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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恋征服系列(16)


好不容易走到,按下键,走进去。随着电梯门的合上,阿莎丽长长吁了口气,过去的两分钟就象漫长的一世纪,短短的路程已让她紧张得浑身冒汗,她怀疑自己脆弱的神经是否还能承受后面的挑战。电梯停下了,阿莎丽的心再次提到胸口,她紧张得喘不过气来。还好,过道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慌张,走出电梯。过道里再次回响起她的脚步声。
”1、2、3、4……”阿莎丽默念着,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体的移动上,不去考虑任何可能出现的糟糕局面,如果不这样,她恐怕自己会在走完这一千英里般长的五十米之前崩溃。
”啊——我是被奴役的——我的身体不属于我……噢,在一个危险的地方被捆绑着蹒跚前行的感觉真是好极了!!”阿莎丽己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泛滥的淫液从她体内溢出,”嘀答、嘀答”地滴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无力地坐到在公司的门前。
门开了,夫把她拉进了房间。”我已经等了你十分钟了。”夫很恼怒。”对不起,主人,下次我保证做得更好。”阿莎丽的话语里充溢着压抑不住的喜悦。随着夫的出现,所有的紧张和恐惧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无比的兴奋和迫切想要抚摸下体手却丝毫不能动弹的空虚。她迫切地需要夫用任何他喜欢的方式折磨她、占有她、给予她。
夫把阿莎丽带到办公室里面的一个套间,墙上装着一个可拆卸的组合X刑架,上面的皮带可以将受刑者的腕、肘、肩、胸、腰、腿、膝和脚腕牢固地固定住。夫解开阿莎丽身上的全部束缚,监视着她去洗手间清理了下身,然后把她紧紧地捆在了X型架上,皮带捆得格外地紧,除头部以外,阿莎丽全身丝毫动弹的佘地都没有。
”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拥有,我将在你的阴核穿上一个表明你属于我的金属环,这是一个痛苦的仪式。你愿意接受它吗?”夫说道。
”是的,主人,我愿意。你加于我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快乐的。”
虽然很意外,阿莎丽还是热切地回答。她现在只希望他赶快向她施予——无论他用何种方式。
”OK。”夫拿起阿莎丽先前所戴的马具型口球,他先把几块纱布塞进她嘴里,确定她口腔所有空隙都被填满后,为她戴上了口球。阿莎丽的嘴被撑到了极限,舌头被纱布紧紧压住,鼻梁被两侧的皮带拉得生疼。不仅如此,夫还用一卷3公分宽的胶布把她的嘴巴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鼻子粗重的呼吸,她只能发出细如蚊吟的声音。她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她的嘴做如此严密的限制。
夫拿出一个直径两公分、两毫米粗细的坚固合金环,上面刻有他姓名缩写”D。J”。这是他专门为阿莎丽定做的,小小的一个环花了他一千美元,它的坚硬程度连一般的破坏剪也剪不断。环的一端中空,另一端是极细的牵引针。他下面要做的工作:牵引针剌穿阿丽莎的阴核,把环穿上去,再把牵引针插入环中空的一端,里面的机关自动锁死,这样,它就几乎永远穿在她的阴核上了。
夫轻轻捏住阿莎丽的**,慢慢把手指移到她阴核的位置,由于兴奋,阴核显得很涨。他用两个手指捏住、向上拉起它,对准中间突起的部位把牵引针剌了进去。夫最初的轻抚让阿丽莎说不出的舒服,阴核被捏住更令她兴奋得蹦紧了全身的肌肉,而就在这时,无比的剧疼从阴核传来,所有的快感烟消云散。剧烈的疼痛让阿莎丽拼命扭动身体想摆脱,同时从她喉咙深处传出一声抑闷的哀嚎,她感觉阴核被撕裂了。她象一条被煎烤鱼一样,做着无谓的挣扎。
夫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形,她并不是第一个被他穿环的女奴,这就是要把她牢牢捆住并把她的嘴堵得很严实的缘故,他可不想听见象狼嚎一样的惨厉叫声。他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坚决、稳定地让穿剌针穿透她的整个阴核。经过几分钟,他完成了,调整了一下位置,他锁住了合金环。很明显,阿莎丽快要虚脱了,汗水顺着身子很下流,头无力地后仰在墙上。”都是这样,经过痛苦的洗礼,才能享受升华的快乐。”他决定让她这样呆一阵子。
一小时后,夫把阿莎丽放下来,却没有解开她嘴上的限制。他把瘫软的阿莎丽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放下,用一副5公分宽的金属手铐把她双手锁好,再把手铐锁到她下体的阴环上,手铐钥匙挂到X刑架上。然后,夫脱光衣服,躺到床上,很快,他就舒适地进人了梦乡。
很久,阿莎丽才从剧痛中缓解过来。下体的疼痛不那么强烈了,异物穿进**却让她很难受,而锁在阴环上的手稍一动弹,便又是锥心地疼。她只能一动不动,呆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渐渐地,她感到阴核的疼痛在一点点消逝,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下体悄悄地弥漫。她轻轻动了动紧锁的双手,一种奇异的快感伴随一点点痛传来——那是一种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让她的心脏猛烈地收缩的喜悦。她克制不住自己,不停地摆动双手,一下、两下……震荡进骨髓的**把她推进了天堂——她闭上眼,张开双腿躺在地毯上,脑子一片空白,心里说不出地宁静。在这寂静的夜晚,她感觉自己在飞翔……
**退去,阿莎丽感到口干舌燥,她站起来去洗手间想弄点水喝,才发现自己的嘴是被严格地封着的,锁在阴环上的手根本没办法弄开它。走到床前,夫睡得很香,她想了想,最终没敢弄醒他。墙上的时钟告诉她,现在是九月十一日凌晨五点,”反正天快亮了,忍耐一下吧。”她又坐到窗前,静静地等候黎明。”九月十一日。”她记住了这个日子,”这是我生命的另一个起点。”
天亮了起来,这座巨大的城市开始充满生机,望着脚下蚂蚁般蠕动的车流,阿莎丽感到,生命是如此的充满光彩,她相信,自己的未来必定是充满喜悦的。
时钟指向8:40,夫还在睡。阿莎丽决定把九点就该开始工作的夫弄醒。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双脚,向床边走去。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她回过头,顿时目瞪口呆——一架巨大的飞机正向她迎面驶来!
阿莎丽旅行记
夫也被巨大的轰鸣声惊醒了,他睁开眼,刚想清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飞机就撞在了他们上方几十米的楼层上。房间象经历八级地震般猛裂地摇晃著,夫被掀到地上,阿莎丽也一下摔到在地,随房屋的晃动在地板上狼狈地滚来滚去。剧烈的摇晃持续几十秒才停止,夫昏头涨脑地爬起来,从地上拉起阿莎丽。他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手忙脚乱地把阿莎丽嘴上的胶布撕开,解下口球,取出她口里湿漉漉的纱布。
“一架飞机——飞机——撞上大楼!!”嘴部终于获得自由的阿莎丽长呼一口气,惊恐不安地告诉夫发生的一切。
“我的上帝!”夫吃惊地说,“一定是飞机失控了。这里太危险,我们得赶快离开。”现在他得把阿莎丽的手铐打开。
房间里己是一片狼籍,桌上、文件柜里的各种物品被抛得遍地都是,夫找了几分钟,都没有找到原先挂在X型架上的手铐钥匙。窗外,已经有电视台的转播直升机在空中不停盘旋。正当心急火燎的夫在房间里慌乱地寻找之际,阿莎丽吃惊地叫了起来:“快看,又有一架飞机!”夫向窗外望去——一架巨大的客机正以俯冲的方式向对面的世贸南楼撞去!几秒钟以后,一个耀眼的火球升起,顿时烟雾弥漫。
“不可能两架飞机同时失事……”目瞪口呆的夫喃喃自语,“噢,上帝,这一定是恐怖袭击!得马上离开!”夫跳起来,抱住吓傻了的阿莎丽,把双手仍被锁在**上的她扔进床上的被子,胡乱裹了一下,抱著她冲出了房间。
整座大厦已陷入极度的恐慌,到处是惊恐的哭喊声,到处都是拿著各种物品匆忙逃生的人流,没有任何人有兴趣留意夫和他的被子。电梯己经不能使用了,夫抱著阿莎丽,随人流往楼下走。随著楼层的降低,他感到手中的阿莎丽越来越沉重。走到三十楼,快要精疲尽的夫发现大厅的电梯居然还能运行,顾不得警卫的劝阻,他挤了进去——他实在无力抱著她再下三十层楼了。
躺在夫怀中的阿莎丽虽然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却也能感受空气中浓郁的恐慌气氛,不知为什么,尽管内心也非常紧张,她却感觉自己很安全、很踏实,甚至,她对自己这样被捆缚著、由别人带领逃生的处境感到甜蜜。她己经忘了自己正真正面临死亡的威胁,她只知道,从现在起,她彻底地把这个男人融入自己的灵魂了。
电梯平安地到达底楼,夫长出一口气,迅速跑出大楼。周围的街道已经封锁,车辆禁止通行。夫暗自庆幸昨晚把车停在另一个街区的决定,不然的话,这样抱著阿莎丽在街上走是很容易引来警察或别人关切的询问的。他向停车处跑去。
夫把车开到阿莎丽楼下,抱著她进了门厅,一个人也没有,所有人此刻都紧张地坐在电视机前。把阿莎丽放到她房间的沙发上,亲吻一下她的嘴唇以示安慰,夫匆匆离开,他现在要去面对这场灾难给公司带来的后果了。
目送夫离去,阿莎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用被锁住的手困难地打开它,被扯动的yīn蒂让她生出一阵燥热,她顾不得这些,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电视的现场报道上。大火在熊熊燃烧,四处是奔走逃命的人,当看到有人不断地从烟雾弥漫的高楼里绝望地往下跳时,阿莎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痛苦地放声大哭——这一刻,整个美国都在哭泣……
“叮……”急促的电话铃把沉浸在痛苦中的阿莎丽吓了一跳,她泪眼婆娑地按下免提键,电话里传来母亲如释重负的声音:“上帝保佑!终于听见了你的声音。刚看电视,知道了美国的灾难,我和你爸爸担心死了,生怕你也在里面……。”母亲哭了,阿莎丽不停地安慰著。阿莎丽生于荷兰,十八岁只身到美国求学和工作,已近十年没有见到自己的父母,平时也很少通电话,但母亲终究是母亲,不管孩子走多远,总是走不出母亲的视线。父母并不知晓阿莎丽因自虐出事己被解雇,她编了一堆话让他们宽心。
放下电话,早己口干舌燥的阿莎丽到厨房,熟练地用嘴拧开水龙头喝了个够,再把头贴在毛巾上蹭了几下泪水,便又坐到电视机前。火势越来越大,人群仍不断从大厦里向外跑。忽然,画面一阵摇晃,接著,一个只有在电影中才能看见的场面呈现在阿莎丽眼前:世贸大厦的南楼象小孩的积木一样,不可思议地倒塌了。又过了一阵,北楼也倒了。
象是不相信电视中的一切,阿莎丽走到窗前,事实是,美国的象征、让阿莎丽留下太多耻辱和甜蜜回忆的世贸大厦,从纽约的天空消失了。此时此刻,阿莎丽想得更多的,是夫该怎样应付往后的局面。
接下来的两天,夫没有出现,只是打来电话,告诉阿莎丽他正不间断地参加紧急会议,无法分身。赤身**、双手被厚重的金属铐锁在阴环上的阿莎丽只能把冰箱里的剩面包当作食物,象狗一样用嘴一口口把它们咽下去。现在的她已经体会不到被束缚的快乐了,她心中充满对夫的担心和牵挂。
晚上,夫疲惫不堪地出现在阿莎丽面前。出乎意料地,他并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主人的威严,而是象爱人般拥抱了她。阿莎丽为他的出现而无比快乐,悬著的心也放下了。
夫自己弄了些吃的,帮阿莎丽也做了一些。两人在桌前坐下,夫用戏谑的眼光看著阿莎丽:“亲爱的,现在即使我不要求什么,你看来也只能使用你的嘴了——拜托不要把蕃茄酱弄到鼻子上。”阿莎丽低下头吃东西,被束缚的喜悦重新回到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吃过饭,夫坐到沙发上,把阿莎丽抱坐在大腿上,琢磨著锁住她双手的金属铐,它有5公分宽、约5毫米厚,十分结实,而锁和手铐是一体的,轻易无法弄断。“看来我们又需要一个铁匠了。”夫取笑道。如果是平时,阿莎丽会因为“又需要铁匠”这种影射她耻辱经历的表述而愤怒,而现在,她却陶醉在他所说的“我们”里,她在甜美地品味著“我们”所表现的、他思想深处的东西。
“打不开就打不开吧,我愿意一辈子这样被锁著,因为它是你给予我的。”她顽皮地说。
“阿莎丽,我以一个朋友——而不是虐恋游戏中的主人——的身份问你,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夫认真地看著她。
“是的我愿意!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阿莎丽毫不迟疑地、认真地回答,“因为我己经深深地爱上了你,我愿意用我的生命证明我对你的爱。”
夫深情地吻著阿莎丽,她热烈地回应著,瘫软在他身上。他把她反转按在沙发上,粗大的**插进她的**,她被它塞得满满的,不自由的双手牵动yīn蒂,传来热切的燥动,她急切地配合著他,共同向快乐的峰顶攀登……
夜己深了,夫躺在浴缸里,阿莎丽躺在他身上,静静地任水温暖地浸著身体,他的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一只手轻轻把玩她的**。他在慢慢述说,她在用心倾听——
“我是一个名叫‘**共济会’的虐恋组织的成员。这个组织是由世界各地一些有钱有势的、喜欢**的人组成的,非常隐秘,同时有著不可思议的势力,要被严格地审查才能成为会员。成员之间都互不相识,它的全部活动由一个神秘的委员会通过电话安排。这个组织有一项很有特点的活动:每年。它会把几名会员分为一组,通过抽签的方式选中其中一名会员,由他安排一名女奴到各会员所在国家旅行,参加他们安排的性虐游戏。今年,我被抽中了。”
“你的意思是——”阿莎丽紧张起来。她可以让心爱的人占有、控制、折磨自己,但难以接受被陌生人任意处置。这也是她从没到**俱乐部寻找过伴侣的原因。
“我本来己经和公司一个喜欢**的模特说好,由她去做这次旅行,毕竟,那是两百万美元的收入啊。”
“本来?两百万美元?”阿莎丽很奇怪。“**共济会的要求是:女奴必须具有出众的身材和美貌、受过良好教育,而且要至少完成三站旅行才能选择退出,全部完成则可以获得两百万美元的奖金。如果失约或在三站以前退出,派出她的会员将被处以五百万美元的罚款并终身取消会员资格——很遗憾,这位模特在这次灾难中丧生了。我现在不可能马上找到符合条件的人选。”
“这种旅行有危险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奖金和苛刻的条件?”“事实是。的确有女奴在她们的旅程中彻底消失了。虽然为数不多,但的确发生过——这也是我准备交纳罚款,也不考虑让你去旅行的原因。我爱你,阿莎丽。从你进公司那一天起,你就深深印在我心上了。”
“噢,我的爱人。”阿莎丽喃喃细语。她被他迷醉了,她决定了,“我说过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付出生命。我想这会是一次奇妙的性虐之旅,让我去吧。”
“哦不,我绝不能让你离开我身边,绝不会让你去冒任何风险!”“亲爱的,你现在己经够烦了,公司那么多事等著你处理。让我为你分担一些烦恼吧,我会很开心地回来的。再说,不是还有两百万的奖金吗?现在我很需要钱啊。”
争了一阵,夫终于勉强地同意让阿莎丽进行这次旅行。“那你得在后天动身。”
清晨,夫从口袋里拿出手铐钥匙,把阿莎丽僵硬的双手解放出来,“你怎么就天真地以为,这副手铐只有一把钥匙呢?”
“这个坏家伙。”一边活动著无知觉的手臂,一边注视著夫的远去,阿莎丽快活地想。现在,她得收拾行装,准备即将到来的旅行。说实话,她害怕,但一想到是为夫做这一切,她就觉得骄傲,就压抑了对未来的恐惧。
“他们会安排些什么样的性虐活动呢?”在去机场的路上,阿莎丽仍不安地问夫。“我不知道。整个旅行的刺激之处就在于此——会员可以在女奴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做任何他们高兴的游戏,而且她必须绝对地配合。不要紧张,亲爰的,我相信你会平安并且快乐地回到我身边。相信我。”
阿莎丽的第一站是位于南美的哥伦比亚。办好登机手续,和夫依依话别,她走向侯机室。望著她渐去的身影,夫满意地笑了。
哥伦比亚的炎热出乎阿莎丽想像,一走出机场,她的背上就满是汗水了。拿出夫给她写有联系人电话的纸片,阿莎丽拿起路边的公用电话。“啊,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高兴了,我正盼望著你的到来。我是阿斯达,欢迎光临哥伦比亚,阿莎丽小姐。呃,很不巧,我正在召开一个会议,你可以在机场等我两小时后亲自来接你。或者,你坐车到***来找我?”阿莎丽决定自己去,她可不想在这样烈日当头的下午一个人傻傻地等两个小时。
开过来一辆巴士,在确定司机能把她送到目的地后,阿莎丽上了车。车上只有六、七名乘客,看样子都是从外国来旅游的,阿莎丽随便找个座位坐下来。“一个自大的男人。”阿莎丽这样判断即将要见面的阿斯达。从他说话的语气及“召开会议”、“亲自迎接”之类用词,她肯定他是政府官员或公司首脑级人物。“反正,不是有财就是有势吧……”
车里舒服的空调让她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阿莎丽隐约听到了枪声。睁开眼,她发现车子已经停在路边,车上站著两个身穿迷彩服、手里拿著武器的军人,车的四周,有几十名同样打扮的人,不远处停著几部越野车。阿莎丽不明白怎么回事。
两名军人扫了一眼车上的人,严厉地发话了:“我们是哥伦比亚**军,你们现在已成为我们的人质。你们必须无条件听从我们的命令,否则我们将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在枪口下,阿莎丽和其他人一起低下头,双手背到背后,被戴上手铐,蒙上双眼,然后走下巴士,被塞到越野车里,疾驰而去。
车开了很久才停下,蒙眼布被取下,阿莎丽发现己身处半山腰,四周是茂密的从林。绑架者用铁链将他们的手铐串在一起锁上,命令他们排成一行,然后驱赶著他们向丛林深处走去。阿莎丽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地走著,高跟鞋早不知扔在何处,出门时特意穿上的短裙也被无处不在的利蓬挂得支离破碎,腿上已满是血痕。而身后的军人还不时用木棍敲打她的后背、臀和大腿,催促她快走。
阿莎丽万分后悔先前的决定,早知道哥伦比亚是如此危险的国家,她一定会老实地呆在机场等阿斯达来接的。而现在,她竟然在性虐之旅尚未真正意义上开始前成为人质,能否保住性命都不知道。现在的阿斯达说不定正在焦急地等著她呢。阿莎丽无奈地叹了口气。
走了好几个小时,他们终于来到山凹中的一个营地,被关到一个木棚子里。阿莎丽看到有三个人被四肢反绑躺在地上,似乎己奄奄一息。她走过去,关切地询问其中一位。“我们是美国人…他们…他们仇恨美国人…我被折…折磨了三天……”听著对方断续的回答,阿莎丽心凉了——双重国籍的她这次用的是美国护照。
黄昏,吃过难以下咽的食物,阿莎丽一群人被赶到一块空地上坐下,被搜走护照和身上的全部物品后,一个首领模样的人说话了:“我们邀请你们来的目的是向哥伦比亚政府索取一千万美元现金,在政府同意我们的要求之前,你们会一直呆在这里。任何逃跑和反抗的企图将危及你们的生命。”他翻看著他们的护照,“呃——美国人!”他扫了一眼众人,“谁是戴维。史蒂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站起来。
“让他在树下过夜。”首领命令。两个士兵把戴维拉到树下,把他双手反绑,吊到树杈上伸下来的铁链上,仅有脚尖能著地,很快,他就发出痛苦的叫声。
“没办法,谁让他是美国人呢。”首领歉意地向惊恐不安的众人耸耸肩。“哦,又一位——阿莎丽。斯蒂尔?”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阿莎丽吓坏了,她颤颤惊惊地站起来。“美丽的美国婊子——”首领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阿莎丽被她看得汗毛倒竖。
把其佘的人赶回木屋,首领把阿莎丽带进一个帐篷。剥光她身体后,他用绳子把她绑成了一个古怪的姿式:双手从后面经腿大腿内侧穿过,紧紧地捆在脖子后面。阿莎丽感到腰似乎被折断了,大张的两腿把下部完全地暴露出来,被双手勾住脖子的头部被最大限度地贴近下部,她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阴部的一切。
首领拿出一个葫芦和一根木棒,在一个盛放辣椒粉的盆里仔细蘸了蘸,然后把葫芦塞进阿莎丽的**,把木棒捅进了她的肛门。眼睁睁看著它们插进自己体内的阿莎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首领惬意地点起一支大麻,坐在椅子上兴致勃勃地盯著在地上惨痛哀嚎的阿莎丽。
阿莎丽旅行记
阿莎丽凄惨的叫声在山谷里回荡,四周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在凝神倾听,怀著各种心情,或同情,或恐惧,或兴奋,就连被吊绑在树下、不断发出痛苦呻吟的戴维,也停止了自己的声音,用心倾听著帐篷里的一切。
阿莎丽正在痛苦地挣扎,身体内仿佛有一把点燃的火,从下部不断地向她的腹部、胸部、头部烧去,遍布全身。她只能用疯狂的叫声来舒缓辣椒粉带来的剧痛。才十多分钟,她周围的地上全是她滴下的汗水。她腹部、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著。首领似乎觉得这一切还不够,他站起身,在她后腰上绑上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棒,这样,阿莎丽忍受不住疼痛而向左右侧倒身子时就被木棒限制住,于是只能始终背部著地。
首领使劲踩了一下阿莎丽的脚,她象不倒翁一样前后摇摆起来——这就是这种捆绑方式的乐趣所在,阿莎丽身体的重心全在弯曲著地的背脊上,木棒消除掉她侧倒向两边的可能后,任何外力对她身体的作用都让她只能这样前后摇摆。而插在她肛门内的木棒有五十多公分露在体外,当她身体向前倾到一定程度,木棒就会抵在地上,迫使她的身体往后摆。木棒每接触一下地面,就往阿莎丽肛门里推进一两公分,她怀疑直肠已经被她捅破了。痛苦迫使她发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这样玩了几次,首领似乎听腻了阿莎丽的惨叫,他把很大一团布费劲地塞到她嘴里,外面用绳子狠命地捆了几圈,于是,她连喊叫的能力都失去了。连续不断的剧痛早己令阿莎丽神智模糊,除了喉咙里发出的哀鸣,她只是茫然的盯著眼前自己**中露出的半截葫芦——可怜的怎么会想得到,清晨还躺在天温暖的怀里,夜晚便在异国忍受地狱的煎熬。
两小时后,首领把葫芦和木棒拔了出来,解开阿莎丽的绳子,接著把她两手分开仰面捆在桌子上,两条腿也大大分开,吊在帐篷的支架上。没有半点力气的阿莎丽任由她摆布自己的身子,没有了葫芦和木棒的折磨,虽然仍是疼痛,但比先前好受许多。首领拔出军靴里的匕首,用锋利的刀刃削去葫芦的底部,然后又把它插进阿莎丽的**。仍然被堵著嘴的阿莎丽又感到灼热的痛苦袭来,她惊恐地扭动著身子。
首领在她腰上加了条绳子,让她在桌上不能动弹,然后提起一桶水,从做成漏斗的葫芦灌进了阿莎丽的**。阿莎丽的腹部飞快地胀起来,鼓成了小山包似的一团。首领用力在她小腹挤压,混著辣椒粉和血丝从她**喷出。这样反复几次,看看喷出的水中再无明显的辣椒粉痕迹,首领满意地住手了。尽管水灌入腹内是沉甸甸和冰冷的感觉,阿莎丽非常难受,
但她还是明显地感到,随著水流的不断注入和喷出,辣椒粉对身体的伤害在逐步渐轻,于是她也配合著努力挤压**,希望能快点清洗干净。
结束了对阿莎丽**的清理,首领解开裤子,把**对准她的**插了进去。**出奇地热,残留的辣椒成份让他的**火辣辣的,更加兴奋,他粗鲁地抽动起来。**被插入对阿莎丽无异再次受刑,刚平息一点的疼痛再次袭遍全身,尤其肛门,因为直肠里还有大量的辣椒粉,每一次**奎动直肠壁产生的痛苦都让她的肌肉痉挛。无法抑止的痛苦中,阿莎丽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天已微明,她仍被捆绑在桌上,首领早己不在帐篷里,身边是两个充满垂涎欲滴眼神的士兵。看到她醒来,他们解开她,让她清洗自己。尽管极不情愿,但下体仍十分疼痛的阿莎丽还是在他们注视之下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肛门和**冲洗干净。站起身,阿莎丽觉得好受了很多。
没等阿莎丽缓过气来,两个士兵拿出一副“一”字型木制颈手枷。套在阿莎丽身上。它有一来多长,三十公分宽,约三公分厚,插上销钉,她的颈部便被两块枷板紧紧夹住,双手被固定在头部两侧约五十公分的地方。阿莎丽感到枷很沉。
阿莎丽被他们带出帐篷,她看到戴维也被戴上了同样的颈手枷,他同情地看著她。士兵驱赶著他们,踏著晨曦向从林深处走去。大概走了两公里,他们眼前出现一大块田地,不远处有六七个山民冷漠地注视他们。“大麻!”戴维马上认出了田里的作物。回答他的是背后被重重地一棍。
卸下他们的颈手枷,士兵给他们戴上沉重的脚镣,同时递给他们一人一把锄头,交待他们任务是除去地里的杂草,便坐到一边,监督他们劳动。著著脚上乌黑粗重的铁镣,阿莎丽估计有十五公斤,没有夫给她带的那么重。那会儿是多么快乐啊!而现在,她欲哭无泪。迈著沉重的脚步,从未做过任何园艺劳动的阿莎丽开始了她的苦役。
中午短暂的体息时,阿莎丽注意到不远处的田边放著一个木制的门型装置,但离得太远看不真切。没等她想明白它的用途,繁重的工作又开始了。想到木棚里那几个生命垂危的同胞,阿莎丽不知道自己还会有怎样的遭遇。她卖力地干著,希望能换来些许宽恕,少受些折磨。
傍晚,他们仍象来时一样戴著颈手枷回到营地,吃过仅有一点青菜的米饭,阿莎丽和戴维被带到树下。戴维被士兵以两手抱住大树的姿式牢牢捆住,阿莎丽则被命令坐到杂草丛生的地上,用一个“一”字型的金属手足枷锁住四肢,又用两块十公分宽、五十公分长的木板垫在她两腿膝盖下,和大腿呈十字型,用绳孑捆紧,她的屁股著地,上身前倾,四肢被紧紧锁成一条直线,几乎动弹不得,想弯曲手脚或侧身躺下都办不到。
“这群野兽!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女人。”戴维咒骂著。阿莎丽倒不以为意,比起昨晚的惨痛经历,她现在的处境是非常不错了,尽管一整天**著身体,对于经常长时间地束缚自己的她来说,现在这样仅被铐住手脚算是很舒适的了,她甚至确信自己能够睡上一觉。他们聊了起来。
“我叫戴维,是《华盛顿邮报》的记者,本来是来采访政府军和游击队的战况的,不料一下飞机就成了游击队的人质。”
“我是阿莎丽,是来——旅游的。谁知道会碰上这种倒霉事。你认为我们能得救吗?”
“天知道!哥伦比亚政府和游击队是势不两立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用赎金交换人质的先例,都是武力解决的。不过这次的人质都是欧美国籍,也许吧——我们不见得是有希望的。”戴维的话让安莎丽很不安,“难道我真的再见不到我的夫了吗?”
忽然,阿莎丽感到身上一疼,偏头一看,几个小虫子不知什么时候飞上了她的身子,正狠狠地叮咬她。被烈日晒了一天本已火辣辣的肌肤被它们爬来爬去和叮咬,顿时奇痒无比。身上的虫子越来越多,不一会儿,阿莎丽的背、胸、大腿、小腿、手臂和脚掌上都爬满了小虫,很多地方都被叮出红。手脚无法动弹,她只能拼命甩头、扭动身子,用嘴使劲吹气,试图把它们赶走,但它们只是飞开一阵,马上又回到她身上。徒劳的阿莎丽只能咬紧牙关,蹦紧全身肌肉抵御著遍布全身的奇痒。更令她恐惧的是,借著微弱的亮光,她看到一些大指甲盖大小的虫子正在草丛中窜动,并渐渐往她大腿根部集结。几只虫子被她**散发的特有气味吸引,顺著大腿爬上了她的**,开始吸食沾在上面的黏液。虫子在**上爬来爬去,带来的酥痒强烈地剌激著阿莎丽的神经,正常的生理反应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于是越来越多的虫子爬上**,有几只甚至大胆地钻到**口,吓得她下体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痒得难以忍受,仿佛金属摩擦玻璃时带来的碜人感觉不断地剌激她的心脏,恐惧和深人骨髓的奇痒让阿莎丽再也无法忍受,她失声痛哭。
几个人影出现了,是首领和他的士兵,他手里拿著戴维的照像机。从各个角度给阿莎丽拍了照,他开口了:“我想,这些照片也许有助于贵国政府帮助哥伦比亚当局加速解决问题。他们应该看到,我们并没有给予人质太多不人道待遇——这全是大自然的恩赐。滋味还好受吧?我的小美人。祝你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看著他离开,阿莎丽的目光充满仇恨和愤怒。
“这班畜生。”被捆在树上的戴维恨恨地骂道。经常奔波于哥伦比亚丛林的他虽然看不到身后的阿莎丽,却很清楚正在发生什么。直到现在阿莎丽才明白,他咒骂的内涵。这样对待一个女人的确是太残忍了,她宁可再接受昨夜摧心裂肺的疼,也不愿再继续现在万虫噬身的痒。如果让她选择继续忍受这种折磨或自杀的话,她会毫不迟疑地结束生命。
“坚强些,阿莎丽,你能挺住的。不要让这班畜生得意。”
“是啊,这些禽兽的目的不就是要羞侮我,看我在他们面前惨叫、痛哭、求饶吗?我偏不!!”阿莎丽忍住了眼泪。
“戴维,我实在太难受了,你陪我说说话,分散点注意力好吗?”“好啊,我们来玩猜谜游戏吧。”于是戴维开始不停地出题,要她认真解答,她也强迫自己不去注意身上的奇痒,用心去想他的问题。慢慢地,身上不那么痒了——或者,不断的折磨让她开始麻木?属于阿莎丽的夜晚,为何总是如此漫长?
清晨,阿莎丽被解开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停地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她肆意地抓挠、挤压、拍打著身体,仿佛它是一具没有血肉的躯壳。如果不是士兵及时讪笑著给她戴上颈手枷,她恐怕会把自己的身体撕烂。她惊异自己居然做到了忍受一夜的非人磨难而一声未吭。
太阳高挂在空中,放射著耀眼的光芒,空气在灼热的高温下似乎也变得迷蒙。经过几个小时辛苦的劳作,阿莎丽己经精疲力尽了,后背长时间暴露在烈日下,不但痒,而且钻心地疼。她直起身,想挠挠后背,大腿马上便挨了重重的一棍,“赶快干活!你这个偷懒的美国婊子!!”
阿莎丽转过身,眼前是一张充满邪恶、淫荡的丑陋面孔。她再也忍受不了了。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美丽动八的设计师、剪开贞操带的巨大的剪子、世贸窗外纽约的夜空、夫……“我们不见得是有希望的。”戴维的话不停地在耳边回响,生命之光是如此暗淡。两天来的苦难和仇恨让阿莎丽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被这一棍激发出来,她要发泻这一切!她举起了手中的锄头…………可惜,柔弱的她怎么可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的对手呢,随著有力的一击,她软软地倒了下去。
清醒过来,阿莎丽发现自己再次被紧紧固定著,打量一下四周,大麻地就在不远处,她这才明白,昨天看到的门型装置,就是现在固定自己的东西。这是阿莎丽只在书上看到过的L门型枷。两根竖著的槽板中间是八十公分长、四十公分宽的颈手枷,贴地的槽板中是同样长度但稍窄的足枷,槽板两侧有摇柄,可以调节颈手枷的高度和足枷的前后位置。现在的阿莎丽两腿被分得很开,枷在贴地的足枷里,身子与两腿成九十度前俯,头和双手并排被颈手枷枷住。她明白,他们绝对不会这样就放过她的,她做好了被残酷惩罚的准备。
不久,那个阿莎丽试图攻击的士兵带著几个黝黑的山民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是说不尽的愤怒和憎恶。他狠狠地给了阿莎丽一记耳光,“你这个臭婊子,想找死?我让你生不如死!”说著,他摇起门型枷的手柄,颈手枷往下降,阿莎丽的身体也被迫降下去,臀部高高耸了起来。士兵站到阿莎丽身后,解开皮带,把**硬插进了她干涩的**。阿莎丽闭上眼,默默地忍受著,周围,是山民贪婪的目光和啧啧的赞叹。
士兵完事了,在一旁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山民顿时争先恐后拥了上去,经过一阵争吵,几个人排成一队。士兵抽出一张美元,递给排在第一的一个壮实的矮个子,他接过钞票,走到阿莎丽身后解开了裤子。原来,士兵是花钱让山民来**阿莎丽,**每次十美元,肛门每次十五美元。这样的美差自然使他们争先恐后。脱光衣服,矮个子才发现自己的家伙够不到阿莎府的**,他苦恼地挠挠头,引来一阵嘲笑。在士兵指点下,他把颈手枷往下降,阿莎丽不得不把腿曲起来,屁股跟著放低,张开的双脚被足枷的边磨得生疼。然后,他畅快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阿莎丽她清楚身后在发生些什么,她害怕他们,但是,她无能为力,她只能任人宰割。己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插人了,阿莎丽只知道自己被不断地升起、降下,不断地摆出最适合插入的姿式,或高或低,或前或后。**和肛门早已装满男人的jīng液,小腹肿胀不已,jīng液从体内流出,顺著大腿往下流淌,身体早已麻木得感觉不到疼痒,下体没有任何知觉。她始终闭著眼,无边的绝望已使她失去了任何叫喊或挣扎的**。既然做什么都是徒劳的,何必还去无谓地抗争呢?她唯一的企盼,就是他们能尽快把她折磨死,结束所有苦难。“亲爱的夫,我的至爱,我永远看不到你了……”她默默低吟。
阿莎丽旅行记
阿莎丽旅行记
几手没有知觉的阿莎丽是被士兵杠回营地的,他们把她四肢捆在一起,中间用木棒穿过,很简单地就让她在身体不停地悬空摆动、四肢象要被扯断般的痛苦中回到了营地,把她扔在木棚的草堆上。木棚里的落难者关切地围了上来。“太可怕了!”看到阿莎丽身体密布的红和肿胀的下阴,一位来自瑞典的姑娘流下了同情和恐惧的眼泪。
阿莎丽一动不动,对她来说,能够这样四肢舒展地静躺,己经是莫大的享受了。良久,她被掏空的身体才恢复了一点活力,她吃力地坐起身,接过递过来的混浊的水。
“下午我听到两个士兵交淡,哥伦比亚政府似乎已经答应了他们的要求,马上就要交纳赎金了。也许我们很快就会被释放了。”一位长者悄声说道。“真的?”阿莎丽精神一振。似乎是为了应证长者的话,送来的食物比平时丰富和可口许多。“这么说,我还有自由的希望,还能再见到我的夫。”阿莎丽开始懂憬了。她不停地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直到能见到心爱的人。
然而,阿莎丽的噩运又来临了。刚填饱肚子,首领就指挥士兵把她拖了出去。著到士兵在树下准备著各种将要施加在她身上的刑具,想到又要经受昨夜的煎熬,阿莎丽怀疑自己快要神经错乱了。如果在一小时前,她会麻木地任他们摆布,而现在,自由就要来临,生的希望让她崩溃了。她不顾一切地爬跪在首领脚下,紧紧抱住他的双脚。“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愿被那样折磨!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求你不要再折磨我——我——我再也…受不了了……”阿莎丽痛哭流涕。
首领似乎很满意阿莎丽的表现,他踞傲地著著这个匍伏在自己脚下的女人,“你承认自己是个心甘情愿任人作践的婊子吗?”
“是的我是个婊子,我是个喜欢被人作践的荡妇。”阿莎丽痛苦地回答。
“好吧,今晚饶了你——跟我来。现在你得做点让我开心的事。”
把自己肮脏不堪的身子清洗干净,阿莎丽被带进首领的帐篷。给她戴上脚镣和T字型颈手枷后,士兵退了出去。她笔直地跪著,等候首领的到来。脚镣很轻,但很短,相距只有十公分。T型颈手枷是金属制成,竖的一端有铁圈锁在脖子上,横的两端则分别锁住两只手,头手间大约二十公分的长度,两手分开大约也是二十公分。不一会儿,阿莎丽弯曲举著的手就开始酸麻。
外面的空地上,军人们燃起了篝火,似乎在庆祝。相比之下,帐篷里显得很安静,几天来神经和**连续处在高度紧张状态的阿莎丽难得地可以平静下来,想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典型的**道具。”看著锁住自己头手的铁枷,阿莎丽苦笑著,它的确打造得很精致,光滑的金属表面和肌肤的接触产生的凉意甚至让她感觉舒服。忽然,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阿莎丽迅速地捕捉到它。
“等等!——他们是**军,随时处在流窜当中,怎么会随身携带这么多名目繁多的、根本不必要的刑具?从防止人质逃跑的角度,这些东西也大可不必呀,况且,棚子里的其他人质连手脚都没被捆住啊。再说,大麻地里怎么会莫名其妙放著门型枷呢??”阿莎丽紧张地回忆著、思索著,“首领是个常年在丛林里作战的军人,却对我yīn蒂上的阴环视若无睹,连好奇和嘲笑的话都没有说过一句,太不合情理了。”她的思路越发清晰。
“上帝!难道从我走下飞机那一刻起,游戏就已经开始了??难道我现在经历的一切就是游戏???”阿莎丽吃惊地想,“真是如此,这个旅行也太可怕了。”
除此以外,她还没想到别的理由,来解释**军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形式各异的、**之外已很难见到的刑具。“如果这一切是游戏的话,那么其他人质也是游戏的一个角色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脚步声打断了阿莎丽的思索,首领走了进来。怀著与以往不一样的心态,阿莎丽偷眼打量他,她注意到,他有一双白晰的、保养得很好的手。“这绝不会是一双常年拿枪的手。”阿莎丽几乎肯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这一切真的就是旅行的一部份。她迫切地需要一个人来证明她的判断。
阿莎丽的心态在刹那间改变了,几天来郁结的愁怀恨绪在一点点消逝,既然是游戏,既然所有的这些都是在为夫尽他的责任,她就释怀了。甚至,在想到这一切可能只是一个逼真的性虐游戏时,她依然肿胀和疼痛不已的下体竟有一点点湿。从现在起,她将以游戏的眼光和心态对待发生的一切。
“爬过来,小婊子。”坐在椅子上的首领发出命令。阿莎丽跪著爬过去,身体有一点兴奋。首领脱下鞋,用脚在她脸上,身上抚弄著。没有闻到常年奔走于丛林的人应有的浓重的脚汗味,阿莎丽愈发坚定了自己是正确的。
“政府已经缴纳了赎金。明天你们就可以自由——我可真舍不得你,小母狗。”首领很开心,态度也和蔼许多。
“这么说,游戏要结束了。”阿莎丽大著胆子说。
“是啊,我们终于赢了一次。”首领似乎不明白她的所指,“现在该你和我游戏了。”
在首领的命令下,阿莎丽开始舞蹈。尽管身上的肌肤不堪入目,有些地方己经溃疡,她的身体仍然呈现美妙的曲线。没有音乐,脚镣和枷亦令她难以舒展,她仍努力地把在T型台上的才华表现出来。“真是个风骚的尤物。”首领的下体开始膨胀。他拔出**,拉过阿莎丽,把她的头埋进自己裆部,命令她**。
阿莎丽从没有为男人这样做过,但现在,如果是游戏,为了夫她愿意做;如果不是游戏,几天来的遭遇她不敢不做。她把粗大的**含进嘴里,用舌头轻柔地舔、用牙轻咬,用力地吸吮、抽推著。终于,首领发出了畅快的叹息。一股浓热的液体射向阿莎丽的喉咙深处,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身体的条件反射让她把它们全部吞了下去,然后,她才感到有些恶心。
“滚到棚子里去。”发泻完的首领憎恶地命令。阿莎丽迈著碎步走出帐篷,向木棚走去。地面坑抗洼洼,只有十公分的脚镣让她走得很艰难,和脖子锁在一起的双手让她担心随时会失去重心跌倒。而篝火旁的士兵也围过来,肆意地玩弄她的**、**、肛门,用各种语言咒骂、羞侮她,并不时发出疯狂的大笑。
带著太多肮脏的手印和屈辱,阿莎丽艰难地走进木棚,所有人都带著不安和期待疲倦地睡著了,她躺到在硌人的草堆上。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她要做的,是在冰冷的颈手枷和脚镣的束缚下睡三天来的第一个好觉。
天又亮了,正在酣睡的阿莎丽被士兵弄醒了,解开她的束缚,他们扔给她一件肮脏的粗布衣服。勉强可以遮住身体的衣服粗糙地摩擦著她的伤口,钻心地疼。三天来她第一次不必在众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体。她看到了戴维。“这是游戏的一部份,对吗?”她直视他的眼睛。“你在说什么?”戴维莫名其妙。看得出来,他的确不明白她的话,他是诚实的。阿莎丽迷茫了。
他们被带到一条公路边,首领走到阿莎丽面前,扭了一下她的脸,“你会怀念我的。”转过身,他对所有人说道:“呆在这里别动,半小时后会有人来接你们。”荷枪实弹的士兵护卫著他跳上路边早已准备好的车子,扬长而去。留下他们焦虑地站在原地。
几十分钟以后,大批警车、军车、救护车急驰而来。大批军警迅速封锁道路,救援人员把他们一一抬上救护车。躺在担架上的阿莎丽百感交集,脑中一片空白,突然的放松令她昏沉地睡去……
躺在白色的病房里,阿莎丽全身缠满厚厚的绷带,头部也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鼻尖和嘴唇。她身上遍布红,经过治疗、涂上药膏后,医生让她这样躺著安静地休养。房间的电视正在报道人质危机的新闻,身边放著一大摞报纸,手掌、手指也被绷带厚实地缠著的阿莎丽别扭地翻看著。关于人质危机的连篇累牍报道让她不得不相信,她所经历的的确是一场真实噩梦而非游戏。但是,怎么合理地解释自己所怀疑的那些呢?
内心深处,阿莎丽希望发生的一切是游戏,那样的话她会认为自己所遭受的磨难是有意义的,是为爱的牺牲。如果一切是残酷的现实,那么,除了在她生命中留下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外,她不会认为自己的存在对夫有任何价值,毕竟,她的哥伦比亚之行是失败的,她会因为没能帮助夫解决麻烦而痛苦。她惶惑不安。
七天后,阿莎丽康复了。拆去束缚全身的绷带,阿莎丽的肌肤重新散发出迷人的光泽,看著镜中平滑如故、动人依然的自己,阿莎丽也感到惊异。总是这样:不管身体被意外伤害或在自虐时弄伤,总能在最短时间恢复,看不出一丝痕迹——这就是一流的被虐的体质吧。
在一座富丽堂皇的酒店里,阿莎丽和阿斯达会面了。住院期间他已经探访过她,所以彼此已不是很陌生。但那时他看到的是一个全身处于绷带束缚下的物体,而眼前是美艳四射的女人。显然,他被她的美丽迷住了。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威严的、有著典型南美人长相的男人,阿莎丽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她等待著。
“对你的经历我深感同情,阿莎丽小姐。”他端详著她,“我很遗憾和你这样美丽动人的女性擦肩而过。”
“擦肩而过??”阿莎丽不明白。
“根据约定,你在哥伦比亚停留的时间是十二天,由于这场不幸的意外,浪费了我们十一天的时间,明天你将离开哥伦比亚——真的很遗憾,阿莎丽小姐,我本来为你准备了不少新奇的节目。”
“那这次旅行——”阿莎丽担心夫会被罚。
“请放心,因为这次意外是不可抗拒的,不是你的责任,所以我会向委员会通报,认可并赞赏你的旅行。”
听到这里,阿莎丽放心了,同时,那种怀疑、不确定的情绪又浮上心头……
阿斯达的确是很有势力,他的座车直接把阿莎丽送到飞机的舷梯旁。踏上舷梯的一刹那,阿莎丽再也忍不住了,她转身盯著阿斯达:“这一切都是游戏,对吗?”
“你说什么?”阿斯达很奇怪。
“我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游戏,阿斯达先生,对吗?”
“神经质的想法!”他有些同情她了,“我们的游戏根本就没有开始过。”
“求求你告诉我真相吧!这对我很重要!!”
“哦??”
“如果这是游戏,它会在我生命中留下一段有意义的、印象深刻的、甚至是甜蜜的回忆;如果是真的,我会时常因为它而痛苦、羞耻,我会不停地从噩梦中惊醒——请告诉我吧!!”
阿斯达沉默了一阵,缓缓地说:“其实,生命本来就是一场游戏,我们都是生活这场游戏中的一个小角色罢了。在人生这个大游戏中,我们何必再去在意一切是真实,还是虚幻呢?”说完,他拉开了车门。
阿莎丽听懂了。
飞机直插云霄,望著窗外逐渐模糊的城市,阿莎丽百感交集。噙著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喜悦的泪水,她向下一个目的地——德国波恩奔去。
阿莎丽旅行记
踏上欧洲的土地,
亲切感油然而生,,在这块大陆上,阿莎丽生活了十八年,它记载著阿莎丽幼时的梦想和对童年的回忆。尽管时差的作用让阿莎丽有些不适,她的心情和脚步依然很轻快。
一辆奔驰600已经在等候她,坐上车,阿莎丽向市区行去。夜幕已降临,五光十色的街道显出这座城市的繁华和喧嚣。阿莎丽好奇地打量著车外的景象,同时生出些紧张,如果再发生一次类似哥伦比亚的经历,她恐怕自己得在精神病院呆上一段时间了。
阿莎丽知道波恩是欧洲著名的性都之一,只要没有再一次“意外”发生,她认为自己在这里会有一些美好的体验的。“但愿吧。”她暗暗祈祷。司机是个二十多岁、和阿莎丽年纪仿佛的小伙子,黑色笔挺的西装显出他的帅气。接到阿莎丽后他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车内沉闷的气氛让阿莎丽多少意识到,她是在以一个女奴、一个屈服者的身份进行著一段前途未卜的旅程。
酒店的房间很舒适,安顿好一切,司机示意阿莎丽脱光衣服并躺下,她顺从地照做了。宽敞的床十分柔软,阿莎丽舒服地陷了进去。司机对眼前这具曲线玲珑、浑身散发迷人金色光泽的娇躯似乎毫无兴趣,取出准备好的手铐,他把阿莎丽的四肢锁在大床四个角的金属栏杆上,离开了房间。
房间很暖和,赤身躺著的阿莎丽并不觉得冷,四肢的束缚也没有让她很难受,她也懒得去猜测接下来会是什么。带著长途旅行的疲倦和时差造成的一点昏沉,阿莎丽甜甜地睡著了。
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阿莎丽醒来己是第二天中牛,司机己坐在房间里。打开手铐,梳洗一番,他们离开了酒店。
阿莎丽被带进一幢灰色的半旧三层建筑,走进三楼的一个房间,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己经在等著他们。他打量了阿莎丽好几分钟,之后满意地点点头,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
“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司机的声音把阿莎丽吓了一跳,她已经习惯把他当作哑巴了。她接过文件,坐到桌前的椅子上,想仔细看看文件的内容。
“你们就是这样管教奴隶的吗?”中年人不满地对司机说道。听到这话,阿莎丽象触电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她记起了夫的耳光。
但是已经晚了,看上去很文静的司机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阿莎丽密密的金发,把她拖进了隔壁的房间。房间里到处是**用具,几面墙上和地上都焊著结实的铁铐和铁镣。阿莎丽惊恐地看到,一个女人正被吊在屋子中间。她的双脚被分得很开,固定在地上的两个铁环里,双手并在一起被铁铐锁住,挂在屋顶垂下的铁链上,铁链拉得很紧,她整个人就这样被紧绷著固定在屋里。
司机把阿莎丽脸贴著墙按在一面墙上,把她的四肢紧锁在和墙结为一体的镣铐里。阿莎丽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墙上,整个背部暴露在外面。镣铐的位置很高,整个人呈X状的阿莎丽根本无法让双脚接触地面,她其实是被悬空固定在了墙上。
司机走了出去。回过点神的阿莎丽长舒口气,她这才感到头皮火辣辣地疼——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新来的?”被吊著的女人问道。
“呃……是的。这是什么地方?”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那你怎么会来这儿?你没签署协议吗?”
“什么协议?”
“自愿成为硬核俱乐部**产品模特的协议啊?!——这里是硬核俱乐部在波恩的分支机构,主要生产和发布一些新颖的**用品。我就是这里的模特。我叫苏珊娜。“
阿莎丽知道硬核是世界著名的**机构,也明白了那份文件的内容。“我叫阿莎丽。我不太了解这些,是——是朋友带我来的。你为什么被惩罚?”
“哦,昨晚客人挑逗的时候我笑了——你知道**吗?”
“是的,我很喜欢。”
“那就行了。这里是个很不错的地方——为什么罚你?”
“我坐在了椅子上,正准备签字,就被带到这来了。”阿莎丽回答,“你被吊了多久了?”
“哦,你坏了奴隶的规矩。”苏珊娜取笑道,“从昨晚十点到现在,大概十七八个钟头了吧,我估计今晚表演前我都得呆在这儿了。”
“不过这不算什么,有一次老板好久没惩罚我,我就故意把口红抹在他的名牌西装上,结果被他吊了整整五天,屁股都打烂了。”苏珊娜骄傲地说。
“你真顽皮。”阿莎丽笑了。苏珊娜的话让她很轻松,的确,自己不过是在参与一个剌激的**游戏罢了。知道了接下来的游戏内容,阿莎丽很放松,她甚至有些迫切,想早点体验做**模特的滋味。
可惜她的放松在几分钟后就结束了——司机和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司机手里是粗黑的牛皮鞭。“老板好。”苏珊娜恭敬地向中年男人致意。身子紧贴在墙上的阿莎丽无法转头后看,但从苏珊娜紧张的声音可以感觉,他们的到来绝非好事。
“三十次鞭打。自己大声报数。数错重来。”司机简洁地说。阿莎丽感到肌肉开始发抖。她喜欢幻想被鞭打,但从未试过。她很害怕,身体却开始燥热,被虐因子开始在她体内游动。
“啪!”随著风声,皮鞭重重地落在阿莎丽的大腿上。
“啊!——1!”阿莎丽尖叫一声。她只觉眼前一黑,一阵剧痛由大腿传遍全身。“我的上帝,实在太疼了。”她咬紧牙关。
数到10,皮鞭停了。阿莎丽感到大腿和臀部火辣辣地疼,似乎己肿了起来,同时,身体内部不安地燥动著,鞭子带来的疼痛正变成愉悦的激素,剌激著她的身体。她开始体味鞭打带来的快感,“真的很舒服。”她感觉**己经湿了。
“啪!啪!啪!”鞭子猝不及防地落在阿莎丽背上,刚松驰下来的肌肉再次被强烈的疼痛占据。阿莎丽再次尖叫起来,除了对痛苦的呐喊,更多的,是快感被中止的愤怒。尽管如此,她也没敢忘了随鞭子的落下大声地报数。
鞭子又停下了,这回阿莎丽不敢大意,她用心听著身后的动静,随时准备迎接下一记打击。“呼”鞭子呼啸起来,阿莎丽顿时绷紧浑身肌肉。却没有等到预想的一击。“呼——”又一声,阿莎丽再次绷直身体,鞭子仍然没有落下来。阿莎丽紧张地要哭了。“老天爷,24还是25?”她都快忘了被鞭打多少下了,她紧张地想著,身体不由得松驰下来。
“啊!”鞭子突然实实在在地抽在阿莎丽的屁股上,她痛得一阵哆嗦,“25!”她喊道。
“错了!是26。重来。”司机总是这么简洁。
鞭打重新开始,己经将近绝望的阿莎丽意外地感到鞭子的力度明显轻了很多,虽然依旧很疼,但在她的忍受范围以内,随著一下下有节奏的击打,阿莎丽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不停地袭击著她。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享受这诞生在痛苦中的快乐。她只希望,鞭子就这样不停地挥动,永远不要停下。
鞭打终于还是结束了,阿莎丽感到快感正一点点消退。她惆怅地挤压著本已紧贴在墙壁上的**,让墙壁传来的冰凉感觉缓解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
“很爽吧?一旦喜欢上它,没准你也会给老板找点麻烦呢。”司机和老板出去后,苏珊娜快活地说,“不过你得担心,并不是每一次惩罚都是享受。”
身体彻底回复平静,阿莎丽被解下来带回老板的房间。没敢多看,她在文件上签了名,然后被戴上囚犯常用的那种手脚连在一起的轻质镣铐,带到二楼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小得可怜,除了一张没有铺垫任何东西的铁架子床,几乎不能再放任何东西,窄小的窗子上竖著铁栅,看起来像间标准的囚房,而那张铁床明显也是用来拘束身体的工具。阿莎丽就坐在上面,静静地等待著。
傍晚,阿莎丽看到苏珊娜被人拖著从门前走过,她意识到,表演很快要开始了。果然,很快有人打开了她被锁上的房门。一个精壮的男人拿著一堆物品走了进来,开始为她穿戴演出装备。
脱掉阿莎丽已经被皮鞭撕破的衣服,他首先在她的**和肛门各插入一根橡胶**,然后穿上金属贞操带,上锁。在阿莎丽记忆里,上次这样穿戴似乎己经是很遥远、很不堪回首的事了。
接下来,一件藏蓝色的皮束腰穿在阿莎丽身上。带子收得很紧,阿莎丽感到腰被收细很多,呼吸也不顺畅,但紧紧顶到**和肛门深处的橡胶棒在束腰的压迫下让她感觉很舒服。束腰两侧各有一只皮铐,她的手被锁到上面。然后穿上同样颜色、长及膝盖的长筒靴,再戴上同样颜色的塑料口球和皮项圈,阿莎丽就被打扮好了。阿莎丽很喜欢柔软的皮革紧贴著的肌肤的感觉,但过于大的口球把她的嘴撑得很开,更为困难的呼吸又令她不安。
怀著又爱又怕的心情,阿莎丽被带到一楼的大厅里。大厅很宽敞,中间是个可旋转的圆形舞台,围著舞台摆放著一些桌椅,观众可以很近、很直观地观赏节目。大厅里己经有几个和阿莎丽打扮差不多的女孩子,有的正被捆在舞台正中的钢柱上,有的被关在狭小的铁笼里,正缓缓吊到半空。
阿莎丽看了看映在大厅镜子里的自己,无可否认,穿著藏蓝色皮装的身体极为诱人。只是近5公分的口球撑得面部有些变形,破坏了自己完美的脸型,阿莎丽有些遗憾。
阿莎丽被带到一张圆桌旁,圆桌固定在地上,桌面上则固定著铁链和一副银光闪闪的脚铐。阿莎丽跪上去,双脚被并拢锁住。项圈被系在铁链上,头和身子被迫贴近桌面。于是,她就以一条漂亮的小母狗的姿姿,屁股高翘著,乖乖呆在了圆桌上。
陆续地进来了客人,阿莎丽的桌旁也有两个人坐下,其中一个还随意地拍了拍她包裹著贞操带的丰满臀部。阿莎丽感到羞愧,被迫以下贱的姿态裸露在公开场合的兴奋的羞愧。而客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再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表演开始了,臀部对著舞台、头颈被项圈限制在桌面上的阿莎丽看不到舞台上的情形。但从观众的掌声和喝彩声来看,节目似乎是精彩的。因为全身的重量全靠被铐住的双脚支撑,阿莎丽无法活动的下肢早己麻木了。“见鬼,怎么还没轮到我呢!”她可不想象这样再呆几个小时。
“下面,将由我们的新加入者,美艳动人的阿莎丽小姐展示我们的最新产品。”舞台上终于传来了主持人的呼唤。在热烈的掌声中,阿莎丽被从桌上解下带上舞台。在生持人的示意下,她婀娜地环场一周,然后跪下。
一台机器被抬上了舞台。它大约50公分见方,生体是由马达构成的传动装置,正中有一根直径三公分的可升降金属杆向前伸出,杆子的尽头,套著一个足有小臂粗的橡胶**。在马达的作用下,正不停地伸缩著。金属杆下方,沿地面平行伸出两块类似滑雪板的金属板,上面焊有固定四肢的金属铐。很明显,这是一台**机器,阿莎丽被大得出奇的**吓了一跳。
生持人把阿莎丽两腿分得很开,分别铐在两块金属板上,再把她的双手从束腰解下,也分别在金属板上铐好。阿莎丽就成了前臂紧贴著金属极前端、小腿紧贴在金属板后端的跪爬姿式。臀部正好对著金属杠上的大**。
打开贞操带,取出她体内的橡胶棒,再调整了一下金属杠的高度和长短,生持人再次动机器,粗大的**插人了阿莎丽的**,抽动起来。“这是SXJ——B型,我们先看看它的效果。”主持人很有信心地微笑著。
**插入**瞬间巨大的滞涨感让阿莎丽很难受,但很快她就适应了。**极有节奏地**著,除了开始的几次抽动带来兴奋外,这种连续不断的机械运动让阿莎丽味同嚼蜡。“这哪能和夫富有韵味的占领相比呢?”
主持人换了个档,**的运动加快了,但同样单调的**仍剌激不了阿莎丽。“呆板的德国人,连他们制造的机器也这么呆板。”如果不是机器发出的声音提醒她正以奴隶的身份在进行产品展示,她恐怕自己会睡著了。
“好极了。”主持人居然很满意阿莎丽的表现。他转向观众,“大家已经看到,在老式的SXJ——B面前,我们的**女郎表现得昏昏欲睡!这说明,这种单调的、纯粹的机械运动己经满足不了奴隶的需要了——为此,我们将隆重向大家介绍最新产品:SXJ——C。”
一台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的设备被抬上舞台,唯一的区别,似乎仅只是它有两根可伸缩的金属杆而已。
”这是最新的高科技产品,和SXJ-B简单的马达传动不同,它采用了电脑控制金属杠运动的新科技,这样,使用者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自由设定金属杠的运动速度和节奏,完全能达到真**的效果。”
阿莎丽以同样的姿式被固定到SXJ-C上,腰也被一条金属带固定在机器上。主持人开始设置,”我现在把它设定为随机模式,开始时间设定为三分钟后,运动时间设为三十分钟。”两根金属杠上的**插进了阿莎丽的肛门和**。**比刚才的要小得多,**里感觉有些空,幸好肛门被插入弥补了体内的空虚。
**静止不动,阿莎丽感到下体有些冲动,她试图动动身子摩擦几下,但被紧铐住的身体和四肢却不听使唤。”大家看到了,腰部加上金属带固定后,奴隶想在主人不允许的情况下自慰都是不可能的。”阿莎丽有点不耐烦了,她期待它能带来好一些的感受。
**终于动了,仍然不紧不慢有节奏地**着,这让阿莎丽失望透顶,所有的期待化为乌有,身体随之松懈下来。忽然,**里的**缓慢却有力地撞击她的身体,接着是肛门被同样有力但快速地撞击。猝不及防的阿莎丽被突如其来的剌激震荡得浑身发颤,如果不是嘴里还塞着硕大的口球,她肯定己经大声喊叫了。
体内的阴具变得不可捉摸,忽快忽慢,忽轻忽重,十分钟后,阿莎丽就屈服了——剧烈的**淹没了她。然而**并没有停下,继续不知疲倦地运动着,用各种方式发动着进攻。两次**以后,无休无止的**已经让阿莎丽感觉难受,她用可怜的目光向主持人乞求,希望他能让机器停下来。他却只是微笑着,和观众一起欣赏着她的快乐和无奈。
阿莎丽只得绷紧身体,和机器无渭地对抗着。它仿佛一个有灵性的活物,往往在阿莎丽刚适应它的运动方式时突然改变力度和速度,让阿莎丽不得不重新适应它,不时地,它突然静止,然后在她紧张的等待中开始运动。阿莎丽己经被它弄得毛骨悚然了。
肛门里的**忽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用力抽动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顿时在阿莎丽身体里涌动,她本已消逝的**被迫再次产生。肛门和直肠在**的高速冲撞下变得火辣辣地,阿莎丽的身体完全失去控制,从肛门里流出的体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拼命抬起头,不停地左右摇晃着,鼻子发出粗重的呼吸,似乎这样可以驱走体内的热浪。
终于,隔着口球,阿莎丽喉咙深处传出一声哀鸣,又一次**降临了。但对阿莎丽来说,这已经不是享受了,而是在机器压迫下被迫的自然生理反应——她感到正被这台没有血肉的机器强奸。除了火辣辣的疼,她没有半点对**的回味。
除了浑身肌肉随每一次撞击而抽搐外,她的世界一片混乱,四周的人群和灯光在她眼前变得模糊、遥远……机器继续**了五分钟才停下,阿莎丽自己都不清楚这五分钟怎么度过的,她肯定肛门已经被磨破了,毕竟,那是没有人性的机器。
的确是个美丽出众的女子,即使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喧闹之地,即使刚被机器修理得很惨,即使过于大的口球扭曲了美貌,阿莎丽仍然焕发着迷人的气质,众多目光从四周投到她骄人的身体上。可以想象,她的表演必然会极大地激发观众的购买欲
在观众热烈的掌声中,阿莎丽结束了三十分钟的展示,重新被锁到圆桌上。双手仍然铐紧在束腰两侧,臀部则坐在桌面上,两腿前伸,阳蒂上的阴环锁在桌面上。刚被折磨过的肛门接触桌面,钻心地疼。阿莎丽顾不得身旁客人的挑逗,任他们抚弄自己的身体,她一动不敢动,静静忍耐着疼痛,等待一切结束。
表演结束,恢复了些元气的阿莎丽被白天那个壮实的男人带回小房间。躺到冰凉的铁床上,他把她的手用铁铐锁在头两侧的铁栏杆上,双脚用一个宽扁的金属圈并拢锁在一起,同样锁到床脚的横杠上,腰部也加上了一根很贴身的宽金属皮带,两端卡紧在床两边。
这样一动不能动的束缚阿莎丽不觉得太难受,基至是喜欢的。不过,进入梦乡前,她想到的还是昨晚那张舒适的大床……
早餐时阿莎丽被带到楼下的餐厅,她看到苏珊娜和几个女孩子己坐在桌旁。”终于可以象-人-一样用餐了。”阿莎丽心情不错。
看到阿莎丽,苏珊娜很开心,她手上是可怖的乌青。”我嫉妒死你了——昨晚你卖出了四台机器。老板一定会好好奖励你。”
阿莎丽感到紧张,她不清楚来珊娜所指的”奖励”是指什么意义上的奖励。两天来都处于拘束状态、刚从一夜的紧铐中解脱的双手显得僵硬,阿莎顾不停活动着手臂,尽管如此,拿食物时双手仍微微发抖。”继续这样的话,回到纽约我得看医生了。”阿莎丽苦笑着。想到纽约,她不由想起夫和灾难中的美国,”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啪。”肩上被人拍了一下,正走神阿莎丽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猛一转身,正准备抹面包的奶油脱手而出,甩在来人身上。
”老板?!”看清来人,阿莎丽慌乱地用纸巾去擦老板身上的污渍,”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可不想象苏珊娜那样被吊得四肢青肿。
”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呢——你的表现很好,我正考虑怎么奖赏你呢……”老板沉吟着,”既然你现在冒犯了我,那么应该给你些特殊的奖赏。”他唤过一个人,”今晚让她展示-惩罚器-吧,我想她会喜欢的。”说完,老板走了出去。
餐厅里忽然变得很安静,阿莎丽发现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她。”怎么回事?惩罚器是什么东西?很可怕吗?”她问苏珊娜。
”己经两个月没让人展示它了,我们威胁过老板,再要我们示范它我们就离开,他妥协了。除非我们真地犯了严重的错误——我保证用过一次后你一辈子都不敢去想它。”苏珊娜似乎仍对它心有余悸。
这么可怕吗?阿莎丽心里倒有些跃跃欲试,想尝尝这个”惩罚器”的厉害了。
表演照例开始。阿莎丽今晚是被用皮带紧紧捆在舞台正中的金属竿上,双手被顶上垂下来的铁链高吊着。紧勒住身体的皮带把她的胸托得格外丰满,在五彩灯光映照下尤显迷人。想来,是充份考虑了她的身体对顾客的吸引力后做出的选择吧。
”下面是今晚最精彩的表演——阿莎丽小姐!”主持人大声宣布。从观众雷鸣的掌声中可从看出阿莎丽受欢迎的程度。一些物品被送上舞台,阿莎丽并不觉得它们很出奇。主持人解下阿莎丽,开始为她装备。
首先是一具中世纪流行的”泼妇嚼”,说它是嚼,倒不如说它更象个没有底的鸟笼,用细钢条焊成,里面衬着一层厚橡胶,嘴部位置有个很大的环形金属套,上面也有一层橡胶。主持人打开”鸟笼”的门,把它戴在阿莎丽头上,关上,在颈部收细的地方上锁。她的头就严密地呆在了笼中,金属套正好伸进她的嘴,卡在牙齿中间,起到口枷的作用,把它嘴撑成了一个大圆洞。阿莎丽觉得牙齿和橡胶接触的感觉不错,透过”鸟笼”的空隙,她注视着主持人的下一步动作。
一个仅能容纳上半身的铁笼从舞台上空降下,主持人把阿莎丽塞进去锁上。她戴着”鸟笼”的头刚好被铁笼上方的圆孔卡住,伸在外面,双腿则大张着从铁笼下方伸出,整个阴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铁笼里对应肛门和**的位置,是两根金属棒,现在,阿莎丽就结实地坐在上面,被它们深深地插入。
主持人用一副宽达十公分的连体金属铐把阿莎丽前臂并拢锁住,举吊到”鸟笼”顶部的金属环上,再把她双脚弯曲到屁股后方,用铁镣分别锁到铁笼上。于是,阿莎丽就被遍及全身的金属悬挂在空中。为了增加表演的乐趣,主持人在铁笼上挂了几个铃铛,一旦阿莎丽用力摆动,铃铛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不过现在它们似乎没派上用场,因为连阿莎丽自己都找不到难受地扭动身体的理由——这种全金属的束缚是她梦寐以求的。
主持人拿出一个长约五公分,直径约两公分的针筒状不锈钢管,”对付不听话女奴最有效的惩罚器。”他向观众示意。他把它有孔的一端连接在抽气泵上,中空的一端贴紧在阿莎丽的尿道上,开动抽气泵,随着空气被抽出,不锈钢管就牢牢地吸住了她的尿道。
”为了能很快看到惩罚器的效果,我们需要一些利尿剂。”主持人拿起一个装满水的大杯子,把一些利尿剂兑了进去。然后他把一个漏斗插进阿莎丽本已撑开的嘴,把水全部灌了进去。阿莎丽想拒绝喝水,但已由不得她了,足足两千毫升的水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
其它表演继续进行,阿莎丽被升到空中,孤伶伶地等待着将要到来的惩罚。被紧吸住的尿道感觉胀胀地,加上两根铁棒对下体的挤压,阿莎丽觉得很舒服,她喜欢被金属拘束时肌肤的冰凉感觉。与此同时,她也能感觉到体内大量的水正通过她的肾,一点点向膀胱聚集。
利尿剂的效果很明显,二十分钟后阿莎丽就体会到这个所谓的”惩罚器”的厉害了。膀胱巳经胀得非常厉害,起先她是尽力憋住越来越强烈的尿意,不愿让自己在这大庭广众的半空中出丑,到最后实在无法忍耐,她终于决定不考虑任何羞耻,把尿排出去。这时她才恐怖地发现,惩罚器有力的吸附实际上用气压完全地堵塞了她的尿道,她根本无法靠身体的力量把尿排出。
尿水仍源源不断地流进膀胱,阿莎丽感觉它快要炸裂开,小腹己经隆起一个小包,憋闷滞胀的身体无比难受,她难过地把头在金属笼上乱撞,厚厚的橡胶阻挡了她伤害自己的企图;她痛苦地扭动着悬空的身体,绝望地挣扎着,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铃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目光再次集中到阿莎丽身上,这的确是幅诱人的画面:浑身披挂满金属的美女伴随清越的铃声在空中肆意扭摆。谁都会被这种情景深深打动的。
主持人看看表,把铁笼降下,观众这才看清楚,半小时前的美女,此刻已变成一个披头散发、目光呆滞的可怜女人了。从铁笼中放出,阿莎丽跪倒在主持人脚下,嘴巴无法出声,她只能用无神的目光哀求着,哀求他饶了她。
”现在她愿意做任何事。哪位愿意体验一番?”主持人向观众发问。一个男人奋勇冲上舞台。”用嘴让这位先生爽,然后就放了你。”他对阿莎丽说。
男人勇敢地掏出**。阿莎丽什么都顾不得了,她跪到男人脚下,隔着头部的金属笼,让他把**送进了她被撑得很大的嘴。**的有力**直抵喉咙,阿莎丽一阵阵地恶心想吐,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只要他能赶快shè精,哪怕把苦胆水吐出来她也愿意。她感觉膀胱真地要爆炸了。被吊在头顶的双手让头部活动很困难,阿莎丽还是努力配合着男人的动作,她必须马上结束尿道的苦刑。
男人终于发出轻快的叹息。主持人没有放开阿莎丽,而是重新把她锁进铁笼吊起来一米多高,阿莎丽惊呆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嘴巴绝望地低嚎着。主持人托着一个盆站到阿莎丽下面,按下惩罚器上的气阀,把它从她尿道取下,同时手中的盆对准尿道——尿液激射而出。顺着尿液喷射的轨迹,他把盆放到地上,于是全场观众都欣赏到了这个尿液如瀑布飞泻的奇观。掌声雷动。
尿液飞出身体的一瞬间,阿莎丽感到无比地舒坦,难堪也好,羞耻也罢,全都不在她生命的字典里了。她只要尽情的释放,”反正我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罢了,明天以后谁又会记得有过我这样一个**的女人。”她有些感激主持人了,要不是他让她的肛门插到铁笼的金属棒上,恐怕她会比现在难堪十倍.
身体越来越轻松,快感在体内荡漾,插在体内冷冰冰的铁棒现在竟也带来说不出的畅快,阿莎丽再次扭动起身体——在悦耳的铃声和响亮的尿声伴奏下,她为快乐而舞……
阿莎丽在悬吊空中的铁笼里度过了一夜,她不得不承认,对她经历了痛苦的惩罚和超凡的快乐之后松软得象瘫泥的身体来说,这样就地休息的安排实在是非常体贴。
当被从铁笼中放出、不停张合着早己麻木的嘴的阿莎丽被带进老板的房间时,司机和老板已经在等候她了。
”你的表演到此结束,阿莎丽小姐。”老板递过一盒录像带,”它记载了你在这里的一切,或许你会喜欢它。留做纪念吧——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我想——我希望能得到一个惩罚器,最好是我用过的全套装备。我很回味昨夜的一切。”阿莎丽想了想说道。
”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性,你是唯一一位想尝试第二次的女士。你的要求会得到满足的”老板笑了,”你是个很能领悟生命、享受生命的好姑娘。”
”阿莎丽小姐,你在德国的表现让我们非常满意,你将前往荷兰绝续你的旅行。”司机说话了,也许是彼此的身份变了,他不再吝啬语言,口气也很温和,”棍据荷兰方面的要求,我们要对你进行束缚后移交。请你准备一下。”
”荷兰!”阿莎丽激动起来,想不到能够回到故乡。但是,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回去呢?
休息了两个钟头,阿莎丽被带进一个房间。一个遮住大半个面部、仅露出双眼的组合皮面罩戴上她面部,塞口的部份是衬着软垫、可吸收唾液的圆形口枷。一件皮胸罩穿到她胸上,皮带收得很紧,她的胸高挺起来;腰上是一件皮束腰,收紧后她的腰身愈发苗条;一对皮铐把她双手束缚在身后,和束腰后的环锁在一起;最后是一双长筒皮靴。
所有装备和阿莎丽表演时穿的差不多,只不过这些装备都是带锁的,没有钥匙无法打开。它们全部呈鲜艳的火红色,紧贴着阿莎丽雪白的肌肤,她愈发妖艳动人。以这样一种形象重回故土,阿莎丽不知是喜是忧。她被放进一个通风良好的长木箱,装上一辆汽车,飞驰而去……
在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一所公寓里,一个生日派对正热闹地进行着。
在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的一所公寓里,一个生日派对正热闹地进行着。派对的主人是二十六岁的英俊小伙安德鲁,他正和一帮同样充满活力的好友们尽情嬉闹着。
”你这个坏家伙,居然没有带礼物给我。”安德鲁对一个朋友笑骂着。
”哈哈,你会得到一份有趣的礼物的。”他的朋友嘻笑着。
”你又搞什么鬼花样?”这位好友一向是以爱捉弄人出名的,”但愿不会再是一个装了弹簧的蛋糕——去年你可是毁了我的名牌衬衫哦。”
有人敲门,安德鲁打开门,是送货员。”生日快乐,安德鲁先生。这是您的生日礼物。”送货员指着地上一个装饰得很漂亮的长木箱子。大家七手八脚把木箱抬进屋,阿德鲁感觉它挺沉,起码有五十公斤。
”哦嗬,我的礼物终于送到了。”那位爱恶作剧的朋友很开心。
”老天,你不会是送我一块石头吧?”安德鲁伸手想去撕箱子上的包装纸,被好友制止了,”这份礼物你不能现在打开,得等我们走后再自己欣赏。”
”好吧。”安德鲁止住好奇心,任由它原样呆在屋子里。大伙儿开始了新一轮的节目。
送走所有人已近午夜,喝了不少酒的安德鲁略感疲倦,痛快地洗了澡,披着浴巾走出卫生间,他才想起了那个箱子。”可不要再中他的鬼花招。”他小心翼翼地撕去箱子上精美的包装纸,拧开镙栓,打开了箱盖。他被箱里的东西吓了一跳——一个活生生的女人!
阿莎丽不知道自己在箱子里呆了多长时间,她只知道汽车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她被抬上另一辆车子继续前进,再往后车子又停下,她被抬下来。箱盖打开,一个男人用她倍感亲切的语言咐咐她,必须遵从她所见到的人对她做的一切。男人把一个氧气袋和一张纸放进箱子,关上箱盖。然后她感到他们在箱子贴了些什么,封住了所有透气孔。最后他们把她送进了一间热闹的屋子。
房间里似乎在举行某种派对,被封得严严实实的箱子一片漆黑,阿莎丽无法看个究竟,氧气袋的作用让她呼吸自如。除了被压在身下很长时间的双臂早己麻木得没有知觉外,整个行程她并没有太多不适。被当作货物一样运送的感觉的确也不错。
听到”安德鲁”,阿莎丽心中一跳,一些似乎已很遥远的记忆被唤起了——她的初恋情人的名字也叫安德鲁,她的高中同学。最甜蜜的回忆,是每天放学后在公园的小路上,她和他共骑一辆自行车,悠闲地在公园里穿行。她坐在前面,头紧贴着他尚显单薄的胸膛,此时回想起来,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也正是他,让她第一次领略到生命的欢乐……
”天!今天不正是安德鲁的生日吗?”阿莎丽紧张起来,”不会这么巧碰到他吧。”荷兰叫这个名字、同一天生日的人多了。阿莎丽定下神来。
渐渐地,阿莎丽感觉身体不对劲——莫名其妙地产生燥热,**在不由自主地滋生,在这秩窄漆黑的空间里,迫切想要发泻的**尤其强烈。阿莎丽确定这决对不是自己正常的生理反应,她怀疑氧气袋被倾了手脚。
身体热得发烫,阿莎丽己没心思去考虑吸入的氧气中是否有催情剂的成份了,她全力抵御着不情愿的**。就在这时,箱子被打开了,已适应了黑暗的阿莎丽被突来的明亮灯光晃得睁不开眼。等到能清楚地视物,阿莎丽吃惊地发现,除了束缚身体的皮具外一丝不挂的她面对的,正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安德鲁!
看着眼前的女人,安德鲁不知所措,他考虑过多种可能,却万没想到一个大活人也能被当作礼物。浑身上下只披了一条浴巾,这样裸露在女性面前,他十分难堪。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身上有一张纸,他拿起来仔细看着——尊敬的先生,你正享受应召女郎公司的上门服务,请仔细阅读并遵守以下协议:1、请不要强行卸除应召女郎随身配带的器具以遵重他人**;2、应召女郎为您服务的时间为12小时,自您签收起开始计时;3、服务时间内,应召女郎绝对服从您的任何命令,可能带来生命危险或造成永久伤残的除外;4、服务时间内,您可以用任何您喜欢的方式处置应召女郎;5、……;6、……
看到这里,安德鲁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放松了心情,打量着正从箱子里爬出的女人:全身火红色的皮具,双脚拴着铁链,手被反铐在身后和腰上的皮衣连在一起,嘴被什么东西撑得很大,脸上戴着面具,仅露出一双眼睛。安德鲁从未体验过也不喜欢**,不过他知道这是**女郎的标准打扮,毕竟,阿姆斯特丹是世界有名的虐都。大约是十点钟收到她的,那么她得呆到明早十点了。
她看上去很紧张,这让安德鲁更为放松,同时他也真的怀疑,是否真的有女性会完全自愿地任人虐待并为此而快乐。他把那张纸递到阿莎丽眼前,”你真的是心甘情愿被别人这样捆住,不是被迫的?”
当阿莎丽明白到自己戴的面具让安德鲁看不到自己的真面目时,她高悬的心放低了一点点。不过,以如此低贱的形象出现在久别的故乡,出现在初恋爱人面前,她仍然是羞愧万分。看完纸上的内容,她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还能怎样呢?她无奈地点头。
安德鲁实在难以理解这些女人的古怪行为。眼前的她身材修长,肌肤白皙动人,一头浓密柔软的金发,露出面具的双眼明亮清澈,看得出来,鲜艳的皮革后面是个出众的美女。这样的女子应该不会迫于生计这样做的,他搞不憧了。
不知怎地,看到她的金发和好看的眼睛,安德鲁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十分亲切,他不由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娇嫩的身体,同时,下体也一阵异动。
安德鲁的爱抚让燥热不堪的阿莎丽十分舒服,她发出微微的呻吟。尽管渴望的声音来自喉咙深处,仍然剌激了安德鲁。他兴奋起来,决定做一些新的尝试。”你真的愿意做任何事?”他问道。阿莎丽不住点头——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不管他把她看作什么,不断勃发着**的她希望他尽快做她渴望的事。
”好吧,去厨房倒一杯水来。”安德鲁觉得头有些昏沉,酒精的作用没有完全消除。这个命令让阿莎丽失望,她照做了。看着小步小步困难地移动的她,安德鲁觉得很滑稽,不过,被人服从的感觉挺美。喝下阿莎丽用背铐的手端上的水,他开始考虑下一步。
”舔我的脚。”安德鲁被自己的话吓一跳,他感觉意志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没等他收回命令,防莎丽己经跪在了他脚下,细嫩的舌头触到他的脚趾,传来一阵酥痒,他舒服地停住了嘴。
阿莎丽不愿意在初恋爱人面前如此低贱地表现,不受控制的**还是令她条件反射地迅速遵从了他的命令——持续不断的受虐旅程已经让她习惯于不加思索地服从了。
口枷很大,她的舌头可以灵活地运动。她轻柔地舔着他的脚趾、脚背,随着舌头不停的翻卷,阿莎丽感到原本被强迫生出的**正在变成自己的渴望,最后一点羞耻心随风飘散,她朦胧觉得,是冥冥中的天意安排她和他以这样的方式重聚。爱的暖流在心中涌动,她应该享受这难得的时光。
阿莎丽激情迸溅,她努力地活动着舌头,尽情享受着舔舐带来的快乐,顺着脚趾、脚背、脚踝,她慢慢上移,滋润安德鲁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她把它含进口中。
安德鲁彻底陶醉了,任不自由的她用舌抚弄自己的身体,他从来没有设想过,世间还有这样令人忘情的享受。”**原来是如此美妙的境界啊!”她嘴上的口枷似乎是专供**插人而设计的,他坚挺的**正好紧贴着口枷上的软垫插在她口中,很充实。又一种全新的享受……
意犹未尽,他把她抱坐到身上,从下面攻占了她。除了快乐,阿莎丽毫无意识,她己经分不清,正在带给她一次又一次**的人,究竟是心中至爱夫,还是让她初识风情的阿德鲁,她早己忘了,身在何方……
”恐怕我己经爱上你了。”一切回复平静,安德鲁由衷地说。看着乖巧地跪在面前的她,他有种冲动,想看看她的真面目,想和她交流,想了解这个神秘而亲切的女人的一切。面具是被锁住的,皮革里似乎嵌着钢丝,他本来正盘算怎么把它弄开,但她无比惊恐的神情制止了他的企图。
但他总有种不安,她身上的一切,太类似一个令她魂牵梦萦、毫无音讯的女人了,因为她的存在,他才一直单身,他总觉得,有一天她会再回到身边。而现在,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她活生生地跪在面前。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想违反规矩——不过这样咱们连说话都没办法。这样吧——”
一场有趣的”对话”开始了,安德鲁不停地发问,阿莎丽不停地点夹或摇头,他们就这样热切地交流着、倾吐着。不知不觉,过去了一夜。
早餐时,安德鲁把双手始终被紧铐在背后的阿莎丽揽在怀里,细心地把牛奶倒进她嘴里,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的阿莎丽流出了眼泪,这或许是她整个旅程最温情的记忆了。在口枷的限制下,她一边艰难吞咽着,一边享受着这久违的温馨。她希望这一刻——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为深陷于爱的束缚中的美丽妻子喂食——成为永恒。
阿莎丽端详着他,和八年前的稚嫩相比,他已经成长为一个富有魅力的英俊男子。一夜的”对话”让她明白,他对”她”有着多深切的誊恋。唉,如果当年不任性地去美国,始果没有夫,现在的他们会是怎样呢?生命的遗憾,就是不能再回到重前。
终于还是要分别了。门铃响起,来人结束了他们的缠绵。看着她离去,安德鲁惆怅不已,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错过了一份美丽的人生。他后悔没有把面具打开。
仍然被装在箱子里,阿莎丽被带到一个房间。从箱子中出来,她发现自己的确是在生活了十八年的阿姆斯特丹,窗外的景物是那么熟悉和亲切。除掉身上的束缚,她自由地舒展着身体。
饱餐一顿并舒适地洗过澡后,阿莎丽被带到一个房间,里面是一张舒适的大床。”五点钟会叫醒你。”交待完,房间里就剩下阿莎丽。她很意外,这种不加予任何束缚的睡眠她都有些不习惯了,觉得欠缺点什么。不过长时间的劳顿加上一夜未眠,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五点,阿莎丽被准时叫醒。仍然没有被加予任何束缚,她被带到挂着很多女式服装的更衣间。阿莎丽挑了一套蓝色的套裙穿上,镜中的她,又是一位端装大方的俏佳人。几天来都与紧贴肌肤的皮具为伴,阿莎丽都有些不习惯裙子与身体间的空隙了。旁人递给她一个手袋,里面是化妆品和女性常用的物品,在他示意下,她把自己精心打扮得光彩照人,然后,被带上了一辆轿车。
除了眼睛被一块柔软的黑绒布绑住,她自由地坐在座位上,听着车子平稳地行进。过了一阵,车停了,身边的人把一张纸塞到她手里,”也许你用得上。”他告诉她,会在明天早上来接她,然后取下她眼上的布,让她下了车。
视线有些模糊,阿莎丽在原地站了几十秒钟,打量四周,她惊异地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家门口!一股真正的惧意从心底流出——这个叫**共济会的组织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似乎了解她的一切,她的家庭,她过去的恋情,甚至她的身体,她相信昨夜绝非巧合,她怀疑自己所用过的那些极其合身的器具都是专门为她量身订做的。隐隐约约,她感到有一张无形的大网罩在她的四周。
看看手中的纸片,居然是张面额十万欧元的支票,她明白了他们的用意。看来尽管可怕,但他们并不邪恶。她整理着情绪,带着阔别重回的喜悦迈上家门前的台阶……
无需畷述家人对阿莎丽突然归来的惊奇和喜悦,总之,这是亲情荡漾的夜晚,屋子里总是洋溢快乐的笑声。阿莎丽对父母的解释是,因为”9。11”的缘故,公司无法按时完成一些欧洲客户的订单,她来做一些解释和协商工作,倾路就回家看看,因为工作繁忙,只能在家住一夜。这种解释既让父母对她的一切感到放心,又让这一夜更显珍贵。
阿莎丽把支票交给他们,他们明显对这样的厚礼感到吃惊,同时也对阿莎丽成功的事业表示赞许。孩子的出息是对父母的最大安慰了。他们在意支票的数字,更在意数字所代表的女儿的成功。总之,这一切让他们感到幸福。
和父母拥抱告别,有些伤感,却不痛苦。坐上车时,阿莎丽是快乐的,这样极富人情味的安排让她很感激,她己经开始爱上这种松驰有度的性虐之旅了。眼睛没有被蒙上,一边贪婪地看着车窗外故乡熟悉的景物,她一边想,接下来的行程会碰上些什么惊喜。
一个丰盛的午宴在等着她,富丽优雅的餐厅里,她对面是一位面目慈详的老者。”喜欢在荷兰的一切吗?阿莎丽。”不知为什么,尽管初次见面,阿莎丽觉得老者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好象一个善于谆谆教导的长辈。
”非常怀念!我想这会是我最美好的记忆。”阿莎丽由衷说道。
”你己经完成了三站旅行。根据游戏规则,你现在可以自由选择,旅行是到此结来,还是继续下去。”
哦,阿莎丽这才明白过来,她记起了夫的话。这么说,到现在为止,她己经替夫尽了义务。想到夫,她就有种想马上见到他的冲动。但是,旅行的滋味也是那么美妙啊,真正地对未来无知、恐惧,这是任何有计划的自虐都享受不到的。现在回想起哥伦比亚的一切,她的身体都会潮热。心情很矛盾,一边是剌激而未卜的旅程,一边是日夜思念的夫。阿莎丽困难地权衡着。
”的确很难选择。”老者看得出她的心思,”任何一个姑娘,对这种无法预知的行程都是又爱又怕的——我今年六十七了,我对生命的总结是,只有不停地尝试和体验,生命才有意义。”
”是啊,何况还有两百万美元呢。拿到这笔钱,和夫在一起我会更开心。”阿莎丽做出了选择。
纽约。夫接到委员会通报,阿莎丽将继续她的旅行。放下电话,他笑了。他知道肯定是这样的,没有谁能抵御得了奇妙的性虐和万能的金钱的诱惑。这样一来,当阿莎丽归来时,他就可以从沉重的债务中解脱出来了。他伸个懒腰,绝续令他头疼的事务。
瑞典的秋天是迷人的,第一次来到这个北欧国家,阿莎丽便被满眼金黄的秋色吸引了。迎接她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叫威金森的男人,有着北欧海盗一般的体格。”你的美丽超出我的想象。”他赞美着她。他的车是阿莎丽最喜欢的沃尔沃S80,看得出来,又是个有财有势的角色。阿莎丽没多问,她关心的是他会带给她些什么。
威金森十分健谈,一路上不停地介绍斯德哥尔摩的景物。让阿莎丽恍惚觉得,自己的瑞典之行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风光旅游。
午饭后休息了一阵,威金森领着阿莎丽来到一间很象医院治疔室的房间,里面几乎放着所有阿莎丽想得到的医疔器械。”阿莎丽小姐,你在这里的节目是CAST。”
听到这,阿莎丽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兴奋。
CAST在英文中有很多意思,在这里,指的是一种用石膏、绷带将身体包裹、约束住的游戏,它其实是**的一个流派。喜欢自虐的人都有种被捆绑住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渴望,但仅只是种心理幻想而己,没有谁真敢这样做。为了满足这种被束缚后真正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愿望,有些**爱好者就用医用的石膏、绷带、夹板等物品把自己的肢体固定住,然后在户外活动。既有被束缚的不自由感,又能满足暴露的心理,最重要的,这样不会引起公众的惊疑。这种行为在北欧和日本均很盛行。
做为典型的自虐爱好者,阿莎丽也很喜欢CAST,有名的
castroom、castgirlinjapan等网站她经常光顾,但她只是向往而已,并没有亲身体验过。因为石膏干得很快,一个人很难在它凝固前完成固定工作,而她又没有**伙伴。现在她终于可以实践了。
两个穿着医用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把阿莎丽扶到治疗椅上坐好,用支架撑高她的左脚,让它向前直伸着,他们戴上薄膜手套开始工作。把一卷石膏绷带在水中浸泡到吸收了足够的水份,再把它取出折成长条,迅速贴在阿莎丽脚上,从脚掌心沿脚后跟、脚踝直至臀部下沿的大腿根部,接着用其它浸透了水的石膏绷带从她脚背开始往上缠裹,另一个人则快速用手把石膏抹平抹紧,让它们形成一个整体。几分钟以后,阿莎丽的整只左脚除了脚趾外,全被石膏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石膏包裹时凉凉的感觉让阿莎丽很舒服,因为还没于,脚上有些湿。阿莎丽听从吩咐,一动也不敢动,等着石膏干固。她能感觉到,本来凉爽的石膏逐渐变热,同时开始发硬,左脚变得沉重。他们使用了加热设备加快石膏的凝固,半小时后,石膏完全凝固了。阿莎丽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左脚的沉重仿佛拖着极重的铁镣,所有关节丝毫不能动弹,她只能拖着被笔直束缚在石膏里的左脚一步一挪。
”OK,现在我们去兜兜风吧。”威金森递给阿莎丽一副拐杖,带着阿莎丽上了汽车。无法曲腿的阿莎丽很艰难地钻进车里,把左脚平放在后座上。身子很别扭,不过阿莎丽还是能体会到了石膏紧裹住肌肤传来的快感。
车子在一个林木葱密的城市公园停下,阿莎丽被扶下车,撑起双拐,随威金森慢慢走着。公园里有不少人,除了偶乐有迎面走过的人看阿莎丽一眼外,一切和正常的散步没有什么不同。但阿莎丽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一个完全健全的人被这样打上石膏,她的心情很异样,总觉得别人投来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让她感到羞耻,所以只要有人走过,她就紧张地低下头。
很快,石膏的沉重和内心的紧张就令阿莎丽浑身是汗,伴随而来的羞愧让她不由地兴奋。身旁的咸金森似乎压根没有留意阿莎丽的变化,仍象个出色的导游般不停地介绍着。阿莎丽只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话上。渐渐地,她不再在意走过来的人,心情放松不少,她用心体味着肢体不自由带来的享受。
一小时后,他们回到房间,这一次,阿莎丽的右手也被石膏固定成九十度,用绷带吊在胸前。然后他们出外用餐。
只能用左手撑一枝拐杖,阿莎丽行走更为限难,身边的威金森绅士般搀扶着她,其实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餐厅生意火爆,大堂里有二三十个人在等候用餐,阿莎丽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们看着左脚和右手都被石膏固定着的她——受份的美女总是博人同情的。尽管己有些适应在公众前展露自己的”伤肢”,但在这样小的空间里被这么多人注视,阿莎丽根本没有心理准备。
她全身骤然收紧,羞愧得满脸通红,极度的紧张让她不由自主地湿了下体,如果有个地洞的话,她会毫不犹豫钻进去的。这是个盛行CAST的国度,焉知没有人,看见了美丽和端庄后面的她呢?可惜没有地洞,她只能象个真正的伤员一样,被威金森牵引着坐下,忍受着各种目光的注视。领位员走过来,优先把他们带到一张空出来的餐桌。”这就是做伤残人士的好处吧。”阿莎丽苦笑着。
因为右手无法活动,阿莎丽吃得很艰难,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保持起码的仪态,否则,她倒宁可象狗一样肆无忌殚地嘶啃。她意识到,这其实是咸金森施予她的文雅的刑罚。不过,被石膏束缚的感觉和其它束缚的感觉完全不同,皮革和金属只能接触身体的一部份。石膏却能严密地约束肌肤,尤其它能让她直面大众,她喜欢这种全新的体验。
晚餐后。阿莎丽手脚上的石膏被拆除了,摆脱了它们沉重的束缚,她浑身轻松。威金森命令她跪下。
”你喜欢做主人忠实的母狗吗?”他说道。
阿莎丽感到了气氛的严肃,”是的,我喜欢做主人忠实的母狗。”她一丝不荀地回答。
”好吧,让你尝尝真正做母狗的滋味。”
他拿出绷带,把阿莎丽的前臂和后臂折在一起,用绷带紧紧缠住。用同样方式把四肢缠好,阿莎丽就只能用双肘和双膝着地了。还好膝肘都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她并不感到很疼痛。接着他用小夹板和胶布将阿莎丽的手指一一固定并缠在一块儿,她就连手指也无法弯曲了。一个前端象狗嘴一样突出的口塞塞进嘴里,肛门也被塞进一个外面拖着狗尾的肛门塞,阿莎丽看上去的确象一条没有毛的母狗了。在她脖子上系上带链的皮项圈,威金森牵着她走向卧室。
用膝和肘一步步爬行的阿莎丽怀疑自己真的就是条母狗,她完全是以狗的运动姿式前进着,每爬一步,肛门的狗尾就扫在两边屈股上,让她羞耻,和快乐。兴奋的身体让她盼望,他会在去到卧房后象对待畜牲一样粗暴地占有她。她为自己有如此下贱的想法而自责,但是没办法,她是女人,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很遗憾,感金森只是把她拴在床角,便径自上了床,阿莎丽只有带着失望和不安,蜷缩在床角,孤独地等待天明……
阿莎丽再次走进那个房间,已经有四五个人如临大敌般等着她了,看这架式,她知道今天不会是一般的肢体固定。果然,被领到宽阔的台子上躺下,所有人一起动手,用石膏绷带在她全身缠裹。的确是一项复杂的工作,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阿莎丽才被包裹完毕。从颈部以下,除了下体留着一道四五公分供排泻用的缝外,她全身都被石膏固定住:两手一字型张开,双前臂上举,仅露出手指,两腿大张,倾斜向上,仅露出脚趾,她就象一只蛹,呆在了坚固地结成一体的石膏茧里。
阿莎丽深刻地体会到了石膏带来的强烈束缚感,这是任何其它束缚工具无法比拟的,冰凉坚硬的石膏压制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个关节,身体的任何部位想动一毫米都是不可能的。胸部包住**的部份压迫着她的呼吸,她不得不大口喘息。一只手在抚摸她裸露的下部,丝毫不能移动的身体只能屈耻地接受着,有些快感产生,让她有扭动的**,却被石膏制止了。
石膏完全干透,他们把她抬到一间屋子,放到一张特制的床上,她的下部正放在床的洞里,下边是供她排泻的器皿。阿莎丽有些慌了,看样子她得在石膏里呆一段时间了。但还没完,一个颈部固定器戴在她脖子上,然后一卷绷带塞进她的嘴,整个头部被绷带包裹起来,仅露出鼻孔。阿莎丽彻底失去丁活动的自由,陷入了无法言语的黑暗。
头部被绷带缠得象个白色的球,尤其双眼被蒙住,对阿莎来说简直是酷刑。失去了视觉,触觉变得格外灵敏,而身体每一寸地方触到的,都是坚硬的石膏,她无法让注意力转移开。只能感受着身体在石膏压迫下的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莎丽感觉一动不能动的身体开始麻木。麻木感从半悬着的双腿开始产生,逐渐沿着腰、胸遍布全身,她不停活动唯一能动的手指和脚趾,却带来更强烈的麻木感。身体似乎已经不属于她,极其难受,想要叫喊,被绷带填满的口腔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怀疑再这样下去,她会就此死去。
正当阿莎丽被难耐的麻木弄得痛不欲生时,一只电动**插人了她的**。**不停地震动和**着,一阵阵强烈的剌激从下体传来,除了大脑和下体,阿莎丽再也感觉不到身体其它部份的存在,自己好象一个轻飘飘的风筝,悠悠荡荡飘在云里,随风摇摆、飘逝……
**消失了,麻木感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阿莎丽回到了地面。她察觉到身上出了不少汗,或许因为汗水的作用,原本**贴着身体的石膏似乎不那么紧了,石膏和皮肤间好象有了一点点空隙,尽管微不足道,但相比刚才舒服了许多。
一个插着橡皮管的肛门塞塞住了肛门。阿莎丽感到有液体缓缓地流进肛门,慢慢地在身体里聚集着,她明白正被灌肠。”是否意味着,他们将使用它呢?”她生出些期待。液体不紧不慢地流着,便意越来越浓,快要达到阿莎丽忍受的极限了,但她不能发声,也做不出任何表示拒绝的动作。她努力挤压着,试图用自身的力量把肛门塞挤出去,但是徒劳。房间里静得吓人,阿莎丽意识到根本没人在旁边,她是被挂起来的灌肠器自动灌肠。她只能企盼,灌肠器里不要有太多的水。
液体终于停止丁进入,阿莎丽已经腹痛欲裂了。根据经验,她只能尽量放松括约肌,以免收缩括约肌带来更强烈的便意,的确是种滑稽的情形:肛门完全处于方便时的松驰状态,身体处于强烈的便意状态,却无法排出半点秽物。唉,喜爱**的女人啊!
阿莎丽流出了眼泪,真正痛恨自己的、伤心的眼泪。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为什么偏偏喜欧折磨自己的**,为什么要甘愿忍受这么多的痛苦。尽管等到这一切结束,她会留念或忘记,然后再开始新的自我折磨,但此刻,她是真的在悔恨自己所做的一切——唉,喜爱**的女人啊,究竟是上帝赐予你的快乐,抑或魔鬼施予你的苦难?
忍受了多长时间?几小时?一夜?一整天?阿莎

SM迷情之恋

SM迷情之恋
,我男友,我知道他有SM的倾向,不过我没什么兴趣,想不到那一天,他竟然在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对我做了这样的事!
晚上十点过后,跟往常一样,我从上班的地方走出来,那是一家大型的百货公司,我在三楼的少女服饰柜工作,他每晚都来接我下班,今晚当然也一样,我远远就看到他的车停在对面。
公司的制服穿在身上还未换下,白色公主袖衬衫、粉红色的短背心、窄裙,双腿套着米色透明丝袜,蹬着一双白色高跟凉鞋,穿过来来往往的车阵,我进入了车内。
跟往常一样,闲聊了几句话,他便加足油门往前驶去,车子很快的就穿过闹市,进入产业道路。
「妮!今晚我想来点不一样的,好吗?」
我还没意会出他的意思,他就将车子停在路边,这儿车子不多,而且在昏暗的路灯下,一股不愉快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不懂你这句话的意思耶,你想做什么?」
「很好玩的,来!你先跟我到后座你就知道了」
一脸茫然的我,不知道他倒底想干什么?反正平常也是他拿主意,就依他吧!我到了后座。
他见我低身进了车子,突然用力从背后抓住我的双手,把我推倒在座椅上!
「妮!从现在起,你就当不认识我,我们玩点特别的罗!」一阵淫笑声
「你要对我怎么样?我」他不待我把话讲完,就拿了一块白布塞入我的嘴,并把我的双手扭到背后,拿出一堆麻绳,挑出一条较长的,把我的双手反绑起来,随后并在手臂与身子上绕了几圈,紧紧缚住我的手臂与身体,接下来他又挑一条短一点的,把我的双脚并拢捆起来,为了避免口中的布条松落,他又拿出一块长的白布条,绕过我的双唇,让我咬在嘴里,用力拉往颈后结起,把口中的布块固定住,我只感到喉咙一阵阵的难受,但叫不出声来
「好了,你现在逃也逃不了,叫也叫不出来,我们就好好度过这几天吧!」
我最后一次看了他那奇怪的眼神,之后我的眼睛也被他用布蒙了起来,我拼命摇着头抵抗,但还是没有用,只能任由他摆布。
在一片漆黑中,大约行驶了半小时,沿路上收音机一直播着歌曲,我也听不见车外的声音,只隐约听的到他口中不时哼呀哼的,最后有一阵铁门拉动的声音,他把车停了进去!
我被反绑的双手和双脚,已经麻木的不听指挥,他打开车门,把我拉出来时,我的双脚不知觉的跪了下去,他索性把我扛在肩上,一阵开门、关门声,我被放在地毯上。
不知道是紧张、害怕还是不安,我竟觉得疲惫,意志渐渐模糊,终于我昏了过去。
被一阵讲话声唤醒,睁开双眼,我眼睛的布已被解开,环顾四周,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侧耳一听,正在隔壁房间打电话。
「是这样的,她身体不太舒服,要连续请三天病假,不能上班了!」
啊?原来他私自帮我跟公司请了三天假,还假造我生病的理由,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扭动着身驱,浑身的麻绳,已经紧缚在我身上一整夜了,我的手脚,麻木的似乎没有感觉。
「喔!妮,你醒了呀,睡的好吗?」从门外走进来。
「呜~~~唔~~~呜嗯!」我想说话,但嘴巴被布块塞着,另外咬在双唇间,还绑着布条。
「喔!我差点忘了,你不能讲话,来!我帮你解开,透透气,我的乖宝贝儿!」
我嘴上的布条被解开,口中塞着的布块也被拿出来,早被口水浸的湿透了。
「!你想要干什么?不要这样,快把我手脚解开,求求你」我哀求着。
「嘿,你错了,你身上的东西可要陪你度过这三天喔,还是早点习惯它吧!」
「什么?你要我这样过三天?手脚被绑着过三天?」
「当然罗,很好玩的,来!我给你弄吃的东西,你等会儿!」
望着他转身的背影,我意会到我往后三天的情形,我泪流满面。
他用一只大盘子,盛了一点淀粉类的东西,和着一些流质的汁液,感觉上像是狗食。放在远远的地上,然后对我招换着。
「来!这是你这三天的进食方式,自己想办法爬过来吃,不吃可会饿死喔!」又是一阵淫笑声。
随着他扬长而去的身影,我不禁低声啜泣,想像自己被当狗一样的喂食,虽不想如此被糟蹋,但难忍饥渴,又不得不吃,我扭动着身子,缓缓的向那盘狗食爬去,吃了起来,再也顾不得形像了。
由于手脚被反绑,只能用嘴贴近盘子进食,那个样子,连狗都不如。
突然,我想到早上他在打电话,对了!电话不就在房间外吗?我赶紧放开盘子,奋不顾身的往房门外爬去,只要我能拨出电话,给任何人都行,只要有人知道我不是生病请假,自然有人会来救我的。
但是手脚被绑着,实在无法站起来,勉强挣扎着站了起来,跳不到几步又跌倒在地,只有匍伏前进,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刹那间像无法到达般的远,不过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费了大半天的功夫,我终于爬到电话桌的前面,我用脚拌住电话线,用力扯了下来,电话机摔到地板上,我扭动身驱向后转,用反绑着的双手,按了熟记的朋友玲的电话号码。
「铃~~~~~铃~~~~~」随着对方电话的震铃声,我心跳越来越快!
「快呀!快来接呀,任何人都好,只要有人知道我被绑在这儿。」
忽然,一只大手从背后抱住我,同时一个圆圆像球一样的东西塞入我的嘴中,随即用皮扣固定在颈后,在那同时,对方电话有人接听了。
「喂,请问找哪位?」我听出那是玲的声音,当然,也知道那是玲。
「喂,玲呀,我是,妮妮生病请假了,身体不太舒服,这三天公司就偏劳你了,不好意思!」
当然这几句话玲是听不到的,那球塞住我的嘴巴,根本说不出话。
「啊!那要不要紧,她现在能说话吗?我跟她讲几句话。」
「呜~~~~嗯~~~~」我拼命想大声叫!
「喔!不太方便喔!她现在不方便说话!」
说这几话的同时,一边从颈后用力拉着皮带,我嘴里的球深陷入喉咙中。
「喔!那不勉强罗!记得去看医生,还有,今晚我去看她,你来接我好了!」
「好啊!那今晚我在你们公司前等你,再一起来看妮妮!」听到玲允诺的答覆,我眼泪流了出来,我害了她!
「嘿嘿!不错嘛,帮你找个伴儿,我也省的麻烦,呵想打电话求救,看我怎么修理你!」
啪啪啪!几下耳光,没从骂过我,更别说把我手脚捆绑起来打我,这是第一遭。
「给你一点惩罚,中午没饭吃,也不给水喝,看你还敢不听话。」
我又被带回房间,眼睛再度被蒙上,不同的,只是嘴里的布变成了硬球,口水不停的自球上的洞流出来,乾的难受的喉咙、麻痹无知觉的手脚,我无力的瘫在地毯上。
再次被惊醒,是小腹内尿胀的感觉,遭糕,想小便,怎么办?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如厕,终于无法忍耐想上厕所,可是现在怎么解?手脚被麻绳捆绑着,到哪儿去了,我缩着身子,强忍着!
「唔~~~~~~呜~~~~~呜!」我尽力自喉咙深处发出最大的呻吟声,想让听到。
可是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丝毫不见踪迹,你到底去哪里了?强忍着尿胀的压力,我在地板上翻来覆去,急欲小便,却无法挣脱绳索束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仰着身子,企图减轻那股肿胀的感觉,双腿用力夹紧,下体私处也想尽办法用力,我甚至把被捆绑的双腿往胸前紧缩起来,我不要尿出来!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尿液像泄洪般的喷洒而出,湿湿热热的感觉,从小裤底透过裤袜,经由双臀间倾泄而出,随着大腿内侧,湿透短裙,流到地板上,大约流了近一分钟,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无地自容的羞愧,我竟然尿裤裤,而且是在这个模样下,真是羞
死了!
啪!啪!几声,虽然眼睛被蒙住,但我也感觉得出来那是相机闪光灯的声响,有人拿着相机对着我拍照,那是谁?是吗?
「哈终于受不了尿出来!我就是故意要让你尿在这里,怎样,好不好玩?」
扯下蒙着我眼睛的布条,无情的继续拍着照片,我拼命摇头抵抗,可是无法阻挡他,只能任由他拍下我狼狈的样子。
原来这一切他早有预谋,刚刚我在地上翻覆、挣扎,他一定躲在角落看得一清二楚,!你为何要这样折磨我?为何要这样对待我?
「呵真可爱,尿裤裤唷,来!我来帮你洗乾净,乖喔!呵」
穿过长廊,我被抱到浴室,把我放在浴室地板上,用力把我的上衣、短裙、凉鞋都脱了下来,上衣由于手臂被紧缚着,所以用剪刀剪破,连同胸罩一并扯下,露出丰腴尖挺的**,现在我身上只剩小裤裤、裤袜,当然还有那捆得像粽子般的绳、以及塞在口中的球。
拉下我的裤袜,接下来,用剪刀慢慢把我的小裤裤剪开,那被尿液湿透的小裤裤,拿起来还可见到尿液如雨般的滴下,转过身,我口中的球被解开拿出来,正想清清喉咙时,没想到却马上又被塞入一团布块,天呀!我的小裤裤塞进我的嘴巴,那尿液的味道直呛到我的喉咙中,随即被固定住,这回用的是我的裤袜,我难受的闭上眼睛,不过没有就此放过我,他拿出水管往我身上冲,我全身湿透。
「呵洗乾净点,不然会有味道的!」
接下来是更残酷的,拿出一架电扇,打开电源,冷风往我身上直灌,湿透的身体,在强风吹袭下,令我冷的直发抖,我全身蜷缩着,挣扎着躲到角落,无情的风不停的往我身上吹,我却连喊叫也没办法,我一直流着眼泪。在一阵残酷的凌虐后,我的手脚终于被解开,不过我并没有因此得到自由,是晚餐时间到了,我被带到房间,安置在一张有靠背的木椅上,双手没有麻绳束缚,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手铐,将我的双手反铐在椅背,双脚并拢绑在椅脚的横杆上,嘴里的小裤被拿出来,我连忙吐了几口,那股刺鼻、恶心感真难受,跟早上一样,拿了一只盘子,装了点食物,一口一口的喂我,我这时的心情,哪吃的下?
「啊!时间差不多了,吃完后,我该去接你的好朋友来陪你了,你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
「!我求你,放过玲,我随便你怎样都可以,只求你放过玲」
他像没听见一样,转过身,整理整理麻绳,随手又拿出那个球,抓住我的下巴,用力的把球塞入我的嘴,仍旧用皮带扣住,然后拿一条麻绳将我的上半身紧缚在椅背,胸乳被勒得更肿胀尖挺。
「玲也是个漂亮的女孩,我会好好待她的,待会儿你最好乖一点,不要随便发出声音,否则要你好看!」接着是重重的一掌,打在我的后颈部,我觉得眼前一片昏眩,我又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逐渐恢复意识,朦胧胧的睁开双眼,眼前一位漂亮的女孩,熟悉的身影,是玲!我顿时像获救一般,顾不了塞在嘴里的球,拼命想发出声音!
「呜嗯~~~~呜!呜~~~~~~」我心里想着。
可是出乎意料的,玲并没有马上将我解开,她只是望着我,露出浅浅的微笑。她走
近我的身边,看了看我,又绕到我的背后,抚弄着我的长发,挑逗般的说。
「妮!你好漂亮,我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又是一阵甜甜的微笑。
玲听不到我的话,只看到我流着泪、摇着头,挣扎着摆动身子,自喉咙深处发出呜咽的声音。
接下来的情景,几乎让我完全绝望,我万万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
玲缓缓走到我面前,我从头到脚看着她,她穿着一袭白色无袖连身窄裙,紧紧的裹住那傲人的曲线,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在左胸前,脸蛋上着淡淡的妆,水汪汪的大眼,甜甜的酒窝,带着挑逗般的微笑;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细根的高根鞋,修长匀称的双腿,透过一层薄薄的肤色裤袜,更吸引人。她缓缓的把双手放到背后,展露出模特儿般的身影。
在那同时,出现在我的身后,手里拿着麻绳,往玲走过去,毫不费力的把玲的双手反绑起来,同样的绳子绕过胸前,在胸乳上下两侧捆紧,接下来开始捆绑玲的双脚,绑好脚后玲被推着跪在我前面。
「呵比起你来,玲听话多了,本以为她也会奋力抵抗,打算在车上就想将她绑起来,没想到她却十分配合,还要求在你面前绑给你看,原来玲跟我一样,有SM的倾向,呵真是巧遇呀!」
「妮!我真的希望有个男人来捆绑我、折磨我,我好喜欢!」玲笑着说。
接下来是令人欲火喷张的一幕,把裤子脱了下来,他那硬挺的**早昂着头,随后喝令玲张开嘴,把那**吞了进去,看着玲吸吮着的神情,我用力咬着口中的球,内心一阵激汤。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俩人来回的抽送,越来越激动,终于射了出来,射在玲的脸上,满脸都是,玲用舌头舔着脸上的热热的jīng液,拿起他的内裤,蹲下来替玲擦着脸,擦着擦着,从额头擦到嘴边,顺手将沾满jīng液的内裤塞入玲的嘴中,再用另一条布绑紧,将内裤固定在嘴里,此时的玲也无法说话了。
到此我抱着逃走的希望,已完全幻灭,把玲的眼睛用布条蒙上后,拿来一根电动**,狠狠插入玲的私处,打开电源,听到小马达的转动声,看到玲蜷缩在我脚跟前,那股陶醉的满足感,我又流下眼泪,就这样在马达声、玲的**声中,度过我的第二个夜晚。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我感觉虚弱无力的身体,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思考。玲躺在地板上过了一夜,电动**因为电池的电力耗尽,已停止转动,在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但此时却觉得异常的陌生。
从房间走了出来,裸露着上半身,手里拿着一根皮鞭,看着我,也看着玲,他用脚踢着玲,玲发出几声呻吟,叱喝着,挥动手中的鞭子,无情的落在玲的身上,玲发出几声痛苦的哀嚎,扭动着身子,蜷缩起来。
「起来了,今天还有不同的游戏等着你们玩呢!」
我身上的麻绳被解开,只剩手铐还有嘴里的球。我首先被带到另一个房间,那应该算是一个仓库,只不过多放了张床,接着我的双手还有一只脚被高高的吊起,身上一丝不挂,吊着的疼痛令我难受,我因只靠一只脚站着而不平衡,彷佛一个玩偶,在空中汤来汤去。
接着玲也被带进来,推着她往前走,但并没有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所以玲就一跳一跳的进到房间里,折腾了半天,玲被推倒在床上,这才被解开手脚,嘴巴的内裤、眼睛的布也被拿下来。
我嘴里的球此时也被拿出,用同样的方式吃过早餐后,玲的衣服、鞋袜被脱个精光,光溜溜的身子,又被五花大绑起来,这次用好几条麻绳,在玲的身上捆绑出像龟甲般的花样,连下体也用麻绳紧紧勒住,靠近私处敏感带还将麻绳打了结,玲俯卧在床上,脚则被弯屈到背后,跟反绑的双手紧缚在一起,动弹不得,接着口中一样被塞了个球,用皮带扣在脑后,口水马上不停的流出来。
接着残忍的游戏开始了,点了两根蜡烛,火红的烛光,蜡油一滴滴的落在玲的背后、臀部,转过身,尖挺的**一样不放过,滴在身上的蜡油就像刺青般一样,玲受不了高热而哀嚎着,我则不忍心看下去。
「!我求你放过玲,不要再折磨她了,她已经痛苦的无法忍受了」
转过头来瞪着我,将蜡烛夹在玲的两腿间,走近我,狠狠给我两个巴掌,随手拿起玲的小裤,塞进我的嘴中,再用玲的裤袜在我嘴上绕了几圈,把小裤固定在我嘴巴,令我不能说话。
「你最好给我安份点,怎样?是不是也想来点惩罚,好!」重新换过电池的电动**,插进我的私处,开始运转,顿时令我全身酥软,在我体内钻呀钻的,一股兴奋的快感油然而生,我不停的扭动着,第一次体验到那种被虐的愉悦,从未有的特殊感觉,逐渐的,我失去反抗的力量,在这种奇特的感觉中,茫然的失去自我,一点也不想抗拒它。
未待蜡烛烧尽,玲的身上已布满油蜡痕迹,满脸的泪水,却显露出一种满足的感觉。开始用皮鞭抽打着,每一鞭落在玲的身上,就打落了几个油蜡的痕迹,玲也跟着嚎叫起来,绕着床边,皮鞭不停的挥动,玲的身体也不断的抽搐着,连抽数十鞭,打得玲全身红肿,油蜡的痕迹也因此脱落。
整个上午就在一片哀嚎声中度过,玲也虚脱了,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下午,我仍然一丝不挂,所幸全身的束缚都被除下,不过为了防止我逃走,用一个大型的铁笼子把我关起来,他还命令我不得大声喊叫,否则又要把我绑起来、塞住嘴,所以为了不想被捆绑,我也就乖乖听话。另一方面玲则被关在另一个铁笼子,不过她就没我幸运,除了全身的衣物被剥光之外,双手依然反绑在背后,双脚也并拢绑紧,嘴巴塞着球,动弹不得的躺在铁笼子里,全身红肿未消,虚弱的身体,惹人爱怜。
大约傍晚时分,拿了一堆东西进来,看来像是医院用来浣肠的工具,一支特大的注射筒、一个便盆、一些不知名的器具,全部摆开放在玲的笼子前,接着玲被带出笼子,像一条狗般的趴在地上,屁股翘的高高的,那支注射筒吸满了液体,大约有几百西西吧!一筒又一筒的从玲的后门灌进去,玲皱着眉头,忍受着不自在的痛苦,一连灌了几次,放下注射筒,把便盆拿来,放在地上,一只手抓着玲的头发,另一只手则用力拍打着玲的臀部,我看到玲用力咬着嘴里的球,紧闭着双眼,不消几分钟,感觉玲的腹部声声作响,刚才灌进的液体,连同一些排泄物,全部倾泄而出,满满的一个便盆,看了看,得意的笑着,玲则面露虚脱的倦容,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还不放过,硬将玲的头抓过来压向便盆,几乎近的可以接触到那令人作恶的排泄物,玲反抗着摇着头,嘴里一阵阵怒吼,但却叫不出声音。
「呵看看你自己泻出来的东西,味道如何呀?哈」
玲瞪着他看,不料反被打了一耳光,摔倒在地上,便盆也翻个精光,整个房间充满难闻的异味。
「好吧!今晚你们就在这房间忍受一夜的臭味吧!敢不听话,修理你们!」
刚转身要离开时,突然回头看着我,淫笑的说着。
「啊!差点便宜你了,还好!否则不让你太好过了。」
结果不难想像,我的手脚又被紧紧的捆绑起来,塞住嘴,关在铁笼子,随后扬长而去。就这样,度过这一个夜晚。
被绑来这儿已经整整三天了,受尽前所未有的凌虐与委屈,身体的拘束不自由,心理的羞愧与无助,从来没有这样的体验,好像到了一个新的世界,接触到一些全新的事物。玲是我共事的好友,从以前深深的情谊,突然间,我感觉对她有那么一丝丝的爱怜,发现她原来不是我想像的那样,觉得她被绑起来,真的好美好美。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我真的热爱,对于身上的束缚,我已经能够接受,甚至已经爱上它,我发现,我逐渐喜欢这样的束缚,我喜欢被绑、被紧紧的捆绑。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一大早,把我们俩人的身体都清洗乾净,我们俩一点都没有反抗,洗澡时,还互相泼着水花。洗完澡后把我们带到房间,床上摆着两套衣服、内衣裤、化妆箱、高跟鞋、裤袜等,分别要我们穿上,首先打粉底化妆,涂上紫色的眼影与口红,穿上内衣裤、裤袜,接着穿上衣服,那是一件极短的黑色皮衣紧身窄裙,穿在身上真是惹火,然后配上那双极性感的高跟鞋,看着镜中的我们,忍不住都要被吸引,告诉我们,今天要带我们去见SM界的「女王」,玲高兴的叫了起来,我则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据玲后来告诉我,女王是不轻易见人的,能见到她是我们的福气,所以机会难得,一定要好好表现。
我们俩人的手都被手铐反铐,嘴里也塞着球,不一会儿,女王的车来接我们,坐进车里,眼睛还要被蒙上,据说是不让我们知道女王的住所,真是神秘。车子行驶约一个小时后,停了下来,我跟玲被带出来,走进室内,蒙着眼睛的布才被解开。
那是一个非常富丽的大厅,宽敞的几乎可以停几十部车,两旁站着西装笔挺的男士,带着我们向前走去,最后到了一座圆抬前面停了下来,有位女士坐在上头,约莫四十至五十岁左右,两旁女侍随从,在脚跟前躺着两位浓妆的美女,全身光溜溜的,手脚紧缚着麻绳,口里同样塞着球,流下来的口水已弄湿地毯,有礼貌的鞠了个躬后,单脚跪了下来。
「女王陛下,我把您要看的人带过来了。」
原来她就是女王,她上下仔细的看了看我跟玲。
「都长得不错嘛!挺可爱的,身材也很好!」女王满意的说着,随后示意身边的女侍,女侍点点头,往我们走下来。
我们的手铐被打开,这时另一位女侍托着盘子走过来,盘子上面放着几条麻绳。
两个女侍一人拉一个,把我们的双手反绑起来,她们熟练的动作令人称奇,不消几分钟,我跟玲已经全身被五花大绑,押着跪在女王前面,低着头,口水不停的流出,接着一位大汉走来,手里拿着皮鞭,往我们身上抽了数十下,我跟玲都发出痛苦的哀嚎声,眼泪不禁流下。
接着我们平躺在地上,双脚被另一条麻绳捆绑后,缓缓的被拉起,逐渐变成倒吊的姿态,觉得脑部充血得难受,我们倒吊在空中,稍一挣扎晃动,皮鞭就不留情的落在身上,满厅都是我们的叫声,则在一旁观赏。
被拷打后,我们俩又双双跪在地上,两位男士走上前来,解开我们嘴里的球,同时也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硬挺的**,分别塞入我跟玲的嘴里,我第一次感受到那东西在我嘴里的感觉,玲则因为曾受的调教,已十分熟练的开始吸吮起来,我则缓缓抽送著,感受那**顶住我的喉咙深处,我不时用舌去舔那圆滑的头儿,那男士也因为我这样的举动,发出满足的声音。
抽送几分钟后,我感觉到**瞬间更硬翘、更粗大,那男士发出一阵叫声,随即我口中的硬物像抽搐般的抖动,最后一阵猛插,我感觉热热滑滑的液体冲进我的喉咙,满嘴都是,射了几下,那男士把**抽出,jīng液还不停的猛射着,这回是射在我的脸上,同时,玲的男人也射了出来,我们两人都被喷的满脸,女王高兴的点点头,对我们的表现非常满意。
「你们两个不错,我喜欢你们,欢迎加入SM界,今后你们将被赋予任务,让我们SM界更发扬光大!」
随后女王进去休息,我跟玲又被带出来,同样戴上手铐、嘴球,蒙上眼睛,车子又将我们带离开,往我们原来的地方回去。
往后的几天,我跟玲像平常一样,继续回到公司上班,这段不平凡的经历,我们从没跟别的女孩提起,偶尔跟玲在公司碰面,俩人有默契般的微笑着,这三天改变了我的人生,也改变了我一些看法,我将公司制服的窄裙改得更短更窄,穿上丝袜,走起路来两腿间的磨擦,产生无比的快感。我跟玲,除了友谊外,更添了分色彩,有时我们相约在家里、或甚至中午休息外出至宾馆,俩人互相捆绑、凌虐对方,一起享受那愉悦的感觉!
越来越爱我了,我下班后,都直接将我接到他的住所,进行我们的SM游戏,有时甚至就将车停在路边,在车上玩了起来,就在他善长的绳索捆绑下,我迷失在SM的世界里。
我喜欢,我喜欢被绑,在寂寞的夜里,捆绑我、折磨我,让我享受被虐的愉悦!
原文:丝袜创造的奇迹
这个题目很难理解和让人琢磨不透,那就让我细细道来。
小时候,大约8岁的样子,也就是刚刚懂事。一个夏天,去找伙伴小良。看到伙伴小良的姐姐小美和一个中年男人亲热的走进家门。“姐姐,小良在家吗?”,我在后面喊到。“你找他呀,晚上才回来,他和爸妈去外婆家了,晚点在来找,好吗?”,小美的声音娓娓动听而且在附近是大家公认的美人。“那好吧,我找别人去玩儿。”没走多远,看到他的姐姐小美,插上大门。
大白天,插那门子大门干啥。好奇心的驱使,我悄悄爬进四合院。顺着墙根,溜到屋门口,看到屋门虚掩。看看四周的环境,院内花盆圈成一个景致的美景,真美!无心再欣赏,悄悄溜进屋内,在隔壁听到气喘吁吁的声音,匍匐在地隔着门缝,看到两人拥抱在一起,舌头搅在一起,当时不知道在干什么,就看到小美在低吟。“想我吗?”,男人问道。“快想死了,我天天都不知怎么熬过来的。”小美回答。接着又是亲吻。男人撩起小美的裙子,褪下她穿着的黑色极透明长筒丝袜,又给她穿上一只灰色透明的长筒丝袜。我心里觉得怪怪的。小美顺从地配合着。男人褪下小美的三角裤,我看到细细的黑毛,男人亲吻着小美的下体,小美轻轻地躺在床上。
男人跪在小美的脚下,亲吻着她的高跟鞋,又褪下一只着把玩着、亲吻着,我看到高跟鞋湿漉漉的,男人变戏法似的,从别处抻出一只肉色透明长筒丝袜,套在高跟鞋上,高跟鞋全军覆没在长筒丝袜里。又从兜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子,撕开,拿出一个圈状物轻轻套在长筒丝袜外面,即高跟鞋-长筒丝袜-安全套。轻轻在小美的阴部游动,小美呻吟着,“啊,哈,啊,好舒服,快插进去,好哥哥!……快,快点儿……”,我心里暗想:什么哥哥,跟你的老爸岁数差不多了,还叫哥哥,奇怪!摒住呼吸,特怕被发现,那就糟了。心里小鼓响个不停。男人这时将高跟鞋连带长筒丝袜徐徐插进小美的**,“轻点儿,有点疼!啊……啊!”小美柔声说道。男人没做声,继续动作,高跟鞋除了跟部,已全部插入。我看到鲜红的**馋涎欲滴。长筒丝袜的根部在**外部飘着,男人亲吻着小美的**,小美扭动着,呻吟着。男人握紧高跟鞋根部,在小美的**里**着、转动着,小美呻吟的声音更大了。这时我不争气的小弟弟也鼓鼓得撅了起来。
这时,男人从小美的床上找出几双薄如蝉翼的各种透明丝袜,一只一只套在**上,细细看到每道“工序”:先把丝袜用清水蘸湿,轻轻抻一下,然后套在**上,多余部分再回绕在**上直到丝袜不出褶子,在照葫芦画瓢,如法炮制,套上一只又一只,大约五支各色透明丝袜。然后又在丝袜外面套上安全套,从**里拔出缠着长筒丝袜的高跟鞋,在缠着丝袜的**上抹上唾液,轻轻插入**,“有点疼,轻一点儿,啊,过瘾!好爽!!再插深一点儿,啊,……啊……”,小美喊道。男人起劲地**着,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姿势,从各个角度都看的清清楚楚,我不知道自己的小弟弟为什么,肿胀疼痛,想拼命的找什么发泄一下,这时抬头看见,在屋子的一角,放着鞋架,哇!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如发现新大陆般。我满心欢喜,悄悄爬了过去,如水蛇般,大气也不敢出。这时拿到手里仔细一看,里面塞着一团绵软的东西,啊!灰色透明的长筒丝袜,如获“重宝”,喜出望外,难以用语言表达,丝袜上还留有小美脚味和高跟鞋味的余香,顺手揣进兜里。里屋热火朝天,屋外欣喜若狂。里面劈里啪啦地有节奏的响动和呻吟声,不绝于耳。
我也学着他俩的样子,将丝袜套在**上,用手挛动着,不久就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境界,真是”爽”极了!难以用语言表达!!这时屋里声音越来越大,我又爬过去,顺着门缝一看,只见两人干的热火朝天,男人气喘吁吁,小美汗流浃背,小美蹲坐在男人身上,上下浮动,我看到小美的**里插着男人套丝袜的**,”真好,爽死了,就是死了,也心甘……,真好,舒服,继续动,快点儿……”男人说道。”我也是,这是第三次这么舒服了,以前从未向这次这么好,真舒服……”小美说道。我的小弟弟也不听使唤地翘起。我掏出小美的丝袜,学着男人的样子把丝袜套在**上,用手挛动着,在快达到**时,我把**插入高跟鞋,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和舒服,但也怅然若失!我把高跟鞋放回原处,又继续看着两人的表演,这时他俩达到了**。小美伏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随即滑出小美的**。男人褪下丝袜,上面沾满他的jīng液,一滴一滴望下淌着,滴在小美光滑的肚皮上,白色一片。我不敢再看,顺着原路返回。这时我才发现,小绵还缠在小弟弟上,我小心翼翼地收起,放在贴身的兜里。从此,我和丝袜有了不解之缘,丝袜,我生命里的情结!丝袜,我无言的情人和伙伴,从此有你,我不再孤单。
偶尔闲暇。常常拿出小美的丝袜把玩和套在**上,享受**之快乐,我觉得自己已不可救药和自拔。在上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我得到了许多的丝袜,我的”百宝箱”里珍藏了很多各式各样的长筒、短筒,黑色、肉色、灰色、淡粉色……。情况是这样的:一天夏天的周末,我和女同学小蕾在她家做作业。我早就做完了。出神地打量眼前的她: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1.5米的个头,在班里我和她在最后一排,我在她的右侧。我这时发现她穿着蓝色校服短裙下小脚上套着灰色透明的短丝袜,样子特别美。她有所发觉,”看什么,不好好做作业”她说,”你脚上有个毛毛虫,正在往上爬,”我说。”啊,真的,快点儿,求求你了,啊,快点儿,好吗?……”她颤声带着哭声说道。”好吧,闭上眼睛,听我指挥,一动别动”,我指挥着,悄悄走到她面前。就这样,我褪下她的鞋子,褪下丝袜,嗅着她的小脚,略带刺鼻的气味,但我觉得特别陶醉。我轻轻吻着她的小脚,把玩着褪下的丝袜,接着又褪下领一只鞋子和丝袜。”你在做什么,那来的毛毛虫,我看你就是毛毛虫,在玩什么鬼把戏,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们拥抱在一起。我吻着她的嘴唇,润滑而富有弹性。她迎合着我,我们在享受着激情。我褪下她的裙子,”不要,不要,会出事的,不要吗?求你了!”但她拒绝的没有力度,但仿佛在纵容我。褪下她的三角裤,我是第一次看到少女的私处:稀疏的阴毛衬托着两片**,轻轻拉开**,看到了向往已久的**,晶莹而富有弹性,红红的如打开瓤的西瓜,真是的,这是什么比喻!我轻轻吻着、爱抚着,她有了反应,呻吟着,拿着我的手伏在**上,我顺从地捏着**,一只手轻轻插入**,”啊,疼,不要,轻一点,好吗?”她说。我的手游动着,徐徐慢慢插进,红色的液体染红了手指”啊,流血了,对不起!”我说道,也停止了前进。我从书本上知道这就是”处女红”吧!但她的手按住我的手又插入**。”第一次是这样,没事儿的,不要怕,我都不怕疼!”她说。但我看到她紧蹙眉头。我也学着男人的样子把**插入**,和小蕾疯狂的”运动”,她使劲地抱着我,特怕我离开似的。我这时抽出**,套上小蕾的丝袜,再次把**插入**,就这样,我俩第一次达到**,这是人生第一次把处男之身奉献给一个处女。以后,我俩常常偷偷在一起**。小蕾也知道了我的爱好,帮我收集了很多丝袜,这就是”百宝箱”里”圣物”——丝袜之由来。后来,小蕾全家外迁,去了###国家,给我许多她和她姐姐、妈妈、姑姑、小姨穿过的丝袜。就这样,丝袜在我的人生里扎下根,丝袜,我的好伙伴。之后,我和小蕾还继续书信往来,偶尔,她还寄两三双她和家人穿过的丝袜,都是我没有见过的。

性骚扰已婚律师

性骚扰已婚律师
朋友霜,是个已婚的少妇。身高1。65,鹅蛋形的脸,眼睛大大的会说话,其实不用看她的身材,那双眼睛就很性感,虽然她的身材无可挑剔,平直光润的肩膀,不粗不细的脖子,一头平直顺滑的长发。胸部发育得近乎完美。她的腰虽不算盈盈一握,但却与她的整体搭配的很好,而且总是挺的笔直,加上一双长腿,我有幸看到她穿开衩裙的样子,大腿浑圆丰盈,小腿又直又长,使她显得气质不凡。毕竟人家可是大学英语老师。
我们的交情并不深,是间接关系认识的。去年夏天,她搬新房请我们去她家玩,当然欣然应约。欣赏了温馨的房间,我们一帮朋友坐下来打牌,她坐我的对面,穿着一件V字领的T-shirt,是chanel的,我感到来自她臀部的压力,相当有弹性。我的帐篷开始慢慢绷紧,血气直冲头顶,为了缓解一下,我有向后靠,这下更是让我差点喷鼻血,她穿的一条低腰裤,每次探身去拿牌时,裤腰便向下滑,我不仅看到她光滑柔韧的腰,而且看到似露非露的臀沟上沿,我想她是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因为她玩的很高兴,时不时凑近我,神秘的亮亮手中的牌,而这时候她的**几乎压向我的手臂,那种坚挺和柔软并存的感觉,几乎让我不能自持,加上阵阵体香……我已经快崩溃了。
我努力的克制自己,但本能的反应对我的裤子质量是一个严峻的考验,裤子纽扣和我的神经一样处于崩溃边缘。我怕被人发现,佯装去倒水,起身离座了
饭后,大家撤退,我跟着一行人下楼,突然我想起我的照相机忘在她家了,于是我让大家先走,一个人返回去。敲开她的门,眼前的景致让我惊艳,她换了睡衣,是吊带丝绸的,酥肩尽露,胸部高耸,一头秀发直泻而下,齐膝的下摆路出光滑洁白的小腿,疑惑的眼神简直摄人心魄,我一下呆住了。好不容易结巴着把返回的理由说出来,她莞尔一笑:“你记性真好”,在我听来,那简直是一句娇嗔,声音甜美的可以把人融化,尽管我知道,她绝没有挑逗的意思。我进了门,顺手从身后把门关上,她没在意,背转身往里走,帮我找相机,我在她身后肆无忌惮的欣赏着被她丰满的臀部隆起的睡衣下摆,我有种撩起它的冲动。找到沙发边时,她弯下腰在垫子里面翻,我一直在她身后,此时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将我往前推,我假装绊了一下,冲到她身上,可能用扑比较准确,顺势将手在她的臀部上按下去,我感觉到那道深深的沟,因为我的
手几乎是嵌进去了,我就势顺着她的臀沟往上抽手,天哪,丝绸的感觉简直就像抚摸她的肌肤。她猛地回头,带着责怪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见我是无意的,也没在意,整了整衣服。继续回头到电视柜旁边去找,也许刚才她有觉察,因此尽量与我保持距离,可刚才的刺激已使我的意识进入半模糊状态,我渐渐靠近她,一边欣赏她夺魂的身体,一边嗅着令人着迷的芳香。我终于克制不住自己,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将硬邦邦的下体紧贴在她高耸的丰臀上。她吃惊不小,拼命用手掰我的胳膊,想挣脱。我紧紧地抱住,并将嘴贴近她的耳根,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身子颤抖了,同时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并左右猛摆,想挣脱我。我用力将她压在墙上,使她面朝墙壁,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紧紧扣住,并上伸压在墙上,另一只手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衣滑向她的胸前,那两个**在我的揉捏下,弹跳着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并随意变换着形状,我已经无法控制手上的力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哭喊着:“你干什么……别……啊……”。她家住最高一楼,隔音玻璃,我不担心她的哭喊会被人听见,于是并不停止。我凑到她耳边,用喘着气的声音说:“我知道你老公在外地,你不寂寞吗?你这么性感,你不知道你对男人有多大的吸引吗?你不渴望被男人宠爱吗?……”还没等我说完,她大声说:“你放开我,我不想被人强迫,我……”话音未落,我用嘴封住了她的朱唇,强吻着她,当我的舌头与她的舌头纠缠的时候,拼命的吸吮,她只从嗓子眼发出隐隐的哽咽声。她越是挣扎,我越是将身体压得更紧,我的手从她的胸前往下抚摸到腹部,即平坦又柔软的腹部,伴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紧一松,没有多做停留就顺着小腹向下面攻去,她挣扎的更厉害,但根本无济于事,没有任何阻碍的我插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揉弄她的密口。我将下身更紧的压在她的臀部上,她为了躲避我的手加紧双腿,并向后挺腰,我有说她的腰很柔韧吗?我抹上她的腰,紧紧扣住,下面硬邦邦的东西,感受着来自充满弹性的臀部的积压,那种感觉,简直就像她在配合我。
我将她拦腰抱起来,带到沙发背后,我将她压在沙发背上,让她上身前倾,腹部压在靠背上,这样她上身悬空,下身站在地上,而臀部被高高殿起,并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无法使上劲,只能无谓挣扎,我在她毫不防备的情况下,一把掀起她的裙摆,丰满的臀部和浑圆修长的大腿几乎让我晕眩,她的臀部,那个圆圆的屁股没有一点赘肉,很结实,从同样丰盈的大腿根部隆起,是男人就像抱着她猛干一场。“你放开我,我求你了,啊……不要……”这声不要叫得我心头兴奋的发颤,因为,我正用几乎粗鲁的动作,扯下了她紧紧抱过双股的内裤,一直扯到脚跟,扯的时候,她几乎被悬空了。她的下身已经暴露无遗了。她用威胁口吻叫喊着:“你不许这样,你干什么呀,我……我不会让你污辱我的……嗯”恩这一声是因为,我的手重重的按在了她的**上,并上下揉捏,看来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本能反应还是无法抵挡的,但她马上恢复过来“你想干什么”,她仅仅闭上眼睛,似乎这样连耳朵也可以闭上,但是不行,她拼命摇头,一面忍受我的侵犯,一面回避我的言语。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并且我的大拇指顺着股沟向上滑动,她知道目的地是哪里,于是更加挣扎,我押在她的背上,手指不停,终于我的拇指滑到她的屁眼,她又猛地颤动了一下,嘴里长长的哼了一声,同时狠狠地埋下头,我知道她这里很敏感。于是一面揉捏她的**,一面按压搓弄她的肛门,她快疯了,不只是兴奋还是惧怕还是愤恨,一个劲的绷直身体,这使她两半雪白的没有一点瑕疵的屁股看着更结实。我及时凑到她耳边:“舒服吗?舒服就呻吟出来,还有更舒服的呢”她狠狠地盯着我,泪流满面,刚想说话,我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糅进嫩肉,顶住了嫩芽,快速的拨弄,她只能挣大眼睛,强忍。这时,惊喜来了,我感到她的小洞里有东西溢出来,刚才还不要,这才几分钟,就有感觉了。我带着嘲弄的口气轻轻说:“还不是小**”,她羞辱的咬着嘴唇,但红潮已经涌上双颊。“不要,不要”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将一直压在她肩膀上的手将她的肩带撸下来,她想抓住,我就用力将大拇指按进她的菊洞,她一松,很顺利将睡衣褪到腰间,她已经全裸了。这样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一个大学老师,平时那么高高在上,现在,**着趴在我的身前……可想而知我受的刺激也不小啊,我迫不及待抓到她的胸前,托着双峰边游走,边上下抖动,我要让她看到自己**被人亵玩时淫荡的样子。由于身体失衡,她的手不可能总是与我对抗,偶尔要撑到沙发上支持。所以,我几乎是肆无忌惮的在享受她最私密的部位。她有点着急了,开始对我进行怒骂,我哪里听得进去,我的大脑已经被麻醉了,我扬起巴掌“啪”一声抽打在她白嫩丰挺的屁股上,她“啊”的叫了起来,但不敢回头看我,低头哭泣,那哭声已经带有一种被征服的宿命,我没有停,一下一下缓慢但却坚决的拍打她的屁股,每打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呼叫,渐渐的她不再反抗,只是求我别打了,这也许是她第一次求人吧。
我沾了一点她从下面分泌的汁液,故意亮给她看,然后涂在她的肛门处,因为我准备让我的大拇指更深入一点,深进去了,我一会儿在她的屁眼里**,一会儿揉一揉,同时我将手指更深的插入她的阴门,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样抽送了10来下,她突然抽搐了几下,伴随着强忍的呻吟,密洞里,居然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热乎乎,沾到她的鼓起的臀部上,打湿了地板。难怪她刚才都没有出声。她瘫软下去。但身体仍挂在沙发背上,我见她已经没有反抗的意识了,于是走到沙发前面,单腿跪在坐垫上,将早已爆棚的下身搓到她跟前。我用不容置疑的目光干着她,她是成熟女人,当然知道我的意思,不过毕竟没被人强迫过,她还在犹豫。这时,我又出一招,恐吓她“霜姐,反正今天我已经豁出去了,你不希望我把这事跟别人说吧……”,她无奈的抬起头,慢慢的抬起手,帮我解开纽扣,替我退下长裤,又慢慢拉下内裤,那种节奏简直……,可能亵玩的太旧,我的**已经由坚硬变得半软,她用一只手握住我的根部,另一只手扶着我的髋部,嫩嫩的皮肤加上修长而有肉感的手指给了我很大刺激,差点没把住关,她先用手来回套弄了一阵,见我没起来,她抬头看了看我,扶住髋部的手继而摸到我的阴囊,轻轻把玩,接着伸直迷人的脖子,张开玉口,整个含住我的**,略用力吸吮了几下,绝对是一种幸福感,相信大家不会不相信,我立马剑拔弩张。她的头来回活动,让我的**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我仰着头,闭着眼便享受便说“舌头”,她果然是聪明,立刻卷起舌头在我的**上舔动,然后只要我发一个指令,她必然准确到位,这样,我充分享受了她的舌功,将我的阴囊都舔的湿润润的。我突然想在试试她的底线,于是站高一点,背对着她,她不明白,我说从后面,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我说“我立刻打电话给你上海的老公,说我今天在你家很开心,现在还不想走,而且,我还要寄几张精彩的照片给他欣赏欣赏”,我扬了扬手中的相机,是我刚才在沙发脚边发现的,她急忙抬头用哀求的眼光对我说:“别”,然后从我跨下伸出手握住我的棍棍,前后套弄,我说:“还有嘴”,她于是有顺从地用舌头在我的臀部上亲、舔“中间”那感觉实在棒极了,她顺着我的股沟从腰部一只往下舔,然后在我的后洞驻留,我真的没想到她会这样,这让我很吃惊,我想她原来这么厉害,但转念一想,她恐怕是想让我早点完事,而且这的确让我想立即射出来,我立马转过身来,回到沙发后面,她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重又压住她的光滑的背把它按趴在沙发背上,她意识到了什么,又开始不肯,果然刚才有问题,我哪管她怎么说,一只手抓住她臀部两边,往上提了提,一只手抓起她的秀发,对准她的阴门,一下插了下去,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我穿起来了,只见她头猛地往上一抬“啊……”这一声已经由之前的痛苦,转变成兴奋了。我知道,我已经搞定她了,她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身体被我的推送动作搞得前后摆动,每推进一次,她肥美的臀肉就跟我发生一次亲密接触,我的梦想已成现实了,这迷人的女人,这性感的屁股,她最令人向往的**被我插进,被我贯穿了,霜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趴在沙发上任由我操她,我这时却放慢了速度,我要逗逗她,“被人操的感觉跟平常的**不一样吧,告诉你,我已经欲罢不能了,我以后还要操你”,她听了这话不由一惊,又开始反抗“你……太坏了,你……啊……我……啊”,我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不让她把话说完整,我要让她不能自已。她开始扭动身体,我抽出家伙,但我没改变她被动的姿势,我抬高炮口,她紧张的弓起身子,因为,我的**碰到了她的屁眼,是的,她没猜错,只是没时间也没能力逃脱,我将充分润滑的**,毫不犹豫的塞进了,她那片从未开垦的处女地,她伸长了脖子,拉长了背,惨嘤一声,可此时只进去了一半不到,她喘息着说“不要……别,别,我受不了的……啊,别再进了”,那里很紧,让我无比兴奋,我看着她高高噘起肥臀,哪肯罢休,一使劲,齐根没入,这时她的所有的最珍贵的地方,都属于我了,霜的手在空中乱挥,没被我插一次,就啊一次,那是对我最大的刺激,我再次把她抱起来,把她背朝天平趴在沙发上,整个人压在她的背上,她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任由我在她身上予取予求,这时我的下身一阵阵快感袭来,我用命令的口吻说“把你的屁股往上顶”,她彻底变了个人,拼命抬起屁股,主动用她的**强奸我的**,一边还发出摄人心魄的呻吟,她的**声就是没跟她**,听了也叫人受不了。我强忍着,由她主动递送,手去捏、拨、拉、弹她硬挺的**,她叫得更娇媚了,我几乎要把她押进沙发里面去了,最后,终于在她肥臀的攻势下,一股热流汹涌而出,全数被她的身体收纳,同时她也全身绷紧,紧皱眉头,向后甩起长发,之后一股热流打在我的**上。
我趴在她身上2分钟,连**都没取出来。她也没动,那要人命的臀部就被我压在小腹下面,还是那么有韧性,我温柔的摸了摸它,慢慢抽出,把她翻过身来,天哪,她闭着眼,似乎在享受,看我再看她,她立刻收拾表情,眼睛中发出哀怨的神情,看着这眼神,就像是我的兴奋剂,我说:“下面都湿了,帮我弄干净吧”,她站起身,默默的把我牵到浴室,打开水,我一把抱住她“我说,你帮我”,她抿抿嘴,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蹲下身子,慢慢扶起我已经恢复常态的**,用嘴包住,舌头不住在上面滚动,一手揉着我的阴囊,一手顺着我的跨下摸到我的肛门,稍用力的按揉,轻插,当我再度勃起时,她将我的**,也就是刚才无情的干了自己的罪魁祸首上所有的事后证据都吸吮干净,然后突然前后快速套弄,舌头拼命点击,嘴巴快速抽送,我发出一声无助的吼声,再一次喷涌。“干净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令我完全意想不到,当我们重新穿上衣服的时候,我恢复了理智,“霜姐……我”,“别说了”她用手指压在我的嘴唇上,不让我说下去,“其实,我……刚才也希望你上来”,我惊讶的不知说什么好,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她,这时反而她更镇定,“那你刚才为什么还……那么”“那样不情愿,是吗?虽然,那是我渴望的,但毕竟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侵犯……你难道认为我是个浪荡的女人?”“当然不是”我低声说。“而且,我被你玩的那么过分……”,天哪,从她嘴里说出“我被你玩”,差点又让我把持不住。我知道了,她老公一年四季在外面,她一个人独守空房这么久,对于她这样一个健康的性感的女人,一定忍受了很久的煎熬。我抬手准备将相机中的照片删除,她阻止了我,“你能这样做,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无耻之徒,这照片你down到我的机子里,我会安全保存,留作你的罪状”她淡淡的一笑,我把相机地给她。
临出门,我回头在她脸颊亲了一下,她却递上香唇,我们热吻了半分钟才依依不舍出门,过了许久,我才听见她在我背后关上了门……

逼奸美丽律师

逼奸美丽律师
那是夏日的一个晚上,上夜班的我早早做完了事,闲着无聊在厂里瞎逛,不知不觉来到了医院楼下。我抬头看看外科有隐约的灯光,于是我就准备上去找值班的小护士或小医生聊聊天。因为整个医院除值班的都下班了,所以整栋楼漆黑一片。我摸索到三楼,来到外科门外,我通过门上的玻璃向昏暗的室内张望。里面没人,我失望的准备离开。忽然,里面传来‘咣当’一声!‘有人!’我暗想着狐疑的再次向内看去。这次看见在屋内拐角处屏风后面有人影晃动。“躲在那里干什么?”我心里想着手推门,关着了,推不开。我想和里面的人开个玩笑吓她一下,于是拿出身份证插进门缝,轻轻一别,老式‘四不拧’锁就被别开了,我蹑手蹑脚溜了进去。昏暗的灯光下我摸到屏风前,透过缝隙我看见,我看见诊疗床上两个**在翻滚着,是黄桂萍和射书记!看的我目瞪口呆!呆看了一会,我回过神来,“妈的!”暗骂着的我轻手轻脚将两人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抱了起来,沉静在欢愉中的他们浑然不知,我把衣服轻轻抱出了门外,然后将老射的衣服抛在门口,而将黄桂萍的衣服藏到了旁边的一间房内。最后,我重回到房里,我将门从里面关好,然后,我打开了灯并迅速走到惊愕的停下的他们俩面前。事情过于仓促,以至于老射还没能来得及从她身上爬下来,我一把按住老射说:“别动!不然我就喊人了!”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老射是一身大汗,又由于突然的惊吓,他浑身冰凉。惊吓过度的他颤抖的问:“你是谁?你要干什么?”“问我?你又在干什么?如果我大声喊叫,想信会有不少人来看个热闹。只是那样,老射你恐怕就别想再混下去了,官位权利也就烟消云散了!”我继续威胁道。“别别别!那你想怎样?”老射急忙答道。“呜…”呆了半晌的黄桂萍突然在他的身下哭泣起来。“哭吧!用劲哭!一会儿来一群人,让大好好看看你这光着身子的小**!”我幸灾乐祸的说。“别哭了。你真想把人招来?”老射焦急的对她说。听罢,黄桂萍不敢再哭,只是低低的抽泣。老射这时仿佛醒悟过来,一把将我推到一边,蹿了起来,奔到椅前。我在一旁笑嘻嘻的说:“找衣服吗?早被我拿走了!”一听这话,老射傻立在当场。“别急,只要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把衣服给你们,而且这事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不紧不慢地说。“那你要什么条件?”老射抖呵呵地问。“条件嘛,我不会太为难你的!给我二万块封口费,这事就当没发生!怎么样?”我说。“可我现在没有啊!”老射回答。“当然,我给你时间,一星期之内!不过,为防你以后反悔,你得给我立下字据!”我又道。“那…行,你要说话算数!”老射见我只想要钱放下心来。“那你就给我写个认罪书吧!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给我写下来!”我指着桌上的纸笔对老射说。“别别别!我一定给你钱,就别写了。”深知白纸黑字的历害的老射说。“不行!不写,我马上让你们曝光!”我斩钉截铁地说。见没办法过关,老射只得拿起笔准备写。“听我报,你照写!先写认罪书,然后,写上今天的时间,年月日几点都要。再就是地点,以及你,写你的全名,和黄桂萍在这胡搞,就写**吧!最后,再签上名和时间。”我得意的命令道。很快,他写完了。我拿来看了看,满意的收起来,然后,又叫过来**着的黄桂萍,让她也依葫芦画瓢写了一份。**着的她虽弓腰驼背,双手搂在胸前,尽力遮掩自己,可一对大波还是在我眼前直晃悠,看得我眼都发直。“妈的!真不错,奶奶的,老狗能操你,老子为什么不行,等会非把你操个够!”我心里暗想。“我们都写好了,你…你可以把衣服还给我们了吧。”老射的话打断了我的胡思。“还不行。”回过神的我说。“你…你要反悔!”老射一听急了。“不是!是你们还没有写完。我还要你们交待出你们以前还做过多少次,都给我一一写下来。射书记你就在那边床上写,小黄在桌上写,如果你们俩写的不一样,那我就…”我又说。“你究竟想怎么样?我…我不写!”老射说。“不写?那我就走了,让你俩就光身子待在这里,让你继续操她嘛!你看好不好?”我说罢就做势要走。一看今天是过不了关了,老射只得答应我,于是,他们俩就分别交待起来。片刻之后,他们写好了,我拿来一对照,嘿!他们还真老实,连今天一共四次,时间地点写得一清二楚,一模一样。“噢!还挺老实,今天先这样吧!老射你的衣服在门外头,穿好赶紧走,一会别给人看见。记得一星期内把钱给我,否则这些证据就会人人皆知!记住了!”我说。听后好蒙大赦的老射心道:“我一定给你,你不要言而无信,钱给你东西就还我。”“放心,我一定和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答。老射这才放心的奔到门口,打开门,很快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黑夜里。看好走去后,我关好门,走回黄桂萍面前。
“那我的衣服呢?你快还给我吧!求求你了”黄桂萍哀求道。“你嘛!态度不好,你就光在这等天亮吧!”我恐吓道。“不要,你是不是要钱,我给你,你放了我吧。”她吓的跪了下来。我走过去坐在椅子上,我说:“你看,老射头都不回的走了,他根本不在乎你,你的事只有靠你自己解决了。”“我要怎么做?你才放过我。”她哭泣着说。“也没什么,你让那么多人操过,让我出操操,我操的爽了一切都好说!”我淫邪地说。“你…我…,你说话算话?”稍微犹豫了一下的她问道。“当然!你现在趴在桌上,屁股厥高点,腿分开点,我要来干你了。”我说。现在反而平静下来的她走到桌前照我的话趴好了。看着厥在我面前的雪白的粉嫩的屁股,我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服,释放出了早就挺得老高的**。然后,走到她身后,毫不迟疑的从她后面插向她的小Bī。我对准她的小Bī,牙一咬,腰部一用力,“卟哧!”大**全部插入!虽然这烂Bī千人骑万人跨,但她的Bī洞还真是蛮紧的,一点没有松迟,加上因为没有**,所以她的Bī内没有滴水,而刚才老射搞的水这一阵子下来也流光或干了,因此此时她的Bī洞内很干涸。我的**在进去时都被磨得有点疼!正因如此,她更是疼痛非常的,疼痛使得她叫起来:“啊!”伴随着她的疼痛,我双手抓紧洁白圆润地丰臀,扭动腰肢干起她来。我的大**猛插猛捣,毫无温情,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Bī洞边缘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子宫口不停。速度极快!力量极足!这次她可吃苦头了!随着我的**的大力进出,勃起的**反复磨擦干涸的**壁,就像小锉子在里面锉着。疼痛使用权得她呻吟声都变了调:“啊啊啊…求求你…我疼死了…求求你了…会被你弄死我的…我求求你了…你要玩让我准备一下…啊…求你不要…啊…”她一面惨兮兮地呻吟,一边扭动躯体想将我的大**从她的Bī洞中弄出来。我就是要这个效果,就是要这种近乎强奸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刺激,也更是让我兴奋,让我干她干的起劲!见她想把我的**弄出来,我赶紧死死抓紧她的胯,并将**更加用力的去杵她的Bī洞。
她的**非常狭窄,**每次插入时,巨大的挤压感都刺激得**产生电流般的酥麻,温暖柔嫩的**壁肉紧裹住我的**,这种滋味非亲身体验真是难以想象。她**口的红嫩的细肉随着**的插入向内凹陷,随着**的拨出则又被带翻出来,**被一会儿带进一会儿带出,在进进出出之间,她疼痛难忍。一连串的惨呼随之而来:“救命呀!不行啊…求你饶了我吧…不要再干了…我痛死了…求你了…”她的头随着我的**摆动着,长发也飞舞着。**的伞部刮到干涸**壁,每一次她都发出痛苦的哼声:“啊…”大**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到她的Bī洞深处,疼痛使得她出于本得尽可能地合拢大腿,但这只能却使她更加痛苦。我抱着她浑圆的大屁股左右摇摆,让**在她的**内不断摩擦,**更是反复磨着她的子宫口。“啊…啊…”她全身颤抖地呻吟着。“太妙了!小Bī把我的**勒得紧紧的,好爽啊!”我充满快感的叫喊着,同时更加狠狠地猛烈**着**。然后,我把手伸到前边抓摸着她的yīn蒂,她的小腹,她的Bī毛。“啊…啊…”她尖叫着,身体向前倾斜。“求求你停下吧…啊…好痛…”从镜子里看到她疼得变形的脸,听着她求饶,我的**越涨越大,越干越快,整个身体都在巨烈地扭动着。边继续干着她的Bī洞,我的右手边用力的搓揉着她的大**。这时我已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左手摸着她那洁白,修长的大腿向上游动,突然猛掐她的yīn蒂。在我尽乎变态的蹂躏中她只能发出阵阵哀求:“不要了…求你饶了我吧…做做好事吧…放过我吧…啊…呜…呜…”我逐渐开始进入了**,两手使劲捏住她的**,向下用力拉,并用拇指指甲掐着她高高耸起的敏感的**,美丽挺拔的**在我粗暴的双手下改变了形状。“不,啊…啊…不要…啊…呜…呜…”她痛苦地大叫起来:“不行啦…不要…我受不了啦…求求你!”可能是以为恐惧的原因,她的洞里一直没有流水,叫声也越来越凄惨,越来越小。最后只有摆动头,发出阵阵蒙哼了。粗壮的手掌继续在揉捏着她那丰满的**,不时还用指甲去掐挺拔的**。强烈的羞耻和痛苦使她眼泪流了下来:“呜…呜…。“你还有点像处女嘛!”我高兴的大叫,双手捧住她光滑的臀部,有力向里挺进!挺进!再挺进!**遭遇到了强力的紧缩,我高兴地的吼道:“爽!臭Bī,干你还真爽!好好享受我的**吧!老射肯定是没让你尝过这么棒的**!我今天会让你尝到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兴奋让我极其淫荡的用淫秽语言侮辱着她。**仍在不知疲倦地**着,小腹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她的美臀,她的头被紧紧顶在镜子上,双手已撑不住,只得用双肘全力撑在镜子上。巨疼使得她不停叫喊,很快她用光了力气,连叫喊声都熄灭了,只余下:“呜…呜…呜…”终于,我的**来了。在杵了她足有二十来分钟后,我的第一次**来了!“噢!要射了…”我大叫后,**的**速度达到极限,下腹部碰在她的美臀上,发出“啪啪“声。我更疯狂的在她的**里**。“呜…呜…”她痛苦的摆头,身体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如蛇一般的扭动。在这时,**更膨胀,终于猛然射出jīng液,我达到了**,**象火山喷发似的在她的**内喷射出了一股白浊的jīng液。她在极度痛苦中忍不住地全身痉挛着。我用最后一点力气继续拼命****,大量jīng液不断喷射在子宫口。“啊…啊…”她发出哼声。我仍继续****,似乎要把最后一滴jīng液也注入在其内,我大幅度的前后摇动屁股,左右晃动**。看着被我干得快要死掉的她,我忍不住兴奋的大笑。“呜…呜…”她在不停的落泪。“你的Bī太好了…”说完我从她的**拔出己经软下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她趴在桌上,大**被身体挤压露出来,屁股还是悬在桌外,Bī洞在不断淌出白色的jīng液,修长而美丽的双腿无力地弯屈着,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桌子上,一边喘着气,一边“呜…呜…”地哭着。
我看着**的她,很快又恢复了。这个女人的屁股真美。只是看就会兴奋!我的眼睛都集中在她优美的屁股上。我伸手抓住她的肉丘。“啊…”她的屁股猛烈的抖了一下。最隐密地方要暴露出来的羞耻和悲哀,使得她非常难过。我把肉丘左右拉开。她拼命摇头扭动躯体,但股沟还是露出来了。“呜…呜…”她因强烈羞耻感发出一阵哀鸣。在屁股沟里有微微隆起的花瓣,稍向左右分开。表面因汗湿而有粘粘的感觉,发出鲜明的粉红色泽。在花瓣上方,有菊花般的褐色肛门,花唇左右分开,露出深红色的粘膜,还有通往肚内的洞口。好美的后门,我还从没干过后面。于是,我拿起我的裤头堵住她嘴,我可不想把别人招来。接着我把**对正她的肛门。“噗吱…”**顶撞着菊花纹。“啊…”强烈的疼痛使她不由得惨叫,上半身向上仰起,**随之摆动。插入粗大的**实在是太紧了。肛门的洞口扩大,括约肌仍拒绝**入侵。我在腰上用力向前挺。“噢…呜…”从她的嘴里冒出痛苦的呼声。肛门的抵抗激烈,我的**还是慢慢的插进去。“嘿呀!”我大叫一声,用力猛挺,整个**进入肛门内。“噢…”她痛苦的喊叫。**进入后,即使括约肌收缩,也无法把**推回去。然后,我拿出裤头,我更不想听不见她的**噢!她这时候痛苦万分,眼泪花花的往外流。嘴里叫着:“痛呀…痛…痛呀…要裂开啦!!!要死啦…啊……别再进去啦!!…求求你拔出来吧!…要死啦!!!!痛呀…!!”一边喊一边拼命扭屁股,想把**扭出来。“小声点,不然把别人喊来我就不管了!”边把我的**继续向里面推进我边说。听后用力她咬紧了牙根,汗湿的脸皱起眉头。**终于进入到根部。这种兴奋感,和刚插入**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呜呜…呜呜…”她发出呻吟声。“你的屁眼有人搞过吗?”我问道。“没有,没有,求求你不要…你操小Bī好不好,我快痛死了。”她哀求我。我的**根部被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这并不是空洞,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直肠黏腹的表面比较坚硬,和**黏膜的柔软感不同。****时,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快感。不顾她哀求我开始**。“啊…啊…”她痛苦的哼着,身体前倾,**碰到桌上而变形。我的**运动逐渐变激烈。“噗吱…噗吱…”开始出现**和直肠黏膜摩擦的声音。强烈的疼痛,使她的脸扭曲。**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直肠如火烧般的疼痛。“呜呜…啊啊啊…”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粒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啊…呜…”她不断的呻吟。粗大的烧红的铁棒插入肛门里,非常痛,彷佛有火在烧肛门。“啊…”她发出昏迷的叫声。“啊…”她发出惨叫声。我的**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不久,开始猛烈冲刺。大概是前面射过的原因,这一炮我足足干了一个小时,头发都被汗水湿透。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我加快**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我的眼前一黑,火热的**再次在她的大肠内喷出了jīng液。
休息过后,我起来穿好衣服,出门拿来她的衣服,扔给她,“快穿好,车子快开了,不然就赶不上车了。”她闻听此言,忍痛挣扎起来开始穿衣服。“我的…我的内衣呢?”没找到三角裤和胸罩的她问我。“留给我做个记念嘛!”我笑着说。她听后没再说话,默默穿好衣服和我一起出门上了车。在车上我把她拿到最后一排坐下,因车里人不多,周围都空着,我的手就不老实起来,左手伸进她的裙内,扣挖起她的Bī洞来,右手也插进衣内搓揉起她的**来。“别别!会给人看见的!”她推挡着低声说。“没事!没人看见!刚才时间紧我都没爽够!你要不让我手爽爽,那我就要…”我低声威胁道。听后她只得让我为所欲为。就这样,半小的车程中我一直肆意的摸着她,还让她帮我**,最后喷射出的jīng液弄得她一手都是。第二天,上班时,我把她叫到我的单人办公室,我又干了她足足三个小时,玩了她一回屁眼,壹回**加乳交,两回小Bī。最爽的是最后一次,她双手撑在桌上,我从背后干她,我一会插小Bī,一会插屁眼,插得她**不止,**直流。也就从这天起,她成了我的xìng奴隶,一个我随时想干就可以干的xìng奴隶。当然。钱我也没少拿,证据嘛!当然没还!不然,黄桂萍我怎能这样肆意的操弄呢

被门卫蹂躏的女学生!

被门卫蹂躏的女学生!
靠!怎么会事。我立刻想到了传达室,他会不会带她到传达室?幸好,传达室位于建筑这一面的中间部分,等他们出了门,我立刻蹑手蹑脚的转移到传达室窗下,窗户开着,当然有窗帘,我听到里面关门的声音,传达室隔开了两个部分,靠窗这一面是老杨休息的地方,我曾经进去过一次,里面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茶几,一把藤椅,里面就没什么空地了,从窗帘缝隙向里望,刚好刘丽推开小门走了进来,老杨随后跟进来关上房门,老杨此时完全没有了平时老实巴交的样子,他立刻抓住刘丽的肩膀把她推倒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此时刘丽认命似的缩着身子任其摆布。
好好的干嘛转移到这里来啊?继尔又立刻明白了,因为有晚归的学生,为了方便管理员的工作。此时老杨开始迫不及待的脱刘丽的衣服,不一会儿,刘丽已经被扒的一丝不挂了,里面40瓦的日光灯照得很亮。少女**的身体白的耀眼,老杨也很快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黝黑瘦小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会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一个是漂亮高雅的大学女生,一个是龌龊下贱的看门老头,不公平!我心里狂叫着!但这样的情况又令我十分兴奋,下面的兄弟胀的发痛。
老杨已经开始了进一步的行动,他毫不犹豫的扒开刘丽的双腿,双手在她下身胡抓乱摸,然后把头埋进少女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中间,立刻从那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这老头儿此刻正很卖力的舔着少女的阴部,一个花白的头颅在雪白的大腿中间扭动。我观看的角度正好在侧面,偶尔可以看到老头的舌头在阴部舔噬的样子。老头舔得很仔细,一会儿是从上到下顺着**的裂缝滑动,一会又凑上去啪嗒啪嗒的用力吸吮,大腿根部粘满了老头的口水,闪着淫糜的光泽。此时老头的双手也没闲着,从侧面抱紧少女的屁股,一边抚摸,一边或轻或重的拍打,发出啪啪的响声。我这边早已经忍不住了,手里抓着老二,急速的搓啊搓,不一会儿就射了,我抽回身清理好。深深的呼吸几次定了定神,现在没那么难受了,继续向里面张望。老杨已经停止了刚才的动作,战场移到了那张藤椅上,老杨正摆弄着刘丽的身体,把她按倒在椅子上,抓起两条腿分开搭在扶手上。日他的妈,老家伙还真会玩儿啊!
椅子正对着窗口,离我的眼睛最多两米的距离,我们漂亮的女系花此刻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袒露着一丝不挂的身体软绵绵的躺倒在宽大的藤椅上,大腿被分开到极限,从阴部到肛门的深色部位展露无疑,阴毛不是很密,可以清楚的看到微微张开的粉红色**和紧闭的浅褐色肛门。正当我仔细观察的时候。老杨黑炭般的身体忽然挡住了我的视线,看样子他要开始打炮了。
老杨单腿跪在女大学生**裸的身体前面,由于他身体短小,这样的位置刚好适合他插入,老杨背对这窗户这边,左手抓着她的脚腕,右手伸到前面,不知道是在摸少女的阴部还是抓自己的**,只见倒他右臂动了几下,然后黑瘦精干的屁股向刘丽的身体压了过去,刘丽喉咙里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呻吟。老头见状微微抬起身,从他胯下露出了两人身体交合的部分。只见一根黑黝黝的**紧紧的插在少女的阴部,两片撑得几乎裂开来似的**紧紧含着粗大的**。我这时才发现老杨的家伙尺码还真够大。老杨伸手抓起床上少女的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刘丽嘴里,过程中下面的大**一直贪婪的插在少女**里,等堵住了少女的嘴,他重新调整好姿势,这下又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想象前面的光景,我下面刚刚软下去的老二不知不觉又挺了起了,隐隐作痛。
老杨开始缓慢的摆动屁股,刘丽发出低闷痛苦的呻吟,两条腿不停的颤抖,看得出来她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老杨似乎有点怜香惜玉之心,此刻他的动作很缓慢,更多的是紧紧贴住刘丽的身体微微的蠕动,双手也在前面我看不到的地方活动,我只能看到一个黑瘦身体两边两条雪白的腿在不停的颤抖。我不禁暗骂死老头太无能,换了我早就忍不住狂插一通了,老家伙是不是年老体衰啊?就这样过了足有五分钟,刘丽发出的声音渐渐变小,也听不出那份痛苦了,大概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疼痛了吧,此时老杨似乎突然来了精神,屁股开始逐渐加大摆动的幅度,但还是看不出明显**的动作,有这样持续了一会,老头终于开始了快速而且大幅度的**,藤椅被弄得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渐渐变得响亮。老家伙不动不要紧,动起来还真吓人,动作的频率和力量让我吃惊。原来老杨还真有一套,想象自己的状况,我不禁有点自卑。
老杨就这样持续了大约十多分钟的光景,然后抱起少女软绵绵的身体挪到床边。把她屁股放在床沿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搭在床外面,这样一来本来就凸起的**更显得突出。老杨站在她双腿间,黑得发亮的**正好对准**口,此时两人全身布满了汗水,性器也粘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应该不全是汗水吧,看样子刘丽的身体在生理的强烈刺激下已经开始兴奋起来了,阴部已满是粘稠的液体,稀疏的阴毛也一撮一撮的贴在小腹上,一片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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