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恋征服系列(27)
处子之身。
张洪宣布规则:“很简单,只要你在十分钟之内围着这个湖爬一圈,就算你赢。”
真这样简单?欧阳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男人阴笑着接道,“你得驼着我,还得戴上这根我特意为你量身打造的项链。”他扬了扬手中用纤维绳结成的一个小圈。
“如果中途跌倒或者把我摔下来,不但要重来,而且你可爱的小屁股上也要挨十下鞭子,如果超过了时间,也要重来。给你一个小时,过了这个小时一切赌约作废,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了,哈哈哈~~~~~”
“不,我做不到。”欧阳惠脸色苍白。
月影湖并不大,如果她空身奔跑,估计五分钟不到就能环绕一圈,就算是爬估计十分钟也不成问题,可现在身上竟要驼上这个个子不高却壮实得很的男人,能不能驼起还是个问题,羞也先要羞死了。
张洪眼里又透出凌厉的凶光来:“你有得选择吗?别说我没警告你,那个小婊子的性命就在你手里攥着,老子现在是心情好才陪你玩玩,否则……哼哼……”
欧阳惠的心沉到谷底,手足冰凉,她其实早就知道逃不过这一劫,却没想到要输得如此屈辱。
少女闭着眼睛,听任男人将几块毛巾分别包住她纤白的膝盖、颈脖,然后在脖子上再系上绳圈。
男人轻佻地拍拍她的屁股:“趴下。”
欧阳惠如言两手撑地两膝弯曲趴在地上,看上去就象条白白净净的狗,或者是匹身段极好的小母马,至少少女此时的心中就是这种感受。
男人又悉悉索索搞了一阵,才把一条毛茸茸的粗腿跨过去,直至把全身一百来斤的重量都挪到了她的柔弱的腰上。
欧阳惠感觉中就象一座大山蓦地压了上来,当时就差点趴了下去。
“欧~~~”她的喉头一紧,不由得头往上仰去。男人把提起的绳头卷在手中,就象真的拉着马缰一样,志得意满地怪叫道:“冲呀,我的战马。”
欧阳惠只得咬咬牙两手颤抖着撑直,摇摇晃晃地沿着湖向前爬去,
月影湖纯净如镜,镜中背着重负的女人却在颤动,男人索性把两只脚板也抬起来,压在欧阳惠的后脑上,脚趾插到温暖的秀发里。
男人的屁股比少女的纤腰大得多,全身压在上面还得掌握点平衡,但是感觉很爽,他早就狂想着把天下的美女都象马一样骑在胯下任他蹂躏,驰骋了。
可怜他胯下的不是马,而是柔弱女子,欧阳惠宽大的衣摆几乎垂到地上,从后面两腿间望去,小巧挺翘的淑乳时隐时现,浑圆的臀部和菊蕾更是尽数裸露,这种春光尽泄的姿态放在这个贞洁的少女身上实在难以想象,可现在头和腰的断裂般的重负早已把她的脑中压成了一片空白,根本无暇去顾及难堪的形象,还没走多远就香汗淋漓,气喘不已,太阳穴处的青筋清晰可辨,眼睛都被汗水和泪水糊住了,只有两个字在眼前上下翻飞:挺住,挺住。
欧阳惠费力地往前慢慢挪着,手脚都擦着地走,连稍微抬一下都不可能,如果不是有草皮,如果不是男人早就往她的膝盖裹上了厚厚的毛巾,怕早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
“驾,他妈的你倒是快点呀。”男人不停地吆喝着,就象吆喝牲口,他很不满意这样缓慢的进度,于是高高扬起手中的藤条,一鞭朝跨下**的臀部抽去。
“呀!”欧阳惠痛得一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拖时间呀,你自己看看几分钟了。”男人站起身来,跨过她头顶,把表伸到她眼前。
已经过了十多分钟,可她才走了一半不到。
“知道怎么做了吧。”
欧阳惠认命地把白生生的屁股向上翘起来,把羞耻得通红的脸埋到手掌中。
只听得风声骤响,“啪”地一声,屁股上就被抽了一鞭,**辣地痛,少女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弹,
又是第二下,三下,果然打足了十下张洪才罢手,每一下少女都忍不住闷哼一声,雪白的屁股上数条红紫格外刺目。
忽然她感觉到一只大手摸上她的臀部,不由惊羞得拼命扭动起来。
“老子给你上伤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洪一脚踏在她背上,把绳圈攥得紧紧的,使她无处可逃。
果然是一些凉凉的膏药摸在伤处,不过范围好象大了点,不仅是菊肛,连前面娇羞的秘处她没来得反应之前也被顺便抹上了一些。
“再来。”张洪把春药涂抹完,又跨坐到少女背上,阴阴地笑着,粗大的**就象大将军一样神气活现地挺立得高高的。
欧阳惠倔强地撑起身子,臀部的疼痛使她倒抽一口冷气。又一轮游戏开始了。
第八节破处(下)
在这场必输的赌局中,欧阳惠不过是颗可供玩弄的棋子,给恶魔的兽欲增多几分快感罢了。
果然这次更不走运,走不多远就跌倒了,自然又是鞭打、擦药。几次下来,少女的背和臀紫红的鞭痕就像阡陌交叉,更难受的是除了痛觉外,下身处开始隐隐发痒。
起初她还以为是出汗的原故,直到後来就像几十只、几百只蚂蚁在那里使劲攒动,酥酥麻麻的,原本乾燥的**也变得湿润起来,与早上给文樱洗浴时身体的感觉有点类似,又好像完全不是这个味。
酥麻感从下身蔓延到头脑来了,几欲瘫倒,意识中竟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现在要能躺在地上把一个什么东西插到**里就好了。
我怎么那么**?
欧阳惠对自己很生气,就算未经人事,此刻也会明白张洪在药里做了手脚,可是她不像文樱富有反抗的勇气,只有强迫自己使劲夹紧**和括约肌,试图减缓药力的发作。
没想到这样做的结果是抱薪救火,反而使搔痒感加剧,欲火已经把整个下身笼罩住了。
「啊??」
她叹了一声,无力承负背上的重担,重重地滑倒在地,再也无力起身了。
张洪看她脸色绯红,目光迷离,两条秀美的长腿绞在一起,知道药力已经发作得差不多了,蹲下身,捏住她发热的面颊。
「怎么又趴下了?时间不多啦。」
「不……」
「认输?」
「不……」欧阳惠在努力地抵挡身体的感受,张洪的声音就像穿越大气层才进到耳鼓,遥不可闻,她也没有能力去分辨他讲什么了,只是本能地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
张洪也有点惊讶,他也没想到这药的效果会这么好,这药好像叫什么「野牛丸」,名字是粗俗了点,据说能让一头牛发狂。
前不久他在珠海混,一个黑道朋友给他推销的时候就是这么吹的天花乱坠,玩女人他凭力气,春药用得不多,只当好玩才留了一小瓶带在身上。
今天破处前无意中想起这一招,第一次还不敢用多,只取了一小片碾成粉,看起来就能让贞洁女变荡妇了。
他得意笑了笑,用一根手指把欧阳惠宽大的衣摆挑开,直翻到脖颈下面,不出所料,以前他看过的米粒般粉红的小**此时也硬硬地鼓涨起来,像两粒快要成熟的红樱桃,粉嫩欲滴。
少女条件反射地把一只手抬上来掩住胸,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往胯间摸去,加上口齿间轻微的呻吟和身体小幅的扭动,整个一个慵懒无力,别是一种动人的风情。
还是这样有情趣。张洪感叹著,为过去也可能出现这样的情景却被他蛮力糟蹋了暗中可惜,却又一把抓住她想自抚的那只手。
「噢……别……」少女想把手抽出来又挣不脱,双腿摩擦得更厉害了。
「自己摸自己多没意思,我来帮忙吧。」张洪淫笑著,分开少女纠缠的脚,把粗糙的食指尖准确地朝少女的花蕊中央按下去。
彷佛脑海中一场小小的爆炸,少女不由得长啊一声,压抑多时的**从被压住的那个敏感点向全身迸发,人世的幸福莫过於此了。
张洪很老手,他慢慢地给她磨著,就是不深入,一点点地把少女的**焚遍全身,等到桃源洞口快有泛滥之势的时候却又紧急刹车,把少女从云端一下子扯进了苦闷的地狱。
「求我呀,请我干你呀,你会好享受好享受。」恶魔在不停地诱惑。
「……」
少女只要有一丝意识回来就会羞耻地紧咬牙关不作声,无奈身体已经背叛,崩溃只是时间问题了。
冷处理得差不多後,张洪又开始继续磨,再次使少女魂不守体,他不著急,而且很享受,以女人的身体作战场,输家永远都是女人。
这次他变了点花样,索性放开抓住少女的手,跪到少女对面,把她一条**压住,另一条腿支起驾到他的肩上,摆弄的过程少女几乎没有挣扎,当然也无力挣扎了。
他改用大拇指继续挑逗那颗小红豆,食指稍稍伸入洞口一点点,中指则探进了另一个洞口,由於**早已将整个胯间流淌得一片湿滑,几根手指的伸入都没有多少阻塞。
这一下果然有效,欧阳惠看来整个开始崩溃,敌意明显减少,也开始不自觉地低声**起来。
「难受……」欧阳惠掩住胸口的手不停地抚弄著**,爆炸过後更加巨大的空虚笼罩全身,她现在只渴望充实。
「求我干你呀。」
「……干我,求你……」樱口中终於吐出了让她羞耻终身的词语。
「怎么干?」恶魔还在促狭。
「……干我……干我。」黑色的火焰吞啮了少女的意识,只会不断地重复著请求,晶莹的泪水划过脸颊,像划破长天的流星。
看到时机已经成熟,张洪长笑一声,把裤衩丢到一边,挺枪而上,粗黑的**在洞口稍稍舔了舔美味的津露,便听「噗哧」一声,从来无人穿越的桃源洞被强行辟开。
淡红色的饱满穴肉登时被挤压成两片可怜的薄饼,**还来不及欣赏就一鼓作气贯通到底。
「呀?????????不呀???????」
欧阳惠痛得长长惨呼,惊起湖边的栖鸟扑啦啦乱飞,她做梦也想不到少女珍贵的第一次就这样被这个恶棍用如此蛮横的方式粉碎,如此羞耻,如此痛苦。欲火被现实的苦痛浇熄得一丝青烟也没有了。
女人,你的名字就是苦难吗?
然而痛苦还只是开始,张洪的**像它主人这个恶棍一样,无法无天地在她娇嫩的体肉里横冲直撞,欧阳惠只觉得有根烧得通红的烙铁反复地烙,急速地冲进来,退出去,又冲进来,一下、两下、……每一下都像狠剜一刀。
干处女对张洪来说心理上的快感更甚**的快感,只是穴肉紧凑点罢了,不解风情不说,尤其恼火的就是往往干不多久就乾涩难行了。
不过今天不太一样,可能因为欧阳惠太漂亮而且**也湿润得很好的缘故,他连爽上十来分钟才感觉有点滞。
妈妈的,处女就是处女,就算上了这么强的春药也干得这么快。他还觉得不过瘾,加快了活塞运动的进度,只听得两个**相撞急促的啪啪声,渐渐地感觉又明显顺滑起来。
原来在他强力**之下,重新勾起了潜伏的**,津液又从子宫深处渗透了出来。
张洪大喜过望,不由得站起身来,搂住少女的纤腰把她的背顶在大树干上,提起两条雪白**,咬牙边像狼一样低吼著边作最後的冲刺。
欧阳惠不明白自己怎么还有快感,而且还会恬不知耻配合男人的动作,伸手攀住他的肩。她第一次开始嫌恶自己曾经那么引以为傲的身体。
男人嘶吼一声,把**尽可能地深深插入少女的**中,几乎伸进了子宫,然後屁股一阵轻颤,**开口处张开,一股股地把污浊的白浆打到少女的**最深处。
这个姿态在暮色苍茫中停滞了许久,又最後**几下,挤出最後一滴恶液,才意犹未尽地退出少女的身体,任她滑落到地上,自顾自地喘著气抹去额头渗出的汗粒。
妈的,老了,干个小妞还这么费力。
他捏起自己现在软得像条死蛇的**,上面还沾著少女斑斑血迹,满意地笑了笑。
抬起脚板去触抚欧阳惠光洁的面颊。
「不赖呀小妹妹,老子不会亏待你的。」
欧阳惠麻木地坐著,似乎浑不知臭气逼人的脚在肆意淩辱,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於她只是一场恶梦,落日的余晖把她侧向湖面的半边面颊,晖映得高贵而圣洁。
身子脏了,心永远还是贞洁的。
第九节苏醒
此後的两天里,张洪果然没有再对欧阳惠进行恶虐,还允许她在视线范围内随意走动,但只要有招唤她就要听从,对於他任何形式的玩弄都不得稍有抗拒。
对这些屈辱的条件,欧阳惠用几乎是吐血一样的神情悉数答应了,当然也由不得她不答应,唯一的请求就是让她照顾昏迷不醒的文樱。不要再淩虐她,有需要一切由欧阳惠自己来身代。
张洪同意了,在木屋里用草铺了个地铺让两个女孩子睡在一起,男孩们则继续关在了臭哄哄的地洞里。
生性狡诈的他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表面上他对欧阳惠几乎不加任何拘禁,虽然有根套在欧阳惠脖子上让她深感污辱的绳索,毕竟像徵意义还是居多。
暗地里他却在偷偷观察少女的举动是否有可疑的地方,有时还故意制造机会来进行试探。
纯洁的少女哪会懂得那么多心机,逃跑的念头她不是没起过,只要一想到还有三个同伴在张洪手里,一想到茫茫林海无处求生她就心灰意冷了。
她的想法很单纯,只求恶魔哪天开恩放过他们,让她平平安安地回家,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多的奢求,甚至因为张洪连日来没有再虐待她而冲淡了不少仇恨。
忍受,顺从成了她生活的全部。
做饭洗衣还好办,在家她就很勤快,倍受煎熬的是满足张洪无尽的兽欲,过去她连正常的性知识都少得可怜,生理课上看著书本上男性的生殖器官的简图都会脸红,做梦都会想不到还会有这么多眼热心跳变态的花样。
心理畸形的张洪相当热衷於把这个纯洁少女调教成淫女的工作,他教会欧阳惠很多**的技巧,强迫欧阳惠学会了自慰,他真正在少女的**上发泄的次数并不多。
那样就是再强的身体也受不了,大多数的时间他都是用手或脚去玩弄少女的隐秘部位,要么就是叫少女横跨在他脸的上方,劈开大腿翻弄粉红的**自慰,一直到**来临**从洞口泛滥出来滴入他的口中为止。
欧阳惠羞愤欲死,张洪却为多了个听话的玩物暗暗得意。
还有一件事张洪也瞒著欧阳惠,虽然答应了她不去骚扰文樱,但一道如此美味的玉体大餐当前他又怎么轻言放弃?他只同意给文樱穿上亵衣亵裤,雪白修长的手臂和大腿尽露人前。
欧阳惠不在跟前时,张洪就把魔掌伸到少女的内衣里肆意轻薄,文樱丰富挺拔的乳峰和成熟饱满的**相较幼嫩的欧阳惠来别具诱惑。
有两次张洪忍不住扒下了她的小内裤耸身要上,都是欧阳惠及时赶来跪下恳求,又千方百计引诱他将兴趣和jīng液转移到自己身上方才悻悻作罢。
不过他用春药在欧阳惠那里得到了甜头,自然也不会放过文樱,可怜昏睡的少女还要忍受淫药无边的煎熬,望著她药性发作时饥渴的面容和扭曲的身体,欧阳惠除了暗自垂泪外就只能偷偷地用手抚慰,希望减缓她的痛苦。
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尽头啊?
文樱醒来的时候,户外男人的淫笑声和欧阳惠苦痛的呻吟声不绝入耳,现实比恶梦更可怕百倍。
她一动也不动,眼睛空洞地瞪著破败的屋顶,许久许久。身下粗糙的乾草的刺痛,下身一阵紧过一阵难捺的搔痒彷佛都与她无关似的。
直到欧阳惠拖著疲倦的身子进来兴奋得抱住她痛哭的时候,她还是保持著这个姿式,终於,她环住欧阳惠轻轻地说:「对不起,姐害了你。」
「不,姐,是我不好,我没用。」欧阳惠哽咽著,激动过後,她开始为这个倔强的姐姐担心。
文樱的视线还在天花板上,一滴泪也没有流出来。
男人冷冷地看著抱成一团的两姐妹,他也在猜不透文樱下一步会做什么。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文樱主动走到张洪面前,解下了身上仅有的衣物,跪下来,低著头说:「我,……服从。」听得出她在极力控制声音的颤抖。
眼见这个高傲的美女主动屈服,张洪内心一阵狂喜,表面上却是冷酷地说:「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我的表现……会让您满意……」
「如果不满意呢?」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姐姐……」欧阳惠叫道,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她认为心高气傲的文樱肯忍受如此屈辱是为她作出的牺牲。她心绞痛,但无能为力。
「现在我就不满意。」
「……」
「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奴隶!母狗!有什么资格跟我你你我我的?要叫主人,称自己为奴婢懂吗?」
「……懂了。」文樱的牙关把下唇咬得快出血了。
「嗯?」
「……懂了,……主,人。」最後两个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挣扎了出来。
明明室内还很亮堂,文樱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张洪这才大笑,「好,好,这才听话,把身子转过去,屁股翘起来,让老子欣赏欣赏。」
听著男人的淫词秽语,文樱强忍恶心,慢慢地背过身,弯下腰来,两手握住自己的足踝,叉开腿,腿部绷得笔直,因为她个子高,腿修长,所以少女胯间一切羞处几乎就近在并不高大的张洪的眼前。
「很有经验嘛,是不是常做这事呀。」就在这时候张洪还忘不了嘲弄一番。
文樱的俏脸涨得发紫。
张洪忽然又想起什么,邪笑著冲欧阳惠勾勾手指,「你也过来,和你姐姐一样,并排站好。」
原来,单个地看他还不过瘾,想要把这两块美肉放在一起比较一下各自的妙处。
欧阳惠一听也是满面通红,又不敢违抗,只得期期艾艾地走过来,还是羞愧地摆出了和文樱同样的姿式,她反正下身**,宽大的上衣在弯腰时就滑落到了颈处,跟没穿衣没什么两样。
两具美臀往眼前一摆,顿时室内春光无限,美不胜收。
张洪的视线主要还是停留在文樱身上,这么多日来,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地欣赏这个美少女的耻处。
只见圆润雪白富有光泽的两瓣美臀之间,紫红的肛蕊像一朵精巧的羞涩的菊花悄悄盛开,由於紧张,此时菊肛收缩成小小的一簇微微颤抖,和欧阳惠一样乾净,清透,分外惹人怜爱。
张洪的视线又移下一点,聚焦在少女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她的阴毛比欧阳惠略多一点,也黑一点,乌亮亮地环抱粉红的两片大**,饱满却不淫荡,就像蚌壳把神秘的溪谷掩盖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曲幽小径供人遐思。
张洪感觉心跳加速,胯下巨物也在迅速勃起,他深吸一口气,左手掌往那迷人小丘上摸了上去,妙曼的**浑身一颤,又完全放弃了抵抗。
男人得意地笑了笑,继续用手指分开桃红色的花瓣,看到里面湿润的黏膜,意外的是洞口四周的黏膜上竟沾满了蜜汁,米粒般的阴核也已硬起,发出亮丽光泽。
难道她是受虐狂?
再想一想恍然大悟,看来还是淫药的催发,小姑娘的**顶不住强烈刺激,开始做诚实的反应了。他伸出中指试著刺探花芯,那里果然已是火热润滑。
他把另一只手抚在欧阳惠的美臀上,一左一右两具美肉尽在掌握之中,就像牧人带著他驯服的两头绵羊。
第十节肛虐
四个大学生失踪已经七天了。
年近花甲的盘龙镇镇长颓然听着警长的报告。
“我们已经找遍了附近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任何消息。目前唯一的线索是在盘龙山进山口找到的几个空罐头盒和一张他们失踪前住过的旅社专用信笺。
所以我们推测他们可能进了盘龙山。“
“那还不去找?”
警长满面无奈,“您不是不知道盘龙山多大,再说有目击证人发现催花狂魔张洪曾经现身,万一真流窜到镇上,我们这点警力恐怕……”
“七天了,这事情怕再也盖不住了,”老镇长垂下头,两手插进花白的头发里,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万一,那些孩子们是落到张洪的手里……”
“那真是不堪设想。”
老镇长冲着桌子狠狠一捶“找!一定要继续找!把周围村里的猎人都召集起来,进盘龙山!”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大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又是一个清晨。
湖畔小屋里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暴响。
“滚起来,你们这两个懒惰的母狗!”
张洪赤条条地坐在小床上,两个黑毛茸茸的粗腿从床沿耷拉下来,一边拿藤条使劲抽击床板,一边冲捲睡在屋角的女孩们大喊大叫。
自从文樱醒后,张洪的防范更严了,他用从小镇上买来的材料新做了两副铁项圈,套锁在少女们纤细的颈脖上,用长长的细铁链牵住,另一头牢牢钉挂在屋顶的横梁上,通过一个定滑轮收放,这个装置很简陋,却相当有效,白天铁链放长,少女们可以围着屋前屋后走动,当然充其量也只能走到湖边洗洗澡,晚上睡时收卷成短短的一截,就把她们拘束在屋角草铺上了,连到对面张洪的睡床这么几步路的距离也是咫尺天涯。
文樱和欧阳惠一样,周身只有一件贴身小背心遮羞,少女的前阴后臀自然纤毫毕见,丰满的**轮廓也是隐约凸现,撩人狎思。
表面上看来比一丝不挂要人道一点,实则是张洪的一石三鸟,既可以随意欣赏少女们曼妙的身姿,又能让少女们保持最后一点点羞耻心,会过早地精神崩溃,更重要的是他还可以在一次次亲手剥落或命令她们自己脱掉那仅有的一点屏障时,从少女们的羞辱中得到重复奸虐的快感。
听到鞭声,少女们立时睁开眼,疲惫地爬起来,昨晚被张洪连续奸淫数次还不够,又逼迫两人表演磨镜,折磨到很晚才睡,现在腰骨还在酸酸作痛。
两人来不及梳理蓬松的头发,先脱得光光的,背向张洪跪伏下来,脸贴到地,**高高翘着。双手把臀肉尽量向两边掰开,异口同声地说:“奴婢给主人请安。”
各位看官都知道了,这就是张洪规定的请安标准式,加上脖颈上长长的铁链,这两个青春美丽的女子活脱脱真成了恶魔圈养的小母犬。
张洪的狼目从一片白晃晃的香肌**上巡视过去,当停留在文樱身上时,丹田的热气立时又升腾起来,这个极品美女的**无论玩弄多少遍都不会厌倦啊,他抬起左脚,把大脚趾直通通地就往少女殷红的**里插进去,毫无前戏准备的肉壁干燥得紧,但也无碍大脚趾的长驱直入,张洪拿脚趾当**一样地进进出出**着,还要故意问:
“舒服吗?”
文樱咬着牙低声说:“……舒服……”
“舒服怎么不发浪?象个死猪似的,给老子动啊,叫啊。”
文樱心头一紧,脸色苍白,开始慢慢摆动臀部,**也用对待**的规格把脚趾一松一紧地夹着,樱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好象真的**一样,其实短小的脚趾根本不可能有快感,干燥的**被异物摩擦只会有难耐的疼痛,她明白这只是张洪刻意给她的羞辱罢了。
欧阳惠担心地看着她。
自从昏迷中苏醒后。平素那个高贵、活泼、充满生气的文樱不见了,取代的是沉默,顺从,明媚的大眼睛里闪烁的野性的光芒已经暗淡,象一粒听话的算盘子,张洪拨一下她动一下,整日就这么毫无表情,没有言语,一味忍受张洪的凌辱,没有丝毫反抗,甚至当着男人方便也不再抗拒。
难道暴虐真的使心高气傲的姐姐屈服了吗?
欧阳惠曾经害怕文樱因反抗受到伤害,现在又为她突如其来的顺从感到担心。
在她眼中,姐姐陌生了许多。
张洪心里在暗暗恼怒。
他也相信自己的暴力驯服了这匹野马,但旋即发现文樱顺从的只是表面,尽管极力掩饰,眼角的余光和绷直的唇角还是透着内心的高傲和蔑视,她越是这样,张洪就越是加倍恶毒,想出各种法子来折磨她,挑战她承受的极限。
老子不信治不了你。他跨坐到文樱的纤秀的背上,拉住链子向上提提说:“走,伺候老子拉屎去。”
欧阳惠赶紧先过去把门打开,初秋的天光倾泻进来,给少女们的身上涂抹上了一层玉一般的光泽。文樱支起上肢,费力地托着张洪向门外爬去。
张洪是个疯狂的淫兽,对女人的凌辱无所不用其极,就说大便吧,他会叫文樱分开腿坐在树墩上,上身保持微向后倾,把张洪这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用婴儿把尿的姿式抱在怀里,男人拿少女柔软丰腴的胸乳作靠背,修长**作坐垫,大便中有时还要欧阳惠跪在胯下给他吹箫,双腿还可以随意搭在少女的香肩上,自然是人生至乐惬意之极了,只苦了少女们尤其是文樱,不堪重负男人的份量不说,心理的折磨更是深重,任谁也无法承受被人用自己的**作马桶这般羞辱。她恨不得就此将这个恶魔掐死,但真正能做的一件事只有紧紧地闭上秀目。
随着最后一阵屁响,张洪舒服地长吁口气,拉完了。
他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欧阳惠身上,拿藤条捅了捅还闭着眼的文樱的**:“装死呀,给我刮屁股。”
文樱转身往屋里走。
“喂,干什么?”
“拿纸,主人。”文樱低声下气地说。
“拿个屁,用你的手,**,哪个部位都行,反正得给我弄干净了。”
空气一时凝住了,文樱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嘴唇却在不停地颤抖,身下的欧阳惠赶紧说:“主人,我来吧。”
“闭嘴,老子没叫你。”
文樱迟钝地在男人黑黝黝的屁股后面跪下来,终于,伸出曾让钢琴老师也赞叹不已的修长玉手,用食指向男人肮脏的屁眼揩去,湿滑恶臭的粪便沾在手上的感觉让她恶心得几欲晕倒。
“快点,否则老子叫你舔。”
臭气一阵胜过一阵,文樱强忍着呕吐加快了进度。
等到将张洪的肛门清理干净,少女每根手指上都已经沾满黑黄的粪汁了。
张洪厌恶地说:“真是个肮脏的贱货,去洗洗过来。”
文樱漠然地走到湖边,两手浸到清冷的湖水里,慢慢搓洗着,突然埋下头失声痛哭起来,欧阳惠的眼泪刷地流了出来。
欧阳惠给洞窟送早饭去了。
张洪是片刻不会让少女们脱离铁链的束缚的,只有送饭的时候才会例外地把欧阳惠放开一会,有人质在手,他根本不担心这个柔弱的少女会趁机逃走。
文樱弯着腰在擦床板,从张洪的角度望去,正巧是一个珠圆玉润的屁股对着他,深深的臀沟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隐居其间的菊花蕾若隐若现。
正巧今天还没去火,老子就拿你的后庭开苞。张洪挂着邪笑,走到少女身后,叉开五根手指,结结实实地按在少女的**上。文樱停了下来,保持着上身弯曲的姿式,还很合作地把大腿稍稍打开,抚摸生殖器是张洪最经常不过的动作了,下一步通常就是把那条丑陋的**插进身体,但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今天张洪会别有企图。
张洪不紧不慢地干着少女温暖的**,很快被淫药改造过的**就春潮泛滥了,他用手指揩一点**,抹在菊肛上慢慢揉,干燥后又揩一点,继续揉,起先菊肛受到刺激,收得紧紧的,在反复揉搓之下放松了警惕,也逐渐柔软起来,可以轻易深入一根手指头了。
张洪看时机成熟,把肉捧抽出来,对准那个紫红的花蕾直插进去。
文樱猝不及防,一阵把身体劈开两半的巨痛从臀尖直贯脑心,不由得惊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摆动,想把蛆附于身的恶魔摆脱掉。
张洪的**才进入一半,已淌满肛裂的鲜血,猛然收紧的肛门夹得他动退两难,疼痛不已,气急败坏地一手死死把少女的颈子按紧在床板上让她动弹不得,另一手狠狠抽打少女的滑腻的臀肌:“松开!他妈的,夹死老子了。”
少女就象一条案板上钉住头的鳝鱼,雪白的身体无助凄惨地扭动着,俏脸上涕泪横流。
当下半身的剧痛变成了麻木时,反抗更无力了。
“破!”
张洪一声大喝,乘势一捣到底,少女最后的一块处女地终于失守。
未经人事的后庭之紧更甚处女的**,就算有了少女的鲜血作润滑**还是很费力。肛洞被撑开至极限,连细密的菊花皱摺也已拉平,小嘴一样的肛圈象章鱼的吸盘把**咬得死死的没有丝毫缝隙,随着**的进出吞吞吐吐。还没**了几下张洪就有了shè精的感觉。
臭婊子,装什么清高,不是一样让老子干爆你的臭屁眼。
张洪只顾干得高兴,根本没留意身下的**已没作任何挣扎,如果他能看到文樱的脸的话一定会打个寒噤,下唇咬破了,鲜血从嘴角流了下来,那双瞪大赤红的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痛苦,只有熊熊燃烧能焚毁一切的仇恨的烈火。
第十一节裂缝
用“度日如年”来形容张忠禹和吴昊两人现在的心情一点也不为过。
自从被拘禁在这个狭小的地窟起就再也没有呼吸过自由的空气,起初心底一点希望的火苗现在熄灭得烟灰也找不到,整日价浑浑噩噩地活着,只知道天亮了,又暗了。
洞里空气混浊得很,相伴左右的唯有饥饿、寒冷、潮湿和异臭。好在他们想出一个解决大小便办法,每天拜托送饭的欧阳惠顺便带些宽大的树叶递到洞里来,把大便包在树叶里扔出洞口,小便也如法泡制,可惜扔不多远就散洒在地,弄得洞口附近总是弥漫着浓浓的尿骚味。
恶劣的处境更加深了两人的情绪的低落,他们开始相互责怪,争吵,反脸相向,又不得不和好,再次争吵……实际上大多数的争吵都是吴昊先行发难的,这个商人的儿子从小就养尊处优,几时受过如此非人的折磨,他起初之所以乐意同文樱他们一起来探险完全是受美色所惑,幻想在月黑风高荒野山间与文樱来一段蚀骨**的艳遇。文樱很有个性,表面上热情似火,实则她的内心根本无法真正接近,男人偏偏就是这样贱,越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对这个长腿美女,吴昊迷恋得发了疯,在学校里一直扮演着护花使者如影随行,可是文樱并不领情,对这个纨绔子弟一直是不冷不热的,就是这次探险本也不想要他来,还是欧阳惠看他追得可怜暗地里泄露机密他才会屁颠屁颠跟来的。
眼下真正是美人没到手反落得一身骚了,说不定小命还难保,想到这个结果他就几近崩溃,只恨不得大哭一场,却又怕张忠禹笑话,于是把一腔怒火尽数发泄到这个老实人身上。
张忠禹这次出来也有自己的心事,他明着跟欧阳惠好了一年多了,但总感到缺乏激情,看她跟自己的小妹妹似的,更糟糕的是最近发现自己陷入了对文樱深深暗恋之中,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时无刻不揪动他的心,他痛恨自己不是男人,对不起欧阳惠的一腔柔情,可他越是压抑自己越是躁动难安,索性借这次探险的机会让上天来帮他决择。
没想到上天却同他们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他还是比较能体谅吴昊,珍惜患难与共的友情,尽量避免冲突。可是既便他心胸如大海般开阔也无法容忍吴昊盯着欧阳惠看时那种色迷迷的举动。
欧阳惠每天来送饭的时候是他们一天中唯一的一点亮色,这个温柔娴淑的好女孩也尽量在有限的时间里帮助他们,无奈她的穿着实在太惹火,薄薄的T恤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遮羞之物,虽然总会绯红着脸记着尽量把衣摆往下拉,但走动间非但粉臀**尽裸于外,菲菲芳草下的桃源溪谷有时也难免春光乍泄,每到这时,两个男孩都是直了眼,**偷偷高举致意。
这天小妮子在帮他们清除洞口的污秽的时候,没留神背对着洞口蹲着,正巧就把少女的隐密花园送到了男孩们的眼皮底下,这下让吴昊饱尽了眼福,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死命套弄。等欧阳惠发现自己失态时羞得无地自容,一路哭着走了,吴昊积压多日的精虫也终于狂喷而出。正爽时却见一双怒目瞪过来,于是争吵又不可避免地开场了。
“阿惠是我女朋友,请你放尊重点。”看到别的男人毫无顾忌地偷看自己女朋友的下半身,张忠禹满心不是滋味。
吴昊并不示弱,他其实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农村来的孩子,冷哼道,“干你鸟事,土包子。”
“你……”张忠禹真正被激怒了,话冲到喉口还是缓了口气,“不知羞耻。
难怪文樱不理你。“
“文樱怎么啦,你心爱的欧阳惠又怎么啦,现在不都成了被男人干男人骑的臭婊子。”
话一出口,两人都惊呆了。连吴昊自己都想不到情急之下会脱口而出这句话。
也许这正在他们一直不敢面对又终究无法回避的事实,而今只是借吴昊的口把这层纸捅破了。
他们离木屋并不太远。他们也是有着正常欲念的男人。
整日女人的啼哭,**和男人的淫笑成了他们挥之不去的梦厣。每到这时,空气中充斥着**的气息,女人雪白的**交叠着在空中翩跹,**与**巨大得夸张,他们是旁人,只有听和想象的份。
愤怒早已出离了,现在只剩下沉默,还有只会在黑暗中滋长的**。
“你们想不想干那两个臭婊子呀,哈!哈!哈~~”突如其来的大笑让两个正倍感尴尬的男孩吃了一惊。
张洪无声无息地冒了出来,端着短猎枪。
他是有目的来的,这些日子,两个少女让他里里外外糟蹋了个够(除了欧阳惠的菊肛还能暂时逃过一劫外)。但他并不满足,对于嗜变态如命的张洪来说,只有花样翻新的兽虐才会勾起他无尽的激情。于是在百无聊赖中想起了关在地窟中的两个男孩,又在无意之中听到了这段有意思的争吵,不禁狡诈地一笑,心里有了新的计较。
“把手伸出来!”他拿枪筒敲了敲铁栅栏,发出当当的钝响声。
男孩们默默地把双手伸出栏外,听凭张洪锁上铁铐。张洪这才打开铁门,驱赶着男孩们来到小湖旁,又拿绳索穿过铁铐,分别吊在两根树杈上,高高拉至只有脚尖踮地,接着将男孩们臭哄哄的衣服三下两下扒个精光扔到一旁。凉风吹过,男孩们身上都冷得一哆嗦,张洪瞅了瞅两人萎缩成一小截的肉肠嘲讽道,“大学生的**就是这点玩意吗?”
他随手把吴昊的**操在手里,象玩烂布头一样地捏弄着,不一会竟涨大起来,张洪哈哈笑了起来,“老子随便玩两下都会大呀,有出息,这才象个样子。”
男孩们羞愧得低下头去,却听张洪尖声尖气地叫道:“姑娘们,出来接客了。”
一阵呤呤的铁链拖曳声响起,由里至外,由远至近,男孩们不禁把双眼越瞪越大,恨不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这绝世美景就在眨眼的瞬间消失。
挺翘的淑乳,纤细的蜂腰,修长的**,黑黑的丛林,这不就是多少次魂牵梦系想要得到的美妙**吗?
文樱和欧阳惠**着娇躯,局促不安地站在男孩们面前,俏面涨得通红,即使她们受辱成了习惯,第一次这么毫无遮掩地站在熟识的异性朋友面前也是一件相当丢脸的事情。但是张洪早就说了,不准她们有丝毫抵触,所以再难堪也不敢抬手掩怀,反而象娼妇一样把手脚撒开,听凭火辣辣的目光在她们柔嫩的胸腹间游走。
“看够了没有,现在听我的。”张洪阴阴笑着,不知什么时候抄起了一根粗藤条。
“为了加强你们之间的友谊,我要你们来个竞赛,分两组,比赛吹喇叭。你,”
他拿藤条捅了捅欧阳惠的屁股,“去跟那黑小子。”他指着张忠禹。
“你,”他又淫浪地捅了捅文樱丰满的**,“吹那白小子。”他指的当然就是吴昊。
文樱羞怒的火焰直冲脑门,一个“不”字差点冲口而出,看着张洪瞪着她阴冷的眼光终于又咬牙隐忍了下来。
“比赛不限时间,以先吹出来的为胜,败者组……”他的目光又向文樱瞟去,“当然要受很严厉的惩罚。”
两个女子忍气吞声地跪到各自的对象脚下,红着脸等着张洪的发令。此时,两条还是粉红色的**都高高昂起整装待发了。
慌乱的心绪中,谁也想不到还有一个人在暗暗得意,那就是眼看要得偿夙愿的吴昊。
第十二节威胁
猎户李三儿显得十分忙碌,桌上乱七八糟地摆满了打猎用的一干物事,赫然在目的是一管擦得锃亮的猎枪,钢质的枪管闪现着沉郁的寒光。
门帘一挑,一个俏生生的人影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叠热气腾腾的烙饼。
“三哥,今儿真要进山?”
“是呀莲妹,镇里通知了,丢失的大学生好象是进山哩,周围村里的猎户好多昨天就去找了。”李三儿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欣莲微笑着说。欣莲也是猎户人家的好女儿,长相俊,黑里俏,是方园百十里出了名的“黑玫瑰”,憨厚本分的李三儿把这个成婚才一个多月的新媳妇喜欢到了骨子里,他觉得自己前世敲穿了几千个木鱼才修到这段姻缘,恨不能把她当菩萨供起来,一见就眉花眼笑的。
这在村里都成笑柄了,倒是欣莲挺大方,“他爱我呗。”一句话利利落落,坦坦荡荡,把那些笑话之人反弄得大红脸。
“我一起去吧。”欣莲放下饼,把枪端到眼前虚瞄了瞄。
李三儿踌躇着,“听说有危险的,你还是留下照顾爹吧。”
欣莲轻哼一声,娇嗔道:“正是有危险我才不放心你呀,别忘了,论打猎你还不如我哩。”
李三儿嗨嗨笑笑,颇有点尴尬,虽然他对媳妇百依百顺,不过这一次心里头总好象有个疙瘩,又说不出在担心什么。转念一想,欣莲说的也实在,她的大胆泼辣是和美貌齐名的,小蛮腰一扭,爬个几十里大山不在话下,砍柴打猎男人有时的确不如她麻利,两人同去有个照应也好,想到这,心又宽了。但老实人不肯吃亏,猿臂一舒,从背后环过丰满的胸乳媳妇的娇躯轻轻搂住,热乎乎软绵绵的的感觉让心神一荡,不禁凑到欣莲耳根旁低声咬道,“要去也行,咱们先去炕上比一比谁比谁强。”
欣莲粉面飞红,啐道:“不羞,现在大白天的……”
李三儿不吭声,一把拦腰抱起欣莲就往里屋走,女人惊得拿粉拳在男人宽厚的肩膀直捶,小脚儿乱晃。随后房门让男人一脚踢关,就只能间歇听见女人哧哧的笑声,低语声和急促的喘息声了。
就在他们共谐鱼水之欢的时候,远在几十里之遥的月影湖畔,四个大学生正在人间地狱中煎熬。
张洪的恼怒在急剧上升,他叫开始已经好一会了,两个少女竟约好了似的都没有动静。
文樱的沉默固然在意料之中,连一向听话的欧阳惠也是羞红着脸把头扭到一边。张忠禹很清醒,明白这不过是张洪这个恶魔玩弄他们的新诡计而已,虽然下半身面对少女动人的**憋得难受,还是对欧阳惠说,“别上坏蛋的当。”
一时间,五个人保持着奇怪的姿态僵持在那里,最终张洪用长笑一声来打破沉寂,“好,好,好,有种,一个比一个有种。”
他边笑边绕到男孩们的背后,狠然一鞭朝张忠禹抽去。只听得尖锐的破空声响,“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把背肌割开一道两指宽的口子,鲜血立时涌出,火辣辣的巨痛迅速从后背扩散开来,张忠禹禁不住呀地痛叫出来。
“老子叫你有种,把老子的话当放屁!”张洪恶狠狠地说。
一鞭,又是一鞭……不用看背肌上紫红的纤陌纵横,只要看到素来强健的张忠禹痛苦得扭曲的面孔就可以想见鞭苔的威力。
但他忍住了,忍得很辛苦,脸颊的肌肉随着每一次的鞭落就剧烈颤抖一下。
“别打了,求你,我做……。”眼见心上人的痛苦,欧阳惠泪流满面,她本来有了一个决择,照张洪的话做文樱难逃此劫,不如自己故意输掉来背负所有的责罚,没想到张洪竟全部加诸在张忠禹身上让她乱了方寸,每一鞭就象抽在她的心坎上,血淋淋地痛。此时她才意识到爱张忠禹有多么深,只要能不再让他受苦,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尊严和羞怯。
欧阳惠不顾一切地握住男孩贲发的**,含进樱口中,用力吮吸起来。
“阿惠……”刚才在暴虐中一直不屈的男孩望着愿意为自己牺牲的少女,热泪夺眶而出。
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另外一对还是很奇怪地无动于衷。
文樱的嘴角抿得紧紧的,无焦点的视线散在密林深处,对旁边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倒是急了吴昊一个人,张忠禹痛苦的模样早把他吓坏了,可是文樱不动,他也不敢开口求这位傲气少女说“给我吹吧。”虽然心里想得要死。
越怕的事越来得快。
张洪的毒鞭很快就找上了新的猎物。
鞭还未落吴昊就吓得大叫,但张洪毫不留情,带着毛刺的藤条依然结结实实在在男孩白皙的背上划开一道道血口。
“啊~~妈妈呀,救命呀~~~”这次是真的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在湖面不停地回荡。没想到他越叫得惨,张洪的鞭越落得重,可怜不多时那张白白净净的肉背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文樱嚯地站起来,多日未见的冷傲又回到了艳丽的俏面上,“住手,有种你就打我吧。”
吴昊半死不活地垂着头,黑暗的火焰吞啮了整个脑海:全都是文樱这个臭婊子,宁肯卖B也不肯便宜老子,反挨了一顿毒打,可叹自己对她也算是情深义重了,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做得这么绝,好,你不仁我不义,要落在老子手里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文樱根本想不到吴昊暗中竟会把怒火尽数转稼到了她的身上,在这几个人中,她受到的非人折磨和屈辱太多太重,特别是这两天对她的打击太大,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张洪连着三次从后庭强暴了她,肛门一次次被粗暴地撕裂,以至于大便比上刑还痛苦,对少女**和精神的双重践踏使她痛不欲生。前一阵她忍气吞声,并不是屈服于恶魔的暴力,而是希望转移注意力,寻找逃脱的机会,有几个晚上她都趁男人熟睡之时试着去偷压在枕下的钥匙,可是因为找不出解脱铁链牵绊的办法一直无法得手,上天不给她丝毫机会,身心又倍受摧残,她觉得死神的诱惑从未象今天离得如此之近。
过度的摧残使她对男人的**产生了本能的厌恶,就算用淫药也已很难迫使她去主动屈从,况且在刚才一瞥间,发现从吴昊眼中发射出对她的**渴欲淫秽的光芒,与张洪毫无二致,更令少女反感至极,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只能什么也不做,冷漠地抗拒。
现在连沉默的权力恶魔也要把它剥去。
张洪停下手,还没来及说什么,就听得欧阳惠那边一声惊呼,原来是张忠禹受不了这么强的刺激,一激凌射了,白花花的jīng液一股脑全喷射在少女来不及躲闪的粉面上。
“你们输了。想听听输的代价是什么吗?”张洪转过头微笑着,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死!”
最后一个字尤如晴天霹雳把四个大学生打得晕头转向。
张洪的短筒猎枪顶到了吴昊的太阳穴上。
……吴昊的表情完全呆滞了,嘴里语无伦次说:“不,不……我不想……求你。”在死亡的威胁下,刚刚还雄风大展的**片刻间萎缩成了寸来长软塌塌的小虫,龟缩到卵蛋后面惊恐不安地索索发抖。
手指搭上了板机。
……欧阳惠和张忠禹同时惊叫,“不要……”
扣动。
……文樱脸色刷白,两手紧紧攥成拳头,她不敢相信因为一时的倔强会导致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死去的后果。
“呯!”
“妈妈呀……”吴昊白眼一翻。没有硝烟,没有血迹,只有失禁的大小便从瘫软身体的胯下流淌出来,臭气熏人。
张洪冷笑了笑,板机根本没有扣下,刚才的枪声只是出自他口中而已。
第十三节杀气
我这是在天堂还是地狱啊,怎么一切都还是老景象?灰蒙蒙的天,幽深的密林,还有……白晃晃的女人**。
“醒来啦,好不好玩呀?要不要赌下一把是不是真子弹呢?”背后,张洪和蔼的轻声细语听在尚处迷糊中的吴昊耳中如同惊雷炸过,吓得浑身一激凌,意识彻底拉回到了现实。
“不,大叔……不是,大爷,求您了,不要杀我,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张洪啧啧有声,“你这么贱,就算做牛做马也值不了几个钱。”
“我家里有钱……”
“老子不希罕。”
“我……”
“想不出来了吧?哈哈哈,不过老子改变主意了,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谢,谢谢,谢谢……”吴昊一听还有一线生机,大喜过望,一迭声的谢谢发自衷心,直至哽咽难言,如果现在能动,他完全有可能趴到地上去亲吻张洪的脚。
“不忙,我先问你,刚才为什么会输呀?”
一句话重新点燃了吴昊潜藏心底的熊熊怒火,他狠狠地望了望远处的文樱清丽的背影,咬牙切齿。“都是那婊子害的!”
张洪笑了笑:“知道就好,现在我给你的机会就是让你痛痛快快地报复她,如果老子看得爽,就放过你。记住,不准弄死她。”
不管吴昊怎么想,张洪已经动手解开绳索了。
吴昊对重获自由难以置信,揉搓着被吊得麻木的手腕,畏缩地看了看张洪手中黑洞洞的枪口,终于咬了咬牙略显迟疑地向毫无所觉的文樱走去。
“吴昊,你不能去!”
突然一条人影闪现出来伸手拦在吴昊前面。是欧阳惠,她和张忠禹从始至终一直在紧张地关注这边,听到张洪的阴谋本来松下的一口气又提到了嗓子眼上,眼看吴昊真要屈从于邪恶,欧阳惠顾不得全身**的羞怯,挺身挡在了前面。
“我……不是……”吴昊一时手足无措。张洪斜刺里冲出,一把揪住欧阳惠的秀发往他的胯下拖,“臭婊子,做你该做的事去。”
张忠禹大喊:“文樱小心!背后……唔~~~”话没说完就被一条臭哄哄的内裤塞住了口。
文樱起初一直没留意身后的动静,她是在吴昊被吓昏过去后才过来的,起初也为张洪疯狂的举动很吃了一惊,后来见他只是虚张声势,又不屑看吴昊吓得屎尿齐出的丑态,便一个人远远地避到了湖边,忧郁地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待听得欧阳惠和张忠禹的叫声,扭头只见吴昊两眼凶光地冲过来。
“你做什么……”话言未落便被扑倒在地,一时间两具白花花的**在湖畔草木稀疏的泥地上扭滚在一起。
第一次与自己梦寐以求的姣美**如此零距离地厮磨,吴昊被刺激大口喘气,晕了头只顾扭手就去抓那对滑腻高耸的乳峰,**也拼命往少女的性器里挤,浑忘了身下的可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在学校里文樱就是校健美队的队长,骨骼停匀,肌肉有力,并不比娇生惯养的吴昊弱,折腾许久还是无法得逞所愿,但是男人的蛮力之下也让少女无法挣脱,一时之间相持不下。
吴昊感觉到背后阴冷的目光,越发心急,抬手狠狠就向那张吹弹得破的粉脸就是一巴掌:“婊子,人家玩得,老子玩不得?”
五根暗红的指印在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一点一点影印出来。
这一掌让文樱所有的幻想,所有对人生美好的信念灰飞烟灭,她无法相信曾经相夕相处亲密无间的朋友转瞬间变得如此陌生、残酷、卑劣。
背叛的伤害远甚于敌人的打击。伤口,鲜血淋漓。
“唉呀!”吴昊突然捂住鼻子弹跳起来,几缕鲜血从指缝间流出,原来文樱趁他不备,一口把吴昊的鼻子咬掉了一块长长的皮,如果不是挣脱得快整个鼻子就要和脸说拜拜了。
“哈哈哈……有趣呀有趣。”张洪一面把**在欧阳惠的小嘴里插得欢,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好戏。吴昊的变化早在他意料之中,从第一天擒住他们时吴昊的偷窥到私下表白,无不让阅历丰富的张洪看破其内心的阴暗,他就是要造势,发掘出他们心底的肮脏和阴暗,给他无聊的逃亡生活增添几分新的乐趣。什么狗屁大学生,脱了裤子还不是和老子一样也是淫棍一条。
“妈的,臭婊子,看你往哪跑。”
吴昊彻底激怒了,两眼被怒火和淫欲烧得血红,大步四下找寻女人的踪迹,活脱脱就是一头稚嫩的小恶狼。
可怜文樱颈子被铁链锁住,根本跑不多远,两人就在小屋附近的空地上追逐,在张洪的提醒下,吴昊醒悟过来,一把拖住了链子往自己怀里带,文樱在刚才的厮打中几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此时只能两手使劲攀住链子使劲往回拽,无奈自从被张洪打折过腿,又大病一场,身体一直备受折磨没有复原,只能被迫一步步向满面淫笑的吴昊靠拢,就象一条被牢牢钩住的鱼,纵使死命扑腾也摆脱不了被扯上岸待宰的命运。
两人面对面,文樱冷冷地看着吴昊,如同看一只恶心的狗。吴昊意外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走近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我……”
突然他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击在文樱的绵软的小腹上,文樱欧地一声翻滚在地,连惨叫都叫不出,只有下意识地双手抱住下身,冷汗刷地就从全身渗透出来。
吴昊再次扑到她身上,扒开她的手,一拳接着一拳结结实实地擂在少女的下阴上,眼见下身顿时肿胀如碗,本就稀疏的毛发一根根如同植在暗红光凸的小山丘上愈发显得突兀,剧痛使少女的思维一片空白,眼球上翻,口里吐出白沫。
张忠禹拼命挣扎,被封住的口呜呜出声,连大树也被他抖动得娑娑直响。欧阳惠几次要挣起身都被张洪强行压了下去,眼见吴昊玩得太过火了才不得不连忙厉声制止,“住手,你他妈的要废了她呀。”
吴昊悻悻地改拳为掌,轻轻地落在那丛柔丝上温柔地抚摸着:“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认为你真是一个婊子。”
天色将晚,暮色已在西方的天际拉开了一道长长的紫色云霞,月影湖畔的淫戏还在继续着。
“你真是废物呀,干脆把鸟割了当太监算了。”
“是,我平时行的,不知道怎么……就不行了。”吴昊满面惭色,原来等到文樱彻底失去抵抗能力,听凭吴昊拉开她修长的**坦露出少女的羞涩时,吴昊起先还跃跃欲试的**竟然突然不举了,无论他在少女香肌柔骨上如何又揉又舔,那玩意就是硬不起来,一世英雄竟在小小的玉门前徒呼奈何。
张洪摇摇头,“看老子的。”把欧阳惠绑到树上,不奈她的啼哭,也扯一块布塞住她的口。然后丢给吴昊一根木头做的**,“去,你跟她玩玩。”把吴昊发配到欧阳惠那儿后,提起处于半昏迷状态中的文樱纤细的蜂腰挪到树墩上,在他的摆弄下,文樱整个身子都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凸出,肥肿的阴部更加耸出,四肢极度摊开,姿态极其羞耻。
他冲手中吐了一大口唾沫,在雄壮的**上胡乱擦了擦,象把钢枪磨亮,俯下身子,把**一点点撑开肿成桃状的肉缝,象铁锲子一样坚定有力地慢慢凿了进去。
肿胀的**的确很紧,又不同于处女的紧,是从开始就缠绕吸吮的紧,张洪不禁想起了年少时自慰,打手枪不过瘾,偷着把家里买的肥猪肉在热水中温热,交叠起来,压住两头,把**从缝中挤进去的感觉。
每挺进一寸,文樱都要忍不住低嘶一声,痛苦地把身子向上弓,又被男人强行压下去,再进又弓,又压,旁人看来竟成波澜起伏之势,男人直感到少女的身体如同有弹性起起伏伏,别是一种享受。
吴昊看得呆了,本已插进欧阳惠肉缝中的木头**也忘了继续动作,那根本已软如秋蛇的**不知不觉间又昂起头来。
恰在此时,张洪忽听得身后叶木微动,一股凌厉的杀气袭背而来……
第十四节枪火
杀气袭背而至。
张洪何其灵敏,侧身就地一滚,顺势搂住身下少女的脖子强使她扭过身站起来。
背后的灌木丛中赫然两管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他。
两个山民装束的青年男女刚刚潜伏至此,没料到男人反应会如此迅疾,只得改变偷袭的计划现身出来。
眼下的形势一目了然,五个人均是赤精条条的,空气中充斥着浓厚的性臭味,**的场面让两位未见过大世面的年轻猎人不敢正视,但他们无需推断已然知晓眼前的就是恶魔张洪和失踪的四个大学生。
“张洪,你跑不了啦,放下枪投降吧。”两人分开一段距离,准星稳稳地锁定不断在文樱身后晃动的男人的脑袋,六个对一个,他们坚信恶魔今日难逃法网了。
张洪粲粲笑道,“谁放下枪?这句话应该由老子说,没看见老子有人质在手吗?”短筒猎枪枪口抵住文樱的太阳穴。
“放开她!”
“放下枪!”
欣莲怕李三儿受影响,忙道,“三哥,千万别上他的当,咱们放下枪他也不会放人。”
“莲妹说得对,咱们就耗着,他敢动那姑娘一根毫毛咱们就开枪。”
张洪笑道,“你以为老子不敢动手吗?”话虽如此,他还真不敢随便动,就好象牌局一样,底牌谁都不想先揭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静得只剩下风声和心跳。这样耗下去还真不是办法,刚才的淫玩体力透支太大,迟早坚持不住。英雄几十年难道就要在这个小阴沟里翻船了?
妈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张洪有些焦躁起来,看看四周,欧阳惠和张忠禹都塞了口捆在树上动弹不得。
文樱在自己手里虽是半死不活的,还是得谨防这个倔强的小妮子趁机逃脱,唯一的变数应在那个小子吴昊身上,眼下虽被吓得龟缩在树后,但一双小眼还在滴溜地转。
张洪与吴昊的眼光两下微微一接触,似乎有了意会。
欣莲正聚精会神地凝视前方,忽听身边有些响动,连忙飞眼一瞅,却见一个光溜溜的大男孩畏畏缩缩地往她这边靠过来,不禁俏面飞红,不疑有他,啐一声道,“快,躲到我身后去。”
吴昊求之不得,忙站到玉人的身后,贪婪地打量着她美好的身姿,长途跋涉使她粗布条格外衫背心上也渗出隐隐的汗渍,把成熟女人的体味发散得淋漓尽致,丝丝缕缕不断刺激着男孩的视觉和嗅觉,挑动着他刚刚被张洪挖掘出来的淫念,升腾起一种要紧紧搂住女人融化到她身体里的冲动。
他这样想,就这样做了。
女人猛然间被两条胳膊用力抱住,一惊,本能地挣扎起来,厮扯间,枪掉在地上。
李三儿听得女人的惊呼,不由侧头看去。
“呯!”
“呯!”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先后两声枪响,男人面对面站着,血浆从一个人的肩头和另一个人的胸口同时迸出,象一朵紫红的鲜花,不停地绽开,怒放…
…
李三儿怒目而视,片刻,颓倒在地。
“三哥……”欣莲撕心裂肺地尖叫,不知哪来的力气,轻易地挣开了吴昊的束缚,扑到李三儿的尸身上嚎啕痛哭起来。
突然,她抓起李三儿的枪从地上弹起来,可惜张洪早已有备,狠狠一枪托扫在她的头上,女人闷哼一声就此人省不知了。
宁静的夜,湖畔升起小堆的篝火,映得四下里血一样红,却映不红人们灰白的脸。
欧阳惠和文樱紧紧地偎依在一起,张忠禹依然紧缚在大树上,只有吴昊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提着一根木棍来回逡巡。
不论何种目的,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一个人身上,一个新俘虏的正被双手捆束高高吊在大树丫子上的女人。发髻散开了,满头的乌丝披了一头一脸,**被剥剩下月白色的胸围子和内裤,裸露在夜风中吹得起寒皱的大腿羞耻地绞在一起,几根细黑的腋毛显得格外刺目。
欣莲醒来时就是这姿势,她感觉手腕已经失去了知觉,手臂撕裂般的生疼,但她就是咬着牙不作声,她的眼前只有通红的血,从李三儿胸口翻涌的血,灭绝了她的爱和生命的血,她痛恨所有人,包括那几个大学生,他们和恶魔是一丘之魊,要不她的三哥也不会枉死。刚才,有个女孩子过来可能想安慰她,被她的厉色吓了回去,她恨不能死,恨不能让这里所有的人死!
张洪从小屋出来了,肩头包扎了一下,手里提着一根荆条,眼色阴沉得可怕。
径直走到吊在空中的女人,荆条把脸前的头发拨开,细细端详之下微微一震,这女人真有味道。
欣莲个子不高,皮肤微黑,乍看之下似有些平常,然秀眉斜飞入鬓,星眸晶亮,脸廓清朗,双唇厚实性感,胸间鼓涨,似要破围而出,小腹微收,堪称盈盈一握,实在集山里人难得的灵气和特有的野味于一身,有如山间的灵狐,野性十足又媚力无匹。
一条火流从男人的丹田窜起,受伤引发的狞恶被淫欲压过了大半。
他伸手往那张俏面上抚去,“小妹妹,哥哥我……”
“呸!”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
张洪怒上心头,也不揩拭,狠狠一巴掌就扇过去。只听一声脆响,打得欣莲整个身子打了个转又转回来,一侧脸上出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欣莲圆睁着眼盯着眼前的杀夫仇人,眨也不眨,“呸!”又是一口啐过去。
张洪又是一巴掌,几下下来,欣莲的头部已疼痛开裂,两边的腮帮肿起老高,牙床全部都松动了,但倔强的她似毫无所觉,努力集起口里的一点水分顽强地啐过去,溅落在张洪脸上的已不是口水,全是星星点点的鲜血。
张洪怒极而笑,“好,有种。老子佩服。”他拉住欣莲的胸围往外使劲一扯,两颗脱跳的乳峰立马弹现。
“淫妇就是淫妇,奶头都是黑的。”他拧住欣莲深色的**,象上螺丝一样紧过去。
女人咬紧牙关强忍着胸口突如其来的剧痛,根本顾不上张洪满口的淫词秽语。
其实山里女人在外奔波的日子多,哪有时间象城里姑娘那样去保养,**大都因长年与粗布摩擦致使色泽深沉自是常见。张洪岂会不知,不过是故意口头上羞辱她而已。
张洪见女人仍一声不吭,把手一松,提起荆条就抽,荆条是新砍的,带着毛刺,一鞭下去就是一串血沫横飞,不伤筋骨专治皮肉,连接几鞭下来便见欣莲痛得在空中翻滚扭曲,可张洪偏生专往女人的柔软处、隐密处下手,**、腋下、小腹、臀部,鞭落如雨,丝毫不给女人喘息的机会,女人终于经熬不住,大声哭叫出来。
“服了老子就停手。”
“畜生,做梦!”
又是一阵疯狂地鞭笞,直至欣莲周身鲜血淋漓不成人形,奄奄一息了,可始终不曾向男人低头,张洪自觉无趣,便住了手。叫吴昊打水过来把她身上的血迹洗去。
这一场暴虐看得其他人惊心动魄,尤其在文樱心里掀起了巨澜,世间竟有如此烈性的女子,想到自己也数次反抗终于还是忍辱屈从就羞愧不已。现在连唯一的救星也落入了魔掌,她们还会有几天日子好活呢?
阴云沉沉地压上心头。
第十五节妖魔
老镇长痴立在阳台上,遥望着月色轻笼下的六盘山,远处黑幽幽的群峰就象巨大无匹的妖魔冷冷地与他对峙着。
这个夜并不宁静,时不时从森林深处回响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过去这些曾让他迷醉的天籁之音如今都成了不祥之兆。
老伴走出来,给他披上一件外套,嗔道,“夜了还不睡,一把老骨头经得几下熬?”
老镇长长叹了口气,“睡得着就好了,最近眼皮老跳,总感到晚上会出点什么事。”
夜风飘送来几声尖厉的长号。
老镇长的面皮绷紧了,“好象是女人在哭。”
老伴强笑道,“说你神经还不承认,我平常说话你这老耳背也常听错,隔这么远你能听见个啥?”
“唉,我也不知道,睡去吧。天保佑,别让那些孩子们出事。”
天也睡着了,正是群魔乱舞的时候。
精力充沛的魔鬼们还在兴致勃勃地玩弄着身下这具新俘获的美肉,每人轮过两遍还意犹未尽。欣莲身上唯一的内裤也被轻易剥掉了,吊着的姿式也有些许改变,吊绳稍往下放了些,两只脚踝却栓上绳子高高拉了上去,把芳草萋萋的会阴部完整地袒现于男人的眼前,整个身子看上去就是个大写的“W”,当然这一切调整都是方便男人方便发泄兽欲,奇怪的是在这过程中女人并没有象胸袭时那样做太多反抗,也许挣扎无益干脆认命了吧。她只紧闭双眼,睫毛不停颤动,但,没有泪。
张洪嘶吼着将凶悍的**死命往女人**最深处挤进,几欲要把睾丸也塞进去,然后一阵激烈的喷发,把罪恶的种子尽数打进女人的子宫口,不过这次没有持续多久,毕竟连续的**之后,jīng液存货已然不多了。张洪喘着气把女人紧搂着,感受着女人胸前两团软肉和温暖和肉壁带给他的舒坦和满足,半晌才抽离出来。女人原本紧密成一线的**被反复的奸淫捅开了一个不能闭合的小口子,鲜红的肉壁往外翻露出来,下身和大腿内侧涂满了风干成的膜的淫物,弥散着浓浓的性臭味,随着**的离去,从洞口缓缓流淌出淤塞于内的白浊的液体,在菊肛处凝成小团挂着。
男人挥挥手,早就蓄势待发的吴昊立马扑了上去,女人闷哼一声,又一**虐开始了。
张洪**裸地走向两姐妹处,丑陋的**在空中毫无羞耻地摇晃着,他冲欧阳惠打了个响指,“过来给我清理清理。”
文樱紧拉住欧阳惠,“别过去。”
张洪冷笑,“你是看老子这阵没空收拾你皮痒了不是。”
欧阳惠用凄凉的眼神看了文樱一眼,轻轻挣开,无言地爬到男人胯下,张开樱口把男人的沾满了肮脏淫液的**含进嘴里。好在她在张洪反复的调教下已然适应了性臭味,即使如此还是恶心不已。
“一点一点舔干净。”
欧阳惠把温软的香舌一点一点把那些脏东西舔到自己口中,还得强忍着吞下去,从她弯细的秀眉轻蹙就可知心里是何其难受,但还是一丝不苟地做着这件羞耻的工作,象平时做学业一样,张洪最满意的就是这点。在她温婉的搅动下,刚刚死蛇般的**又蠢蠢欲动了。
张洪突然把欧阳惠推开,走到文樱面前,拉起链子往上提,文樱喉口立时锁紧,呼吸不畅,不得不两手拉住颈圈大口喘气。蓦然一道腥骚液体从空中急射而下,直入她的口中,原来竟是张洪在冲她撒尿,文樱大惊失色,摔头要逃,张洪岂容她走,另一只手铁钳般夹住少女的鼻子,强使她仰头张口,生生将一泡臭尿把少女的樱口灌满,又从嘴边溢出流淌至乳间、全身。
文樱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迫使她不得不本能地将口中的液体咽下去,只听得雪白的喉头汩汩作响,男人的排泄物尽数落入少女腹中。男人冷哼一声,把手放开,掉头离去。文樱趴到地上干呕,却什么也呕不出来,唯有泪流满面。
那壁厢,吴昊正抱着女人,下身不停在耸动,每次深度地插入都还会从性器交合处挤压出一些白浊的粘液,多亏有了这些淫物作润滑,否则以女人冷漠的反应早就弄伤娇嫩的肉壁了。
张洪道:“没想到老子走了眼,刚才你玩那个女人没X用,现在看来还比老子还干得欢啊,要得。”
“老……老大你又笑话我了,我怎能跟您比,就是这式样太累,不着力。”
吴昊回头冲张洪讨好地一笑。下午血腥的火并终于见识了张洪的凶残,也彻底打掉了他的胆量,生命何其脆弱,刚刚还威风八面的年青猎人转眼间就被一粒小小的子弹变成了一具无生气的躯壳,多么不值啊,活着多好,活着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什么尊严、道德、人格,见鬼去吧,没了命,屁都不是。
毕竟还是不安,只有不停地在心里宽慰自己,我不是自愿的,不是帮凶,是被胁迫的,胁迫无罪。把猎人的尸体扔进沟里时这样想,奸淫欣莲时还是这样想,似乎能这样想就可以心安理得了,然而隐隐又预感到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妈的死人样,玩得一点都不爽。”张洪很不满意欣莲半死不活的模样。
他喜欢女人顺从地为他服务,也喜欢女人激烈地抗拒,两者都能带给他征服者的享受,就是讨厌女人一动不动无声无息象在奸尸,文樱曾经因此吃足了苦头。
他摸出一根钢针,无声无息地潜到欣莲身后,突然扎进绷紧到了极限的臀肉中。
欣莲冷不防有此劫,痛呼一声,下意识地把下身肌肉一夹往前摆去,这下便宜了**还在蚌肉中大施淫威的吴昊,只觉得**处猛然抽紧,就象被千万条柔丝缚得密密实实,动弹不得,一注精虫几欲破关而出,幸好张洪又把针收了回去,抓得紧紧的女阴这才稍稍放松。
“小子,这样是不是运味些?”张洪邪笑道。不待吴昊回答,钢针又扎向女人肛门附近,这下的刺激更甚,女人几乎全身都抖动起来了,针眼不大,就算扎深扎偏了也没几滴血出,但是特别刺痛,最可恶的是他随后几下在身前身后不停地变幻着位置,专挑女人毫无防备的部位下手,女人激痛和羞愤交加,拼命扭动着身躯,口里又畜生禽兽地怒骂起来,只苦了吴昊,刚爽几下被这无规律地乱摆弄得**也疼痛起来,只好苦着脸退了出去。
看着被重新激红了脸的女人,张洪猥亵地在她坚挺的**上拧一把,嘎嘎大笑,“爽,哈哈,真他妈爽。”
女人胸潮剧烈起伏,“无耻的东西。”
“尽管骂呀,”张洪冷笑道,“你以为老子就这样完了,告诉你,好菜还在后头。”他叫吴昊在钢针针眼上穿上粗线,索性从女人**根处扎穿过去,又从另一侧的乳根扎穿出来,两个**就被一根粗线栓在了一起。女人凄厉地叫着,鲜血把粗线染成了暗红色。张洪把钢针取下,把线头向中间扯紧,打了个死结,两个肿胀的**从根处拉得长长地几乎靠在了一起,在**的牵引下,乳峰就被迫挤成一团,中间被乳肉压出一条深邃的狭缝沟。
男人伸出手指在深沟处往里插了插,非常紧实又弹力充沛,十分满意,早在鞭苔时他就发现这女人可能是长期在山里锻炼的关系,肌肉非常坚实有力,**也是如此,不象两个女大学生的绵软,坚挺有重量感,使这个一向更关注性器的恶棍不禁对女人的胸部也感起兴趣来。
欣莲如何会猜不透男人肮脏的想法,赤红着眼羞愤道,“尽管来,最好杀了我,只要我活一天发毒誓也要报这个仇……”
“我好怕吗?呸。”男人拉起粗线弹一下,**的巨痛打断了女人的毒誓。
张洪表面凶狠心里却着实没底,过去他对女人多用蛮力驯服她的**,还是这些日在两个女大学生身上才发现了心理征服的快乐,眼前这个女人和她的男人曾经是那么接近地威胁到他,伤害到他,以至使他一度产生绝望的念头,对这个暴君而言也是莫大的羞辱,他发誓要十倍百倍地还加于这个女人身上,不仅**上彻底折磨,精神上也要慢慢摧垮才行。可现在她连暴虐都不怕,也没有可供要胁的东西,他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抬眼看到呆立一边的吴昊,念头一转,伸手把他招来,“臭小子,老子出个题目考考你,看你这个大学生的书有没有读到屁眼里。你说这女人的**怎样才肯听话?”
张洪一冲他说话吴昊就紧张,他实在害怕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恶魔。听到这个没头没脑的题目反而让他放了心,从刚才的对话中他已经知道男人想干什么,正好他过去胡思乱想时也有过许多龌鹾的念头,现在随便拿一个出来溜溜就成了。
“当然是当她很想吃又吃不着的时候。”
“很想吃?”
男孩笑了笑,竟与张洪有几分神似,“老大你说要怎样猫才会自愿吃辣椒啊。”
张洪不耐烦地说,“有屁快放,老子没心思猜谜。”
“把辣椒抹在猫的尾巴上,它一辣就会去舔……”
“明白了,好主意,小子不错,老子怎么没想到呢?哈哈哈……这把刀子给你,把她的**毛给我刮干净罗,老子去准备准备。”
吴昊拿着小刀顾盼神飞,过去的同伴被他无耻的话语惊得目瞪口呆,一个人,如果他还暂时叫做人的话,片刻间的改变竟是如此之大,或者他从来没有改变,只是把阴暗的那一侧转过来了而已。
第十六节淫威
谨以此文沉痛哀悼长期以来为淫民的性福事业绝不默默的工作、只求索取不求奉献的好朋友好搭档来来网网同志。
他为了创下一项新的比基尼记录(喔,好象是吉尼斯,特此更正),连续多日潜水不起,终于阴沟里翻船,一时不慎潜到女人的洗脚水中而英勇献~~身~~~~了。
让我们为那个女人默哀吧,阿门~~~~
等张洪折返时,吴昊还没完成他的“工作”。
欣莲固然羞愤之极,绝无可能配合,但当锋利的刀锋靠到她柔软的**上时透骨的寒意还是会让她不敢妄动,毕竟身体是自己的,不过吴昊从来没干过此等活计,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美女私处,心神激荡之下,拿捏更是不稳,一丛阴毛刮得稀稀拉拉的,还失手划开了几道口子,几颗小血珠从白嫩的肌肤上滚落出来。欣莲强忍着不作声,相较于胸口撕裂般的巨痛,这点小痛已算不了什么。
张洪把满头大汗的男孩推开,伸手到女人裆部摸了一把,还有点毛糙,不过大致已童山贯贯,现出女人柔弱妩媚的本色来了。
“行了,就这样吧。”
张洪从口袋里摸出几个小纸包,要吴昊捧在手心里,宝贝似地一层层小心揭开。所有复杂的目光都聚焦在纸包上,就象潘多拉的盒子,不知从里面会飞出什么样的恶魔来。
第一个纸包中是一些白色粉末,看到它两个女大学生的脸刷地同时变得通红,她们太熟悉这个经常被它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淫药“野牛丸”了,张洪越来越迷恋淫药,有意让这两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在狂乱的**中迷失自己,放纵自己,从而满足他畸型的心理。就在前天,张洪还令她们相互往对方阴洞里抹药,看着女孩们悔恨交加的模样高兴得格格大笑。
看着张洪手指尖拈起一撮白粉走近,欣莲毫无反应,手脚束缚太久,连同心智一起麻木了,她不明白也不在乎恶魔要干什么,大不了又是加诸肉身的暴虐罢了。她大大的双眼失神地望向茫茫夜空,月色清冷,几颗星子零零落落地散在四周,就象月神飘洒的泪珠,三哥呀,你在天上看着我吗?把我带走吧,不要让我再受这人世间无尽的屈辱了。
张洪拔开她的**,轻易地就将淫药送入秘洞深处,涂抹在温暖柔软的肉壁上。片刻,欣莲只觉**内某一处有些酥痒,接着酥痒越来越明显,就象疯长的蔓藤,不多时便顺着血脉爬遍整个小腹。
吴昊此时正被迫集中注意力端稳手中的东西,刚才他看女人分了神,差点把刚刚打开的第二个纸包里面那些黑糊糊看上去象是被捣碎的植物茎叶的粉泥倾掉,弄得张洪大发雷霆,差点扇他一大耳括子。等他抽空再往女人瞧去,不由得惊讶得合不拢嘴。
此时的女人只能用一团火来形容,全身的美肉都泛起红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面色更是赤红,包括瞳孔周围也布上了不少红丝,下身变化更大,被刮光阴毛的**此时明显看得出肥厚很多,色泽深沉,微微向两边裂开,剥露出两片潮红色小肉条,最吸引人的莫过于裂缝上方突出来的肉粒了,方才经两人反复的折腾也没能把它完整地刨出来,此时无遮无羞地兀立人前,象一颗粉红的小珍珠,令人垂涎欲滴,恨不能咬它一口。**不停息地从洞口渗涌出来,把**下方到屁股浸润得光鲜透亮。女人的屁股不由自主地作前后小幅摆动,嘴唇歙动着发出含糊间歇的呻吟声,看得出正在饱受淫药摧残的煎熬。
吴昊看得口水挂了老长,张洪道,“开眼界了吧,老子特意加了份量,就算是头牛也受不了这一弄。这婊子现在只想一件事,捅我呀,捅我呀,哈哈哈,老子再烧把火,让这婊子爽个够。……喂,你他妈的别看了,把这包东西撒了要你的狗命……”
凶悍的张洪好象对第二个纸包里的东西颇有畏意,竟然先要郑重其事地戴上一只橡胶手套再小心地拈起一小块。
被欲火烧得迷迷糊糊的欣莲看到男人的影子就惊恐地扭动起来,然而除了徒添痛苦外一点用处也没有,张洪捉住她的臀肉,再次对**如法泡制。
粉泥很快化掉,欣莲似乎没有任何感觉。
张洪直起身来,满足地扯掉手套扔到地上,拍拍手,叫吴昊把第二个纸包收好。吴昊有些疑惑,嘴唇掀动两下又隐忍下来,张洪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别急小子,等会看好戏。这可是生在这大森林里的食人花花瓣磨成的粉,小**玩意别看不打眼,连老子也玩它不转。可毒,遇水就化,用在人身上只有四个字……”
话音未落就突见女人一声尖厉的长叫,双眼蓦然瞪圆,全身象打摆子一样剧烈抖动,刚才还通红的脸刷地将血色收得干干净净,留下一片青白,手脚不停地屈挠着,试图要抓点什么。
“……奇痒难耐。”张洪漠无表情地吐出被打断的四个字。
毫无心理准备的女人就象转瞬间从火窟掉进了冰窑,从下身突然迸发出来的剧痒让她发疯,食人花她打小就见过,对这些腐坏阴暗的植物向来憎恶远避,不料想今日会让花毒侵入她的**深处,借助充沛的**化开又反过来毒蚀她的肌体,更可怕的是它还在滋长,痒,奇痒难耐,迥然有异于淫药的酥痒,这种痒毫无感**彩地猛烈,就象干柴架在烈火上烧,从骨子里透出来,钻入脑髓,如果她的手是自由的,也许现在可能已经把下身抠得稀烂了。
“啊不,……”欣莲使劲甩动着头,歇斯底里地扭动着,拉得大树都有些晃动,眼泪鼻涕把一张俏脸涂得一团糟,她的气力已经拼尽了,也只能借助一些自虐的举动减缓对剧痒的注意力。
然而无济于事,剧痒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就算短暂的间隙马上又有淫药来折腾,两种感觉不同的折磨就象两个魔鬼在她体内交战让她片刻不得安宁,一点一点地挤压着她的最后一点理智,那种无助无能的感觉让她接近崩溃。纵使再泼辣,从小在敦厚乡民中间长大的她也远远估不到邪恶男人会如此恶毒,也许这就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解药要不要?”男人拿着另外一个纸包在她蒙胧的眼前晃动着。
“救我!求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欣莲再也没有任何自尊,哭叫道。只要能止痒,她愿意屈服,可是她的想法太天真了,男人对占有她的**已经兴趣不大,一门心思都放在怎样折磨她上面。
“把她放下来。”
张洪指使吴昊把女人放下来,欣莲平瘫在地上,手脚血脉稍能活动开就迫不及待地伸到胯下去抓,这时才发现根本抓不到地方,有如隔靴搔痒,反而使下身的烈火烧得更旺,她放开手,绝望地哭起来,白白的身子在地上扭曲着,象垂死的鱼。
男人狞笑着蹲下来,在她一片狼藉红肿发亮的**上摸了一把,欣莲的身子就象受了很大的刺激打了个寒颤。
“站起来,把臭B翻给老子看。”
欣莲呻吟着,象是没听到男人的话。
“不听话老子就叫你痒死!”男人恶狠狠地在她高挺的臀肉上拍了一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女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色灰白,大汗淋漓,强忍着身体的极度不适,终于在仇人面前屈辱地把两条健美匀停的大腿叉开,用颤抖得厉害的手拉开了两片**……
欧阳惠啜泣着躲进文樱的怀中,“看不下去了。”
文樱轻轻地叹息一声,恶魔的淫威再度得逞了。
第十七节复仇
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最深的,当雾气悄悄升起来的时候,四下里终于静默下来。
张洪的伤口疼痛得厉害,劳碌了一天倦意也上来了,草草将瘫软成一团的欣莲依然吊绑到树上交由吴昊看着,便驱使着两个女大学生进到小屋里休憩去了。
在刚刚过去的一个多时辰里,欣莲就象一只牵线木偶,任由男人们肆意地摆布,纵使疲乏欲死,还得拖着饱受花毒折磨的身子努力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满足这两个**变态的要求,这一切只为了早点得到解药,早离苦海而已,然而张洪在心满意足之余吐出来的一句话却把她的含羞忍辱化成了可悲可笑,“哪有什么解药?逗你玩的,放心,死不了人,把你那骚bi夹紧点,忍上一些时候就没事了,还不多谢老子?哈哈哈哈……”
火团毕毕剥剥地响了一阵,渐渐地弱了下来,吴昊往里添了几根柴,用树枝划拉出一个烤得焦黄的山薯,待它凉得就手了,小心地吹去黑灰,剥开外皮,一阵异常浓郁的香气立时弥漫开来。
吴昊正待张口大嚼,耳中却听得很响的“咕”一声。他疑惑地循声望去,原来是不远处女人的空腹在雷鸣,大半日未进食又不停地折腾,早就饥肠辘辘饿得狠了,昏昏沉沉中闻得食物的芬香不禁食指大动。瞥见吴昊发现了自己的窘态,欣莲狼狈地想把雪白的小腹往里收,然而生理反应是无法掩饰的,不多时小肚子不争气地又咕咕叫了起来。
吴昊觉得有趣,哈哈一笑,他本来只是出于无聊才烤山薯玩,现在倒无意中多了个逗弄女人的机会。吴昊起身走到女人跟前,饥寒交加的女体在风中瑟瑟抖动得象一片落叶,他抚上欣莲扁平的小腹,盘垣着一路插向光秃的胯间。肿胀的**已然干燥,不再有**淌出,在前面几轮的折辱中,她的**固然给痒药折腾得死去活来,不过也因此让男人不敢再染指,畏若蛇蝎避之不及,专走其他旱路去了,对女人来讲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男孩在火旁烤得温暖的手掌抚上她冰凉的肌肤上,舒服的感觉由然而起,一丝丝地从紧贴处舒展开来,哪怕他在狎玩她最羞耻的地方,当手掌作势要离去时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送胯似在追随,在吴昊嘲弄的目光下,欣莲醒过神来,脸腾得通红,阖上眼,竭力不去理会男孩的举动。
吴昊拿起山薯,故意凑近女人的瑶鼻,任凭魔鬼般的芳香将女人再次诱向深渊。
诱惑太大,欣莲委实难以抵挡,喉头不停地上下翕动,干燥的嘴唇里分泌出新鲜的津液,过度的饥渴迫使她再次睁开眼,火热的目光盯着那只香气四溢的山薯,吐出一串含混不清的词语。
“你说什么?大点声。”
“饿,给我。”
吴昊冷笑道,“没家教的东西,连个请字都不会说吗?”
欣莲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轻轻地说,“请,把山薯给我吃。”
吴昊眼中闪过嘲弄的目光,把山薯在手中虚抛了抛,道,“原来是想吃啊,好说,呵呵,把美人饿坏了我也心痛啊,不过……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哪。你自己说说,打算用什么来交换?”
欣莲早就知道这小色狼没那么好相与,不过除了一个已被糟蹋殆尽的身体,还有什么可供交换的呢?
不理会女人的沉默,吴昊退后两步,淫邪地将赤条条的女人从头到脚细细地扫视一遍,有意在嘴唇、胸乳、下阴和脚板处意味深长地停顿片刻,仿佛是有质的实体拂过,目光到处,那些敏感的部位都会感觉一热。吴昊心下啧啧暗叹,想不到山里人还有这么美妙的身子,真是玩它千遍也不厌倦,口里却道,“这么一个高级的薯头换你玩残了的破身子实在划不来,这样吧,算是做好事,你求我玩你一次,配合好点,山薯就归你了。”
女人胀红着脸沉默不语,小色狼的话一句一句血淋淋地剜着她的心,为了得到一只山薯,她不但要主动献上清白的身子,还得求着他要,她真的想死。
“不作声?就是不想罗,我走了。”
“不……”女人急切挽留住根本没有去意的男孩的身影,咬着牙吐血一般的声音道,“我,我答应。”
“接着呢?”
“求,求你。”
“求什么?一次痛快点说出来,我可没耐心听你挤牙膏。”
“求你……求你……”
“算了,真他妈笨,我教你,求大爷干我这个小婊子的臭穴。”
欣莲狠狠地盯着小恶魔得意忘形的嘴脸,如果眼光可以杀人,他早就被凌迟一万遍了。
“求大爷干,干,我这个,小婊子,臭,穴……”
虽然吞吞吐吐含糊不清,但听在吴昊耳中却是分外刺激,对于女人他接连都是挫折感,别说文樱、欧阳惠两个只闻了闻腥,没弄到手,就是骑了好几次的欣莲也从来没给过他好脸色,畏惧服从的也只有张洪一人,看待他这个小脚色的眼光里充满了蔑视,就冲这一点满肚子无名火要狠狠地发泄到这些女人身上,此时这个硬性的烈女子一句服软的话给他极大的心理满足,疲沓的**呼地一下冲天而起,恨不得立马就深深地插进这具驯服的美丽**中。他笑道,“这才是嘛,装什么狗屁贞烈,也不看你刚才骚成什么样,反正你那个死老公看不见了。”他匆匆把贲起的**掏出来,“来,先玩玩。”
“不要。”
吴昊一怔。
“先给我吃东西。”横竖都逃不过羞辱,看到吴昊猴急的丑态,欣莲反而变得冷静,口齿也清楚起来。
“你……”不待吴昊回过神,女人马上接道,“你放心,只要让我填饱肚子,我保证听凭你的意思做。”最后几个字已低不可闻,不过从清澈的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坚定和执着,令吴昊也为之震撼,色心稍挫,而且女人结尾的话又令他浮想连翩,寻思了一下终于还是同意了这个条件。
心理上感到先输了一回合的吴昊还是不甘心,要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他掰下一块薯肉,托在掌心,却不直接喂给女人,而是平举着要女人费力地弯下头伸出舌头从他的手心中一点点舔进去,就象在喂狗。也许是饿得太狠了,面对有心的羞辱,欣莲出乎意料的平心静气,很配合地照着男孩希望出现的模样快速地将小半只山薯舔进肚里,最后还用湿热的舌尖沿着掌心划拉了一圈清扫掉剩余的残渣,把男孩弄得酥酥麻麻象触电。
“水。”
女人又请求道,抿了抿开裂的嘴唇。
“妈的老子还成了你的跑腿了。”吴昊狠狠地骂了句,为了加速即将到来的幸福,只得又跑到湖边,用大树叶卷成尖筒舀上一杯清冷的湖水,基于阴暗的心理,这次他同样没有轻易让女人喝到口,而是放到自己胯下开始憋气。
欣莲开始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随即明白过来,这小恶棍竟要冲筒子里的清水撒尿!可是吴昊的那支**正在兴头上,说啥也不肯俯就出几滴尿来,他万般无奈又不肯就此放弃,正巧瞟见女人幽藏于黑暗中的下半身,顿时想到个更妙的主意,一边把水筒移向女人的下体,一边轻喝道,“把腿分开。”
“你要干嘛?”欣莲羞怒地说,其实小恶棍打的什么算盘早就是秃头上的蚤子明摆着。“要你管?”男孩晃了晃另一只手上的山薯,恶狠狠地说,“老子叫你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否则一切约定作废,有你的苦头吃。”
欣莲心里挣扎着,终于还是不敢过于激怒他,只得屈辱地向两侧挪动并拢的双腿,虽然两条腿并没上绑,无奈张洪是就着她身体拉长的极限吊绑的,双脚可以活动的余地实在太小,撑到尽头也才有一条可容拳头的小缝。吴昊不动,也不作声,脸上冷冷的表情显然是不满意,这是一场心理战,谁的心里都着急,但又想让对方先暴露出弱点,然而这又是一场以女人的身体为战场的战争,最终失败的只可能是女人自己,欣莲心中哀叹着,强忍着痛苦,不顾一切地抬起一条腿高高悬在空中,刹时手腕的肌肉被拉得剧烈疼痛,就象要一条条撕裂,她的目光转为哀求,看着魔鬼般的男孩,希望他能在她力量耗尽前结束这一切。
吴昊咯咯笑道,“你看你,真象一条狗呀。”他把水筒移至她的胯间,盯着紫红肥大的**,轻轻吹起口哨。
女人的身体颤动着,看得出也在尽力,果然不多时尿道口一翻,一道黄黄的水线冲了出来,在重幛叠户的蚌肉碍住又改道成断断续续地四下飞溅,吴昊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女人排尿,亢奋得谷精几欲入脑,手忙脚乱之下,好歹还是接住了大部分尿水,闻了闻,故意说声“真他妈臭”,送到欣莲的口边强迫她自己把这筒水和尿的混合物喝掉,欣莲被折辱几欲晕死。
不多时,水和食物均已用尽,欣莲终于恢复了些许神气,接下来就是更困难的事情,面对她自己许下的承诺,用身体来取悦眼前这个小魔鬼。
如果仅仅只是奸淫她,那吴昊才不会这么大费周章,他在邪道上的悟性很高,跟张洪学到的第一招就是从心理上折辱女人才是真正的快感,所以此时他对欣莲提出的要求是要她自己想出奸淫她的办法。听到这个要求,欣莲的心中反而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万一吴昊为了取乐冲动解开她的束缚……
然而她的奢望很快就落空了,吴昊根本没有解开她绳索的打算,并不是男孩精明,而是张洪走之前一再严令要盯紧欣莲,任何时候都不准放开这个危险的女人,吴昊就算当真是色胆包天也不敢违抗张洪的命令。
看到欣莲的窘态,吴昊越发兴奋,奇怪的是女人虽然窘迫,还是看得出果然在认真寻思,其实如他稍有一点张洪的老练就会觉得可疑,女人,尤其是充满着仇恨的女人是最难捉摸的,对于无耻的要求她并没有义务照做,大可以出耳反耳,充其量不过是多挨几顿鞭打或强奸罢了。可是被**冲昏了头脑的吴昊自大地以为女人真的被他一只小小的山薯驯服了。
最后达成的共识是这样的,欣莲尽力将两条腿抬起来,小腿搭到男孩的肩上,这样就正好将菊肛口送到了**的嘴边,吴昊草草吐点口水抹到肛门上作润滑,就一跃而进,将翘首期待已久的**没入女人的直肠中,好在之前后门已被张洪开垦数次,进去还不是太紧窄,所以欣莲虽然同样痛苦,还是咬着牙,以小腿为支点,前后摆动臀部,主动吞吐起男孩的**来。
这个动作消耗体力太大,女人前额后背都渗出细密的汗粒,无力地停了下来,吴昊只得搂住她的腰,自己动作,悬空作爱实在不是件享受的事情,如果不是女人自己的建议吴昊可能早就放弃了,不多时也累得大汗淋漓,起先的兴头消磨殆尽,于是他鼓起劲头,连接不断地猛抽,只图早点出精。
蓦然眼一翻,全身象打摆子一样哆嗦几下,一股浓精从**吐出,喷进女人直肠深处。
“唉……”男孩叹息一声,全身酥软,回味着**一刻的快感。
恰在此时,变故陡生,原本无力的女体突然变得精神,两条**一翻就将吴昊压下,待得他反应过来脖颈已被死死地夹在了女人雪白的大腿之间,过去滑腻的腿肌如今变成了**的铁柱,一点点收紧,毫不留情地挤压掉他肺里最后一丝空气,恍惚中张洪说过的话昭然于耳:“这女人在山里打磨久了,大腿肉如此紧实,看上去就是很有力的样子。”
如今他就落在了由这双大腿构筑的猎人陷阱中,惊惶的脑袋几乎就紧帖在**上,香艳之极又诡异之极,而且女人还很有技巧地使他的手不得力,只能在她的身上胡乱抓出几条无关紧要的血痕。
这一切都是欣莲的算计,从丈夫死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在算计,面对狡诈的张洪她无计可施,也没有力量去忍受更多的羞辱和痛苦,只有将泼天般的血仇一一加诸到直接导致了她的悲剧的小恶魔身上。
就在吴昊快要窒息的关口,他的手在地上终于摸到了一样东西,刀。
一把小刀。
一把他用来刮掉女人阴毛的锋利的小刀。
于是,眼前陷入漆黑的他拼尽最后一口气将小刀捅进了女人柔软的小腹,深深的,长长的口子,黑红的血浆立时翻涌出来,就象山泉倾泻,片刻间下半截身子和吴昊整个的淌成了血人。
两具**的**就象濒死的野兽,凭着残存在最后一点意识本能地作着搏杀。
吴昊终于双眼翻白,无声无息间竟被欣莲的大腿活活绞死。
目睹整个惨烈的场面还有一个被遗忘的人,张忠禹,他一直被塞住口捆在大树上,寒冷和饥渴同样使他几乎昏迷,是浓重的血腥让他再度清醒,他以为自己在作恶梦,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唔唔”叫着死命挣扎,力图唤起小屋中人。
欣莲再也没有一丝气力,软软地松下来,男孩的尸体就象一团红色的烂泥堆到脚下。鲜血从喉管里冒了出来,她已不是太在意创口的剧痛了,因为意识正逐渐脱离这个苦难的身体,飘向浩渺的星空。
她冷冷地看了动弹不安的张忠禹,眼神中闪现出异样冷冽恶毒的光芒,“我诅咒你们,一切人,我将化成厉鬼跟着你们,一生一世,永生……永世……”伴随着断断续续的语音,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角淌下,就这样圆瞪着眼吐出了最后一口气息,就象投身黑暗的女巫,以生命和鲜血与恶魔订下了世间最可怕的契约。
一阵凛冽的寒风卷地而过,张忠禹打了个冷战,心如同封印到了极深的冰窟之中。
第十八节洞中
第一个察觉到异常的是突然从恶梦中惊醒的文樱,自从被强行拘束开始恶梦就如影相随,然而当她推开门目睹到湖边这一幕地狱般可怕的场面时,她却宁愿相信自己还在梦中,唯一的感觉是:呕。双脚发软跪在地上掏心掏肺地呕吐,直至泪流满面,胆水的苦涩味充满整个口腔。她似乎还听到欧阳惠在身后的一声惊呼,随后就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张洪站在门洞里,脸色深深地隐藏在黑暗中,却有两团火焰在眼眶中不停地跳动。这两个人谁死谁活他并不在乎,这个世界上唯一可关心的只有自己,但鲜血同时唤醒了他兽性的本能,过去他总是能在危险不期而至时预先发觉,自从与两个少女厮混以来,被无边的淫欲浸泡得越来越迟钝,以至于与死神几次擦肩而过。妈的老子这是怎么啦,这样下去迟早玩完。他懊恼地想。
他嗅了嗅弥漫在晨风中厚重的血腥味,面上的表情越发狰狞,他将两具尸体绑上石头沉到湖底,然后怒吼着将余下的三人驱赶回地窑锁起来,草草收拾了一下现场便消失在林海之中。
这趟出去有点不寻常,从晨昏到日落还不见回转,三个大学生未进一点食水,只有饥肠辘辘地枯坐等待。经历了那么多可怖的事件,三人心中不免都有些万念俱灰,加上少女们仅着一件单薄的上衣,根本无法在张忠禹眼前掩住无边的春色,在狭小的地洞里相互躲闪藏掩间更显尴尬,于是整日里竟都是各怀心事沉默不语。
就在大学生们绝望地以为张洪弃他们而逃要让活活饿死时,全身湿透颇为狼狈的恶魔终于回来了,他自然不会向这些xìng奴去解释什么,扔进来几个脏兮兮的馒头,又打开门抓住欧阳惠的头发拖出来,夹到腋下扬长而去,听着欧阳惠一路传来的哭叫声,想起张洪大异寻常的凶狠急色模样,文樱心里一片黯然。
月上东山,比昨晚那弯要饱满些,就象孕妇的腰身,慢慢发胖,看来又是一个月十五将近,记得他们进山的时候也正是月残,转眼间十多天就过去了,这十多天地狱的日子比一个世纪还漫长,无时无刻不在羞辱恐惧和痛苦中捱过,过去那个高傲艳丽集千骄百宠如一身的白天鹅是怎样沦落成了毫无羞耻地整日赤身**任凭丑恶的男人奸淫骑驭周身散发着恶心jīng液味的xìng奴的呢?她不敢想,害怕想,她只有恨,恨自己更甚过恨那个魔鬼般的男人,她恨她不能象欣莲那样刚烈,干脆玉石俱焚,总是在反抗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张洪用暴力强行折服,反而招至更大的羞辱,恨自己在强奸自己的男人面前强颜欢笑,自甘下贱,就连过去最为自傲的身材姿色也成了恨的靶子,要丑陋一些就不会让色魔如附骨之蛆了。每一念及就悔恨得想自残,或者就是死还不能赎回清白。
妈妈,女儿今生再无颜见您了。
文樱痴痴望着栅栏外的月色,没有泪,只有血,淌流在已遭凌迟的心里。
一只手迟疑地搭到她的秀肩上。
“滚开。”她冷冷地说。
那只手象触电一般弹了起来,她不用回头去看手的主人,只从他结结巴巴的声音就可想而知其狼狈了,“对……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以为你,需要,需要安慰……”
其实那两个字一冲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张忠禹是个好男孩,也是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信赖的好朋友,在许多人都嘲笑他的土气的时候,是她发现了他包裹在朴实外衣下面的忠诚和灵气,并大胆地介绍给了最贴心的女友欧阳惠,其实那两个字一冲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张忠禹是个好男孩,也是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信赖的好朋友,在许多人都嘲笑他的土气的时候,是她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他包裹在朴实外衣下面的忠诚和灵气,并由此成了朋友,后来还介绍给了最贴心的女友欧阳惠,让他们成了一对跌破所有人眼镜的情侣。再后来的发展却超出了她自己的意料,在文樱的生日PARTY中,酒醉的张忠禹坦露了掩藏至深的心声,他的最爱竟是一直充当监护人角色的文樱。对张忠禹的表白,文樱非常震惊,立即的反应是给了他重重一巴掌,她不能容忍任何伤害欧阳惠的行为,张忠禹也永远不是她爱恋的类型,可是不知为什么她也从来不讨厌过这个男生。所幸当时欧阳惠并未在身边,纯洁的她也未察觉此后两人的异样,直至今日众人的际遇发生了如此难以想象的变化……
洞内又沉闷下来。张忠禹望着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玉人的背影,眼光中充满了负疚和爱怜,月色挤过狭缝,用神秘的银光给文樱的上身勾画出一副绝美的轮廓,无论怎样抑制,也无论她们如何遮掩,女人那充满诱惑的**总是能令他不自觉地升腾起热念,身体也会出现正常男人都会有的反应,可是他面对的是两个被暴力征服的女人,天知道这柔美如柳的身子上曾经承载过怎样狂暴的摧残呢。
一念及此,他就心痛如绞,为自己可耻的生理反应,也为不能象真正的男人一样去庇护他心爱的女人。
于是,时间就在充满自怜自责的氛围中悄悄流逝了。
张忠禹突然低声唱起歌来,
“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想起我的阿妹在深山,妹象月亮云里走云里走,山下小河淌水清又亮……”
优美动人的旋律伴随着低沉浑厚的男声在文樱的耳边索绕,听得她心尖儿直颤,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山里情歌,曾经打趣说谁把这首歌唱得最好她就嫁给谁。
她的眼前仿佛看到了那个快乐无忧的自己,在同样春夜撩人的时刻,拖着欧阳惠一起静静在聍听张忠禹怀抱吉它深情的弹唱,仿佛看到了那个深情款款的自己,在校园后面的小山丘上枕着方玮的腿一起看流星雨……
娇躯颤抖得厉害,象秋风中瑟瑟的树叶。文樱侧过脸,已是泪流满面。
“抱着我。”她啜泣道。
张忠禹轻轻地搂住她,就象抱着一尊名贵的瓷器,小心呵护,对大胆泼辣的文樱他素来是爱中有畏,只有此时才完完全全地感受到怀中这个彻底崩溃不停哭泣的女子不为人知的脆弱,也许只有在如此特殊的情况下她才会作出软弱的表示,这是他做梦都想等到的时刻,也是他做梦也不愿等到的时刻。
“原谅我,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文樱止住啜泣,脸依然深埋在他怀中,幽幽地说。
“不,是我不好,我不该……”
“别说了,”文樱直起腰来,抹去残留的泪水,双手叉住短发仰脸向后梳去,这个姿态既便在昏暗的光线中也显现得出优美至极,柔声道,“我美吗?”
张忠禹一时难以适应她突如其来的变化,还是由衷赞道,“美,象仙女一样美。”
“我要是丑就好了。”文樱苦涩地笑道。张忠禹无言以对,只有默默地握紧她纤细的双手,试图向她已僵死冰冻的心灵传递出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热量。
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他目瞪口呆,文樱突然抽回手,拉起T恤下摆往上罩去,顷刻间一具热力迫人玲珑毕见的女体如同梦境一般地坦现在他的眼前。文樱的**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可每次都强迫自己扭开头不敢亵渎心中的女神,从来不曾象现在这样面对面肌肤相亲过,他受惊地侧过脸,呼吸困难,“你,我……”
“我要死了,”文樱平静地说,平静下面又透出无边的凄凉,“反正已是残花败柳,也许这是我在死前为爱我的人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我不是吴昊那种卑鄙小人。我爱你,也尊重你,在我眼中,你永远是最高贵贞洁的。”
文樱心头第一次荡漾起感动的波纹,她拿起张忠禹的手,紧紧地压到自己柔软的胸乳上,“看着我。”
张忠禹一阵眩晕,欧阳惠和他在张洪的暴力逼迫下吹萧时的感觉也没有此时强烈,那时留给他的只有慌乱和屈辱。女人最**的身体,而且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的身体,就象一汪清泉水在他慌乱的手掌下流动。在这种幸福的感觉支持下,他终于能直视住文樱深邃的眸子,不需要说什么了,他已读懂女人所有的痛苦、牺牲和**,任何语言都是那么苍白虚伪。
也许这是我在死前为爱我的人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他们都是没有明天的人,也许只有爱才能彼此慰藉一下两颗破碎的心灵。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张忠禹的眼眶中无法抑制地坠落下来,他一把将文樱搂在怀里,用尽所有的气力疯狂地吻着,两条舌头纠缠着不愿有丝毫分开,所有的情和欲都在一刹那间全部释放,没有恶魔在一侧的狞笑,没有世俗道德的约束,甚至没有任何思想,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地洞里回响。
两具苦经百劫的身体终于水到渠成地结合在一起。
这是自踏入这个森林地狱的第一天起,文樱第一次发自真心地向异性敞开她所有女性的情怀。
第十九节狩猎
再激越的乐曲也有谢幕的时候,在一种奇妙的心理驱使下,两人几乎同时攀到了快感的顶峰,生命的琼浆欢乐地翻涌,那片刻间飘至虚空的幸福感将使他们永世难以忘怀。两具**不约而同地搂紧,尽情将每寸肌肤都贴紧在一起,保持着最后这个姿态良久良久,直至火一般的激情一层层地从身上消褪,夜风的寒意又一层层地掩回。
“你能为我做一件事吗?”文樱轻轻地说,气息如温暖的轻风拂过耳际。
“你说。”
“只要有一线生机,你无论如何一定要先保护惠妹逃出去。”
“你呢?”
“你以为老天会如此宽容我们吗?”文樱轻轻挣开吴忠禹的拥抱,庄重地说,“你要给我一个承诺。”
男孩凝视着文樱眸子中闪现的光芒,心头掠过不祥的预感,没来由地忽然想起欣莲濒死前恶毒的诅咒。他已决意不将那最后可怖的一幕告诉女孩们,如果世间真有诅咒,就由他自己一力承担吧。念及此,吴忠禹以同样凝重的语气起誓道,“好,我承诺你,哪怕抛弃生命。”
文樱欣然,却不知男孩心里的誓言却是:只要有一线可能,我都要誓死掩护你和欧阳惠逃出生天。
临近天明的时辰,欧阳惠送回来了,一动不动不知死活,模样非常凄惨,被那个疯狂的野兽撕咬得遍体鳞伤,无处不有淤肿和青痕,更可怕的是她紧小的菊肛终于被极其粗暴地刺穿,厚厚的凝固的血浆已经淤满肛肠乃至整个下身,不难想象当时裂口处汹涌的程度。张洪一直对柔弱的欧阳惠表现出足够的耐心,暴力的魔掌也很少伸向这个听话的羔羊,今天他终于忍不住撕掉了伪装,露出了狰狞面目,更可见得这个豺狼的穷途末路。
“畜生啊!”怒不可偈的文樱冲着洞外怒吼。
“惠妹还活着。”张忠禹脱下上衣包起欧阳惠不忍目睹的身子,轻声说。
不多时欧阳惠醒转过来,尚未睁开眼睛,泪珠已挂满眼睑,“好痛……好痛。
不要,求你了。“文樱搂住她冰凉如雪的身体,垂泪道,”没事了,是姐姐在这里。“
“姐……姐。呜呜呜……他说要全部杀死我们,我不想死啊。”
“惠妹,你放心,姐姐一定带你逃出去。”说着话,眼睛却焦灼地看向吴忠禹。
欧阳惠勉强喝了两口水,觉得好过些了,忽忆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瞟见一旁关切的张忠禹又觉得难以启齿,便说,“姐姐,我和你说句悄悄话。”文樱附耳过去,听得满面的讶色,“真的吗?”她要已是尴尬不已的张忠禹背过脸去,伸手摸到欧阳惠狼藉的下身,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两根手指从肿胀的阴洞中探进去,很快便拖出一小团绞在一起浸满**的铁丝。
“那个禽兽只顾着欺负我,决想不到我偷到了这根铁丝,也不知有没有用。”
欧阳惠苍白的脸上飘起一丝红晕。
文樱递给张忠禹,“你是摆弄机械的行家,你看有没有用?”
张忠禹把铁丝扳直,抹去上面的水迹,想到它的来处不由得心神一荡,忙收拾绮念,试试硬度,说“好象还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洞外的景外也已清晰可辨,恶魔的身影随时可能出现,少女们紧张地望着张忠禹趴在洞口套锁,不停地将铁丝弯成各种锯齿状,一次次地试探。文樱额上的冷汗泠泠而下。
张忠禹扭过头,表情复杂,少女的心不停地下坠,接近谷底时听到的却是天籁之音,“开了。”男孩刻意压抑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点哭音……
第一个爬出洞的是张忠禹,可他一站直腰便象中了定身魔咒,就此僵立不动了,文樱在洞里急道,“你在干嘛呀,还不快拉我们上去?”男孩聋了一般充耳不闻。
文樱只好自己费力地爬出那个狭小的洞口,顺着男孩面对的方向抬眼望去,心脏几欲停止跳动。
——张洪,赤着上身、一手提枪另一手拿鞭的恶魔,狞笑着站在洞口旁。
他把枪夹到腋下,腾出一只手来鼓掌,“精彩,真是精彩的逃跑计划。”他下半部的脸放肆地笑,上半部却连眼角的摺子都纹丝不动,“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对吗?可哪有这么糊涂的老爹,会连自己女儿胡乱往自己的**里乱塞东西都看不到呢?”
张洪拿藤条轻轻地挑起文樱T恤的下摆,一直挑到颈口,雪白挺拔的双峰跳脱出来,嫣红小巧的**微微颤动。
“我和你拼了!”吴忠禹双目被怒火烧得赤红,他无法再次目者心爱的女人受到羞辱,象头发狂的狮子攥紧拳头不顾一切向前扑去。
冰凉的枪口顶住了他的喉头。
“放过他。”在扳机扣响的一刹那,少女挺身插到吴忠禹的身前,用柔软的胸脯挡住枪口。她面无表情地脱去身上仅有的那件外裳扔到一侧,双手背过去死命捏住激动得发抖的张忠禹,勇敢地直视着张洪的一双凶目说,“我承诺,承担一切过错。”她故意把承诺两字说得特别重,迫使身后的人不再作出蠢动。
张洪象是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你?你是什么东西,只是老子**下的一条母狗。让开!”就在大笑声中,藤条如毒蛇出洞出其不意地向文樱莹洁的身体抽去,少女倒抽一口冷气,痛得差点晕劂,**上立时印现一条一指宽的血痕,第二鞭第三鞭竟然都落在同一处地方,柔嫩的胸肌破开深深的口子,鲜血汩汩流淌下来。文樱眼前一片金星,她知道自己支持不了多久了,只要有一丝意识她还是咬着牙挺立着,绝不肯移开半步。她只能祈祷自己不是无谓的牺牲。
不知何故,张洪的毒鞭竟真的罢手了,“不错,硬气,老子佩服你,想不到在这个狗不拉屎的地方让老子连接碰到几个够劲够味的妞,”他笑了笑,“冲这一点老子就给你们个活命的机会。”
他指了指远方耸立的盘龙山顶,“等会我带你们到盘龙山主峰,然后放你们三个先逃十分钟,只要不让老子撵上就算命大,任你们海阔天空去了,如果不幸撵上了,嘿嘿,……”
文樱他们不敢相信张洪会有这般好心,圈套,绝对是圈套。
张洪看出他们的不信任,冷笑道,“老子是猎人,你们是猎物,没得选择。
不干也行,老子现在就就地处决你们。“
半晌,文樱点点头。
张洪快活地摸摸枪管,“伙计,狩猎季节又到了。”
第二十节疯狂
一行人艰难地蜿蜒在密林中,四周全是参天的巨木,遮天蔽日,也没有路,全凭火把和指南针才能勉强保持着正确的方向。好在初秋没有湿热的瘴气,高及人腰的杂草灌木也不是太多,否则早就在在不经意间让这个绿色地狱吞噬了。
文樱没有任何心情去享受来自大森林的气息,每往前迈一步,她的恐惧就加重一分。
出发前,张洪终于同意他们穿上了鞋子,却扒掉了两个少女身上最后一点遮羞物,面对他们激烈的反抗,张洪异常凶暴,只要是在放他们逃生前都是他的玩物,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心存菲薄的一点希望,大学生们还是含羞忍耻地咽下这口恶气,还被他用一条长绳系着每个人的颈子串成了一串糖葫芦,张忠禹背着一个大包裹在前头开路,赤身**的文樱搀扶着伤重未愈的欧阳惠踉踉跄跄走在后面,张洪自己一副远行打扮,全副武装在一旁监视。对这样一副难堪的场景,文樱恍然明白张洪其实是要出逃了,而他们将是他出逃前的最终牺牲品,只是在变态心理的驱使下,将死亡时间推迟到了盘龙山主峰的狩猎时间。
文樱想得一点也没错。张洪确实想再次出逃,他亲眼目睹了搜捕网在收拢,最迟两天就会找到他的藏身之地,唯有在此前翻越西北方的盘龙山脉,他在小屋附近布置了人员向东逃逸的痕迹,那群傻瓜不可能不上当,待得明白过来他早已在千里之外了。暂别了盘龙镇,对你们的热情款待老子还会回来拜访的。张洪的嘴角抹起一搂阴笑。
他拿藤条狠狠抽到行进缓慢的欧阳惠的臀肉上,很响的一声,不是文樱在侧,少女已然跌倒。“快走猪猡,磨老子的时间啊。告诉你们,午后两点前赶不到上山路口老子就提前把你们做了。”
众人噤若寒蝉,此时的反抗除了让他们平白丢掉那虽然渺茫但可能是唯一的生机外毫无意义,何况经过这些时日连番地暴虐,包括文樱自己在内都对张洪已由然而生难以抑制的惧意。
望着他们忍气吞声的慌乱表情,张洪十分得意,暴力也许不能赢得衷心爱戴,却能拥有无条件的顺从,当一个又一个平素高高在上难以企及的美女屈膝于他的暴力之下,默默忍受着这个丑陋男子用jīng液和尿液来摧毁她们的视为珍宝的贞操和尊严时,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兴奋的呢。他就象中毒太深的瘾君子,食髓知味后就一无反顾地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欲罢不能。面前这几个可怜的猎物只是他富有传奇色彩的生活中又一点点缀罢了,虽然充满青春气息的**一度让他沉迷,然而终究还是要抛弃,想到这里他还是不免有些惋惜和愤然,不论是倔强的文樱、柔顺的欧阳惠还是死去的欣莲,都是千里选一的难得美肉,为什么老天就不能安排个地方让他安静从容地享受个一年半载呢?
正是基于这个想法,他本可在地洞中将三人一举解决的却临时改变了主意,要让这几个少男女们在他的猎枪下惊恐万状地逃窜,然后逐一凌虐,至死方休。
猎杀人宠,多绝妙的富有刺激性的游戏,他不禁要为自己的灵机一动而拍手叫好,只有在充满了**和血腥的追逐之后他才能稍稍弥补一下痛失三名美肉的愤怒。
太阳的火轮开始向西滑行,沐浴了大半日阳光的地面没有半丝暖意,不过还是让疲惫的人们松了口气,盘龙山主峰的上山道终于到了。其实如果不是在半途上张洪非要再次奸淫欧阳惠一次他们也许到得更早。
“解开绳子,你们可以走了,记往,十分钟。”张洪拿短筒猎枪的枪口慢慢拍着另一只手的手掌。
文樱和张忠禹相互对视了一眼,夹住欧阳惠撒腿就跑。
张洪望着他们消失在山石后的背影,冷笑道,“分开跑还可能有点机会,这时候讲义气,蠢。”
三人在山道上汗流浃背地爬着,欧阳惠早已虚脱至只能扒在张忠禹的背上,上到半山他们才发现这果然是个圈套。盘龙山山势奇险,只有一条几乎尽数是自然形成的羊肠小道,一侧是陡直平滑,寸草不生的山壁,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完全没有藏匿之处,这样一来,张洪根本不用费心找寻他们,只须轻轻松松地坠在背后就可以一一手到擒来。
这个龌鹾下流无耻的王八蛋!
文樱心急如焚。被掳之初如果四人不是那么慌乱,而是同心对敌的话未尝没有胜机,而现在以三个虚弱不堪的残破模样去对撼身强力壮的恶狼无异于以卵击石。
“放我下来。我不要连累你们……”欧阳惠呜咽着捶张忠禹湿透的背。“别吵!”一向宽厚的张忠禹心乱如麻,不禁吼了出来。
“如果追上来了,我们都跳下去,死也不给那恶棍。”文樱凄然一笑道,“不过只要还有一线生机,我们就不要轻言牺牲。”环顾四周茫茫,他们的生机在哪里呢?
两个小时过去了,恶魔的踪影还没出现,他不着急,不过早逼他们入绝路,就象窥伺已久的狼,只是慢慢磨着牙,随时等待最好的机会。
快至山顶时,山摺较多,盘路绵延无尽,又一处山道拐角,形成了一片少有的宽敞平台。两人体力透支到了极点,尤其是张忠禹,欧阳惠昏迷后,基本上都是他咬着牙背负过来的。
文樱立住了,望着张忠禹,从眼中意外地透出不可捉摸的光彩。
“怎么啦?你打算放弃了吗?没关系,我陪着你。”张忠禹看出这个眼神不寻常,他看了看身边的万仞深渊,毅然道。
文樱摇摇头,说,“你带惠妹走,我留下。”
“胡说,我怎么可能让你独自留下面对那个畜牲,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忘记了对我的承诺吗?你答应我只要有一线生机,你都要好好照顾惠妹的。”
“可是……我看不到生机在哪里。”
“时间,时间就是生机,这里往前就是下山道,只要我能拖住二十分钟甚至更久,你们就有可能逃进山下的森林中,未尝不会找到活路。”
“不……”
“每一分钟都是这么宝贵,不要再不了,我为你做了一件事,你也为我做这最后的一件事好吗?算我求你啦。”
张忠禹深深凝望了文樱一眼,似要将她姣美的面容、动人的风姿一丝一缕地刻进心房,衣袖在面上一抹,将欧阳惠坠下的身子向上托托,挺直腰杆转身离去。
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一直做着坚强姿态的文樱才虚弱地扶住山壁,盈眶已久的泪水终于坠落下来。
张洪讶异地看着山道旁美丽的少女,白皙婀娜的**就这样率意地立在危崖之上,修长的玉臂不时抬起拂去面上山风吹乱的秀发,有如古画中的仕女,端丽无匹,清新袭人,而盈堪一握的淑乳和柔腹下若隐若现的花园更是平添七分妖艳,背衬着旷远的空谷,这个女子以素面释放出从未如此强烈的娇媚。
太惊人了,简直是天地灵气所化,难道我真的忍心暴殄天物吗?
张洪叹息着,越接近文樱,对迫人诱力的感受就越发强烈。
“其他人呢?”
“我让他们走了。”冷静,清晰。文樱不知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也许是永远无法折断的信念。
“你不一起走,找死吗?”
“我在拖住你,让他们走得更远些。”
“你倒是说了实话,可是你凭什么以为能拖住我呢?”
“我的身体,我有信心。”从语音到身体难以察觉的颤抖。
张洪哈哈大笑,他围着少女转了一圈,如果忽略那些伤痕,的确完美得无可挑剔,虽然他已经无数次地抚摸过这具**的每一寸肌肤,探索过每一处隐处,但不知何故永远还是那么新鲜和充满秘密。他可以任意凌辱她的表面,回过头来却发现依然无损于她骨子里自然透出的那份傲气和贵气,或者说,他从来没有真正征服过她,这是张洪最不可容忍的,这就解释了张洪为什么那么喜欢将暴虐强加于这个少女。而现在,文樱主动展示出他无法征服的另一面,言表之间大有愿意用最后一丝尊严的代价换取他人的生存之意。难怪张洪初见之下会目眩神迷,他当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良机,至于那两个爬虫一般的角色就让他们多活个把时辰吧。
他不急于干,纵使**已被引诱得昂起老大口水四溢。他站在少女的正面,指节粗大的指头毫无征兆地向她柔嫩的下阴插去,没遇到任何抵抗就深入到花蕊之中,让重重的软肉舒服地吸吮住。
“看着我。”
张洪冷酷地说,强迫少女那双清澈的眼睛与他对视,残忍地享受着在他指奸时从少女眼中掠过的屈辱和伤感,“你心里很想我死吧。”
“是的,如果有可能,我想与你同归于尽。”文樱痛苦地说,身体一边遭受侮辱一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与恶魔对话比什么刑罚都要难过,她清楚自己的心情都通过眼睛清楚地坦现在恶魔面前,简直是心灵的强奸,可是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索性实话实说,满足他变态的偷窥欲。
张洪果然很高兴,格格笑着,抽出湿润的手指,叫她走到崖边,面向外侧叉开腿把腰弯下来,两手从后翻开**。文樱顺从地依言照办,她不畏高,可是看着面前白芒芒的虚空还是一阵晕眩,崖上的风急,大有将她的身子象风筝一样轻飘飘地刮起的感觉。她的命运就是这么被玩弄之后一脚踢下悬崖吗?或者受不了时她自己奋身一跳?
时间,我要尽量的拖时间。
文樱摆出这副难堪的姿式,原以为就会有一根热乎乎的的大肠塞进来,没想到却是一根冷凉的钢管。“嘿,你这个小淫妇,摆出这副骚想,是不是很想老子的**了?别急,先让老子的枪筒热热身,我给你五分钟,不准改变姿式,挪动半步,和它干到发浪,做不到就去找你那个好姐妹做。”
和枪筒作爱?还要达到**?
文樱听得心口一阵阵发疼,死亡近在咫尺,从来没有象现在这么诱人,只要往前再走一步就不用受无尽的屈辱了。她长吸一口气,把臀部缓缓地往后伸去,好将枪筒套进自己的身体里。不料枪筒却也相应地往后缩了缩,不见了,臀部扑了个空,“不,”文樱悲鸣一声,知道张洪在借机玩弄她,可她不能回头看,也不能改变姿式,只能可怜地在空中转动着臀部,试图凭触觉感受到枪筒的位置。
望着这让人喷鼻血的画面,张洪涌上要扑上去大干一场的冲动,然而他却是自己掏出肉捧急急搓弄,另一手将枪筒粗暴地捅进少女瘁不及防的**里。
文樱咬着牙一面拼命忍受着坚硬的钢铁在下体乱绞的剧痛,一面还要拼命回想一些**的场面,以使自己能够兴奋起来,分泌阴液,可是她经历的**实在太痛苦,也许只有最后一夜……
从远处看,悬崖边少女的身子弯得象一条狗,晃晃荡荡,还得用一种别扭的方式不停地伸缩着娇小的臀部,调动所有的激情保持对一根毫无感情的铁棍如同**般的持续吞吐。文樱汗到虚脱,胸前急促起伏,好在体内已渐渐适应枪筒的硬度,并开始分泌津液将它包裹起来。
加油,坚持!文樱不知道时间过了多少,只想哭。
“啊~~~”在一阵自暴自弃不顾**伤害的深入**中,文樱终于让几乎捅破子宫的枪筒干到**,下身的爆发引发身体连锁的崩溃,瘫软在地一片空白,嘴里还无意识地轻轻呻吟着,只有随着下身显而易见的悸动从枪管与**的接口处淌出一股又一股的**。
几滴粘滑的液体甩到她的臀肌上,张洪也赶在同时喷发了。
“过时好久了,小淫妇,去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喘息未定的张洪转动手中的枪柄,就要在少女的体内射出真正子弹的关口,一条人影从张洪的背后窜出,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狠命撞击张洪的腰向崖边推去。
说来以张洪凶如狼狡如狐的人在长期的罪恶生涯中已然形成了天然的警觉,不太可能让人轻易侵入到如此危险的地步,然而一则他早就四下留意,方园数百米一目了然,除他二人外再无人踪,二来他的警戒心大部分放在文樱身上,一直站在她的背后就是防止她来个玉石俱焚,三来男人在莆一shè精有个不应期,正是最弱最不灵敏的时候。如此多的偶合形成了唯一的良机终于给潜伏多时的袭击者抓住了。
就是这电光火石之间,张洪还是反应了过来,反手抓住袭击者,脚勾文樱的身体,试图就势倒地,避过危机再图他举,不料袭击者比铁了心还疯狂,既然让张洪抓住了手,他就索性加把力,利用极大的惯性将两个身子一起推出了悬崖,无力回天了。
文樱大叫,“张忠禹!”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文樱反应过来时两人已象殒星飞快地坠入白雾笼罩的虚空,依稀可辨的一个熟悉身影一闪而逝……
忠禹。
文樱默默地念着这两个字,晶莹的泪水缓缓滑落。
——好,我承诺你,哪怕抛弃生命。
……
月影湖边,小木屋被熊熊的烈火吞噬,火灰夹杂在浓浓的黑烟中席卷直上云霄。
一切发生在这里的罪恶和耻辱是否也能够用一场大火烧成灰烬呢?
欧阳惠斜躺在文樱怀里,眼泪汪汪,“姐,我们自由了。”
结束了,都结束了,可是自由两个字的代价委实太沉重,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们还会不会作出同样的决择呢?
文樱仰着头,听人说仰着头泪水不容易流出来。
远处,森林救火队的直升机旋翼轰然作响……
(尾声)
两则消息:
扬江晚报社报道:盘龙山事件中的两名女生在经过一个月的入院治疗后日前一同返校办理休学手续,面对众多媒体的提问缄口不言,形容憔瘁,随即被其家人接走。据此前报道,四名扬江大学的大学生未经许可擅入盘龙山森林公园失踪,十多天后两名女生由森林救火队营救,两名男生依然下落不明。警方封锁了一切消息,有证人指称是受到了前段时间在逃的杀人狂魔张洪拘禁,该名罪犯同样涉嫌与当地一对猎户的失踪有关。……
盘龙镇警察局内部通报:登山队已在盘龙山主峰悬崖附近搜索了一个月,依然没能找到逃犯张洪和男学生张忠禹的尸体,只在树枝上找到一些零星的布片和血迹,经化验系两人坠落时挂伤所致。崖下有一急涧,专家估计身体已被流水冲走,生还的可能性不到十万分之一。决定放弃搜查,作死亡上报处理。
魔法少女无尽繁殖凌辱地狱
魔法少女无尽繁殖凌辱地狱最近一段时间,淫兽很少出没,小爱没什么事情可做,感觉挺闷的,便来到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布下了强大的召唤魔法阵。
“好吧,这次我要召唤一个厉害的来玩玩……”小爱闭上眼睛,通过魔法阵感知异空间里的邪恶存在。
那邪恶的念波就如淫迷恶心的浊流一样一波接一波的从小爱的脑海中穿过,但是并不是非常的强烈。
“真让人失望,难道异世界的淫兽都被人杀绝了么?”小爱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突然一道非常强烈的波动在她的脑海中猛的爆炸开来,这就好象一条本来是涓涓细流的小溪突然被一百倍的洪水注进去一般。
“没想到……还有如此夸张的家伙存在……只是这样一来,能不能对付它还是个问题……”小爱的嘴角微微一笑,兴奋的笑了起来。
小爱开始吟唱最大功率的召唤咒语,这是她在长期的除魔工作中,从高级魔族那学来的。
魔法阵开始发生了巨大的能量波动,在异界的那个存在显然感觉到了有人在召唤它,只是如此强大的存在,似乎没有几样顶级的祭品,是无法召唤出来的。
小爱双手紧紧握着魔杖,她的整个身子都在因为强大的能量而微微颤抖,几分钟后,一个阴影出现在了魔法阵中。
“终于要……出来了呢……到底长的什么样呢?”小爱兴奋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下身甚至微微有了些反应。
对方好象在魔法阵前犹豫了一下,竟然自己发出强大的能量,和小爱的召唤能量汇合,突破了空间的限制,降临到了这个世界来。
随着一阵冲天的黑光,那生物出现了,但是出乎小爱的意料,那东西并没有骇人的体型和狰狞的触手,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嘴巴,而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非常美丽而性感的女人。
这女人身高至少170cm,几乎比小爱高出了一个头,有着一头红色的长发,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惹人心动的媚眼,性感而鲜艳的红唇微微一张,露出里面洁白无暇的牙齿,而且更要命的是,这样一位大美女,是全裸的出现在了小爱的面前。
“怎么……为什么会……”小爱惊讶的看着对方,而那女人则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小爱。
“呵呵,就是你把我召唤过来的吗?小美女,穿的真可爱,正和我的口味啊……”那女人媚笑着,右手一伸,五指立刻变成了细长的触手直扑小爱。
“果然是伪装成人形的淫兽啊……”小爱笑着挥舞着魔杖,将那触手弹开。
“哦?还有两下子嘛,并不是普通的魔女呢?”那女人嘴上说话,动作却没停,另一只手5根触手也射了过去。
“哼,先给你点厉害看看……”小爱调皮的笑了笑,她知道,前面她将淫兽打的越惨,后面被它抓住的时候,它们蹂躏她身体的时候就会越卖力……
小爱将能量集中成一个光球,朝女人射去,体内有李家仙气和无穷魔力的小爱用这样程度的威力足够可以将一个高等魔族化成飞灰。
那女人躲也不躲,只是轻描淡写的将触手的顶端张开成一个大吸盘,轻易便将那光球吞了下去。
“太美味了,好强的魔力……我越来越迫不及待的想品尝你的身体了……”
女人闭上眼睛,陶醉般的媚笑道。
小爱有些诧异,看来自己是过于保守了点,于是集中精神,挥舞着魔杖朝触手砍去。
触手并没断,而是沿着魔杖的边缘穿过来,将小爱的上身缠了起来。
“什……什么?!”要知道小爱那魔杖的力量,现在足够将地面砸出一个直径xx的巨坑啊。
“嗯,重新评估一下,你起码有上位魔王和半神级的能量,但竟然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触手将小爱的魔杖紧紧缠住,然后猛的用力将它从小爱的手里抽出来甩到了一边。
那触手的感觉和其它淫兽的明显不同,非常的光滑有力。
“你到底是谁?”小爱也并不慌乱,高声问道。
“呵呵,你可以叫我暗魔,其它的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暗魔将小爱拉到身前,用触手将小爱的双手拉到身后紧紧的捆住,然后勒住小爱的**根部,死命的收紧。
“啊!!……啊……”小爱立刻娇叫起来,暗魔笑着继续猛的收紧,触手在小爱的身子上高速的收缩,一下便将小爱的紧身蓝色战斗服给撕裂开来,那对可怜的**,被勒的一下爆了出来,将外面的衣服全部撑破。
“啊……住手……”小爱的娇叫越来越大声,身子也开始兴奋的颤抖起来。
“盛宴开始了!”女人突然高声叫道,全身都射出无数的触手,蜂拥着朝小爱的身上缠去,它们紧紧裹住小爱穿着蓝色长筒袜靴的两条修长的美腿,用力的勒住,往两边拉去,因为用力太大,裹在小爱腿上的丝袜被纷纷撕裂出大大小小的口子。
暗魔将小爱的右手拉过身后再从背后左边拉向前方,左手则向上拉过颈后,硬生生的从她右手的腋下部位拉回来,接着,小爱的左腿被向内侧盘起,小腿被用力往右肩拉去,而右腿则被硬拉到身后方向,小腿向上朝脖子处拉伸到极限。
“啊?!……好痛,我的身体……”小爱看见自己被暗魔摆弄成这种怪异的姿势,然后缠住她全身的触手猛的用力,各自朝不同的方向拉扯着小爱的肢体,将她在半空中顺时针象麻花一样用力的拧着。
“啊啊……啊……”伴随着衣服撕裂和骨头的响声,小爱的身子被慢慢拧成了扭曲的一团,胸部和腰朝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旋转,脖子更是被硬生生的拧着,脸几乎可以看到自己的背了。
小爱张大着嘴巴发出声音,眼泪疼的从红的的大眼睛里流了下来,浑身都在不住的颤抖痉挛着。她的两个大**,早已被拧成了真正的麻花形,一圈圈的搅在一起,暗魔再猛的一用力,那对**便扑哧一声,将白色的乳汁给射了出来。
“啊啊啊啊!!……”
“这个姿势不错啊,小美女,你就尽情的享受到死吧!”暗魔从下身伸出了两根根巨粗无比的肉茎,那肉茎上满是倒刺和粗大的肉粒,头部更是可以张成四片,里面是一个巨大的产卵口。
在小爱呻吟声的伴奏下,暗魔将那肉茎直接插进了小爱的**,另一只则插进了小爱的屁眼里,长驱直入,虽然尺寸明显的比小爱的肉穴大很多,但是依然用巨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将小爱的两个肉穴撑开到原来的四倍那么大,无数的肉粒和倒刺在剧烈的**中将小爱的穴壁挂的血肉模糊,血水和**混合在一起源源不断的从小爱的下身喷了出来。
“呜啊!!……呀!!……呀啊啊啊啊!!……”小爱凄厉的惨叫声随着那两根巨物的**一浪高过一浪,在她张嘴尖叫的时候,一根同样的肉茎一下插进了她的嘴里,将她的整个口腔撑的圆圆的,直捣喉咙。
“呜!……呜!……”小爱睁大着眼睛,上身又被用力的朝顺时针方向拧了几圈,她那纤细的腰就快要断了,浑身的骨头发出咯咯脆响。
两个布满利齿的吸盘一下咬住了小爱已经被拧成麻花一样的**,牙齿深深的扎进了柔软的乳肉之中,巨大的吸力是小爱从没领教过的,直接那吸盘后的触手猛的膨胀了好几倍,白色的乳汁如井喷一样被强大的力量榨了出来,短短十秒的时间里,小爱的**已经被榨的缩小了好几圈。
这暗魔绝对是神级的超淫兽,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把身经百战的不死身小爱弄的如此狼狈。
之间深入小爱下身里的那两条大肉茎,似乎分别插进了子宫和肠子在小爱的肚子里汇合,高高的撑起一个大肉团,在里面不停的蠕动着,突然之间,两根肉茎同时张开了顶端的四个花瓣一样的肉片,开始象喷水一样的在小爱的肚子里倾泻出大量的jīng液。
“呜呜呜……!!!”小爱已经翻起了白眼,她的肚子被无数的jīng液迅速的撑的滚圆无比,跟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不断扩张。
等肚子被jīng液撑的不能再大的时候,大量的jīng液开始从小爱的嘴里、下身、尿道甚至是耳朵,眼睛和**里疯狂的往外倒喷,特别是**那里,前端被触手故意堵塞,大量的jīng液和乳汁混合在一起积压在**中无处发泄,将那本来是细长麻花状的**逐渐撑成两个不规则的怪异形状。
“呜!!!……”小爱翻着白眼,白沫从嘴角流了出来,全身一边往外倒喷着jīng液,一边不停的痉挛着,好象随时会从里面爆炸开来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等小爱体内过量的jīng液倒流的差不多了,暗魔便开始从肉茎象小爱的体内排卵,一颗颗拳头那么大的卵一下被射进了小爱的子宫和肚子里,在外面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卵圆形的轮廓,越来越多。
“哼,还活着吧,真是不错,算是这段时间找到的最好的母体了吧,而且还是自动送上门来的……”暗魔满意的笑了笑。
“现在,再来活动活动,加速卵的孵化吧……”暗魔说着,将插进小爱**和屁眼中的触手用力的在里面搅动,小爱的肚子上立刻出现了两条立起来的粗大东西的轮廓,在半空中快速的从里面将小爱的肚皮顶的高高的。
“呜!……”小爱的身子还是被上下半身分别朝不同方向拧到极点的状态,现在布满倒刺的肉茎简直将她的五藏六腑全部都给捣烂了,那极至疯狂的痛感让翻着白眼几乎昏厥过去的小爱达到了**,下身的蜜液和大量的血水及jīng液顿时倒喷了出来。@
这样地狱般的蹂躏持续了20分钟,小爱的意识几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身体各处传入脑子里的一浪高过一浪间歇不断的巨大刺激。
“死……死……”小爱的脑子本能的闪过了死亡的念头,她的身体本能的感到了死亡的威胁,但是她又是不死身,所以永远也无法从蹂躏中解脱。
经过二十分钟的大量活动,小爱体内的卵开始孵化了,暗魔也停止了大力的搅动。
“呜……哦……”小爱的意识似乎恢复了一些,她在朦胧中感觉到无数的东西在自己的肚子里蠕动着。
“她排在我肚子里的……要孵化了么?!……”小爱一想到这里,浑身又不自觉的痉挛了几下,她肚子下十几团东西开始剧烈的蠕动起来,变的越来越大,纷纷在找寻着出口。
“啊!!!……”小爱嘴里,下身和**上的触手已经被暗魔撤了出来,因为她不想干扰那些新生命的降生。
“它们……在动……啊!!!好痛……不……”小爱大声的娇叫着,只见她肚子里蠕动的几团东西分别朝不同的方向运动着,最下边的几只找到了小爱的**口,纷纷涌了过去,将小爱的**重新撑的老大,接着,一条红色透明的大肉虫从小爱的**中探出了脑袋,然后慢慢的,整个身体逐渐的从小爱的**中钻了出来。
“啊!!!……”小爱的身体疯狂的扭动着,一条接一条的肉虫带着血水从她的下身爬了出来,然后缠绕在她大腿的紫色丝袜上。
小爱睁大着眼睛,在挣扎中看见几团东西朝她的胸部移动了上来。
“?!难道……呜!!……”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之后,小爱的喉咙里被那一团团的东西塞满了,接着,她的一对**也被那肉虫侵入。
“呜呜!!……”小爱仰起头,嘴里流出大量的汁液,然后一只大肉虫蠕动着从小爱的嘴里爬了出来,接着,小爱的**前端,可以清楚的看见两条蠕动的轮廓,她的**被从里面慢慢的撑开,那感觉真是无法形容。
“呜呜………”小爱的嘴里另一只肉虫正在往外爬着,将她的嘴巴撑的圆圆的,此时,她的**也被大大的撑开,变成了两个拳头大的圆洞,从里面露出了两只大肉虫的脑袋。
小爱再一次地**了,那两只大肉虫在她的**里顺着收紧的肉壁慢慢的爬出,简直比直接插她的下身还要刺激百倍,终于,五秒之后,那两条肉虫完全从小爱的**里爬了出来,紧紧缠在了小爱的**之上,然后回过头,张开头部的吸盘,一口吸在了小爱的**上。
这样一来,它们就堵塞了后面的同伴爬出来的通道,结果后两只肉虫爬到了**的位置出不来又退不回去,便在小爱的**里不断的蠕动,搅的小爱的**不断的乱颤,可想而知小爱此刻是什么感觉,她在极度亢奋的娇叫声中再次翻起了白眼。
“呵呵,真好玩,每次看孩子们出生都是件无比有趣的事情……”暗魔的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小爱已经被**里的两条虫子爽的欲仙欲死,暗魔才伸出两条触手,死死的勒住小爱的**根部,用力的一往上一挤,才将那两条卡在里面的大肉虫给挤了出来。
“啊啊啊啊!!”小爱大叫一声,**中喷出一股乳汁,整个人软了下来,到此为止,她体内所有的幼虫终于全部爬了出来,全部缠在了她的身上。
小爱的双手被拉到背后捆了起来,双腿也被并拢着缠绕在了一起,这对于她来说,终于是换了个非常舒服的姿势,她从半空中被放到了地上,几条大肉茎破土而出,重新插进了小爱的**和肛门之中,并且用层层的触手,几乎将小爱的下半身完全裹了起来固定在了地上。
“呀!……”小爱看着那些从她身体里爬出来不到几分钟就成长了几倍的肉虫,它们的身体颜色变的暗了下来,周身长出了很多细长的触手,将她的身体紧紧的勒住,然后它们的口器伸长出来,拉开小爱的嘴吧,或者顺着通入小爱下身的那两条大肉茎,一起钻了进去,不一会,小爱的肚子表面,又可以看到无数的细长的小蛇在不停的蠕动着。
“呜哦……”小爱仰着头,嘴角不断的往外倒流出白色的jīng液,浑身不住的扭动着。
“呵呵……孩子们已经可以繁衍后代了,小魔女,让它们好好品尝你的身体吧……”暗魔笑着转过身,很快消失了。
“呜……动……动不了……我的能量……什么时候……”小爱这才发现,那些产在她体内的卵会吸收她身上的能量,也就是说,随着产卵次数的不断增多,她体内的能量会逐渐被榨干,她也许会被这些触手永远的缠住,几年,几十年,甚至到死也挣脱不得,永远成为淫兽的繁殖工具。
虽然一想到这里,小爱忍不住又兴奋起来,但是她知道,她召唤出来的这个怪物太强大了,如果不制服她,后果不堪设想。
“呜呜……!”小爱一边呻吟着,一边想办法挣脱,但是体内无数蠕动的触手,让她全身都处于极度的性亢奋当中,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随着那些淫兽逐渐长大,它们开始在小爱的身体里产卵了。
“呜?!……”小爱看着自己的肚子再次被一颗颗圆形的卵撑的高高隆起,却毫无办法。
暗魔,究竟是什么……
当天晚上
暗魔身穿一件黑色的开胸露背的紧身上衣,沿着她那深深的乳沟一直往下,是一道长长的分叉,两边用十几道丝带系着,迷人高翘的臀部被超短裙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上是一双紫色的长筒丝袜。
她正在城市中寻找新的适合做巢穴的地方。
“可惜这里其她的女人太虚弱了,根本活不到卵的孵化。”暗魔对着面前躺着的女人说道,那女人全身**,身上满是被触手勒过的紫痕,嘴里和下身还在往外喷着白色的jīng液……
“不过,还是谢谢你的衣服……”暗魔对这身性感的装束很满意。
“妖魔,很久没有闻到你们的味道了,不过你似乎与其他的有很大不同?”
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暗魔的身后响起。
“呵呵,鼻子真灵啊,你是这个世界的除魔师吧?”暗魔转过身媚笑道。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和其他的除魔师也有点不同……”那戴墨镜的男子说道,亮出了手中的捆妖绳。
“我很喜欢虐杀象你这样性感的女魔……”男子大笑着朝暗魔冲了过去。
“似乎碰到了一个有趣的家伙?那我就和你玩玩吧……
暗魔笑着用手接下了男子手中伸出的长剑,微笑着看着对方。
“?!……”那男子用力的想拔出长剑,却毫无办法,那剑被暗魔夹在手指中纹丝不动。
“怎么了,你就只有这点力量?”暗魔用嘲弄的口吻笑道。
那男子诡异的一笑,将剑身一拧,后半截便与前半部分脱离,变成了一把短剑,一下便刺进了暗魔的胸前。
“哦?!……”暗魔呻吟了一声,弯下腰去,男子开始得意的笑了起来。
“可惜啊,你的剑太钝了啊……”暗魔突然抬起头,只见那短剑还是抵在她的胸口,却没能再进去半分。
“什……什么……”男子骇然道,要知道,那短剑被除魔师附了极强的念,一接触魔物便会……
暗魔抬起美腿,一脚便将那男人踢飞,让他重重的撞到了墙上。
“啊……不可能……这力量……”男人吐出一口鲜血,慢慢的站了起来。
暗魔将手中的短剑弹了出去,正中那男子的大腿。
“啊啊啊!!”男子惨叫着蹲了下去,锋利的短剑竟然穿透了他的大腿没进了墙里。
“太可惜了,看来该结束了……”暗魔微笑着一步步朝男人走去。
“我原来以为还可以在你身上找到点刺激……”暗魔将手慢慢的伸向男子,那男子抬起头,却再次诡异的笑了起来。
“缚妖擒魔阵,完成!”
暗魔只听见周围传来呼呼的声响,没等她反应过来,刚才那男子手中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四面八方将她团团包围。
“啊?!”暗魔娇叫一声,双手双脚一紧,已经被捆妖绳缚住。
“啊……好紧呢……原来你已经布下了陷阱?”暗魔抬起头媚笑道。
“呵呵,你太大意了,一旦被这绳子捆住,你就休想挣脱了。”男子站了起来,得意的笑道,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绳子的末端,用力的一抽,那捆住暗魔的绳子立刻猛的收紧了好几圈,将暗魔全身的美肉勒的纷纷陷了下去。
“啊啊啊!!……”暗魔的一双修长的美腿就如粽子一般被勒在一起,但是她的身体被周围的绳子固定着,想倒也倒不下去。
男子微笑着走上前,用手狠狠的拧住暗魔的**。
“啊!……”
“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呵呵,我没让你失望吧?”
“啊……啊……再……用力点啊……”暗魔半闭着眼睛媚笑道。
“哈哈哈,果然是个淫荡的魔女,我没看错,好吧,再超度你之前,就让我好好的爽一爽吧……”男子说着绕到暗魔的身后,将一个塞口球塞进了暗魔的嘴里。
“呜?!……”
接着,那男人在暗魔扭动的时候,用一条橙色的大胶布将暗魔的嘴完全的封住。
接着,是一个眼罩,暗魔那迷人勾魂的眼睛被完全罩住,看不见任何东西,加上她身上的那些穿着,两个人好象是在玩着刺激的SM游戏。
“呜……”暗魔扭动着身体呻吟着,男子的手摸到了暗魔的下身,将她的内裤一把扯掉。
“你不是很厉害吗?看来也只有这样才能封的住你了……”男子怪笑着,暗魔看不见男子在做什么,只觉得一个冰冷的东西被插进了她的下体,然后猛的捅到了最深处。
“呜呜呜!!!”
暗魔扭动着身子高声娇叫着,刚才那根贯穿男子大腿的短剑,现在已经被深深的插进了她的**里。
“好,现在让我带你到准备超度你升天的地方好好的玩玩吧……”男子说着抱起全身被绳子紧紧捆住的暗魔,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呜……”暗魔在黑暗中感觉自己的双腿被重新拉开,成一百二十度分别捆在了两根金属柱子上,然后那两个金属环从里面弹出,一下铐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脖子也被一个项圈勒住,象上高高的吊起,这样一来,暗魔就被脖子和脚踝上的拘束工具固定在了半空之中。
男子将手伸进暗魔的下身,将被蜜汁浸透的短剑拿了出来,那短剑已经变的通体血红。
“知道吗,这短剑可以吸收魔物身上的能量,竟一下就让短剑吸到了极限,看来你的确不简单哪……”男子兴奋的笑道。
“呜……”暗魔的下身颤抖了一下,流出了一大股**,这让早已欲火焚身的男人更加忍受不住,他用力的从后面抱住暗魔,脱下自己的裤子,将硬邦邦的家伙狠狠的插进了暗魔的下身,大力**起来。
“好个女魔,那地方比真正的女人要刺激多了哈哈哈……”男子兴奋的大笑道。
禁锢住暗魔的是专门附了魔的拘束机器,男子可以通过意念加以控制,只见两只金属的模仿淫兽的触手制成的机械臂伸了出来,紧紧的勒住了暗魔高耸的胸部,然后末端伸出了两根20cm长的银针,将暗魔胸前的丝带挑断,露出那对粉红色的**。
“你人类形态的身体很火暴呢……”男子笑着让银针对着暗魔已经坚硬的**准确的扎了下去,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向里面深入。
“呜呜!!……”暗魔的身子一下绷的紧紧的然后剧烈的颤抖起来,她每次一动,脖子上的相圈就会收紧一圈,现在那项圈已经明显的勒入了她的脖子里,将她的头斜着往上拉扯出一段距离。
“来,让我看看你的表情如何?”男子说着,一下将暗魔的眼罩和塞口布拨去,只见暗魔迷人的双眼睁的大大的,眼珠有点向上翻去,将那塞口球一取下,暗魔的舌头马上顶出来一小截。
“啊……啊……”暗魔在娇媚的呻吟着,似乎正在舒服的享受着。
“到底是淫兽啊,这点儿程度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吧?”男子笑着拿过一个手腕粗的电钻,那电钻上小下大,象竹笋一样,最下面比人的两个大腿加起来还粗。
电钻高速的转动起来,在男子兴奋的笑声中,一下刺进了暗魔的后庭,很快就推进去一大截。
“啊啊啊啊!!……”暗魔的身子被电钻顶的向前弓去,水蛇一般纤细的腰肢在拼命的扭动着。
“你的叫声真动听……”男子一边继续的**,一边用力的将电钻朝暗魔的屁股里顶进,那两根银针已经完全扎进了暗魔的**中,开始一边放电一边高频率的震动起来。
“什么东西……在我的胸部?!……啊啊啊……”
在小爱的家里。
小凛敲了敲小莎房间的门,没有动静。
“莎姐姐,在吗?”
里面没人应答,却传出呜呜的声音。
“……”小凛打开房门,只见小莎被扒光了衣服,穿着银色的高根鞋,双腿朝两边分开,大小腿用绳子捆在一起,扎上红色的拘束皮带,被人倒吊在了屋子里。
她的双手被紧紧的捆在身后,被几条拘束皮带扎住关节,几条钢丝从她脚踝和手腕处的拘束皮带上引出,分别固定在房间的几个角落。小莎的脖子上还戴着红色的皮项圈,一根狗链倒垂下来,落在地上。
“呜……!”小莎的下身,是一只章鱼一样的小型淫兽,几条触手死死的吸住小莎的身体,下身两条粗大的肉茎在小莎的**和肛门中用力的搅动着,时不时倒喷出一股股的**。
而小莎的胸部,那对让男人看了绝对把持不住的**也被几条触手一圈一圈的缠住勒紧,一节一节的象糖葫芦一样,两个透明的吸盘附在上面,正在榨着甘甜的乳汁。
最后一只触手伸进了小莎的嘴里,也在不定的抽动着,那触手将小莎的嘴吧撑的大大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和jīng液流的满地都是,看来小莎已经被倒吊在这被淫兽凌辱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莎姐姐……”小凛怪笑着看着呻吟中的小莎,却不急于帮她解脱,而是蹲下身子,用手托着下吧看着小莎那绯红的脸。
“呜!……”小莎感觉到了小凛的到来,微微睁开眼睛,摇了摇头,似乎在示意小凛快把她放下来。
几道光闪过,吊着小莎的钢丝被切断,小莎终于落到了地上。
“呜……啊啊……”小莎嘴里的触手被拔了出来,她吐出一口浓稠的jīng液,娇喘着。
“莎姐姐,又在和小爱玩sm游戏了吧?真奇怪啊,为什么每次都是莎姐姐被捆起来让淫兽蹂躏呢?”小凛笑道
“啊……啊……小爱现在这么强,又诡计多端,姐姐我斗不过她啊……”小莎无奈的笑了笑。
“呵呵,我看不是吧,姐姐可是最强的魔法少女啊,一定是姐姐自己很喜欢被捆起来蹂躏吧,姐姐好变态哦……”小凛哈哈大笑起来。
“才……才不是……小凛,小爱人呢?本来说好了几小时前她就要回来放我下来了,怎么现在都没见到她人?”小莎奇怪的问道。
“说起来我也在找她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几小时前我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强的不可思议的邪恶气息,但是现在又感觉不到了。”
“该不会是……小爱她又在……”
一小时后,小凛和小莎身穿战斗服,来到了小爱召唤暗魔的现场,她们的战斗服和小爱的很象,都是黑色的紧身泳衣做底,外面再有一件分别是红色和银色的连衣短裙,手臂上套着同色的长筒丝手套,腿上则是直到大腿的高筒高根靴,脑后是黄色的头巾,看上去圣洁而又性感。
小凛比小爱略大一些,拿的是一把金色的短剑,而小莎是她们俩的大姐,此刻气质温柔典雅,全然没了刚才被捆吊起来凌辱时的淫绯之气,使的是一柄锋利的长枪,
巨大的魔法阵周围还残留着微弱的气息,小莎蹲下身子,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
“糟糕……小爱这次召唤出来的魔物果然非同小可……”小莎正说着,小凛已经在十几米外,找到了小爱那根半插进土里的魔杖。
“魔杖在这,这么说小爱她被捉住了?”小凛担心的问道。
小莎缓缓的站起身,很快发现了周围早已干涸的大量jīng液和血水的痕迹。
“莎姐姐,小爱她……”小凛看着地上那一大滩血迹,脸色都变了,如果不是小爱,换成是她自己被这淫兽抓住这样蹂躏,恐怕早已经被活活插死。
小莎仔细的看了看四周,终于发现了一串女人的足迹,这足迹不是小爱的,这个女人光着脚,一步步向城市的方向走去。
“这……难道是……”
“莎姐姐,怎么了?”小凛奇怪的问。
“没什么,希望是我搞错了,小凛,我们快点搜索一下四周,说不定小爱就被困在附近。”小莎柔声说道。
这样,小莎便和小凛分头开始搜寻小爱的下落。
“呜!……呜……”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从森林的深处传出来,小凛寻着声音追去,很快就发现在一棵大树之下,有一团蠕动着的东西,原来是小爱被包包爱层层的触手之中,身上所有有洞的地方几乎都被超量的触手所塞满,在那扭动着身体呻吟着。
“小爱,坚持住!”小凛说着用短剑切断了扑来的触手,纵身一跃,将圣洁的能量聚集在剑身上,把缠在小爱身上的触手全部变成了灰烬。
“啊!……啊……”小爱翻着白眼,身体还在不断的抽搐着,从嘴里和下身喷出大量的jīng液。
“小爱,你这次真的玩过头了哦,搞的那么狼狈……”小凛放心的笑了笑,蹲下身子抱起小爱。
谁知道小爱的眼睛突然睁开,发出诡异的红光,一下子抓住了小凛的双手,拧到了身后。
“小爱,你做什……呜!!……”小凛没来得及喊出声来,嘴吧已经被一条触手长驱直入,只见她身后的小爱,双手死死的拧住小凛的手腕,全身射出无数的触手,一下便将小凛的身子给紧紧裹住,触手顺着小凛穿着黑色长筒高跟靴的双腿蜿蜒而上,紧紧的勒住……更多的触手钻到了她的紧身衣下,开始侵犯她的**和后庭。
“呜?!……呜!!……”小凛睁大着眼睛奋力挣扎着,但是一切都无法改变她即将被蹂躏的命运,甚至现在她连发出些微的声响来警告小莎都做不到。
另一边,小莎同样见到被触手狠狠蹂躏的小爱,不过她看了后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的一笑,魔枪上光芒四射,将触手连同小爱一起击的粉碎。
“嘿嘿……好狠的女人,连自己的同伴都下的去手?”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哼……小爱的呻吟声我最熟悉了,要怪只能怪你模仿的还不到家哦……”
小莎媚笑着举起手中的魔枪。
“而且,这种程度的触手,是绝对困不住小爱的。”
“……呵呵,似乎你和那个小爱的关系很暧昧啊,我就让你们俩个在一起尽情的欢叫吧……”那声音逐渐逼近,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呵呵,来吧,想要让我欢叫的话,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小莎的脸上露出妩媚的笑容,将长枪插进地面,一道金光顿时朝四面八方的地面蔓延开来。
几条触手在小莎三米开外破地而出,立刻被这光芒吞噬了,变成了冻僵的雪条。
“你还不打算现身的话,我可是要把你给冻在地下了哦?”小莎笑道。
“该死……”
一个身影在那光靠近之前,从地下跳了出来,小莎仔细一看,却是小爱的模样,红色的蝴蝶结,蓝色的战斗套裙,可爱的头发,大大的红色双眸,惟独少了那根魔杖。
“小爱?……不,你又变成她了,难道说……”小莎不祥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
“哼,怎么了,大姐姐,见到自己的妹妹不忍心下手了?但是你刚才可是毫不留情的啊?”那小爱笑道。
“仅仅几个小时,幼体就可以成长到这种地步,具备如此的能力,真的是暗魔……”小莎说着举起金枪,朝小爱冲了过去。
“?你到底在喃什么?等我把你抓住让你尽情的大声叫出来好了……”那小爱背后和手上长出了长长的触手,朝小莎卷去,
“冻结!!”小莎娇叱一声,腰肢曼妙的一扭,手中的金枪发出一股强烈的寒气,一下便将飞来的触手冻僵,接着,喀嚓几声脆响,那金枪已经抵在了那小爱的胸前,身后是纷纷飞落的触手残肢。
“不想那么年轻就结束你短暂生命的话,就告诉我制造你们的母体在哪?”
小莎用严厉的口吻问道。
“不……不要杀我……莎姐姐……”那小爱的脸上流露出极度害怕的表情,怯怯的喊道,样子楚楚可怜。
“装可怜也没用的,快说吧。”小莎严厉的口吻好象放松了一些,但是仍然用枪抵住小爱的脖子。
“呜!!呜!!”突然间,一声娇叫从小莎的身后传来,小莎回头一看,只见小凛的双手双脚都被触手缠着朝后弯去,身体被无数的触手勒成一节节的,几条粗大的触手正伸进她的嘴里,**和肛门疯狂的**着,一边抽一边还带出大量白色的jīng液,流在地上。
“小凛?!”小莎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凛没能识破对方的诡计,被假小爱暗算了!
“呜!!……”那触手的**越来越大力,将小凛的肚子撑的尖尖的突起一处,两根尖锐而细长的触手瞄准了小凛的**,慢慢的扎了下去。
“莎姐姐,我劝你最好放下武器,乖乖的投降,否则小凛姐的处境恐怕会更不妙哦?”那个小爱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得意的笑道。
“呜呜呜!!”话音刚落,小凛的**便被那细长的触手从**穿了进去,在里面用力的搅动着,一根比小凛的腰还要粗的布满尖刺和倒钩的巨型触手慢慢的从地下升了起来,对准了小凛的**。
“莎姐姐,你知道被这根巨触通进下身是什么后果吧?你们的小爱妹妹是不死之身,但是小凛恐怕就……”
小凛被插的正半闭着眼睛娇叫着,猛然看见这根巨型触手,也被吓了一跳,不住的摇着头奋力挣扎着。
“好吧,我投降……”小莎说着将手中的长枪甩到了十几米开外。
“这就对了,莎姐姐……”
“还等什么?你不是想用触手缠住我狠狠的蹂躏吗?”小莎转过头说道。
“呵呵,老这样玩未免有点太没意思了,虽然我是很想侵犯你那成熟的美体……不过,我想到了一种新玩法。”那小爱诡异的笑道。
“啊……”小莎的身子被那小爱用触手卷了起来,她穿着白色丝手套的白皙双臂立刻被吊到头顶紧紧的缠在一起,而她那令人喷血的裹着银丝高根袜靴的修长美腿,则被朝两边偏后方分开拉去,大小腿几乎都被拉到了极限,身体不得不向后卷曲起来。
“啊!……”小莎在呻吟声中,双腿的脚踝和自己的手腕被缠在了一起,整个身体成了绷的紧紧的反弓型,那对小爱和小凛加一块也比不上的傲人的双峰,正高高的耸立着,非常的抢眼。
“身材很火暴呢……这不知道是被多少触手怪奸淫过的成果啊……”小爱怪笑着。
“嗯……”小莎的双颊变的绯红,下身的门户大大的敞开着。
触手开始撩开她的紧身衣,伸进她的下身和后庭之中,慢慢的抽弄。
“啊……啊……”小莎的身子随着这节奏慢慢的起伏着。
“很舒服是吧?莎姐姐,其实你一直很渴望重温这种感觉,对吗?看看你那对**,真性感啊……”
“不……啊!……”小莎的**立刻被触手一圈圈的缠住勒紧,几下便将衣服撕裂,然后两个大吸盘利索的咬了上去,紧紧的吸在了那硬挺的**之上。
“啊啊……”
“好,那我们就先复习一下吧?”小爱怪笑着,触手用力的将小莎的**朝外拉成了细长的橄榄型,然后再用几倍的力量突然收紧勒住**的触手。
“啊啊啊啊!!!”小莎仰起头一声娇媚无比的大叫,乳汁顷刻间便喷涌而出。
“呜……嗯……”那小爱似乎有点等不及了,突然将许多根触手伸进了小莎张开的嘴里和下身。
“刚才你切断了我的几根触手,很痛呢……现在我可要加倍奉还哦……”
“呜?……”小莎突然觉得触手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的突进,一下硬捅进去几十公分,四条触手将她湿滑的**撑的足可以放进一条大腿,嘴里的触手也一下穿过她的喉咙,扎进了肠道。
“呜!!……”小莎可以看见那些触手将自己的肚子顶的高高隆起的样子,那些触手在肆意的玩弄着她的肠子和内藏,随时可以将它们扯出去。
“呜……呜!!……”触手不断的喷射着催情毒素和jīng液,从小莎的嘴里和下身倒流出来,**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要到了,莎姐姐,我知道这些对于你这位经验丰富的初代魔法少女来说不算什么,不过下面的节目恐怕会让你稍微难受一点哦……”那小爱笑的是如此的可爱,全身的触手突然微微的发红,接着,那些触手剧烈的蠕动了一下,从内到外放出火一样的红光。
“呜呜呜!!!!?!!!”小莎的肚子里一瞬间就好象吞进一大块通红的烙铁一般,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声音,整个身子也因为惊人的热量而变得通红,香汗如雨水一样顺着触手流到地上,嘴里和下身竟然冒出了阵阵的白烟。
“好烫……内藏……要熟了!!啊啊啊啊!!!”小莎翻着白眼在半空中剧烈的翻腾着身子痉挛着,口中吐着白沫,那对被触手紧紧勒这的**,也已经变成了两个通红的肉包子,不停的滋滋的冒着热气。
“住手,她的身体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你想把她整个人都烤熟吗?”一个声音从小凛的身后传出。
“呵呵,无所谓,有小爱和小凛就够了,其实我一直想尝尝烤美女的肉味道如何,现在我似乎都已经闻到莎姐姐的肉香了?”那小爱冷笑道。
“呜呜呜!!!……”小莎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凄厉的哀叫声,慢慢的,挣扎的幅度弱了下来。整个身子被烤的油光光的。
“呵呵,我看差不多了,小凛的火焰之气效果真不错,六成熟,味道很不错啊……”
十几条触手张开了末端的嘴巴,露出了一排排白森森细密的牙齿。
“开餐了,大家尽情的享用吧!!”话音刚落,十几个嘴巴,便朝小莎已经被烤的半熟的身体扑了过去,几只动作最快的,已经抢先占领了小莎的酥胸,大嘴一张牙齿刺进那发红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深深的咬了下去。
“呜!!!……”小莎似乎还有知觉,被触手分食的剧痛让她再次发出凄厉的哀鸣。
她那高翘的臀部,性感的大腿上,都已经咬满了触手,那些触手的牙齿深深的切入这些美味的蜜肉中,流出大量的唾液,正在用力的往后拉扯着。
小莎体内的触手也开始张开大嘴撕咬着她的内脏,无数的触手在她的肚子里因为抢食而翻腾着。
“呜呜呜!!!!……呜!!!……”小莎的全身都被咬的渗出血来,这种被万虫噬咬般的感觉让她痛的不住的大叫,惨白的脸上是细密的汗珠和泪水。
“我……我要被……活活……吃掉?……”小莎在这痛苦到极限的时刻很想昏过去或者快点死掉,但是此刻,她偏偏的又是如此的清醒,每一处肌肤被咬的痛楚,都如此清晰的反映到她的脑子里,简直就是地狱!!
“莎姐姐……住……住手啊……”被插的只翻白眼的小凛,见小莎就要被无数的触手活活吃掉,急的她奋力的想挣脱缠住身体的触手,但是结果是被更多的触手紧紧的缠住,更多的触手伸进她的下体,更加大力的**起来。
“哈哈哈,味道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啊,在将你吃光之前,先让你的身体发挥最后的作用吧……”
几条触手从小莎的身体内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jīng液和血水,一条半透明的稍粗一些的触手从洞口伸了进去,一个接一个的卵顺着触手的内壁被排到了小莎的肚子里。
“呜呜!!……”圆形的卵开始在小莎的肚子里堆积,一枚一枚的逐渐把她的肚子撑的圆股股的……
“一口一口的吃太慢了,不如这样好了……”那小爱说着走到小莎的面前,胸口朝两边张开,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嘴,里面满是尖利的牙齿和蠕动的肉茎,小莎被触手慢慢的放低,只见那血盆大嘴,完全覆盖了小莎高高挺起的**,屁股和大腿根部,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
“呜呜呜!!!!!!……”
月亮逐渐的被黑云遮盖,漫天漆黑不见一点光亮,在离城市不远的地方,两位魔法少女的哀鸣正逐渐远去……
暗魔和男人的性虐圣宴还在继续,男人抱住暗魔被紫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奋力的在暗魔的**中大力的**。
“呼呼……第十次了……呀!!……”男人大吼着将大股的jīng液射进暗魔的**,在**中暗魔大声的**着。
“啊啊啊啊!!……捅穿我吧!……哈哈哈……”暗魔高翘性感的屁股在用力的扭动着,男人在极度的亢奋中,将电钻丢到一边,按下了“处决”的按扭。
正对着暗魔后庭的地面上伸出了一根碗口粗的柱子,前面是圆型,一下就扎进了暗魔被钻头撑大的屁眼,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一直往上钻去。
“啊啊啊!!?我的肚子……啊啊啊……”暗魔感到自己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用巨大的力量刺穿她的内脏,然后这东西朝胸口移去,再到喉咙。
“咳!!……呜!!……”暗魔的嘴被从里面撑开,那根金属柱子带着大量的黏液和鲜血一下从里面穿了出来。
“呜!!!……”暗魔的脸被迫朝上抬着,嘴巴被撑成圆圆的“O”型。
暗魔的身子被这根金属柱子完全刺穿,在不停的痉挛着,嘴里不断的向外吐着白沫。
“虽然有点舍不得,不过似乎该送你上西天了……”男人疲惫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那根从她嘴里伸出的柱子不断朝上移动,最后和架子的顶部接合在了一起。
一道巨大的能量从沿着柱子内部射出,整根柱子发出耀眼的白光。
“呜呜呜!!!……”暗魔的身体在加速的痉挛,通体被这白光所吞噬,她在痛苦的扭动着,剧烈的挣扎着,浑身被巨大的能量电的……
“哧!!”暗魔的**上喷出两道白色的乳汁,下身则失禁的流出大量的jīng液,**和其它东西的混合物,弄的地上一片狼籍。
暗魔的痉挛频率越来越快,双眼大大的睁着,翻起了白眼。
“呜哦哦!!!!……”
十几秒钟过去,白光渐渐消失,只留下还在柱子上痉挛的暗魔。
“呜……呜……”
“真厉害,竟然还活着……果然不是一般的魔女。”男人走到暗魔面前,看着她抽搐的面容笑道。
“好吧,就让我多爽几天……”男人说着按下开关,那贯穿暗魔的柱子慢慢的缩回暗魔的体内,然后沿着原路从暗魔的肛门中退了出来。
“啊……啊……”暗魔低下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浑身香汗淋漓。
“你放心,我会让你爽到死的……”男人托起暗魔的下巴说道。
“呜!!……”小莎慢慢的被那个小爱张开的大嘴吞噬,她的双腿和下身已经被完全吃进了嘴里,整个身子正蠕动着剧烈的做最后的挣扎
“怎么样,害怕吗?莎姐姐?”那小爱得意的笑道,大嘴用力一咬,一股鲜血顿时从嘴里喷了出来。
“呜哦哦!!!”小莎痛的大叫不止,浑身上下的触手用力的撕咬更是让她痛痒难忍。
“我要把你整个吃下去了哦……”小爱笑道。
“呜呜呜!!!”小莎的头仰了起来,双眼变的绯红无比。
“?!……怎么?”
从小莎的身后,一下涌出来十几条锐利无比的触手,瞬间割断了缠住她全身的其它触手,将惊讶中的小爱整个人钉在了地上。
“啊?!什么……”小爱的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惊讶的望着变化中的小莎。
小莎从小爱的嘴里将双腿抽出,浑身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雪白的肌肤,显得格外的性感,她身上多处被撕咬的地方还留着细细的牙印,不过正在飞快的愈合。
“哼,小妹妹,你竟敢那样的欺负姐姐我?差点就被你活活玩死了呢……”
小莎站起身,将地上的小爱用触手紧紧裹住拉到面前。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呵呵,这个秘密我的两个妹妹都不知道,没想到今天却被逼着变身……”
小莎勒紧了触手,将小爱的两只小**扯了出来。
“那么,既然这样,那就和姐姐玩点更刺激的吧?”小莎双颊绯红,低头吻了一下那小爱,诡异的笑道。
“啊啊啊!!……”那小爱的**被小莎的触手一下拉的很长,然后**被强行撑开,两条触手伸了进去,在里面疯狂的搅动,几条触手抱在一起,变成一个巨大无比的螺旋体,朝小爱的下身狠狠的捅去。
“哇啊啊啊!!……”这个小爱虽然是触手怪,但是仍然具有人的感觉,她那柔软的**一下被撑成原来的4倍大,肚子里一大团东西在快速的抽动着。
“呵呵,一直我就想试试反过来用触手蹂躏触手怪是什么感觉,看来还挺过瘾的呢……”小莎媚笑道。
一排触手从小莎身后悄悄的飞了过来,小莎背后的触手就好象有眼睛一样,自己迎上去,分别缠住飞来的触手,将另一个小爱从地下生生拉了出来。
原来另一个小爱见情况不妙,便将半昏迷状态的小凛丢在原地,自己潜到地下想偷袭小莎,不过失败了。
“呵呵……我差点忘了还有一位小妹妹,来,和姐姐一起玩吧?”小莎媚笑道。
“呜!!呜哦哦!!……”
一小时后,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两个假小爱落到了地上,翻着白眼,浑身被触手拧的到处是淤青的痕迹,从下身倒喷出大量的jīng液。
“啊……呜!……”两个小爱挣扎着在地上蠕动着身子,嘴里不断的吐着白沫。
“呵呵,似乎有点过火了呢?”小莎收起触手,走到两个假小爱的身边。
“说吧,真正的小爱在哪里?”小莎笑着问道。
在地面三米以下的山洞中,小爱的双手被触手缠在一起,双腿则被朝两边拉成一百八十度,她的**被四五根粗大的透明触手撑开,肚子高高的隆起,那四五根触手中,无数半透明的卵正快速的滑进小爱的肚子里。
“呜……”小爱的嘴里也含着几条触手,不时朝外倒喷出白色的jīng液,她的肚子里无数孵化而出的小虫在里面蠕动着,加上几条触手大力的上下**,简直随时都会被撑爆的样子,
不停有小虫从她那被撑的出奇大的**和嘴吧里爬出来,每到大量的幼虫往外爬的时候,触手都会从小爱的体内暂时抽出,然后继续插回去尽情的**。
小爱已经失去了意识,翻着白眼,整个身体已经变成淫兽的繁殖工具。
“好刺激呢……小爱……”小莎看见时不时被撑的高高隆起的小爱的肚子,轻轻的媚笑道。
小莎一跃而起,身后的触手瞬间伸出将缠住小爱的触手全部切断。
小爱带着触手的残肢掉在地上,下身和嘴里喷出大量的jīng液和红色的幼虫。
周围的地上全是红色的幼虫,它们最大的已经成长到半米多长,周身长出了一米多长的触手,不过离成熟还有一段时间。
小莎抱起痉挛着的小爱,正要朝外走去,突然发现一朵花从小爱的嘴里伸了出来。
“?!……”小莎没来得及反应,被那花蕊中的气体喷个正着
“这是……”小莎捂着嘴和小爱一起倒在了地上,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小莎
等小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是被触手缠着,而是被绳子住,她的双手被拉到身后并拢着捆在一起,然后用两层丝袜裹住,修长的双腿则并在一起,被十几道绳子勒的如肉粽一般,脚踝上还戴着脚镣。
她的全身除了腿上多处被撕破的丝袜高跟和脑后的丝带外,一丝不挂,一对郝乳似乎又大了一圈,高高的挺立着,被绳子勒住根部,象两个鼓胀无比的大气球。
“这……是哪?”小莎发现自己的脖子上还戴着项圈,她慢慢的跪起身子,发现周围站满了**的男人。
“新来的xìng奴真不错啊,非常的性感呢……”
“刚才已经给她注射了媚药,让我们好好的享受吧……”
小莎的眼前,一根根丑陋的大**纷纷涌了过来,没等她做出反应,她身上所有的洞立刻被这些**填的满满的。
“呜……”小莎很快被淹没在一道道喷射的jīng液之中,她蠕动的蜜肉和白皙的大腿在这些**的分析中无助的颤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