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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恋征服系列(19)


的屁股。”
同伙过来,双手扒住范彩云肥腻腻的屁股蛋儿,使她的肛门和和殖器暴露得
更充分些。持刀的兵丁刀尖一转,绕过屁眼儿,顺着大**同大腿间的褶皱纹路
切过一半,让过她的屁股,在她的大腿内侧向下割去,直割到她那细细的脚腕。
然后在对称的一侧同样切了一刀。
他回到前面,从她的背心下刀,横着切过肩胛骨,顺着大臂小臂割到手腕,
也在另一侧割了同样的一刀。
由于刀割得不深,所以血出得很少,就只有刀口处的肉皮翻翻着,帮忙的同
样这时也取了一把刀来,两个人开始剥那范彩云细致的皮肤。
先从颈部的丁字刀口到背部的十字刀口间,将她的皮用刀细细同其他组织剥
离,一边剥,一边把皮从下向上掀起来,一直剥到肩膀和胳膊,露出下面白色的
结缔组织和鲜红的肌肉。
接下去从那十字刀口处向下逐步剥离,剥开整个后背,仔细地扒掉她那白白
的大屁股上的皮肤。血仍然出得不多,慢慢地滴到地上。范彩云惨哼着,摇动着
头似乎想说什么,也许是在告饶,也许是在咒骂,也许什么都不是,但此时此刻
已经没有人会去理采她了。
回到前面,两个兵丁在她的手腕处环切一刀,然后象剥树皮一样她从肩头开
始剥离她上肢的皮,然后再用同样的方法把她双腿上的皮也剥下来。
那个主刀的兵丁来到她的屁股后面,从她的尾骨开始剥离她的阴皮。先从边
缘剥起,慢慢剥开肛门周围的皮肤,然后把刀从掀起的眼下向她的身体内部捅进
去,边捅边割,沿着肛门切了整整一圈,又细心地从人皮上剔掉会阴部的肌肉,
范彩云紧裹在木棍上的直肠便从她的腹腔中露了出来。
他非常耐心地从两侧向中间剥下她大**的皮,又从里面剥离她耻骨上生着
黑毛的皮肤,然后从里面由前向后慢慢剥开小**,切断yīn蒂,只留下yīn蒂头,
这时才一点儿一点儿地把这美丽女人的**和整个前庭挖下来。
轻轻一拉掀起的阴皮,女人的肠子、内生殖器和膀胱一齐从她的屁股后面被
拖出来。剥阴皮的时候,剧烈疼痛加上括约肌被割断,范彩云的尿液全部排了出
来,合着鲜血流到地上,所以膀胱已经排空,变成了一个肉袋子。
这个时候那齐眉棍便嫌太长了,于是抽出来,另换两棍木头**给她插上。
这么美貌的女犯,就是死也不能让她的Bī闲着,这可是李定国同他的属下一致的
看法,估计看热闹的人也都没有什么不同意见。
这时的范彩云就好象一扇放在案子上的羊肉,鲜红鲜红的,慢慢向地上滴着
血。她现在已经疼得没有力量支撑自己的身体,胸骨和耻骨压在那木板上,早就
麻木得没了感觉。
主刀的兵丁打个招呼,从下面又上来几个人,手里拿着绳子。先把范彩云解
开,仍让她趴在那刑凳上,范彩云明白她身上的皮就只剩下身体正面这一块了,
就算现在投降也没了活路,所以根本也不挣扎,静静地等着人家把她宰掉完事。
四根绳子分别拴住手腕和脚腕,他们把她从刑凳上抬起来,翻转一百八十度,
成为仰面朝天的姿势。然后四根绳子分别拴在法场周围的四棵大树上,让范彩云
就那样四仰八叉地悬在半空中。
这个时候,才又该那两个主刀的兵丁动手。他们一边一个,从她的肩头剥起,
逐步向下剥离。她的**十分坚挺,但里面却满是白色的脂肪和结缔组织,再加
上乳晕和**里面连着乳腺,所以剥起来比较费力。两个兵丁花了许多时间才将
两只**完全剥离下来。
腹部的皮剥起来就比较容易了,因为阴部的皮已经剥离,所以只要从上腹向
下腹一一剥下来就是,不过三、五十刀,一张完整的人皮就被彻底剥下了。兵丁
从乙状结肠和直肠的结合处割断肠子,又割断尿道和输卵管,只把直肠、**和
子宫给她留在人皮上。
兵丁把那张半透明的人皮展开,完完整整,雪白细致,胸前两点朱红和腹下
一丛黑毛点缀其上,令人叹息不止。
李定国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踱到跟前,仔细审观着那张完整的女人皮,伸出
手轻轻抚摸,又捏住阴皮拎到眼前,抽出两根木**,仔细翻弄了一番。然后,
他来到范彩云身边,把抽去她嘴里的木**。
“疼吗?同老子作对,这便是下场!”
范彩云的身上只剩了头部和手脚还有皮肤,其余地方都是红的肌肉和白的脂
肪,除了女人特有的曲线,已经无法再说上一个美字了。她的嘴唇哆嗦着,却说
不出话来,只有她那倔强的眼睛告诉他,她并没有屈服。
“好!你真有种,老子不得不佩服。那好!老了亲自送你一程!不过,你听
好了,就是死了,老子也要每天**你!”他回头向兵丁要过一把尖刀,从她两腿
间那个挖去了**的破洞里一插一割,把她的肚子一下子剖开,然后用刀一挑,
将肠子挑出她的腹腔。
范彩云张了一下嘴,没有惨叫。人一开膛,没有了腹压,实际上是无法喊叫
的。
皮肤是人的第二个呼吸器官,负责人体半数以上的呼吸。皮一剥掉,范彩云
就已经陷入了半窒息的状态,肚子再一破开,连胸部的运动也困难了。没过盏茶
时间,范彩云便长叹一声,结束了生命。
又是个炎热的中午,李定国照例在两个年轻侍女的陪伴下走进自己的书房。
两个侍女对主人的起居习惯非常了解,一个替李定国更衣,另一个则从墙上
取下一张雪白的席子铺在矮榻上。
李定国把自己脱得精光,缓缓走到榻前,低下头仔细地欣赏着那张凉席。
那是一张鞣制的皮席,皮面雪白,皮质柔软细腻。中间的部分最宽的地方有
三尺左右,最窄的地方不过二尺,还带着四肢。席子上那两个铜钱大的灰褐色斑
点、一处惹眼的黑毛,还有毛丛下那两个清晰的洞口,让人一看就知道这皮子是
来自一个年轻女人的。
不错,这便是范彩云的人皮。
李定国将范彩云活剥后,犹舍不得她那一身无瑕美玉般的皮肤,便叫全云南
最好的皮匠把她鞣制成了柔软的裘皮,挂在书房的墙上,时不时地欣赏一番。
后来不知听哪一个谋士说,用人皮作席,夏天睡在上面特别凉爽,便把她取
下来铺在榻上一试,果如其言。从此,每至暑期炎热的时候,李定国便到书房寝
皮而眠。
今天,他又卧于这张皮上,心中回忆着这个女人活着时候的美艳,不由心潮
膨湃,将身体翻过来,用手细细抚摸着那皮席细致的纹理。弄至兴起,乃翻身仰
卧,命两个侍女自己脱了衣裳,一边一个赤条条地坐在榻上。
两个侍女论容貌不过中上之选,却都有着一身洁白细嫩的皮肤,李定国摸一
摸身下的人皮上的**,再摸一摸侍女的**,摸一摸人皮上的**,又抠一抠
侍女的**,抠得两个侍女嗲声轻喊。
摸够了,便叫侍女并排站在榻边,双手扶着矮榻伏下身去,自己下到地上,
从后面扒开她们的屁股,将自己的巨物套进她们的**中抽动,插过了这一个侍
女,再干另一个。
下边的大****着活生生的侍女,眼睛却盯着榻上人皮的**,心里始终想
象着是在范彩云的身体中驰骋。大射特射之后,叫两个侍女光着身子坐在榻边打
扇,自己则躺在范彩云的人皮上沉沉睡去。
李定国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个这样的中午,也不知有几多侍女因此而怀揣六
甲成了他的侍妾,但李定国终不满足,因为在他的心里,无论哪一个女人,都无
法同范彩云相比。
后来李定国又发现这范彩云的人皮天冷时还可保温,于是,不管走到哪里,
李定国都始终把范彩云的人皮带在身边,午寝之为席,夜覆之为被。
李定国死后,家人按照他的遗嘱,赤条条地用范彩云的人皮把他裹住,还将
她的**套在他的**上,然后才在外面罩上寿衣掩埋,真正象他希望的那样,
就是死了,他还是每天**着她。

被窃听的律师

被窃听的律师
李海和张大元是在上海监狱认识的,一个是强奸妇女被判5年,一个是盗窃被判4年。6月5日,张大元的刑期满了,他出去时对李海说:“大哥,我先走一步,咱们两个月后在苏州见”。8月4日,李海也出狱了,5日早上他来到苏州枫桥路的一个械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标准的杏眼,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总是似笑非笑的抿着。个子不是很高,可给人的感觉确是修长秀美。他们有个儿子,今年6岁,因为高义的父母在杭州,这几天小家伙要奶奶,所以高义决定把他带到杭州去住几天,可是黄玲有事不能去,他俩只好决定自己去了。下午一点过后,一辆私家牌照的奥迪驶出了枫桥路45号,过了有半个小时,两个男人便到了402的门口,张大元掏出个象钥匙一样金属片插进门锁,卡哒,门开了。好大的房子,富丽堂皇,张大元发现门口有一双漂亮的女凉鞋丢在地上,一个房间的门也关着,难道?
没错,女主人黄玲确实在家,因为天热,她想晚上再回娘家,这时,这关着房门开着空调睡午觉呢。李海也看到了画架上放的这家人的照片,上面的女人真漂亮,都5年多没碰女人了,他一看到照片,下面的东西居然有点开始发硬了。“大哥,我们晚上再来吧”“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不行”,李海轻轻拧开房门,只见宽大而舒适的桃木大床上,躺着一位美丽的少妇,她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拖在雪白的枕头上,双手弯曲着放在小腹上,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体稍稍侧卧,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疑,淡蓝色睡裙的下缘只遮到大腿的根部,小的不能再小得白绸短裤几乎不能遮住羞处,一些调皮的阴毛跑到了外面。整个皓白莹泽的双腿都露在外面,光滑柔嫩,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能令每个男人都欲火焚身。李海走到床前,柔软的有点透明的布料贴在黄玲丰满的前胸上,明显的看出黄玲没有戴乳罩,暗红色的**随着她的呼吸忽隐忽现,看着黄玲丰满的呼之欲出的**,李海的阳物已经挺枪致敬了。他三两下便脱去了衣服,一个又黑又粗的巨大**挺立在他的跨下,李海弯下腰,伸出手,只一下,黄玲的短裤就被他拉掉了,黄玲在睡梦中惊醒过来,看见两个陌生的男人站在自己的床边,其中一个还是**着身体,她吓得蜷成一团,“你们,你们要干什么。”“你说呢”李海淫笑着扑了上去,“救命,救命,唔唔唔”,黄玲的嘴被张大元堵住了,她在李海身下拼命挣扎,“兄弟,帮个忙把她按住”,李海气喘吁吁的对张大元说到,张大元掏出一把刀逼到黄玲的脖子上,:“再出声宰了你”,黄玲吓得不敢叫喊了,李海低头开始亲吻黄玲的脸颊,吻她的樱唇,“啪”,一记耳光甩在黄玲的脸上,原因只是她在李海强吻时竟然敢把脸扭开。“把舌头伸出来。”在李海的淫威之下,黄玲只得眼含泪水,乖乖的伸出舌头,让李海舒服的含在口里,唏唏有声的**,更有恶心的口水不断的流进自己嘴里,而这一切的屈辱黄玲只能默默的咽下去。由于还有时间,李海决定慢慢的享用眼前天使般纯洁美丽的黄玲,因为他有很长时间没玩女人了。首先令李海兴奋起来的是黄玲的一对白皙可爱小脚丫,圆润迷人的脚踝,娇嫩的好似柔弱无骨,十枚精致的趾尖像一串娇贵的玉石闪着诱人的光点。看得李海呼吸困难,费力的咽着口水。不过李海有些气恼的是黄玲把两条嫩生生,白腻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着,让他看不到神秘的花园,只能从那浑圆且充满弹性的肉臀来遐想连连了。“自己把衣服脱掉。”看着黄玲满是惊恐绝望的眼眸,李海明白她的意志就快要被摧垮了。果然在沉默了片刻后,黄玲无声的哭泣着,在李海和张大元的逼视下慢慢的脱掉了睡衣,丢到一边,而同时丢掉的,还有少妇的尊严。那对颤巍巍的,温润丰挺的雪白**向两边摊开,没有任何遮拦地裸露在眼前,红红的**耸立,无助地颤抖着,汗水覆盖整个**,闪烁着诱人的光亮,随着呼吸起伏,等待着残酷的蹂躏。“我的妈啊!”看到这美艳的场景,李海的脑子腾地热起来,有些发呆。刚才摸揉的时候感觉手感很好,没想到眼睛看的感觉更好。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揉搓,一边低下头去,含住了红色的小**用舌尖轻轻地舔着,一边右手食指、拇指捏住黄玲**轻轻搓着,一股股电流一样的刺激直冲黄玲全身,黄玲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渐渐硬了起来。可怜的她只觉得胸口好象有两团火焰在燃烧着,烤得她口干舌燥,雪白的身体暴露在二个粗鄙的男人眼前,被他们玩弄,这样的事她以前连想都没想过,没料到今天却真正地发生在她身上了啊呀,不,不,求求你们,黄玲仍作着无力的挣扎和哀求,李海将嘴巴移到了黄玲的肚脐,又慢慢移到阴毛处,黄玲的下身没有太多的阴毛,但红润润,紧闭着的肉缝**引起了李海极大的淫心,他开始用舌头去舔吸她的**边缘,而这时死死摁住她的张大元,则凑近嘴,想亲黄玲的小嘴。黄玲死命摆动着她的头,并将嘴唇紧闭,企图避开他的亲吻。张大元急了,使劲用手掌扇了她几个耳光。在她无力地流下双泪时,飞快地将嘴靠上去,狂烈地吸吮着黄玲的嘴唇和舌头。用舌头舔吸她**的李海,不断地移动双手去抚摸黄玲的小腹,大腿。“原来是破腹产,怪不得身材和**保持得这么好呀!”黄玲放声大哭起来,可是很快从**里流出了一股股粘液。李海跪在她大腿间,迫不及待的将黄玲的屁股抱起来,把嫩藕似的两腿放在肩头,那迷人的**正好对着自己的嘴,毫发毕显的暴露出来。放眼望去,是两片鲜鲍似的嫩肉,肥肥嫩嫩的,早已湿透了,中间紫红柔嫩的小**微微的翻开着,几滴透明的淫珠挂在上面,娇艳欲滴。两侧的耻毛,濡湿黑亮,整齐的贴在雪肤上。整个**在少妇的幽香里更弥漫着一股臊热的气息,让李海更加的亢奋了。这样的姿势让黄玲羞辱的几乎快要晕过去,她噙着泪珠,明知道没有用,但仍用发抖的、微弱的声音恳求着。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不要……”李海淫笑着瞟了她一眼,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正淌着蜜汁的花房,滑腻的舌头灵巧的伸进狭窄的肉缝里舔啜,那紧迫火热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领略过了。在下面,黄玲的哀求却越来越短促无力,到了后来就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一阵阵比刚才还要强烈的酥麻感觉自下体传来,让她的头脑又重回混乱,耻辱的感觉渐渐的淡漠,油然而生的竟是几分堕落的渴求。过了会,李海把黄玲的腿放下,握住自己粗壮坚硬的**,在她的阴毛和**间磨动,手指在黄玲充满粘液的**上沾了许多粘液后,将它涂抹在粗大的**四周,然后,在黄玲的极力挣扎下,将坚硬高翘着的**,狠狠地插入了她的**。李海全然不顾,腹下坚挺的**,更是死命地顶送。“咕唧……咕唧……”黄玲的下身水很多,**又很紧,李海一开始**就发出**“滋滋”的声音,**几乎每下都插到了黄玲**深处,每一插,黄玲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李海一连气干了百多下,黄玲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李海将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另一腿此时也只能随着高高翘起了,伴随着李海的抽送来回晃动。“啊哦哎呦……嗯嗯……”李海停了一会,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每次都把**拉到**口,在一下插进去,阴囊打在黄玲的屁股上,“啪啪”直响。
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u“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着紧一下,李海只感觉到黄玲**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含住一样,一股股**随着**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单上,已湿了一片。黄玲一对丰满的**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已经变成红黑色的小**在上面十分抢眼。李海又快速干了几下,把黄玲的腿放下,又趴在她身上,黄玲痛苦地承受着他的**。李海的**很粗,强壮得象头公牛,她的**被这个魔鬼撑得满满的,紧紧包着它,任它随便进出。随着**的肆虐,阻力也越来越小,**里也响起了“滋滋”的水声。李海双手撑在床上,卖力地挺动下身,看着黄玲随着自己的冲撞痛苦地抽泣,两只**在身体上上下颠动着,兴奋极了,发狠地**。**坚硬有力,每次插到子宫都让黄玲一阵酥麻,她耻辱地闭着眼,抗拒着身体的反应。李海捧起了她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更加使劲地捅动。也许是动作太激烈了,李海忽然觉得强烈的快感正在下身涌起,他赶忙放下黄玲的身体,紧紧压住她,开始最后的冲击。身上的男人呼吸变得又粗又短促,**进出的速度也骤然加快,黄玲明白男人的**快到了,她心里感到悲愤和羞辱,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转过脸去,任凭男人在她的身上迅猛地耸动,眼泪再一次流出了眼角。忽然,男人重重压在她身上,浑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黄玲感到**里的**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宫里,正一跳一跳地喷射出炽热的黏液——男人把jīng液射进了她的身体。“我被人强奸了!我被歹徒插进去shè精了!”黄玲痛苦地想,不禁哭了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还在一下一下的收缩,jīng液沿着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来,李海趴在黄玲身上喘息了一会儿,满足地抚摩着她的**,笑着说:“真他妈爽!“怎么这么紧那,真不像结婚的,跟小姑娘似的,兄弟,该你了”,张大元早就脱光了衣服等着了,他见李海一下床,就立刻扑了上去,他一压上来,就不由分说地扳开黄玲的双腿,只见她的大腿间白沫和jīng液,布满了她的阴部,大腿间,小腹和屁股下的床单上。她已完全停止摆动,无力地躺在那里,两腿挺直,大大地叉开,全身静止不动,只有**在蠕动,浓浓的jīng液还在往外溢出来,**口在急速地收缩,他跪起身,两手高举着她的足部前端,然后再将下腹靠近,水平面地把**送入了黄玲的**里。在**刚进入**的刹那间,他突然发出呻吟,继而,便开始缓缓抽送粗壮坚硬的**。
这个张大元**技术也很老到,他将自己的**,不住地在黄玲的**里旋转,抽磨。黄玲的身体在他的重压下不停地扭动着,但她的**却紧紧包裹着男人快速抽送的**。张大元在呻吟之中,不断地变换**抽送的方式,他有时飞快地**,有时则全根插入,而以小腹顶住**口,让**在黄玲的**里作旋转,顶动的刺激。偶而,他又将**抽出到剩下一小截,然后光以粗大的**抵住yīn蒂四周的肌肉处捣弄。这些动作不禁让黄玲出现一阵阵抽搐,她流出的大量粘液和李海射在里面的jīng液,将张大元的**旁的体毛完全打湿。张大元猛得抽出**,黄玲啊的一声。站到床下”张大元拍了一下黄玲的屁股黄玲顺从地站在床下手撑在床上,圆润的屁股高跷着,中间两瓣湿漉漉的**。张大元把黄玲的双腿向两边一分,双手扶住她的腰,“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啊啊啊……”黄玲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趴下。张大元把手伸到黄玲身下,握住黄玲的**,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黄玲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张大元屁股猛地挺动了几下,说:“你把头发解下来看看。”黄玲只好挺起腰身,双手伸到后面解开了发辫,头甩了几甩,一头长长的黑亮的秀发披满了胸前背部,当她立起身时,张大元的**脱了出来,于是把她抱起放到沙发上,让她背靠着沙发,提起她的双腿,立在沙发边干了起来。黄玲一头披散的秀发分成两边从肩上披落到胸前,只见雪白的胸脯前两缕秀发披散在两个丰乳前,随着张大元的挺动,身体不停地晃动着,秀发在跳跃的丰乳边抛来抛去,黑白相间,别有情趣,直看得张大元眼冒金火,越插越猛,一阵狂动后在黄玲**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jīng液射到了黄玲身体里。黄玲浑身不停的颤抖,趴在地毯一动也动了,一股乳白色的jīng液从她红肿起的**间流出。

被窃听的淑女

被窃听的淑女
冬夜。
“时间不早了啊……”文雯边看表边加快脚步。
“又到这里了……真讨厌啊!”经过一条漆黑小径中一座旧宅时,文雯不觉感到一丝阴森的古怪感。很讨厌这里……但这里又是回家的必经之路……自从学校加了晚自习后,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家,路过这里总会有一些不快……正要加紧步伐,文雯忽然听到身后有奇怪的呼吸声。她刚要回头,便感到一件冷冰冰的东西贴到了她的脖子上……“别回头,跟着前面走!”文雯这才发现从前面拐角处又走出了几个黑衣人,正打着手势要她跟着走……“怎么回事?你们是谁?要干么?!”文雯开始慌作一团,“你们要带我到哪里?”“嘿嘿,别问那么多了,跟着走就是了,你最好听话点,不要大喊大叫,否则……”说着,后面的人晃了晃明晃晃的刀子。迫于对刀子的惧怕和淑女的矜持,文雯只能乖乖的跟着前面的黑衣人走进了那所很令人反感的旧宅。
进屋后文雯被推进了一间10平方米左右大的小屋子,最后进来的人用脚踢上了门。文雯数了数,一共有七个人。七个黑衣人不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盯着文雯看。“请问……”文雯怯怯的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我要赶快回家啊……”拿着刀的那个黑衣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文雯,顿了一顿说:“龙八那小子说的果然没错,这马子条件真不错……”说着,便去脱文雯的鸭绒大衣。“你干什么!”文雯惊惧的说。“干什么?你说我们干什么?嘿嘿……”“你别过来,过来我就叫了!”“你叫吧,有人听的见吗?”旁边一个最高大的黑衣人冷冷的说。“我、我不……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放,我们一定会让你走的,但你要先让我们哥儿几个取取暖啊……这大冷天的……”另一个黑衣人边说边一把扯住文雯的头发,把本来坐倒在地上的她拽了起来。四个人走上去,牢牢的抓住文雯的胳膊和腿,并用块大手帕塞住了她的嘴。“呜呜……呜”文雯不停的扭动着身体,眼中尽是惊恐和求情的目光。用刀的人边用刀划文雯的大衣和校服,边说:“听说你是你们学校的校花啊?是不是?不错,果然不错,今天兄弟们又能开一次荤了……”扯下残破的外衣和毛衣,只剩下一件白衬衫了。“果然是淑女,还穿衬衫啊,多端庄啊……”一个黑衣人一把握住了文雯的右乳。文雯身体猛的一颤:“呜呜,呜!!”“咦?这么敏感?还是处女吗?”正在脱衣服的黑衣人瞪大了眼问道。文雯点点头。一个黑衣人取出了塞在嘴里的手帕,问道:“你真的是处女?”文雯羞涩的说:“是、是的,我还没有过……请、请你们放了我吧,我一定报答你们……”“哈哈哈哈……!!!有什么报答能比处女的身子更值钱呢!”说着,一个黑衣人一把扯开了文雯的衬衫,露出了她莹白如玉的肩头。黑衣人把手伸了进去。“啊!不要,你松手,放开!!……”文雯哭叫道。但因为四肢都被人抓着,也只能任凭别人摸着……“大哥,她的奶还不小呢!”“哦?我看看……呣,好漂亮的奶罩,还是蕾丝边的,真讲究啊……”听着黑衣人淫秽的话语和笑声,文雯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这根本无济于事,一个人她都不是对手,就别说七个人了……她只能任凭那几只手在自己的**上游走,不时还被捏一下**。抓住她左右手的黑衣人扯掉了她的衬衫和乳罩,使得她的上身完全**。听着文雯嘴里发出的“呜呜……”声,一个黑衣人皱了下眉,说:“大哥,把手帕拿出来好不好?反正也没人听的见。”拿刀的黑衣人沉吟道:“也好。”…………“不、不要舔,快放开……”文雯用力向后缩着,想摆脱趴在她胸前的黑衣人的舌头。“嗯……真他妈香啊……处女的**就是不一样!真想闻闻别的地方……喂,老三、老六、把她裤子扒了!”“不要、不要、停手,求求你们,裤子……不能……”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外裤、衬裤很快就被扯掉,只留下白色的内裤。“嘿嘿……你可真白啊……小美妞…”随着一声声狂笑及一句句苦苦的哀求,文雯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物也被扯下,她已完全**。82-50-83,对于高中生甚至成人来说都是完美的身材,全部展现在了七个黑衣人的眼前。“多黑的阴毛……”“好嫩的穴啊,**还是粉红色的呢……”听着这些恶心的话语,文雯恨不得死了算了。但她现在连死也不能。她能做的,只是眼看着那个带头的黑衣人脱下裤子,将那根发黑的、令人厌恶的东西向她逼近。“不要啊,躲开,别碰我!”文雯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的往后靠着,“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会报答你们的,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惨叫,那根十几厘米长的东西连根刺入了干燥的圣洁处女的**。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滴在了堆满尘土的地上……老四和老五把各自抱着的美腿最大限度的分开,使众人能够清楚的看到那跟黑色的带着血液的巨物在不断的进进出出。文雯浑身颤抖着,忍耐着这不可忍耐的剧痛,嘴里小声的发出呻吟:“不、不要啊……呜……很疼的……停下,不要再……啊……”……
“老大,你为什么不先舔舔她?插入的这么费劲!”一个黑衣人问道。“呵呵,老二,难道你不喜欢听处女的惨叫声?”“哈哈,不愧是大哥啊,那么,哥几个,咱们今天就让这小妞叫个够!”几个人边说边将文雯抬上了小屋中唯一一张大床上,七手八脚的摸、捏、掐、舔着文雯白璧无瑕的身体。“呜呜……快停手啊……不要了,求求你们……”惨叫声和淫秽的笑声充满了这间旧屋……老二的手顺着文雯的大腿摸索着,直到摸到那干燥的肛门。“那里、不要……手拿开……”文雯不断颤抖着说。老二阴阴的一笑,把一跟手指插入了文雯的肛门。“啊!!不啊、那里……不要啊!!!!”“小妞,想不想爽爽屁眼?我二哥可是舔肛的能手啊!哈哈”老三大笑起来。几个人把文雯翻过身去,使她背朝上,老三、老五用力把她的屁股分开,露出菊花似的肛门。老大一边**,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老二爬上床,一屁股坐在文雯背上,趴下用舌头舔着微发褐色的屁眼。“喔……好紧啊,你的屁眼都是香的……嘿嘿……差不多了……”老二爬下床,脱下裤子,把早已挺立的巨物刺入了文雯的屁眼。“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好疼啊!不要……啊啊啊——”没有人理会文雯的眼泪和哀求,老大和老二很有默契的**着文雯的**和肛门,其他黑衣人也脱下了裤子,有的把**塞进了文雯的嘴里,有的用**磨擦她的**,还有的把睾丸放在她的脸上……
这些黑衣人本都是此中能手,往日**两个小时都不会射出,但文雯的**和肛门实在太紧,不出二十分钟,老大和老二便双双准备shè精了。“喔……真他妈紧……要射了……”“不要啊、别、别弄进去……”……不理会文雯的哀求,黑衣人将浓精热液一发射进了淑女的**和肛门。两人把硕大的阳物拔出,把粘在上面的jīng液和鲜血全部抹在了文雯的**上。晶莹如玉的胸膛上,一丝鲜红的血液与浑浊的白色液体混合在一起,流过了她丰满而颤抖的肌肤……雪白的肌肤,鲜红的血液,交织着一幅凄艳绝伦,惨绝人寰的图画。
文雯看着两个黑衣人靠在一边喘着粗气,强忍住疼痛,小声问道:“可、可以放了我吗?你们……你们已经……”“放?我们是完了,但其他兄弟怎么办?”听到这里,文雯脸上露出了恐怖的表情。“你们……你们难道……”“嘿嘿,猜对了,你不是你们那儿的淑女吗?我们今天就是来轮你的,让你平时那么高傲!”“你……啊!不要!停下……”黑衣老大话还没说完,又有两个黑衣人把文雯按在了床上,把巨大的阳物送入了文雯已红肿的**和肛门。“呜……不要啊!停下!疼啊!啊啊啊--啊!!要撕裂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停下!求求你们……”……
此后的几个小时里,七个黑衣人残忍的不停**着文雯,直到每人都射了5、6次才把她扔在屋里,锁上门去了。瘫倒在床上的淑女,浑身都是黑衣人咬的牙印,脸上,嘴角边,脖子上洒满了浑浊的jīng液……文雯呆呆的瞪着无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屋顶上的一架黑色摄影机……
夜晚很快过去了,文雯已爬起身来,用已被撕破的衣衫遮住身体,坐在床上轻轻抽泣着。
房门突然打开,黑衣人老三走进来,用冰冷的语气对她说:“跟着我来!”文雯没有任何办法,只有尾随着黑衣人,从屋中出去,又进了另一间房间。这间屋子比那间大了很多,也干净很多。“你今天就在这儿呆到晚上!还有,你最好别想逃走,否则……哼,你自己明白!”“咣!”的一声,房门又被锁住了。
文雯抽泣着,对中午送进来的饭菜视而不见,昏昏然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仿佛有人脱她的衣服,她一下子惊醒,看见七个黑衣人竟都站在她的面前。老大说:“小妞,今天带你去玩爽的。”文雯小声恳求着:“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哈哈哈,我的小美人,你看我们大哥像缺钱的人吗!”其他几个人狂笑着。老大毫不理会文雯的恳求,拦腰抱起她,出了房门,走进七扭八歪的走廊,进了另一间小屋。这个屋子对于文雯来说很特别,她根本就不知摆在屋里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屋的正中是一张大铁床,床的四角缠绕着几条大粗铁链。屋子两边放着粗棍子,皮鞭,蜡烛台等东西。老大将文雯扔在铁床上,用几根铁链将她的手脚捆绑起来,打开屋中的灯,细细欣赏着文雯的完美**。文雯被绑在铁床上,一阵奇寒侵入了她的身体。“小美人,听说过性虐没有?”几个黑衣人边抚摸着文雯的大腿,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没、没有……你们要干什么?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一定报答……啊!”一根毒蛇似的皮鞭,“唰”的一下抽在了文雯的肚子上。“你就老实点吧,让你哥哥们爽了,说不定还可能发发善心放了你!”说着,又是一鞭抽到了文雯的**上。白嫩的淑乳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文雯痛苦的哭泣着。“对了,老二,那个给她吃了。”“好。”老二走出屋去,拿了一包粉状物,回来撬开文雯的嘴,和着水让她咽下去。“不、不要,这是什么?我不要!啊啊!!”反抗的文雯又被抽了几鞭,才只能把药物吃了下去。“这叫催乳剂,至于干什么用的,一会你就知了。”老二淫笑着说。
过了大概半小时,文雯突然觉得**涨痛的厉害,不自觉的呻吟了几声。“药效来了,”老三兴奋的说。他走过去,握住文雯的**,大力挤搓起来。文雯大叫着让他停手,但黑衣老三却像根本没听见似的,继续挤着。几分钟后,一丝白色的液体自文雯的**中喷出。“出来了!”黑衣人兴奋的叫着。“催乳剂的效果是让女人能够提前产出大量奶水,”黑衣老大悠悠的说。他和老三一人捏着文雯的一个**,用力挤压。文雯又惊有痛,大哭着向黑衣人求饶。“别、别挤了,好疼……”几个黑衣人一起凑上前去,将头贴在文雯胸前,开始喝她的奶水。粉红色的**已被挤的变了型,但乳白色的奶水却还源源不断的喷洒出来。“甜啊……真不错。谁也想不到18岁的女孩有这么多的奶水。”老大满足的说。
终于,奶水已被彻底挤完,文雯的**已经肿的比原来大了一倍。她痛苦的哭着,无助的扭动着身躯。“啪!”“唰!”的声音不断传来,几根长鞭不停的抽在文雯的身体上。“小妞,这就叫性虐,爽吗?嘿嘿……!”几个黑衣人发出了满足的笑声……过了一阵子,铁床的奇寒传遍了文雯的全身,这使她不禁颤抖起来。“呦,咱们的美人冷了啊?来,兄弟们,咱们让她暖和暖和!”话音刚落,老四和老六就端着两个巨型烛台放到了文雯的身边。文雯颤抖的说:“你们要……干什么?”“帮你取暖啊!大冷天不穿衣服,多冷啊!”烛台倾斜,一大滴蜡油闪动着落在了文雯的**上。“啊啊——啊啊!好烫!求求你-啊啊好烫……不要……饶了我……”蜡油接二连三的滴到了文雯的脖子、**、肚脐和大腿上,黑衣人发出了兴奋的淫笑声——看着这美丽的淑女受折磨,能使他们达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来啊,让她撅起屁股,咱们玩玩肛门滴蜡!”不顾文雯的哭喊,黑衣人把她翻过身来,翘起她的屁股,让她的阴部和屁眼能完全被人看清。“大哥,她的屁眼太紧,撑不开怎么滴蜡啊?”老二皱着眉说。“撑不开?我就不信撑不开!”说着,老大拿过一瓶润滑液涂在文雯的屁眼上,轻抚着文雯的屁股,温柔的说:“好大的屁股啊,我真喜欢……”话没说完,一根直径4CM、长30CM的钢棍已有一截被硬塞进了文雯的屁眼。“啊-啊-啊啊啊啊……好疼……撕裂了……”“哈哈哈,爽不爽,嗯?”黑衣人们狂笑着,看着钢棍被一点一点塞进去。……“嗯,差不多了……”老大拔出钢棍,用两支手撑住还在回缩的肛门,“来啊,滴吧!”老二拿过蜡烛,将蜡油滴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呜呜……好烫……停下吧,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文雯的哀求声反而更激起了黑衣人们的兽性。老四拿来两个夹子,狠狠夹住了文雯的**,老七拿来了旗停下,啊啊啊!!!不!啊啊!”老七面露疯狂之色,不断推进酒瓶。
本就漆黑的夜晚,拌着小屋中不停的少女的惨叫声,显得更为可怕。
终于,酒瓶子的大头也完全进入了文雯的**。文雯已经痛的几乎失去知觉。老大跋出瓶子,掉转方向,又用大头插了进去,不断的**。文雯的嘴里已只能发出几声“呀、呀”的呻吟了。
又鞭打了数十鞭后,黑衣人们发泻够了兽欲,就收了摄像机走出了房间,留下仍被绑在铁床上的淑女轻轻哭泣……

被蹂躪的菊穴

被蹂躪的菊穴
她发狂地在那强壮的陌生人手中挣扎,但他已撕裂她的衣服,再把她**的身体投到床上,然后快速地将她蠕动的四肢紧系到床柱。她的奶罩和内裤充作权宜的箝口。他把她头朝下地紧缚的原因开始显出来了,他残忍地拨开她丰满的臀肉,一支极大异物慢慢进入她肛门!她的身体无助地面对这污秽的污辱,她只能做的只有啜泣,身体在有如潮水般交替的苦恼和耻辱中撕裂。
她在镣銬的范围内蠕动,但是无法阻止他的**缓缓深深地侵入。用尽气力一推,他完全地在她的直肠内了。平滑,粉红色肉环的处女肛门被扩张到了极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现在紧紧地套在他的肉轴末端周围。
她放鬆身体,祈求他尽早结束;祈求他不会在完结后杀死她;祈求他不会带来爱滋病病毒。
将近半小时令人心悸的衝刺后,他把**深深的埋入,然后在她的处女臀部射出,jīng液从他跳动肿大的**迸出,深深地喷射到直肠里。
他的手现正在她起伏柔软的双峰上挤弄,他躺在她曲线玲瓏,令人迷欲的青春**上。她静躺著乾啜泣,他搏动的**已停止在她湿润,浸满jīng液的肛门内移动,她感觉被彻底玷污了,永远被这强姦者復仇似的攻击弄脏她小小的菊穴。
她的直肠泊泊地流出他灌入热池般的白液。
突然,更多的热液匆促地涌入她的内部。他竟然在小便!在她的臀部内射尿!这增添的耻辱使得她的思绪盘旋,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她的小腹在迸出的尿液下鼓胀著。房间在瞬间旋转起来,紧接下来的,是一片无边的黑暗。
几分鐘后当她醒来时,她发觉他已经把他那令人作呕**放进她的嘴里。她立刻试著把它吐出,但她的抵抗只有引起他的兴奋。正当她挣扎著,她感觉他的肉条开始坚硬起来,巨大紫色的**插入她的喉管。
她极尽伸展的红唇牢牢地被按至他的鼠蹊,当他的阳物渐渐伸延充血,很明显地他不想向后拉退,却就这么让它箝著她的口。
这使到她咽喉肌肉的反射动作像是在挤压著他的硕大的**,而她的身体在极度痛苦下抽搐颤动著。
虽然他的**没有进进出出的变化,他还是在她紧凑的喉头射出岩浆。
直到她一滴不剩地吞下他灼热jīng液,他才后退让她自由地呼吸。
「我给你个机会,**儿。我再玩多一会你的菊穴儿,如果你允诺不尖叫,我不再紧箝你的嘴。」她点头,彻底地被击垮了。
也许她可以和这发狂的强姦者评理,试图说服她不再更进一步伤害她。
「我还想再开拓这个紧凑的后门多一些。」
「不……请不要。我好疼痛。如果你须要进入我的话,请插入我的**吧!」
「我想我的弟弟需要休息一番。让我用拳头来**你的!就在你的肛道里!」紧接他牢牢抓住的拳头按向她臀部之间开始用力往下压迫。
「不!等等!你不能这样!我的肛门不能容下你的拳头!你会杀了我……上帝!快要刺痛我了!!」她尖叫哭泣著,她痛楚,红肿的括约肌被退到体内去。
「放低你的声音,不然我重新箝住你的口,臭Bī。这当然刺痛,这才是我所要的。它还有得你受呢呢!对你来说可真是他妈的不幸啦!」
即使他以全身的力量向下压著,她紧闭的肛门只是小部分,一次一寸地慢慢向他牢握的拳头屈从。
但她的苦痛在这淫堕和虐待性的入侵似乎每毫米都增加两倍,直到他的所有指节非人地延展她的肛门环口。
出其不意地,他的手臂向直肠内移入了半尺,肛门口紧紧地套著他多毛的前臂,令两人都吃了一惊。
她恐惧悸动地喘气著。向后拱弯著身体昂高头部,已是脆弱不堪、濒临崩溃的边缘。
然后她软瘫下来,落在神志昏迷的状况,他开始打桩似地以拳头破坏似地在括约肌快速地进进出出,深深地开拓她的直肠。
在经过几分鐘后淫秽的虐待后,他猛然把手臂从她体内向外一拉,淫虐地看著那棕色扩张的穴儿慢慢地闭合上。
他记得在这一小时之前这孔穴是如何地细小。它将永远不会紧紧搾著任何人的傢伙,不会如他所享受的紧凑,他想著,翻起她的软弱无力的躯体在上边蠕动。她丰满肥大的**对他的胸部的磨碎感受起来是那么美妙,他把他摩破的肉柱插入那失去知觉的美妙**内。他已平静下来准备一个舒服又长时间的**。
他的愤怒和暴力慾望已经达到饱和点了,现在他的动作是斯文的,几乎达到柔和的程度。他的**如渴马奔泉般地她潮湿的细缝中作活塞似的**。他的手从她丰腴的臀部漫游到她雪白娇嫩的胸部和后部。
当她开始醒觉时,他柔情地吻著她,舌头窜入她热烘烘的小嘴,惊讶的知觉她竟然也对他的吻回应著。
她的身体开始随著他的**节律性地拍打迎合,她的**迸出大量的秘汁,流向他的阴囊和会阴部。
她在他的嘴里呻吟著,白皙的**狂野地撞击,把自己刺入他挺直的器官。因受绑著,限制她大动作的抽动更使她无比烦燥。汗汁开始从她身体溢出,使他更难捉牢紧握她那令人耽迷,碗状般凸起的那对肉团。
突然,她全身绷紧,欢吟高叫地达到高峰。湿气的**牢牢地夹紧他深埋在里头的肉柱,也把他带上巔峰。
他把仅有的汁液喷射入她烘热颤动的壁肉,然后暴跌在她身上,她漂亮的脸庞上展现出一股满足的表情。
他鬆开她的束缚,使她可以在他离开后自行活动。他拉断了电话线以防万一,但他知道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他用力地向那肥白的臀部拍了一掌,转身永远地走出她的生活,瞭解他们彼此都不会这么快忘记这段共同有过的时间。

残忍的虐待性骚扰美丽的淑女

残忍的虐待性骚扰美丽的淑女
雯是某高校校花,人长的漂亮,学习也很不错,为人温柔端庄,男同学都称之为淑女。这样的女生当然会有很多追求者,但她认为现在还早,毕竟还没到该谈恋爱的时候,所以也就回绝了那些天天递情书的“帅哥”们。这些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对的举动,却招来了不少男同学的愤恨,因为大多数男人还是很要面子的,他们丢不起这样的脸。
冬夜。
“时间不早了啊……”文雯边看表边加快脚步。
“又到这里了……真讨厌啊!”经过一条漆黑小径中一座旧宅时,文雯不觉感到一丝阴森的古怪感。很讨厌这里……但这里又是回家的必经之路……自从学校加了晚自习后,每天都要很晚才能回家,路过这里总会有一些不快……正要加紧步伐,文雯忽然听到身后有奇怪的呼吸声。她刚要回头,便感到一件冷冰冰的东西贴到了她的脖子上……“别回头,跟着前面走!”文雯这才发现从前面拐角处又走出了几个黑衣人,正打着手势要她跟着走……“怎么回事?你们是谁?要干么?!”文雯开始慌作一团,“你们要带我到哪里?”“嘿嘿,别问那么多了,跟着走就是了,你最好听话点,不要大喊大叫,否则……”说着,后面的人晃了晃明晃晃的刀子。迫于对刀子的惧怕和淑女的矜持,文雯只能乖乖的跟着前面的黑衣人走进了那所很令人反感的旧宅。
进屋后文雯被推进了一间10平方米左右大的小屋子,最后进来的人用脚踢上了门。文雯数了数,一共有七个人。七个黑衣人不说一句话,只是冷冷的盯着文雯看。“请问……”文雯怯怯的说,“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我要赶快回家啊……”拿着刀的那个黑衣人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文雯,顿了一顿说:“龙八那小子说的果然没错,这马子条件真不错……”说着,便去脱文雯的鸭绒大衣。“你干什么!”文雯惊惧的说。“干什么?你说我们干什么?嘿嘿……”“你别过来,过来我就叫了!”“你叫吧,有人听的见吗?”旁边一个最高大的黑衣人冷冷的说。“我、我不……求求你们,放我走吧……”“放,我们一定会让你走的,但你要先让我们哥儿几个取取暖啊……这大冷天的……”另一个黑衣人边说边一把扯住文雯的头发,把本来坐倒在地上的她拽了起来。四个人走上去,牢牢的抓住文雯的胳膊和腿,并用块大手帕塞住了她的嘴。“呜呜……呜”文雯不停的扭动着身体,眼中尽是惊恐和求情的目光。用刀的人边用刀划文雯的大衣和校服,边说:“听说你是你们学校的校花啊?是不是?不错,果然不错,今天兄弟们又能开一次荤了……”扯
下残破的外衣和毛衣,只剩下一件白衬衫了。“果然是淑女,还穿衬衫啊,多端庄啊……”一个黑衣人一把握住了文雯的右乳。文雯身体猛的一颤:“呜呜,呜!!”“咦?这么敏感?还是处女吗?”正在脱衣服的黑衣人瞪大了眼问道。文雯点点头。一个黑衣人取出了塞在嘴里的手帕,问道:“你真的是处女?”文雯羞涩的说:“是、是的,我还没有过……请、请你们放了我吧,我一定报答你们……”“哈哈哈哈……!!!有什么报答能比处女的身子更值钱呢!”说着,一个黑衣人一把扯开了文雯的衬衫,露出了她莹白如玉的肩头。黑衣人把手伸了进去。“啊!不要,你松手,放开!!……”文雯哭叫道。但因为四肢都被人抓着,也只能任凭别人摸着……“大哥,她的奶还不小呢!”“哦?我看看……呣,好漂亮的奶罩,还是蕾丝边的,真讲究啊……”听着黑衣人淫秽的话语和笑声,文雯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这根本无济于事,一个人她都不是对手,就别说七个人了……她只能任凭那几只手在自己的**上游走,不时还被捏一下**。抓住她左右手的黑衣人扯掉了她的衬衫和乳罩,使得她的上身完全**。听着文雯嘴里发
出的“呜呜……”声,一个黑衣人皱了下眉,说:“大哥,把手帕拿出来好不好?反正也没人听的见。”拿刀的黑衣人沉吟道:“也好。”…………“不、不要舔,快放开……”文雯用力向后缩着,想摆脱趴在她胸前的黑衣人的舌头。“嗯……真他妈香啊……处女的**就是不一样!真想闻闻别的地方……喂,老三、老六、把她裤子扒了!”“不要、不要、停手,求求你们,裤子……不能……”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外裤、衬裤很快就被扯掉,只留下白色的内裤。“嘿嘿……你可真白啊……小美妞…”随着一声声狂笑及一句句苦苦的哀求,文雯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物也被扯下,她已完全**。82-50-83,对于高中生甚至成人来说都是完美的身材,全部展现在了七个黑衣人的眼前。“多黑的阴毛……”“好嫩的穴啊,**还是粉红色的呢……”听着这些恶心的话语,文雯恨不得死了算了。但她现在连死也不能。她能做的,只是眼看着那个带头的黑衣人脱下裤子,将那根发黑的、令人厌恶的东西向她逼近。“不要啊,躲开,别碰我!”文雯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的往后靠着,“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会报答你们的,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惨叫,那根十几厘米长的东西连根刺入了干燥的圣洁处女的**。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滴在了堆满尘土的地上……老四和老五把各自抱着的美腿最大限度的分开,使众人能够清楚的看到那跟黑色的带着血液的巨物在不断的进进出出。文雯浑身颤抖着,忍耐着这不可忍耐的剧痛,嘴里小声的发出呻吟:“不、不要啊……呜……很疼的……停下,不要再……啊……”……
“老大,你为什么不先舔舔她?插入的这么费劲!”一个黑衣人问道。“呵呵,老二,难道你不喜欢听处女的惨叫声?”“哈哈,不愧是大哥啊,那么,哥几个,咱们今天就让这小妞叫个够!”几个人边说边将文雯抬上了小屋中唯一一张大床上,七手八脚的摸、捏、掐、舔着文雯白璧无瑕的身体。“呜呜……快停手啊……不要了,求求你们……”惨叫声和淫秽的笑声充满了这间旧屋……老二的手顺着文雯的大腿摸索着,直到摸到那干燥的肛门。“那里、不要……手拿开……”文雯不断颤抖着说。老二阴阴的一笑,把一跟手指插入了文雯的肛门。“啊!!不啊、那里……不要啊!!!!”“小妞,想不想爽爽屁眼?我二哥可是舔肛的能手啊!哈哈”老三大笑起来。几个人把文雯翻过身去,使她背朝上,老三、老五用力把她的屁股分开,露出菊花似的肛门。老大一边**,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老二爬上床,一屁股坐在文雯背上,趴下用舌头舔着微发褐色的屁眼。“喔……好紧啊,你的屁眼都是香的……嘿嘿……差不多了……”老二爬下床,脱下裤子,把早已挺立的巨物刺入了文雯的屁眼。“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好疼啊!不要……啊啊啊——”没有人理会文雯的眼泪和哀求,老大和老二很有默契的**着文雯的**和肛门,其他黑衣人也脱下了裤子,有的把**塞进了文雯的嘴里,有的用**磨擦她的**,还有的把睾丸放在她的脸上……
这些黑衣人本都是此中能手,往日**两个小时都不会射出,但文雯的**和肛门实在太紧,不出二十分钟,老大和老二便双双准备shè精了。“喔……真他妈紧……要射了……”“不要啊、别、别弄进去……”……不理会文雯的哀求,黑衣人将浓精热液一发射进了淑女的**和肛门。两人把硕大的阳物拔出,把粘在上面的jīng液和鲜血全部抹在了文雯的**上。晶莹如玉的胸膛上,一丝鲜红的血液与浑浊的白色液体混合在一起,流过了她丰满而颤抖的肌肤……雪白的肌
肤,鲜红的血液,交织着一幅凄艳绝伦,惨绝人寰的图画。
文雯看着两个黑衣人靠在一边喘着粗气,强忍住疼痛,小声问道:“可、可以放了我吗?你们……你们已经……”“放?我们是完了,但其他兄弟怎么办?”听到这里,文雯脸上露出了恐怖的表情。“你们……你们难道……”“嘿嘿,猜对了,你不是你们那儿的淑女吗?我们今天就是来轮你的,让你平时那么高傲!”“你……啊!不要!停下……”黑衣老大话还没说完,又有两个黑衣人把文雯按在了床上,把巨大的阳物送入了文雯已红肿的**和肛门。“呜……不要啊!停下!疼啊!啊啊啊--啊!!要撕裂了!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停下!求求你们……”……
此后的几个小时里,七个黑衣人残忍的不停**着文雯,直到每人都射了5、6次才把她扔在屋里,锁上门去了。瘫倒在床上的淑女,浑身都是黑衣人咬的牙印,脸上,嘴角边,脖子上洒满了浑浊的jīng液……文雯呆呆的瞪着无神的双眼,呆呆地望着屋顶上的一架黑色摄影机……
夜晚很快过去了,文雯已爬起身来,用已被撕破的衣衫遮住身体,坐在床上轻轻抽泣着。
房门突然打开,黑衣人老三走进来,用冰冷的语气对她说:“跟着我来!”文雯没有任何办法,只有尾随着黑衣人,从屋中出去,又进了另一间房间。这间屋子比那间大了很多,也干净很多。“你今天就在这儿呆到晚上!还有,你最好别想逃走,否则……哼,你自己明白!”“咣!”的一声,房门又被锁住了。
文雯抽泣着,对中午送进来的饭菜视而不见,昏昏然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仿佛有人脱她的衣服,她一下子惊醒,看见七个黑衣人竟都站在她的面前。老大说:“小妞,今天带你去玩爽的。”文雯小声恳求着:“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哈哈哈,我的小美人,你看我们大哥像缺钱的人吗!”其他几个人狂笑着。老大毫不理会文雯的恳求,拦腰抱起她,出了房门,走进七扭八歪的走廊,进了另一间小屋。这个屋子对于文雯来说很特别,她根本就不知摆在屋里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屋的正中是一张大铁床,床的四角缠绕着几条大粗铁链。屋子两边放着粗棍子,皮鞭,蜡烛台等东西。老大将文雯扔在铁床上,用几根铁链将她的手脚捆绑起来,打开屋中的灯,细细欣赏着文雯的完美**。文雯被绑在铁床上,一阵奇寒侵入了她的身体。“小美人,听说过性虐没有?”几个黑衣人边抚摸着文雯的大腿,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没、没有……你们要干什么?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一定报答……啊!”一根毒蛇似的皮鞭,“唰”的一下抽在了文雯的肚子上。“你就老实点吧,让你哥哥们爽了,说不定还可能发发善心放了你!”说着,又是一鞭抽到了文雯的**上。白嫩的淑乳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文雯痛苦的哭泣着。“对了,老二,那个给她吃了。”“好。”老二走出屋去,拿了一包粉状物,回来撬开文雯的嘴,和着水让她咽下去。“不、不要,这是什么?我不要!啊啊!!”反抗的文雯又被抽了几鞭,才只能把药物吃了下去。“这叫催乳剂,至于干什么用的,一会你就知了。”老二淫笑着说。
过了大概半小时,文雯突然觉得**涨痛的厉害,不自觉的呻吟了几声。“药效来了,”老三兴奋的说。他走过去,握住文雯的**,大力挤搓起来。文雯大叫着让他停手,但黑衣老三却像根本没听见似的,继续挤着。几分钟后,一丝白色的液体自文雯的**中喷出。“出来了!”黑衣人兴奋的叫着。“催乳剂的效果是让女人能够提前产出大量奶水,”黑衣老大悠悠的说。他和老三一人捏着文雯的一个**,用力挤压。文雯又惊有痛,大哭着向黑衣人求饶。“别、别挤了,好疼……”几个黑衣人一起凑上前去,将头贴在文雯胸前,开始喝她的奶水。粉红色的**已被挤的变了型,但乳白色的奶水却还源源不断的喷洒出来。“甜啊……真不错。谁也想不到18岁的女孩有这么多的奶水。”老大满足的说。
终于,奶水已被彻底挤完,文雯的**已经肿的比原来大了一倍。她痛苦的哭着,无助的扭动着身躯。“啪!”“唰!”的声音不断传来,几根长鞭不停的抽在文雯的身体上。“小妞,这就叫性虐,爽吗?嘿嘿……!”几个黑衣人发出了满足的笑声……过了一阵子,铁床的奇寒传遍了文雯的全身,这使她不禁颤抖起来。“呦,咱们的美人冷了啊?来,兄弟们,咱们让她暖和暖和!”话音刚落,老四和老六就端着两个巨型烛台放到了文雯的身边。文雯颤抖的说:“你们要……干什么?”“帮你取暖啊!大冷天不穿衣服,多冷啊!”烛台倾斜,一大滴蜡油闪动着落在了文雯的**上。“啊啊——啊啊!好烫!求求你-啊啊好烫……不要……饶了我……”蜡油接二连三的滴到了文雯的脖子、**、肚脐和大腿上,黑衣人发出了兴奋的淫笑声——看着这美丽的淑女受折磨,能使他们达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来啊,让她撅起屁股,咱们玩玩肛门滴蜡!”不顾文雯的哭喊,黑衣人把她翻过身来,翘起她的屁股,让她的阴部和屁眼能完全被人看清。“大哥,她的屁眼太紧,撑不开怎么滴蜡啊?”老二皱着眉说。“撑不开?我就不信撑不开!”说着,老大拿过一瓶润滑液涂在文雯的屁眼上,轻抚着文雯的屁股,温柔的说:“好大的屁股啊,我真喜欢……”话没说完,一根直径4CM、长30CM的钢棍已有一截被硬塞进了文雯的屁眼。“啊-啊-啊啊啊啊……好疼……撕裂了……”“哈哈哈,爽不爽,嗯?”黑衣人们狂笑着,看着钢棍被一点一点塞进去。……“嗯,差不多了……”老大拔出钢棍,用两支手撑住还在回缩的肛门,“来啊,滴吧!”老二拿过蜡烛,将蜡油滴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呜呜……好烫……停下吧,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文雯的哀求声反而更激起了黑衣人们的兽性。老四拿来两个夹子,狠狠夹住了文雯的**,老七拿来了旗停下,啊啊啊!!!不!啊啊!”老七面露疯狂之色,不断推进酒瓶。
本就漆黑的夜晚,拌着小屋中不停的少女的惨叫声,显得更为可怕。
终于,酒瓶子的大头也完全进入了文雯的**。文雯已经痛的几乎失去知觉。老大跋出瓶子,掉转方向,又用大头插了进去,不断的**。文雯的嘴里已只能发出几声“呀、呀”的呻吟了。
又鞭打了数十鞭后,黑衣人们发泻够了兽欲,就收了摄像机走出了房间,留下仍被绑在铁床上的淑女轻轻哭泣……
「小小俊起床了。」妈妈的声音细得跟蚊子一样,我不禁暗笑,这样叫人
怎麽叫得起来。
我最後还是假装睡眼惺忪的翻身醒来。
「妈早啊!」
「早该起来了」她好像还没回过神来。
我故意随手要把被单掀开,妈妈看了我这个动作,仓皇的迅速回过身子,实在好
不自然,我也觉得如此戏弄自己心爱的妈妈有些残忍,就匆匆把衣服穿好。
晚上我藉故到八点多才回来,为的是要给妈妈一点时间去看我的日记。
回来後妈妈正在洗澡,我赶紧回房打开暗柜,果然妈妈又看了我新的告白。另外
又发现那些叁角裤上面有一件我从来没看过的款式,我心里直噗通的跳,拿起来
仔细一看,哇是件几乎完全透明的黑纱叁角裤,难道妈送给我的,我兴奋
得差点跳了起来。妈不但默许我这样的举动,反而提供赞助,简直荒唐得不可思
议。我冷静了一下再仔细看看妈妈有没有再留下什麽蛛丝马迹,後来在日记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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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俊,妈很矛盾,希望你看到这张字条,又不希望你太早看到,唉原谅妈
妈不是有意要偷看你的日记,你一直不肯告诉妈你有没有女朋友,本想从你的房
间早出些像情书或照片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唉!妈看了你的日记真的吓坏了
,没想到你一直不肯交女朋友是因为暗恋着妈妈,小俊,妈妈也不是老古板,守
了这麽多年的寡,从来不肯再嫁,主要除了想全心的照顾你之外,妈其实也是有
私心,想把你永远留在妈妈的身边,你在日记中说你有恋母情结,可是妈妈又何
尝不是有着恋子情结。妈的心好乱,小俊,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就暂时装做不
知道好不好,妈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祝你有个好梦!
P.S.你喜欢妈妈的内裤,妈妈很高兴,不要有罪恶感,或是认为自己心理有问题
,我想是男人都会喜欢女人内裤的,你收藏的那些都旧了,妈送你一件较新的,
只穿过一次,希望你会喜欢。」
看了妈妈的回应,我的兴奋不是笔墨可以形容的。
我离开房间的时候,妈还没有洗好。
「妈,好了没有,我要洗啦!」
「好了好了!」妈说着走出浴室,身上穿的衣服差点让我舍不得移开视线。
原来妈妈身上仅仅套着一件簿衫背心,下身只穿着一件白色叁角裤,而顺着身上
未乾的水滴,几乎全身成了透明。两颗**顶着薄衫,清楚可见,而下面的叁角
裤也因为腿根处的水渍渗透,把黑色的阴毛显露了出来。这是我长这麽大第一次
看到的穿着。
「小俊你别看了」
妈妈的脸红通通的,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洗澡後的热气未散,或者两者都有吧!
我进浴室之前给了妈妈一个会心的微笑。妈妈已经开始调整她自己了。
进了浴室我脱掉衣服正要往洗衣篮丢的时候,突然看见洗衣篮的最上面大剌剌的
摊着一件苹果绿色蕾丝叁角裤,由於太明显了,让我不用低下头就可以看见中间
布质部份一滩乳白色的黏稠物,为了判别那是不是冷洗精,我拿了起来闻了一下
,一阵淡淡的腥味扑鼻而来,我想妈妈在我回来以前一定自慰了。那一滩正是所
谓的**了。而妈妈又好像故意把它亮出来让我看似的,我这时已经完全确定我
们母子关系的改变已经是处於箭在弦上的地步了,再来就看是谁先射出这一箭了。
回房後我又拿出日记本,想再留几句话给妈妈,却发现夹页里又有一张字条,上
面写道:
「小俊,妈想跟你借最上层那卷录影带看看,你把它放进录影机里,我晚上十二
点会出来看,不过,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出来,明天早上你再拿回去。」
我看了一下放在最上层的那卷录影带,上面写了一推看不懂的日文,唯一明显的
是标题的四个大字:「母子相奸」。我想这是妈妈的第二步调整了,想先了解人
家的母子通奸是什麽情况。
十二点一到,我看见客厅的电视打开了,妈出来看了,我想还是照她的意思,不
要打扰她吧!可是我最後还是忍不住偷偷打开房门,探头看了一下,只看见妈妈
没穿内衣,只穿着那件白色叁角裤,斜倚在沙发上,挺着两座山峰正聚精会神盯
着电视萤幕。
看了一会儿我还是回房睡了,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已经叁点多了,客厅电视的
灯光也熄了。我上了一下厕所,忍不住走进妈妈的房间。
哇!妈妈身上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叁角裤褪到了膝盖处,一黑色茂密的阴毛
像淋过水一样搭搭的黏在大腿根处。没想到这卷录影带有这麽大效果,我面对
妈妈这副玉体,已经冲动得不可抑止,下面不听使唤的撑了上来,我心里七上八
下不断盘算着,该如何着手呢?现在干了妈妈,相信她不会说什麽的,我立在床
前思考了很久,看着妈妈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轻抚着妈
妈的**,「嗯」妈妈轻嗯了一声,但是并没有醒来,我更大胆的将整个手
掌贴在妈妈的**上面上下的揉捏抚弄。
「嗯嗯」妈妈只是不断的发出舒服似的嘤咛,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我心想,我可能还是太早行动了,妈的心防还没完全打开。可是妈既然一直装着
,我就乾脆抚个够吧!於是我更没有顾忌的大胆爱抚,一手不断揉捏着**,另
一手往下贴在阴毛上抚弄。
「嗯啊嗯嗯啊」妈妈的声音愈来愈淫荡,让我差点克制不住要
抬起她的双腿,狠狠的将**插入妈妈的**里面。
「啊啊不要不啊」随着我将手指伸进妈妈的**,妈妈像发呓
语般的**着,可是就是不肯张开眼来。
好,我换了方式,拉下妈妈腿上的叁角裤,分开她的双腿,由於灯光太暗看不清
楚,我索性将大灯打开。哇!妈的的**正缓缓的流下**,我爬上床将脸贴上
妈妈的**,用舌头顶开那条裂缝,不断的舔着妈妈的**。
「啊啊啊好好」妈妈终於忍不住说了声好。於是我更加卖力的
用舌头抽弄,两手往上伸紧握着**拼命的用力揉捏。十分钟後,妈妈的身体突
地一阵僵直,臀部往上抬起,接着狠狠的放下,了,妈妈已经达到**了,随
後妈妈的**不断的抖动着,每抖一下就溢出一股**,不一会整片床单都了。
妈满足了,可是我可惨了,一股熊熊欲火仍没消除。
最後还是无可奈何的在妈妈的唇上吻了一下就回房去睡了。
我被一阵抚弄给吵醒,来时先看看手表,早上七点。再看看床边坐着妈妈,而她
的一只手正握着我的**。
「小俊不不要醒来你现在还在做梦,懂吗?你正在做一场甜美的梦。」
我懂了妈妈的意思,於是又闭上了眼睛,任由她去摆布。
多美好的一个周末早晨啊!
妈妈用手不断的套弄我的**,时快时慢,逗得我快忍不住的想抱起她大干一场。
一会儿我偷偷睁开眼睛,看见妈反而闭上了眼,一副陶醉的模样,接着用脸颊在我的**上摩擦,最
後看她缓缓伸出舌头,开始舔着**,接着又张开口将**整个含进口中。
哇!好舒服的感觉,妈妈的嘴像吸盘一样,上下的吸吮。
「滋滋」从妈妈的口中不断发出吸吮的声响。一会儿她又往下含住我的睾丸,时左时右的吸进
吸出,没几分钟我再也忍不住了,趁着妈妈又含住**时,一股jīng液射进了她的口中。
只听到咕一声,妈妈把它吞了进去,又在我的**周围舔了乾净,然後转身走了出去。
我起来後发现那本日记摊开放在书桌上,在新的一页上妈妈写了一段话。
「昨天的录影带很好看,只是那对母子最後也太傻了,又没有人知道,为什麽要自杀呢?说什麽伦理
道德都是骗人自我安慰的话。你说是不是?如果我是那个妈妈的话,我就改名换姓,带着心爱的儿子
远走高飞,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
「妈上班去了,中午早点回来,妈要送你一件生日礼物。」
看来妈妈的想法比我还开放,後路都想好了,那我更不用担心什麽了。只是妈妈到底在卖什麽关子,
要送我什麽礼物?想来想去想不透。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我飞也似的赶回家。
进门时看见妈妈的高跟鞋,妈妈提早回来了。
经过妈妈房间时看见门上贴了一张纸条,写着:「小俊,推门进来,礼物就在房里。」
我推开门,一看之下不由得吓了一跳,里面斜躺着一个穿着比基尼式内衣裤的女人,正含着媚眼看我。我刹那间以为妈妈替我找了个女人来给我,可是仔细一看,这个身材玲珑的美女不正是妈妈吗?
妈妈特别画了妆,做了头发。
「小俊,不认得妈了?」
「不妈你好美好美」我不由得有些结巴起来。
「小俊,来,过来妈这里。」
「妈」
「小俊,喜欢妈这套内衣吗?早上特别买的哦!」
「妈,我喜欢,只要是穿在妈妈身上的,我都喜欢。」
「呵小鬼说想不想要妈妈?」
「要要妈什麽?」我一时没会意过来。
「好哇!还装,欺负妈妈。」妈妈竟然像小女生一样的嘟着嘴发起嗲来。
「妈,我真的不知道嘛!你到底要送我什麽礼物?」我索性就跟她闹。
「好吧!你想不想要妈的身体?」妈愈来愈大胆了。
「想,想死了。」
「那你还等什麽?还不赶快拆你的礼物?」妈妈又是一阵娇嗔。
「礼礼物?在那里啊?妈。」
「笨,妈就是就是你的礼物。」
我听了再也按耐不住,一把上前将妈妈抱个满怀,吻上了她的嘴唇。
「嗯」妈妈马上用舌头伸进我的口中翻搅。
我手没闲着,隔着半透明的鲜红色胸罩,揉着妈妈的**。
「嗯嗯」这一吻将近五分钟之久,我才离开妈妈的嘴唇。
「小俊来妈要你抱我」妈主动的紧搂着我,亲遍了我整个脸。
我一手探进妈妈那件只用丝带系着的叁角裤,抚摸着她的阴毛。
「小俊,来你闻闻。」妈妈跪起身来,要我去闻她的下体。
「哇好香」一阵淡淡的幽香传进来。
「妈特别为你喷了香水哦!」
我随即再把妈妈推倒,抬起她的双腿,咬开叁角裤的丝绳,叁角裤跌向一边,妈
妈整个**露了出来,我一口含了上去,继续用昨晚令她出来的方法舔弄她的
**、yīn蒂再伸进**中抽送。
「啊啊好棒小俊你的舌头好棒啊」妈妈舒服得又开始浪
叫了。
「嗯啊小俊小丈夫妈好舒服快妈要快」妈已经有
些忘我了。我也忍不住的脱光身上衣服,最後脱下内裤的时候,**蹦的弹了出
来。
「啊俊好粗昨天好像没这麽大呀」
「妈喜不喜欢?」我扶着它靠近妈妈的**。
「喜欢妈喜欢快来吧插进来插进你幻想多年,妈妈的**」
多年的幻想终於成真,我的兴奋已经传达到了**上面。
我轻轻用**来回摩察妈妈**泛滥的**。
「好儿子快别逗妈了插进来快插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再把欲火压了一下。没听妈妈的话,仍然在穴口摩擦着。
「小俊亲儿子好儿子不好老公妈快受不了了你插进来以
後妈妈每天让你插好不好?」
「妈,是你自己说的哦!不可以黄牛哦!」
「是是妈自己要的自己喜欢儿子插以後每天给你插」
「妈,不要说”插”,说”干”比较刺激。」
「好干快嘛快干妈妈让小俊亲儿子干」
我见差不多了以後就不再逗她。
「噗」一声,整根**全部没入妈妈的**里面。
「啊痛痛啊轻慢一点别动好儿子妈十几年没插没干过
了,里面很紧你要轻一点」
於是我先按兵不动,让**仍插在妈妈的穴里,然後抬起她的上身先用嘴吸吮她
的**。妈妈的**似乎相当敏感,轻轻一就会引起她全身的颤动。不一会
「俊可以干了妈下面好好痒快干吧」
我於是将妈妈的双腿抬到肩上,开始抽送,好美,好棒,妈妈的**真是人间极
品。「啊啊好棒啊亲儿子妈好美好美你干得妈好爽妈好後悔
没有早一天看你的日记要不早就给你干了」
「滋滋滋」随着我猛烈的抽送,妈妈穴里的**和妈妈的**声发
出动人的声音。
「嗯嗯啊小俊儿子亲丈夫妈是你的了好棒**的感觉
好刺激小俊你说呢啊干亲妈妈感觉怎样美不美」
「妈儿子好爽干亲妈妈好棒你呢被亲生儿子用**插进
生出他的地方感觉怎样」
「好美飞上天的美好刺激啊早知道被亲生儿子干有这麽美
妈妈早就给你干了快再干妈白活了十几年啊老公亲丈夫
妈要嫁给你好不好啊每天要你干妈妈的**好不好」
「妈我不要不要你嫁给我我们要永远是母子母子相奸儿子干妈
妈这种滋味太好了」
「啊对对我不要嫁给你不要叫你老公要叫你亲儿子亲儿
子干亲妈妈喔太好了干吧儿子我的宝贝儿子你干得妈快
死了不行了太刺激了快冲妈要来了快跟妈一起出来啊
啊」
妈一声长叫,身体蹦紧,我随即放松,也同时shè精,射进了妈妈的**深处。
等到妈妈的**停止收缩以後,我才轻轻抽出**。只看见穴口顺着我的撤离而
流出一丝一丝的黏液。妈妈仍闭目享受**後的馀蕴。
我起身将妈抱起。
「好儿子,你想干嘛呀!」
「妈,我只是想带我的礼物回房。」我故意逗她。
「你好坏」妈妈娇嗔一声,随即任由我抱着。
回房後母子两人又在床上**着相互爱抚。
我想也许我们母子的身体里,都隐藏着对**这种禁忌**的快乐期待,一旦世
俗的道德面具撕下,就像大河决堤一样的奔流不息。
我拿出暗箱,把所有秘藏的东西都取了出来。既然秘密已经不是秘密,我想就让
它变成我们母子的共同秘密吧!可是妈妈却有另外的看法。
「俊,妈想过了,我们的快乐是在於那种隐密的快感,一旦这种隐密不存在,我
们不再像已前一样的模式相处,久了就会没有新鲜感了,而且,如果我们习惯了
浓情密意的相处,一旦离开这个房子,要不让人知道是很难的,因为再好的掩饰
也掩饰不了眼神流露出来的爱欲。妈妈在外面是公司主管,太早让人产生怀疑毕
竟不好,妈要你答应,平常的生活模式不要有任何改变,妈答应你每天给你
妈不会黄牛的,不过对男人来说,每天**的话,长久下来对身体不好,况且
妈需要你是永远,而不是短暂的,你能了解吗?」
「这好吧!都听你的。」我思考了一下妈妈说的话,觉得有道理。
「另外,你的收藏就先放着吧!那些书和录影带光碟,妈也很想看看,你就放在
书桌上,你喜欢妈的那些内裤就跟妈现在衣柜里的那些放一起好了,你可以全部
搬过来,妈要换的时候就到你房间来换,其实,妈还有一些秘密收藏,你找不到
的,不过,你放心,你慢慢会一一看到的,而且,这样不是更有情趣吗?至於你
的日记,也快写完了,妈另外买了一本新的,你等一下。」
说着妈就回她房间拿了一本新的日记本。设计相当精致,封面和封底都用纹路漂
亮的柚木镶了起来,只看到封面刻了一个心形,写着「亲密日记」。
「今天开始就用这本日记来传递我们母子间的秘密,好不好?放书桌上就好了,
妈每天上班前会给你留话。」
「妈,我爱你。」我忍不住抱着妈妈一阵狂吻。
「小俊,我们的约定你要做到喔!」
「会的,妈,我答应你,不过」
「不过什麽?」
「今天不算,从明天开始。」我说完就猴急的抬起妈妈的双腿,压在妈妈身上,
提起**就要插入。
「等等一下,小俊,别急嘛!来,妈有个提议。」妈妈说着起身从我的暗箱
里取出那卷「母子相奸」的录影带。
「来!」妈妈俏皮的抛给我一个媚笑,然後拉着我的手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妈妈把录影带放进录影机里,然後按了遥控器开始播放。
从妈妈的许多小动作看来,平常端庄成熟、稳重的主管,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古
灵精怪的小女人。心里对妈妈不禁有些好奇。
「小俊,我们母子一起来看,妈想再看一次。」我们就**着坐在沙发上。
影带内容是描述一对母子,在男主人出国洽公的那一个月里发生的**故事。
起先是儿子偷看母亲洗澡,偷看母亲换衣服,然後在某一夜儿子趁着母亲熟睡时
,强奸了亲生母亲,而在强奸的过程中,母亲淫性大发,反客为主,不但主动配
合儿子的抽送,还不断变换各种姿势,并教导儿子**技巧。」
而妈妈在影片一开始就握着我的**套弄起来,但是眼睛仍然盯着萤幕。
就在影片播到母亲翻过身跪在床上抬高臀部,要求儿子从後面插入时,妈妈竟也
起身学萤幕上的母亲一样跪在沙发上,抬起臀部露出阴毛密布的**。
「来,小俊,跟着做。」
我马上会意,提起**「噗」一声,应声插入妈妈的**。
「啊啊好儿子妈好舒服我猜得没错这姿势果然美妙啊好刺激」
电视萤幕上的母亲**着,我的妈妈也拼命的淫声不断,**的交织成一种无法
形容的画面。这种刺激实在不同凡响。
「啊啊滋滋啊啊滋滋」
「妈你好棒怎麽会想出这种点子好棒好爽」
接着萤幕上的母亲变成侧身抬起右腿架在儿子身上,儿子的**由侧面插入。
「妈来」我也跟着变换姿势,但是沙发不够宽,乾脆就直接在地板上抬起妈妈的右腿。「噗」一声重新插入妈妈的**。
「啊啊嗯俊这个姿势也好美啊滋滋亲儿子妈爱
死了好给你干死了」
「妈你好棒好淫荡儿子喜欢你舒不舒服」
「啊嗯妈舒服妈好舒服被亲儿子干得好舒服快再来」
由於姿势的关系,不适合快速抽送,刚好这时萤幕上的母子又换回了正常体位,
我及时再抬起妈妈的另一条腿,双双架在肩上,猛烈的抽送起来。
「好啊妈要儿妈要干我快再快啊啊」
这时我又随着电视剧情,整个将妈妈抱起,妈妈用双腿夹着我的腰,我站起身来
悬空抽送着妈妈的**。
「啊啊滋滋亲儿子录影带没没骗人真的好舒服啊
妈的**快快不行了啊天啊儿子妈飞起来了好像飞起来
了啊天啊快快出来了啊啊出出来了给你了亲儿
子」妈身了,我停止了抽送,妈妈的双腿仍紧紧的夹住我的腰。电视上的
母子好像比我们早结束,已经换了另一个画面。
「好儿子,可以放妈下来了吗?」
我轻轻将她放下,也轻轻抽出**。
「啊轻轻点嗯」**後的**相当敏感。
「妈,舒服吗?」
「俊,妈很舒服,谢谢你啦!」妈吻了我一下。
「妈,小**妈妈,你的**声音让我好刺激喔!我也好满足。」
「可是,你不是还没shè精吗?」
「妈,其实,我的快感是在於和妈妈**的过程,而不是结束,你了解吗?要不
然自慰就好了,为什麽还要**呢?」
「真的?只要你真的满足就好了。」
「妈,说真的,你真的这十几年来都没有**过?可是你怎麽会有那麽多**的
点子?」
「傻瓜!妈骗你干什麽,当然啦!妈做生意在外面交际应酬,总有许多大老板在
追求,可是我只要靠近那些衣着光鲜,满头发油的男人,不管他们身上了多少
香水,我总可以闻到他们身上那股臭味,而且不管他们再怎麽掩饰,那副色眯眯
的模样怎麽都掩饰不了,妈看了就觉得恶心,可是为了生意,还是不得不跟他们
应酬,唉!」
「妈,真的委曲你了。」我爱怜的吻着妈妈的头发。
「俊,这十几年来妈妈也是靠着自慰来解决需要,只是,直到今天才完全体会到
,自慰跟真实的**,差别简直十万八千里。你知道吗?妈不是点子多,而是妈
也是靠着性幻想才得到**的。」
「哦!那你通常幻想的对象是谁呢?」
「哎呀!小鬼,怎麽问妈这个嘛!」妈又发嗲起来了。
「告诉我嘛,我想知道。」我也使劲跟她闹。
「嗯跟你说可以可是我怕我怕」
「怕什麽,说吧,我保证不会吃酷。」
「不是不是这个问题啦只是唉好啦本来妈还想保留一点秘密的
,还是算了,也许也许天意吧好,小俊,看到你日记的内容时,其实
其实妈并不是吓一跳,而是高兴,兴奋得不知所措。因为因为在你国中时
,有一次妈妈不小心看到你的你的**,吓了一跳,没想到你才十四岁,那
东西就有那麽大了,妈妈忍不住就在房间里自慰了。」
「妈你是说你性幻想的对象是我骗人!」
「你真是傻瓜,你那年第一次用妈的内裤**,射得妈妈内裤脏兮兮的,也不清
乾净就放回去,妈妈自己贴身的东西,难道看不出来?还有一次你穿着妈妈的内
裤睡觉,忘了脱下来,妈早上叫你起床的时候,发现内裤上的蕾丝网都被你撑破
了,第二天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回来,真是傻瓜。」
被妈道破自己青春期的糗事,不禁有些哑口无言。
「妈本来以为那只是男孩子青春期的自然现象,从那以後几年妈开始忙於事业,
无心再去观察,就算偶尔会不见几条内裤也没去理会,以为你过了青春期就好了
,可是,那天看了你的日记以後才知道,你爱恋妈妈的心一直都没变,反而更加
强烈,而又勾起了我我对你的性幻想,其实从那一次幻想你奸淫妈妈而得到
**之後,妈妈已经习惯了你,每次想的都是你,不信的话,妈给你看个东西,
你就会明白了。」
妈说着又抚弄起我的**「直到昨天,是第二次看到你的**,比国中时又更粗
更大了。」
「妈,以後我们就不需要用自慰来解决了,是不是?」
「当然,妈有一个这麽爱我,这麽会插穴的儿子,就不用靠手和幻想来满
足了。」妈说着一口就将我的**含了进去。
「妈等等你说要给我看什麽?」
「你等一下。」妈放开我的**进房去。
我平常只会去翻妈妈放胸罩、叁角裤的橱柜,竟不知道妈妈也有那麽多秘密。
一会儿妈妈出来了,手上拿着叁本书。
「唉!小俊,我们母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猜这是什麽?」
我随即猜到了,日记,妈妈的日记难道天啊!会有这种事?
「小俊,你只写了一本,可是妈妈这些年已经写了叁本了,你说,我们母子不是
默契十足的一对吗?」
母子日记
我随手翻开其中一本,日期是我大一那年,上面写着∶
「小俊,妈昨晚又了,你粗大的家伙狠狠的插进妈妈的**,哦,好美,妈多
希望这不是幻想,是真的」
我又翻开另外较新的一本,日期就在上个星期,写着∶
「小俊,你说没有女朋友,妈妈不信,你的条件这麽好,妈不相信你没有女朋友
,妈好忌妒,好舍不得你,妈爱你,你会不会看不起妈?认为妈心理有问题,妈
好怕会被你知道,可是又想让你知道。快来抱妈妈吧!妈疯狂的爱你,妈愿意给
你,妈的身体早就给你了,等你,好希望你有一天会进来,脱光妈妈的衣服,像
妈心里想的一样,用你的**占有我,占有妈妈,奸淫妈妈,插进妈妈的**」
看到这里我抬起头看看妈妈,她的脸已是一阵晕红,害羞中又含情脉脉,媚眼如
丝的看我的反应。我们母子的默契到达这种程度,已经不需再多言语了,我托起
妈妈的下巴,妈妈随即闭上了眼,我吻上她润欲滴的唇。
「嗯滋嗯滋」
妈妈的舌头热情的伸进我的口中搅拌,一会儿又将我的舌头吸入她的口中,两只
手和双腿,紧紧的缠绕在我的身上。
「嗯嗯嗯呼」被妈妈主动的热情亲吻,跟自己去亲吻妈妈的感觉全
然不同,我充分的感受到妈妈的爱与欲。
这一吻足足吻了近十分钟,妈妈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我的嘴唇,然而也把我们的欲
火再度挑起。
我们不再说什麽,我们一个眼神交换,妈妈就翻身趴在诊枕头上,翘起她的臀部
,张开大腿,让我更清楚的看见她粉红色的**,好美,好美,完全是白里透红
的鲜嫩,不像色情图片中那种乌黑又难看的穴,妈妈的阴毛柔细浓密,摸起来的
触感像如茵碧草般舒适,我迷醉的低下头亲吻它,舔它,就在妈妈已经忍受不住
的情况下,我扶着妈妈丰满的双臀,「噗滋」一声,将**插入妈妈滴出**的
**。
这一天,我和妈妈不停的**,妈妈了一次又一次,也因为妈妈告诉我今天是
安全期,所以也毫无顾忌的将jīng液射进妈妈的**里面,浇烫着妈妈的子宫,那
个曾经孕育我的地方。妈妈大胆的淫叫声似乎从没断过,喊出她所知道的所有淫
荡字汇,加上我的引导,更是**到了极点。
这样的女人,自己的亲生妈妈,完全解放的**伴侣,我心里已经笃定,至极的
**快感全部在这里,我还求什麽天仙美女?
我们母子的**,一直到晚上十点才告一段落,我们的淫液都快流乾了,沙发上
,地板上,妈妈和我的床上,到处都是**的痕迹,尤其在我的床上散落着我和
妈妈激烈**後掉落的阴毛。
吃过点心之後我们母子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副丰满的臀部,穿着一件窄小
的粉红色叁角裤,紧紧的包裹着中间凸起的肉片,肉片中间深陷成一条裂缝。
「哦妈早安」妈妈正跨坐在我的身上,吸吮着我的**,我也是被她
这样弄醒的。
「嗯早孩子嗯」妈妈说完又含了进去。
我就任由妈妈摆弄,只是伸出双手把妈妈的丰臀扶向我的脸,也开始隔着叁角裤
舔弄那条细缝。
「妈你不是说今天开始恢复平常的相处模式吗?」
「妈忘了今天是星期天,以後星期天不在约定之内,休假日是属於我们的。好吗?」妈妈翻过身趴在我身上。
「当然好啦!」我是求之不得。
又是一个美丽的早晨,我们又是狂乱的**以後才吃早餐。
这一天我们将家里整理了一番,妈妈也把她的所有内衣裤搬到我的房里,然後跟
我玩了一个游戏,妈妈在我房里拉了好几条长长的绳子,然後叫我出去。
一会儿才叫我进来,我一进房就被眼前壮观景物吸引。原来妈妈把她所有的叁角
裤一件一件都挂了起来,我算了算,至少有一百多件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性感内
裤。妈妈古灵精怪的花样实在多,而其实这只是她为了增加母子间情趣的众多花
样之一而已。
经妈妈一说才知道,原来这些也都是她公司经营的项目之一。
我只知道妈妈的公司是做成衣进出口,却没想到连女性内衣都包括在内,难怪妈
妈能够拥有这麽多花俏的内衣裤。
经过妈妈的介绍,我才明白这麽几片布料,有这麽大的差别,妈妈穿的内裤都是
高级质料,一件价值从数百元到数千元都有,昨天特别为我买的那一套红色内衣
竟然要八千多块,我好奇的反覆触摸,和其它同类型的内裤比较之下,才知道果
然在触感上有天壤之别,怎麽揉捏都不会有皱痕。
而其实妈妈跟我介绍这些还别有用意,我到第二天早上才知道。
妈妈在跟我做介绍时还充当模特儿,一件一件的穿给我看,要我试着触摸它的质
感时,我是一边爱抚妈妈,一边感觉。那种感觉真是令人醺醺欲醉。
这一天除了妈妈不断的更换叁角裤和胸罩之外,我们几乎整天都是全裸的在一起
而妈妈为了怕我以後会看腻了她的身体,也为了保持诱惑的快感,总随时保持着
一套内衣在身上,其实妈妈的看法我是相当认同的,若隐若现的诱惑,绝对是比
全裸要来得刺激。
後来妈妈除了留下一套穿在身上之外,其馀的都收起来一件件折叠整齐,胸罩和
叁角裤分开排成十几叠,摆放在我的书架上面。但是令我不解的是她还在每一叠
的前面贴上12345的编号,我问她为什麽,她却调皮的只说了
两个字「秘密」。
临睡前我们仍然激烈的**之後才各自回房睡觉。
第二天,我们都遵守约定,妈妈叫我起床之後,如往常一样的上班去了。
我梳洗完闭之後正准备出门时,突然想到我跟妈妈的新秘密日记。在昨天妈
妈对我公开她的秘密日记以後,跟我说:
「俊,以後我们母子就用那本新买的日记做为我们的秘密,妈妈已答应你,每天
都都给你给你哎呀!人家说不出来啦!你明白就好了。但是妈又担心
你每天和妈妈**,身体会承受不了,女人跟男人不同,男人的精水不足,精神
也不会好,再者妈妈很喜欢你温热的jīng液射进妈妈身体里面那种感觉,以後
每个月妈妈会把我的生理周期写在你的桌历上面,安全期的时候,你可以放心的
射在妈妈的的**里面,但是排卵期的时候你就要戴保险套才行,妈妈现
在还不能怀孕,等过几年,妈妈把生意结束掉,我们远离这个城市,安排好一切
以後,妈妈就不怕了,好不好?不过保险套妈不方便买给你,你自己去买好了,
多买一些放着。
妈妈每天都会在我们的日记上留言,怎麽做,你看了留言就知道了。」
想到妈妈说的话,我就赶紧回房打开摆在桌上的日记,只见新的一页上写着:
「俊,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妈要出个难题给你,以後妈每天留言都会出个谜题给
你,就像寻宝游戏一样,你按着留言指示解谜,解开了,妈妈才把身体给你,解
不开或是过了时间就不算」
看到这里我才真是佩服妈妈,能主管一个公司这麽多年,毕竟不是一般女人,点
子不但多而且总是让人意料不到,更重要的是,她把我们母子间的**生活弄得
情趣无比,我不禁感叹,若是这世间的夫妻都能有妈妈一半的情趣,又怎麽会有
怨偶呢!能得到妈妈这样的女人,真是夫复何求。
我接着继续往下读。
「好,今天的谜题是——北半球,75,南半球,18——就这样,亲
爱的儿子,寻宝去吧!」
天啊!这是什麽?北纬?南纬?东经?西经?可是有这种座标也没这种地图吧!
我伤透了脑筋,出门时仍然想不透。
我在中午休息时候,重新把昨天的事过滤了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
妈妈也真是滑头,什麽题目嘛!
突然,我想到了。
下午我迫不及待的回家,进房间看看妈妈昨天的作,那一排排贴上号码的内衣
裤,北半球指的是上面的胸罩,75是第七排第五件,南半球就是下面书柜的叁角
裤,18是第一排第八件。
果然,我先拿出第七排第五件胸罩,里面夹着一张纸条,写着:
「21:00」
时间找到了。我再拿出第一排第八件叁角裤,是一件极度挑逗的黑色蕾丝内裤,
里面一样夹着一张纸条,写着:
「Doyoulikethispanty?Momwillwearitforyou.Kitchen」
妈要我晚上九点带这件叁角裤到厨房去。
等妈回来後,我故意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餐桌上不时向妈妈投以求助的眼光,
妈妈仍然没有打破约定,只是在收拾碗筷时,轻轻捏了一下我的鼻子说「笨!」
终於快九点了,我看见妈妈走进厨房以後,就把那件叁角裤放进口袋,然後跟
进厨房,我一进厨房就先开口说∶「妈,我好饿,有没有吃的?」
我看到妈妈原本看我进去而露出的愉悦,一下子变成了失望。
「好,你先到外面等,我煮点东西给你吃。」妈妈似乎连声音都变得很沮丧。
就在妈妈转过身去开炉子时,我拿出那件叁角裤,从後面搂住她,把它亮在妈妈
面前。
「好啊!你欺负妈妈故意逗人家坏死了」妈妈一阵欣喜直发娇嗔。
「妈,你那麽鬼灵精,你儿子怎麽会笨呢!」
「俊妈对你有信心,但是你坏死了啦!逗了妈一整个晚上,害妈担心。」
「谁叫你出那麽奇怪的题目,好了,说话算话哦!」我把叁角裤交到妈妈手上。
妈妈就在我面前一件一件把衣服脱下,再穿上那件黑色的蕾丝叁角裤。
我们在一阵爱抚之後,我转过妈妈的身体,将叁角裤褪到大腿,分开妈妈的双腿
,握着**,从後面「噗滋」一声插入妈妈的**。
「啊亲儿子妈爱死你了好聪明不愧是啊是妈妈亲生的嗯
干吧解了谜题妈妈就是亲儿子的**啊**好美啊
亲儿子你的**好粗好长啊顶到里面了啊你顶得妈好舒服
啊啊干吧用力干妈妈妈好喜欢你干我」
插了一会儿,我们从站着换成妈妈跪在地板磁砖上面,又一会儿我再把妈妈抱到
洗手台上,努力的抽送。
就这样,我和妈妈又完成了一次充满情趣与欢愉的**。
睡前,我充满着期待,期待明天另一波的**。
就在这种充满挑战与刺激的情趣下,我们母子乐此不疲的日日交欢。
当然,也并非真的每天都如此,有时候她身体不适或工作太过劳累时,虽然她仍
照约定的出题考我,我会故意装作猜不出来让她休息。而妈妈当然也懂,对於我
的怜惜和体贴感到窝心。我们母子浓蜜的情爱,早已经不是一般为性而爱的男女
之情了。
不过,妈妈层出不穷的点子还真是让我佩服,有时简单,有时困难,不过为了生
活情趣,她真是费尽心思。简单的例如有一次她只在日记上写着「ice」
,我在冰箱的冷冻柜里找出制冰盒,将里面一格一格的小冰块都溶解之後,在其
中一块里面找出一张用油性笔写的字条,写着∶
「这些冰块不够浇熄母子热爱的欲火,妈妈需要你,晚上十点,妈在房间等你」
较难的一次相当令我喝采,例如有一次妈妈在日记上写着:
「X-1023
00:56:38」
我百思不得其解,X-1023代表什麽?00:56:38是时间吗?晚上十二点五十六分
叁十八秒?不可能,还是必须先解开X-1023才行。
我最後因为X这个字而把目标往性方面去寻找,才终於在书架上的一堆录影带
中找到一卷「淫母」的录影带,上面的编号正是X-1023,那麽00:56:38就应
该是播放时间了。於是我把录影机倒带归零後按快转,录影机上的数字快速转动
,一直到00:56:38的地方我按暂停,只看见画面上的字幕是∶
「餐後,妈妈在房里等你,你要来哦!」
那是影片中的母亲在向儿子求爱的一幕。
诸如此类的解谜游戏让我觉得,即使解不开也心甘情愿,解开以後却更有快感。
甚至有一次是在时间到的时候才将谜底解开。那一次妈妈的留言只有「PC」两个
字母,我当然马上联想到电脑,所以一回家就打开电脑找答案,可是找遍了我所
收集的各类**图片和文章,还是没有。後来才想到用日期去找,有可能妈妈新
建了一个文字档,把它藏在那个目录里面了。所以我就把日期锁定最近这几天,
可是又怕妈妈打好之後把日期改了。後来终於找到一个,不过是目录,不是档案
,是个名叫MyDe的目录,我兴奋的打开,却发现里面一堆a开头的子目录,
全部看过以後才发现只有arS这个目录有东西,其它都是空的。我心想,妈妈
不知设了多少层子目录,不过,答案终究要出现了。我终於打开了最後一个叫
irty的目录,而且里面还有一个文字档。
总算解了开来,但是当我打开这个文字档後看到里面写的字是:
「加油!快过关了!」
天啊!什麽跟什麽!
我又再努力的寻找线索,可是仍然没用,我不禁开口骂微软的Win95系统真烂
,於是离开Win95画面,跳到Dos底下再找一次,当我一个个再进去也一无所
获时,突然发现萤幕上的一串字:
c:\myde\ars\onm\omw\anty\oufu\ckmei\nbat\hroo\matsev\en-th\irty
我灵机一动,把它抄下来再回到Win95,因为Win95底下的目录可以设定大小
写,但是Dos下看不到。我於是把所有目录组合起来,结果是∶
c:\Myde\arS\onM\omW\antY\ouFu\cKMei\nBat\hRoo\matSev\en-th\irty
把它间隔开来是∶
MyDearSon.MomWantYouFuckMeinBathroom,atSeven-thirty.
天才!妈妈真是有够天才。
这一刹那我才发现时间刚好七点半,妈妈刚刚进去前还俏皮的摸摸我的头说
「加油!」
我马上脱光身上衣服,推开浴室的门,妈妈却衣着完整的坐在浴缸旁边对我微笑。
「好玩吧!」妈妈调皮的笑着说。
「妈,你这鬼灵精!」我抱起她开始脱她衣服。
「孩子,帮妈洗澡好不好?」
「好!」我脱光妈妈的衣服以後开始帮她全身擦满肥皂,然後也在我勃起的**
上也涂满肥皂。
我涂完肥皂之後,二话不说,扶着妈妈的丰臀就将**从後面插入妈妈的**,
开始抽送起来。
「啊嗯啊」妈妈双手扶着浴缸,并不时回过头,带着媚眼,深情的看
我。
「啊俊好儿子你这样帮妈洗洗澡还是洗妈的**」
才抽送了没几下,从妈妈的**,随着抽进抽出而带出许多泡沫,一会儿我们
的下面几乎全被肥皂泡所掩盖着。
「啊俊可以了吗?妈已经准备好了啊」
我明白妈妈的意思,这一幕是我们一起在小说中看过的。
儿子在浴室里用涂满肥皂的**,插入妈妈的肛门,进行肛交。
我知道妈妈一直跃跃欲试,想知道那是什麽感觉。
「妈,你要忍耐一下哦!」妈妈想把肛门给我,也许也是另一种爱的表达方式,
女人都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自己最心爱的人。
我抽出**里的**往上提,轻轻抵向那一窝菊花蕾。
「来了妈」我用**顺着肥皂的润滑,轻轻的顶了进去。
「啊痛好痛停停一下」妈妈痛苦的嘶喊。
我马上停了下来,而实际上只进去一个**而已。
「妈,看你这麽难受,我们还是不要了,好吗?」我说就要拔出。
「不要好儿子没关系这就跟女孩子破瓜一样一会儿就好了何况
妈妈是真心的想把第一次甚至以後的每一次献给我最心爱的儿子
你慢慢来妈妈会忍耐的来再慢慢推进来」
好吧!既然妈妈这麽说,我就慢慢的再往前挺进。
「嗯啊啊轻轻」妈妈极的在忍耐着。
我心想,也许这就像撕撒隆巴斯一样,愈是慢慢的撕就愈痛,於是我不顾一切用
力一顶。
「啊俊你坏」**已全根没入妈妈的肛门里面。
这种被肉壁紧紧包围的感觉真是非常的舒服。一会儿之後
「俊妈妈终於把第一次给你了妈以後永远是你的人了你舒服吗?」
「妈,我很舒服,可是我不要你受这种痛苦。」
「不会的来你抽动看看妈妈那里有点痒了」
於是我开始抽送。
「嗯嗯妈开始有点感觉了啊有点麻可是啊又有点舒服
啊奇怪儿子你的**插在妈妈的屁股可是妈妈的**好
舒服啊」
我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指往下伸进妈妈的穴里抽动,并揉捏她的阴核。
「啊好好美好儿子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天天啊俊妈
妈妈的两个穴都给你干了啊啊儿子亲儿子妈快疯了
你好棒好会插穴」
我在抽送了一阵之後,突然拔出来,再插入妈妈的**。
「啊俊不喜欢妈妈新的**吗」
「妈我爱死了但是你现在有两个**两个都要才公平」
「啊嗯真是我的亲儿子妈爱你亲妈妈爱亲亲儿子不不是
是亲妈妈的**爱亲儿子的**插啊啊太美了」
我的**来回在两个肉穴穿梭着,一会儿插上面,一会儿插下面。把妈妈插得
几乎晕厥过去。
最後我全力冲刺,把jīng液射进妈妈的**里面。
「啊去了妈给你了」妈妈同时也达到**了。
我们母子之间的**生活,多亏了妈妈费心的制造情趣,不但没有厌腻,反而
愈来愈加甜蜜。也由於调适得当,我们即使一同外出,也未曾露出异样,妈妈
也常常会在我们外出回来之後,给我特别赞赏,让我不用解谜就可以和她**。
我们并没有打算远走高飞去结婚,一则我们的默契让我们未曾受人怀疑,再
则妈妈说我们一旦结了婚就不是母子了,而是夫妻,母子的****,我们都在
享受那种背离世俗道德的快感,所以用亲母子的名份来**,要比夫妻关系来得
刺激,我们都爱这种刺激,也都流着**的血液。
後来我们利用暑假时,计画了一个月的旅行,而关於这次旅行,我们如何在台湾
某名胜区的夜晚,在海边狂乱的**。如何在某偏锋时段的火车厕所内,掀起妈
妈的裙子,插进妈妈的**。又如何在各大饭店、宾馆留下我们母子爱的痕迹,
这又是另外一段故事了。

车上不穿内裤的美女

车上不穿内裤的美女
我是一个鞍山的男孩。前几天我去办事回去的时候在公车上,因为是四月天还不是很热,所以就有了这段故事——我前面的那两个女孩穿的可真是爽!外套是一件风衣,穿著白色细肩带的背心,外面穿上一件长袖的薄毛衣,下半身则是质料柔软的超短紧身窄裙!本来她们就长的漂亮。加上⒈⒍⒌的苗条身材、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腰肢、清丽的相貌和含羞知性的摸样,染成栗色的金发,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上车之后我就紧紧的靠在离我近的那个染金发的美女身后,因为是周末,人特多,几乎连站得位置都没。于是我借着公车的颠簸故意在她身后蹭,一下,两下……看她的脸色慢慢的红了,我的心情真是怎一个爽字了得!嘻嘻,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把手从她臀下升进她的裙子里,紧紧的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好滑好嫩呀,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弹性!那个美女浑身一镇,把她那水汪汪的大眼向我一横,既象娇嗔又象哀求的朝我看着,那副叫人为之瘫软的俏样,令我不得不暂缓魔手,我笑嘻嘻的把嘴对着她的耳朵说:“妹妹,你叫么名字?”顺便添了她的耳朵一下。“吴……吴云。”令人**的声音娇喘吁吁的说。“去那?”“鲁巷。”邪!爽!要晓得从航空路到鲁巷有一个多小时的路耶!我的魔手开始慢慢的动起来,真爽啊,光滑的肌肤,娇嫩的美女怎能不让人**?臆?怎么还没碰到内衣?我的手越来越放肆,越升越里面,直到……碰到湿润的花瓣为止!
哦耶!所有这些都指出一个事实:她,没穿三角裤!啊,爽啊,我的小弟弟挺起半天高!我邪邪的朝她一笑:“你不乖哟!”她那羞红的双颊,怎么看都不象不穿内裤的那种荡女嘛!看着她那娇羞的摸样,我不由淫心大发,看看周围的人都没注意我们俩我把西服裤子的拉链一拉,就把我的小弟弟解放了!赶快把她的风衣一拉,就把我的小弟弟隐藏好了!当吴云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我的**插她的花瓣里了,粗大的**几乎是直接顶著她的贞洁花蕊在摩擦!反正她的**都水漫金山了。看这她那因惊诧而发白的白皙的面容,我心里不由有了一丝罪恶感,不过马上就消失在因颠簸而产生的快感中了。吴云努力著把腰部向前,试图把蜜唇从我的硬挺烫热的**上逃开,还没来得及庆幸,双腿间一凉,我又压了过去,这下吴云被紧压在椅子的侧面上,再没有一点活动的馀地。吴云立刻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我利用她向前逃走的一瞬间,在她短裙内的右手把她的短裙撩到了腰上。这回,我的粗大**,和她的裸露的大腿和臀部,完全**地接触了。
她不由发出一声娇喘:“恩!”她的女伴惊异的转过头来一看,正好看见我和她的樱唇的接触,马上羞红了脸转过去,跟本没想到我在性骚扰。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把一只手圈到她的细腰上,用手指把她的左圣女峰从毛衣外包容,真是人间的天堂啊!于是我一面亲着她的樱唇,摸着她的**,一面还在下面借着汽车的颠簸插她的**,而在这时根本没一个人来观察我们!而她开始的一些本能的抵抗也随着抽查而消失,慢慢的她几乎全身都靠在我的身上,而臀部也开始配合我的动作而做微小的挺动!要不是我用嘴堵住她的嘴,她一定会大声的叫出来,而现在她只有从鼻子里发出一两声娇哼,不过这样我就更受刺激。
不过这样只在表面插不爽,因为车左右摇晃我不能用力,不好站立着插,她的位置也不好,正好在座位和走廊的交际处,我们动作幅度一大坐着的人一看就会发现。不知道上帝是否听见我的祈祷,她旁边两个坐着的人起身下车了!于是我故意说:“老婆,我们坐一个座位,让一个给你的朋友吧!”不理会她的哼声和她的朋友的惊诧,我用两只手把她的细腰往我的怀中一抱,用小弟弟把她向前一顶,进里面的位置坐下。还好,有她的风衣和我的西服挡住我的小弟弟的爆光!嘻嘻!
一坐下来,我分开她的双腿,从背后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及腰部迎合我的攻势,这样使她更加舒服,这一次我除了是用快速**的方式搞她直哼哼外我还把我的右手放在她的右乳上慢慢的摸。左手从她的腰部伸进去,哇操!原来她连乳罩都没带!呵呵!便宜我了!我贪婪地亵玩吴云的乳峰,娇挺的**丝毫不知主人面临的危机,无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著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指尖在**轻抚转动,我能感觉到被玩弄的**开始微微翘起。
于是左手就在她的衣服里面上下乱动,有时还和小弟弟一起对她的花瓣上下夹攻,内外夹攻,于是在从上长江大桥开始坐下来插一直到马家庄我shè精,短短一个小时内她**了六次!呵呵!
完事后我温柔的,悄悄的替她整理衣服,又拿出纸巾伸到她的花瓣上搽去jīng液。她红着脸让我温柔的服侍她,呵呵!整理完后,我一抬头还没和吴云说一句话,就看见一双美丽的乌黑的大眼睛盯着我们!
我心头一惊,不会是有什么人看到了吧!再一看,嗨,原来是吴云的同伴疑惑的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时候有这么亲密的关系,呵呵,只要她猜得到!哈哈!不过,她也长的满漂亮的啊!闪动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象烟雨弥蒙的天湖一样迷人,两边脸蛋透出健康和青春的艳红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分外动人,全身白晰粉嫩,凹凸有致,肌肤细腻无比,身段玲珑美好,光坐着我就要流口水了!
低头吻了怀中玉人一下,想着马上就要和她分手,看着她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虹彩,我真是舍不得她离开我的视线啊!猛的灵光一闪,嘿嘿!我可以跟着她嘛,反正我现在没什么事,公司的事明天回公司去做也可以啊!哈哈!!!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
顽皮地添添云儿的耳珠,魔手不安分的在她裙下游动,轻声的问怀中的宝贝:“宝贝,我今晚跟你一起好吗?”她浑身一镇,转过头来朝我一瞪——娇羞妩媚的一瞪,哀怨动人的一瞪,似嗔似喜的一瞪——好似千万年转瞬即过,一个羞涩娇媚的的声音传出一句话:“好。”然后美丽的脸红的和什么似的低了下去。爽~~~~~~~!!~~~~~~~哈哈!
下了车,我和她们一起朝她们住的地方走去。一路上一面和我的宝贝温存,一面套她的话。原来,她们都是地大的学生,不想住在学校里,所以在外面租了一间套房,两室一厅,带厨房和卫生间。她的同学叫张琴,是云南的,她则是湖北的。前几天她们买了一张光盘,没想到里面有露骨内容,特别是讲到女孩子如果光穿裙子不穿内衣上街的话,里面会很舒服。所以她们就想试一试。没想到还没试一天,就碰上我这个色狼,害她准备保持了廿年的纯洁处女被我所破!说着说着她竟然搂着我哭了起来!害得我陪了千百个小心,说了千百个笑话,发了千百个誓言,终于使她破涕为笑!然后我小心翼翼地问了两个问题:“恩……你们觉得爽吗?还有你们谁出的这个主意?”她脸一红,低了下去,微微晗首,用蚊子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是我啦!”然后就猛的向前跑去和前面的女孩嘻闹去了。而我,站在温柔的夕阳之下,真是觉得——老天待我太好啦!!!!
回到她们住的小窝,张琴回她的房间去了,我则和我的漂亮宝贝边嬉闹边炒菜。当我回过头来要把手中洗好的菜给吴云时,我呆住了,OHMYGOD!这是怎样美丽的一副夕阳美人图啊!透过窗来的阳光温柔的斜照在吴云身上,生得一副鹅蛋脸,两条柳叶眉,一对眼睛,澄清得和秋波一样,不高不低的鼻儿,就象玉琢成的,樱桃小口,不够一寸;雪白的面容仿佛是透明的一样,可在这之中又有娇嫩的粉红在闪动,脸上皮肤,白中透红,红中透白,润腻无比,吹弹得破,额上覆看几根稀疏的刘海,越显出无限风姿;她修长的玉体波浪般起伏着,露在文化衫的肌肤黄金似地令人意乱神迷。
吴云还没发现我的异样,径直炒她的菜,口中还在说:“快!敢当!快把菜给我啊!快糊了!”她回过头来一看,发现我呆头鹅一般站着,又好气又好笑的催我:“诶!快点啦!”被她婀娜身裁、风情万种的娇躯迷得晕头转向的我再听到天籁一般的声音时,再也忍不住了!!!我要!!!
我一把扑上去,从背后伸手轻按她的**,轻柔地按揉著,口中念念有词:“噢,我的小宝贝,让我来好好地爱抚吧???”左手伸到前面,在她才换的文化衫里搂住她的盈盈细腰,用食指及大姆指将诱人的**来回轻捻著,右手摸她的臀,在她紧身裤里面探索那美丽的大草原。她马上忍不住了,俏脸上红霞满面,娇喘吁吁,但还是说出了一句话:“张……恩……张琴还在……”“她好象在睡觉。”我骗她。“菜……”“把这个炒黄瓜弄成黄瓜蛋汤……”没有了后顾之忧,云儿也就默许了我的入侵。
我掩上门,吐出湿软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东拨西挑,舌尖不断地挑逗著她的舌头。云儿被我吻得仰头微喘,欲火在我们之间熊熊燃烧起来了!我将她的舌头卷了出来,不停地吸吮著,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在她那坚挺的**上毫无忌惮地搓揉,又缓缓地一路抚摸下去,细细地摸著她的腹部、肚脐、下腹部,最後探入了紧身裤之中,用手指大胆地拨弄著草丛下的花唇。云儿全身一颤,修长的双腿急忙夹紧,可是我的手指宛如可怕的武器般,不断挑弄著她的肉唇,整个部位渐渐地湿了起来。
我的手指不断拨弄著,舌头更是卖力地蠕动著,两片嘴唇拼命地把她的香唾吸了又吸,吻了又吻,云儿被我攻击得毫无招架之力了。我趁此良机,“刷”的一声就把云儿的紧身裤扯了下来!而云儿靠在我身上,仰著头,妙目微,湿漉的红唇甘美地低吟著,身、心完全溶合在喜悦之中,等待着我的狂风暴雨的君临!
此时我从裤裆中拉出勃起的**,牵著云儿的手,让她握住怒棒上下套弄著;另一只手也从**抚摸下去,经过腹部、肚脐、丰腴的丛草地带进而停留在桃源洞口,手指巧妙地拨弄著花唇,甘甜的蜜汁不断流出,把草丛沾得湿漉而有光泽。他的吻也一路吻下来,从下巴、粉颈、肩头、腋下一直到颤动的**,我将**含在嘴里,用舌尖尽情地舔弄,此时的云儿,深深感受著那愉悦的爱抚而难忍地昂奋**著。
终于,我兴奋着道:“我这就带你上天堂吧!”我伸出双手抱住云儿的大腿,让她背对着我跨坐在自己怀里;抱住她的丰臀,让她探到**的位置後,轻轻地把她放下,**插入花唇,往上一抬???噢???云儿情不自禁地从口中泄出声音,身体开始上下地律动。我扶著她的丰臀,帮助她扭动,自己也开始了充份地**。
然而,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原来是张琴来看菜怎么还不出来,当她看见我们时,不由得羞得霞烧双颊,“呀”的叫了出来,云儿更是把羞得把脸后仰,靠到我的肩颈之间,羞红已经到了**上面!她还想逃出我的魔抓,可是我怎么会在兴头上就此放弃!我干脆把身体转向张琴,双肘夹紧云儿,双手抬起云儿的大腿,让我们的交接处彻底暴露在张琴的目光之下!一对只有下半身半裸露的男女,在别人的目光中,云儿不断将高翘的屁股挤向我的腹部,而我更加拼命地驰骋著。突然,云儿越动越快,越动越卖力,不多时,全身一阵颤抖,她低哼了一声,那话儿终於一而再、再而三地喷出了大量的浓稠流状物!她射出来了!我抱起云儿,把她放到边上的椅子上坐好,然后挺着我的大小姐巴,就这样朝羞涩却又好奇的张琴走去狂风暴雨之后,我们三个**裸地躺在云儿的小床上休息了一小会。她们两个就光着身体到厨房去弄菜去了(实际是我把她们的衣服抢去不让她们穿,反正在房间没人看得见!)过了一会,云儿被琴儿推了进来。只见她霞烧双颊地靠了过来,说出了一番让我惊鄂不已的话来!
原来,她们要我——做人体餐桌!这怎么行!我还打算大享齐人之福的哟!但就在云儿温香软玉的色像前,丰满高耸的**中,我,不知怎么搞的就答应了!哇靠!但是我要求我的双手享有自由的权利,想摸那都行,呵呵,她们也都答应了!
于是,我躺在床上,头枕在温柔的云儿的腿上,双手在云儿身上遨游,任由她们把菜放在我的肚皮上。看着两个美女在身边不着寸缕的走动,玲珑浮凸的**,婀娜的体态,焕发着动人的青春气息的美女哟!啊!我的鼻血流出来了!!
一顿饭,就在嘻嘻哈哈,拉拉扯扯中吃完了,她们还要喝饮料——我的精华啊!可怜的我,只能手动身难移,看得我五内具焚!原来,这就是她们刚才商量的“淫”谋!

耻辱白塔

耻辱白塔
乘坐计程车,在笔直的八线道上疾驶着。骆佩虹靠在敞开的窗户边,感受凉风从发梢流逝的痕迹,抚着身旁的行李箱,看着熟悉不过的景色。这条大学四年以来不知骑过多少回的道路,恐怕今天会是最后一次经过了。望向那幢高耸的白巨塔,她的思绪不禁飘回两年多前那还是实习护士的年代……
***************
“护士小姐阿!你一看就知道是个很有教养的女孩子,谁娶到你就是谁的福气喔!”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婆婆赞叹地对骆佩虹说。不计其数的虚荣赞美早不知听过多少回,但每次听到,都会让骆佩虹的反感加深一层。微笑敷衍着。
“从乡下地方来的孩子?你不是国立大学的实习生吗?那一定是一个自己知道上进的好孩子,你妈妈有这样的女儿一定很骄傲……”婆婆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得更灿烂了。
“呵呵!您回家要记得按时吃药喔!”轻拍着婆婆的肩膀挥挥手,骆佩虹转移了话题并目送她离去。
上进的好孩子?应该说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吧?如果没有那股强大的恨意支撑着骆佩虹,她现在早就离开了这间医院。这样的女儿很骄傲?如果知道每天晚上夜夜淫欢,屈倒在男人胯下的**母狗是她的母亲的话,或许阿婆一个字眼都不敢说出吧。想到夜晚母亲满脸白浊的jīng液嘴脸,对照早晨嘘寒问暖的温柔声调,骆佩虹不屑地发出一声冷哼。
她的父亲,应该说是继父,是这间医院的院长,掌管医院的权力掌握者。母亲,年约四十的美丽少妇,则是父亲身边称职的好秘书。而自己,国立大学的实习护士,一个被操控毫无自由的泄欲奴隶。
时间推回两个月前,炎热的八月。气温仿佛跟学生一样追逐着夏天的尾巴,散发着比平常更加炙热的温度。
“佩虹!怎么站在这儿阿?待会儿下班以后我们去逛街吧!”跟她同组的柳雅倩问着。
“不了,我晚上八点还有其他要事要做,想先回去睡一下。”骆佩虹持平地说着。想到今晚,那股反感不断地盘据在她的心头。“今天是七三班耶!从三点到你晚上的时间,还有五个小时。可以先去逛街吃饭再回去休息嘛!”柳雅倩不死心的持续劝诱着。“这个周末好吗?今天我真的很累了。”发现自己对这侵犯自由的容忍已达临界点的骆佩虹,仍然尽力用微笑来掩盖着不快。转身离去后,在走廊遇见了这层病房的总住院医师赖政煌。赖医师是大家公认能干负责的单身年轻医师,实习中他总是对佩虹特别照顾,让生疏的她少挨了护理长好几顿骂。
“佩虹!有空跟我去喝杯下午茶吗?”赖医师笑问着。
“真的吗?真的吗?你又要请我喝茶啦?”骆佩虹摇晃着头趋向前,笑着推了他一下。
“难道我还骗你不成?我们这就走吧!”赖医师说着,双手搭上了佩虹的肩。
斜眼审视着赖医师脸上的笑容,骆佩虹不禁幻想起如果哪一天能跟他共度下半辈子情景。她撇了撇嘴,心想道:“好梦幻喔!”虽然内心感觉着幸福,但心灵深处却有一股失落的感觉登时浮上了她的心头,身躯仍在他的推动下一步步前进着。
晚上八点,骆佩虹伫落在白塔顶楼的豪华单人病房内。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拨映着霓虹灯闪烁的都市夜景,让人目不暇给。白色为底的高贵装潢,铺上顶级的桧木地板,让整个病房看起来没有病房的味道,反而有点高级套房的感觉。
病床旁的少年,也就是跟她毫无血缘但有名份的弟弟──骆绍凯。
“你来了喔。等我一下,我马上就结束这场比赛。”骆绍凯神情专注的盯着墙壁上五十吋的液晶电视,手里握着新推出的电玩主机wii的白色感应器,以优美标准的姿势,打着网球游戏。
激烈活动飘扬的褐色短发,夹杂着滴滴的汗水,光洁无瑕的秀颜,雕刻着深峻的五官,嘴角勾着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微笑,健壮的身躯,绽放着年轻的光芒。有谁能看出,隐藏在天使外貌下的恶魔心肠呢?
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这就要从三天前开始说。青春洋溢的骆绍凯,参加了校外的团体比赛,因为对手不甘认输的恶言挑衅,最终导致一场二十多人大混战。风暴的中心,正是骆绍凯。可想而知,仗着他强壮的身体,让他在打斗并没有损伤,甚至是擦伤也寥寥可数。但事情发生之后,爱子心切的父亲,还是为了宝贝儿子,特地开放这间,首长级以上才可能使用豪华套房,调养着不知
所谓的伤痛。
看着骆绍凯轻而易举地将电脑直落三,然后擦着汗走到了骆佩虹的面前,勾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说:“想不到你真的过来了,我亲爱的……姊姊。”
骆佩虹不屑的拍开绍凯的手,啐了口水恶狠狠的说道:“呸。少说这么好听的话。骆绍凯,你真不是人,没想到你会用这么恶劣的手段!”
骆绍凯摊着手微笑说道:“没办法啊……谁叫父亲有着像母亲这样美丽动人的xìng奴隶,所以我也想要啊。想来想去,围绕在我身边的花蝴蝶们没有一个符合资格。只有你,这个人选非你莫属。”他感叹着上天对他的恩赐,感谢有这个机会,让他可以玩弄他渴望以久的骆佩虹。
“你无耻。”虽然骆佩虹早就知道骆绍凯的原因是这么简单,她还是忍不住。
“对,我无耻。所以我才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胁迫你。别忘了,你的心爱男友,那个单纯的农村少年,必须照顾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弟弟,每天半工半读,筹措庞大的医药费。而我只不过在帮助他……当然条件就是身为女友的姊姊您啰。”骆绍凯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骆佩虹只有屈服这条路可以选择,她不禁开始哀怜以后的日子。
“姊姊您放一百二十万个心,我不像父亲,对暴虐的**如此的热衷。相反的,我比较偏向于单纯的调教。”骆绍凯从抽屉拿出一捆绷带,笑容和蔼地对骆佩虹说道。
绷带!骆佩虹看着他手中那捆,不管是伸缩性、卫生性,或是等级性都十分昂贵的高级绷带,顿时让她产生一种不详的预感。
“真乖,还记得我交代你要在丝质的护士服不要有任何的布料……”骆绍凯摸着佩虹的头,像是赞许的说道。
柔软轻薄的实习护士服,渲染着淡淡的粉红色,衬托着骆佩虹遗传自母亲的姣好**,如此令人赏心悦目。护士服下隐隐约约可经。
骆绍凯自己对自己说道。
接下来,他开始他的今晚的第一个动作,把骆佩虹腻滑雪白的纤细双手放在:背后约腰部的地方交叉地摆着,拉开绷带,在手腕环绕了四五圈,将手腕紧紧地缚住。
“稍微动动看,看有没有绑紧呢?我可不想玩到一半就被扫了兴致。”
骆佩虹尝试着扭动着双手,强烈的束缚感箍住她的手腕,皮肤没一下子功夫就因摩擦而产生艳丽的绯红。
“很好。挺胸,然后把手向下伸直。”骆绍凯紧接着下了新的一道命令。
虽然骆佩虹不知道挺胸和手往下伸的目的,不过她还是乖乖照着骆绍凯的话去执行。手往下伸的同时,手臂紧贴着她的背脊,绍凯又拉起一段绷带,在她高挺丰满的胸峰的上方绑了三、四圈,接着在下方也同样绕了三、四圈,接着绍凯把她的衣服稍微往下拉,使衣服更紧贴他的娇躯。而因绍凯先前的交代,此时丝质护士服的底下,两颗突起模样清晰可见。

“果然……你也跟母亲一样,天生的被虐狂。”骆绍凯嘲笑地说道。
“你胡说!”听到这样的羞辱,让她忍不住破口反驳。她红着脸羞耻地低下头,却更靠近地看着自己被捆绑的胸部。由于她的**算大,所以绑在胸下的绷带就算低着头也看不到。忽然之间,她有种够这样被捆绑是女孩子天生下来的特权的感觉。因为,男人生下来没有突起的**,被绑也有可能会滑动。想到这,她连忙摇着头,甩掉这样变态的思维。
骆绍凯看到她的动作,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开口笑道:“呵呵,这么早就开始享受啰。姊姊,别这么猴急……”
然后,绍凯把佩虹的手恢复到腰部的位置,藉由提高后手臂会往外移的自然定律,和胸部上下的绷带产生一种紧缚的共鸣,限制着她的手臂。这时,她才了解刚刚绍凯叫她手往下伸直的邪恶目的。
绍凯再度拉起两条绷带,以手腕为起点,经过白晢的颈部绕到前方,与绑在胸部上下的的绷带来回绕了数圈,再回到手腕,用来增加佩虹身体的束缚感,最后再稍微整理一下皱摺的护士服后,就大功告成。
“想看看自己被捆绑的淫荡模样吗?”与其说是问句,还不如说是肯定句。
骆绍凯拉着绷带,硬是把骆佩虹拉到梳妆台的长镜前面。
第一眼,骆佩虹有点难以相信镜中被五花大绑的女孩就是她自己,她从没想过如此变态龌齰的紧缚可以使一个女孩子变得更加漂亮。尤其是胸部被紧绑的模样,是会让人产生邪念的,不禁让她红晕生颊。
“才没一会儿,就快九点了。”骆绍凯暗骂自己的不争气,这么简单的捆绑,居然浪费了快半的小时的时间。接着说:“不过没关系,未来的日子,我们还多的是时间。”骆绍凯说完,就把骆佩虹安置到一旁的单人沙发椅上,然后走进厕所。
白色的沙发椅飘着特有的皮革香味,加上符合身体工学的舒适感,让才刚坐上的骆佩虹,瞬间产生一种昏昏欲睡的疲倦。
骆佩虹想着。
这时,骆绍凯端着一个脸盆走了出来,脸盆里面,放着足够令骆佩虹崩溃的物品。刮胡刀、刮胡泡、脱毛膏,还有冒着蒸气的湿毛巾。看到这些物品,学习过专业护士知识的骆佩虹,瞬间明白眼前男人的淫邪目的。
骆佩虹惊恐万状的说:“不要……不要过来!”她挣扎着身体,但由于上半身的束缚,使她无法脱离沙发,反而更加的陷入在沙发里。
看到骆佩虹的反抗,骆绍凯轻轻地举高右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口气温柔地说道:“姊姊,放轻松一点,我可不想你幼嫩的肌肤受到伤害喔。”
吃了一巴掌的骆佩虹眼冒金星,手掌带给他的冲击让她有点头昏。随之,火辣辣的灼热疼痛,浮现在她左脸颊上头。
骆绍凯还是一脸和善的脸孔,微笑地凝视着骆佩虹,但是两只孔武有力的双臂,却粗暴的扳开她的双腿。蓦地,墨色芳草环绕的**、会阴以及褐色的肛门,完全曝露在绍凯的视线下,令她深深感到自己的卑猥下贱。
“姊姊,准备变回小婴儿的模样吧……”骆绍凯喷着刮胡泡,把黑色的毛发染白,然后手拿刮胡刀,小心翼翼地刮去骆佩虹的阴毛。
骆佩虹眼角含着泪水,没有任何的反抗,任凭骆绍凯将她阴毛一根根刮掉。**因为没有阴毛的遮掩而完全露在外面,呈现水嫩动人的淡粉色,有种说不出的美。接着刮胡刀刮到的肛门边,也许是骆佩虹太紧张造成肌肉抽动,褐色**不断地收放蠕动,看起来十分可口。
骆绍凯欣赏着自己的作,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沾起不知何时从阴部流出来赤的透明液体,说:“姊姊果然很淫荡,嘴巴上说不是,身体却这么的诚实。”
骆佩虹不能相信心中的耻辱感加上被虐待感,让她有了快感。她出声辩驳说:“你胡……唔!”话还没说完,骆绍凯就把沾满**的两根指头,塞进了骆佩虹的樱桃小嘴里。
两根手指在她嘴里不安分着搅动着,津液和**相互混合着,产生一种使人心醉的滋味,弥漫在骆佩虹的口腔里。
“味道还不错吧?瞧你吃的津津有味。”骆绍凯恶魔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她立刻使劲地吐出他的手指。骆绍凯看着泛着光亮的湿润手指,笑意十足的说道:“已经品尝够了喔?”
骆佩虹没有理会他,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看起来更加性感迷人。
“快点趁这段时间休息吧,因为下个游戏即将开始。”骆绍凯不知从哪来变出来,一颗连着控制器的紫色跳蛋和一只巨大布满突起物的白色假**,出现在她面前。骆绍凯看着两样道具,晃着头想来一下说道:“姊姊,你应该还是处女吧?所以,今天就用跳蛋就好。”随之把白色的假**丢到病床上。
打开开关,椭圆形的跳蛋马上剧烈地震动着。他抓起尾端的电线,放到骆佩虹未经开发的私处表面,沿着两片诱人的花瓣,刺激着。
“嗯……”骆佩虹咬着嘴唇,但那声丝若蚊的呻吟,还是清楚的传进骆绍凯的耳里。
“看你还能忍耐到什么时候?”骆绍凯把另一只手伸向了花瓣顶端的花苞,温柔的剥开,嫣红的小豆豆跳了出来,见到了暌违以久的世界。他先用手指在上面打转,然后轻轻地搓揉着。
这对还是处女的骆佩虹,是如此的刺激啊!娇躯浑身一震,腹部稍稍痉孪,达到了小**,她口中喃喃的喊着:“不要……啊!”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淡黄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带着微微茶香的涩味和苦味,浸湿了骆绍凯的手掌。经过了数秒钟后,喷发的水流逐渐停止,只留下弄湿的沙发和地板上的一滩水渍。
“姊姊还真是肮脏啊,把小便喷得满地都是。”骆绍凯嗅着满手的尿液,愉悦的继续羞辱她说道:“我的眼光果然是最正确的。姊姊不仅漂亮健康,连小便都不会臭耶,还有一丝茶香。”
听到骆绍凯的话,骆佩虹此时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她没办法,只能紧闭双眼,藉由鸵鸟心态,来遮蔽骆绍凯的视线。满脸红潮的她,看起来晶莹妩媚,娇羞无限,让骆绍凯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
这时,一阵铃声转移了骆绍凯的注意力……
骆佩虹还来不及开口阻止,骆绍凯就抢先一步从她的包包里取出手机,看着手机荧幕说:“谁这么大胆改打扰本少爷的兴致呢?疑!朱毅辉。我记得没错的话,是姊姊的男朋友吧?”
骆佩虹顿时紧张了起来,尤其是看到绍凯那一脸淫邪的模样,令她不住的颤抖起来。
朱毅辉是半年前和骆佩虹交往的,跟她就读同所大学医学系的学生。当初答应他的追求,是欣赏他幽默的谈吐和斯文的性情,却没想到如今她这样羞愧耻辱的样子,也是因他造成的。
骆绍凯把手机伸到佩虹的耳边,另一手抓住跳蛋放到私处,上上下下的移动着。假装好心的说道:“我把你接通喔。”按下通话键。
“佩虹!你在家吗?已经快十点了耶!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吧?”朱毅辉在电话的另一头,心情愉悦地问着
“嗯……今天我不能去了……啊……身体有点不舒服……”骆佩虹强忍着跳蛋给与她的快感,装出虚弱的声音说道。
“哪里不舒服?不要紧吧?要不要我带你去挂急诊呢?”朱毅辉担心的询问着。
“头有点晕……喔……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那就先这样,掰掰!”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骆佩虹急忙地想结束通话。
一旁,骆绍凯展露着恶作剧的表情,悄悄接近话筒,喊着:“姊姊现在被我凌辱着下体,还不停扭动着屁股还配合我!”
话一出,骆佩虹瞪大了双眼,紧张地大叫:“不要!””
“哈哈哈哈!”他看到骆佩虹这样的反应,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他举起手机,靛蓝色光芒的荧幕显示通话在几秒钟前就已结束。也就是说,骆绍凯所说的,并未传到朱毅辉的耳中,单纯是他自己的恶作剧。此刻骆佩虹不由得喘了口气,她的**还没有被男朋友发现。
时间悄悄的过去,时针和分针也走到了十点的位置。
没有说话,但骆佩虹愤恨的眼神,让骆绍凯相当满意,说:“我就是喜欢姊姊这样的眼神,更让我有征服你的**。不过,欢乐的时间总过的特别快,该是睡眠的时间。我可是父母眼中的乖孩子。”他露出天真无邪的脸孔,看在骆佩虹的秀眸里,格外仇恨。
骆绍凯解开骆佩虹的束缚,顺手整理她凌乱的护士服,然后将她送到门口,说:“姊姊今晚应该会不满足吧?不过没关系,我早有准备。”他跑到病床上,拿起先前的那只白色假**,也不管骆佩虹的意愿与否,就自顾自地塞进了她的手里。
“哼。”骆佩虹抓起假**,大力的摔到地上,掉头离开。
“呵呵。”目送佳人离开的骆绍凯,嘴角漾着微笑。
***************
几周后实习神经内科的下午,骆佩虹如常地带领癫痫病患去进行脑波检查。
“你知不知道俺心里有多害怕?每一天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还担心别人看到俺出糗、当俺是疯子。”外省口音浓厚的老伯伯颤抖地倾诉着。瞧他的模样,过去应该也是军人吧?不过随着时代变迁,现在的老伯也成为了独居老人的一份子。
骆佩虹微笑安慰着他,继续熟练地贴上测量吸盘,心中却想着:(阿伯!你不知道我还羡慕你呢!至少你在发病时,不会有任何感觉。
经历了多次在顶楼荒淫的夜晚,骆佩虹总是不敢安心阖眼,也总是突然在惊惧中醒转。而不同的是,她必须面对骆绍凯精神攻势,清晰地承受分分秒秒的羞耻屈辱,最后还得独自痛苦地吞下泪水。
“佩虹!下班后我带你去逛逛吧?我们好多天没见面了耶!”此时手机显示着朱毅辉传来了简讯。
“今天很忙,等下班完再说吧!”走回护理站的途中,骆佩虹简短地回覆简
想起几周来骆绍凯的变态调教,一幕紧接着一幕有如潮水般将骆佩虹吞噬淹没。朱毅辉该是她最亲密的人,可是却什么都不能向他倾吐。天晓得骆佩虹是多希望他能为她分忧解劳,可是事情的肮脏丑陋连自己都不敢面对,更遑论说出口
最后,骆佩虹只能不断地逃避他,远离将秘密说出口的机会,但她也明白这样徒增自己的寂寞哀愁。
“佩虹、雅倩!下星期开始的实习有一些名单更动,佩虹跟懿臻说好要同组,所以雅倩你选好组员再告诉我。”护理长宣布事项完后,随即转身离去。
“你用不着这么生气吧!难道说我跟你非得天天黏在一起不可吗?”骆佩虹瞥了她一眼,口气冰冷地说。
“话不是这样说,你还记得赖医师的同学要我们一起去当他的帮手吗?这是我们说好的呀!”柳雅倩难以置信又气愤地看着骆佩虹。
“雅倩!你应该也知道这句话不是冲着你说的吧!没别的事的话我先下班了。”骆佩虹依旧不带感情地回答着。
转身的那一刻,瞄到柳雅倩泫然欲泣的神情,不禁令骆佩虹心头一酸。自己67.15.84.61$ObXa6c
是怎么了,竟然这样伤害一个真心对待她的好朋友。不过转念一想,这都是柳雅倩咎由自取的,谁叫她那么爱干涉自己私人的空间?还有,跟她自己承受的伤痛比起来,她这一点难过算不得什么吧?
“你不是说要逛街吗?我回去换个衣服,就到夜市逛逛吧!”心情荡到谷底的骆佩虹思念起朱毅辉的温暖,直觉地拨通电话。四十分钟后,骆佩虹依约出现在观光夜市的入口。
“哇!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让人惊艳啊!”朱毅辉开口便夸赞着。他不知道,这是骆佩虹特地为了他精心着装的
“真的吗?怪不得刚出来的时候,房东还说我好像盛装赴宴的公主呢!”她歪着头直视着朱毅辉,并对他眨了眨眼。朱毅辉立即搂紧了她,快步融入了熙来攘往的人群中。这一刻的她是幸福的,只是内心仍掩不住浓浓的失落与陌生。
“这条项链好亮眼,我买给你!”朱毅辉兴奋地将项链挂在骆佩虹脖子上,接着说:“没想到你的皮肤这么适合配上珍珠项链啊!”“放回去吧!别浪费钱了!别忘了,你还要付学旻的医药费耶。”骆佩虹幽怨地说着,极力抹去即将成形的回忆画面
朱学旻就是朱毅辉那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弟弟名字。还没跟骆佩虹交往前,朱毅辉是靠着半工半读来支付着庞大的医药费。但是有骆佩虹后,负担变轻了,因为她会帮忙照顾朱学旻,让朱毅辉轻松不少。但朱毅辉哪能知道,骆佩虹对他隐瞒的秘密呢?
“你怎能这样说呢?要不是因为你,我现在的日子就没有这么轻松。赶快戴上它吧!真漂亮!”朱毅辉俯身吻上了骆佩虹的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却让她浑身一颤,直觉地想推开朱毅辉。
“佩虹!你怎么了?”朱毅辉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刚刚突然觉得有点冷,一定是爱漂亮穿太少了。”骆佩虹娇笑着回应。
接过朱毅辉脱下的外套,骆佩虹默默想着:
逛完街后,骆佩虹跟着朱毅辉回到他在外租任的套房。趁他挂上外衣的同时,她刻意地让细肩带从右肩滑落。朱毅辉转身时,从他眼中读到了预期的光芒。
朱毅辉缓缓地向骆佩红走过来,她眯起双眼,含情默默地望着他。**,如山洪暴发,他狂热亲吻她。同时,她也轻柔地上下搔刮着他的侧身、腰际。终于他抱起了她轻放在床上。
“毅辉!我是白虎……”在他俯下身的同时,骆佩虹轻声提醒说。她决定对朱毅辉隐瞒骆绍凯对她的淫辱,造成她现在下身光溜溜的模样。
“你说过!但我不会在意的……”朱毅辉温柔地说着,边吻着她一边褪下她的衣衫。
跟朱毅辉发生亲密关系,是骆佩虹刻意安排的,因为她是多渴望朱毅辉能藉着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在她充满罪恶的肌肤上,撰写出动物本能的欢愉。
不过,似乎是骆佩虹过于太天真了!朱毅辉的亲吻犹如锋利的雕刻刀,清楚的刻画着每一吋肌肤曾经有过的战栗、罪恶。突然,眼前一黑,是朱毅辉熄掉了床头的小灯。
“不要关灯!”骆佩虹惊叫着,随后捧着朱毅辉的脸,缓缓地说道:“让我好好看清楚你的样子。”
“看这么久了,还看不厌吗?”朱毅辉轻笑着说。
“来吧!”骆佩虹准备好地对着朱毅辉说道。内心还是恐惧破处带给她怎样的痛苦,身体不禁颤抖。
“放松点。”
保持着二十年的处子之身就在这晚被心爱的男人给破处。也许是骆佩虹的忍耐力够强,亦或是骆绍凯的调教让她身体容易潮湿,破身之痛,并没有想像中还要强烈。
朱毅辉的**顺利的进入到骆佩虹的体内,本能的开始活塞运动。骆佩虹也顺从的,随着朱毅辉的进出开始扭动起臀部。有种失落感充斥着骆佩虹的神经。透过了骆绍凯的赤调教,仿佛开她体内一扇封闭的门,名为“淫虐”的这扇门。
这个时候,有种想被人控制而自己失去自由的感觉油然而生,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盘旋,她渴望着骆绍凯用绷带捆绑他,用跳蛋折磨她,说话来羞辱她。但是另一方面,她又多么希冀自己能像一般人一样,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让心爱的人怜惜她。
“佩虹,怎么了?”发现异样的朱毅辉,忍不住开口问着。
“嗯嗯……喔……没…没什么。我……啊……啊…只是……觉得很舒服……喔喔……”骆佩虹用呻吟掩饰着。
“是吗?”听到自己心爱人恭维的话语,朱毅辉更加卖力,开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汩汩的**夹杂着丝丝的殷红,顺着**的一进一出喷洒出来,浸湿着床单。或许是同一种体位显得太无趣,朱毅辉带领着骆佩虹换了个姿势,采取狗爬式。
抓着骆佩虹的**前后摇晃,不时地玩弄着坚挺的**。随着节奏剧快,每一次都撞进她的**深处,甚至顶到子宫颈,逼迫着她放声淫叫。
骆佩虹的呻吟和呐喊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加大,快感也像是等比级数,极速地向上攀升,身躯弯成弓形,不停颤抖紧缩。就在那个瞬间,她的眼里尽是白茫茫一片,脑中也空荡荡无任何思绪,好像抵达了天堂,进入传说中神之伊甸园。
“啊~~!”朱毅辉大吼着。看着身下爱人在他的耕耘下达到**,自己也随之来到临界点。他拔出**,将jīng液射在骆佩虹的白晢的背脊上,闪耀着晶莹的亮光。
跟一般男人一样,射完之后,立即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留着孤单享受**余韵的骆佩虹。心爱的人满足的表情,看在骆佩虹的眼里。此时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为什么却是一股黑暗涌上心头呢……
几天后,晚间八点,又到了专属骆绍凯的时间。依照着下午由简讯传来的命令,准时来到顶楼的病房内。
马修连恩的音乐回荡在房间内,带出清新自然的愉悦气氛。骆绍凯坐在沙发上,翻阅着一本精装的书籍,专注地阅读。看见骆佩虹的光临,他放上书签,合起书本,随手摆在一旁的茶几上。
“姊姊来了喔?我等你好久了耶。”骆绍凯起身走到骆佩虹的面前,难掩着高昂的情绪,解开了骆佩虹胸前的扣子。
骆佩虹没有反抗,柔顺地让骆绍凯在她身上毛手毛脚。她忘不了之前她的反抗,骆绍凯只是用内线打了通电话,就造成朱学旻的心脏停了快十秒,差点死亡。
那时她才体会到,自己的一言一语,或是任何的动作,足以影响他人的生死。也明白,骆绍凯手中掌握的权力。
“白色的运动内衣加上运动窄裙耶!果然姊姊还是穿白色最好看,像个天使一样。”骆绍凯夸奖的说道。专门设计于运动的贴身衣物,将骆佩虹娇躯的曲线,完美地诠释着。
骆佩虹依旧是冷言讥讽说:“变态。别在那好言好语,快动手吧。”说实在的,虽然表面上她的口气狠毒,心里却有着一丝期待的兴奋感。
“我知道姊姊刚破身没多久,今天就玩温柔一点好了……”骆绍凯拿出准备已久的玩具──七颗无线的跳蛋和一卷透气胶带。
一道遗憾的失落感骤然钻入骆佩虹的脑袋,为什么今天拿出的不是能更满足她的假**呢?想到这,她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巴掌。什么时候自己也变成如此下贱?她不是一向忿恨着如亲生母亲般**的女人吗?
骆佩虹的表情,一点一滴收进了骆绍凯的眼里。面前这个毫无名份的姊姊,果真和他想像的一样,开始走向堕落的深渊。他很期待骆佩虹坚强的意志,还能撑多久。
“别着急……绝对会满足你的。”骆绍凯在骆佩虹的耳边吹气说道。只是单单的吹气,就让骆佩虹刻意压抑的**,悄悄地点燃了。
首先,他先卷起骆佩虹的运动内心,把闷住多时的双峰,解放开来。细腻嫩滑的**,轻轻的摇晃着,骆绍凯五指成爪,搓揉亵玩着。没几秒,便依依不舍地停止,随之拿取四粒跳蛋,两个两个的夹住沉睡的**,撕下几段透气胶带紧紧贴住,再把内衣恢复原状。
虽然被透气胶带贴紧**让骆佩虹感到不适,但更加耻辱的,还是运动内心表面,两个突起物。如果让别人看到,不知他人会怎么想?
剩下的三颗跳蛋,可想而知,是准备要用在下半身的。骆绍凯拉开运动窄裙,里面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遮挡的布料或是毛发,只有光滑的粉红色裂缝。接着,在阴核、**口、肛门这三点,依序地贴上跳蛋。不知道是骆绍凯体恤骆佩虹才刚破身没多久,他并没有把跳蛋给塞进骆佩虹的体内,让她有一点感动。
“完成了。”骆绍凯欢呼着,紧接着说:“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游戏吧!”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里上映着一个熟悉的画面,骆佩虹想起这就是她第一次来的时候,骆绍凯玩的网球游戏。
骆绍凯交给骆佩虹一个白色的感应器,坏坏地说:“姊姊,你应该知道wii吧?这就是wii所出的网球游戏。今天,我们就来比这个吧!”骆绍凯接着举起一个浅绿色的控制器,上面有着五个按钮,每个按钮上面都有一个数字,分别为一到五。
“难道……”骆佩虹不禁喊了出来。两眼盯着眼前的控制器,她顿时明白骆绍凯的心思。
骆绍凯满意的点点头说:“不愧是姊姊,马上就能理解我的意思。没错,五个按钮就是代表你身上五个部位,随着你失去的每一分,我就会动一个按钮。当然,你得分的话,我也会解除一个按钮。另外,为了让游戏可以在十点前结束,我们打三盘就好。”
net身为时下的年轻人,大概都知道wii是什么样的游戏,骆佩虹也豪不例外。但是,这却是她第一次尝试这款电动,加上严苛变态的处罚,让她没什么自信。
不过,凭着他高中网球社团的两年经验,她有把握不会输的太难看。
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骆绍凯说道:“忘了跟你说明,如果是零分被直落的话,会有另外的处罚喔,呵呵。”说完邪恶的笑着。
“发球!”游戏开始,骆绍凯仿佛和游戏人物合为一体,专注的眼神,认真的表情,让落佩红看呆了。在她心目中依然是孩子的骆绍凯,不知何时也长大为一个帅气的男人。
漂亮的发球动作和时机,加上看到痴呆的骆佩虹。轻而易举地,骆绍凯靠发球夺下一分。
“15-0”电视荧幕显示着比分。骆绍凯笑了笑,说:“姊姊你是手下留情吗?”
一句话点醒了骆佩虹,她现在是和骆绍凯在比赛耶。她连忙呛声说:“我只是第一次还不会玩,等等你就知道我厉害。”骆佩虹的好胜心被点起,忘了自己现在的身分地位。
“姊姊,别忘了自己现在的身分。”骆绍凯脸色平静地说道。但左手却不知不觉的按下控制器上的一个按钮
跳蛋忠实地执行自己的使命,内建的马达转动,震动着。好死不死,骆绍凯无意选择的按钮,正好是贴在褐色幽门上的那颗,骆佩虹在震动的一瞬间,跳了起来,口中喊说:“怎么是那里呢
骆绍凯微微地邪笑着,说道:“让我们继续吧。”语毕,又做出了发球动作。
这次,骆佩虹反应到了,用正手拍的姿势,回击那一球。但是,肛门的跳蛋还是给予她一定的影响,让她无法顺畅的扭转手腕。荧幕上的游戏小人,打出衰弱的高飞球。
“太嫩了!”骆绍凯大吼一声。游戏小人跳跃起来,并在空中做了个扭身的动作,打出漂亮的垂直扣杀。马上,荧幕就显示着“30-0”的分数。
“不公平。”骆佩虹抗议着。她认为要不是刚刚被影响,骆绍凯怎么能打出如此强劲的扣杀球。
骆绍凯又露出他的天真笑容,轻谑地说道:“既然你说不公平,那这次的按钮就给你选择吧?”他举起控制器,上头的五个按键,目前是中间那个按键是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比赛……呜啊!”骆佩虹话没说完,骆绍凯就给了她一巴掌,将她甩到地上,冷酷地说道:“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是不是我的调教还不够呢……要我跟父亲一样吗?”
父亲!听见这个名词,跪坐在地上的骆佩虹,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颤抖。她那个暴虐的继父,总是把母亲玩到遍体鳞伤,鞭痕蜡痕交错,才觉得满足。想到这,她瞧着继承这个基因的骆绍凯。自开始调教到现在,眼前的男人都没这样做过。
“对不起……”自尊心强的骆佩虹,低下头屈服,对着骆绍凯道歉。
骆绍凯抚摸着打在骆佩虹脸颊的掌痕,心疼地说:“一开始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吗?就不用受到这样的痛苦。跟我说,一二四五,你选几号呢?”骆绍凯还是没放过她,坚持要骆佩虹自己选择
“一号……你这个恶魔。”骆佩虹小声的说道。骆绍凯很满意,比起之前调教过的女孩子,每个都像只下贱母狗,整天要求他的宠幸。骆佩虹就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xìng奴隶,脸上尽是不愿意,但最终还是要服从。
随着骆绍凯按下一号键,一阵酥麻的快感出现在她的**口。也许是刚破身没多久,这样的震度让她有点疼痛。疼中带麻,麻中带痛,痛苦和愉悦交织着美妙的合奏曲。
骆佩虹眉头紧皱,紧闭双眼轻声的呻吟着:“嗯……”前后夹攻的滋味果然不好受,这下她要被直落的可能性又更大了。
很快的,骆绍凯的强劲发球又来了。骆佩虹勉强着自己的身体,努力的去回击。相对于当事人,反而只是扭动手腕,打着左右两边。这下可苦了骆佩虹,飞向左右两边的短球,必须让她加倍奋力去拯救。但,拉大动作打球的下场,就是造成快感上升。没一下子,骆佩虹就全身浮满绯红,香汗淋漓,散发着淫糜的气息。
终于,骆绍凯玩腻了,一个对角回击,夺下了盘末点,40-0。
“姊姊,选择吧?”
“呼…嗯嗯……四…号……啊……呼……”伴随着喘气和呻吟,骆佩虹选择了四号。上天似乎没有照料她,骆绍凯按下四号,回应的地点正是她最敏感的阴
骆佩虹脸色大变,拼命的夹紧大腿,她哽咽着哭道:“呜呜……不!”但无情的**,还是顺着大腿流了下来,闪着亮丽的莹光。她整个人跪倒了下来,发出啜泣声。
游戏小人发出盘末点的最后一球,骆佩虹操控的人物,没有应对,让球击中了场内。骆绍凯看着最后一球的慢动作,说道:“姊姊,你被我直落啰。”顺手也按下剩余的两个按钮。
**的跳蛋也在这时加入了淫虐的行列中,但对此时骆佩虹而言,似乎也没差多少。
骆佩虹长年培养出的韧性顿时爆发,还有两盘的机会,她要扭转局势。
骆绍凯把骆佩虹突来的转变看在眼里,原本以为她就这样丧失意志,想不到!反而是斗志高昂。骆绍凯更加满意面前佳人,越有击溃她心灵的强烈**。
***************
“姊姊,看到你斗志已经恢复,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第二盘输的惩罚吧!好激起你赢我的决胜心。”骆绍凯神情得意的说道。“哼!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赢你的。”骆佩虹强忍着想放声淫叫的快感,硬脾气的对着骆绍凯说道。
骆绍凯斜眼说:“我就是喜欢你这模样。如果你第二盘还是被我直落的话,我就要──灌肠。哈哈。不陌生吧?平常都是你对病患做,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有一天会被这样对待呢?”他愉悦地笑起来。
“骆绍凯……算你狠!”骆佩虹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惩罚,无疑是对她更大的打击。她能想像灌肠的痛苦,不禁冷汗直流。
第二场比赛开始,轮到骆佩虹发球。跳蛋在五处敏感点的刺激,她有点把持不住,不过坚强的意志力,还有对骆绍凯的恨意,还是让她集中起精神,打出漂亮的快速发球。
这盘,骆佩虹打的是速度战,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撑多久,只能靠这招反转局势。骆绍凯哪不知道骆佩虹心理在打什么主意,采取着防守的姿态,把骆佩虹打过来的每一球,轻松自在地打回去。他不着急,他想看骆佩虹失去体力被**征服的那一刻。
失误!失误!失误!连续三个失误,看着分数从15-0到40-0,骆佩虹整个心都寒了。她怨恨着自己太过于心急,导致这场比赛,转眼间就来到盘末8M点。
l“姊姊,是不是你淫荡的屁眼等待不及了啊?这么想让我来帮你灌肠吗?”骆绍凯开口说着污秽的嘲讽,让骆佩虹气得直发抖。骆佩虹对自己打气说道。还有一球的机会,马上就能扭转乾坤的。
抱持这样的心态,骆佩虹发出最后一球。骆绍凯表现出“来的好”的神情,手臂由左上画到右下,做出个反切的动作,球就轻轻地越过网子,掉进骆佩虹的场内。
“啊!”骆佩虹大喊一声。以大幅度的姿势,做出抽球的动作。啪!她耗尽全力的打出最后一击,然后跌落到地板上。但这样的拼命,却没有得到上天的青睐,球挂网,她被破了发球局。她无力地坐倒地上,仿佛失神般。A骆绍凯走向她,温柔地擦拭去骆佩虹眼角溢出的泪水,说:“我知道你尽力了……但胜负就是如此,怨不得人。乖,别哭,好吗?”
“呜呜……我不要你的假惺惺。你这个恶魔!”骆佩虹带着哭声哽咽地说。
无情的马达还在响着,地上佳人哭泣着。骆绍凯透明无瑕的瞳孔,闪过一丝不舍,随之又恢复成残忍的眼神。转过头,他走进盥洗室,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物品──装满橙黄色液体的玻璃注射器。
他抓起骆佩虹的秀发,然后把她的头压在地板上,俯下身在她耳边冷淡地说:“充满无力感对吧?我亲爱的姊姊。但是,你的苦难还没结束,反而正要开始。好好享受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吧!”
骆绍凯提高骆佩虹的翘臀,卷起窄裙,掰开她的臀部,撕下胶带,把邪恶的玻璃注射口,插进褐色的肛门,缓缓地把针筒里的液体灌入到骆佩虹的体内。本来,骆佩虹还是有反抗的心态,但不知是骆绍凯的强势还是她自己的放弃,就轻易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骆绍凯。
橙黄色液体一点一滴的注入到骆佩虹的直肠里,让她面容苦涩,口齿不清的说道:“啊……好难受喔……”肚子也好像在说话似的,发出劈劈啪啪的抗议声。她没料到,灌肠会是这样难受的一件事情,平常帮病人做是一回事,等到自己尝试,才发觉是另外一回事。“别动喔,放轻松点……不然玻璃破掉你就准备倒楣。”骆绍凯提醒骆佩虹说道。屈辱的眼泪滑过她清纯秀丽的脸庞,但骆绍凯丝毫不受影响,手中的动作持续着,直到玻璃注射器里面的液体一滴不剩,完全挤进骆佩虹的体内后,才停
倏忽地,骆绍凯瞄到了骆佩虹颈部上那串晶莹如玉的珍珠项链,伸手去把它解下。骆佩虹发觉脖子上的项链被取下来,惊恐万状叫道:“你想干麻?!”
“当然是……”骆绍凯用脚压紧了骆佩虹,接着把一颗颗的白色珍珠,逐一塞进她的肛门里,只留下个扣环。最后贴回跳蛋的胶带后,骆绍凯呵呵的笑道:“这样就不怕会漏出来啰。我很聪明吧?”
骆佩虹已经骂不出来了,不管是恶劣的怒骂或是诅咒,骆绍凯一点也不放在眼里。这时她只感觉到直肠里有着抽蓄的感觉外,还有冰冷的异物感,以及满腔的羞辱。尤其是她肛门里的这条项链,是朱毅辉特地买来送给她的。
抬头看看时间,骆绍凯又说:“我亲爱的姊姊,最后一局啰。算算时间,结束就差不多十点了。再撑一下,今天的调教就告一段落喔。”
仿佛对骆佩虹宣判死刑,她彻底绝望。这时,她可以体会病房里面的病人,明天不断呻吟的痛苦,就算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仍然孤意寻求死亡的解脱,她何尝不渴望呢?但是,朱毅辉的脸孔浮现在她心头,她认定的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为了他,还有他那个病魔缠身的可怜弟弟,自己应该是幸福美满的过着实习生涯,然后毕业后找到一份好工作,离开自己憎恨的家,和疼爱她的男人,顺顺利利的过完下半辈子。
幻想总是美好的,但最终还是要回到现实。时间分秒必争不能浪费,她必须在扩叶肌弹性疲乏之前,打完这第三盘。发球权又回到了骆绍凯这边,就算到了第三盘,还是维持和第一盘时候的集中力,令人钦佩。
游戏小人发出高速的发球,骆佩虹的手臂,画出一道半弧,将球打了回去。这时的她,除了忍受五处敏感带的挑逗,还要防止肚子里粪水的溃堤,更别说她还必须反击着骆绍凯的球。
骆佩虹现在非常的不舒服,不管灌肠液流到哪里,哪里都会变得火辣辣的,然后就是剧烈的疼痛。原来,骆绍凯在灌肠液里面加了料,每一次呼吸都带给了她小腹莫名的阵痛。
**也随着挥拍的动作,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幅淫邪的图画。或许是骆佩虹的注意力放在肛门肌肉上面,对于跳蛋的刺激,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快感也达到一个平衡点。
灼热的疼痛侵蚀着她的神经,尤其是骆绍凯得分的时候,身体心灵都受到严重的伤害。在她第三次被直落的时候,意志也到了崩溃的边缘。此时,她也不管骆绍凯的惩罚,比赛一结束,就直接冲进了厕所里
如果这么简单就放过她,骆绍凯主人的威严该往哪里摆?他也紧跟着骆佩虹进出厕所,一把拉住了她的头发
“好痛!放开我。求求你。”骆佩虹极力地挣扎着,她想解除痛苦。
这就是征服的快感啊!好像是站在最高的顶端,俯视着下面的一切。骆绍凯得意的开怀大笑着。
但他没有忘记他现在要做什么,用食指和姆指夹紧了拉环,一股作气的拉出来。拉的同时,一颗一颗沾满排泄物的黄色珠子从肛门里喷了出来。
“不行了!不行了!”骆佩虹放声喊着,每一颗飞射的珠子,就带给她一次快感,随着珠子一颗颗离开她的体内,那份快感越来越强,就是珠子全部离开体类的瞬间,黄褐色的粪水,夹杂白色的尿水一起喷射,带领着骆佩虹登上高峰,体验一种从未体会的舒畅感。
骆佩虹舒服的瘫在地上,浑身震抖,享受着排泄的感觉。但是,当排泄的快感结束后,紧接而来的是欲火焚身的感觉。骆佩虹下身的私处痒得难受,宛如千万只的虫蚁,啃咬着她的嫩肉。
“给…我……不行!”极高的自尊心,还是使骆佩虹保有一点清明。
居高临下的骆绍凯,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着:“今天到此为止,你走吧。”随之,将骆佩虹赶出病房外。满欲的情火瞬间被浇熄,让她有点遗憾,不过还是乖乖的离开。
病房里的骆绍凯,一个人站在厕所镜子前面,喃喃自语的说道:“我……难道我……不可能……绝对没这可能……”,
也许是这两个月来,每周都被骆绍凯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很容易就产生欲火。加上被破身之后,她对**变得相当饥渴。但是,骆绍凯依然是单纯的凌辱她,迟迟没进行最后的一个步骤,不免有些失落。这时候,骆佩虹来到了自己的置物柜前,打开铁门,从隐密的角落,取出一只白色的假**,那只第一次调教后,骆绍凯交给她的自慰淫具
“好想要喔。难道我真的是一个**的女孩吗?”骆佩虹叹了口气说道。此时的她,出现在残障人士专用的盥洗室里,站在化妆台前,对着镜子说道:“佩虹,你真是个贱货。表面上一个优秀的实习护士,不仅是实习生当中成绩最好的,更深受病人们的喜爱。但又有谁知道,私底下却是欲求不满的浪荡女人呢?”
镜子中的人没有给她任何回应,反而是开始动作,一只手隔着护士服触抚着的左乳,另一只手则沿着腰身向下半身摸去,直到敏感的阴部。本能地那只手变成了勾状,非常技巧地挑逗,偶尔抬起的迷濛眼神像在邀请,告诉着她:“一起来吧……”
她拿起那一根白色的假**,挺大的,上面还有着不少突出颗粒,以及专门刺激阴核的分支。她盯着眼前的假**,倒吸一口气,张开粉唇,把假**塞进口中,美丽的小嘴顿时被撑大到变形,一股麻酸感在她口中蔓延。再来她打开开关,机械的马达声运转起来,假**的震动,刺激她整个口腔包括喉咙。可惜她觉得不够过瘾,用手抓住根端,做起活塞的运动。此时她的脑中,正幻想着骆绍凯毫不怜香惜玉地**她的樱桃小嘴。
“咳……放过我好吗?”她拔出口中的假**,两眼迷濛的说道。胸口的双峰,也随着一阵阵的呼吸上下摇动。接下来她爬到了马桶上,把一只美腿靠在旁:边的铁制护手。
“今天要从后面来?你这个变态,不要把我摆成这么羞耻的姿势……”她对着幻想的人物恶劣地说着,身躯也随着说话的同时进行变动,便成了背朝上,脸对着磁砖墙壁,屁股挺高的模样。而左手从下面伸到了**口,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右手握着假**,对准角度后,猛然地插了进来。
“啊!好痛。”她大声喊道。但嘴巴上是喊着疼,不过手中的动作却是没有减缓的趋势,反倒是加快**的速度。
“啊嗯……呼……咿……啊……”淫秽的娇声伴随假**的规律抽动响遍着个房间,连带着**也一片片地洒落在地面上。好像是这样还不够满足似的,她竟然将左手伸到了肛门旁。
“肛门……肛门不行啊!”手指像是不听指挥,轻易的突破防线,在直肠抠动着。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将她顶上愉悦的高峰,脸上溢满着满足的津液,**泛着潮红,脑中只存在着“快感”这种情绪。
**降临了,她口中胡乱喊着“要去啦!”和“快升天啦!”这种感觉很过瘾,就像把直肠里的粪便完全净空,也像是膀胱的尿水一滴不剩的排出,仿佛自己已经变成一团轻盈的棉花糖。
骆佩虹无意间看到了那条朱毅辉送她,却被骆绍凯玷污的项链。深浓的罪恶感令她极端恐惧,她深怕朱毅辉会在发现这一切后把她狠狠抛弃。于是她下意识地的拨通了朱毅辉的手机,只是假**还在身体里面打转,欢愉的快感仍未放弃离开
无尽的羞耻感,矛盾的痛苦使骆佩虹不禁落下泪来。
珍珠项链可是我花很多钱才买到的耶!”朱毅辉的声音从另一端传出,显得焦急不耐烦。
那时,摸着项链的骆佩虹想起了过去的老师曾经说过,珍珠的浑圆晶莹是蚌壳忍受沙粒刮痛的苦楚才孕育出来的。那她呢?这些痛苦的泪水,能孕育出属于她自己的美丽珍珠吗?
珍珠项链!事情的起因都是这条项链,她回过神,把难过的思绪给隐藏起来,开始愉快的和朱毅辉聊起天来。此刻朱毅辉的呼吸变回平顺,话语中也浮现洋洋”得意的情绪。在这甜蜜的时刻,突然,她感觉到心有种被掏空的寂寞……
急诊室实习的最后一天,也是骆佩虹跟郑懿臻共事的尾声,日子显得特别稍稍不平静。火烧大楼的伤患一个接着一个推了进来,骆佩虹的视线总是跳过轻伤的病患,落在每一个惨不忍睹的伤口上。
异于郑懿臻的惊慌,骆佩虹则是冷静地审视着伤患冒出的鲜血、外层的焦黑,仿佛她内心的伤创,就是以这样的面貌存在于她的心灵中。她凄然一笑心想:
一阵忙乱方歇,骆佩虹来到柜台结算着朱学旻的医药费。骆绍凯说过,只要在后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庞大的金钱就可以一笔勾销,然后只要她在朱毅辉面前撒个小谎,说是健保给付的,就完全没有其他问题。就算朱毅辉有任何疑问,她都有把握让他信服。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弥漫全身,让骆佩虹思念起朱毅辉,也想起了为了逃避他已经关机多日的手机。被骆绍凯羞辱调教之后,她往往都需要花一两天的时间才能压制心中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恐惧、痛楚。所以,这段时间里她宁可偷偷想朱毅辉,也不愿正大光明地联络他。
打开手机,她发现了好几封来自他的语音讯息,不外乎猜测她当时工作的地点,安排见面的时间等。不愿被侵犯的意志此时又爬上骆佩虹的心头,当她正准备再度关机时,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一封简讯,来自骆绍凯。
【给亲爱的姊姊:我开学了,必须回到家里来。当然,我们协定依然是存在的。所以这个周末地点在在家里。我等你回来。
P。S爸妈说他们很想你。】
回家?多么令她恐惧的名词啊!好不容易上了大学,在外头租房子,无非是想逃离家里。但,仍是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几天之后,骆佩虹刻意在医院待到五点多,直到所有能做的事情都结束后才提起包包离开。穿梭在大街小巷中的她,看到了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只是没有一盏能温暖她寂寞的心。
“佩虹,你好久没回来了。多吃一点,瞧你瘦成这样,是不是在外面都不吃饭啊?”妈妈关心的询问着,手中的筷子不停地夹菜给骆佩虹。
“嗯。”骆佩虹低着头吃自己的饭菜。
继父默默地吃着碗中的饭,忽然开口说道:“听赖医师说,你在医院的实习状况不错,各方面都表现的很出色,让我很骄傲。”
妈妈接着说:“绍凯也有跟我说,你都固定会去陪他,让他不会这么无聊。真多亏你细心,我跟你爸爸总是忙得天昏地暗,没有时间去观望他。对了,听说他今天要练球,所以晚点才会回来。”
母亲的一席话,重重地刺进了骆佩虹的心房里。美其名是去陪骆绍凯,但真实状况是被骆绍凯给调教,这要骆佩虹情何以堪啊。她直觉的想逃离饭桌,不过却没有理由,这时候,手机凑巧地响了起来。
骆佩虹见机不可失,连忙说声抱歉,离开饭桌跑到客厅接听电话。
“佩虹!我去你家、医院找你,你怎么都不在?”朱毅辉急切地问着。
“我跟医院请了假,因为我爸妈要我回家。”骆佩虹说着,语气丝毫不带感情。
“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我可以陪你一起回去啊?还有你这几天为什么都不开手机……”朱毅辉气急败坏地质问。
“朱毅辉!你以为你是谁?没错!你是占有了我,但是你不要妄想操控我。”我从来都没跟你说过,对你查勤的行为我很厌烦!”骆佩虹狠狠地挂断电话。
“哟!和男朋友吵架啊?要不要小弟给你安慰,我的胸膛可是挺大挺厚的喔。”不知何时回到家的骆绍凯,一脸调侃地站在她身后说道。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属于男人的体香,刺激着骆佩虹的感官。两人对看着,骆绍凯轻眨着眼,并用唇语小声的说:“晚上来我房间。”
“绍凯,快来吃饭啰”妈妈的声音从饭厅传过来。
“好,我马上过去。”
***************
夜晚,月亮高升之时,也是飨宴开动的时刻。二楼的储藏室的属于继父的领域,里面拥有无数的淫秽道具,好让他蹂躏骆佩虹的亲生母亲。三楼骆绍凯的房:间则是他的地盘,今晚将羞辱骆佩虹。
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骆绍凯无聊地看着新闻。脑残的记者报导,白痴的,政客嘴炮,一堆乱象的丛生,让他有种社会没救的无奈。
“叩!叩!”房门传出声响,骆绍凯知道是骆佩虹的到来。
他关掉电视,把门外的骆佩虹请了进来,然后把她安置到他房间里用来会客的沙发上。
“回家的感觉如何?”
“你何必问这个?你明知道我心里的答案。”
“他们真的有让你如此憎恨吗?是父亲,还是母亲呢?”
骆佩虹咬牙切齿的吐出:“继……父。”此时谁都可以看出,她对继父的仇恨有多深。
“是吗……”骆绍凯用鼻子哼了一声,从床边提起一个黑色的背包,对骆佩虹说:“把衣服脱光。”
这是骆绍凯第一次提出这样的命令,让骆佩虹十分吃惊。过去在病房里的调教,多多少少都会让她穿着衣物,哪像今天,一开口就是要她全脱光。难道……他今天终于想更进一步吗?
脑中胡思乱想的骆佩虹,还是依照着骆绍凯的命令,将全身衣物给褪去,包含贴身的胸罩和内裤。**羔羊中文网@文行天
“好了,我们开始吧?”骆绍凯从背包里取出第一件物品──红色的皮制项圈。
这不是狗专用的项圈吗?骆佩虹有点吃惊的询问说:“项圈……我们家没有养狗啊?”
骆绍凯无言的摇摇头,然后把项圈绑在骆佩虹细嫩的脖子上,笑道:“今天的狗就是你啰。要乖乖当只听话的小母狗喔!”
“呀!不要啦。”骆佩虹推着骆绍凯说道。不知为何,她的口气有着撒娇的味道。
“啪!”骆绍凯一巴掌落在骆佩虹的翘臀上,雪白的肌肤顿时浮出绯红的掌印。他冷酷地继续说着:“作奴隶的。哪来的讨价还价啊?”
十分钟后,骆佩虹完成了装扮。墨色瀑布般披肩长发散落在她毫无赘肉的身躯上,头顶挂着一顶可爱的狗耳朵。鹅蛋脸上有着一双诱惑人地凤眼,樱桃小嘴微微喘气,看起来是如此可口动人。四肢穿上毛茸茸的玩具爪子,显得可爱。
“还没结束喔,你瞧瞧这个!”帮骆佩虹套上后脚的玩具爪子后,又拿出一调毛茸茸的条状物。“这是……尾巴?!”骆佩虹惊讶地喊了出来。地涂上厚厚一层润滑剂,然后对准骆佩虹的肛门口,缓慢的塞进去。
“嗯……”骆佩虹忍耐着,直到条状物完全进入到肛门深处。刚进去的时候,是股冰凉的感觉,而渐渐转变成异物入侵的胀痛感,想拉又拉不出来。
看着骆佩虹被他精心打扮的模样,骆绍凯拍着手说道:“姊姊,你好可爱喔,仿佛真的小狗耶。不对,你现在是狗,应该要有个狗的名字才对,叫什么好呢?小虹、花花、佩儿……好难选喔!”他抓着头苦恼着。
“哼……随便你。”骆佩虹羞愧的低着头说道。她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变装扮成狗,还是只可爱的母狗。据她从A片和A书得来的知识,她的模样叫做美女
“对了,在住宅区里养狗,我们要小心的主要是叫声的问题……”骆绍凯自言自语着,双手的手指夹着一块黑色的皮革。然后把皮革,硬往骆佩虹堵去。
黑色皮革内有个巨大的圆形的环,刚好对准落佩虹的小嘴,使她必须把嘴张大。圆环顺势的撑大她的嘴,皓齿咬着橡胶的边框,麻酸瞬间充斥着她的口腔。然后把皮革绕到脑后,牢牢地扣紧。
“呜呜!”骆佩虹摸着紧贴的皮革,露出不可思议的吃惊表情。
“有点难受对吧?不过我想你很快就会习惯了。”骆绍凯右手轻拍她的脸,左手来到跨下拉开拉链,掏出青筋遍露的紫红色**。i这是骆佩虹第一次看到骆绍凯的**。长度不长,宽度也还好,但长在骆绍凯的身上,和他的身体完美的融为一体,仿佛一件大师雕刻的艺术品,让世人的
“首先,我们先用唾液来做吧。床上的事,等会儿再说吧。”骆绍凯拉出皮革上的塞子。圆形的洞里,闪耀着粉红色的光芒。他两手握住骆佩虹的头,接着把凶猛的**插进了洞里。
骆绍凯的**塞满了骆佩虹的口腔,直到咽喉深处。尿液残留的骚味和苦味,混合着耻垢的酸味,让骆佩虹觉得恶心想吐,但却有莫名的兴奋感。
骆绍凯开始摆动起腰部,前前后后的进行活塞运动,嘴巴不停的说道:“用舌头,轻轻的舔……对。慢慢的吸吮,像吃冰棒一样……没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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