来看,好像是一伙人所为,A市市领导
下令让公安局尽快破案,A市公安局便让几对警察化装成情侣引案犯上钩,由刑
警队长带着一部分警员在公园中间埋伏,而化装的几对警察分散在各个角落,由
对讲机联系,一有情况便可形成合围之势。
在公园西北角作诱而的这一对男的叫钱政,女的叫张静华,他们在这已经呆
了五天了,但一直没有什么情况发生,人不由得有一些松懈了。
“静华,收队了,我送你回家吧!”钱政关掉对讲机,对已经站起来的张静
华说。
“好的。”在警队里张静华算是长得非常漂亮的一个,她今年23岁,从警
校毕业已经两年了,一直在玉山区派出所搞户藉工作。钱政本来也在玉山区派出
所工作,后来由于工作出色,被调到刑警队当侦察员。他一直在追张静华,这是
全刑警队都知道的事,这一次有任务,刑警队长就特地让他和就住在玉山公园不
远的张静华搭档,也是给他创造机会。
两个人沿着公园的小路往山下走,边走边说话,由于张静华今天对钱政的追
求有一些反应,钱政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危险。
突然,两个人的身边的草丛一晃,有四个人从中分别扑向两个人。两个人还
没有反应过来,每个人的脖子上就被架了一把刀。
“别动。”一个低沉的声音警告着他俩,两个人身上的包被人拿走了,钱政
稍微挣扎了一下,脖子上就被划了一个口子,他再也不敢动了。
“有枪,我说他俩是警察吧?还有对讲机,幸亏是关着的。”
听到这,钱政暗怪自己太大意,如果对讲机开着,说不定会有同事听到这的
情况可以来救,现在这一条路显然是断了。
“警察,警察怎么了?今天我就要玩玩警察。这个女的长的不错嘛,今天我
们也尝尝女警察。”
钱政的心里暗暗叫苦,斜眼看了一下张静华,她已经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
抖了。
一个人从他们的身后转过来,钱政一看此人大概有三十五岁左右,1.78
米左右的身材,脸上有一道疤,月光下显得阴森可怖。
“把他俩的衣服脱了,带他们走!”那个人说话非常干脆。
由于是七月底,张静华今天穿了一件衬衣和一条长裙,一个人从她的身后走
过来,用力一拉,衬衣的扣子便都被崩废了,露出了她里边穿的黑色胸罩。张静
华本能地反抗了一下,毕竟她还没有在男人面前这个样子过,身后拿刀的人马上
把刀在她的脸上蹭了一下,凶狠地说:“别动!”
张静华只觉得脸上一凉,吓得她不敢再动,只是用余光寻找钱政,希望他能
救自己,可是她发现钱政已经被反绑,身上被脱得就剩一条内裤了。
张静华的双手被拉向身后,衬衣被脱了下来,紧接着觉得腰间一松,裙带被
弄断,长裙顺势掉了下来,张静华想用手护住自己的身体,却被人紧紧地拉在后
面,一动也不能动,只好把双腿夹紧,上身尽力向前弯曲。
站在前面的那个像头目一样的人走过来用手指把她的下巴抬起来,淫亵地笑
着说:“女警察没有什么不一样嘛,还不是两个**一个洞?是不是被干的时候
不一样,待会就知道了。”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把她的胸罩揭开,让她的两个乳
房暴露在空气中。张静华极力地想把手抽出来,但一点用也没有,只有流着泪接
受罪犯的羞辱。
另一个罪犯没有费多大劲,就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张静华的内裤给剥了下
来,让她全身**的站在四个罪犯的面前。
“把他俩拷在一块。”那个像头目一样的罪犯的每一个命令都让张静华恐惧
不已,她睁开眼,看到只在脚上还穿有鞋的钱政已经被推到她的身边。
钱政虽然早就幻想过张静华**的样子,但今天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却是让他
做梦也想不到的。张静华的皮肤非常细嫩,胸部丰满坚挺,由于还是处女,**
还是粉红色的,小腹微微鼓起,下边是面积不大却非常茂密的阴毛整齐地延伸到
两腿之间,双腿匀称。虽然眼前春色如画,但钱政却没有一点**。
四个歹徒把他俩放在包里的手铐拿出来,让张静华站在前,钱政站在后,把
钱政的双手从张静华身侧穿到前边铐住,又把张静华的双手反铐在钱政的身后。
四个歹徒把他们的嘴堵住,让他们往山上走。由于张静华的手是向后铐的,
钱政不得不把身体向前紧靠,不使她的胳膊太难受。但这样就使两个人的身体过
于接近,迈不开步子,另外还使钱政的下体紧紧地贴到张静华的臀部,随着两个
人的行动,不断地摩擦着。这样的刺激对钱政来说实在是太强烈了,不一会的工
夫他竟然有了反应。
张静华能感觉到钱政身体发生的变化,但每当她想把两个人身体的距离拉德
远一些的时候,胳膊就非常难受,使她又不得不将钱政的身体向前带,每到上台
阶的时候,钱政那高涨的**正好进到她的两腿之间。
就这样走了大约有一公里,来到了一个草木比较茂盛的地方,那四个人突然
把他们的眼睛给幪上了,然后拉着他们从路上下来钻进了树林,两个人由于看不
见,一路上跌跌撞撞受了不少苦,有几次还差一点摔倒。
突然两个人身上一冷,身边的虫鸣声也小了许多,好像进到了一个山洞,脚
下的路也平坦了许多,又往里曲曲折折地走了一段,歹徒终于让他们停下来。
张静华这时感觉到有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有一个人低声对她说:“别
乱动。”然后就感觉手铐被打开了。有一个人把自己的双手继续拧到后边,推着
她走到一个木架子旁,然后把她推倒在上面,双手向上扬起的绑在头顶,双腿却
被分开并蜷着固定在下边的两个桩子上。
由于木架子是由木棍钉成的,虽然很光滑没有木刺,但还是有一些搁,张静
华只好用双手抓住上面的一根棍子,双脚使劲蹬住下面的一根棍子,以使自己的
身体不至于太受罪。
突然张静华感到有一只手向她的下身摸去,她使劲夹紧了双腿来保护自己,
那只手使了一下劲,却没有分开,“张开!要不然你就要受苦了。”一个声音威
胁道。
张静华没有回答,只是把双腿夹得更紧。耳朵里传来了一声打火机的声音,
紧接着就感觉到两条大腿的中间有一阵灼痛感,她“啊”的叫了一声,本能地将
双腿分开,然后又感觉不对,一下子又合上了,但刚合上那阵灼痛感又出现了,
她又马上再分开。
“看是你的腿紧还是我的火热。”那个男人淫笑对张静华说。
如此了一段时间以后,张静华终于屈服了,她无奈地张开双腿,虽然她的眼
睛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几双野兽一般的眼睛正看着自己最宝贵的地方。不知为
什么,有一个人用棉花将她的耳朵也堵了起来,张静华这一会对外界的感觉就一
点也没有了。
正当她惶恐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湿软的东西轻轻地接触到她的阴部,胸部的
两个**也被人使劲的揉捏。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又一次夹紧了双腿,但却不能
合上,因为两腿之间多了一个脑袋。张静华明白了,是有人正用舌头舔自己的阴
蒂。
她偷看过派出所缴获的黄色录像带和色情书,上面都有有关这方面的内容,
她当时还感到恶心,但也知道这样会让女人产生**,今天这些歹徒用这些卑鄙
的手段来对付她,想让她在被强奸时来配合他们。张静华提醒着自己一定要保持
清醒,虽然肯定会保不住贞洁,但也不能让歹徒全都如意,一想起自己还是一个
警察,她有一种委屈想哭的感觉。
很快张静华就感到自己有多么的错误了,下体的刺激感觉一阵强似一阵地传
递到她的大脑,胸部的两个**也被两个人同时地用舌头刺激着,她一开始集中
精力抑制着从下体传来的反应,但胸部的刺激却一下子冲破了她的防线,由于耳
目都被封,她对外界的感应就剩下触觉,所以身体对刺激非常敏感。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静华抵抗的情绪已经时有时无,她自己都能感
觉到从**里流出来的**已经把整个臀部都润湿了。她不自觉地张开双腿,下
体耸动着配合著男人的动作,身体滚烫,樱唇微张,沉重地呼吸着空气。
突然,她感觉到舌头离开了自己的阴部,而有一个坚硬的棍状物顶到了**
门口,正慢慢地向里挺进。由于已经充份润滑,一开始张静华并没有感到疼痛,
何况还有一只手继续在刚才舌头舔拭的地方继续摩擦着,但随着那个**猛地向
里一顶,张静华只感到一股撕裂般的感觉直冲上来,她大叫一声,扭动身体想把
那个**抽离身体,但一切努力都白费了,那个东西依然牢牢地放在里边,张静
华知道自己的贞操已经被歹徒夺取了,不由得哭了出来。
夺取她贞操的歹徒好像并不急于过瘾,而是非要让她有了**后才肯继续,
他把**放在张静华的**里不动,一边继续用手轻轻抚摩着张静华的yīn蒂。很
快,张静华就又一次屈服在自己的**之中,她感到自己的**中有一种说不出
来的感觉,不由自主地把里边的肌肉绷紧以夹住让她感到又涨又热的**,同时
还不断耸动着让它在里面能进得更深一些。
突然那个人开始抽动起来,力量大得让张静华“啊”的一声叫出声来,每一
次**都让她产生淫荡的呻吟从嘴里吐出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静华一直都处于亢奋之中,她口中的呻吟已经变成了
“嗷……嗷……”的喊叫,这时候有人把塞在她耳朵里的棉花给取了出来,张静
华突然听到自己这么淫荡的声音,被吓了一跳,这时她的鼻子又被人堵住了,为
了呼吸,她只好张大了嘴。
还没从亢奋中清醒过来的张静华,头被人扳向一边,嘴里猛然被插进一支阴
茎,张静华本能地一咬,却传来钱政惊恐的声音:“别,别,是我。”张静华一
下子停住了,她只想用舌头把它推出去,但柔软的舌头显然不能达到目的,倒好
像是在舔钱政的**。
钱政也忍耐不住了,把**在张静华的口中轻轻地抽动,张静华没用多长时
间又恢复到亢奋当中,对嘴里的异物也不再反感,而是任由它在其中**,只是
原来亢奋的叫声变成了沉闷的“呜、呜”声。
看到张静华的反应,歹徒们将钱政推倒一边,把自己的**抽出来换到张静
华的口中,张静华虽然感到大小有一些变化,但意识已经不清醒,还和原来一样
费力地用舌头舔着。很快这个男人就支持不住将jīng液泄到张静华的口中,张静华
感到又腥又粘,她想吐出来,嘴却被**封着,便随着呼吸把它都咽了下去。
张静华自己也很快的到了**,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口中含着换过一个人
的**“呜、呜”地叫喊着,她感到下身的男人也加快了抽送节奏,将一股热流
喷到她的身体深处。
**过后的张静华浑身是汗地瘫在木架上,脑中突然显出“我还是一个警察
吗?”的反应。但随着另外又一个人进入她的体内,这个意识很快就在亢奋中消
失了。

女特警之贩卖人口】

女特警之贩卖人口】
引子
“现在拿这个警察怎么办?”矮脚一边穿着裤子一边用脚踢着昏迷不醒的王澜。
任七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做了一个下劈的动作。“做了!免得被人发现!”
矮脚用赤脚玩弄着王澜的**,丰满白皙的**被他的臭脚踩来踩去,他很有些恋恋不舍,“**!这么一个美人儿,太她妈的可惜了吧。”
“你奶奶的,等警察抓住你,你就不可惜了!”任七转向一直沉默的马维柱,“柱子,你说呢?”
马维柱正在用手纸揩拭自己已经软下来的生殖器,他没有回答,将眼光转向了了曹菲菲。曹菲菲蹲下来,摸着王澜光滑的皮肤,“这么美的女人,我可舍不得杀。”
“那他妈的怎么办,你们女人就是婆婆妈妈,这是警察,留着就是后患!”,任七狠狠地在王澜肚子上踹了一脚。麻醉药作用下的女警官没有任何反应,象一个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
“呦,你他妈的就知道杀杀杀,这头羊准能卖上一个大价钱,杀了岂不是可惜?”
“曹姐,这是个警察,谁他妈的敢买!”
曹菲菲站起来,看着马维柱,象是在回答任七,也象是在询问马维柱。
“潘家峪。”
马维柱阴沉的脸上闪过一丝赞赏,点了点头。
一、潘家峪
王澜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走在北京的街头,突然路旁的大门洞变成了一只怪兽,她赶紧掏出枪来射击,却发现打不出子弹来。她想转身跑开,竟发现自己动弹不得,那怪兽一步步地逼过来,一口锋利的牙齿磨来磨去,发出刺耳地咯吱吱的声音……她被吓醒了。
她感觉到自己一身的冷汗,她想伸手去擦,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牢牢地绑着,头象要裂开一样地疼。睁开眼睛,眼前灰蒙蒙地,她努力地适应了一下光线,感觉自己是被装在一个布袋子里,放在一个板车上面,梦中咯吱吱的声音就是板车轮子发出来的响声。她努力回忆着,只记得她亮出身份,打倒了一个矮个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从目前的处境来看,自己是被这些人贩子抓住了。她发现自己还穿着衣服……还好吧,他们也许还没有侵犯过我的身体……她只能这样地安慰自己。
好象有人发现了她醒了过来。一只大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美女,你放心,我们带你去找婆家,哈哈哈”
王澜无力地挣扎了几下,麻醉药的后劲儿还没有完全消退,她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她再度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从袋子里面被放了出来,但是手脚还是被牢牢地捆着。周围的光线很暗,好象在一个小屋子里面,没有窗子。大夏天里,还是阴凉阴凉的。屋子外好象有人在说话,她尽力去听也听不真切,只听到好象有几个是那些人贩子,又有几个操着浓浓的西北口音,有男有女。她感觉又渴又饿、精疲力尽。
你永远无法在地图上发现潘家峪这个地方。马维柱他们把王澜装在袋子里面,开车走了两夜一天,又坐了半夜和大半天的马车,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傍晚的时候,来到这个位于祁连山麓里面的小村子。为了怕王澜醒过来不好处理,曹菲菲路上又给她打过一针麻醉剂。矮脚和任七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一路上的颠簸让他们苦不堪言。贩了这么多年的人口,他们自认去过很多偏僻的地方。但是如果不是有人带路,他们一辈子也不会找到这里。他们很诧异马维柱和曹菲菲是怎么发现这里的。他们满肚子的怀疑,这个穷山沟里怎么会出得起大价钱?但是当他们看到曹菲菲从一个壮悍的老太婆手里接过几件黄澄澄的东西时,他们顿时觉得这趟苦吃的值。
潘家峪没有人姓潘,这里所有的人都姓马。所有的人,都是当年横行西北的马步芳的部下。五十年前,当西北解放军的部队在兰州外围击溃青马的队伍后,一批军官和士兵带着家眷和细软,辗转来到这个祁连山里的这个小村子。村子里所有的潘姓男人和男孩子都被他们杀光,女人被留了下来。几百人在这里做起了土匪,等着有遭一日重新过起席卷西北的梦。后来外面的世界安定了,成批的土匪都被剿光了,他们在损失了几批人手后就放弃了大规模洗劫的勾当。因为手里的血债太多,从红军的西路军到八路军到后来的解放军,以及很多的**地方干部。他们害怕会被清算,决定就在这个天赐的避难所里面躲上一辈子。这里有以前潘姓人家开的荒,种的包谷、荞麦甚至鸦片。他们就从职业军人变成了平民,躲过了外面的动乱,一代代地繁衍下来。
马维柱当年在西安因为抢劫强奸坐牢时,认识了从潘家峪出来的马魁。他们两个同族的回人更是一见投缘,在监狱里结伙做了狱霸。后来两个人趁着转狱的时候杀了看守的武警逃跑。马维柱为了救马魁被武警射伤,差一点死掉。马魁辗转把他带回到潘家峪养伤。过了两代之后,也许西北回人过于强悍,生下的男孩远多于女孩。而且因为很多是近亲结婚,许多的孩子有些呆傻。上了年纪的老人都发愁自己的香火没有办法延续。马维柱后来做起人贩子生意的时候,偶尔就会把一些比较刚烈的女孩子贩到这里,因为这里强悍的男人们肯定会制服她们,而这些前土匪出手又极为的大方。
在打开袋子的时候,族长马鸿驹被里面的这个女子的容貌惊呆了。无论是族里的女人还是后来陆续抢来的、买来的女人里面,没有一个这么漂亮,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样,他这样想。甚至如果他年轻几十岁他就把她买下来!至于她是警察还是什么人他从来不在乎,没有人能从潘家峪里面逃出去,没有哪个女人不是最后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生娃下崽。他第一个想起了自己的寡妹马鸿芝。他的妹夫,一个高大强悍的汉子,当年村子里的第一好手,在*敏感信息过滤*的时候跑到外面去去挑动回人和汉人械斗的时候,被前来弹压的的军队射成筛子。家里留下寡妇带着两个男孩子,大的**岁,小的才两三岁。几十年过去,家里面两个老大男人至今还是光棍。很多年前他给大外甥也买过一个尕妹,据说是一个大学生,可是买来没几个月就死了——因为想逃跑,被他的大外甥给活活打死了。可死了才发现,那个女孩子已经怀孕了。为此他的寡妹还大病了一场。
马鸿芝也很满意这个女子,头发长长的,胸脯鼓鼓的,腰肢细细的,相貌比画上还好看。据说是有些身手的警察——她也不在乎,她的儿子们继承了他们父亲和他们外祖父的骠悍血脉,什么样的女人制服不了!何况这个尕妹看起来不象是很有力量的样子。有身手更好,耐得住折腾。特别是她的大儿子,因为近亲相通,生下来就痴傻,有力气、身子好,就是下手没轻没重的。上次那个女子就是被他用棒子活活打死的。她仔细地检查了王澜身上穿的衣服、甚至解开她的裤子察看了半天,直到认为这个女子没有被眼前这几个外乡男人碰过才点了点头。矮脚和任七偷偷地交换了一个眼色。他们现在才彻底地服了曹菲菲的安排。作为人贩子的规矩当然是不要把自己的货物肚子搞大,所以他们都是体外shè精。但如果他们当时没有把王澜清洗干净,从里到外换上一身干净的内外衣。也许现在他们一个人也别想从这个鬼地方活着走出去。
王澜正在思考自己的处境,门“吱哑”一声开了,外面的暮色一下子涌了进来,一个肥壮的黑影出现在门口。走近了,王澜才发现是一个老太太,一脸的横肉显得有些凶恶。老太太端着一碗水,送到她的嘴边,扯出堵在她嘴里面的手巾。
“喝了!”
王澜已经两天两夜水米未进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咕咚咕咚地把一大碗水全喝了下去。喝了之后,她觉得好多了。
“大妈……”,她的话音未落,那个老太婆对着外面吼了一声,“喜儿!”
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走了进来。卷曲浓密的头发,短短的胡子,三十多岁的样子。他看到王澜,发出一声野兽的嗥叫,就把她象一个米袋子一样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那个老太婆紧紧地跟在身后。
王澜的肚子被那个男人宽宽的肩膀死死地顶住,她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的牢牢的,没有办法活动。她试图扭动自己的身体表示抗议,那个男人一手拢住她的双腿,一手回过来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几下。王澜觉得臀部就象是被木板子抽打过一样,火辣辣地疼。她感到既羞耻又疼痛,只好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屋外站着一些人,王澜勉强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大部分是男人,大家都穿着很旧式样的衣服。有些手里还有武器,甚至有人拿着旧式的步枪。还有几个抱着小孩子的女人。他们看到男人把王澜从屋子里面扛出来,就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一些男人看到王澜抬头看他们,就对她做出各种难看下流的动作。
男人向大家拱了拱手,以示感谢。一个老头走过来,拍了拍男人的手臂,
“喜子,早点儿带着媳妇儿回家。”
”好咧!舅舅。”
男人瓮声瓮气地回答,然后就甩开大步向前走。王澜知道自己是被人贩子卖到了这里。打拐的女特警竟然被人贩子卖掉,她有些哭笑不得。她自己一个人在小屋子里面的时候有些奇怪,那些人知道她的警察身份之后居然没有杀了她灭口,她有些想不通。但是后来她后来的遭遇证明,也许那些人贩子杀了她灭口对她来说才是一个更好的结局。
她挣扎着抬起头喊,
“快放我下来,我是警察,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
没有人理会她在的呼救,很多人都哄笑起来。她又喊了一遍。
“老乡,快点把我放下来……”
那个老太婆赶上来就抽了她一个耳光,把她的话打断了,她觉得嘴里面咸咸的,显然是被打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悍的老太太。她放弃了呼救这个方案,静下来思考其他的方法。老太婆和男人以为她被打怕了,也就不再理她,一路向家里赶去。尽管不能抬头,但是从地面上铺的石板和不时的上下坡来看,王澜感觉这个小村子是在山坳里面。一路上她听见有人在和这个男人和老太婆打招呼。
“二姑,这回家里又娶媳妇啦”
“喜子,恭喜啦”
……
走了有好一阵,王澜的长发垂下来,好像身体里面的血都倒流到了头部,她的头晕晕的难受,想吐。男人和老太太绕过一块大石垃子,走进一个小院子。一阵羊叫鸡飞,那个男人扛着她一直进了正屋,把她仰面摔在一铺炕上。
山里面黑的早,外面麻麻黑,屋子里面已经很暗了。没有电灯,点着两盏油灯。从她的角度,王澜用力抬起头可以看到屋子的正墙处挂着一张戎装照片,照片的边上左右各挂着一把马刀和一副马镫。照片下面有两块小木板好象牌位的样子。屋子不算大,没有什么象样的家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灰混合羊肉的膻味。
那个男人走了出去,在外间好象是和老太婆生火做饭。王澜思量还是先从情理或者法理上劝说这户人家,如果失败,那就动武。虽然那个男人和老太婆很强壮,应该还是可以应付。
王澜正躺在那里胡思乱想,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呼喊声,
“娘!媳妇儿!娘!媳妇儿!”
一个精壮的汉子比声音还快地冲进里间。他一眼就看见被放在炕上的王澜,哈哈狂笑着扑了上来!
二、买来的媳妇
王澜只看到一张男人的丑脸,好像有一只眼睛是瞎的,四十多岁,样子有些呆傻,还留着口水。他一下子就扑在王澜的身上,用嘴巴在王澜的脸上乱啃。王澜挣扎的余地很小,只能拼命地摇头。那个男人的两只手象钳子一样卡住了她的头,她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喊叫。
马鸿英进来,一把大儿子从王澜身上扯开,“福子,去劈柴!吃了饭媳妇就是你的!”
马全福很怕母亲,又舍不得王澜,嘴里嘟嘟囔囔地出去了。
“大妈——”,王澜感激地叫马鸿英,但是马鸿英根本没有理她,一扭屁股就出去做饭去了。
王澜满脸都是马全福的口水,味道直让她作呕。看起来这个老太婆象是能讲些道理,不知道能不能说服。她完全没有概念自己在什么地方,不知道那些人贩子把自己贩到了哪里。唯一可以确定的这里是山区。她知道对于大部分这些买女人来做媳妇的地方,整个村子都是站在买主这一边,几乎没有人会同情那些被贩卖来的可怜的女孩子,也包括村干部在内。在接受这个任务前,她曾经和很多打拐的同行甚至是受害人谈过。她自己认为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处境。如果劝说不成,那就动武制服他们,然后跑到最近的县城或者乡里面联络甘肃的警方,如果确认自己在还甘肃境内的话。她开始让自己平静下来,慢慢地恢复自己的体力,做最后武力解决的准备。她确认了屋子的大小、出口、窗子还有一些可以趁手的,临时作为武器的家什。
外屋传来饭菜的香味,王澜更加感觉自己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即使对于受过特训的她来说,两天两夜不进食也是很难受的。
外面屋子的谈笑声音高了起来,三个人,王澜已经清楚了对手的情况。两个壮汉一个老妇,其中一个好象有些痴傻。如果身体状况良好,应该没有问题。现在很久没有吃饭,体力下降,不过也应该可以应付吧。专案组的同事们联系不上她,也不知道现在是怎样地着急。
碗筷的响动,然后是桌椅一阵乱响。他们进来了,王澜心里一紧,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果然油灯的火苗被风刮得晃动起来,墙上的照片看起来犹如鬼魅。一前两后,马鸿英带着两个儿子走了进来。
老大马全福冲上来就要撕王澜的衣服,马鸿英一巴掌把他的手打掉。王澜抬起头恳求地看着她,马鸿英没有理她,径直坐在照片下面的一把椅子上面。
“大妈,我……”
“你个尕妹不要央及我”,马鸿英打断了她的话,她的西北口音很浓,但是王澜还是可以理解她的意思。
“你现在就是我们马家的媳妇!这两个就是你的男人!这是缘法!”
这个事情已经很荒谬了,现在自己一下子被卖给了兄弟俩个,王澜更加觉得生气。
“你就是要伺候好他们两个,每天一早……”她开始给王澜布置她每天要做的事情,从早晨起床烧饭到晚上给她打洗脚水,俨然她已经是王澜的婆婆了。她花了很多祖传的首饰把这个妹子买来,她就是她儿子们的了,她就要听她这个婆婆的!王澜知道这个老太婆也无法说通了,现在就要做动手的准备。
“……当人的是,”老太婆突然提高了嗓音,“你要给我们马家传宗接代!养大我们马家的娃!”
王澜怒气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你的男人想什么时候日你你就得让他们日!”
王澜觉得血已经涌上了自己的脸!她想如果动手的话,就先打倒这个无耻的老太婆!
“福子、喜子,这个媳妇现在是你们的啦!喜子,你先去!”
马全喜高兴地应了一声,就走了上来。马全福不服气地要去拉他的弟弟,被马鸿英喝止住了。心底里,她还是希望自己健全的小儿子能先在这个女子的肚子里种下种。老大,她心底里暗自叹了口气,都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可为啥他就是傻子呢?
马全喜来到炕的前面,借着油灯,他看清了王澜的脸。今晚儿在他舅舅的柴房里光线太暗,没有看清这个尕妹的模样。尽管上次他哥哥娶媳妇的时候他才十几岁,在新婚之夜他也上去帮忙,他现在还牢牢地记着那个女子的样子。可是和眼前这个比起来——没有正式读过书的他竟也在心里偷偷地叹了口气——这个就象是花,那个就是草。村里的哪一个媳妇和婶子都比不上这一个,都加起来也比不上!把她软软的身子扛在肩上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下面硬了,就象家里那匹大青马去配种时那样。他的手臂揽着她修长的大腿,他的手去打她的屁股——十几年前他看过自己嫂子的沟子,被他哥哥掰开成两瓣去日——他一路上都在幻想掰开这个女子的沟子看个究竟。他的手打在她的屁股上,就象是打在棉絮上——比棉絮还要有筋道——他趁着他哥哥看不见去摸他嫂子的身子——眼前这个女子的皮肉还要更筋道!
他呆呆地盯着一处看,那是这个女子的腰身。她的两条小腿被紧紧地绑在一起,她的两条手臂也被紧紧地绑在身后。他把她扛起来就走,他那时没有细看;他把扛回家,仰面朝天摔在炕上,他也没有细看,因为他娘已经告诉他晚夕这个媳妇儿是他的,那么大个子的男人,突然有些害羞,于是就匆匆地跑出去做饭。
现在,这个女子就是他的了,他走到她的身前看着她,就象一只豹子看着一个垂死的猎物。她仰躺在炕上,也许是她的衣襟太短,也许是刚才马全福蹂躏她的时候把衣襟拽了上去;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垂在炕沿下,把裤腰也拽了下去。于是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她的腰身,比棉絮还要白的腰身!衣襟才刚刚掩住出胸骨下沿的轮廓,裤腰处隐隐可以看见胯骨上缘,中间露出的部分曲线就象葫芦一样一下子就收了进去。在油灯下,可以看到这个女子平坦的肚子,白白的象是雪后的大地,漫漫的曲线从两端的地平线处微微隆起,在中间都下陷汇集到一个小小的水洼里——也把他的视线带到那里,跳动的油灯不断变换着水洼的形状和轮廓,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喉结跳动了一下,然后他胯下的话儿也跳了起来!
他娘好象在他身后喊了一声什么,他没有听清,他满心思都是这个女子和她肌肤雪地上的小水洼。他知道他娘在催促他。他的脑子也在催促自己,去日!
他一把就撕开了王澜的两扇衣襟,几个扣子被绷的到处乱飞,他眼前霍地一亮,雪白的**象是会发光一样,照着整个屋子都亮堂起来了!
曹菲菲只给王澜穿了她一个白色小碎花胸罩和同样颜色的三角裤,外面也是曹菲菲的衬衫长裤。王澜一米六七的身高比曹菲菲要高出半头,衣服和裤子都不合身。而且王澜的**更要丰满一些,被曹菲菲小号的的胸罩托得更加坚挺。他低头伸手就去撕她的胸罩——他没有见过胸罩——他的嫂子来的时候里面穿的是一件背心,他用力去扯的时候把这个女子的上半身也从炕上拽了起来,于是他就看到了她眼睛——
他第一次正视她的眼睛,他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眼睛,象是天上的月亮那么亮!里面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她也在狠狠地盯着自己!看到她刀子一样的眼神,他感到自己头脑里一阵刺痛,一松手,就把王澜摔在炕上。
他伸手胡乱去扯,但是这个有着几条带子的两片布比他想象的要结实的多,他扯了几次没有扯断,却无意中伸到了胸罩的里面,触到了她的**。她的**象两只刚出锅的饽饽一样温热、柔软、结实。他也摸到了两个硬硬的点点,那是她的**,在他胡乱扯动之下刺激的硬了起来。他记起来他的嫂子也长着这么一对,他们那时叫它宝贝。他和他哥哥经常每人含着一个相互傻笑。那一对,当他嫂子躺下来的时候就是平平的,远没有这一对丰满挺拔。他被这对活泼的小兔子刺激了,他的手在本来就窄小的胸罩里面伸展不开,他有些恼火。于是他抓住两个布片之间带子向下用力一扯,“喀哧”一声轻响,劣质胸罩的肩带就断掉了,他一直把这碍事的东西扯到了王澜**的腰上,那对被压抑了很久的漂亮**就跳了出来。
三、**的羞辱
“宝贝!”马全喜惊喜地叫了一声,他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握住了这对洁白的**。尽管是仰面躺着,王澜的**还是坚挺地立在胸前,她胸前的曲线自锁骨下缓缓升起,曲率越来越大,最后终止于两颗红宝石一样的**上。作为土匪世家,虽然缺少豪华的家具,可是马家有着很多历代劫掠来的珠宝——马鸿英正是用其中的一些买来了王澜。马全喜看过他娘戴在手指上的红宝石,可相比于现在两颗,眼前的更加饱满、鲜艳。因为受到突如其来的羞辱,王澜的胸尖有些微微的颤抖,更刺激了马全喜的**。他抓住两个玉碗一样的**,得了宝贝一样,不知怎么做才好,他先是不停地揉捏,让它们在他的手掌中变换各种形状,少女皮肤丝般触感刺激着从他的末梢神经到大脑。他的血液从身体各处先是冲向胯下,让那里变得铁一样坚硬;随之又冲向他的大脑,他的脸涨得通红、他的眼睛变得像野兽一样血红。他的双手不停地抓揉、象野兽一样越来越用力——
王澜一直在保持镇静,争取能够先解开束缚,然后就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行动。她一直忍耐着马全喜的蹂躏。当她的上衣被撕开后,皮肤传来凉丝丝的感觉。她恨不得一拳打死眼前这个男人!但是她的双手被紧紧地绑着,而且因为绑的时间太长,都已经麻木了。她对不停地自己说,
“冷静,冷静……”
那双粗糙的大手象锉一样拂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阵地战栗,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多次被男性罪犯侵犯的经历让她对于异性的接触感到厌恶。她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高大丑陋的男人,如果她的眼光能杀人——她多么希望她的眼光可以杀死他。突然她觉得胸前一下子变得轻松,没有了束缚。然后那两只大手象钳子一样紧紧地抓住她的**,肆虐地蹂躏,终于在敏感部位的传来的剧痛让一直忍耐着的她开口呻吟:
“呜……呜……”
她希望可以借着呻吟减轻胸前的疼痛。
马全福一直流着口水看着弟弟在摆弄这个女子。虽然是一个傻子,他却对女人有着天生的依恋和虐待倾向。当他上一个媳妇被他活活打死之后,二十几岁的他开始跟着村子里面的女人们后面走来走去。直到一天当他看到一个远房的婶娘在他不远处的山坡下解手,女人背对着他解开裤带露出的屁股刺激了他。他发疯地冲了上去……结果被人家的兄弟们围住乱打。他为此瞎了一只眼睛。马家历代有着很强的宗法。按照家法他是要被沉潭或者三刀六洞。最后还是他的亲舅舅救了他,也是因为他外祖父和父亲的余威尚在。
他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放弃对女人的窥视。在他简单的世界里,也许女人是唯一的亮点。他今天在地里干活的听说家里有娶了媳妇,就一路跑回来,一进屋就看见一个仙女躺在炕上。痴傻的心里对于美却有着很正确的判断,这个新媳妇比上一个好多啦!
但是母亲不让他去摆弄这个媳妇却让他弟弟去,他对于母亲的畏惧胜过一切。于是他只好乖乖地站在母亲的身边,看着弟弟的背影挡住了那个仙女。直到他听到仙女的呻吟,再也忍不住自己的**!他猛地扑了过去!
王澜觉得胸前的疼痛突然一轻,然后两条腿就被人抱住。原来马全福已经撞开了弟弟,抱住了王澜的腿。已经变成野兽的马全喜发了狂一样冲回来,一脚踹开马全福。马鸿英也扑了上来给了大儿子一个耳光!马全福号叫着躺在地上耍赖。
马全喜看到王澜两个雪白的**上多了几道瘀青的指印,在油灯光下显出邪异的得美,粗野如他也不仅有些心疼。他爬在王澜的身上用力吸吮起她的**来,同时他的两只手在不停地撕扯王澜的衣服,在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中,伴随着粗野男人嘬嘬的吸吮声,以及另外一个男人的号哭声,还有被辱女警低低的呻吟声。
马鸿英又气又怜地看着自己两个儿子,她走到马全喜的身边拎着他的头发把他从王澜身上提起来。她吐了一口吐沫在小儿子的脸上,
“出息!你大和你姥爷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她用手指着王澜的两条大腿之间,“老娘给你们娶媳妇,不是让你们吃咂的!狗日的从小还没吃够老娘的吗?你给我日她!日她!”
马全喜如梦方醒,他也不用解开王澜的裤子,一下子拉断了裤子扣。两手向两边一分,王澜的白色的三角内裤就露了出来!
曹菲菲穿给王澜的所有衣服都小,唯一相反的是这条三角裤,王澜的腰细、胯骨和屁股也更象少女,比作为妇人的曹菲菲要小巧纤细一些。所以这个三角裤是有些松垮的。
马全喜用力向下一褪王澜的长裤,连带着差点把三角内裤也褪了下来,三角内裤掉了一半,卡在她胯骨的中间。王澜整个上身,除了一条搭在腰上的没有了肩带的胸罩以外,就已经完全**了。她腹部所有的肌肤都裸露在空气中,内裤上沿只刚刚好盖住最隐秘的部位,但有一些细细的阴毛已经从下面探出头来!
马鸿英扶起大儿子,坐回到椅子上。她看着马全喜在摆弄王澜,看起来这个尕妹比一般的女子还要老实的多,除了呻吟,也不如何挣扎。就是,警察又有什么,当年红军那么狠,还不是被我老子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的?何况是一个女人。马全福象一只小狗一样趴在母亲的大腿上抽泣。她拍了拍大儿子的脑袋,表示安慰。
马全喜再用力向下拉,发现王澜的两条小腿从脚踝到膝盖都被绳子紧紧地捆住。他既不能把王澜的裤子全脱下来,也不能把她的两条腿分开。而马维柱的绑法又紧,急切之间,他竟然解不开王澜腿上的绑绳。
王澜心里一阵紧张,他终于要解开我的腿了——只是不知道被捆的麻木的腿,在多长时间内可以恢复过来。更重要的是,他会不会解开我的手呢?他会不会一解开我的腿就……王澜不敢再想下去。尽管有过很多次性经历——但每一次都不是出于她自己的意愿。那些创伤累积在她的内心里,使她对于强奸乃至**一直有恐惧感。她就象一个处女一样害怕男人分开自己的修长的双腿。
马鸿英递过一把剪子给儿子,马全喜用力剪开王澜腿上的绑绳。王澜觉得腿上一阵轻松,然后就觉得很多的血液都在向那个方向灌去,那里正在变得麻木。她头脑中飞快地想,我要不要趁着现在腿部还有知觉,一脚踢过去呢……
四、女警的反击
马全喜欣喜若狂,三下两下就扒下了王澜的长裤和鞋子。两条修长、笔直、光洁的大腿就映入他的眼帘。光线从王澜的髋部倾泻下来,沿着大腿收敛,过了膝盖后,曲线重新在小腿扩张、再次收敛在纤细的脚踝。曹菲菲没有给王澜穿袜子,只是套了一双便鞋。鞋子被扒掉之后,她美丽的赤脚就显现在男人面前。隐在炕沿下面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马全喜直起身来,看着王澜已经近乎**地仰躺在他的面前,双臂反剪着绑在身后,凸凹有致的**反射着圣洁的光辉。他把王澜翻过来,手掌触着柔软的**的感觉让他发狂。他看到王澜半穿半落的内裤已经掩不住浑圆丰满但绝不肥硕的屁股,股沟已经露出了内裤上沿。
这个妹子的屁股不够大,他有些遗憾地想,腚沟子真好看,勾人的魂儿……他太低估了这个美丽纤弱的女人。于是,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没有先去褪掉王澜摇摇欲坠的内裤,反而剪开了她手臂上的绳子。
当身体被男人翻过去的时候,王澜的心里猛地一沉,完了,最好的攻击时机已经错过去了!然而,手臂的轻松又让她心里一阵狂跳——这个愚蠢的男人又给了她一个更好的机会!她觉得男人的手除去她的绑绳、拂去她手臂上残破的布条,从她**的脊背上慢慢地滑下,滑过颈骨、滑过肩胛、剪断了她已经没有任何作用的胸罩——现在她身上除了一条快要滑落的内裤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布帛可以遮羞了。
马全喜不懂得什么叫浪漫,他也绝对不会和女人去**,他只是觉得手掌滑过的感觉特别舒服——就象小时候他偷偷摸着他姥姥留下来的丝绸面料一样——比那种感觉还要舒服。他还是不懂得如何解开胸罩剩下部分的搭扣,索性一剪子把它剪断。他要自己的女人光溜溜地躺在自己面前,就象很多年前他幻想他的嫂子躺在他的脚下一样……
当他低下头去数自己女人脊骨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女人突然侧过身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太阳穴就捱了王澜的一肘,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王澜一击得手,立即翻身跳了起来!
马鸿英发现不好,连忙推开马全福站起来,王澜就已经扑到了身前。她就感觉被一脚踢在肚子上,然后踉跄了一下,就绊在椅子上,整个人仰了过去,撞翻了后面的桌子,打翻的一盏油灯一下子翻在她的身上,还好灯芯一下子灭了,可是热油烫得她象杀猪一样叫了起来。她想站起来,可却发现自己岔了气,想叫马全福去抓住王澜,可是自己已经都叫不出了。
王澜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王澜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了,刚才踢向马鸿英的一脚轻飘飘地没有力气。还好出其不意,一击得手。但是自己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双臂也开始麻木。她心里暗叫不好,那个傻子已经站起身来看着她。
她没有办法站起来,索性坐在那里看着马全福微笑。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个外人进来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个场景特别的诡异。一间小屋子里面,一个男人倒在炕沿上生死不明,一个老妇人摔倒在另外一边只有出的气,一个傻子站在一边流着口水傻笑,一个几乎**的美女以一种特别诱惑的姿势坐在地上对着他微笑。
然而这个光景,却没有人进来,没有人会来打扰族长这个脾气暴躁的妹妹和她的两个如狼似虎的儿子。
马全福流着口水向王澜走过来,“好媳妇儿……”他刚才头埋在母亲怀里,没有看到变故,突然就发现弟弟睡着了,母亲跌了一跤,而弟弟的新媳妇儿光溜溜地坐在地上,一只手伫在地上,另外一只手掩住胸前。**的双肩和一起一伏的小腹好像在向他说,“傻福子,过来呀。”
马全福咧了咧嘴,觉得没有人会来管他来日这个女人了,他就蹲下来伸手来抱王澜。
王澜趁着他低头的当口,掩在胸前的右手立掌为刀,向着马全福的脖子就劈了下来!
然而马全福并没有象她想象着那样惨叫着昏倒在她面前,她的手掌就象砍到了一块硬硬的木桩子上。原来马全福用左臂架住了她的手刀!
王澜心里蓦的一惊,虽然手臂麻木不听使唤,但是一般的人绝对挡不住也想不到这样的进攻。原来这个傻子是有功底的!她来不及细想,用力提起蜷在地上的右膝顶向马全福的小腹。马全福没有想到这个女子会突然袭击自己。他本能地接住了王澜的手刀,却没有防备她下面的一腿,被顶了个正着。
马全福怪叫一声,跳了起来。他虽然吃了一记、本能地跳起来躲避,但是他发现王澜这一下攻击没有任何力量。原来王澜的腿已经麻木,她提起全身的力量去顶马全福,可是整条腿一动就钻心地疼,根本没有任何力量。
当年马家军横行西北几十年、屡次打败国民党和**的军队,凭的就是骁勇的作风和亲族血缘的联系。上至马步芳、下至每一个骑兵,无不精通马上和步下的格斗。马鸿英的父亲当年是190师的师长,骁勇善战,最得马步芳宠爱。后来兵败如山倒,他带着残部退到潘家峪。从正规军做了土匪又做了农夫,可是看家的本领却没有扔,他的几个儿子和女儿都深得他的亲传。而马鸿英的丈夫,也是马家军下一代里面出类拔萃的人物。尽管马全福为人痴傻,他的外祖父和祖父并没有放弃交给他武术和格斗。整个家族都是好勇斗狠,两个后生斗架失手伤了人命也不是稀奇事。
即使再傻不过,马全福也知道王澜在攻击自己,他的狂性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他伸左手抓住了王澜的右臂。王澜的手脚还在麻木,没有办法格挡。马全福一下子把王澜从地上拉起来,他个子不高,只高出王澜半头左右,他不等王澜有什么动作,右手一记下勾拳,结结实实地打在女警官柔软的小腹上!左手顺势一扬,就把王澜抛了出去!
王澜摔在地上,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嗓子里面甜甜的。尽管在练习格斗的时候做过抗击打训练,这一下正打在她没有办法运气防护的时候,她咬着银牙把一口鲜血吞了下去,而马全福又冲了过来。她感觉到通过这几下运动,自己的手脚可以活动了一些。她侧卧在地上,就顺势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向马全福蹬过去,自己就借力要站起来。
马全福没有那么灵活,加之头脑不灵光,没有防备脚底下,绊了个正着,扑倒下来。他的功底自然不弱,虽然身体失去了平衡,但是他就顺着倒下的方向伸手去抓王澜。王澜因为腿部力量不够,站起来满了些,被他的手搭住了腰。王澜用两手扳住另外一个箱子用力一撑,尽力站了起来。马全福的手在王澜光滑的肌肤上没有搭住,留下三道血红的抓痕,就抓住了王澜有些松垮的内裤,王澜的三角内裤一下子就被掳了下来!
王澜已经顾不得自己身无寸缕,站起来就从墙上摘下那柄马刀,随手一抽,雪亮的光芒一闪,刀锋已然出鞘。她正准备砍向正在爬起身来的马全福,只觉得膝弯里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一下子就跪了下去。正好面对着昏死在炕边的马全喜。她听见身后一个老妇人骂道,“日你的小娼妇!”
王澜知道是马鸿英袭击了自己,她脑子一转,就把刀锋转向昏死在那里的马全喜,“不要动,否则我就劈死他!”
马鸿英赶紧站住,她暗骂没有听那几个外来人的话,这个尕妹真的是带刺的。她一把拉住了又作势要扑上去马全福。
王澜逼住母子两个,站了起来,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门的方向。她想,自己是要这个样子出去,还是要找件衣服套上?她对于赤身**感到很羞耻,她厌恶地看着那母子两个,把刀尖转过去指向马鸿英:“把你的外衣脱下来放到地上!快点儿!还有裤子!”
“还有你”,她一指马全福,“把脸转过去!”
马鸿英看了看王澜手里的马刀,又看了看刀下昏死在那里的马全喜,就推搡着马全福转过去,慢慢地脱下了外衣和裤子,拿在手里,露出里面的背心裤衩和一身老女人开始松弛的皮肉。
“把衣服丢在那边”,王澜用刀一指门口的方向。
她突然觉得有人捏住自己右肘,她的手指发麻,马刀“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同时左臂也被人把住,她用力地挣扎,无奈自己已经饿得没有了力气,加上长途颠簸和刚才剧烈的打斗,体力已经消耗得所剩无几,较了几下力之后,双臂就又被人反剪着背了过去……
五、新婚之夜
王澜那一下肘击没有什么力气,所以马全喜只是被打晕了片刻。如果换在平时,王澜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他醒过来时,看见王澜正用刀逼住自己,自己的娘正在脱衣服。他趁王澜把刀尖挪开的时候,出手制住了她。也是因为王澜没有了气力,他才很容易地得手。
马鸿英不顾自己只穿着内衣,发疯一般地冲了上来。王澜虽然双手被制住,但是她一脚踢了出去,马鸿英没有提防,又被踢了一个跟头。她第二次冲上来的时候,王澜再次如法炮制,却被一边的马全福抓住了脚踝。王澜用力地反抗,无奈没有力气的她更不是两个骠悍的回人的对手。另外一只脚也被马全福抓了起来,整个人就被马氏兄弟提在了半空中。
马鸿英破口大骂,王澜听不懂她又气又急的腔,偶尔听出一些“娼妇”、“骚Bī”之类的词。她现在也无暇去听马鸿英在骂什么,她的心也和她的身体一样、悬在了半空中。她后悔自己应该早些离开,不应该要这个凶恶的老太婆脱衣服;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自己……
马鸿英不管王澜心里在想什么,她从地上捡起马刀就砍下来。王澜看着光亮一闪,自己心里反倒一片空灵。然后马鸿英这一刀并没有真的砍下来,她舍不得自己花的那些钱。现在没有了土匪的行当,家里只是靠天吃饭,也没有什么进账。一刀砍死岂不是便宜了这个小娼妇!她抛下刀,正正反反给了王澜十几个耳光,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王澜觉得自己耳朵里面轰轰地响,或者说,是头脑里面轰轰地响。在警队里一向冷静的她,也乱了方寸。
马鸿英打到自己手疼,看到王澜微微红肿的脸颊,反而更显得妩媚和楚楚可怜,她的火气更大了。她告诉马氏兄弟“把好这个小娼妇”,转身到外间屋去找趁手的家什,最后拿了一根细长的擀面杖进来——这是西北人做面食常用的工具。马全喜拉住王澜的两个手腕,马全福拉住王澜的两个脚踝,两个向两边一拉,王澜**的身体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个凶恶的老妇人面前。她犹豫了一下,打下面怕打到这个女子的烂Bī,那个还要留给自己儿子去日,留着去下崽的。打上面怕把她打死,也怕打坏两个**——着两个**虽然翘翘地让自己嫉妒,恨不得一刀剁了下来!可是以后还得靠它们奶自己的孙子。最后,她的眼光就落到王澜没有任何保护的腹部。
虽然在打斗的时候沾染了些灰尘,这个女子的皮肤还是光洁明亮。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梦一样的肚脐,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这个妖精,是个男人的魂就得被她勾去……老女人的恶毒就从嫉妒里产生出来。
“呼……”擀面杖带着风声就落了下来,
一家人过的都是刀头舔血的生活,马鸿英早年还帮着照料过伤兵,所以她下手还有些轻重,她知道如果打在上腹就有可能打破脾脏或者肝,如果打的太靠下就有可能打坏王澜的子宫,变成不育——这些她都不愿意看到。所以她选在中间的部位,就是肚脐的左右,这里四周都是肠子,柔软还没有危险。
因为手脚都被抓在半空,自己的身子也腾空,王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棍子落在自己的腹部却没有办法运气去抵御。
“啪。!”声音清脆,听起来甚至有些悦耳,棍子就带着恨意重重地落在王澜柔软的、没有任何防备的小肚子上!
被击打时,最疼痛的是莫过于你没有防备或者没有办法防备抵御。所有的抗击打训练都是基于你知道来袭武器的落点,运气去抵御。
棍子落在肌肤上,王澜玉腹上的肌肤象是投了一颗石子的平静的湖水,不停地震荡着。
“嗯……”王澜紧紧咬住自己的一缕头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棍子收起来,只看到王澜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一条——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太大的伤痕,可是这种伤是在肉里面、用手轻轻一触,就疼痛难忍。
马老太太看着她,眼睛里面开始有了报复的快意,
“呼——啪!”,“……”
“呼——啪!呼——啪!”,“嗯……哦”
马鸿英把棍子抡圆了猛打,每一次擀面杖落下,王澜美丽的肚脐和洁白的腹肌在极度地变形,娇嫩的小腹象是要被打的爆裂开来。她紧紧咬住牙关,一头的长发在不停地摆来摆去,三、四棍子之后,她再也抑制不住了。
“啊——”,女警官大声地惨叫着,借此宣泄着身体上的极度疼痛。
“啪!”,“啊——”
“啪!噼啪!”,“啊……哦啊——”
在寂静的夜里,棍子落在肚皮上的声音和王澜痛楚的叫声在山里面传得很远、很远……
只打了十几下,王澜就没有了叫声。马全喜心里一紧,手一下子松开了,把王澜就摔在了地方。刚才被这个女人打倒,他的心里恨恨的,想一定要松松她的皮子才好。可是看见自己老娘用擀面杖死命地抽打自己的媳妇儿,他不禁心疼起来。特别王澜脸上痛苦的神情、凄厉的惨叫,让他的心里发毛——这毕竟是他马全喜的媳妇儿啊。而王澜疼痛时晃动的长发、摇动的**、扭动的腰肢,更让他的胯下一阵阵发热。
马全福也松开了王澜的双脚,
“娘,不会把她打死了吧?啊?”马全喜紧张地问。他看到女人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象一个“大”字。肚皮上有一些淡红色的瘀痕。在肚脐的周围,这些淡红色的瘀痕集中成了粉红色,微微地肿了起来。乍看起来好像扎了一条粉红色的腰带。在腰带的中心,精致的肚脐边缘已经肿了起来,把原来椭圆形的肚脐挣成了浑圆。
马全福张大了嘴看着,口水滴到了王澜的肚皮上。
马鸿英也有些担心,她赶紧丢下擀面杖,用手去摸王澜的鼻子。发现还有轻轻的呼吸,这才放下心来。
“喜子,你媳妇儿没事,你去日她!”
王澜是因为又急又饿,加上体力消耗过大,一下子就昏死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什么香味在刺激她的鼻子,她打了一个喷嚏,醒了过来。
马鸿英把手里的燃着干艾蒿往地下一掷,用鞋底踩灭了。“喜子,好了。”
王澜发现自己双手又被紧紧地反绑在了身后,没有办法动弹。马全福抓起王澜的肩膀把她提起来,王澜本能地抬腿去踢,伸出去的脚却被一根绳子拽了回来。她这才发现一根不长不短的绳子把她的两个脚腕子绑在一起,她可以把脚分开走路,但是却无法抬起腿来踢人。她的心象掉到一口深井里面那么凉、那么绝望。
“你们不要……”
王澜的话还没有说完,马全喜一把就把她的上身摁倒在炕上。高高的、石板砌成的火炕的高度正好比她的腿短了一些。她的整个上身就伏在了上面,高耸的**被压得变了形——几乎整个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上面。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没有办法把自己的上身支撑起来。她试图用腰部的力量,可是一用力,被毒打过的腹肌就疼痛难忍,根本聚集不起力气来。
马全喜脱光自己的衣服,一身强壮的肌肉和一根小擀面杖一样的**就跳了出来!
他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整个屁股的形状就象是一个熟透了的桃子,他隐隐能闻见香甜味。王澜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阻止男人的侵犯。她的半边脸贴在炕上,嘴里不停地说着:
“不要……不要啊……”
马全喜用两只手死死地按住王澜的臀部,他看见女子的腚沟子中有一个小小的菊花一样的东西。他知道那是屁眼,不是用来生娃的,他用生铁一样硬的**在王澜两腿之间的下腹戳来戳去,可就是找不到入口。
王澜浑身的肌肉绷得很紧。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粗大的家伙在她的下体顶来顶去,有时候一下子顶到了她的**,却又滑了开去。每戳到那里一次,她的心底里就哆嗦一下,她知道自己被强奸的命运已经更改不了了。她将要赤身**地让一个男人用丑恶的生殖器强奸的事实让她感到无比地羞耻和痛苦。她已经放弃了和他们说话,她知道他们不会听她在讲什么,他们也不会关心她要讲什么,他们只是要占有她的身体,蹂躏她的肌肤,刺穿她作为女性的尊严……
马鸿英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走过来用手一摸,找到王澜的Bī门,她用手指试了试,感觉到了她的弹性和狭窄。
难道是个黄花闺女?马鸿英心里一乐。
王澜感觉到另外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而且甚至一只手指向**里试探了一下,她的身体禁不住哆嗦起来……完了……这一刻终于还是要来了!
马鸿英一手攥住儿子的**,又粗又热,比他爹当年还要粗壮,她自己的老脸也禁不住烧了起来。她有些嫉妒地导引着马全喜的**,让它顶到王澜的**口,
“娃儿,就是这儿!”
马全喜感觉到娘引着自己的**顶到了一个凹陷的地方。他大喜若狂,双手死死扣住王澜的臀部,不要她乱晃,腰部用力,屁股向前一拱!
“啊——”,
“妈呀!”
他和王澜一起叫了出来。王澜的叫喊是作为一个女子在面临强奸时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抗议。而马全喜虽然感觉自己的**好像进到一个狭窄干燥的石缝里,虽然只进了一点点,就感觉自己的**象被剥了一层皮一样,火辣辣地疼。他忍不住叫出妈来。
虽然被很多的男人强奸、占有过,但是王澜的**还是象少女一样紧。因为对于自己身体和女性尊严的维护,每一次**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上来说对她都是象第一次破处一样。出于对强奸的恐惧,她的**干涩涩的,不分泌一点儿润滑。马全喜三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和女人交媾过——甚至没有**过,他的包皮还象紧紧地包裹在**上面。当他试图强行冲破王澜最后的一道防护的时候,真主给了他一个轻微的惩罚——他的包皮被剥离了。
马鸿英对此很有经验了,她一边责骂儿子的不小心,一边到外屋去拿了一碗菜油进来。她涂了一些在儿子青筋暴露的**上面,也涂了很多在王澜的**甚至**里面。
“没事了,去吧!”
马全喜按着王澜,好让自己的娘在她的Bī门涂菜油。他瞪大了眼睛,借着剩下的一盏油灯暗热的光,他看到娘在涂菜油的地方象一张可爱的小嘴,两片薄薄的小嘴唇隐藏在稀疏的阴毛里面,随着娘的动作不停翕动着,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王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心里现在一片地空白,她已经忘了去思想……
马全喜笨拙地把**顶到小嘴巴上面,他两只手铁钩子一样抓住王澜的胯骨——我日!
“不——啊!”
这次是王澜一个人撕心裂肺的哭叫,她感到自己再次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每一次她把它找回来,它都会再次失去——天啊,这是什么样的命运啊?!
因为有了菜油的润滑,马全喜这次没有感到任何的阻碍,他铁棍一样生殖器扑哧一声就插到了底!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被王澜的**热乎乎地包围着,特别地紧、也特别地舒坦。
他长出了一口气,怪不得每个男人都要娶媳妇,日!他本能地在王澜的身体里面抽动起来!他感到在他抽动的时候,女人的**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吸着他的**一般,就是他奶奶的舒坦!
王澜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象是被一根木桩子一下子钉穿了!随着男人打桩机一样的运动,她感觉不到快感,只有痛苦和耻辱。尽管曾经饱受蹂躏的**现在开始习惯在**时分泌粘液保护自己——也仅此而已!那不代表着她身体和精神上的屈服,也不会有快感!
而马全喜象是骑在大青马上一样,他痛快地在王澜的身体里驰骋着,蹂躏着!
马家的男人都有着超乎寻常大的**,尽管身体会本能地分泌一些液体来润滑,但是每一次**都让王澜觉得自己那里有要撕裂的痛!她的上身重量把漂亮的**紧紧地压在硬硬的木头炕面上,每一次马全喜插进来都会更加迫使她紧紧地压迫自己的**。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禁不住随着男人的**而呻吟起来——
“啊……啊……嗯……啊呀……哦……嗯呵……”
而马全喜却被这呻吟声鼓励着、不知疲倦地强奸身子底下的女人。
马鸿英看着这香艳而惨虐的场面,自己的老脸也不禁再次烧了起来。听着王澜凄惨而有韵律的呻吟声,她心里暗想,这个小娼妇果然是个天生勾引男人的贱坯子。连惨叫都能叫出花儿来,这么好听,勾人的魂儿!
她听着看着,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想起四十几年前自己新婚的那夜,喜子他爹也是把自己扒的精光,他连鞋子都来不及脱,就哼叽哼叽地日起来。那时候自己还没等着他碰上身子,下面就湿透了……湿透了?
马鸿英觉得自己下身一阵发松,好像松开了一个闸门,呼地一下,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她自己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真主啊!自己的裤衩已经湿了!她的心里一阵发慌,十几年前,那个媳妇儿死了不久,她就绝经了,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我怎么会看着自己儿子在**女人的时候……她慌乱中想找一些东西来挡在自己的前面,我的手碰到了什么?烫烫的,**的,还有些粘粘的东西在上面……是**,是男人的**,占发,她恍惚中叫着喜子爹的名字,是你么?
原来马全福看着自己兄弟在日漂亮的仙女,自己也幻想着抱着那个仙女在日,他不知不觉地就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闭着眼睛套弄起来,就好像现在在王澜身子上的不是自己的兄弟马全喜,而是他自己。突然另外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在弄,“媳妇儿……”他呻吟着说。
“媳妇儿……”,马鸿英脑子里面一下子就乱了,她回过头去,她迷离的眼睛已经分不清眼前酷似自己亡夫的大儿子的脸庞,“占发……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那些守寡日子里的煎熬和**的狂乱全部涌上她的脑海,她一转身就抱住了眼前的亡夫,“占发,你不要走……我要你日我……你听那个小娼妇叫的多骚啊……日我啊……”
马全福糊涂的思维里面已经分不清是谁抱住了自己,他闭着眼睛,胡乱地扯着身上的女人的衣服,“媳妇儿,媳妇儿……”
马鸿英沉寂近三十年的**被重新点燃了,她一边剥着身子下面男人的衣服,一边用牙齿去咬着他强壮的肩膀,“占发,你个狠心的……啊……快点……狠狠地日啊,日我啊——”
怕是窥见人间这一幕的丑恶,屋子里面仅剩的一盏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只有窗外的月光,映着屋子里面两对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还有沉重的喘息、快乐的和凄惨的呻吟。
王澜无暇顾及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在初始巨大的羞辱和痛苦过去之后,她一直在忍受着一种对于她最隐秘最宝贵地方的酷刑,她正在被一男人粗暴地强奸。同时,她被折磨过的肚皮火烧一样地疼;她的**和**在粗糙的炕板上摩擦来摩擦去;她的半边的脸被压得麻木,她的口水比她的**流的还要多得多。她还是在呻吟着,但是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的**被一个巨大的凶器塞的满满的,每一次它的进入和离开都撕扯着她最柔嫩的地方,让她疼痛难忍。从一开始她拒绝男人进入,到现在她试图去尽量分开双腿去减少这个凶器给她带来的伤害。殊不知她的每次努力和呻吟都刺激着那个施暴者,他感觉到她的无意识配合,他为她的呻吟所鼓舞。他更加卖力地**着这个女人!
王澜一开始还在数着这个男人的施虐的次数——她用这个来分散自己对于羞耻和疼痛的注意。可是后来,在他的强暴下,她已经有几次快要在极度的羞辱失去意识,然后又在疼痛中清醒过来,她已经记不起自己的计数了,两千还是三千?
马全喜表现了和他祖辈一样超强的素质——尽管是第一次日女人,他一气儿弄了她一个多时辰!一直插到自己两腿酸疼,感觉到身子上流下来的汗水已经在脚底下积成了小河,他最后放开王澜的纤腰——而王澜早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用双手撑住炕沿,慢慢地在她身子里面抽动。他发现一开始的那种感觉,在一插入就有那种感觉现在越来越强烈,他感觉体内有种力量在向他的**聚集。他现在渴望把这种力量释放出来,他也感觉到女人**里收缩在帮助他,释放他。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因为他从来没有过梦遗。但是本能地他知道这是一件最舒服的事情。他重新振作起来,他要那种东西释放出来!
王澜的呻吟声音又变大变得急促起来。尽管神志已经不是很清晰了,她的身体还是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的变化。她过去噩梦般的经验告诉她这个男人要做什么。尽管迄今为止,她幸运地还没有因为被强奸而怀孕,但是她还是一直在担心,每次失手被擒后,她都会有一个月左右的阴影,她会拼命地吃药、她会偷偷地使用早孕试纸……直到她的下次月经出现为止。她开始无力地在男人的身子底下挣扎,摆动自己的屁股。然而这样轻微的扭动反而增加了男人的快感!
马全喜感到身子底下的女人也发生了变化,他以为她在渴望自己、她在迎合自己、她把自己敞开来迎接自己——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有力量过——即使上次徒手撕裂一只野狼的时候也没有!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焦急过,急着要向这个美丽的女人释放自己——他感觉那些力量都已经集中在了他马眼那里了,他突然停顿了一下,紧紧地压在王澜的身上,发出震天般野兽的吼叫!
“呜——啊!”
他巨大的生殖器穿透她小巧紧凑的**,一直顶到她的子宫颈口。王澜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她的子宫里,冲击着她的子宫壁!
“呀——”,她发出一声惨呼!眼泪从紧闭着的双眼里面流了出来。
男人的身体不断抽搐着,每抽搐一下,就射出大量的jīng液到美丽女警的子宫里。每抽搐一下,王澜就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叫。在寂静的夜里,王澜的叫声显得分外的凄惨……飘荡在潘家峪的夜空。
射了精的男人慢慢地软了下去,那根凶器也软了下去,从女特警的**里面慢慢地滑了出去。经过有生以来地一次shè精的男人仰躺在一边呼呼地喘着粗气,王澜趴在炕沿边上,自己的**和**好像已经肿了起来,烧灼的疼;她感觉到有液体从她的**里面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小腿,纤足,流到地上。她心里很想让自己蹲下来,好尽量控出体内的jīng液,然而这时的她,却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就这样趴在那里,她觉得浑身都痛,她就想这么一直趴下去。她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异样的声音,好像是男女在交媾。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甚至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恶梦。明天早晨醒过来,所有这些都不见了,她还是快乐着穿过尘土飞扬的北京城去上班,在单位里面和出勤回来的同事聊天,对着镜子试穿自己的新警服……然而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扳着她的肩膀把她拽到了炕里面,也拽回到尘世里面。
那只大手把她翻了过来,变成仰面朝天的姿势。然后那只手就伸过来摸她的脸,她的鼻子、嘴巴,她纤细的脖颈,她的**,她的小腹,她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那只手在她的**那里逡巡了一会儿,就摸到了她的**口,她感觉到自己的**真的是肿了。然后一只粗糙的手指就顺着滑滑的jīng液伸进了她的**,在里面抠弄。王澜觉得十分的耻辱,然而那只手指有时候抠到一些地方,让她感到浑身酸麻,渐渐地,她觉得自己的**又开始分泌**了。
那种异样的声音又变清晰了,好像还夹杂着一个老妇人和一名男子的**。那只手好像受到了鼓舞,然后手的主人就爬到了她的身上。
马全喜发现女人仰着躺在那里更能鼓舞他,因为他可以伸手去摸女人的**和肚皮。摸着女人的身子,他的刚软下去**很快就硬了起来。他粗暴地分开女人的双腿,这次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找对了地方,尽管发现女人的Bī好象变窄了,但是jīng液和**的润滑让他再次毫不费力地占有了王澜。
王澜红肿的**再次被男人巨大的**插入。尽管有了润滑,但是撕裂般的疼痛没有丝毫减少。她象第一次一样凄惨地叫着,而男人则快活地吼着。她的脊背被压在坚硬的炕板上硌得很疼,她反剪在身背后的双臂被再次压得麻木,她的耻骨被男人撞得疼痛难忍,她受伤的**再次被男人抓在手里玩弄,她又被干得昏死过去,然后**和耻骨的疼痛又让她醒过来,她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又开始抽搐,又一次趴在她的身上shè精。她又一次觉得肮脏jīng液填满了她的子宫。她象任何其他一个被强奸的女人一样无助地流泪。
地上的声音已经没有,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的打酣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然而初尝女人味道的男人并不放过她,何况她更是一个极品的女人。男人再一次爬到她的身上,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的身上……她又一次被强奸了。
她不知道着一个夜晚被这一个男人强奸了多少次,射了多少的jīng液在她的子宫里面,最后她终于在男人一次shè精的时候彻底地昏死过去……
这一夜,听着马鸿英家里传来的女人的叫声,所有见过她容貌的男人,有媳妇就在家里闭着眼睛狠狠地在自己媳妇身上发泄,幻想自己身子底下就是那个天仙一样的女子。没有媳妇的就听着她的叫声**——即使是已经快七十岁的马鸿驹,也偷偷地爬进儿子住的西屋,把自己的三个孙子赶到东边的屋子里去。一边在头脑里幻想白日里那个女子,一边用已经衰老的**在儿媳的**上磨来磨去。儿子常年在外不回来,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三个孙子里有没有自己的小儿子。他当年花了大价钱买了最水灵的一个妹子给儿子做媳妇,十多年了,现在他还骄傲他的儿媳妇是村子里面最漂亮的女人。可是比起今天的这个女子,有着粗糙皮肤的自己的儿媳就象是丑八怪一样。
这一夜,潘家峪所有的男人都象新婚之夜一样亢奋——包括那些雄性的牲畜——它们也在圈里面躁动着,追逐着那些母牲口,交配。
这是所有雄性动物的新婚之夜。

【女警察的悲惨遭遇】1、被窥

【女警察的悲惨遭遇】1、被窥
女警察的悲惨遭遇
1、被窥
林心蓉用皮带把宽大的警服在腰上紧了紧,使自己的腰肢显得更加细柔。一米七的高挑身段,丰满高耸的胸膛,浑圆优美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再配上剪裁合体的一身制服,这便是林心蓉在换早上上班所穿的衣服时从穿衣镜里看到的自己,是那样的英姿飒爽。
还不包括秀雅的细眉、长长的睫毛、闪亮的双眸、挺拔的鼻梁、红润的双唇,这些合起来便是一张富有成熟的魅力的面容,完全不像是已经三十八岁的女人。
三十八岁,已经是到了俗谓如狼似虎的年纪,对异性也比以前敏感,偶尔用手触弄一下敏感的部位,热力就从小腹升起。
然而却并没有任何和男人交往的打算。主要的原因是对十年前死去的丈夫的感情,死去的丈夫条件太好了,如果找一个不如他的,反而不如独身的好。
而且现在林心蓉身边的,也都是一些垂涎于她美色的登徒子。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她能够强行压抑住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
同时可以这样做,也是因为她经济上能够维持她和儿子志伟的生活——经过十几年的励练她已经由一个令罪犯闻名丧胆的女刑警升职到高级督察了。
别人羡慕她一个女流之辈可以到这个位置,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林心蓉做得并不像人们想像的那样快乐。虽不用像当刑警时那样出生入死,但也要应付着官场上复复杂杂的人际关系。
工作辛苦她倒也没觉什么,毕竟这是份内之事,但她心里有不可告人的苦恼。
那是亲生儿子志伟向她要求。他说妈妈好漂亮,这样要求妈妈的**。在院子里、在房间、在厨房……发出如诉如泣的声音从后面抱住她,把**的**顶在屁股的缝上……要不是心蓉她在警官大学里练就的一身好功夫,说不定儿子真要把她…
开始林心蓉以为只要吓吓志伟,他就会悔改,于是她严肃地和志伟谈了一次。那次谈话的效果表面上看来还不错,之后儿子都没有向她提出类似的要求。
不过这几天她仍然没有大意。简直就像在家里养一条发情的野兽。所以她要趁儿子上学的时间才敢洗澡。因为洗澡的时间就是最危险的时机——心蓉真害怕从浴室里出来发现自己的胸罩、内裤不异而飞!天气逐渐变热,要开始穿夏天的薄质衣服。她露出雪白皮肤的模样,一定会更刺激儿子。想到这里,林心蓉的苦恼就更深刻。
‘要是有一个自己的男人在身边就好了,要是有男人的话,儿子也会因为有所顾忌而不敢这样胡来吧。’林心蓉心里不由自主的这么想。
‘这样的日子不知道甚么时候是个尽头啊!’她睁着大而带有忧愁感的富有魅力的眼睛,叹了口气。
林心蓉弯下腰穿鞋子的背影,黑色的警裙下,延伸出一双修长均匀的美腿,肉色丝袜柔和的光泽,更衬托出其性感。臀部浑圆的曲线因下腰的姿势,更印出内裤的线条,长发也自肩上慢慢滑落。
从鞋架上挑了一双后跟很高的高跟鞋,也许是年轻时养成的习惯吧,这样一来使得172公分的她显得更加高挑了。
正准备穿上,林心蓉突然感到门口有人偷窥她。‘谁?!’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心了。就在这一走神,她控制不住,薄丝袜在脏兮兮的地上踩了一脚,灰尘在袜底上印出了她的脚掌和五个脚趾头,心蓉娇艳的脸颊呼地一红,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注意她的脚,匆匆伸出同样涂了粉色指甲油的玉笋般的手指在脚掌上胡乱地呼捋了一把。
她习惯性地把左脚跷到了右腿膝盖上,手里捧了只高跟鞋正要往脚上套,却发现脚底板上实在是脏得不行,沾在袜底上的灰尘清清楚楚地印出了她脚底的形状。
林心蓉不由地皱了皱眉毛,又跷起右脚一看,第二只丝袜也破了,只见她略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把袜子脱了。
林心蓉只顾摆弄自己的一双美足,丝毫没有注意到微微开的门缝外露出一双闪动残忍的光泽的眼睛!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脚,显然清楚地看到林心蓉脱丝袜的整个过程:她的手先在大腿根部摸索了一阵,然后两手一起顺着腿捋下来一直到脚,丝袜老老实实地卷成了一个圈脱了下来,紧缩脚趾的白脚,现出完美的弓形。
带着几分惋惜的神情瞅了瞅手中的两只破丝袜,林心蓉微微地叹息了一声,把两只破袜子攥成一团,把两只脚的脚底板轻轻地擦拭了一遍,然后一扬手,两只丝袜悄无声息地落入了墙角的废物桶里。
换上一双新的丝袜,她蹬上高跟鞋,铁灰色的丝袜与黑色的高跟鞋,这样的妆扮让她在高贵典雅之中又带有一点神秘、火辣的性感,她显然对自己的装束非常满意,于是轻快地走出门。
随著「咚’一声关门,一个面貌英俊的少年从门后闪出来,他快步从废物桶里捡起林心蓉刚丢弃的丝袜,迫不及待放在鼻子上闻。
一边闻着,他的眼睛透过玻璃看着正出门的林心蓉的背影时发出妖邪的光泽。他的目光随着她的步伐一点一点地移动,狠狠地盯着女人那款款摆动的纤腰和丰臀。
‘可恨!你的**、肉脚、屁股和肉穴马上就要全属于我了!我要让你落入地狱,妈妈!!’少年发出枭一般的难听声音,那与其说是笑声,不如说是野兽的嚎叫。

2、绑架

2、绑架
2、绑架
林心蓉坐在椅子上,翻着手中的档案——这是最近的一起闹的沸沸扬扬的奸杀女警察的大案,已经有七名女警察被奸杀,但至今无丝毫线索,着实让她头疼。
她无意识地翻着手中被害女警的档案,一张熟悉的面孔闯入她的眼帘。那张充满朝气的脸,一头短发更见朝气;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黑白分明,闪烁着智能的光辉;小巧的鼻子挺直,嘴巴虽然有些大,但红润的双唇线条清晰。
这个女孩叫米兰,今年才二十一岁,是她最得力的部下。两个月前为了追捕已奸杀多名女警的变态色魔,她自愿以身为饵,引蛇出洞。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抓捕行动竟告失败,而庄兰反遭色魔的奸杀。林心蓉发誓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但从此色魔销声匿迹,再无丝毫线索。
林心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放心的踢掉鞋子,同时把脚架到另一张椅子上,一阵解脱后的舒服感觉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上。把脚迭在一起,头往后仰,闭上眼睛假寐,因为长时间工作后生理节奏失调和疲乏烦躁感此时正不断的侵蚀她的身体,目前她只想要好好地洗个热水澡……
‘嘟…………嘟…………’忽然电话响了。
她下意识的伸手拿起话筒,这时从话筒里传来志伟哭泣的声音。
‘妈妈,救我。’志伟这样叫了一声以后就再也没有声音,话筒里传来拳头打在**上和志伟哭泣的声音,林心蓉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志伟!志伟!’对着话筒大叫了两声,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怪怪的男人声音。
‘如果想要你儿子活命的话,就立刻到北山的别墅区来,记住,要一个人来,不准带枪!’
非常冷酷的男人的声音,在声音里没有一点生气,记忆中从来没有听到这样的男声。
‘喂!喂!你把我的儿子怎么样呢?’
‘嗒’一声,对方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林心蓉寻思着,‘要不要带人去呢?电话里绑架志伟的那些人指明了只有她以个人,可是如果孤身一人万一救不了儿子怎么办?……’
正犹豫着,她的目光无意中扫住桌上玻璃板下压着一个大大的奖状——那是她在刑警队时全队武术比赛获得金奖时的奖状。
她心里不由地对自己一霎那间的胆怯产生鄙夷:‘林心蓉啊林心蓉,你还是那个胆大心细、英姿飒爽,令歹徒闻风丧胆的林心蓉吗?怎么现在如此畏手畏脚?’
‘不要带人了,就自己一人去!’林心蓉心一横,从抽屉里拿出佩枪别在腰间,出门开上自己的汽车朝着北山别墅区而来。

3、圈套

3、圈套
3、圈套
远离市区的北山,在晚上显得十分安静,林心蓉把车停在附近一个停车场,然后走了出来。
将近午夜的山区吹起了阵阵凉风,林心蓉觉得浑身一阵阵发冷,乌黑的长发被吹得飘了起来,她微微哆嗦着,抱紧双肩朝四周张望着。
四周一片寂静中,只有远处的别墅里亮着几点灯光,职业的本能使她觉得周围似乎有危险存在,不过……凭着这身警服和这把手枪,她觉得自己无所畏惧。
突然,两台摩托车闪电一般从树林里窜了出来!雪亮的车前灯光直射在林心蓉的脸上!她被照得赶紧眯起眼睛,只见两个穿着一身皮装,蒙着面的少年正骑在摩托车上,一左一右地停在自己面前。
林心蓉想不到此时此刻会遇上了不良少年,‘难道是他们绑架了志伟?……可是看他们的年纪又不像……’她正摸不清他们来路时,其中一个少年说话了。
‘美女刑警!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来找我们玩玩的?还是——来找你的宝贝儿子的?’他放肆地用车前灯照在林心蓉娇美的脸上,笑着问。
‘甚么?是你们?!’林心蓉有些不敢相信。
‘废话少说!跟我们来吧!’那两台摩托车转头向树林里窜去。
林心蓉没有想到他们未动手就先逃了,来不及多想,跟着追下去。
‘警察!站住!不然我开枪啦!’她追着前面那飞驰着的摩托,大声叫喊。
本来是在射程内的,以她的枪法击中是没有问题的,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拔枪,‘对付几个小毛孩子,还用枪吗?’
毕竟人腿不如车快,追到树林里林心蓉就不见他们了。
林心蓉叹了口气,倚着旁边一块大石轻轻呼着气。岁月不饶人阿!她的体力怎么也比不上当年刑警时的状态呀,竟然有些累了。
冰冷的岩石上的冷透过她那层薄薄的警服烘上她的肌肤,林心蓉皱了皱眉,身体侧了一侧,轻轻掠了一下额上已散下去的几根头发,又举步向前走去。
‘呼!’后面一声异响。
凭着警察的本能,林心蓉身体急伏,一根木棍从她头上掠过。
‘什么人!’林心蓉就势打了个滚,抽出腰间手枪喝道。
没等她的手枪举起,第二棍又扫了过来。
林心蓉看清面前的正是刚才其中之一的男孩。
虽然身体疲惫,但关键时刻练了多年的身手还是派上用场。林心蓉躲开对手的拳头,顺势一记肘拳打中他的肋下!不等惨叫的少年反应过来,她侧过身,右臂夹住他的脖子,抬起右腿用膝盖重重地顶在他的胯下!
眼看对手已经惨叫着,捂着胯下栽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彻底失去战斗力。林心蓉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不料……
林心蓉对那边的动静是全神灌注,却没想到后面有鬼。待她发觉身后有异响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少年从身后抱住她的腰!
她显然吃了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撞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另一个少年整个人都扑上来双手牢牢地将林心蓉持枪的手按在了地上!!而第三个人又扑过来,趁着另外两个家伙按着林心蓉双手和肩膀的机会,终于翻身骑在了女警察的腰上。他抓住林心蓉没有持枪的左手,使劲朝背后扭过来!
林心蓉被三个男人重重压在地上,几乎连气都喘不上来!虽然武功高强,但作为女人的她无论如何也抵挡不过那三个也拼了命的歹徒,终于被少年将左手狠狠地扭到了背后!
一阵剧痛从左臂弯处传来,林心蓉感觉自己的胳膊几乎被粗鲁的少年扭断了!她的脸被紧紧地压进山林松软的泥土里,发出含糊的惨叫!与此同时,她感到自己的右手腕也被抓住朝背后扭去,惊慌失措的女警察挣扎着扣动扳机,一串子弹贴着地面呼啸着钻进旁边的灌木丛中!
‘臭婊子!还真他他妈的有劲?!’那抓着林心蓉右手的少年被擦着自己身体飞过的子弹吓出一身冷汗,他咒骂着用膝盖使劲顶向被自己双手死死抓着的女警察持枪的手腕,终于将林心蓉手里的武器打落在地上!
抓着林心蓉右手的少年使劲将她的手臂扭到背后,在另一个压着女警察肩膀的少年配合下,用手铐将女警察的双手铐在了背后!
冰凉的手铐铐在手腕上,林心蓉立刻感觉心里一阵绝望!她从那压着自己肩膀的歹徒身体下将脸挣扎出来,尖声叫喊起来。同时拚死扭着被巴洛骑在身下的纤腰,双腿使劲蹬着!
女警察激烈的挣扎几乎将少年从她的背后掀翻下来,但那少年使劲终于还是将拚命反抗着的女警察死死压在了地上!
‘快!把这臭娘们的脚也铐上!!’少年沉重的身体骑在女警察腰上,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这个好像发狂的烈马一般尖叫挣扎着的美丽女人。他已经累出了一身大汗,喘着粗气指挥着另两个少年。
两个少年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林心蓉疯狂踢动着的双脚抓在一起,用另一副手铐铐在了一起。
这时三个家伙才略微松了口气,虽然一个同伙已经丧命,但总算是抓住了女警察──至少目前开来如此。两个少年用冲锋枪对着脸朝下趴在地上、被铐住手脚的林心蓉,另一个则喘着粗气从她的身上站起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他妈的!这娘们还真够烈的!’那个少年蹲下身去,狠狠扫了林心蓉一记耳光。
‘混蛋!!放开我……’林心蓉现在感到绝望愤怒极了!激烈的搏斗使她几乎耗尽了体力,但她依然不屈不挠地挣扎着,被铐在背后的双手狂乱地在空中乱抓着,双腿也不停使劲地撞击着土地,修长丰满的身体好像离水的鱼一样激烈地扭来扭去。
‘这警妞的性子好烈!’一个少年用枪指着林心蓉,惊魂未定地说道。
三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脸朝下趴在地上的林心蓉,女警察不停扭动着的浑圆饱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身激起了他们难以遏止的兽欲。
其中一个少年嘿嘿笑道,一手拨开已散在林心蓉脸上的乱发,‘让我看看你这警妞漂不漂亮!……嗯……你这娘们看起来似乎还挺标致的,嘿嘿!’
林心蓉现在怪只怪自己太托大,已经多年没有实战的经验了,现在一出手竟然栽在几个毛头小伙子的手上!救人不成,反而不知那些不良少年要把自己怎么样呢?
‘啧啧,这女警的身体可真棒!这么丢在这里太可惜了!’抓着林心蓉双腿的少年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林心蓉警服裙子下丰满浑圆的臀部说。
‘你——你要怎么样?’林心蓉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肥肉就在嘴边还能放过你吗?我的美女刑警!当然是把你弄回去!咱们弟兄慢慢玩玩!’
他的话招来其它少年的一阵淫笑声。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我是警察!’林心蓉无助地喊着。
‘操!女警察怎么了?女警也是女人呀!是女人就都可以干一炮!而且你这娘们身材这么惹火,不干你一炮岂不浪费?’
那少年说着,将女警官两只手都扭到背后,接着开始用另一只手来解林心蓉裙子上的腰带。
‘不!!!’她显然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她立刻嘶声尖叫起来!
林心蓉已经快急疯了,她拚命地想将双手挣脱出来,可她仍然无法避免那少年将她警服裙子上的腰带抽了出来,接着用腰带将它的双手紧紧地捆绑在了背后。眼上也给朦上一块黑布,随即身体一轻,已经给人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林心蓉双腿乱踢。
一段厚厚的特宽胶带也紧紧贴到了她漂亮的嘴上。接着屁股给人狠狠一拍,听得那少年喝道:‘老实点!不然有你受的!’
林心蓉哪里肯听,只管拚命挣扎着。但现在的她实在没多少力气了。
‘啪’的又一声,林心蓉的屁股又被打了一下。
‘他妈的,这警妞的屁股还真大!’有人嘻嘻笑着。
‘啊!’林心蓉一听羞得满面通红,挣扎着更猛。
却听有人笑道:‘让她扭吧!你们不觉得这娘们扭起来的屁股很好看吗?哈哈!’
有人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警妞你继续扭吧,扭屁股啊!’
林心蓉一听他们都对着自己的屁股看,不禁大羞,挣扎渐渐停了下来。蒙住的眼睛突然感觉到有闪光灯的闪亮,以及一下下按快门的声音。
‘你—你们要干甚么?’她隐隐地感到不安。
‘警妞,我们只是拍照留个纪念罢了!’照相机不停地拍着擒获她的镜头。
林心蓉心一沉,她知道这丑恶的一幕幕被歹徒全都记录了下来!
‘他们想对我怎么样?’林心蓉一想起这里,心中‘砰砰’直跳。
‘对了,这个警妞好像还有开车来呢!’一个男孩说。
‘是么’几只手很快在林心蓉身上乱摸起来,一会儿车钥匙被搜出来。
林心蓉心中暗暗叫苦,现在自己被蒙着眼,根本不知道他们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4、玩弄

4、玩弄
4、玩弄
在郊外的一座简易的木板房外停着林心蓉的汽车。
林心蓉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身体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几乎将虚弱的她摔得昏死了去!
‘臭婊子!’一个男孩恶狠狠地骂着,盯着瘫软在地上的林心蓉。
双手被捆在背后的林心蓉虚弱地瘫倒在潮湿的地面上,警服下那两个坚挺浑圆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嘴里发出些微弱的呻吟;修长匀称的双腿软绵绵地蜷曲着,警裙的下摆被卷起了一些,从肉色的丝袜上方露出了一截白嫩丰满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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