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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恋征服系列(26)


加纳茂抬起头说。
「以前,你始终不肯和我作爱,我等了四年才有这个机会。不过想到,你在这段时间里更成熟,我也就能忍下去了。」
「啊……千万不能那样。」
加纳茂用手指弹一下从花瓣的顶端凸出的小肉球。
「你的这个东西很大,平时都这样凸出来吗?这是表示你是相当好色的女人……」
「……」
这是真纪最不愿意听到的话。她是最适合做一个有气质的贵夫人般的女人。
「还有这个**。」
加纳茂在第一次看到真纪的**时,也感到惊讶。左右的大小完全一样,而且小手指尖大小的**,还没有摸就硬硬的凸起,加纳茂在**上也弹一下。
「竟然一年到头不分昼夜的勃起,如此敏感的东西,和乳罩摩擦就会兴奋吧。」
「不要说了……」
「你的身体和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样,这里面的东西也不一样吧。」
「啊……不能啊!饶了我吧……啊……不要……」
加纳茂一下子就插入到根部,然後缓慢**。
「你被弄成这样的姿势,对象是我,还会这样**的,果然是淫荡的女人。」
「唔……」
被男人用力插入时,真纪发出哼声。当男人的嘴含住**,用舌尖舔弄时,官能的火在真纪的身体燃烧起来。
「噢……」
「哈哈哈,果然这里也非常敏感。大概全身都是性感带,热烈起来就很凶恶吧。」
加纳茂四年以来的屈辱和遗憾,每插入一次就减少一些。
涉泽真纪在那时候还是野宫真纪,加纳茂和她相亲,而她也同意。虽然没有答应把身体给他,但见面时也都接吻。
当时的加纳茂叁十岁,在大学附属医院的外科工作。他想藉结婚的机会建立自己的医院,所以和真纪交往以後,立刻被她的媚力迷住,开始盖医院和住宅。
加纳茂很注重女人的面貌,认为真纪是他最理想的妻子,将来做院长夫人也是俱备美丽和气质的女性。
加纳茂的父亲在外地经营医院,长子准备继承,所以给次子的加纳茂在东京建一所医院。
可是约在半年後,突然单方面的真纪表示取消相亲的决定。原来她和加纳茂相亲之後,又和其他的男人相亲,和二个男人同时来往。然後决定另外一个男人,这个人是贸易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将来是青年事业家。
拿二个男人比较之後,真纪倾向於做董事长夫人。对她来说没有什麽了不起的事,可是一直沉迷在甜美梦想里的加纳茂,受到强烈的打击。
从屈辱和怨恨中,逐渐站起来的加纳茂,为寻找比真纪更好的女人,有过几次相亲,但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真纪。
一直到现在加纳茂还是单身汉。
现在的外科也因为技术的进步,开始事业化,分为脑外科、循环器外科、消化器外科、小见外科……。加纳茂是属於消化器外科。
白天在大学附属医院上班,晚上在新建的小医院看病。虽然只有一名护士,但很能干而且病患也少,足能应付。
这是公寓式的建物,加纳茂住在楼上,另外从家乡出来在东京做装饰品的设计或制造,也住在医院楼上。已经叁十岁,但收入不错,所以认为结婚是傻事。
在加纳茂工作的大学附属医院,一年前有一位国会议员住院开刀。
虽然是单纯的胃溃疡,但还是由消化器外科的主任执刀,当时加纳茂是主治大夫,因此和议员的秘书认识,那个秘书就是美肉商人阿久津美德。大概有相同的嗜好,议员出院後,美德也常约加纳茂去高级俱乐部或酒家。
「没有什麽特别的意思,和外科医生做朋友,一旦有事时,能保住生命……」
就这样在喝酒时谈到有没有想彻底凌辱的女人。加纳茂想起真纪,当场就决定。
「需要做各种调查和拟定计画,还要等待机会,大概要二、叁个月的时间……」
加纳茂对美德的话产生信赖感。
加纳茂在这一段时间里研究如何能让美女到屈辱的滋味……。除肉欲之外,要向真纪报仇。
决定时间後,还剩下一星期时,加纳茂来到的房间,她这里是兼工作房。
「难得哥哥来我这里。」
「想向你请教一件事。」
他从许多耳环或项的材料中选出几个金色系统的环。
「要做什麽呢?」
「这个你不要问。我想知道这些环的焊接方法。」
「哥哥不是从小时候就常组合收音机一类的东西吗?所以会锡焊吧。黄金或白金的戒指用锡焊就可以了。」
「可是。黄金或白金不容易焊接吧?」
「是的,但使用熔解度很低的合金,像你选的环,用这个就可以了。」
妹给他焊接用的金黄色熔解条。其他的用加纳茂动手术时用的器具就够了。
到决定日期的前一天,美德亲自到加纳茂的医院来拿器具。加纳茂对护士说,这些器具是送去检查。
「她的丈夫到国外工作,可能要二年才回来。本来太太也要去的,但工作地点是埃及的开罗以及附近的阿拉伯国家。因为那里的政情不稳,不方便带女人去。所以这是最好的机会。」
加纳茂听美德这样说就问到。
「能做长期的幽禁吗?」
「是指我那里的设备吗?绝对没有问题。」
美德的客人中,过去还没有这种情形,不过也准备有几个个人房间。
诱拐时当然是左知子出动。知道真纪去美容沙龙,就让左知子也去那个沙龙,和真纪认识後把她诱拐。
加纳茂奸淫真纪叁次才离开疲劳到极点的真纪**,去淋浴回来时,已经做出很爽快的表情。
「你这样满足了吧?该放我回去了吧。」
「回去?不可能的,我还没有满足。」
加纳茂又过来抚摸仍旧捆绑在治疗台上真纪的**,这时候左知子走进来。
「啊,你是……」
说送她回家,上车後用**药使真纪昏迷的女人。现在穿着白色的手术衣出现。
「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
加纳茂手拿像原子笔的东西站起来,手上还戴手术用的胶质手套,**的身上穿一件白色手术衣。
左知子从盘子上拿来很小的注射器,虽然没有做过护士,但美德说不论什麽事,多学一点不会吃亏,所以今天要担任临时护士的角色。
「从那里开始?」
「从耳垂吧。」
加纳茂放下手里的器具,用皮带在真纪的领头上捆绑,固定在治疗台上。这样一来真纪是不能抬头也不能摇头。
「这是干什麽?」
「要给你做一种简单的手术。其实,只是在你身上各处开小洞而已。」
加纳茂又拿起刚才放下的器具给真纪看。
「知道这是什麽吗?是内脏手术时用的电动手术刀。从这个像原子笔的尖放出电,用火花切刀或开洞。对了,不能触电,要装好地线……」
加纳茂用胶布把地线贴在真纪的屁股上,於是把真纪的哭叫声当做背景音乐,开始动手术。
这种手术刀是利用高周波的电流,发出电波切肉,因此会烧伤,内脏是烧伤後很快愈合所以没有问题。但不能用在皮肤上,於是加纳茂想到的就是在局部用冰冷却後开洞,然後立刻再用冰冷却的方法,然後涂上抗生物质的软膏,或服用防止化脓的药就没有问题了。
注射针刺入耳垂。
「哎呀!不要啦。」
这时候用冰夹住耳垂冷却,同时加纳茂用细针般的电刀开洞。电刀有凝固式、切开式、混合式叁种。电刀最方便的地方,就是不会出血。加纳茂是用混合式在耳垂上开洞。
发出轻微肉烧焦的声音,冒出一点烟。拔出电刀时,在左知子立刻用冰冷却。然後涂上软膏,在耳垂的洞套上妹那里拿来的金黄色耳环。用钳子夹紧固定,以後再焊接。
「这个耳环用手是取不下来的,除非切断。下一个就是在**装上这样的环,然後在这里……。」
加纳茂说完就在股间的阴核上用手指弹一下。真纪发出断魂的惨叫声。
「你疯了吗?为什麽做这种残忍的事……」
「确实,我想到在你美丽的身上这样做时,我自已都认为疯了。」
加纳茂一面说一面露出疯狂的微笑。
「你惨叫还太早。知道最後在那里开洞装上这个环吗?」
加纳茂把环拿在手里摇动,很愉快的欣赏真纪的恐惧表情。
「是要装在这里。」
加纳茂捏住真纪高挺的鼻尖摇动。
从这一天起,涉泽真纪被关在『单人房』里。
阿久津美德建造这个二楼的房子时,在地下室做游戏间,一楼是居住用,然後在二楼做几间单人房。这个房间也不是普通的房间,在这里没有一个窗户,走廊也一样,完全是混凝土墙。
但是在天花板上有很大的聚光灯。从这里用光纤维把阳光送到各房间里。房间的门也是双重的构造,铁门的内侧是钉上软垫,就是敲门也不会有一点声音。
房间里和地下室一样着地毯,有棉垫代替床。
浴室、厕所以及也有电视。门上没有锁孔,要按下信号的按钮,不然就从一楼的自动开关装置操作,才能开关。墙上有四个方孔,从下面用升降梯送来饮食。在身上装许多环以後到第十天,加纳茂才出现。开孔的伤每天涂上软膏把环旋转几下,这样不会和伤口愈合在一起,这是照加纳茂的话由真纪自己做。
「哦,洞已经完全封住了,也没有留下烧伤的痕迹。鼻子上的环怎麽样?」
鼻环是在鼻孔内的隔壁开洞穿上环。焊上後用锡整理,所以分不出那里是焊接处。环的大小是下缘刚刚在嘴唇上,不会妨碍吃东西。
可是这种样子,实在是没有办法上街了。单人房和游戏房都保持叁十度左右的温度,所以不穿衣服也刚好。
自从蒙上眼睛被带到地下室,加纳茂才出现。双手绑在背後,在全身的环上穿过细丝线,真纪已经变成木偶。真纪从自己的身体已经知道必须绝对服从主人命令的奴隶。
把鼻环上的丝线,挂在天花板垂下来的钩上,加纳茂慢慢向下拉。
「啊!我怕!不要这样。」
「我认为要让你的身体确实体会疼痛和恐惧才比较好。」
鼻环朝上,像西洋女性的漂亮鼻孔丑陋的扩大,鼻头像猪一样的压扁。
「救命啦,不要这样!」
身体被拉起,脚後跟离开地面,虽然只有二公分左右但真纪已经发出恐惧的尖叫声。用脚尖站立的身体重心,失去平衡,稍许摇摆时,同时会大叫,不到二、叁分钟真纪就完全崩溃。
「请不要再这样了,其他的事都会听你的……」
让女人跪坐,拉起二个**的样子实在很好看,圆圆的**变成圆锥状,这时候真纪也因为痛苦和**被拉断的恐惧,不停的哀求和尖叫。
加纳茂也喜欢让真纪仰卧,拉起阴核上的环。
「把屁股抬高!」
这样使雪白的**淫荡的向上挺起。
「就这样用屁股画圆圈。」
「做不到!啊!我做……请把线放松吧……」
「不行,你刚才反抗,所以要处罚。还不快弄!对了,**时屁股就是要这样扭。现在要把腿分开到最大限,重覆做刚才的旋转运动。」
加纳茂坐在沙发上,操纵丝线让真纪做各种淫邪的动作。
加纳茂每周来这里一次凌辱真纪,每一次都带来折磨她的道具或玩具。
「今天带来遥控汽车。」
那是在摇控汽车玩具中,是最大型的。在车後而的保险拴上丝线,把另一端固定在真纪的鼻环上。让她四脚着地後,开始操作玩具车。大型的车开始跑,拉到鼻环上的丝线。
「噢!」
由玩具车牵着鼻环,在宽大的游戏室里,像狗一样的爬来爬去,弄得满身大汗为止,加纳茂拍手大笑。
「须要给你取一个新的名字了,全身有金黄色的环,就叫美环子。鼻子像猪一样,叫猪子也好听。」
第二次来时还说。
「听说今後你要接客,我不来这里,也会有各种男人来爱你,你一定会很高兴,因为你是最喜欢**的人。丈夫还有一年才能回来。每天和各种男人**,受折磨和疼爱。当你丈夫回来时,未来的董事长夫人可能已经变成色情狂了。」
加纳茂知道那样的可能性非常大。如果选择了我,就可以做院长夫人,过幸福的生活……。
加纳茂猜想的没有错,自从接客以後真纪有了很大变化,当然也因为美德和左知子的巧妙诱导。
美德让真纪成为第一个专属女奴隶後,决定要继续寻找这样的女囚。单独房有五间,但不一定是一人一房,如果把姐妹诱拐进来,就可以放在一个房间里。
五个房间满了就有可观的收入。客人都是过去的老顾客,也可以请宇田川议员介绍。
「要用力的扭屁股!」
「是。」
用力拉拴在股间的丝线时,真纪在美德的身上开始淫荡的旋转屁股。轻轻拉**上的环时,最近好像这样就会有很大的性感,故意让骑马姿势的上身仰起,发出**声。
「啊……好……」
雪白的**每一次在男人的身上摇动时,高挺鼻子下的环就随着摇动。
第八章奸淫女教师
1.
宇田川议员打电话给阿久津美德,是让议员玩过女囚第一号涉泽真纪後过半个月的事情。
「上一次那个全身是金环的女人,实在是太好了,她还在吗?」
「是,因为变成那样的身体,又被各色各样的男人玩弄,已经变成极度的**,她自己也知道没有办法恢复正常的主妇生活,听说还要在那里住一段时间。」
「这样很好,能变成秘密俱乐部,随时可以招待客人。」
「是,这一切都靠您的力量,您可以免费的随时和喜欢的女性玩。」
「很好,简直像後宫一样,当然,你也是这样吧。」
「是,这一切都是靠您的支持。」
「现在,要给你介绍一个新的客人。就是负责我的事务所的一切财税业务的会计师……」
然後又说。
「会计师的工作,一天都在看数字,大概有很大的工作压力。这个人的名字叫比护。很能干,但他的压力方向也很特别。详细的情形听他本人说吧。他想要的女人顺利的变成你的女囚以後,我也要玩。介绍费就算那样的代价两抵了。」
「谢谢,那位比护先生希望的女性是什麽样的人呢。」
「听说是一位小学老师。我这一把年龄了,但还没有抱过女教师。你要设法把那个女人留下来。」
「快要到春假了。如果进行的顺利,春假期间就要她住在我那里了。」
「那样太好了,我要好好欣赏女教师的滋味。」
会计师的全名是比护正法,四十岁刚出头的壮年。根据比护说,他看中的小学教师的名字叫小宫山凉子,大学毕业後就担任教员才二年的年轻女性。
「我的儿子小学五年级,有一次去参加恳谈会。完毕後顺便看其他教室时,看到她在四年级的班上上课的情形。」
其实,并不是上课的情形,而是对娇小的身体和美丽的面貌,雪白的皮肤使他着迷。
「我是想着把那样的年轻美女,剥光衣服,吻遍她的全身,不知是什麽滋味……」
他本来是很谨慎的性格,尤其和女人的关系上一直是被认为老顽固。他的妻子是很普通的女性,对她也没存什麽不满,做为一男一女的父亲,一直保持一洞主义,可是自从看到这个女教师以来,就产生想奸淫她的妄想。
「说起来也难为情,我甚至於想,只要是从她的身体出来的东西,什麽都想舔的异常兴趣。从那样美丽又清洁的女性身上排出来的汗或尿一定都很香吧,产生这种**,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到这一把年纪还有这种变态心理。如果能用钱达到目的,无论如何也请你帮忙。」
美德在心里想,他是会计师,对女人一直是个老顽固,在经济方面一定很宽裕。可是这种男人一旦对某种性行为产生兴趣,就会彻底的迷上。
「知道了。请把学校的学生名册拿来,到春假时立刻采取行动。」
幸好那个女教师不认识比护。
美德让私家侦探的马场假装是凉子班上的学生的叔叔,打电话把女教师引出来,坐上马场驾驶的汽车。理由可以随便捏造。
只要上了车就算成功。用老办法使她昏迷,带到老地点以後,去把比护接来。和过去一样先蒙上眼睛,进入地下室後再取下眼罩。
就在他的跟前,凉子**裸的被捆绑在妇产科用的治疗台上。
美丽的身体远超过比护的想像。从比护的谈话中,美德知道他的爱好和兴趣,事先把女教师弄成比护喜欢的姿势。双腿弯曲并分开放在脚架上,双脚和雪白的大腿都用黑皮带固定。
双手在普通是捆绑在身体的二边,但这样就看不到腋下,所以在手腕上用皮质的手铐套上,举在头上固定在治疗台的柱子上。
这时候比护也已经**。
太美了!从来没有看过有这样漂亮皮肤的女性。全身像刚洗过热水澡一样,形成淡淡的粉红色,**也充满弹性,可爱的**像樱桃。
还有阴毛,用手指摸去,软软的有韧性。妻子的阴毛就显得粗糙,比护不知道这是因为手质的关系,还是年龄的关系,或性经验多寡的关系。
在这样美丽的雪白**上,为什麽会长出这样看起来**的黑毛……。
对比护而言,凉子应该是完美的像大理石的维纳斯。而且用舌头爱抚时,有毛一定会碍事。
凉子还没有从麻醉药中醒过来。欣赏睡美人的**後,比护决定立刻除去阴毛。
从墙壁的架子上拿来刮胡子的用具,用毛刷把肥皂泡沫涂在阴毛上。
就在这个时候凉子醒过来。开始时呆呆的张开眼睛,摇动一下头,想活动手脚,这时候发现自己的状态,同时看到**的陌生男人笑嘻嘻的看着她的**时,凉子发出惨叫声。
「哇!你是谁?」
「老师,你终於醒过来了。你可知道现在做什麽吗?」
比护又拿手里的毛刷,沾上肥皂泡沫涂在女教师的阴毛上。
「啊……你这是干什麽?」
「你看就知道了,现在要把老师下面的胡子刮掉,有这样的胡子,会影响到你美丽的**。」
一面说一面仔细在黑毛上涂,很快的变成一片白雪,然後拿起刮胡刀就开始刮。
「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什麽呢?」
「……」
凉子无法开口说出来,只是扭动屁股露出羞涩的表情。
「不要这样……」
凉子发出哭声。但这样更使比护的虐待**强烈。
「小宫山老师,现在很漂亮了。」
越是男人叫她老师,她越感到羞辱。如果这种悲惨的样子被学生们看到,不知会有什麽样的後果。
叁角地带的黑毛已经一扫而光,刮胡刀转到肉沟四周的边缘部分。
这里因为肉比较软,必须要用手指压往花瓣,轻轻的刮。
刮到这个部位上时,大概已经达到羞耻的极限,女教师不再说话了。
「老师,完成了,你更漂亮了。」
男人用手指沾上热水,在花瓣上抚摸。
「唔……」
羞耻感使得凉子的身体发烧。男人用热毛巾把刮过的地方擦乾净时,凉子掉下眼泪。
为什麽会有这种事?被诱拐到这种地方,还把耻毛刮掉……。
所幸现在没有爱人或男友,如果有爱人的话……想都不敢想了。
要多久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呢?
比护不喜欢女人的阴毛,觉得美丽的女体上不需要那种东西。和要子**时,很少在那里接吻,不喜欢鼻头碰到毛,尤其舌头遇到毛的感觉,他特别讨厌。
他并不是有少女的嗜好,但总觉得在雪白的女人身体上,而且在最重要的部分,不应该有这种东西,他怀疑造物之神是不是缺少美感。
像现在这样剃掉以後,就变成光滑的地方了。
用毛巾擦拭乾净,手指抚摸**里的复杂构造时,比护感觉出自己的**开始充血变硬。
果然不应该有毛……。
看到女教师的**,也没有很兴奋,可是现在看到光溜溜的耻丘时,欲火就猛烈燃烧起来。
用手摸过的花瓣,和她自己的意志无关的向左右分开。到这时候比护已经无法忍耐,用手指沾上肥皂泡沫就涂在**口代替润滑油,然後把火热的**插进去。
「啊……不要……」
小宫山老师,以女性的本能大叫挣扎,但只能使雪白的**,微微扭动,没有任何抗拒的办法。
不久後,被男人深深的插入、摇动,把大量的jīng液射在女教师的**里。
比护休息一下,就从架子上拿来二百西西的浣肠器,插入他刚才射过精的**里。
「啊……你要干什麽?」
「为了不让你怀孕,我会吸出我自己的jīng液。」
当然知道这是开玩笑,但这样被玩弄女人最难为情也最重要的地方,使凉子感到怨恨、无奈和羞耻。
「不要这样……啊……」
冰凉的玻璃管插入**里,里面的肌肉包围玻璃管。
管嘴很短,不可能吸出射在深处的jīng液,但在浣肠里还是出现少许白色的jīng液。
「其馀的会自然的流出来吧。」
比护这样自言自语的说着,用浣肠器吸满已经准备好的浣肠液。
「刚才的只能算是简单的前戏。」
然後不管女教师惨叫哀求,把二百CC浣肠液注入肛门里。然後把准备好的一公升装玻璃瓶吊起,玻璃瓶下有一条很长的胶管,这是医院里常用的浣肠器。
「刚才只注入二百CC,现在要灌入一公升。」
女教师听说一公升,几乎要昏过去。没有生育经验的女教师,当然不知道这是生育前孕妇正常的浣肠份量。
比护照美德的指示,把胶管的头插入女教师可爱的肛门里。
「啊……不要……不要……」
「你如果过份用力或挣扎,直肠的粘膜会受伤的。」
不久之後,老师全身出汗的同时起了小姐皮疙瘩,那是非常难熬的时间。
「我不行了!厕所……」
「好吧,你忍耐的不错。」
迅速解开她的拘束,慢慢倾斜治疗台,让她的脚着地,就这样让她走到厕所完全排泄出来。
比护是不喜欢看到小宫山老师的丑陋东西,尤其不喜欢有臭味的排泄物。怕这样会损害到对美丽**的印象。
虽然如此,比护很喜欢吃或舔从小宫山老师**里挤出来的东西。
不是有臭味的肮脏的排泄物,而是真正能吃的又香又美的东西。
把这个构想告诉美德时,连美德这种人也感到惊讶。
「原来还有这种做法,不过对方的女性是要相当的美和可爱,要不是做不到的吧。」
现在这个梦想终於要实现。
结果,小宫山老师计浣肠叁次。第一次的一公升是温水,其他两次是较热的水,把肠内彻底的洗乾净。
比护是从杂志上得到这样的知识,自从遇到小宫山老师後,就扩大妄想的领域,想像各种场面,但实际上使用浣肠器还是第一次。可是叁次用下来已经熟练多了。
在这一段时间里,是全裸的身上只有皮质手铐和绳索。双手放在脑後,绳索通过手铐的子,再拉到胸前和**上下的绳子连接。因此小宫山老师的身手完全被拘束,用手是无法做任何事的状态。
温水的浣肠已经不会排出臭味,所以在浴室里进行,也在浴室排泄,最後用冲洗器把**也洗乾净,这样才给她淋浴,把全身都仔细擦乾净。
「分开双腿吧。」
在完全失去阴毛的下腹部,因此也看的更清楚的肉缝上涂抹肥皂泡沫,享受光溜溜的感触,是比护最兴奋的时侯。
「噢……」
最敏感的地方被碰到,小宫山老师不由得发出声音。
现在终於要享受最好的一道美食……。
以这样的姿态,把小宫山老师再度固定在治疗台上,仔细的看着,然後用对讲机和楼上的美德连络。
「把我要的东西送过来吧。」
「是。」
回答的是女人的声音。美德大概回去工作了。没有多久听到铃声,墙上的红灯亮了。
比护过去打开红灯下的门,那里有送食物的升降机,上面有一个大盘。
把大盘放在手推车上,大盘上好像要实习烹调般的排列很多东西。大碗里有几个小姐蛋,叁瓶温过的牛奶,美乃滋、葡萄酒、叁大瓶日本清酒、酒壶、玻璃杯、大杯……把手推车推到小宫山老师的身边。
「首先喝牛奶吧。」
比护把牛奶倒在大玻璃杯里,正好比人的体温稍许高一点。他加入一点糖,然後滴上几滴酒精,然後用搅拌匙搅拌。一味道後,用二百CC的浣肠器吸入。比二百CC少一点,把这个液体注入小宫山老师的肛门里。
「不要!啊……」
温温的牛奶又进入直肠里,和刚才的温水一样,下腹部充满奇妙的感觉。
完全注入後比护说。
「我的嘴对正老师的肛门,拍拍你的肚子,就一点一点排出来,千万不能一次排光。」
「太过份了,也太脏,不要做这种事了。」
「应该不会脏了。而且就是脏一点,从这样美丽的老师身体出来,我会很高兴的喝下去。」
像婴儿的屁股一样光滑,有浅粉红色的可爱屁股。如果这是其他女人的屁股,比护觉得绝对无法做到。
他把嘴紧紧的靠在屁股的洞上,用舌尖在肛门的皱纹上轻轻舔。这时候感觉出小宫山老师的身体振动。然後他用手拍她的肚子。
刚开始还是犹豫几秒钟,不久就有温温的甜美牛奶流出进入比护的嘴里。
噢,太好了……。
比护喝着从老师的肛门流出来的牛奶,觉得是无比的甘露。
这就是比护最大的目的,吃到经过美丽的凉子老师的身体流出来的东西。
「已经没有了吗?」
「是……」
老师小声回答。
比护就缩紧嘴伸出舌头,把最後一滴舔乾净。这一次的动作使得小宫山老师轻轻哼一声,好像对性感带发生影响。
这一次是把美乃滋放在碗里,同样的用浣肠器吸取後注入老师的肛门里。大约是一百CC左右。在马铃薯泥加入美乃滋和牛奶以及些许葡萄酒後搅拌,味道後加入调味料,用浣肠器注入二百CC。
老师的肠内有刚才注入的美乃滋把粘膜覆盖,这时候又加入马铃薯泥,因为是半固体就用了较多的时间。
「饶了我吧……为什麽要做这种事情?」
「老师,因为你看起来太美了。我做这种事情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注入完毕後,和先前一样的吃美乃滋拌马铃薯泥。
这一次是半固体状的,出来时和真正的排泄物很接近,这样的污秽物能带来奇妙的刺激感,使比护本人也感到奇怪。
如果是精神分裂症,不知道这是属於何种变态**……。
最後用卫生纸擦肛门,再用浣肠器注入葡萄酒,也喝下去。
「剩下的就留在里面,会慢慢有醉意,感到很舒服。」
美乃滋的油质产生保护作用,比没有的情形酒精的作用会慢一些。
比护从大盘里拿出一个新鲜小姐蛋。蛋是放在温水里泡的,所以和人体的温度差不多。
「能进去吗?」
想塞入肛门里,当然不可能进去。
男人又做奇妙的事,小宫山老师发出悲叫声。
比护用手指捞起美乃滋涂在花办和**口,而且**里也插入手指涂上,这样可使小姐蛋顺利进入。
「吞下小姐蛋的感觉怎麽样?一般都会叫女人吐出来,你也试试看吧。」
「这种事……」
强烈的羞耻感,使小宫山老师说不出话。
「你要肚子上再用力。」
比护在老师的下腹部用手掌轻轻压。
「啊!不行啦……会在里面破了!」
「那麽就吐出来吧!」
「啊……做不到……」
比护也分不清楚是真的做不到,还是怕羞不肯吐出来。
「那麽就这样吧!」
比护放在下腹部的手掌用力压破。
「啊!」
手上有轻微的感应,蛋壳好像在里面破碎。现在的蛋壳很薄,所以容易破裂。破裂後因为蛋壳薄,所以壳的边缘不会形成锯齿。
「先拿出蛋壳吧。」
「啊……你要干什麽!」
「壳要拿出来,不然会伤到粘膜,还是一辈子把蛋壳放在里面吗?」
比护首先在**里插入中指,然後把食指和无名指也插进去。刚刚放在小姐蛋,而且有很多美乃滋,所以能容纳叁根手指。
「痛啊……」
「不要紧的。」
首先摸到粘粘的粘膜,同时碰到蛋壳,用手指夹住很慎重的向外拉。
「噢……」
终於拉出来放在盘子上。因为贴在胎内,整个蛋壳都能拿出来。
这样的行为使比护非常兴奋,他把坚硬的**,一下子就插入小宫山老师的**里。
「唔!」
**在里面活动时,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使比护的**达到**。
「这种感觉太好了。」
在快要shè精之前,把**拔出,再把沾上蛋白和蛋黄的**插入肛门里。
「啊……不要……啊……」
在这里也有美乃滋发生效用,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肛门**的滋味使比护完全陶醉,很快的第二次shè精。
九章爱虐芭蕾舞女
1.
这一次找来「客人」的是阿久津美德的爱人左知子,而且是庙里的和尚。
「他是我现在工作的美容沙龙的老板。」
万事通的左知子是包括美容师在内,连游泳教练的资格也取得。这个美容沙龙就是建在庙地一个角落。
这个庙的和尚叫山本道顺,今年快要五十岁,几年前就在庙地的松树建造大厦。而且看准时代潮流,经营以附近的太太们为对象的美容沙龙以及健身房等。
一楼有宠物店,最好的生意是从地下一楼到叁楼的宠物专用纳骨堂。
就像车站的寄物柜排列的纳骨堂前,还有放鲜花或浇香的位置,也可以放宠物的照片。
「这个东西使他发财,有用不完的钱,听说还养二、叁个爱人。」
但究竟这种职业不能公开的追女人,就是有爱人还经常感到**无法排泄。
「好像对我也有意思,但怕社会的评论不敢强求。」
虽然如此,在约左知子一起吃饭喝酒时,说出真心话。
当左知子告诉他有美肉商人时,就表示「多少钱都愿意出」,把他的『梦』说出来。
「他是想把古典芭蕾的着名舞者弄来奸淫。」
「指定对象了吗?」
「有,就是现在最红的草割安奈。」
「原来是她……」
对舞蹈界不太了解的美德也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她的父母都是芭蕾舞者,从小接受芭蕾舞的天才教育。
「试试看吧,大概用以前的方法就可以了。这种有钱的花和尚,可以要他五、六百万。」
美德首先和道顺见面,对方的身材使美德惊讶。大概有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而且是有结实肌肉的美男子。
他的目标草割安奈也是东方人少有的身高一百六十八公分,而且和一般芭蕾舞者的高瘦体形不一样,有丰满的身高曲线,从外表就感到性感。
美德看着道顺在心里想,这二个人还很相配的。
「你常去看芭蕾舞吗?」
「我这个光头太醒目,所以不会去看,也尽量避免看,因为看到以後心里会更急燥不安。」
根据道顺的告白,他会想到芭蕾舞者的原因,是看到色情漫画的关系。
「就是这种漫画。」
美德看色情小说,但没有看过色情漫画。翻开道顺拿出来的漫画,美德确实吓了一跳。
有极大的**和屁股,而且都是穿着芭蕾舞装的少女。可是完全暴露出性感,以跳芭蕾舞的各种姿势受到凌辱。
「能让那个草割安奈做出这里的一种姿势让我强奸……我就满足了。虽然我有爱人,她肯听从我的任何要求,但身材不好,让已经发生过多次关系的女人穿上舞衣,也没有什麽意思了。」
美德完全了解道顺的企图。然後在那个地下室里安排芭蕾舞练习用的设备,包括很大的镜子。镜子当然是从能从後面看到里面的。
又是左知子扮演女记者,说是要拍封面照片,很成功的把安奈引出来。
以後和过去一样,先用**药再注射麻醉剂,带到秘密的地下室。
草割安奈恢复清醒时,发现自己**裸的倒在地上。头脑还有一点迟钝,当抬起上身环视房间里时,吓了一跳。
房间里有妇产科的治疗台。木质的十字架、木马等。墙上有各色各样的皮鞭和绳索。天花板上有很多铁管,也有铁钩和滑车。转头到背後时,看到一个男人**裸的坐在扶手椅上,眼睛凝视着她。
「啊!」
急忙用双手盖住胸部,重新整理跪坐的姿势,把双腿合在一起,可是从大腿根露出一部分黑色的阴毛,使她感到非常难为情。
「你是谁?」
「你看到的,是和尚。」
道顺摸一下自己的光头。
安奈这时候发现自己的衣箱打开,天鹅的服装散落在男人的脚下。
伸手要拿衣服时,那个男人站起来。
在安奈的手碰到衣服前,男人先拉起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铁,滑车也跟着旋转。
「噢!」
安奈发现自己的脖子被勒紧,急忙用手摸脖子,这样才知道在自己的脖子上已经套上狗环。而且狗环上的铁和滑车上的铁相连。
随着铁向上拉,安奈在双手抓住狗环的情形,从跪姿慢慢变成站姿。
男人继续拉铁。
「啊!不能拉了!」
从站立变成用脚尖站立,安奈发出悲叫声。
这时候道顺才放下铁,用双手抚摸完全伸直的雪白**。
「真是美丽的身体,无论是**和细细的腰,还有修长的腿……」
向往的草割安奈,现在**裸的在面前,而且正在用手抚摸。这一切肉感、体温都不是幻想,是现实。
道顺觉得自己产生强烈的**,胯下的**开始抬头。
道顺在安奈的膝上捆绑绳索,把绳端挂在滑车旁边的铁钩上後用力拉。
「啊!不要!」
安奈仍旧用双手抓住狗环,用脚尖支撑体重,但这时候左脚脚尖离开地。
「不能这样!不行啊……」
左腿很快被拉到水平的高度,小腿向下弯曲九十度。这时候道顺把绳索固定,到墙边的桌上拿来红色的大蜡烛点上火。
「安奈,现在为了让你以後听我的话,要让你痛一下,也可以说是热一下。」
道顺一面说,一面在露出恐惧表情的安奈面前摇动蜡烛的火。
「要让你的身体知道,用火烧皮肤是多麽痛苦。」
说完拿蜡烛接近分开成九十度的大腿根。
「啊!不要这样!」
道顺用火焰烧阴毛。
「啊!痛啊!救命啊!」
火从下面向上燃烧,但只是烧到耻毛的毛尖就熄减。安奈闻到烧毛的臭味,疼痛的感觉没有秘处被烧的恐惧感强烈,安奈不断的发出尖叫声。
「啊……不要这样……我什麽事都答应……」
道顺低下头看耻毛围绕的肉缝,用手指把二片肉分开。
「就在这里烤肉吧。」
「啊……饶了我吧……」
道顺想到很快就能把自己的**插入到这个女人的**里,欲火就更炽烈,从前端分泌出透明的**。
这个女人也许……不,一定还是处女……。
道顺有这样的信心,她只有二十二岁,从小时候就除了上学以外,整天都是练习芭蕾舞。高中毕业後就进入舞团、不到二年爬上女主角的地位。她这样忙碌的人,不可能有恋爱的时间。
道顺握紧她的左脚,用蜡烛的火烤脚掌。
「噢!」
安奈双手仍旧抓住狗环,但头向後仰,发出惨叫声。
「脚尖是芭蕾舞者的第二生命,但脚掌烧伤一点是没有关系吧。」
「不要!啊……痛啊……」
道顺把蜡烛拿开时,安奈的身体也从紧张变成软弱无力。
「要把刚才的痛苦确实记住。只要你稍许反抗或不听话,就烧你的脚姆指。听说不久之後就要上演了。」
安奈轻轻点头。
「既然拿来服装,就把天鹅的舞衣穿上吧。」
道顺把安奈的双脚放下来,也取下狗环。
从火烧和吊起的痛苦中获得解放,安奈就全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这时候道顺把雪白的天鹅服装丢在安奈面前。
「快一点穿上吧。」
勉强提起精神寻找内裤的安奈说。
「没有……内裤……」
「不用穿内裤,直接穿舞衣。」
「可是……」
「要我烧你的大腿根吗?」
「啊……不……」
想到蜡烛的火烧脚掌的情形,没有烧伤就那样痛,如果烧伤的话,一定会痛的昏过去。
想穿舞衣双手拿起时,安奈又惨叫一声。
「啊!这是……」
「哈哈哈,很好吧,这是为女主角特别准备的。」
「不,我不能穿这样的东西。」
原来把紧身衣的胯下部分剪去,掩盖女人秘处的地方,剪成椭圆形。安奈感到羞辱,心里在哭泣,但不得不穿上那个紧身装。
象徵天鹅翅膀的短裙,和身体成直角,和地板成水平的在腰部四周展开。在这个裙子下露出黑黑的阴毛,连下体的裂缝都看的很清楚。
上身和舞台上的天鹅完全一样,头上还戴着可爱的皇冠。穿上舞鞋用脚尖站立时,看到黑色的叁角地带。
因为衣服是纯白的,所以黑色特别鲜明。
「在这里摆出姿势吧。」
道顺让安奈站在有横的大镜前,要她摆出几种天鹅的舞姿。在那镜子後面,美德用录影机拍摄安奈的性感姿态。
道顺在房里的电视机和录影机放出天鹅舞的画面。这是『天鹅湖』的集锦。
第一幕第二场。
「要和女主角的舞蹈一样的跳,这里没有人扮演王子,就当做有这样的一个人跳吧。」
道顺一面说一面指房间中央的垂直铁管。其他的道具都整理到墙边,这个录影带也是美德为他准备的。
要她跳的是『天鹅湖』中被认为最美的第二场第二景的双人舞。安奈的对象是一根铁柱,把身体靠在铁柱上,或一只手握铁柱弹起一条腿。这时候道顺拿录影机尽量选择性感的镜头。
分开大腿!还要大……。
偶尔要她保持一点姿势停止不动,道顺拍特写镜头。从照门看到**、耻毛,还有黑毛围绕的花瓣,道顺一面拍照,一面感到兴奋。
啊,不要!不要拍照那种地方!太过分了……。
美丽优雅的白天鹅,暴露出来最**的阴部,形成强烈的对比,也可以说是实现道顺的梦想。
道顺放下摄影机,当场就把安奈推倒。
「啊……」
腰上的裙子虽然碍事,但还能向上方推过去,道顺在火热的**涂上口水,对正安奈的**。
「啊!不要!」
道顺听到安奈的叫声感到更愉快,同时用力把**插进去。
「啊……痛啊……」
「你果真是处女。」
「……」
天鹅在道顺的怀里不动了。这时候道顺终於插入到根部,开始活动身体。同时,拿起电视的遥控装置,从静止画面改为继续放映。
画面上出现女主角和王子的舞蹈,美丽的音乐充满房间。
道顺的身体终於离开。快要死亡的天鹅分开双腿没有动。从天鹅的下体流出混合红色的液体,经过大腿根在雪白的裙子上留下红色的斑痕。
白天鹅变成女人。
草割安奈站在铁柱的旁边,身上仍旧穿着天鹅的服装。右手向上伸直握紧铁管,全身笔直的靠在铁管上,右脚用脚尖站立。
左脚高高举起,有左手握住靠在脸边。简单的说是形成双腿分开一百八十度的姿势。所以从紧身衣的洞露出来的阴部,已经分开到最大限。
把这种样子用录影机拍照後,就在这种姿势下,安奈再度被奸淫。
「我早就想用这个姿势和女主角**。」
道顺慢慢向上挺起屁股,这时候安奈的美丽脸孔,露出痛苦的表情,头上的小王冠随着摇动。道顺本来想把衣服剪开露出**,但还是想暂时欣赏天鹅的安奈。
「我……」
「什麽事?」
「可以放下右脚跟吗?」
就是芭蕾舞者也不能用一个脚尖站立。
「可以。」
道顺突然想起一个好主意。在她放下脚跟之前,把完全插入**里的**拔出一半。
当安奈的右脚跟慢慢着地时,举起身体的部分向下降。这样一来,**又深深的吞人**。
「啊……」
男人的**深深的插入时,安奈感到狼狈。男人挺起屁股插入是一种被动,现在是以自己的意志活动身体,让**深深进入,可以说是主动的行为。所以安奈感到强烈的羞耻感。
「哦,安奈,是你自己要深深插入的吗?」
经过道顺的取笑,安奈的脸更红。
「没有……」
「想要用火烧你的肉吗!」
安奈开始上下活动右脚跟。这是在练习芭蕾舞的基本动作时,经常要做的动作。可是现在变成**的**动作,对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男人**的纯洁处女而言,不是容易忍受的动作。
「很好!以後看到芭蕾舞的这个动作,我的**可能就会硬起来了。」
脚跟的单纯上下动作,能带来这样强烈的性感,道顺感到非常得意。但也忍不住主动的用力向上挺屁股,把第二次的jīng液射入安奈的身体里。
安奈当然不会有愉快的性感。男人的身体离开後,仍旧张开口的**,证实刚刚有过强烈的**。
道顺用手指玩弄从洞口流出来的混合破瓜血液的粘粘液体,同时也把这个场面录影机拍照。
「不要……不要做这样残忍的事。」
「这是一生中只有一次的宝贵场面,以後可以把这个录影带拷贝後送给你。」
道顺又在电视上播出『天鹅湖』的第二场。
「现在你要照这个场面跳,不仅是女主角,也要跳其他的天鹅。」
安奈就这样穿着露出性器的舞衣跳舞。但这时候的身体已经被男人奸淫二次。
分开腿跳或仅用脚尖走碎步时,从刚破瓜的**渗出血。安奈不知道那是自己丧矢处女的血,还是男人的jīng液,但能清楚的看到白色的紧身衣染上粉红色的痕迹。
怎麽会这样……。
在许多观众面前变成美丽的天鹅跳舞的人,现在在地下室里穿这样的服装还要在奸淫她的男人面前跳舞,想到这里安奈忍不住流下眼泪。
泪水使她看不清楚画面,但听到音乐就知道该跳什麽舞。
是『四只天鹅』的华尔兹……。
本身应该是四个人手挽手跳舞,现在由安奈一个人跳。腿部微妙的动作,上下的跳跃,使得**里又流出液体。跳完舞时,道顺在安奈的上衣剪二个洞,露出**。
「啊……不要……」
比衣服还要纯白的**完全露出来,**在上面直立膨胀。
「这样的气氛更好吧。」
道顺要安奈双手抓住镜子前的横,上身当然要向前倾斜。模拟翅膀的白裙像伞一样的围绕在安奈的腰上。中心的地方是雪白的屁股和肉缝。
看到这种情形,道顺的身体立刻又变成淫兽,**已经挺起。
「饶了我吧。」
「不行,现在起才更好玩。」
**向前进,立刻完全进入天鹅的**里。
「噢……」
「怎麽样?慢慢有快感了吧?」
道顺用双手揉搓**,屁股不停的前後移动。
「噢!」
这不是娇声,是痛苦的哼声。
「现在要把一条腿向後抬起!」
道顺用一只手抓住安奈修长的腿,又把**深深插进去,他觉得可以享受各种姿势的变化。
美德在镜子後面用录影机拍摄安奈的动作。
向下垂的**摇动,临死前的白天鹅又叫一声。
第十章性饿鬼们的狂宴
1.
在树林建造『美肉城』已经一年。在这一段时间里捕捉的美肉超过二十人。
美肉商人阿久津美德为答谢顾客同时要做宣传,决定举行周年纪念的『奴隶市宴会』。
向宇田川议员商量这件事时,立刻表示赞成。
「很好,可是在人数和地点的关系,无法招待全体吧。这是第一次,所以就请六、七名客人吧,要收费吗?」
「我想收一百万元。本来对女人采用竞价的方式,但就是规定上很可能也会变成很高的金额。」
「那是当然,竞价留在以後再做,这一次是答谢顾客,不能让客人过份花费。」
「选择六、七名客人也很麻烦,因为已经超过二十人了。」
「除了客人的问题,能找来几个女人呢?」
「七、八个人吧。」
最後根据宇田川的意思,决定招待七名客人,再从愿意参加的人中用抽签。
「当然有我的份吧。」
「那是当然,所以客人是选择六个人。」
「竞争一定很激烈。今年落选的人,明年一定能参加,今年选上的人,明年只好让贤。」
也决定竞价。不然就没有『奴隶市』的气氛。起价是一百万,上限是叁百万。如果有二个人以上不分胜负,就用划拳决定。
如此被选出来的男人,二个月以後总集合。包括宇田川议员在内的七名客人,当天分别蒙上眼请来到美肉馆。这样就用去半天的时间。
女人们也一样,前一天由平泽左知子开车,也同样的蒙上眼睛带来。到达後双手就铐在背後,分别放在单人房里住一晚上。
宴会当天,在私家侦探马场和美德,分别去请客人来的时间里,万事通的平泽左知子照顾女人们吃饭的同时,也给她们整理头发和化,她本来就有美容师的执照。
终於开始竞价。
在地下室里的男人们都是**的,同时戴上黑头套和睡袍,任意找地方坐下。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看不出长相,和头套连成一体的睡袍是前开的襟,没有其他任何装饰。客人们毫不在乎的露出性器,有的人喝酒。客人之间是禁止交谈,所以只有大型电视上播出的色情篇发出女人的娇柔声音。
竞价开始。
用黑色的假面具,挡住上半脸的美德手拿麦克风,穿着燕尾服主持节目。聚光灯照在舞台上,走出一名美女,穿着长睡袍,勉强做出的笑容,令人感到怜悯。
第一个女人是长笛演奏家的川野忧美。因为常出现在电视上,客人之中有人就立刻认出来。
当美德详细介绍她的身份时,很多人表示惊讶。和她玩过的大谷乡造今天没有中选。
「今天晚上提供给各位的美肉,以前只来过这里一次,没有包括在单人房里和多数男人**的女人。今天也不预备住在这里。所以是只有一夜的美肉中的美肉,其中还包括着名的女士和演员。」
然後介绍竞价的规则。
首先说明今晚的美肉人数和客人的人数相同。因为竞价时只出来一名女人,没有办法预测下一个是什麽样的人。看到满意後,在竞价中得胜,看到下一个女人更好时也不能参加竞价,不过整个竞价完成後,客人之间可以交换美肉。
客人们都凝视在电视上看过的美丽长笛演奏家,有的客人已经开始抚摸自己的**。
在美德说完时,客人们的眼光,都变成美肉当前的色狼眼光。
美德解开睡袍的带子。
房间里刹那间充满紧张感。
「……」
睡袍下是**的**。因为双手用手铐固定在背後,不能用手隐藏阴部,雪白的大腿前後错开一点夹紧。客人们把舞台围成半圆形。
「川野忧美小姐,请客人仔细欣赏你的美丽**吧,电视画面上也是你的节目。」
放在舞台边的大型电视,正放出她主持的益智节目,是只把她说话的部份集锦的录影带。
那样充满智慧的笑容,同一个人现在**的站在男人面前。
大概是事先经过平泽左知子的训练,忧美在舞台上像时装模特儿一样的走起来。男人们的眼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因为一律戴黑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使得台上的忧美更显得难为情。
不由得低下头时,美德手里的皮鞭打在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请客人看清楚你的脸。」
「是……」
因为过份的悲哀,流下眼泪,但想到皮鞭的疼痛,只好照美德的话做,看到忧美的样子,有一个客人忍不住又叫。
「一百五十万!」
美德知道那是宇田川议员的声音。他认为和客人们一起竞价才有意思,所以放弃特权。
「一百八十万!」
其他的客人说。
「二百万!」
这是宇田川的声音。
有叁个男人竞争,很快达到叁百万的上限。於是叁个人划拳,宇田川输了,没有能得到忧美。美德在发表谈话,好像在安慰议员。
「最後的一个人因为没有人竞价,所以只要一百万就能到手了。也许最好的美肉是最後出现。所以一切要靠运气……」
美德又补充说。
「可是,一旦买到奴隶以後,今天一晚就归买主所有,只要不使美肉受伤,可以自由的做任何事情,所以玩腻了可以和其他买主商量交换,或高价转让。也可以免费交换。如果希望一个人独占一夜,就带到单人房里,玩到明天早晨吧。」
得到川野忧美的是会计师比护正法,他是最喜欢浣肠的人。
在进行竞价时,已经得到美肉的客人,当场就玩弄美肉,继续看竞价的状况。
有的人让美肉躺在腿上,用手玩弄花瓣,有的人是美肉骑在客人的腿上,一面接吻一面**。
第五个出现的是结城千都子,此时房间里响起欢呼声。她曾经是以美女新闻播报员风靡一世的女人。而且她的丈夫是结城财团的继承人。现在居然能在美肉市场买到这个女人。
她是叁十叁岁已经非常成熟的上流社会的夫人,双手铐在背後,露出雪白的**。被男人们淫邪的眼光看的几乎快要昏过去,而且还要竞争,用金钱买卖…。
知道美肉是结城财团小开的老婆时,宇田川议员立刻大喊。
「叁百万!」
很显然的他是无论如何也要弄到手,所以其他的客人没有出价。
「这真是了不起的人物,快过来吧。」
宇田川像小孩子一样,高高兴兴的拉开睡袍的前面,把千都子抱在怀里盘腿坐下。
「啊……唔……」
男人粗大的手指钻人胯下秘处的同时,宇田川肥厚的嘴唇,把结城夫人的脸扭过去就压在她的嘴上。
美德把结城千都子又诱拐来的时候,本来就要给宇田川玩一次,刚好碰上选举活动去地方游说,因此故意没有和他连络。宇田川後来听说就表示非常遗憾。
所以,今晚能把向往已久的贵夫人弄到手,宇田川感到非常满足。
为公正起见,没有事先告诉宇田川,今天晚上的美肉中有结城千都子。
所以现在能把上流社会的夫人弄到手,已经忍不住就在别的客人和美肉面前开始表演自己的特技。
把抱在腿上的结城夫人推倒在地毯上,从脖子到**发出啾啾的声音亲吻,又舔又吸吮。虽然是把双手铐在背後,但不是铁的,是皮的,而且锁的长度达叁十公分,所以仰卧以後双手可以移到身边,不至於被压在背下。
在很厚的地毯上仰卧的结城夫人,性感带被宇田川攻击时,就仰起上身。
「唔……」
看到她反应的程度,宇田川就知道敏感带的性感度,然後集中性的向那里攻击。
不过偶尔还会看一眼还在竞价的美肉,忘记欣赏新鲜美丽的女人**。第七个美肉竟然是二十二岁的全国最出名的芭蕾舞者的草割安奈,而且在没有人竞争下得到的是有大猩猩之称的摔角手。
大猩猩是正如其名,身高有一百八十公分,但看起来横的比直的还长,就因为他有很厚的胸脯和丰满的肌肉,全身都长满黑毛,经常都戴着猩猩的面具,因此很少人看到他的真面目。
虽然用黑面罩和睡袍掩饰他的身体,但从体型很多人都猜想是他。
大猩猩和芭蕾舞者……真是值得欣赏的一对。当大猩猩从舞台上轻轻的抱起草割安奈带回到自己位置上时,草割安奈已经引起轻微的贫血在男人的怀里昏过去。
这是因为大猩猩站在安奈面前时,故意的拉开睡袍,露出身体的前面。长满黑色胸毛的粗大肌肉,而且下体的**就像木棍一样直立,美丽的芭蕾舞者,看到那样的粗度和长度就吓得昏过去。
就在大猩猩舔着自己的嘴唇,把安奈柔软的身体放在地上时,宇田川议员又厚又粘的舌头把结城夫人的全身都用口水沾湿。
因为不是年轻的女人,叁十多岁有很多性经验,性感也充分开发的成熟女人,因此对宇田川抓到要害的舌头攻击,已经完全被征服。
「啊……饶了我吧……」
「怎麽样?你的老公结城升不会爱你到这种程度吧。你们每天晚上用什麽姿势**?」
「……」
「你不说,我就又要弄这里了。」
把阴核含在嘴里,一面轻轻咬,一面用舌尖舔。
「啊,饶了我……我说。」
「快说。不会是正常姿势吧。」
「是……从後面。」
「像狗一样的吗?」
「是……」
宇田川大笑。
「各位听到了吗?国会第一的小老板,结城财团的小开,和老婆**时,据说是用狗的姿势。」
「不要说……」
「好吧,那麽就用你丈夫最喜欢的狗姿势打第一炮吧。」
宇田川把抗拒的结城夫人的身体俯卧後,拉起屁股,粗大的**立刻刺入**。
「啊……」
因为双手铐在背後,头靠在地上,宇田川抓住头发向上拉。美丽的发型因此凌乱,那种凄惨的美感诱发男人们的虐待**。
「你的这里已经**的,而且还能夹紧,实在了不起,你的**里还会蠕动,你的性器可以说是天下的绝品。」
宇田川的声音很大,其他的客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以前是全国最美的新闻播报员,现在是结城财团的少奶奶,竟然被抓住头发仰起脸,有其他的男人从背後奸淫。每当男人的大腿碰到屁股上时,向下的**就会摇动。发出如悲叫的浪声。其他的客人们看到以後,都感到**倍增。
没有一个人肯进入单人房,都发觉留在这里一面看别人的**,一面玩弄自己买到的美肉,会更快乐。
比护正法很成功的买到长笛演奏家的美女川野忧美。在最後的草割安奈落到大猩猩的手里时,已经给忧美完成一公升的浣肠,带到厕所排泄後,又用淋浴洗乾净,捆绑在妇产科的治疗台上。这样以後又开始做美肴的浣肠。仍旧是以马铃薯泥为主,用香辣料调味,用二百CC的浣肠器灌入。
上一次是被大谷乡造突破处女,用扩大器看**,用嘴吹喇叭的忧美,这一次是一开始就做浣肠……。
在二百CC的马铃薯泥注入肠里时,忧美还完全不知道为什麽要这样做。
比护注入完毕就开始使用性技。把忧美的大腿分开,好像不肯输给宇田川似的,用舌头舔忧美的**。自从半年多以前,同样在这个房间里被大谷乡造蹂躏处女以後,一次也没有**过的忧美,对性感还不十分敏感,但这样被他舔时,不止一次的产生官能上的战栗,她自己也感觉出那里开始湿润。
一面抚摸**。比护把**插入。
「啊……」
「简直像处女一样紧啊。」
只有一夜的经验,而且又经过半年以上,那里可以说像处女一样,也是当然的事。
比护快要shè精时,感到射在**里很可惜,他想起几个月前,奸淫女教师小宫山凉子,在注入美肴的浣肠後所做的肛门**的快感。从那次以後就没有肛门**。既然要shè精,不如射在还有美肴在里面的肛门……。
比护拔出**,就和上一次一样在**上涂一些美乃滋,插入忧美的肛门里。
「啊……这是干什麽?」
忧美大声惨叫,可是其他的客人都忙着自己的**,没有人看他们。
「怎麽样?有很奇妙的感觉吧。」
一面慢慢的插入,比护一面看忧美的表情。
「会慢慢舒服的。」
比护开始**时,忧美又发出惨叫声。
终於shè精後,比护拿很大的盘子放在忧美分开大腿的屁股下。
「现在把刚才的马铃薯泥拉出来吧。」
忧美感到惊愕。
想起刚才做浣肠时的羞耻感,但现在更强烈。排泄时到厕所还能勉强忍耐,但现在要在男人的面前,而且要她自己主动的排泄出来,而且要在大盘子上。如果知道事後会发生什麽事情,可能这时候就昏过去了。因为做梦也想不到会要她自己吃排泄出来的「美肴」。
另一方面清醒过来的草割安奈正成为大猩猩的肉饵。
上一次被诱拐失去处女时,还让她采取各种芭蕾舞的姿势,这样被男人奸淫的安奈,这一次是始终受到暴力的折磨,安奈的身高有一百六十八公分,在女人算是高大身材,但面貌娇小,身材特别好,所以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大。
这样的苗条身材,在地上一下弯曲,一下翻转,不停的发出悲叫声。
「啊……不要这样。」
「你是全国最好的芭蕾舞者,应该能采取各种很困难的姿势,我也是靠**吃饭的。」
大猩猩把安奈的双脚分开一百八十度,像狗一样的舔女人的**,这样弄湿以後,把巨大的**插进去。
「啊!痛啊!」
「这也是一种训练,你当初把腿分开到这种程度,也是很困难的。」
把女人的大腿分开一百八十度,这样的**对大猩猩来说也是第一次。不过这样的姿势能刺激野兽般的残忍性。问题是这个美丽的芭蕾舞者能把他的巨大**吞入到什麽程度。
对现在的安奈而言,问题不在长度而在粗度。现在使她回想起破瓜时的痛苦。奸淫她的和尚道顺,是极普通的大小,但这个大猩猩的使她感到身体的肉被撕裂的痛苦,下体里充满压迫感和异物感。
可是很意外的。安奈的身体把大猩猩的**完全容纳进入。
「噢,真了不起,身材修长,腿也长的女人,原来这里面也很深。」
虽然如此,也有弄伤的危险。大猩猩以前有过一次把泡沫女郎弄伤。所以今天要特别慎重。在大猩猩的身体下,安奈痛苦的哭泣,让粗大的东西留在身体里,同时还被大猩猩任意的操纵,做出各种姿势。
「可以饶了我吧。」
「还没有完。」
男人的身体离开安奈,可是抓住她的脚踝用双手倒立起来。头在下面的恐惧,使安奈大哭。这时候大猩猩把二条腿向左右分开。
「这是撕破**的刑罚。」
「啊……不要……」
把双腿分开九十度左右时,大猩猩把她的脚举到自己的头上。
「这样看的很清楚了。」
原来大猩猩高举双手使安奈的阴部到达他的面前,就这样在花瓣上吸吮。
看到川野忧美开始吃用自己的体温加温的马铃薯泥,宇田川议员向比护打招呼。
「你愿意的话,能不能把她的肛门借给我用一下。看到你**的样子,我也想弄这位小姐的屁股了。当然你也可以玩那位结城夫人。」
「当然可以。」
对比护而言,这是求之不得的事。
「你能不能顺便教我如何肛门**呢?」
「没有问题。首先用这个假**把洞扩大吧。」
比护拿来和宇田川议员勃起**时大小相似的假**,让忧美舔过之後,插入肛门。从忧美的嘴里又发出尖叫声

美少女的沉沦之护士犬

美少女的沉沦之护士犬
作者:魔道**将军
房间内,一个美少女,一张美丽可人的小脸蛋憋得通红,白玉般洁净的脖子
上套着一只皮质的狗用项圈,背部贴着墙,双手高举过头被扣在墙上的铁制手铐
之中。少女身上穿的白色连身护士服,护士服上绣着姓名:「护理师吴悦菁」。
这件护士服的钮扣已经被人全部解开,衣服往左右两边大大分开,护士服下,是
一丝不挂的绝妙身体,胸前的一对丰满而肥大的**,随着少女的呼吸不断微微
摇晃,**两点嫣红。
少女微闭着双眼,微微发着抖,从前面看去,粉嫩的**上两片可爱的花瓣
微微颤动着;**饱满结实,型成一个肉丘,两片**之间没有一点间隔;花瓣
中间最鲜嫩粉红色的部份,正是少女才有的最美丽的颜色,没有一点深黑,是男
人最梦寐以求的。
少女只有脚尖能够勉强着地,两脚交迭不断摩擦着大腿内侧,可以发现少女
的大腿内侧有闪闪发光的液体。
突然一个人影开门走进来,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医师袍的男人,男人进来
后,伸出大手捏住了那少女的丰乳,顺时针方向转着圆圈大力揉搓着,随着男人
的揉搓,少女发出呻吟的「嗯……啊……」声。
男人另一只手往少女下身摸去,手指接触到的是已经**的肉唇,「唔,
真是小母狗啊!湿成这样。」男人抽出手指,手上是少女闪亮亮的淫液。他开始
将手指放在少女嘴边,少女伸出舌头,迅速的将男子手指上的淫液舔干净,嘴里
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男人抚摸一阵之后,将少女两只大腿举高,跨在男人腰间,将少女的屁股顶
着墙壁,然后掏出自己的**,插入少女那**的**中,少女的穴温暖而紧
紧包覆着男人的**。男人开始运动自己的腰部**,**接触发出「噗吱……
噗吱……」的声音。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啊~~啊啊~~我快不行了~~不……不要……杨医师……插得我好爽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的嘴里突然发出这种极致爽快的呻吟声,不久火热
的jīng液射入了少女体内。少女的身体开始不断颤动,双脚把男人的腰紧紧夹着,
脸上的红晕显示少女正享受**的余韵。
「小母狗,爽吗?」男人凑近少女的脸问着。
「杨医师,很爽。」吴悦菁脸泛红霞眼泛出桃花望着男人说。
男人眼神总是那么温柔:「小母狗,今天是妳成为母狗的最后仪式。」男人
解开了少女,让少女趴在地上,拿了铁链连接少女脖子的项圈,然后将铁链的一
头套在门边的扣环上。然后男人拿来了一个200㏄的针筒,对着少女说:「把
妳淫荡的屁股翘起来,母狗。」男人温柔地用手抚摸着少女的屁股,然后将针筒
内的浣肠液都注入少女的菊花内,再用肛门塞将少女的肛门塞了起来。
「可以了,去蹓狗啦!」男人对少女命令着,拉了拉炼子。
************
「杨聚长」是这所知名医院的知名医师,具有留美硕士的学历,高大挺拔的
外型,不知道迷死多少人,但是很奇怪,杨医师一直没有女朋友。吴悦菁当然也
深深迷恋着杨聚长医师,吴悦菁想尽办法争取到跟杨聚长医师的诊,不知道羡煞
多少人,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杨医生总是对她有意无意地,让吴悦菁不知该如何
是好。
一天,跟完了杨医师的诊,吴悦菁红着脸当面交给杨医师一个信封,信封上
娟秀的毛笔字迹写着「杨聚长医师亲展」,然后吴悦菁低着头快步离开了诊间。
杨聚长医师缓缓打开信封,里面仍然是娟秀的毛笔字映入眼帘,内容写着:
「杨医师:你来了,同我经年未忘的小梦,惆怅、迷蒙,和那么多美丽而无言的
相逢;你走了,像一阵秋风,无影无踪,却在我平静的心湖上,洒下一层枯萎的
落红。」信末署名:「吴悦菁」。
杨医师看了信的内容后,扶了扶眼镜,「这小妮子喜欢我。」杨聚长笑了一
下:「这块是上肉,很好!」杨医师脑中浮现邪恶的想法。
第二天,杨医师看诊之前跟吴悦菁说:「等等看完诊,到我研究室来帮我整
理研究室。」
「是的,杨医师。」吴悦菁点了脸头。进到研究室内,杨医师不在,吴悦菁
开始动手整理,却在抽屉里发现几本色情杂志,本来是想放回抽屉,但是还是忍
不住去翻了翻。
吴悦菁拿起一看,吓了一跳,竟是那些SM杂志,每一本都是像吴悦菁一般
年纪的女孩,脖子上套个狗圈,全身**被男人凌辱着,有的被紧紧捆绑,有的
在**上被夹上了夹子,看的吴悦菁羞的面红耳赤。
容貌娟秀身材健美的她,在护校时就和一些男孩偷尝过**的滋味,但她还
是第一次看过这种图片。「杨医师怎么会有这种图片,难道他有这种嗜好?」吴
悦菁想着,但是看着这些图片,她已兴奋得连内裤也湿了,「我怎么会有反应?
不不不……」她对于自己的反应也感到羞耻。
当吴悦菁看到这里,早就忍不住地把手伸进内裤里揉弄yīn蒂和肉缝,也不管
这是别人的办公室,一心只想获得美好的**。就在吴悦菁要达到**泄出的时
候,突然身后有人叫道:「吴护士你在干什么?」吴悦菁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
竟然达到**,泄了满腿的**。
原来进来的人是杨医生,他看见吴悦菁美丽的俏脸布满了红晕,这句话把吴
悦菁惊得回过头一看,只见杨医师站在那里。
「原来妳这么**,居然在这里**!」杨医师望着吴悦菁说。
「没……没有……我、我……」吴悦菁拼命摇头想要否认。她心想,完了,
杨医师不会喜欢我了!她想到这,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时只听杨医师开口了:「你不想我说出去吧?别人知道你在我办公室**
会怎样想啊?吴护士。」
吴悦菁忙点头如捣蒜:「拜托!不要告诉任何人!只要别告诉别人,我什么
都愿意做!所以……」
「什么——都愿意做,是吗?」杨聚长露出邪佞的笑容。
「嗯!嗯!」吴悦菁点着头。
「好吧,我答应你。」杨聚长说着。吴悦菁如释重负时,却听到杨聚长一字
一字,在吴悦菁耳畔轻声道:「但是你要当我的母狗。」
「当……母……狗?」吴悦菁一脸惊骇的问。
「不错,妳适合当一条称职的母狗,愿不愿意当我的母狗啊?妳不是喜欢我
吗?我接受妳的表白,但是妳要当我的母狗。」
听到杨医师愿意接受自己的表白,吴悦菁靠在杨聚长的怀里说:「只要杨医
生能原谅我,能接受我,不在意我刚刚的行为,你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要我
当母狗也愿意。」
从那天起,吴悦菁就成为杨医师的xìng奴隶了,每天都到研究室给他凌辱,阴
道、后庭时常被无理要求,甚至三个洞口(嘴巴、**、菊花)时常都要服侍杨
医师那怒胀的东西。杨医师那**的嗜好一直在那研究室中延续着,至今已经两
个月了。
秋天的夜里,一湾明月从云层中露脸。凉风习习,微凉的秋意中,凉风吹来
刮起阵阵落叶。
在这个市郊的河滨公园里,一个美少女白玉般洁净的脖子上套着一只皮质的
狗圈,狗圈上缠着一条钢制的链条,牵在一个高俊挺拔的中年男子的手上,中年
男子戴着墨镜一脸神秘。草坪的叶子尖尖的前端刺痛少女手掌跟膝盖。这少女名
叫吴悦菁。
**的美少女在地上爬着,有如梦幻般的景像。少女年轻美丽的俏脸长得比
电影明星还漂亮,轮廓很深,绑成马尾的黑发摇曳,**上下有红色绳子紧紧捆
绑,使**更为丰满,而少女**上正挂着铜铃则不断随着她的爬行发出了清脆
的响声。当铜铃一受到外力摇晃起来时,夹子就更加朝中间缩紧,这么一来,少
女的**便不断传出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痛楚。「啊!痛……」少女不断皱着眉。
少女每爬行前进一步,都会很大地摇晃浑圆高耸的屁股,菊花蕾中还插着一
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尾巴的另一段看起来很像的电动**,此刻差不多已经完全
进入了少女的肛门中,圆圆的屁股上还留有像蚯蚓般的纵横交错的红肿。
由于被狗链绑住脖子的关系,少女只要动作稍慢一点,立刻就会感受到快要
窒息的疼痛,因此她身不由己地往前拼命爬行,早已顾不得自己现在是身处在人
来人往的公园了!
「走快一点!」中年男子无情地命令着美丽的少女。
少女微闭着双眼,微微发着抖,此时的她仅用手和膝盖支撑在地上爬行,屁
股则高高抬起。不用说,那淫秽的**自然是完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少女强忍着便意,肛门不断地翻搅着,有如潮水一般,虽然晚上很凉,但少
女的额头上却微微的看得见细小的汗珠。两人走着走着,这时,对面走过来一位
头发花白的老人,看似年过六旬,目瞪口呆的双眼紧盯者少女雪白的**,想不
通这么漂亮的一个少女竟会像狗一样被人牵在手里爬着。
「蹲下,张开你的双脚!母狗,用像跟主人请安一样的姿态面对大家。」中
年男人温柔但不失威严的命令着。
少女羞红了脸,不顾有人在旁边看着,双手离地,接着张开双腿蹲在地上,
用双手把两片**拉开,上胸挺立、双眼平视,双腿尽量向两边打开,把自已的
最稳密的东西无私地展现了在深夜的公园中。顿时,少女白净无毛的阴部完全暴
露出来,透着昏暗的灯光还能看见两片花瓣上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则不断闪着亮
光。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人往这里走来,全都不敢相信的看着少女电影明星似的
脸蛋,却是一副**万分的模样。
「哇……美少女犬!」在场的男士无不瞪大了眼睛围着中年男人看。比较没
有定力的,裤裆间都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棚。夜晚的公园人并不多,不过还是时
常传出旁人议论纷纷的言词。
「那个女的怎么会这样啊?**还挂铃铛。」
「她在干什么啊?」
「不知道耶……」
「好不要脸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什么都不穿。」
「对啊!明明是人,怎么学狗在地上爬啊?」
「长得还挺美丽的呢!」
「是啊!何苦这么糟蹋自己呢?」
「哇……她的**都露出来了!」
「是不是有**啊往外流啊?」
「我看到她的阴部了!」
「哇……如果我有这条美女犬那多好啊!」
……
围观的男士全都色迷迷地猛盯着吴悦菁的大腿根猛瞧。吴悦菁耳中清楚听见
旁人淫秽的谈笑声或辱骂声,强烈的羞耻感立刻升了上来。此时的吴悦菁羞得好
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毕竟她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但是,感受到路人异样的
眼光全都投射在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上,羞涩之余,一阵莫明的快感冲击着吴悦菁
的脑门:『我怎么会有快感?难道我真的跟主人说的一样是暴露狂吗?』
男子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牵着少女径自前行,天色已经很黑了,公园里没有
什么人。差不多走了十分钟以后,中年男人牵着吴悦菁来到一片都是树的小丛林
里,吴悦菁感觉非常难受,因为她今天跟了整个下午的诊都没有尿尿,强烈的尿
意刺激着大脑,实在已经快要爆发出来了。
「主……主人……我……我想尿尿……」吴悦菁出声恳求着。
走到了一棵大树下,男人把吴悦菁的链子绑在树上:「在这尿吧,母狗。」
在羞耻心的作用下,吴悦菁说什么也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下当场排出尿液来,
「在这尿?」吴悦菁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对啊!像你这样的母狗只适合在这尿。妳是条狗。害臊什么?」男人命令
着。
吴悦菁举起一只脚,把脸颊转到一边,她感到非常羞耻,嘴巴发出「呜……
嗯……」的呻吟声。她持续一样的动作,不过,小便还是没尿出来。
「怎样,尿不出来吗?」男人出声问着。
「嗯……嗯……太羞了……」因为尿液得不到纾解的缘故,吴悦菁漂亮的脸
孔痛苦得扭曲着。
「呜……尿不出来,这太羞了,主人……」吴悦菁哭了出来。男人开始拿出
皮带,狠狠地往吴悦菁的**抽了下去:「啪!」承受着像针刺一般发痛的皮带
鞭打,吴悦菁在垂下了的脸中咬着嘴唇。
但是,强烈的尿意不断地刺激着大脑,终于已经要到了崩泄的程度了。从膀
胱那儿传来的强烈压迫感,使得她再也不能去思考羞耻的问题,于是她深吸一口
气,跟着放弃似地把右腿抬高,「呜……」吴悦菁的眼角迸出泪水来,同时因羞
耻而不住啜泣着。这时,一道黄色的尿液从她的阴部那儿激射出来,直落到地面
上。
「啊!那个人在干什么?」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了惊叫声。
「她……她居然在尿尿耶!」
「啧啧!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美女犬吧?那个男的绰号是不是叫『帅呆』啊?」
……
所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吴悦菁指指点点着。吴悦菁羞的几乎要找地洞钻下
去,但是尿还没排完,只能继续维持这个羞耻的姿势。随着水声变小,尿液也排
完了,「呜呜……」吴悦菁受不了这种折磨,不住哭泣着。
但是在排尿的同时,下体传来强烈的便意,斗大的汗珠从额头滴了下来,但
随即,脑海里袭击而来的强烈便意波浪使得吴悦菁颤抖了起来,她开始出声哀求
着:「主人……母狗受不了了……母狗想要大便。」虽然现在是在公园,众人在
看着,但吴悦菁已经被强烈的便意弄得失去了理智。
男人走上前,把吴悦菁屁股上的尾巴拉了出来,狗尾巴拔起的剎那,吴悦菁
只觉得肛门口一松,顿时,一股股灼热的排泄物立即从肛门口冲出,划出一道美
丽的弧线,看得围观的众人目瞪口呆。
就这样,一波又一波的浓浓的黄色液体如水流一般喷泄在地上,过了好久,
吴悦菁才全身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排泄完毕了。
「欸……好臭!」围观的众人说道。
「哈哈……原来这个小妞被人灌肠,怪不得要戴上尾巴。」一个人回应着。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美女犬排便吶……太刺激了!」
「母狗的最后仪式完成了,哈哈哈……」杨聚长仰面向天哈哈大笑。此时,
吴悦菁已经顾不得众人的羞辱言语,她只是想到:『做了这么丢脸的事,我不可
能再过正常人的生活,一辈子只能当个母狗了。』她蹲在那不禁掉下泪来。
【全文完】

培训韩雪

培训韩雪
我的高中同学韩雪,温柔大方,健康活泼,青春可人,冰雪美丽,解渴最宜!
(一)酝酿韩雪的出现光采夺目,她曾经使初次看见她的我眼睛发亮,心跳加速。韩雪是一个性感女孩,她的性感不仅来源于身材,或者嘴唇,更多的是来源于肌肉和皮肤。她的肌肉圆滑,脂肪均匀,皮肤上闪动着一种艳丽而又淫邪的光泽,淡黄的汗毛茁壮但不强悍,它们在男人面前生机勃勃地摇曳,每个毛孔因此散发出肌肉的香气。我一眼就看上了韩雪,我认定了韩雪是一个尤物。我当即就决定,一定要把韩雪弄到手。
韩雪是我们校排球队员,经常在清晨和下午训练。她穿一袭粉色短袖T恤衫,黑色紧身运动短裤,浑身都是青春的诱人气息。我特喜欢看韩雪训练和比赛,几乎每次不拉。我特别想要韩雪的相片,以前我没有;但我心里有一部相机,无数张底片,想印多少就印多少。后来我有了,不仅有很多韩雪各种姿势的裸照,连韩雪都是我的了。每当我看到韩雪的汗水浸透了的球衣时,我就忍不住狠狠地咽下一大口唾沫,因为我在韩雪那并不十分饱满的胸脯上,不仅看到粉红色球衣上乳罩的轮廓,而且看到球衣上一对尖细而硬挺的突起!每次,韩雪训练出汗时,小脸儿红扑扑的,小嘴儿总是翘翘的,一副要接吻的模样,惹人怜爱,雪白的大腿、纤细的小腿令人产生无限遐想。我还能看到,在她汗湿的粉色短袖T恤衫下,有乳罩细细的肩带,扣搭上小小的扣子,甚至能看到乳罩的碎花边;乳罩下,是韩雪小巧而软软的**,如同刚出锅的小包子那样白皙诱人,还有那对如红樱桃般镶嵌在**上的俏皮而可爱的**。每次训练或比赛,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为她加油时心里呼喊:韩雪,让我干一次吧,就是死了也甘心了。可后来仅仅那一晚,我就不知干了韩雪多少次,我不仅没有死,还活得挺好。
有次在食堂,韩雪穿一条蓝底碎花长裙,白色短袖衬衣,乳罩细细的肩带隐约可见,显得典雅而又迷人。我在韩雪后面排队打饭,看着韩**罩的肩带和扣搭入迷。由于人挺多,韩雪两手端饭盆费力地往外挤,不料韩雪的左**轻轻蹭过我的左臂,我只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在心头掠过。突然,后面的人一挤,韩雪一个趔趄,往我身上倒来,我连忙用手一挡,只觉得一种柔软而又温热的物体撞在胳臂上,原来韩雪的左**正结结实实地贴在我的左臂上。我贴在韩雪耳边,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轻轻说了句:“小心点。”韩雪的脸顿时红了,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轻轻地说:“谢谢。”转身就走了。那天,我看见韩雪与平时有说有笑的样子不同,是默不做声红着脸把饭吃完的。
(二)前奏韩雪毕业之前,参加了毕业晚会的排练表演。韩雪演一个小品,彩排时,韩雪梳着分头,戴一副墨镜,穿一件黑色衬衫和一条牛仔裤。她反串流氓角色,可是这样一套女扮男装的打扮,反而凸显韩雪的英姿飒爽,丰满而挺拔,尤其是韩雪那并不丰满的**,更显得盈盈可握,娇小可人,令人眼发直。经过周密安排,我决定动手,不然就再没有机会了。
即将预演的前一天晚上十点多,排练完后,韩雪筋疲力尽地回去。到路尽头就要拐弯时,韩雪忽然被一块飞来的黑糊糊的东西击中,自行车突然失去了平衡,韩雪还没明白过来就被摔出去了。韩雪回过身来想要站起来,只觉得头上重重地挨了一击,眼前一黑,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我搂着韩雪,两手箍住她的腰,费力地朝教学楼走去。我早已选定了一间偏僻的教室,这间教室的桌椅都固定在地上,便于行事,钥匙也已轻松搞到手,而且一切准备停当,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忽然,我听见有几个下自习的女孩子嬉笑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还伴有下楼的脚步声。显然我这种姿势抱着一个女孩子是会引起别人注目的,我急中生智,把韩雪靠墙放好,右腿伸进韩雪的胯下架好,左手搂紧她,右臂绕着韩雪的脖子,扳过她的脸紧紧贴着,死命地亲吻。嬉笑声和脚步声很快近了又远去了,我的心都要蹦出来了,但显然我没有被人怀疑,那几个女孩子只不过以为我和韩雪是一对在这个炎热而撩人的夜晚出来亲热的小情人,这样的事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是司空见惯的。
我现在可以随意吻韩雪的脸、小嘴和脖颈,韩雪身上的幽香也充满了我的鼻孔,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呀。韩雪吐气如兰,浑身散发出一阵阵甜香。我馋嘴似的亲吻了一会儿,把舌头伸进韩雪的嘴里,搅拌她湿滑的舌头,拼命地吮吸着。我忍不住在韩雪的胸脯上又摸捏了几把,手感相当地不错。
我不想节外生枝,把事情弄糟,而且用这样的姿势抱着韩雪还是很累的。所以,当一切又恢复平静时,我很快就把韩雪抱到那间顶层的教室里,三步两步反锁了门,又赶到窗前把百叶窗调暗。
(三)**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决定先采用用**的手段,这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又不留痕迹,做的好当事人事后也不会查觉。我几天前早就参考有过的案例,我买了一大瓶安定,磨成粉,反复试验,把剂量控制在让人昏迷2-3个小时,当然了,为了避免万一怕她怀孕,我在药中还加入了适量的避孕药,我做事是不喜欢带套的。
我把韩雪放在地上,稍稍喘口气,我的左手揣在口袋里紧紧攥着那半包为她特制的安定加避孕药粉,倒在事先准备好的矿泉水里面。这时,韩雪突然呢喃了什么:“我在哪里……”天助我也,我迅速抽出手,把半包药全部倒入了水里看它慢慢溶解掉……
我取出了照相机,又吃了一颗花高价买来的伟哥!我今天要好好的玩弄这个美丽的校花。可不能”有心而无力”哦!又等了漫长的十分钟,我使劲推推韩雪,正如所料,韩雪趴在桌上沉沉的睡着了,我使劲推都不醒,我成功了!现在,这个教室内安安静静的,就只有一个昏迷不醒的美丽的女孩子和一个欲火焚身的我……
>我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以随心所欲的做我想做的事,开始工作了。我先腾空桌子,在把这样一个美丽的、软绵绵的女孩子仰面放到桌子上,心里砰砰直跳,真有点害怕。但当我看到这张俏丽的脸紧闭的双眼樱桃般的红唇和一身玲珑剔透的身体,**压倒了一切,我的老二早就支起帐篷了。我哆嗦着双手,先把韩雪的黑色衬衫扣子一个个解开,解开衬衫的纽扣,棉质的雪白的文胸映入我眼帘,再轻巧的松开胸罩的暗扣,一对雪白耀眼的**跳进我的视线,韩雪的肌肤好象绸缎般,光滑修长的玉颈,挺拔而不松垂的**,坚挺富有弹性,两粒粉红色的**大小有如樱桃一般。紧闭的长长的眼睫毛,标致的脸庞,真美!我深深的咽了口唾沫。好一个现代的睡美人!
先做什么呢?从上往下来吧!先让这个睡美人给我吹萧!我把韩雪的身体往桌上推移了一点,让她的一颗臻首腾空,站在她的头前,两手扶着她的头偏过来,正好对着我的下身,我把直挺挺的**掏出来竖在她的面前,一手扶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老二在她美丽的俏脸上抹来抹去,在她紧闭的眼帘和脸庞,鼻梁秀发之间擦来擦去,最后,停在她樱桃般的小嘴边。我轻轻用手启开她的红唇,再格开她整齐又雪白的小碎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哧”一声,把我的老二插了进去,韩雪的小嘴紧紧的包裹着我的**,一丝缝隙也没有,腮帮随着我的抽送起伏,一条柔软而又湿润的香舌搭在我的**下,牙齿又轻轻的磨擦着我的”玉柱”,再看着她紧闭的眼睛,毫无知觉的她可不知道在给我吹萧呢,让这样一个美女”吹萧”,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够经历的。我想这肯定是她的嘴第一次接触男人的**哦!她的舌头无意识的蠕动,反而比有意识的吸吮更加有趣。我用双手抱住韩雪的头下身频率加快的抽送起来,长长的**直捣到她的咽喉深处,她的口水也随着**的抽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我的左手也不闲着,轮流揉捏搓压着她的那**房和小巧的**,在我努力的工作下,韩雪一对软滑又有弹性的**也越摸越大,越揉越挺,**的颜色也从粉红逐渐变为艳红,**高高的翘起。我想她这辈子也没这么受刺激过!老二抽送了五十多下我就忍不住想射了,我想这可不行,机会不是常常有的,于是停止抽送,让老二含在她温暖湿润的小嘴巴里,**上脉搏的跳动,感受着韩雪的小嘴给我带来感官上强烈的刺激。休息了一下,我抱住她的臻首又开始了第二轮的轰击。韩雪的脸蛋随着我的运动变得更加红润了。一直**了将近三百多下,伴随着我全身触电似的抽搐,我的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热流涌了出来,我将**插入了韩雪咽喉深处,在那里一古脑的射了出去,我抬高她的头,让这股jīng液流入了她的食道里。一滴没剩,由于伟哥的作用,还是半挺的**呢。我让它在韩雪的小嘴里温存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的从带给我欢乐的地方抽了出来。
我把韩雪的上身摆正在桌上,让她两脚垂地,转到正面对着她,我蹲下身,轻轻的褪掉她的牛仔裤,雪白又修长的大腿映入我的眼帘,韩雪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丝织的三角内裤,鼓鼓的包裹着她的-禁地-,我褪下了她的内裤,这样,韩雪的下身就坦荡荡的暴露在我的眼前。修长的美腿尽头,一丛黝黑的嫩草呈倒三角软绵绵的覆盖着她神秘的-禁区-,我不禁用手抚摸她的阴毛,黑亮亮的光滑而细腻,象丝缎一般轻柔,韩雪的阴部都象她的脸庞身材一样动人,真美!我轻轻拈下了一根阴毛放入了我的钱夹里,(我要让它天天伴随着我,让我拥有长久的纪念)再往下就是令我魂萦梦绕几个月的-桃源洞口-了!韩雪阴部一道紧密的细缝遮住了神秘的一切。我蹲下身,用力掰开她的两腿,让它以最大限度的叉开,快成180度了,我把它成M型的搭挂在我的双肩上,现在,我的眼睛离韩雪美丽的阴部只有五公分距离了,鼻子几乎都可以碰到!我想如果韩雪知道她会以这个姿势暴露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她一定羞死掉了。我用双手拨开她的**,**最上面是韩雪的yīn蒂,有米粒大小,这是大部分女孩的敏感地带,我不会放过的。
韩雪的**是可爱的浅粉红色的,两边**紧闭著**口,我以两根手指轻拉开她的**,露出紧闭的**口。韩雪的**很干燥,我仔细窥探内里的情景,令人感动的是在离**口三寸许的位置,有一块暗粉色的血色小薄膜,证明了这美丽的姑娘仍未经人道的事实。由此我确定了韩雪真的是个处女,这一发现让我喜出望外。当然,我不能马上就霸王硬上弓,要不然有了磨损的话,事情就不好解决啦!我要让韩雪事后毫不知觉才行。就让我的小弟弟再稍等一会吧。于是我便凑过头对著韩雪的**口吹气。她何曾试过如此玩弄,只见韩雪的**轻轻抖震,我以舌尖贴著姑娘的**,吸著内里的气味,少女的**内传来阵阵的处女气息,我把韩雪的**作更大的张开,以尾指轻轻逗弄她的阴核,一下一下触电般的感觉传遍韩雪的身心,我却不急於一下子夺得她的贞操,因为如此上佳货式一定要好好玩弄,渐渐地我将尾指的一节插进韩雪的**内,确保不触及处女膜便轻轻来回抽动,她的**渐渐变得热了起来,昏迷中的韩雪慢慢地从**深处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身体是最诚实的!韩雪的呼吸也开始加重,而且她的胸脯也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我以尾指沾了一些她流出的**,舔了舔手指上的透明液体,有点腥,不过蛮好吃,便弯下身把嘴唇对著韩雪的**,轻轻吸啜,把由少女**流出的**吃过干净,再以舌尖轻伸进少女的**来,轻挑逗少女的阴核,韩雪哪里受过这种挑逗,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轻轻的扭动著。脸上泛起了一片绯红。潮水般的**由少女的**内涌出。
行了,玩弄至今该让我爽啦,我要给这个美丽的女孩子开苞啦!我把韩雪的双脚作最大的分开,怒胀的**直指向天,足足有八寸长,像为将要开苞这美女而兴奋,我把早准备好的一条白手绢放在韩雪的**口下,以接载处女血作为纪念品,准备好一切后便以硬胀得如同鸡蛋一样的**,轻抵在她的**上。破处的一刻终於来临,我双手分抓著韩雪的**,深吸一口气,便运腰力把**慢慢地刺进少女的体内,虽然已有**的滋润,但韩雪的**比想像中更为紧窄,虽经我大力一插,但**仍只能插进一寸许,少女灼热的阴肉紧夹著我的**,像阻碍我更进一步般,我把**抽出一半,再狠狠用力一插,**又再进入了小许,真的很紧。我不禁惊讶少女**的紧窄程度。我不断用力**,再加上**的润滑下,经过了十来下的努力,终於遇上阻碍,我的**抵在一块小薄膜上,我知道已触到韩雪的处女膜,我将**缓缓抽出,直至停在她的**口!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她的**,腰部一沉,把我的**深深的插入,只感觉到阻力一下就被我的大炮穿破了。我一插到底赶忙停住。韩雪珍藏了二十年的处女膜被我一下子轰穿。只见昏迷中的韩雪眉头一紧,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但是没有醒过来。我见没事,就轻轻地往外抽出我的**,而她的处女血丝混和著**也流出落在我早先放好的白手绢上。我把手绢折叠好细心的收藏起来。
没有了处女膜的阻隔,我的**开始进行更深入的插进抽出,我的腰肢作更大幅度的抽送,直至我的**挤入了六寸许,我发觉已顶到了韩雪的**尽头,我停止了所有**,享受著她那灼热阴肉传来的挤压,韩雪的阴肉不断收缩挤压,不停的刺激著我的**。真的好紧,我又差点泄啦。我屏住呼吸,舌尖紧顶住上颚,集中精神,**再次展开运动,以九浅一深的形式**著,每当来到深的一下时,韩雪总不自觉在昏迷中发出轻哼声,这样干了差不多二百多下,我又改九浅一深为五浅三深,**加速**著韩雪的**,只见她的呼吸声逐渐加大,直至不自觉的哼哼起来,昏沉地将下体内的肌肉紧夹着我的**。我被韩雪不由自主的淫声弄的兴起,更加地卖力抽送,而她则是无觉地沈醉在被奸的快感当中。
**传来的紧密磨擦带给我强烈的快感及征服感,渐渐地韩雪的**变得灼烫并更大幅度的收缩,挤迫磨擦著我的**。就在韩雪的阴肉收缩至顶峰时,我感觉到有一丝微暖的液体由她的穴心射到我的**上,我知道这个美丽的女孩子给我干得泄了出来,果然接著而来,韩雪的阴肉作出了**的挤压,紧夹著我的**来回套弄,我于是停下动作略为休息,一边享受这美丽女子的**,待她的春情完全平息後**再度作出更快的**。看到她拂乱的长发,俏丽的面容,雪白的臀部,以及丰腴的**,这一切都使我感到无比的刺激。
韩雪的身裁实在太好了!我的每一次进入,都令我有想死在她**内的感觉。我将**抽至接近离开韩雪的**,再大力插回她的嫩穴内,粗大的**塞满了她紧窄的**,直抵韩雪的**尽头——子宫口。我以全身之力把**插进她的**尽头,鸡蛋般的**抵著韩雪的子宫,不断撞击着她的穴心,而她则昏沉地将下体内的肌肉紧夹着我的**。韩雪的口中也不断的发出可爱的呻吟声。她的**沿著我粗大的**滴落地上。桌上。手绢上,接著是三百多下的激烈**,韩雪又被我干得二度泄了出来,之後,我也到达了极限两手紧搂著她的身躯,**深深刺到韩雪的子宫处,便在那儿作疯狂泄射,白浊的jīng液不停打在她的子宫壁上,先填满了整个子宫,再倒流灌满韩雪的**,我射出的量真是很多,多得灌满了她的整个**再由**口倒流出来。我也管不了韩雪是否会怀孕。实在爽得憋不住,就发射了。我抽离韩雪的体内,取出相机拍下了她的裸照,尤其是白浊的jīng液由韩雪的**口满泻而出的情景,更是珍贵难得,而她还是毫无知觉的躺在桌子上,被我以各个姿势拍了个够!那洁白而透红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弃,就像是一个上好的玉雕,玲珑剔透。小巧而菱角分明的红唇,直张开著,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光洁柔嫩的脖子,平滑细嫩的小腹,浑圆修长的大腿,丰挺的肥臀,凹凸分明高佻匀称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的像是深山中的幽谷,好一幅美女被奸图啊!看得我**又一次高涨起来……
我丢下相机,再次伏在她的身上,嘴唇轻咬住韩雪高耸的**,而腰部又不停的在韩雪的下体处磨擦,**又将我的**弄得湿润了,这时我不禁笑起来,因为我不知自己还要做些什么,再奸她一次吧。反正这种机会实在太难得啦!况且我又吃了伟哥,精力还是非常充沛的。我伸手往那神圣的小孔中探索……
>韩雪温驯地睡著……我只觉得那孔道十分细小。心中暗暗欢喜,想起一会儿就又会进入这道小门之中,不禁更加兴奋。我的脸孔因激动而变得通红,用手握著自己的东西就往那道肉门中一伸,一阵美艳感侵来,只感到自己被一阵阵温湿包围著,我又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雪白的臀部高高地翘起,让我可以插入那个圣地。之後,我轻轻对准她的**中缝,再次狠狠地将**入贯韩雪的**,直抵子宫!然後就开始用力地前後抽送。一次又一次使她骨骼作剧响的穿刺,-好美的**啊!-我一边称赞着,一边更加奋力地突刺。
我做个深呼吸,我开始规律的在韩雪热热的穴里反复**,眼睛就盯著自己的老二推著小**一下子进去一下子出来,慢慢的,老二的进出越来越顺利,洞里头越来越热,而冒出的**也越来越多,那溢出来的淫液就像唾液一般晶亮而透明,漫流到韩雪的肛门上形成亮亮的一层,好似敷上面膜一般。我插的面红耳热,气喘吁吁,而她也像有感觉般呼吸又一次沉重急促起来。我将韩雪的一只大腿挂到我的肩膀上,以方便作更深入的**,**已急不及待的展开下一轮的攻势。我的腰际用力不停来回抽送,深入韩雪体内的**不一会已顶到**的尽头,我感到自己硕大的**已抵在她的子宫口上。我密集而快速的**令**一下一下的撞击著她的子宫,终于攻陷了韩雪的子宫口。我一下子就将**挤进她的子宫内,韩雪被我**得不断发浪哼哼,身体也好像在主动迎合著我的抽送。这时我感到她的整个子宫也紧紧吸啜著我的**蠕动著,我知道我连翻的刺激将韩雪推上了连番不绝的**,令她的子宫内充斥满身而出的卵精-啊!-我长出一声,扭动的屁股停止不动,被抱住的屁股开始痉挛,绝美的快感象波浪一样席卷全身。感到黏腻滑热的阴精,层层包住自己的大**,**里的花心一张一合地吸吮着自己的大**,而韩雪在昏迷中也再一次达到了**。这是我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凌辱和征服的快感。而咻咻射出的大量滚烫的jīng液又把她的**填满,征服这个美女的无比的快感持续很久。无辜的韩雪还是紧闭着眼帘昏睡着,对这一切毫无所知。
(四)强奸我休息了一会儿,看着韩雪的**,我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只觉得浑身发热。然后,我闭上韩雪的眼皮,又用透明胶带粘好,接着用细电线把韩雪的四肢仔细捆好,呈“大”字型固定在四周的桌腿上。我扳过韩雪的头,又喂她吃了一片止痛药,在她嘴里塞了一团布,给她戴上耳机。磁带里都是我收集的各种黄片里**的声音,借以刺激韩雪的**。当一切都弄好后,我就准备要开始继续行奸了。
韩雪轻轻动了一下,她终于醒过来了。她一点也不觉得头疼,只觉得发胀,浑身无力。她想睁开眼,可怎么也睁不开,嘴里被塞了东西想喊也喊不出来,耳朵里是男女**时发出的欢快呻吟,弄的自己心慌意乱。自己好象躺在哪里,呼呼的风吹在身上,很凉快。该不是做春梦吧?韩雪想着,还笑了。可当韩雪明白这凉快不仅因为风的缘故,而且更因为自己赤身**躺在一张凉席上,她连忙要站起来。可绑缚在手脚上那密密的电线击碎了韩雪的想法,她只不过徒劳地动了动,就又躺在凉席上了。糟了,完了,一切都完了,韩雪绝望地想。
韩雪觉得有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摩着自己的脸,顺下来脖子、胸脯、腰肢、小腹、后背、臀部、**、大腿、小腿、脚,摸遍了全身。好舒服呀,她想,可立刻又觉得自己太下流了。可这双手仍然不依不饶,又从韩雪的脚趾摸向小腿,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顺着臀部滑向腰肢,最后双手摸着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一对玉峰上。韩雪只觉得身体一阵阵酥麻,由身体传来从未有过的快感。
在摩挲了一下后,我又玩弄起韩雪光滑的**来。我捧起这对可爱的小尤物,揉着,搓着,按着,捏着,摸着,直玩得韩雪的**因为**亢奋而充血;我接着拨弄韩雪的**,没费多少事就让这两个粉红的小玩意勃起,变得尖细而硬挺。韩雪同时觉得有人亲吻自己的脖子,鼻孔呼出的热气弄得自己痒痒得难受极了。我深知女孩子的敏感区不在嘴唇,而是耳朵后那白皙的脖子,因而我努力地舔舐着,挑逗着韩雪。我松开玩着韩雪右**的左手,舌头直转而下,舔了舔韩雪的乳沟,以舌头在韩雪的**上画圈圈,舔舐,又忽然含住她那刚刚被释放的右**。我趴在韩雪身上,用舌头裹住韩雪的右乳,轻轻地吮吸着,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我的右手此时仍然不依不饶地揉搓拨弄韩雪的左乳,左手拨开被浓密柔软的阴毛盖住的微开花瓣,大拇指按住她的yīn蒂,手指不停颤动,玩她的阴核,让韩雪获得极度的欢娱感。韩雪的身体本能般地阵阵颤动,继而疯狂地乱动,我却更加兴奋。我暗暗想:一会儿也许你没感觉,我弄上半小时,不怕你不流出**。
韩雪浑身的敏感区域都受到了极度的刺激:耳朵里满是淫亵的呻吟和欢叫,**由于极度亢奋充血而肿胀,两个**在我的舌头和手指的轮流调教下极度勃起,倔强而坚硬地挺立着,原先呈现淡淡粉红色的乳晕和**都变成了黑紫色,**的皮下开始冒出细小的血点,**和阴核也极度亢奋充血。韩雪觉得自己就象躺在一只暴风骤雨中的小船上,一会儿被抛上浪尖,一会儿又被甩下浪谷。
韩雪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忽然间只觉得一阵快意直冲大脑,全身绷得笔直,然后向上弓起来,腰肢上下乱摆,一股热流自小腹冲出,**四溅,喷在我的手上。
我大喜过望,挺起寂寞已久的长枪,对准韩雪的菊花瓣狠狠地刺了下去,巨大的**“噗嗤”一下就掩没在韩雪的菊花瓣中,直捣子宫。韩雪的**由于再次受到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而剧烈地收缩,紧紧裹住我的**,子宫的俩片小肉唇也紧紧箍住我的**,使我快活无比,,飘飘欲仙。我粗大的**快速地**着,进行活塞运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一半由于疼痛,一半由于快感,韩雪的身体猛烈晃动,令骑在韩雪身上的我飘飘然欲仙欲死。我的**舍不得离开韩雪的下体,韩雪也觉得自己的下体美妙得快要融化。平日圣洁美丽的女孩,在我的挑逗与驱使下,显露出喜欢交合的本能,动人的**张开双腿躺着,接受我的一次次插入。不久后,我大胆地将韩雪移到了上位,韩雪主动地上下摆动,好似永不满足,我的双手也不断揉捏韩雪那对令人屏息然觉只能幻想的圣峰。
不知过了多久,韩雪身体某部分猛烈一缩,我再也受不了了,全身一挺,一大股蓄谋已久、滚烫的浓稠jīng液喷涌而出,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在韩雪的子宫里。我一下子软了,趴倒在韩雪的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骑在韩雪身上,大口大口喝着矿泉水。休息了一会,我又和韩雪**了几次,多少人只能在梦中与韩雪相会,而今晚她完全属于我,我决不能放过同这青春美丽的女孩儿交媾的机会。不过,我射出的不再是jīng液,而是大股大股的滚烫尿液,因为准备充足,水分又及时得到补充,面对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美女,我的**空前高涨,尿急时**勃起也是件正常的事。只是韩雪还有点迷惑不解:这个与我发生性关系的男孩儿**怎么这么强烈呢?后来有次韩雪把这个问题向我提出来时,我大笑着把韩雪搂在怀里,吻着她的小鼻尖,温柔地说,因为你是属于我的。由于**多次极度亢奋充血而肿胀,韩雪觉得胸脯火辣辣一样胀得发痛。突然,她感到在我长时间的玩弄之后,**一阵轻松。原来,我见韩雪的**大得吓人,**上满是血点,里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于是用牙轻轻咬破韩雪的**,只见一股细细的血线喷出来,我连忙舔干净,吮吸起韩雪的乳血来。要知道,女孩儿的乳血,尤其是象韩雪这样的美女的乳血,可不是容易喝到的。我喝了个够,然后又取出一瓶酒来,把韩雪的乳血挤到酒里,直到韩雪脸色苍白才罢休。日后,这瓶酒就成为我的收藏之一。

迷姦絲襪美腿鋼琴師

迷姦絲襪美腿鋼琴師
台北某知日式名飯店附設鋼琴酒吧裡,王董坐在角落。他是個快50歲移居日本的台灣商人,每次回國談生意,都習慣住這家飯店。坐在這個位子是剛好可以從斜後方欣賞到美麗的琴師-淑娟。
從王董的角度望去-
她有一頭長髮披肩,白兮的粉頸隨著音樂擺動;微微透明的襯衫,露出粉色胸罩肩背帶,也露出玲瓏有緻的身型;坐在三分之一的琴椅上,窄裙滑到大腿的上半緊緊的包著臀部;勻稱的美腿,經過透明絲襪的襯托下,光滑無瑕的性感動人。
不到30歲的淑娟,今天穿件白色襯衫上衣,米黃色窄裙,淺膚色透明絲襪,深米黃色高跟鞋。鋼琴是她的興趣,也是她的工作,每天晚上在飯店附設鋼琴酒吧裡從8點彈到11點半。
『咦…上次回國還沒看過她。』王董心癢癢的問道。
『是的!剛來不到三個月。王董您記性真好』飯店大廳的黃經理回答。
從飯店大廳到二樓各式餐廳,加上地下室的鋼琴酒吧及KTV,都屬黃經理管轄範圍。據說常扮“龜公”幫些日本客人叫小姐,但飯店礙於他拉了許多常客,也沒影響到飯店商譽,所以也就睜一眼閉一眼。
『嗯…黃經理…可以處理一下…嗯…』王董給旁邊的黃經理使幾個眼色。
『她!』『她不是…可能…沒辦法…』黃經理面有難色…
『那個…你放心,就幫我想想辦法嘛…』一向出手大方的王董,拍拍黃經理的肩。
『好吧!既然您開口了,我想想辦法。但是不能跟您保證喔…』
兩個人淫蕩的笑著,邊舉杯喝酒邊欣賞淑娟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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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琴譜,淑娟準備下班時,黃經理走進鋼琴酒吧。
『妳是這個月生日,後天星期五下班後我請客。』黃經理看著淑娟。
『不好意思啦,不用不用…』淑娟笑著回答。
『不用客氣,妳是新同事嘛,以前也是這樣啦!』
『這…』
『就這樣決定囉!』不讓淑娟說完黃經理便插話…
『我還有事去忙,明天見。』
“剛來不能得罪主管,明天混一下再藉機溜掉。”淑娟心想如此,便沒再推詞了。但她萬萬沒想到,這樣正落入黃經理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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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王董給的小費!』黃經理拿了幾張千元大鈔,放在琴上的大酒杯裡。淑娟心驚了一下,熟練的轉過頭去微笑的向王董示意。
『時間差不多了啦!剩不到半小時。』
『沒什麼人,這一曲彈完就收拾收拾下班好了,記得去跟王董回個禮。』
淑娟看了看黃經理,微笑的點了點頭,繼續熟練的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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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員工休息室拿皮包後回到酒吧,淑娟往王董那桌走去。
『來…來…過來坐!』黃經理看到淑娟。
淑娟坐在王董的右手邊,面對著黃經理。而在坐還有客房部惠芬,她坐在王董對面。惠芬是淑娟在飯店認識的同事裡比較熟的,兩個人常在休息室說說笑笑的。
『妳也在啊!剛沒注意。』看到惠芬,淑娟心理踏實多了。
『這位是王董。他是我們飯店的老客戶,而且還常常介紹生意給我們。』黃經理接著幫王董倒紅酒,順手也倒在淑娟的杯子裡。
『王董…你好!』淑娟微笑著。
『妳好!琴藝相當不錯喔!』王董把杯子舉起朝向淑娟。
『那裡…那裡…』淑娟有點不好意思,拿起杯子陪王董喝了一點。
兩人客套幾句又喝了幾口酒之後,黃經理跟王董談些生意的事。
淑娟與惠芬有說有笑的閒聊,並沒注意到王董正不時的,從頭到腳色咪咪的打量著她-
古典美的瓜子臉、櫻桃般的紅唇,白兮的臉頰畫了精緻的淡妝;合身的淡粉色襯衫、隆起的胸部曲線;深色的窄裙下,有雙膚色透明絲襪包裹的勻稱美腿,和性感的黑色高跟鞋。
王董瞄到如此性感的美女,褲襠下面已經不自覺的就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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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向黃經理使了使眼色。
『這個月是淑娟生日,順便也歡迎新同事』
『惠芬…妳沒跟淑娟喝一杯。』黃經理接著說。
『啊…對喔!』惠芬舉杯向著淑娟。『生日快樂!』
『謝謝…謝謝…』淑娟喝了一口。
『那有這樣的,要乾杯才行!這樣沒誠意…』
『惠芬…妳也是…』黃經理把淑娟的杯子舉起來。
『不行…不行啦!我酒量不好。要是等會兒喝醉了,怎麼回家啊!』
『那簡單啊,叫妳老公來接妳啊…要不然幹嘛嫁給他…』黃經理看著她。
『對呀…反正明天放假…』連惠芬也加入勸酒。
『這…這…』淑娟不知所措的看著大家。
『這什麼這的…就趕快喝了吧!等會兒我幫妳打給妳老公。』黃經理半開玩笑的生氣。
『好吧…好吧…』淑娟有點不情願。
輪完黃經理後,接著是王董,連吧台小張也過來,淑娟就這樣連喝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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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明天還有事,先告辭了!』閒話了一會兒,王董跟大家一飲而盡後到櫃台簽名。
『我送一下王董,妳們再坐,算我的賬。』
『小張…拿我的酒來,順便把蛋糕也拿來。等我回來喔。』黃經理跟上王董。
“哇…慘了!應該是沒辦法馬上溜…”淑娟心想。只好拿起電話叫老公來接她。而這舉動,王董看在眼裡。
『我都安排好了,等會兒就搞定…』回房途中黃經理對王董說。
『他老公來了怎麼辦…』王董有些疑惑。
『放心啦!我有計畫…OK啦!』
到王董房間,黃經理用內線電話跟酒吧小張交代,讓小張多找幾個同事,輪流去慶祝一下。
『幫新同事慶祝一下!要讓人家有歸屬感嘛…』
黃經理對王董使個眼色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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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幾分鐘後,黃經理回到鋼琴酒吧,看到淑娟殷紅的臉,應該已經有幾分酒意了,假情假意的連忙過去解圍,把人趕走。淑娟也趁機去化妝室…
『她老公還沒來…』
『快了吧…』惠芬往外張望。
趁淑娟離開而惠芬在張望沒注意,黃經理幫淑娟倒酒杯的同時,藉機迅速丟了一顆白色藥丸進去,藥丸很快就溶解在紅酒裡。
『淑娟…剩一點啦…喝完妳老公就來了』淑娟回座後,黃經理想藉此鬆懈淑娟的最後戒心…
『來!一起…一起…』淑娟、惠芬聽他這樣說,不疑有它的把酒喝完。
『惠芬…二樓餐廳…』黃經理轉頭詢問惠芬工作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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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小會兒,原本因為喝下過多的酒精,造成身體不舒服而動作頻頻的淑娟,漸漸的…不再有任何動靜-
垂著頭雙手無力的垂在小沙發扶把外,整個人已經癱軟的靠在沙發背上;而女人隨時都注意夾緊的雙腿,也微彎的張開向前伸,高跟鞋只勾在腳趾,而腳踝已經脫開…好像酒醉一樣,不醒人事的昏睡過去…
黃經理知道-
女人會有如此的姿態,表示已經呈現無意識狀態,完全沒有一絲的矜持,更不會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喝多了…我看先讓她躺著休息一下…』看惠芬點點頭,黃經理轉頭叫小張訂1024房,說是給淑娟休息一下。
過多的酒精加上藥效,無意識的淑娟,身體已經完全癱軟的無法走路。
黃經理把高跟鞋和皮包叫惠芬拿著,他一手穿過膝蓋底下抱住大腿,一手托住脖子從掖下穿出摟著側胸,整個將淑娟抱在懷裡,從內部的公務電梯上樓。
淑娟的頭靠在黃經理胸口,而透明絲襪包裹的雙腿,隨著前進的動作自然擺盪,黃經理藉機不時的偷瞄…
淑娟被擺放在床上,黃經理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釘著她全身上下-
美麗的臉蛋,長長的秀髮,粉嫩的皮膚,凹凸有緻的身體,那雙穿著膚色透明絲襪的美腿,而性感的腳踝、腳趾更是焦點所在…尤其是如此的性感美女,昏死的躺在床上隨時可以任人擺佈…
想到這裡,黃經理偷偷淫蕩的微笑。一旁的惠芬並沒發現,忙著在床邊幫淑娟調整身體及衣服…
『嘟…嘟…嘟…』惠芬去接房間電話。
『喔!喔…』
『她老公來了…』惠芬看著黃經理。
『快請他上來…』黃經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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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老婆…!』他老公坐在床邊,輕輕搖著…淑娟只有無意識的『嗯…』了幾聲。
『因為今天是迎新及慶生,淑娟她多喝了幾杯』
『都是我不好!沒好好照顧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黃經理一直解釋。
『老婆…!老婆…!』…
『還是這樣吧…』
『既然叫不醒,先讓她睡一下好了!現在硬拉上車,等會兒吐在車上怎麼辦…』
『劉兄上次沒聊過癮,我們先下去酒吧小酌一點…』跟淑娟老公見過幾次面,也小酌過幾次,算是有點熟的黃經理如此提議。
『等晚一點看看,再不然你們就乾脆住一晚算了…』
『照顧不周,房間算我的…算我的…』他接著說。
『這怎麼好意思呢…』
『而且她一個人在這裡…會不會…』
『這裡很安全的…我讓惠芬隨時上來看看…』沒等他說完,黃經理便拉著她老公往門外走。
“這樣也好,等一下再上來看吧”她老公心想。臨走還回頭看了幾眼,半推半就的到門口。
淑娟她老公萬萬沒想到,夫妻倆正一步步踏進黃經理下流的陰謀裡…
走在最後的黃經理臨到門口前,順手檢查了一下跟隔壁相通的門鎖。
『惠芬…妳先陪劉大哥聊聊…我先忙個事…陳總那裡…』黃經理交代。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忙一下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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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喀…喀…』黃經理繞了一圈等人走,回到原處敲隔壁1026房門。
『王董…搞定!』
進門後,黃經理打開與隔壁相通的門。那其實是兩扇緊接著各向內開的門,兩邊的門鎖打開才能相通。剛才看似檢查的舉動,其實是將門鎖打開。
『您放心!我下了藥她不會醒的…』王董走到床邊抓起淑娟腳踝,黃經理從掖下抱住。兩人合力將完全昏睡的淑娟,抬到王董床上。
『這藥朋友用過推薦的,等會兒床上的反應保證“讚喔!”…』黃經理知道王董的喜好,並迅速將兩扇門關上。
『謝謝啦…這個給你…』王董拿個厚厚信封。
『謝啦…謝啦…』黃經理識趣的趕快離開,他還要趕緊進行下一步
-搞定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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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黃經理快速回到酒吧。
『惠芬…妳有沒有好好招呼劉大哥…』
『我們快喝了一瓶紅酒了ㄋ…』惠芬不平的說。
『來!來!劉兄我們乾一杯…』
『小張!過來敬劉大哥一下…』
邊聊邊喝、越喝越高興。累了一天的淑娟老公加上大家輪番上陣,一下就有酒意了。
但他萬萬沒想到,他性感美麗的老婆,正在被別人姦淫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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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娟被扒光衣服**的躺在王董床上,全身上下只剩勻稱的美腿上還穿著膚色褲襪。
『唉呀…!不穿內褲只穿雙絲襪…還透明的,真是悶騷啊…』
“喔…難怪我剛才在酒吧看半天,也看不到內褲的痕跡…”王董的手上下摸著淑娟絲襪美腿,驚喜的讚嘆。
『身材真是好…留個紀念…』拿個照相機走回床邊。
知道時間有限,王董放下像機,把自己身上的浴袍脫掉,分開淑娟絲襪包裹的雙腿,趴在她身上準備享受這豐盛的宵夜。
在粉紅色的乳頭上又吸又舔、邊咬邊捏的,王董開始玩弄她**的身體,雙手緊握圓潤的雙峰,又搓又揉的,讓淑娟的**紅脹起來。
『嗯…嗯…』受到刺激後春藥開始發揮藥效,讓淑娟無意識的呻吟。
接著王董的嘴巴、舌頭在滑嫩的身上又是舔又是親的,從頭到腳每一吋都不放過。
『呵…呼…呵…呼…』
『嗯…嗯…』喘息伴隨著呻吟,身體也微微的抖動起來。
手指滑到腹部接觸到絲襪下的陰毛,王董有技巧的撫摸著,不斷刺激淑娟內心深層的淫慾。
接著王董的手指開始刺激女人最私密的地方,隔著絲襪從大腿交合處的兩側到陰蒂、陰唇,慢慢的…手指深深陷入淑娟的兩片陰唇裡。
『嗯…嗯…嗯…』春藥控制的肉體讓淑娟越來越淫蕩,不斷的呻吟、慢慢開始扭動身體。
『先讓我爽一下!』王董起身跨站在她腰旁,彎腰把她向前一抱,淑娟上半身靠坐在床頭。
手指撥開紅潤的櫻唇,插進淑娟的小嘴裡攪動著,當性感的雙唇張開到適當的大小時,王董一手抓著堅挺粗大的陽具,對準就往裡面插進去。
『喔……』王董低沉聲從喉嚨發出,臉上出現得意的笑容。
『唔…』粗大的陽具塞滿了淑娟的口腔插到喉嚨裡,原本美麗的臉頰也因此有點變形。
王董用手控制淑娟的頭,讓她的兩片櫻唇深深的含住陽具,恣意的在她口中進出著。
『唔…唔…』隨著王董結實的屁股由慢而快的抽動,淑娟喉嚨發出微微聲音。
『唔…唔…唔…唔…』好一陣子的抽送後,王董到達興奮的頂端。
在他屁股強而有力的抽搐了幾下後,王董用力將淑娟的頭抱緊,好讓粗大的陽具插的更深,一股熱流噴射而出,濃稠的jīng液直接射入她喉嚨裡,淑娟『唔!…』的一聲把jīng液全吞下去。
『喔!…』王董滿足的叫出來。
『爽…爽…』
慢慢把陽具退出喉嚨,坐在床沿抽著煙,轉頭看著淑娟-
美麗性感的大玩偶,低著頭靜靜的坐在那兒,微曲的秀髮遮住部份臉頰;紅潤的櫻桃小口,嘴角還流出一點點沒吞下去的jīng液;圓潤堅挺的雙乳,隨著喘息起伏著;玲瓏有緻的身體,光滑白兮的皮膚;籤細的手臂無力的垂在身旁;在燈光下微微光澤的絲襪,包住比例勻稱的美腿。
看著沒多久,王董的下面又恢復英姿,陽具慢慢的一柱擎天。熄滅手上的香煙,抓住腳踝往後拉,淑娟**的身體又躺回床上。
王董在淑娟屁股下墊了個枕頭,把透明絲襪包裹的雙腿打開。剛才的刺激,讓她大腿根部的絲襪濕了一片。
『嗯…嗯…』手指反覆的刺激陰蒂、陰唇,再加上春藥的作用下,淑娟又開始扭動**的身體,不斷發出迷人的呻吟。
「喔…喔…喔…喔…」隨著手指的深入陰道淫液的不斷流出,現在淑娟的思想完全被春藥佔據,變成淫蕩的女人。
王董撕開大腿交合處的絲襪,抓起腳踝用力向前張開,淑娟整個人呈L型,腳在上雙腿V字型的張開。
陰毛下面的陰戶完全裸露在王董面前,絲襪被陰道不斷流出的粘液弄濕了一片。這種姿勢下,整個屁股都露出來,連股溝、屁眼都看的一清二楚。
「喔…」「好緊…」王董把粗大的陽具插進淑娟的陰道。
『喔…喔…喔…』
王董抱著絲襪美腿不斷抽送粗大的陽具越幹越興奮,整隻陽具插的很深,每次插到底,淑娟便一陣呻吟。隨著王董的陽具抽送,淑娟就叫的越來越淫蕩!『啊…啊…』
『啪!啪!啪!』王董越來越快的抽送!而粗大的陽具也整支插入頂到子宮裡…
『啊啊啊啊』她拱著身體性感的扭動,雙手在空中無意識擺動,圓潤的**也一直的晃動。淑娟的陰道緊緊的包住陽具,讓王董興奮的用力幹著。
春藥讓淑娟完全失去矜持,沉淪在淫蕩的肉慾,一次又一次的**,讓她陰道不斷湧出大量濕滑的粘液,王董也沉醉在享受肉慾的快感,不斷用力幹著淑娟。
『啪!啪!啪!』一陣狂抽猛送,一股溫熱的jīng液突然噴向淑娟的子宮。
『喔』王董發出低沈的呻吟。
『啊…啊…啊…』淑娟在欲仙欲死的極度**後,抽搐幾下雙手掉回床上昏死過去。但櫻桃小嘴還是不斷的喘著『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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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喀…喀…』
『王董!我是小黃。』黃經理壓低聲音,輕輕敲了幾下房與房相通的門。過一會兒王董開門讓他進來
『王董…』黃經理跟著王董後面欲言又止。
王董走回到床前回頭看著他滿意的使了使眼色、笑了笑。從眼神中黃經理看到-淫慾的滿足感。
『呵…呵…呵…呵…』
兩個男人不約而同的站在床邊,邊笑邊看著被**的淑娟-
散亂的秀髮遮掩部分美麗的臉龐;微開的櫻唇性感還在喘息著;**的身體佈滿了汗水;粉紅色的乳頭四周都是口水;渾圓紅腫的雙峰上印了微微的齒痕;透明絲襪緊緊包著勻稱的性感美腿張開著;雙腿交合處濕淋淋的一大片,深紅色的陰唇、陰蒂也都沾滿了粘液;陰道中流出一些乳白色的jīng液;微微急促的呼吸讓光滑白兮的胸部起伏著。
如此的景象無聲的表示著“剛剛性愛激烈的程度…而淑娟的思想完全被春藥控制,內心最深層的淫蕩肉慾,也全部宣洩出來。”
『她老公呢…』
『搞定了…我扶到隔壁廁所睡死了…』
『我辦事,您放心…』黃經理收拾散淑娟落地上的衣物放到隔壁。
『咦…王董…她內褲…您丟那兒…』
『這騷貨…沒穿…』
『呵…呵…呵…』邪淫的看著床上**的淑娟。黃經理邊笑邊抱起她,迅速離開王董的房間。
『王董…等會兒我會善後,您放心!』
『嗯!』王董關上門回味著,手不自覺的抓抓微微挺起的下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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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經理用面紙整理一下躺在床上的淑娟,以免留下證據…
『嗯…』這樣的碰觸,讓淑娟的身體微微的顫抖。呻吟聲讓黃經理起了淫念。
“機會難得…”黃經理心想,便往廁所走。
『劉兄…劉兄…』用力搖搖淑娟她老公,但他毫無反應的坐在地上。
『強效安眠藥果然好用!』黃經理順手將剛剛擦拭淑娟的面紙用馬桶沖掉。
拿條毛巾關上廁所門回到床邊,把**的淑娟身體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口水擦乾淨。接著雙手開始撫摸著她性感的身體,手指從胸部一路滑到透明絲襪包裹的美腿、腳踝、腳趾…
『嗯…嗯…』藥效讓淑娟的身體敏感的呻吟著…
黃經理想“時間有限,速戰速決!”迅速把衣褲全脫了上床騎在淑娟的身上,**的大陽具晃來晃去…
雙手握住淑娟的雙乳又搓又捏,玩弄葡萄般大小的奶頭,不斷刺激她敏感的身體。
『嗯…嗯…嗯…嗯…』
絲襪美腿被張的很開,黃經理用靈巧的手指刺激陰唇、陰蒂。慢慢的從淑娟的陰道裡流出粘液,他也趁勢將手指插入濕滑的陰道來回進出。
「喔…喔…」淑娟性感的身體又開始慢慢扭動起來。
套上準備的保險套,18公分的大陽具毫不費力插進濕滑的陰道。『喔…』他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而淑娟也拱起身體興奮的迎接『嗯…』…
『嗯…嗯…嗯…嗯…』
『喔…喔…喔…喔…』一次次的衝擊,讓她呻吟的越來越大聲,身體也迎合的扭動著,好像正淫蕩的享受著黃經理幹她似的…
『啊…啊…啊…啊…』黃經理抓起小腿掛在肩膀上,他身體向前雙手緊握淑娟圓潤的雙乳,調整姿勢後用力的幹下去,陽具順勢的頂到她陰道最深處…
『喔…喔…啊…啊…啊…』被狂幹的淑娟大量粘液湧出陰道,無意識的搖著頭淫蕩的大聲**…
一時間黃經理感覺到要射了,用大陽具加快速度的抽送。淑娟完全陷入瘋狂的興奮『啊…啊…啊…』…突然大量粘稠狀的白色jīng液射出來,直接噴進陰道深處子宮裡。
『喔……』黃經理很滿足的呼出聲。
『呼呼呼』淑娟不斷喘著身體還微微的抽搐…
用浴巾擦乾自己身上的汗水穿上衣褲,再拿面紙擦拭淑娟絲襪美腿交合處的四周。黃經理仔細收拾整理現場,決不可以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不然問題就大了!
輕輕打開廁所門往裡看,淑娟她老公仍然昏睡著,黃經理從後面抱起他拖到床上,躺在淑娟的旁邊,七手八腳的脫光她老公的衣褲。
剛剛擦拭過陰戶的面紙包裹住他老公的陽具,黃經理抓著淑娟的手隔著面紙幫他打手槍…緊握著陽具上下快速的滑動,幾分鐘後便射出白色jīng液。
將面紙上及淑娟手上的jīng液,塗抹在她陰唇、陰蒂及四周。
『嘩…』馬桶沖掉面紙調整一下空調,黃經理站在床後看著她老公再看看淑娟…
“真是可口…要好好想個辦法,把妳變成我的xìng奴隸…”
『呵…呵…呵…』表情邪惡的黃經理心想…
再次仔細收拾整理現場後黃經理離開房間

迷踪奸影(全)

迷踪奸影(全)
第一节迷路
盘龙山。
连绵六百里原始森林,远远望去,升腾的轻雾宛若给郁郁葱葱的林海披上一袭纱衣。一直以来,这里野兽横行,人迹罕至,当地政府有心将森林探险作为重点旅游项目开发也由于安全难以得到保障而作罢。
此时,林海深处却有四个小小的黑点在艰难前行。
“还不知道会不会死在这里。”领头的男孩子边低声嘀咕,边用砍刀使劲砍开障路的荆棘。
说话的叫吴昊,走在他侧后闷着头拿根长木棍不停敲打,用很大的声响吓走草丛中的蛇虫的男孩叫张忠禹,他们连同走在后面的两个漂亮女生文樱和欧阳惠一起都是来自同一所大学,放暑假前就约好要来这座神秘的大森林探险,寻找传说中的月影湖,为此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准备粮食、工具,还阅读了大量探险方面的书籍,然后在这天清晨沿着一条已经荒废的小径溜进了盘龙山。刚开始都兴奋莫名,没想到才半天工夫就迷路了,更糟糕的是指南针竟被有些糊涂的欧阳惠遗忘在旅馆里。原本设想可以通过看天日定方位的设想也被参天的林木和弥漫的瘴气击个粉碎,只好在一张简易的地图指引下象没头苍蝇乱转,不安和焦虑开始笼罩住每个人的心头。
望着欧阳惠难过得要哭的样子,文樱的俏脸更沉了,她个子较高。身材修长,短发,清秀的眉目间透着英气,一身牛仔打扮,在学校她是出名的活动家,这次探险就是她倡议的,也成了当然的带头人。现在铸成大错,她觉得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
“亏你是男子汉,小里小气的。我看过了,我们大致方向没错,只要尽量直走,天黑前一定能赶到月影湖,到了那里再想办法。”
大家都不作声了。只有悉悉嗦嗦的脚步声。
太阳就要西沉,四周更显昏暗,从密林中不时传来各种怪声。每个人的脸色更加紧张,欧阳惠死死拽着文樱的手,掌心尽是汗水。
“前面好象有灯光。”
一直没作声的张忠禹突然大叫一声,众人加快脚步冲过去,只见林木尽处,一面半月形状静如处子的小湖蓦然出现于眼前,湖边竟还有一幢残旧不堪的木屋,暗淡的灯光从房间的窗户透射出来。
“月影湖,吔~~~~~~~~~”众人禁不住欢呼起来。
“奇怪,这里也有人住吗?”
几个人头在房门前探头探脑。最后还是文樱敲了门。
“快跑,说不定是土匪。”张忠禹一本正经冲欧阳惠说,欧阳惠眼见到了目的地,心情好多了,拿粉拳回敬过去,“呸,我看你才象土匪。”
好一阵门才开,一个老头擎着油灯出现在他们面前,惊讶地的打量着这些不速之客。“你们是……”
文樱摆出她最擅长的迷死人不赔命的笑容,“老伯伯,您是守林的吧,别害怕,我们都是学生,迷路了。”她简单地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老头才和蔼地笑道,“哦,原来如此,你们还没吃饭吧,进来进来,将就一宿,明早我把你们送出林去。”
屋里燃起了篝火,映得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饭的确是便饭,几个烤红薯,一只烤野兔,但对于一路上只用面包干粮充饥的文樱他们来说无异于山珍美味了,一忽儿就吃了个风卷残云。
老头一直笑咪咪的看着他们吃,看来他对这些大学生很有好感,把自己珍藏的鲜果汁也从地窟里拿出来款待他们,不过有点味道,女孩子都皱着眉头喝不下去,便全让两个男生消灭了。
过了不久,吴昊站起来有点摇晃。“有点晕。”
“我也是。”张忠禹也晃晃脑袋说。
看着两人的熊样文樱起先觉得好笑,忽然心有所警,转眼看见老头抄起一根木棍悄悄走到男生的后面,不禁惊叫一声:
“不好,他是坏蛋,我们中圈套了。”
“现在知道已经晚了。”老头大笑道,顺手就是一棍把吴禹打翻在地,其余三人眼见不妙,一齐扑上去,没想到老头竟是力大无比,加上张忠禹中了迷药,两个女生更是体力不济,没几下就全部被摆平在地。老头将他们逐个用绳子反捆起来,然后象检阅一样得意地从他们身边慢慢踱过去。
“你们真愚蠢哪,难道真没看出我是谁?答对有奖,答错要罚。”
“鬼才知道你是谁,快把我们放了。”张忠禹叫道。
“答错了!”张忠禹被老头猛然一棍打得闷哼一声。
“给个提示,最近你们这里最大的新闻是什么呀?”
“张洪,笑面狼!!”文樱激动地说。
张洪是遭全国通缉的强奸杀人犯,十多年来流窜各地作案,夺去了十多条人命和三十多名女子的贞操,血债累累,举国上下人心惶惶。他其实只是中年,只是过早白头,也因此蒙骗了不少人的信任,另外还有一个最明显的特征就是笑,所以人们痛恨地称之“笑面狼”。最近电视台报道有人目击他逃窜到了盘龙山附近,警方布下大网也遍寻不着,没想到躲进了密林,这四个迷路的学生又稀里糊涂地落入了他的魔掌。
一旦确知眼前的这个人竟是人人得以诛之的大魔头,大学生们顿时惊恐不已,欧阳惠更是吓得哭了起来。
张洪笑嘻嘻地在文樱面前蹲下来,看着她因为惊恐而瞪大的双眼说,“聪明,我最喜欢聪明的女孩子,奖你什么好呢?**要不要?”
“呸!”文樱一口啐在张洪满是摺子的脸上。
张洪的眼光突然变得狞恶,伸出双手抓住文樱的上衣从领口处一把扯开,只听得衣帛碎裂声,衬衫扣子滚落一地,文樱还来不及作出反应,一片白得晃眼的胸肌就坦露于人前,丰满嫩滑的**象刚出炉的白馒头一样诱人。
“住手!”几个人同时叫起来,作为当事人的文樱尤其羞愤,被缚的身体不停地扭动,试图摆脱魔掌。张洪笑着看着身下女孩无力的挣扎,得寸进尺地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粉红的**,慢慢地蹂搓着,感受着那种用砂粒摩挲珍珠的快感,突然用力捏紧,文樱长叫一声,激痛得眼泪流了出来。
“哈哈哈,老天待我真是不薄,如此上等的美味够我享用好一阵子了。”
第二节逃跑
张洪淫笑着,缩缩鼻子,朝少女的**结结实实一口浓痰吐去,散发着臭气的绿色粘液慢慢在雪白胸脯滑落谷底,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恶心至极。
“礼尚往来呀,哈哈哈。”张洪捡起刚被他扯断的乳罩,闻了闻上面少女的体香,顺手就往脸上被唾的部位揩去。
说时迟,那时快,文樱趁张洪注意力分散,抬起一条**朝张洪胯下猛踢过去,张洪悴不及防,关键部位被踢了个正着,恰在这时张忠禹也已偷偷磨断了绳索站了起来,拿起木棍对着张洪的脑袋又是一棍,张洪只哎呀一声,一手抱着流血的后脑勺,一手捂着下身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痛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张忠禹赶紧跑到文樱身后,给她解开绳索,文樱羞涩地胡乱用衣衫掩住胸怀,一边帮助张放开了另外两人。几个年轻人都缺乏应变经验,只顾捡起东西快点逃命,根本没想起首先要对付的是眼下躺在地上喘粗气的恶魔。等他们发现张洪已堵在门口时已经晚了。
“往哪里跑?”张洪的头上还在淌血,一缕缕的血浆挂在狰狞的脸上果真象来自地狱的魔鬼分外恐怖。
张忠禹招呼吴昊一起冲上去,但压根不是久经沙场的张洪的对手,眼见好不容易夺来的自由又将失去。张忠禹发了蛮气,找个空档把张档的右手死命抱住,任凭他把自己打沙包一样雨点般的重击,吴昊也在大叫,“我们拖住他,文樱你们快跑!”
文樱见情势不妙,只得噙着眼泪拖起欧阳惠就往外跑。
门外并不黑,一轮圆月斜在天际,在地上辉映得一片亮堂,可是往哪跑呢?犹豫间屋里的搏斗声越来越稀落,文樱知道张忠禹他们顶不住了,一咬牙抓住欧阳惠的手说:“惠妹,我们分头跑,谁脱困了就找人来救其他人。”
欧阳惠哇地一声哭出来,“姐,我好怕。”
文樱使劲把她一推,“别怕,快跑!”
张洪很是费了点手脚才摆脱两个小子的纠缠,当然,他们也被打得不成人形被重新用铁拷拷上。等他反锁好房门再去追赶两个逃窜的女孩时,只看到一个长发女孩往东依稀的背影,森林的另一边也传来夜鸟的惊飞声,他略一沉吟,便冷笑一声,抬腿往西边赶去。
文樱一路跌跌撞撞在密林里摸索,不时被老树根绊倒,她连害怕也来不及想了,只听到自己心跳在急剧地撞动。他们怎么样了?欧阳惠被抓住了吗?
眼前又是一道黑影,文樱差点一头撞上去,黑影突然伸手抓住她两手,桀桀笑道:“又见面了,小妞。”
文樱一听差点晕倒。天哪,张洪竟然毫无察觉地抄近路赶到了她前面等她来自投罗网。
“我跟你拼了。”文樱又故计重施抬腿踢去,这次张洪再也不会给她任何机会,轻轻一闪,顺手扯开了她本已残破的上衣。
密林中,张洪就象猫戏老鼠一样跟着文樱打转,只要抓住她就剥掉一件衣物,然后又放开她。不到多时文樱便全身尽裸,纵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一个白白的身子在拼命地跳来跳去,最后精疲力竭,抱着膝盖蹲缩在大树下,惊恐地望着张洪的身影向她压来。
张洪抓住她的一把秀发,使劲往上扯,接着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将她抽倒在地:“跑呀,你不是很能跑吗?”
张洪确实很生气,他没想到自己跟警察捉迷藏这么多年,差点就栽在几个毛孩子手里,更糟的是现在还逃脱了一个,万一找到了援兵,自己苦心经营的藏身之所也将化为乌有,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眼前这个女孩。他早就看出这个女孩是他们这几个人中的主心骨,很有头脑和主见,这也是他断然放弃追赶欧阳惠一定要把文樱抓到手的缘故。他要好好地整治她一番方能出这口恶气,想到这里,他又走过去,提起文樱的两条长腿,象抡链球一样将她的身体抡起来,然后扔出去,重重地撞在树上,接着又重复一次,直到她象泄气的皮球一样贴着树干软软地滑下来,
一连串的打击使文樱懵了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头裂得象要炸开,身上多处已被撞得青肿,树上的毛刺划开娇嫩的肌肤,留下许多长长的血口。她感到身体被摧残得早已超越了疼痛,逐渐在失去知觉。
她感觉自己的双脚又被朝上拖了起来,身体又倒立悬空,她想:这次真的要死了。
没想到张洪并没有把她再扔出去,而是掐住她的细腰,让她的两脚自然搭落到他的肩上,于是少女最羞耻的部位便零距离地尽数展露在张洪的色眼之下,一股混合着酸汗味的体味直冲鼻梁,张洪兴奋得将脑袋埋下去,伸出肥厚的舌头往文樱樱毛茸茸的**里钻去。
文樱在迷迷糊糊的疼痛中感到下身传来一阵阵刺激,费力睁开被打肿的眼睛,见到的竟是如此难堪的画面,不禁急火攻心,羞愤难当,拼命扭动身子,还用弯曲的膝盖敲击张洪的头部,希望至少给这色魔带来哪怕一点点的疼痛。
张洪倒并不在乎少女给他制造的微不足道的麻烦。他惊讶的是少女倔强的反抗意识,不禁狞笑道:“好好好,想不到好多年没碰上这样的烈马了,老子就是驯马高手,今天非把你骑得服服帖帖不可。你不是爱用这双马蹄子吗?老子先废了它!”
他的残暴之心既起,下手更狠,把文樱放到地上,一只脚踩着她的胸口不能动弹,两只手攥着她的一条**使劲一拽,听得盆骨处一声轻响,一条大腿竟让他扯脱了臼,他如法炮制,又扯脱另一条腿,于是两条长腿以超过180度的奇怪的姿式搭拉在身体两侧,极为夸张地趴分着,将**凸现得更为突出,场面羞耻之极。
文樱几番痛晕过去,又痛醒过来,身体于她已无法控制,心理更是接近崩溃,她只有用残余的一点意识乞求上帝:主啊,让一切恶梦结束吧。
上帝没有听到,只有魔鬼肆意地在她毫无遮掩的下身猥亵。
“现在有什么说的吗?”
文樱流着泪不说话。
张洪抓起阴毛一把扯,文樱身体随之一弹,尽管声音已经嘶哑,但还能含糊地能分辨出是在惨叫。
“现在该说什么?”
“求你……”文樱终于屈服,可怜一个初懂人事的少女怎堪如此非人的折磨,再坚定的意志又怎忍受**如此巨大的痛苦呢?
“向我道谦。”张洪的手指开始挤进少女狭窄的**。那里已经充血肿大,被扯掉阴毛的部位渗出了丝丝鲜血。
“对……不起,……啊,不要!!……”
张洪用两根手指在文樱的**里**起来,少女没有丝毫快感,只有干涩的肉壁被粗暴摩擦时带来的阵痛和无尽的屈辱。
在张洪执着地反复抽擦下,花瓣内竟也慢慢湿润起来,张洪得意地抽出手指,拿到文樱眼前,手指上的粘液扯出长长的银丝。
“看起来这么贞烈,原来也是个荡妇啊。”
文樱被羞辱得满面通红,恨不能当即死去。可张洪并不因此就放过她,脱下裤子,男人那根丑陋的酷似毒蛇头的**早已冲天而起,冲着脚下美丽的女体昂起脖子兴奋地就要享用大餐。张洪骑到文樱脸上,喝令道:“张口。”
一股腥臭扑鼻而来,文樱恶心得要吐,但在张洪的淫威之下再也没有反抗的勇气,她只得微微把樱口张开,硬硬的**立刻乘隙而入,顶开齿舌直插到底。
“呕~~~”突然被异物顶到喉咙,文樱樱立时要呕,白天吃的食物从胃里反上喉头,难受得要命。
但张洪才不顾文樱的死活,**紧紧地顶着根本不让她呕出来,他也感到**前端涌上来一股液体,反而觉得热乎乎的挺舒服,不禁趴下身加快频率把少女的口腔当作****起来。可能是兴奋太久的缘故,没几下他就挺不住了,顶端发痒,赶紧最后一次将粗大的**深深插进喉管里,随即屁股一阵痉摩,一股股白浊的jīng液喷发出来,一滴不剩地射向少女口腔深处。
文樱根本不能呼吸,进入无意识状态了,张洪再将**抽出晚一点可能就此魂归天国,也不再受这无尽的凌辱了。
张洪拍拍她的脸颊毫无反应,又翻开眼睑发现只是暂时昏迷才放下心来,收拾了一下散落四周的衣物,然后扛起文樱往回走去。少女伤痕累累的上身随着张洪步伐的节奏摇来摆去,一缕缕的jīng液和呕吐物不断从她微张的嘴角挂落出来,溅落在沿途的草地上。
一只猫头鹰冷冷地看完这一幕,支楞起翅膀,呼地消融在无穷的黑暗中。
第三节株连
屋里的篝火眼看就要熄灭了,偶有几串余火不甘沉沦地窜起来扑腾几下,把周围的人脸也映得忽明忽暗的。
张忠禹和吴昊背靠背铐在一起,口被毛巾塞住。坐在地上动弹不得,也没有力气动弹了,尤其是张忠禹,脑袋被打得跟猪头似的,身上到处血迹斑斑。
地上横亘着一具昏迷不醒的美艳女体,腿大大叉分着,将女性的一切隐密坦露无遗,本来这是一幅诱惑得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无奈室内的空气太过紧张,根本没人有闲心去欣赏一下。
张洪心中确已动了杀机,他的原则是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么多年受追捕的生涯使他练就了一身过人的警觉,只要稍有不对他就能嗅出味道,有一次他躲到东北姨妈家里,结果姨父偷偷报了案,警察来时他正好外出买烟逃过一劫。一年之后,他又潜回东北,将两位老人杀害,他们17岁的女儿也被强奸后再遭虐杀,场面惨不忍睹。从此后他的字典里再没有“亲人”二字,也不再相信任何人,逃亡——作案——逃亡成了他生活的全部内容。
现在他又一次感到了危险。逃走的那个女孩不论是否找到了援兵,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藏身之地都要放弃了。女的也许还可以玩几天,男的则必须及早处理了。想到这里,张洪眼中凶光向两个男孩射出。
突然,他好象听到什么,一个箭步就从墙角的暗格里摸出一支短筒猎枪,动作之敏捷令年轻人也叹为观止。然后悄无声息地转到门边侧猛地把门拉开。
门外竟然有一个人,欧阳惠。
她没想到门打开得这么快,一下子怔住了,随即就看到凄惨躺着的文樱,禁不住冲进屋里抱起文樱的头痛哭起来:“姐,你怎么啦姐,醒醒啊……”
可能是哭声的感动,只听得文樱呼吸声渐渐加重,然后长长的睫毛一阵颤动,悠悠醒转过来。
“……我还活着吗……”她睁开眸子转动一下,当看到站在欧阳惠身后满脸阴笑的张洪时心情登时降到了冰点,周身尤其是盆骨处刺心的疼痛无情地将她拉回了现实,她宁愿不再醒来。
“……惠妹,……你也被抓回来了吗?”
“姐,是我不好,我好怕,我要和你在一起。呜呜呜……”
文樱费力地苦笑了笑。她太了解这个不懂事的妹妹了。她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亲密无间得水泼不进,甚至有些心术不正的人还以为她们是同性恋,两人的性格又有很大的不同,文樱热情活泼,颇有侠气,俨然是文静娇弱的欧阳惠的保护者,看得比亲妹妹还亲,欧阳惠也事事都很依赖这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姐姐,但惠心地善良,读书用功,成绩好,常常帮助文樱混过考试大关。考大学时为了能进同一所学校,欧阳惠主动放弃梦寐以求的清华大学,屈就和文樱一起读了这所地方普通院校,这也是文樱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拖累了欧阳惠的地方。
哪怕我吃再多的苦,受再大的屈辱也要想办法保全妹妹。文樱心底暗暗发誓。
张洪也在心底暗暗盘算,自从欧阳惠主动回归那一刻起,悬在他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这么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是不可能逃出大森林的,看来她真是因为害怕或是讲义气才重投罗网的,哈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看来这两个女孩之间大有名堂,就包括那两个男孩,刚才也不知死活地为了女人拼命,他们之间的感情都不一般哪。
可以好好利用,他想。
欧阳惠收住哭声,转过身来,扑通跪到张洪脚下:“求求你,救救樱姐吧。”
“不要……”文樱急得想喊出来,求张洪无异于与虎谋皮,可一口气没转上来,又晕厥过去。
其实根本不用小女孩求张洪也会救好文樱的,现在既然欧阳惠主动送上门来他自然正好趁机要胁,他看出来了,欧阳惠的性格比较软弱,要调教她应该不是件太困难的事,于是恶狠狠地说:“求也没用,她坏了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她。”
“求你了,只要你救,你要我……我做什么都行。”欧阳惠说到最后闭上眼睛,玉面羞臊得通红。
“这可你自己说的,好,你先脱光罗让我高兴高兴。”
欧阳惠迟疑地把颤抖的小手伸向衣领的纽扣,半天也解不开一粒,可怜她从小到大受尽众人宠万人爱,现在竟沦落到自己向最厌恶的人主动献身的境地,教她刹那间如何下得了这个决心?
“我不催你,你慢一分钟,那边,”他的嘴冲文樱努了努,“……可要多痛一分钟。”
欧阳惠默不作声,脱衣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与文樱的牛仔装不同,她一身休闲打扮,但极讲究极精致,从身上的小饰物到内衣的用香都体现了女孩子纤细的匠心。
当然,对这些张洪是从来不会懂得感受的,在他眼中只有一个饱含羞耻下慢慢褪却防线的完美无暇的女体,**小巧圆润,**又红又小,象两粒红豆镶嵌在两个白瓷小碗上面,肌肤也是白嫩得一捏就能出水,臀部紧凑,微微有些上翘,最诱人的自然就是下腹那一片草长莺飞之地,黑黑的芳草不多,也不长,很纤细地贴着,虽然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对比,但反而形成一种特别的圣洁感,恰到好处地守护着从未经开垦的花园。
处女就是不一样啊。经验丰富的色魔一眼就看得出来,他起初还在遗憾文樱虽然美艳,但已非原装,想不到过不多久真正有一位处女来供他享用了。
在张洪指挥下,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露体的欧阳惠还来不及羞愧又被迫给男人脱下裤子。经过发泄的**本来有些发蔫,闻到处女香立时兴奋得破档而出。看着粗大的**冲她神气活现,欧阳惠吓得眼睛都闭了起来。
“现在给我舔,从脚趾头开始。”
男人半躺在椅子上,女孩跪在地上,把他臭哄哄的大脚抱在怀里,一个脚趾头接一个脚趾头含在樱口中,柔软的香舌舔着肮脏的脚丫,胃里早就翻腾好几次了,忍得很辛苦才没呕吐出来。
张洪索性把另一只脚也搁到女孩子滑腻的大腿上,脚趾狎玩着她的淑乳,眯着小眼看着女孩难受的表情,心里爽得要命,他没想到女孩如此好调教,只讲几句就掌握了技巧,而且只怕他不满意,舔得格外认真,仔细,过去他**时花再多钱也买不到这样高档的享受。
他眼光一扫,发现缚在旁边的两个男孩都已面色潮红,呼吸粗重,下身高高地隆起了帐逢,姓张的那个还能坚持不看,另外那个早就忍不住在两具**的女体身上瞟来瞟去了。张洪眼珠转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笑了。
温软的舌头将他的脚趾脚板都清扫了一遍,舌头和口腔的肌肉累得酸痛。又沿长满黑毛的腿部蜿蜒而上,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被迫来到大腿内侧,残留的jīng液、汗汁和胃液还没清洗,一股比脚趾刺鼻十倍的酸臭扑鼻而来,欧阳惠实在忍受不住,把头扭转到一边,大口呼吸清新一点的空气。
张洪揪住她的秀发,强行将她的头扳正,就是有意要女大学生用平时谈吐高雅的樱桃小口来清洗他粗鄙不文的**。
欧阳惠无奈,只得屏住呼吸,从睾丸开始,一点点地舔,一面恶心一面将残留的污垢全吞进了肚子里,最后转到黑紫的**,它实在太大了,她的樱口怎么样也不能完全包容进去,更不用说整条**了,由此可以想象文樱刚才是何等的痛苦。
张洪现在心情很好,也不再勉强了,但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叫她伸出一根中指在他的肛门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住**不停地上下套动,樱口则象接吻一样包住**,香舌正好抵住前端的裂缝往里顶去。
“哟~~~~~~”张洪昂起头叹了出来,舒服得把小眼眯缝成了一条线。
摆出这样难堪的姿式,欧阳惠羞耻得无地自容。但是为了救樱姐,受再大的苦难她也觉得值得。她咬咬牙,加快套动的频率,把香舌更用力地挤了进去,几乎将尿道都要撑将开来。
这样几分钟下来,张洪终于挺不住了,**开始可怕的悸动,欧阳惠没搞清状况,只来得及惊啊一声,几股浊液就飞溅到女孩的嘴里,脸上,有些还飞进了鼻孔,一脸的狼籍。
看着女孩羞愤难堪的模样,张洪得意地大笑起来。
文樱的腿骨终于被接好了,在这个过程中,她又一次被痛醒过来,望着裸身的欧阳惠难过至极,她知道这个可爱的小妹最终也没能逃脱魔掌。
张洪将四个人全都关进了地窖,地窖并不在房子下面,而是不远处在树林旁,他本是作为狡兔三窟的其中一窟的,经过改造,既透气又隐蔽,关押四个被束缚的少男少女问题并不大。
他还别有用心地不准两个少女穿任何衣物,临走前说:“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是我的奴隶,我将会教你们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今后,如果有哪个违抗了我的命令,我就惩罚另外三个人,如果有哪个再敢逃跑,我就将其他人当场干掉,有胆你们就试试看。”
说到这里,他眼里凶光一闪,众人噤若寒蝉。
“铛琅”,铁门锁上了。
第四节天浴
月影湖相传是天上嫦娥仙子思乡时滑落的泪珠所化,小巧精纯,清冽莹透,晨雾流动间,把四周的景致渲染得宛若仙境,湖中裸浴的两具女体更象下凡的仙子般玲珑有致,美丽万方。
文樱站在半腰深的湖水里,心冷得比湖水还冰凉,使劲搓着身体的各个部位,恨不得把皮都要搓掉,她觉得自己已经肮脏得无可救药了,就算用天上的圣露也难复往日的贞洁。
一把清水轻轻地掬在她身上,抬眼看却是欧阳惠,她指尖轻抚着文樱身上一条条伤痕,泪眼婆娑地说:“姐,你受苦了。”
一句话将文樱强装多时的坚强击个粉碎。
“妹妹~~~~~呜呜呜~~~~~~~”文樱一把紧紧抱住欧阳惠,两人抱头痛哭,从昨晚以来遭受的无止境的耻辱和委屈齐刷刷地汇作酸楚的泪水无声地流淌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渐渐止住哭泣,欧阳惠说:“姐,我来帮你洗吧。”
欧阳惠掬起清水从文樱头顶淋下,用手温柔地触抚着她润滑的肌肤,不禁惊叹文樱身材是如此的曼妙,两人虽然要好,但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裸裎相对,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母性的错位感,对眼前这个身体不再看成是敬爱的姐姐,也象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爱人,她无法遏制心中升起的奇异爱意,忍不住俯下头在白洁高耸的乳峰上舔弄起来。
成年之后第一次受同性的抚触,文樱不免有些羞涩,渐渐地感觉从欧阳惠的指尖不断传来一股股热流,特别是从那些敏感部位滑过时她也忍不住要颤抖,对欧阳惠她也有同样的感受,也在享受着这不同以往的奇妙感觉,当欧阳惠的舌尖爬上她的乳峰时,终于情不自禁地樱咛一声,伸手也自然地抚摸起对方的身体来。
两人起先还有些拘谨,生疏,慢慢地,快感越来越高,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心跳急促得相互都能听到,最后水到渠成地拥吻起来,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两条丁香般的舌尖用力缠绕,手指也相互抚弄着敏感的下身,深深地插入,拨弄,再插入……火热的激情一旦勃发就无法遏止,两具洁白无邪的躯体厮磨着,缠绕着,一刻也不愿分离,就象亘古以来树林中的精灵在水中嬉戏,
这一刻,时间为之凝固,空间为之定格,晨鸟为之吟叹,小兽为之动容。
“啊~~~~~”就象一场小小的爆炸,两人的身体同时爆发,快感的**从下身激冲向脑门,又回荡至下身,化作滚烫的热流汹涌而出,身体的欢畅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意识高高地飘上了云端。
两人都未意识到,就在这一瞬间,深厚的友谊已变成了深深的爱恋。
一双狼眼始终在岸边睽视。
张洪暗暗赞叹女人的美丽,并没有阻止少女们**的勃动,反而这是他乐见其成的结果。从昨晚他把女人剥光与男孩一起绑在狭窄的地洞中起他就蓄意要挑起他们压抑的**,沉迷到**游戏之中,从而削弱反抗意志,乖乖地作他的xìng奴。清早当他打开铁门,看到几个人尤其是两个男孩的脸被淫念折磨得憔悴不堪时,他知道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女人真是水做的,哪怕被折磨得象昨天晚上那样变了形,只要一经水的滋润,马上就变得充实、饱满、丰泽,不仅污秽洗涤干净,大部分的伤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早上从洞里爬出来的两条污浊干枯的肉虫有着天壤之别。
昨天一则光线昏暗,二则急于苟合,根本没仔细欣赏女人的美丽,现在从容品味才发现两个女子真是各有各的风韵。都能以特等来评分。个子高的那个固然是国色天香,长身玉立,美得惊心动魄,稍矮的那个却也是雍容秀丽,越嚼越有滋味,越琢越有光彩,如果说一个是清水芙蓉魅力逼人的话,那么另一个就是空谷幽兰清香自来。当然,色魔是不会有这么多诗情画意的,也不知道两个女孩果真都是她们大学里的“校花”,裙下之臣不知凡几,吴昊和张忠禹就是其中最幸运(或者是最不幸)的两位,得以伴花千里行,如果让那些追慕者知道两朵金花同时蒙尘,张洪怕是吃都要让他们吃个皮骨无存。
让她们搞搞同性恋倒是个好主意。张洪邪恶地想。
睡了一觉回复了元气,现在的张洪显得精神饱满,趾高气扬。今天他只穿了条内裤,提着一根藤条,有意坦露出精壮的健肌,与苍老的面容形成强烈的反差,事实上就算那两个男孩不中迷药,四人一齐上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骚够了吧,都给我滚上来!”张洪用藤条在树上猛抽一鞭,啪地一声暴响树叶纷飞,把还沉浸在神游之地的少女们惊得一哆嗦,扯回到残酷的现实当中。
“我们要……方便。”对一个邪恶的男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羞于启齿,可是从昨晚以来就憋着,关在洞里时肌肤相亲,更不好意思当着男孩的面方便,小腹鼓涨得疼痛起来,她知道文樱同样不好过。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张洪眯着眼,他早就听清了,故意要借机狠狠玩弄一下这些傲气的少女。
欧阳惠红着脸不得不重复一遍,声音更低。
“哦,要拉尿呀,好说,就在这拉吧。”
当着男人的面在幕天席地之下排便,文樱以前不要说想,就是听到这样的事都会直斥他变态的要求居然有一天会落到她自己头上,顿时被羞辱得粉脸通红:“不。”
“你敢违抗我?”杀气凛然而至。
“死也不!”文樱不再退缩,紧紧抓住欧阳惠的手,高贵血统和良好教育的力量再次使她抬起高傲的头来,脸上蒙上了凛然不惧的光辉,还会有什么样的痛苦比昨天更难捱的吗?
张洪不怒反嗨嗨大笑起来,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少女的想法太天真了,永远也不会了解恶狼会有多么邪恶。
第五节昏迷
文樱双手绑在一起一丝不挂地吊在树丫上,两条颀长的美腿也从膝盖弯处往两边悬吊起来,将羞耻处毫无遮掩地坦露在天日之下,在她对面的树上,欧阳惠除了脚没吊起来其余都是如法炮制,男人正拿着藤条狠狠地往那白嫩的肌肤上抽着,每抽一鞭,欧阳惠的身子就要随着鞭抽的方向转动半圈。
看来已经凌辱有一段时间了,下手如此之重,欧阳惠也只是耷拉着头,无意识地从齿缝里微弱地呻吟几声,身上已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鞭痕,一丝丝的鲜血从青肿的伤口处渗出来。
文樱本应该更痛苦,因为男人告诉她:“哪个违抗我,就叫别人来受处罚,你的好姐妹挨打都是拜你所赐呀,哈哈哈~~~~~”所以欧阳惠受的罪都是她的过错,可是现在她根本无法去感受身体以外的东西,小腹咕咕响得厉害,肚子里就象有团什么东西拼命要从她的肛门里钻出来,她只有打起全部精神拼命地忍住下身一阵紧过一阵越来越强的便意,小腹的阵痛使她不自禁地象只青蛙一弹一弹地向上抖动,当然,除了树叶挲挲一阵乱响之外无济于事。快撑不住了,她绝望得想大哭起来。
男人回头看到她的狼狈像,得意地大笑起来。
“放开我,求你,噢……”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汗珠已爬满整个额头。
张洪走近来,放浪地捅捅她的肚脐:“灌了这么多肥皂水进去,看你还能挺多久。”奸笑着把手掌用力向她鼓涨的肚皮按下去。
“不要……”文樱厉叫一声,原本已忍到极限的关防受大力一冲终于失守,紧锁的菊肛象花蕾盛开,豁然翻卷开来,已经化成稀水的的软便夹着噗嗤屁响倾泻而出,随后唏哩哗啦连同尿液飞溅出好远,男人躲闪不及,也被溅了一脚,气恼之下顺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到少女脸上,“他妈的,真是够贱。”
受了莫大侮辱的少女脸色青白,双眼紧闭,玉齿把下唇咬得快出血了,听见男人的谩骂,只觉脑子里轰然一响,就此不省人事。
灵魂脱离了躯壳,在黑暗中轻舞飞扬。
她很奇怪自己竟有飘的感觉,可能死了吧,她想。
她听到远远的说话声,循声望去,微弱的光线下,四个几乎全裸的男女(准确地说应该说两个女子已经全裸了,两个男子还剩一条短裤)被反缚着挤成一团。
“我们要想办法逃出去。”一个男子说。
另一个不作声,拿眼睛一直偷偷地瞄身边既便是黑暗也无法尽掩的长发少女雪白的身体,捆住的双手象是不经意地往那滑腻的肌肤上碰去。
一直虚弱地斜躺着的那个酷似自己的少女一直在冷冷地瞅着,终于忍不住喝道:“吴昊!你还是不是人。”
偷窥的男子讪讪地转过头,也不知是否满面羞愧之色。
一切重归于沉寂,再没人作声。
她又重新飘荡起来,飘向黒暗更深处,眼前好象出现一名高个子男子,削瘦的脸上绽开熟识的微笑。
那不是曾让她爱得痴迷的体育老师方玮吗?
不,他更骗了她,在夺去她的童贞后就消失无踪了,整整一年啊,在无人知晓的背后,多少次深夜梦回之际,枕畔都浸润了大片相思和悔恨的泪水。
一时间百感交集,她怔怔地站着,不知该扑进怀里还是扭头就走。
方玮岂容她多作思索,张开双臂环抱住她,准确地找到她的樱唇吻了下去。
她奋力要摆脱他的温柔陷阱,抗议他无情的背弃。方玮不发一言,微笑着把她越吻越深,那只有魔力的手灵活地探进她衣服的下摆,就象一团滚烫的火贴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划过她腰部优美的曲线,最后在她的花瓣中央燃烧。她终于象只恋巢的小鸡瘫软在他怀里,合上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呻吟出来。
手指尖在yīn蒂抚弄,一圈,又一圈。有些粗糙,还有点痛,真羞人,她不用看也感觉到那里充血胀大了,我的身体其实好敏感,这全都是你,方玮知道的呀,只要轻轻抚摸我,我就很兴奋了,为什么要这么粗暴呢,难道才一年你就忘记了吗?
热,热,下身燃起的火苗渐渐焚遍全身,她开始躁动不安,两条秀长的腿忍不住并拢着摩擦起来。
快进来呀,亲爱的,你还在等什么?少女的心在羞涩地呼唤。
“你真是贱货呀!”男人突然发话了,怎么那么不同?她骇然瞪大眼睛,搂着他的男人竟不是方玮,竟是那个恶魔——张洪,周围的景色全变了,变成了黑夜里茂密的树林,一只猫头鹰在头顶冷冷地看着。
恶魔在她眼前叉开两根手指,粘液挂在手指间扯出长长的丝。“这样都有**,看来你真是条下贱的母狗。”
猫头鹰冲天而起。
“不!~~~~~~”她的灵魂被击得粉碎,重新零落到无边的暗黑之中。
文樱昏迷两天了。
欧阳惠疲惫地坐在床边,看着文樱时不时惊恐的表情和梦话,她知道这个表面坚强其实也很脆弱的姐姐陷入了一个又一个的恶梦之中。她叹了口气,把毛巾重新用凉水沾湿,拧干敷到文樱发烫的额头上。
欧阳惠此刻的打扮很羞耻,上身还是好歹套了件T恤,没戴乳罩,两粒乳珠就若隐若现地凸现出来,下身则光溜溜地不着寸缕,走动起来春光尽泄,可能比不穿衣还难堪。脖子上松松的套了根绳脖,另一头系在门外的树上,只要在湖边打鱼的张洪扯扯绳子,欧阳惠就得乖乖地走出去服伺他,她很憎恶自己象条狗的形象。但犹豫良久,终究还是不敢解开这个并不复杂的绳结。
她呆呆地坐着,等着文樱醒来,等着脖子上绳圈的扯动。下午的日光从窗户的木栅栏的缝隙中挤进来,把她的脸和身体分割成一条一条的。
比妓女还不如啊。想起这几天的苦楚,泪水再一次盈满她的眼眶。
第六节羞辱
张洪其实并没有在打鱼,或者说只是起初在湖边看了看,就盘开两条毛茸茸的腿一屁股坐到树下了。
他平素懒惰至极,以他的个性,要为那四张嘴操劳还不如一刀干掉来得干脆,幸好有欧阳惠承担了几乎全部活计,而且他们带的干粮本就备得很足,再烧烤一些野味,撑个一两个星期应该不成问题。欧阳惠每天的工作就是做饭,给关在地窟中的两个男孩子送点吃的,照顾病中的文樱。余下的时间都是供给张洪发泄淫欲。其实有了她,张洪现在的日子可以说天上地下了,不说别的,连吃个饭都要欧阳惠坐在他身上,把粗大的**插进她的身体里,在起伏**的间隙把饭菜嚼成半碎,口对口喂给他吃,场面十分淫艳。张洪上下两张口同时享用着美貌少女供给的美餐,就算是神仙也不如他了。
看来这里也不安全。张洪边用军用小刀削着树枝边想。
昨天晚上他借夜色的掩护溜出了森林,在附近的镇上打听到四个大学生的失踪已经在当地引起了轩然大波,而且警方已经在森林附近开始了拉网似的搜索,他不敢多呆,东西没采购全就往回赶,还差点与警方的搜索队遭遇,全靠狼狈地趴在臭水沟里才躲过一劫。哪怕象他这样凶残的人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对于制作工具他倒颇有专业水准,不多时脚下便摆了几个木头雕刻出来的小玩意,暂时还看不出作什么用,其中有一个倒是很清楚地可以看出象一根格外粗壮的男人**。
哼,女人,就算要死我也要先玩死你们。张洪脸上浮起淫秽的笑,身体的某个部位又开始蠢蠢欲动。他顺手抓住身边的绳子扯了扯。
欧阳惠果然如他所愿地迅速从房子里走出来,羞怯地夹紧双腿踩着碎步,两手交叠试图遮掩住少女神圣之处,不论在男人面前裸露过多少次她都不会习惯,垂着头,如瀑的秀发披洒下来,把俏丽的一张脸挡得几乎看不见。一阵湖风拂过,吹得裸露于外的大腿间凉嗖嗖的。
张洪一声冷哼。
欧阳惠一惊,脸色也为之苍白,迟疑地放开手,机械地走到张洪面前,却是背向他跪下去,把头触顶在泥地上,高高撅起白嫩的屁股,然后自己用纤细的手指扳开两片臀肉,把小巧玲珑的菊花蕾坦现在男人眼前。
“……主人,请您……享用奴……奴婢的……身体。”吐血般的几个字说完,欧阳惠已羞愤欲死。
“现在该做什么啦?还要老子提醒吗?”
“是,对不起,……主人。”本是紧张得收缩得几乎成一线的菊肛慢慢开始蠕动,扩张,直至到极限可以看出小孔内鲜红的肉壁,然后又收拢成一线,再扩张,再收缩,就象一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如此周而复始。嘴里还用轻得快听不见的声音数着“一,二,三……”
这就是张洪自己发明颇感得意的“屁眼保健操”,他是个变态狂,对女人屁眼的兴趣远远大于**,过去他凌辱女人时都要强迫她们做这套操,一则可以松活肛门周围的肌肉,方便他的**插入,二则看着女人在他眼皮下做着如此羞耻的动作也会给他的心理带来极度的快感。对欧阳惠他当然只会变本加厉,命令她只要面对他就要先自行做二十下,而且动作要到位,稍不满意就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欧阳惠起初说什么也做不来,在一次次无法忍受的摧残之后还是被迫屈服了。
“十九,二十。完。”菊肛的运动停了下来,但身体还是维持着原来那个难堪的姿式,一直无法遏止地在微微颤抖。
张洪眯着眼睛欣赏着欧阳惠毫无暇疵的身体,到底是贞洁的少女,肛门周围没有一根毛,粉粉嫩嫩的显得特别干净纯洁,不象过去干过的许多女人,屁眼周围一圈黑黑的**得很。他伸出右手中指,在口里用唾液打湿一下,顶住少女那扇狭小的洞门,微一用力,第一个指节突破肉壁屏障插了进去。密处被异物突入的痛觉和耻辱使少女禁不住轻啊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将臀肉一紧,将男人的手指死死夹住。
“放松!”张洪左手朝少女白皙的屁股拍了一掌,啪地一声脆响就留下五根淡淡的指印。
臀部往前逃避了一下,又认命地停顿下来,肛肉也被迫松了开来。
真他妈爽。张洪的指头被绵软的肉壁厚厚地包裹着,指感弹性十足,以他的经验知道只要好好开发,绝对是一代名器。受此刺激,下身的凶器弹得老高,恨不得一头扎进去就好,可是现在太狭窄了,连指头再往前顶都倍感吃力,如果真蛮干必废了这个女子无疑。
张洪并不是善男信女,会懂得怜惜,只是他不想涸泽而渔,弄一次就完事。不过他对落在他手中的两个女子确有不同的感受。文樱美艳聪明,而且傲气十足,张洪就用暴虐的手段催残她,象驯兽师一样一点一点地打掉她的傲气,彻底驯服这匹难缠的小母马,连现在病倒在床昏迷不醒也不放过她,不但有空就肆意猥亵,还卑鄙地往她的阴部涂春药,启发她的淫欲。欧阳惠则不同,从一开始就表现得温驯服从,使他很少起狠心对这个女子下毒手。这么多年不见天日的生活,使他对人性也有过诸多揣摩,也分析出了欧阳惠性格懦弱又重情义的弱点,所以才敢大胆地使用她,而且几乎不加羁绊。
“他妈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屁操没认真做?以后每次再给我加二十下,还不行就要你从早做到晚!”张洪恶狠狠地骂道。
“……”
“怎么不说话,给我装死相?”啪地又是一声,听得出比刚才那下更重。
欧阳惠痛哼一声,狼狈地说:“我,我不知道。”可怜的少女真不知怎么回答,只有任泪水长流。
“要不是还有**可以玩几下,老子早废了你了。现在收起那张死脸,摆出老子操你的姿式来。”张洪刻毒地说。
少女顺从地转过身子,不顾肮脏平躺在泥地上,把两条**高高举起,手指扳住脚趾尖,向两边大大分开,摆出一副任君享用的姿态来,更可怜的是脸上还得挤出一副笑脸来,眼睛里却无半分笑意,泪痕深处隐藏着无尽的哀伤。
张洪很得意地看着自己调教的成果,不禁想起了给欧阳惠开苞的那天。
第七节破处(上)
对欧阳惠来说,她一生中的最痛发生在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向一只禽兽献出了宝贵的贞操。
张洪把两个女子从树上解下来,放文樱时,他还在发泄地把沾有粪便的脚趾往失去知觉的少女**里插去,文樱象个玩偶瘫软在地上任人摆弄。欧阳惠忍住身上的巨痛,滚爬到文樱身边,抱住男人的大腿,明知面对的是阴险狡诈的恶狼,还是不得不再次哀求:“放过她吧,求求你,她会死的。”
少女并未察觉自己胸前两团软肉已把男人的小腿紧紧挤压在中间,凉滑滑的使张洪很享受,刚才在少女们**间周旋挑动起来的兽欲还没得到发泄,下身勃得发痛,望着欧阳惠梨花带雨的俏脸,是到该享用这道大餐的时候了。
破处,而且是如此美丽的处女,用脚趾头想想都会兴奋呀。
他眼珠一转,阴笑道:“这样吧,你和我打个赌。”
“赌?”少女有些迷茫。
“是啊,你赢了的话不但放过你姐姐,我还把你们所有人都放了,但是……”张洪话锋一转,“如果你输了,你就要把自己送给我干一炮。”
男人粗痞的话让欧阳惠脸涨得通红,看着文樱牙关紧咬,脸色潮红,呼吸微弱,看来是身体尚未复元又遭此重激,生死实在难料,不由得又泪流满面。
“好,我赌。”她抬起头来,毅然道。
张洪得意地笑了笑,他虽是色狼,却不急色,对于落入掌心的羔羊,很少做提枪就干的败兴之事,总是要想尽花样慢慢玩弄,榨干她们最后一滴羞耻心。所以他要欧阳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休息。让她吃饱睡好,把精神养足,才会玩得更尽兴。
下午2点。
初秋的太阳还有点毒。
欧阳惠红着脸站在湖边,照男人的吩咐,全身上下只罩着一件男人的T恤,勉强遮住秘处,还有小半边屁股和整个**俏生生地露在外头。她不由得总是捏住衣服的下摆往下扯,徒劳地想挡住更多裸露的肌肤。
她在等,等待着张洪所谓的赌局,其实很明显,别说根本不可能赢,就算赢了又能怎样,还真的指望这个恶魔践约放人吗?只不过是多给他增添玩弄的乐趣罢了,如果换了是文樱绝不会答应,欧阳惠并非不知,可只要有一丝侥幸,她都要拼一拼,至少要让文樱不再受折磨,哪怕会付出太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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