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恋征服系列(57)
我也感觉累了,但还是舍不得放弃眼前的美少女,就把她的双腿捆在床头上,同时最大程度地分开了她的双腿,使她的下身全部向上高抬着,我看了一眼她的屁股眼,红肿冒着血丝,已经合不上了,她的阴毛被凝固的jīng液和血粘到了一起,我又舔了舔她的美脚,刘丽哀求而又无力地看着我,脸上满是泪水,我看着这白嫩的身子,不但舍不得放下,更产生的狂虐的心理,于是我拿过来一个酒瓶子,对准她的屁眼插了进去,”唔”刘丽呻吟了一声,翻起了白眼。
我是饿了,于是丢下她出去吃饭,一个多小时以后,我酒足饭饱地回到了大棚,刘丽已经醒了,正在扭动着身子,看我过来,又拼命地扭动了几下,动不了,绝望地哭了起来,我把她屁眼里的瓶子又往里按了按,从她的嘴里拿出内裤。”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又脱了衣服,把我的**驾在她脸上,捏着她的**说:”你的这里,屁眼和嘴,任选一个吧。”刘丽扭动着头,只知道哀求。我解下她脚上的绳子,她的双腿落到了床上,瓶子冲击她的屁眼又使她痛的一阵颤抖,我拔出瓶子,扑到她的身上,体力我已经恢复了,我在她的**和屁眼里尽情地干着,刘丽是动不了了,只有轻轻地扭动和哀求,我又有了shè精的感觉,从她的屁眼里拔出来,抱起她的头,插进她的嘴里又是一阵抽动射了进去,刘丽呛得一阵咳嗽,jīng液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上。我抱着这个白嫩的光着身子的美妞玩具睡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又干了一炮,才把她带出去依依不舍地放了。
上初三的小女生
上初三的小女生也许是缘分吧,在我一生中只有一次的初夜**里,我竟选择了一个比我小三岁的,初三的小女孩。我甚至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只是在下课时路过她的班时看她,而她也因为我的第一次而故意将她的目光和我避开。因为,她的贞节是在我的强暴中失去的。
那是刚开学时的故事了……
两年前我初中毕业,以500多分的成绩考上了这所不太理想的学校。我也因此而失望过。可是,当我来这里报到时,竟发现这里有数不清的美少女,不过,她们都还是初二,初三的小女孩。我又因此而得意,也就是说,我第每天下课都可以美美地年看上一会儿这些发育还不太完美,却又充满天真的小女生了!
我是从开学后一周开始注意她的。第二节课下课后,我向往常一样下楼去做操,而当我经过初三(11)班时,那个美女刚好从班里走出来。我便和以往一样对这个少女上下打量起来:一双不算太大却很有个性的眼睛,正规美女的小鼻子和略厚的嘴唇,完美地嵌在嫩嫩的鹅蛋脸上,浓而黑的头发从中分开,自然地顺在略浓地眉睫间。发育不太完全却已经清爽地挺在胸前的**,略略撅起的屁股放在大约一米六二的身体上,真是在合适不过了!她走起路来有轻微的扭动,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反而让人看上去有一种青春的丰满感。当她面带微笑地和她的同伴向我走来时,她突然用那充满青春期骚动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这使我本来已经很不本分的心又急剧跳动起来。”我需要她。”我的心对我说。
从那以后我再没有心情去听课,在学校里只有和她相遇时才使我兴奋。每次从她身边经过时,我总用微笑的眼神看着她,而她,也同样用微笑的面庞回报我。
”鼓起勇气打听她的名字吧。”我的心再次对我说。
于是我在一天后从一个朋友口中得到了答案。
我立刻跑到了她的班门口,叫起那个名字。可出来的,却是令外一个女孩!从此,再没有朋友知道她的名字。因此我无法*近她,而我对她的**却越来越强。终于有一天……
我去收拾初中的物理实验室,那是一个很大的屋子,以甚于静校后我才把活干完。在较暗的光线下我低头去摆物理实验品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对不起,我的进校证丢在这里了。”这是她第一次和我说话!是她!为她而茶饭不思的我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相思之苦,冲上去从她的身后将她抱住。她也在吃惊中看到了我。
我吻着她的脖子,双手在她胸前乱摸,我触到了她那小而挺的胸部,也吓坏了她。她开始挣扎了。而我再一次紧紧抱住了她。
”你是爱我的,对吗……”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不…不要这样……我要喊人了……”她的声音在惊恐中有些颤抖。
”我为你相思了那么久,你要补还我……”我捉拄了她的双手。
”求你不要这样……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求你……”她似乎在呻吟。
她在挣扎中被我用物理仪器吊了起来,当然,她的双脚还能放在地面上。我用胶带捂住她的嘴。当我在她的脸上狂吻上百次后,在她惊恐而又羞涩的目光中,我扒光了她的衣服。她的衣着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上身,最外面是浅红色的校服上衣,是一件运动服,随后是一件在红色的鸡心领毛衣,再向里是一件浅绿色的大背心,最后是白白的小胸背心,上面还印有一个”LOVE”字样;下身,先是红色的校服裤子,然后是花色的秋裤,里面当然便是内裤了。
我最心爱的人,一个初中的清纯又美丽的小女孩,终于在无限焦虑与无奈中,把她那极美丽的躯体,第一次展现在男人面前。
我面对着美人的躯体,竟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的她实在太美了,美的单纯而又有青春的韵味。30秒后,我才恢复了我的意识:她已经属于我了。
我蹲下身来,双手扶在她雪白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上,把脸贴在她的屁股上,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当上面流满了我的口水时,我站了起来,用一支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支手便玩弄着她的肚奇眼儿,把里面的泥一点一点地挖了出来……
我的手开始向上……
当我用双手揉搓她的小**时,发现她哭了,大点的泪珠从美丽的脸庞上滑落下来。
我把她的泪花吻干。
”我们是相爱的,你不应该这样呀。”我撕下她嘴上的胶带,把嘴移到她的胸前,寻到了她由于惊恐而缩得很小的**。
我用尽了力量向外吸吮着,不一会儿,奶头便硬了。我也从她的嘴里听到了轻微的喘息,我便去吸另一个…………
”嗯……嗯……”她的喘息声渐渐变大,停止了哭泣,身体也由于我过力的吸吮而摇晃起来。⊕群魔色舞版权所有⊕
当她的**变得极硬时,我便吃起她的肚奇眼儿来。
”哎……嗯……嗯……”她的喘息好像有些呻吟的味道了。
”告诉我,你爱我吗?”
”嗯……我……嗯……爱。”她早已沉醉在**的快乐中了——和她初恋的男人。”可……你不能把我的……弄坏呀……”
于是我把她从仪器上放了下来。
我把我的**掏了出来,放在她嘴边,”你也让我快乐一会儿,好吗?”
她看了一眼,便张开嘴生硬地舔嗜着我的**.一阵酥麻的感觉将我吞没,**越发膨胀起来.我将**从女孩嘴内抽出来,**有条黏液却是黏著不断连著她的嘴唇.她将头偏过一侧,不敢看著这一幕.接著我将她拉起让她跪在地上,自己却站在她面前,重新将**塞入她的嘴巴,
我一手抓著她的长发,使她仰起头来,另一手却伸下去用力搓揉女孩的**,她露出不习惯的表情,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努力的翻转著舌头希望我能早点满足.每当不太灵巧的舌尖掠过**时,我就觉得一股电流通过了全身,极度的愉悦不禁使我的喘袭急促起来.
她感觉嘴内部具物越来越膨胀,她知道冲击的一刻将来临,想急忙想将头逃开,但我却紧紧将她头抓住不放,终於一股热流射入她嘴内,她却怕溢出的jīng液流的一身都是,只能用嘴紧紧的含住,但量实在太多了并且我仍牢牢地抓著她不放,她看了我一眼,只好全部吞了下去……
她跪在一旁,尽管已经很小心了,但仍有一些白色jīng液自嘴角溢出,不得已,她便把剩下的舔光.我看著小巧的舌头在樱桃小口旁游动,于是又对她说,”也替我舔干净,好吗?”
她便又伸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努力舔舐著.女孩真的是处女,所以对这种事一点也不懂,只会专挑jīng液最多的地方舔著,却不知道**也是最敏感的地方,等到她惊恐地发现男人的**再度勃起时,却再也来不及了.”你……不会……弄……对吗?”她有些紧张地对我说。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将她的双腿分开……
”哎呀……你……”她慌了。又开始扭动。
然而她的扭动却无济于事.我蹲下身将头*近秘处,她的丛林并不茂密,因双腿的夹紧更使粉红色的**突显出来.
我知道,若不能使她兴奋的话,干燥的**并不足以使我得到更多的欢愉.于是我拨开女孩的两片密肉,将舌头伸入
她在前方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湿湿的异物突然伸入两腿之间,一阵酥麻感
通过了全身,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她不禁呻吟起来.我的舌头在肉缝中翻转,渐渐觉得
有甜美的秘液渗出,微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知道她渐渐无法抗拒了.
我站起来将上身压在她的背上,拨开她的黑发,一面舔著她的耳朵一面挑逗的说:”很舒服是不是。”她想要抗拒,但身体却作出相反的反应,密液泊泊的流出顺著双腿留下,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发现自己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忍不住说道:”求……求……你,不要……”
我在她耳边说:”不要什么?是不要停吗?”说完便将**猛力地插入穴中.她闷哼一声,继而一阵撕裂感蹂躏全身.”啊……不要……不要……”她痛哭着.⊕
而这一次,我却将这哭声当作摧情剂,捏著她的臀部更加疯狂地**
处女的**紧缠著我的**,并起双腿使的密肉夹的更紧.
我将她翻过来,接著把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双肩,她此时早已无力反抗,只能任我为所欲为……
微凸的**重新现在眼前,她的呼吸使的小腹展现妖异的扭动.我重新的插入因姿势的不同而更加深入.”啊……啊……啊……”女孩逐渐陷入**的漩涡,在**的深处似乎有一团火正在燃烧,”求……求……你……,不要……在里面……,我怕……怀……”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这么要求了.
”求你让我满足吧!”我回答著,呼吸却更急促了.
她有些生气和失望,于是又扭动起来想要摆脱我,没想到这动作却带来更多**.大大的房间里扭动的女体,彷佛在迎合野兽的节奏.我们额头都冒出了汗珠,她汗湿的黑发黏在白皙的胸脯,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呻吟伴著我的喘息声.
终于又一股热流射入女孩子宫。
”啊啊啊啊”她也同时达到**.接著两人同时无力的倒在地板上.
”你……怎么可以……呜……呜……”她啜泣著,当然,她从小到大从未曾经历的事情使她除了哭泣之外也不知到该做些什么才好。
而我,便用她的内裤拭去她的处女血,然后把她的内裤放在我在上衣口袋里。
就这样,我们两人无言地坐了许久,便各自回家了。
一阵尖叫般的铃声,把我从罪恶的回忆中呼唤归来。
校园强暴案
校园强暴案第一节海湾大学
又是一个忙碌的星期一早晨,和往常一样,肖晓芸被响个不停的闹铃吵醒,
她看了看表,“呀,七点了!”匆匆忙忙的洗漱完毕,肖晓芸喝了一杯牛奶就背
上书包,骑上她那辆漂亮的红色“木兰”机车往学校驶去。肖妈妈很不放心的走
出院子,朝着女儿远去的身影喊到:“芸儿,小心点!星期六早点回来。”肖晓
芸转过头,潇洒的和母亲挥了挥手,花裙子就消失在初夏的晨光中。
红色木兰在早晨清新的空气中飞驰着,很快就驶过了宏伟的海湾大桥进入了
灵州岛。肖晓芸沿着公路开了一会儿,就来到了她就读的学校,闻名全国的高等
学府——海湾大学的正门。一进校门,肖晓芸已经看到了她的一大帮同学,各自
开着自己的机车不约而同的回到学校。肖晓芸是海湾大学经济学系三年级的学生。
和许多海湾市的同学一样,她总是在学校住宿到周末才回到位于市区的家中,
然后周一再回到学校,所以每逢周一的上午,校门口总是全校最热闹的地方。
“Wendy,早上好!”“Hi!Susan!Hi!Serina!”晓芸一路和友伴们打着
招呼,一路跟着壮观的车流在盘山校道上向着教学区缓慢驶去。“今天可能又要
迟到了。说不定连车位都找不到了。”“就是,谁让学校那么大,如果走路的话
九点都不一定能够到得了。”“当然了,你那么胖,别说九点,就算十点也不一
定呢!”
“你找打!”一帮子青春活泼的女生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说笑了,引来
了周围男生们注意。
海湾大学是这座城市历史最悠久,水平最高的高等学府,她的文理科专业水
平之高,环视国内无可匹敌。因为多年的建设和政府的大力扶持,海湾大学独占
了风景秀丽的灵州岛,成为海湾市一颗不可替代的明珠。学校依山傍水的坐落于
太平洋边上,所有的建筑物都面向广袤的大海依山而起。出于安全的考虑,教学
区、体育场和图书馆统统位于山顶周围,而教师和学生的宿舍则分别建在两边的
山脚,这样一来,彼此之间不会互相打扰。而山的另一边,靠近陆地的一面,是
淙淙的清泉,茂盛的树木和静谧的山间小道,平时人迹稀少,是情侣们幽会的好
地方。肖天的时候站在高冈上望下望去,各种盛开的花草吸引着彩蝶纷飞,美丽
极了。一条穿行于两旁绿荫之中的蜿蜒公路将宽阔的校园连接在一起,因此机动
车成了师生们主要的交通工具,所以每当上班和上课的时间,浩浩荡荡的车龙就
成为校园一景,就象今天这样。
肖晓芸她们总算是找到了停车的位置。就在大家锁车的时候,身后突然引起
一阵骚动,原来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恃强凌弱,霸占了新生们的车位。其中的两个
染了一头金发的还对着芸吹起了口哨:“快看,那就是经济系的校花。”“果然
是水灵灵的。Hi,校花,看过来!嘻嘻……。”芸对他们的调笑报以冷眼相对,
她实在很讨厌这班流里流气的可恶的男生,到处向其他人说自己是“校花”什么
的,让她不管走到哪儿都引来一阵阵好奇艳羡的目光。尤其是其中一个叫米健的
大地产商的儿子,对她死缠烂打,又是送花又是请跳舞的,还成天装得象个呆书
生的模样,令人恶心。芸对此十分的反感,每次都毫不客气的当面拒绝了。前几
个星期,她甚至将米健送的花统统转到了儿童福利院,着实让他很恼火,所以有
好几个星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了,没想到今天又碰到了一块。“Wendy,别管这
帮无赖,我们走。”女友们拖着芸的手,几个人从机车的后座上拿出书包,噔噔
噔的跑上了阶梯,看都没多看一眼身后的几个人。那几个家伙自讨没趣,换来的
只是几个美丽飘逸的背影和身旁众人的讪笑,只好也走向自己的课室。远处的一
个高大的男生目睹着这一切,双拳紧紧的握起,一双三角眼里射出狼一样的光芒。
他身后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怎么米健,还没搞定你的那位校花。”
这位被称作米健的男生恨恨的说了一句:“等着瞧吧,她绝对跑不掉。芸啊芸,
你会后悔的。”可惜机车的发动机声实在太嘈了,没有谁听清楚了这两句话,大
伙就一窝蜂的涌进了教学大楼。
第二节夜归
一个星期就在指缝间流过去了。转眼又到了周五的下午,肖晓芸正好轮到学
生电脑室的值班,她一边在电脑上做着自己的论文,一边等候着其他使用者的离
开。不知不觉中已是六月初了,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作为系里的女状元,,晓
芸从来都很看重自己的学业,所以一直深受老师们的器重。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
论文写作中,双手在电脑的键盘上不停的敲打着,忘记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发觉电脑室里已经空无一人,这才抬头看了看钟。“快六点三刻了,糟糕,
爸妈可要等急了。”肖晓芸飞快的整理好资料,关上了主服务器,仔细的关好了
门窗,才急匆匆的跑下楼。
因为是周末的缘故,高大的教学楼里已经没有人了。肖晓芸三步并两步的冲
下楼,朝着停在楼底车棚的机车走去。傍晚的校园突然的安静起来,天色也渐渐
的昏暗了,肖晓芸不免感到一丝的紧张。前段时间学校流传着色狼出没的说法,
现在想起来令她也有点儿害怕。她迅速的取出了车钥匙插进了点火孔,然后准备
发动机车。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平时很保险的木兰,今天不知是怎么了,
竟然点不着火。肖晓芸一连试了好几十下,车子一点反应都没有。“糟了,车子
出毛病了。”在这么个节骨眼上坏了车,肖晓芸不免着急了起来。举目四望,除
了已经点亮的路灯,到处都是一片漆黑,这么晚了,去哪里找人呢?肖晓芸着急
的跺了跺脚。腕上的手表显示已经是晚上七点过五分了,芸对着一动不动的木兰
无计可施。她所处的位置是校园的山冈上,从这里往下走,不管往哪一边走都要
将近20分钟的时间,一个女孩子在这么漆黑的校道上独自行走,确实很不安全。
可是待在山顶上更不安全,万一碰上了歹徒那可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芸心急如焚,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步行回宿舍。
阴暗的校道上,除了一两盏昏黄的路灯,只剩下芸孤独的身影。山下宿舍区
的灯光看起来十分的遥远,芸只觉得心跳得慌。路边的草丛里是不知名的昆虫
“吱吱”的叫声,更加增添了阴森恐怖的感觉。一阵山风呼的吹过,头顶的树叶
哗哗的响着,芸吓了一跳,几乎没有叫出声来。她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手臂,
薄纱的连衣裙抵挡不住山上的寒意,微微的发抖。她有些儿后悔,如果刚才返回
电脑室打电话叫人来接就好了。可是现在已经走到了半路上,再往回走也是不可
能的了,芸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去。“沙,沙,”平跟的凉鞋踩在路肩的沙
子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芸紧张的看着前面黑洞洞的山路,手指将书包拽得紧
紧的。山路在这里拐了一个弯,分成了上坡和下坡两条岔路,上坡的石阶是通向
山边的体育馆的,下坡路则通往山下的宿舍区,芸感到了一丝希望,大概还有七、
八分钟,就走到山下了,她不由的放松了脚步。
芸身后的盘山路上传来了机车发动机“突突突”的声音,芸回头看了一下,
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身后的不远处出现了一辆野狼250c机车,车前的主灯没有打
开,路上的树荫令芸看不清楚架车人的样子,只是能辨认到他是一个男子,头上
戴着一顶深色的头盔。一种不祥的感觉在芸的心底升起,野狼在追踪着自己,于
是她逐渐加快了了脚步。身后的发动机声音慢慢的清晰了,野狼在慢慢的逼近,
车上的男人把机车保持在低速的运转上,不紧不慢的缩短着和芸的距离,似乎有
意要给芸心理上的压力。芸的确感到了越来越浓的恐怖,直觉告诉她身后的男子
正在意图不轨。芸看了看前面的路,依然没有一个人影,路旁就是树林,如果被
拖了进去根本无法求救。不知不觉,芸已经走到了岔路口上,在紧张和害怕之中,
她作出了一个决定:从体育馆后面的小路绕下去,那里是石阶,机车一定没办法
上去。于是,她走上了通往体育馆的石阶,一拐进石阶路,芸就开始拼命的向上
跑去。身后的野狼发现了她的企图,立即加大了马力冲下来,可是芸已经跑到一
半的石级上了。野狼开到石级下,再也无法跟上去了,只好原地在下面打转。车
上的男子脱下了头上黑色的赛车头盔,大声的对着石级上面喊:“喂,不要跑!
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和你逗着玩的。“寂静的半山腰,除了机车尚在运转的
发动机声,没有人回答。男子又喊了一遍,依旧没有回音。”胆子真小,吓一吓
就跑得那么快!真倒霉。“他嘴里嘟囔了几句,只好重新戴好头盔,捏住了野狼
的油门,向着山下绝尘而去。野狼轰鸣着,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公路上了。这一刻,
在公路的另一旁的树后立着一个高大的黑影。夜色之下,一双发着可怕光芒的眼
睛,注视着芸走上的石阶路。看到野狼终于离开,他也从树后走了出来,穿过公
路,沿着芸跑去的方向拾级而上,他穿了一双橡胶底的皮靴,踏在石级上没有发
出一丝的响声。经过路灯的时候,暗淡的灯光还是照清楚了这个人的脸,细小而
凶狠的双眼,勾勾的鼻子,薄而略苍白的嘴唇,还有一种似有似无的笑容——是
米健!
芸此刻已经跑上了体育馆的平台上。她躲在了石阶路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大
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的狂奔,令她感到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激烈的跑动加
上心情紧张,她光洁的额头上早已渗出了一颗颗晶莹透亮的小汗珠。芸静静的靠
在石壁上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刚才那骑士的话,她也听到了,可是谁在这个时
候都不会相信这种鬼话的。芸为自己的当机立断感到庆幸。下面传来了机车离开
的声音,芸一直等到四周回复宁静,才从包里拿出丝巾,拭去脸上的汗珠。她看
了看石阶路,没有人跟上来,她又等了一会儿,确信自己已经安全了,才从石头
后面走出来,向着体育馆庞大的建筑走去。
海湾大学的体育馆是刚刚落成起用的新建筑,芸知道从这里穿过体育馆,再
从另外的一条石阶路下去,就是她的宿舍。虽然体育馆这边连路灯都还没有起用,
比起下面的大路更黑更偏僻。可是一想到从大路下去仍然可能碰到刚才的那个
“野狼”,芸还是决定穿过体育馆走小路回去了。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天空一
丝月光也没有,芸走在空旷的平台上,被笼罩在一片浓浓的黑暗之中,体育馆两
旁的树木在夜风的吹拂下“哗啦啦”的响着,枝叶的阴影好象一个个怪兽张牙舞
爪。也许是方才紧张的逃避,芸现在已经不感到害怕了,她甚至解开了头绳,让
满头柔顺的秀发随着夜风的吹拂而飘动。宿舍的灯光已经可以清楚的看见了,芸
一直绷紧的心终于稍微轻松了下来,尽管刚才的事让她心有余悸,可是自己毕竟
还是逃脱了,想到这一点,她深深的感到庆幸。眼下只要从后面的石级走下去就
到宿舍了,芸不由得放松了警惕。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芸看到了石阶就在眼前。她正要踏下石阶的一刻,身后
突然掠起了一阵风,芸的裙子被风掀起,露出了一双晶莹雪白的大腿。芸连忙低
头按住飘起的裙幅。这时,阶梯旁一块大石头后面跳出了一个高大的男子身影,
这个男子跳到芸的身后,突然抱住了芸的身体。肖晓芸完全没有防备,惊恐之下
正要大喊,口鼻已被一只戴了劳动手套的大手紧紧捂住了。肖晓芸拼命的挣扎起
来,可是那个男子的另外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卡住了她的腰部,无论肖晓芸怎么
挣扎都挣脱不出。两人在石阶的入口处纠缠了起来。在慌乱和挣扎中,肖晓芸完
全看不到身后的人的模样,只是看到了那个人的头上,套着一层灰灰的象尼龙丝
袜一样的东西。肖晓芸只觉得捂住口鼻的手力气很大,她快有窒息的感觉了,于
是用力的往身后跺去。高大的男人闷哼了一声,显然被芸弄疼了,芸感到腰部的
“铁钳”一松,她趁机想挣脱脸上的另一只手,可是男子一个手刀劈在了肖晓芸
的脑后,芸顿时眼冒金星,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肩上的书包也滑到了脚下。
第三节蒙面色狼
突然出现并且袭击芸的蒙面男子就是米健。他偷偷破坏了肖晓芸那辆红木兰
的点火器,然后一路跟在她的身后等待着动手的机会。中途的野狼出现几乎坏了
他的大事。可是当肖晓芸慌不择路的跑上体育馆时,米健知道这美丽的少女逃不
出他的手心了。他抄近路守候在肖晓芸经过的石阶旁,趁着她不留神发动了突然
的袭击。米健的手刀果然令肖晓芸暂时丧失了抵抗的能力,于是他将肖晓芸拖进
了黑糊糊的体育馆中。绕过看台的入口,米健拖着肖晓芸柔软的身体来到了还没
有开始使用的地下室。
肖晓芸的神智渐渐的恢复了,她猛的看到自己被拖着在一个漆黑一片的地方
前进着,马上记起了数分钟前的袭击。“难道又是他?”她的脑袋剧痛,但是还
没有丧失思维能力。她抬头看了看身边的色狼。大概有1米80的高度,非常的强
壮。头上蒙着丝袜,手上也戴着手套,显然并不是一般的流氓,从身形看也不是
刚才的“野狼”。芸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糟了,碰上真正的**了,这
次该怎么办?”“哐啷”的一声巨响,象是一道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接着,肖晓
芸感到自己被甩到了地上。她闭起双眼,以为自己会撞得头破血流,可是着地的
一瞬间却是软软的象是床垫的感觉,身上不但没有受伤,连疼都不觉得疼。“劈
啪”是电闸被合上的声音,已经跟黑暗搏斗了很久的肖晓芸突然之间被耀眼的光
芒包围了,明亮的灯光顿时刺得她的双眼无法睁开。慢慢适应了光线后,芸终于
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一间大约一千平尺的房间里,四周都漆上了深绿色的
油漆,所有的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地板上堆满了厚厚的防护垫。这显然是体育
馆的不知哪个房间,也许是练习柔道或是摔交的地方。新装修的缘故,空气里弥
漫着一种油漆的味道,肖晓芸轻声的咳嗽起来。芸躺在防护垫上,偷偷的望了望
身边的男子,高大的身躯越发的显得残忍和暴虐,芸很担心自己将会受到的待遇。
米健一脚踢开了一只靴子,他的脚趾头有些红肿。他没料到肖晓芸竟然感反
抗他,还跺了他一脚。他恶狠狠的盯着一旁的少女,那洁白的肤色、起伏的前胸
和圆润的双足,直接刺激着他的神经。米健一步步的走过去,伸脚踩在了肖晓芸
柔软的胸膛上揉起来。脚下的美少女身体微微的发着抖,竭力保护着自己的**。
米健仔细的端详着眼前朝思慕想的清秀佳人:1米65的身材浑身上下已经拥
有了21岁少女成熟的韵味;娇俏美丽的脸庞,乌黑明亮的丹凤眼,红润而小巧的
嘴唇,纤细的颈项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项链,上面是一间通透的飞天玉坠;全身
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奶白色,没有一丝的瑕疵,双臂细腻洁白,均匀而柔和,
象两段美玉雕刻一样,双腿修长苗条,娇嫩欲滴,十只可爱的足趾整齐的排列在
一起,象十条蚕宝宝;尽管深藏在文胸之下,胸前的**形状应该是半球形的,
大小适中,随着呼吸的节律缓缓的起伏;身上的一袭大圆领的咖啡色半袖连衣裙
是薄纱的质地,有一种半透视的效果,虽然经过双层的裁剪,胸前和下腹部还做
了专门的重叠处理,可是在很近的距离里,明亮的灯光照射下依稀还能看到内衣
的轮廓,浅宽的圆领和短短的衣袖衬托着光滑柔美的双肩,合身帖服的裙子毫无
保留的展示着主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不愧是校花,的确是万里挑一的绝
色美人,米健暗自赞叹不已。他慢慢的蹲下,伸手在肖晓芸的身上,隔着衣服轻
轻的摩挲起来。肖晓芸象触电般的抖了一抖,身子向后退缩。米健一身手捉住了
她的手臂,将她拉回到自己身边。“不,求求你,不要!”肖晓芸发出了她的第
一声哀求。
米健将芸压倒在垫子上,一只手按住她双手的手腕让她无法挣扎,另一只手
迫不及待的去掀那薄薄的连衣裙。肖晓芸的一双**使劲的上下蹬踢着不让米健
得手。
米健火起来抓住了裙子的下摆用力一扯,漂亮的裙子顿时露出了一道裂纹,
米健趁机将手伸进裙子里抚摸起来。
米健的手套已经脱去了,肖晓芸清晰的感觉到那只长满了汗毛的大手,恶狠
狠的抓在自己的大腿上。细嫩的肌肤滑不溜手,米健用力的捏了一下,充满了弹
性和柔软度,于是他开始仔细的品味起这丰盛的少女身躯了。米健的手探到了芸
的大腿内侧,少女特有的细腻肌肤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他的手不断的向
上探去,很快就触及女性最敏感的地方——**。虽然看不见,但是米健还是清
楚的感觉到那可爱的小山丘就在自己的指下,于是他隔着内裤揉捏起来。“啊…
…“肖晓芸呻吟起来,她还是处子之身,如何能抵受这样的侵犯,柔软的大
腿顿时绷紧了,修长纤细的十指也用力的抓在一起,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只有冲出这个房间才有机会逃脱。于是肖晓芸更用力的挣扎起来,她不停的扭动
着身子,膝盖也向着米健的下身顶去,危急关头爆发出的力量顿时使米健发出了
一声哀号。此时米健正要继续进一步的行动,不防备芸的突然反击,只觉得下身
传来一阵剧痛,让他不得不放开手中的猎物。就在他捂着下身的同时,肖晓芸出
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他推倒在地上,自己飞快的冲向铁门。米健伸手想扯住芸扬起
的手臂,可惜晚了一点,只是扯下了她袖子上扎口的地方。肖晓芸还是从他的身
边冲了过去。米健忍着疼痛爬起来,扑向芸的背后,还是没能抓住她。芸已经冲
到了铁门口,然而一把巨大的钢锁将铁门紧紧的拷住了,芸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开,
她用力的捶击着铁门,绝望的呼喊着:”救救我,救救我!“室内回响着她清脆
的声音。芸转过身,背靠着铁门,惊恐已经将她击垮了。米健这时已经追了上来,
因为疼痛,他显得一瘸一拐。他看着逃生无门,瑟瑟发抖的美丽少女,心中的欲
火猛烈的燃烧起来。两个人对峙着,形势已经完全掌握在米健手中了。芸竭力的
向后躲避着,然而她已没有任何退路。米健被这勇敢的美少女激怒了,她不仅一
次又一次的拒绝了他,刚才还差点伤害了他,他要尽情的向她报复,将她彻底的
征服。所以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无助的少女,然后狠狠的一拳击在她的小腹上。
“啊……”芸吐出了一声惨叫,一种猛烈的撞击感让她弯下了腰。接着,又
是一下重击落在她的背部,芸马上跪倒在垫子上了。米健抓住了芸柔泽的长发,
用力拉扯。芸美丽的脸蛋于是被扯得向后仰去,那白皙清秀的面容上笼罩着无比
痛苦的表情,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早已是泪光朦胧了。米健顺手又给了芸两记耳光,
使她脱了力,乃至失去了方向,同时也打消了她的反抗之心。芸娇嫩洁白的面庞
上此刻变成了粉红色。米健没有继续打下去,象芸这么出色的美女,他不想那么
快就将她玩得残残的,他需要的是漂漂亮亮的猎物,这样强暴起来才会有更强烈
的快感。于是他扯着芸乌黑的长发,又将她拖回到房间的中央。
米健高高的提起了芸裙子下摆的中间部分,从下到上用力的向两边撕开,
“哧”的一声,咖啡色的连衣裙从裙幅到腰带的地方被扯出了一条长长的裂缝,
雪白如玉石般的大腿出现在米健面前。米健再用了一下力,整条裙子便被分开成
两半,这回连芸那条粉色的小三角裤都露了出来。“啊,住手!求求你,你要什
么都行,只是不要这样对我。”芸双手掩住了下身的私处,恸哭起来。蒙面的米
健依旧不发一言,又伸手扯住了连衣裙的圆领部分,在芸苦苦的哀求中,连衣裙
胸前的一幅被撕了下来,粉色的文胸连同肩带也随之显露。米健扬手扔掉了手中
的布料,接着又将那只已经掉了一半的衣袖扯掉。因为用力过猛,芸的文胸的一
边肩带也从匀称的肩头上被扯脱了下来。芸的上身几乎袒露了,粉色的文胸下,
一双美乳的形状已经依稀可见,两个罩杯之间露出了几寸雪白得不见一分瑕疵的
玉白肌肤。那缓缓隆起的柔和曲线清晰可见,连**之间浅浅的乳沟,也含羞答
答的出现在米健眼前。芸低下头阻挡着米健**的目光,一手紧捂在胸前,缓慢
的在垫子上爬行着,米健跟在后面,一脚踏在她的足踝上。他站在芸的身旁,提
起了芸的足踝,将芸的膝关节曲成90度。他用手背轻轻的摩擦着芸一双莹白光洁
的小腿,然后扯断了芸咖啡色平跟凉鞋的绑带。芸于是感觉到双脚上约束消失了,
鞋子被米健远远的踢到墙角。米健看着芸素白洁净,娇嫩光泽的足底,色心大动,
俯下身抓在手中,在上面亲了一口。米健骑坐在芸的身上,开始不停的撕扯着她
那件破烂不堪的连衣裙,随着“哧、哧”的声音响起,裙子的下幅被撕成了一条
条的小布条,纷纷散落在芸的身旁。芸光滑雪白的大腿,浑圆丰腴的美臀逐渐袒
露。拨开化为千丝万缕的裙子,米健扯住了仅剩的一条腰带,“噗嗤”,裂帛的
声音在静夜里是那么的清晰,芸的身上只留下了粉色的内衣。
米健终于喘息着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解芸的内衣。芸抽泣着侧卧在垫子上,
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羊羔,已是毫无招架的能力了。于是米健用脱去了靴子的脚踩
着芸的脸,开始解开裤头上的皮带。一股恶臭从米健的脚上散发出来,芸被薰得
直想吐。她紧闭着双眼,耳边传来了衣服落在身旁的响声。接着她感觉到自己的
身体被摆成了仰卧的体位,然后一个热乎乎的物体重重的压了下来,紧紧的缠住
了自己。芸的全身立时被一团炭火包围起来,她只觉得自己被缠得越来越紧,湿
热的气息渐渐使她软弱。
第四节施暴
米健将芸的裙子撕得粉碎,自己也脱得光光的,然后扑倒在芸如雪玉雕镌一
般的**上。他喘着粗气,贪婪的在芸的娇躯上摩擦着。大功率的射灯将这密不
透风的房间照耀得如同白昼,米健满布血丝的双眼,放肆的盯着身下少女雪白半
裸,玲珑浮凸的躯体。匀称优美的身体上,大部分的肌肤都已经裸露了,粉红色
的内衣裤紧贴在同样高耸的前胸和臀部上,反而比一丝不挂更煽动欲火。那柔和
曲张的线条不自觉的流露出诱惑和性感来,洁白耀眼的肌肤第一次展示给陌生的
男子,透着少女的羞涩同时也饱含着成熟女体的妩媚来。米健忽然放开了温软的
美体,出了神的注视着她。他有些迷惘,自己从未侵犯过别的女孩子,然而现在
他的的确确是进行着强暴,而且还是对自己深爱的姑娘,他不免有些犹豫了。芸
惊异的发现了这蒙面色狼的目光中竟然出现了迷茫。芸吃力的逃向窗户旁边,米
健跟在她的身后,视线始终停留在晶莹的肌肤上,他没有阻挡芸的躲避。在饱受
惊惶和反复的追逐下,芸的处女之身已经忘却了耻辱和羞怯,即使是只有内衣,
她也顾不上了,只要能逃走,只要不被奸淫,她还能要求什么呢?光华四射的雪
白**在逃跑之中也流露着别的女生所没有的亮丽和娇美,她依然显得那么的高
贵,就象他的女神一样高不可攀。这深深的吸引米健,同时也深深的刺痛米健。
他从来没有一种臣服的感觉,但是面对着芸半裸的身体,他有。也许是多次
的求爱不遂吧,他的心里竟然有了挫折的阴影,这阴影渐渐的发展,变成了仇恨
和**,惟有暴力和占有才能平息这熊熊燃烧的**火焰,这也许是他要强暴这
心中的女神的真正原因。一瞬间理智的挣扎终于还是被欲火吞没了,芸温暖动人,
娇柔无限的身体激发起了米健身体里的兽性,使他终于蜕变为一匹真正的色狼。
他回复了**的身份,扑向芸洁白的**。
芸已经走到了窗边,依然是无处可逃。再没有机会了,米健已经扑到身后,
再一次捉住了她。米健从身后抱住芸,两人倒在了垫子上。米健的**高高的直
立着,顶在芸的背后,双手开始褪下她的内裤。粉色的小三角裤被扯下了一点,
又被扯下了一点,雪白浑圆的臀部露出了一大半。芸尖叫着反抗,双手护住了身
前,小小的内裤再也脱不下去。“只好来硬的了。”米健大手上下挥动,窄小的
三角裤顿时被撕成了几片,米健将几块撕开的布料连同三角裤的裤带同时扯下,
芸的下体立时裸裎在他眼前,米健一眼就看到了雪白两腿间紧夹着的黑树林,那
神秘伊甸园之所在。“不要啊,请你放了我吧!呜……”芸的哀求湮没在呜咽声
中。米健没有停下,他的手从后箍住芸的双臂,然后扯开了最后的一件文胸。一
双玉桃般娇滴滴、水灵灵的**,在微微的颤抖中无所遁形了,半球形的**大
小适中,线条格外的柔和,肤色格外的洁白,光滑细嫩的肌肤闪动着白莹莹的光
泽;尖尖的**微微的向上翘起,那**顶上小巧浑圆的嫣红两点,犹如漫天白
雪中的两朵怒放的红梅傲然屹立在耀眼的灯光下。断裂的肩带和罩杯同时离开了
芸的身体,跌落在厚厚的软垫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芸只是觉得突如其来的
冰冷笼罩了全身,她的身体已经是干干净净,一丝不挂了。这完全**的雪白胴
体马上被令外一个**的身体包围了。
米健紧紧的拥抱着芸,胸部贴着芸光洁平滑的玉背,小腹紧靠着柔软的丰臀,
两人的身躯紧紧的搂在了一块。他低头吻在芸脖子后肌肤上,然后轻轻的咬了一
口,娇嫩的肌肤微微的带着肖天盛开的荷花清新的味道。芸轻声的叫唤起来,白
皙的脖子上留下了两行淡红色的齿印。他的手在芸雪仿缎子一般柔滑洁白的肌肤
上逡巡着,恨不得立即将这冰清玉洁的美体摸个遍。米健首先兴奋的捉住了那一
对梦寐以求的晶莹乳峰,揉捏着丰美的乳体,撩拨着细巧的**,柔软和弹性令
米健仿佛飞入了仙境。这完美无缺的雪玉椒乳,柔滑温软的似乎能在米健的手中
溶化掉一样。他真想大声的宣布:这美丽的梦幻般的**现在开始属于他米健了。
米健的双手缓缓的向下滑着,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的划着圆圈,有几次他的
手指已经触及到芸下腹微隆的山丘。每次经过那美妙的弧线,芸的娇躯就不自主
的颤抖起来,原本屈曲交叠的大腿也绷直了。米健的手指继续的滑动,停留在丰
软的臀部,抚摸着浑圆冰凉的雪肌冰肤。米健低下头为芸的雪臀留下一个个温暖
潮湿的热吻。臀部圆滑的弧线很快就过渡为修长的,微微起伏的双腿。米健紧夹
着芸的下身,不停的摩擦着,粗硬的脚毛刺在芸白嫩的大腿上,带来了又痒又痛
的感觉。他的双唇一点点的向下挪动,直到达芸光洁的玉足。芸的双足上没有任
何的修饰,显得格外的素白。米健将这玉藕般的小腿捧在怀中,着了迷似的舔吻
着白净的足底。他觉得胯下越来越紧张,涨大得如同小儿臂的**顶在了芸的臀
沟上,那通红的**恶毒的起伏着,舔啜在芸鲜嫩的会阴部。芸朱唇轻启,柳眉
微颦,下身一阵阵的刺激很快让她意乱情迷了,她不由得低声的呻吟起来。米健
看到芸对性区的刺激那么的敏感,越发的兴奋起来。他把芸放平在垫子上,抓住
她的足踝向两边拉开,将芸的伊甸园完全暴露出来,然后把自己的头探到了她两
腿之间。
芸惊呼着蜷起了身子夹紧双腿,可是两条雪亮的大腿还是被无情的分开了,
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地现在直接处在米健的视野内。“别,别这样。”芸的声
音微弱得几乎听不到。米健把头塞到了芸的身下,脸颊摩挲着芸的大腿内侧,同
时伸出舌头舔吸着两边细腻洁白的肌肤。他扶着芸纤细柔软的腰部,慢慢的接近
芸的私处。啊,就在眼前了!米健的内心在欢呼。这是多么奇妙的地方啊。尽管
从网上米健已经获得了足够多的性学知识,可是谈到那么近距离的注视真实的处
女阴部,他还是第一次。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芸的两腿之间,那同样从未暴露过的
神秘三角洲。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隐藏着的会阴原来是呈现那么鲜嫩的粉红色。圆
浑的**下,延续着三角形的黑色树林,米健伸出一只手指拨了一下那微曲的阴
毛,很轻很柔软。黑色树林的下面就是那丰美幽深的峡谷入口,米健看到了两片
淡红色的娇嫩而丰满的肉质贝壳,象一道玉门紧闭着,一定是大**。米健伸出
手指撑开了玉门,哇,里面还有一道小门,门内若隐若现的小洞想必就是芸的阴
道口了。米健不由分说一口吻在了粉红色的玉门上,只觉得鲜嫩无比,于是他
“滋滋”
的吮吸起来。芸的下身好象过了电一阵麻痒,她想夹紧双腿,可是米健的头
却抵在中间。“啊……啊……。”,芸双手紧紧的抓住软垫,全身几乎痉挛起来,
娇嫩的大小阴纯被米健的舌头撩拨得渐渐张开,一泓温热的透明液体缓缓的自爱
穴流出。米健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他舔得更起劲了。
芸的大腿紧缩在一起,双足相互的绞动,可是她怎么也无法摆脱米健的舔吸。
在她体内一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冲动如奔腾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芸感
到心跳越来越快,不住的呻吟起来。从爱穴里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了,渐渐濡湿
芸柔软的阴毛。米健看着芸颤抖扑腾的**和泪流双颊的美靥,直直竖起的**
越来越粗硬了,他觉得再有忍不下去了,于是停止了对会阴的舔啜,调转头骑跨
在芸的身上。米健将芸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头上,开始调整**与爱穴之间的
角度。
在进行他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合之前,他又一次校正了自己的**,然后慢慢
的俯下身,准备着蓄势已久的最后一击。他用手引导着**,缓慢但是坚决的向
着芸的爱穴插去。会阴被米健持续的舔吸着的芸已陷入了半清醒半疯狂的状态,
米健突然的停下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芸感到自己的双腿被高高的举起,这样
的姿势令她非常的羞愧,她慢慢的睁开双眼,但马上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一根
足有手电筒粗细的通红**挥舞着正在象自己的会阴部刺去!芸尖声的高叫起来
:“你想干什么?放手!不要!!”芸拼命想把双腿合上,可是已经太晚了,米
健强壮的双臂已经牢牢的把住了她雪白的臀部,巨大的**摇晃着顶在了两扇玉
门之间。在进入芸的体内之前,米健深情的看了一眼美丽的姑娘,然后腰一挺,
将**直直的送入芸守护了21年的秘道内。“不……啊!”伴随着芸的一声惨叫,
米健的**准确而有力的插入了温暖而狭窄的**内。第一次的插入,米健感觉
到自己仅仅进入了几分就遇到了阻力。“前面一定是处女膜。”直觉和知识告诉
他。于是米健将力气都集中到了**上,薄薄的处女膜被顶到极限程度,他奋力
将**向前刺去,雷鸣电闪的一刻后,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前面落空的感觉,前面
的阻力突然减小了,**突的刺入了一大半。行了,破处了!米健无比的兴奋起
来,我有了自己的女人!“啊!住手!哎哟!!!!”芸突然感到了体内一下极
其剧烈的疼痛,发出了凄厉的惨呼。她知道自己的处女膜已经被无情的突破了,
身心的疼痛令她痛哭了起来。第一次的交合,加上没有充分的润湿,芸的处女阴
道显得狭窄异常,米健粗大的**被秘道紧紧的包围着,没有一丝的空隙,前进
显得很困难。芸体外的玉门被极度的扩张,娇嫩的粉红色已经被一种砣红所取代
了。“疼啊!!住手!!”她激烈的摆动着上身,满头乌黑的头发紊乱的披散在
胸前,仿佛一幅工笔的仕女图。米健知道如果强行的进入,娇嫩的**一定会被
撑裂的,于是他让**停止了前进,慢慢的转动身体,让**研磨着,扩张被撑
开的**壁。破处的巨痛刚刚过去,芸又被另一种来自下身的撕裂感所折磨,她
几乎晕了过去。然而米健没有这样做,他不想强奸动都不会动的芸。于是他往外
退出了一点,这一退,**几乎完全退出芸的体外,大量的透明液体夹带着点点
鲜红立即从秘道口流了出来。这夺目的色彩,是最珍贵的处子之血,米健看了看
自己**上缠绕着的血丝,面罩后的脸上浮现出意外的笑容,他不等**完全拔
出就重新插了进去。这一次,**终于冲破了秘道里所有的障碍,成功的撞击在
伊甸园深处鲜嫩的花蕾上。米健的**在神秘道的尽头找到了一处光滑柔软的温
柔乡,这尚未开封的美少女宫殿,现在打开了她紧闭的大门迎接第一位尊贵的客
人。米健再次将**拔出一点,然后轻轻的抽送起来……
芸平躺在房子中间的软垫上,洁白的双腿张开,屈曲固定在米健的身前。下
身的剧痛令她生不如死,轻微的活动都会带来无法忍受的痛楚,在极度的惊栗和
痛苦下,芸的身体就象是冰封的一样。那巨大的**还在体内不停的翻腾滚绞着,
每一次的扦插和提拔,都加重着疼痛的程度。“求……求求……你!……不要…
…。不要再插……了,真的……很痛……痛!“高傲与矜持也敌不过这撕心
裂肺的痛楚,芸的双手紧紧抓在软垫上,连指节都屈曲得没有一丝血色。她连动
都不敢动,只有胸部剧烈的起伏着。米健还是没有说话,他用他的**,继续”
温柔“
的“抚慰”着芸柔弱的娇躯。芸感到体内**的运动越发的纯熟起来,经过
起初的热身,**开始有节律的攻击她的身体。每次经过秘道的中间部分,**
都停下来来回的研磨,芸就会被一阵迅猛的浪潮所完全淹没。然后**迅雷不及
掩耳的冲向秘道深处,直接吻在光滑的宫颈上,芸于是又会感到全身被狂烈的风
暴所笼罩。芸尽管还在微弱的作着反抗,可是在旁人看来不过是身体的剧烈颤动
而已。
米健的上身向前伏在了她身上,双手又一次抓住了她洁白挺拔的**,舌头
也深入到她的口中四处的舔食。芸白皙的**上中下都处在了米健的控制下,更
加的动弹不得。很快,她的肌肤已变得白里透红,乳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除
了喘息和呻吟的声音,芸快变成任人摆布的道具模特儿了。反复的**下,芸的
爱穴溢满了琼浆玉液,伴随着大**的每次往返都发出响亮的声音。芸彻底的迷
乱了,她的十指深深的掐入米健粗壮的肌肉里,所有的记忆里只剩下了失贞带来
的耻辱。
米健很快为身下的美娇娘变换了体位。他将芸翻转身,让她身体的重量都落
在弯曲的双膝上,把她摆成跪伏的姿势。他仔细的看着高高翘起的浑圆雪臀,用
力的将她们分开来,暴露出深藏在臀沟间的秘穴,然后从后面继续着**的动作。
他是天生的性机器,不知疲倦的高速运转着。芸新鲜美丽,充满生机的裸裎
**,最终逃不过被玷污的结局。就在芸痛苦的哀鸣声中,米健加大了两人身体
间的压力,**不再回退,而是紧贴在光滑的宫颈口上,他纳劲吐气,小腹猛力
的一缩一放,将积存已久的灼热阳精喷入了芸的体内。芸惊恐的呼喊着,“不!
不要这样!”可是那些粘稠的液体已经深入到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了。最后的一
滴jīng液射出,巨大的**变成了软皮蛇,躺在灰白的精斑和鲜红的血丝中。米健
和芸同时瘫软在地上。
第五节淫兽的真面目
芸已经不知道躺了多久了。她希望自己晕过去可以不必感受那种刻骨铭心的
痛楚和羞辱,最好永远都不要醒来,可是她没有。她只能在无穷尽的哀羞中承受
色狼在身上发泄的兽欲。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明亮的照耀着,照耀着她粉雕玉凿的
美丽**,闪烁着柔和动人的光泽,似乎想为**裸的她披上一件轻薄的外衣。
凌辱似乎已经远去了,芸看着那蒙面的禽兽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她挣扎着
坐了起来,柔顺的秀发已变得凌乱不堪,冰清玉洁的肌肤上布满了污秽的斑迹,
鲜嫩神秘的下体更是一片狼籍。可是她的面庞依旧清秀美丽,她的肌肤依旧光滑
洁白,仿佛那暴虐的时刻根本不曾发生。芸吃力的拾起了地上毁破的连衣裙一角,
勉强的盖在胸前,所有身上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布条,她连可以蔽体的布片几乎
都找不到。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窗户边的缝隙钻入了几许冷风,芸冰冷的双手抱着自
己颤抖不已的身体,低声的哭泣着。她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她被强暴了。就在
这个鬼地方,一个男人不仅残忍的殴打她,还粗暴的奸污了她。“老天爷啊,为
什么是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四周里寂静一片,无人听得见这可怜女子的哭诉。
芸慢慢的站了起来,咬着牙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每跨出一步,大腿根部的地
方都会火辣辣的燃烧起来,令她不得不将两腿往外分开。铁门上的大钢锁已经不
见了,铁门虚掩着,芸推开了满是油漆味的铁门,蹒跚的走出这可怕的房间。外
面依然是一片漆黑,但是芸已经辨认得到这里是体育馆看台的底层。空旷的体育
馆象张开了大口的魔鬼,阴森恐怖。芸沿着阶梯一步步的走着,**的玉足踏在
冰凉的地板上,不象是凉快的初肖,倒是仿佛隆冬的雪野,一直冷到心里头去。
芸的身上只披着几块破碎的布幅,一身洁白细腻的肌肤大部分暴露在空气中,体
育馆里阴冷的空气更是好象千百只小鬼的手,在芸几乎完全袒露的白皙身体上不
停的摸索着,芸强支着身体,神情恍惚的向前走着,走着……
体育馆的大门就在眼前。芸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外面的星空已经可以看见
了。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芸看不见他的样子,只是见到叼在口中的
香烟橘红色的烟头和不时飘出的白色烟圈。“是他!他还没有离开!”芸啊的一
声惊叫了起来。黑影果然将烟蒂丢到地上踩灭,慢慢的向着芸走来。“走开,不
要过来!”“……”黑影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芸脆弱至极的心灵已经不起再一
次的打击,软弱的身体也再无力逃走了。她摇晃了几下终于瘫软在石阶的尽头。
蒙面人挽住了将要倒下的柔软美体,一手扶着光洁的后背,一手托着雪白的
大腿,将芸抱在了怀中,然后重新消失在体育馆空洞的黑暗中。
米健是在一种无比的兴奋与害怕中离开的。他为了今天的计划整整花费了数
以月计的时间。一切都如他所想象的一般进行着,破坏Wendy的机车,跟踪,准
备伏击。那辆可恶的野狼险些儿坏了他的大事,然而最后却将芸送入了他布好的
圈套。接下来他很轻易就制服了她,剥光她的衣服,奸污她的身体。第一次的强
奸就得到了那么美丽的处女身体,米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因为害怕被认出,他
始终不发一言,就算完事之后也是匆匆的逃跑。走在校道上,他还在不停的想着
芸那柔美洁白的**。难道就这么结束了?他不停的问自己。这么漂亮的少女就
只能上一次?他十万分的不舍得。不行,一定要完完全全的将她控制在手里,才
能够随时随地的满足自己的**。他改变了主意,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宿舍取
来了相机,然后回到体育馆。他还是截住了她。抱着芸玲珑浮凸的身躯,米健感
到似乎下面的**又开始僵硬了。“你要把我带到哪里?”芸发觉蒙面人没有将
她带回到原来的房间,反而径直的走到了体育馆的最上层露台。芸被放在了水磨
石地面上,她闭起双眼等待接受又一次的凌辱,但是蒙面人始终没有采取进一步
的行动。“你是谁?”芸问到。没有回答,沉默一片。蒙面人就这么呆呆的望着
芸,惊叹着上天赐予她天生的美貌和高贵。他慢慢的脱下了头上的面罩。
“是你!原来是你!”芸清澈无比的大眼睛里,喷射出了极度的愤怒。“米
健,你这个禽兽!”芸发觉了淫兽的真实身份后,终于象火山一样的爆发了,
“我要杀了你!”她的手脚不停的向着米健乱打乱踢。“……。没想到吧,我会
是你第一个男人。”“我恨你!我一定会告发你!”芸奋力的击打米健的身体。
米健被打急了,一记耳光打在了芸娇嫩的脸上。“贱人,我喜欢你是我看得
起你,别的女人,本少爷还瞧不上眼,而你竟然敢拒绝我,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还真收拾不了你。”米健边说边将芸身上的破烂衣物剥得干干净净,让这白皙的
娇躯再一次完全的裸裎暴露,然后他打开相机的镜头,连续快速的拍摄起来。
“不,不要这样,快停下来!”芸被暗夜中耀眼的镁光灯照射的刺得睁不开来,
只好拼命的摆动着雪玉一般的身体。米健一脚踏在了芸娇嫩的足踝上,对着芸仍
然红肿的会阴拍摄了下来。芸的挣扎最终渐渐的微弱下去,米健趁机变换着姿势,
为芸照下各个角度的裸照。“给我好好听着,从今天起,你是属于我米健一个人
的。
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哼,你也不希望这些照片流落到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芸的小嘴被紧紧的踩在地上,白嫩的脸庞就象白糖糕一样被践踏着,双眼默默
的流着泪。相机的快门贴近了芸的会阴,**和脸蛋,不停的闪烁着。有了这些
照片,米健已经从**上和精神上都占有了芸。
一卷胶卷很快就拍完了。米健放下了手中的相机,抚摸着芸挺拔高耸的椒乳
揉搓起来。他现在再没有担心,可以好整以暇的认真享用这校园里最美丽的身体
了。芸只觉得全身一紧,整个人已经被牢牢的箍住了。胸前被米健的大手紧握着,
粉红色小巧的**在米健手指的刺激下很快就发涨变硬,象两颗成熟的红樱桃一
样。“……。求……求你……饶……了我……吧……唔”芸柔软的双唇马上被一
张大嘴封了起来,连气都喘不出来。米健如饿虎扑食一般向着无助的芸扑去。那
长大的**,很快就驾轻就熟的寻到了伊甸园的所在,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凌
厉的直插到底。
第六节无穷尽的劫难
“啊!!唔!!哎哟!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插了,我快不行了。”芸觉得身
体的中心仿佛又被重重的击打了一下,仍然疼痛的下体再次涌出了大量的蜜液。
米健的**又开始了工作,配合着双手不停的在晶亮乳峰上的弹拨和捏挑,
通红的**时缓时急的**着。芸的理智几乎崩溃了,她在无休止的凌辱中颤抖、
哭泣着。但她渐渐感觉到身体发生了奇怪的变化,下体的疼痛依然剧烈,可是仿
佛已没有刚才那么无法忍受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冲动感觉自小腹的地方升起,
让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了米健的身体,**上的反应令她不由自主的梦呓起来。米
健很快就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于是他越发的用力抽动起来。两人侧卧着,米
健的腿固定着秘穴的位置,前后活动着,双手从芸的腋下穿出,紧握着那一双莹
白的美乳。芸在不停的颤抖着,身体却象棉花一般完全的松弛了,所有的反抗和
逃避都停止了。芸完全向米健敞开了自己的躯体,迎合着米健上下的抽送,体会
着那份逐渐强烈的快感。她光洁的额头、脖子、乳沟、后背和大腿间,都变成了
湿漉漉的,长长的披肩发也被汗水湿透,结成了一缕一缕的散在地面上。两个炽
热的**在清凉的石地上紧紧的拥抱着,同时进入了**。伴随着米健粘稠的精
液又一次猛烈的喷射,芸剧烈颤抖着承受了所有的冲击。在这空无一人的山间露
台上,一对男女终于完成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媾。
“芸,你太美了。别哭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照顾你的。”米健呵
护着肖晓芸挺拔的**。“你………禽兽!我恨你!”芸悲愤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自己好好想一想吧,你没有别的选择。我还会来找你的。”米健丢下这句
话和自己的衬衣,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只留下芸孤零零的坐在地上,看着自己
饱受蹂躏的****,芸掩面痛哭起来,有了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她还能有什
么样的选择呢?
又是一个忙碌的周一清晨。在校园的公路上,米健架驶着他那部晃眼的银色
宝马,耀武扬威的超越着一群群的机车族。所有的人都惊奇的看到,驾驶座旁端
坐的美丽女子,就是他们的校花——肖晓芸。一位机车党被宝马赶到了路边,他
正要发作,却吃惊的发现了车里的一对,顿时口张的合都合不拢,许久才憋出一句:“妈的,这小子真的把校花给搞到手了。”
校园里又是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了。
四名美女大学生被窃听
四名美女大学生被窃听动人的纤腰随着自己的大力**而前后摆动。这无疑更让阿龙兴奋,可当他低下头观看自己进进出出的**时,一股直冲大脑的快感差点让他立刻缴械:两片丰满可爱的白臀有节奏地不停抖动,中间的肛门一直因为痛苦而抽搐。自己乌黑粗大的**和婉莹洁白的身体形成了巨大的差别。这使阿龙意识到,自己在强奸的,是一名早就被盯上了的美女大学生。
这让他更加用力地去蹂躏可怜的婉莹,青筋暴胀的**每次抽出都沾满白色的黏液和处女的鲜血,婉莹娇嫩的**已经不能承受这般猛烈的入侵,充血的大**已被阿龙的****得开始外翻,**里粉红色的粘稠液体没有大**的阻碍,开始随着那根巨物的活塞运动流出,有些流到了那根正在享受中的**上,正在哭诉婉莹的痛苦,更多的顺着婉莹的大腿流淌下去,与白嫩的肌肤一起在浴室的灯光下现出**的色彩,让禽兽更加兴奋,让婉莹更加难受。
「啊……射了,真他妈爽。这小妞的嘴真会弄。真是个**。」把住婉莹头洩慾的刀疤停止了**的动作,松开了紧紧抓住婉莹的手,把自己再次软掉的**从婉莹口中拔出。婉莹的嘴角开始流下白色的黏液,那是刀疤的jīng液,腥臭的气味让婉莹一阵阵作呕,她开始咳嗽,想把这些邪恶的液体吐出去。可是刀疤的匕首却横在了她美丽的脸上。
「喝下去,老子给你的东西你也敢不要?喝!」
婉莹只好忍住呼吸,把刀疤留在嘴里的jīng液艰难地喝了下去。在刀疤拔出**时喷射在婉莹脸上的jīng液混合着婉莹的汗液和泪水在婉莹的啜泣声中缓缓流过她美丽的脸颊,让刀疤又有了新的冲动,下身的**又不知疲倦地挺立起来。可另一边的阿庆早已无法遏止原始的兽慾冲动,急忙对刀疤说:「大哥,让我试试这个妞咋样?」
已经在婉莹美妙的身体里发洩过两次的刀疤看着猴急的阿庆,乐了。
「来吧,好好操,反正不要钱。可别刚上去就他妈下来啊。」
刀疤从婉莹面前走开,迈出了浴缸,走向了阿龙那边。阿庆急忙接替刀疤的位置,用手拿起**准备在婉莹的嘴里洩慾。这时的婉莹的下体已经基本麻木了,除了疼痛,婉莹再没有别的感觉。阿龙一下下**着的**给她带来了一下下钻心的痛苦。现在婉莹所能做的,只有等待这场噩梦的结束。她的思维早已紊乱,嘴中的话已经前言不搭后语,只是表达着婉莹被强奸时的痛苦:「疼……不……啊……请别……求……疼……不……」
阿庆站在婉莹的面前,见到这样漂亮的城市青春少女全身**着跪在自己前面,凌虐的慾望立刻冲了上来。
「给俺含着,听见没有。」阿庆的**让婉莹痛苦的叫声变成了呜呜的声音。婉莹的心里已经完全绝望了,她只能再次用舌头去吸吮阿庆的**。可她没想到,在一旁观看已久的阿庆更急于奸淫自己。他抓住自己的头**时比刀疤还要用力,婉莹的头一下下撞击在阿庆的腹肌上,阿庆的**也一下下深入婉莹的喉咙。
每次都几乎让婉莹窒息。突然,婉莹觉得自己的**被人用力掐住了,然后就是一声低沉的号叫,紧接着一股热流就又冲进了婉莹的子宫。她想,在自己下身强奸的人应该已经结束了吧。想到这里,婉莹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婉莹想的没错,在婉莹窄小娇嫩的**和强烈的视觉快感的夹击下,阿龙射出了浓浓的jīng液。他不情愿的抽出**,迈出了浴缸。婉莹的下身在第二次劫难后已经一塌糊涂,男人的jīng液混杂着**的分泌物从**口慢慢流出,两片洁白丰腴的屁股已经被阿龙的腹肌撞的通红。几个小时前还是冰清玉洁的她现在**已经多处流血,子宫里两个男人的jīng液完全可以让她怀上歹徒的骨肉。可现在的婉莹早已无暇顾及这些。阿庆在她嘴里的**已近疯狂,不到10分钟,阿庆就在婉莹嘴里爆发了。jīng液灌满了她的口腔,让她难以承受,可阿庆和刀疤一样,用刀逼着婉莹喝了下去……
当阿庆离开浴缸时,婉莹无力地倒在了那些粉红色的积水里,虽然积水不多,可却足以让婉莹触目惊心。她天真地想,一切都已结束了吧。可是当刀疤将她拉起时,她知道,自己错了。刀疤傲然挺立的**让她浑身颤抖起来。
「你们……你们还要做什么?」
婉莹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她又被摆成了刚才的姿势。刀疤的**又让婉莹的会阴部开始感受到恐惧的热量。婉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刀疤那一下冲击。可她又错了,刀疤的目标是她没有想到的,就是婉莹丰满屁股中间的淡褐色的肛门。
「啊……那里……啊呀……不行……不可以……疼……会死的……」
「老子就是想让你死,哈哈哈哈……」
「啊……啊……疼……啊啊啊……」
伴着婉莹的惨叫,刀疤的**冲进了婉莹的肛门。仅仅是进去一个**,婉莹便已痛到无法忍受,可是刀疤进去的一小截**被夹得又温暖又舒服。他一用力,剩余在外的部分便开始继续闯进婉莹的肛门。
「啊……痛……不行啊……」
婉莹开始收缩肛门附近的肌肉,意图挡住这根异物的进一步闯入,可这更让刀疤感受到了快感,他更用力了,很快,整个**便进入了婉莹的肛门。
「啊……啊……疼……呀……」
婉莹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她几乎无法忍受。可刀疤的**却很舒服,婉莹的肛门比**更紧,这让刀疤无比兴奋,开始用力**。
「啊……停……停下来……停啊……」
刀疤并没理会婉莹的哭求,随着**的**和摩擦,婉莹的肛门开始出血,但是刀疤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用力挺进,每下都力图直冲到底。一旁的阿庆和阿龙看到刀疤舒服的样子也跃跃欲试,也想在婉莹的肛门中发洩自己的兽慾……很快,八分钟就过去了,刀疤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似乎不把婉莹的肛门弄残誓不罢休。「干残你个婊子,真他妈紧,我快洩了,啊啊……」他发出怪兽一样的吼叫。紧接着刀疤的身体一阵抽搐,然后他便抽出了软掉的**,任由鲜血和jīng液从婉莹足有鸡蛋大的肛门里流出。
就在他离开位置的一刹那,阿庆立刻扑过去接手阵地,开始对婉莹的肛门进行又一轮的**,阿龙开始抓住婉莹的**用力捏挤。看到这些,刀疤向另一边走过去,抓住婉莹的秀发,把沾有脏物的**放进了婉莹的樱桃小嘴。
「给我舔乾净,快点!」
婉莹只好忍住那难闻的气味,开始为刀疤的**「服务」。她挺立的**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白嫩的**上到处都是牙印和指痕,有几处已经开始出血。**里的混合液体仍然在向外流淌,积水的红色由于她的鲜血的缘故变得更深,大小**已充血外翻,无法掩盖少女的禁地。肛门里多处受伤还要忍受阿庆的**……婉莹被三头恶狼围在中间发洩着慾望,而可怜的婉莹只能用哭泣和惨叫表达**和精神上的痛苦……那天夜里,浴室的灯一直开着。里面不时传出少女的惨叫和几个男人的淫笑……
小黑和那三个男人正在用色迷迷的眼神欣赏着无助的雨薇,那把冰凉的匕首让雨薇感到来自心底的一阵阵凉意。她被这群民工用匕首胁迫到了客厅的一个角落,身后就是客厅的墙壁,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小黑,不知道这个带头的男人究竟要做什么。不过当小黑把匕首交给旁边的民工,自己猛扑过来时,雨薇立刻就知道了他的意图。
「干什么……滚开啊……不行……救命啊……」雨薇一边手脚并用抵抗着小黑的侵犯,一边用激烈的语言呼救。可是在这幢没有住户的住宅楼里,根本不会有人伸出救援的手。小黑狞笑着说道:「叫去吧,**。小猛小刚,抓住她的手。」立刻就有两个民工牢牢抓住了雨薇的双手。雨薇只能拚命地用脚踢打着,可这又怎么能阻止一个要发洩慾望的男人呢。
小黑很快就抓住了雨薇的一条踢来的腿,他用力抬起了雨薇洁白的腿,雨薇穿的白色超短裙便失去了为主人遮挡身体的能力,小黑看到了雨薇的白色小内裤,这无疑让他更加冲动。他把雨薇的那条腿递给了旁边的小猛,小猛紧紧地抓住了,根本就没给雨薇挣扎的机会。雨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黑的一双魔爪伸向自己的下身。
「啊……干什么啊……救命……」
伴着雨薇的一声尖叫,白色的内裤便在小黑的手里四分五裂了,它所遮掩的少女禁地便完全暴露在小黑面前,可小黑并没有急于动作,他又掀起了雨薇上身穿着的蓝色T恤,狠狠扯下了那个黑色的文胸。紧接着,小黑便抓住雨薇的**开始玩弄起来,那两个高耸丰满的**在他手中不停地改变着形状。他似乎还不满足,揉了一会之后,他的动作开始凶暴起来,掐、挠、抠、挤让雨薇苦不堪言。
「手拿……开……快……不要……」
待小黑的双手从雨薇**上拿开时,那两个粉红色的可爱**已经变硬了,两个**上布满了野蛮的印记。雨薇从来没被人这样虐待过,她愤怒地对小黑喊:「快滚啊……滚开……臭民工……滚啊……」
可小黑并没有如她所愿离开,反而抱起了雨薇,把她仰面朝天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还让小刚小猛拉起了雨薇的双腿。雨薇开始害怕了,她开始央求小黑:「求你……不要……人家求你……拿开啊……」
可小黑并没有理会雨薇的央求,他把头伸向了雨薇打开的双腿中间,开始用舌头舔雨薇的会阴部位。少女的身体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开始震颤起来。小黑看到了雨薇身体的反应,便把舌头伸向了雨薇禁地里的珍珠,开始吸吮起来。
「啊……好痒……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雨薇的叫声开始变得娇媚起来,她的呻吟声已经不完全是愤怒和痛苦的表达,随着小黑的动作,雨薇的声音开始有节奏:「啊……啊……啊……啊……啊……啊……」
当小黑重新抬起头时,雨薇的下身已经开始分泌女性兴奋的标誌。雨薇的阴毛被小黑的口水打湿沾在一起,丝毫不能阻挡五个男人向**内窥视的目光。雨薇的大小**被小黑揭开了,当小黑的目光聚焦在**内那一片粉红色的薄膜时,他兴奋的声音在客厅内响起。
「这个婊子还是个黄花闺女,我操,今天真他妈值。」
雨薇闭上了双眼,听着民工们的淫笑声,她知道,那三个姐妹也都是守身如玉,可是今天她们的第一次却极可能被这些歹徒夺走,想到这里,一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流了下去。突然,她感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挤入了自己的**,睁眼一看,已经脱掉裤子的小黑正狞笑着把胯间的**塞入自己的**。雨薇开始拚命的挣扎,不让小黑的**顺利向前,她清楚,只要这根**再向前移动一些,自己守护了二十多年的处女贞洁就会在瞬间化为乌有,她绝对不能让这个恶魔如愿。
「快出来……啊……救命……不可以……」
小黑看着身下一边惨叫一边拚命挣扎的雨薇,并不急着马上进攻,因为雨薇的挣扎使得**壁和自己的**不停地摩擦,感觉实在是妙极了,他闭上了眼睛,慢慢享受由雨薇的挣扎为他带来的快感。
「啊……不行……拿开……不……快拿开啊……」
雨薇还在挣扎着,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滚落。挣扎用尽了她几乎全部的力气,很快,她苗条性感的身体停止了扭动,就在同时,小黑的**开始向前凶猛地突刺。
「啊……不……痛啊……」
小黑的**突破了一切阻碍,一直顶到雨薇**的尽头。雨薇的**由于经常运动的缘故,比一般的女孩子更加紧窄,小黑粗大的**被紧紧地夹在了雨薇的**里。这让小黑的**感到无比的舒适和温暖,他兴奋地叫到:「我已经干穿她了,真他*的爽啊……」
紧接着,小黑开始前后抽动,**给予的阻力让**更加兴奋,开始用一秒一次的速度快速**。
「啊……疼啊……轻点……不要啊……」
失去处女的痛苦让雨薇感觉无法忍受,几乎要昏死过去,可小黑丝毫不顾雨薇的痛苦,继续着自己的活塞运动,**抽出时带出的处女血,已经把雨薇**下方的白色超短裙染红了。这更让小黑感觉兴奋,他**地更起劲了。
「啊……受不了了……破了……要死了啊……」
雨薇感觉就好像自己被几头恶狼在深山老林里围住,其中一只扑倒了自己,开始噬咬自己的下身,从大**、小**、**一直到子宫都被恶狼咬了下去,自己已经疼的痛不欲生了,可那头恶狼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别的狼也开始跃跃欲试,突然那头恶狼两个爪子伸向了自己的胸部,抓住了自己的**开始拚命揉捏。巨痛让雨薇变得清醒,她发现小黑的手伸入了自己的T恤,抓住了自己的**正在用力玩弄。
「噢……不……不行啦……啊……天啊……」
小黑看着身前这个正在惨叫的美女,上身的蓝色T恤、下身的白色超短裙和脚上的白色袜子紫色凉鞋让这样一个青春美女格外吸引人的目光,显得清纯可爱,T恤上别着的校徽证明她是一名大学生,水灵灵的大眼睛一定让许多男生过目不忘。可她正在被人残忍地强奸,**里抽动的**正是小黑的。这一切都更让小黑疯狂,他的**更加用力,双手也更加带劲地挤压着雨薇的**。
「啊……痛啊……不能……啊……」
雨薇的惨叫撕心裂肺,可是这并不能为她带来哪怕一点点好处。她的身体随着小黑的**而摆动。突然雨薇感觉下身一热,一股白色液体从子宫口喷射了出来,整个身体也瘫软了下去。小黑被雨薇的**泡着的**似乎变得更大,每一次**都在雨薇的惨叫声中直插到底。雨薇的惨叫始终为小黑的**伴奏着。又过了十多分钟,随着小黑的一声低沉的吼叫,积攒了快一个小时的jīng液从小黑青筋环绕的**内喷射而出,直射进雨薇的子宫。
刚才小黑奸淫雨薇的场面让旁边的另外三个人变得迫不及待。好不容易等到小黑射了精离开了雨薇的身体,小猛立刻兴奋地把雨薇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的脚站在地上,身体趴倒在桌子上。雨薇早已没有力气去反抗,**的巨痛几乎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等待着小猛的插入,现在她的身体只能任人鱼肉。
「啊呀……噢……疼……不能……啊……」
看着雨薇**口外翻的两片花瓣里源源不断的流出粉红色的黏液,小猛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慾望,把自己早已昂首挺立的**插进了雨薇刚刚被疏通过的**,雨薇的身体一阵抽搐,因为小猛的**虽然比小黑短上一些,可是却更粗大,小猛的插入无疑令雨薇痛苦万分。随着小猛的**,雨薇的大小**不断地被带出来再全部被塞进去。雨薇的**除了痛已经没有其他的感觉,她感觉身后强奸自己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钢铁机器。小猛紧紧抓住雨薇光滑白嫩的屁股,一边**一边狠命压了下去,雪白的股肉立刻从小猛手指间的缝隙挤了出来。
「啊……出血了……不行了……饶了我……」
雨薇的告饶得到了小猛的积极回应,他更加用力,每一次都像最后冲刺一样直冲到底。由于他的**,雨薇原本站立在地上的双腿已经悬空,而且伴随着小猛的动作,「扑哧--扑哧」的声音也让旁边的每一个男人无法遏止决堤的慾望,小猛的腹肌和雨薇屁股撞击发出的「啪啪」的声音更让他们马上就想强奸这样一个穿着T恤和超短裙的姑娘。看到雨薇可怜的样子,小猛感觉就如同在车水马龙大街上抓过来一个衣冠楚楚的美女就地扯下内裤强奸一样。这让他更加兴奋,很快就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差点一下射出来。他拔出了**,定了定神,淫笑着说道:「**的小逼真他妈紧,刚才夹得我差点射了,弟兄们看我操死她。」
话音刚落,小猛就把他粗大的**重新用力顶入了雨薇向外流淌着粉红色液体的**,雨薇的惨叫再一次传进了所有男人的耳朵。
「啊……别来了……不啊……停……停啊……」
雨薇感觉**似乎如同断掉了一样,小猛的每个动作都让她感觉火辣辣地疼。她知道这些禽兽根本不会放过自己,旁边还有两个人没有进入过自己的身体,他们一定不会放弃强奸自己的机会的,但雨薇依然无助地叫喊求救,她希望这群歹徒中会有人良心发现或者奇迹会发生,可是什么也没有,小猛依然在拚命地发洩自己的慾望。
眼前的情景,就如同一个人正在用打气筒打气一样,只不过那个活塞就是小猛正在抽送的粗大的**,而那个气管就是身高172CM,芳龄21,穿着T恤和超短裙正在小猛的**下哭叫的美女大学生雨薇的**。小猛打气的频率越来越快,好像一定要将这个柔嫩的气管打爆似的。雨薇已经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无法动弹,只能在下体的疼痛中等待他的结束。
同学会
同学会外面一直在下着雨,我开着车,在空旷的公路上行驶,不敢开快,慢慢悠悠的。
我刚刚从同学会回来,身边坐的是一位长发长腿的美女。她叫汪雪,是我的高中同学。
十年未见,大家都很兴奋,多喝了点酒,汪雪就晕乎乎的,我就自告奋勇,送她回家。
我扶她下来的时候,她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浑身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气。我从小就很迷美女身上的这种幽香,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初次接触女性的样子,一种紧张和兴奋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环顾四面,见四周没人注重我们,就偷偷地伸手在她靠近我的一侧胸前,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她似乎是知道,轻轻地哼了一声,身子扭了一下,差点跌倒。
我急忙扶好她,两个人跌跌撞撞来到车旁,我把她扶进车里,坐在我边上,然后我就发动车子,出发了。
在替她系安全带的时候,我又顺手牵羊,依次摸了她的两个**。这回她竟然毫无反应。我看了一眼她的双腿,由于太长,座位底下伸展不开,只能蜷着,两腿开得大大的,毫不遮掩。我咽了一下口水,又顺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摸了一把,还不过瘾,又狠狠捏了一下。
这回捏得可能有点痛,她啊了一声,我吓得急忙缩回手,老老实实开起了车子。
车子开了几步路,我又忍不住看看她,还是那么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于是乘着换档的机会,又把魔爪放到了她的腿上。
一路上,车子颠颠簸簸,我的手就乘着这颠劲,在她腿上往返地摸摸嗦嗦。她穿的是一条短短的皮裤,我几次摸到她裤子的里面,隔着裤袜抠她的嫩肉,嘻嘻,她都不知道!
快到她家的时候,她清醒了,白皙的脸上飞着一抹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许是太热?
她白了我一眼,问道:“刚才,你在我身上做什么?”
我一吓:“没有啊!我没碰你!”
“还不承认!”汪雪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涨鼓鼓的裤裆,说,“你看,你这么大的是什么东西?”
我被她抓住破绽,一下子面红耳赤,却不敢做什么,因为正在转弯。路很滑,我小心地把握着方向和刹车。汪雪却毫不留情地抓住我的**,狠劲地揉了揉,又狠狠地掐了一把,才放声浪笑着,说:“好啊,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多么老实的人呢!原来你最不老实!”
转过了弯,我舒了一口气,才有功夫回嘴:“胡说,我哪里不老实了?你这样抓我,我不大才怪!”
“是吗?我看看有多大?”汪雪说着,纤纤玉手已经伸进我的裤裆,抓泥鳅一般地抓住我的老二,掏了出来,火红而滚烫地暴露在严寒的空气中,更确切地说,是暴露在她水汪汪的眼睛和和红嘟嘟的性感小嘴前。我的老二受刺激一般地更挺了一挺,骄傲得象一个挺胸凸肚的将军,头上的独眼恶狠狠地张开象一张贪婪的大嘴!汪雪一笑,水葱一般的手指轻轻扶住我老二青筋绷绽的身子,低下她平常颇为傲慢的脑袋,张开她性感红润的小嘴,伸出她柔软纤细的玉舌,轻轻的点在我那张得正开的马眼之上。
猛然受到如此刺激,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我花再多的钱**也没享受过如此优待啊!我不由得抚摩着她秀丽的长发,感激地说:“小雪,你待我可真好!”
汪雪不作声,她已顾不上回答。她的两行贝齿轻轻啮住我暴露在外的整个**,上下刮动着,刮得我浑身发麻,连阴囊都随之颤抖!她的另一只玉手握住了我的阴囊,轻轻揉动着我的睾丸,捏得我一阵阵抽搐!没过多久,我已经受不了了,一脚刹车下去,车子停在了她家门前的绿化带上。我的**在汪雪嘴里爆发了!我的jīng液全部喷在了她的嘴里,一部分灌进了她的咽喉,一部分溢出了她的嘴角,白白的,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我非常地不好意思,急忙找纸巾去擦拭,谁知汪雪却阻止了我。只见她贪婪地伸着舌头,转着圈舔拭着嘴角边的jīng液,然后拉起衣服,低头舔了个一干二净。她抬起头,用及其温柔的语气说:“可怜的男人,你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吧?”
我这段时间确实正跟老婆冷战,外面的女人又不敢去找,正憋得难受着呢。汪雪把我的老二塞回我的裤子里,替我拉上拉链,又整了整自己被我搞乱的头发,对我说:“到我家了,上来吧,好好玩玩。”
我真是感激得要哭了。这么好的女同学,这么温柔体贴!我当年干嘛不使劲追她?看着她婀娜地行走的体态,我的老二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进了她的家门,趁着她低头换鞋的机会,我伸手掀起她的短裙,手指插进她的屁股沟,狠狠地挖了一下,她“啊”地尖叫一声,往前一蹿,回头瞪我一眼,喝道:“干什么!下流鬼!”
我回手重重地关上房门,露出一副色狼相,嬉皮笑脸地一边走,一边一件一件地脱自己的衣服,同时一边说:“别躲啊,小美人,等等我,让我弄弄你的BB,一定让你舒适死!”
汪雪一手捂着领口,一手捂着阴部,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清纯相,一步一步地往房里退,边退边说:“就你?银样蜡枪头!”
“嘿我这爆脾气!”,我骂了一句,手揉着自己的阳物,把她逼到了卧室的门口,面对面紧紧地挤在一起,说,“十几年前我就想弄你了,今晚看我不弄死你!”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今晚这样怎么弄死我!唔--”汪雪毫不示弱地顶着嘴,却冷不防被我一下子按在门上,我的大嘴已经盖住了她的小嘴。
那渴望已久的丰满**和我紧紧地贴在一起,嘴巴被我吻得喘不出气来,汪雪急得唔唔地挣扎,可挣了一会,忽然不动了,身体也变软了,柔软的小腹紧紧地顶着我的阳物,而饱满的双峰则布满弹性地顶在我的胸前。我的手围在她的腰间,一会儿向上伸进她的衣服抚摩她的后背,一会儿双手齐下,抚摩她柔软的肥臀。我的嘴巴紧紧吻着她的双唇,那细腻、柔软、暖和和湿润的感觉,带着一丝丝触电一般的稍微的麻辣,刺激得我头发都要竖起来了。我的舌头向她的小嘴发起了进攻,她的双唇乖巧地张开了,吐着一种淡淡的芳香,小巧的舌头自然地翘了起来,被我的舌头紧紧的缠绕、被我的双唇狠狠地吮吸,她娇柔地发出诱人的喘息。
这个时候,我知道她已经服软了,应该可以任我摆布了,就用左手继续搂着她的小细腰,右手从她前面伸进她衣服底下,沿着她柔软的肚皮向上摸去。她戴着一个丝质的胸罩,柔软而光滑,手感不错。我轻轻捏着她的胸罩,并不急着往里面去。胸罩很薄。我用她的胸罩托着她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用力,反复地揉搓,然后又隔着胸罩狠狠地掐了一下,大概是挤到了前面乳晕的部分吧,她“啊”地痛叫起来。
我的小腹使劲地往前顶,用我突起的**紧紧地顶住她的小腹,然后双手就往上掀她的衣服。她忽然按住我的手,白了我一眼,嗔怪地说道:“死色鬼,急什么?到我房里去不行吗?”
“那是当然行滴!”我便乖乖地放开了手,而她只是背靠着门,手伸到背后,便轻松地打开了卧室的房门。我们两个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
房间很大,铺了厚厚的地毯,床很软,一种很暖和的感觉。我一松手把她扔到床上,三两下脱光自己的衣服,让自己的**高高地翘起,然后扑上床去脱她的衣服。她尖声地发出浪荡的笑声,一边躲闪,一边挣扎,我顺着她推我的动作一下脱下了她的上衣,她叫了一声,忙往后退,我又乘机把她的短裙连着裤袜一起褪了下来。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内裤和胸罩了。我站起来,自己用手揉着自己直挺挺的大**,对她说:“怎么样,自己脱吧?”
汪雪缩着身子躲在床里面,双手护胸,小脑袋一甩:“我不!”
“那意思还是要我帮你脱咯?”
“我不!”
“你过来!”
“不过来!”
“那我过来了啊?”
“别过来!啊!”
随着她的尖叫,我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踝,使劲一拉,一下子把她拉到了床边,她整个人都被我拉倒了,两腿也被拉开了,小小的内裤遮不住饱满的阴部,大大咧咧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伸手就往那地方掏。她刚才还在大叫着用力地挣扎,被我一摸,马上变成了轻声的哼鸣。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
我爬上床去,左手掀开她的胸罩,一边摸,一边俯下脸去用嘴舔,右手却仍留在原处,手指把她内裤扒到一边,然后两个手指一起往她的**里面钻。她开始扭动,双手用力抱住我的脑袋,双腿也用力夹紧,不停地揉搓,嘴里哼哼着:“坏蛋,你搞我?你来呀!”
我答道:“好,我来了!”马上站起身来,一把揪下她的内裤,把她的双腿大大地瓣成一字,也不用手扶,胯部一挺,直挺挺的大**“哧溜”一声,直接扎进了她的**。天哪,好滑溜啊!
我趴在了她的身上,**早已一溜到底,扎进了她花心的深处。我趴了一会,听着她激烈的心跳,感到她**深处的嫩肉似乎有点开始抽动了,才慢慢地往外退。她见我往外抽,闷哼着出了一口气。
我把**一直抽到**口,刚好只剩一个**还留在里面才停下来。汪雪张开眼睛看着我,愣了半天,刚要开口,我忽然猛地又往下一压,她嗯的一声,又被我插了个一杆到底。
我连续这样插了她十几下,她才回过味来。我于是越插越快,越插越快,直插得她家的床都发出了响声,插得她哼哼的声音都连成一片了,才慢慢得放下速度来。汪雪一直仰面朝天地躺着,手放在两边,脚被我大大地张着,一动都没有动。
我终于插累了,拔出**,坐了下来。这时汪雪却开始了反击。她起身把我推倒,跨上我的身子,手扶着我的**坐了下来,没等我动,她就迫不及待地上下套动起来。
我干脆放松身子,以手枕头,好整以暇地看她表演。只见她像骑马一般激烈地跃动,随着她的跃动,头上长发飞舞,胸前更是乳浪汹涌,波涛澎湃!我适时地配合着往上挺送了几下,更是送得她神情激荡,星眼迷离,嘴里的喘息和呻吟也不知不觉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发出了“哦哦啊啊”的狂叫。
任她疯狂了一会,我忽然坐起身来,面对面地抱住她,嘴对嘴地亲吻着她,下身再一次开始用力地挺送。她先还是双腿夹紧着我的腰部配合,过一会终于坚持不住,身子发软,双腿放下,往后倒去,于是又一次被我压在了下面。
这回我把她的双腿抱起,扛在了肩上。这下她受不了了,不像原先大开着腿时的那样轻松了,被我一插下去,就不住地求饶、叫疼。我更加兴奋了,听着她的求饶声我更加用力地向她冲刺,直到把她的双腿都压到了她的胸前,把她的**都挤扁了,还不饶她,只听她被压在那儿,竟哀声叫道:“救命啊!”
这样干了她一会,我忽然问她:“我可以射在里面吗?”她一吓,慌忙说:“别,别,我这几天危险!”
“知道危险还要叫我上来。”我不管不顾地,说,“我不行了,就要射在里边。”说着,更加用力地加速**起来。
“啊!别别!我不要啊!”汪雪焦虑地大叫起来。
看她被吓到的样子真是很好笑,我更加努力地加快了速度。她见我果然是一副果断要在她体内shè精的样子,急得都快哭了:“我还没结婚呢!呜呜!”
我忽然停止了抽动!汪雪睁大了眼睛,一副决不相信的样子,**里的肉在不断地跳动。我shè精了!她感觉得到,我的jīng液浓烈而滚烫地在她的子宫深处爆发了!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半晌,我才从愉快发泄的快感中回味过来,继续趴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汪雪也在呼呼地喘气,两人累得像一滩泥!
等我爬起来,从她的身上拔出绵软的**,才被她狠狠地打了几下,揪着我的**,恨恨地说:“就是你!你这个死玩意,现在怎么不凶了?哼!”
我被学姐劫了色
我被学姐劫了色学生会体育部长是个大三的学姐,名字很洋,叫珊娜(姓什么就不公开了)。她的身材有些恐怖,个子有1米75,很壮实,都可以用五大三粗来形容。但是脸却不怎么丑,还是可以看的。
学生会第三次全体例会之后开始实行值班制度。我被安排周二在学生会办公室值班,晚上6点到9点半。我5点就去了。体育部那时正在开例会。体育部有20多个委员干事,狭小的学生会办公室拥挤了一屋子的人。
我站在门口。此时,珊娜学姐让一个副部长在讲考勤制度,大家都聚精会神的在听。珊娜学姐突然起身要出去,她在拥挤的人群里慢慢向外面挤。到达门口经过我身边时,我随意侧了侧身体,没看她。突然我觉得下面**被一只手捏了一下。我一转头,珊娜学姐正靠在我身边。她贴到我耳边极小声说:“挺大的嘛。”低头笑着就出去了。我的脸刷一下红了,幸好没有人注意,不然我就丑大了。我注意到,贴到我耳边说话时,珊娜学姐的眼睛……呵,怎么形容呢,色迷迷的……
体育部散会后,我独自一人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自习。学生会办公室在学院行政楼三楼,晚上没什么人,旁边的学办里老师有时在有时不在。大概8点的样子,三楼静悄悄的。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去上卫生间。卫生间在走廊那一头。我一路走去,发现旁边的办公室今晚都黑漆漆的没有人。
出卫生间我发现走廊的灯被关了。我蒙了一下,继续向走廊那头的办公室走去。走到一半突然一把杀猪刀(我在菜市场见过)从身后架到了我脖子上。我的皮肤感到了刀锋极锐利。
“别动,这刀快的很哦!动就给你一刀,看是你的皮厚还是猪的皮厚。”背后的声音是压低了嗓子装出来的,但是我还是听出是个女人的声音。这年头,报纸上报道的女劫匪多的是。这次我居然碰到一个。
我认为自己没什么可劫的,不必反抗,就用颤抖的回答:“你……你要干什么?我没带钱包啊。”
“别问干什么!按我说的办!张大你的嘴!”背后的声音继续压低了嗓子说。我的嘴立即被一团抹布似的什么给堵住了。随后我的头上也被麻利的套了个眼罩,。在一片黑暗里我被推到办公室里。背后的声音指挥我躺倒在办公桌上。接着,我的手被麻利的分别牢牢绑在了两边的桌腿上。这个过程里,杀猪刀一直都架在我脖子上,女劫匪居然是一只手完成绑我的动作的。悍匪啊!我的手被绑后,杀猪刀从我脖子上撤了下来。在一片黑暗里我感觉我的腿又被绑在什么(好象是椅子)上了,绑的很紧。
突然,我感觉裤带被解开了。那女人的声音又响起:“老老实实的哦,我要劫色了!”我惊了一下又晕了一下,在心里叫起来:“什么?劫我一个男生的色!这怎么可以?!”我突然不怕那把刀了——砍不死人的,我准备反抗了。可是嘴里叫不出声,手脚也动不了。
我的里外的裤子都一下子被褪到了底,随后我的**被一只手捏住了。这个捏的感觉让我想起了什么,再回想那女人的声音,虽然伪装了还是有些熟悉。我突然知道了,面前的女劫匪是珊娜学姐!
我的**上先被涂了什么粘乎乎的液体。涂上去马上就发起热来,**立即就硬了起来。我先慌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辣椒油之类刺激**勃起的东西。紧接着,**就被一个粘滑、湿润、热乎乎、不断的蠕动收缩的肉腔从上到下给一下子包裹了起来。一个很沉的身体随即骑在了仰面躺到的我的腰上。
我感觉到珊娜学姐把有力的双掌放在我的肩膀上作支撑,把我向下固定住在桌子上。然后向后弯腰,同时将髋节部位推前,臀部向后,就在我身体上面做起了上上下下套弄的动作起来。她的动作可以称的上“快狠稳准”。女上男下的**姿势,男人的**容易从**里面滑脱出来。但是珊娜学姐上上下下套弄的又快又狠,我的**却一直被稳稳的保持在她的体内。
珊娜学姐的每次下压都很有力量,很快撞得我小腹都痛起来。每当她重重顶入的时候,她放在我的肩膀上的手就痉挛的紧抓一下我(尖尖的指甲都掐进了我肩膀的肉里),同时**抽搐收缩一下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嚎叫。
我一直就知道强奸是一件很没有什么趣味的事情。**只有两个人都愿意才会两个人都舒服,否则两个人都不舒服。现在我不愿意,被迫**,我就很不舒服——我小腹被撞得都痛死了,我肩膀的肉也被掐得痛死了。而我是男人,**被刺激虽不情愿也可以勃起,还可以插入**。女人在惊恐和愤怒的时候,**里肯定是干涩痉挛的(任凭怎么舔都不会有任何用的)。把**插到干涩痉挛的**里去,对两个人都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
而且女人反抗中的强烈外力很可能使**被扭曲或撞击,可导致**海绵体及白膜破裂,造成**折断。因为**勃起时,由于海绵体充盈血液,**的血膜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是很脆弱的。
在色情文学里强奸被写滥了。在现实里,**插到干涩痉挛的**里其实没有快感。实际中还常有强奸犯在强行插入的时候,听到自己下身发出汽球破了一样清脆的“喀嚓”爆裂声,随即**疲软、瘀血并偏向受伤的对侧。**折断了!强奸犯就一下子从女人身上翻下来,弓着身子呻吟着……
结果先去医院住院,然后在大牢里呆了好几年。
我现在被强迫**,很不舒服。我心里实在很生气。我决定不让珊娜学姐舒服了。我不像以前**那样咬牙抑制住要shè精的快感,坚持不射。我这次放任直冲脑际的要shè精的快感蔓延泛滥,就是要快速射出来。
我的**很快就在她温暖柔软的**里面抽搐跳动起来,随后就要开始猛烈地射出jīng液了。珊娜学姐发觉了,慌忙把臀部往上一翘,**脱离了我的**。又要体外shè精了!
她还压我身体上没下来,我的**就将一股股jīng液有力的向上射出,估计射在她脸上和胸口了……
呵呵,珊娜学姐,你的**还没有干出来,我就软了,看你怎么干……
这次给你个教训:**只有两个人都愿意才会两个人都舒服,否则两个人都不舒服。
我和女学生茵茵
我和女学生茵茵我是一个生物学教师,教的是中二及中叁班,一踏入课室,我险些不相信自己的眼
睛。那些学生之中,有几个女的长得很漂亮,比起甚麽港姐、亚姐不惶多让。
她们青春活泼,除了漂亮之外,还很顽皮。我一开口介绍自己,班中的女孩子,就
脱口而出,有的赞我英俊,有的说我性感。
我自我介绍之後,有一个女孩子亦站起来自我介绍,她叫做露丝,原来她是班长。
她走出黑板去写出自己的姓名,站起来时,才知道她很高,身材也很好!
年纪轻轻的她,已经有一对高耸的胸脯,而使我心中砰然跳动的是,她的迷你裙很
短,短到我险些看到她的内裤!
惊魂甫定,露丝回到她的座位去。不过我发觉她把擦黑板的擦弄跌了,于是俯身去
拾起来,一俯下身,我立即满天星斗。
原来那些一女孩子们不知道是否故意诱惑我,她们全部张开了裙子内的双腿。一时
之间,红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的内裤,全入我的眼底。有几个女孩子的内裤是超迷
你型,隐约间,几乎连毛发也露出来了!
我还未显露教师的威严,已经给这群女孩子弄得心神恍惚,意马心猿。
接着,我开始授课。时下的女孩子,大瞻到令我不相信。有一个自称是茵茵的女孩
子,竟然问我一个问题:人身上有哪个器官,在兴奋时直径会阔了几倍?
我给她问得不好意思起来,期期艾艾的不知如何作答。後来茵茵自己揭开谜底,原
来那是瞳孔。
她们哄堂大笑,笑我身为生物教师,连这简单的生理常识也不懂。
另一个女孩子又问我一个谜语:“男孩子性器官!”要我猜一句成语,我当然答不
出,後来她们揭开谜底,是“来日方长”!
这些女孩子,年纪在十五、六岁左右吧!竟然这麽大胆,真是世风日下,令人难以
置信。我第一堂上课,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完结了。
以後,我经常给这些女孩子作为开玩笑的对象。可能由于我作风民主,年纪也不太
大,成为她们经常挂在口中的斯文小白脸,故她们对我越来越具好感,竟然自动减少作
弄我。我的同事们都相互诉苦,时下的女学生实在太过大胆,而且无心向学,所以他们
完全失去了自信心,教学兴趣也越来越低。
我的情况却与同事们不同,我发觉这些学生们渐渐不单不再作弄我,还在暗恋我。
不知是否露丝发起的暗恋潮,女孩子们争相和我亲近,尤其是在实验堂时,女同学们常
用各种藉口非礼我。
其中最大胆的是茵茵,她有一次竟然乘乱用手摸我的下体。我很辛苦才挨过了半个
学期,到了接近期考的时间了。
这个周末下班,我在校门口碰到茵茵。这个茵茵,是迷你的大哺乳动物,她年纪较
大,约十八岁,但以十八岁的年纪,已经有叁十四寸的胸围,实在相当厉害。我试过几
次给她用一对巨型的**碰着、压着,压得我砰然心动,心跳加速。所以我对她有一种
莫名的恐惧,也怕自己控制不来。
茵茵说有事要我帮她,她楚楚可怜的跟我说话,说了几句,竟然哭了起来,梨花带
雨。原来她平日抄的笔记簿丢失了,考期接近,一定不合格,希望我能帮她的忙。
我不知如何推却她,在她的盛情邀请下,只好跟她回家去,替她补习。
入到屋後,我才知道她家中只有一个人,她解释说父母都去了游埠。于是我们到她
的的闺房中补习。
她房中布置得很罗曼蒂克,而且有音响设备及电视机。我花了不少精神跟她补习,
但她只认真了一会便说倦了,要唱歌,于是开了卡拉OK硬要我跟她一起唱。
唱到一半,不知如何,电视机突然播出成人录影带。叁个女孩子拥着一个男人,都
是一丝不挂的,有如天体营中,在互相嘶咬!我当堂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是好。
茵茵亦在此时发难,她像发花癫一般拉开了自己的上衣,还解开乳罩的扣子,硬要
我吻她、吮她。
我拒绝,并想离开这房间。不过我还未来得及逃走,茵茵已经像饿虎擒羊一般搂住
我,她主动的吻我,同时解开我的拉链,我血脉贲张,脚步移动不了。
这时候,我就如一只小白免,静侯她的吞噬。茵茵的身上散发出一阵难以形容的幽
香,我给她弄得心绪不宁。当她把自己的**硬塞入我的嘴巴时,我终于忍不住,拼命
地吮了一口,而吮了一口之後,更加难以抑制。她把我拉上床去,也不知甚麽时侯,裤
子已经脱光,她把自己的下体硬挤到我的嘴巴前,我小心翼翼地吻了一口,跟着我发狂
了一般吻个不停,把她那湿润的地方又舔又舐。
茵茵也替我脱得精赤溜光,然後爬上我的身上。年纪轻轻的她,原来在性方面的经
验如此丰富,她教我不必乱撞乱冲,要用丹田之气才能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慨。到後来,
她完全采取了主动,她骑在我上面,如一个勇敢的骑士。
然而我还没有进入她的腹地,就很快就投降了,她摇了摇头,抹去我射在她**口
的jīng液,笑着说我是个初哥。于是又教我如何养精蓄锐,卷土重来,还用她的樱桃小嘴
替我作“人工催谷”,我终于雄风再振。跟着又做了一场轰烈激战,这次我终于把粗硬
的大**插入了她的**。
茵茵显得有点儿不堪消受,她皱眉苦脸地忍受我的**。这时我已经疯狂起来,为
了一雪刚才兵败城门口的耻辱,我捉住她双腿狂抽猛插,直至我在她的**深处shè精。
完事之後,茵茵竟然落红片片。我奇怪地问她既然是处女,性经验又为什麽这麽丰
富,茵茵笑着回答我是因为她看了很多色情录影带。
我床上倦极而睡。醒来时我见不到茵茵,无意看一看床头的小桌子上摆了茵茵一张
身份证,我一看之下,吓得心惊胆跳,她自称十八岁,其实并未够年龄。
经过这一次之後,茵茵的生物科成绩,是一百分,她的死党们也全部九十分以上。
虽然我艳福齐天,但我是一直心惊胆跳,如果这一群女孩子,有那一个不满意,要对付
我的话,就很容易弄出丑闻来。到时,不止会名誉扫地那麽简单,如果告发我诱奸未成
年少女茵茵,就难逃牢狱之灾。
难怪这一群女孩子在成绩方面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她们这样的学习态度,这样
的成绩,竟然可以取得九十至一百分,这简直是没有可能的事,我和她们都心知肚明。
而我身为教师,教出这样的学生,亦无颜见江东父老。
不过,她们的诱惑力是实在惊人的,有一次茵茵在升级试之後,成绩表将发之际,
约了十四个女孩子一起跟我去渡假,在渡假屋之中,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时还未到炎夏,那些女孩子们已经不理叁七二十一,个个都争着焕发出自己的青
春活力,在渡假屋的客厅里就随便更衣。一时之间裙子、恤衫、奶罩、内裤、袜子在屋
内乱飞,好像蝴蝶穿花般,煞是好看。
这群女孩子,都是十七、八岁左右,青春美丽、**纷飞、燕瘦环肥,使我顿时全
身炽热起来。这些女孩子,我从来没有欣赏过她们的身材,除了茵茵外。
茵茵曾经很认真地答允过我,一定不向第叁者说出我俩的秘密。据我所知,茵茵的
父亲是一个相当高级的政府官员,为了家庭的声誉,她也不敢太过乱来。
当她约我去渡假屋时,没有说多少人,我只以为是叁几个男女同学在一起,想不到
会是群雌粥粥,而我则是万绿丛中一点红。
她们大胆地在我面前解钮解裙脱袜,当我透明似的,我不好意思,只好推门出去呼
吸新鲜空气。
说实在话,我也舍不得不欣赏这些奇景,不过形势比人强,我也不能不顾及教师尊
严,在这种景况下,我不能不离去。但当我推门时,却意外地发现大门锁上了,而且锁
匙也不知去了哪里。
那时,我当然是充满诧异的神色,她们看见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立刻起哄地笑了
起来。在她们的笑声中,我更不好意思,只好调头走入睡房。
她们胡闹起来,竟然涌上夹,一人伸手拉我的领带,另一人则解我的恤衫。我哭丧
着脸,请求她们手下留情。但是动也不敢动,因为如果我挣扎,很容易就会衣衫都给扯
烂,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混乱中,突然有人伸手过来拉我的皮带,甚至拉我的拉链。同时,还有一支手在摸
捏我的敏感地带。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在这形势下,我决定不再反抗,听天由命,任
由她们摆布。
心情转得稍为平静之後,我立即闻到身边的少女娇躯发出的各种幽香。这些少女有
的只留下乳罩内裤,有的已经换了泳衣,大部份发育得相当成熟,她们不时用丰满的乳
房碰擦着我,我不由自主,心情一荡,竟然有了自然反应。
少女的人群中哗叫越来,有一把娇滴滴的声说道:“哗!硬起来了!”
于是十多只手向我伸过来,形势恶劣。这时候的情况大乱,我忽然觉得这并不是
一件香艳的事,相反,可能会有生命的危险,因为那些女孩子的指甲,有的相当尖利,
她们都是未见过世面的人,乍然见到一些使她们疯狂的事物,发起癫来,自然会发出无
情力量,一捏一划,很容易就会皮破血流、血流如注,甚至变成残废!
我越想越感到恐怖,在惊惶之中,大喝一声,叫她们退开,让我起来。我仍然有多
少老师的威严,这一喝之下,众少女呆了一呆,退出半步,我立即站起来,拉回拉链,
把自己宝贵的命根收藏起来,暂时得保清白。
我继续鼓起勇气,对茵茵说道:“茵茵,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你跟我来!”
我想与她外出,不过转念一想,大门不是锁了吗?于是回转身,拾级而登上一楼睡
房。众少女见我涨红了脸,神色凝重,一时之间知道闯了祸,玩得过了火位,都不敢作
声,目送我带茵茵上楼谈判。
入了睡房,我有如获大赦的感觉,立即转身关上房门。不过,茵茵并不理会我的神
色,她好像吃了迷幻药,一等我转身,就像膏药一般贴身依过来,把我搂得好紧,隆起
的小腹力顶着我的臀部,同时朱唇拼命地吻着我的颈际,我感到背部一阵热力,两团软
肉的弹性也似乎感觉到了。
我给她贴得好紧,不知如何挣扎,要脱身就要推开她,不过我可不能这样对付这个
小女孩。于是,我给她在後面磨着磨着。想不到这个小淫妇这麽热情,摩擦了不久,很
快就喷出炽热的呼吸。她那炽热的呼吸,喷我在烦乱之中,也难以抵挡,小宝贝又变得
坚硬起来,只好放弃挣扎。
而她竟然像蛇一般伸手过来,拉开我的拉链。当她的手儿握住我的把柄时,我就全
身瘫痪得剩下一个地方还有生气。茵茵的热情比平日相比,要旺盛了十倍。在她的玉手
挑逗下,很快就把我弄得不可收拾。
她把我的身躯扶正,掀起自己的沙滩裙,“嘻”的一声拉下自己的内裤,又摩擦起
来。我感到她意外的湿润,还没有下水,但她已经湿了一大片,湿得很厉害。
由于太湿了,所以她很快就插了进去。我们竟然站在门边干起来了。她呻吟得很厉
害,拼命地把我撞向门边。
忽然,我惊骇起来了,这地动山摇,尖声呼叫,怎麽得了,如果有人在门外偷听,
岂不是所有秘密全都败露。世上还有甚麽事,会比自己的学生知道自己与女学生偷情的
秘密更为悲惨?
我真想立刻停止这荒唐游戏。不过,茵茵像藤一般紧紧缠着我,我根本无法脱困。
我抽出一只手来,轻轻按着她的小嘴。这嘴巴虽小,想不到却能发出这麽尖锐的叫声,
这些尖叫声定会招致其他女孩子来察看究竟。
这种情况一定要停下来的,但我却重重受困,这怎麽办?怎麽办呢?
果然,在我狼狈无比时,我听到门外传来女孩子那些独有的吱吱喳喳叫声。情况实
在不妙,我却仍没有脱身的办法。
由于我焦急无比,狼狈和惊恐,我的**在紧急关头自动弃权了。
突然失去充实,茵茵呆了半晌。我乘机说:“她们就在门外!”
茵茵终于放开了手。她的沼泽地带唾涎欲滴,显然十分饥渴。
我怪声怪气地说:“不得了,她们在门外!”
茵茵连忙伸了伸舌,做了个危脸表情。幸好茵茵及时停止了“战斗”,两人整理一
番後,便慢条斯理的开门走了出去,门外的女孩子虽然面有疑惑之色,却也看不出甚麽
名堂来。我也不多说话,装作十分轻松的样子对她们说:“没事了,大家去玩吧!”
说罢,便找来自己的随身行李袋,抽出休闲裤,穿上了。由于轻松了很多,所以那
种灼热的感觉也减轻了。我要去海滩浸一浸水,消除那股熊熊烈火。
由于某个地方形势不大妙,我要用一条大毛巾遮住了身体前面,才走去沙滩。在沙
滩坐了一会,我又感到形势不妙,那十几个少女纷纷走来包围着我,这一次不是胡来,
却是有几架摄影机对着我,她们要求我一起照相。
女孩子们争着跟我拍照,不知如何,有人伸手抢走了我的毛巾。当时的我,比赤身
露体更加可怜,因为泳裤上起了一个帐幕,叁角形的向前顶了起来。
她们初时诈作不见,只是不断地按“塞打”,我只好打侧身,没料到,侧面又有一
个相机。结果,这些丑态一一给她们拍下镜头,丑得我无地自容,只好落荒而逃,拔足
飞奔,跑去沙滩之边沿,飞身跳下水里。
海水亦很暖和,我浸在海水中,那个炽热地带并没有软下来,相反,还似乎比刚才
更加坚强。我心想,这回给茵茵整得要命了,一想到我可能身败名裂,更加拼命向海水
深处游去,希望远离那班引人犯罪的女孩子。
过了很久,那敏感的叁角形终于完全消失,在海水的湿润下,那个地方终于乖乖地
贴服下来了。
我硬着头皮回到沙滩。在沙滩上的少女,个个都是世界上最诱人的禁果,由于穿得
少,身材玲珑浮凸,清晰可见,而她们玩起来娇笑与跳动,所发出的娇声浪语和波光臀
影,真是柳下惠也难忍受。
我小心翼翼地参加了下棋的一组,不敢多和其他女孩子的接触,即使如此,仍然给
映入眼里的春光弄得神情大乱,棋法差劲。
茵茵和叁个女孩子玩沙滩波,茵茵的身材已经使男人难以控制,那叁个女同学更加
厉害,其中一个正在发育彻底成熟之时,有条件可以挑战波霸,而她所穿的叁点式的泳
衣,在追逐沙滩波时,险些连她的一对**也包不住,给抛了出来,幸好她总算把绳索
扣得相当紧,而不致包不住那对巨物!即使如此,那对巨物上下跳荡的情景,也足以对
男人勾魂摄魄。
我无心恋战,後来转了跟她们玩纸牌,结果又是大输特输。
黄昏时,她们弄烧烤食物,吃得十分热闹。她们还不断地喝啤酒,我怕她们搞出事
来,不断地提醒她们不要饮得太多。烧烤之後,转移阵地,到渡假屋中找节目。大伙儿
开始卡拉OK节目,大展歌喉时,又是另一番情景,一个个挺胸突肚,千姿白态,无论
如何,情景香艳,跟这些青春少女在一起,实在活力逼人,自己也顿觉年轻起来。
她们已经换去泳衣,不过却只穿回简健的T恤牛仔裤。波霸型身材的那个女孩子,
名叫做阿真,她真是要命,穿上了一条剪烂了的牛仔裤,窄得可怜,把她的肥臀紧紧包
裹,前面出现一个大V字,V字的尖端部吩向前隆起,四周都是肥厚的肌肉。她上身穿
上T恤,内里配的是薄得可怜的乳罩,所以那T恤间清楚显露了两点奶头,她完全不以
为羞,还在唱歌时拼命扭动娇躯,引起两个**上下抛动,真是杀死人没命赔。
她们唱着唱着,继续喝啤酒。很快的,所有女孩子都粉脸通红,目光中似乎也渗出
酒意。我心中担心又将会有越轨行为。
突然有人发起猜戏名,输了的要剥一件衣服,这岂不是变了天体营,可不得了。我
当堂抗议,她们也不甘示弱,向我反抗议一番。大家争执了一场,最後同意,只能脱剩
内衣裤,有任何一人违反游戏规则,就立即停止游戏。
于是我们分作叁队比赛,每队四、五人,我和茵茵同一队。茵茵整个下午都是笑淫
淫的对着我,好像有满腹阴谋,又似乎刚才的一幕只是序幕而已。我给她的古怪神情,
害得不知所措。
我是第一个派出去做手势的,阿真站直跟找说戏名时,一对硕大的**挤得我不知
她说甚麽,她说了四次我才听得入耳。结果当然是我的一队猜输了,我在众人拍手下脱
衣,我脱的是凉鞋。
接着是阿真脱,她脱的是T恤。T恤内果然是薄薄的乳罩,而且是透明的,那对殷
红的两点,虽然隔了衣物,一样红得鲜艳夺目,而**则大而坚挺,饱满而浑圆。
後来茵茵也脱了,她也是身材很好的,所以也是先脱T恤,里面亦只是胸围一个,
她的胸围并不透明,但却只遮着**下半截,露出了两个硕大的**,茵茵一露相,众
女孩子狂拍手掌叫好!
另一个女孩子叫做美莉,她的身材虽然不差,但不及阿真丰满,即使隔着T恤,也
可以看出她是均匀而非大波型,轮到她脱衣时,她不肯脱T恤,竟然脱下自己的牛仔裤
来,以粉红色的内裤见人。那种内裤很细小,粉红色与白里透红的大腿相映成趣,另有
一种诱惑。
在美莉的带动下,那些身材较差的,都是脱裤代替T恤,有一个庄庄一脱了裤子,
全场哗然,原来她毛发旺盛,小小的内裤遮掩不住春光,纤纤细毛,红杏出墙。
在众人的笑声中,她抢回裤子要穿回,大家阻止她,一时情况大乱,争持中,裙飞
裤甩,阿真的乳罩给扯下来,一对**同时展现,我立即抗议离场,制止了进入更疯狂
的局面。
她们窃窃私语一番,同意穿回衣服,继续玩游戏。就在这时,有一个女同学出去取
相片回来,她们把午间才影到的相拿去附近的士多店冲晒,很快就把相片取回。
当我看到自己的相片时,当堂脸红。因为相片中丑态毕露,我用第一时间抢回不少
自己的相片,收在自己裤後,只剩下叁两张在她们手上。
我要求取回菲林,她们却不肯给,并说在阿真手上。阿真向我神秘一笑说:“今晚
你就知。”
玩到夜深了,大家亦都有倦意,我趁机叫各人停止,劝她们各自回床休息。我自己
也回到楼上房间,由于太过疲倦,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迷蒙中,似乎有一具光滑的**爬上了我的身体。听声音似乎是肉弹阿真,她对我
说道:“你是个好色的老师,我们已经有证据在手,除非你给我开一开眼界,我才肯把
菲林交给你。”
说时迟,那时快,阿真已经把我的裤带扯开了。我虽然醒了,却不敢反抗,她很熟
练地把我的身体把玩起来。想不到她年纪轻轻,抚摸男孩子的身体,会这麽熟手。
在她的玉手撩拨之下,我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接着,她拉我的手去抚摸她的乳
房。那里的张力之强,弹性之劲,始料不及是一个很理想的对象。
我们互相爱抚,爱不释手。她说我够雄伟、坚硬。我问她是否有经验,是否将我与
别个男人比较。她说她的表弟与我比起来,只及我的二分之一。我的英雄感顿时激增,
这时要我不进入她那神秘的地带,已是欲罢不能了。
在互相合作之下,我们肉帛相见。她湿得很厉害,不过表现没有茵茵那麽狂热,可
能她是初次与我接触,要保留一点矜持。我虽然已经势成骑虎,但我告诫自己,是否应
该悬崖勒马,不要与她再进一步,以免铸成大错。
于是双方抚摸了一段时期,谁也不敢再进一步。忽然她细声的问我,是否会有孩子
的?于是我的理智恢复了,立即说机会很大,把她推开。想不到她却说:“我计算过,
今天应该没有问题,今日是我月经後的第二天。”
说完,她又紧抱着我,催我侵犯她。我终于投降,爬上去,单刀直入。沿途非常紧
窄,她紧张的迎接我,不过大声地尖叫起来。我马上用手掩着她的小嘴,害怕她声及室
外,吵醒其他女孩子。
她很痛楚的表情,显然从来未有过这经验,刚才我听她说及表弟,还误会她早已偷
食禁果。原来,她是从来未有过性经验,而把处女之身向我奉献。
她叫了一会儿苦,求我暂时放过她,让她察视一下伤势。低头一看,她果然流了不
少血。我这时欲火如焚,不容她多作拖延,很快又重游故地,不过是缓缓向前伸进。每
向前进展一次,她就皱起了眉头,直至旅途完成,她轻轻地叫道:“很辛苦、很紧、很
痛、你的东西太长了,很难受啊!”
她呐呐的叫着,我不忍心太过穷追猛打,只是轻轻地活动,每向前冲,她就呻吟一
声,每次退出,她就如获大赦,直至疯狂射出後,才软软地退出来。
她长长呼了一口气,说道:“茵茵真是好介绍,这玩意简直要了我的命!”
大战过後,我闭上眼睛休息,阿真也悄然离开房间。但是不久,房门又给人开了,
我仍然闭着眼睛,以为是阿真意犹未尽,又要缠着我,也就不理会她。
可是,来人显然不是阿真,她老实不客气地半卧在我跟前,玉手捉着我的宝贝,很
纯熟的用她的小嘴含着**吞吐起来。
我想阻止她已来不及。奇怪的是,那股丹田气很快游遍全身,我好像跌进了火焰之
中,变了一头色狼,我要把欲火发泄,才可以把身上的烈焰宣泄!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庄庄,那个毛发旺盛的女孩。我问她搞甚麽鬼?她说茵茵赞
我生得雄伟,所以大家决定轮流见识一下。
她伏在我腿间,垂下了头,不断作着吞吐动作,间中吐出我那炽热的生命,透一透
气,仰起头来,脸上充满轻快的神情。
只可惜庄庄胸前实在太小了,所以即使是伏下来,仍是没有什麽看头。那对小小的
**,好像钟乳石一般由上向下伸延,不过**却分外大,这麽大的**,配在这麽扁
平的**上,显得很不合比例。不过这对大大的**,这时正坚挺的突出来,好像要择
肥而噬。她小小的年纪,想不到竟然懂得这麽多,这时又利用她那一对特大的**,向
我的敏感地带磨擦。这是很温柔舒适的时刻,不过,我却几乎没法支持下去,身体内热
得叫救命,就好像要爆炸。
在这极度紧张的时刻,我虽然欣赏庄庄的磨擦,但是那只不过是杯水车薪,我忍不
住了,拉她的矫躯,吩咐她坐下来。她知情识趣的坐在我身上。这时我可以欣赏她的坐
姿与模样了。她的毛发丛生,向四周蔓延,看来相当粗糙。
我吞了一口唾液,在我催促下,她将那已经湿润的肥唇,张开又合并,然後有节奏
地活动起来。我惊讶她竟然能够发出这麽人的内劲,可以咀嚼、轻咬,甚至研磨着我塞
在她里面的**。要不是我刚才给阿真吸乾了,我相信不能支持两分钟。
如今的情况很不同,此时我加脱胎换骨,变了完全不同的一个人,这人不是以前的
我,甚至可能是人狼、是禽兽,只想拼命地发泄。
庄庄虽然然是擅于作战的勇将,不过在我的威力下,她终于软下来了。她倦得很,
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爬上去,继续狂抽猛插。直至她哀求,我才停下来,我要保留
实力。因为庄庄说了,她们是要轮流试我的,一定还会有下一个进来。
庄庄还告诉我,她们早在我的饮料中,下了春药,我可以放心和众女孩子们盘肠大
战,一定百战不疲,弹药充足。
这班女孩真拿她们没办法,怪不得我会如此失态,还给她们拍了照片,而且战斗力
从未试过如此旺盛。
庄庄走了之後,进来的是美宝,一个娇小的女孩。我实在不忍心弄她。她细声地问
道:“老师,为甚麽你嫌弃我,是否我年纪太小了?”
她慌忙取出身份证来,我一看,原来她并不是我想像中那麽小,早已过了年纪,只
是她的模样这麽年轻。
我当时呆了半晌,不知如何是好。她忽然向我建议,说:“如果你不要我,也要帮
帮我的忙,让我衣衫不整,看来似乎完成了任务,否则,楼下的人会笑我的。”
我啼笑皆非,只好答应合作。她大力的扯开自己的衣衫,故意弄掉几粒钮扣,然後
脱下牛仔裤。她戴着一个很新款的乳罩。
我不知如何帮忙她才好,只好坐在床边,任由她自己去发挥。她却求我让她开一开
眼界。我盯着她,没有反应。她大胆地过来,拉开我的裤子,看得呆了
她又徵求我的同意,用手去抚摸一下。我也没有反对。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摸起来,
爱不释手。如果她的玉手能够替我解决了,那不失为两全其美的办法,于是我任由她去
做。不过她没有这功力达到我的目的,大概我的药力仍未失去。
然後,她要我显示一下那回事的方式。在她的要求下,我也抚摸她一番,隔着裤子
接触一下,她竟然触电一般抖颤起来,紧紧的搂住我想吻我,软倒在床上。
我说:“好了,你已学了不少,可以下楼去了。”
她有点依依不舍,不过虽然不能真正得到所有,也已经学会了不少,于是穿回衣服
下楼去。临走时,她还故意拉下拉链、弄乱了头发,以示刚才曾经与我激战一场。我不
禁笑了起来。
接着是美莉出现在我的房,她就是那个身材均匀,穿了粉红色内裤的女孩子。她毫
不客气,一入房就脱掉裤子,只穿粉红色内裤。
我这时已经到了爆炸边沿,连神智也失去了大部份,也不记得怎样跟她疯狂作战,
结果是弄伤了她,重重的弄伤了她。
她穿了粉红色内裤,是作好准备会失去处女贞操,怕弄污了内裤,她的准备似乎没
有太过份,因为我後来发觉她流了不少血。
她咬着牙,低着头,叫我饶命。我只好压抑自己的狂暴念头,**了一轮之後,把
她放过了。
美莉走後,美宝又上来了,原来下面的女孩子认真地检查过她的**,知道她没有
让我弄过,所以一定要她上来补课。我刚才正好在美莉身上意犹未尽,这时也不管叁七
二十一,把她放在床沿,架起两条雪白细嫩的粉腿左右一分,就把粗硬的大**狠狠地
塞入她的**里,结果又是把她弄得鲜血淋漓。
美宝裤子也没有穿上,小手儿捂住受伤的**下去了。另外又有叁个女孩子一起上
来。她们可能知道这麽一个接一过,不是办法,或者是她们等得不耐烦。在这叁个女孩
子合力对付之下,我搞得精疲力倦,也终于发泄了。
在这叁个女孩子中,有一个最厉害,她手法敏捷,表现好像是一个架步女郎,我怀
疑就是她供应药丸的。
我好像大昏迷一般睡着了,完全不省人事,因为所有体力都已消耗净尽。到醒来的
时候,已是下午时分,我相信最少睡了十多个小时,肚子报到有点打鼓,幸好床边已经
摆放了一些食物。我吃了些食物,又睡着了。
直到给女孩子推醒时,已是翌日早晨,她们已收拾细软,提醒我差不多要交房了!
我粗略计了一计,连茵茵在内,在这个疯狂派对里,我曾经和七、八个女孩子胡搞过,
在这些女孩子,有几个还是处女之身。
这一次真是罪孽深重,我身为老师,竟然与女学生集体宣淫,这件事闹大了,我岂
只声名扫地,简直无地容身。想着想着,我捏了把汗,与她们离去时,看着她们脸上的
古怪神情,我不寒而栗,不知这一拖八的爱情故事,最後如何收场?
我一直在诚惶诚恐中度日如年。
有一天,茵茵来找我了,她正经地对我说自己已经怀孕。她这一句话,有如晴天霹
雷,吓得我险些昏迷过去。
我冲口而出问她第一句话:“除了你之外,还有哪一个呢?”
她笑而不答。我好像中了一枪,又好像是世界末日来临。幸好茵茵把我从地狱边缘
中解救出来。她说道:“你放心,我们不是要害你,相反,是要你在跟我奉子成婚前,
来一个永远难忘的香艳记忆,也好让你知道女人的厉害。”
我听到“奉子成婚”四个字,又险些陷入昏迷。
茵茵轻轻的搓着自己的肚皮,又说道:“半个月前,我已经验出怀有你的骨肉!”
我用近乎责备的口吻说:“为甚麽你还搞那个荒唐游戏,你准备怎麽办?怎麽解决
这个问题呢?”
茵茵笑日:“就是因为有了身孕,我知道要与你成婚,所以才搞这个荒唐游戏,否
则你以後一定会後悔,不趁青春好好玩一下才成亲,现在已经遂了你的心愿,女孩子你
已经玩过好几位,你可以无悔了!”
我张大了口,不知她何所指。原来茵茵知悉怀孕後,与死党们商议,让我痛快享受
一次,乘机给她们见识一下她的未来夫婿。
在荒唐游戏之前,她们都服了避孕丸,可以毫无顾忌地与我畅快大战。茵茵还对我
说,她已径跟父母摊牌,说我是她的经手人。
在她的安排下,我去见她的父母,低头认错,订下成婚日期。行婚礼当日,那两天
内几个与我有过香艳关系的女孩子都做了伴娘。
从此,我专心地做有钱人家的女婿,在外父帮忙下,我不再执教鞭,有了自己的事
业,茵茵在婚後严禁我和女人乱来,还经常做跟得夫人,每当我想起那天和八个女孩子
荒唐的一次,我就惋惜不能再和她们再度**。
茵茵做了少奶奶之後,仍然好像一个女孩子一般,经常扎扎跳的,与她的那些死党
也常常来往。
有时我真盼望她又发起神经来,安排一次七美同欢,大被同眠。
可惜的是,茵茵不但不会这麽做,而且还把我盯得好紧,对我约法叁章,绝对不许
再提那次荒唐派对,更不许我单独约会其他女性。
有这样一个好太太,我相信她本身也不会轻易送一顶绿帽给我吧!
不久,我们的孩子出世了,有了爱情结晶品,我们更加恩爱,茵茵的那些死党,一
齐做了我们孩子的契妈。
我们虽然时有见面,但已经没有机会和她们上床了。
我性骚扰了同桌校花
我性骚扰了同桌校花高三的时候,从外校转来一位女生,她叫MM听说是在原校交友太滥而呆不下去了.
林敏一头长发乌黑亮丽,圆圆的脸颊,尖尖的下颚,大而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梁有时会架著一副眼镜,丰厚温润的嘴唇,整体而言,漂亮而迷人。
她的身高长得不算矮,约168公分,腰身虽然称不上说纤细,但是配合著紧俏的臀部,加上修长的双腿,举手投足曲线玲珑,可以说是青春健美。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胸前突出的双峰,大约有36D左右,虽然有上衣包裹住,但是动荡不安的好像随时会跳出来似的。
我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她只穿著一件贴身的短衫,胸口又不很高,饱满的半球露出了一小部分,下身则是一件短裙,把两条粉腿差不多全都露出来了,走动时屁股轻轻扭著,风味十足。
林敏学习不好,所以班主任把她分到我旁边,让我多多帮助她.
第一次和她谈论问题的时候,不禁就被这位美丽的同桌所震惊,眼睛很难离开她那饱满的**。她也发现,这个同桌老是眈眈的盯著自己的胸前不放,一副失落的表情。不过她倒是习以为常,因为平常不管在学校或外面,总是有同学师长,甚至路人也都会这样觊觎她的胸部。而她也因此觉得骄傲,她喜欢别人看她的感觉,要不然,她就不敢穿著这种令胸前更突出的贴身衫了。
巧合的是,由于闲寝室太乱,我们在校外租了同一幢公寓(共有6人,2男4女),洗澡间是公用的.开学後的第三天晚上,我吃过晚餐回到公寓,冲了一个冷水澡,边擦头发走回自己门口时,MM打开房门探出头来,问:「同桌(不是太熟,互相这样称呼),你洗好了?」
我点点头,MM说:「哦,那我要去洗。」
说完转身回房去准备盥洗用具,我故意不关上房门,以便听清楚她进入浴室关门的声音。一确定她进了浴室,马上蹑手蹑脚跑出阳台,躲到浴室的窗边,果然发现自己刚才洗澡时打开透气的一小条窗缝,她并没有注意关上。屋外黝黑,浴室内灯光明亮,砂雾玻璃窗掩护著恶狼,我小心翼翼地,探头向窗缝内望去,见到她已经脱下外衣,背著手正要解开胸罩。
MM是属於丰满型的,因为身材够高,不会让人觉得胖。我这时看到她的背部,皮肤光滑细致,白皙粉嫩,臂膀丰腴有弹性,一副尊养处优大小姐的模样。
不一会儿,见到敏已经脱下了胸罩,一双丰满的**正晃荡荡的在胸前跳动著,那肉球圆满结实,秀挺坚突,**那粉红色的一小点骄傲的向上仰翘著,完全表现出年轻而熟透了的女性特徵。她在移动身体时,连带所造成的震动是如此的充满弹性,看得我想入非非,暗自私忖:「要怎么样才能偷偷的摸上一摸……?」
接著M打算要脱下那小小的三角裤,我紧张死了。
她的臀腿之间同样的丰腴肥美,但却又不像其他丰满型的女人那样,在这个部位会有赘摺的馀肉。她的屁股浑圆曲滑,臀缝线条明朗,臀肉弹性十足,大腿修长又白又嫩,小腿肚结实而舒缓,从脚踝到趾间的形状都很漂亮。有很多女人,不论是多么明亮动人或娇柔可爱,脚型趾型往往令人感觉美中不足,MM的脚则没有这种遗憾,全部美极了。
她将粉红的内裤向下拉到膝间,自然的曲起右小腿,再将内裤自右脚踝扯脱。因为这个动作背对著我,所以整个美臀让我饱览无遗。内裤脱下以後,只见到浑身雪白、朝气蓬勃的青春**,令人感受一种逼人的气息。
我看得**早就发硬发涨,反正四下无人,索性掏出**,眼睛继续盯著**的同桌,右手则握紧**猛搓猛套,打起手枪来了。
浴室靠窗是有一个浴缸的,但是一般在外住宿的人都不习惯使用公共的浴缸,MM也不例外,她站著淋浴。她先将身体冲湿,接著涂抹香皂,看见同桌的双手在她自己身躯上抹动泡沫,并且身子自然的四方转动,这样子不管前面背面都瞧了一个清楚,只可惜从窗户不能看到她的**,只能看得到一撮阴毛,阴毛分布窄小,只有一点点阴影在双腿根部,十分可爱。偶而弯腰抬腿,才能从腿缝略略窥见那腴美的**。不自主的更猛套**,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浴室,按著她的肥臀,大干**一番。
敏不知道窗外有人正在窥视,搓著香皂,也不断的在自己身上到处疼爱一下,拍拍大屁股,揉揉肥奶,对一对奶头是又捏又磨,脸上一副陶醉的表情,看得我差一点捉狂,几乎要将**皮给套破了。
终於,她满意了,拿起莲蓬头将身上的泡沫冲掉,但是却不抹乾身体,又拿出一把小剪刀,左脚跨放在浴缸边缘上,低下头,修剪起阴毛来了。我恍然大悟,原来她的可爱阴毛是经过细心维护的,突然对她的男朋友感到一股莫名的醋意,她会这样做自然是取悦了这该死
的男人。
因为要方便修剪起见,敏自然的将**向前挺,这一来於是将整个私处明明白白的暴露在我眼前。没想到能有机会这么清楚的看见美女的**,兴奋得我心头乱跳,呼吸急喘。
看到她那肥沃的大**,与露出一小部份的粉红色小**,yīn蒂部份突出了小小一点,活色生香全部展现在眼前。我把**越套越快,想像已经插进同桌**里面的感觉,眼睛直直的死盯住敏的**。
她修完阴毛,觉得可以了,便又全身冲了一次水,开始抹乾身体,穿回衣物。这时我心里头所唯一盘算的,只有要怎么样才能赶快上了同桌。
我听到MM打开浴室门的声音,正要等待她走近过来,好有所行动,却听到门铃声,同桌去开了门,愉快的说:「啊!你来了。」
原来是MM的男朋友来了,我心里大声诅咒,却也一筹莫展。
M与男朋友进了房间,关上门。我於是又溜出阳台,来到另一边同桌的房间的窗口,东找西找的只找到一条小缝,勉强可以看见房里面。
她们俩人正拥吻著,男人的手不规矩的到处摸索,敏则是不合作的左躲右闪,咯咯轻笑。并且故意转过身去,背对著男人,没想到反而方便了男人从背後搂住她,伸手到前面搓揉她的胸部和奶
头,她闪躲不过,娇声说:「不要嘛……」却哪里会有阻止的作用。
後来,男人将敏翻倒到床上,这个角度我实在是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她在讨饶著。我烦燥起来,却又无可奈何,知道敏正跟男人亲热,真想一探究竟,但是最多只能听到M依依呀呀的轻轻语声,实在看不到半点影迹。
我悻悻然回到房里,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我听到M送男朋友出门的声音,以及道别说:「Bye!」,我突然灵机一动。
待得敏走回来,我就打开房门,叫著M说:「同桌!」
M听见,回头问:「叫我吗?」
我看她这时脸蛋儿仍然泛红,果然刚才和男友亲热过。
「是啊,你有没有螺丝起子之类的工具,可以借给我一下好吗?我藉故搭讪。
「我一支十字的,我拿给你,不知道合不合用。」
「应该都可以,我只是要看看录影机怎么有一点奇怪。」我故意说。
我家境富裕,妈妈又宠爱我,虽然住到小公寓里,音响电视录影机一应俱全。
「哦……你有录影机啊?有没有甚么好片啊?」敏开始上勾,有了兴趣,她进房拿出了螺丝起子递给我:「待会儿我可以来看吗?」
我说:「欢迎欢迎,我弄好马上叫你。」
其实录影机哪里有什么毛病,他回房冲了两杯咖啡,便又去敲MM的房门。林敏打开门来,说:「修好了啊?」
「好了,」我说:「你想要看甚么片子呢?我白天有租了几块,也都还没看,你来挑吧。」
「好啊!」敏爽快的答应,便跟我进了房间。
「好香啊!」她闻到咖啡的味道说。
「我冲了两杯,尝尝看吧。」
「谢谢你!」
我的房里铺著地毯,也没有椅子,俩人就只坐在坐垫上面。我让敏自己挑片,M跪伏在地毯上,将影带一块块的端详著,屁股高高翘起,背对著我。现在的敏将秀发盘起,换了一件教轻松的短T恤,时时会露出可爱的肚脐,下身则是一件短裤,相当居家的打扮。
我从背後欣赏著她的臀形,薄薄的短裤,小三角裤绷在屁股上的痕迹清晰可见,胀卜卜的肥美**被两层布包裹著,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就这样透视进去。
终於她挑好了一块片子,放映起来。一边看,一边喝咖啡,一边聊聊天,有说有笑起来。其实我眼睛看著M多过看电视,根本不晓得影片到底演得是甚么。
我们东谈西聊,偶而讲讲笑话,总让敏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肉自然也更抖得厉害。有一两次,角度恰当的时後,我还可以从运动短裤裤脚的空,看见粉红色内裤所包裹著的肥胀**。她好像很喜欢穿粉红色的内衣裤。
我看得的**又不自主的涨硬了,这时影片演到一段男女主角罗漫蒂克的场面,俩人都沉默的看著,我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双颊有一点飞红。剧情继续下去,竟是更激情的画面。
敏尴尬极了,她刚刚才跟男朋友亲热过,馀韵仍在,看了这一段影片生理上禁不住的又发生了反应,**濡濡的感觉是湿了。但是只能继续观赏著影片的发展,有点难奈,不禁挪了挪身体,正想找话题来带开这个难堪的场面,我趁机说说:「林敏,一定很多人说你长得很漂亮吧!」
「好啊!同桌的豆腐你也敢吃。」
「真的。」我说,并且故意坐到她旁边,挨在一起,端详起她的脸蛋来。
M便说:「怎么了?」
「我说真的,尤其你的脸蛋儿的比例,真的很美。」
M听得心理甜甜的,假意说:「你乱讲!」
「怎么是乱讲,」我拿起了一条手帕,将它摺成长条,跪坐在她对面,说:「来,来,我帮你量一下你脸蛋儿的横竖长度比例,你就会知道。」
说著将手帕贴近敏的脸蛋儿,MM倒也觉得好奇,便乖乖的让我量著。我先量了量她上额到下颚的长度,然後煞有介事的作下记号,接著我作势要量脸蛋儿的宽度,便将手帕举拿到敏的大眼睛前面,敏自然的闭上双眼,我乘著这个机会,便吻上她的芳唇了。
林敏吃惊的睁大双眼,但是我已经将她紧紧的拥住,火热的双唇与舌头正向她侵犯,她一时意乱情迷,方才和男友的激情以及影片的剧情都在她体内发畴,全身一阵趼椋**绵绵而流,不禁又闭上双眼,一双玉手攀住了我的颈子,樱唇乍启,伸出香舌,和我热吻起来。我从她的红唇,
到双颊,到耳朵,到白皙的肩膀,肆意的吻了个够。
吻了许久,两人才分开来,互相的凝望著,又重新吻在一起。
这次我的右手在她的背腰到处摸索著,越来越放肆,後来更往前胸袭来。敏首先感到左乳被一支怪手揉动著,急忙伸手来推,那怪手却又往右乳摸去,这样左右游移,躲也躲不掉,嘴巴又没办法发出声音,终於放弃挣扎,任我轻薄捏揉,心头一阵美意,小**不由得更加水汪汪了。
我仍旧拥吻著同桌,右手伸入短T恤里面,将敏的左乳拿在手里。名指和小指分工合作,拨开内衣罩杯,拇指和食指便捏住她的**,我轻轻的捻动,敏站抖不已,承受不住,唉叫起来。
「嗯……不要……同桌……不要嘛……唉呦……不可以……我要回去了……放开……我嘛……」
我才不理她,继续我的挑逗。
「不要……不要嘛……啊……放开……」
**上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敏难以置信,她发现这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孩,带给她的是和男友不一样的快感。
「轻……轻一点……嗯……舒服……嗯……」
我乾脆掀起短T恤,整个饱满的左乳全部曝光了,细嫩的白肉,粉红小巧的乳晕,小豆豆受到挑逗而正挺硬抖动著。敏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我一掀开T恤,便张口含住**,更舒服的美感迷惑得她七荤八素,根本也不愿反抗了。
我将左乳含在嘴里,又开始打右乳的主意。右手往同桌腰间一搂,空出左手来,便往她右边**M满脸春意
我与留学女同学
我与留学女同学我与淫荡女同学
我读高中的时班里有一位女同学,她叫金丹翎。虽然她说不上是绝色美人,但样子还是不错的。她高160cm,不肥不瘦,但是她的胸部却又大又挺,真的十分诱人。
我们学校的夏季校服是白色的连身裙,很薄的,但她从不穿衬衣,所以她穿什麽款式的胸罩和胸罩上的花纹是可以看得很清楚的。有时她穿一些比较薄的胸罩时,还可以看到她那若隐若现的**呢!
因为我的坐位在她的隔邻,所以我时常都可以看得很清楚,所以上课时我的小弟弟勃起得很厉害。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时常也要借故到洗手间打手枪呢!
不过因为她当时巳有一位很要好的男友,所以我们这班男生都没胆追求她。
我记得有一次假期,我们一班同学一同去逛街,她那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shirt,领口很大的,我的同学们都走在前面,只有我和她走在後面。因为她的鞋带松脱了,所以她便蹲下身子去整理。
我看到当时的情景便立刻呆住了,因为我看到她里面那两团奇妙的东西啊,可能因为她那天所穿的胸罩质地比较软,又或者是胸罩两旁的带子没有调紧,所以她蹲下身子时便松开了,那时我可以清楚看到她那深深的乳沟和那双粉红色的**。更要命的是她当时的**是凸起的,那情况只不过维持了十多二十秒,不过我想她应该不知道我看到的。
当然那次我也要立刻借故跑到洗手间打手枪啦!回到家中更打了数次才满足啊!
不久之後,因为我和她要负责布置课室的壁报板,所以下课後只有我们两人在课室布置。我们一面闲谈一面布置,不知怎的话题扯到了有关性的问题(虽然我不是很英俊,但我和那班女生却很谈得来的,有很多私事她们也会和我说的)。
她对我说不久前终於和他的男友**了,她对我说她现在巳经不是处女了。她还问我是不是处男,我回答他说我还是处男(我当时的确还是处男,不过我的性知识却很丰富)。
其後她问我”你现在还没女友,那麽你有需要的时候怎麽办啊?”
我便对她说我有需要时我便会打手枪来解决,谈话间我不自觉的说了我打手枪时经常幻想着和她**。而我更半开玩笑的说”可不可以让我摸摸你的**啦?”
她当时呆了一呆,我知我实在太过份,所以我连忙道歉。她呆了一会,突然她拖着我的手(她的手很滑啊!),把我带到了学校最偏僻的女更衣室。
那间更衣室可能因为离操场比较远,只有上课时才会有人去,所以下课後几乎没有人会去。
不知怎地那天下课後学校人特别少,只看见寥寥数人在操场上打球。我们坐在更衣室暗角的长椅子上,她对我说”你平时待我这麽好,就让你摸摸吧!”
然後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上,啊她的**很有弹性啊!我继抚摸她的**和玩她的**。
那天她所穿的胸罩不是很厚,所以就算穿了衣服也可以很清楚看到她的**明显地凸起了。看到了这情况我便情不自禁地去吸吮她的**,虽然隔着衣服,但我还是吸得很起劲。
吮了一会,我听到她在低声呻吟,跟着我便搂着她接吻。她初时有点抗拒,但後来她便闭上眼来享受着我的吻,这时我便尝试去脱她的衣服,我把手伸到她的後面正想把她校裙的拉拉开时,她捉着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道”不要!”
我怕把她触怒了,她便会立即跑掉,所以我便不敢乱来。我继续和她接吻,吮她的**,她仍然在低声呻吟着,这时我便尝试去摸她的阴部。
噢她的内裤竟然全湿透了。但我摸到她阴部的同时,她便轻轻的推开了我说”那里绝对不能碰啊!”我那时真的巳欲火焚身,真的有冲动想要硬来,但这虽然可以插到她的**,但她以後很有可能会讨厌我的。所以我当时并没有硬来(幸好没有,因为我後来知道她很讨厌人硬来。)
这时我对她说”金丹翎!来一下好不好?”
她说”不行!”
我跟着说”我的小弟弟现在硬绷绷的,很辛苦啊!”
她想了一会说”我帮你打手枪好不好?”
没有选择,我当然说好啦,然後她解开我的裤头,把我的小弟弟掏了出来。
她看到我的小弟弟便说到”哗~真想不到原来你那话儿竟然这麽大!”
这时我说”金丹翎!和我**好不好?”
她说”我不懂**呀!”然後便轻轻吻了一下我的小弟弟。
我的那话儿立即变得更加硬,跟着她便用她那很滑的玉手不停地套弄着我的小弟弟,我也不笨,立即伸手去摸她的胸,玩弄她的**。我那话儿第一次被人摸啊,而且还是我心爱的金丹翎,实在太刺激了。而且她打手枪的技巧好像很纯熟。
被她不停的套弄了数十下,我便终於忍不住要发射了。
事後她还用纸巾细心的给我清洁,她帮我清洁完後我便搂着她接吻。不过很快她便推开我说”快五点了!学校快要关门了!”
这样我便和她返回课室收拾好东西,然後送她回家。在送她回家的途中,我知道原来她的**上星期才被她的男友插了的。
他的男友时常要求和她**,但她每次都不肯,最多也只肯帮他的男友打手枪(怪不得她打手枪的手法这麽纯熟啦!)
直至上星期到她男友的家时,她的男友硬来的把她插了,而且还干很她很痛,所以她现在开始有点讨厌她的男友。
我又问她为什麽会和我这样,她说不知道,跟着她便说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千万不能和其他人说,否则她会立即和我绝交。这时亦到了她的家,我便和她说再见,看着她的背影,我便想起了在更衣室的一切。
但今次插不到她实在有点可惜,不过一个月後我竟然真的把她干了——
金丹翎给我打手枪後的一个月,我从其他的女同学口中得知金丹翎和她的男朋友闹翻了。
刚巧那天我的爸妈要去婚宴,很晚才回家,我知道这是我干金丹翎的大好机会。
那天放学後我便对她向她说我租了一套很浪漫的爱情电影(其实根本就没有),想邀她来我的家里看。她说那套片她也很想看,所以她便随我回家。
来到家时,我说找不到那套片,可能家人巳经归还了,後来我说”不如我们讲讲心事好不好?”
我问她为什麽和她的男友吵架,她说她的男友第一次硬干她时,她巳觉得很讨厌。第二次她的男友要求和她**时,她不肯,她的男友又理会她的拒绝,便脱下裤子,戴上避孕套又把她硬干了。她觉得非常讨厌,所以便和她的男友闹翻了。
我听後便对她说,其实我早巳爱上她,只是不敢对她说罢了。
她说我平时待她那麽好,早巳对我有点好感,所以上次才给打手枪。
这次我干定她了,我听後对她说了很多甜言密语,要求她做我的女友我看准机会。一把的搂着她,和她接吻,她亦没有抗拒。
我又用舌头舔她的耳珠,吻她的颈项,後来吻得她有点动情了,我便用手去抚摸她的**。她也没有抗拒,她只是用手紧握着我用来摸她的手。
跟着我又隔着校服和胸罩去吮她的**,她闭上眼在享受着。我把她胸前的衣服舔湿了一大片,後来我与她热吻着,唇贴着唇,舌头在交缠着。
我抚摸她的背部,一直向下滑下去,我抚摸她的腰肢,我的手继续向下滑,抚摸她丰厚的臀部,我隔着校服不停地抚摸着她,跟着我便把她抱进我的睡房。我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後开始去脱她的校服。
我看到她内里只穿了一个款式很普通的胸罩,但罩着她那双丰满和很有弹性的**,因为她的胸罩上**的部份巳被我刚才舔得湿透了,可以看到她凸起了的**,真的十分诱人。
我隔着胸罩抚摸她的**,噢多麽的有弹性啊!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她的内裤亦巳经湿透了,隐若可以看见她的阴毛,与及鲜红色的**。我这时真的很兴奋,我的小弟弟亦巳经硬得很了。
我紧紧的抱着她,然後把她压在床上,和她热吻。我不时舔她的耳珠,吻她的颈项,她的反应很强烈,她紧紧的搂着我,抚摸我的背部,我的左手抚弄着她的**,虽然隔着胸罩,但亦感觉到她胸部的丰满。我的右手这时亦开始向下移动,伸进她的内裤内,抚摸她的阴毛。
她的阴毛十分柔软,我的手再向她的下移动,我感觉到她那里很湿润,我的手终於到达了她的**,她的**不停的流着**。我学A片的男主角用手指拨弄她的大**,翻开她的小**和玩弄她的阴核,她这时巳不断咿咿呀呀的在大声呻吟着。
这时我脱去她的胸罩,她那丰满的**立时跳了出来,并且不断地摇晃,震动着。我用双手不停地搓着她的大**,我用手指不停地捏弄她的**,我看到她凸起了的**,我便忍不住低下头去吸吮她的大**。
我舔她的**,舌头不停地敲打着她的**。此时我真的忍不住了,我脱去我的衣服,我的小弟弟立时弹了出来。那时我巳欲火焚身,小弟弟巳硬得很,整枝也变得通红,青筋暴现。
跟着我脱去了她剩馀的内裤,她这时有点害羞,把大腿紧紧的合起来,但我强行分开,她亦半推半就地张开了。我看到她的阴毛,跟着是鲜红的阴部,她的大**与及两片紧紧闭着的小**,她的**很多,流到四处都是。
看到这情况,我更加的血脉沸腾,我巳不能再忍了,我提着小弟弟要去插她了(那时无想到要戴避孕套,幸好她没因此而怀孕)。
不过我看到她很想要的样子时,我便改变了主意,决定玩多一阵子才插入去。
我拿着小弟弟去顶她的**,在她的**外撩来撩去,始终不插进她的**。这时她亦巳欲火焚身,她开口说”请你快点进来不要这样。”
我听到後便立即提着小弟弟插入去,我只插进了**她巳大声的在呻吟着,跟着我的小弟弟入了一半便不能前进了,因为她的**很窄,(因为她只做过两次这回事,所以她那里仍是很窄的。)
不过我进入後她的**巳越流越多,要进入巳没先前那麽困难了。我每进入一点,她的身体便抽缩一下,我亦加快了节奏,一下一下的**着,到我想发射时我便立刻抽出来,用口和手不停的逗弄着她的**。待小弟弟没有想发射的感觉时才再插入去(这些技巧是在书本上看的)
也不知重覆了多少次,直到她对我说”我不行了,求求你快点发射吧!”
我听到後便立刻加快速度大力的**着她,她叫得很大声。**了数十下後我终於发射了。
但我没有把小弟弟抽出来,仍然放在她的**内,我伏在她身上,不停的吻她和说一些讨好她的话,过了一会她说我很重,便把我轻轻的推开了。
不过我还是搂着她不停地吻她和说一些甜言蜜语。她也说我很厉害,不像她的男友很快便完事。又说我的**和事前功夫很到家,干得她很爽,不像她的男友脱下裤子戴上避孕套就硬来,把她弄得很痛。
我们休息了一会便到浴室去洗澡,我先帮她清洁身体,後来她也帮我清洁身体。
当她清洁我的小弟弟时,我的小弟弟又勃起来了。
她一边套弄我的小弟弟一边笑说道”你真厉害呀!这麽快又行了!”
我说”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说”不行啦!你刚才那麽厉害,现在下面还有点痛!”
我说”**好吗!”
她说她不懂,我说”很简单的,像吃冰棒就行了!”
跟着她便像吃冰棒般用舌头舔我的小弟弟。我亦教她A片的女主角的**技巧,她也学得不错,很快便懂得用舌头在我的**上打圈和用舌头上下拍打我的**,她亦很快学会了怎样用口吞吐我的小弟弟。
噢~~~真的很爽啊,不过她吮了一会儿便说”我的口很倦呀!我给你打手枪好不好?”
我点了点头後,她便很温柔的用手套弄着我的小弟弟,我双手当然又去摸她的胸啦,可能我玩她的**她觉得很兴奋,所以她套弄我小弟弟的手加快了速度。
就这样,我终於发射了,我们洗完澡後,她便说”时候不早,我要回家了!”
原来巳下午六时多了,她来到我的家巳两个多小时了,而且天色巳开始转暗了,我亦只好送她回家了。
跟着在高中的日子,我便成了她的男友,也时常和她**呢!
不过後来我发现有一点很奇怪,我干了她很多次,她的**还是很窄的,真奇怪。
小文的经历
小文的经历(一)
小文今年17岁,是北京21世纪实验中学高二(3)班的一名学生。
17岁,正直一名少女的花季,小文也正处在青春期得发育之中,不过有一点值得她骄傲的是∶自己发育的比别人要早一些,丰满的**高耸在胸前,两瓣肥臀撑的牛仔裤紧邦邦的,好像随时都要裂开似的。
但这些都只是次要的,最最主要的是小文有着一副令所有的男孩子、包括女孩子都羡慕的漂亮脸蛋,一双大大的能望穿秋水的明牟,细细的小双眼皮,俊俏的鼻梁支撑起那人见人爱的小嫩鼻,樱桃似的小嘴总是在微笑着,而旁边的两个酒窝显得小脸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
这麽漂亮的女孩儿哪能没有男孩子追呢?当然有了!不过她的男朋友几天前刚刚无情地把她给抛弃了,而且就在几个礼拜之前,小文刚刚把一个女孩子最最宝贵的贞操也献给了他。
这个叫阿邦的男孩儿从小就爱沾花惹草由铣さ帽冉纤?坏悖苋菀椎木桶研∥牡姆夹母绞至耍卑研∥牡恼浔δ玫绞种幔秃敛涣羟榈嘏紫滦∥模硌靶禄度チ恕?
这对一个刚刚经历过初恋,还没有得到爱情的滋润的少女,是多麽无情的打击啊!(连我也为小文可惜啊,**阿邦)
由於刚刚失恋,小文这几天的心情烦得很,加上学业负担的加重,本该过一个礼拜再来的月经昨天夜里就来了。
而早上由於宿舍的闹钟没响,全宿舍的姑娘都起晚了,手头又没有卫生巾,没办法,只好临时拿卫生纸垫上应急。
可上到第二节体育课的时候就不行了,刚按老师的要求做完准备活动,就觉得自己的内裤有点湿湿的感觉,心想不好,就乘其他女生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向老师请了假,到小卖部去买卫生巾去了。
买完之後,小文急匆匆地往宿舍走,因为内裤已经被血弄脏了,所以她想回宿舍换条来穿。可是当她走到宿舍门口时,突然发现门没有锁,小文心里一翻个,明明今天早上是她锁的,怎麽现在又被开开了呢?
刚想推门进去,忽然听见一阵怪声啊啊欧呒啊
疑,这是什麽声音?
小文怀着好奇的心情轻轻地推开门,捏手捏脚的走过去一看,顿时从脸红到了脖子根,只见她的同班同学小梅,也是她最好的朋友,正躺在床上,左手一边揉捏着自己的**,右手伸进本来就不怎麽大的内裤来回的揉搓。再稍微仔细一看,粉红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此时的小梅正闭着眼睛,陶醉在一团仙雾之中,依然没有觉察到小文的到来。直到小文结结巴巴地说道∶梅姐(因为小梅比小文大将近一岁,所以小文叫她梅姐),你,你再干什麽?
小梅没想到在这时候突然有人进来,大吃一惊,右手赶紧从内裤中抽出来,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小文妹,脸也一下子变得通红,不过还是强装镇定,轻声说道∶「我,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才干这种事,希望妹妹你能理解我。」
小文听姐姐这麽一说,不由得从心理产生一种怜悯之情,说道∶「姐姐,我能理解你,只是不要因为这个耽误学业,好麽?」
小梅听妹妹这麽一说,心理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好,没问题。」
接着又试探着问到∶「妹妹,你能帮我一下吗?」
「我?我能帮你什麽忙呢?」小文好奇地问到。
「我,我现在浑身难受,自己来又不太方便,你能帮我解决一下麽?」
小文看到梅姐十分恳求的样子,便说道∶「你要我怎麽帮你呢?」
「我来教你。」
说着,便迅速地把裹在身上的内裤脱掉。
小文注意到梅姐的阴毛上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了,这可能是由於刚才小梅太兴奋的原因吧。
「你就照我这样。」
只见小梅一只手把自己的两片**剥开,露出了已经**的**,接着另一只手的中指缓缓的插进去慢慢的一进一出,啊嗯啊
「妹妹,看见了麽,就是这样,快,快来帮我,我已经受不了了。」
小文虽然有点害羞,但看到梅姐这麽投入,便照着刚才的样子一手剥开小梅的两个肉瓣,另一只手的中指来回地在小梅的**里**。小梅这会更兴奋了,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声音。
啊欧嗯欧嗯啊呒啊呒嗯欧啊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文得手指在梅姐的**里**的更快了,小梅的体内也如波涛汹涌一般,就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同时在要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不断地涌出来,滴洒在小文的手指上,大腿上,床单上。
终於,小梅的**随着汹涌的**迸发出来,只见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直起来,大叫一声,接着便瘫倒在床上——
(二)
小文见梅姐突然晕倒在床上,吓了一大跳,赶紧喊道∶「梅姐,梅姐,你怎麽了,你快醒醒啊?」
梅姐好像还沉浸在**之中,两腿还在不停的相互蹭着,听到小文在不停的喊她,才慢慢的睁开眼睛,说道∶「文文,你真厉害,第一次就把我的**给弄出来了,我以前自己弄从来没有像这次那麽痛快,我算是服了你了。」
小文一听脸就红了,赶忙解释道∶「梅姐,你快别这麽说人家了吗,怪不好意思的。」
「好好,我不说了。」
「唉,我还没问你,你怎麽也没去上课呀?」
「我,我来那个了,相回来换一下,没想到你也在。」
这时候,小梅才注意到小文的身边还放着以包卫生巾,看了一下,说道∶「哎,小文,你怎麽还以只用这麽土的卫生巾,来,我这儿有新品种,你试试看。」
说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包,抽出一个不太长,但像小棒似的东西,头上还漏出一截儿线。
「文文,你看。」
文文一看,不好意思地说∶「梅姐,这是卫生棉条,我还没有到用这个的时候。」
「嗨,这有什麽的,我一直用这个,你先试试,不行下次就不用了,好吗?」
「嗯,好吧,可是,这个东西怎麽用啊,我还没有用过呢?」
「这个太easy了,我来教你,嗯,你先把裤袜脱了。」
文文解开裤子脱下来,露出里边的内裤,由於里边还垫着卫生纸,所以她先把卫生纸抽了出来,只见卫生纸已经快湿透了。
梅姐一看便说道∶「文文,你流的还真是不少呢?」
「嗯,这次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流的这麽多。」说着,已经把内裤给脱下来了,只见密密的阴毛上好像也有点湿湿乎乎的。
「文文,你刚才爽我的时候,是不是自己也有点受不了了?」
「没,没有。」小文赶忙解释道。
小梅一看不好再问,就打岔说道∶「好,现在我来教你,你把腿架在床上。」
小文羞涩地把腿放在床上,只见透过浓密的阴毛,隐隐约约能看到粉红色的肉瓣,**上还有点血迹,**的外边湿漉漉的。
(嗨,毕竟是女人嘛)
小梅见状,用一只手拨开小文的两片肉瓣,另一只手拿着棉条,塞入**,可没想到,小文的**又窄又紧,怎麽也塞不进去。
「妹妹,你把腿再劈大点。」
小文又把腿张大了20度。
「这回还差不多。」
小梅这回是一边拧一边往里塞,随着卫生棉条的慢慢推入,小文突然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下体油然而生,啊,这是什麽感觉,啊,好舒服啊!这就是女人所能感受到的快感吗?
记得那次阿邦和自己干的时候,能感受到的只有疼痛,或许是处女膜已经破了的原因吧!
「好了,完全塞进去了。」
梅姐的话打断了小文的思绪,猛然间醒了过来。
「感觉怎麽样,还舒服吗?」
「还行,就是感觉有点塞的哼。」
「这是正常的,第一次都是这个感觉,以後用着用着就没事儿了。」
「唉,梅姐,这头上怎麽还露出来一截儿线呢?」
「嗨,傻妹妹,这是为了你取出来方便,特地露出来的,知道了麽?」
「你只要拽住线头,往外一拉,就出来了,看,多简单哪!」
「奥,我明白了,原来是这麽回事儿。」
小文说完,光着屁股走到自己的柜子前,从里边拿出一条乾净的内裤穿上了。
「走,文文,咱们上课去吧,今天的事儿只有咱们俩儿知道,别告诉别人,好吗?」
「没姐,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走吧!」
又平安无事的过了几个礼拜。
这天,小文她们刚刚考完会考,梅姐正好也有空,所以她对小文说∶「唉,总算考完了,文文,咱们是不是该轻松一下了?」
文文高兴地说到∶「好啊,梅姐,你说,咱们到哪儿去玩儿呀?」
「嗯,你到我家去吧,我家有好多好吃的,我再让我妈给咱们做几个菜,咱们轻松轻松,好吗?」
「哎呀,太好了,走,咱们现在就出发。」
梅姐家到了,小文一看,哇好漂亮啊,整个家里就像是宫殿一样,富丽堂皇,蓬荜生辉。家里一共有五间屋子,每一间都是装修的具有星级饭店水平,真是让小文看花了眼。禁不住对梅姐说∶「梅姐,你们家真是太漂亮了,我要是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家那该有多幸福啊!」
「那你就把这儿当作是你自己的家吧。」
「梅姐,你真好,有你做我的姐姐真是太幸福了。」
「嗨,快别谦虚了,咱们上楼洗个脸去吧。」
「好,走。」
晚上,小文在梅姐家里美美的吃了一顿小梅妈妈做的一顿晚饭。
吃完饭,小梅的爸爸妈妈要回小梅的奶奶家,就对小梅说∶「梅梅,今天晚上我和你爸就不会来了,你们两个就在一块睡吧。」
「放心吧,妈,你们就放心的去吧。」
小梅的爸爸妈妈出去了,小梅高兴的对小文说∶「文文,咱们俩儿今天晚上干吗呢?」
「嗯,你说呢?」小文反问道。
「哎,文文,我这有一盘儿A片儿,可棒了,咱俩儿一块儿看吧。」
「啊,梅姐,看那玩意儿多难为情啊,还是不看了吧。」
「嗨,文文,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玩意儿你早晚都会用上,还是先了解了解的好,万一以後你老公看你什麽都不会,那多扫兴啊,你说是吧?」
「嗯,那好吧。那就看一下儿吧。」
「好,你等着儿,我去拿带子。」
(三)
没过一会儿,梅姐高兴的拿着一盘录像带来了,迅速的放进录像机,画面上立刻出现了几个年轻人在一块儿谈笑的镜头∶他们谈了一会儿,有两个人先告辞而去,留下一男一女,他们先说了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因为是外国人),说着说着,两人便开始接起吻来,只见他们互相把舌头送进对方的口中,互相吮吸着,两人的眼睛都轻轻地闭着,默默地吞咽着对方的津液。
不一会儿,女的嘴里开时冒出「嗯嗯」的声音,并且开始脱对方的衣服,男的也不示弱,三下五除二就把女的衣服给扒光了。当男的衣服也被脱光以後,女的开始沿着男的身体吻下来,最後停留在男的那根又粗又长的**上。
看到这儿,小文的脸早已红到脖子根了,不过她还是在专心致志地看着。
这时候,女的开始把那根宝物的头部送进自己的嘴里,并且一直不停的上下套弄着**,男的这时也感受到了极大的快感,闭上眼睛默默的享受着。
这样一直持续了几分钟,男的把女的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把两腿竖起来分得得大大的,女人那神秘的地方立刻暴露无遗,镜头马上给了个特写。
这间这个女人的**里以经是湿乎乎的了,两片肉瓣又肥又大,好像是特意给男人长的,yīn蒂头已经涨起,最令小文惊讶的是∶这个女人的阴毛长的奇多,一直连到了肛门。
男的好像也吃了一惊,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声,便开始发起了进攻。他先趴在**前面,用手把两片**拨开,用舌头先在**边上舔来舔去,眼看着**就张大了,接着把舌头当作**在**里一进一出,一只手不停的抚弄着yīn蒂,另一只手也在**旁揉搓。
不一会儿,**里就冒出一些**来,女的好像也实在有点儿受不了,两只手也在**上揉捏,还不时揪着自己的**,有点发黑色的**竖起老高,好像它也要叁加战斗似的。
等到阴部完全被**沁透之後,男的开始了打响真正的战役了。
他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又粗又大的枪杆,一手撑开**,噗兹一声就插进**里,脸部表情痛苦了一下,很快便舒展开来,开始了机械运动。
一下、俩下、三下、一百下、两百下,快到第三百下的时候,随着淫浪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男的也快要支持不住了,他赶紧抽出来,放在女的两个**中间,女的好像也非常在行,赶紧握紧两只**,夹住已经烧红了的枪杆,而男的也在不停的**,直到发出一声惨叫。
顿时,从红枪杆中射出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喷到女的脸上、脖子上、嘴上、**上,没想到女的还把射在嘴上的jīng液咽了下去,同时还拿手抹了一点儿涂在自己的**口上,满足的抚摸着。
不知不觉的已经看了十几分钟,小文已经知道了足够多的知识,便不好意思地对梅姐说∶「梅姐,我,我已经知道该怎麽做才能满足男人了,咱们别看了好吗?」
「嗯,好吧,我也累了,咱们休息一会儿吧。哎,文文,看了这麽多,你又没有想试一下的想法?」
「没,没有,我才不想试呢。」
「是吗?我不信,你瞧我,裤袜儿都湿了。」
小文一看,果然,梅姐穿的粉色的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让我看看你的,文文。」
「啊,梅姐,不要。」
「嗨,都是女人,互相看看怎麽了?」
说着,把文文的裙子一撩,放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