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恋征服系列(28)
一天又一天,小莎二十四小时都被不同的人轮流奸淫着,她的食物就是男人的jīng液,她的嘴里,脸上,肚子里,乃至全身全都是那白色的jīng液在流动着。
她的**被男人们当成玩具任意的揉捏,加上催乳剂的影响,已经被原来长出一截,巨大的**被两个钩子穿过,高高的吊在半空中示众,两道乳汁如泉水一般断断续续的从小莎的面前流下,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暗无天日的小屋之中,小莎被人奸淫了成千上万次,
终于,她怀孕了,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不过那些人并没有因为她怀孕而放过她,依旧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奸淫,鼓胀的子宫被不断的用力撞击,蠕动的小生命在里面不停的挣扎。
十几年后,不知道被用了什么药,小莎并没有老去,反而因为十几年不简短的吞食男人的jīng液和大量的春药而变的更加火暴性感,她生下来的四个女儿各个性感漂亮,不过都被剥的一丝不挂,和她一样,成为这些人的xìng奴,就在她的身边被人骑在身上奸淫着。
小莎成了一个成产美女xìng奴的机器,然后她的女儿们也纷纷怀孕,不断生出美貌性感的后代……
小凛
小凛醒来的时候发现男朋友就在自己的身边,不过他的表情却非常的怪异。
“小凛,让我们来玩些刺激的游戏吧?”
“什么?你说什么?”小凛奇怪的问道,才发现自己穿着露出胸部和下身的红色暴露的衣服,双手被高高吊起固定在头上,她的脚分开,被分别绑在床的两头,动弹不得。
“等等,你要做什么?”小凛挣扎着问道。
她男朋友不再说话,眼睛里冒出诡异的红光,慢慢的脱下裤子,露出了那根和触手一样的东西,不断有白色的jīng液从末端渗出来,那狰狞的外型让小凛看了不寒而栗。
“我要把你的下面插爆哦……”
“不要!……啊啊!!……”小凛的下身传来一阵剧痛,那东西象蛇一样钻进了自己的**,然后在她的肚子里蜿蜒前进,从外面可以清楚的看见那蠕动的轮廓。
“啊啊!……住手……”小凛大声尖叫着,浑身却动弹不得,突然间,她男朋友下身又长出无数的触手,各个都张着恶心的嘴巴,流出粘稠的液体。
“盛宴开始了……”那些触手一个比一个粗壮,张开大口纷纷朝小凛裸露的**和下身咬去……
“呜啊啊啊!!……”小凛看着自己还没发育完全的**被触手一口咬住,生生拉成原来3倍的长度,左右撕扯,那些触手伸进她的后庭,张开的嘴巴,鼻孔,耳朵,甚至直接钻穿她的肌肤进入她的体内,无数的触手在她的皮下,在她身体的各个地方蠕动着,撕咬着,她的整个身体被从内部撑的不停的扭动,
“呜呜呜!!!……”小凛惊恐着睁着双眼看着恐怖的一幕,意识却无比的清醒,她的**内部,触手盘成螺旋状,然后再从她的**伸出来……
这时候,小莎出现在她男朋友的身后,银枪一闪,便将那些触手全部斩断。
“莎……莎姐姐……救……”小凛挣扎着吐出了嘴里的触手残肢,娇喘着叫道。
“小凛,没事了……”小莎坐下来,捧起小凛的脸笑道。
“莎姐姐……”小凛突然看见小莎的眼睛变成了绯红色,然后身后伸出了十几条触手,一下将自己再次缠住。
“来,让莎姐姐好好的疼爱你吧……”小莎媚笑着,竟然从下身长出了一条巨大无比的**,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和肉球,那可怕的东西自己扭曲成螺旋状,变成更加粗的怪物。
小莎的嘴里伸出一条长长的舌头,那舌头直接伸进小凛的嘴里,然后,那狰狞的怪物被用力的朝她刚被蹂躏完的下身捅去。
“呜哦哦!!!!”小凛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她的肚子被那怪物撑起半米多高,她的身子夸张的朝上弓起,小莎则张开嘴巴,露出森白的牙齿,一口朝她的右乳咬去……
“小凛!!”那是小爱的声音,小凛挣扎着扭过头,看见小爱正站在床头。
“小爱……救我……”小凛的心里在喊。
小爱却无动于衷,突然间,小爱奸笑着伸出双手握住小凛的头,从嘴里一下伸出几条蠕动的触手。
“呵呵呵,小凛姐姐,我们一起玩吧……”
“呜呜呜!!!”
小爱
小爱醒来的时候,看见秋俊在眼前摆弄着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只有手掌大小的玩具。
不过秋俊似乎看不见她,而她也无法动弹。
刚开始,秋俊只是轻轻抚摩着小爱的身子,这让她感觉到很舒服,不过几秒以后,秋俊的脸突然变的异常的狰狞。
她将小爱的右手用力的扳到了身后,关节完全的错开。
“啊!!”小爱痛的惨叫一声,右手变的跟那玩具一样。
然后是左手,秋俊将玩具小爱的左手也扳了过去,然后抓着小爱完全错位的左右手,朝相反的方向再用力一按。
“啊啊!!!”小爱的左手被从背后拉到了右手的位置,右手则被从背后拉到了左手的位置。
小爱听见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秋俊开始捏住小爱的右腿,他想将小爱的右腿猛的外翻撇开,然后扭曲着朝后搭到了小爱的脑后。
“喀嚓!!……”
接着,小爱的左腿也被如法炮制,小爱的身体被秋俊捏成了一个球型。
“啊啊啊!!……”小爱痛的直翻白眼,她的手脚被拧在了一起,甚至还被交错着打了个结。
秋俊捏了捏小爱的胸部,然后竟然掏出一个打火机,烧了起来。
“好烫……呃!!……”小爱的胸部变的滚烫无比,滋滋的冒起了烟。
“秋俊……别……”小爱看见秋俊熄灭了打火机,抓着胸部被烧黑的小爱玩具,扭头看了看一边的模型架子。
按架子是一个圆盘,中间有一根长长的棍子,用来支撑模型。
秋俊将小爱的玩具高高举起,然后对着那棍子用力的按了下去。
“啊啊啊!!!”小爱的下身一阵剧痛,那棍子已经插进了玩具的下身,正在一点一点的漫漫往里深入。
“呃……”小爱想起了很久以前被亨贯体的那一幕,现在又要重演了。
那棍子撑进小爱的肚子里,然后高高的顶起来。
“呜……”小爱咬着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慢慢的隆起几十公分。
秋俊按了一下,似乎再也按不下去了,终于停了下来,转身离开了,而这时候的小爱,已经翻起白眼口吐白沫,因为那肚子里的凸起已经差不多到她的胸部了。
正当小爱渐渐缓过气来,视野中,秋俊又出现了,他抓住小爱的玩具倒转过来,对着那模型架的底部圆盘拿锤子用力的朝小爱的身体里往下一敲。
“呃啊啊啊!!!……”
地下的洞穴中,三个蠕动的美女不时发出凄厉的呻吟声。
她们被触手紧紧的缠住,肚子里不断的被顶的高高隆起。
小莎,小凛和小爱,被触手缠在半空之中,半闭着眼睛,三朵魔花的花蕊变成了触手伸进她们的嘴里,一边抽动一边不断放出迷幻催眠气体。
她们就在无尽而恐怖的幻觉之中不停的挣扎,而身体则永远的成为了淫兽的繁殖工具。
两个假小爱正用触手报复着小莎,她们将触手从小莎的肛门通入,然后顺着小莎的肠子,再从小莎的嘴里通了出来。
“哼,莎姐姐,也不过如此罢了,在背后自己的身体上隐藏了一个魔法阵,召唤出强力的触手怪辅助战斗。”
“可惜,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很难发动吧?”两个小爱笑道。
她们撩开小莎背后的衣服,从触手中喷出黏液,将小莎自己纹在背后的魔法阵完全覆盖起来。
“来,小莎姐姐,为我们生个孩子吧哈哈哈……”两个小爱从下身伸出了粗大的和人类一样的**,将小莎**中插的正爽的触手拔出,一前一后对着那流着蜜液的**狠狠的插了进去。
“莎姐姐,你的身体比她们要媚的多呢……哈哈……”
暗魔被那男人按在身下用力的抽送,她现在成了这男人的xìng奴,脖子上戴着项圈,被男人拉着在屋子里走着,她的双手被紧紧的捆着,双脚间也有一条不到一米的锁链限制。
不知不觉间,男人的身体起了变化,开始越来越疯狂的**,**也开始触手化。
不过那男人的意识已经不再清晰,完全被**所控制。
“插死你……插死你……哈哈哈……”男人流着口水,听着暗魔的呻吟声,将jīng液射了又射,他的手指也变成了触手,勒住暗魔的**,尽情的玩弄。
“啊……啊……”暗魔媚笑着趴在男人的身下,等男人发泄完之后,慢慢的站了起来。
“呵呵,我的主人,爽吗?”暗魔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用手托着男人的下巴,用挑逗的语气浪笑着问道。
“真不错,比我想象的要能干呢,一个非常不错的玩具啊。”暗魔笑道。
这时候,小莎,小爱和小凛突然出现在了暗魔的身后。
“看起来,很顺利啊,她们三个怎么样了?”暗魔问道。
“呵呵,还在幻觉中挣扎吧,她们三个是绝好的繁殖母体。”那个“小莎”
笑道。
“让她们好好享受到达天堂的感觉吧……”暗魔走到窗前,窗外是夜色下灯火通明的城市。
三个月后,这个城市已经变为触手之城了,而三位魔法少女,仍然在地下洞穴,她们香滑美丽的身体被不断生出来的暗魔后代当成了永远的食粮,在永无止境的幻觉中被插的欲仙欲死,不停的呻吟……
魔法少女全灭,取而代之的是三位被她们生下来,继承她们能力变成她们形态的触手少女,她们侵入周边的城市,开始寻找新的猎物和巢穴。
【完】
女學生之劫
女學生之劫近傍晚時刻,阿義開著跑車四處遊蕩,他找尋著理想目標──好騙、可愛的女孩。此時已經接近郊區,阿義知道那附近有一所女校,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在靠近公車站牌的時候,阿義見到正前方有兩位女生,身著校服正在交談,於是阿義便將車開到她們的身邊,向那兩個女孩說明他是一位星探,正在找尋適合的人才當模特兒,要邀請她們至他的公司商談。兩人起初不願意,但阿義死命地說服她們,而她們見阿義誠敬的邀請,況且有兩個人為伴,考慮之後便同意了。
等到她們上了跑車,阿義拿出釵h文件給她們兩人,並且給她們一隻手機,要她們告訴家人會晚點回家。阿義要她們填寫資料,並熱心的給她們一杯可樂,兩人天真的少女想也不想就喝了下去,當然阿義已經在可樂中放下FM2。他看著她們喝下飲料,心中一片舒暢,今天又有兩個女孩可以上了。阿義一邊開車,一邊觀察她們兩人的情形。兩人忽然告訴阿義,她們感到有點頭暈,資料想慢一點寫,阿義假裝關心要她們休息一下,而車子卻加速朝阿義的別墅前進。阿義的別墅十分偏僻,當然也就成了他幹壞事的地點。
不久阿義回到了他的別墅,而兩位女孩已經昏昏欲睡,阿義將車子放好,拿起她們身邊的資料查看,這份資料即為阿義特別制訂,用來瞭解女孩們的一些事情。阿義看完資料後知道兩人皆是16歲,一個叫小如、另一個叫小琦。接著阿義將資料放下,回頭一看兩人都昏迷不醒了,阿義趕緊打開別墅的大門,裡邊就是一個大客廳,客廳的右側就是阿義的房間,裡面到處可看見女孩的內衣褲,每件都有寫下名字,這些就是阿義幹完女孩的紀念品。阿義費了一番工夫,半拖半拉才將兩個人搬到他的房間,然後關上大門,將房間的窗簾拉上,準備享受一頓美味的宴席。
阿義將兩位少女搬到床上,慢慢地端詳兩個少女睡姿。兩人皆穿著學校制服──白色上衣、黑色裙子。阿義決定先上叫小如的少女,於是先將小琦放置在地板,然後脫光自己身上的衣褲,爬上床去親吻小如的臉龐。阿義從耳朵親吻下來,並打開小如的嘴巴去品嚐小如的香舌,只見小如的臉蛋流滿阿義的口水。接著阿義用舌頭舔著小如的脖子,逐漸往下舐去,直到被衣服阻礙。然後阿義挺起身體打開小如的大腿,脫掉她的裙子露出白色的內褲,再扯破小如的衣服拉去她的胸罩,接著趴在小如的身上,雙手捏住小如的**,不停的蹂躪小如的雙奶。小如的胸部雖小,但極為可愛有彈性。
接下來阿義邊用舌尖挑逗奶頭,雙手慢慢脫去小如的內褲,脫下小如的內褲後阿義把它墊在底下,然後抬起小如的雙腳,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細細地觀察小如的陰部。濃密的陰毛層層疊疊包住裂縫,阿義用手翻開烏黑的陰毛,找出小如緊縮的洞穴,阿義兩手各自拉開陰毛,撥開兩片大陰唇,裡面呈現了少女的氣息,粉紅色的蜜肉縮成一團,有著淡薄的味道,**不住的流出。阿義將陰莖抵住蜜肉,雙手放開大陰唇讓陰唇包住陰莖的前端,雙手再抱住小如的細腰,陰莖像是一根炙熱的鐵棒,緩緩地刺進去,阿義深刻感覺陰莖被陰道包住,小如的**已流滿她的大腿。
阿義的陰莖插入三分之一後便停止再往內深入,因為阿義已經抵達小如的處女膜,阿義內心充滿了快感,今天又可幫一位少女開苞。他將小如的雙腳自肩上放下,然後用自己的膝遞絮}小如的雙腳,使小如躺成一個「大」字型。阿義深呼吸一下後,用盡全力刺破處女膜,接著開始來回的磨擦,每一下都插入到最深處。
少女的陰道令人舒暢,阿義的陰莖被夾得很緊密,完全沒有一點空隙,阿義爽得雙手不斷地拉扯小如的雙乳,陰莖仍然不斷的插入。阿義再**十餘下,有意要shè精了,就更進一步使用全力往來抽動,而小如仍舊雙眼緊密熟睡,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干,陰道也受到刺激**源源而來,床被阿義干小如的動作弄得搖搖舊。
阿義忽然間覺得一股熱流湧出來,原來小如已經達到**,阿義也覺察到陰道在強烈地收縮,終於在小如的陰道內盡情奔放,將白濁的jīng液射到小如的子宮內,直到陰莖軟化下來才拔出來。阿義便拿起小如的內褲擦拭陰莖,然後用內褲包住食指擦掉小如陰唇上的血液,再插入小如的陰道內,前後磨擦才拔出,如此一來內褲上有著小如的**和處女落紅。
將小如的內褲和胸罩收好,阿義用繩索捆綁小如的手腳,再放置在地板上,而後將小琦抱到床上,準備來玩弄小琦。但是阿義的陰莖仍未勃起,需要一點時間恢復過來,阿義就先行查核小琦的身體。他將小琦的制服脫落,扯掉她的胸罩和裙子,再除去小琦的內褲。小琦的身材和臉蛋都比小如漂亮,全身散發一蟑豪A標緻的五官白皙滑嫩的皮膚,豐滿的**令人不相信這是正在發育的少女,下體有稀疏的陰毛證明仍未發育完全。
阿義看得口水直流,雙手抓住小琦柔軟的**,不斷的撫摸蹂躪,阿義看著小琦的臉蛋,已忍不住親吻起來。舌頭舔遍小琦的臉龐,留下大量的口水。挑逗了一下子,阿義要換個方法玩樂,阿義打開小琦的嘴巴把陰莖放入,自己去玩弄小琦的陰部。阿義整個人趴在小琦身上,陰莖接受小琦的嘴唇、舌頭和口水的滋養,已經逐步恢復過來。
在阿義的手指頭的逗弄下,小琦的陰部也逐漸有回應,阿義更發現小琦是處女,淡薄的處女香**緩緩流出,**的腥味越來越濃烈,阿義的指頭也感到蜜汁的黏度增加,而且**也越來越多,連床都濕了一大片。阿義性慾爆發出來,決定要上小琦了,阿義由小琦的口中拔出陰莖,此時陰莖已經一柱擎天,上頭還有小琦的口水。
接著阿義抓住小琦的小腿向兩旁分開,並在小琦的陰道口下放置她的內褲,阿義把小琦的大腿張開成180度,將陰莖抵住陰道口,開始朝向內部深入。陰莖像是一把利劍般排開緊縮的蜜肉,途中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陰莖插入一半就被擋住了,但阿義已經按捺不住,往下一沉,將整根陰莖插入陰道,陰莖中心像衝破一層阻礙,小琦的呼吸也加速了,還不時發出「嗯嗯啊啊」的淫聲。
阿義低頭看著兩人的接合處,有大量的鮮血自陰道口流出,小琦的大腿也沾洩不少的鮮血,阿義十分驚訝,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處女會流出這麼多鮮血,阿義心中的征服感更大了。他開始推動陰莖,少女的陰道十分緊縮,尤其是處女的陰道,阿義在小琦陰道內獲得極度爽快的感覺。
當他看見小琦那熟睡的臉龐,內心更加歡喜,純真無潔的少女仍不知自己已經**。阿義拉高小琦的屁股使得結合更深入,而阿義每一下的進出都可見到小琦處女膜破鶞甄A血。
小琦陰道緊密且有極大彈性,阿義已然覺察到要shè精了,更加死命的衝刺。忽然間小琦的陰道緊緊縮了起來,一陣快感衝進阿義的腦海,阿義放出了一泡jīng液,全數灌注於小琦的子宮裡頭。
阿義拔出陰莖,用小琦的內褲清理一下,只見那內褲有著一大片的鮮血。阿義急速穿好衣服,將小琦綁起來,放置在床上,小如則全身**裸被阿義丟棄於公車牌下。至於小琦則因阿義十分喜愛她,將她留下來準備每晚好好調教.
虐处
虐处一次朋友们聚会,认识了一个小医院的护士,叫虹,个子不高,只有158,虽然长的不十分的漂亮,但很可爱,身材也很瘦小,是一个很乖巧的女孩,也正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追求她使她成了我的女朋友,渐渐发现她有护士特有的温柔和对我的顺从。
那时她才18岁,刚从护士学校毕业,约三个月后吧,她一天晚上在医院值班,我去陪她,那天晚上医院里的病人很少的,到了十点左右吧,连大夫也回家了,虹回到了休息室,穿着洁白的护士服,隐隐的可以看到里的的乳罩,头上扎着一条白围巾,“现在没有人了,也没有事了,”虹坐到了床上,把脚从鞋子里腿出来吊在床边来回地晃着,那样子可爱极了。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细细地欣赏着虹的小脚丫,真可爱,她穿着肉色的淡淡的长丝袜,这样的脚显得更加朦胧诱人。我当时无法控制我自己了,伸手就把她的两只小脚丫抓到了手里,尽情地捏着、拧着,她的脚真小,和我的手一样长,虽然隔着丝袜,但仍可以感觉到她脚的柔软和光滑,“啊,痒啊,不,别这样。”虹轻轻地挣扎着,我没有管她,张嘴把她的脚尖咬在嘴里,吮吸她的每一根脚趾,“啊,不要,我的脚脏的。”虹努力地想把脚抽回去,可被牵牵地抓住了,我充份地享受着她脚的味道,虹却用着怪怪地眼光看着我,我把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深深地吻着她,虹轻轻地反抗着,但也微微地张开了嘴,伸出了舌头,我把她的舌尖含在嘴里吮吸着,双手却轻轻地解开了她的衣服,顺着她的脖子吻向她的前胸,虹穿着白色的花边胸罩,更显得前胸小巧可爱,这时虹闭着眼睛,但突然好象觉察到了什么,奋力地想推开我,“别,别这样,会有人看到的。”我没有管她,把她的护士服脱了下来,这时虹仅剩下乳罩,连裤丝袜里面是白色的内裤,半裸着洁白的身子更显得诱人,虹卷缩着身子到了床里,哀求地看着我,“快把衣服还我。”我抓着她的连裤袜脱了下来,虹却紧紧的抓着内裤,我很轻松地把她按在床上,脱下了她的乳罩,虹急忙用双手护住了前胸,我把她的双手扮开,虹小巧的**完全暴露在的我眼前,我用一只手就把她的双手抓住了,另一只手很随意地爬上了她的**,虹的**很小,是标准的小姑娘型的,我一只手可以完全地抓住,可以很随意地捏弄,虹的**就象一个红樱桃,我迫不急待地把它含在嘴里吸着、咬着,这时虹的哀求声几乎变成了哭泣,而这时的我却格外的兴奋,虹的**已以被我完全地咬在了嘴里,另一只**也被我顺意地揉捏着。虹扭动着双腿想挣脱我,我嘴里牢牢地咬着她的**,右手顺着她的乳沟向下摸着,到了她的不腹,我停下来抚摸了一会,然后就再向下抓住了她的小内裤,虹看出了我的意图,双手却抽不出来,我没有费多大劲就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虹紧紧地夹着双腿,腿中间是一撮虽有点稀,但很黑亮的绒毛。我左手仍抓着她的双手,虹没有力量把手抽出来,我慢慢地欣赏着眼前这光洁的**,虹满脸泪水绝望地看着我,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很细也很嫩,虹在我的抚摸下腿夹的更紧了,我一点点地把手向她的腿中间插了进去,用手指轻轻地拨动她的小**和中间的小洞,“啊,求求你,不要。”虹奋力地扭动着身子,我双手抓住了她的双脚把她的腿抬了起来,她在我的手中没有任何地反抗能力,只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紧紧地夹着腿,我握着她的脚猛地一用力捏了一下,“啊!”虹痛的叫了一声,双腿也放松了力度,我则顺势分开了她的双腿,俯着身子近距离地观察着她的**,虹是第一次成了这个样子,苦苦地哀求着,“不要这样。”虹的**轻轻地蠕动着,我小心地扒开她的**,太好了,她的处女膜还是完整而有清楚可见,我张口把她的**含在嘴里舔着,吮着,双手向上抓住她的小乳大力地揉拧着,虹渐渐地由哀求变成了呻吟。
我现在不想弄破她的处女膜,就把虹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我双手迅速地抓住了她的小白屁股,很柔软,我大力地揉捏着,一点点地扒开,露出了她美丽的菊穴,我用手指搔了一下,她的菊穴很快地收缩了一下,我慢慢地把手指伸进了她的菊穴,来回地抠弄着,“啊,不要,不要弄我这儿。”虹想挣扎着看爬起来,却被我牢牢地按住了。虹的菊穴很紧,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手指,我是很用力地来回转动抠弄着,虹无奈地趴在床上哭着,慢慢的,虹的菊穴被我抠的软了,我顺手从旁边拿来一管给大便干燥的病人用的开塞露注入了她的肛门里,“啊,你这是干什么?”虹还不知道我的目的,我把两个枕头放在她的肚子下面,双手扒开她的屁股,把我的斗志昂扬的**对准她的菊穴,猛的一用力插进去了一寸,“啊,”虹痛的惨叫了一声,上身抬了起来,我则顺手抓住了她的**,用力地捏着,胯部再一用力,把我的**完全插进了她的菊穴,“啊,啊”虹痛的连声惨叫着,却被我牢牢地控制着动不了,我则是尽情地在她的菊穴里来回地**着,虹的菊穴里还是很紧,我可以感觉到她的直肠象痉挛一样地蠕动着,傍着我的**一声声地惨叫,可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然后这样却使我更加兴奋,虹的小乳在我的手中抓捏的变了形状,过了十几分钟吧,我有一种强烈的射出的感觉,就拔出来,见虹的菊穴已经红肿了,就把虹翻了过来,射到了虹的脸上和胸上,这时的虹,已变成了暴雨后的梨花。
“你怎么这样对我,”虹已经是爬起来有点困难了,想用手擦脸上的jīng液,我就又抓住了她的双手,用白胶布给她的手捆到了身后。“你放开我,我求求你。”虹哀求着,我坐到床边休息了一会儿,看虹身上的jīng液差不多干了,就又把她的双腿拖到了床外分开,又把我的**顶到了她的菊穴上,“我求求你,不要啊!”虹哭着哀求着,腿被我牢牢地抓着也挣扎不动了,我说“那好吧,把嘴张开。”就把她的头拖到了床外,我捏住了她的嘴,一下子就把我的**插进了她的嘴里,“唔,”我双腿紧紧地夹住了她的头,虹想吐却吐不出来了,“给我舔干净,不许咬,否则!”我命令着,同时用手捏住她的**狠狠地拧了一下,虹痛的一阵颤拦,开始轻轻地舔我的**,我抓起她的一只脚,把她的脚尖咬在嘴里,一手拧着她的小乳,一手在她的**上来回拔弄着,时而也捏拧她的大腿和屁股,同时我的**也在她的嘴里不停地抽动着,我感觉虹在我的身下痛苦地挣扎,而我的**则在她的嘴里又充分地勃起了,我双才抬起她的屁股看了眼她红肿的肛门,虽早已被我开发过了但好象还缺点什么,就顺手拿起一个花露水瓶子把小头对准她的肛门狠插了进去,同时抽出了我的**,“啊!”虹痛的大叫了一声,我拿起我的内裤塞进了她的嘴里,站到了床下,双手大力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扶着我的**在她的**口上蹭了几下,一用力把我的**完全地插入了她的**,只抵花心,“唔”虹一下子都翻开了白眼,昏了过去。我是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左手拧着她的一只**,右手抓住了她的一只小脚丫拼命地捏着,可我感觉有点奸尸的意思,就用力地拧了一下她的**,虹又痛的醒了过来,无力地挣扎着,痛哭着,我过了好半天才又射进了她的**。
虐少女的樂趣
虐少女的樂趣小蕾被兩個打手架著拖進了刑房,姑娘的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衣裙,戴著鐐銬鎖鏈,赤著的雙腳上拖著一副沉重的腳鐐,粗重的鐵鏈壓得少女的雙腳幾乎邁不開步,行走時只能吃力地一步一蹣跚向前挪動雙腳,鎖在腳腕上的粗鐵圈把姑娘腳腕處細嫩的皮肉磨出了一道暗紅色的血痕,稍一挪步就鑽心地痛。
小蕾昨天被綁架到了這個設在荒島上的「狼堡」少女集中營。少女的清純美麗深深地吸引了J博士,還沒等完成例行的「訓練」課程,J博士就迫不及待地把少女帶到他的專用房間,凌辱、折磨了整整一個通宵。少女一次次地被用各種方式捆綁、懸吊起來,乳頭上被夾上鐵夾、被蠟液滴滿全身,**、陰部、腋下等敏感的部位被電棒到處亂捅,最後少女尚未開苞的肉穴被J博士反覆地**。
所有這些,少女都在屈辱的淚水中默默地忍受了。可是當J博士要把他那粗大的陰莖插入她的喉嚨裡shè精時,姑娘卻再也無法忍受,拚命地反抗掙扎。J博士終於被激怒了,他當即命令打手們給少女戴上重鐐,把她關進黑牢,準備第二天來好好收拾教訓一番。在「狼堡」,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
姑娘被踉踉蹌蹌地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少女的身上衣裙單薄,沒有血色的小嘴緊抿著,一頭烏黑的齊肩發凌亂不堪,宛如一朵失去水分的百合花,毫無生氣地耷拉著,一對深潭般幽幽的眸子裡閃著驚恐的目光。一晝夜的各種凌辱、折磨和牢房關押,雖然使她形容憔悴,但絲毫掩蓋不住姑娘的清純美麗,反而使暴虐摧殘下的少女因柔弱無助而更顯得楚楚動人。
姑娘知道,打手們今天要對她用刑了,雖然這是她第一次受刑,但對於「狼堡」刑房裡的各種殘暴並不難想像。不知今天這些慘無人道的打手們要動用什麼樣的酷刑來施加到這個不幸的姑娘身上?
J博士一言不發,獰笑著把少女上上下下打量了足有半分鐘,似乎在考慮著怎麼樣來盡情折磨眼前這個早已使他淫火中燒的姑娘,然後朝著打手們一擺頭:「把她給我吊起來!讓她嚐嚐上背吊的滋味!」
兩個打手應聲而上,把少女按倒在地,使得她根本無法掙扎,然後熟練地除去她的刑具,又輕而易舉地順手剝去了姑娘身上的衣裙,把她剝得一絲不掛。
打手們把赤身裸體的姑娘拖到了橫樑上懸下的一個滑輪前,一把把姑娘的雙手擰到了背後,就勢用滑輪上的繩索綁住她的手腕,然後收緊吊繩,把姑娘反扭著手臂吊了起來,使她不得不吃力地踮著腳尖站著。
J博士走到小蕾的跟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使姑娘的臉仰了起來,「知道了嗎?想反抗可是要吃苦頭的!今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姑娘雖然眼睛裡閃著驚恐,但還是一言不發,她似乎知道在這幫毫無人性的打手們面前,任何求饒都是無濟於事的,反而只能挑起他們的虐待欲,對這幫嗜血的虐待狂來說,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著那些美麗的姑娘在他們的嚴刑拷打之下痛苦掙扎,聽著她們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放開姑娘的頭髮,J博士獰笑著帶著一種惡毒的眼光看著他面前赤身裸體的姑娘,姑娘的身體痛苦地掙扎著、扭動著,由於被反綁吊著,她的臉和上身被迫向下彎曲著,這樣就使得姑娘高聳的胸部顯得更為突出。
J博士貪婪地盯著姑娘那挺拔的**和**上挺立著的紫紅色小花蕾,猛地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姑娘的**,狠狠地一用力,「啊~~!」姑娘從心底裡發出了一聲令人耳不忍聞的慘叫,她的臉漲得通紅,屈辱的淚水再也無法忍住,開了閘似地直往下掉。對這樣一個年輕的女孩來說,**是最敏感,最不堪虐的部位之一,怎麼受得了魔爪下這樣的摧殘。
J博士的手下繼續用著力,姑娘的**已經被掐得發紫,柔軟的**上留下了五個深深的指甲印。
J博士的手底下逐漸放鬆,但並沒有放開的意思,他的手指在姑娘的**上慢慢地移動著,姑娘的**在他的手裡驚恐地顫抖著,不知他接下來要幹什麼。突然,J博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姑娘的乳頭,狠命地掐了下去。可憐的姑娘又是一聲嘶鳴,渾身抽搐,痛不欲生。她的手臂像是被折斷了似地,劇痛難忍,加之嬌嫩的乳頭在野獸的魔掌摧殘之下的那種痛苦,根本不是人類的語言所能形容的,更遠遠超過了像她這樣一個柔弱姑娘所能承受的範圍一陣亂掐亂捏後,J博士終於意猶未盡地鬆開手來,向打手們一擺手:「上刑!」打手們把繃緊了的吊繩猛地一收,隨著「啊……!」地一聲尖聲慘叫,姑娘的雙腳頓時離了地,被懸空吊了起來。
小蕾只覺得肩關節處好像針刺一樣,痛得鑽心,眼前金星直冒,渾身發軟,冷汗直往下流,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被吊著的雙臂上。姑娘尖聲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受刑的痛苦,她的身體在空中蕩來蕩去,拚命掙扎,雙腳到處亂蹬,徒勞地想使腳踩在一個實處,但是由於被吊在半空中,連掙扎也用不出力,身體晃來晃去,只能更增加雙臂的痛苦。
J博士似乎覺得把姑娘這樣吊在空中只打轉還不夠過癮,向打手們命令道:「把她固定一下,讓我好好欣賞欣賞她受刑時的樣子!」
兩個打手走上前去,用兩條鐵鏈分別捆住姑娘的兩隻腳腕,鐵鏈的另一頭則分別固定在地上的兩個鐵環上,這樣,姑娘的身體就呈「人」字形地被吊在了空中,連最後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了。她的頭向下低垂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直往下掉,把披散下來的頭髮粘在額頭上和臉上,遮住了她的半邊臉。肩關節處好像被吊得脫了臼,痛苦越來越大,巨大的痛苦還引起了一陣陣的嘔吐感。
姑娘覺得自己實在受不了了,她起初還尖聲地慘叫著,但越來越覺得渾身發軟,痛苦不堪,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嘶啞,最後變成了低低地呻吟。
這是一種十分殘酷的刑法,深得打手們的喜愛,經常被用來拷打那些受刑的姑娘們,它的惡毒之處就在於能使人痛苦不堪,但又不至馬上昏迷過去,讓人受盡折磨,痛不欲生,非常適合對女性用刑。
J博士走到姑娘面前,用手中的鞭桿支起姑娘的下巴,獰笑著問道:「這滋味怎麼樣?小姑娘,下回還敢不敢反抗了?哼!對付你們這些小女孩,我有的是辦法,你的骨頭再硬,我的刑法能把你的骨頭吊散架,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小蕾的臉上汗水和著淚水直往下掉,這種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對於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她的臉因為難言的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但那雙眼睛裡流露出的除了痛苦的神情外,分明還有仇恨和不屈。J博士不禁愣了一下,他原以為像這樣一個文弱的少女在「狼穴」的酷刑面前一定會徹底崩潰,痛哭求饒,沒想到這個看似嬌嫩的姑娘居然如此倔強,在嚴刑拷打之下居然還能射出這樣的目光。
J博士老羞成怒。少女的倔強更進一步激起了她得虐待欲。他獰笑著向兩個打手一擺頭:「給她腳上再加點份量!」打手們從地上提起捆紮好的兩摞青磚,走上前去,掛在了綁住姑娘腳腕的鐵鏈上。沉重的磚頭猛地往下一墜,姑娘的雙腿頓時被拉得筆直,嗓子裡發出一陣低啞的呻吟,伴隨著全身一陣痛苦的抽搐,幾十斤重的青磚加上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姑娘被反扭著的雙臂上。
姑娘的嗓子已經變得嘶啞,甚至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豆大的汗珠和著淚水滴落下來,在腳下的水泥地上積成一灘。
J博士滿意地笑了,他知道這種折磨對於像小蕾這樣的年輕姑娘來說特別有效。它不僅使受刑的女性受到肉體上的折磨,更能徹底摧毀她們的自尊心和意志力,使她們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這種慘痛的經歷,將會深深地留在她們的記憶裡,即使日後回想起來也會不寒而慄。J博士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拷打已經進行了大約半個小時,可以看出姑娘的肩關節肯定被吊得脫了臼。可J博士似乎還覺得不過癮。為了加深少女對第一次拷打的印象,他決定還得再好好折磨折磨小蕾,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感覺。
在J博士的命令下,綁住少女腳踝的鐵鏈被解開了,打手們仔細地調整了一下少女被懸吊的高度,使得她的腳尖離地面只有大約20公分。然後,打手拉起吊繩,把少女再次吊高,離地面約有一米多。
突然,打手把手中的吊繩猛地一放,少女的身體頓時自由下落,但在腳尖離地面約20公分時,吊繩正好被繃緊,下落的身體猛然止住。在這一瞬間,下墜的力量通過綁住手腕的繩索猛地傳到姑娘被反扭著的雙臂。
「啊……!」可憐的少女從嗓子裡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哀嚎,她已經沒有力氣發出尖聲慘叫了,但從少女掙扎扭動著的身軀和如雨淋般向下滾落的汗珠,不難看出她所承受的劇烈痛苦。
J博士陶醉般地欣賞著面前痛不欲生的少女,悠然點起了一枝雪茄,慢慢地吐出煙圈。他並不打算就此住手,J博士晃了晃手中的雪茄,向打手們做了個手勢,小蕾的身體再一次被吊高,又再一次墜下,先前的慘像如同按了replay鍵一般又再次重演一遍。所不同的是,這次少女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種殘酷的方法只要重覆一兩遍就可以十拿九穩地把姑娘雙臂的各個關節都拽脫臼。
小蕾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人也幾乎虛脫了,兩條手臂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再大的痛苦也與自己無關了。模模糊糊中只看見J博士在眼前晃來晃去。終於,在最後的一次抽搐和呻吟後,姑娘的頭無力地傾覆到了胸前,昏死過去。
J博士滿意地向打手們做了個手勢。打手們鬆開吊繩,把姑娘放了下來,扔在地上,鬆開綁繩,又提來一桶涼水,澆到了少女的身上。
「啊……!」少女慢慢地醒來的時候呻吟了一聲。一見少女醒來,兩個打手上前,把她一把架起,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
J博士抓住小蕾濕漉漉的頭髮,使她的臉仰了起來。少女的臉上流露著痛苦和絕望,但這次已經看不到原先的倔強和不屈了。她聲音裡帶著乞求:「饒……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反抗了!」
J博士獰笑著,這正是他要的結果。把少女的頭猛地一搡,J博士向打手們命令道:「把她帶到我那裡去,補昨天晚上的課!」兩個打手架起小蕾,半架半拖地把她拖出了刑房。
少女集中營之二
以下內容含有對虐待及拷打情節之描寫,對此內容反感之人士及未成年人請勿繼續。
筆者無意鼓勵在任何情形下於現實中模仿文中的任何情節與方法。筆者相信大部分愛好Sadism之人士於實際生活中並非殘暴凶險之徒,唯熱衷於在虛擬世界中以一種極具個性之幻想方式宣洩無法於現實世界中盡情釋放之Libido而已。這種宣洩之方式實有助於保持現實世界之平和,亦使個人之性情得以充分滿足。此亦筆者撰此系列以饗同好之目的。
上篇拙作在版上張貼後,收到網友一些回音,有鼓勵、催促,甚而有提供素材,筆者在此一併謝過。
在寫作SM的風格上,筆者個人口味偏好較為純粹之Sadism,所以對M之Masochism描寫將會較少。對Sadism中性行為之描寫亦會控制份量,不使之影響Sadism之純淨。
在素材之選擇上,筆者亦將依個人審美觀作取捨。SM之基本要素──施虐所致之痛苦為絕對必需,但不應對施虐對像造成不可逆轉之傷殘,否則將使對像失去被審美之價值。歷史上一些頗為出名之酷刑殘暴慘烈有餘,而其過程中美感甚缺,故亦不入筆者筆(鍵)下。
冰冰被拖進「狼堡」地下刑房的時候,臉色煞白。少女知道,打手們又要對她進行嚴刑拷打了。
「狼堡」是J博士和一群虐淫狂徒建立在大海中一個無名荒島上的少女集中營,專門用來關押、凌虐和折磨他們從各地綁架來的少女。這伙自稱「狼人」的狂徒都是一些具有強烈的唯美主義趣味的傢伙。他們的信條是,任何能夠帶來快感和享受的過程即是純粹的審美過程,所以,對這伙虐淫狂來說,凌虐折磨年輕漂亮的少女也就如同享受美食佳釀一般,是一種極具審美快感的樂事。
「狼堡」的十幾間牢房裡關押著近百名綁架來的姑娘,她們大多正值18至22歲的妙齡,最大的有32歲的少婦,最小的還只是15歲的天真少女,但幾乎每個人都有著楚楚動人的漂亮容貌和優美身姿,或清純、或艷美,使人幾乎以為這裡是在舉行選美大會。
然而被當成xìng奴隸的無辜少女們在這裡受盡了蹂躪和摧殘,要經常供那些狂徒們發洩性慾和取樂,有時,少女們被迫赤身裸體地一連幾個小時地在那些虐待淫狂面前強作笑容舞之歌之,甚至被在乳頭上夾上小鈴鐺、身上粘上羽毛或者被戴上鐐銬鎖鏈進行表演;有時被用繩索緊緊地捆綁成各種屈辱的樣子,長時間地被吊起來或者綁在道具上,被狂徒們花樣百出地凌辱和姦淫,有時甚至被當作裝飾品來裝點各種場所。
J博士就很喜歡在工作時,在他的寫字間裡吊上兩個仔細捆綁起來的漂亮少女。那幫虐待狂們將此稱之為「活雕塑」,對之樂此不疲,因而少女們那柔嫩的肌膚上也總是佈滿了一道道被繩索緊緊捆綁過的痕跡。可憐的少女們有淚也得往肚裡咽,不能掃了匪徒們的興,只要打手們稍有不滿,她們就會受到各種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至於各種方式的姦淫則更是家常便飯。
冰冰原來學過舞蹈,所以在被綁架到「狼堡」後,經常被迫赤身裸體或者穿上各種性感服飾、擺出各種性感的甫士為「狼人」們表演不堪言狀的淫舞,供他們取樂。昨天晚上的表演中,冰冰的表演稍稍有點敷衍,但是沒能逃過J博士極具鑒賞力的眼睛。表演一結束,冰冰就被關進了專門用來懲戒犯規女奴的單人黑牢。
隨著鎖鏈嘩啦嘩啦的撞擊聲,冰冰被踉踉蹌蹌地拖到了J博士的跟前。少女赤著雙腳,身上戴著鐐銬鎖鏈,套在脖子上的鐵鏈往下一直連著手銬和腳鐐,沉重的鎖鏈使得少女舉手、挪步十分艱難。
J博士獰笑著,朝少女上下打量著,似乎在考慮今天要用什麼樣的刑法來折磨眼前這個讓她慾火中燒的少女。他隱約記得冰冰曾受過鞭刑、反綁背吊刑和電刑,今天……
想到這裡,他拿定了主意,朝著少女獰笑道:「小姑娘,今天我要好好訓練你怎麼跳舞!」說著,J博士向打手們一擺頭:「給小姐準備一下,讓她當一回電動舞女!」
兩個打手緊緊地扭住冰冰,動作熟練地除去她身上的鐐銬鎖鏈,輕而易舉地剝去她身上的衣裙,三、兩下就把她剝得一絲不掛。
少女被拖到了一個刑架下,打手們開始用繩索把她仔細地捆綁起來──這是「狼堡」的打手們最過癮、最樂此不疲的事情之一。在「狼堡」裡,捆綁少女對打手們而言,是一種有如儀式般重要的藝術審美過程之一。
這次,打手們用的是一種較為常規的日本式綁法──少女的雙手先被綁在背後,捆住手腕的麻繩分左右繞到胸前,從**上下繞過,緊緊地勒住**,然後再回到背後交錯;另一條繩子在乳溝處把**上下的兩條繩子緊勒在一起,擠壓得**格外突出,然後向上經過脖子兩側吊住綁在背後的手腕,繩子一收緊,少女被反綁的手腕被迫向頭部屈起,沒有絲毫動彈的餘地;另一根繩子捆在了少女的腰上,又一根繩子在腹部勾住腰上的繩,緊緊地勒在陰蒂上,然後延伸過肛門在身後再次和手腕綁在一起。
打手們捆綁的時候下手很重,綁得很緊,冰冰痛得流下了眼淚。手指般粗的麻繩深深地勒入了少女柔嫩的肌膚裡,火辣辣地刺痛,被扭曲的雙臂抽筋般地疼痛,少女的全身被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打手們在橫樑下放了一張特製的低矮方桌,桌面上鑲了一塊鐵板。打手們把冰冰拖了過來,迫使她站在了桌子上,頭頂橫樑上滑輪裡垂下的一根繩子與她背後縱橫交織的繩索捆在一起,鬆鬆地把少女吊在桌子的上方,雖然身體稍有活動的餘地,但雙腳無法脫離鐵板的範圍。
J博士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少女站在鐵板上**著的雙腳,豐滿柔和的輪廓、潔白滑嫩的肉感、足弓隆起的曲線,纖巧圓潤的腳踝,特別是精緻細膩的腳趾,使人情不自禁地產生一種想把它們握在手中把玩的衝動──這是一雙天生屬於舞蹈的纖足。想到這雙漂亮的秀足將要遭受的折磨,J博士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惡毒的笑意。
打手們把鐵板接上了電源,J博士走到冰冰的跟前,一把抓住少女的頭髮,使她的臉仰了起來,J博士獰笑著:「今天讓你當一回電動舞女,好給你長點記性!」說完,把少女的頭用力一搡,向打手們命令道:「上刑!」
一個打手把電源的電壓調到了80伏,然後猛地把電源開關一合。
「啊……!」地一聲尖厲的慘叫,少女的雙腳猛地從鐵板上跳起,可隨即又落在了鐵板上,強烈的電流通過腳底傳到全身。少女感到好像站在一塊燒紅的鐵板上,又好像腳底有無數根鋼針在刺入,痛苦不堪,全身劇烈地抽搐著,雙腳不由自主地跳起來,一隻腳剛跳離鐵板,另一隻腳又落到了上面,吊著她的繩索使她只能在這塊小小的地方發了瘋似地不停跳動。
可憐的少女一邊尖聲慘叫著,好以此來緩解一下受刑時的痛苦,一邊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上、臉上和身上不斷地滾落下來,和著少女屈辱的淚水一起不斷地滴落到鐵板上,不一會兒,就在少女的腳下積起了一大灘。少女私處的恥毛像是一塊剛被澆灌過的黑草地,濕漉漉的帶著水珠。
J博士和打手們滿意地看著痛苦掙扎著的少女,神情如癡如醉。少女挺拔的乳峰隨著每一次跳動而上下甩動,更增加了拷打時的性感,激起了打手們的虐淫慾。
這種J博士親自發明的酷刑十分惡毒,用來折磨美麗的少女時特別具有觀賞性和官能魅力,它把繩索捆綁的藝術、少女優美的裸體和受刑時痛苦的身姿融為一體,在打手們眼裡,就如同觀賞優美的舞蹈一樣。這種酷刑是「狼堡」拷打藝術的代表作之一,深得打手們的喜愛,經常被用來折磨那些不幸的少女。
眼看著少女的喘氣越來越粗,臉色煞白,腳下跳動的節奏也慢了下來。J博士下令切斷電源,讓冰冰站在那兒舒緩一口氣。他並不想那麼快就讓少女昏死過去,他需要慢慢地來折磨她,把少女的痛苦盡可能地延長。受這種酷刑時身體的消耗量甚至超過一次馬拉松,更別提受刑時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了。
陰蒂在少女不停的跳動中早已被緊勒在上面的粗麻繩磨破,滲出點點滴滴的鮮血,傷口直接被麻繩摩擦著,再被汗水一浸淫,頓時劇痛難忍,這種痛感更被遭淫虐帶來的恥辱感所強化。
冰冰站在那裡,痛苦地直喘粗氣,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饒……饒……了我吧!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讓你吃夠苦頭,下次還會偷懶!」J博士獰笑著:「別著急,小姑娘,舞會才剛剛開始呢!」
等到少女稍稍緩過了一口氣,J博士又向打手一揚手:「繼續用刑!」
「啊……!啊……!」電源再次被接通,少女被迫再次痛苦地扭動著身子,尖聲慘叫,雙腳拚命地在鐵板上跳動著,先前的一幕又被重演一遍。慢慢地,少女的尖叫聲越來越輕,成了痛苦的呻吟。
等到電源再次被切斷又重新被接通時,電壓已被調到110伏。冰冰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臉色慘白,渾身的汗水使得她看上去好像剛被從水裡撈上來一樣。任憑腳底受著電流的強烈刺激,少女再也無力像先前那樣劇烈跳動了,她的身體掙扎著,人幾乎已經虛脫得無法站立,只是靠那根吊著她的繩索才勉強沒有倒下,雙腳幾乎是本能地抽搐著,想要脫離鐵板,但剛剛抬離鐵板幾公分,又無力地掉了下來。
少女的動作越來越慢,她的眼前金星直冒,並且一陣陣地昏黑,口中吐著白沫,漸漸地連呻吟聲也無法發出,只聽到一聲聲粗重的喘氣聲。
終於,可憐的少女再也無力掙扎了,她的頭垂到了胸前,全身癱軟著被吊在橫樑的滑輪下,像一隻任人屠宰的牲口,冰冰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
瓶女
瓶女“阿娜,饭做好了没啊。饿死了。”我抱怨道。
“快拉快了”阿娜答道。
“小笨蛋,又在慌手慌脚了。”我嘻嘻笑着摸到她的背后。
“不笨你哪会让我去入瓶啊。”阿娜嘟着小嘴撒娇道。
我暗笑,这丫头倒是真可爱啊。于是,没忍住,又把阿娜抱进了房间,玩了几小时主人和犬的游戏。
那时候我的收入虽然不低,但是工作非常忙,在家阿娜作为25岁年轻女人,又有很高的需求,我不能每天都满足她的要求,于是从网上看到了瓶装女这个概念后,我一直很兴奋,也希望阿娜能够答应做瓶女。开始时候阿娜不愿意,毕竟做瓶女就要被去掉四肢装进瓶子中,永生放弃人权,成为物品,没有自由。其实难道我愿意么,我花了大钱送她去Jp国犬校学习犬化,就这样把培养出来的小美女犬毁掉,我怎么会不心痛。但是后来她想通了,既然有我爱她,她还要自由做什么,家里又可以用侍女,她不用干活,要手脚做什么,何况瓶子的特殊功能能够让她获得满足,为什么不进去呢。于是,阿娜在我生日的时候终于答应了愿意做我心爱的瓶子,一辈子服侍我,来作为我的生日礼物。我当时开心地用蛋糕糊了她一脸。阿娜也被我的快乐感染,深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阿娜再过几天就要入瓶了,毕竟还是要害怕的,这个是正常表现,晚上依偎着我睡觉的时候还经常带着一丝恐惧,经常问我:“老公,入瓶真的有那么痛苦吗。”我摸着她柔软的长发安慰她:“入瓶很痛苦,但是也很幸福,做人,幸福和痛苦总是相互依存的啊,有那么巨大的痛楚,当然就有那样的幸福,别担心了。”阿娜似乎还想问些什么,但是看我的和蔼的样子,放心了不少,于是伏在我胸口,安静地睡着了。
我却一直醒着,看着乖乖的阿娜,我心疼得抚摩着她的头发,为了让我开心,也为了能够减轻我的生活压力,阿娜决定把自己贡献出来,入瓶为物,从此减轻我的负担,让我少操心,同时,也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和幸福。
此后我引导她看了不少入瓶的介绍和瓶后生活的描述,阿娜由此得知自己以后将处于一种极度的屈辱和极度的快乐这种极端的生活状态后,担心害怕,虽然迫于自己的承诺,但是明显能够看到她有些不愿意入瓶了。我时常安慰她,让她不要怕,痛苦只是一时的,等习惯之后,取而代之的就是无边的幸福。我也劝说她别想那么多,既然答应入瓶,那么就该一心学习,改造自己的身体,使自己变得适合入瓶。阿娜知道自己的命运就此决定了,也就咬牙不考虑那么多了,专心学习,主动上网查询有关事项,为以后做准备。
期间,我去侍女中心买了一个侍女,巧的是那正是我高中同学的阿缘,这样我就比较放心把家里的一切清洁任务暂时让她打理。
明天就要去办入瓶手续了,晚上,阿娜最后一次依偎在我怀里,我紧紧地抱着她,都不说话,无声胜有声。慢慢地,我的手在她身上开始摸索着,就如同我的思绪在大脑里摸索着和她相爱的一点一滴。大学一年级就认识,到现在,我们度过了数年光阴,而她已经愿意为我奉献出一切,这不能不说是我作为男人在调教女人方面的一大进步。当初刚认识时,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我一步步教会了她怎样侍奉我,成为一个贤惠性感的女人。我看了看躺在我怀里的丫头,漂亮又美丽,一时间,我都不舍得让她去入瓶了。但是票都买好了,做了的决定,就不要去更改,这个是我人生的经验。我叹了口气,拍拍阿娜的屁股,说道:“宝贝,最后赏你一次吧,以后你尝到的就不是这种热乎乎的棒棒了。”这句话稍微带了点幽默,阿娜不禁笑了一声:“讨厌,什么时候了还不老实”。话这么说,她还是接受了我的手开始向她的敏感部位挪动。**又软又大,看来也是最后一次摸了,以后就只后参观的份了,我咽着口水,含住她的**,奶粒又大又胖,我轻轻用牙咬着,阿娜开始蠕动起来,我趁势用左手抱住她,把她揽到了身上,这是我们一贯的**姿势。阿娜在我身上,光溜溜的身体贴着我,她的身体一向凉爽,对我来说真是种享受。我亲吻着她的嘴唇,将舌头深入她的小嘴,阿娜听话地舔着我的舌头,含着吸着,我体会到了她对我前所未有的眷恋。亲吻逐渐入**,我脱下了阿娜仅剩的那条小裤衩,然后向下身努努嘴,阿娜知道我的意思,顺从地开始舔我的脖子,然后向下舔动,一直来到那给她带来无穷乐趣的龙根前,张开小嘴,微微含住头部,舔动茎口,我感到舒服至极,把手按在她的头发上,随着她带给我的进一步舒适,我的双手叉进了她的发堆中纠缠。阿娜开始上下吸吐**,虽然她的技巧不如以前玩过的那些靠这些吃饭的女人,但是阿娜的努力虔诚却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比不上的,那是因为包含了对我的爱和崇拜。大概半小时后,我的**达到了最顶点,我让阿娜上来,跪趴在我身上,我伸手下去,将**对准了她的贱穴口,来回磨动,阿娜哎哟一声,身体不禁开始抖动,我看准时机,扑哧一声,插了进去,阿娜又是一声呻吟。我摸了摸她**口附近,全是水,让她看,阿娜含羞别过脸去,我大笑,把**都抹到她的脸上,开始抽动。阿娜随着我的节奏,两只**晃悠着,我拿出两只夹,分别卡在两只奶粒上,一边还拍打着**让它们碰撞。阿娜的身体随着我的**开始兴奋变红,这让我想起来上次网上看到了处女酱肉的颜色,流起口水来,更加兴奋。就推开阿娜,钻了出来,让她继续保持姿势,而我到了她屁股后面,从背后继续干她,阿娜的屁股早已是可笑的红色,我一边拍打那白嫩的肉,让它进一步变红,阿娜呻吟着,被我前后推动,我持续得三浅一深地干着她,一边悠闲地打开了电视观看新闻。阿娜被我舒服地干得越来越兴奋起来,叫声渐渐大起来,水顺着她的腿滴流到了床上。我知道时机到了,狠狠地开始插击,每下都直倒黄龙,深摧花心。阿娜受到突然撞击,身体猛地跳动一下,立刻欢叫一声,将屁股高高翘起配合插动,我把左手大拇指深深按在她的屁眼上,用力地结结实实地继续撞击。阿娜呻吟变成了**,随着我中指在她肛门的插入,她达到了**。我满意地摸摸她的屁股,把硬根拔了出来,结婚这么久了,阿娜自然知道我要做什么,她脑袋顶在床上,双手后深,扒开屁股,把我的硬棍举起,顶到屁眼上,经过她**的洗涤,屁眼也湿润得很,我用力朝进顶了进去,阿娜扒着屁股,配合着我,终于插入了肛门,肛交以前一直是阿娜不喜欢的,但是自从我送她去Jp国犬化奴役训练一年之后,阿娜的技术和觉悟都提高了不少,也体会到了肛交给自己带来下体的充实感,现在也就不反对这个了。肛门要比贱穴紧,带给我的舒适感也甚于贱穴。于是没多久我就要喷射了,阿娜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兴奋,她忙夹紧肛门来配合。很快,我就要飘飘欲仙了,我忙拔出棒棒,上面粘满了淫液和残粪,我伸手前后套动着,阿娜忙掉头凑过来,含住头部,准备侍奉,我全身一抖,松开手,jīng液高速射出,阿娜忙把整根**含进口中,吸舔着,我在她喉咙深处爆发,jīng液直接射进她的食道,射完我累躺了下来,她依旧含着神具,一下一下添着,直到把它清理干净,这个是每次作爱完后她的任务,反正都是她自己的排泄物,也没什么脏的。然后我把她抱到怀边,哄着她,阿娜也累了,忘记了明天的任务,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拍醒了她,动身坐飞机飞往Ml国,当然,我还先带她去Sinka周游了一下,作为奖励她的一生中最后一次旅游观光。飞机上,阿娜又问我:“老公啊,做瓶子为什么要去掉手脚,能不去掉吗?”我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笨丫头,一点脑子都没有,你进了瓶子后就再也不可能出来了,要手脚干什么?徒然增加不必要的重量。而且睡觉的时候乱动,又可能把瓶子弄坏了。”阿娜不好意思的笑了。同时,阿娜的紧张被旅途的快乐减轻了不少,而这也正是我的目的之一。
三天后,我们途径新加坡,来到了目的地Ml国,根据网站提供的地址,我们找到了一个黑漆漆的一个弄堂,阿娜看着害怕,说道这个瓶女报名处怎么这么破落,不是说在Ml国瓶装女很火吗?我也觉得纳闷,可是既然来了总要看个究竟,于是我安慰着阿娜,带着她继续走,走着走着,道路豁然开朗,旁边停了不少名牌汽车,一扇豪华气派的大门展现在我们面前,上面用各种文字写着“瓶女包办处”。进出的人还真不少,我这才舒了口气,拍拍阿娜的脑袋说:“看,这下放心了吧?”阿娜点了点头。
我们进了门,一个只穿了三点的女侍员过来微笑道:“二位可是要买装女瓶,还是办入瓶手续?”我点了点头:“给这个丫头入瓶。”说完把阿娜推了推,阿娜忙微笑着冲那侍女点点头。侍女看了看阿娜,说道:“是贵夫人还是侍女?需要什么样的瓶子呢?”我笑道:“你猜呢。”侍女一边带路,说道:“请随我来挑选瓶子吧,本公司提供各种款式的装女瓶。先生看来不象是要惩罚她,家里估计也不缺少摆设,我估计您是想要妻子入瓶享乐吧?”阿娜惊讶地说:“真厉害,这都知道。”侍女笑道:“干我们这行的见的顾客多了,有女人自己来办手续,有丈夫陪同来办的,更有主人给女奴办的。我看你们两个进来时候恩恩爱爱的一看就知道是对夫妻了。”我朗声大笑:“不错,你这里的小姐很聪明嘛,看来我们来对了。”侍女不好意思的说:“哪里,只是工作需要,看到顾客就要猜测需求罢了,我们公司提供入瓶培训,办理入瓶手续和出售各种装女瓶等服务,我们是东南亚最大的女瓶出售公司,顾客甚至可以自己设计瓶体由我们来制作。至今为止我们公司已经办理了3000以上的入瓶女次。投诉率仅仅为0。7%,事故率仅为0。5%,享乐瓶女平均寿命也高达10年。为该领域之最。”阿娜大吃一惊:“什么,平均寿命只有10年?”侍女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我们,说道:“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别的公司只有7年到8年,只有我们公司长期保持这个水平,瓶装女的寿命确实是很难保证的,因为缺乏睡眠,尤其是享乐瓶,长期受到性刺激,幸福和痛苦往往是相互的,有幸福就有痛苦,极端的生活总会导致寿命的下降的。”她似乎注意到了阿娜的表情变化,又说道:“寿命短倒是无所谓,我们女人,只要能在有生之年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和幸福,能够获得最大的刺激,少活那么几年又能怎样呢,说实话,我也想入瓶呢,可是老板不让,说等我服务10年后才行,可是那时候我都老了,身体恐怕也吃不消那种刺激了,何况到那个时候也就没有那个激情想去体会了,看来我这个辈子只能辘辘无为的过去了。”说完,一副很伤感的样子。阿娜原本一直是受我教导,总是不太相信瓶子能带来多少快乐,听侍女这么一说,都是女人,感觉自然比我说的好。不过担心依然存在,阿娜又问到:“接到的投诉一般是什么事故?是不是瓶体破裂?”侍女立即大惊失色:“姐姐啊,你可别乱说,瓶体破裂就不是投诉了,是要打官司的,我们的瓶子都是用玻璃钢特制的,绝对不会破裂,接到的投诉一般是通气问题导致身体发炎或者尿路感染,现在我们都已经改进了,这不,半年没接到一个投诉电话了,争取今年零投诉呢,刚才你说的破裂可是售瓶行业的大忌讳,要是出这样的事情,公司以后就难经营了。”阿娜吐了吐舌头:“对不起,我不知道轻重,别当回事。”我搂着她,轻声呵斥道:“别那么多话了,听我们的安排吧,傻丫头。”阿娜点点头,不安似乎已经减轻了不少,我感慨道:“到底是女人之间说话比较好,我教了她这么久,还不如你几句话好。”侍女和阿娜不禁笑了起来。
说着说着,就到了售瓶大厅,这里很宽畅,偌大的大厅里已经有数对人在挑选。侍女又说道:“你们来的时候都看到外面的车了吧,那都是有头有脸的本地人,我们上午来的一个常客是国会议员,家里都有几十个女奴,光妻子就有5个入了瓶子。然后又讨新的妻子的。”阿娜触动了心节,问道:“入了瓶子还能保持婚姻关系吗?”侍女大笑道:“怎么可能呢,入了瓶子就是放弃一切人权,以后就不是人了,是物品,连动物都算不上,女奴的地位都比瓶女高啊,怎么可能还有保留婚姻关系,入瓶子就是去体验刺激和痛苦,过极端生活,婚姻什么的形同虚设了。”阿娜咬着嘴唇,侧过头看我,眼睛里显然含着泪水。我抚摩着她柔软的长发,亲了亲她“别担心,即使不是老婆,也是我最爱的宝贝。只要听话,一样喜欢你。”阿娜低下了头,我知道她很难过,也就不说什么了,让侍女带路,去享乐瓶柜台。
一路上,各种漂亮的瓶子随处可见,女人爱美的天性使得阿娜微微摆脱了失落,开始观看那些琳琅满目的瓶子。侍女介绍道:“这里都是普通瓶,一般是用来装买来的漂亮女孩,做女奴太辛苦又容易变老,就装瓶子。这个是卖的最好的,因为我们Ml国的女奴数量是全世界第二,仅次于菲律宾。”我点头称赞:“不错,所以我才来这里买的,中国没这个服务,而且很多人也不接受,真的很无趣。”侍女咯咯的笑道:“是啊,多没意思啊,你们中国的女人听说都和木偶一样,只会平躺着敷衍男人,做你们中国男人多没意思啊。”阿娜有点生气:“别瞎说,我不就来做瓶子了么,我还会sm,会捆绑玩法,什么样式我没学过。我还去Jp国被培训过呢。”侍女见说错话了,忙收嘴道:“对不起,我是说你们那里大部分的女人大部分不行,不懂刺激对女人的重要。你就比较通明了。”阿娜脸色这才好了点。
又过了几个柜台,侍女说道:“这里的是约束瓶,是惩罚不听话的女人的,典型特点是弯曲的,女人进去后,屁股不得不被高高撅起。在下半生的生活中,每时每刻承受这种痛苦,这个是对女性极大的惩罚,所以我们这里的女人都很乖巧听话,家家没有争吵,还真该感谢这个发明。”阿娜看着这些弯曲的吓人的瓶子,怀疑地说:“这能把我们女人放进去么?”侍女很快地回答道:“能啊,当然能,不过要先进行一个月的高强度塑体锻炼。”然后又对我说:“先生,我们能够根据客户的要求特制瓶体,比如能做出约束瓶型的享乐瓶体,您看需要吗?”阿娜立即大惊失色,忙回过头,用一种企求的表情看着我,我笑了笑,说道:“这个设计不好,撅着屁股怎么导尿?不要了,就买普通的那种就行了。”阿娜松了口气,侍女也笑着说:“先生好眼光,这种瓶体的导尿确实成问题,等到我们研究出新办法时候,欢迎您再光临。”
最后,来到了约束瓶处,阿娜眼睛尖,第一眼就看中了一个墨绿色花纹的瓶子,侍女看出阿娜的心思,开口道:“这个瓶子是500美金。是最新的款式,国产的,哦不,我国产的。”阿娜看了看,转头看我,我点了点头,阿娜开心道:“就要这个吧,多漂亮啊。”侍女说:“好的,二位请稍等,我去问问这个瓶子有没有被预定了。”
我和阿娜在原地等着,阿娜仔细地观察着这个瓶子,突然,她着急道:“怎么是透明的啊!我进了瓶子不是不穿衣服的吗?”我一愣,转而笑话她:“怎么搞的,看了那么多知识,一点都不专心啊,入瓶子就是要把身体暴露给别人看啊,来羞辱你,达到快乐。”阿娜顿时脸红了,又气又急:“哪有这样的啊,那多羞死人啊。”我哈哈一笑:“你看看这里的瓶子,哪个不是透明的?”阿娜看了看,真的,所有的瓶子都是晶亮剔透的。“我们的瓶子都是高级玻璃钢制作,又透明有结实,能够让女性在里面感受到空前的耻辱和羞愧来达到兴奋。”侍女回来了,一脸抱歉的样子:“对不起啊先生,这个瓶子已经被预定了。”“啊,那怎么办啊?”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命运被注定的阿娜,一见自己看中的瓶子也要失去,不禁着急起来。“别急,这样吧先生,您的女孩在入瓶前要有两个月的入瓶锻炼准备,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帮您做一个。要不您换一个,要不您定做一个,不会拖延您和小姐的时间的。”阿娜看来真的很喜欢这个瓶子,其它的瓶子她看都不看。于是我同意了订做。“订做要收取工本费200美金。”侍女恭敬地说道。阿娜开心了起来,但是由于对以后命运的担忧,毕竟今后要**面对众人,对于这个丫头来说还未锻炼。“别担心。”侍女看出了阿娜的忧虑,说道,“入瓶前会有消耻锻炼的,在入瓶前就能让你不再害怕**面对别人。”阿娜却更加惧怕了,“怎么锻炼呢?”“好拉,乖宝贝,别担心,一切都会为你准备好的。你要做的只是去适应,而不是去打听什么。”我拍拍阿娜的屁股。阿娜撅着小嘴,低下头,点了点头。
“好了,现在我们去办理手续吧,你带我们去。”我对侍女说。于是在她的带领下,我们走向手续大厅,那里的人很多,居然要排队。“怎么样,知道瓶装女这个职业红火了吧?”阿娜微微点了点头:“知道了,老公,你真有眼光。”“那是,不然怎么会让你这么快乐呢,虽然有点难过,对吧,有收获必定要有付出的。”我指着大厅角落,那里正放着几个瓶装女,阿娜好奇了:“老公,我能去看看它们吗?”我点了点头:“好好学学它们,以后要象它们一样乖。”“知道了老公。”阿娜点了点头,小跑了过去。侍女在一边笑了:“您的女孩真的不懂规矩啊,如果在我们Ml国,卖都卖不出去的呵。”“所以我带她来你们这里,让你们调教调教贝。”“您放心,一定把她变成一个听话的瓶子。”侍女保证道。
阿娜回来了,脸色又不太好。“看到什么了?”我笑问到,带了一丝挑逗她的嘲弄。“天哪,难以置信,它们都是**装在那里,微笑着让这里这么多人看着。真太无耻了。”“小鬼哦,以后你就是这样的拉,别说它们了,你就是它们,呵呵。”我摸着阿娜红红的脸,显然阿娜在想着自己以后的情形,咬着嘴唇。“乖了,该办手续了。”阿娜甩甩头,抛开杂念,勇敢地跟着我来到了柜台前。
“请问是为这个女孩办理入瓶吗?”服务小姐问道。
“是啊。”阿娜倒乖巧地抢着回答。
“您的女孩真可爱。一定会是个好瓶子的。”小姐笑道。
“谢谢。”我沉稳地回答。
“请问是已婚吗,已婚请出示结婚证和二位身份证,我们好帮您办理婚姻解除手续。”
我拿出结婚证书递了上去和我们的身份证递了过去。小姐取过我的开始登记,然后还给我,登记完入瓶女名后,阿娜正等着取回身份证,那小姐把她的身份证丢进了旁边的碎纸机中,不一会就变成了好多塑料条从下面漏到了垃圾箱中。阿娜大吃一惊,但是经历了今天的一切,她很快明白了这样做的意义,低下了头。小姐注意到了阿娜的脸色,说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你习惯了,一种崭新的快乐生活就会在你面前展现。看到我们大厅角落里的瓶装女没,它们现在每天都很快乐,尿液检测每天都是澄清的,说明身心愉快。”阿娜有点惊讶地回头看着它们,有些难以置信,“这样能快乐?”“当然了,我们做这生意这么多年了,当然知道了,女性刚入瓶都会觉得难以适应,但是几个月后就习惯了,自己会把自己看成没有生命的物品,我们的宗旨就是让你们感到不害怕入瓶。请放心,我们绝对会对主顾负责,对瓶女负责。”阿娜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身份证都没了,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失去人的地位了?”“那倒还没有,我们这台电脑直接和政府机构相连,你的资料输入后,我们政府就对外宣布你已经在本国失踪或死亡,也就是说,现在已经不存在你的人身资料了。但是在你签下这份协议后才能宣布你失去人权变为物品。”小姐很耐心地为阿娜扫盲,然后递上了两份协议,一份是人权放弃书,一份是自愿入瓶协议。我很快的签了字,把协议都递给了阿娜,阿娜拿起笔,颤抖着,我知道这个协议对她的重要性,阿娜还是下不了手把自己的人格放弃,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泪光。这个丫头,难道还不清楚这条路是为了她好啊,我平静地亲了亲她。“要是没考虑好,可以明天再来签。”小姐通情达理。“不用了。”阿娜终于鼓起勇气。拿起笔,刷刷刷签下了自己美丽的名字,“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写字了,你以后可要好好疼我照顾我哦!”阿娜含着眼泪和我调笑,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痛苦和激动,痛苦的是自己要变成大厅角那样无耻的瓶女,激动的是要享受一生中从未享受过未知的刺激和快乐了。
“好了,现在你正式失去人的资格,现在沦为物品,从现在起,你没有任何权利和自由,所有事情都由你的主人,就是你原来的丈夫安排,你的任务就是很好的服侍取悦你的主人,为主人牺牲一切,装点主人的生活。明白吗?”小姐象变了个人,居高临下地对阿娜说道。阿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不能说我,那是人说的,你要自称贱瓶。”“噢,是是,贱瓶知道了。”“好了。”小姐对我一笑,“先生,您在接下去的一两个月内可以观看我们对您的瓶子的调教,希望您满意。”“好的,它就交给你们了。”我拍了拍阿娜的屁股,“以后我就喊你瓶子了,要听从公司人员的教训,好好学习,入瓶后好好服侍主人。”“是,老——不,主人。”阿娜,不对,应该是瓶子,乖乖地听从了我的安排。
刚带着瓶子离开柜台,旁边就有人递上一条狗链子,我接过,顺手栓在瓶子的脖子上,瓶子顺从地让我牵着她,如同母狗一般跟随着。接着,我就来到了体操房,这个是必须要训练的,体操是为了帮它塑造形体,优美的形体是保证瓶子美观的前提。瓶子跟在我后面,一进门,几个漂亮的女训练员就迎了过来,“请先生为您的瓶女脱衣,我们将对它进行初步消耻锻炼。”阿娜瞪大了眼睛,可是顾虑到自己的地位,没办法,只好任由我脱完了它的衣服。“请先生拿走它的衣物,半月后来观看您的瓶女。”我好奇地说“你们会怎么锻炼它呢?”“它在这里半个月,不能穿衣服,我们会模拟各种季节的温度,培养她适应各个季节温度,并且训练它**体操,帮它塑形。并且进行大小便和食物管制,任何活动都要在旁人观看下进行,包括棍淫和排泄。”训练员客气地回答到。“哦,和上次的女犬训练差不多啊,它能接受的。”我摸摸瓶子又红又烫的脸,“对吧瓶子?”瓶子又羞又难过地点了点头,犬女训练的往事在她眼前浮现。
那是两年前,我知道Jp国的聚犬会社训练女犬很有一套,于是通过邮递付款订了这个业务,花了2万人民币,那天晚上作为一个惊喜告诉了阿娜。阿娜很惊讶,难过于要和我分别一年,开心于我对她的重视,害怕于对她将要进行的未知的改造。但是她没有选择,第二天Jp国方面就来人了,将她接走。在这一年的训练生活中,阿娜象一只可爱的小母狗一样,被拴在训练屋中,每天的生活是学习服侍男人,食物都是**状的肉骨头,走路要四脚着地。平时没有衣服穿,出去溜达时候要有主人拉着脖链,去花园散步,不准说话,做错事情都会受到惩罚。而决定是否毕业的考核是侍一条公狗,假如公?分钟内没有shè精,就继续训练一个月,知道完成考核,而继续训练是免费,但是更加严厉。阿娜的自尊心特别重,据日方汇报情况时说的,她的进度总要比别的女人慢几周。因此我特别担心她的心理状况,后来整整一年5个月,阿娜才毕业回来,拿到了全世界二流犬校的毕业证书,我自豪地把它放大挂在客厅上。从此阿娜成为一个温顺贤淑的女孩,如母狗一般的听话,而且作爱的技巧大为提升,因此我对这个会社赞不绝口。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使得后来的瓶女训练比较顺利。
“别怕,就按照上次犬校教你的那样听话就行了。”我摸摸瓶女的头,瓶子微笑点了点头,我知道它不想我担心它。“另外,教它些做瓶子的基本规矩,好了我走了,宝贝们。”我对漂亮的女训练员们摆摆手,狠心走掉,让瓶子离开我独自锻炼效果才更好,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消耻效果不会很好,毕竟都是女管理员,而且在一起训练的都是瓶女。不过有一点倒是不错,以前阿娜在我面前绝对小便不出来,这个心病希望能够解决掉。
我在Ml国游逛了半个月,经历了很多,也见了不少贵族的家居,让我吃惊的是这里女性社会地位的低下和觉悟的难以置信的高,女性们都以取悦男性为荣,不管什么困难。不少贵族家里不光有十多个女瓶,还经常在花园口插上根高高的木桩,把年轻女孩插在上面来装饰,大概不出一年,女孩就会死于过分刺激。还有些地方经常举行秀色可餐,吃掉不少妙龄少女,关于这个,我将于另外类型的小说来介绍。而Ml国不知道人口比例怎么搞的,男女比例居然一直保持1比1点2,不要小看这么零点二的差距,这就意味着有钱人能够随意找到各种美貌女子为他服务。
又回到了瓶装女公司,不知道瓶子变成什么样了。来到体操塑瓶房,我看到的是一群**的瓶装女们,在一大群象我这样来监督或领取自己瓶子的男人目光下锻炼。我招来训练员,给了她领取牌,“10473号,过来,你的主人来了。”我看到众多瓶女们中间,一个熟悉的脸蛋转了回来,马上露出一脸的微笑,裸着身体,冲着这里一群男人走来,“不错嘛,都不害羞了。”“哪里,没那么快的效果,况且您的瓶子羞耻心特别重,现在这样只是不想让您在众多男人面前丢脸。”训练员很有经验。同时我也看见了瓶子全身微红,脸色发烫,不停地哆嗦似乎一直想用手去遮掩羞处,可是这又不允许,于是就表现出这种痛苦的样子,但是我从中也看出了它不可掩饰的兴奋,毕竟在生理上还是女人,在羞耻面前,难免会有兴奋,这个是**专家说的。女性痛苦,羞耻和性快感感应神经三感合一,高度重叠,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不然哪里来的享乐瓶一说?其实女人入瓶的快乐不是体现在插棒上,而是羞耻上。
瓶子羞耻地站在我面前,站在众多男人面前,众多的目光让它抬不起头来。训练员轻声呵斥道:“该行礼了!”瓶子如梦初醒,跪下,说道:“贱瓶见过主人。”我开心地扶它起来,说道:“不错不错,有进步了,身材变好多了,小便怎么样?我本来很担心你入瓶子后小便成问题呢。”“哪会啊,贱瓶不给主人丢脸,第一天就努力在大家面前尿出来拉。”瓶子似乎很开心地说道,“然后贱瓶就发现不是那么难的事情,后来还学会了在大家面前被训练员用棍子捅出**呢,那种感觉可难忘了。”显然这些话都是训练员教它说的,这让它更加感到羞耻难当,这个时候我突然把手伸到它的胯下,摸了摸,瓶子没有提纺,哎哟地哼了一声,我取回手,带回了一手的**,抹到它脸上,“看来,确实说的没错,越是羞辱,越是兴奋和快乐吧,好了,该是身体改造的时候了。”瓶子的脸瞬间由刚才取悦我的开心和羞辱转变为害怕。但是怕归怕,它是没有权利选择的。
我带着**的瓶子来到了体操房边的小屋子旁,公司设计得很好,布局就是按照入瓶的手续顺序排的。这个小屋子就是个所有瓶女带来恶梦的地方——去肢室。
我响亮地拍了拍瓶子的屁股,“进去吧,勇敢点,不要喊出声,这么多男人,不要给主人丢脸。”瓶子哎哟一声,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被拍响屁股,真真丢脸了,于是下身的水更是一流流到膝盖了,它屈了屈膝,“放心吧主人,贱瓶为了主人的快乐,什么痛苦都不怕。”就进去了。
我又叫来了训练员,问道:“怎么训练的,真不错,虽然不很完美,但是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训练员笑道,“我都干这行十来年了,各种女人我都见过,你的瓶女平时个性太强,要狠狠地打击她的个性,所以我们每天让它受比其他温顺的瓶女额外的羞辱,比如多让它喝水,多在大家面前小便,每天用棍子干它2到3次,后来就是命令它自己拿着棍子干自己。正因为您的瓶子个性强,这样的羞辱可以毁灭它的精神,变成您的奴隶和物品。”我感谢不已,掏出小费给她,她却坚决不要,说公司有严格规定,谁收了客人小费,谁就要被判进约束瓶。
这个时候小屋里传出瓶子闷闷的哼声,似乎是用毛巾等东西塞住嘴巴喊出来的,听起来是在受很大的痛苦。我很心急,想进去看看,“别去,每个瓶子都要经历的,就象每个女人都要经历生孩子的苦楚一般,不要为它担心,您的瓶子身体很健康,我们测试过它的**,很耐干,是个做瓶子的好女料。”我还是不放心揭开了帘子看了看,只见瓶子仰面躺在去肢台上,叉开双腿,训练师正用一个很奇怪的尖嘴物体,从她的大腿根部移动,移过的路线冒着清幽的烟,露出红色的肉,不一会立刻变微黄,就一会,大腿根部的连筋不知怎么就断了,瓶子大腿立刻耷拉了下来,平躺在台上,而它的身体不停地在颤抖,瓶子看到了我,眼神里充满了害怕,疼痛和期待,我朝它点了点头,表示对它的勇气和表现很满意,于是瓶子明显受到了很大的鼓舞,咬紧嘴唇,继续接受切割。看到瓶子这样的坚强,我放心的放下帘子,冲训练员笑了笑。训练员把我带到了屋子出口处等待,过一会,瓶子的双手双脚取出来了,还是那么洁白可人,是我熟悉的样子。切割师问我:“老板,您是要自己处理还是我们帮您处理掉?”我摇摇头,“我留着有什么用,你们拿去好了,想吃就吃掉,不想吃就扔了好了。”切割师点了点头,用肉钩子钩着手臂和大腿回去了。过了一会,瓶子被放在卧篮中送出来了,从全身包着的固定带可以看出是被齐根断去的手臂和大腿,大腿还被切成了三角,阴部现在是人体最下部位了。瓶子满脸并不是我想象的失血过多的蜡黄,而是被痛苦和恐惧吓的苍白,我抱起如同婴儿一般大小的瓶子,哄道:“别怕别怕,不疼哦,主人在这。”训练员说话了:“您啊,还真一点都不象主人样子,倒象还是把个物体当您老婆呢。”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习惯了习惯了,别笑话我。”于是把瓶子放了回去。它蠕动了动身体,突然用衰弱的声音说道:“主人,这下可以圆您的心愿了,希望您满意。”我感动得几乎想俯下去亲它,可是碍于脸面,哪有男人去亲下贱的瓶子的,于是我点了点头,摸了摸它的脸,说道,“好了,快了,经过这步,你的身心都会得到改造的。”瓶子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我挥挥手,瓶子被送了下去休养。我走进了屋子,很干净,没有一点鲜血和凌乱,墙上挂着很多手臂和大腿,很多已经开始变枯萎缩了,但是就是没有滴血过的痕迹。我很惊讶,问道这么快速的切割又不流血,是怎么办到的。切割师碰到他拿手的问题,激动起来,炫耀道:“我们公司采用的是最先进的激光切割,痛苦小,创口也会因为被高能束激光烧焦而不流血。安全卫生。我点点头,叹服了。这个领域不光是经验丰富,连专用科技都这么发达。可见政府暗中对这个方面的培养,也难怪,不少政府官员都需要这个公司。
大概两天后,我领回了伤口初步愈合的瓶子,还是包裹着固定带,这个是为了防止它因为疼痛而缩紧身体导致形体变差,也亏了有满身绑着的带子,不然瓶子真的要**被我抱回宾馆去了。按照临走前赠送的瓶子培养手册,我回到宾馆就从宾馆楼上买来了束女平台,是个铝制的二十厘米的圆顶柱,底座是铝圆盘,瓶子一回到宾馆,看到床就露出向往的眼神,我刮了刮它的鼻子,说道:“别胡思乱想拉,你还能睡床么?”瓶子忙改变眼神,忍着疼痛,笑嘻嘻地调侃道:“贱瓶可不敢哦,主人能赏个棍子让贱瓶休息就行了。”看来她经过学习已经知道了她要进的瓶子生活状况了,我把平台放在床边,瓶子的下体倒是没有绑固定带,我现在后悔刚才让它坐我腿上了,不但没顺便让街上大家看看它的贱处锻炼它,还害得它的贱处因为我裤子的摩擦而贱水流了我一裤子。我把裤子给它看,瓶子伸了伸舌头,低下了头,表示认错。我提着它,没有了手腿,它轻的如同一个大个儿的婴儿一般,我很轻松的右手单手就提起它,提到平台插棍上方,左手扒开它的**,把铝棍微微插进它的道口,然后右手松手,瓶子依靠自身重力,狠狠地重插在铝棍上,棍子比我的**长,瓶子从来没被这么粗长的棍子干过,顿时被刺激地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艺术品,来到卫生间,刷牙洗脸,接着睡觉。瓶子突然说道:“主人,太刺激了,贱瓶睡不着,要不让贱瓶看看瓶女守则吧,贱瓶好好学习学习,以后服侍主人啊。”我说道:“又做梦了,难道开着灯让你看书啊,那主人还睡不睡了?”瓶子害臊地说道:“恩,主人,您可以把贱瓶放进卫生间,关上门,那开灯都不会影响主人了。”我一拍手:“不错,聪明,让你做个瓶子还真浪费了,不过路既然选了不能后悔。”我下床又把它提到卫生间,关上门,只听瓶子说了声“谢谢主人。”我真困了,懒得理它,就直接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我上厕所,看到瓶子被插着,眼睛红红,显然是一晚没睡,平台上面流了一地的水,我哭笑不得:“你呀,真是贱的没话说了。”瓶子低声说道:“主人,贱瓶感到好刺激,谢谢主人赐予的快乐,贱瓶觉得这辈子真的会很幸福,那些训练员说的都是对的,我们女人就是下贱,越痛苦越兴奋。”我解开裤子,开始小便,瓶子又说道:“主人,贱瓶已经看完了瓶女守则,以后,贱瓶会严格按照守则上说的约束自己。”说完,我也正好小便完,瓶子居然又说道:“主人,贱瓶来服侍您吧。”说完张开了嘴,我愣了一下,突然明白她的用意。于是把小便完的**放进它的嘴里,瓶女细腻的舌头在我**头上游走,把残余的尿液都舔干净。我感到开心又惊讶,这个家伙的进步还真大了。我拿起地上的瓶女守则,上面写着:
瓶装女守则大全
一。瓶女没有任何权利,只有义务。
二。瓶女不是人,也不是动物,是物品,要自称贱瓶,对其所有者称主人,对主人的妻子称女主人,对主人的侍女不论年龄一律称姐姐,对主人的宠物(动物)称宠主,比如狗就称呼狗宠主,对其它瓶女一律直呼贱名。
三。瓶女要抛弃原有一切个人资产,由主人保管,断绝一切亲戚关系,姓名,瓶种,生活方式,均由主人一人决定,在不违背瓶装女三大定理的前提下,主人对瓶女的一切生活有完全决定权,有权让瓶子做任何取悦自己的事情,包括剥夺瓶女的生存权利。
四。主人能够随时将瓶女转让,出租,出售,也可以随时随地惩罚瓶女,甚至处死瓶女。主人有权利自行处理瓶女一切事务。
五。瓶女基本守则:
1,没有主人允许,除非是固定情况下或者需要排泄,否则不允许说话和发出声音。没有主人允许,除非是达到**时,否则不允许除头部以外的身体部位动弹。
2,主人可以用瓶子的嘴巴进行**,排泄,清理**,其他不该进行任何亲密接触,譬如亲吻瓶子等,如有类似事件,瓶子应该劝阻主人。
3,在固定情况下要说出取悦主人的话:早晨第一次看到主人时,要说“主人早安,今天贱瓶将更加努力为主人服务。”并询问主人是否需要使用自己排泄。主人假如没有选择自己的嘴巴来排泄,排泄完就要试图帮助主人清理。晚上主人睡觉前要说:“主人晚安,很高兴贱瓶又愉快地服侍主人度过美好的一天。”犯错了要主动要求主人责罚,不得叫苦,不得逃避,惩罚完后,要低头说:“感谢主人对贱瓶的关心,贱瓶将时刻感恩于心,永不再犯。”当然这些话是预先设定的话,主人可以自行修改,无论多长多羞辱多下贱的话,都要说,不管当时有无其他人在场。
4,瓶女要时刻表现出微笑,时刻表现出快乐的样子,不管主人做什么,都要表示感谢,哪怕受到惩罚。
六。瓶装女三大定理
1,瓶女入瓶后不得出瓶,破瓶,裂瓶,换瓶,一旦出现此类现象,瓶女应当视为极度的耻辱,主动劝说主人处死自己。
2,瓶女入瓶后瓶子不得倾斜放置,更不得平躺和倒置。
3,瓶女入瓶后,要减肥瘦身保持优美体形和脸形。
原来如此,怪不得大家都这么喜欢瓶女,原来是这样,比女犬还听话。我暗笑着,不知不觉想入非非,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回过神来,瓶子还在下面努力地帮我清洁**,我惊讶于它的变化,以前阿娜可是不怎么喜欢帮我**的,现在连**都得叫**了,它却努力地干上了,看来女人就是下贱,生来就是服侍人,给我们男人玩弄的。我又享受了一会,抽出**,说道:“你插在这里吧,主人半个月后带你入瓶去,这期间是让你体会以后生活的,希望你习惯起来。”瓶子红着眼睛:“贱瓶一定好好努力,争取让主人开心。”说完,又是哎哟一声,底下的**又出来一滩。我无话可说,果然是个入瓶的好女料。然后我离开它,付了半个月的房钱,并要求每天中午晚上各给瓶子送顿瓶餐。由于瓶子水流量大,必须补充水分,所以瓶餐都是类似于八宝粥的物质,只是味道淡而微苦,内含中药物质,不含糖,能补充瓶女所需要营养而不会发胖,以后瓶子一生都只能吃这种食物了,当然吃那么点是吃不饱的,但是瓶子不动,用不着多少能量,所以没事。而我,是时候去干点正事了,这个贱宝贝已经浪费了我不少时间,我要去Ml国联系些合作网站。半月后我再回来看它,顺便带它去入瓶。
半月后,工作完成,回到宾馆,瓶子看到我,高兴极了:“主人您回来拉,贱瓶可想您了。”我笑着摸摸它的头,问道:“感觉怎么样?”“感觉真的太刺激了,一直处于**的边缘,下面的插棍捅着贱瓶的子宫深处,实在是让贱瓶难以承受了。”瓶子不好意思地回答到。“那睡觉怎么样?排泄呢?”瓶子低下头:“主人,贱瓶一直没有睡觉,实在是兴奋,闭上眼睛就会幻想被以前还是女人时主人干贱瓶的情形呢!排泄很好,服务生大哥一直都很照顾贱瓶,把贱瓶提起来排泄,但是头几次贱瓶还是羞耻难当排不出来,后来实在是憋不住了,就只好求那个大哥用牙刷捅贱瓶尿道刺激出来了。”“呵呵,看来心病并不是很快就能克服,不过你这么敬业这么努力,主人倒是很庆幸。另外,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去想,更不要去提了,那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好了,今天送你去公司入瓶,希望他们已经把你的囚瓶准备好了。”“是啊,贱瓶也这么希望的。”瓶子恭顺地回答到。
我抱起瓶子,只见它下身又红又肿,半个屁股被**泡得发白。我摇了摇头,看来这个东西确实喜欢上插活了,我的选择虽然很正确,不过也太便宜这个家伙了,我刮了刮它的鼻子,抱着它上路。
一转眼就到了瓶女公司,原来招待我的侍女立即迎了上来:“正等您呢先生,您的订瓶已经准备好了,立即就能入瓶。”“好的,你们先给它身体做好改造吧。”我用眼光指了指瓶子。立即,瓶子被抱进了改造室,剥除了固定带裸着体,伤口差不多已经都愈合了。这里,将对它的身体进行各种手术和改造,变得更加适合入瓶。首先是穿环,舌头,肚脐,**和yīn蒂,肛门,都穿上各式钢环,而下巴则是被一个大铁钩钩穿,下巴下悬挂着铁钩的棒端,棒端还有个铁环,钩子前端在嘴里,还挂着一串装饰坠子,嵌在牙齿中缝从嘴巴伸出。我在一旁看着瓶子被穿环时候的痛苦样子,从它微微抽搐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是兴奋还是痛苦,而下身慢慢流淌的贱液似乎也告诉了大家它的状态。最后,一条很短的狗链紧紧地拴到了它的脖子上。
完毕后,我细细打量着那拥有着白嫩身体的我的瓶女。身上各式的环,似乎让它更加漂亮了。我走过去,玩弄了几下它**上穿着的环,拉了几下,瓶子抖了几下,长呼一口气。“样子不错。”我夸奖道。“是啊,您的瓶子质料不错,水量也是罕见的多,真羡慕您。”侍女恭维道。我大笑,让她抱着**的瓶子来到入瓶室准备最后一部手续。那个绿色条纹的女形瓶,安静地放置在地上。瓶子看到,不禁露出了微笑,看来这个是它唯一的安慰了。瓶体半畅着,我叫侍女走近,告诉我瓶子内部的构造用处。侍女抱着瓶女,一边在它身上比画,一边讲解,同时也就教育了瓶女:“这个瓶子分为上下两层,下层外型做成腿的样子,其实是便盒,瓶女的排泄物都流到这里集中处理,因为这个不雅观,所以我们设计成了墨绿色不透明。上层又能分为前后两块,后层有根曲形长突起,和瓶女的脊柱一样长,功能是顶住它的脊柱让它保持挺胸姿势。后部瓶顶近瓶口地方有扣,瓶女脖子上的铁链就是扣在这里固定上体,后层下面是没有下底的,这样大便就能落入盒中,而屁股切割时候就保留成微微突起,能够堵住这个空挡避免臭气出来。肛门的环能被扣在后层的链子上,将它的屁眼拉住,给予适当的刺激。而前层的构造就是关键了,您看**处,是两个小短铁链,一会能够栓住它**环把它**拉长固定在瓶上,**中央有根蕉状突起,能够嵌入被拉长的**中央,模仿乳交,相信您的瓶女体验过这个。前层的底部是玻璃底版,底版前中央是根纵向横放突起的跟阴缝方向一样的一根直径4厘米的钢化打磨颗粒玻璃,能嵌在瓶女阴缝里。瓶体阴部处有钻孔,导尿管就是从这里进去,穿过底版,从嵌阴凸棒中间进去,插入瓶女尿道,而另一端插入瓶体下层的另一个孔,微微插入便盒,但是不会没入排泄物内,在尿管上我们将赠送您限尿夹,以便控制其小便,尿管这样设计还有个目的就是能够时刻观察它的尿色判断健康与否。前块最下层是一根穿透上层底版和刚才那根打磨玻璃交叉穿透固定的模仿男性神器制作的不锈钢棍,长22厘米,粗4厘米,外表粗糙不堪,我们特地为先生您准备的巨号尺寸,因为考虑到您的瓶女个性强烈难以驯服而又格外淫欲强烈的特点,驯服它必须要巨型插阴棍。我看着瓶底那根粗得吓人的圆头插棍,点点头,“不错,考虑得很周到。那**和月经来了怎么办?”“先生多虑了,这个一向是公司设计的重点,您仔细看,可以发现棍上有很多小孔,用来排出脏物,一直通往便盒。插棍在上层底部位置也有根小短铁链用来固定yīn蒂环,这样晃动起来,**乳缝阴部yīn蒂都能受到充分享受。瓶女以后就放置在那一根打磨颗粒钢化玻璃棍上,支撑全部重量的地方就是阴部,这将是伤口,因此初期将会格外苦楚,以后习惯了就没事了。”我奇怪了,“阴部怎么也是伤口?”“噢,忘记和您说了,一会还要给它做阴部抛光手术,就是切除它阴部外面的一切障碍物,如小**,这样是为了外人能够更加看清它身体,而且要把yīn蒂拨开,微微切除阴肉,把阴核暴露出来,在瓶底摩擦造成更大的性快感。”说完,侍女一招手,切割师又来了,把瓶女放到他的膝盖上,先用喷枪点火,很快烧了它阴部和掖下的残余毛,又抹上了绝毛膏,然后拿起光切仪,对准瓶女的阴部就平切下去,瓶子还来不及害怕,外阴瓣已经被切下,创口一点血都没有,烧焦了,微微发出一点臭气。瓶子顿时感到难以忍受的痛苦,切割生殖器确实在心理上的损害比切割别的地方大,它拼命咬着牙哭道:“主人,瓶子好疼。”我慈爱地抚摩着它的头,说:“别怕,这个是必须的步骤,让你的身体变的更加敏感。”瓶子停止了哭泣,身体微微颤抖,创口粉红色可爱的阴部抖个不停。切割师又带着它去隔壁做了吸脂手术,把腰部多余脂肪吸收掉。出来时候,明显身材又变好看了点。屁股上还刚被烙上了我的名字——某某财产,屁股还在因为被烙烫而疼痛得一抖一跳的。我满意地看着眼前人不人,狗不狗,身上挂满了穿环的又羞又难过又兴奋的瓶子,对着侍女说:“不错,我来的时候也没想过会这么顺利,也没想到会这样好看。”“我们公司竭诚为顾客服务的,请放心。”侍女听到我的夸奖,眉开眼笑。“另外,我们公司还提供因为入瓶而接触婚姻的男士的婚姻服务,我们这里有最好的招聘应婚女性,您需要吗?”这个触动了瓶子早已经麻木的神经,它又抬起头,虽然继续微笑着,但是明显感到有点害怕。我摸着它的残缺的身体,轻松地说道:“不用了,你们Ml国的女人,虽然乖巧,但是不适合过日子的,只能玩弄罢了,我不如玩我的瓶子,我结婚还是找中国女人吧,到时候再送来你们调教一下也好。”“那好吧,先生,我们也提供各种**喜好培训,有女犬,有sm,更负责准备秀餐。希望您有空再来光临本公司。”“好的,一定会来的。”我欣然答应。
刚才切割师给瓶子阴部抹了痊愈膏,过了三个小时就愈合了,而且没有难看的伤疤,创口一直保持着可爱的粉红色。侍女站了起来,该入瓶了。瓶子刚刚早就听了对装女瓶的介绍,这个时候,我看到它的屁股又红了起来,兴奋了。我乐得和侍女说了这个,侍女也笑了起来,瓶子看家我们盯着它的屁股看就知道我们在笑它什么,脸顿时又红了。侍女说:“先生,您希望亲自给您的瓶子入瓶吗?”我想了想,看到瓶子期待的目光,我于是点了点头。
我正要抱瓶子,侍女阻止道:“从现在起不该抱了,它都有下巴钩了,该用这个提它了,以后瓶女不该用抱,都是用这个提。”我恍然大悟,这才知道这个钩子是什么用的了。因为伤口刚合,我不敢太用力,慢慢用力气,从下巴拎起瓶子,瓶子的下巴因为重量,顿时成了全身的最高点,瓶子的表情因为下巴的负重,变得奇怪而性感,看不出那是享受还是痛楚。我看着这个奇怪的姿势入迷了一会,直到侍女提醒我:“先生,第一次拎不要拎久了,下巴变形了就不好看了,以后再慢慢锻炼吧。”我如梦初醒。移动它,慢慢从侧面将瓶子放入装女瓶,从此它们合二为一,正式成为瓶子了。瓶子的**一直因为羞耻而很湿润,但是那根插阴棍也太粗壮了,因此当我一放手,瓶子的重量使得它滑落,一屁股落在瓶上层顶上时,它顿时又张大了嘴巴,欲哭又止,欲喊不敢。没有让它得到喘息,装瓶员马上过来,熟练的将它的乳环阴环固定在装女瓶上,乳环还被固定的靠很近,使得乳蕉体被夹在**中间,瓶子面色红晕,娇喘连连,突然全身抖动不停,竟然达到了**!我笑了:“怎么样啊瓶子?主人没骗你吧,快乐吗?”瓶子还在持续**中,混昏沉沉,半闭着眼睛答道:“噢——好舒服,主人,主人,您真好,贱瓶好快乐,真的——”说完,又是一阵抽搐,脸色红晕淫荡。我和侍女不禁相视一笑。瓶子在瓶中,现在已经被固定好了,侍女又给它腰部围上紫外带,这个带能够吸收光线和瓶体热量,转变为自身能量发出紫外线杀菌消毒,防止伤口发炎,同时也能起到束腰的效果。真是太绝了,我暗地赞叹到。接着,侍女又帮忙给瓶子上尿管,足有半厘米粗的透明尿管从上孔捅进去,瓶女在瓶中也竭力突起阴部来配合插管可是怎奈身体被插定动不了多少,于是我伸手进去,将管口对准它的尿道,这要感谢刚才阴部切割,现在阴部外缀都没了,尿道很容易定位了,这时侍女在外面一推,我在里面往里一捅,就进去了瓶子的尿管,这个刺激又非同一般,瓶子显然难受了,但是难受的还在后面,管子继续上捅,一直凭侍女插管经验顶到尿管末段才停,瓶子难受的快哭出来的,脸上的微笑也因为难受变成了哭笑不得,侍女拍拍它的脸蛋,说道:“别闹了,这是你的命,以后会习惯的。”瓶子点点头,低下头,默默忍受,强烈的疼痛刺激给它下身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只见**又开始不停的流。
现在瓶子已经一切就绪固定在瓶中,它坐在那根棍子上,还被插着一跟棍子,两个小时过去了,还在那里抽搐兴奋不已,我之所以等待,是想最后让瓶子体验一下身体还在外界的感觉,入了瓶以后,什么都不可能再有体验了。侍女请示,是否可以封瓶了?我点了点头。侍女端来了一土罐热气腾腾的东西,我好奇地问什么东西。侍女笑着说是封瓶用的钢水。我着急了,“不会烫到我的宝贝吧?”侍女笑笑:“您放心,我们干了这么多年了,没在这里出个差错,瓶子是热不良导体,不用担心。”说完,熟练地拿罐在瓶未开口侧烫了一遍,一边讲解:“这么高的温度,足以使瓶体变软融化,这个是钢化玻璃,说到底那还是玻璃。”软化后,她在开口侧一使劲,慢慢地就把瓶体合上了,而瓶女还在里面浑然不知外边的情形,还在不停地持续**呢。合上后,侍女将钢水缓缓倒入瓶合缝中,缝被融化了,但是与此同时,钢水也凝结了,瓶子大概是感受到温度了吧,才反应过来已经封瓶了,它把头转向我,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说道:“主人,贱瓶答应过您的已经做完了,今后将在您身边乖乖做您的瓶子,只要您喜欢,贱瓶都会服侍您,直到贱瓶使用寿命完结。”我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认可,心里一阵温暖,这个世界上,什么女人都靠不住,只有瓶子,只有做自己的物品,失去人权,才会完全成为你的东西。
又等了2个小时,我在一边打完台球回来,瓶子已经冷却,美丽的瓶体衬托着里面的裸露受缚的躯体,在灯光下发出晶亮剔透的光泽,我喜爱不已。“行了先生,您的瓶子已经诞生了,刚才已经有不少顾客也看到它了,都夸奖您的女孩材料好,夸您有眼光。”我的脸面顿时生光,觉得骄傲,看瓶子,它也正因为给主人带来了荣耀为高兴兴奋。
又从下巴钩提着瓶子,我出了公司出口,提瓶子可不轻松了,瓶女本来不重,但是瓶体比较重,而且加上了下面的便盒层,瓶子能高到我腹部,提着它我只能把手举到胸前,很累。门口两个公司资产——两只送宾普通瓶微笑着说道:“欢迎下次带新的女孩来改造。”我心情愉快,手上还拿着刚赠送的限尿夹和瓶女保养手册。那夹子是个蝴蝶形的,我轻松地吹了声口哨,把夹子夹在了瓶子的导尿管上。
我在瓶子身上裹了层毛毯,我问瓶子,知道为什么主人给它遮掩身体。瓶子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我笑着刮她鼻子:“因为主人不想你这身体给这些笨蛋外国人看,主人带你回家。”瓶子顿时羞红了脸,在这里被看倒还没什么,毕竟大家都知道瓶子的知识。可是回了国,人家会怎么看它现在这个样子……瓶子不禁担忧起来……
到了宾馆,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我叫服务生帮我提着瓶子,送到我的房间里,我直接去洗澡。洗完后出来,发现瓶子放在角落里,微弱的灯光照在上面,依旧是那么晶亮亮的,我把它提到床边,瓶女不得不抬着头看我,我摸了摸它的头,笑着说道:“感觉怎么样?”它点了点头:“感觉好极了主人,从来没感到这么轻松舒适过,做瓶子要比做人简单多了。”我听到这么令人舒服的话,也很欣慰,这么多天的辛勤也没有白费。于是拍了拍它的脸蛋,又把它拎回角落,然后躺下开始看电视。
看了一会,看到瓶子在角落,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我又走了过去,轻声问道:“怎么了?”瓶子惶恐地说道:“没事情主人,只是……”我想了想,有点恍然大悟,原来阿娜是很喜欢看电视的,现在被放在墙角看不到电视,应该很难受,我笑道:“好吧,就让你看一会吧,以后不许这样了,主人把你放在哪里就应该好好呆着享受,知道吗?”瓶子象受到了屈辱似地声音变高了一些说:“不是的!主人,我才没想要看电视,瓶子是想……是想主人您摇摇我。下面被插得还兴奋哟。”这个倒是让我吃了一惊。瓶子随后又低下了头:“对不起主人,贱瓶不是想顶撞您,贱瓶的训练员早就教过贱瓶要守规矩的,贱瓶不敢想要看电视。刚才顶撞了主人,请主人惩罚贱瓶。”我乐了,看来训练效果真的很不错,这点小事情我可懒得跟它一个东西计较,于是伸过手去,轻轻摇动着瓶子,瓶子立刻感受到什么似地呻吟起来,从它红晕的脸上,看的出来瓶子很享受这样的摇动。我一边摇动一边捏了捏它的鼻子,嘲笑道:“看你现在样子比你刚到那公司看到的那些瓶女还下贱呢,你怎么也变成这样了?哈”瓶子更加羞红了脸,低下了头:“还不是因为主人的宠幸和调教,谢谢主人。”大概摇了十分钟,瓶子突然全身在瓶中抽搐起来,我知道它到**了。于是放下瓶子,走开喝了口水。回来时候,就看到瓶子还在抽搐,不很透明的瓶体下层,依稀能看到不少的**滴着。瓶子一边感受着第一次这样的**,一边努力蠕动着颤抖的嘴唇,感谢我的赏赐。
等瓶子稍微平静下来点后,我于是坐到床上,把瓶子提到床边面对着电视,让它也能看到。瓶子又是感谢,我摸了摸它的头,说道:“好了,以后要乖,主人就好好继续疼你。”瓶子点头称是。我累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微微睁看眼睛打了个哈欠,就听到瓶子清脆的声音:“主人醒了?瓶子一直侯着呢。”我一看,瓶子没睡着,扭过头看着我。我心疼地说:“怎么不睡觉,不困么?”瓶子笑着:“困啊,但是下面被插得好兴奋,根本睡不着。而且最重要的是,身体一直直立着,头旁边就是瓶口,脑袋没地方放,没办法睡。”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怪不得那小姐说你活不了多久,平均寿命也就十年了。”我把脸凑近它,问道:“后悔不?”瓶子想了一会:“有点,毕竟现在不能动,做事情不方便,但是贱瓶知道既然入了瓶就放弃了一切,后悔也没有,好好服侍主人才是责任。”我又打了个哈欠:“这样就好,另外谁说你服侍我拉,倒是我这个主人还帮你摇过瓶子了。”瓶子听了,羞愧内疚立刻出现在脸上,它想了想:“主人,您想上厕所吗?”我点了点头,睡完觉上厕所这个是我的习惯。瓶子结巴地又说话了,仿佛有点忧郁,又有点难受地说道:“那,主人,不知道需不需要,用贱瓶,来如厕……?”我有点吃惊,连犬校那时候的训练都没有要求过饮尿,而现在,瓶女却主动提出来,我不解。“贱瓶只是觉得对不起主人了,再说,瓶规上也规定过要询问主人是否要使用自己如厕的啊。”我倒是有点不习惯,以前只有在女人嘴里shè精,从来没在女人嘴里尿过,虽然看过很多色情电影,知道这个现在已经很常见,但是倒没试过。我兴奋起来,解开裤子,露出已经有点硬了的**,但是瓶女的嘴却在我腰的高度,于是我只好搬了几本书,踩了上去,把**举到了它的脸边。只是小便而不是**,因此也方便的多,瓶子直接开口,将为硬足的**一含到底,我问道:“准备好没?”瓶子含着东西说不出话,就点了点头,我吸了一口气,开始小便,这个是第一次,我怕它咽得不够快呛到她,于是尽量控制了流量,但是看得出来它心理上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喝尿的行为,有几口快吐了出来,我的硬棍明显感受到它喉咙的抖动,但是它还是克服了心理问题,硬是将所有尿液完全吞下,因为我的棒棒是直接捅在它喉咙的,它的舌头是碰不到尿液的,尿的气味就感觉不到多少,因此还算比较顺利。瓶子成功地完成了第一次饮尿,它继续含着我的**吮吸清理着,一边抬起头微笑地看着我,看的出来它对自己能取悦我感到很开心。
我穿上了裤子,赞不绝口,为了表示赏赐,我又摇了摇瓶子,瓶子顿时又兴奋起来,这只能感谢它下面那个太粗了。昨天晚上灯光暗,看不清楚,现在天亮了,我边摇,边看着瓶体内瓶女的全身那亮闪闪的钢环被晃动的瓶子扯得一会紧一会松,瓶女身上敏感部位随着环的拉扯,不停的颤动,下身的水不住地流,特别是两只**,被扯抖着,牵动着瓶女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摇了两分钟,我停了下来,瓶女红润的脸上冒着汗珠,还微微喘着气,我问道:“身上什么感觉?”瓶子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很奇妙的感觉,伤口还很痛,尿口和贱穴都被插着,到处都被打了环,不能说很舒服,但是就是很兴奋,这个感觉真难忘。”我哈哈一乐:“你接下去的生活,每天都是这样拉,兴奋得睡不着觉了。”瓶子脸一红,又一声哎哟,与此同时,我看到一大滴贱水缓缓地向底瓶滴了下去。它又羞又急,我看得开心极了,把手放在瓶口处,感受着里面由于它的兴奋产生的热量,感叹道:这样的日子多好啊!
我忙着收拾行李了,再过几个小时就该去机场了。没有阿娜帮忙整东西就是慢,但是多了这么个东西,生活倒是乐趣了不少。人生嘛,做任何事情,都是好坏参半的,我一边收拾,一边跟瓶子讲这些道理,看着它点着头,一阵得意的心情油然而起,想到处阿娜这丫头多喜欢闹小脾气啊,现在还不是被我关瓶子里调教。这个世界,女人,地位就该如此,看了ml国的这么多地方,让我深信了这一点。瓶子突然开口了:“主人……贱瓶想尿尿。”我兴奋了,等的就是这时候。于是走到它面前,取下蝴蝶夹,摸了摸它的脑袋:“尿吧。”瓶子涨红了脸:“恩,贱瓶会努力的。”说完,闭上了眼睛。我忙喝令它睁开眼睛,不让它想象在没人的环境里小便,而且我还刻意弯下腰,去看它那穿了钢环的被插管的尿口。“不要……”瓶子忍不住喊了出来。但是它是没资格阻止我的。我耐心地等啊等,瓶子还在努力,看的出来。只见瓶子咬紧牙齿,刻意要尿,就如同没有尿却被逼着做尿检的人一般。本来很方便,我只要在瓶体外,用手将那尿管往里捅一捅刺激它的尿路就行了,但是我这次想彻底改善它的心理状况,就要看着它自己尿出来。瓶子憋了好久,我耐心地等着,终于,瓶子突然一脸放松的样子,只见尿管里微黄清澄的液体导了出来,又从下孔进去,流到便匣里,由于憋久了,出来的力量比较大,发出宗宗的流水声,瓶子一下脸又红了,我却哈哈大笑,开心得不得了。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后就会熟练了。我这么想的。
该去飞机场了,我雇了宾馆服务员带路开车,把我送到了机场,我取下行李箱,回头对他说:“这笨玩意就拜托你了。”然后看了看瓶子,它一脸不知所措和害怕的样子,因为我把它交给那个服务员送它去货机,打包托运。我冲它一笑,说道:“路上愉快点哦。有小便也憋着点,不要给主人丢脸。”瓶子一听才知道我不是不要它,而是它不能上客机的的原因。于是露出了微笑,甜甜地说道:“是,主人再见。”服务员也笑着恭维我的瓶子很听话,我一乐,就赏了他更多的小费,他千恩万谢的又坐进车,开车向前方杂乱不堪的货机办理处驶去。
一路上,我欣赏着下面的白云遮掩着的浩瀚的海洋,心里也不担心那瓶子,因为我知道它已经能为主人,而适应一切环境了。
到了上海机场。
我来到货机物品领取处,给出相应证件后,机场小姐用拖车拖出了一个大铁箱:“先生,这个是您托运的物品。先在这里签字。”我看了看箱子,应该没错,掏出笔。搞定后,倒是先没忙着把它取出来,直接上了出租车,先拖回家再说。
终于到家了,我伸了个懒腰,喊道:“阿缘!”“哎,来了——”阿缘一听就知道我回来了,立刻来开门,并一起帮我把箱子搬进来。我一下坐到凳子上,恨不得立刻洗澡睡觉,但是不行,还有不少事情要做。我调笑阿缘道:“你知道我这次出去带阿娜干什么去了?”“不知道,反正似乎是个什么身体改造之类的事情。”“恩,你怎么知道的?”我有点惊奇。“您说你们要去ml国啊,那个地方没什么风景也没什么正事,最有名的就是女性身体改造了啊,我姐姐就是去哪里全身穿环的。”“哦,聪明,那你怎么不问阿娜去哪里了呢?”我笑着说。阿缘也奇怪地说道:“我正要问呢,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我于是用手指了指箱子,叫她自己打开看。阿缘好奇地去开箱子,一边问:“怎么,难道装这里了?哦,是不是去做女犬改造了?我听说过那里有把女人小腿去掉,从此只能爬着当狗的手术。”一边说一边笑:“那阿娜以后家庭地位就比我还低了哦。跟咱家那条狗一样拉。”我不禁笑了出来:“胡说八道拉,是比那狗地位还要低拉。”刚说完,阿缘已经很费劲地打开了就比她矮一点点的箱子,她探过头去,看了看。“天哪,这是什么东西啊?”阿缘很吃惊而且害怕地说道。我推开她:“说了你没见识吧,来,我来拿。”一把提过瓶子下巴上的钩把,将因为有些缺氧而昏沉的瓶子提了出来,搁到地上,因为疼痛,瓶子稍微有些清醒,看到我和阿缘,它立刻一笑:“啊,终于到家了,主人,贱瓶快被憋死了。”
阿缘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两个月前还是好好的跟她一样大小的女人,现在被装在这么个小瓶子里,而且说话和行为都变得如此下贱和奇怪。她结结巴巴地问我:“我该怎么称呼她啊?”我漫不经心地把铁箱子压扁收起来,一边说道:“我就喊瓶子,你也这么喊吧。以后就由你照顾它了,记得别把这个当做人,心疼归心疼,但是人和物品是有界限的,懂吗?”阿缘还愣着看瓶子,我问了第二遍才反应过来。我叫阿缘慢慢观看一下瓶子的造型结构,以便以后照料。我先去洗澡了。身上好脏,一直没有机会洗澡。我开了水,热忽忽的水淋在身上,去掉了一切风尘,立刻一种疲倦涌上心头。三下五除二,我冲完澡,裹上睡衣,打算去睡觉。
一出浴室门,就看到阿缘拿着瓶子的限尿蝴蝶夹,而瓶子的导尿管正流着澄清的液体,发出咚咚的响声,尿液砸在尿匣里,我知道它是憋久了。我笑着问阿缘,好玩不?阿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但是不说话。我笑着鼓励她说,毕竟这已经不是阿娜了。阿缘鼓起勇气,指着瓶子说:“这太惨了,手脚都没了,象个玩具一样让人玩,还没穿衣服,小便都要受管制,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还当着别人面小便,太无耻太下贱了啊。”我大笑道:“这个也是它见到别的瓶女的第一句话,但是现在尝到了甜头,还不是很开心地下贱着?你看它的尿液,澄清透亮,说明身心极其健康的。”阿缘有点不相信地看着瓶子,眼光中还是带了点鄙夷和不能接受。“你自己问它吧,我睡觉去了。”我才不管女人的事情,就进房睡觉了。外屋传来些轻声说话声,我没注意听,太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晨,我习惯地摸了摸身边,但是没有人,才意识到阿娜不在了。有点沮丧,但是拥有了瓶子的现实让我更开心。洗漱完毕,我坐到了饭桌前,照理说,现在阿缘该送早饭上来了,但是她不出现。这个鬼丫头,我嘀咕着,打开了她的房门。
只见阿缘坐在凳上,睡着还没醒,前面放着瓶子。瓶子又没睡着,脸红红的,看到我开了门,它立刻很开心地打招呼:“主人起床了?瓶子昨天和侍女姐姐说了好多话呢,她也相信了我的快乐是真的了。”阿缘也醒了,一看钟,一拍额头:“啊呀,起晚了,赶紧做饭去。”说完,把瓶子提到了她房间的角落里,接着就出去做饭了。
我来到她的身后,咳嗽一声,阿缘吓了一跳:“吓死我了,没怪我吧,昨天和瓶子讲多了,现在我也知道了,看来我们女人的生理特点就决定了我们获得快乐的方式。”我点点头:“你终于开窍了?女人获得**的途径是羞辱,痛苦和插入,三法一并用,任何女人,都将一生难忘,获得无法抗拒的快乐。”阿缘点点头,“这个我本来是知道的,但是就是没想到能这样运用,虽说残忍点,但是我看到瓶子确实很享受,它昨晚都跟我说了,它感谢您对它的改造。”我倒觉得不好意思了:“疼女人是应该的,何况她本来是我最爱的女人。改造它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但是现在看到它这么快乐,我也很欣慰。”我好奇地又问道:“它说了什么打动了你?让你真心觉得它是快乐的?”阿缘如实回答:“它让我摇了它几下,谁知道它竟然**了,太意外了,我正是因为这个,才终于相信无疑,因为女人的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它流了好多的水,我亲眼看到的。”我这才明白,原来如此。
“啊呀,摊小姐蛋糊了。”我高呼一声,接下来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吃完饭,我给阿缘布置任务,先把瓶子放到了客厅电视旁,面向沙发。同时教了阿缘应该喂瓶子吃什么,多久要清理便匣,,多久洗次澡,多久该摇次瓶子。而对瓶子也做了新的规定。阿缘听说要把瓶子放客厅时候,大吃一惊:“您是要让客人都能看到瓶子吗?”我点点头:“那还用说,羞辱更是女人**的一部分嘛。放在那里,所有来的客人都能看到它,让中国人们也流行起这个风尚,这不是更好?”阿缘点了点头:“您总是远见卓识,不过就怕瓶子心理承受不了啊。”“这个没办法的,承受不了也要承受,它是物体,主人想放那里就能放哪里啊。”我说道。“好的,那就照您说的做。”阿缘点了点头。
于是,不管瓶子怎么害怕,它被我提到了诺大的客厅贴墙液晶电视旁,面对着沙发,这样它看不到电视,也就会专心于自身的感受。而且我让它每时每刻要微笑。就如同售瓶公司的迎宾瓶一般。瓶子做到了,但是脸上总留有一些不自然和害怕,我抚摩着它的头发,安慰道:“放心吧,你已经这样了,还怕更耻辱吗?入瓶就是为了极端受辱的,别害怕这样的小事了。”瓶子含着眼泪点了点头。我满意地把它交给了阿缘照顾。
大概每两天,阿缘就会用螺丝刀拧下瓶子底座的侧板,取出里面的便匣,那里面往往是粪便尿,经血和淫汁的结合,她将这些倒进厕所,用水把匣冲干净,留一些水在里面,防止固体黏结在里面,又放回去。而正因为瓶子底部有这个,才会有规定瓶子不能躺倒或者倒置,以防排泄物漏出。
我们猎杀雌兽──雪域往事
我们猎杀雌兽──雪域往事第一部女俘虏们
──为阿里朋友所作
发言人∶y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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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元的确是个有趣的地方,感谢阿里朋友抬爱,使小弟的《xìng奴生活》得以
曝光,或可博得同好一笑。一并感谢各位朋友的热情回应。
最搞笑回应当数“男之恶”朋友∶“没有一定生活知识的人是绝对写不出来
的”!给小弟的感觉是说没有亲手割过三、五个**的人是绝对写不出来的!玩
笑而已,一笑。
小弟仅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谦和有礼,只是交游略广,小小有些道听
途说。自从云南来归,有日忽接旧友电邮,言有海外华裔近日归国观光,嘱我代
尽地主之谊。相见之下,一俊朗男子,颧高面黑,不似中土人士。邀之同入江畔
茶居,茶过二道,乃知其为西部某族移居海外之後代。小弟长辈亦与西域有些因
缘,彼此印证当时史实,感慨系之。
饮茶既毕,拱手道别。半月後收一厚重信封,乃江畔茶友所寄。拆出一叠黄
旧稿纸,亦其前辈中人所遗,增删敷衍成篇。已无真名实地,请勿对号入座。
各位对小弟描摹暴虐愤愤然的朋友,须知残暴并不是在小弟心中,残暴是在
人人行动中。五千年人类血泪史,“马前悬人头,马後载妇女”,强暴虐杀何时
曾有停歇?!操作者皆已贵为大佬、将军、总统、皇帝,小弟一说书者,如何负
得责任?心存仁厚者,下文血腥异常,於此速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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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往事(一)
五月份高原上开始回暖起来的时候,我们从梅各布里山下带回了五个平地族
女人。
上一个世纪的五十年代,我们一直在附近的山区里寻找并且消灭外来的平地
人,扎丹寺的僧人们一直鼓励我们这样做,并且为我们提供武器和钱,和在高原
南部通用的外国卢比。但这是头一次我们一下子找到了那麽多的女人。
她们大都很年轻,是驻雪城的平地人军队中带着的唱歌跳舞的女孩,可能是
想乘现在暖和的季节把她们送回内地去。她们坐的车队被融化的雪水挡在了峡谷
里,困了四、五天後由於高原反应,不仅是这些女孩,就连护送车队的平地士兵
们也变得昏昏沉沉了。
我们把他们扶进了峡谷一头的沁卡村,我们这二十来个人本来是没有能力袭
击这样的车队的。
在丹曾家的小庄园里我们安置好了这些被吓白了脸蛋的可爱的女娃娃。丹曾
这个胆小鬼在一年前就逃到Y国去了,我叫他那几个留下来的女朗生给这些小女
军人喂热牛肉汤。女孩们得到了一段休息,渐渐地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来。
不过我的副手布林他们并不是有多少幽默感的人,所以当他们喝了一阵酒以
後一起冲进这间偏房的时候,事情就变得直截了当了。
哭叫着的小姑娘们被粗壮的高原汉子在整间屋子里拖来拖去,几分钟之内,
她们的草绿色的外套和白内衣就被扔得到处都是。她们拼力挣扎,平地族姑娘裸
露出来的雪白的小**和细嫩的大腿在我们民族深色的地毯上抖动的样子真是难
言的美丽,每一个亲眼目睹了这样场面的人在他以後的一生中往往会变成一个可
怕的女人杀手。
比方说我,六十年代後期我已经回到了在国外的起义者营地,担任一个重要
的武装指挥任务。在我的住所下面挖掘的地洞中直到今天还锁着年轻女人。无论
我是特别的喜悦或是十分的不快,我都会带一瓶酒下到下面去,用上整夜的时间
割掉一个小女人的白肉。要是我那天不高兴,我会把她的**割下来,夹在英国
式面包里给她自己吃下去;要是我正有高兴的事,我会把她的腿肌割成条在她面
前煎到三分熟,自己吃。
做这些事,使我觉得作为一个被赶出家园的高原人还不算太失败。
身为指挥官,我命令他们给我留下那个最娇小的姑娘,她大约只有十六岁而
已。她才被脱掉了外面的绒衣,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短袄和一条短裤,赤着双脚
捂着脸哭泣着。
我拎着她的头发没怎麽用劲就把她从地下提了起来,然後把她往门外一怂,
她就像一个皮球一样滚到走廊里去了。
我优闲地跟在她後面,适当地踢她的屁股,她乖乖地按照我所希望的那样连
滚带爬地翻进了过去丹曾女儿住的房间。
她蜷缩在铺着豹皮的床边歇斯底里地乾嚎起来,我不再理睬她,先脱光了自
己,走过去只一个耳光就让她咽下了哭声。
像她那麽小的一个小动物,只要不吵得人心烦,扯掉她身上裹着的几张布片
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她光溜溜地仰躺在床上抽泣着,已经被吓得不敢动了。在她
的小胸脯上两个**一晃一晃地就像是刚出生的兔崽那样弱小,稀疏的毛发下圆
鼓鼓的小**像半颗裸露在树叶边的青果子。
这个少女并不是被我奸杀的头一个女性,但是五天後她蘸着辣酱咽下了自己
的一个小**,而我在她的尖叫声中吃光了她那一对软腻的大**之後,我就泄
上了品尝女人的爱好。不过我再没有享用过女人的生殖器,虽然这听起来有些刺
激,其实都是些肥油的脂肪,还长着粗大的毛孔,滋味并不怎麽样,以後我都让
她们自己去试了。
当我用劲地把自己插进去的时候她痛得直叫,细嫩的十指抓着我的背。我才
**了两三下就注意到血已经渗到了豹皮上。她过於焦躁不安,结果直到我热烈
地奔涌出来的时候她都没有体会到侍奉男人的乐趣,没有流露出一点那样的表情
来。
除了床垫上那些星星点点红艳的色彩,老实说,她洞口的折皱和洞中的嫩肉
虽然还算细幼爽滑,但远远比不上大女人那样成熟厚腻、风情变幻。就像半生的
果子,除了一汪清水诱人之外,只有酸涩的回味而已。
经常给我们送印度大米的一个廓而克矮子曾经用一个尼泊尔小女奴给我们表
演了他怎样慢慢地“开发”她,他像一条狗似的围着那个小身体一会儿舔这里、
一会儿摸那里,把自己累得直喘。最後总算让那个傻呼呼的女孩用手臂抱住了他
的脖子,大概还叫了他两声“叔叔”。这种把戏把我的战士们惊得呆住了∶难道
他的意思真的是我们应该像他那样去服侍我们抓到的平地女人?也许他只是想演
示一下万一我们被平地人军队逮住了,应该怎样依靠性贿赂来逃生吧!
下一回再轮到这矮子来送补给的时候,布林绑起了一个已经被我们玩弄了好
几个月的平地族人的女工作队员,一小片一小片地削掉了她的**,再锯掉她的
两臂和双腿,把伤处用烙铁止住了血。矮子被我们灌了一通鹿鞭酒,然後把他推
进房里去“调教”那个树干一样的女人体。这事让我们笑了将近一年。
我已经不想再干这个瘫软在床上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小丫头了,我们高原人
的教育方式会是这样的。她还没有从失贞的震撼中恢复过来,毫不挣扎地让我用
牛毛绳把她的两脚分开捆到了床角的雕花木柱上。我拣起扔在地上的皮袍,抽出
挂在上面的猎刀,同时分开她身子下还粘粘糊糊的大**。我的指甲蛮长的,我
掐住下面软软的小**提起来,痛得她在上面尖叫。我把猎刀的锋刃伸进去划开
她,头一下没有割准地方,我连着划了两三刀,才把一细条粉红色的肉花瓣从她
的还没发育完全的小缝隙中里抽了出来。
她叫得像头一回下蛋的母鸡那样可怜,白白的大腿肉硬绑绑地抽到一起,全
身不住地哆嗦。
好事一定要成双,我用力扒开她痉挛成了一团的生殖器,再割掉她另一边的
那小条。
我推开门叫布林∶“山南的流浪者,带几个人到这边来!”
我的大汉们轮流着干一个刚刚吃过刀子的十六岁的小女人,这样的情景真值
得一看。至少她发出狂犬似的吠叫声、胡乱地挥舞着小手细腿的样子开始有那麽
点意思,现在可以叫她母狗了。
傍晚的时候,大家弄得差不多了,我说∶“小母狗,很痛是吗?”
小姑娘已经昏过去又醒过来好几回了,猎人顿珠捏着她瘦瘦的脖子把她在地
上拉直,她便呆呆地站直在地毯上,腿上乾结着黑红的血迹。
“走吧,往前走呀!”她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盯着我们的眼神就像是在梦
中一样。顿珠挥起猎刀用刀背砍在她的肩胛骨上才使她清醒了一点,他把她一直
带出了大门。
另外三个**裸的女孩也已经被歪七扭八地扔到了院子里。我因为先离开了
不知道,原来第四个女人有点不同寻常。
头一条,她不是年轻的小女孩,剥光了以後才发现她是个成熟的大女人。这
才去找扔在一边的军衣,有一套军服上缀着的肩章是少校,这在我们逮住的平地
人里面是个很高的军衔了。
第二条,是她微微地挺着肚子,她是个已经怀上了小狗崽子的大母狗。
雪域往事(二)
本年度最怪异愚行之一,在**文学版宣讲耶稣如下∶见有坏人坏事将其说
出,说者不一定是坏人。
眼不看坏人坏事,坏人坏事并不会自行消失。
正因为是坏人,才对好人做坏事。
生活是复杂的,有时坏人也有机会对好人做坏事,很坏很坏的事。
电影是假的,有时好人也会死。
谢谢BOB。
阿门。虔信原教旨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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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条大肚子的母狗要特别一点,把她直挺挺地捆到了一棵小树上。把被我
破身的那个娃娃拉过来问∶“说,这个女人是谁?”
她谁也不看,紧抿着嘴唇摇头,不过只来得及摇了两个来回,我的猎刀的一
小截刀尖就往上捅进了她的小屁眼里。她痛得扭曲着脸,不敢摇头了。
“这东西不高兴就会往里钻的!这个女人是谁?”
“不,我不认识她。”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叽叽喳喳地说着。
真见鬼,我还舍不得就怎麽杀了她呢!我把刀子从她的**里抽出来,另一
手握紧了她的头发,低低地喝了一声∶“她是谁?”跟着把刀子捅回去,不过这
回是她一边的屁股蛋。
就那麽简单,问一声,捅一刀,有时往右、有时往左。
她被又痛又吓的弄昏了,不知为什麽一个劲直点头,我看她就是真想说什麽
也没可能编排出像样的句子了。不过我们的大肚子少校虽然已经被剥得什麽也没
剩下,而且又被十几条壮汉干了半天,身上到处是青紫和抓痕,大腿之间淋漓污
秽,到这时却还残留着一点骄傲。她靠着树干喊道∶“你别再动她!我叫李春,
我是联络部的军官,你们对我来吧!”
哈,联络部的大人物。我的下一刀捅进了小丫头的大腿,不过问的是少校∶
“你这肚子是谁搞大的?”
见她犹豫,我的刀子在肉里割下去∶“是谁?”
“×××是我的丈夫。”
我就知道今年一定会交好运,弄到手这条大母狗真值得高原的勇士们好好庆
祝一阵子。平地人军队的联络部是动尽了心思跟我们作对的重要机构,勾引我们
高原人中间那些动摇不定的上层人物,派人潜入我们这些自由武装之中,所有这
些狡诈的行径都是联络部的工作。再有就是,提起×××这个名字,全高原的平
地人再加上他们的所有死敌可没有不知道的。
我看了看布林和顿珠,他们露出了狼那样凶残而愚蠢的表情,可惜就是脸色
发青。他们已经连着干了三、四回,我想他们都该休息一会儿了。
“喝酒吧,喝酒吧!”在那些年间,我和我的勇士们所做的仅有的事只是战
斗和饮酒。可以想到我们并不经常战斗,所以更多的时间就是饮酒,我们一直热
闹地玩到晚上半夜过後。
赤条条的女俘虏们被拖起来捆在树干上,一个人分到了一棵树。我下令谁也
不准再碰女人,我要把他们留到明天享用李春。
不过直到第二天上午大家才从宿醉中清醒过来。屋外的太阳温暖迷人地照耀
着,赤身**的女少校李春被解开来扔在地上,她仰躺在那里,睁大了眼睛凝视
着我们,并没有挣扎反抗。
好吧,弟兄们,让我们好好地来见识一下一个少校的。
布林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走到女俘虏的身边,他右手提着他的德国1934
年手枪,那是一具很大的武器。他蹲下,把枪管顶在女俘的左**上,扣了一下
扳机,当然,是空的。他大笑起来,把大女人的两条腿往两边分。
李春已经没有什麽力气了,但是布林的手一松开,她便晃动着身子把自己的
两条腿并拢,这样来回反复了几次,布林笑了一阵子,突然挥手一巴掌扇在女人
的脸上。李春的头甩到了一边,闭上了眼睛。
“分开腿,少校。”她一动不动,“分开腿!”闭着眼的李春只是咬住了自
己的嘴唇。
他再打下去,机械地一下接着一下,布林是个很有劲的高原汉子,女俘虏的
头像个风中的铃铛似的摇来摆去,我们眼看着她脸颊一点一点地肿了起来,嘴里
和鼻子里都在往外流血。另外就是,布林的那条东西也越翘越高。
“痛吗,姑娘,痛吗?”停了下来的布林冷笑着问,把枪口顶在女人的肚脐
眼上∶“要我捅一捅肚子吗?还是分开腿?”
已经有眼泪从李春的眼睛里流淌下来了,她慢慢地把压在上面的一条腿弯起
来,移开了。布林粗大的手掌按了上去,李春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布林当然不会只是摸摸她就算,他的手指埋进了女人的**底下,上下试探
着,用劲揉起女人的什麽地方,他的力气很大,推动着女人的整个身体在地下晃
动起来。李春不知道是难受,是耻辱,还是有些受到了触动,她不再咬紧牙齿,
喘气声也变得粗重,她微微地张开嘴发出一点呻吟声∶“哦┅┅哦┅┅”但是接
着她突然抬起一条腿蹬在布林的体侧,布林向後摔倒在地上。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顿珠连忙一脚踢了上去,把女俘虏踢得在地上打了个滚,
她痛苦地缩起身体,喉咙里“格格”地响着,吐出了两口鲜血。
“慢,慢点。”布林爬了起来,冷静地说∶“把她吊起来。”
我的勇士们拽住女人的头发把她拖起来再往前摔出去,再拖,再摔了一次,
她就已经躺在那一排捆着女人的松树对面了,这里竖着两根泄满了黑血的木头桩
子,大概有两米高。女俘虏的**和屁股被地下的石头划出了一条条的血痕,她
没有反抗,让布林他们把她的手和脚都紧紧地捆上绳子,然後把她悬空吊起在了
两根木桩子中间,左手左脚拴到一边,右手右脚栓在另一边。赤条条的女少校李
春像是一个字母X似的挂在那里,面对着她的士兵们。
在她的下面放了两个木头箱子,布林站到上面正好搂紧了女人的腰,他把脸
挤进她的脖子上摩擦着,他的腿在下面扭个不停,当然是在把自己的那个工具往
女人身体里面塞。然後他的头紧贴着李春的肩膀和胸脯滑下来,把李春左边的乳
头含进了嘴里。
女少校空的身体随着布林的动作而上下地起伏着,她低下头看着男人的头
顶,满脸流露难以言表的惨痛表情。她忍不住再一次发出呻吟,苦苦地皱着眉。
接着她在空中突然地左右扭动,发出了一长声凄厉的惨叫。
布林从女人的胸上抬起头来,女人的**周围满是鲜血,上下绽裂开两排深
深的牙印,布林狠狠地咬了她一口。男人分开他自己结实多毛的腿稳稳地站着,
不慌不忙地进攻着女少校分展开来的生殖器,一边笑着去摸大女人的下巴。
“女军官,再来另外一个,嗯?”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会儿,终於低沉地说出来∶“你这个畜生。”
我对身边的顿珠说∶“兄弟,去帮帮我们山南的勇士。”
猎人顿珠咧开嘴笑出声来,他走上去接过一直提在布林手中的德国手枪,转
到了李春身後,他开始抚摩着女俘光裸的屁股。
“唔┅┅唔┅┅唔┅┅”布林在前面的攻击更加猛烈,女人悲惨地向後仰着
头,头发四面披散开来,“哎呦┅┅啊啊啊┅┅呦┅┅你┅┅你┅┅”她大声尖
叫,在空中猛烈地蹦跳起来,是後面的顿珠把手枪的枪管粗暴地捅进了李春的屁
股眼中。他蹲下去握住了女人的一条腿,往上把枪管全部捅进了女人的肚子里,
那枝枪管的头上可是有突起来的准星的,布林把枪往下拉,再往上推回去,他笑
着,一下一下地干得很带劲。
“哎呦┅┅哎呦啊┅┅啊┅┅痛啊┅┅痛啊┅┅”她说。布林咬住了她的另
一个**,像狗似的往外面撕,不幸的女俘虏靠她悬吊着的两支手臂把自己的身
体往高处拉,彷佛想用这种方法逃离这两个家伙动物般的前後攻击。她的身子在
空中弯曲着,白白的大屁股像游泳的虾似的朝後面拱起来。
布林抓住她的腰把她拽下来,同时踮起脚尖凶狠地迎上去,等在底下的顿珠
一点也不费劲就让枪管戳到了头。
“啊呜┅┅哦呜┅┅”被两个男人紧紧抱住的李春只剩下拼命地左右扭动一
条路了。
“好┅┅好┅┅”狂热的布林呲牙咧嘴地喊叫道,他突然停住,贴紧在女人
的身体上,只看到他的光屁股在轻微地抽搐,我们大笑起来。
他离开她,顿珠仍然在她的肚肠里玩着那把枪,女人全身不停地发抖,两只
**都在流血。下一个魁梧的高原人站到了箱子上,他的大手伸到李春的两腿之
间,满满地一把抓住女人的整个下体,托着她在空中摇晃,然後用另一只手抓住
自己的东西朝上试着,急躁地哼哼。
我叫上一个汉子走到他们对面的那一排树下去,我们从被捆在那里的第一个
小姑娘开始,她们都闭着眼睛,尽量地低着头。
“睁开眼睛,看着你们的长官!”皮鞭像风暴一样撕扯着她们**的胸口,
一直到她们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她们的大姐姐被人不停地**的样子。我让那
个高原汉子留在那里,谁要眨一眨眼睛就让她吃鞭子。
在被操过十多回後李春开始求饶,主要是承受了全部重量和冲击的手脚太痛
了,她的脸上流满了一条一条的泪痕∶“放下来┅┅放┅┅地上┅┅痛啊┅┅哎
呦┅┅痛啊┅┅”
高原的勇士们没有理睬她,不过再轮过几个人後她就失去了知觉,我们只好
把她从上面解下来用水浇她的脸。等她醒过来以後把女少校拖到了她的同样赤着
身子的战友们身边,踢她的两条腿使她们大大地张开,她现在就算想反抗也没有
力气去做,只是一动不动地听任我的部下们摆弄。
**的小女兵们默默地看着躺在自己脚下的李春,浓厚的jīng液正从女军官泄
血的**中一股又一股地流淌出来,看上去像是我们高原山谷底的石灰泉。她的
**、肩膀和手臂上翻起了一小片一小片被男人咬开的肉皮。我们往她的身上也
浇了两桶水。
男人们再趴到她的身上去,在女少校的身体上撅起屁股“嘿呦嘿呦”地用劲
工作着。由於羞辱给予女俘最初的强烈冲击已经过去,女人已经麻於男人们狂
热的**之中,在粗壮的汉子们无穷无尽的挤按和压迫下,李春像一块没有生命
的胶质一样柔和地晃动着,断断续续地从半张的嘴中吐出含混的哼哼声。
复仇般的**像开始一样突然地结束了。赤条条的高原勇士们互相打量了一
阵,最後发现大家的**全都无精打采地挂在下面,也许有几个强壮些的已经干
过了第二回,但是现在谁也没有剩下的**了。这才只是中午呢!
养马的大屋子那边传来了布林响亮的声音∶“看到你们的女战友了吗?她们
都光着屁股呢!哈哈哈哈!”他领着几个人把那八个守卫车队的平地士兵带过来
了。
雪域往事(三)
本年度最怪异愚行之二,**文学写手感情大写真如下∶
各位巡行**的正义之士∶小弟文中女角皆为正面人物,是小弟的最爱。小
弟长久以来痴迷於落入绝境女性的悲剧命运,努力地一次再次探索,如果遭遇不
幸,她将如何尽可能地维持她的镇定和尊严,她将与她的对手如何互动,命定她
必将崩溃,必将死,但她将努力至最後。
林青青有言∶“┅┅在这之後,她的小妈妈随便遇到什麽都没有关系了。”
天暗下来了,我疲倦地放下笔,对腓腊说∶“时间到了,叫他们再来吧。”
按当时处境,已是我能设想出的面对暴力的最凄美回应,天下能有几人达此
大勇?!
小弟另一系列《花满楼》之三主人自白曰∶“及至午夜,须臾梦回,检点心
情,所忆所思所念所可痛者,惟粉黛侠骨,荆钗柔肠。静似碧翠,豪如菊姐,媚
若无名,皆胜於须眉远矣。乃假借意淫之章,实隐可泣可歌之德,斥粗鄙暴虐之
耻。同道诸友,不可不察某之苦心孤诣!”该文略早贴於坛中,或可引为附注。
言已至此,如仍不能见谅,呜呼哀哉。
谢谢阿里兄,谢谢BOB。
文涉极度暴力,两岸并各地入**版寻纯真爱恋者,速退!临**版而忽手
淫政治浮想联翩者,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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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暴虐与残忍为什麽是这样深不可测,为什麽人们彼此之间的仇恨像雅
江一样地流淌不息?今天我已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但是我仍然不肯原谅我的
对手们,我想我的对手也决没有忘记我这个残暴的敌人。人杀我兄弟,我必辱其
妻女,佛的报应是遥远的、隐晦的,天国那一边的,人的生命没有办法等得到那
麽长久的正义。我们是高原莽林中的兽类,我们的报复是直接的、狂野的,不这
样做,活下来的就不是我们。
我的家在遥远的何处?又有谁在乎我如何能够重见故土?不,我决不忏悔我
所做过的,李春落在我的手中那是她的宿命。如果在那些疯狂的岁月中遇到了坏
运气的是我自己,我也会像李春一样勇敢赴死,我决不抱怨。
被绑在马棚里过了一天一夜的男俘虏们也光着他们的屁股,从昨天一开始就
撕掉了他们的军服。我的勇士们在干完了女人之後就会无聊地转到那边去,随手
拎起一根柴棍没头没脑地抽打下去。男人打男人可不会是一件精细的活儿,所以
他们现在看起来都是一副很粗糙的样子了,血流得满头满脸。
“跪下,跪下!”布林抡圆了手里的棍子砸着他们的肩膀,那个高个子长着
连鬓胡子的北方人趔趄了一步,转过脸盯着布林,不过布林再一下就砸在了他的
脸上,那条汉子喊出了一声∶“杂种!┅┅”便扑通一声摔到了地下。
布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举起大棒指着第二个说∶“你!”这第二个看了看
他,跪下了。
反绑着的男人在那两根木桩下跪了一排,前面是**的女俘们,中间的地上
仰躺着气息奄奄的李春。两个高原人提起一个平地士兵,架到李春身边∶“平地
人,娶过媳妇吗?”
他挣扎着,想把他们甩开,嘴里说了些∶“他妈的,他妈的!”之类的骂人
话,布林冲过去用木棍狠狠地捅他的肚子,他弯起身子,痛得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们松开他,让他软在李春的两腿之间。
“平地人,试一试你们自己的女人!”布林用脚尖去挑他的下巴∶“干她一
回就放了你。”
下面的男人慢慢地抬起脸来看着他,似乎还点了点头,然後突然往前一窜,
一口咬住了布林的小腿。布林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双皮靴。
布林大吼一声向後跳开,我说∶“割掉他的东西。”
俘虏被几条大汉紧紧地按住,顿珠拿着匕首在他的胯下来回摩擦着∶“干不
干?干不干?不干就永远不会干了!”
“做梦!”
他把他割得连血带尿,流得一塌糊涂。无穷无尽的惨叫让我都哆嗦了一下。
李春勉强地从地上撑起来一点,说∶“你们,你们┅┅”布林抬起靴子跺在
她绵软淌血的**房上,把她踩回了地面。
“下一个。”我说。
又拖出来一个,他呆呆地跪在大女人的身边,没有怎麽太挣扎。布林拍了拍
他的肩膀∶“我来帮帮你吧,朋友。”布林把他手里的大木棍顶在女俘虏的**
上,左右旋转着往里边压下去。
那棍子太粗了,捅不进去的,只是把女人的大**拧得翻了起来,木头满满
地堵住了她的整个外生殖器。棍子扭动着,下面的女人也扭动着,李春的两只手
握住了木棒,但是她的手早已软弱无力,她痛得把腿抬向空中弯曲起来夹紧了木
头,赤脚上的每一个脚趾头都在发抖。
布林露出虚假的笑容,他把棍子飞快地往上一提,重重地往原处捣回去,撞
击在肉面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李春发出一声长长的嚎叫,像一条扔在沙滩
上的鱼那样弹跳起来,这样的猛劲使她挣脱开了那根大的木制刑具,她紧紧地捂
着自己的左右打滚。
我们等着,直到她渐渐地停留在一个很不自然的姿势上,别扭地歪着头。满
脸的眼泪和口水粘着她一丝一缕的短头发。
我的勇士们握住她的脚把她拖回原地,扯开她的两条腿。她那两片肉唇的缝
中满满地蓄着鲜血,在会阴处变做了一小股淌到她的屁股下面去。
一直跪在那里的男人身体起了一点变化,面对着**而又受伤的女人身体,
他的东西又粗又壮地朝上举了起来。布林掐住他的後脖颈把他用力往前推,使他
扑倒在他们少校的身体上。这不够,布林弯下腰去继续抓住他的脖子向下压,使
他的躯体在女人的裸身上滑来滑去。男俘虏似乎是想挣扎着爬起来,又像是在试
探着用他的东西找女人的地方,他反背着手,爬不起来的。
被压在他身下的女军官咬住自己的嘴唇,避开她的男战友近在咫尺的脸。布
林说∶“数十下,还没有干起来就割掉!一,二┅┅”
竟然是李春靠腰的力量微微挺起了她自己的屁股,她的骨肉丰满均匀的髋部
在空中来回晃动了两三下,迎合着男人。“哦┅┅”地吐出一口气,她落回到地
上,她身上的男人哼哼了两声。
布林站起身来,一棍打在那男人的屁股上∶“动起来呀,快他妈的动!”
男俘虏左右地摇摆着他的屁股,他背後的手臂却不能把自己的上身撑起来,
“不行,挺起来,挺起来!”布林的木棍再抽下去,男俘发出粗重的呻吟,不知
道是因为挨打还是因为作爱。
他拱起头顶在李春的裸胸上,用这做支撑把自己抬起来,然後颈子一松便沉
重地落回去,又拱了起来。有趣,很有趣,我们都在笑。这个屁股已经红肿着的
男人在费力地**了五、六回以後歪倒到一边地上去了,“哦,哦┅┅”李春又
吐出气来。
几个人上去割断了反绑他的绳子,把他重新扔回女俘虏的身上。他喘息着,
把手臂架在女人的身体两侧,开始时很慢,“哎呦┅┅哎呦┅┅”李春轻轻地呼
痛,然後他渐渐地快了起来,直到最後瘫软地抱住了女军官的**。我的勇士们
拖开他,再换一个上来。
第四个拼命挣扎,被布林的棍子打在胯下,他的那块地方变成了一团捣碎的
肉饼,但是其他人最後都在他们的女军官的身体里做完了。高原的勇士们围在旁
边观赏着这一切,十分及时地再一次兴奋起来,不过这一回他们懒得再趴到地上
去了。
李春软绵绵的身体被他们抱了起来,搁上那两个叠起来的木箱,把她的脚分
开捆在木箱底下的角上。她的因为怀孕而饱满的腰像折断了似的弯曲成直角,她
的上体倒挂在木箱子的另一边,**怪异地垂落在她的肩膀,现在我的勇士只要
站到箱子边上就能把他们的器具往前捅进女俘虏的里去了。
在他们拽住女人的肢体摇晃着拼命用劲的时候,布林走到另一边低下头看着
李春,女人紧闭着眼睛,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布林分开腿,握起自己的生殖器
对着李春倒悬的身体开始排泄,尿液变成一条弧线浇了下去,先是她的胸口,再
是她的脸。
不知不觉地,高原上昏暗的太阳沉落於远方闪着雪光的冰峰之後,风刮起来
了,吹起了裸着身子的女人们纷乱的发丝。
雪域往事(四)
丹曾的马棚是一间用粗大的原木搭起来的大屋子。猎人顿珠打开门上挂着的
铜锁,把穿在门环上的大铁链“叮叮当当”地拽出来。
他把厚重的木门向外拉开,**了两天的平地姑娘挤在一起,在对面的木头
墙底下坐了一排。昨天晚上挨个把她们的手铐到了身子背後,我们不缺少捆人的
东西,CIA在给我们送凶器的时候可要比送钱大方很多。在另一边墙下坐着五
个男俘虏,还有三个是躺着的,就算是现在没死,恐怕也差不太远了。
“李春,站起来。”
她的头一直垂在胸口,现在仰起脸来注视着我,然後她背靠着墙站起身来。
马棚的一边原本就放着一座木头台子,我的人正在把那个笨重的东西用力拖
过来,一直拖到大家眼前。一个汉子捧进来一个取暖用的铸铜火盆,他拨弄着里
面的木炭,火苗慢慢地升高起来。
听说我得到了一个联络部的人,我们远在Y国的资助者们兴奋得像是一群拣
到了香蕉的猴子。昨天晚上设在丹曾家二楼上的电台发疯般地响了一整夜。开始
那些CIA的白人想叫我们专门组织一支马队把李春给他们送去,我的回电直截
了当地告诉了他们我的想法∶他们疯了。於是他们给我发来了长长的一串需要知
道的问题单子,这倒是我也想知道的。
“过来,李春,走过来,”我盯着我的猎物那一丝不挂的稍显臃肿的**,
露出了像一只野猫那样恶毒的笑容∶“我对你干的事情很有兴趣,我们得要谈一
谈。”
我捏住了她左边的奶头,柔软、湿润,我轻轻地搓揉着它,即使是一个勇敢
的战士也会有美丽的胸脯。李春低下头去看着我的手,和她自己的乳,布林咬破
的伤口翻开着一块皮,露出鲜红色的嫩肉。
“李春,你不会不知道高原人残忍的名声,我们是野蛮人。我今天会问你一
些我想知道的事,一边问一边会用烧红的铁条烫你的肉,我喜欢听敌人的姑娘惨
叫的声音,我喜欢看她们流血。你的男女战友们都要留在这里看着你,他们会亲
眼看见一个不穿衣服的少校军官最後变成一个什麽东西。猜猜看你到今天晚上会
变成什麽样子?你会爬到我的脚底下哭着求我的。我试过许多次了,到最後所有
女人都是一样。”
我突然地用劲,我感到李春的**在我的手指间变成了两层薄薄的、滑腻的
皮。她没有准备,“啊”了一声,猛地扭动身子甩开了我的手。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身绷紧了,我对李春说∶“狩猎开始了!”
汉子们抓住女军官的手臂,把她**的身体拖到木头台面上去。李春挣扎了
一下,很快就放弃了。他们在那上面掐住她的脖子和腰,把她的手脚拉开用牛毛
绳子捆紧在四个角上。一个新进来的高原人在边上放下一个沉重的铁盒子,那是
我们电台用的手摇发电机。
现在她可没有办法再躲避,随便我做什麽。我微笑着把手放到她的脖颈上抚
摸起来,女人整个袒露无遗的**在屋外射进的光线中看起来有点松散,像是半
透明的胶质那样不可理喻地晃动。我掐她的脖子,掐她手臂上的肌肉,她的身体
柔软得令人惊讶。这刺激着我更加粗暴地把她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拧起来,我重
重地往下揿她的肚子,当她用力挣扎时,她在台上平摊开的肚腹像是要荡漾出容
器的水面。
“说点什麽,姑娘,说点什麽。”
高原人和平地人在雪域之中形成了一种特别的对峙局面。我们接受了平地军
队进驻雪域的现实,而平地人承诺不干涉我们的统治方式。长久以来高原上就保
持着一种主与仆唇齿相依的传统关系,贵族确实对他们的仆人们负有沉重的保护
责任,而那正是上天交到我们这个骄傲的阶级肩上的命运。你不能想像一个终生
放牛的牧人走进屋来坐在我的对面,告诉我说他打算跟我讨论一下我的庄园的税
收问题。可是外来的平地人有他们的想法,他们对牧人和农人煽动说我们是卑鄙
的剥削者,这真是荒唐。我们只能希望他们永远地走开,和平地,或者是被迫。
我们现在流血所做的,正是为了高原人永远的前途。
平地军队表面上遵守着我们之间签定的协议,他们只是驻扎在一些特别重要
的地域。但是李春她们一直在进行隐秘的活动,向一些高原人的家族作出空洞的
许诺,哄骗他们支持在雪域进行某种变革。更大的问题是平地人在广阔的高原上
暗中建立了他们的情报网,有眼睛在监视着像我们这样的人∶我们是谁,我们有
什麽,我们做过什麽。
“李春,我知道你跟日光城的很多家族都有过秘密的来往,我要你告诉我他
们是谁。”
“没有,没有人。”
顿珠从铜火盆里抽出一直烤着的铁,那是我们用来烤牛肉的。铁的尖子
发着白炽的光芒,顿珠盯着它,激动得两手发抖。折磨女人这件事是他这一生中
唯一的梦想,而他在我的手下竟然能够真正地实现了它,这使顿珠始终保持了对
我的狂热忠诚。他用它轻轻地触了触李春的左**,女人的身体在台面上跳了一
跳,但是她忍住了没有发出声音来。被烫的浅表皮肤变得通红,迅速地脱离肉面
膨胀着,身体中的水份正在渗入其中,一个半透明的水泡高高地鼓了起来。
“Y国的起义者营地里肯定有你们的人,说出来是谁,是谁?”
李春摇着头,没有吭声,只是摇头。顿珠手中的烙铁横着按到她右边的**
上,重重地压下去。那样的剧痛是不可忍受的,女人尖利的喊叫震耳欲聋,她的
**凄惨地急剧扭向另一边┅┅
但是她不能挣脱手腕上的束缚,顿珠抬高铁的角度,尖锐的顶端扎进了女
人的乳中,然後他向一边划过去。
烙焦的黑色表皮往两边翻开,女人的**从正中被一道犁沟一样的凹槽分成
了两半。女人从下面紧盯着他的手,“啊┅┅不┅┅啊┅┅”她像是被吓住了似
的张口结舌地说,下巴下一转眼涌出一圈晶亮的汗珠。
“那就说说我们山南这边吧,各幸城,你们的联系人是谁?”
她痛苦地皱着眉,把牙咬得“咯吱”地响,但是没有张嘴回答。暗红色的
尖落在女人左边**的乳晕上,“滋”地一响,留下一个紫黑的血泡。
我向後退,不再说话。顿珠对问题也没有兴趣,烫伤女人这事本身已经足够
使他满足。他频繁地换上新出炉的子,怀孕女人原本看起来温厚母性的乳晕渐
渐地被一滩丑陋的、有红有黄的液体所淹没,先是大大的血泡,再烙下去它们便
“噗哧”着裂开,污血顺着两只**的四边流淌下去。
李春的喉咙在激烈地上下抽动着,全身都在像绞紧的海绵一样往外涌出汗水
来,很快肌肉的痉挛扩展到了她的全身,当铁再一次划上她没有表皮的赤红嫩
肉时,她被捆紧的双手发疯似地在空中抓握着,拼命地蹬踏着捆住的脚,尖叫出
声来。
“野兽┅┅畜生┅┅土匪┅┅”她混乱地叫喊,许多的眼泪把她痛苦扭曲的
脸弄得像一个捏烂的柿子。我们知道这是她快要崩溃的表现,她倒未必是真的想
骂人,只是不得不用大声喊叫来分散痛苦。
我对顿珠皱了皱眉,火烫的铁器直直伸到了她的嘴边,她突然停顿,瞪圆了
眼睛看着它,紧紧地闭住了嘴。但是铁毫不留情地从她的嘴唇之间穿了进去,
就像是穿透一块肥皂。李春的嘴大张成一个圆圆的洞口,恐怖的尖叫声从她的喉
咙深处发出,还有焦肉的烟雾。
她猛烈地把头甩向一边,“抓住她的头发。”我说。顿珠抓住她把她的头侧
按在台子上,我走上两步再抽出一根铁,从女人的脸颊上扎下去。我的手体会
到铁周围筋肉组织的摩擦感觉,我用劲旋转着我通红的器具,屏住了呼吸的几
秒钟,“噗”地一下我进入了她的口腔,碰撞在牙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头
被钉在木头表面上。
有人“啊”了一声,是那些旁观的女俘虏。李春一动不动,从唇间溢出一点
血来。我拔出铁扔回火中∶“顿珠,再来。”
雪域往事(五)
这一回他用烙铁缓慢地破坏女人由於两臂分展而暴露出的腋窝,首先焦黄地
卷曲起来的是女人腋下稀疏的体毛,然後是那块地方密布着细小皱纹的皮肤,最
後他在下面裸出的鲜红的结缔组织上穿透出一个又一个黑色的深洞。
李春现在不再有力气叫骂,在铁按上去的时候只是听到她用沙哑的声音惨
痛不堪地哀叹,同时血从她腮上的破口中流出来。我们等着顿珠慢慢地继续,他
渐渐地扩大着范围,一直到这个一丝不挂的身体从脖颈到脚腕斑斑点点地布满了
暗红色的伤痕。被烫掉了皮肤的肌肉细嫩充血,伤处渗透出来的亮晶晶的粘液流
遍了女人的全身。
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颊肿得像两个发面馒头,嘴唇也怪诞地翻到了外面。现
在已经看不出她原来的脸是个什麽样子了。李春可能已经有点神智不清,当我提
问题时她只是含糊不清地呻吟。
布林说∶“顿珠,把她下面的东西翻开。”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李春的一对大**看起来有些过份肥厚,显出不正常
的紫红色,显然是曾经被布林揍过的缘故。他把它们往两边扒开,用手按紧在她
自己的大腿根上。女人的整个外阴一览无遗地向我们显露出来,黏膜艳红湿润,
缝隙里夹着昨天留下的血块。包裹在小肉折里的缝隙在微弱地开合着。我的汉子
们紧盯着她的大腿根,一时也露出了些呆滞的表情。
不过布林手中滚烫的铁器接着就无情地落了下去,她那两条丰满大腿就在我
们的眼前剧烈地痉挛着往两边翻开,从皮肤下面凸现出一股一股的肌肉,扭动一
阵又消散开去。李春在台子的那一头张着嘴发抖,就是说不出一个像样的字来∶
“┅┅我┅┅啊┅┅吧,吧┅┅”她说。
子压着女人柔嫩的洞口重重地转了一个完整的圈,腾起烧老鼠似的焦蛋白
臭气。李春的喊叫声完全噎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只是疯狂地向後仰她的头,从
嘴边冒出的是白白的泡沫。
“哎┅┅”李春最终长长地喘出一口气来,疼痛和惊吓,使她集中起了注意
力。“不,不再┅┅要,哎呦┅┅”尿水突然地喷流出来,浸湿了她发黑的肉,
弄了顿珠一手。
“叛军┅┅你们的┅┅营地┅┅旺青┅┅还有,桑珠,跟我们有┅┅有联系
┅┅还有,次仁家┅┅”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好一些,好一些了。”我一个家族一个家族地问下
去∶“土登家你们找过谁?”
李春软弱无力地说出一个名字,“措迈家。”她再说。
“各幸城的情报点?”
┅┅
我问从五岁起开始读经书的喇嘛堆穷∶“记下来了吗?”我从他手里接过那
些纸,回到最前面∶“在Y国起义者的营地里,你们收买了旺加和德沁,是这样
吗?”
她呆了一会儿,轻轻地呻吟着拖延时间,然後点头。回到头上看看你就会知
道,她是在随口胡说。
“女人,这不好。”我心平气和地说。我把炽热的铁条尖小心地挨上她翻开
的大**内侧,轻轻一点便迅速移开。在女人软嫩的黏膜上,那一小点已经改变
了颜色,我眼看着一个浅红色的大水泡急剧地膨胀起来,我再紧贴着水泡下缘触
碰上去┅┅
第一轮总是很轻,看看女人那张皱缩得不成样子的脸,你就知道她已经尝到
了足够的痛苦。这样在她的整面娇弱的皮层全部脱离了**饱含着体液漂浮起来
以後,你还有机会用铁尖戳穿这层东西,像剥一个开水烫过的番茄一样把她肉唇
内面的皮撕下来,很薄很软的皮。你可以在同一个地点享受到两次乐趣。
那时她一连串的嘶声狂叫就像是一只正被活活剥皮的猫,在她最後终於能够
勉强地说出词句来的时候,她断断续续地说∶“┅┅别┅┅别要┅┅哎呦┅┅我
说┅┅再让我说┅┅说┅┅”
“是吗?得要我正好想听才行,我现在只想听人尖叫。”
“不┅┅求、求┅┅”
“顿珠,拉开些!”
女人没有皮的裸肉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水光,我看到了半埋在肉中的细小的血
管在跳动。我的手指划过她的表面,滑腻得像正在溶解的乳酪一样。
“哎呦┅┅哦┅┅”李春呻吟着,从台面上挺起一点来想看看我在干什麽,
也许是想看看她自己的变成了什麽样子吧!
“别急,好姑娘,不要想着结束,还差得很远呢!”我说,我手中的工具戳
进了女人翻起的**和**口连接的皱折里,手腕用力向外横拉出去,她的裸肉
变成锯齿状分裂开来,涌出来的血在滚烫的金属上蒸发成了烟雾。
我和顿珠不同,我更喜欢刺穿女人的肉,我喜欢那样厚重的韧劲。
李春挺着脖子僵在了那里,喉咙中“咕噜咕噜”地响。一瞬间女人的两只眼
睛从眼眶里向外突出来,在她浸润着汗水油光发亮的全身皮肤下,肌肉一块接着
一块地缩紧成团。她任凭自己的躯体这样失去控制地挣扎了好几秒钟┅┅“砰”
地一声落回到台面上。一直等在旁边的高原汉子用水浇她的脸,把女人弄醒。最後她睁开了眼睛,
呆滞地看着屋顶。我把已经重新烧红了的烙铁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女人,第二
下。”李春张了张嘴,只是往外流出来了一缕带血丝的口水。然後我在她另一侧
的**内面划开一道同样的口子。这一次她吐出一口脏水,虽然早已精疲力竭,
李春还是勉强地惨叫出声来。
每一次都要等待,等待着把铁条重新烧热。已被烫伤的肉能使女人体会到持
续的极度痛苦,而恐怖的等待更使她的精神趋於崩溃。她已经知道每一个下一次
都会是不堪忍受,也知道每一个下一次都会如期而至,没有尽头。
我用了很长的时间使女军官李春两侧的大**变成了一小条一小条分散开来
的东西,由於我用的不是锋利的刀片,所以在这些小肉片之间仍然联系着些丝缕
的经络。长时间的高热使参差不齐的断面边缘变得焦糊,像是烤架上半生的小羊
肉片,烧乾的血浆和体液粘结成一片一片黑色的污垢。
“水呀┅┅”她喃喃着说∶“水┅┅哎呀┅┅我有孩子啊┅┅”她又软弱地
颤抖起来,像是被冷风吹过似的缩起肩膀。从她**焦黑的缝隙里慢慢地渗透出
一股粘稠透明的浆汁,弄不懂那是些什麽,被烧坏的**入口处已经明显地肿胀
起来了。
“李春,这比你想像的过得更有趣吧?这才只是刚刚开了个头。”我向她那
张面无人色的脸俯下身去∶“我们可以花上同样多的时间烫烂一只女人的脚,你
有两只脚,对不对?还有,你知道你下面那个烂糟糟的洞是干什麽用的吧?可是
一根烧红的铁条,说不定它也想知道!我向你保证,你会享受很多天,你都会得
到的。”
李春闭上了眼睛,但是她张开嘴轻轻地说∶“为┅┅为什麽?我愿意┅┅愿
意、告诉你了┅┅喝、要┅┅喝水,哎呦┅┅我┅┅你┅┅告、告诉┅┅”
“我说过理由了,少校姑娘。”
李春最终告诉了我们所有她知道的事情,在被烧热的铁条烙烫过一天後没有
人还能像个英雄,没有人。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扎丹寺那个长着鹰隼鼻子、整天
闷声不响的老喇嘛,竟然是高原人的叛徒,我会去找他算帐的。和我们猜测的一
样,地处Y国由CIA那夥傻瓜操办的训练营地中,至少有三个人在为平原人效
力。
我们当然不会轻易地相信一个像李春这样狡猾顽固的平原女人,顿珠现在已
经把注意力转移到女人的脚下。李春在台面上被翻了一个身,匍匐向下地捆住。
尤其是她的脚腕,绕满了粗大的牛毛绳,确保她的脚掌一动不动地朝天张开。
喇嘛堆穷坐在靠近李春头边的地方,抓住女人的短头发把她的脸扭向自己的
方向,他已经是在第三回地念他记下的名单了。
“扎丹寺,是谁?”
“是,是,罗布喇嘛,是他,是┅┅水,水啊┅┅”李春虚弱地说,我们当
然没有给她喝过水。
“对。各幸城的联系人。”
“哎呦┅┅是多吉,收牦牛毛的多吉。”
“哼哼,上一回你说的可不是这个名字。”
“别,别烫呀,让我想想┅┅别┅┅啊啊!”
顿珠就等着这个,他毫不迟疑地把炽热的铁向女人的脚心扎进去,左右摇
晃,女人的脚底已经破烂得像是一堆肉酱,她的脚趾头先是绷紧了缩拢在一起,
然後又僵直地往後张开,女人轻薄的脚掌弯曲成弓形。
“哎呦,哎呦啊┅┅我┅┅我┅┅妈妈呀!”女少校嘶哑地喊。
顿珠拔出铁,他的另一只大手握住女人的脚板把她抬高些侧过一个角度,
这一回通红的铁条从她的脚趾缝中慢慢地穿过,女人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脚。
顿珠扔开变黑的烙铁,说∶“再来一根。”
他加上自己的另一只手,像是在掐住一条挣扎的蛇,另一个人对准了下一道
趾缝,带着烟雾穿过它。
这就是对她想哄骗我们的惩罚。你不可能把谎言记得像真实的情形一样,反
复地询问同一个问题,对於不一致的答案立刻给予长久的折磨。当审问对象在极
度痛苦中接连四到五次说出的仍是同一个人,你大致上就能够确定她说得是真话
了,这样才可以保证不会冤枉一个正直的高原人。CIA的专家们就是那麽教我
们的。
所以等到了这一天的半夜之後,这个女人脚上的十个趾头已经变成了十支赤
红的软肉条,滑漉漉地浸泡在黄浊的体液当中。她们的表皮在高温下收缩成了一
些黑褐色的小卷,在趾根处和趾缝里掀翻开来。同样,她的两只脚掌也已经变成
了两盆捣碎的沙拉一样烂糟糟的东西,我在Y国曾经见到过那种食品,只是在李
春这里要红艳许多。
顿珠当然不是一个有多馀怜悯的人,他继续在她厚实的脚後跟上割开裂口,
女人从她饱满的小腿开始抽搐着,一直向上发展到半边的屁股。她身上流出的汗
水积满了台面,正在滴落到地下去。
我要去睡了。我相信顿珠,他会把事情做得很好∶“顿珠,你们留下,再多
问她几遍。”
他正在忙试着那架手摇发电机,把电极的铜线绕到女人的大脚趾上,“没问
题,先生。”他说。
雪域往事(六)
在所有这些正事做完之後,我们在新的早晨开始了新一轮的娱乐。高原的汉
子们轮流站到桌子的一头,往自己的腋下夹起女人的两条大腿,把自己插进女人
的身体,凶猛地往前挺着腰。
“嗯┅┅嗯┅┅哎呦┅┅哎呦啊!┅┅”女俘虏的身体前後摇晃着,从鼻腔
里发出含混的声音,间断地夹杂着痛苦不堪的呻吟。他们扔下她,让她的腿沉重
地垂落下去,心满意足地让开位置。
经过了一天一夜,女人被完全地烫光了表皮的整个下身肿胀透亮,裸露在外
的肌肉表面红白相间,像是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夹进了一个水淋淋的花皮球。在
那大的肉球中间充血淌水的**像傻笑的嘴一样宽阔地咧开来,周围散开着女人
那两被割碎了的大**,她们变成了或大或小的一些生肉片,像是在水中泡胀
了起来的菊花花瓣。
本应被覆盖在下面的女性性器的所有结构,像吹过了气似的一层层地向外翻
出来∶嫩滑的yīn蒂、粉红的小**,黝暗的**入口张开着几乎有三个手指宽。
受伤的整个粘膜层,从里到外,像剥去了皮的葡萄肉一样满含着厚厚的浅黄色粘
液。
布林做出一副怪相抚摸起女军官伤残的生殖器,他在她的那片沼泽一样的水
坑里像是捉鱼似的摸来摸去,捏紧其中一片残缺的肉块拎起来看看,然後他把自
己的肉柱顶上去,用那直挺挺的东西在女人整片浮肿着的裸肉上压出凹坑,他甚
至从溃烂的肉中挤出了滑腻的水来,他用这个荒谬的工具把李春碎裂的**片段
轮流地挑起来。最後他也捅了进去,前後动作着,享受地起眼睛。
李春的两条光腿慢慢地朝上抬,她的一对血肉糜烂的脚掌翘起来,像是要在
空中找到什麽支撑的地方,结果她们碰到的是布林的下半身。他们两个人的四条
腿扭到了一起,多毛而黑的和血痕累累而白的,真是可怕的一幕。
“热啊┅┅放开┅┅哎呦┅┅热啊┅┅妈妈┅┅”女人喃喃地嘀咕着一些毫
无意义的词句,我们没有捆她的手,她抬起右手犹豫着摸向自己的下身,有人随
手挥起铁条打在她手腕的骨节上,把她的右臂打得向外面甩了出去。
“哦┅┅”李春长长地叹着气,偏过头去寻找她的手在哪里。
“好啦好啦,停下。”我推开布林∶“把她弄起来。”
他们抓住女人的大臂把她拉起来,让她靠着木头台子站到地下,她的脚一触
及地面就瘫软了下去。我们的牛皮靴乱七八糟地踢着她光裸的屁股和大腿,叫她
往前爬,她趴在地上悲惨地扭来扭去,不过直到一根尖利的铁扎进了她的屁股
肉里她才低低地叫了一声,往前面挪动了两步。
我抢过那小子手里的铁器,抡起来砸在女人的肋骨上,李春“嗷”地一声,
又爬了两步。我拽住头发把她的头朝上拉起来,她的眼睛肿成了两条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