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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恋征服系列(23)


相反的,与以前完全没有两样的俊彦,秋玲以不同的眼光看着他。对两人来
说,第一次的行为,是在童贞与处女的关系下产生的。看着从那个时候以来,没
有多大进步的俊彦,好像直到现在只认识她这个女人而已。
“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见吧!”
“嗯!”俊彦点点头。
“你打算结婚吗?”
“我是应该结婚了。”
“但是,不能随随便便就结婚啊!”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初恋的情人,如果随便娶了一个不好的女人,我是不会原谅你
的,因为,那就好像我也受到了污秽似的。”
“你的想法太自私。”
“是的,或许是我太自私了,但是,我真的是这么想。”
“但是,秋玲,你现在和我发生了关系,难道不觉得有怎么样吗?”
“说没怎么样,那是骗人的,毕竟你我有过一段情,这是可以谅解的。”
“可是,如果让你先生知道这件事,那就不好了。”
“当然,虽然他的女性经验很丰富,但是他很容易嫉妒。然而,我是喜欢你
的,你就像是我专属的男人。”
“秋玲,你太奢侈,也太贪心了。”
“我的先生常说,男人都希望娶的是处女,对于我不是处女之身,他感到很
不满。但是,处女对男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然而没娶到处女,又好像是他们
的损失似的,反过来说,女人也是一样啊!”
“所以,我的立场不等于就是处女了吗?”
“是的,我想,我们就暂时秘密的来往吧!”
但是,俊彦并没有回答。
每当俊彦到东京来出差时,秋玲都会和他见面,并且把自己所学来的各种技
巧专心的教给他。就像大姊一样,体会着女人优位的欢喜。也许是单身的关系,
俊彦甘于这样的立场。
那天,秋玲邀请俊彦到家里来,吃过晚饭后,她就陪着宝宝睡觉了,并且也
要俊彦一道来睡。
“如果他起来了怎么办?”
“他没睡,他还在吃奶啊!”
“不大好吧!”
“不要紧,他还是个学习怎么爬的小孩,他并不认识谁是他父亲。”
“是吗?如果他认得出怎么办?”
“难道你在他这么小的时候,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情吗?”
“这……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但也不能说一点印象也没有。”
“你这个人太悲观了,这样子的话,是不会有人愿意嫁给你的。”秋玲把还
在犹豫的俊彦的手,拉到棉被里来。
秋玲的丈夫是一家公司的职员,有时候会被派到海外服务,有时候也会做长
期的出差。最近,他到洛杉矶出差一个月,老实说,每当这个时候,秋玲是无法
长期的忍受的。
差不多两个礼拜,她就无法再忍受下去了,超过这个时间之后,她就必须想
尽办法来麻痹自己。因此她需要自慰,有时候她也会使用丈夫从国外买给她的成
人玩具。
刚开始她觉得很好奇,然而玩具毕竟是玩具,有时候因为性冲动,快使她发
狂了。今晚,她正是处在这种状态。
“不要紧,不要紧……”秋玲边说边要求俊彦躺在她的背后。
“我想吃奶。”
“待会再来,我先喂宝宝吃,你可以在背后抚摸我。”秋玲要求道。
老实说,秋玲很喜欢喂宝宝吃奶,因为,可以带给母亲一种快感,产生了精
神上与**上的充实感。
在这种状态下,身体若经抚摸,或是从事性行为,秋玲一定会飘飘欲死。然
而,这种事祗能拜托丈夫来做,外人是不能经手的。但是,对俊彦来说,却又另
当别论。
俊彦抚摸着她的背,同时,双手由背后伸入她的双腿间,拨开花瓣,将手指
插入其yīn蒂内。粘膜已湿透了,他把手指插入其中,用另一根手指压住yīn蒂。
“啊!”秋玲发出了兴奋的声音,同时,她将脸颊贴在宝宝吃奶的脸上。
俊彦舔着她背部凹陷的地方,偶而用指按压她的尾髓骨附近,有时候则抚摸
她的屁股,俊彦拼命的抚遍了她的**。
“好极了,好极了。”秋玲兴奋的叫着,并且口中不断的发出沙哑的声音。
“真的那么好吗?我真羡慕你。”俊彦的动作愈来愈热烈了。他爬了起来,
对着抱着宝宝的秋玲说。
“不要老是用同样的姿势,今天由背后来怎样?”
“好啊!你来吧!”秋玲让宝宝躺着,自己则俯身喂奶,并且抬高了臀部,
这是她第一次将用这种姿势。
俊彦把**对着白桃般的臀部中间之裂缝插了进去。秋玲抱紧了在怀中吃奶
的宝宝,同时,不断的左右摇摆着屁股,口中直喊着:“太好了!”
“很好,太好了,好紧。”俊彦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不行,你还不能出来。”秋玲耽心的说着,同时,要求他换别种姿势。
“换成骑跨位吧!”
“骑跨位?你能吗?”
“我没做过,我只想尝试看看,我们两人一起做的滋味如何。”秋玲涨红着
脸,抱着正在吃奶的宝宝,面对着俊彦爬了起来。
“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噢!”俊彦很高与的仰躺在棉被上。
“抱着宝宝会不会太重了。”
“不会,不会,你不要耽心。”俊彦变得更振奋了。
全裸的秋玲,跨坐在俊彦的身上,手中抱着宝宝,并且慢慢的放低了腰部,
此时的俊彦,紧抱着她的臀部,同时将**慢慢的插入花芯中。经过了好几次的
失败之后,强而有力的**才得以全部没入蜜液之中,秋玲也较放心的看着俊彦
了。
带着些许羞涩,秋玲让宝宝继续的吃奶,并且又看了俊彦一眼。俊彦则伸出
手来,抚摸着另一个胀得紧绷的**。受到了这个刺激,黑褐色的**溢出了白
白的乳汁。
秋玲轻轻的上下摆动腰部,并扭转着,对于这第一次的经验,她感到些许的
害羞与刺激。当俊彦的手指揉捏她的yīn蒂时,她的害羞心里居然消失了,她集中
起全部精神来追求快感。
紧抱着宝宝的秋玲,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冲动,从下半身急涌而来。有如沸腾
的水一般,快感的泡沫从下半身喷了上来。膨胀到如汽球般时,宛若跟着宝宝一
同飘浮在空中了。
突然间,秋玲好像看到了圣母玛莉亚的肖像,手里怀抱着宝宝,飘浮在白云
间,全身绽放了光芒。
“啊!太好了,太好了。”嘴里发出了极为兴奋的声音。
“啊!我要泄了。”俊彦叫道。
抱着宝宝的秋玲,脸上显现出向上帝祈祷的美丽表情。
“啊!好极了。”他们共同飞向了秘密世界了。
这是秋玲最后一次和俊彦的相会了。
“每当回想起你我之间的秘密时,宝宝的身影总会出现在眼前,他的目光看
起来,就好像你的先生正在瞪视着我。”
秋玲收到了俊彦寄来的这样的一封信。
第四篇嫉妒的爱
嫉妒可以提升**。宗明有如热锅上的蚂蚁,着急的躺在睡床上,等待着妻
子。
十二点已过。虽然曾打电话回来说有应酬,会晚点回来,但是,他不相信。
妻子雅美回来了。但是她并没有马上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假装睡着的宗明,
集中全副精神,竖起了耳朵,聆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
因为喝醉了,脚步声听起来有点紊乱。她打开了流理台的水龙头,倒了一杯
水来喝。然后,脱下衣服,挂在起居室的衣橱里。大概准备洗澡了吧!刚才宗明
使用过的浴缸里,还剩有许多的水可以洗澡。
突然间没有了声响,但是片刻后才知道,她刚才在洗澡间里刷牙、上厕所,
接着又回来了。后来,有十分钟之久,不知道雅美在做什么。突然,卧房的门被
打开了,雅美走了进来。
他微微的张开双眼偷看她时,只见雅美身穿一条内裤。然后,她从卧室的衣
橱里取出睡衣,穿上后,接着就把衣橱门给关上了。她躺在丈夫宗明的身边,神
秘兮兮的窥伺着他的睡态。
床铺是双人床,自新婚以来,一直都在使用着。
结婚六年了,还没有小孩。两人都在上班,雅美是在广告公司服务,而宗明
则在市公所担任公务员。妻子雅美的上班时间很不规则,而宗明却都是按时上下
班。因此,家事就成了宗明的负担。
最近,跟雅美的性行为,已减少到十天一次,有时候,甚至于一次都没有。
宗明已三十三岁了,而雅美只比他小了一岁,这种**的次数,对宗用来说,是
一件令人无法忍受的事情。
当男人得不到满足时,总会开始疑神疑鬼的。最近,雅美的行为令人起疑,
可是又不便说明,心中感到很痛苦。当然,宗明希望,这是他在杞人忧天。
背对着他的雅美睡着了,她就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两人之间,好像
有一道高墙挡在中间。
最近,妻子常常喝醉了回来,已有一段时间没有两人在一起吃晚饭了,不但
如此,还有更令人怀疑的事情。
两天前,在洗澡房的篮子里,有她换下来的内裤,那是准备要清洗的,所以
才放在篮子里,于是,宗明把它拿起来,想要放在一起洗。但是,在粉红色内裤
的裤档部位,有着粘糊状的东西,宗明感到有点奇怪,于是把它拿在手中闻了一
闻,他闻到了一股像栗花般刺鼻的味道。
妻子与宗明的性行为,是发生在一个礼拜以前,宗明感到有点头晕目眩。偏
偏,她今夜又这么晚才回来。可是,无论如何一定要把这个疑虑弄清楚。然而,
心中又有点害怕,虽然她就躺在身旁,却找不到适当的机会。
正感为难时,背向这边的雅美“嗯!”的叹了一口气。好像很懊恼似的,弯
着背,并且扭动着腰部,全身像是发热一般。弄不清这是幻想还是现实的宗明,
突然间感到紧张起来。
摒住了气息,静静的聆听着妻子的呼吸声,宗明不能看也不敢翻身。只是微
微的听见了痛苦的叹息。幻想演变成奇妙的形态,仿佛她正在自慰。
好像听到安抚着花瓣的声音,在宗明的脑海里,有如气体般扩散开来,而花
瓣在气体中甜美的蠕动。同时,宗明升高的感情,反应成**亢进的形态。
如果不是靠自我安慰的方式来解决的话,宗明所想像的事情是不可能会发生
的,或许是因为没有得到充份的满足,所以,一想起,又在兴奋了……
忍受不住的宗明,翻身过来,用充满睡意的声音说:“啊!你回来了。”急
促的声音,突然停止了。
“对不起,我又晚回来了,客户都这样,总喜欢这家喝完再换另外一家。”
雅美解释说。
“不要紧。”说着,身体就向着妻子,伸手过去。
“我醉了,有点头痛。”轻轻地敲着头部。
“是吗?那就不好,如果肩膀酸痛,我来帮你按摩。”宗明突然地心平气和
的说。
“不用了,你累了吧!”
宗明就从背后紧抱着妻子,他的下体正好碰到了妻子丰满的屁股。偏偏宗明
的**正膨胀着,他很想先处理掉**的需求。
“对不起,我的头很痛,如果我答应你的要求,我的头一定会裂开的。”
宗明很生气,但还是忍耐了下来。
“不要,那就算了,我帮你按摩一下背部吧!”他爬了起来,触摸着面向外
边的雅美的肩膀,现在最要紧的是能抚摸妻子温暖的肌肤,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细细的脖子,圆润的肩膀。
“这样你就会觉得轻松了。”他轻轻的按摩着头部。
他知道,只要他的手指一用力,这个女人很可能马上就会死掉。
“不是那里,是背部。”好像察觉到宗明的心事,雅美把放在颈部上的手挪
到了背部。
但是,宗明故意用指头按压着头后面,并加以指压。她的头就像孩童般那样
小,如果把她当作一只小鸟来捏的话,一切事情都将在这一瞬间获得解决。想到
这里,宗明连忙把手移到妻子的背部,隔着睡衣轻轻的替她按摩,并且用拇指使
劲的压。
雅美的皮肤又白又光滑,宗明藉着幽暗的灯光,睁大眼睛在妻子身上寻找有
没有被吻过的痕迹。在颈部并没发现被吻的痕迹,但是,在她那有点透明而且雪
白的耳垂上,有着红色的痕迹,那里或许曾经被男人的唇吸吮过,或是咬过所留
下来的吧!
按压着背部的手,自然的移往腰部下方去了,虽然是面朝外,也许是感到舒
服,所以雅美一直是默默无言的。
手指压在温暖的腰上,宗明的心脏跳得很快,甚至于感到有如抽搐般痛苦。
别的男人不懂得如何抚弄妻子这个部位,想到这,升起一股攻击的冲动。从凹陷
的腰部到丰满的臀部,像是刚做好的年糕一样,很有弹性。
他用力的压着腰部的凹陷处,然后说:“跪趴着。”就让妻子趴下来了。
身体透过一层粉红色薄纱睡衣,看得非常清楚。
雅美以男子的口气说:“这怎么可以呢……”
宗明把手指从腰部的凹陷处移到尾髓骨,同时,用手掌心摸着臀部。如果今
晚她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在她的身体下部,一定还留存着男人热热的jīng液。
雅美不喜欢使用保险套,但是她常用避孕药,所以,如果她做了不可告人的
事情,仍必须藉用避孕药,如此一来,男人的jīng液一定还留在**里。
如果想把它处理干净,恐怕是无法做到的。性行为之后,没有洗澡,让它留
存在体内即回来,此一女人的心理不难了解,男人也不例外,如果是在相爱的时
候,当然会有这种心情。
那么,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呢?有几个男人是很可疑的。高中时代的男朋友,
在开同学会的时候,知道他也到了东京,以后就经常有电话的联络。另一个就是
客户,他是广告部的课长。此外,可疑的人还有两、三个,但是详细情形,宗明
却不清楚。
他所认识的,只有她高中时代的一位男朋友,叫春树。曾经来过家里一次,
当时只和他聊了五分钟,宗明就留下妻子和那个男人,自己就出门打高尔夫球去
了。
新婚不久,在枕边细语时,宗明曾经听过雅美说了这样的一段话。
“我是在高中时代就不再是处女了,为了要参加联考,所以只交往了三次就
拒绝了,可是他仍然是我最怀念的人。”
“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很善良,有点胆怯,但是很聪明,这就是我献上处女最理想的人选。回
忆是美好的,但必须要选对对象。”
“这么说来,你很幸福。”
“或许是吧!”
虽然不能提出反驳,但是从此以后,宗明都将一辈子嫉妒这个男人。当然,
他也把这个嫉妒视为爱情的刺激剂,因为他没有这么大的雅量来包容这件事。
“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
“是的,好多了。”
“你会感觉更好的。”
从睡衣上按摩,是令人烦躁的,于是,一只手插进胸口,另一只手则从下摆
伸进去来按摩脚部。从腿肚到大腿,上下齐手的按摩,同时一边观察着妻子的反
应。她却一直抱着枕头趴着。
如果在这种情下,仍然受到雅美的拒绝,恐怕连做丈夫的资格都没有了。
好像这是决定命运的时刻似的,在做按摩的宗明,态度是认真的。揉一揉、
捏一捏,又抚摸她的性感带,手插入大腿内侧,慢慢的逼进了下体,如果做得太
露骨而受到了拒绝的话,那实在是令人害怕的事。
宗明的手再度从花芯处移开,像揉粘糕似的,揉了揉丰满的屁股,然后说:
“探取仰卧的姿势吧。”将她的身体做一百八十度的回转。雅美很合作的,闭着
眼睛改变了姿势。
“已经轻松多了。”她口里说着感谢的话。
雅美胸前的扣子被解开了,碗形的**白皙艳丽,**像野草莓般竖立。宗
明假装要替她揉捏胸部,手插入了睡衣里,从腋下抚摸到**。
雅美并没有表现出拒绝的样子,当然,抚弄**是会引起**的。同时,也
是允许性行为的前兆,这么一来,宗明就安心多了。但是,一开始,他不敢直接
去挑弄**,他好像要消除**上的硬块似的按摩着,同时抚摸着两个**。
然后,一只手伸到了细细的腰部去,摸了腹部之后,再去摸**。一会儿揉
捏,一会儿又抓抓**,手从肚脐附近伸到大腿间,此时,雅美闭着眼情,好像
是正在静静的享受着快感。宗明轻轻的抚摸着阴毛,然后将手指伸到溪谷去。有点湿湿的,雅美的耻部
比一般人的溪谷来得深,浓密的阴毛包围着花瓣,不但如此,花芯的**既薄又
小,但是强轫而又有弹性,内部光滑而且又有包容的感觉。因此,即使连续做两
次,也不会变形,感觉非常好。
当他抚摸到yīn蒂时,雅美发出了呻吟声,同时双腿一缠,把溪谷合并起来。
宗明不放弃的抚摸其周围,想找出她做了不可告人之事的证据。
他的手指滑入了裂缝,被有弹性的粘膜所包着的手指,插入了花芯中。虽然
手指触摸到了粘蜜,但是却并不觉得比平日要来得多。他放心了,但继之而起的
是感到失望。
宗明认为自己是太多疑了。所以,当他看到粉红色透明的睡衣下,妻子的裸
体时,再也忍不住性的冲动了。宗明很想把她的睡衣脱掉,吻遍她的全身。
“你不脱下来?”宗明先把自己的内裤及睡衣脱光了。
“我好累,你快点插入吧!”她机械性的说。
“是吗?”
她半睡半醒的闭着眼晴,宗明不敢再要求什么,只想快点满足自己的**。
他把白皙皙的大腿上睡衣的下摆卷起,使下半身露出来。丰满的屁股,浓浓的而
有光泽的阴毛,如胡须般长到了大腿间。只有这个部位与可爱的雅美的表情,以
及有弧度的身材,形成强烈的对比。
其实,这个阴毛就像额头上发际一样,包围着花办的周围,是会妨碍了舌头
去舔噬花瓣的。宗明张开了她的双腿,把勃起的**,对准阴部趴了下去。雅美
伸出手来握着**,引导**插入。
宗明掀开**上的睡衣,手从腋下伸入,用力将她抱起,让两人的胸部紧紧
贴着。但是,雅美的身体一直是放松着,没有回搂他,虽然只是单方面的扭动腰
部,宗明却已感到很满足了。
当他反覆的在做前后运动时,突然感觉到花芯里面在起泡沫。就好像在打蛋
时所产生的泡沫般,内部觉得有点不安,于是慌忙拔出。
“怎么啦?”躺在下面的妻子问道。
“噢!没什么。”
此时,宗明闻到了一股像栗花的味道,因而感到不安。这个味道不是宗明本
身的,显然是别人的,是还滞留在花芯处别人的jīng液。因为宗明的**,让它起
了泡沫而把它给耙出来的。宗明木然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个可疑的花瓣。
“讨厌,快一点啊!”雅美懒洋洋的说。
宗明的**很快的就萎缩了。他改用两根手指插入,想要确定事实的真相。
与刚才情形不一样,现在整个内部松懈了,而且被起泡沫的粘液弄湿了。宗明拔
出手指,拿到鼻子前闻了闻,他闻到一股栗花味,宗明发现他全身的血液都冷凝
了。
宗明心中生起一股怒火,憎恨引起了嫉妒。妻子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闭着眼晴睡觉。竟然瞒着他做出这种事,差一点就失去冷静的宗明,很快的恢复
了理智。如果没有找出确实的证据,她一定会强烈的反驳,甚至于引起竭斯底里
反应,背向宗明不理他了。宗明就会因此而睡不着,过着苦闷而又漫长的一夜。
今晚绝对不能做出那样愚蠢的事。虽然是很悲哀,但是,事前所准备好的东
西,有可能会派上用场。宗明把手伸到床铺底下。床铺底下有根绳子,宗明拿起
绳子,压在雅美的脚脖上,想把她的双腿绑起来。
“你想干什么?”雅美张开眼晴,表情很讶异。宗明一句话也不说,很快就
绑住了双脚。
“你要做什么?好痛!”
接着,宗明又把她的双手折弯到背部,并加以绑起来。
“你想干什么?不要这样欺负我,我累得好想睡觉。”她很不高兴的说,并
且以不愿意参加这个游戏的态度,表示抗议。
“我要让你做个好梦。”宗明说着,又把绑住手脚的绳子在背后打了个结,
使身体变成弓形。
“我不是跟你闹着玩的,今晚,我一定要做个了断。”宗明说着,点了一根
放在枕头旁边的香烟。
“你要做什么了断?”好像已体会出宗明的意图,雅美的表情变得很险恶。
“你对我隐藏了秘密。”
“秘密?”
“你不要装糊涂,我是在问你,外面有没有男人?”
“你是什么意思,虽然我交往的男人很多,但那是不得已的,因为这是工作
上的需要。”
“我指的不是那种男人,我指的是在这里交往的男人。”宗明故意把香烟的
火靠近花瓣,他以为她会发出凶恶的声音,其实声音却是很尖锐。
“开什么玩笑!”
“谁说开玩笑,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
“难道你自己还没有发现吗?你闻闻看这个味道。”宗明把手指伸到雅美鼻
尖,要她闻。
“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吗?”
当她闻了闻宗明的手指之后,雅美才开始害怕起来。
“今晚绝不会像往日那样,这是什么?这是男人的味道。”
雅美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突然变得苍白起来。雅美好像会被掐死般,感到
不安。但是她越害怕,宗明的猜测越有可能成能事实价。他很希望雅美能大声的
提出反驳。
“这是jīng液的味道,你应该闻的出来。我还没shè精,但是,在你的**里,
却已有jīng液,或许你会说那是我以前留下来的,不过,你要知道,你我已经十天
没有行房了。”
事已至此,宗明只有下定决心,向妻子兴师问罪了。现在再也顾不了什么情
爱、礼貌、体贴了,宗明把烟灰弹落在妻子白皙皙的腹部上。
“你想干什么!你想杀人吗?”雅美竭斯底里的叫着,表情很凶暴。
“不论如何,你今天一定要交待清楚,在你里面shè精的人是谁?他叫什么名
字?是你的客户吗?还是你以前的情人,你高中时代初恋的情人不也在东京吗?
我知道你们经常在幽会。”
“你不要胡猜。”
“胡猜!太可笑了,我的眼睛又没瞎。”
一脸怒气的宗明,又再度把香烟靠近她的下体,使烟灰掉在阴毛上。还留有
火种的烟灰,烧到了阴毛,发出了烧焦的味道。
“我也是个男人,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什么事都好商量。你若想离婚
也可以,但是,不要瞒着我做出不可告人的事情。”
雅美没有回答。
“你好好的考虑吧!”他张开雅美的花瓣,让花瓣夹住香烟。
“你再不说话,就会被烧伤了。”
“如果我说了,你愿意协商吗?”
“啊!那当然。”
“就是那个人。”
“是不是高中时代那个男人?”
雅美点点头,并且大叫:“赶快把它拿下来吧!”她很在意夹在**中的香
烟。
“你今晚跟他约会了是吗?”
她再度点点头。雅美与春树之间发生了奸情,想起他们一丝不挂的互相舔噬
着下体,热烈的在亲嘴,而插在两腿间的东西,刺激着粘膜,使得花瓣都快要裂
开了,还有那**在抽动的情景。
虽然此刻满腔怒火,但是,宗明还是忍耐了下来,心平气和的说:“原来你
们彼此仍在相爱,那就没话说了。我也是,当我想起初恋的女友时,至今,我的
身体仍会抽痛。”
可惜,宗明根本没有一位能令他怀念的女人,但是,为了找出可怕的证据,
他又问了:“这么说来,你想跟他在一起吗?”
“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
“我也喜欢你啊!因为我们是夫妻。”
此刻他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但是,决不能在这里同意她的话。
“所以,你想在两人之间,看看谁较能给你快乐,是吗?”
“不是这个意思,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跟他见面了。”
“但是,他人在东京,虽然你有这个意思,可是他却并不这么想,他到底结
婚了没有?”
“没有,他还是单身。”
“他太不要脸了,竟然占有我的太太,如果他有老婆,彼此**也可以。”
宗明开玩笑的说着,雅美并没有回答。
虽然她没有回答,但是雅美心里一定很烦恼。这都是她自作自受,让她去烦
个够,苦个够吧!女人若是沉迷于**的享乐,就必须付出相对的待价。
突然间,宗明发觉,他所嫉妒的不是妻子红杏出墙的行为,而是她能得到那
种男欢女爱的喜悦。同时,他想起小时候,在家乡抓到一只不啼不叫、没有表情
而又怪异的蝾螈,拨开它的腿,让它曝晒在阳光下,以及扒皮的事情。
如果把这个刑罚加诸在雅美身上的话,那么郁积在胸中的气愤,就可以获得
疏解了。
宗明突然把那沉默不语,而又全身**的雅美,看成是腹部带有粉红色,大
腿间有一道隆起裂缝的蝾螈。
“你都是在哪里跟他约会的?是不是情侣旅馆?”
“嗯,是的。”
“你说他是单身,那么,你去过他的公寓吗?”
她没有回答。
“老实说。”
“哎,是的。”
“发生过几次关系?”
“大概五、六次吧!”
自己如果承认是五、六次,有可能就是十次。
“那么,今晚是在哪里约会?”
“在他的公寓。”
“真小气。”
雅美表现得好像她有两个家庭一般。
“问题是,你要他还是要我,你要老实的回答。是我抱你还是他抱你时,你
比较幸福,比较有安全感。我以前曾经听一个女人说过,男人抱女人时,有的会
给女人带来安全感,有的男人就不能。”
“你这样说,叫我怎么回答。你我是夫妻,每天都在见面,我和他却是偶而
才见一次面,况且,我们以前有过一段甜蜜的回忆……”
“原来各有千秋。”
“是的。”雅美看宗明心情平静多了,于是就开始说老实话。
“那么,他是怎么样的爱你呢?”
“他对我说,比谁都爱我。”
“如果我跟你离婚的话,他愿意跟你结婚吗?”
“可能吧!”
“这么不肯定,怎么解决问题?我要再具体的问你。”
“好的,我也正想找个机会对你解释。”
雅美好像要解释自己的红杏出墙是出于不得已的,使宗明着急起来,但是,
他还是很平静的问。
“你跟他在一起时,作爱的方式也和我一样吗?”
“这……”
“有做**吗?”
她没有回答。
宗明以为,雅美认为这是污秽的事情,所以不好意思回答。但是,他一定要
把这件事问清楚不可。
“他在作爱时,也曾**你的性器吗?”
“哎!”
“那么,当然你也会**他的性器吧!”
她没有回答。
“我想一定会,在那个时候,你是极不愿意呢?还是表现得很自然。”
雅美不知道如何回答。
宗明又点燃了一根香烟,而且想像着妻子很自然,又很热情的在做着**的
事。又粗又大的**,在她的嘴里,用舌头**的情景……
突然,宗明感到一股嫉妒由背部如火柱般升起,使他呼吸困难。但他还是按
捺住了,并冷静的问:
“每次**之前,都是这样挑逗的吗?”
她没有回答,这就表示她承认了。嫉妒有如开水般在心里沸腾,接着反而变
成了快感。
“那个时候,你一定是很认真在做吧!是吗?”他看着妻子的眼睛说。
雅美不敢正视着丈夫,但是,她认为应该要认真的沟通,所以有点害怕的点
头了。
此时,宗明多么希望妻子说出一句,能熄灭他胸中之火的一句话,可是,雅
美却火上加油的点点头,引起了宗明嫉妒心的爆发。
“好,那么,我也想试试看,到底哪个比较好,再做结论吧!”
突然,宗明拿出另外一条绳子,把妻子的身体绑住。接着,他又将另外一条
绳子,把动弹不得的雅美在床上绑成一个大字形。她看起来,就像在炎炎夏日之
下,被放在烧烤得很热的石头之上,晒太阳的蝾螈一样。
“好,你既然这么说,我就把你让给那个男人。但是,我要把你的身体装扮
得很美丽再让给他,现在先把他叫到这里来,你等着吧!”
宗明像是要把白晰,而又全裸的妻子,献给恶魔做牺牲品一样。宗明离开了
卧房,拿了许多东西进来。有蜡烛、胶带、丝带,然后,好像要做荷包似的,在
雅美的**,卷上了胶带,再用丝带做装饰品,上面竖立着蜡烛。
雅美害怕的看着蜡烛光,蜡烛是很不安定的,如果倒下来,一定会被烫伤。
她的嘴里被塞进破布。
“这就是你的新娘装扮,表示我的一点心意。现在把他叫到这里来,在我面
前表演你们新婚初夜的**吧!把他的电话号码给我。”
他把雅美嘴里的破布拿了下来。
“我不是跟你说着玩的,赶快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现在要打给他。”
宗明拿着话筒,催促着。
“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雅美嘴里塞着破布,艰难的说。
“是吗?好!你不说,我有办法让你说。”
他点燃一根蜡烛,接着拨开雅美的花瓣,把蜡烛插了进去。
“如果你不说,是会被烧到的。”
“不要这样!我说,在我的皮包里,有他的地址跟电话号码。”
宗明从隔壁房间,把她的皮包拿过来,打开皮包口,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
出来,然后翻开电话号码簿。“他的名字叫做李替树吗?”
雅美不清楚的声音,再由宗明接过来。
“哦!我是雅美的丈夫,她经常受到你的照顾,现在请你过来一趟,我知道
已经很晚了,但是,如果你不马上来的话,雅美会很可怜的,我在等你,不管是
等一个小时或两个小时,你一定要快点过来,否则蜡烛烧完了,事情就不妙了,
从你那里坐计程车,大概要三十分钟,我等你来。”说完,他就把话筒放下了。
“你为什么真的要这么做?”雅美害怕得想哭也哭不出来。
“你不要这样,赶快拿下来,把绳子解开。”她全身颤动并大叫着。
“你再乱动,蜡烛就会倒了,你看,在你下体的蜡烛已慢慢烧短了,火焰也
越来越大。”
“求求你,不要这样。”
“对了,这个地方受伤不好,就把这里的蜡烛拿下来,我还想跟你再做一次
爱。”
雅美没有说话。
宗明把自己的**代替蜡烛,插了进去,看着粘膜湿润,立刻就有反应的女
人的顽强。
“你放了我吧!原谅我吧!”
被绑得全身动弹不得的雅美,只说着这句话,宗明却把它听成唱摇篮曲一般
而感到兴奋。他从来不曾听过雅美说出这种话,这是一种新的刺激,他还想听到
更多,像这样痛苦的话。
“你原谅我吧!”
在粘膜里膨胀的**,越来越硬,粘膜好像是在表现她的意志般很紧。
宗明开始陶醉在这样的刺激里,当然,他刚才打的那通电话是假的,完全是
他一个人在演戏。他也没有预料到,会带来这样富有刺激性的快感。
“啊!我要出来了。”
“哦!你原谅我吧!原谅我!”
宗明紧紧的抱住妻子,开始shè精了。全身燃烧着嫉妒之火,而这把火就像是
火灾放射机,所放射出来似的。
此时,宗明陶醉在从来不曾体会过的快乐里。然后,他爬起来,看着妻子黑
色的阴毛,所包住花肉的裂缝,像乳液一样流出白色的液体,他用自己的舌头去
舔以及花瓣。
雅美没有说话,这也是爱。好像已看出宗明的意图,雅美一直不说话,也不
理他。
宗明的**又再度膨胀起来,他毫不犹豫的把它插入妻子的花芯中。他想,
在这种状态之下,不论多少次,他都能做下去。
宗明抽出硬硬的**,把被**弄湿的**凑近妻子的嘴边,雅美毫不犹豫
的把它含在口里。
他以为**会被妻子咬断,可是,妻子却用舌头很温柔的**,就像在**
冰淇淋一样。
宗明看着妻子温驯的表情,认为这才是女人,是男人眼中的女人,宗明此刻
才真正体会到,在过去夫妻关系中,所未曾享受过的男人的喜悦。如果他把妻子
手脚松绑,让她自由,这种喜悦可能再也得不到了,所以,他很想让妻子永远处
在这个状态。
“怎么样?好吃吗?”
对着闭着眼睛在**的妻子,宗明好像要表现出男人气概,若无其事的问她
时,妻子张开了有点肿肿的眼睛。
她的双眼冷冷的,毫无表情,有些像蝾螈,雅美说:“开玩笑!”
这句话使宗明感到一股莫大的耻辱。
“什么!”宗明的手如鹰爪一般,伸向雅美的脖子。
第五篇爱的合奏曲
“请你让我成为一个男人吧!拜托你,秀美,我喜欢你,我一辈子也不会离
开你,你应该知道,我是不愿意让你去做这种事情的,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没
有其他办法了……”丈夫民雄紧抱着妻子秀美,在**中说了这样的话。
他轻咬着妻子的耳垂,已经插入**的性器,慢慢的做上下的抽动。
“准备好,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告诉我。”民雄流着眼泪说。
“你这话当真?”
“这种事情怎么能跟你开玩笑。”
“如果你真有这个意思,虽然我不是很愿意,我就当我死了来陪他一次,但
是,如果你为了这个事情,将来对我有所抱怨的话,那我就不要了。”
“我不会那么卑鄙的啦!”
“那就好。”
这个时候,妻子秀美从下面紧抱着民雄的背部,压上嘴巴用力的吸着头。
民雄今年三十六岁,妻子秀美是二十八岁。民雄经营一个木型工厂,最近受
到日币升值的打击,向高利贷借钱的支票,因票期已近,又无法还债,可能会有
倒闭的危机。但是,这个放高利贷的耀辉,喜欢上他的妻子秀美。
“一次就可以,只要你的太太跟我睡一晚,那支票的问题,我可以替你想办
法。”耀辉向民雄提出了这个不知道应该高兴,或是伤心的建议。
这真教人为难,从父亲继承下来的家业,在这可能因倒闭,而走投无路的时
候,对这个建议不但不能生气,内心反而还抱着一线希望。但是,话又说回来,
身为一个大丈夫,怎么能让妻子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随着存款不足会遭退票的日期的迫近,像火烧屁股般,让民雄不敢说不,而
且,耀辉的条件是把借款一笔勾销。
然而,民雄不敢直接了当的告诉秀美,只有趁酒醉之际,抱着妻子的时候,
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这个迫切的事秀美了解,况且他们两人又有小孩,为了小孩的将来,秀美也
想阻止倒闭的发生。
“只要你答应,我就闭上眼睛,但是不要因此而破坏了我们的爱情。”
“那当然,那当然,我不会责怪你的。”
做为一个男人,无论是在年纪或容貌上,都绝不会输给耀辉。虽然对自己深
具信心,但是,若要把太太让给别人,精神上所受的压力,与外表的信心,完全
是两回事。所以,私心里,他很希望秀美能拒绝这件事情。
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相反地,是以**来确认彼此的爱情。
夫妻在紧要关头时,往往最能意识到命运的共同性,尤其是在陷入危机或孤
独时,比在快乐的时候感受更强烈。因此,只有藉着**来确认彼此的爱情,沉
溺在**中来互相逃避这不安的状态,现在的情况正是如此。
在不知不觉中,秀美改变了姿势,她跨在民雄的身上成了骑跨位,并且让腰
部上下摇动,然后以这压着民雄的姿态,注视着民雄。
民雄好像害怕看到妻子的目光,于是就闭上了眼睛。虽然此刻**高昂,但
是面临全家即将离散的时候,民雄并没有力气来好好的**。然而,想到仍能跟
秀美结为一体,因此多少还能产生一点力量出来。
除了妻子以外,民雄再也没有自己的朋友了,他深深体会到人世间的现实与
无情。虽然是亲兄弟或者是朋友,只要一提到钱那就免谈!即使说要上吊自杀,
也没人愿意帮助你,倒反而是只要提供妻子,就可解决退票的耀辉,比较有人情
味。
秀美虽然已慢慢达到**,但是,却不像往常那样,因为震动而欢喜。就像
小鸟在啼叫一样地“好极了,好极了!”,发出娇滴滴的声音。
今晚,秀美好像拼命的在忍耐,有如少女在难过时哭泣一般,她闭着眼睛,
忍耐着越来越好的快感,只有头部频频的向左右摇摆。她那又长又柔软的头发,
在雪白的肩膀上飘荡着。
“你真的会把支票一笔勾销吗?”
“当然,我也是男人,我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耀辉抽着烟斗,下颚往上抬起。一提到高利贷,就会令人联想到守财奴的样
子,秃头而且是胖胖的男人,或者刚好相反,瘦瘦的脸颊骨,个子高高的又有点
神经质的男子。
但是眼前的耀辉,虽然年龄将近六十岁了,头发花白,看起来却很斯文,穿
起白麻西装,很好看而且很潇洒。以他的年龄来看,身体应该已经老化,三十六
岁的民雄,把他想像为父亲,所以感到安心不少。
“我实在不懂,像老板您这样的年龄,还会对女性有兴趣吗?”
“那当然大有兴趣,有时会比年轻的时候感到更难受,因为到了我们这样的
年龄,都会想,以后还能跟多少女人接触,会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每每想到
这,就会觉得下体怪怪的,好像jīng液都漏了出来,年轻时jīng液总是满满的,年龄
大了以后,好像jīng液会泄漏出来一样。”
看他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在骗人。
民雄联想到一丝不挂的妻子跟耀辉纠缠在一起情景,他开始后悔了,但是,
这件事已经到了没有办法挽回的地步。
“那么,就决定到温泉旅社去吧!你也一起来,我不想鬼鬼崇崇的。”
既然他这么说,民雄也不便拒绝。
妻子让给别人,为什么做丈夫的也要在场呢?其实自己也很希望能在场。
“你此话当真?”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可想?我要不要在场,由你来决定好了。”
“其实我也很担心,可是,在你面前跟别人**,面子要往哪里放!”
事实上对民雄来讲,让秀美一个人去,自己在家里等,他会受不了。
“怎么样?为了以后说闲话,而伤感情,不如……”
“可是,最要紧的是,你真的愿意让我去做这种事情吗?”
“那就看你自己的意愿了。”
“我是不情愿的,但是除了这么做,能有其它的办法吗?”
到这个时候,在民雄心里还强烈的希望秀美能拒绝这件事。但是,若真被拒
绝了,民雄还是会去拜托秀美的。说实在的,要同意这件事的确是令人痛苦的,
秀美此刻也无话可说了。
两个人经过了片刻不自在的沉默之后,民雄轻轻的拾起了秀美白晰的手。他
注视着妻子那光滑洁白的肌肤,瓜子脸,黑黑的头发像小鸟的羽毛般,弯弯的眉
毛、大大的眼晴,鼻子直挺就像个古典美人。同时,她很肉感,衣服穿起来很苗
条,无论是穿和服或是洋装,都会引起男人的想入非非。
“可是我很担心,我知道你应该不会,不过**这种事,往往会有延续。”
“既然你会担心,你就不应该答应人家。”
“对不起,我说错了。”
民雄怜惜的向秀美要求鱼水之欢。
这是以后经常发生的事情。眼看太太就要和别人发生关系,内心感到非常悲
伤,他常突如其来的把还穿着和服的秀美推倒在榻榻米上,手从衣服的下摆伸进
去,隔着内裤抚摸的时候,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气息在裙子里飘荡着。
当他把手伸入她内裤里面,摸到已经湿濡的花瓣时,民雄也脱下了自己的裤
子。然后默默的开始,秀美也很快的兴奋起来。这样一来,却又引起了民雄的嫉
妒,他想,若是他在现场,一定非常气愤。
“你对第一次接触的男人,应该不会这样吧!”
“那当然。”
“如果是面对耀辉呢?”
“这……”
“什么这……难道你对他抱着一种期望吗?”
“无聊!对方只是一个老人家。”
“可是,男人就是男人。”
“恶心!为什么这样说!既然那么在意,那就算了吧……”
“不,不能这样。”
到底是在悲伤什么,懊恼什么,连民雄自己都不知道。
在前一天晚上,民雄因兴奋,要向秀美求欢时,不知道为什么,秀美好像不
大愿意。
“不行的,你想想看,如果你把jīng液留在我的身体里面,而我又和别人在一
起,是不是很不好?”
“为什么?”民雄觉得妻子好像突然间变心了,因而感到很难过,“那就算
了。”他很不高兴的说。
“那你就戴上保险套吧!”
“不要了。”
“怎么跟小孩一样的呕气!”
“反正,我是一个没出息的男人。”
“你也真是的,说出这种话。我只是不希望若有了孩子,却不知道是哪一个
的。”
原来如此,民雄此刻才知道自己是在嫉妒,但是怎么也睡不着,后来……
“好吧!反正我也睡不着。”于是,秀美翻个身,把手伸到民雄这边来。
民雄马上把秀美的身体抱起来,两个人都非常的兴奋。民雄好像就要跟妻子
分别似的,舔过了妻子的身体各部位。他用舌头舔着花瓣、yīn蒂、以及肛门,并
且看着妻子欢喜的样子。
然后再把手指插入肛门里,想要看清楚还没有被奸污,而陶醉在快感里的妻
子。然后,他抬起妻子的身体,采取野兽的姿势来攻击,看着这个衔着**的雪
白的臀部,同时,吻着臀部的裂缝,并将手从背后伸到前面去抚摸妻子的**。
“好极了,好极了,太好了!”甩着长长的头发,秀美像喝醉似的,摇晃着
上半身。
这个时候,民雄想到妻子就要跟耀辉交欢的事,内心感到很痛苦,于是,他
把双脚跨在妻子的肩膀上,抬起自己的腰部来插入,最后又让秀美骑在上面,采
骑跨位的姿势来做结束。就在精疲力尽之际,两人都睡着了。
第二天,过了中午,两个人就开车到所指定的旅馆去了。在途中,民雄一再
的停车,心想,到底往情侣旅馆去好,还是回家好,结果在约好的五点以前到了
旅馆。
“你们终于来了,来喝一杯冷饮吧!”已经换上浴衣的权辉,很高兴的请他
们坐下来。
“你们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会来呢!我实在太高与了。”他和蔼可亲
的对着秀美微笑。
“怎么样,你们一道去看看吧!”耀辉对着害羞的秀美说。其实他自己也有
一点紧张。
但是民雄还是有点待不下去了。
“那么你先去洗澡吧!”
“不,我……”秀美脸红了起来,突然好像变得很老实的样子。
“怎么样?你也先去洗澡吧!”耀辉顺便说。
“秀美,你就先去洗吧!因为这里是温泉。”民雄有一点傲慢的说。
“你太太的事情我会负责的,你先去洗澡吧!你的房间就订在隔壁房间。”
民雄已经被当作碍手碍脚的人看待了。虽然心里有准备,但还是很生气。再
这样下去,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的民雄说:“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他想要站起来离开时,“你要做什么?”秀美有一点担心的问。
“你先生的房间就在隔壁,有美丽的小姐陪他,他不会寂寞的。我对这家旅
馆很熟,里面的庭园很美,温泉水也不错,菜做得很好吃。”
秀美知道自己的立场,听了耀辉的话,不觉红了脸,低下了头。
这时候,民雄站了起来,走出房间,他很想跑到某个角落大哭一场。隔壁房
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屋子的冷气在等着他,而显得冷清。民雄不想再待在房间
里,于是把行李放下后,脱下衣服换上了浴衣时。
“洗澡就在走廊的尽头。听说今晚你要在这里休息,老板还交待要找一位小
姐,她的名字叫小莉,是一个很美的小姐。”是一个中年女佣来打招呼。
“好,那就麻烦你安排了,我现在要去洗澡。”
好像连女佣都在取笑他似的,民雄觉得有点懊恼,于是开始换衣服。女佣把
茶放好后就走开了,民雄一口气把它喝完,就去洗澡了。
泡在宽广的浴池里,心情虽然稍微稳定了,但一切都好像在做梦一样。当他
想到此刻妻子跟那个男人不知道在做什么时,心里就很痛苦。并且想,我不应该
来的;然后又想,还来得及,我应该把她带回家。不行,已经来不及了,心中很
失望。
洗完澡,经过妻子与耀辉的房间时,双腿已软弱无力得快走不稳了。回到房
间,拿出冰箱里的罐装啤酒喝了下去。
此时,电话铃响了。他拿起了话筒。
“温泉洗得很舒服吧!我已经替你找好漂亮的小姐了,钱我会付,你不用担
心,现在我就叫那位小姐过去。”耀辉在电话中说。
“哦,那……我太太……”
可是,对方没有回答,就把电话挂了。
这是怎么搞的?民雄不知道隔壁的情形,所以心里很着急。因为刚刚到,可
能不会马上铺棉被就开始了,大概在一起喝酒吧!
秀美很喜欢喝啤酒,但是喝一点就会醉,酒醉后的她很迷人,也很性感,而
且她本身也会容易兴奋。说不定那个老头,此刻正在抚摸她那雪白的**,也可
能他那装满假牙的嘴,正在吸吮她的**。
一直在那猜测的民雄,全身突然火热起来,接着热度移到了下半身,使他兴
奋起来。
这个时候,秀美稍微减轻了紧张感,并且露出了微笑。
“十三年前,我太太就去世了,自那时起,一直是过着单身生活,当然,那
并不表示我没有跟女性来往,只是,到目前为止,没有特定的女性而已。以我这
个年纪,虽然没有女人,只要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也就不觉得怎样了。自
从看见你以后,我的心就不再平静了,所以,今天能这样面对面,我以为自己是
在做梦。”
与他单独相处,秀美觉得他不像是一个放高利贷的人,而是一个有知性、很
可爱、满干净的一个老人。女人不论是在什么场合,都喜欢别人赞美她,当然秀
美也不例外。
“老实说,有你在身边,酒是什么滋味都已不重要,因为你己让我陶醉。活
了这把年纪,从未遇见过像你这样的女人,我真羡慕你的先生,如果我还年轻,
我一定从你先生手中把你抢过来,可是,我知道我已没有资格再说这些话,今天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他很感激的握着秀美的手。
秀美为了他这番话,心里在想。“啊!我该怎么办?”
原本想一笑置之的秀美,此刻心里却慢慢的兴奋起来。
“啊!你过奖了。”终因太过兴奋,而变得迷迷糊糊,也不再感到紧张。
“我是个男人,说实在的,我想在这里给你一点钱,让你拿去还给你先生,
但是我已跟你先生约定好了,要你在这里过一夜。我的心胸没有那么宽大,原谅
我,就把我当做是一个好色的老人吧!而且刚才我也说过,我是喜欢你的,我喜
欢你的全部。”
于是他握住秀美的纤手,把她拉向自己,此时的秀美像一只母猫似的缩成一
团,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倒在他的胸怀里。
他的身体很结实,可能是打高尔夫球锻练出来的,肌肤被太阳晒得很黑,手
脚也还没开始老化。
“我实在很感激你,希望你能体会。”
他的脸颊不断磨擦着秀美的脸,轻轻的摸着背部,耀辉紧紧的抱着秀美,将
近有五分钟之久,然后突然又放开了秀美。
“我想出去散一下步,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换换衣服,或洗个澡。”说完,
他又再度紧抱着秀美,磨擦脸颊,然后站起来走出房间了。
胡子刺激在秀美脸颊上的感觉,久久未曾消失。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放
鸽子似的,但是,当她一人独处时,她才从紧张感解脱出来。
然而,想一想,对秀美来说也很难得。在紧张的气氛中,与一个陌生男子在
一起,连身体状况都会产生变化。以这种心情,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看着庭院
中的树木,以及开在泉水边白色的花朵。
这时候她才闻到一股芳香的味道,秀美深深的做了一个呼吸,然后想,该怎
么办?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该再做这种装扮,还是换换衣服稍微准备吧,
当她站起来时,看见耀辉在院子里。
“这个院子真不错。”
“我经常到这里来,喜欢在院子里散步,怎么样,我们一起去散步吧!”
“好。”秀美终于选择了可以使她放心的散步。
走廊下有块很大的踏脚石,上面放着一只木屐,秀美就穿上木屐走向院子。
这里的建筑物并不豪华,由于这是以前一位名人的别墅,所以庭园有着幽玄的气
氛。
天色已渐渐暗下来了。
“来吧!”
当横越溪谷时,耀辉伸手牵着秀美。很自然的,秀美的手就被握住了。两个
人并非第一次见面,耀辉曾到秀美家拜访了两次,都是由秀美招待他。
他虽然是个放高利贷的人,但是却不会令人厌恶,当然,也不会向别人献殷
勤。坦白说,如果他是个令人讨厌的男人,不论丈夫怎么逼她,她都不答应做这
件事的,身为一个女人,内心会有什么想法呢?
为了丈失,她原谅了耀辉,因为提供了自己的**,不但能救丈夫也能挽救
全家的危机,所以,她也原谅了自己。
“这里是属于以前一位财阀所有的,这个别墅的名称原本叫‘赤心亭’。”
他向秀美说明了旅馆的由来,并解说这些花草。对于庭木一窍不通的秀美来说,
他的博学令秀美感到惊讶。
“耀辉,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这……我看你说话的样子,你以前好像是位老师。”
“是的,我以前是大学的教师。”
“哦!”秀美睁大了眼晴,更感惊讶。
在散步时,两人靠得很近,尤其是走在险峻的山路时,他都会回过头来牵秀
美的手。
天色越来越暗了。
“我们回房间去吧!”
背转过身走在前头的秀美,突然感觉到,背后的人就像情人、父亲,或是因
命运的作弄而碰在一起的一位异性。
回到房间之后。
“你大概流汗了吧!要不要去洗澡?我也流了好多汗,我想去洗个澡,洗澡
后的啤酒是特别好喝的。”于是,他就拿着浴巾走出了房间,到浴室去了。
现在再犹豫已没有用,而且流了许多汗,秀美于是去洗澡了。
女浴室与男浴室只是一墙之隔,脱光衣服,把雪白的肌肤泡在水里的秀美,
也浸浴在令人麻痹的兴奋当中。跟丈夫以外的异性**,这是结婚以来第一次。
虽然在学生时代,曾经和男朋友**过,但是自从变成成熟的女人之后,就再也
没有过了,所以一想到这件事情,身体不由得发抖起来。
她边想边洗着,全身涂满了香皂,当她洗着**,以及柔软又长满阴毛的花
瓣时,她的心里已开始感到痒痒的了。虽然她知道和丈夫以外的异性**,同样
会感到兴奋,奇怪的事,映在镜子里的表情,看起来却像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是,从浴室出来之后,是不是直接回到耀辉的房间去呢,有点担心的秀美
就想先去看看丈夫房间内的情形。
她不敢在外面大声喊叫,只有轻轻打开房门向里面看了看,吓了她一跳。民
雄正跟一位穿着很华丽的艺妓紧抱在一起,并且接吻。
“啊……”秀美调头就走了。
民雄并没有追出来,秀美对于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更感安心了。丈夫既然如
此,那我还犹豫什么,于是,她一口喝尽杯中的酒,并且希望能赶快喝醉。
不知道什么时候,耀辉走到了秀美的身旁,把手放在她的肩上。
“我们来干一杯吧!”他拿起自己的酒杯要秀美喝。
“我已经喝得很多了,都快醉了。”
“我会照顾你的。”他颤抖的手摸着她的胸部。
“真的可以吗?”
秀美默默的把额头靠在耀辉的肩膀上,耀辉把手伸进秀美的浴衣里,直接触
摸了她的肌肤。
伸进衣服内的手触摸到了**,也许是年纪大的关系,所以比较大胆。**
被揉捏时,因喝醉的关系,全身都火热起来,秀美突然很用力的去抓他的手。另
外一只手就从浴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她下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内裤,浴衣的下摆被掀开了,露出一双白晰的腿,
因为刚洗过澡,此时呈现出樱花色。
耀辉轻轻的抚摸,一直摸到了内裤上。秀美全身都因僵硬而紧张了。这个时
候,隔壁房间传来了让秀美听了会心跳停止的奇怪声。
“啊,先生,你想干什么?还早嘛!可是实在是太好了,你真老练,啊!太
好了!”是女人欢喜的声音,就是与民雄在一起的那位艺妓发出来的声音。
耀辉原本摸着秀美内裤的手,突然停止而看着秀美。秀美感到很难为情,她
很不自在说了一句:“讨厌!”
“她的名字叫小莉,是这里最漂亮的艺妓,怎么样?你想不想看一看?”
“啊!”秀美怀疑的看着耀辉。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想,你一定不曾看过先生风流的情形。”
“可是,我没有这个兴趣。”
“事情总要试一试,你不要有成见,而且,这个房间是可以看到隔壁的。”
有一点怀疑的秀美看着耀辉,而耀辉笑着说:“在这个壁橱里可以看到隔壁
房间的情形,像我这把年纪,直接的性行为,不如观赏别人比较有趣。这样的房
间我很喜欢,如果是新盖的旅馆,就没有这种设备了,像这栋古老的建筑物,才
有这种特权。”于是耀辉站起来,打开了壁橱的门请秀美过来。
秀美犹豫了一下,也被耀辉天真的笑容所吸引,走进了狭窄的壁橱里。壁橱
的墙壁有细缝,把脸部靠近了,就可以看到隔壁的情形。
“你看,你看,他们在搞了。”
秀美知道偷看人家,是很不道德,下流的行为,但她还是将脸贴近了细缝。
墙壁的细缝那边,有一个灯光稍微昏暗的空间,他把艺妓压倒在桌子的旁边,掀
开了和服的下摆,压住艺妓雪白的双腿,并把她的双腿张开,把脸部压在大腿间
不停的吸吮。
他本身所穿的浴衣也很零乱,没想到出尽丑态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丈夫,
秀美在又是嫉妒又是轻视的复杂心境下,感到有点头晕,只听见自己的心脏怦怦
跳得很快。
耀辉从背后抱住秀美,伸手到胸口里,揉捏着**。不知道为什么,秀美一
点也不想抵抗,她的身体与感情都已麻痹了。
“你看!他们干得很起劲,很快乐的样子。”
一边偷看,一边又被抚摸的秀美,突然全身都发热了,下体流出了**。耀
辉的手已经伸入了内裤里,也摸到了被囚禁的花瓣。摸到yīn蒂时,她自然的扭动
了腰部。
“啊!”秀美很自然的发出兴奋的喘息声。
在壁橱这种特殊的地方,产生了特别的感觉,又旁观丈夫的风流,一种莫名
的嫉妒,引起了身体的变化,使秀美的**沸腾起来。她已无心再看下去了,但
是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仍然听得很清楚。
“啊!你的技术真高,再舔吧,再舔,还要揉捏**。”
艺妓清楚的声音,引起了秀美同样兴奋的心情,此时腰带已被解开。
“继续捏,继续舔吧!”
虽然她没有说出来,但是处在狭窄的壁橱里,秀美以很不自然的姿势,让耀
辉吸吮**,舔噬肚脐,并且让他抚摸下体。在狭窄的壁橱里,秀美正在忙着自
己的事情,隔壁房间的情形已完全改变了。
从精疲力尽的兴奋中回到自我时,耀辉说:“再来看一次吧!”说完,他就
以麻木的状态看了看隔壁。
现在已不像刚才那样嫉妒得教人心脏都停止了,此刻的民雄和小莉全身脱得
精光的躺在棉被上,正在做着猥亵的事情。梳着日本发饰的小莉,头部与身体的
大小不成比例,而且像青蛙一样的竖立着膝盖,
两腿张开的仰卧在棉被上。
她的腹部白晰但稍微隆起,**相当大,手脚很粗,看起来像青蛙王一般。
她的下体插着一个形状奇怪的东西,由民雄在玩弄着。
“他们是在使用玩具,有的艺妓若不用玩具就不够刺激,不会使她兴奋。”
耀辉在她耳边解说。
扭动着上半身,眉头轻皱,微闭着双眼,脸垂挂在棉被的另一端,强忍着欢
喜。而且从半开的双唇间,不断的露出声音。
“啊!你真是个高手,实在太棒了。”
艺妓摸着民雄的下体,两手握住膨胀的**,不停的上下抽动,然后把自己
的脸部靠上去,像大鱼吃小鱼似的,把它含在口里**,有时深,有时浅的,不
断的在嘴里吸吮着。
丈夫的**慢慢的变成了深红色,就像塑胶制的玩具一样,秀美屏息的看着
这迫人的一幕,当她的**再度被耀辉抚摸时,她兴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我们出去吧!”
这个时候才清醒的秀美,走到房间才发现已铺好了红色的棉被,摇摇晃晃的
走到棉被上坐下来时,耀辉的身体压了过来,他们很自然的采取了六九的姿势。
耀辉张开了秀美的双腿,用手指拨开了被阴毛覆盖的水沟,并用舌头**。
粉红色的花瓣向两侧张开,露出了花芯,他先用舌头吸吮其中的花蜜,再由花瓣
一直**到yīn蒂。
秀美像那位艺妓那样抓住他的**,闭着眼睛把脸颊贴近,然后再微微的张
开眼晴。眼前的**就像是少年红红的脸,张开着嘴在笑着。秀美看着这个可爱
的东西,她先用舌头舔了舔,然后把它含在口里。他们两人发出了像动物正在舔
吮的声音。
“怎么样,我们也来使用玩具如何?我年纪也大了,随时会伤到腰部,所以
只有把它当作‘三种神器’一样的带在身边。”于是,耀辉从皮包里头把它找了
出来。
秀美是第一次使用这种东西的。只想想像就让人兴奋不已,插进来的东西跟
男性性器没有多大差别。它照样会让人兴奋,同时很快就能达到**。
一种痒痒的刺激进入了肛门里。
“啊……啊……”
忍不住叫喊出来的时候,会令人麻痹的震动器在**上响起来,同时开始做
抽抽入入的动作。
“怎么搞的?怎么搞的?啊!麻痹了,麻痹了。”
秀美以既害怕又欢喜的复杂心情,拼命在吸吮着耀辉的**。
“好极了,好极了!”她自然而然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民雄突然间,从酒醉中醒过来似的,想起了妻子的事情。原本在玩弄着玩具
的手,也停下来了。
啊!怎么啦!怎么突然停止了呢?那就不要用它吧,我们来真的好了。”
民雄被艺妓小莉提醒后,才恢复了意识。
“哦!隔壁的耀辉老板,你不是跟他很熟吗?”
“是的,他每次到这里来时都会叫我,他人很好,我可以说是老板的艺妓妻
子。”
“他对那方面的事情怎么样?”
“哈哈,他是非常的喜欢,虽然有点下流。”
“下流?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你不知道**狂跟性被虐待狂的事情?”
“哦!**狂跟性被虐待狂?”
“他年纪这么大,还要人家多多折磨他,所以,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一定也有
这种兴趣的。”
“噢!真看不出他有这个嗜好。”
现在自己的太太跟耀辉在搞什么事呢?他突然担心起来。
“我们来偷看他们吧!”
“能偷看吗?”
“是的,只要把壁橱门打开,就可以看到隔壁房间的情形了。”
“原来这栋古老的建筑物,居然也有这种方便的地方。”他突然感到喉咙干
燥,身体颤动起来。
“那我们就来看看吧!看别人做也是很有意思的。”
于是小莉打开了壁橱的门,请民雄进去。两人就进入了壁橱里,隔墙有一道
裂痕,隔壁房间的灯光都照射了过来。
他正在犹豫的时候。
“他们正在搞呢!”有一点兴奋的小莉,拉着民雄的手让他看。
“啊!”会令人叫出声的光景,展现在民雄的眼前。
在昏暗的灯光中,所看到的是个不像是自己太太的一位女人,好像是少女歌
剧团里,扮演男生的女人那样,下半身穿着紧身裤,上半身是全裸的,帅气十足
的挥着鞭子,脚踩着全裸的像恶魔般的耀辉,并不时鞭打着他。
穿着渔网般的黑色紧身裤,可以看得见那雪白的肌肤,震动着形状良好的乳
房,并挥动着鞭子的正是秀美。民雄突然感觉到一阵奇妙的清凉感。
耀辉是个放高利贷者,为了向他借钱,民雄不知道受了多少痛苦,有时候真
想掐死他。
耀辉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口里塞着破布,当他被鞭打的时候,身体就会像虾
子一样反翘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虽然不太理解,可是总比看到妻子被耀辉
欺负要好得多,民雄心里一直在喊着:“再打,再打!”。
秀美帅气十足的英雄姿态,也就到此为止了。耀辉突然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站了起来,把秀美撞倒在地,并压住她,形势有了很大的改变。
“啊!他要干什么?”
民雄在璧橱里抓着墙壁。他看见像野兽般的耀辉,趴在秀美身上,拉下了正
想把他推开的秀美的紧身裤。紧紧的束在腰际的紧身裤反翘了起来,而露出了雪
白的屁股。
“不要,不要!”民雄突然叫了起来。
耀辉把紧身裤从腰部隆起的部位脱下来的时候,就像剥皮一样的一口气把它
脱到脚底下,然后微笑了。接着再用刚才自己解开的绳子,把被按倒在床上的秀
美的手脚绑了起来。
“他想干什么呢?”民雄怀疑的说。
“这一定很精彩,他要开始发动攻击了。”站在背后的小莉说。
民雄屏息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耀辉拿着一根蜡烛,斜斜的在秀美的胸部上方
来回的转着。
“这是蜡烛攻击,很刺激的。”小莉很高兴的说。
不错,因为受到蜡烛的热度,当秀美“啊!”的叫着,扭动身体时,耀辉都
会得意的微笑,同时把蜡烛油到处滴在她的身上。不但滴在胸部,还从肚脐的凹
陷附近滴到下腹部隆起的部位,甚至张开浓黑阴毛覆盖的部位把蜡烛油滴下去。
每当滴下去的时候,秀美都会“啊……啊……啊”的叫出来,并扭动身体。
就像是蜡烛油滴在自己身上似的民雄,抓着墙壁,当耀辉又从皮包里拿出一
样东西时,民雄吓了一眺。是一个很大的注射器。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问了站在背后的小莉?
“一定是把它插入肛门里,那是很难受的。”小莉有点担心的说。
“可是也有人喜欢这种玩意。”
“太过份了,我要去阻止他。”民雄想要从壁橱出来。
“等一等,好戏在后头呢!”小莉拉着民雄的手,轻佻的说。
“什么?我怎么可以让他这样做呢?”他挥开了小莉的手。
“你怎么可以管人家的事呢?这只不过是**狂和被虐待狂的游戏啊!”
“可是,她是我的太太!”
“啊!开玩笑,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她装糊涂的表情,“哈、哈、哈”的笑声,像是从鼻孔发出来的。
他哪里还有心情再看下去呢!从壁橱出来之后,民雄就披上了浴衣,跑出房
间。
“老板,你想干什么?不要这样!”民雄跑到房间来,大声的叫着。
“原来你也在偷看我们,不要生气嘛,不是说好,要把太太交给我的吗?”
“没错,但是用的东西不一样。”
“哦!你是说这个注射器吗?这个东西没有什么不好啊!和我的东西是一样
的。”他把注射器、玩具,和自己的东西做了比较。
“但是……”
“怎么样,你要不要见习见习,你太太看起来好像有**狂的嗜好,我帮
你开发吧!”
“不必了!”
“你不必客气,一旦尝到滋味后,将来性生活的范围就会扩大了。”
“但是,我不需要这么做。”
“是吗?你真的不领情,好,那就这么办吧!你看,你太太早就很兴奋了,
我就在你面前插入吧!”耀辉抚摸着手脚被绑而且侧卧的秀美那雪白的屁股,然
后把她手脚上的绳子解开。接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张开了秀美的双腿,并且剥掉粘在花瓣上的腊,将自己怒张的**,准备
要插入了。
“等一等!”
“怎么你到这个时候了,这么不干脆,你不是也有小莉吗?我看就在这里大
家一起搞吧!”耀辉在这个时候已插入了一半了。
因为难为情而用双手遮住脸部的秀美,“啊……”的叫了一声,并喘了一口
气。同时,耀辉的腰部像海浪般,有韵律的在摆动着。
他不像是个上了年纪的人,腰部很结实,腿上长有毛,刺激着妻子柔软的皮
肤,使秀美的表情瞬间变化。有时咬着双唇,有时又舔舔嘴唇,闭着眼睛,微皱
双眉,兴奋的双腿缠在男人的身上。虽然丈夫就在眼前,但是她已顾不了那么多
了。
当民雄茫然的站在那里时,耀辉回过头来说:“啊!这种感觉真好,有这么
好的太太,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待她,真棒!”
民雄感到双腿发软,于是坐了下来。
“你真可怜!她真是你太太吗?”小莉看着民雄。
“感觉会更好,因为**是无底深坑的。”耀辉好像故意在夸耀自己很在行
的说。接着:“太太,对不起!我们来换成背部的姿势吧!”他爬起身来,让秀
美的身子做一百八十度的回转,让她趴着。
“你也来吧!躺在你太太身边吧!”
“啊!我?要做什么?”
“我要让你体会**的最高滋味!”
耀辉抓着秀美的腰部,把她按上来,变成从背后插入的最好姿势。从细细的
腰间,可以看到大而白皙的臀部。
“你先生只能站在旁边看,也太可怜了,你应该趴到他身上,跟他做**才
对。”耀辉做了指示。
民雄此刻才知道自己要扮演什么角色。当他看到妻子的脸色完全改变时,吓
了一跳。
此时她是一付陶醉在**中的表情,她趴在民雄的身上,握着他的家伙,用
粉红色的舌头去舔,并且含在口里。以这种姿势,耀辉把**插在她那雪白屁股
的裂缝里。
这个时候,民雄可以从妻子的舌头感觉出来,这令他嫉妒得受不了。虽然因
嫉妒而心里感到无限的痛苦,然而男性的热血,却因此而沸腾起来。
“啊!”边呻吟边**的秀美,好像把自己的花瓣所受的快感,直接的表现
在**上了。
“好极了,好极了!”她不知不觉的说。
“我也是达到极限了。”耀辉说完,民雄接着也说:“太好了,太好了!”
在旁边观看的艺妓小莉也说:“让我参加你们的行列吧!”
于是,她把长有浓密阴毛的花瓣,靠近民雄的脸部。一点也不排斥,好像已
醉得迷迷糊糊的民雄,张口开始吸吮了。
“老板,揉里我的**吧!”小莉以弯着腰的姿势,拉起了耀辉的手来揉捏
稍微下垂的**房。
“老板,你真厉害,什么时候学会了四个人**的事情呢?”
小莉的话惊醒了恍若身在梦境的民雄,他怀疑这一切都是耀辉先设计好的,
那么,这一切到底谁是**,谁又是被虐待呢?
好像每个人都有虐待与被虐待的嗜好,而彼此都能很平衡的像锁练般锁在一
起。然而,民雄认为男女结合在一起的因事,才是发生这个虐待与被虐待,像磁
铁一般的厚动力,而陷入在**的深渊里。

酷虐女高中生

酷虐女高中生
黑的夜晚,刚上完晚自习的小优急匆匆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由于平时父亲都会来接送,但适逢父亲出差,从没独自走过夜路兼又十分胆小的小优不免有些心慌。
虽说家并不远,但却必须经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小弄,然而这条小弄虽然很深,但却只住着一户人家,所以到了晚上根本就没什么人了,黑乎乎的很是吓人。
“不要怕,就要到家了。”小优低着头快步的走进小弄,嘴里还喃喃自语的为自己打着气。
“呀……”突然,低头走路的小优似乎感觉自己撞到了什么,连忙向前看去。
透过幽暗的月光,小优看见被自己撞倒的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当看到姑娘的装扮时,小优立刻羞红了脸。
只见那位姑娘仰面朝天,四肢大大分开,除了一件很长的男性风衣,几乎全身**,身上被很粗的绳捆得密密麻麻的,下体穿着一件皮质内裤,内裤里面还隐隐约约的有些震动,似乎放了什么东西。更令人吃惊的是姑娘拷着手铐的手被反捆在身后,脚上还戴着脚镣,难怪被身材娇小的小优一下就撞倒了。
“唔……唔……碍…”
由于姑娘被小优撞倒在地,身上的绳子变得更紧了。绳子紧紧的勒进姑娘的**,还不断摩擦着她的**,痛得姑娘恨不得满地打滚。
“碍…你……你不要紧吧!”小优连忙弯下腰扶起姑娘。
“不……不要紧……谢谢。”
“是谁把你捆成这样的,要不要我帮你报警。”
“不……不用了,是……是我自己……”姑娘满面通红的低下了头。
“你自己……为……为什么啊?”看到姑娘那张年轻美丽的,连同为女孩子的小优看了都忍不住心动的俏脸,不禁疑惑万分。
“因为我喜欢被人虐待埃”看着小优一脸纯真不解的模样,回复了常态的姑娘爽快的回答。
“碍…难……难道你不怕被别人碰到吗?”姑娘大胆的回答,使得小优顿时小脸蛋红红的。
“不会,这么晚了,一般没有人经过这里的。我走不动了,你能扶我回去吗?”姑娘指着不远处的,小弄中唯一的一幢房子。
“好……好的。”说完,小优扶起戴着脚镣的姑娘慢慢的向那房子走去。
“对了,我叫由美,今年十八岁,是圣云中学高中二年纪的,你呢?”
“我叫小优,今年十七岁,我是圣云中学一年纪的。”
“太好了,我们在同一所学校啊!”
“你……你这样不难过吗?”看到由美的身体被绳勒得红红的,纯真无暇的小优不禁很奇怪,幸好她还没发现由美皮裤中的秘密。
“呼……不……不难过,习惯就好了,你还是处女吗?”刚走几步,由美就被皮裤中的两根电动**弄得**直流,气喘吁吁了。
“是……是的。”小优被由美的大胆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两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房门前。
“呼呼……钥匙在地毯下,帮我开门。”由美满头大汗,用眼睛示意小优,费力的说道。
“你不要紧吧!”小优拿起钥匙打开了房门,关心的看着由美。
“谢谢,我不要紧。电灯开关在那里,还有,帮我把手铐和脚镣的钥匙拿来,它们在写字台的抽屉里。”
由美有些不支的扶着关上房门,单手扶着桌子。
小优依言打开了电灯,并从抽屉里找到了钥匙,连忙过去帮由美解开了束缚。
“你一个人住吗?”
小优打量着灯火通明的房间,只见房间虽然不大,只有二室一厅,整理的却很乾净。但令人感到十分不协调的是,写字台上摆满了许多的淫秽玩意,电动**,口具,跳蛋,震动器,浣肠器等等应有尽有,看得小优满脸通红。
“是啊!你呢?呼……呼?”
由美解下了紧缚在在身上的绳子,并脱下了自己的内裤,从**和屁眼中分别拿出了一大一小两只湿漉漉的电动**,电动**还在不停的震动着,沾满了由美的**。由美就这样**裸的站在房中间,用毛巾仔细的擦着身体,美丽的雪白**散发着妖艳的光芒。
“平时我和父亲一起住,不过这个星期我只能一个人住了,因为父亲去国外办事了。”
看到由美毫不掩饰的擦着自己的身体,那湿漉漉的**还不断的往下滴**,小优本已通红的脸变得更加娇艳欲滴了。
“那很好啊,这个星期就和我一起住吧,我一个人很寂寞的。”
由美突然光着身子走到小优身前抱住了她,并亲昵的用脸蹭着小优。
“别……别这样。”小优慌不迭的想推开由美,但由美却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她。
“陪陪我吗!反正你也是一个人住啊!”
“那……好吧!”看着由美漂亮的脸上全是祈求之色,不忍心拒绝的小优只得答应下来。
“太好了,你真好,我好喜欢你。”接着,不由分说的亲了一下小优的嘴。两人谈得很开心,不知不觉夜已很深了。
“已经很晚了,我们去洗澡吧。”由美建议道。
“那你先洗吧。”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洗。”
“这……不太好吧?”小优犹豫不决着。
“我们都是女孩子,你怕什么。”说完,一把拉起小优的手进了浴室。
“你的身体真美。”由美脱下小优的水手服,赞不绝口。
“哪……哪有碍…才没你的好呢?”
的确,虽然小优的身材比起同龄人来算很不错的了,但比起由美那波霸级的成熟**,还稍显稚嫩。
接着,由美又解下了小优的胸罩和内裤,顿时,一具白得耀眼的**就完全显露出来。只见那**小巧玲珑,虽然不大,但却是一种很完美的吊梨型,很适合男人一手握祝下面阴毛稀少,整个**几乎暴露在外。
“不要看了,好羞的……”小优注意到由美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不由害羞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和**。
“不要紧的……你的**真漂亮。”由美拿开了小优挡住**的手,慢慢抚摸着她小巧的**,两只**白里透红,弹性十足,粉红色的**娇小可爱,令由美爱不释手。
“啊,不要……”小优想推开由美那双令她陷入一种异样感觉的手,那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来,不要怕,你也可以抚摸我。”由美抓住小优的小手,放到自己的**上。
小优羞红了脸,却禁不住捧起了由美挺拔的**,认真的揉抓起来。由美的**很大,是少见的**,那摸在手中丰满的感觉,使得小优差点以为可以挤出奶水来。两人不停的相互抚弄着,欣赏着各具美态的美乳。
由美一手挑逗着小优的**,一手伸向小优的下体,轻轻的捋着小优稀疏的阴毛。
“唔……碍…不要”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小优全身微颤。
由美不紧不慢的抚摸着小优的**,一根手指在裂开的**四周上下划弄,并拨出小优深埋以久的yīn蒂玩弄着。
“碍…碍…碍…”
似乎感觉有一道道电波击打在自己的身上,未经人事的小优第一次**氾滥,身体向后倾,含着手指呻吟。
由美左手搂着她的腰,使她不至于倒下,用舌头吮吸小优的**,而下面继续不停的揉捏着她的yīn蒂,给她以无穷的刺激。
“碍…碍…不要……”持续不觉的冲击使得小优完全的忘乎所以了。
“你们玩得很开心吗?”这时,浴室门突然打了开来,走进来一位长得十分高大的中年男子。
“主……主人”由美立刻放开了小优,脱离由美怀抱的小优顿时觉得全身一阵空虚,一下站立不稳,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那中年男子立刻快步过去把赤身**的小优抱在了怀里。
“淫奴,忘了见到主人该怎么做了吗?是不是又想受到惩罚了?”
“对……对不起,主人。”
满脸惊慌的由美立刻爬到了中年男子身前,拉开中年男子裤裆上的拉链,掏出一只带着腥臭的巨大的**放进了嘴里。
“碍…好……好丑……”从没见过男人**的小优看到这一幕立刻羞红了脸,别开头去不敢再看,满脸的不可思议。
“看在这位可爱的小姑娘的面子上,这次我就不惩罚你了。”
“唔……唔……。”
不能呼吸的由美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她的脸越来越红,就在她感到快要失去自觉时,石龙突然放开了捏着由美鼻子的手,接着,一股又浓又腥的jīng液射在了由美的嘴里。
“淫奴的小嘴还是那么爽。”
“谢谢主人夸奖。”大口喘着气的由美低下头温顺的回答。
“看见了吗,以后你要像她一样叫我主人,不然,我会把你刚才的丑样做成录象带寄给你的熟人。”
石龙转过头去,从浴室的窗户上拿来一只手提摄影机。原来刚才由美和小优洗澡时,石龙恰巧来到这里,用钥匙打开房门后,正奇怪由美没有来迎接自己,突然看到两女浑然不觉的纠缠在一起,立刻拿来摄影机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
“我数到三,如果你不爬过来叫我主人的话,明天我就把这些照片送到你同学的手中。”
“求求你了……千万不要……我以后怎么见人碍…”
自己从小就是老师和同学眼中的乖乖女,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赤身露体的和由美抱在一起的照片,以后还怎么去面对他们。想到这里,小优不禁又羞又急。
“一……”
小优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把她拉进来的由美。由美似乎也觉察到了,不敢看小优。主人几天没来调教自己了,看到可爱的小优有些情不自禁,想到这里,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二……”
无奈之下,小优趴在地上慢慢的爬到了石龙身前,低着头喊了一声“主人”。
“抬起头来看着我。”
小优抬起了头,通红的娃娃脸上满是泪水,一头黑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长长的睫毛覆盖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眼睛里全是惊恐之色,挺直如白玉般的小鼻子呼呼的吸着气,樱桃小口半张着,可爱极了。
“放心,今天我不会强暴你的,来,让我爽一下,用手握住我的**,然后放进你的嘴里含着它。”石龙指着自己直立在空中的大**,迫近小优的小嘴。
“不……不要……”看到几乎和自己手臂一样粗的**,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小优小脸发青,拼命的紧紧闭着双唇。
“哼……又不听话了,由美,去拿鞭子过来,记住,我是你的主人,只要不听我的话,就要受到惩罚。”
趴在地上的由美四脚着地的爬出浴室,没有经过石龙的允许,由美是不能站起来的只能像狗一样爬着走。不一会儿,由美口中刁着一根粗粗的鞭子爬到石龙面前。
“帮我摁住她,不要让她动。”
石龙从由美的嘴里拿起鞭子,并奖励似的拍了两下由美高耸的臀部。由美欣喜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并不停的左右摇晃着自己的屁股。由美看了小优一眼,眼里满是抱歉之意。然后,走到小优身前,用力的把小优的头摁在了地上。突然,石龙拿起调教鞭走到小优的身后,举起鞭子,狠狠的抽在少女雪白的屁股上。
“碍…碍…”
“你放大喉咙叫吧,这幢房子有隔音设备,你叫的在大声,也没有人会听到……哈哈哈……”
石龙毫不留情的一鞭鞭抽打在小优的身上,痛得小优恨不得满地打滚,苦于动弹不得。那白白的屁股上,开始出现了一条又一条赤红的鞭痕。
“求求你……不要……碍…求你了……”
“求我什么,贱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不听我的话。”
“求求你了……不要再打了……我会照你所说,啊!!去做……啊!”
“你好像忘记了如何去求我呢!”
石龙抛开了鞭子,直接用手拍打小优高耸的雪臂!鞭子的痛只是一瞬间就过去了,但手掌拍打的痛却是绵延至整个身体,何况刚受到鞭打的屁股上都是鞭痕,自出世来从未受过这种酷刑拷打的少女哪里忍的了这种痛楚,她像疯了般惨叫,痛得全身不住扭动。
“痛!好痛啊!求求你了,主人,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石龙的手离开了小优那高高肿了起来的屁股,并叫由美拿了一条湿毛巾覆在她屁股上,令她的痛楚可稍为减轻,从残酷的拷打虐待中解放出来小优的,这才舒了一口气。
“记住,以后只要听话一点,便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
“是……主人……”小优似乎任命了,柔软的轻声说道。
“来,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吧……”石龙站到了小优面前,把**放到她的眼前。
无可奈何之下,小优只得用手握住石龙的大**,将那个巨大的**整个含入嘴中。霎时,一阵温暖舒服的感觉流过石龙的全身。
“做得很好,就是这样!把我的**像舔软雪糕般用你的舌头慢慢的舔。”
小优眉头轻皱,露出痛苦的表情,然后慢慢吐出**,像吃雪糕一样,用舌尖和嘴唇不间断地轻刷**茎的每一寸皮肤,她的头上下起伏着,开始进进出出地**,口唇一遍遍地滑过**尖端,甚至用门齿掠过粉红尖端底部的伞状部位,舌头那又热暖又柔滑的触感,兴奋得令石龙的**胀至极点。
这时,由美爬到小优的身后,用舌头舔起小优的屁眼来。
石龙双手抓住小优的后脑,同时开始一拱一拱的将下身往上挺耸,迫使小优的小嘴必须更为张开,才能将香唇含住他那粗大的**,承受它在小优口里的一进一出。小优只觉得巨大的**塞满了整个口腔,尖端已抵到了自己喉咙上,而她夹着石龙**的喉咙,就像为它按摩似的,禁不住一收一缩地阵阵痉挛起来。
终于不能忍受的石龙,两手捉着小优得两颊向前一堆,一股股浓浓的果冻样的略带淡黄色的jīng液直射入她口中。
突然被腥臭的液体贯满口中,小优露出惊愕和痛苦的表情,虽然想立刻张开口吐出来,但她的脸被石龙的手抓住,无论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不许吐出来,给我全部喝下去。”经过长时间的shè精,石龙终于放开小优的脸。
“唔……咳……咳……”小优一边咳着,一边拼命的吐,一沫沫浓稠白色的jīng液,从小优粉红的唇边不停的流下来。
“这可是主人的精华,不能浪费。”这时,由美爬到小优的身前,用舌头把流在小优身上的jīng液舔进了自己的嘴里,并全部咽了下去,还舔了舔嘴唇,似乎意尤未觉。
“好好像淫奴学学,以后就会习惯了。”石龙对着趴在地上默默饮泣的小优说道。接着,石龙拉起由美,手伸向她的**,手指不停抚弄着由美浓密的阴毛。
“不过几个礼拜,你的阴毛又长得这么长了,我帮你刮掉吧?”
“唔……是……主人。”由美满脸通红的享受着石龙的爱抚。
石龙用肥皂在由美**上抹了几下,然后一手扒开由美的**,拨出小粒如珍珠般的阴核,用手指夹住那阴核,然后再轻轻来回地转动,在石龙的手的抚弄下,由美的阴核渐渐染上了桃色,**中流出了不少的**。接着,石龙用另一只手一点点的很小心的在**上刮着。就这样,由美一边流着**,一边被石龙刮着阴毛。不一会儿,由美浓浓的纤毛很快地消失了,只看到阴部处鼓着二个雪白的**,及如深奥山谷的下体。
“不错,很漂亮。”石龙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接着,低下头去对着由美像婴儿般的**亲了一口。
小优看到这里,不禁羞红了脸,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我看你长得比洋娃娃还可爱,以后就叫你爱奴吧!知道吗?”石龙放下由美,来到小优跟前。
“我……我……”小优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以后回答我一定要叫主人,如果你不答应作我的母狗的话,我把你的下面也刮了……然后明天把照片寄给你的家人。”
“不……不要……我答应就是了……主人……”说着说着,小优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好了,不要哭了,站起来对着镜头发个誓。”石龙调整好手提摄像机,对准了小优。
“发誓……什么发誓?”小优疑惑不解道。
“记住,你没有权利问主人问题,回答主人的话只能‘是’或者‘不是’,“石龙严厉的向着小优说道,”来,对着镜头说,我发誓今后一辈子都成为石龙主人的xìng奴。”说完,拿起鞭子威胁着小优。
“是,主人。”
小优站在镜头前,白得在灯光下有些发亮的身子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一边哭一边把石龙刚说的话复述了一遍。发过誓后,小优隐约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恶魔似的石龙了。
“对了,淫奴,你把做奴隶的礼仪规矩像奴讲一下,这些规矩一定要牢牢记住,只要一有违反,就立刻会受到惩罚。知道了吗,爱奴?”
“是,主人。”小优站不住了,双脚一软,坐在地上。
由美爬到小优身前,温柔的擦去了小优的眼泪,小优幽怨的看了由美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
“一共有三条:
一,每次看到主人,都必须趴在主人腿边用脖子蹭主人,然后将主人的**含入口中。必须经常清洗自己的皮肤和毛发,包括肛门,不许自己弄脏。
二,每天回家,必须立刻关好门窗,脱光自己,然后给自己带上项圈。把那根足够长的锁链拴在自己项圈上拴牢后,就只能用四条腿在地上爬了,记得是四足着地。累了的话就趴在地上休息,趴累了就跪一会。不许长时间跪着休息!狗环一旦戴上,没主人的同意就不许直立行走。
三,短时间的外出比如外出宵夜或者购物以及去看望朋友必须穿着绳索内衣底裤,并在**中放进微震的跳蛋,肛门里面塞好拉珠。如果长时间的外出,诸如上学或者在外过夜,不许穿着内衣裤,绳索的也不许,最多只能穿吊带袜或者裤袜。
放心吧,跟着主人一定会很快乐的。”说完规矩后,由美还安慰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小优。
“都听清楚了吗?”
“是的,主人。”脱身无望的小优有些自暴自弃的说道。
“好了,今天已经很晚了,也很累了,都去休息吧。”
“是,主人。”由美和小优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擦干身体后,两人一丝不挂的跟在石龙身后往房间爬去,两具雪白的**相映成趣,好看极了。
到了由美的房间,小优惊奇的发现里面没有床,只有一只很大的狗笼。
“爱奴,今天你先和淫奴睡在一起,明天我再帮你买一只。”
“我……我不要……”
“你是我的贱狗,你没资格说不要。”说着,石龙狠狠的一把掌打在小优的屁股上。
“碍…我知道了,主人。”小优痛得全身抖了一下。
石龙拿起两个狗环,分别帮由美和小优戴上,并在她们的手上和脚上拷上手铐和脚镣,接着又在由美的**中放入一颗微微震动的跳蛋,在由美的肛门里放入一串小珠子,在由美的嘴上套上口球。顿时,由美变成了一只美女狗。
“爱奴,由于你是处女,所以除了狗环,手铐和脚镣外,其他先免了,等以后再加上去。好了,你们自己爬进狗笼中去吧。”
“谢谢主人。”
小优看到自己和由美被当成一只狗对待,不禁感到自尊心大大受损。昨天还好好的睡在自己家中温暖的小床上,今天却像狗一样睡在大大的狗笼中,只觉得万分耻辱,她回过头去看了由美一眼,只见由美微微颤动着身体,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想到以后和由美一样成为石龙的xìng奴,不禁暗暗垂泪。
由美和小优各自爬进了笼子,躺了下去。笼子并不是很大,所以两女只能蜷缩着身子抱在一起。
石龙看到睡在笼子里的两具雪白诱人的身子像波浪般微微起伏着,两位美女个有个的美态,不禁有些志得意满。接着,他关上电灯,走出房间,并随手关上了房门。顿时,房间里一片漆黑。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黑暗中,小优听着由美**中跳蛋震动的声音,不自觉的又调下眼泪来。
(3)
第二天清晨,小优在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习惯性得想张开双手伸个懒腰,却怎么也伸不开自己的双手,吓得她连忙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的身处狗笼之中,双手戴着手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一的在她的脑海中流过,一时间,小优的小脑袋一片空白,双眼有些涣散,怔怔的发起呆来。而此时的由美似乎做着什么美梦似的,全身缩成一团,柔软的黑发披散在她雪白的丰臀上,身体如波浪般微微发颤。双眼紧闭着,艳丽的脸颊潮红一片,一手正放在她的**上,一手落在下体,嘴里喃喃自语着,听来似乎在呼唤着主人。看得小优羞红了脸,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这时,房门突然打了开来,吓得小优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好了,该起来了,哈哈,两条母狗还真能睡啊。”石龙边说着,边走过去打开了笼子,然后伸脚进去在两位美少女屁股上各踢了一脚。
“碍…痛碍…”
由美和小优被惊醒过来,翻了个身,趴在地上,慢慢的爬出了狗笼。
“走吧,先去散步。”石龙解开了两女身上的手铐和脚镣,接着,把由美轻盈的身体抱了起来,拿去了由美的口球和塞在肛门里的拉珠,并扒开由美的**从湿漉漉的**中抠出了已经停止跳动的跳蛋,跳蛋上面满是黏呼呼的淫液。
“碍…主人……”由美的身体了抖一下,眼睛里面全是**之色。
“骚妇,大清早就想要啊,现在不行,”石龙放下由美,那起套在两女脖子上的项圈链,用力一拉,并对着小优说道,“跟我走。”
“是……主人。”
小优低下头去不敢看石龙,默默的和由美随着石龙的牵拉往前爬。
三人来到后院,那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长着一些树和不知名的野花,周围都是围墙,所以外人看不到里面来。石龙放下狗链,命令两女绕着院子慢慢的爬,然后坐在阶梯上,看着她们各有千秋的雪白**。
小优感到害羞不已,虽然是在院子里,但是赤身**的暴露在蓝天下,尤其还有男人不住的看着自己,都使她感到耻辱万分。爬了几圈,小优感到腹部微胀,有了尿意,她转头看了由美一眼,突然惊奇的发现由美正像狗一样,左脚着地,右脚高高抬到树上,不一会儿,只见一道金黄色的尿液从她的**中激射而出。小优看得目瞪口呆。
“爱奴,看见了吗,以后撒尿也要像她一样,不过,今天我帮你。”说着,石龙就像给婴儿尿尿似的从背后抱起小优,来到树下。
“不……不要,我要一个人尿。”小优的脸色霎时红得像苹果一样可爱,身体向后仰,拼命扭动屁股表示难为情。
“怎么了,又忘记自己是母狗了,是不是还想捱鞭子啊。”
“不……不要打我。”小优紧闭着双眼,害怕的微微发着抖,粉嫩的**上两片可爱的花瓣微微颤动着。小优其实自己并不知道,她的**是多么的漂亮,稀疏的阴毛分布在花唇口上,黑黑的不太浓密,位置正好均匀的分布在花唇上,不高也不低。花唇饱满结实,型成一个肉丘,两片花唇之间没有一点间隔,花瓣中间最鲜嫩粉红色的部份,正是少女才有的最美丽的颜色,没有一点深黑,是男人最梦寐以求的。
“你不听话,我就永远塞住你尿尿的地方。”石龙的手伸向小优湿润温暖的**,扒开蛤肉般的粉红色肉瓣,塞住了小优的尿道。
“不要啊,主人,我听话就是了。碍…拿开你的手碍…”
石龙拔出手指的瞬间,小优的尿液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浇在草丛里。忍了一夜,小优的尿量很大,绵绵不觉好久不曾停止,小优害羞得全身发抖,尴尬不已。
“呵呵,小小的身子却有这么多的尿。”石龙羞辱着小优,并把沾着尿液的手指伸到了小优的唇边,“你弄脏了我的手指,来舔乾净它。”
小优变得有些麻木了,毫不反抗的伸出了舌头,一下一下的舔住石龙手指上自己的尿液。舔在口中的尿液有一股骚味,而且鹹鹹的好像是浓缩了的汗水一样,但是却很温暖。
“哈哈,这才是一条好狗吗。”石龙放下双眼无神的小优,走到由美跟前说道,“该你伺候我了。”
“是的,主人。”由美抬起她美丽的脸蛋,然后拉下石龙裤子上的拉链,并温柔的将石龙的内裤拉开,顿时,石龙那壮硕的**就露了出来。接着,由美张开小嘴,伸出粉红色可爱的舌头把石龙的大**叼了出来,调整好自己的位置,把**含在嘴里,等待着石龙的放尿。
石龙抱住由美的双颊,大**对准了由美的樱桃小口,不一会儿,一道又浓又黄的尿液激射到由美的嘴里,由美很有技巧的含着,然后等着石龙的尿流变缓时才一口一口的咽下,令人吃惊的,尿液竟然一滴也没有流出来。石龙赞扬似的轻抚由美的头。
“谢谢主人赐尿。”由美发现小优一直在看着他们,羞红着脸,用舌头清洁起石龙的**来。
而此时的小优完全的瞪住了,只觉得一切都不是真实的,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
“散步结束了,到房间里去洗脸吃饭吧。”由美帮石龙穿好裤子,石龙从又牵起狗链。
石龙拉着两女来到厨房,命令两女跪在地上,然后用一块沾湿的洗脸布帮她们每人抹了一下脸,接着,拿出两个狗碗,往里面倒满了牛奶,对小优说道:“肚子饿了吧,吃早饭。”
“我……”
“我说过了你是我的母狗,当然是像狗一样吃了,记住不许用手,不然我打断你的手。”石龙恶狠狠的对着小优说道。
这时,由美已经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着牛奶喝了起来,小优无奈,只得扒近狗碗,把可爱的小脸贴近碗就这样吸啜起来。小优一整夜没有吃过东西,已经相当饑饿的她,只是全心全意的放在牛奶上面,吃着平生第一顿最耻辱的早餐。
待到由美和小优都喝完了牛奶,石龙收起了狗碗,解开了两女脖子上的狗圈。
“好了,你们也该去上学了。本来我想帮你们请个假好好调教你们的,但是我今天有事,晚上我再来。”说着,石龙拿来了由美和小优的校服,接着,满脸凶像的对着小优说道,“放学后和淫奴一起到这里来,如果不来的话,你的同学和老师明天就会看到你丑陋的模样,知道了吗?”
“是,主人。”小优拿起自已的校服,却发现没有乳罩和内裤,刚想开口询问,一抬头却发现主人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吓得她把话又咽了回去,看了一眼由美,却见她没有穿乳罩和内裤,就直接把校服套在了美丽诱人的身躯上,猛然记起主人给她们订的规则,出去时不许穿内裤和戴乳罩,只得红着脸直接把校服穿在了身上。
这时,石龙走到了由美跟前,褪下了她的内裤,就在小优以为主人要奸淫由美,正想闭上眼睛不看,却突然发现石龙拿起一个跳蛋塞入由美的**里,然后用一根跨过由美胯下的绳子做了一件T字形的绳内裤,还特意在**处打了一个结。绑好绳子后,石龙蹲下来调整了一下结的位置,正好使它卡入由美的**口。调整好之后,石龙用力地拉紧绳子,并且在绳结上套上一个大号的紧固圈并拧紧螺丝,这样如果没有十字螺丝刀就无法解开绳结,除非割断绳子。石龙把跳蛋的控制器调到微振档,再把控制器插在由美的腰上。
“记住,不准你将跳蛋关上以及把绳子剪开,如果你想上厕所的话,就直接这样尿出来,尿湿了绳子也没关系,知道吗?”做好这一切后,石龙才帮由美穿上内裤。
“是的,主人,你放心吧。”由于绳子绑得由美很紧,由美不舒服的不停的扭动着身体。
石龙整理好衣服打开房门出去了。接着,由美和小优也拿起书包一起出门上学去了。
虽然是春末夏初,但清晨的气温还是不怎么高的。小优冷的有些发抖,尤其是下体,偶尔一阵凉风吹过,吓得小优连忙捂住裙子,害怕春光暴露,一路上走来胆颤心惊的,只得紧紧靠在由美身上。
“由美姐,我……我好害怕埃。”
“不要怕,别人不会发现的。”由美安慰着小优。其实由美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已经有些习惯了下体插入东西,但是由于走路时不停的震动,下体给她带来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她的脸非常地红,和小优互相搀扶着一步步地慢慢走着。
很快的,两人来到了学校,各自进入了自己的班级。
由美坐在位子上,紧紧缠着自己下身的绳子弄得自己很不舒服,即使在上课中,也不断地在座位上妖艳地扭着屁股,虽然由美也知道这已经引起班上同学的注意,但是由美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是拼命忍受着不停的淩虐自己**的跳蛋,一忍再忍的尿意,也几乎到了极限,直到跳蛋因为没有电而停止跳动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而小优第一次不穿内裤的坐在椅子上,当屁股直接接触冰冷的椅子时,那寒气再一次煽起小优的羞耻。小优似乎总觉得同学们发现了她没有穿内衣,不停得把裙遮着股间。整个一天,小优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老师讲的东西一点都没有进到自己的脑子里。
总算捱到了放学,由美找到小优一起回家。
“小优,还习惯吗?”
“我……我好害怕碍…我总觉得同学们都在看我。”
“放心吧,那只是你的错觉。”由美安慰着由美,知道自己第一次不穿内衣上学也有这种疑神疑鬼的感觉。
“我……我不想再回到那儿去了,我……唔……唔,都是你不好。”小优说着说着,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喜欢你了,谁教你长得那么可爱。不过你放心吧,主人一定会给你最大的快乐的。”由美把小优抱在怀里,温柔的帮小优擦去了眼泪。
“唉,我是逃不出他的手心的了,如果那些照片和录象带被别人看到,叫我以后怎么做人啊1小优纯纯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之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两人回到由美的家,发现主人还没来,两人显现出的表情截然不同,由美有些失望,而小优却拍了拍自己挺拔的胸脯,舒了一口气,似乎有些庆倖,那模样可爱极了。
由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令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血脉喷胀的娇美**,然后拿起桌上的项圈戴在颈上,高耸着丰满的臀部,趴在地上,对着不知该干什么的小优说道,“快照我的样子做,脱光衣服,不然主人回来会责罚你的。”
小优羞红了脸,有些不情愿的脱光衣服。小优拥有不输于由美的雪白肌肤,一对丰满的**,虽然不能和由美的**比,但是却非常的完美,而更难得的是和身体的配合程度。单独的把女性的**拿出来看,漂亮的很多,但是整体看的话,**的位置如果矮一点或者宽一点就破坏了所有的美感,而小优的**大小却正是身体最完美的比例,再大一点或再小一点都会破坏整体的美感。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使得小优更是婷婷玉立。小优拿起桌上的项圈,和由美一样趴在了地上。
不一会儿,两人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石龙走了进来。由美连忙爬到石龙脚边,抬起头来学着狗的样子“汪汪”叫了两声,不停的用头蹭着主人。看到石龙后害怕不已的小优赶紧照着由美的样子做。
“两条母狗做得不错,想我吗?”石龙拍着两女的头,欣喜的看着虽然有些微微发抖,却驯服的蹭着他裤子的小优。
“是的,主人。”
石龙帮由美解除了绳子内裤,绳子早已湿透了,沾满了由美的**,甚至还有着尿水的味道。接着,石龙扒开由美的**,从**里拿出了折磨了由美一整天的跳蛋。
“今天过得怎么样?”石龙牵起两条狗链,拉着由美和小优往房间旁边的地下室去。
“主人,我好羞碍…”小优犹犹豫豫的回答道。
“哈哈哈,以后就会习惯的,我会把你训练成露体狂的,就像由美一样。”
“主人……你好坏。”由美晃动着身体撒娇着。
三人来到地下室,地下室很大,而且令人惊奇的是,罗列着各式各样的**器具。小优瞪大了眼看着这令她目瞪口呆的地方,角落有医生问诊用的诊疗台,右手边是一张圆桌,上面摆放着各种大孝形状的假**棒和电动性具。房间的墙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鞭子,皮制的拍打板、各种长短的马鞭、皮带、以及精致的缠束起来的各式长鞭,有的甚至有五公尺长。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很高的天花板,从上面垂下了许多粗细不同的绳索,而从绳索光滑的表面可以看出已经使用了好多次了。
“哈哈哈,这个地方不错吧,这可是我花了几个星期才布置好的,还只有淫奴这条母狗享用过,你可是第二个。”石龙踢了由美一脚,满怀兴趣的看着害怕得一直颤抖着身体的小优。
这时,石龙突然来到小优身后,一把拉起小优,双手用力的把她的双手屈向后,小优的手腕被石龙迅速的绑了起来,身体被拉向后,挨到后面的石龙身上。
“不……不要碍…主人,我好怕碍…”突如其来的冲击,吓得小优不停的扭动着身体。
“不要动,不然第一次绑会很痛的。”
石龙大声对小优喝道,不由分说的用一个通心圆球的东西把她的口堵祝并加大了力道,制住了小优不停扭动的身体。接着,将小优的手向上提高,绳子绕到胸前,将**上下绑好后,又取过另一条麻绳,在背后手腕上的绳接上,轻轻的将雪儿的双手再吊高,拉紧绳子从右肩膀上绕到前方穿入乳沟下边的绳里,打了个结再从左绕回到后面,穿入手腕的绳里,反覆两次,余绳绑在背后。石龙又取来一条绳,接上后,绕在小优屈曲的手肘绑紧,在腋下穿出收紧**和手臂上下两条绳,再回到背后,继续另一边如法炮制。收紧腋二条的作用是令**上下的绳子收得更紧,使得**更为凸出。
“唔唔……”痛苦的小优大声的叫唤着,却苦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苦恼的小脸上流下两行眼泪,石龙为她整好胸前的绳子,挺胸凸臀的美妙曲线,看得石龙胯下的**高高耸起。
石龙将天花板的放了下来,抱起小优放在圆桌上,然后轻轻地将她的双脚举起,跨在上面。被吊在屋子中央,跨坐在圆桌上的小优,简直就和在分娩台上孕妇的姿势一模一样。石龙将小优的双脚固定在圆桌上,被绑在铁管上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完全是M宇型。
“唔……唔……唔唔……”本来想叫石龙住手的小优却只能发出像呻吟似的声音。
石龙毫不理会小优,拿起桌上的电动**,不紧不慢的在她的**上划着圈,挑逗着小优。接着,打开**,一点一点的塞了进去。
“唔……唔……”看到如此大的东西插入自己的下体,小优吓得又惊又怕,双眼紧闭不敢再看。
石龙把电动**塞进三分之一后,没有碰到小优的处女膜就停了下来,由于小优的**很窄,所以虽然电动**没有完全进入,但还是被小优的**夹得紧紧得,接着打开了开关。
“好了,坚持一个小时,我再来帮你解开。”
“喹呀……呀……”由**上产生的阵阵快感,激射入小优的神经内。从下体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加上勒紧在自己身上的绳子,使得她既痛苦又微微的有些兴奋,只得闭上眼睛默默的承受。
“来灌肠吧1这时,石龙拿起准备好的褐色玻璃注射筒来到由美的身后。
“谢谢主人的赏赐。”由美顺从的高耸起自己雪白的臀部凑到石龙面前,并用手将两片臀肉大张,露出肛门。
石龙将褐色注射器的前端插入由美的羞嫩的肛门内,然后慢慢地将大筒压下,于是褐色玻璃筒中的浣肠液,便渐渐地消失在由美的肛门,注射完毕后,石龙赶紧拿着一个塞子深深塞住由美那即将要排泄而出的肛门。
“走吧,我们去外面散步,让大家都欣赏一下。”说着,石龙拉起狗链往门外走去。
“是的,主人。”由美强忍住腹中的不适,乖乖的跟在石龙后面往前爬。
房门关起,阴沉沉的地下室里,只有小优口中不时发出的“唔唔”的呻吟声。
(4)
天色渐黑,一轮弯月偷偷的探出了头。月色洒在地上,朦朦胧胧的一片,使人瞧不清楚。偶尔有一阵夏风吹过,树叶摇曳,随风而摆,让人觉得凉酥酥的。
就在这样一个美丽的夜晚,石龙正牵着他的母狗--由美,慢慢的在宁静的小弄里散步。由美全身**,一张美丽可人的小脸蛋憋得通红,白玉般洁净的脖子上套着一只皮质的狗圈,狗圈上缠着一条钢制的链条,链条的另一端牵在石龙的手上。更为诱人的是,由美浑圆高耸的屁股上还插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尾巴的另一段看起来很像一只很小的电动**,此刻差不多已经完全进入了由美的肛门中。
“淫奴,你接受我的调教已经快两个月了吧?”石龙看着正在地上慢慢爬着的由美,成就感油然而生。
“是的,主人。”由美强忍着便意,虽然晚上很凉,但由美的额头上却微微的看得见细小的汗珠。
“觉得快乐吗?好好的想一想,我不要听你的假话,我要听真话。”石龙用温柔的语气对由美说道。
“是的,主人。”由美有些受宠若惊,因为主人一向很少温柔的对她说过话。由美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主人,我很快乐,真的,是你把我压抑以久的渴望释放了出来,我知道,自己和一般的女孩不同,可能是有些变态吧,在你的调教下,我觉得自己得到了出生以来最大的快乐。”
“那好,以后我会更加严厉的调教你,不管让你做什么,你都要听话,知道吗?”石龙的口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他深谙调教之道,懂得恩威并用。
“是……是的,主人。”由美听话的回答道。
两人说着走着,不知不觉的到了小弄口,前面是一条小马路,虽然已经是傍晚,但小马路上偶尔也会有人路过。由美有些犹豫,石龙用力的拉了一下狗链,牵着由美左转,来到马路上。路灯照在由美迷人的**上,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
这时,对面走过来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目瞪口呆的双眼紧盯者由美雪白的**,想不通这么漂亮的一个少女会像狗一样被人牵在手里。由美低下头慢慢向前爬着,浑不知石龙已经停了下来,爬了几步,突觉脖子被勒得难受,只得停下来并回过头去不解的看了主人一眼。
“坐下来,像狗一样叫几声。”石龙嘴角微微上扬,用命令的语气吩咐道。
“汪,汪汪,汪汪汪……”由美羞红了脸,不顾有人在旁边看着,双手离地放在胸前,接着张开双腿蹲在地上,学着狗叫了几声。
顿时,由美白净无毛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透着昏暗的灯光还能看见两片花瓣上湿漉漉的。不一会儿,又有几个人往这里走来,全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由美仙女似的脸蛋,却是一副**万分的模样。
“好不要脸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什么都不穿。”
“是啊,还像狗一样蹲在地上,看那,还有狗尾巴呢。”
“我还以为只有在小说里才有,却没想到亲眼看见了。”
周围的人们纷纷发出窃窃私语声,还不停的对着由美指指点点,此时的由美羞得好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毕竟她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但是,感受到路人异样的眼光全都投射在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上,羞涩之余,一阵莫明的快感冲击着由美。
“好了,现在把我的脚舔乾净。“石龙伸出自己穿着拖鞋的脚,脚趾上脏脏的,似乎好久没洗了。
由美底下头去,开始仔细的用舌头舔弄石龙的拖鞋和脚趾,舔了一会儿,石龙索性把脚放在拖鞋上。由美抓住石龙的脚掌,从大脚趾起,一个个的含在嘴里并吐出口水擦拭,似乎在帮石龙洗脚。由美舔完了左脚,接着舔右脚。而此时由美的肚里已经翻江倒海了。她很想马上排泄,但排泄物一到肛门口就被狗尾巴挡住,无论如何用力就是无法将排泄物排出。剧烈的便意令由美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全身还微微发着抖。
周围的人看着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被一个美貌动人的少女服侍,全都嫉妒不已。石龙看着自己被舔得乾乾净净得双脚,毫不理会众人羡慕得眼光,牵着由美向前走去。
两人来到前方不远处的街心公园里,天色已经很黑了,公园里没有什么人。石龙牵着由美来到一片都是树的小丛林中,并拿起狗链所在了树上。
“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石龙对着满脸疑惑的由美说道,然后独自一人走了。
“是的,主人。”趴在地上的由美看着石龙渐渐远去,不禁有些害怕,黑暗中似乎有不少眼睛盯着自己。
就在石龙走了没有多长时间,三个男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看样子刚喝完酒。突然,三人中一个个子很矮的男人似乎发现了什么,高声惊呼。
“喂,你们快过来看那……”
“哇……我是不是做梦啊,怎么会有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被链条系在树上。”
“哗,好漂亮的小妞碍…”
三人看到由美那美丽诱人的**时,眼中不禁燃烧起了熊熊的欲火,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六只大手毫不客气的在由美**的身体上游走。
“噢……不要……”由美微微发烫的身躯不安的颤抖着。
“看,这里还有一条狗尾巴那。”这时,男人突然一下子拔掉了由美肛门上的狗尾巴。
由美正想说不要,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狗尾巴拔起的刹那,由美只觉得肛门口一松,顿时,一股股灼热的排泄物立即从肛门口冲出,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有些溅落到正站在由美身后的矮个子身上,看得三人目瞪口呆。就这样,一波又一波的浓浓的黄色液体如水流一般喷泄在地上,过了好久,由美才全身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排泄完毕了。
“碍…好臭……”矮个子男人这时才回过神来,连忙脱下沾满屎尿的衣服。
“哈哈哈……原来这个小妞被人灌肠,怪不得要戴上尾巴。”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美女排便那……太刺激了。”
“唔……”在陌生人眼前如此的出丑,羞得由美低下了雪白的脖子,恨不得有个乌龟壳,可以把头缩进去。
这时,矮个子男人似乎忍不住了,飞快的脱下裤子,露出又粗又长的大**,掰开由美的屁股,对准**的**插了进去,并不断的用九浅一深的方式冲击着由美。另两名男子也不甘示弱,一个用一只手掏出**,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把**插进她的小嘴里来回的挺动起来。另一个男人双手抓住由美的**用力的搓揉着。
“碍…唔……”随着三个男人的摆弄,由美淫心飞荡,开始娇喘呻吟起来。由美感到前后每一下的抽动几乎都深入自己的子宫和喉咙,使得她感到快要窒息似的,那种既快乐又难受的感觉,几乎要把她弄得似乎快要飞上天去,只有拼命扭动屁股来迎合男人的抽送。
“碍…好舒服……”那矮个子男人满脸兴奋,又**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向由美的最深处,似乎恨不得把她的**顶穿,最后,矮个子男人大叫一声,一股股浓腥的jīng液悉数灌射在由美**内的子宫深处。
接着,另一个男人来到由美的身后,吐了一口口水在手指上,涂抹在由美的肛门上,然后把手指伸了进去来回抽动着,在由美微微颤抖的娇喘声下,男子又伸进去了两个手指。
“唔……好难受碍…”三根手指插进由美的肛门中,使得她有些受不了。矮个子男人躺在由美的身下,舌头不停的舔弄着由美的**,并津津有味的喝着由美滴下来的**。
这时,那男人伸出了手指,掏出**对准由美的肛门狠狠的插了进去,并吃力的在由美窄小的肛门中来回抽送。
“碍…我又来了……”**一阵接一阵的冲击着由美,使得她感觉犹如堕进无底的深渊一样。
三人干了由美将近一个小时,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又浓又腥的jīng液,两片花瓣因过度充血而呈褐色,有些红肿起来,肛门也已是高高的突起。
最后,那矮个子男人突然在由美漂亮的脸蛋上射出尿液,顿时引起了由美剧烈的咳嗽,因为嘴巴一直张开着,所以黄黄的液体毫不留情地全部流进由美的口中,即使把嘴巴闭起来也已经来不及了,除了脸上被尿液弄脏,连头发也都脏了。
“在这么漂亮的母狗上撒尿我还是第一次,哈哈,太痛快了……”
“我也来……”
三个男人围着由美开始一起朝着由美雪白的**上撒尿,微温的黄色液体,沿着抛物线将由美的身体得**得,脸部、胸部、头发,全都沾满了尿液。而由美只是默默的承受着,一动也不动,似乎有些麻木了。
三个男人撒完尿后,穿上裤子,心满意足的走了。满身尿液的由美抬头看着映着点点星光的夜空,如果不是在这个情况下,今天倒真是是一个美丽的夜晚。
(5)
石龙轻轻的走到正在发呆的由美身旁,解下了系在树上的链条。
由美看了石龙一眼,眼里有些泪珠,嘴角轻轻的蠕动了一下,似乎想张嘴抱怨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只是低下了头,默默的跟着石龙。
“不喜欢被别人干吗?”石龙温柔的对着由美说道。
“是的,我只想服侍主人,只想被主人干。不过,只要主人喜欢,我……”由美可怜兮兮的回应着。
“在你被别人干的时候我也有些后悔,既然你不喜欢,那以后就算了。”
“谢谢主人。”由美的嘴角绽放出一丝动人的微笑,突然停下身子亲吻着主人的脚。
两人回到由美的家,并没有来到地下室,而是直接来到了后院。
“站起来,看你身上都是尿骚味,我帮你洗乾净。”石龙拿起一根连在水龙头上的水管,打开龙头,一条水柱直直的射向刚刚站起来的由美。
由美打了一个冷颤,只觉得水柱从自己的脸上移到了自己的**上,又来到自己无毛的下阴处,一股凉爽的感觉遍布全身。由美快乐的旋转着,双手上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不一会儿,身体就变得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清爽白嫩。
石龙和由美来到地下室的时候,小优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双颊红得怕人,像是烧着了一样,一双迷人的凤眼无力的半张着,眼球似乎已经对不准焦点了,粉红的唇边还流着不少的口水,那口水沿着白皙的脖子流到了**上,而小小的**也因为持续的**绷得僵硬,那模样实在是让人看了心疼。那根插在小优**口的电动**仍在不知疲倦的震动着,不停的刺激着小优最敏感的地方,酥麻得让她又痒又痛苦。
石龙连忙走过去解开捆住小优的绳子,如果再不解开的话,小优的双手可能就要坏死了。接着,又拿出插了一半在小优**内的电动**,**里早已是氾滥成灾了。
“唔……”小优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昏昏沉沉的小脑袋恢复了知觉,茫然的看了一下四周,当发现石龙正站在她旁边揉捏着她发麻的身子时,才猛然记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觉悲从中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好了,不要哭了,你不是也很喜欢这样吗?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水。”石龙指着圆桌上一小滩的液体对着小优说道。
“唔……都是你害我的……”小优又羞又急,回过头去不敢看自己的杰作。
“来,尝一下。”说着,石龙拿起手指沾了一些小优的淫液,然后把手指放到小优的嘴边。
小优刚想开口拒绝,抬起头来却看见石龙严厉的盯着自己,只得把刚到嘴边的话硬深深的吞了回去。小优伸出舌头去舔石龙的手指,舔了一会儿,正当小优想把舌头伸回去时,石龙突然凑过头来,一下在就把小优的舌头含在了自己的嘴里,然后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小优的嘴里搅动着,拼命的吮吸着小优甜美的津液。
小优呆住了,忘记了自己本该拼命的挣扎,迷失在石龙高深的接吻技巧中。石龙不断地纠缠着小优软热的香舌,吮啜着她口中的甜蜜,小优有些幼稚的回应着,伸出香舌和石龙纠缠在一起。由美在一旁羡慕的看着小优,恨不得走过去代替她,双手慢慢的伸向了自己的**。
这时,石龙突然放开了小优,看了一眼正在自慰的由美,开口说道:”这么晚了,先上去吃饭吧0说完,当先走了出去。
陡然离开石龙的怀抱,小优突然觉得有些迷惘,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投入的和石龙接吻,他可是一个坏人啊!想到这里,不禁对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有些气愤,但想到刚才那种甜蜜的滋味,又禁不住感到甜滋滋的回味无穷。
由美知道小优这时候的心情,因为自己也曾有过,她来到小优身旁,帮助小优把散乱的长发整理好,拉着小优爬出了地下室。
两人来到厨房,石龙又照例拿出了两个装满稀饭的盘子放在地上,看着由美和小优低下头去喝乾净,然后拿出毛巾擦乾净两人脸上的饭粒。接着,石龙牵着由美和小优来到后院,由美马上来到树下,左脚着地,右脚高高的抬起搁在树上放尿。小优有些犹豫,不过腹部实在胀得厉害,只得学着由美的样子在大树下排便。
看到由美和小优小解完毕后,石龙拿来水管帮两人冲洗身子,还弯下腰去仔细的把两人的**和屁眼洗得乾乾净净。
走在回去的路上,小优轻轻晃动着自己的小脑袋,难道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为什么当自己像狗一样放尿时还会有些兴奋,难道我以后真的会和由美一样,一生都成为主人的xìng奴?我不要啊!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惩罚我?
小优自怨自呓着,浑不觉已经来到了地下室。石龙把小优抱到圆桌上,有些兴奋的看着眼前的小美人。黑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腰后,两道漂亮的细眉,因为有些紧张,微微的皱在一起,端丽秀气的樱桃小口,小巧如白玉般的鼻子,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捏一下,尖尖的下巴更衬托出女性的柔美。可是这些美色加起来全敌不过她那双勾人魂魄、充满着清纯的凤眼;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虽然还有些幼稚,却引人沉入其中。两只小小的**,白白嫩嫩的,握在手中的感觉任谁都能想像的出是多么的舒服。
石龙不由自主的一手抓两只圆挺饱满的酥胸,粗暴的揉捏搓弄着,柔软的**变化出各种的形状。
“碍…碍…”小优吃痛,忍不住叫了起来。她仰起了小脸抵靠在石龙的肩上,男性修长的大掌搓揉着她敏感的**,她感觉到自己的**更硬更结实的顶向他的手心,任由他肆虐的对待。
“舒服吗?我的爱奴。”石龙手下一个使劲,拧捏得小优白嫩的**上出现了点点红痕。
“唔……我……我不知道……”小优有些痛苦,但却又忍不住的陶醉在这种痛苦中。
“你的**都硬了,你一定很喜欢吧。”小优一对小巧可爱的**让石龙爱不释手,百揉不厌,他滚动着两颗如红宝石般艳丽的**,不停的拉扯着、旋转着,并低下头去用嘴吮吸着,用牙齿轻舐着。
“啊啊碍…碍…”小优喘息呻吟着,蚀骨的**快感有如电流在她体内窜着,射向小优的各个神经末梢,小腹间一股暖意醞酿着,她忍不住地扭腰摆臀。
石龙滑动着手指,轻轻滑过小优那稀疏的阴毛覆盖着如水蜜桃般漂亮的**,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黑亮的阴毛,紧接着滑落在她微湿的**上,恣意来回摩擦揉搓了起来。
“唔……不要碍…”小优的**变得更加湿润了。
石龙分开小优的**,开始轻轻地逗弄起那硬硬的小**.小优情不自禁的拱起屁股贴近了石龙,她能感觉到石龙的拇指这时正在来回折磨着不堪摧残的红红的yīn蒂。石龙的手指轮番挑拨着小优的**,搅和着**里满溢而出的香津津的**,一上一下的抹在她充血鲜红的yīn蒂上,粗暴的蹂躏着她。
“妮妮,你先跪下,看美美的洞洞,在洞洞顶端是否看到有一颗小豆子?”
小新一面说着一面用手把美美的大**分开,可以清楚的看见**的根部还
露在被磨擦得充血发红小**外,**还不断的从交合处渗出来。
“妮妮,伸出舌头,先尝尝你姐姐**的味道。”
妮妮如言乖乖的伸出小巧可人的舌头往小新沾满**的卵蛋舔去,小新卵蛋
内的丸子不禁跳了一下。
“唔有点咸咸的,我爱吃。”妮妮的舌头在口唇边舔着。
“来,妮妮,既然你爱吃,那就不用客气,多尝点吧!你把舌尖对准那颗小
豆子舔,**就会流得比较多呢!记着,吃**时,你的手要继续的玩自己的小
洞洞。”
妮妮的舌头顶着美美的阴核在打转,美美毕竟还是一个小女孩,**和阴核
同时被玩弄着,快感令到她整个下身也麻了,**更是如山洪暴发地流出。口中
喃喃的只是在叫着∶“哥哥,你的**很烫,烫到我要升天了,妮妮的舌头不要
停,啊”,美美把舌头也伸到唇边在舔,脸蛋儿更红得像大苹果,谁人见了
也想咬她一口。
小新乘着这个时候,为着加速美美**的来临,双手微微托起美美的屁股,
尽量将**往外抽出,再使劲的插入,剧烈的动作,害得妮妮不能舔到美美的阴
核,妮妮急了起来,便索性拨出正在插屁眼的手指,用一只手扶着小新的大腿,
然后把整张小嘴盖到**和**的交合点上,使劲地吸吮。妮妮觉得美美**的
味道渐渐变得更浓和更温热,也更好吃,手指也就更快速的磨着自己的阴核在打
转。
就在这时,美美上身挺直,口水沿着唇边流出,**不停抽搐,猛夹小新的
**。
“哎唷啊啊啊喔!”
美美**过后,整个人软倒在小新身上,小新用手托着美美腋下,慢慢把仍
然十分坚硬的**拨出,小新把美美扶到床上后,用手拿着因经过剧烈磨擦而变
得青筋满布的**,一面套弄一面转头向妮妮说∶
“妮妮,轮到你了,哥哥给你开苞,你也快满11岁了,你姐姐给我开苞时
还不够10岁呢!看你流得满屁股都是**,我来给你舔干净。”
乖孩子妮妮的性行为(第三章)
妮妮终于看到哥哥的**了,小新的**并不是很大,这毕竟只是个16岁
少年的**,约五寸的长度,两只手指的粗细,颜色还是浅浅的。须然棒身青筋
满布,**还是包皮的,祗露出小半个**。**因为刚才与美美紧窄的**
剧烈磨擦的关系,充血到最极点,把包皮口子撑得紧紧,像是要挤出来一般。棒
身醮满美美的**,闪闪发亮。
小新把**从美美的**里拨出来后,一直用手套弄着,用以增强快感,把
**充血到最硬程度,因为他知道,11岁女孩的**将会是十分紧窄,需要有
像铁一样硬的**为他开辟路径。
妮妮可曾见过这样的东西?把眼睛挣得大大的。
在生理课上,老师只是若略的提过一下,像解剖图一样的图片,男孩的东西
都是软软的垂下来,那像现在哥哥的**又硬又直。想起刚才哥哥用这又硬又粗
的东亚插弄姐姐的情况,心里十分好奇。
“哥哥,刚才你和姐姐玩什游戏?为什你用大**插进姐姐的洞洞后,
姐姐会流这多的**?我以前看姐姐自己玩洞洞时也没有流那多的**呢?”
“哥哥刚才和姐姐在**,是大人们最爱玩的游戏。用**插洞洞比你自己
用手指玩舒服万倍呢!你刚才自己玩小洞洞时是否越舒服**就流得越多?你看
刚才你姐姐被我用**插得流出这多**,就知道她有多舒服了。”
妮妮回想每次**时,确实是**流得越多越舒服。况且刚才经过一番**
,**早已流得满屁股都是,再加上舔食姐姐的**,**的味道还留在舌头上
,妮妮细味着略带咸味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她那还在充血的阴核上,手指
头才刚接触到阴核,口中不禁轻声叫了出来。
“啊好酸哥哥快来插妮妮的洞洞吧妮妮想要更舒服啊
妮妮洞洞里面很酸很麻啊”
小新二话不说,把妮妮抱到美美旁边睡下,双手把妮妮两腿分开,舌头就往
妮妮那年幼的**中舔去。
妮妮年幼**流出的**发出阵阵清95,当中更散发着一般淫荡的气味,刺
激着小新的嗅觉及味觉。小新只觉**充血得快要爆开来了,舌头猛往妮妮窄小
的**塞进去,舔弄两旁的肉壁。美美上次用舌头玩弄妮妮的时候,只是用舌尖
顶着妮妮的阴核在磨转,而今次小新却把舌头伸进紧迫的**里舔弄,给妮妮带
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妮妮发自喉头轻声的叫声,逐渐变成婉转的哭叫。
“呀啊哥哥,不要唔很舒服啊啊”
快感一浪接一浪的冲激着这个年幼的小女孩,妮妮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叫声,
淫秽的气息,使人不敢相信这是发自11岁小女孩的口中。
“碍…碍…”一瞬间,**兜头冲刷过小优的四肢百骸,小优不顾由美就在旁边看着,大声的呻吟起来。
“感觉不错吧。”石龙在小优的尖叫呻吟中,迅速的褪下裤子,颀长坚挺的大**一寸寸推进小优乾涩窄小的**里,里面的强力包夹,几乎令他喷射出滚烫的jīng液。
“你的**太棒了……”石龙不顾小优拼命的挣扎,一下子戳刺进入她收缩痉挛的花径最深处,并抱起小优软绵绵的双腿快速冲撞起来。小优的**由暖又紧,整个肉壁紧紧的夹住石龙的**,使得石龙感觉到自己的大**好像要被小优的**整个吸住似的,若不是他身经百战,恐怕早就已经射出来了。
“碍…痛……”和石龙的感觉完全相反,小优只觉得一阵焚身撕裂的痛楚**辣地流窜过她的全身,她的小脑袋开始昏沉,胸口几乎无法喘息,石龙每一次猛烈的冲击进出都使得小优大叫不止。
“你好紧啊,放松一点,马上就不痛了。”石龙安慰着小优,坚硬的**摩擦着小优充血肿胀的花心,放慢了**的速度,享受着她湿滑紧窄的内壁。
渐渐的,小优紧缩的眉舒展开来,快感代替了刚开始的疼痛。小优抬起屁股,主动的随着石龙的**而运动着,她闭起眼睛,全身心的感受着石龙的拿两只垂吊的睾丸不停地碰擦着她的会阴处.小优不禁喜欢上了它们的抚摸.然而,她更喜欢石龙的大**的抽动,那么粗暴有那么有力,塞满了她的下体,每一次的向里抽送,都碰到了她的子宫颈。
“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对……就是那样……”小优浑不觉在她身上的石龙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由圣女变成淫女,她已然攀升上比刚才更为激狂的**愉悦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优在快感中似乎听到石龙在和由美说话。
“主人,是小优的父亲打给小优的电话。”由美拿着一只手机对着石龙说着。小优睁开眼睛一看,那只手机正是自己的,由于一直放在书包里,自己差点忘了。
“来,是你爸爸的,快接吧。”石龙接过电话,放到小优的手里。
“主人,你……能不能先起来一下……”小优看着石龙还插在自己**中的**,恳求道。
“不行,就这样接。”小优无奈的拿起电话放到耳边。
“喂……爸爸。”
“小优,你怎么不在家里,你在哪里啊?”小优的父亲略带不满的说道。
“爸爸……我一个人害怕,所以这几天睡在同学家了。”
“就是那个刚才接我电话的女孩子吧,你可要好好的和她相处啊。”
“知道了,爸爸,我好想你碍…”说着说着,小优有些哽咽了。
就在这时,石龙突然使坏的在小优的**里猛然抽送了几下,小优刚想开口呻吟,突然想起自己还在接电话,所以只好拼命的忍着。
“主人,求求你了,让我接完电话吧。”小优用手按着听筒,楚楚可怜的看着石龙。石龙露出爱理不理的笑容,不但没有停止,还慢慢的加快了**的速度。
“唔……不要……”小优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呻吟出来。
“小优,你没事吧?”这时,电话里又传来小优爸爸的声音。
“唔……爸爸……我……我不要紧……可能刚洗完澡有点伤风了……”小优断断续续的说着,拼命忍住自己的喘息声。
“噢,快点吃药埃对了,你母亲礼拜五晚上会来陪你,记住一放学就回家,不要再去同学家了,知道吗?”小优的爸爸听不清什么,还以为小优真是有点感冒。
“知道了,爸爸,你要早点回来埃”
“好的,乖女儿,早点睡啊,呵呵,说不定明天就可以看见爸爸了,晚安……”小优的爸爸开着玩笑挂断了电话。
“晚安,爸爸。”小优合上了手机,爸爸,你的小优变了,再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小优看着还在自己身上不停做着活塞运动的石龙,感觉到下身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双手不禁紧紧的抱住了石龙。
就在刚才石龙听到小优的妈妈礼拜五会和小优见面时,石龙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中。哈哈,爱奴还这么小,就已经是那么的漂亮了,那她的妈妈会是什么样子,当他想像着小优母女俩同时趴在他身下叫他主人时,不禁兴奋得更加剧烈的在小优的**里抽动起来。
“啊啊碍…”小优雪白的**泛染了一层嫣红,下体像是爆炸般的痉孪抽搐着,**中喷射出大量的津液,狂乱失声喊出全然的欢愉,达到了平身第一个真正的**。
这时,石龙绷紧了身躯,滚动的喉间嘶吼出雄性的呻吟,埋在子宫口的**竟然变得更为粗大,一而再、再而三狂野地挤进她的**,在最后一击时,石龙低吼着拔出了自己的**,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到了小优的腹部。石龙抱紧了这具美丽的躯体,全身松弛下来,而小优早以松软了下来,像一滩泥一样依偎在石龙怀里,石龙知道,小优已经和由美一样,完全属于了自己。

凌辱法官

凌辱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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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滢是市法院民事法庭的主审官,今年才刚满三十二,不仅是单位重点培养的对象,还是全市最年轻的主审官,她出生干部家庭,人又长得漂亮,丈夫又是司法局的科长,前途光明,陈玉滢可谓样样顺心,可最近她却被一件事搞的心情很不好。
一个叫赵洪的香港商人在市郊投资建了一个塑胶厂,本来是件推动市里经济建设的好事,可没多久周边的农民上告说工厂非法排放有毒废水,不仅导致鱼塘里的鱼虾大量死亡,甚至还有很多村民中毒,专家鉴定,河水中毒素含量严重超标,如果证实是该塑胶厂所排放,那这个厂肯定是要被依法查封。可坏就坏在这个赵洪老奸巨猾,怎么也不承认,几次突击检查,却总是毫无收获。明摆着的事,可也要讲究证据。陈玉滢心里清楚,这个赵洪的能量不小,肯定有人通风报信,案子就这么一天天悬着,那里的村民已是群情激愤,陈玉滢一时倒也没了主张。
这天早上很早就起床,陈玉滢梳洗打扮好,换上了法院的制服,“唉——这制服可是越来越沉了。”陈玉滢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怎么了?我的**官。”丈夫刘斌从后面抱住她,吻着她雪白的脖子。“别闹,”陈玉滢害羞地挣扎出来,“被你折腾了一晚还没够。人家马上还要去上班呢。”“呵,我们的**官也会害羞。”刘斌调笑着。
“说正经事。”陈玉滢把案子的情况说了一遍,刘斌想了一会,“明察不行,只有暗访了。”
“你是说我自己去?”陈玉滢皱起了细长的眉毛。
“对,现在肯定有‘内线’,但不能确定是谁,所以要去就不能声张。先掌握证据,就好办了。”刘斌冷静地回答。
“对啊!”陈玉滢微笑了,“我早就该想到的。”
“还逞强呢,”刘斌也笑了,
“哼,”陈玉滢笑着捶了丈夫一下,“知道你聪明,案子破了好好谢你。”“怎么谢呢?”刘斌坏笑。
“讨厌。”陈玉滢红着脸跑到门口穿鞋子,白色的高根细带凉鞋和肉色的长筒袜配上灰色的法官制服庄严又不失俏丽。
“笃笃笃”脚步声急匆匆地下了楼。
“又不吃早饭。”刘斌无奈地摇摇头。
陈玉滢刚进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才分配进来的书记员王心雅,她是刚从政法大学里毕业的大学生,今年才二十二岁。
“陈姐早。”王心雅甜甜地打招呼。王心雅很漂亮,纤瘦高挑的身材,齐耳的短发半边垂下,水汪汪的大眼睛,笑起来腮边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早啊。”陈玉滢微笑着,她很喜欢这个清纯美丽又工作认真勤快的小女孩。王心雅光着腿,穿着褐色的平底鞋,清爽可人。陈玉滢已经是一米七三的身高,可王心雅站在她身边好像还是比她高出了一些。
“陈姐,你不觉得赵洪的案子很奇怪吗?”王心雅刚坐下就睁大眼睛问,
“哦?”陈玉滢故作惊讶。
“现在所有证据都说明塑胶厂有问题,可我们每次去却都扑空。”
“你怎么看?”陈玉滢想考考她。
“有内线。”王心雅压低了声。
好机灵,陈玉滢心中赞许道。“你说得没错,所以今天我就要来一个突然袭击。”陈玉滢自信地微笑。
“陈姐……”王心雅装出一副可怜像。
陈玉滢被她逗乐了,“少不了你的,中午别忘了带相机。”
“太好了!”王心雅高兴地跳了起来
“记住,别和任何人讲。”
中午,刚吃过饭,陈王二人从办公室走出,就碰见陈玉滢手下干事黄刚,“陈庭长,出去啊?”黄刚点头哈腰地打招呼,“嗯。”陈玉滢冷冷地答应。
这个黄刚是个“关系户”,被安排在民事庭陈玉滢本就不同意,可上头压力很大,陈玉滢只得同意她在自己手下做干事,可黄刚的工作不但极不认真,还三天两头违反纪律,在外头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早就臭名远扬,可他后台硬,陈玉滢也不能对他采取强硬措施,只能象征性地处分他一下。
黄刚象是没看见陈玉滢的脸色,笑得还是很下贱的样子,“陈姐,别生这么大气,你长得这么漂亮,生气容易老的。”
“好了,没事别挡我的路。”陈玉滢厌恶地摆摆手。
“好,好,陈姐慢走。”黄刚让到过道边,看着两个女法官婀娜的背影,咽了一口口水,自从他分配来这个法院,陈玉滢就一直没给过他好脸色,可他还是不得不承认陈玉滢是个很美的女人,妩媚的凤眼清如秋水却常常冷若冰霜,挺秀的鼻子,薄薄的嘴唇总是紧抿着,略显苍白的皮肤给人冷艳的感觉,她总是那样高傲,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虽然已经结过婚,但身材仍保持得很好,高耸的双峰隔着法院的西装式制服仍能挺得很高,腰身很细,腿很修长,总是穿着性感的高跟鞋,三十二岁的年龄一点也不让人觉得老,反而更增添了成熟女人的韵味。黄刚总是在**时幻想陈玉滢,幻想着蹂躏这个总是高高骑在自己头上的女人的身体,可在她身上的高贵气质却让他总不敢在现实中正视她。刚分配来的小王也是个地地道道的美人胚子,清纯活泼,这两人一起真是法院的姐妹花,
“操!什么时候老子就干了你们……”黄刚恶狠狠地咒骂着。
过道另一侧,
“陈姐,你干嘛对他那么凶?”王心雅扑闪着大眼睛。
“他不是好人,你不要多接近她。”陈玉滢冷冷地回答。
陈玉滢和王心雅很快开车来到了市郊的塑胶厂。
工厂的铁门紧紧地关着,一个瘦高的男人瞪着绿豆大小的眼睛敲着车窗,“干什么的?这里是工厂重地,闲人莫进!”
陈玉滢掏出了证件扬了扬,国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瘦高个看到灰色的制服就先是一惊,再看到了法官证,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来是陈法官大驾光临,怎么不事先通知一下,我这就叫老板来接您。”
“通知你们好让你们准备吗?不用通知你们老板了,把门打开,我们自己进去。”陈玉滢面无表情地说。
“这……”瘦高个面露难色。
“你想妨碍司法公正吗?”陈玉滢瞪起好看的凤眼,正气凛然地怒叱。
“不敢,不敢。”瘦高个打开门,白色的桑塔纳扬长而去。
瘦高个赶忙掏出手机……
工厂的后面是一大片空地,周围杂草丛生,眼前的景象不堪入目,腐臭的绿色废水正从排水管源源不断地流进不远处的小河。
王心雅拿起照相机按起了快门。
工作量不是很大,一会儿就完成了,二人正想上车离开,一辆黑色的奥迪吱地停在她们身边,一个秃顶的中年胖子从车里走了出来,“陈法官光临敝厂,有失远迎,怠慢怠慢。”胖子笑得脸上肥肉乱颤,虽是港商但国语却很标准。
“哼,”陈玉滢寒着脸,“赵洪,你好大的胆子,为了赚钱不顾别人的死活,还蒙蔽司法人员,咱们法庭上见!”
赵洪一脸苦相,“现在生意不好做啊……”
王心雅瞪起了眼,“你别狡辩,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你有话法庭上说。”
“只要把相机留下万事好商量,你们开个价钱。”赵洪苦苦哀求。
陈玉滢冷笑着,“你以为钱能收买一切吗?心雅,我们走。”说完转身便要上车。赵洪一个箭步窜上,挡住她们的去路,
“二位最好还是留下胶卷的好。”
陈玉滢一双妙目中射出灼灼逼人的光芒,“你可知你这样做的后果吗?”
赵洪面色阴冷地拍了拍手,空地周围的杂草从中走出七八个面目狰狞的高大男人,一下把两人围在中间。王心雅有些紧张,“陈姐……”陈玉滢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自己虽然是法官,但也只是一个女人,心里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努力装成很镇定的样子,“赵洪,你无法无天了。”
“把相机抢过来。”
一个麻脸大汉得到了赵洪的命令,伸手就来抢挂在王心雅胸前的相机,王心雅心里害怕,但仍一心想着保护证据,她在政法大学时也曾学过几年防身术,眼见男人欺近,猛地用膝盖顶向他的下体,男人不曾提防,惨叫一声倒下,王心雅一下把相机扔给陈玉滢,“陈姐,快去开车。”陈玉滢用尽全力跑进汽车,刚想发动,却看见王心雅已被赵洪制服,一帮男人正围着她。
“陈法官,如果你不想这位美丽的小姐有事,最好还是下车,我们万事好商量。”
陈玉滢的心里矛盾着,手里的相机是重要罪证,决不能轻易丢去,可王心雅还在他们手里,自己身为法官怎能见死不救?何况还是自己的同事,如果自己就这样离去,那帮人会怎样对她……不,绝不能把心雅留给这群魔鬼。
陈玉滢走下车,王心雅已被赵洪反扭着手,制服上面的扣子已被扯开,白色的胸罩紧束着年轻的**半露在外面,一只肥大的手掌不怀好意地按着,王心雅美丽的眼睛里含满了泪水,眼神里全是恐惧,“陈姐……”
陈玉滢看着这个柔弱的女孩,她还只是个孩子啊,我一定要救她,
“放开她,”陈玉滢已忘记了害怕,怒叱道。
“把胶卷丢过来。”赵洪命令。
证据虽然可惜,但救人要紧,陈玉滢想都没想,就把胶卷丢了过去,赵洪的眼睛里却忽然闪过一丝阴沉的神色,等陈玉滢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背后袭来,陈玉滢一下摔倒在地上,她回过头,只见工厂门口的瘦高男人已堵在了车门前。
陈玉滢一下被恐惧包围,颤抖着声音道:“你们竟敢……”
赵洪狞笑着,低着头俯视着一向高高在上的女法官,她半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俏美的脸因为紧张而显得很僵硬,乌黑的头发盘在脑后,法院庄严的灰色制服并没有束缚住她性感成熟的身段,胸前的双峰隔着制服高耸着,微微地起伏,齐膝的制服裙向上翻起,穿着肉色长丝袜的丰满的大腿紧拢在一起,浮动着柔和的光泽,小腿修长结实,纤美的脚腕上扣着白色的凉鞋鞋带,格外妖娆。
真美……赵洪的**顶上了前面的裤子,“你当我是傻瓜吗?劫持法官可是重罪,我怎么能就这样放你们回去。”
“那你想怎么样?”陈玉滢感觉到了赵洪淫荡的目光,收紧了腿。
“我玩过很多女人,还没玩过法官呢………”赵洪无耻地笑着,
“哈哈——”
周围的男人们跟着一起淫笑着。
“你们绝逃不过法律的制裁。”王心雅鼓足勇气喊着。
“呦,小姑娘还嘴硬哪。现在这个时候还忘不了要耍法官的威风吗?”
赵洪从后面一把捏住了王心雅暴露在衣外的**,青春的乳峰充满弹性,王心雅立刻惨叫着向后缩着身体,可一只手被赵洪强扭着,反关节的疼痛强迫使她踮起脚,这样反而使胸脯迎向了手掌,年轻的女法官痛苦的表情更激起了赵洪德兽性,他更用力地搓揉,
“很美的身体啊,还没有过男人吧……”
“啊……不要……快停下!”王心雅羞辱地呼喊着,她虽然在大学里谈过恋爱,但一直没有和男朋友发生过性关系,最多只是接吻而已,可现在自己身体隐秘的地方却被一个如此丑陋的男人抚摸,王心雅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快住手!”陈玉滢看着王心雅痛苦的表情愤怒地喊,
“别急,**官,马上就轮到你享受了。”赵洪把王心雅的制服裙拉倒腰间,粉红色的三角裤遮着私处暴露在一帮男人面前,周围野兽般的嚎叫响起
“老板,干了她……”
“对,干了这个一本正经的小婊子!”
赵洪掏出了早已充血硬起的**摩擦着王心雅的屁股,王心雅哭出了声。
赵洪德手向下挪去,粗短的手指隔着内裤抚摸着王心雅的**,王心雅急忙夹紧双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肥大的手掌已经从三角裤的边口伸了进去,玩弄着卷曲的阴毛,那可是从没有男人进入的禁地啊,可现在……
“求求你,停下……”王心雅不顾一切地哀求。
“求我了吗?刚才可是很凶啊。”哀求只会激起赵洪原始的**,年轻女法官的身体使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征服感,他整个手掌按住了女书记员的阴部,“还是处女吧!舒服吗?”他推着她,走到了奥迪车前,一下把她压倒在车头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人!”他一下扯下了她的内裤,扳开王心雅光着的腿,身体准备向前挺去。七八个野兽般的男人屏住呼吸,期待地瞪大了眼,有几个还掏出了****起来。
“不……………”王心雅尖叫。
“你放开她。”一个正义凛然的声音响起。
赵洪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回头看去,陈玉滢不知什么时候站起了身,“姐……”
王心雅哭喊着扑在陈玉滢怀中,男人一下都围了上来,
“你放过她,她还太小……”陈玉滢咬着牙盯着赵洪。
“哦?”赵洪摸着下巴,打量着陈玉滢制服里凹凸有致的身体,丑陋的**还高高竖在外面,“那你呢?”
陈玉滢红着脸,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会被制裁。”
“是这样啊!”赵洪淫笑着,“**官就是威风啊!可是你也应该懂的,我这个样子了,很难受啊!”赵洪指着自己巨大的**,
“无耻!”陈玉滢强压着心中的恐惧咒骂着,
“帮我把里面的jīng液弄出来啊!用手也行。”赵洪走近女法官,陈玉滢和王心雅紧抱住向后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一把把她们推倒。
陈玉滢心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周围全是凶神恶煞般的男人,自己虽然在法庭上无限威严,可到了这里却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不知会受到怎样的凌辱。天地间好像一下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几个野兽一般的男人已经把王心雅按在了车头上,
“不要——”二十出头的女法官惨叫着。
“放了她!”陈玉滢哀求。
“那你替她吧!”赵洪搓揉着自己的**。“来,替我搓一搓吧!”
“什么?”陈玉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为法官竟会受到这样肮脏的话,恐惧让心好像提到了喉咙口。
“快些决定,你还是她?”肥胖的商人杀气腾腾低问。
陈玉滢的心里也很害怕,但是也很犹豫。自己身为法官怎么也不能为这样的人做这么肮脏的事情,但自己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心雅这么清纯的姑娘受这个禽兽的侮辱。
赵洪很有兴致地看着以前不可一世的冷艳女法官恐惧而痛苦的表情。在灰色的制服裙下穿着肉色长筒袜的美腿盘在一起,十分诱人,双手撑着地面,胸脯也在剧烈的起伏。
[没办法的,今天看来是走不掉了。
陈玉滢低着头,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男人绝望地想。
“想好了没?**官。”赵洪下流地抚摸着王心雅的秀发,粗长的黑色生殖器暴着青色的血管就这么裸露在空气里。
“好的,别伤害她。我……答应……你……”
陈玉滢吐出了这几个字,感觉自己快昏厥。但是没有办法,这样下去迟早还是会被这帮人侮辱,他们竟会这样大胆!难道是因为自己是港商所以就如此无法无天吗?
赵洪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好极了!帮我弄一下吧!”
巨大的**横在面前,充血得**快要戳到了女法官的脸。四周的野兽都露出了淫亵得表情期待着。
[天哪!为什么要让我受这样的痛苦!]陈玉滢的心里都快要流出了血。
“快些!”
陈玉滢只好缓缓伸出了手,柔软纤细的手指颤抖地握住了粗黑的**,这时她第一次触摸丈夫以外男人的生殖器。
“啊!舒服!”赵洪呻吟起来。
陈玉滢只感到恶心,可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她轻柔地用指尖捏住了散发着臭味的**,小心地抚摸,一手围住了**的周围,上下搓动着松弛的包皮,丑陋的**颤动起来。
“唔,好极了,陈法官的手指可真适合这样的工作,在家里一定经常做这样的**前戏吧!”
陈玉滢的脸立刻羞红到了耳根,竟然被如此侮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但是看着王心雅痛苦的表情,她横下了一条心。
[反正不会让我们走掉,只有先答应他,再乘机逃走。
“爽极了,用嘴巴给我做!”赵洪露出丑陋的笑容。
“啊?!”陈玉滢惊呼。
“不,我不会这样做的。”陈玉滢充满怒火的凤眼一下瞪大。就是自己的丈夫也从未提出过这种要求。
“好呀,那就让她替我做。”赵洪指着王心雅,“你只好留给我的兄弟们享用了。”
男人们都露出贪婪的表情。v
“不——我是法官,你要明白这样做的后果!”明知这样做没有效果,但陈玉滢还是怀着侥幸一试的希望。
“法官?你到了这里还以为自己是法官吗?越是你这种自命清高的女人才越使我刺激,我就是要看看法官干起来有什么不同。”仿佛被激起了兽欲一般,赵洪暴露的**仿佛又向上面挺了挺。
“弟兄们,把这个婊子的衣服全部扒光,看她里面到底是什么货色?”
几个男人立即冲了过来。
“不要——”陈玉滢也忍不住尖叫。
赵洪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怎么样?”
“好,你不要伤害我们……”陈玉滢咬着下唇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脑袋里一片空白。
“嗯……”赵洪含混地答应着,坚挺的**已迫不及待地触到了陈玉滢的唇边。陈玉滢立即有了想呕吐的感觉。
“舔它!”
陈玉滢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了,只能被恐惧的意识强迫着伸出香舌,柔嫩湿滑的舌尖刚碰到**中间的孔隙,赵洪就好像中了电击般打了个冷颤。
[太恶心了,我怎能这样?]
陈玉滢的心里痛苦极了,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脏乱的地方做出这种只有那些令人作呕的妓女才会去做的事情,赵洪兴奋的急促呼吸更加重了自己的罪恶感,但这同时也是自己第一次用嘴接触男人的性器,心中竟会有种异样的感觉。
“舔下去,不要停!连下面的袋子也要舔”
陈玉滢只能屏住呼吸,小嘴一点点向**下面的地方滑去,来回地舔着**的四周,连股间的部位也只能照做,如此近地看着陌生男人的私处,一直连耻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陈玉滢感到深深的羞耻,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哦——”赵洪满足得小声吟叫起来,他低下头,穿着法院灰色制服的美女正低着头舔着自己的性器,薄薄的嘴唇横向在自己的**上滑动,这是从未有过的刺激。
他伸出手,抓住了女法官乌黑的秀发,陈玉滢盘在脑后的发夹一下被拉扯掉,乌瀑般的柔顺长发散落下来,遮在了脸上,更增添了女性的妩媚。
赵洪急忙把快要爆炸的**塞入了陈玉滢紧抿着的薄唇间,突如其来的巨大物件一下堵住了陈玉滢地小口腔,陈玉滢只觉得快要窒息,
“呜……呜……呜……”她拼命地甩着头,但头发却被赵洪抓住,动弹不得。v
“乖乖地,完了事就放你。”赵洪已经开始抽动了,完全可以被称作巨物**在嘴里摩擦,陈玉滢的泪再也止不住,哗哗地往下流。
“陈姐!”王心雅不顾安危地叫着。
“哦,陈法官,我**的滋味怎样啊?”赵洪下流地问。
坚硬的**几乎每一次都刺中了喉咙,陈玉滢努力地长大嘴,才能含住这个巨大的物件。
[竟然会被这样对待!]陈玉滢的心里全是悲伤。
“用舌头打圈,吮吸!”好像自己是在被指导**的技巧,陈玉滢感到头就快要爆炸,但想到可能被更加粗暴的对待,而且会累及王心雅,只有按照她的话去做。v
赵洪爽得只是呻吟,更加用力地把**顶入女法官纯洁的嘴唇,红润的唇包着**被翻转着。
“啊——”赵洪发出了野兽的嘶鸣,脸上的肥肉似乎都要被颤落下来。v
陈玉滢心知不妙,但却无力挣脱,心里也不敢反抗。果然,嘴里的**疯狂地穿刺起来,一阵抽搐,腥臭的液体一下喷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一被拔出,陈玉滢就惨叫起来。[竟然在了脸上……]污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光滑的脸颊往下流,从下巴上滴落,在灰色的制服上留下显眼的水渍。陈玉滢的知觉已变得有些模糊,
[天哪!]她只觉得心仿佛撕裂般疼痛。
赵洪看着自己的jīng液从那张原本高贵清丽的脸上滑落,有一种残忍的幸福。他弯下腰,用蚯蚓般的嘴唇吮吸干净陈玉滢被jīng液玷污的脸,然后一下接住了陈玉滢微张的双唇,把自己的jīng液和唾液一起吐到了陈玉滢的嘴里,陈玉滢下意识地闪躲,但赵洪很快又找到了她的舌头,他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把眼前的美女法官吸空。
一旁的男人都瞪大了眼,王心雅也看傻了。
[不,绝不能再这样!]心底的声音在呼喊。
陈玉滢突然挣脱了赵洪肥大的手掌,坐在地上向后挪去。
“不!别过来。”
赵洪看着自己猎物无力的表现,只觉得好笑,一使眼色,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来把陈玉滢夹起,陈玉滢立刻无法挣扎。
“呵,到了这里你还想走吗?”
陈玉滢已经眼前一片漆黑,虽然只是被迫**,但她还是感到失去贞操的痛苦,好看的凤眼里含满了痛苦的泪水。
“陈法官的**技术我已经见识过了。好吧,下面就让我们来看看她下面的小嘴吧!”赵洪无耻地笑着。
七八个男人哄笑着。
“干了她!”
“让我们看看!”
“洪哥就是厉害,让她尝尝爽死的滋味!”
[什么?]陈玉滢痛苦的心又立即被恐惧包围。
肥胖身躯下的粗大**不知何时又竖起,眼镜蛇一般昂着紫黑色的**。“好久没有这么刺激了,法官就是不一样啊!”赵洪魔鬼一样地笑着。
“不!”陈玉滢挣扎着,但抓住手臂的力量仿佛铁箍一样。
赵洪肥猪般的身体已经逼近,粗短的手指抓住了陈玉滢光洁的下巴,
“好了,别再假正经了!你们这些女人,外表再高傲,脱光了都一样。我女人玩多了!法官?法官又怎么样?回到家里还不是要和男人干!你连嘴都被我操过了,还有什么可骄傲的?象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非要把底下那个洞只留给一个男人呢?来吧,我会让你爽的!”赵洪在灰色制服外抚摸着里面丰满的**。v
“放手!我已经替你做过了,你就放了我!求你!”陈玉滢一边扭动着诱人的身体躲避着赵洪的手一边哭着哀求。
“那种程度的接触根本不能让我满意啊!”
“不!我求求你……”
“啊,现在求我了,你前几次来的时候可没给过我好脸色看哪!”看着女法官的惊恐表情,赵洪的心里那股兽性就越强烈。他慢慢解开了陈玉滢胸前的扣子,雪白肩膀上的淡黄色胸罩吊带一点点地展现在众人面前。陈玉滢好像要窒息,周围的男人象蜜蜂见到蜜一般用贪婪的眼神似乎要把自己的衣服割破。王心雅还被押着,已经被这可怕的一切吓傻。
“不!”陈玉滢发出悲鸣。
“真漂亮!”赵洪发出赞叹,用手掌包住了粉色的胸罩,非常粗暴地挤捏着。v
“啊!”陈玉滢真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但**上的痛苦感觉仿佛在证明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赵洪伸手,一旁的男人递过一把折叠刀。
“你想干什么?”陈玉滢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
“这样会使我兴奋!”赵洪一根根割断了女法官肩膀上的吊带,又把刀伸进了乳沟之中。
陈玉滢吓哭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中间的带子终于还是被割断,破碎的乳罩一下从丰润的身体上滑落,丰满坚挺的**很骄傲地站立在男人们的面前,在敞开的制服里若隐若现。
“哇!”男人们淫荡地叫。陈玉滢羞辱地低下了头,[挣扎也是没用的了……]v
赵洪弯下了肥胖的腰,吮吸着那粉红色的蓓蕾,用牙齿轻轻咬啮,一双肥手在平坦雪白的腹部乱摸。
暴露在外面的**和身体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但快感只是瞬间就被痛苦和羞耻感淹没。
“放了我……”陈玉滢仰起头,痛苦地扭曲着脸上的肌肉,长长的乌发如瀑布般垂在雪白修长的脖子两旁。这更激起了肥胖男人的**,**官被暴力强奸时的痛苦表情并不是经常可以看见的。
“宝贝儿,有快感了吗?”赵洪跪了下来,把齐膝的灰色西装裙向上掀至腰间,淡黄色的三角裤外边穿着肉色的连裤长袜,中间的部位似乎很饱满。丰满圆润的大腿闪着光泽,纤细的小腿结实笔直,扣着鞋带的脚腕很美,高跟的凉鞋只有脚尖着地,更突出了腿部的线条。
“不,不要看下面。”陈玉滢惊慌地喊,紧紧的并拢腿,那是她最后的防线啊!
赵洪使了个眼色,夹着女法官的两个男人立刻把陈玉滢拉到车旁,使她躺在汽车的车头上,双手呈大字形分开,秀美的腿弯曲着着地。
“不!不要!”陈玉滢已经感觉到了被强奸的厄运。
赵洪抚摸着美丽的女法官光洁的腿,陈玉滢还想夹紧,但腰部已经没法发力,很轻易就被赵洪分开,赵洪伸出舌头,吮吸着大腿中间肉感的部位。
在赵洪熟练的舌技下,陈玉滢立刻感到了下体传来酥痒的感觉。
可作为法官竟然在白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个可恶的男人舔着自己的羞处,陈玉滢只觉得还是死了好。可是酥痒的快感还是不可避免的传入脑中,和痛苦的感觉不断交替斗争。
赵洪底着头,好像加大了力度,嘴巴里发出啾啾的声响,陈玉滢痛苦地小声哭泣,强烈的耻辱使她剧烈呼吸,敞开的灰色衬衫里雪白的双峰快速起伏着,一旁的男人都看到呆了。
赵洪还是那样有耐心,仿佛那就是他的工作一般,陈玉滢的意识已逐渐模糊,不争气的下体竟然感觉到了湿润。
“陈法官兴奋了吗?真是淫荡啊!”
“不是……”陈玉滢痛苦地咬着下唇,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流。
“那让我们来验证一下吧!”赵洪把手伸进了陈玉滢的连裤丝袜里,拨开了内裤遮挡的布条,用手指玩弄着柔嫩的花瓣。
刚才云雾里的感觉似乎一下变成了实体,身体的感觉是如此令人羞耻但却又是那样真实。v
[我怎么会有感觉……]
陈玉滢悲痛的想,那可是除了丈夫之外再也没有人抚摸过的地方。
赵洪已在这时把手指插入了女法官的**里,湿滑而柔软的肉壁一下把手指包围,他缓慢地**了起来。
“**的感觉如何?陈法官自己在家也一定经常做吧?”
“有点松了,但还是很不错。”
[天哪,竟会被他如此玩弄!
陈玉滢绝望地想。
美丽的女法官全身都被痛苦和羞愧包围,但阵阵的麻痒感觉却使她不由自主地夹紧腿,拼命忍住体内的感觉。
“啊!”陈玉滢紧咬着的唇间终于还是漏出了呻吟声。v
“终于还是有快感了,**官!”赵洪很利索地脱下裤子。“
“不——”v
[还是要被强奸了!]陈玉滢的心象被绳子紧紧勒住,虽然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是无法避免,但还是伤心得要晕倒。
三角裤和丝袜被拉到了膝间,赵洪的小眼睛立即死死地盯住了雪白的**上深红色的肉缝和黑色的“倒三角”形状的森林。
“真美!”
陈玉滢眼睁睁地看着肥胖的身体下那黑色丛林中十分巨大的丑陋物具一点点地插入自己的身体里。
“天哪!”陈玉滢痛苦地闭上眼。其实,以往丈夫不在家,陈玉滢一个人有时也在寂寞时自己产生过性幻想,有时也会幻想自己被强奸的感觉,可这种感觉一旦变成了事实,却是那样令人痛苦。
赵洪弯下腰,抓住了法院制服的领口,象剥水果皮一样拉扯开,灰色的衬衫被拉到背后,悬挂在小臂上。他捏住了制服里雪白的乳峰,开始扭动着屁股。
巨大的阳物一下没入,子宫仿佛有撕裂的感觉,陈玉滢痛苦地尖叫。
“太大了是吗?过一会儿你就会爽的。”赵洪把陈玉滢雪白的大腿夹在了腰间,**在**里摩擦着。
陈玉滢忍受着巨大的侮辱。可那阵撕裂感过后,痛苦的快感却沿着身体一**地冲向了心脏,陈玉滢仿佛感觉自己变成了滔天巨浪之中小小的礁石,接受者强大却又美丽的冲击,那是一种恐惧又渴望的感觉。
[和这样的人也会有感觉,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玉滢羞耻地想。
“啊……啊……啊……”赵洪发出了快乐的呻吟,看着陈玉滢气质优雅的脸上痛苦的表情,他就有深深的满足感。他低下了头,粗黑的**正从翻起地外**里进进出出,[这个美丽高傲的女法官就是我的女人了!]赵洪的心里一下全是征服的快乐。
陈玉滢紧紧闭着眼,连呼吸也似乎停止。赵洪熟练的性技巧使她感觉每一下撞击都似乎在冲击着自己的心,把自己带入了九霄云外,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跟随着那节奏跳跃,但是强烈的羞耻和痛苦也同样无法消逝地在脑中徘徊,她也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时候有快感,她想抑制,可自己的意志在这样的地方又显得那样的无奈。她只有拼命忍住不发出叫声,但抽动的力量仿佛顺着自己的大腿、小腹、**一直传到了自己的喉咙口,她只有在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
“**已经硬了,别再装了。你外表虽然冷酷但其实是一个**很强的女人啊!别再做抵抗,好好享受吧!”赵洪紧紧吸住了粉红色的乳晕,用舌头在上面打着圈,他的**先在**口的四周轻轻地摩擦,然后再象搅拌器一样旋转着插入,用力地直刺到底,再缓慢地抽拉出来,如此往复地做活塞运动。本来就罕见的巨大**更加全面地刺激着子宫里的每一处嫩肉。陈玉滢感觉自己被抽干了灵魂。
[我真的是这样的女人吗?]
陈玉滢感到喘不过气来,张开了嘴想呼吸,但仿佛积聚在喉头的力量一下找到了突破的空间,她小声地呻吟起来,呻吟很微弱,但也足够荡人心魄。
“好极了,就是这样。美人儿,很爽是吗?”赵洪象发情的公牛一样喘着气。
“不是……我求你……停下……”陈玉滢在呻吟里流着眼泪哀求。
“啊……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想要的……啊……是吧……”
“不是……”陈玉滢小声地喊着,她的心里也在这样狂呼,[不!我不是这样淫荡的女人啊!不是!
“还不承认吗?你下面的嘴却很诚实啊!”
**里已经不知不觉中有了大量的**,**在里面摩擦着产生了尖锐的声音。陈玉滢在恍惚中也可以听见,雪白的脸一下红到了耳边,可那种使人旋转的感觉立刻又充斥着全身每一个器官,理智似乎已在和**之间的战斗中落败,被强奸的痛苦和羞辱已渐渐在神智中模糊。
[不要啊——]
陈玉滢在心里呼喊着。但却下意识般地夹紧了腿,似乎想把在自己**中强奸自己的**收紧,三十岁的成熟身体象在渴望着被这个巨大的物件**,甚至被它刺穿。穿着白色高跟凉鞋的小脚已经无法阻止地交叉着夹在了赵洪光着的背上,丰满的大腿也夹紧了他满是肥肉的腰。赵洪也觉察到了柔软的**在收紧,穿着半截丝袜的小腿紧靠在自己的背上,很有质感,细腻的袜面使他更兴奋。
“来吧……我要……好好爱你……啊……啊……”丑陋的脸扭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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