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恋征服系列
情虐牢狱 【鎏金兴亡录】 鎏金兴亡
情虐牢狱【鎏金兴亡录】鎏金兴亡Episode1
夜幕降临,原本巍峨耸立的鎏金皇城更显得昏暗阴沉,几个粗壮的人影在火
光中穿过城下的长廊,正快步向内城城门内虎牢的方向走去。领头的大汉穿着兽
皮盔甲,一副孔武彪悍的模样,后面几个卫兵,手持火把,还提着一些布袋,布
袋中不断发出丁丁当当的响声,似乎是一些金属铁具之类的东西。
领头的大汉名叫塔特图,是现鎏金皇朝皇帝多摩王手下的一名禁卫副统领,
塔特图原本是蛮族部落中的一名祭司,精通不少炼金术和医术,但他生性残暴好
战。从多摩王一开始叛乱便一直忠心耿耿的跟随左右,立下了不少战功。而他又
常常以折磨战俘,特别是漂亮的女囚为乐。在多摩王叛乱成功之后,便封他为禁
卫副统领。更由于他的残暴和嗜虐,多摩王常常派他执行去酷刑拷问乱党,逼取
口供的任务,常常有不少犯人由于经不住他的残虐拷打而死在他的手下。这次,
他前去内城的虎牢,显然又是去对那里的某名要犯前去酷刑拷问了。
一行人正向内城虎牢前行,突然听见一个女性的声音说道:「塔统领,这么
晚了,要上哪里去啊?」
在火把的光芒中,前面是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贵族女子,穿者桃红色的长袍,
高挑的身材,高耸的胸部,瓜子脸,黑色波浪的卷发扎成了马尾,鲜红欲滴的嘴
唇边上带着一丝明艳的微笑。几名士兵还没见过这样的绝色美女,好几个兵士的
**不由得一个个都暗暗的直挺挺硬了起来。
可是塔特图却似乎对这名女子不敢造次,他对女子一拱手说道:「奥黛丽小
姐,本统领是奉了王上的命令,前去虎牢审问几天前捕到的一名女乱党。」
奥黛丽嫣然一笑,顿时几名卫兵都看痴了。「塔统领,不知道那位到底是什
么女乱党,难道有三头六臂,要劳统领大人你亲自出马审问?」
塔特图心下不耐烦,但又强忍说道:「本统领也不知道那女乱党是谁,待本
统领细细拷问过后,再向王妃阁下和小姐回禀,告辞!」说罢手一扬,带着众人
要走。
女子名叫奥黛丽,她的姐姐艾丽娜是多摩王最得宠的王妃,姐妹两人原本是
宫廷里面的女官。但姐妹两人天生美艳,多摩王攻占皇城之后,便纳了艾丽娜为
妃,奥黛丽倚着自己的美貌和姐姐的权势,让许多王公贵族都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连自命深得多摩王信任的塔特图,都不敢开罪于她。就连几个月前,一向看她
不惯的锐健营副统领泰克佐,仗着酒后在众人面前奚落了她几句,结果几天后就
被多摩王以怠慢军纪的罪名处死了。塔特图和泰克佐是拜把兄弟,她平日见到塔
特图,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塔特图虽然心里也是对奥黛丽这贱人恨得牙痒
痒,却不敢轻易得罪。
看到塔特图转身带着士兵要走,奥黛丽却笑笑说道:「塔统领且慢。」
塔特图回身说道:「奥黛丽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奥黛丽说道:「吩咐不敢,只是小女子也好奇,不知道那女犯究竟是什么人,
又曾听闻塔统领刑讯犯人颇有办法,想必也很有意思,不知道塔统领能不能顺带
小女子去虎牢参观一行?」
塔特图一听,说道:「奥黛丽小姐想一同审问犯人,不知道是奉了王上的命
令呢,还是王妃的命令?」
奥黛丽一媚笑,说道:「不是王上的命令,也不是王妃的命令。只是我一个
不情之请,望统领大人行个方便。」
塔特图听闻,嘿嘿笑道:「虎牢里关的都是凶恶的要犯,要是有个什么闪失,
下官恐怕担当不起。再说虎牢重地,按规矩,没有王上的手谕,下官也不敢私带
旁人进入。」
说罢又瞟了一眼奥黛丽的美艳身材,又嘿嘿淫笑说道:「小姐要是真想参观
虎牢嘛,那也不难。要是王上下令,把小姐送入牢里,下官倒是很乐意到时候好
好让小姐体会下里面的滋味的,哈哈…………」
奥黛丽听到塔特图的无礼说话,却不生气。仍是一笑,柔声说道:「虎牢虽
然是危险重地,但是有塔统领在,又怕什么呢?小女子只是好奇,望统领大人应
允,行不行呢?」
塔特图耐烦不住,向奥黛丽脸一沉,粗声说道:「恕我无礼,除非是押送要
犯入牢,否则没有王上的手谕,任何人均不得私自入内,违者以乱党论处!望小
姐体谅!」说罢向兵士一挥手,说道:「别磨磨蹭蹭的,快走!」
「统领大人留步!」
眼看塔特图要走,奥黛丽似乎有些着急,犹豫片刻,说道:「要是塔统领愿
意将小女子带下虎牢,小女子甘愿以要犯的身份,让统领大人押下牢去,如何呢?」
塔特图一听,几乎不敢相信,片刻便嘿嘿淫笑道:「小姐既然一定要入牢,
本统领只好应允,只是进得虎牢之后便是本统领的要犯了,恐怕小姐到时候会消
受不起。却不知小姐如此可是为何?」
奥黛丽俏脸一红,双瑕飞上红晕,细声说道:「实不相瞒统领大人,听说那
女犯的模样,似乎是小女子的故交好友,因此想去一探。如确不错,还请塔统领
手下留情。」
在虎牢中的女犯名叫萧敏,是义军首领萧煌的妹妹,他们的父亲萧衍是原来
皇宫卫队的骠骑将军。萧敏和奥黛丽在原本在宫中时就是金兰姐妹,在多摩王叛
乱之后,萧敏在外追随千叶公主组建义军反抗多摩王的暴政,这次却不幸被擒。
这次奥黛丽偶然得知自己从前的金兰姐妹被擒,本想让偷偷买通看守放走萧敏,
谁知竟是由禁卫副统领塔特图亲自拷问。奥黛丽心知塔特图一直对自己不安好心,
加上拜把兄弟泰克佐被处死一事更是对自己恨之入骨,要是他知道萧敏是自己的
朋友,他不但不会对萧敏留情,对自己更是不利。
奥黛丽平日常听士兵说起在虎牢内的女犯如何被酷刑拷打,虐待强暴的情景,
听过之后心中竟然暗自升起一股渴望,不知道自己这样平素许多王公贵族追求的
美女,落到牢中受刑会是怎样。虽然奥黛丽平时也算风流,裙边不乏许多壮年美
男,但时间长了总觉乏味。有时偶尔想起牢中女犯被拷问强暴的情景,自己竟然
特别性奋,**不由得已经湿透了。几次想到牢中观看,但由于王妃约束再加上
自己身份尊贵,总是不能如愿。这次偶然得知自己从前的金兰姐妹萧敏被捉,又
是由禁卫副统领塔特图拷问,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冲动之意,不知道自己如果落
到塔特图手中被拷打,会受到什么样的虐待呢………
奥黛丽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大胆,竟然将自己萧敏的关系说了出来,心想入
虎牢原是为了找机会救萧敏,这下可多对自己不利了。但想是自己姐姐是王妃,
再大的漏子总归不怕。想到这,又犹豫片刻,才一咬牙说道:「奥黛丽自知过往
对塔统领曾多有得罪,今日成了统领大人的要犯,请统领大人不必留情,一切就
当奥黛丽是乱党重犯办理。小女子在牢里亦随统领大人处置。奥黛丽早已经禀告
王妃要出城几日,塔统领无需担心就是。」
塔特图其实早已垂涎奥黛丽的美色多时,但奥黛丽平时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
里,自己也惹不起这个带刺的主,只能心中暗恨。在拷问女犯的时候,有时把女
犯想成了奥黛丽,**立刻硬挺了起来,立刻忍不住对女犯加重拷打之后强奸,
才痛快射出jīng液,只是在尽欲之后,未免心中悻悻。这次没想到竟然可以如愿以
偿拷打这个美人,登时兴奋不已,胯下**早就挺立了。
塔特图按住狂喜的心情,冷笑说道:「嘿嘿,没想到你这贱奴竟然和乱党有
勾结,说不定下去就会让你帮那乱党逃跑了,幸好本统领及时查实。你和乱党勾
结,本来就是大罪,本统领现在就把你拿下,待押你去和那乱党见过面后,再细
细拷问,之后本统领自会禀明王上给你定罪。来啊,给我把这贱奴拿下!」
几个在旁的士兵对着这大美女早就按耐不住,听到下令立刻一拥而上,不顾
奥黛丽如何皱眉娇呼,便将她双手反扣,锁上了粗铁链。奥黛丽双手被反锁,双
胸在长袍下傲然挺立,看着塔特图在她面前,不由紧张激动得身躯微微颤抖。塔
特图嘿嘿淫笑,伸手几下撕开了奥黛丽桃红色的长袍,再扯下了奥黛丽两腿间的
黑色小丁字内裤,奥黛丽洁白全裸的身体顿时展现在众人面前。她的**傲然坚
挺,深褐色的奶头挺立在一指宽的乳晕中间。两腿间紧夹的私处阴毛茂盛,私处
**的上方,奥黛丽的阴核竟然特别粗长,粗细竟然如小孩子的半截小拇指一般。
此刻已经性奋得完全勃起,探出到**的外面了。
塔特图粗手一只摸上了奥黛丽的**,另一只手探到她的私处,里面已经是
湿滑一片。塔特图又用手指搓弄着奥黛丽勃起的阴核,弄得奥黛丽不由得娇喘连
连。塔特图嘿嘿笑道:「小贱奴,刚被上镣铐就发情了?老子早就想你什么时候
该落到我手里了,等下下了牢里,老子可要好好的消受你。让你知道知道老子的
厉害!」
奥黛丽全身**,双手被反锁,只能任塔特图和兵士们在自己身上随意亵玩,
柔声道:「奴婢有罪,已经是统领大人的要犯,请统领大人狠狠责罚!」
塔克图还从未看到过平日对自己爱理不理的奥黛丽,此刻竟然全裸身体成了
自己的女囚,再看周围几个兵士,一个个**硬的恨不得马上就想将奥黛丽就地
强奸了再说,但回头一想,生怕此刻被王妃的人看到,自己恐怕就要掉脑袋,为
防夜长梦多,不如先将奥黛丽押下虎牢,再行拷问。等下了虎牢,可就是自己的
地盘了,除非是王妃亲临,连奥黛丽的生死自己都可一手掌握。想到此,塔克图
喝住几个还在乱摸的兵士,说道:「王命在身,不能再拖延,将这女犯上了刑具
一同押往虎牢!」
兵士答应一声,从布袋里拿出了一对乳铐,对着奥黛丽傲挺的**根部就铐
了下去,啪塔一下,奥黛丽娇呼一声。乳铐铐上之后,**被铐得有挺又涨。兵
士再拿出一条颈环,锁在奥黛丽脖子上。锁好之后,奥黛丽**着身体,被一行
人夹在中间,便向内城深处虎牢走去。
第一部:千叶公主
第一部:千叶公主前言
这是我写的第一部成人小说,文笔生疏之处,尚祈读者们见谅。
小说中的鎏金皇朝是个虚幻的帝国,场景设于中古时期。本人预计撰写三部
中篇连载小说,描述鎏金帝国的衰亡而后复兴的故事。至于情节完全是虚构的,
但是要告诉大家小说充满了残暴凌辱、性虐**、酷刑拷问等极端内容,请各位
读者有心理准备。不喜这类题材的朋友们不要往下看。
附带一提的是,我会在三部曲的每个章节加上本人改编的插图,希望大家会
喜欢。敬请各位不吝分享任何指教和意见。
地风升谨
警告:本连载小说涉及残暴凌辱、变态性虐、**肛交、酷刑拷问等极端情
节以及插图。本文一切内容纯属虚构,任何情节、动作、行为皆是幻想,请勿在
真实生活中模仿。
第一章虎牢
原本繁华的鎏金皇朝京城,自从半年之前被蛮族的多摩王攻占以来,变得极
为萧条。现在夜幕低垂,从前灯火通明的皇宫,更显得昏暗荒凉。刚升任虎贲营
副统领的塔尔,奉了多摩王之命,快步走向由前朝库房扩大改建的虎牢,视察钦
犯审问情形。
塔尔本来是虎牢一个官位平平的佐领,但是名气很大,因为塔尔审讯犯人时
手段凶狠、毫不留情,尤其他身材魁梧,**极为粗大,很多犯人就是因为受不
了他的残酷拷打加上暴虐奸淫而招供。最近他因缘际会,认识了一个江湖术士,
从他那里得到不少指点,替多摩王立下大功,先是被多摩王提拔为虎牢总管,不
久又升任为虎贲营副统领。
说到多摩王,原本只是个鎏金帝国边境蛮族的一个小头目。蛮族体格壮硕,
个性勇猛,但是组织涣散,也不懂兵法,只能单打独斗,不知分进合击,因此长
期以来只能臣服于帝国,接受其封赏,两边倒也相安无事达数百年之久。
多摩生性残暴好战,野心勃勃。自从他发现秘诀,成功驯服当地一种叫做蜥
龙的怪兽以来,实力大增。蜥龙生长于深山野林,黝黑高大的身躯可以像人类般
站立,没有嘴唇的血盆大口露着尖锐的獠牙,力大无穷,个性凶残。多摩积极整
军经武,把一盘散沙的蛮族勇士训练成精良的部队,并且把亲信军士组织成虎贲
营,让他们平日照顾蜥龙,作战时则带领蜥龙驰骋沙场,冲锋陷阵,无往不利。
至于虎贲营的主要任务有三。第一个当然就是豢养、训练蜥龙。虎贲营官兵
的第二个任务是贴身保卫多摩,并听候差遣。第三个则是掌管执行特殊任务的机
关,诸如负责关押拷打犯下叛变、欺君等重罪犯人的虎牢,以及训练、处罚奴隶
的教惩院等等。
多摩羽翼既丰,不久就四出发兵攻击帝国各地藩属。所到之处,烧杀掳掠,
所向披靡。帝国一再姑息,以高官厚爵安抚,甚至策封多摩为王。多摩王食髓知
味,展开更大规模的侵略。皇帝忍无可忍,御驾亲征,不料兵败战死。留守京城
的宰相宇文博不愿扶持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千叶公主,分散了力量,最后甚至叛国
投降,京城随之陷落。所幸千叶公主及时逃出。
千叶公主流亡在外,仍旧不时号召各地义举,其中最负盛名的是随着皇上殉
国的骠骑将军萧衍的一对子女萧煌和萧敏所领导的奔雷铁骑。在千叶公主和萧家
兄妹的领导下,奔雷铁骑屡次重创蛮族军队,让多摩王非常头痛。
一个月前,萧煌领着一小队奔雷铁骑在勘查地形时意外中伏,被多摩王派出
的虎贲营官兵围剿,负伤败走的萧煌不慎跌入山谷,下落不明。多摩王乘胜追击,
派遣大军四处追捕千叶公主及其他党羽。三天之前,一名年轻女子试图通过京都
城门时,被塔尔派出的手下及守门官兵拦住,搜出暗藏于内袋的千叶公主令牌和
用密语写成的联络信函。多摩王得知后立刻下令把女子关进虎牢,严刑逼供。
塔尔走近虎牢门口,值夜的佐领见是前任上司来了,马上手持火把迎了上来。
塔尔询问佐领,「前天交给你们拷问的前朝乱党招供了没有?」佐领躬身回答说,
「弟兄们不分日夜连续用刑,但是还没问出太多的消息,现下新任总管正在亲自
拷问。」
塔尔脸色一沉,说道,「反贼千叶,勾结前朝的余孽,处处与大王作对。现
在好不容易抓到持有千叶令牌的奸细,一定知道乱党们的藏身之地。大王非常关
心这件事,我要到刑房走一趟。」原本就是虎牢总管的塔尔,熟门熟路,也不需
佐领带路,径自往审问特别钦犯的刑房走去。佐领招呼了几个狱卒,在后头紧跟
着。
被关押到虎牢的囚犯,一律全部剥光,方便狱卒在囚犯身体任何部位用刑。
在虎牢当差的狱卒,个个孔武有力、粗暴凶狠。他们**着上身,只在腰间缠块
兽皮或粗布,所以能够不受衣物拘束,恣意挥鞭、拳击、脚踢。塔尔走入虎牢,
这里囚犯并不多,不过因为犯的是大罪,所受到各式酷刑都是最为残忍暴虐的,
一路上呼叫声不绝于耳。
塔尔一行人到了拷问钦犯的刑房,推开厚重的大门,插着各式烧红铁钳的火
钵照着数不清的刑具,诸如长短皮鞭、夹棍、镣铐、以及刑架等。全身脱光的年
轻女子,双手高举过头吊在刑房中间,张开的两腿分别用链子将脚踝铐在地面的
铁环,胯下则骑着三角形状的木马,肉穴被迫紧贴在木马背上如同锋利刀口般的
铁片。女囚全身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丰满的**上有夹棍拷打过的印子,
**和屁股残留有大量体液的痕迹,很显然地被轮暴、鸡奸过多次。
一个打着赤膊的彪形大汉站在女人后面,挥汗拿着皮鞭用力抽打。惨叫着的
女人一边想挣扎躲避击打在娇嫩背上的鞭子,可是一旦稍微移动身躯,被全身重
量压在木马铁片上的**又传来剧痛,当真苦不堪言,豆大的汗珠满布在她的玉
体。一丝不挂的虎牢总管坐在旁边的椅子,半软的**上还滴着jīng液,看来才刚
玷辱了女囚。总管不时发号施令,要手下重重用刑。
正在挥鞭的狱卒看到塔尔一行人,暂时停了下来,虎牢总管慌忙起身,围上
腰布,点头为礼。塔尔对这类场景司空见惯,根本不以为意,只急着问话,「人
犯招了吗?」总管诚惶诚恐地回答说,「这个贱货看不出嘴巴还真紧。我们用了
各种酷刑,把她也强奸、肛交多次,却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肯表白,更别说供出同
党的藏身之处和联络信函的密语。还请副统领示下该如何处置。」约莫二十来岁
的女子低垂着头,兀自喘息,浑圆的酥胸高低起伏着。塔尔走上前去,使劲抬起
她的下巴。女人半睁双眼瞪视着塔尔,面色虽然憔悴,但是仍然隐藏不住秀丽的
容貌。
塔尔知道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他巨大的手掌用力捏住女子的喉门,逼
供道,「你这反贼,还想受更多的苦吗?趁我们还没拆散你的一身贱骨头之前,
赶快招了吧!」女子轻摇着头,喉咙发出咕噜声,好像想说些什么,塔尔怕误了
事,略为松开女子的喉门。女人喘了口气,却出其不意地在塔尔脸上吐了一口口
水,怒叫说,「蛮夷占我家园,杀我族人,我与你们不共戴天,休想从我这里得
到任何消息。」
在属下面前出了丑,塔尔勃然大怒,用手抹去唾液之后,冷笑道,「好!这
可是你自找的。」塔尔立刻吩咐持着长鞭肃立一旁的狱卒继续拷打。狱卒听命马
上举起皮鞭,再次对着女人的背臀使劲抽打。鞭子落在肌肤上的响声和女子的哀
叫声在刑房里回荡着。
「再用力一点!」塔尔怒喊吩咐着狱卒,挥着鞭子的壮汉更卖力了,汗水布
满他肌肉纠结的上身。皮鞭持续抽打骑在木马背上的美丽囚犯,傲人的双峰随着
鞭击上下跳动,惨遭木马锐利铁片折磨的**疼痛不已。再挨了三、四十鞭之后,
年轻女人终于晕了过去。
塔尔点了一下头,示意狱卒暂停鞭打,然后下令,「马上拿冷水把犯人泼醒,
给我继续用刑,大王急着要把乱党一网打尽。」女人自从三天前遭到逮捕入狱,
已经被刑求得昏死过十多次,只是每回皆被冷水立即浇醒。狱卒早就习以为常,
马上取来一桶冷水,泼到女犯漂亮的脸蛋上。
年轻女人呻吟着,慢慢苏醒。塔尔走向火钵,选了一根烧得最红、钳嘴呈
「工」字形的铁钳。塔尔把冒着白烟的烙铁在犯人面前晃动,女子双眼圆睁,拼
命压抑着害怕的表情。塔尔狞笑道,「怎么样,我的女英雄,你改变主意要招供
了吗?」女囚咬紧牙关,坚定的语气从洁白的贝齿间并出说,「蛮贼,你别作梦
了。不久之后,义军就会攻入京城,把你们统统消灭。」
塔尔狂笑两声答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这贱货还能撑得了多久。」塔尔拿
着烙铁,慢慢绕着木马,最后在女子的背后站定。塔尔另一只手扯住裸女的长发,
把她的头颈用力往后拉,厉声说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赶快招吧。」女人喘
着气回答,「要用刑就用刑,废话少说。」
塔尔轻哼一声,把她的秀发再拉近一把,裸女的头颈被迫更加后仰,本来就
前突的**更显得坚挺圆润。塔尔接着把红透了的铁钳伸向女子布满鞭痕的美背
中央。烙铁一碰到肌肤,立刻滋滋作响,女子尖叫哀号。心狠手辣的塔尔使劲地
把铁钳重重压在人犯的背脊上,工字形烙印出现在雪白的肌肤,更显得丑恶。
受不了烙铁酷刑折磨的年轻女囚,顾不得胯下木马背上的铁片摧残着她的嫩
穴,奋力挣扎。也不知过了多久,从背脊和胯下传来椎心刺骨的疼痛,终于让女
子再一次的陷入昏迷。
塔尔咋了一下舌,把已经恢复成漆黑色的铁钳丢回火钵,转头命令手下,
「来人,把犯人给我弄醒!」这次狱卒足足泼了三桶冷水,才把女囚从暂且失去
意识的黑暗世界带回残酷痛苦的刑房。女犯娇喘着,缓缓睁开眼睛。
塔尔指挥手下把眼前的年轻全裸女子,再用各式酷刑拷打了好几回合,但是
她仍然不肯屈服,塔尔于是决定再一次亲自给女囚上刑。塔尔先是粗暴地揉搓抚
捏了女子的双峰,之后虎牢总管呈上一只装满细长银针的木匣。塔尔一只手托起
她浑圆的**,另一只手取了一根银针,然后将银针插入犯人的美胸。撕心裂肺
的剧痛马上让女囚尖叫起来,眼泪也滴了下来。
「说!你叫做什么名字?在叛军里担任什么职位?千叶公主的下落呢?密函
到底写些什么内容?如何解读?叛军下一步准备做什么?」塔尔每问一个问题,
没有听到立刻回答,马上就把下一根银针刺进裸女的**。由於女囚拒绝回答任
何问题,一盒的银针没多久就几乎全插入女子的胸部,只剩下三根。
塔尔略一沉吟,知道最后的三支银针可得让犯人感受最大的痛苦。塔尔于是
先用手指紧紧捏住女子粉嫩的左边**,用力揉搓。等到年轻裸女的**完全充
血凸起,敏感不已之后,他拿了一根银针斜刺进去,让银针从**贯穿而出。年
轻女子仰头狂呼,全身颤抖,汗如雨下。塔尔逼供,「怎么样,要招供了吗?」
女囚再一次拒绝之后,塔尔将另一根银针从不同角度斜穿了过去,两根银针在乳
头上呈十字形交叉而过。女子发出阵阵的惨叫。
塔尔冷笑着捏住了女子的右面**,照章搓弄了好一会儿,等到**够硬了,
塔尔取出最后一支银针。但是这回他不是从**旁边穿过,而是将银针从正面笔
直刺入**中心。饱经折磨的女子,以为不可能有更残忍、更痛苦的酷刑,但是
刑房里的这班禽兽再一次证明他们有的是办法让她尝到全然不同、感受更强的苦
痛。
惨遭银针刺入**的年轻女犯,因为痛苦而不断地颤动着她的**,被香汗
和用来泼醒她的冷水沾湿的阴毛紧密贴着女子的私处,让虎牢里的壮汉们能够看
得更清楚她的蜜唇和穴口。塔尔的手持续在女子的酥胸上游走揉搓一阵,眼睛盯
着女子已禁不住木马的刺激而流出大量体液的肉穴,呼吸急促起来。
欲火焚身的虎贲营副统领,放开女犯略为肿胀的双峰,交代手下移走木马。
在几个狱卒七手八脚地挪开木马的同时,塔尔将身上的盔甲和衣物脱光,展示他
胸肌隆起、胳膊几乎和女囚的腿一样粗的结实身躯,底下巨大的**早已高高翘
起。
塔尔走到仍然双手高举过头、吊在刑房当中的裸女身体后面,用两手扳开她
的美臀,露出红肿的**。喘息的女囚还没会过意来,塔尔已经将他的**强行
插入她的嫩穴。
年轻女子自从被关进虎牢之后,已经被奸辱过多次。但是这回男人的**实
在太大,她的**又刚惨遭木马的残酷折磨,极度疼痛的女囚立刻惊呼,「好痛!
快点拔出来!」塔尔反而更加使劲**,一面说道,「晓得厉害了吧?你赶快招
供,免得受苦。」
美貌女囚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壮汉对她的粗暴jian淫。塔尔本来想慢慢蹂躏这
个美貌坚强的年轻裸女,可是忽然想到他已经彻夜严刑拷问了这个目前还不知道
姓名的钦犯,现在时候应该不早了,多摩王今天要选拔宫女,他得把从各地献上
的女子送入内廷。
塔尔才刚上任虎贲营副统领,不想给多摩王办事不力的印象,当即拔出他的
家伙,然后马上插入裸女的屁眼。原来塔尔天赋异禀,每次都要花上许久时辰才
能满足兽欲。如果改用肛交的话,因为屁眼一般较紧,又无体液滋润,塔尔可以
快些泄精。
女囚的惨呼声更大了,丝毫不以为意的塔尔只顾用更大的力气和更快的速度
干着裸女的后庭,手掌还不时揉捏拍打她的两爿丰满臀肉。在抽送了两百多下之
后,塔尔终于吐了一口长气,把jīng液全喷在女囚体内。
被粗长的**抽干地娇喘连连的裸女,知道男人泄了精,正想稍事歇息,没
想到听见塔尔命令他的属下们,「我得去给大王办事去了,大家给我接着干。你
们两人一组,同时狠操她的肉穴和屁眼。等你们都轮过了,叫其他值班的兄弟也
进来参加拷问。如果每个人都泄了,犯人还是不招,就继续给我用刑,越残酷越
好,务必在今天天黑以前让她全数吐实。」
女囚怒骂,「猪狗不如的东西!」一班狱卒一拥而上,开始用他们的**拷
打犯人。塔尔穿戴好衣物盔甲,匆匆带上大门,把正在接受新的一轮刑求的裸女
尖叫声、狱卒野兽般的喘息声,以及**撞击**和臀肉的淫浪声,全部关在刑
房里头。
第二章:磨擔
第二章:磨擔京城郊外不远的村落,座落着一处破旧农家。本来应该堆满谷物的仓库里,
因为战乱的关系,连一粒米也不剩,原先住在这儿的农夫一家也早就家破人亡了。
看似空荡荡的仓库里面隐藏着不易被发现的窄门。通开窄门,里头是偌大的
密室,中间的太师椅坐着一位美艳的女子,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但是面
容却颇具威严。她的前面两边各站着一群男人。靠左侧的平均年龄较轻,约莫二、
三十岁,多数穿着藏青色服饰。至于右边的男人,年龄一般较长,有个三、四十
岁光景,大都穿戴盔甲。
年轻女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各位的意思,我都了解了。但是除此之外,
似乎没有更好的方法。大家都知道,萧敏已经被关入多摩王的虎牢三天了,我们
再不想办法前去营救,恐怕来不及了。」
站在左列的男子多是奔雷派的子弟们,为首的是现任赵掌门的儿子赵翼。看
着众人沉默无语,赵翼开口说,「千叶公主,我们都非常担心萧敏的安危。尤其
她从小就是我的师妹,现在又有婚约,更令我牵挂。但是要公主假扮民女,到多
摩王的后宫去参与宫女选拔时伺机行动,大家都觉得过于冒险。」
鎏金帝国的千叶公主略为颌首道,「我晓得此行有一定的凶险,但是不入虎
穴,焉得虎子。萧敏落入多摩王之手,肯定会将她严刑拷打,也不知道她还能撑
多久。」千叶公主不知道的是,在虎牢的萧敏不但受尽各种酷刑拷问,此刻正遭
受着塔尔和狱卒们的残暴**。
千叶继续说道,」况且多摩王的爪牙到处强征年轻女子入宫,民怨沸腾,我
借此机会闯入他的后宫,也算是对他的一个教训。如果我们不赶快把萧敏救出来,
万一她熬不住酷刑,把我们的密函招供出来,有很多的义军兄弟们会遭到逮捕、
杀害。如果萧敏坚决不屈,最后一定被折磨致死。萧衍将军一门忠义,我不能袖
手旁观。所以看来无论如何,我必须走一趟。」
公主口中官拜骠骑将军的萧衍,把他的一双子女从小就送到奔雷派学习武艺,
哥哥萧煌和妹妹萧敏成就都非常好,掌门赵樊早就有意让他的儿子赵翼把萧敏娶
进门。没想到蛮族接连造反,皇上御驾亲征,不料身陷重围,被乱箭射死,萧衍
为了护驾,不幸一同阵亡。多摩王的大军乘胜追击,往京城逼进。
萧家兄妹闻讯大惊,在征得掌门的同意之后,率领愿意挺身保卫国家的师兄
弟前往京城,并且和父亲旧部的骑兵部队合作,联手称之为奔雷铁骑,准备和防
守京城的近卫军一齐抗敌。
没想到手握监国重权的帝国宰相宇文博,为了害怕权位旁落,以千叶公主是
女流之辈为借口,不肯拥立她这个唯一继承人,另外扶植了大行皇帝的堂弟之子
为储君,带领近卫军跟多摩王正面决战,希望用军事胜利巩固自己的势力。
未料没有跟奔雷铁骑合作、分散了力量的近卫军不是多摩王麾下的对手,接
连吃了败仗,贪生怕死的宇文宰相不但投降,还把储君送交多摩王处理,以保自
己的荣华富贵。多摩王军队的铁蹄,顺利地踏破京都城墙,进入皇宫。
千叶公主在萧家兄妹和奔雷铁骑的护驾下,逃出京城,并展开反击行动。千
叶公主不久爱上了面貌英俊、作战骁勇的萧煌,和萧敏、赵翼成了大家公认、称
羡的两对。不同的是,萧敏和赵翼从小朝夕相处,又已论及婚嫁,早就有了肌肤
关系。千叶公主是深宫里的金枝玉叶,自然还是纯洁的。
其实萧煌长得高大挺拔,又年轻气盛,在奔雷派学武时就和不少年轻漂亮的
师妹传出风流韵事。见到美如天仙的千叶公主,自然几次想要一亲芳泽,有一回
还已经将千叶公主脱到半裸,抚弄了她丰满坚挺的**。最后公主以国仇未报,
不谈儿女私情而阻止了萧煌进一步的发展。
不料一个月前,萧煌领着一小队奔雷铁骑在勘查地形时被虎贲营的官兵突袭,
萧煌不慎跌入山谷,至今音讯全无。这次萧敏被捕,千叶担心万一萧煌有一天回
来,发现她没有全力抢救自己的妹妹,会怪罪于千叶。千叶也发愁假使萧敏熬不
住酷刑,把调动各地义军密函的内容供出来,鎏金皇朝的复国大业和要报杀父之
仇的心愿就难以实现了。
千叶公主目前想到的计策是,由她假扮民女,前往多摩王的内廷参与宫女选
拔,然后在过程中趁着空档到只有她熟悉的密道入口,打开三重大锁。为了避免
多摩王发现有候选宫女失踪、打草惊蛇,千叶会先溜回内廷,由在城外埋伏的奔
雷铁骑借着夜色掩护,在明天午夜从密道进入皇宫,把萧敏救出来。千叶再趁乱
逃离皇宫。
至于密道在城外的入口,已经交代给赵翼和父亲的旧部了。千叶知道她这项
胆大的计划,一定会被大家反对。但是多摩王在皇宫四周部署了重兵,绝无可能
从各个大门攻入内廷,所以一定要她去开密道。
果不其然,等她发表计划之后,大家都不赞成。其中反对千叶计划最力的,
居然是要被拯救的萧敏的未婚夫赵翼。
赵翼再三劝阻,「奔雷铁骑已经失去了萧师妹,不能再让公主冒险。万一公
主有个三长两短,帝国就没有未来了!」
千叶公主淡然回答,「我意已决,诸位不要再说了。城里盐商刘员外的女儿
被多摩王的爪牙相中,马上就要被送入后宫参加宫女选拔,刘员外不愿断送女儿
前程,正在伤神。我已经跟刘员外说好,我是一介孤苦无依的农村女子,只求温
饱,自愿代替他的女儿前往。」
于是勇敢的公主假扮成刘家小姐映真,从刘家宅院被多摩王的军队带走。千
叶一大早进入皇宫,在太医检查身体、验明是处女后,凭着她艳丽的容貌、动人
的体态,马上就被直接送入内廷,省略其他审核步奏,准备参加由多摩王主持的
决选。千叶进入内廷,佯称腹疼需要解手,趁机溜到藏在假山后面的密道入口,
把重重大锁打开。完成之后,千叶再若无其事的回到内廷。
将近傍晚时分,其他的候选宫女终于敲定了,一班年轻貌美的女子被集合到
承香殿。千叶不知道是否即将见到多摩王,心情紧张起来。
挑选宫女这类差事,原本是内廷后妃的责任。但是多摩王生性多疑,很难被
讨好,又喜好和不同女人交欢,所以从来不曾策封任何女人成为后妃、主持后宫。
而且外人多半不知多摩王有极为特殊的性癖好,很多宫女被选入内廷,其实是为
了要满足多摩王的兽欲,所以多摩王喜欢亲自挑选他想临幸的美女。
在承香殿前安静等候的女子们,突然听见整齐的脚步声,一小队虎贲营的官
兵护送着一个彪形大汉前来。看守女子们的领头军士向汉子行礼,「属下见过副
统领。」塔尔看了一眼待选宫女们,向军士说道,「大王已经批完奏摺,准备钦
点宫女了。」
塔尔接着转头,喝令年轻女子们脱掉衣物,换上遴选宫女时内廷特制的薄纱。
这些薄纱又透明又细小,根本什么也遮不住。但是在穷凶极恶的虎贲营官兵威吓
下,她们不得不红着脸脱下衣服,改换薄纱,登时个个玉体曲线毕露。
接着几近全裸的美女们被一个个传唤进殿。不久就轮到千叶了。公主内心狂
跳,由塔尔领着慢慢走进承香殿。坐在正殿中央的多摩王长相还算英俊,体格也
相当魁梧,但是脸色阴沉,令人不寒而栗。
多摩王一见到千叶,心里立刻惊为天人,低声命令塔尔将她带到面前,仔细
观察,甚至轻抚狎玩了一番。千叶贵为公主,自然感到奇耻大辱,尤其眼前的还
是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但是形势比人强,现在的千叶只有忍气吞声。
多摩王一手搓揉千叶的**,一手在千叶的丰臀游移,问道,「这是在那里
找到的极品?」塔尔翻开名册,向多摩王确认说,「她叫刘映真,是盐商的女儿。」
多摩王点头道,「盐商家里可以把女儿养育成如此动人脱俗、姿态雍容,委实难
能可贵。」原本宫女要等到全体人选都被多摩王看过后再行勾选,有时得花费好
几天,多摩王贪恋千叶的美色,当场决定她是入选宫女之一。
多摩王接着吩咐塔尔,「把映真带到磨担房,三天之后本王就要她侍寝。」
千叶一听,差点没有当场尖叫。千叶的如意算盘是明天午夜奔雷铁骑即将劫狱,
救出萧敏,她自己也要趁乱逃走。现下却要被带到不知是什么名堂的磨担房,三
天之后还得侍寝。侍寝她倒是听得懂,就是陪多摩王睡觉,这是万万不可的。塔
尔躬身遵旨,立刻把化名映真的千叶领出承香殿。
一出殿门,千叶就找逃跑的机会,但是塔尔马上带着四位手下,几乎是用押
解犯人的方法把映真带往磨担房。
所谓的磨担房,是多摩王专门为了满足自己兽欲而设计、构建的。多摩王精
力旺盛,可是因为树敌太多,深怕同床美女其实是敌人派来暗算他的,因此他亲
手设计了由硬石打造的磨担床。磨担房里面有三张石床,一字排开。每张石床床
头有一根横木,中间凿一个小小的圆洞,这就是磨担。
多摩王准备临幸的女人,全身衣物都会被脱光,四肢捆绑在石床边上,头发
则从磨担的圆洞穿过,然后紧紧缠绕在横木上,所以女人的手脚和头颈丝毫动弹
不得。石床下还会放置火盆,把磨担床面烧热。被绑在磨担床的三天时间,女人
只喂给加了媚药的人参汤,使其精神亢奋敏感,实在是苦不堪言。
这磨担床目的之一是确定全身**的女人绝对不可能藏有武器或毒药;其二
为多摩王酷嗜肛交和性虐,经过三日折磨、粒米未进的侍寝宫女腹中已无任何秽
物,多摩王可以肆意狠操菊门,而嫩穴的**在媚药连续催情下,也早已流干,
宫女被奸淫起来,备感疼痛;其三为女人历经此刑手脚酸麻,反抗能力微弱,尤
其经过石板床的烧炙和媚药人参汤的调理之下,全身肌肤柔嫩光滑无比,多摩王
可以彻夜奸淫、虐待,不用担心被女人暗算。
塔尔奉令将映真带到磨担房之后,她身上的仅有薄纱马上就被值班的女奴们
除去,然后细细全身查了一遍,确定连一根针都藏不住。
这些女奴是犯了错的宫女,一旦变成女奴,就不准再穿上衣,只能在下身围
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白纱。她们的**都被穿上乳环,用一条镶满铜片的铁链连接。
女奴们只要身体略为移动,清脆的铜片撞击声就会响起,提醒女奴自己的奴隶身
份。女奴们要是在服务多摩王或是做工时稍有迟疑、松懈,多摩王或是管理、训
练女奴的人用力一拉铁链,女奴马上吃痛,立见威吓之效。
当女奴用冷水替千叶冲洗玉体和头发时,塔尔和随身的四名虎贲营军士并未
离开磨担房,而是面无表情的观察一切过程。塔尔的日常任务之一,就是把女人
们带入、带出磨担房,对全裸的美女根本司空见惯。不过因为这次的映真不但脸
孔姣好,身材更是完美,塔尔虽然不动声色,其实**早就勃起。
清洗完毕后,几名女奴七手八脚把千叶按倒在唯一空出的磨担床上,当她碰
触到冰冷的石板,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绑在两旁其他床上的全裸美女早已不断呻
吟,她们在今、明两晚就要遭受多摩王的魔爪。
女奴提了一桶浸泡在凉水中的生牛皮索,放置在千叶平躺的磨担床边。塔尔
朝着他的爪牙们点了下头,五名壮汉们一起脱去盔甲和上衣,露出大块的健壮肌
肉。领头的塔尔亲手把千叶的长发穿过磨担上的圆洞,然后彻底缠紧。
塔尔的四个手下则分头取了浸水牛皮索,缚住千叶的四肢。这五个彪形大汉
本就力大无穷,现在又使出全身蛮力把千叶的头发、手脚捆紧,尽量拉开,精赤
的上臂青筋暴起,筋肉纠结。千叶不禁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哀号,她觉得她的手腕、
肩膀、大腿根、脚踝都即将脱离而去。千叶的两片粉嫩**也因为大腿被分得太
开而翕张着。女奴们则在火盆里升火,放到磨担床下。
塔尔望着眼前千叶公主捱着苦刑的曼妙身躯玉体横陈,偷偷地咽了一下口水,
他恨不得能立刻掏出他底下直挺挺、**的粗大**,狠狠奸淫眼前的**。
对塔尔而言,看着美丽裸女而不能碰触,对他是一种难忍的酷刑。现在他只能希
望多摩王在享用过这个美女之后,把她贬为女奴,他或许有机会玩玩。女人已经
绑好在石床上,军士们没有理由再待在磨担房内了,塔尔只有幸悻然的率部离去。
千叶根本无瑕注意男人们离开,因为她实在是太疼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像雨
一般在千叶公主全裸的躯体上浮现、滚动着,让千叶公主的身躯在磨担房内火钵
照射下显得油亮。
牛皮索的水分逐渐散发掉了,皮索收得越来越紧,千叶的悲鸣愈来愈小声。
最后千叶公主眼前一黑,晕死过去。千叶失去知觉的时间极为短暂,因为站在一
旁的女奴职责之一就是确定在磨担床上的侍寝宫女三天期间必须时时保持清醒,
不得歇息。如果宫女有了秽物,就要立刻清洗。如果宫女昏了过去,得马上灌药
和冷水浇醒,继续忍受折磨,让磨担床的功效可以完全发挥。女奴一旦被发现稍
微殆忽职守,就会被关入专门训练新进女奴或是处罚犯错女奴的教惩院,也用磨
担床折磨三天。
教惩院的磨担床是拱形的,仰躺绑上去的女奴背脊会被迫弯曲,比一般平坦
的磨担床更为痛苦,而且在受刑期间,管理教惩院的虎贲营官兵们还会对女奴们
施以各种刑罚。例如女奴得用嘴衔住藤条,然后官兵再用皮鞭抽打**。惨叫的
女奴如果让藤条从嘴里掉落,军士就会捡起藤条拿来抽打**。
官兵们如果打得兽欲高涨,可以把女奴当做泄欲工具,最为常见的是强迫女
奴**。等到三日后用刑期满,临幸她的不是多摩王,而是多位虎贲营官兵粗大
**同时对她进行**,肛交,乳交,**,和其他变态性虐。犯错情节严重者,
还会被贬为地位更低的军妓,流放到一般兵营里,每天被至少百来个士兵**。
既然知道后果严重,女奴不敢拖延片刻,马上把混合大量媚药的人参汤强灌
到千叶口中,千叶喝了两碗,可是知觉恢复有限,女奴将准备好的冷水泼在千叶
的脸蛋和身上。
这桶冷水是从去年冬天降下来、埋藏于地下百尺深皇宫酒窖,还带着霜雪的
刺骨冰水,千叶公主的玉体被烧热的磨担石床烤炙着,发热不已、香汗淋漓的身
躯更是感到冰水奇寒无比,只觉被浇到的部位有如千百只虫在撕咬,同时在媚药
的催情下,她的**却禁不住坚硬起来,**也涌出**。
千叶尖声哀嚎,试图藉由蠕动身体减轻痛苦,但是她无论极轻微地移动任何
一寸肌肤,由于被彻底紧缚,换来的是更椎心的疼痛。也不知过了多久,化名映
真的千叶公主终于再次昏倒。女奴用冰水将千叶泼醒,然后捏住她的鼻子,灌下
更多的媚药人参汤。就这样周而复始,千叶公主被残暴地一再折磨着。
第三章: 蹂躪
第三章: 蹂躪绑在磨担床上的千叶公主,疼痛地晕倒了不知多少次,迷迷糊糊又被媚药人
参汤和冰水弄醒。也不晓得是何时,千叶在呻吟中听到女奴窃窃私语在闲聊。
「今天这个准备侍寝的宫女真惨。」「是呀,居然有反贼胆子大到偷入皇宫,
劫走关在虎牢的钦犯。」「听说多摩王极为生气,今天晚上一定会狠操虐奸侍寝
的宫女,当做发泄。」
千叶很想追问详情,可是全身痛得说不出话,勉强发出「嘤」的一声,又再
次晕厥。
三天期限,虽然像三个月般地难熬,千叶公主总算挺过来了。傍晚时分,塔
尔率领着几个虎贲营的爪牙来到了磨担房,提领今夜负责服侍多摩王睡觉的千叶。
三天不见,千叶在媚药人参汤和磨担床的,更显得娇媚了。看得发呆了好一会儿
的塔尔,在手下的叫唤下,才回过神来。
塔尔取出腰间的弯刀,割断紧缚着千叶手腕脚踝的牛皮索,然后把她缠在磨
担横木的秀发也解开。千叶虽然被松了绑,可是四肢、头颈仍然极其僵硬、无法
动弹。
值班的女奴们,把千叶从磨担石床上抬下来,送到一旁装满温水的大木桶里
彻底梳洗。千叶沐浴完毕,女奴们正在替她擦拭抹乾玉体的时候,一个身着比一
般宫女服饰华丽得多的蛮族女人走了进来。女奴们看到她无不惊惶。
宫女看着千叶公主,脸上浮出寂寞的微笑,说道:「这就是今晚被大王点名
侍寝的宫女?」女奴们诚惶诚恐地称是。宫女对着千叶说:「我叫卡拉莱雅,是
首席宫女,也是大王的第一个女人。今夜你好好服侍大王。」
卡拉莱雅讲完,从女奴手里接过一个模样像马嚼子的中空圆形铁环,两旁还
有皮带。卡拉莱雅把白铁环放入千叶的嘴巴,再将皮带绕过千叶的脑后,系紧打
结。千叶的嘴巴被迫圆张。
卡拉莱雅向等在一旁的塔尔点头示意,塔尔立刻招呼手下把全裸的千叶用毛
毯包裹起来。刚从磨担床下来的美女,因为手脚还不能行动自如,都仅用毛毯遮
掩**,然后被当成祭品般的送到多摩王的寝殿。
塔尔指挥着虎贲营军士把裹着毯子、仅露出头颈的千叶公主平放在御床上,
恭敬行礼后退出寝殿,关上大门在门外守卫。
多摩王上身穿着盔甲,坐在千叶父皇生前的书桌前批示派往各地领兵出征将
领传回来的军情。千叶瞪视了一会儿多摩王,想到自己本来贵为公主,不但饱受
磨担床摧残,马上又要**于杀父仇人,尤其还得躺在父母亲生下自己的床上,
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多摩王终于批完了奏摺,放下朱笔,站起身来。多摩王卸下盔甲和衣物,只
留下蛮族男人常穿的兽皮腰围,露出浑身肌肉的健美身材,然后缓步走来,在床
沿坐下,面无表情地拉开千叶公主身上的毛毯。千叶丰满坚挺的**首先弹跳出
来,平坦的腹部和美妙的腰身接着映入眼帘,然后才是躲在黑亮耻毛后的**和
白皙的**。
多摩王尽管玩弄过无数女子,但是遇到这样的绝世美人还真是不多。多摩王
暗自赞叹着千叶的艳丽,被反贼闯入皇宫虎牢的愤怒,暂时获得舒解。
多摩王贪婪地抚弄着千叶全身上下,像是在鉴定稀世珍品一般。多摩王尤其
钟爱千叶丰满浑圆,但是又坚挺耸立的一对**。多摩王的两手在搓揉千叶玉体
多时之后,把脸凑上她的双峰上,开始啧啧作声地吸吮、舔舐千叶的粉嫩**。
千叶又羞又气,只能红着脸让多摩王予取予求。
千叶的躯体在媚药的煎熬下,还没恢复敏感。多摩王吸舔了半晌,千叶的乳
头才慢慢硬起来。磨蹭完千叶的酥胸,多摩王继续把他的舌头往下舔,从乳沟舔
到小腹,经过肚脐,终于来到了千叶从未被人开垦过的**禁地。
多摩王伸出手指,先温柔地分开千叶粉嫩的大**,灵活的舌尖接着拨开两
爿娇嫩的小**,露出迷人的细缝。多摩王张嘴吸住肉缝中的yīn蒂,轻轻啮咬起
来。
深谙御女之术的多摩王这几招,别说是尚未体验过男人的处女,换作是荡妇,
也早就娇喘连连、**奔流。但是千叶一方面才受完磨担床和媚药的考验,一方
面在万分懊悔没有早将宝贵的初夜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况且即将让她**的恶
魔还跟她有着杀父的血海深仇,所以完全兴奋不起来。
**不同于他人的多摩王,见到这种情形,兽欲反而愈是高涨得厉害。他把
千叶的双腿用力掰开,让她的**尽收眼底,然后像饿极了的野狼疯狂啃嗜舔吸
着千叶的肉穴,两手则在千叶的**用力揉捏。千叶感到非常屈辱,但是却又无
可奈何。
过了半盏茶功夫,嘴里尝着甘美的蜜唇、肉豆,鼻子闻着处女私处清香味道,
一对魔掌把坚挺双峰搓弄得有些淤血的多摩王,终于忍不住想要获得解放。他拉
掉兽皮腰布,已然半硬的**跳了出来。千叶公主看到多摩王的**,要不是嘴
里还有马嚼子,早就惊叫出声。多摩王的**虽然相当粗长,但是还不是大到令
人惊吓的地步。让千叶感到恐怖的是,多摩王的**表面凹凸不平,有很多大小
不同的颗粒。
多摩王已经习惯女人们的吃惊表情,只是淡然说道,「没什么好值得大惊小
怪的。这是本王在年轻时重金礼聘技巧高超、擅长房中之术的郎中替本王入珠。」
原来这入珠之术,就是把水晶、玉石做成的大小珠子,植入**之上和**皮下。
男人勃起时,这些珠子就会特别从**表面凸出,一旦插入嫩穴,马上让女人欲
仙欲死。
多摩王在还是小头目时,企图追求族长的美丽女儿卡拉莱雅。历经多次拒绝
与羞辱后,有一回终于能和她上床,多摩奉献上他自己的处男之身。不料卡拉莱
雅却是一名性经验极为丰富的浪女,不曾经历男欢女爱的多摩一下就弃甲曳兵,
结果遭到讥笑。
多摩王天生喜好性虐,再加上这次惨痛的经验,发誓从此以后要让和他上床
的女人,个个饱经折腾,永生难忘。多摩在与擅长房中之术的郎中商量后,决定
入珠。多摩王在**上植进三颗白铜珠,**之后了满布了一整圈硬度极高、价
值不菲的翡翠,然后在**到处呈不规则状嵌入羊脂玉。羊脂玉因为较软,容易
琢磨,郎中把磨得光滑平坦的一面植进多摩王**,朝外的一边则故意雕刻得上
下起伏、凹凸不平,意在让肉穴得到最大幅度的刺激。
多摩在入珠后,又去找卡拉莱雅,那回可把她奸得半死。在多摩王的淫威与
调教下,卡拉莱雅也逐渐懂得如何折磨其他女人。多摩王掌握大权之后,将卡拉
莱雅收入后宫,担任首席宫女,并且负责在教惩院训练调教女奴,有时也到磨担
房帮忙。
多摩王将**先在千叶浑圆的**上来回搓弄,尤其让**不停亲吻着**。
千叶全身颤动着,敏感的胸部察觉到坚硬**下面隐藏着的腾腾杀气,黏稠的唾
液从她呜咽出声的嘴角边不断淌下。
等到多摩王的龙根完全勃起后,他跨坐上千叶,把坚硬挺直的**送入她嘴
里马嚼子中央的洞,**起来。多摩王的**几乎伸进千叶的咽喉,千叶差点呕
吐出来。**在千叶的口中快速穿梭、伴随着唾液,发出撩人的淫荡声。
多摩王一面粗暴地让千叶替他**,一面观察女人的反应。通常受过磨担床
折磨的侍寝宫女,早就已经彻底屈服,任由多摩王肆意奸淫凌辱。可是跟前的千
叶,虽然手脚不听使唤无法反抗,双眼却仍然流露出坚毅的神情。多摩王最喜欢
蹂躏威武不屈的年轻美女,所以千叶非常对他的胃口。多摩王忙不迭地将双手紧
按住千叶的头颈,使劲干着她的樱桃小嘴。
多摩王入了珠的硕大**在粗长**的迅猛**下,次次几乎顶进千叶的喉
咙,弄得千叶不停作呕,差一点无法呼吸。贵为公主的千叶,实在想不到有朝一
日会被别人当做xìng奴隶般地肆意玩弄她的**。一念及此,千叶几乎流下泪来。
不料多摩王看着千叶倔强的美艳脸庞上,双眸波光流转,倍加觉得**蚀骨,反
而**得更凶。
多摩王让千叶替他**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后,在快要shè精之前,及时拔出他
的**。多摩王的粗大**上沾满千叶的唾液,令千叶非常难为情。多摩王却在
这时把手伸向千叶的脑后,解开系紧马嚼子的皮带。
原来给侍寝宫女戴马嚼子,是多摩王为了怕女人在**时,咬了他的**。
现在多摩王准备好要占有女人,为了要清楚听到女人被开苞时的呻吟和后来的叫
床声,马嚼子就用不着了。
多摩王跟千叶说道,「你马上就要成为本王的人了。你要是觉得舒服,尽量
**。」千叶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反唇相讥:「大王可以夺取民女的贞操,可
我是不会帮大王满足你的**。」
多摩王冷笑一声,知道眼前的女人既美艳绝伦、又坚强好胜,实在是百年难
遇,绝对要好好凌虐摧残一番。多摩王爬起身来,从搁在榻前的百宝箱取出以牛
皮为材料、类似马辔头的革制品,只是尺寸小了一些。
多摩王好整以暇地在千叶面前把玩着辔头,故意让千叶看个清楚,却又不知
道辔头的真实用途,只能乱加猜测。多摩王深知有时让人们胡思乱想,反而愈加
会惊恐不已。涉世未深的千叶公主果然落入陷阱,露出慌张的神色。
直到多摩王缓慢地将辔头系在自己的**上,千叶才晓得这又是一件男人性
虐女人**的淫具。多摩王决定要把千叶整治得痛不欲生,所以即便**已经入
珠,他还要戴上能让最骚的荡妇马上求饶的辔头。
一切准备就绪,多摩王跨坐在千叶的雪白左腿上,再将千叶的右腿高举搁在
自己胸前和肩上,所以女人的**完全暴露出来。多摩王把身子向前再挪了几寸,
入了珠的巨大**紧顶着千叶的桃源洞口。
多摩王略为把腰身往前,**顺利撑开千叶的花瓣,慢慢接近她的处女膜。
虽然**的速度并不快,可是附在上面的珠子和皮制淫具摩擦着yīn蒂和**,已
经带来相当剧烈的痛楚。千叶轻声哀鸣,额头浮现冷汗。她很想开口向多摩王讨
饶,可是她知道即使痛哭哀求,这个**也决计不会放过她的。
多摩王感到**前进遇到阻碍,明白是来到关口。他深吸一口气,使劲前挺,
千叶一声惨叫,就此破处。
多摩王耳中听着千叶的抽噎,更是来劲。他加快速度,野蛮地操着千叶刚被
开苞的肉穴。戴上辔头、镶着珠子的**,如同是恶狠狠的凶器一般,残酷地蹂
躏着千叶最为娇嫩的部位。
千叶甩着头,秀发随之舞动,呜咽着说道:「啊、啊、慢一点,好痛呀!」
多摩王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让他的淫欲尽量得到满足。
来回**了两、三百下之后,多摩王拔出**,把千叶翻过身来趴跪在榻上,
屁股高高撅起。
多摩王单膝跪在千叶后面,把**再次插入公主的**里,一手还猛力扯住
她的长发,让千叶被迫仰着头,急促呼吸着。多摩王另一手则伸到千叶胸前,轮
番揉捏她的一对丰满**,两粒粉嫩的**更是被用力搓弄着。多摩王熊般的腰
身快速的前后来回,**像在打桩似地**着公主的**。
千叶公主一边挨插,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哎呀!大王……干得太快太凶了
……奴婢的**受不了……哦!哦!」
千叶虽然不是故意喊叫,实在是忍受不了多摩王粗暴的交媾,但听在多摩王
的耳里,却是增强了他的兽欲。多摩王让他的**从女人的**出来,说道,
「既然你的贱穴这么不耐操,本王放过你一马就是。「
千叶轻叹了口气,觉得运气还好之时,忽然发现多摩王把她再次翻过身来,
手指伸进她的菊门玩弄了好一会儿,然后将**顶住她的屁眼。千叶颤声说:
「大王,您搞错了吧,那里是…」
多摩王以低沉的语调回答:「这儿怎么不行了?你全身上下都是属于本王的,
本王爱插那里,就插那里。」
千叶从未想过男人会把后庭也当做泄欲的地方之一,一时之间慌了手脚。在
还没想到如何因应之前,多摩王已然把腰身一挺,将**送进了千叶的菊门。后
庭突遭破瓜、痛彻心肺的千叶尖声惨叫,几乎晕了过去。
多摩王满意地吐了口气,用力**着千叶乾紧的屁股。处女的肛门被男人的
一般**插入,就已经是疼痛不堪,更何况多摩王的**入过珠、又系上淫具。
挣扎不已的千叶喘着气说:「快点拔出来呀…我的后面裂开了…」
饱经摧残的千叶,连绵不断的惨叫,在多摩王似乎永无止境的来回折腾之下,
终于变成了低声啜泣。取而代之的,是多摩王愈来愈急促的粗重喘息声。
多摩王凶狠地操着千叶的屁眼,一边命令千叶,「快点**!告诉本王你有
多舒服…本王可以早点把龙精丢给你…」倔强的千叶宁可继续忍受杀父仇人的残
暴虐待,也不愿屈服。她只当没听见多摩王的话,强忍着痛苦,只偶而发出呻吟
声。
多摩王沉浸于兽欲的满足,也没太注意千叶不肯**。又再**了千叶的菊
门一、两百回后,两手揉捏着千叶双峰的多摩王终于仰头狂呼,把浓稠腥膻的大
股jīng液,全数喷进了千叶的屁眼里。
第四章拷问
第四章拷问多摩王在尽情地发泄兽欲,粗暴夺走了公主的贞操后,搂着千叶的
**沉沉睡去,发着轻微地酣声。躺在多摩王旁边的千叶也是筋疲力竭,与其说
是甜美进入梦乡,不如说是悲惨地昏死过去。等到千叶醒来之时,发现她已身处
在另一个房间。
千叶对皇宫各处了如指掌,才睁开眼就知道所在地是原本自己居住宫殿旁边
宫女歇息的听差房。千叶挣扎着起床,仍旧**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疼。尤
其是惨遭入珠加上辔头淫具的**强行开苞的肉穴和菊门,更是不时传来剧痛。
可能是知道侍寝的宫女隔天一般都无法太过活动,居然没有人在千叶边上看
守。千叶穿上摆在一旁的宫女服,狼吞虎咽吃掉桌上的简单饭菜,然后溜出房门。
东张西望、确定附近都没有人的千叶,悄悄地从听差房走到她以前居住的明济宫。
正殿的摆设并没有多大的不同,只是沾了不少灰尘,人事更已是全非。
千叶叹了口气,打开嵌在柱子上的暗格,里头还放着父皇送给她的护身匕首,
一瓶紧急时要用的砒霜毒药,公主印章,以及父皇亲手替她绘制的公主画像等杂
物。千叶把匕首和药瓶拽入怀里,其他的东西收好,把暗格关上。现今千叶能想
到的,就是匕首可以护身,还有毒药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溜回听差房的千叶,开始计划如何逃出后宫,和奔雷铁骑及其他义军会合。
过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总算有其他宫女们回到听差房。千叶和
她们寒暄两句,正要开始打探消息,大门忽地被猛然推开,虎贲营副统领塔尔带
着几个壮汉军士闯了进来。
宫女们吓得尖声大叫,塔尔看到千叶,命令道:「大王召见刘映真,快点跟
着我。」千叶想多问一句为何大王找她,塔尔身后的爪牙们却扑了上来,把她架
起来。威风八面的塔尔恶狠狠地指挥手下:「把她带走!」千叶就这样莫名其妙
地被拖出听差房,带往多摩王的寝宫。
被架入寝宫的千叶,一进正殿就见到多摩王光着身子斜坐在御榻上,一缕金
黄色的绸被刚好盖在他吓人的龙根上。榻上还横躺着一名全裸的年轻美女,想必
是今夜奉命侍寝的宫女。不过不知为何,女子身上布满了鞭痕,气若游丝。
多摩王看到塔尔和军士们把千叶带进来,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说:「映真,
你来啦。本王有事问你。」千叶不晓得多摩王卖什么药,只得强压住她紧张的声
调回话,「禀大王,不知奴婢有何可以效命的地方?」
多摩王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本王觉得你只是出身盐商之家,却是美
丽动人、谈吐优雅、态度雍容,很是难得。所以今晨特别派了虎贲营的军士到你
家向你父亲致意。」
千叶一听,登时感觉不妙,但是马上就恢复镇定,答道:「谢谢大王关心,
家父对奴婢能够进宫服侍大王,很是高兴。」
多摩王点点头,「是呀,刘员外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多摩王揉捏着躺在
床上,似乎失去意识的年轻裸女的红肿**,继续说道,「但奇怪的是,我问过
床上的女子,她说她也叫刘映真呢。」
千叶哑口无言,知道这次难以脱身了。
原来生性多疑的多摩王,在奸淫过绝色的千叶之后,不太相信千叶出身于寻
常盐商家庭,倒比较像是高官或是将门之后,所以特别派遣塔尔带着虎贲营最为
凶悍的官兵前往刘家详查。这些有如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一到了刘家,刘员外马
上吓得魂飞魄散,塔尔稍加恐吓,刘员外立刻就承认欺骗多摩王,送了身份不明
的替身进宫。
刘员外在交出藏身于地窖的女儿后,一起被逮捕入宫。刘员外被送进虎牢的
刑房逼供,刘映真则被剥光全身衣服,吊在临时搬进多摩王寝殿的刑架上,由多
摩王亲自指挥着手下拷问。
映真姑娘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吃过苦头。负责用刑的塔尔和其他军士们才在
映真的酥胸上抽了两鞭,屁股上打了几下板子,她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全招
了。但是映真所知实在有限,问了半天还是那几句。多摩王不肯相信映真确实不
知道千叶的来路,仍旧命令塔尔和军士们严刑伺候。
可怜的映真,硬是被各式皮鞭和板子抽打数百下,昏过去后用冷水泼醒,再
用其他酷刑继续拷打审问,诸如竹签刺手指,藤条抽**等等,折磨了好半天。
塔尔还亲自给映真上刑,用虎头钳轮流猛夹**,让映真痛苦地不停尖叫求饶,
最后终于晕了过去。映真被冷水又一次泼醒后,塔尔对映真胸前湿漉漉的饱满乳
房继续施用虎头钳酷刑。
最后虎牢的总管送来刘员外在刑房里录的口供,和映真完全符合,几乎一字
不差,多摩王这才相信映真已经全数吐实。
多摩王看着映真全身是伤的**,兽欲不禁高涨。多摩王一般来说只奸淫处
女,如果他看上了已经尝过男人滋味的女子,就必须送到「浴火房」先加以处理,
再来蹂躏。在太医验过映真的肉穴,证实还保有处女之身,多摩王下令原地把女
人清洗干净,准备加以奸淫。
虎贲营的爪牙们马上提来一大桶盐水,然后拿起桶里浸泡已久的粗棉布,把
映真从头到尾擦洗数次。被刑求得全身皮开肉绽的映真,伤口一沾到盐水,马上
吃痛,顿时发出惨叫。冷酷无情的军士们根本对哀号声无动于衷,继续用盐水使
劲擦洗。同时为了不让映真的呼叫声太过打扰到多摩王,塔尔还准备在映真的嘴
里塞了一块粗布,但是多摩王挥手下令不必要,因为他喜欢听女人哀号呻吟。
洗刷完毕之后,映真从刑架上被解下来,送到多摩王的御榻上。强忍**多
时的多摩王把军士们打发出殿后,迫不急待揉搓抚弄着女人的**。映真胸前的
一对**不但丰满,而且形状优美、又极富弹性,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因此都
难逃多摩王的魔掌。浑身上下都是伤口的映真痛苦挣扎着,毫不怜香惜玉的多摩
王在双手游走映真玉体每一寸肌肤后,继续由他入过珠的**接手,先是给映真
的嫩穴破了瓜,再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把她的菊门也开了苞。
筋疲力竭的映真只能像块肉般地,任由多摩王凌辱,只能不时发出痛楚的呜
咽声。
多摩王在摧残映真之后,降旨把她贬为女奴。在把映真送到教惩院调教管束
之前,多摩王命令塔尔将自称是刘映真的千叶传唤来寝殿,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
到底卖什么药。
站在多摩王面前的千叶,一瞬间决定孤注一掷,行刺杀父仇人。千叶镇定地
说,「禀大王,我有证据我是映真。」
多摩王两眉稍微跳动一下,说道,「很好。你有何证据?」千叶把手伸进怀
里,莲步轻往多摩王面前移动,一边说着:「大王,就在这儿呢。」千叶忽地把
藏在内袋的匕首抽出,刺向多摩王。
多摩王身经百战,历练丰富,平常人根本难以近身。这回他更是对化名映真
的千叶早有提防,所以立即起身,强壮的手掌立刻锁住千叶握着刀把的细腕,另
一手用力打了千叶一个耳光,千叶应声倒地,连刀都被多摩王夺去。
在旁边守卫的塔尔和军士们大吃一惊,塔尔当即喝令:「大胆刺客!竟敢图
谋不轨。给我拿下!」千叶马上被四名壮汉像老鹰抓小鸡般地拎了起来。
多摩王虽然见多识广,但也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胆敢进宫行刺,震怒之下命
令军士们:「把她的衣服脱掉仔细搜查!」军士们立刻七手八脚的把千叶的宫女
服撕开,一遇到较难解开的环扣、绑带处,军士们也不多花时间,取出腰间的利
刃直接一刀割断。千叶惊叫连连,想要挣脱,但是军士们的力气实在太大,她的
粉拳根本毫无作用。
不一会儿,千叶藏在兜里的砒霜瓷瓶也被搜出来了。一看到千叶身上居然暗
藏锋利武器和毒药,塔尔的脸色铁青,有人在皇宫内殿里携带来历不明的刀械和
毒药,这可是虎贲营的重大疏漏。
千叶被剥得只剩半条勉强遮掩私处、薄如蝉翼的白纱,两名孔武有力的军士
左右把她架着,另外两人用手全身将她摸了一遍,连**和菊门也不放过,确定
她身上没有再夹带任何武器或物品。
多摩王沉着脸问千叶:「你是现在要告诉我实情,还是要在虎牢里的专门刑
房受尽酷刑以后招供?」
千叶咬着嘴唇,颤声说,「你这个暴君,休想我告诉你任何事情。」
多摩王深邃的双眼盯着塔尔,口吻却像若无其事般地说道:」那就照着刺客
所愿,把她带到虎牢拷问。」多摩王停顿一下,继续和塔尔说:「你自从升上虎
贲营副统领,皇宫里出了不少事。这次是本王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一天之内你
必须让这个刺客彻底招供,否则后果自负。」
面如土色的塔尔弯腰接旨。多摩王补上一句:「对这个刺客不必客气,一定
要重刑拷打、严厉审问,让其他企图对本王不利的乱党引以为戒、以儆效尤。」
塔尔再次躬身接旨,然后命令手下,「还不快把刺客带走!」四个彪形大汉
立刻将千叶押出多摩王寝殿。
千叶公主一路尖叫挣扎,被粗鲁的拖入虎牢。总管马上出来迎接副统领。塔
尔吩咐道:「这个是假扮民女、混入宫中的犯人,身上还藏着来路不明的刀械和
毒药,不知道是那一路乱党派来暗算大王的刺客。大王降旨把她定为钦犯,押解
到特别刑房由我亲自严刑拷问,直到招供为止。马上传唤你用刑最为残酷的手下,
跟着我们到刑房去。」总管闻言,立刻招呼了五个狱卒,领着一行人到虎牢最底
层的特别刑房。
阴森的刑房里,各式各样的刑具,一应俱全。塔尔下令,「先把她的衣服脱
光!」总管立刻亲自动手,把千叶身上仅存的薄纱撕破、扯掉。浑身颤抖的千叶
身上一丝不挂。
塔尔接着指挥着手下先将全裸的千叶公主手腕铐上铁链,双手高举过头吊在
刑房中间。然后她的双腿被粗暴拉开,脚踝绑上脚镣,分别扣在地上间距五尺的
两只铁环。两腿大张的千叶,露出昨晚才遭到破处的嫩穴,因为还没有机会洗澡,
阴毛还沾着多摩王以及自己的体液。千叶公主又羞又怒,呼吸急促的酥胸上下起
伏着。
这个刑求姿势是最为常用的之一,因为女犯的全身都暴露无遗,不管是要用
皮鞭鞭打,烧红的铁钳夹**,或是拿藤条抽打**,女犯无处可躲,只能全盘
承受。
塔尔脱去盔甲、衣物,只留下腰部的小块兽皮,恢复以前做虎牢佐领的装束。
他接着从墙上选了一条皮鞭,一手用鞭子把柄托起千叶公主的下巴,一手玩弄着
她还残留有多摩王齿印和唾液的浑圆**,说道:「我劝你还是赶快招供吧,这
里的酷刑不是你一个年轻姑娘能够忍受的。你长得美,只要肯供出你的真实身份,
是谁指使你来行刺的,还有你的同党们藏身之地,多摩王说不定可以开恩饶你不
死,你也免受皮肉之苦。」
千叶公主知道自己逃不过悲惨的折磨,仍然强作镇定,回答说:「多摩王倒
行逆施,残暴不仁,人人得以诛之。我不过是代表全天下的百姓除害。」塔尔冷
笑道:「不知好歹的贱人,好大的口气。我会让你马上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塔尔用力揉捏抚弄着千叶的**和奶头,直到千叶忍不住娇呼出声,塔尔这才放
手,把皮鞭交给一个虎背熊腰、手臂最为粗壮的军士。
总管差使一个手下搬了张椅子来,塔尔大喇喇地入座,吩咐他挑中的狱卒说:
「给我狠狠地抽她的**。」塔尔选的短鞭是用蛇皮做的,鞭尾处开了双叉,活
像是蛇信,质地和长度最适合抽打女人**。
奉命执行鞭刑的狱卒试挥了几下手里的皮鞭,发出咻咻的破空声,然后啪的
一声无情地落在千叶的丰满**上。千叶的两个大圆球弹跳了一下,一丝暗红条
纹立刻显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千叶痛得叫了一声。
狱卒看了塔尔一眼,塔尔轻轻颌首,给了继续用刑的指示。狱卒老实不客气
地开始挥鞭,用力抽打着千叶的酥胸。千叶一边挣扎,一边发出惨叫声。
塔尔打算在千叶招供后,好好享用她的**,尤其是她的**,所以不想太
过折磨千叶的双峰。塔尔在狱卒抽了三十多鞭后,摆了摆手,示意暂停用刑。
塔尔走近千叶,一把抓住低头喘息的千叶秀发,千叶被迫抬起头来。塔尔知
道自己的前途就操在这个女人身上,所以他厉声问道:「立刻给我从实招来,否
则我会用更残暴的酷刑对付你!」
千叶顽强地淬了塔尔一声。塔尔反手打了千叶一个耳光,又掐了几下她刚遭
到笞刑的**和奶头,骂道:「这可是你自找的。」塔尔转身吆喝手下,「你们
那个最会用皮鞭抽打**的,快去把鞭子拿过来!」
虎牢总管看了其中一个狱卒一眼,被点名的狱卒马上说道:「得令!」然后
自挂在墙上的众多皮鞭里选了一根最为合用的。
狱卒站在全身脱光的囚犯背后,用鞭子穿过千叶的胯下往上抽打女人最为柔
嫩的部位。千叶所能做的,只是惨号狂呼,企图挣脱手铐脚镣的手腕和脚踝都开
始淤血。
第五章情刑
第五章情刑千叶的**在被鞭笞了近百下之后,尽管疼痛不已,仍是坚不吐实。
塔尔于是吩咐狱卒用粗大得多的长鞭抽打千叶全身。这种皮鞭一般只用来刑求男
犯人,但是塔尔想要尽快逼供,以免夜长梦多,所以不惜动用重刑。
长鞭呼啸着穿破刑房里的空气,先是落在千叶的腹部,剩余的半节鞭子绕过
背部,鞭尾正中丰满的**,清脆的鞭子打击皮肤的响声伴随着千叶的惨叫声。
塔尔怒喊着:」给我再用力些打!刺客不招供,鞭子不准停!」塔尔其实很
喜欢听皮鞭抽打**的声音,因此遭到他拷问的囚犯,几顿鞭刑是免不了的。
即使是高大健壮的男人,也难以忍受长鞭的折磨,更何况是金枝玉叶的公主。
已经算是勇敢的千叶,在极端痛楚下勉强捱三十多下的抽打之后,终于不支,晕
了过去。
塔尔一边吆喝着狱卒把刺客用冷水泼醒,一边望着千叶满布鞭痕的**,心
里想着下一步要用什么酷刑,让女囚尽快招供,不但可以交差,保住副统领的职
位,也能享受她的诱人**。
站在一旁的总管看出塔尔的心思,向他建议说:「禀副统领,属下看这刺
客挺能受刑的,我们时间也不多。依属下愚见,若是大人有意动用淫刑,就要把
最厉害的几招搬出来。」塔尔沉思了一会儿,点头道:「那就准备全套拉绳吧,
连我在内每个在场的弟兄都可以参与用刑。」牢头和所有在刑房的军士们闻言均
欣喜不已,知道塔尔自己也忍不住女犯的美色。原来这拉绳淫刑分成两段落。前
面是对女犯的私处残酷用刑。若是女犯仍旧不招,就要对她的嫩穴和菊门展开暴
虐的**。听到副统领下令用刑,一班狱卒立即在虎牢总管的指挥下进行。
才半盏茶的功夫,狱卒们分头取来一节麻绳,一桶沙子,和一大罐的粗盐。
另外在一旁的狱卒早已把冷水准备好,一等刑具到齐,立刻把女刺客泼醒。千叶
呻吟着缓缓把眼睛睁开。
塔尔狞笑着把千叶公主的下巴抬起,说道:「怎么样?你的小嘴还要继续硬
下去吗?我看还是招了吧。」千叶筋疲力竭,只能摇一下头。塔尔既失望又兴奋,
反手甩了千叶一个耳光:「好,这是你自找的。给我上刑!」
塔尔回到椅子,却几乎不能入座,因为他的**已经完全翘起。总管和另一
名熟悉拉绳淫刑的下属把麻绳用水略为沾湿,在沙子桶里滚过,然后把沾满粗沙
的麻绳从千叶张开的大腿间穿过,两人站在千叶公主前后,分别手持麻绳两头,
接着用力往上一提,麻绳就紧紧勒进千叶的下阴和臀间。
塔尔看一切就绪,朝总管点了下头。总管得令,马上和另一边的狱卒前后拉
动麻绳。麻绳本来就表面就粗糙,现在又黏满了沙子,摩擦起女人最为娇嫩的部
位,千叶当然立刻惨叫。虎牢的军士们继续拉动麻绳,副统领没有命令,谁也不
敢停下。
拉绳淫刑进行了二、三十下左右,千叶感到柔嫩的肉唇和菊门肌肤已经受不
了。好不容易塔尔才把手举起来,示意总管暂停。塔尔站起身来,用手捏住千叶
的**说道:「这淫刑还没真正开始呢,你还不愿意招供吗?」千叶勉强抬起头
来,怒道:「你们这群禽兽,别痴心妄想了。」塔尔从总管手上抢过麻绳,大声
说道:「看我亲自收拾你这贱货!」塔尔立即粗暴拉动麻绳,千叶公主随之全身
抖动哀号,汗如雨下。
这拉绳淫刑又持续了四、五十下,千叶已经再也叫不出声了。总管在一旁陪
笑说:「禀副统领,依属下拙见,该是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了。」塔尔停下拉绳,
把用手扒开千叶的肉唇,检视她的**。然后他再绕到千叶的背后,掰开她的美
臀,察看她的菊门。塔尔满意地点头,朝总管说道:「行了,把东西拿过来。」
在一边待命已久的狱卒赶紧将油瓶和盐罐送上。
塔尔把围在腰间的兽皮拉下,露出挺直粗大的**。塔尔从罐中倒出盐来,
把**把密密裹上一层又一层的粗盐粒。
准备就绪,塔尔走到犹在喘气歇息的千叶背后,狞笑着说道:「现在我要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要我停下来,唯一的办法是全数招供。」塔尔再次掰
开千叶公主的两爿丰臀,露出她饱经折磨的**。塔尔硕大的**对准了**,
领着粗长的**凶暴插入。千叶的**才破瓜一天,而且是被多摩王入过珠和套
着皮革淫具的异常**摧残,这回加上刚受的拉绳淫刑,**布满了密密麻麻的
小伤口,一沾上粗盐,其剧痛可想而知。原本垂着头的千叶登时仰颈朝天惨叫。
塔尔垂涎千叶已久,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那里肯轻易放过。他早就打算
即使千叶一开始就熬刑不住,如实招供,他在录完口供后还是要找借口对她施加
淫刑,然后恣意虐奸。塔尔一面尽情**着千叶公主的肉穴,一面两手伸过去托
住她的**,大拇指与食指紧紧揉捏抚弄她的奶头,塔尔奸淫千叶的动作越来越
快,力道也越来越猛。
千叶公主自小养尊处优,那里想到世上会有这般残暴的酷刑,她只希望赶快
昏死过去。**了千叶公主的肉穴三百多下后,塔尔在最后关头拔出**,稍事
喘息,他还想继续下一轮的淫刑。他喝了口狱卒递上的水,补了一些粗盐粒到阳
具上,再次站到千叶公主后面。
塔尔掰开千叶布满汗珠的美臀,**这回却是对准了菊门。千叶公主察觉塔
尔的**在她的后庭磨蹭,知道他的邪恶意图,终于忍不住求饶了:「不要呀
……我受不了……你的家伙太粗。」。塔尔知道正事要紧,停下他的**问道:
「你愿意招了?」千叶公主略一迟疑,塔尔多年在虎牢任职经验,深知打铁趁热
的用刑道理,立即把**残暴插入千叶的屁眼。千叶尖声哀叫,塔尔充耳不闻,
只管两手抓扶着千叶公主的纤腰,用力来回猛干着她的菊门。
刑房里充斥着女人凄楚的悲鸣,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肌肤撞击声。虎牢总
管和手下们对这种天天在刑房里发生的场面还是禁不住血脉喷张,因为女囚长得
太美,但也只能翘着**,在旁边静待轮到他们的时候。只是较为资浅、把持不
住的年轻军士,忍不住偷偷把手伸入腰部兽皮里,揉搓他们的**。
千叶公主的臀间在惨遭拉绳淫刑时已然皮破血流,屁眼里面更是被多摩王的
入珠龙根和皮革淫具在强行给她的菊门开苞时受了伤。这下塔尔涂满粗盐粒的特
大**捅了进来,千叶公主真是痛不欲生。随着塔尔抽送的速度逐步增
加,男人强壮的上身和公主的纤背愈贴愈近,塔尔听着公主的痛苦呻吟声,闻着
公主的香汗,不禁移动一手抓住公主的长发用力往后拉扯。千叶的头颈被迫后仰,
塔尔的嘴凑上前去,狂吻、猛吸、强舔女人的耳垂和粉颈。
千叶公主喘着气,力气渐渐用尽,呻吟声越来越微弱,也不怎么挣扎了。
塔尔骂道,「**,你的屁眼这么快就不疼啦?说不定还挺享受的哩。来人,
给我拿鞭子一边狠抽她的**。」
总管马上指派下属拿来根三尾鞭,然后亲自抽打着千叶的丰满**。千叶吃
痛,立刻挣扎起来,屁眼随之夹紧,弄得塔尔舒服极了,吩咐总管尽量使劲抽打。
塔尔的**和双手享受着千叶的美妙**,耳朵听着鞭笞声和千叶的喘息和
哼叫声,不禁更快、更用力地奸淫着她的屁眼。
可怜千叶公主的菊门就这样被残忍地操了四、五百下。塔尔终于忍耐不住,
急速地猛烈**,在一阵嚎叫之后,粗壮的腰身奋力前挺,像是恨不得要把他的
**钉入墙上一般,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jīng液射在公主的屁眼里。塔尔纵然身高
体壮,在经历了这一阵猛烈的轮番奸淫肛交之后,也不得不喘了几口大气。
稍事休息之后,塔尔将他仍旧半挺的**从公主的菊门拔出,然后上下挥动
他的**,把千叶公主的臀肉当作抹布拍打着,试图清掉他**上的盐粒,以及
他自己和公主的体液。
塔尔的手再次强拉公主的秀发,在她的耳边问道:「你是要招供了,还是觉
得你受的酷刑还不够?」千叶公主的眼睛紧闭着,实在没有力气再回骂这个禽兽。
塔尔一边追问着,一边持续用他粗大的**来回敲击着千叶公主的丰满臀部。总
管和所有其他的狱卒听着这淫荡的声音,实在再也忍不住了。
总管向塔尔请示:「副统领,我看这反贼一身贱骨头,不如让大家伙儿一齐
整治她,说不定可以见效。请大人示下。」
塔尔看看也没有别的办法,点头同意说道:「那就把她放下来,全部人的阳
具都涂上粗盐,务必毫不留情的狠狠奸淫她的贱穴和屁眼,越持久越好,
反贼招供的机会越大。实在顶不住泄精的人,负责操她的嘴,一来可以让她把大
家**上的秽物舔洗干净,二来棒子舔硬了,又可以再次**她的下身。这样,
她身上的每个**一直都会有棒子在拷打着。要不了几个回合,刺客一定会受刑
不住,如实招供了。」
总管和所有的狱卒们不用再给其他指示,立刻就把**的千叶松绑。筋疲力
竭的千叶想要软瘫到地上,却被狱卒们架了起来。一名脱光了的壮汉平躺在地上,
粗大的**已经完全勃起。千叶被拉到壮汉身旁,两脚分开,然后被迫骑坐在他
的身上,**插入她的肉穴,壮汉的双手则在她的**上游移。千叶才来得及娇
喘一声,就发现有人在她后面将她的两爿臀肉掰开,然后把坚硬粗长的**送入
她的屁眼。
两根**都是涂抹了粗盐的,把原本应该带给女人欢乐幸福的泉源,变成痛
苦折磨的刑具。千叶遭受狱卒们的**残暴拷打,正想惨叫,嘴里却被塞
入了尺寸超大的**,一看自然是刚刚泄欲的塔尔。塔尔的**混合著
盐粒、自己的体液、和男人腥臭jīng液的怪味,野蛮地在千叶口中来回猛烈插干,
深达喉咙,让千叶作呕不已。
千叶被三个彪形大汉同时**猛干着,不但**非常痛苦,心理上也极度羞
辱,却只能含糊地唔唔出声,任由一班畜生们奸污。更可怕的是,还有很多已经
脱光的狱卒们在旁边一边**粗长的**,一边等待接手轮暴她。
坚强的千叶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屈服于酷刑淫虐,否则鎏金帝国和千千万
万的子民,就会沉沦于更加黑暗的深渊。
第六章虐奸
第六章虐奸在塔尔的命令下,狱卒们轮番残暴jian淫着千叶公主所有洞口。千叶受伤的蜜
穴和菊门剧痛不已,但是呼叫声都被强迫她**的**堵住,只能传出模糊的呻
吟。在刑房的狱卒们才轮到一半,千叶就已经被操得昏死过去。
塔尔命令狱卒取来冷水,把千叶浇醒。在讯问过千叶,知道她还是顶住不肯
屈服之后,尚未轮到机会奸淫千叶的狱卒们立即上阵,凶猛地继续同时对她进行
强暴、鸡奸、**以及乳交,直到千叶再次晕倒,然后又被冷水给泼醒。
就这样周而复始,惨遭**残酷折磨的千叶公主被刑房里十几个身强力壮的
狱卒们每个人奸辱了三、四次。千叶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虽然她傲人的双峰布
满了狱卒们的齿痕和唾液,却依然高耸,而饱受摧残的肥嫩肉唇,也还是娇艳欲
滴,最重要的是,她终究维持了强韧的意志力,没有被惨无人道的**淫刑打倒。
塔尔发泄完兽欲,回过神来,开始着急犯人到现在还是一字不肯吐露。多摩
王怪罪下来,那可不得了。塔尔下令继续严刑审问刺客。
在塔尔的指挥下,狱卒们用了各种酷刑拷打千叶,诸如把千叶的头强行浸到
水里,几乎窒息后,才让她把头浮出水面呼吸。一旦千叶拒绝回答问题,她的头
马上又被按进水中。
千叶仍旧不肯招供,塔尔的手段也越来越残酷。在用藤条抽打过千叶的臀部
之后,塔尔咆哮着要狱卒把夹棍拿上来。
虎牢里的夹棍之刑,分为两种。一种是三根木棍,用来夹囚犯双腿的,另外
一种是两根铁棍,是夹女囚**的。虽然副统领没明说是要用那一样刑罚,不过
虎牢的狱卒们并不笨,马上取来两根铁棍。两个狱卒让千叶跪在地上,然后利索
地把铁棍分别放置在女犯的**上下方。
一准备就绪,塔尔大声喝令用刑。两个站在千叶左右的狱卒使劲将两根夹棍
往中间压紧,千叶立刻哀号。
塔尔一边怒喝千叶,要她马上招供,一边叫属下们重重用刑。两根铁棍本来
是夹在千叶的**根部。狱卒们使出全身力气夹紧,铁棍慢慢地往千叶的**移
动,弄得千叶更为疼痛。缓慢滚动的铁棍终于夹住了**,千叶尖声惨叫,两眼
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塔尔坐在总管准备的椅子上发号施令,要爪牙们拿冷水泼醒女犯,继续夹乳
酷刑。塔尔一边欣赏千叶的美丽胸脯被悲惨折磨着,一边情不自禁地开始**起
来。铁棍从乳根缓缓滚到**,然后再来一次。
狱卒们奉塔尔之令,正在上第五次夹乳酷刑、千叶公主惨呼连连的时候,塔
尔受不了了。他要狱卒们继续用刑,自己则单膝跪在千叶后面,把粗大的**轮
流捅入千叶的肉穴和屁眼**着。
塔尔抚摸着千叶受着酷刑、颤抖不已的**,听着千叶的惨叫声,然后看到
自己的**任意在女人的两个**里来去自如,心中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把**拔出,命令手下暂时停止夹乳严刑。塔尔拉住千叶的秀发,威吓她
说:「你怎么这样想不开,还不肯老实交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我就要
让你试试天下第一酷刑。」
千叶虽然浑身痛楚难忍,但还真是不信还会有更严厉的酷刑。鼻子哼了一声,
别过头去。总管听到塔尔的要胁,低声道:「禀副统领,您的意思该不会是
……”塔尔点点头,说道:「把刺客带到兽狱,让她尝一尝蜥龙的滋味。」
虎牢总管略为慌张的说,「这蜥龙之刑,乃是万不得已才使用的。万一刺客
受刑不住,那……”
塔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个贱人不肯招供,我横竖是玩完了,不如孤注
一掷。」总管看上司心意已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有吩咐属下们把瘫倒在地的
千叶架起来,押到虎牢最为隐密的兽狱。
兽狱的铁门深锁,里面传来低声的吼叫。塔尔用手抬起千叶的下巴,说道:
「这里头关的是我们虎贲营豢养的雄性蜥龙中最为残暴的一只。他现在正处于发
情,更是凶狠无比,连母蜥龙都受不了,所以关在兽狱里面。若是有女人被丢进
去,下场肯定凄惨,而且结果一向只有两种,从来没有例外。第一是犯人迫不急
待地招供,只求不要再被蜥龙凌虐,第二就是被蜥龙活活整死。怎么样,你是愿
意吐实,还是敬酒不吃硬要喝罚酒?」
千叶嘴唇苍白,可是仍旧不愿屈服。塔尔叹了口气,「几天前我在拷问上个
女钦犯时,差点也考虑用这个酷刑,但是还没机会使上,人就被乱党劫走了。否
则她早就招供了。」
千叶心里面知道塔尔说的是萧敏,不禁暗自高兴总算心血没有白费。也不知
是不是塔尔看出千叶的心思,他接着说道:「但是乱党们冒了这么大的险,结局
却是一场空呢。女钦犯刚被劫出虎牢,回到巢穴不久,也不晓得为何,就陷入昏
迷,至今尚未苏醒。」
千叶大感震惊,脱口道:「怎么可能!」塔尔也没有多作联想,回答说:
「我的消息是来自具有神通的术士,不会有错的。」塔尔接着抓住她的长发,严
厉问说,「快点招供!否则有你好看的!」
千叶咬紧牙关,决定与这批禽兽周旋到底。塔尔狞笑着,吩咐手下打开大门。
半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慢慢开。千叶一边害怕地尖叫,一边被凶狠
的壮汉们推入兽狱。兽狱里面点着火把,新建的铁栏反射着钝光,关在里面的蜥
龙露着白森森的尖锐獠牙,流泄出阴险目光的双眼正在仔细观察千叶一行人。本
来尖叫着的千叶,看到传言中蜥龙黝黑恐怖的高大外表,吓得反而发不出声音了。
塔尔洋洋得意地告诉千叶:「怎么样,怕了吧?这是我们虎贲营的宠物,也
是虎牢的法宝。」塔尔把嘴巴贴进千叶的脸庞,柔声说,「你长得这么美,我们
大家都舍不得把你丢入栅栏里面呢。快别闹别扭了,告诉我你的名字,是谁派你
来行刺多摩王,还有你同党的藏身之处,我去向大王求情,饶你不死,跟在我们
的身旁一起服侍大王。」
原本还在恐惧中的千叶,听到要她伺候杀父仇人,一下子怒气冲天,大骂塔
尔:「你们这群走狗,助纣为虐,莫再痴心妄想我加入,同流合污!」
塔尔拉下脸来,说道,「你这个贱货,现在说得大义凛然,我就等着看你一
会儿之后鸡猫子喊叫求饶的模样。」塔尔大声喝令狱卒们:「把闸门打开,将刺
客丢进栅栏里!」
狱卒们不敢怠慢,马上遵命行事,千叶只来得及悲鸣一声,就被推入铁栏之
内,身后的闸门立即被关上。
蜥龙吐了一下舌头,从人立的姿势换为四脚着地,像是猛兽准备袭击猎物般
地匍甫前进,慢慢接近千叶。千叶吓得脸色惨白,只能用手遮脸,尽量不要看到
蜥龙令人畏惧的外表和眼神。
蜥龙喉头发出低沉的吼叫,终于挨在千叶的身边。发着抖的千叶,脸上感觉
到蜥龙鼻子喷出带有恶臭的潮湿气息,忍不住尖叫。千叶的反应似乎刺激了蜥龙,
它大吼一声,用千叶当成猎物般用前脚攫住。
千叶持续尖叫,心中只有一念,认为她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蜥龙的前脚紧
抓着千叶的胸部,尖锐的爪子陷入**的柔嫩肌肤,千叶咬着牙,准备被蜥龙撕
裂裹腹。但是蜥龙只是持续用力搓揉着千叶的丰满**,似乎无意把千叶当做餐
点。
牢笼外的塔尔大声淫笑道:「我们喂过蜥龙了,它现在肚子不饿。但是饱暖
思淫欲,它这回可有另外的需求。」
力大无穷的蜥龙把千叶举起,将她头上脚下地倒转过来,然后伸出巨大粗糙
的舌头,舔起千叶的**。千叶万万没想到野兽居然会对人类有兴趣,恐惧之外
还加上了诧异。蜥龙像是习以为常似地,继续舔舐千叶的嫩唇。
不知所措的千叶想要叫它停止,却又觉得野兽如何听得懂人话。过了半晌,
蜥龙总算尝够了千叶的**,它把裸女再次翻转回来,让她的背脊贴着它的身体,
然后把硕大挺直的**在她的胯下摩擦。
震惊的千叶心想,「难不成连野兽还会跟人……不可能!」但是千叶的梦魇
渐渐成真,她感到**外的**越来越粗大,也坚硬了起来,像是有根热烘烘的
桩子在她的股间来回移动,而且还不时碰触到她敏感的yīn蒂。
蜥龙的**已经半硬,在它完全勃起之前,蜥龙低声吼叫了几声,把偌大的
粗长棒子强行塞入千叶的嘴里。大吃一惊的千叶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迫吞下蜥龙
的**。
极度惊吓的千叶几乎晕倒,她作梦也没想到淫兽也会要人**。蜥龙的生殖
器官对人类而言实在太大,千叶张大了嘴,也仅能吞进**的一小部分。千叶呜
咽着,舌尖传来淫兽流出的体液苦涩腥膻的味道,几乎无法呼吸。
大概是因为千叶的樱桃小嘴实在不能满足蜥龙,淫兽急躁地嗥叫一声,把阴
茎拔了出来,然后把千叶按倒、两膝着地,双臂则被蜥龙的前爪抓紧,反剪在背
后。千叶被迫跪在地上,屁股撅起,只觉得蜥龙大得惊人的**在她的肉穴和菊
门外来回磨蹭。千叶哆嗦着,祈祷着最恐怖的梦魇不要发生。
蜥龙再次低吼,然后把完全挺直的巨大**插入千叶的屁眼。公主两眼发花,
很想要尖声惨叫,可是竟然疼得发不出声音,难以相信世间上真有如此令人痛苦
的奸淫。蜥龙才**了几下,千叶就顶不住这撕心裂肺的摧残。为了要让蜥龙停
止,千叶理智全失,愿意答应任何要求。千叶颤抖地喊道:「我招了……放过我
吧!快点叫它停止,我受不了……」
塔尔一听到法宝再次奏效,人犯终于愿意招供,兴奋得马上下令把千叶带出
兽狱。虎牢的狱卒们马上进入兽狱,用皮鞭、长矛驱赶蜥龙。正把裸女当成母兽
在交配的蜥龙,那里肯轻易放过眼前的猎物,一边还干着千叶,一边与狱卒们展
开激烈的打斗。狱卒们虽然人多势众、又持有武器,一时之间不但救不了千叶,
还有几个军士被蜥龙打伤。
塔尔正在焦急,刚好有一名女奴到兽狱送茶水。塔尔灵机一动,把女奴的单
薄衣物三两下撕开,立刻被脱得全裸,然后把尖叫的女奴推进兽狱。贪婪的蜥龙
发现另有目标,狂吼一声,放开千叶,马上抓住女奴。狱卒们赶紧把千叶拉出兽
狱,关上闸门。
惊魂未定的千叶浑身香汗淋漓,喘息不止。塔尔忙不迭地讯问,「你还不快
招供!」千叶眼睛盯着兽狱里惨遭蜥龙蹂躏的女奴哀嚎不已,心中极为过意不去,
但又不知怎么办。
塔尔沉下脸,「怎么?后悔了?不想招供了?也行,最多把你再次丢入牢里,
让你跟女奴对调,由蜥龙再活生生地奸淫你一次。」千叶颤声说,「不……拜托
不要啊,我招就是了。我就是你们急着要找的鎏金皇朝千叶公主。」
这回轮到塔尔傻眼了,「你……你是千叶公主?」千叶实在没有力气再回答
了,只是点头称是。塔尔说,「你骗过大王,现在又想耍我们,看来还是让蜥龙
多操你的屁眼几回,让你老实一些。」
此刻的千叶完全无法再顾到帝国的前途和杀父的深仇,心中只想着无论如何
不能再让狱卒们将她推入兽狱,让蜥龙凌虐她。千叶喘着气回答,「你不信的话,
派人到明济宫,右边数来第三根柱子上有暗格。往左推开,里面藏着我父皇为我
绘制的画像,上面还盖了他的图章,落款写得是赠爱女千叶公主。你们看到画像,
就知道画得是我。」
半信半疑的塔尔,一面派人到明济宫勘查,一面差遣手下禀报多摩王。本来
兽欲高涨、企图再次借机狎玩千叶的塔尔,不确定难以捉摸的多摩王会任何看待
他们虐奸、淫辱公主,心中忐忑不安,连**都软了。
不一会儿,画像和公主图章都拿来了。塔尔打开卷起来的画轴,上面绘的正
是明眸皓齿、美艳绝伦的千叶,落款之处果然还盖着前朝皇帝的印信。塔尔皱眉
沉吟着,正在思考如何向多摩王禀报的时候,兽狱的门被推开了。塔尔转头过去,
想要斥责是何人胆敢胡乱闯进正在严刑拷问钦犯的刑房,一看竟是多摩王驾到。
第七章浴火
第七章浴火一见到是多摩王亲自前来,塔尔等人慌忙躬身接驾,兽狱里一片肃静,只有
蜥龙低吼、**着女奴屁眼的声音,女奴早已被折磨得昏死过去。多摩王脸色阴
晴不定,看得塔尔心惊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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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014:34
多摩王看着趴在地上的千叶,心中有些后悔将她交给虎贲营的军士们拷问。
多摩王早就怀疑千叶的出身不凡,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贵为公主的她竟然如此敢于
行险。多摩王懊悔的理由不是因为怜香惜玉,尤其这个女子还打算行刺他,确实
应该由狱卒们施以酷刑、轮暴、虐奸。问题是如果早知道刺客就是前朝的公主,
他就会另有打算。
原来多摩王头痛着各地风起云涌的义军抗争不断,他命令各地军队严格查缉
千叶公主,本来是打算活捉公主,和她成亲,多摩王就可以借此名正言顺的诏告
帝国与藩属国结亲、合并,自己成为新的皇朝统治者。但是现下千叶已经被他的
军士们和蜥龙玷辱,若是把千叶立为中宫,只怕折损他的威信。
塔尔大著胆子向多摩王奏禀,「我们不知刺客乃前朝公主,如果用刑过度,
请大王恕罪。」多摩王毕竟是一代枭雄,深呼吸一口,心里已有定见。多摩王挥
了挥手,回话道,「这不怪你们,是本王自己下令重刑审问。大家查出刺客即是
千叶公主,算是大功一件。」
塔尔等人一听,均是喜上眉梢。塔尔追问,「但是公主尚未供出其余乱党的
名单和藏身之处,大王是不是要亲自拷打审讯?」多摩王阴沉地一笑,「既然抓
到了千叶,乱党们群龙无首,成不了气候,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虎贲营的军士们听了,纷纷点头。多摩王继续说,「本王即将迎娶千叶为妻,
接着登基称帝,立她为后。本王和千叶就是新的帝国皇上和皇后了,哈哈。」趴
在地上的千叶得知多摩王的计划,心里好生后悔自己意志薄弱,抵抗不了淫虐酷
刑,透露了真实身份。千叶勉强抬起头来,颤声对多摩王说,「你这个衣冠禽兽
……你会自食恶果!」
塔尔一群人听到多摩王的旨意,也全都吓傻了。如果千叶变成皇后,那他们
不统统成为侮辱皇后的钦犯了?况且千叶虽说是多摩王亲自给破了身,但是现下
已经名节受损,这当如何是好?
塔尔嗫嚅着说,「大王,可是公主她已经被我们……」多摩王嘴角浮出一抹
残酷的冷笑,说道,「别担心,这时候浴火房可就派上用场了。」塔尔一拍脑袋,
恍然大悟。
依照蛮族的习俗,失去贞操的女子,不论是自愿、被迫,甚或**,只要经
历「浴火重生」,就算是重新得到清白。因为浴火重生的过程非常痛苦,所以很
多女子即便惨遭玷辱,也不会轻易尝试。
多摩王要千叶公主没有污点地下嫁于他,必须先让千叶恢复名节,以杜众人
悠悠之口。
在蛮族的原居地,是由族里的巫师管理和执行「浴火重生」,不但程序谨慎,
而且非常罕用。多摩王当政以后,偶尔会看中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的美女。心胸狭
窄的他,一定要求对方还是清白的,所以不惜运用这项残酷的仪式。为了要方便
给被挑中的美女施行「浴火重生」,多摩王干脆在皇宫一角搭建了「浴火房」,
也归于虎贲营的爪牙们管理。
多摩王正式下旨给塔尔,「就由你亲自执行公主的浴火重生仪式,记得要好
好伺候未来的娘娘!」塔尔躬身遵令,接着带领军士们把浑身伤痕的千叶公主扛
进浴火房。离开虎牢时狱卒替她草草穿上粗棉衣裤,以免运送过程让大家看见她
赤身露体,毕竟她是未来的皇后。可是一进到浴火房,千叶马上又被脱光,准备
接受浴火仪式的五大关口考验。
千叶首先被两腿张开,倒吊起来,进行「浴火重生」的第一个关口,「除秽」。
千叶的全身先用盐水冲洗,肉穴和屁眼被灌入大量用草药熬煮、可以杀精消毒的
浓汁,然后用石槌击打**和菊门,让混着淫秽体液的药汁受压流出。如此反复
十来次,务必让女子的下体彻底清洗干净。
从虎牢和兽狱脱身的千叶公主,还以为酷刑已经暂且结束了,不料来到这里,
还是得受苦。千叶饱受摧残的**和后庭继续被折磨着,她不禁惨叫连连。
正当千叶就要昏死过去的时候,除秽步骤终于结束了。千叶才刚被放下来,
立刻又被带到一种类似长凳,但还附有支架的刑具旁边。千叶双腿被用力掰开,
捆在板凳的两旁,双手则被弯到背后,反绑在支架上。
塔尔拿着一支铁钳,蹲在千叶的面前说道,「公主,下一步叫做「换羽」,
让大王在大婚之日能爱抚公主全新的体毛。」
千叶咬牙痛骂,「无耻!无耻!」
塔尔也不回嘴,专心拿起钳子,一根一根把千叶的阴毛拔掉。原本浴火重生
的这个步骤,是将耻毛剃掉。但是多摩王嫌这样发根未尽,不够干净,一定要彻
底拔除。而且为了惩罚女人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多摩王严格要求阴毛必须一根
一根、慢慢地拔。
空间不大的浴火房,回响着千叶痛苦的呻吟声。半个时辰过去了,在千叶公
主的不断挣扎中,塔尔总算把千叶的阴毛拔除殆尽。千叶低垂着头,浑圆的酥胸
因为喘息而高低起伏着,没有黑亮阴毛遮掩的粉嫩肉穴,一览无遗。
塔尔站起身来,问旁边的军士:「火窑准备好了吗?」军士回道:「禀副
统领,早就烧好了。」塔尔点点头,吩咐说:「将公主松绑,带到窑房。」
力气尽失的千叶,只好任由壮汉们摆布,才刚受完拔毛之刑,又被带到燥热
的窑房。昏暗的窑房里全靠一个火钵照亮,依稀只见到钵里烧红的几支火钳,还
有一根半个人高的黝黑铁柱竖立在地上。
千叶一惊,心想:「难不成要对我施以烙刑?可是多摩王那厮不是说过用不
着再拷问了?」千叶胡思乱想的当头,却听到塔尔拍拍手,命令手下,「请公主
坐上去。」
两名彪形大汉把千叶举起,抬到铁柱旁边,千叶仔细一看,腕口般粗大的铁
柱尽头雕成了男人**的形状,而虎贲营的鹰犬们把她的屁眼抬高对准乌铁**,
要让她的后庭被铁柱插入。
千叶狂呼挣扎着,不肯就范。但是在肌肉发达的壮汉们蛮劲下,千叶终于被
逼坐了上去,**顶着她的菊门。塔尔略为颌首。虎贲营的军士知道这是信号,
立刻把千叶放下,乌铁**马上插入千叶的屁眼。
千叶惨叫一声,几乎晕了过去。军士们把她的双臂后弯,紧缚在用铁链吊在
半空的枷上。千叶的两个脚踝也被锁上镣铐,用铁链吊住。千叶就这样菊门里被
铁柱插入、吊在半空,苦不堪言。
塔尔向千叶解释,「公主,这道关口就是「浴火」了,因为这个过程的考验
最大,所以整个仪式就用这个关口命名。如果公主只有**失去贞操,这根乌铁
**是插进**的。因为属下们一时失察,误犯了公主殿下的菊门,按照规章必
须将能洁净公主玉体的乌铁**插入公主的后庭。至于公主的嫩穴,就得另外处
理了。」
千叶觉得插入自己菊门的乌铁**虽然巨大,但是不会移动,还是微温的,
并不是特别难受,因此感觉遭到羞辱的愤怒远远超过**上的痛苦。
塔尔轻咳一声,吩咐手下,「把窑门打开。」军士立刻弯腰,把千叶身体底
下的铁盖拉开。原来围在铁杆四周的是一个窑洞,盖子一打开,火舌马上篡出。
千叶惊呼一声,立刻感到插在屁眼里的铁柱变得灼热,而且温度还在快速攀
升。千叶尖声哀叫:「快……快点放我下来!」
塔尔对千叶的央求充耳不闻,只是要她多加忍耐。乌黑的铁柱逐渐转为暗红
色,痛不欲生的千叶摆头晃脑,使劲挣扎,惨叫不已,最后连尿液都喷洒出来。
塔尔看情形插不多了,状似悠闲地在火钵里选了一根烧得红透的铁条,走进
屁眼受着烙铁酷刑、哀号连连的千叶。
塔尔向千叶解释:「公主,现在是「浴火」关卡的第二个阶段,既是最**,
也最为痛苦。只要捱过这关,就差不多大功告成,算是浴火重生了,还请公主多
加忍耐。」菊门里插着灼热铁柱的千叶那里听得进去,只顾发狂了般地挣扎叫喊。
塔尔一手用指头把千叶的两爿嫩唇分开,露出穴口,一手慢慢将烙铁往公主
的**方向移动,不久红透的铁条尖端就抵达千叶的肉穴。塔尔的眼中流出凶光,
把烙铁插入千叶的**。千叶惨叫出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八章炼狱
第八章炼狱千叶的娇嫩肉穴惨遭烧红的烙铁插入,剧痛之下千叶只来得及惨叫一声,立
刻不省人事。塔尔将烙铁拔出,命令手下马上将昏迷的千叶抬到第四关「活泉」
施行的水箱,然后拿冷水把千叶泼醒。悠悠恢复意识的千叶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尤其是私处更是疼痛不已。
塔尔看见千叶醒转,命令军士们把全裸的公主绑上铁链,关进只容一人站立
的长形水箱,然后将由远自蛮夷之地运来的不老泉水加入珍贵的「精续」和「血
竭」,注入箱子之内。
一般人大多对从龙血树得来的「血竭」并不陌生。相传龙血树是龙与大象交
战,血洒土地之后发芽长成的植物,因而得名。这种树四季常绿,生长期异常缓
慢,几百年才长成一棵树,几十年才开一次花。龙血树的树皮受到损伤,立刻会
分泌出深红色、类似血浆的黏液,就像流血一样。黏液的结晶物就是被称为止血、
消肿的药物「血竭」。
至于「精续」则是鲜为人知的疗伤、生肌圣药,是从远比龙血树稀有的龙精
树的花蕊提炼出来。龙精树也是数十年才开一次花,而且往往要搜集好几株龙精
树的花朵,才可以凑合出敷上伤口一次的份量。所谓的「一滴精,十滴血」,精
续的功效比起血竭也是强上十倍。
「浴火」仪式中把烙铁插入肉穴,原本等于废掉女人,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法
恢复了。但是在几百年前,蛮族的巫师在专门保留给族长、头目休养调息的不老
泉修炼时,不慎把血竭和精续掉入由泉水涌出的小池子里。原本精续和血竭是不
溶于水的,但是巫师赫然发现不老泉的水居然将其溶解,而且含有精续和血竭的
泉水,出现奇迹般的疗效,尤其是在治疗烧烫伤方面,只要同时内饮外浸,复原
极快。巫师灵机一动,就此发明了全套「浴火」仪式。
箱子里头的水位渐渐上升,在淹过千叶的**之后,她开始紧张起来,不多
时水已经到达千叶的口鼻。千叶勉强踮着脚尖,还是呛了几口水。虎贲营的军士
拉动铁链,把千叶的**稍微吊起,让她的头颈不致沉入水中。可是在千叶略为
喘息之后,军士们又放松铁链,使得千叶再次于水箱里面载沉载浮,喝了不少水。
如此过了一天,被迫喝下大量泉水,难受得呕吐不止、即将发狂的千叶,终
于从水箱里放了出来,然后带到第五关,也是最后的一道考验「舞姬」的场所。
浑身湿漉的千叶因为浸泡药水过久,泛白的皮肤出现皱纹而显得松弛。塔尔
的手下把准备好的油坛取出来。坛子里面装满了由蜂王乳、茶树油、杏仁和其他
秘方调配而成的油液,还插着多只毛笔。塔尔招呼了八个女奴,各拿着一只油液
吸得饱满的毛笔开始在千叶的**上涂抹。大部分的女奴选用的是大楷狼毫毛笔,
负责在千叶的**、腹部、四肢刷上厚厚一层油。至于伤口累累的阴部和菊门,
女奴们拿的是小楷羊毫,仔细上油。千叶浑身被八只毛笔来回刷动,虽然并不疼
痛,却有着另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
千叶全身搽满油之后,手脚被铁链锁住,两手略为向后吊着,两腿张开分别
绑在间距五尺、约莫半人高的木桩上,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活像一只美丽无助的
提线木偶。军士们接着在千叶正下方的地面上放置了火盆,里头装满正在熊熊燃
烧的火炭。千叶觉得极为燥热,不禁扭动起身躯,铁链也跟着摇晃,看起来就像
是提线傀儡被人操纵着跳舞,「舞姬」这个关口因此得名。
千叶的皮肤一边吸收油质和养分,一边被炙烤着,慢慢恢复了光泽,颜色也
转为白里透红,只是高温、吊绑的漫长过程苦了千叶,让她疼痛呻吟不止。等在
一旁的女奴也没闲着,不时拿着毛笔在千叶的**四处反覆涂抹。
就这样一边被烘烤着,一边被毛笔不停地刷着油,千叶整整遭到折磨几个时
辰。最后总算大功告成,她完成了严酷的全套浴火仪式。按照蛮族的习俗,千叶
已经恢复了处女之身。
多摩王本来在担心千叶娇生惯养,恐怕捱不住浴火的考验。听到千叶顺利通
过五关,多摩王大喜之下,立刻昭告天下前朝千叶公主来归,同意与蛮族谈和联
姻,一个月后和多摩王大婚,多摩王随即登基为帝,并策封千叶为后,从此鎏金
帝国与蛮族结为一体。消息传出,各地义军不确定千叶是否真的有意与蛮族结盟,
因此多半暂时销声匿迹,静观其变。
在多摩王的旨意下,在大婚之前,千叶被送到训练女奴的教惩院,一面休息
养伤,一面观摩学习。
由虎贲营和首席宫女卡拉莱雅掌管的教惩院,主要分成两大处所,调教房和
惩戒房。调教房负责的是训练新进女奴,彻底瓦解女奴们的一切自信和尊严,让
她们绝对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担负起宫中粗重、低贱的工作。如果是年轻漂亮
的女奴,命运尤其悲惨,必须接受xìng奴的训练。多摩王在手下们立了军功之后,
时常大开宴席庆祝,xìng奴们得陪着主子和宾客饮酒作乐。酒过三巡之后,xìng奴们
就变成男人纵欲狂欢的对象。有时多摩王在临幸侍寝宫女之前,也会召唤xìng奴先
行**,帮忙助兴,所以xìng奴们的性技巧很被看重。至于惩戒房,自然就是惩罚
犯错和表现不好的女奴。
千叶贵为未来的皇后,当然不必接受任何的女奴训练。但是多摩王一来想要
让千叶学习如何取悦男人,二来让千叶见识不服从多摩王的命令,被贬为女奴的
悲惨下场,所以做出如此安排。
千叶被关在调教房里特别为她准备的干净房间,由宫女们侍奉着。一大早起
来用过餐点,千叶就由宫女领路,带到调教房不同级别的屋舍观摩。初进调教房
的女奴们,都必须先来到「飞禽室」里接受「折翼」的训练。多摩王认为未经调
教的女人就像是飞禽一样,不懂规矩,四处翱翔。一旦翅膀被折断,自然像是关
在鸟笼里面,乖乖听话。
飞禽室里所谓的训练,其实基本上就是残酷拷打,直到女奴心神崩溃,愿意
屈服于任何不合情理的命令,然后再接受其他基础训练,诸如习惯在众多男人们
赤身**,下跪,在地上爬行等等,也需要培养对主人的依附性和敬畏感。
通过折翼训练的女奴,如果长得年轻貌美,身材出众,就会被遴选为xìng奴,
继续接受「走兽室」的「驯服」训练。送入走兽室的xìng奴,要遭到不停的奸淫和
虐待,诸如虐乳、虐肛、轮暴和捆绑。xìng奴们不但要熟悉各式性虐,同时能自觉
地接受虐待并且有受虐的**,沦为主人们豢养、不再有自我意识的半人半兽。
驯服过的xìng奴,最后要到「鱼水室」经历「交欢」的调教。「交欢」即是性
奴主动取悦男人,能够熟练地含**、吞精,以各种姿势接受男人插入任何洞口,
或是满足其他要求,例如舔舐男人脚趾、屁眼和阴囊等等。
千叶每天早晨首先来到飞禽室,观看新进女奴惨遭拷打,其中当然也包括几
天前被多摩王下旨贬为女奴的盐商刘员外的女儿刘映真。刘映真和其他几个女人
全身**,吊在飞禽室里分隔的小房间里上刑。虎贲营的军士们用皮鞭、板子、
藤条不停抽打折磨着,女奴们哀号哭叫,求军士们手下留情,她们愿意听从任何
命令。但是军士们知道女奴尚未彻底崩溃,只管继续拷打。千叶对刘映真非常过
意不去,但是自身难保,只有徒呼奈何。
千叶在宫女们近乎押解下,必须轮流观看飞禽室各个房间好几次。等到上午
过了一半,才转往走兽室。在走兽室里,多摩王要求宫女们把千叶脱光,两腿张
开,绑在椅子上,一边观看军士和卡拉莱雅奸淫、性虐女奴,一边由宫女手持羽
毛,轻轻拂拭千叶的**和yīn蒂等敏感之处,挑逗千叶的**。
千叶公主每回都被弄得淫欲高涨,娇喘不已。虽然千叶知道这是多摩王的狠
毒计谋,要她日日欲求不满,大婚之日,好主动投怀送抱。千叶不想要杀父仇人
奸计得逞,但是身体不听使唤,让她十分懊恼。
下午则是继续观摩鱼水室「交欢」的训练。千叶仍然裸着全身,绑在椅子上,
一面被逼学习女奴们如何含**、舔肛、吸吮睾丸,一面被羽毛轻搔着玉体敏感部
位,强迫她一日**十数次。
就这样过了一天,千叶才被领回房中歇息。回到暂时栖身之处,满怀悲愤的
千叶公主这才放声大哭,镇夜以泪洗面。
在调教房的日子虽然羞愤难熬,度日如年,千叶看着刘映真从飞禽室转到走
兽室,再换到鱼水室,眼见刘映真即将接受最后考验,知道多摩王向天下公告大
婚的日子即将来到,所有的希望皆已破灭,千叶心情沉重,痛苦不堪。
早上完成飞禽室和走兽室的例行观摩之后,下午是鱼水室六个xìng奴的通关测
验。千叶除了刘映真之外,并不认识其他五名女奴。但是将近一个月下来,也稍
微有了感情。知道她们在竞赛之时不可能人人获胜,落败者下场必定悲惨,不禁
唏嘘起来。
千叶由宫女带到鱼水室,照旧被脱光了衣服,捆在椅子上准备观摩。首席宫
女卡拉莱雅领着三十六个虎贲营军士和六位全裸女奴进入考场。
卡拉莱雅向着女奴们说道:「你们历经了将近一个月的xìng奴训练,相信都知
道怎么做了。但是千叶公主这次大驾光临,可能不清楚测试的详细过程,因此本
座就再解释一次。你们等一会儿必须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屁眼插入钩子,钩子的
另一头则绑在屋顶梁上,所以你们会无法动弹。之后虎贲营的军爷们会分成六组,
你们得每人伺候一组。每组军爷将再分成三批,每批两人,分别站在你的面前身
后。你们得负责替站在前面的军爷含**,但是只能用嘴,而且jīng液必须全部吞下。
站在你身后的军爷可以任意选择干你的**、屁眼,或是两个**轮流**。」
卡拉莱雅看了一眼千叶,转头继续向女奴们说:「你们得用尽过去学习的技
巧,包括浪声**、舔舐阴囊和马眼、用力吸吮吹箫、**和臀肉收缩按摩**
等,尽快让军爷们shè精。等到第一批两个军爷都泄了,才能换上第二批。当你把
三批、共六个军爷都弄出来,就轮回到第一批,但是前后位置对调。也就是第一
次和你**的军爷,现在要用你的贱穴和屁眼来泄欲,刚才插过你贱穴和屁眼的,
要由你来含吊。等这六个军爷再次都射了精,测验才算全部完成。」
卡拉莱雅的口气变得很凶:「考取前两名的人可以离开教惩院,正式成为性
奴,分派到后宫听候使唤,第三名的继续得留在鱼水室,第四名降级到走兽室,
第五名降级到飞禽室,分别再加以训练。至于殿后的就要被送到惩戒房酷刑处罚,
然后再从飞禽室重新开始调教。大家都明白了吗?」六个xìng奴心惊胆战,无可奈
何地齐声答应。
全身**的女奴们排成一列,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在地上,军士们取来铁钩,
做为把手的一头先绑住绳子,吊在梁上,然后将钩子插入女奴们的屁眼。考场马
上传来一阵低声呻吟。三十六个壮汉分成六组,每组六人,依序围在他们即将要
测试的猎物身旁。第一批的军士们已经迫不急待地脱光衣物,有的**已然勃起。
卡拉莱雅看一切准备就绪,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开始吧。」
女奴们深怕输了比试,立刻张嘴开始进行**,有的先是伸出软绵绵的舌尖
轻舔着阴囊,期待能迅速把男人带到**,有的女奴轮流把两侧的睾丸吃进嘴里,
再用唇舌的功力吸吮套弄,有的则采取直接吞进整根**,让其长驱直入、深至
喉咙。至于被站在身后的男人插入**或是菊门,女奴们也尽量扭动摇摆腰肢和
臀部,但是幅度实在受限于插入屁眼的铁钩。尤其是男人们如果选择**菊门,
女奴的后庭不但要容纳钩子的入侵,还得忍受**的摧残。无论如何,女奴们还
是尽力而为,大家各显本事,就是要让男人们舒服、尽快喷出精来。
刘映真一开始就落后,有的女奴都在伺候第三批的军士们了,她才让第一批
的军士们射了精。刘映真出身富裕盐商之家,从小养尊处优,根本从未吃过苦头,
虽说受了近各把个月的调教,在服侍男人方面有了长足进步,可是别的女奴也不
是省油的灯。更重要的是,映真是六个女奴之中长得最美的,所以军士们故意想
让她留在教惩院,等级愈低愈好,他们有更多机会奸淫、虐待、调教她。
这批怀着恶毒心眼的军士们,奸虐女奴的经历已久,虽然在控制shè精还不到
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已然能够延长许久。他们既然有心忍住,映真花再多的力
气和技巧,他们还是怡然自得地慢慢玩弄揉捏映真的**,一下把**拔出她的
嘴,改为舔舐子孙袋,一下又把**插入她的嘴缓缓搅动。负责**她下身的男
人,则好整以暇地抚摸她的臀肉和蜜唇,甚至用牙齿轻轻啮咬映真的yīn蒂,把她
的**整得**直流,但是弄到最后男人并不操她的肉穴,而是把粗大的**捅
入她的乾紧的菊门。映真屁眼里已经插着铁钩,实在没办法再扭动臀部来帮忙阴
茎尽快到达**,所以军士们能够慢慢干着她的屁眼,充分享受奸淫后庭的乐趣。
看在经验丰富的卡拉莱雅眼中,也知道军士们的伎俩。但是她自己也希望能
多有机会调教这名年轻貌美的女奴,同时知道刘映真是被多摩王亲自下令贬为女
奴的,理当多受点罪,也就默不作声。
历经了两个多时辰,五个女奴皆已成功地让自己组里六名状汉射了两次精,
刘映真才让三批人马泄过一次欲,第二回合刚刚开始。上回只插了她屁眼的男人,
把菊门味道浓重的**深深插入她的小嘴,直达喉咙,再加上已经吞了三次精,
弄得映真作呕不已,不停咳嗽,根本无法让男人出精。在旁边观看的千叶,一面
被羽毛挑逗着,一面感叹刘映真苦难还要继续很长一段时间,也是筋疲力竭。
虽然胜负已定,按照规矩女奴还是得把赋予她的试炼完成。卡拉莱雅宣布了
其他五名女奴的名次,吩咐把女奴们分头带走,同时告诉负责考验刘映真的军士
们继续他们的任务,不管花多久的时间。一旦刘映真让他们都再次shè精,立即把
她送入惩戒房连续酷刑拷打、强奸轮暴十天,再带回飞禽房重新调教。
命令发布完毕,千叶被送回房间里休息,准备用晚餐。疲惫不堪的千叶哭了
一阵,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
「属下参见公主。」温柔悦耳的声音是千叶尚未听过的。千叶抬起头来,眼
前的宫女容貌出众,却是相当陌生,身上的宫女服饰也好像太小,把她的丰满胸
部绷得太紧了些。千叶迟疑了一下,问说:「我怎么没见过你?平常送晚饭的宫
女呢?」
宫女把装着饭菜的托盘放在桌上,向千叶说道,「我是个女奴,穿了宫女的
衣服混进来的。」大吃一惊的千叶追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叫什么名字?」
假扮成宫女的女子说:「我叫宇文兰,是宇文博的小女儿。」千叶大感诧异,
说道:「你是本朝宇文宰相的女儿?」宇文兰悲苦地微笑,回答说:「家父以前
做过帝国宰相,但是现在只是多摩王手下的一个看门狗。」千叶好奇地问说,
「怎么回事?」
宇文兰吐了一口长气:「公主,我们时间不多了,我就长话短说。家父在多
摩王进京后,仍旧担任宰相的职位。但是多摩王生性猜忌多疑,不久就诬指家父
意图叛乱,把他流放到边疆看守关卡,我和姐姐宇文蕙都被收入后宫担任宫女。
我的姐姐很佩服多摩王,把他当成真命天子服侍,所以很快就做到掌符宫女,地
位仅次于首席宫女卡拉莱雅。我就不同,视多摩王为寇雠,因此被贬为女奴,在
教惩院里吃了卡拉莱雅不少苦头,然后降为军妓一个月,送到镇守在三鹰城的兵
营里,供驻军们泄欲。」
宇文兰大概是想起在军营中的悲惨遭遇,又叹了口气,接着提起精神说道:
「有一天我被派到牢狱打扫,居然在人犯中看到萧煌。」千叶听到情人的名字,
立刻大为振作,问说,「你确定是他吗?他人还好吗?」
宇文兰点头道:「不会错的。萧煌的父亲骠骑将军萧衍和家父同朝为官,有
一次带着他的一双儿女来我们家拜访,我对萧煌留下很深的印象。」千叶知道她
的情郎高大英俊,很得女人缘,听说在奔雷派学武的时候就和很多年轻师妹纠缠
不清。
宇文兰继续述说:「萧煌被虎贲营的军士突袭,不慎跌入山谷,昏迷之中被
巡逻的蛮族军队千夫长隆克维逮捕,带回他驻守在三鹰城的牢房。隆克维本来在
虎牢担任参领,地位比官拜佐领的塔尔还高,两人时常竞争,看谁的手段凶残,
拷问的口供多。后来塔尔传出认识江湖异人,指点他义军的动向,屡建奇功,被
多摩王提拔为虎牢总管。塔尔挟怨报复,把隆克维从虎贲营降调为一般军队的千
夫长,到外地去驻守。所以隆克维虽然抓到疑似乱党的萧煌,并没有上报交给虎
贲营,而是在自己兵营里的牢房严刑拷问,希望在取得重要口供之后,再向多摩
王邀功,打击塔尔的威信。但是萧煌英雄气概,都挺了过来,完全没有招供。」
千叶两颊一红,觉得自己受刑不住,真是没用。宇文兰续道:「萧煌一开始
认定我是多摩王派来诈骗他的奸细。我花了很多功夫,最后总算让萧煌相信我是
站在他那一边的。萧煌听说多摩王要迎娶公主,要我回宫之后想办法搭救公主。
所以我找了借口到姐姐那儿拜访,冒险偷了宫女可以出宫的鸟符,又打昏本来要
负责送这餐饭的宫女,剥了她的衣服,前来解救公主。」
千叶点了点头,明白为何宇文兰身上的宫女服为何不合身。宇文兰一面脱下
宫女服饰,一面说,「公主赶紧和我对换衣服,平常守在外头的塔尔到惩戒房奸
虐今天鱼水室考验最后一名的女奴去了,剩下的爪牙们是刚才试炼其他五名女奴
的军士们。因为每个人都泄了两次欲,根本无心执勤。公主一定可以顺利走出教
惩院,然后凭鸟符就可以大方出宫去了。」
千叶问说:「那你呢?」宇文兰淡然说:「公主不必担心我,我们仅有一份
宫女服,只有一个人能出去。家父受先帝宠信,但是有负重托,我这算是为家父
赎罪。」宇文兰停顿了一下,又道:「还有要请公主脱险后,马上带着义军把萧
煌从三鹰城救出来。」
千叶听到这里,明白宇文兰多半要救的不是她,而是萧煌,因为眼前的女子
可能也爱上千叶的情郎。
千叶望着宇文兰,问道:「你说了这么多,我如何知道你所言是实?」萧煌
毕竟失踪了一个月,生死未卜,说不定眼前的宫女也是多摩王的陷阱。宇文兰回
答说:「萧煌行事谨慎,预料到公主会查问,所以教我念一首诗,公主就会相信
了。」
不等千叶反应,宇文兰吟唱道:「月光美酒几问盏,遥忆佳人近安康。君心
波澜未平静,已闻佳人笑语声。」这首诗词是
千叶和萧煌陷入热恋时,有一次萧煌喝多了,即席做了首诗送给千叶,而且两人
约定不向外人透露。现在千叶听到宇文兰吟出这首深藏于内心的诗,有如亲眼见
到朝思暮想的萧煌,泪水不禁在眼眶中打转。
红了眼的千叶向宇文兰说道:「好,我信了。如果我能成功脱逃,必定先去
营救萧煌,再和他一起来把你也带出去。」
宇文兰低头感谢公主,心里却清楚多摩王知道自己协助千叶逃走,一定不会
放过她,只怕再也没用机会见到萧煌。但是自己毫无本事,就算是离开了皇宫,
也断然联络不上义军。想要拯救心上人,也只有靠千叶的力量了。
千叶穿戴了宫女服,脱得只剩亵衣的宇文兰却不肯换上公主的衣物。宇文兰
说:「属下不敢造次,穿戴皇家服饰。而且……」宇文兰欲言又止,千叶也没追
问。宇文兰想说的是,她马上会被逮捕送入虎牢,肯定先被脱光之后严刑拷问,
暂时穿上衣服又有何用。
千叶从宇文兰的手中接过鸟符,眼中露出感激的表情,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宇文兰把耳朵贴在关上的大门倾听了好半晌,一切都寂静无
声,宇文兰几乎可以确定千叶应当是成功脱身了。
做了如此重大决定的宇文兰,突然感到极度虚脱,软瘫在床上,静静等待她
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附注1:引自本论坛舞文弄墨]舞文诗韵的作品,感谢原作
者同意在本文转载使用,特此向原作者致意。)
第一章审讯
第一章审讯阴暗的虎牢刑房里,传来宇文兰轻微的呻吟声。塔尔在惩戒房一整夜虐待、
奸淫xìng奴比赛最后一名的刘映真后,才在清晨时刻回到幽禁千叶公主的房间察看。
当塔尔发现千叶失踪,只有宇文兰待在房间里,顿时惊慌了起来。等塔尔稍
微冷静下来,厉声质问宇文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宇文兰却像事不关己地淡淡回
答说她已经把千叶公主放走多时。塔尔一听,立刻火冒三丈,用力甩了宇文兰几
个耳光,然后吩咐守在外头的手下,将宇文兰逮捕,关押到虎牢。
被带进虎牢的宇文兰,直接送到刑房脱光衣服,裸露出全身美妙丰满的**,
跪在地上绑缚起来,胯下骑着钉满铁刺的木马。宇文兰的私处和大腿内侧登时感
到疼痛,哀叫起来。塔尔恶狠狠地对宇文兰说道:「真正的拷问还没开始呢!等
我上奏大王之后,再回来用一道道酷刑伺候你这贱货,保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
不得!」撂下狠话的塔尔,匆匆把刑房的铁门关上,步伐凌乱地往多摩王准备上
朝的大殿奔去。
宇文兰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准备接受最残酷的严刑拷问。宇文兰只希望自
己熬得住酷刑,不要招出实情,而且能苟延残喘,直到听见萧煌获救的消息。但
是说也奇怪,宇文兰在木马上一坐就是半个时辰,还不见塔尔回来审讯她。虽然
木马和铁刺弄得她相当疼痛,宇文兰不住呜咽出声,但是比她想像中的酷刑,着
实相差太多。宇文兰吃过教惩院的调教房和惩戒房的苦头,知道蛮族用刑厉害,
心里早做了最坏的打算。
又过了半个时辰,刑房的铁门总算打开。令宇文兰吃了一惊的是,走进来的
竟然是她的姐姐宇文蕙。宇文蕙已经贵为掌符宫女,在后宫的地位仅次于首席卡
拉莱雅,身上所着的服饰也是比平常宫女华丽。
宇文蕙看见自己的妹妹全身**、跪绑在带刺木马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妹妹呀,你怎么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你知道你闯下多大的祸吗?」宇文蕙的
语气,虽然听起来像是懊恼、惋惜,其实心里是很气愤的。她怕自己会遭到牵连,
丢掉目前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地位。看着妹妹美艳脱俗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
尤其是那对饱满坚挺的**,宇文蕙不禁有点嫉妒起来。宇文蕙虽然长得也不错,
但她知道每次有年轻的男访客到她们家来,男人们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妹妹的
胸脯。
宇文兰低头不语。宇文蕙接着说:「多摩王听到塔尔向他禀报你偷偷把千叶
放走,气得大发雷霆。塔尔被多摩王责备看守不力,居然在大婚之前几天的最后
关头到惩戒房奸淫女奴,有失职守,着即贬为平民,永不录用。塔尔升任虎贲营
副统领后,由他推荐继任的虎牢总管和一帮狱卒一并连坐处罚,十几个人被军士
们从皇宫城墙的狗洞中赶出去。多摩王同时下旨升任驻守在三鹰城的千夫长隆克
维担任新的虎牢总管,现正在赶往京城这边来。他来的第一件任务就是负责从你
这里拷问出千叶公主的下落,与你的同党名单。」
宇文兰听到隆克维的名字,不禁打了个寒颤。宇文兰在被暂时被贬为军妓的
一个月当中,就是到他的兵营去满足他和他如狼似虎的手下们的兽欲。隆克维个
性阴险、手段毒辣,宇文兰天天都遭到多次虐奸、轮暴,着实吃了不少苦头。这
回冤家路窄,肯定要遭殃。
宇文蕙继续说道:「三鹰城距离京都有一段路程,隆克维估计要到深夜才能
进京,算起来还有几个时辰。大王吩咐卡拉莱雅先行审讯,她现正准备着呢。也
不知道卡拉莱雅在打什么算盘,竟然叫我先来刑房探望你,希望我可以用姐妹私
情说服你老实招供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到这儿,宇文蕙深深叹了口气:「我的好妹妹,我们从父亲失势以后,受
了这么多非人的苦难,现在总算稍微稳定下来,何必再寻求不必要的麻烦呢?」
宇文兰想起从姐姐那里偷出鸟符让千叶能够出宫,万一被查觉,宇文蕙一定
也被连坐处分,眼中带着泪水对宇文蕙说:「对不起,姐姐,是我拖累了你。但
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招供任何事情,让他们有借口处罚你。况且私自放走公主
是条大罪,不管我招不招供,多摩王绝对不可能饶过我。万一我真的挺不住这关,
那也是我的命。说实话,我已经厌倦xìng奴的生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宇文蕙听到妹妹的回答,一时语塞。她回想起两姐妹一起被多摩王强迫临幸,
又一起在调教房学习担任xìng奴的技巧,宇文兰是极度厌恶每一个过程,宇文蕙却
从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笔墨难以形容的刺激和满足。尤其现在她得到多摩王的宠
信,时常受诏侍寝,自己也耽溺在被多摩王虐待、淫辱的肉欲之中,实在离不开
多摩王。宇文蕙自己也不了解,为何同为父母所生养的姐妹竟然对性虐有着南辕
北辙的感受。
宇文蕙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说服她的妹妹,虽然说宇文兰保证不会牵累姐姐,
但是在酷刑逼供下结果可是难以预料。她这个妹妹从小就倔强叛逆,用恐吓、强
硬的办法不见得奏效,看来还是得身段放软,使出央求的态度。宇文蕙正在考虑
时,零碎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卡拉莱雅带领着几个刚刚从虎贲营挑选成为
新任狱卒的军士们走入刑房。
卡拉莱雅仗着自己是多摩王的第一个女人,包括宇文姐妹在内的绝大部分宫
女和女奴又是她亲手调教,现在更是后宫宫女之首,因此把其他宫女都当成下女
般称呼:「蕙儿,兰儿已经招供了吗?」
宇文蕙躬身微微行礼说,「禀告首座,属下还在对嫌犯晓以大义,希望嫌犯
能以大局为重,赶紧幡然悔悟,时尤未晚。」
卡拉莱雅点了点头,转身问宇文兰:「兰儿,你看你姐姐对大王是多么忠心
耿耿。现在大王好不容易有统一四海、天下苍生也有休养生息的机会,你怎么能
那么不懂事,把千叶公主给放了?你是个好孩子,应该明白事理,趁现在也许还
来得及,马上告诉大王千叶的下落,我会恳请大王开恩,放你一条生路。」
看着宇文兰低头不语,卡拉莱雅继续说道:「我刚才派蕙儿先来劝告你之后,
到她那里去清点了一下鸟符数目,并无短少。千叶公主没有蕙儿保管的鸟符,应
该出不了宫,还藏身在后宫,除非另外有同党将她偷偷带出去。你只要把事件交
待清楚,马上就可以离开刑房。」宇文蕙在一旁不禁吓了一身冷汗,原来这婆娘
要把整个责任推到她头上。宇文蕙昨天夜里就发现自己看管的鸟符少了一块,急
忙从正卧病在床、平时负责掌管御膳的司厨宫女那里偷偷拿过来充数。但是一旦
司厨宫女病情好转,发现贴身的鸟符不翼而飞,绝对会向卡拉莱雅报告当天宇文
蕙来过,到时候不一定脱得了身。
宇文兰说道:「奴婢知道错了。奴婢是看到千叶公主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大王,
一时之间鲁莽从事,把她从教惩院放走。但是她到底去了那里,我并不清楚,我
也没有任何同党。」
卡拉莱雅望着宇文蕙道:「看来我们好话说破了嘴,这个贱奴并不领情呢。
你有何意见?」
宇文蕙虽然很生气宇文兰,但毕竟是她的妹妹。她紧咬嘴唇,默默告诉自己
这时候一定不能表现得软弱、想要徇私,否则一旦被卡拉莱雅抓到把柄,连她本
人跟着倒台,就更保不住宇文兰了。
宇文蕙镇定地说道:「禀首座,既然嫌犯不识大体,我们应该以社稷为重、
以大王的治国策略为先,尽快从嫌犯审问出口供。所以属下建议立即用刑。」
卡拉莱雅虚情假意地叹了口气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卡拉莱雅吩咐狱
卒们让浑身**的宇文兰从木马换骑到另一具体积大得多、全部用生铁打造成的
铁马。
被迫骑在铁马上的宇文兰,感觉嫩穴和菊门更疼了。骑在木马上的时候,宇
文兰还可以利用跪在地上的膝盖和腿,稍微把下阴往上抬起,所以私处不致和木
马和铁钉接触太过紧密。但现在骑在铁马上,全身重量都压在直接和铁马锋利背
部紧贴的肉穴和屁眼上,因此带来大量的痛楚。宇文兰咬着牙关,不让她的呻吟
太过大声。
看到一切准备就绪,卡拉莱雅慢条斯理地从怀里取出盒子,里面装了七支长
短不一的银针。原来她早有准备,要对宇文兰施用酷刑拷问。宇文蕙见状,心里
暗叫不妙。
卡拉莱雅好整以暇地仔细选了一根短针,抓起宇文兰的圆润右乳,然后将银
针笔直插入奶头。痛彻心肺的宇文兰惨叫一声,疼得全身发颤。卡拉莱雅骂道:
「谁叫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怎么样,要招供了吗?千叶到底在哪?你的同
党又是那些人?你不说的话,下一根可不是塔尔那厮或是其他虎牢总管使用的寻
常银针,而是我特别请人订做的长针,可以贯穿你整个**,这罪可不是人受的。」
宇文兰疼得满头大汗,但是勉力挤出几个字:「整件事是我干的,跟其他人
都无涉……」卡拉莱雅拿起一支长针,说道:」好,我就看你嘴硬到几时。」
卡拉莱雅拿起一根尖锐无比、模样吓人的长针,从宇文兰右乳的外侧刺进去,
宇文兰尖声惨呼。卡拉莱雅手中的长针持续向前移动,直到针尖从宇文兰右乳的
另一侧刺穿出来。宇文兰的哀号声没停过,几乎就要晕过去。
卡拉莱雅换了一种语气,柔声说道:「兰儿,你跟蕙儿都是我亲手调教出来
的,实在不愿意再看你受苦。这样吧,咱们一步一步来,你先告诉我是如何计划
让千叶公主离开皇宫的。比如说你另有同党接应,把公主暂时藏在宫中,或是同
党借给你鸟符,让她顺利出宫。」宇文蕙知道包藏祸心的卡拉莱雅正在步步进逼,
想要让宇文兰招供她的姐姐宇文蕙就是共谋。宇文蕙自从入宫以来,得到多摩王
的宠信,步步高升,在后宫的地位目前仅次于卡拉莱雅。卡拉莱雅早就把宇文兰
视为眼中钉,欲拔之而后快。现在就要藉次机会诬陷她,让她从此万劫不复。
而对宇文兰来说,酷刑固然难忍,但是她别无选择地必须坚持到底。一来宇
文兰确实不晓得出宫后的千叶下落,二来如果让卡拉莱雅知道鸟符是她从她姐姐
那里偷来的,一定会连累宇文蕙。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让多摩王获知她放走千叶
的目的,是要搭救身陷三鹰城牢狱的萧煌,否则她的情人性命难保。于是宇文兰
不肯改动原来的说法,是她临时起意放走千叶的,并没有任何共谋,也不清楚公
主现今人在何处。
板着脸的卡拉莱雅,完全不相信宇文兰所做的供词。她挑了另一支长针,从
**底部刺入,直到针头从顶部穿出。宇文兰声嘶力竭地叫唤,大量的香汗涌现
在全身,滴落在铁马和地上,但是她仍不屈服。
卡拉莱雅在宇文兰的右乳插了三支银针,改向宇文兰的左乳用刑。她先将又
一支短针直插入宇文兰的奶头,再把两根长针分别从外侧和下方刺进**,洞穿
而过。宇文蕙的尖叫哀号声在刑房里回荡着,不绝于耳。
盒子原本里的七支银针仅剩下最后一根短针了。卡拉莱雅一手把针取出,另
一手伸向宇文兰的私处,先拨开被汗水打湿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阴毛,再扒开**
的大小肉瓣,捏住上端的yīn蒂,威胁着女犯说:「兰儿,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
这支银针的目标。你就赶快招了吧,免得后悔莫及。」
宇文兰虽然饱遭针刺**之刑,疼痛得无以复加,但是她仍然坚持她已经把
实情全部说出来了。卡拉莱雅脸色一变,怒道:「臭婊子!这可是你自找的,休
怪我无情!」卡拉莱雅先以手指头揉搓宇文兰的肉豆,这还不够,把yīn蒂的包皮
强行剥开之后,用指甲尖挑出嫩红的肉芽,再由修剪得细长锐利的指甲又抠又挤。
等到宇文兰的肉芽完全充血胀大,然后才把尖锐的银针刺进女人全身最为娇
柔敏感的部位。
椎心刺骨的疼痛令宇文兰张大了嘴,却一时叫不出声音。等到银针锋利的针
头彻底贯穿肉豆,宇文兰才惨叫出来,全身痉挛不已。站在旁边的狱卒们大都是
刚从虎贲营调来虎牢的年轻军士,看到全裸的美女惨遭淫刑拷问,算是开了眼界,
个个底下的**早已勃起。
一向冷酷的卡拉莱雅这时也不得不佩服宇文兰的毅力。被她用过针刑的女人,
很少能够支持到第七根。卡拉莱雅只好另起炉灶,打算用其他更狠毒的刑求方式。
她略为考虑,转身从炭火正旺的火钵里拿出烧得白热的铁钳。
卡拉莱雅手举铁钳,脸上挂着带有邪气的笑容,向宇文兰说:「你瞧瞧,这
次我可是玩真的,看你还能隐瞒实情多久。」宇文兰圆睁的眼睛充满了恐惧。
卡拉莱雅把红透的铁钳指向宇文兰漂亮的脸蛋,直到距离脸颊肌肤仅有一寸
的时候才停住,有几根垂在附近的乌亮秀发,立刻就被烧掉,发出淡淡的青烟。
骑在铁马上的宇文兰感觉到炽热的钳子朝她逼近,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是双
手被紧缚在身后,下阴又被锋利的铁马背部顶住,连稍微挪动躯体都有极大困难,
更甭说要挣扎、反抗。卡拉莱雅像是猫抓到了老鼠,慢慢玩弄着她的猎物,将铁
钳缓缓地往下移动。
带着高温的铁钳经过宇文兰的粉颈,来到了她的胸脯。被拷问得香汗淋漓的
宇文兰,呼吸也急促起来,湿漉漉的丰满**高低起伏着,反射着铁钳的红光。
卡拉莱雅本来就要在宇文兰傲人的双峰上用刑,但是转念一想,也许多摩王
在宇文兰招供之后,会亲自虐奸狠干她几次做为处罚,再把她交给众多军士们轮
暴肛交、活活操死也说不定,到时候这群野兽般的壮汉们一定会把她的**当成
焦点,尽情狎玩取乐,自己可不能把她的**弄得太不像样。
骇人的火钳在宇文兰的**旁边稍做停留之后,继续向下前进。通过她的肚
脐,腰肢,臀部以后,来到她的左边大腿。卡拉莱雅抿着嘴唇,露出冷笑,让烙
铁印在宇文兰的大腿上,凄厉的哀叫声立刻充斥着刑房。卡拉莱雅任由铁钳烧炙
着宇文兰圆润大腿的白细皮肤。
实在熬不住烙铁酷刑的宇文兰,拼命蠕动着美丽诱人的**,在发出连连惨
呼声之后,终于昏迷过去。卡拉莱雅立即把铁钳放回火钵重新烧热,同时命令狱
卒用冷水把宇文兰浇醒,不让她有片刻喘息机会。一等铁钳恢复变回红透,再继
续在宇文兰的右边大腿烧烙、拷问着,直到宇文兰又一次失去意识。
站在旁边沉默多时的宇文蕙,原本以为自己会情绪崩溃、替她妹妹求饶。令
她吃惊的是,只要卡拉莱雅不痛下杀手,她竟然不介意看着宇文兰被酷刑折磨,
内心深处竟然还十分享受着眼前暴虐的情景。宇文蕙不但渴望淫虐与拷问能够一
直持续下去,甚至期待宇文兰不断挑战和激怒用刑者,结果换来更多的虐待和酷
刑。想到这里,宇文蕙的**不知不觉地濡湿了。
不过话说回来,烙铁之刑实在太毒,宇文蕙望着不省人事的宇文兰,担心起
来,于是大著胆子向卡拉莱雅说:「首座,我看不能再用烙刑了,要是犯人真的
挺不住,我们失去唯一追回千叶的线索,岂不是坏了大王的计划?不如试试其他
的刑具,既能让嫌犯痛楚,很快地老实招供,又不致在用刑过程中丢了性命。」
卡拉莱雅见宇文蕙说得头头是道,自己也怕就此失去利用宇文兰陷害宇文蕙
的大好机会,于是点头同意说:「那就换换别的花样吧。你有何主意呢?」
宇文蕙略一沉吟,琢磨着要建议何种刑求方法,既可以让妹妹保住性命,又
能让卡拉莱雅无从挑剔,自己也能偷偷满足不可告人的淫念。宇文蕙思前想后,
总算想出来:「属下觉得就给犯人戴上铁乳罩,看看效果如何。请首座示下。」
卡拉莱雅微笑说:「这个意见倒是不错。」她拍了拍手,指挥狱卒们把昏迷
的宇文兰从铁马上解下来,绑在十字形的刑架之后,用冷水泼醒,然后取来铁乳
罩。所谓的铁乳罩,主要结构是两个铁环,大小刚好可以分别套住女人的一对乳
房,每个铁环上附有圆锥状的支架,还悬着带有锯齿的夹子。狱卒们把铁乳罩给
宇文兰穿戴上,夹子的利齿紧紧咬住奶头,然后转动支架。铁环渐渐缩小,最后
牢牢箍住**,锯齿夹的铁链也同时被收紧,把宇文兰的奶头拉扯得半天高。宇
文兰痛苦不堪,登时喊叫出声。
卡拉莱雅抓住宇文兰的头发,审问道:「小贱奴,这个刑具厉害吧?这可是
你的姐姐亲自替你挑选的,她可是为了你好呀。怎么样,愿意招了吗?」宇文兰
发狂似地摆着头,却是坚决不肯屈服。
卡拉莱雅命令狱卒一面反覆放松、拴紧铁乳罩,残酷折磨着女犯,一面让狱
卒们准备给宇文兰加上其他的刑。宇文兰因为疼痛难忍而张嘴哀号,狱卒们在卡
拉莱雅的授意下,将一瓢又一瓢的辣椒水强行灌入她的口中。卡拉莱雅接着命令
狱卒取来大型的漏斗,细长管口的一边插入宇文兰的**,而后把浓盐汁倒入漏
斗,让宇文兰饱遭铁马和银针折磨而伤口累累的下体,几乎泡在盐水里面,益发
痛楚不堪。宇文兰边呕吐边惨叫着。
第二章凌辱
第二章凌辱卡拉莱雅一边对宇文兰残酷用刑,一边再次柔声企图说服她:「兰儿,看着
你受苦,我也伤心呀。就算你撑过我这关,等到隆克维一来,他可不会像我一样
还算念着旧情,下手不至太重。上次你在三鹰城慰劳军士,我去探望你的时候,
参观过他的刑房,还帮着他审讯了一下犯人,这点你是知道的。隆克维的手段可
比我狠多了。」
宇文兰知道卡拉莱雅当时拷问的就是萧煌,只不过萧煌英雄盖世,什么也没
招供,隆克维和蛮族们至今还不知道他们早已抓到了义军领袖,现下千叶公主一
定正在设法搭救。宇文兰想到她为了心爱的情人受苦,身上的疼痛好似减轻许多,
脸上也浮出一抹笑意。卡拉莱雅看见被她刑求的犯人竟然还露出微笑,更加生气,
正在考虑着拿出那一种更为残酷有效的刑具之时,多摩王贴身的传令宫女匆忙进
入刑房传旨。「禀首座,大王有令,暂停用刑。」
卡拉莱雅略微吃惊,询问传令宫女是否知道原因。宫女说道:「属下听说是
大王接到虎牢新任总管隆克维飞鸽传书,即将于两、三个时辰赶到京城。他带来
特殊刑具,并且拟定了全盘拷问计划,希望虎牢不要继续用刑,以免犯人意识不
清,用刑效果大减。」
卡拉莱雅知道多摩王个性固执,说一不二,一旦做成决定,很少有转寰的余
地。卡拉莱雅轻声一哼,说道:「那不是便宜了这个贱奴,让她有苟延残喘的机
会?」传令宫女回答说:「这点隆克维也交代了。他说无论是哪位大人正在严审
钦犯,请先将犯人倒吊,用苏明蜡烛在犯人的私处施以滴蜡之刑,协助他用刑前
的准备工作。」卡拉莱雅更不满意了:「他倒是设想周到,连我都给使唤上了。
等他来了,我一定要让他明白,这次要不是多亏我在大王面前替他美言几句,大
王怎么会想起他来,将他调升新的虎牢总管,将来……」话还没说完,卡拉莱雅
觉得自己讲了不该透露的,就此打住。
所谓的苏明蜡烛,是在给犯人用其他重刑以前的准备工具,可以让犯人在之
后的刑求过程增加痛苦,大幅提高拷问的效果。苏明蜡烛与一般蜡烛不同之处,
在于三点。第一个是苏明蜡烛是用榛子和杏仁提炼出来的油脂制成的,融化的烛
油温度比用蜂蜡制造的一般蜡烛高出许多,而且凝结过程缓慢,让犯人痛苦的时
间拉长,打击犯人的意志。第二点是蜡烛里面参有杜松、薄荷等提神草药,蜡烛
燃烧时会散发出香气,令犯人保持精神亢奋,即使在严刑拷打下也较为清醒,能
够充分感受刑求的疼痛。第三点是蜡烛内还参入了诸如蒺藜、山羊草之类的草药,
只要被烛油碰触到的皮肤,以后几个时辰都会对疼痛的敏感度会大幅增加。既然
隆克维吩咐要在犯人的私处滴蜡,可想而知他的特殊刑具一定是要用在女人的肉
穴或是菊门。
既然钦命已经送达,卡拉莱雅一面嘀咕着,一面也只有照办。宇文蕙也松了
一口气,总算妹妹暂且不必再受到严刑拷打,不致让卡拉莱雅有构陷她和宇文兰
同谋的机会。但是另一方面,宇文蕙也有点失望,不能再看见宇文兰一身浪肉被
淫虐折磨。宇文兰虽然是她亲妹妹,但是她竟敢反叛在宇文蕙心目中至高无上的
主子,理应酷刑伺候,然后再被狱卒强奸轮暴一番。
卡拉莱雅和狱卒们根本猜想不到宇文蕙内心的复杂情绪,只是忙着准备给宇
文兰上刑。几个彪形大汉把全裸的宇文兰用镣铐锁住脚踝,两腿分开,先行倒吊
起来,让宇文兰的**和菊门彻底暴露洞开。
狱卒们迅速取来苏明蜡烛,一经卡拉莱雅点头示意,立刻把两根蜡烛分别使
劲插入宇文兰的肉穴和屁眼,宇文兰轻声呻吟了一下。卡拉莱雅从狱卒手中接过
一支点着火的蜡烛,然后把两只插在宇文兰私处的蜡烛都点燃起来。滚烫的烛油
开始无情地滴落在宇文兰细嫩的**和菊门皮肤上,甚至钻入了**和屁眼里,
宇文兰不由得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宇文兰虽然被倒吊着,但是丰满的胸部依旧高耸坚挺,深邃的乳沟显得格外
诱人。加上受着滴蜡之刑的疼痛,宇文兰扭动着**,**跟着上下轻微颤动。
在一旁的几个年轻气盛的狱卒看着宇文兰,就好像饿狼盯着羔羊,直吞口水。宇
文蕙看着妹妹性感的身材,又见到男人们的反应,愈发嫉妒起来,恨不得她妹妹
的一身浪肉立刻被狼群般的狱卒们撕咬。
卡拉莱雅也感受到狱卒们欲火焚身的急躁气氛,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心
想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而且虎牢的狱卒们都是新人,趁着隆克维尚未到任,可以
大肆收买人心,再者这又是另一个折辱宇文蕙的机会,看看她对妹妹惨遭玷污会
有什么样的反应。卡拉莱雅转身问宇文蕙:「蕙儿,我瞧虎牢的弟兄辛苦了大半
天,是不是该让他们舒坦一下?」宇文蕙吓了一跳,以为被卡拉莱雅看透心思,
然后才机警地装糊涂,「不知首座的意思是……」卡拉莱雅心里暗骂:「好个贱
人,给我玩这套。你不是挺灵巧的,本事大到抢走我的多摩?将来你如果落入我
的手中,肯定要你好看。」
卡拉莱雅暧昧着笑着说:「你瞧,这个小贱奴把虎牢的兄弟们火都弄上来了,
咱们就这么撒手不管?」宇文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略微躬身道:「您说得是,
还是首座会替大家着想。都是兰儿这贱奴不好,顽固得很,让各位辛苦了,理当
重重处罚。现在让她交出身子来舒解舒解军爷们的疲劳,本来就是她当xìng奴的本
分。再加上她现在成为钦犯,禁锢于虎牢,按照大王立下的规矩,原本刑房的狱
卒们就可以用**、虐肛当做刑求的一部分。不过现在这个****和屁眼正在
受刑,属下建议就这个不要脸的贱奴替军爷们轮流含吊,军爷们也可以任意赏玩
她的身子,请首座裁示。」
卡拉莱雅心想:「这贱人还真会说话,怪不得多摩如此宠信她。看来得早一
点把她给解决掉,以免夜长梦多。」卡拉莱雅跟着点头对众人说道:「我只是后
宫总管,不是虎牢弟兄们的上司,本来是不应该对各位弟兄们呼来唤去的。只是
大王命令我协助虎贲营管理教惩院,和各位以后时常有接触机会。今天虎牢新任
总管尚未到任,现下刑房里暂时算本座的品秩较诸位稍微高了一些。今天就由本
座做主,让这个原本归我掌管的xìng奴为各位服务。请弟兄们别客气,尽量凌辱、
折磨这臭丫头。回头等隆克维大人来到,还得劳驾各位协助总管严刑拷问这个叛
贼。」
军士们一听,脸色都高兴起来。一个较为年长的狱卒,在迟疑片刻之后,大
著胆子首先发难,在首席宫女和掌符宫女之前,拉下了身上仅有的小块腰布,早
已翘起的粗大**登时蹦跳出来。狱卒站在宇文兰前面,两手粗鲁地在裸女的坚
挺双峰游走揉捏,还不时用手指将两粒乳珠狠狠拔起来,再弹回去。受到刺激的
乳珠逐渐涨大变硬,有如樱桃般大小,狱卒迫不急待的蹲下,把奶头含在嘴里,
用力吸吮、齧咬。狱卒过足瘾之后,再用**和奶头摩擦取乐。等到**完全勃
起,狱卒马上将**使劲插入女人的嘴里,深达喉咙,用力干了起来。
其他狱卒们见状,也纷纷脱掉腰部的兽皮、布块,围绕在宇文兰身边,拧捏
抚弄她丰满细致的**。被倒吊的宇文兰柔嫩部位受着滴蜡之刑,难受得无法言
喻,根本无暇抵抗、挣扎,只有任由男人们将**在她的嘴里随意**。首先发
难的狱卒感觉快要泄了,但是他还没有玩够,于是把宇文兰推开,让另一位同僚
接着干她的小嘴,自己则一手套弄着**、一手揉搓着女犯的**。宇文兰一下
子就被壮汉们整治得浑身青紫,尤其是乳晕旁边更是布满了齿痕。轮到让宇文兰
替他**的狱卒猛干了一会儿,再把她转给其他兄弟。宇文兰就像是走马灯一般,
不停旋转着,接连含着粗大火烫、狂抽猛干的**。
一名经验尚浅的狱卒在宇文兰的小嘴连续抽送、发出一连串的满足声以后,
再也顶不住、把**拔了出来,浓稠的jīng液立刻喷在宇文兰的丰满**上,然后
慢慢流到她的粉颈和脸颊。
宇文蕙看在眼里,说也奇怪,居然心生嫉妒起来。原本她是巴不得见到妹妹
被男人们当做最下贱的泄欲工具,可是一旦愿望实现,她又忍不住幻想能够代替
妹妹同时被那么多的壮汉凌辱玩弄。想着想着,宇文蕙忽地发觉自己的下身已然
**泛滥。
这时候两根蜡烛也烧完了,宇文兰的**和臀部覆盖了一层凝结的蜡迹。卡
拉莱雅见状,吩咐狱卒们暂停淫辱女犯的**,让开一条路来。卡拉莱雅取出早
已准备好的九尾鞭,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打宇文兰的胯下,目的是要把冷却的蜡层
粗暴地彻底清除,以免之后点燃的烛油不能直接滴到宇文兰细致的肌肤上。
宇文兰随着九尾鞭的笞打惨呼着。鞭子抽了许久,好不容易把她两股之间堆
积的蜡层全部去掉。呼吸急促的宇文兰还没来得及完全缓过神来,狱卒已经在她
的肉穴和菊门重新插上两根全新的蜡烛,再由卡拉莱雅点起火来。滚烫的烛油滴
在刚被鞭子抽打过的肌肤上,宇文兰觉得更为疼痛了。
卡拉莱雅点了下头,军士们立刻恢复轮流强奸宇文兰的嘴、抚弄她的**。
继续受着滴蜡酷刑的宇文兰只有哼唧着,一边强忍烛油烧炙着她刚被鞭鞑过的红
肿肉穴和后庭,一边惨遭男人们的暴力摧残。
很快的两根蜡烛又滴完,宇文兰在饱受一顿鞭鞑之后,再接着滴两根蜡烛。
宇文兰疼得几乎晕过去,但是苏明蜡烛里的提神草药却令她保持一定程度的清醒。
如此的残忍虐待重复了几次,宇文兰已经几乎呻吟不出声音了。几近疯狂的她,
脑海莫名地浮现出一幕一幕梦魇般的往事。
……身为鎏金皇朝当代宰相的父亲宇文博卖国求荣,向多摩王投降,在他的
暴虐政权继续担任宰相。但是没过多久的深夜里,如狼似虎的虎贲营军士冲进宰
相府,把一家人全部逮捕送入虎牢,罪名是企图叛乱……
……父亲被押到刑房受审,她和姐姐被带到另一间牢房,由狱卒脱光了衣服,
面对面吊着。这是她第一回在陌生男人们眼前赤身露体。她的奶头被分别戴上乳
夹,另一端夹的则是姐姐的奶头。两姐妹就这样过了一整夜……
……隔天多摩王在前往刑房审讯父亲之前,先来查看两姐妹。多摩王很明显
地垂涎她们的美色,双手在她们的**抚摸揉搓。姐姐宇文蕙对突然的剧变,选
择了逆来顺受,桀傲不驯的自己却是忍不住羞辱,大骂多摩王,结果是被多摩王
吩咐狱卒在她屁股上抽了不少鞭子……
……不久消息传来,父亲认罪,并且同意将两个女儿送入后宫担任宫女,让
她们服侍多摩王、以替他赎罪,交换多摩王不将父亲处决,而是连降十八级,流
放到边疆看守关卡……
……多摩王下旨,要两姐妹同时侍寝。姐姐被带到磨担房绑在一般的磨担床
上,她则被多摩王交代,送到教惩院绑在处罚女奴的特别磨担床上,**还被紧
紧地上了夹棍……
……三日之后,两姐妹被送到多摩王的御床上,**和屁眼惨遭多摩王入了
珠的**破处,她的一对**尤其被粗暴摧残……
……在这段不堪回首的过程中,她是采取完全不合作的态度,逼得多摩王像
是强奸她般地办完房事。姐姐却是百依百顺,甚至主动取悦多摩王,让她大为吃
惊……
……多摩王最后把jīng液射在她的丰满胸脯上,姐姐竟然像是狗般地舔着她的
**,把jīng液几乎全吃进嘴里……
……多摩王看得哈哈大笑,一边揉捏着她的**,一边下了她不敢相信的命
令……
第三章性奴
第三章性奴许久没有给一对姐妹花同时开苞的多摩王逞完兽欲,心情非常好。两个姐妹
不但长得如花似玉,尤其一个像是天生的xìng奴,另一个却是坚强不屈的烈女,让
他充分品尝个性截然不同的女人。
意犹未尽的多摩王虽然射了精,**还是高高勃起。多摩王舒服地躺在御榻
上,一边叫宇文蕙继续替他**,一边玩弄着宇文兰丰满坚挺的**,然后下令
传唤首席宫女卡拉莱雅立刻进入寝殿。
已经就寝的卡拉莱雅衣冠不整地匆匆进殿,只见多摩王扭动着腰身,让他的
粗长**完全深入宇文蕙的喉咙**着。宇文蕙初识男人,却像着了魔般,只顾
眯着双眼,全心全意为多摩王含吊。多摩王猛干着宇文蕙的小嘴,发出滋滋声响,
转头吩咐卡拉莱雅把宫服脱掉,上床加入他们。
多摩王对着正在轻解罗衫的卡拉莱雅说道:「这对姐妹花真是宝物啊,没想
到宇文宰相能够生出这么好的女儿。你看姐姐宇文蕙从未体验过男人,却懂得尽
力取悦本王,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自己也可以从中享受,但技巧还是差了些。既
然她这么有天份,又需要加强汲取经验,本王准备把她送到调教房,施加xìng奴训
练。」宇文蕙听到,略微吃惊了一下,但是舔吸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受到影响。
多摩王接着交代:「不过本王还是维持她宫女的身份,军士们可以按照规矩
调教,但是不准任何人的**插入她的**和屁眼,而是由你亲自戴上假**加
以指导。等到训练完成,本王要把她升任为地位仅次于你的掌符宫女,时常陪本
王过夜。」宇文蕙心里暗喜,舔吸得更卖力,宇文兰却是不屑地哼了一声。
多摩王瞟了宇文兰一眼,接着说道:「至于妹妹宇文兰,也算是个异数。本
王抚弄了她半天,她还是不肯发情流出**。不过缺乏**的**较为乾紧,插
起来有另一种快感,同样让本王非常过瘾。本王虽然很欣赏她的固执,但是她倔
强不屈的态度,令本王很难在部下和后宫中立威。如果她是寻常女子也就算了,
本王可以将她留在后宫慢慢整治她。可是宇文兰有前朝宰相之女的身份,她的父
亲归顺本王后竟然又意图叛乱,大家的眼睛都在看本王怎么做。本王迫不得已,
必须把她严厉处置,给众人当个鉴戒。所以本王决定将她贬为xìng奴,送入调教房
严加训练。你代本王传令给虎贲营副统领塔尔,本王给他三天的时间,要他不分
日夜彻底调教宇文兰,务必在三天之内完成全套xìng奴训练。然后再将她押到三鹰
城担任随营军妓,每天至少要让上百名士兵**。一个月之后才把她带回宫里,
本王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还能维持她的顽固。」
宇文兰听见多摩王的命令,差点昏了过去。想不到一个时辰前还是冰清玉洁
的她,竟然很快就要被千百个男人玩弄玷辱。宇文兰紧咬嘴唇,既不愿开口求饶,
也不肯露出害怕的表情。
多摩王看着宇文兰的脸蛋,淫邪地对卡拉莱雅笑说:「在把宇文兰交给将士
们之前,本王还要再享受一次,你上来吧。」许久不曾被召唤侍寝的卡拉莱雅爬
上龙床,跟多摩王和宇文姐妹玩起一王三后的荒淫游戏。
多摩王舔着卡拉莱雅的阴核,手指套弄着宇文蕙的**,入了珠的可怖**
则暴戾地猛操宇文兰的**和菊门。深夜里的多摩王寝殿,不停流泻出卡拉莱雅
的娇喘声,宇文蕙的闷哼声,以及宇文兰的惨叫声。
尽情玩乐许久的暴君,最后终于把jīng液喷在宇文兰的屁眼里。发泄完兽欲的
多摩王,命令卡拉莱雅把两姐妹送入调教房。
卡拉莱雅指挥着军士,将宇文姐妹带到设于教惩院的调教房,度过剩余不长
的夜晚。卡拉莱雅可没让她们闲着,狐假虎威地吩咐值班军士让全裸的姐妹捆绑
住跪在铁床上,连头发也被紧扎后高高吊起,令她们动弹不得。
既然多摩王下令宇文兰必须被日夜调教,卡拉莱雅可不敢怠慢,立刻把正在
虎牢拷问犯人的副统领塔尔找来,宣读了多摩王的旨意。塔尔看见又有美丽的年
轻裸女落在他手上,自然是笑逐颜开。卡拉莱雅心里暗骂便宜了这个禽兽,一边
再次特别交代虽然可以任意调教两姐妹,但是绝对不准碰宇文蕙的**和菊洞。
塔尔点头说道:「大王有旨,我等怎么敢违抗,你放心好了。」
卡拉莱雅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人交给你了。明天我再回来提领宇文蕙,
亲自加以训练。」送走了卡拉莱雅,塔尔立即从墙上选了一根九尾软鞭,站在全
裸的两姐妹后头,轮流抽打她们撅起的屁股。软鞭落在宇文蕙身上的次数屈指可
数,力道也很小,但是宇文兰可不同,而是被严厉笞打。宇文蕙听到胞妹不断的
惨呼声,很想尝尝遭到凌虐的滋味,差点开口请求塔尔也尽量用力鞭笞。
更令宇文蕙难以忍受的是,鞭打得兽欲高涨的塔尔扯掉腰布,露出粗大无比
的**,开始强暴宇文兰。宇文蕙只能暗自吞着口水,羡慕地听着**撞击的淫
荡声和宇文兰的痛苦呻吟。塔尔的**将裸女的**干了两、三百下之后,宇文
兰昨天夜里饱遭多摩王凌虐的蜜桃里总算流出一点**。
塔尔揉捏着宇文兰的臀肉说:「真是个**,这么快就受不了。」塔尔拔出
**,用**在宇文兰的**磨蹭着,然后把稍微得到润滑的**凶猛插入宇文
兰的菊门。宇文兰的尖声惨叫更加让塔尔兴致勃勃地狠操她的屁眼。过了许久,
塔尔总算发出满足的吼叫射了精。**早已从**流经大腿,到了膝盖的宇文蕙
也跟着喘了一口气,好像同时历经了一次**。宇文蕙正想稍事歇息,不料塔尔
离去之前,又传唤其他值班的军士们,一个接着一个继续奸淫宇文兰。虽然原因
大相径庭,两姐妹就这样毫不间断地激喘了几个时辰。
被囚禁在阴暗斗室的两姐妹不知道天终于亮了,卡拉莱雅和塔尔回到调教房
准备正式的xìng奴训练。姐妹花被松绑之后,宇文蕙由卡拉莱雅带到另外的房间调
教,宇文兰就在原来的房里两手高举吊了起来。
本来依照调教房的规矩,xìng奴必须历经三关的重重训练。但是多摩王只给了
三天的时间,所以塔尔决定紧缩过程,同时合并一些步骤。塔尔计划第一天的课
程先进行拷打,捆绑,滴蜡,强暴,以及**。
另外塔尔知道宇文兰会被送到三鹰城担任一个月的军妓,而驻守在当地兵营
的千夫长隆克维刚好就是他的死对头。塔尔心知肚明和他一样凶暴残忍的隆克维
绝对会用各种变态手段凌辱性虐宇文兰,自己可要藉这个机会先把她彻底玩弄,
再将形同破布的宇文兰交给不知情的隆克维,让敌手还以为捡了便宜。想到能够
暗整隆克维,塔尔沾沾自喜起来。
训练xìng奴的第一招,就是先残酷拷打,彻底摧毁女人的意志和尊严,让她们
愿意屈服于任何无理的要求,然后再继续其他调教科目。昨晚的笞打宇文姐妹的
软鞭只是牛刀小试,塔尔取来严刑拷问专用的长鞭,也不多说废话,立刻挥动起
来。鞭子发着吓人的咻咻声,抽打着宇文兰一身细皮嫩肉,宇文兰哀号不已。
鞭鞑了五、六十下之后,宇文兰终于不支昏了过去。塔尔差使身旁协助调教
的爪牙们把女人用冷水泼醒。宇文兰呻吟着,两眼缓缓睁开。塔尔站在宇文兰身
后,把直挺挺、**的特大号**捅进宇文兰的嫩穴里,一面使劲搓弄揉捏她
的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