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恋征服系列(14)
「我看见了……」好漂亮!
「你想不想再看见它呢?」开始进入主戏噜!
「我想……」可薇诚实的说。
「那你一定要遵守我的指令,那就能再看见它了,好吗?」说好吧!说好
吧!
「好……」yes!成功!
「记得,每当听见我说『可丽薇』,你将会陷入好像现在的催眠状态,知
道吗?」他们现在的姿势就好像侍者在贴心的?客人拾起书本。
「知道……」可薇迷糊的说著。
「当我叫你时,你将会醒过来,而你不会记得我催眠的事,潜意识却记得
我的命令,我只是一个和善的客人,知道吗?」罗俊下最后指令。
「知道了……」可薇仍徘徊在迷糊中。
「可薇。」罗俊轻唤可薇,可薇即刻醒了过来。
「客人,您的书。」可薇的笑容更灿烂了。
「谢谢你,你的服务态度真好。」罗俊的笑容掩饰了兴奋。
「不客气,欢迎您常来哦!」可薇真觉得这客人实在很好人!
罗俊看著可薇离开的背影,嘴角不自觉上扬,这却是阴险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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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罗俊等了一个小时,他向学校请了两天假,让他有足够时间做试验。
「可薇,小心点哦!拜拜……」方才的侍者向可薇告别。
「好啦,拜拜……」甜美的声音,可薇甜美的脸总是露出甜美的笑容。
罗俊跟著可薇的身后,慢慢小心的走著。
小巷?
一个单身女孩走小巷?
那不就给了他天大的机会吗?
他慢慢的靠近她。
「谁?」可薇机灵的转过身,戒备的看著身后的人。
罗俊没有避开,直对上她的双目。
「太凶了,应该变成柔顺的。」变成听话、乖巧的女孩。
「你是谁?你……你是刚才的客人?」可薇对这客人印象深刻。
「对啊。」罗俊知道她的视线离不开他的了。
「你为什么跟著我?」可薇并没有放松心里的戒备,这人太诡异了!
「想问你一个人。」问了你就醒不了了。
「谁?」可薇不友善的问。
「『可丽薇』。」罗俊注意她的变化。
「你……」可薇即刻进入幌忽状态。
「可薇?」罗俊不肯定。
「是……」
「现在开始从一算到十,每算一个数目,你将会陷入更深的催眠,更深,
更深,更舒服的催眠,开始吧!」罗俊买个保险,还是让她进入更深的催眠比
较安全。
「一……」我怎?了?可薇心里在惊慌。
「二……」不……我……
「三……」我……
「四……五……六……」可薇的声音没有再停顿,罗俊知道他成功了,可
薇连仅存的理智也消失了。
「十……」可薇的声音小得难以可闻。
「可薇,你听见我说话吗?」
可薇缓缓的点头。
「可薇,你是个听话的孩子,你很听话,你必须遵从我的命令,知道吗?」罗俊走近她。
「知……道……」可薇已经变成一个傀儡娃娃。
「我是你的主人,你不能隐瞒我任何事,也不能背叛我,知道吗?」罗俊
下指令。
「知道……」
「我是你的主人!你应该说『知道了,主人』。」罗俊在巩固自己的指令。
「知道了……主人……」
「现在,你必须打电话回家,告诉家人,你要去旅行两天,临时决定的,
所以这是你的责任,你是个乖小孩,你必须以最自然的声音来通知他们。」罗
俊掏出可薇的手机。
可薇拿过手机,播了回家「姐,我要去旅行两天,临时决定的,好啦,拜
拜。」
电话通完,可薇即刻恢复了幌忽状态。
「好,现在,你必须跟著主人回家,这会使你的心情变得很好,每走一步
,你将会变得更好心情,也更加服从你的主人,更加听话,知道吗?」罗俊牵
起她的手。
「知道了……主人……」可薇的视线仍离不开他。
「好,现在你的视线将自然的离开我的视线,可是你仍在深深的催眠当中
,然后跟著主人回家,你心里也非常高兴能随主人回家,知道吗?」罗俊走到
她身边。
「知道了……主人……」可薇露出笑容,任罗俊牵著自己走。
而可薇也不知道自己正一步一布向地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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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莫可薇
年龄:十八岁
催眠暗号:可丽薇
罗俊在电脑上输入资料,叫出,输入他要可薇改变的新人格。
可薇正乖乖的坐在罗俊的床上,双眼迷离,脑里空白。
「可薇,你现在什么都不能想,你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脑里一片空
白……」罗俊慢慢向可薇洗脑,牵起可薇,让她坐在电脑前。
罗俊帮她戴上耳机,其实那不是普通耳机,它已经经过罗俊的特别处理,
变成了的重要用具。
罗俊动,靠在可薇耳边「可薇,现在,用心听著耳机,专
心的看著电脑荧幕里的一切。」
荧幕里是一片空白,因为耳机里的探索器正在寻找可薇脑里的记忆库和思
想处,过了数秒,探索器已经确定了可薇的记忆库,而探索器的第一任务是─
─清洗!
两分钟的时间,可薇的记忆以一洗而光,探索器也拷贝一份存入罗俊的资
料库,以备不时之需。
荧幕开始出现画面,一部又一部色情电影在播放,耳机也传来淫荡的叫声
,每部电影的女主角都是一幅享受的表情,从自慰、**、乳交到被操,她们
都在享受著,淫荡的叫著。
好享受,她们好享受性,性是美好的,我应该好好享受性的!
可薇脑里竟然冒出这些字句,当然,这也是探索器的任务之一──制造新
思想!
可薇的身体起了变化,可爱的**开始变硬了,喉咙也开始感到乾燥。
空白的记忆开始吸收新知识,**的美好,淫荡的想法,淫荡的姿势、表
情。
罗俊的手滑进可薇的衣内,搓揉著可薇的**,另一只手探入可薇的私处
,湿了?
粉红色的纯棉质的底裤渗著主人的蜜液,散发出一阵淫荡的淫香。
「嗯……」可薇不自觉的底哼。
我是淫荡的女人,我是没性就无法生存的女人,我享受任何**方法……
罗俊掀开可薇的底裤,揉捏著她的yīn蒂,战抖的小肉球反映出主人的**。
「啊……」小声的一声叫喊在罗俊的手指捏上了yīn蒂而发出来。
喜欢性感,喜欢性感内衣裤,喜欢**,喜欢jīng液,喜欢主人,喜欢被主
人操,注重主人的感觉,以主人的感觉为先,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
「啊……嗯……」罗俊掀开可薇的肉唇,一只手指伸入**。
罗俊是我的主人,我是奴隶,罗俊主人的奴隶!
罗俊慢慢**「好棒……好棒……」可薇忘情的叫著,她已经完全被改造。
罗俊摸到了阻碍,她还是处女?
第一次试验就找到极品,他赚到了!
荧幕上出现“完成”二字。
罗俊脱掉可薇的耳机,拉起可薇,眼见可薇清纯的脸上染上一丝淫荡的神
情,罗俊就觉得裤里的宝贝在呐喊。
「可薇?」成功了吗?
「主人……」可薇拉下罗俊的裤链,脱掉裤子。
罗俊靠在床头,享受著可薇的服务。
可薇脱掉罗俊的底裤,拿出**,细细的含在嘴里,慢慢的舔弄,还不忘
搓揉肉球。
「嗯……」太舒服了……罗俊没有想到会那么成功。
可薇把**放在口里**,给罗俊来个深喉**。
「啊……」泄了……泄了……
毫无预警,坚硬的**喷出稠白的jīng液,可薇一一吃下,吃得津津有味的。
罗俊松了口气,可是可薇却还不满意。
「主人,奴隶还没有……」可薇脱掉身上的衣服、裤子,剩下了可爱的内
衣和湿透的底裤。
「你想要?」罗俊邪气的问。
「对,我要……」可薇靠近罗俊。
「你要什么?」罗俊故意的问。
「我……我要……我要被操,我要被主人操,我要主人的jīng液……」可薇
毫不羞耻的说著。
「那你自慰给我看看,别弄破哦,那是主人的!」罗俊不知道自己何时有
了处女情结。
「好……」可薇躺下,拿了枕头枕著头,让罗俊看清楚她的表情,又拿了
个枕头枕在腰下,撑起了可薇的私处,让罗俊看得清清楚楚。
可薇打开双腿,在罗俊的注视下隔著底裤抚弄自己的**,一手伸进胸罩
内搓揉。
「嗯……主人在看……」可薇感觉到隔著底裤的抚弄已经不足够了,她把
底裤褪到膝盖,酒红色的**就呈现在罗俊的面前。
「可薇,主人的注视引起你更强的快感,对吗?」罗俊下了个暗示,他的
指令在可薇的脑里将会化为可薇自己的想法和感觉。
「啊……对……主人在看……啊……主人在看……」可薇的手指伸入穴内
,拇指在搓揉yīn蒂。
罗俊看著可薇淫荡的表情,欲火从生,更别提看见可薇现在一只美乳露出
,**湿透的画面。
罗俊再下指令「可薇,等下的痛楚将会化成快感,令你更兴奋的快感,现
在坐上来吧,把你最想要的**放进你痕痒的**中,主人能帮你止痒哦!」
可薇抽出手指,即刻觉得一阵空虚及痕痒,她赶紧温柔的拿起主人又硬了
的宝贝,放入自己的**,慢慢移动。
「啊……」被充满的**感到无比快感。
好紧!果然是处女!罗俊一手撑著可薇的美臀,一手握著眼前的美乳。
「啊……」
「嗯……」罗俊感觉到了那片薄膜,穿过……
「啊……主人……」可薇的快感增强。
「可薇,快感越强你就变得越淫荡,越爱性,越爱主人,越服从主人,脑
里的一切新思想也会加倍,你会跟主人一起**……」罗俊用仅存的理智和力
量说著。
「啊……」可薇上了天堂……
「嗯……」泄了……**笼罩著两人……
罗俊射在可薇体内,他的脑里想到了个新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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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薇在第二天又被罗俊改造记忆,可薇恢复了些许属于自己的记忆,想起
了家人、工作,可是没改变第一次试验的结果,反而变本加厉,新思想增加了
没有羞耻心、随时需要性、身体变得更敏感,只是稍微的接触都会引起她的性
欲。
她还是罗俊的可薇,罗俊的奴隶。
「主人……啊……」可薇只是被罗俊吸允手指,身体已感觉到性感。
罗俊很满意自己的作,他吸允可薇的翘唇,双手按上可薇敏感万分的双
乳。
「呃……」可薇感到无比性感,她的手也没闲著,一只手抚摸罗俊胸前的
葡萄乾,一手搓揉罗俊的宝贝。
「小**湿了哦……」罗俊摸著可薇的私处,手都湿了。
「啊……主人……讨厌……啊……」可薇的话在罗俊的手指探入穴内而变
成淫叫。
「可薇,用你的**润滑一下主人的宝贝吧!」罗俊已经挺起的宝贝在向
可薇招手。
可薇迫不及待将阴处抵在罗俊的**上,一滴又一滴的抹在罗俊的**上。
「嗯……」可薇的技术实在很棒,罗俊觉得自己快泄了「可薇,趴下来吧!你会喜欢像狗被操的不是吗?」
「嗯……主人……快操我吧……主人……」可薇趴下身,挺起自己的私处
,对著罗俊的**。
罗俊直入可薇的**,昨天才开苞的她,技术已经很棒,现在的她技高一
筹,她的**收放自如,罗俊快把持不住了。
「啊……主人……啊……好棒……啊………」可薇配合罗俊的动作,而且
谨记著必须以主人的感觉?先而不让自己先进入**。
罗俊握著可薇的美乳「可薇,来了……啊……」出来了,温热的jīng液射入
穴内最深处。
「啊……」可薇瘫痪的躺下,**仍在她的穴内软下。
「舒服的睡一觉吧,下午我带你去走走。」罗俊抽出**,帮她盖上被子
,抚摸她甜美的脸蛋。
可薇露出微笑,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
罗俊再叫出,他细细想过,要催眠一个人再带回家改造记忆
实在太麻烦了,他要随时能改造人格的能力,他想到眼睛可以变成制造新思想
的帮手,脑也可以发出影响别人思想的脑电波,就这样,罗俊已经写好程式,
穿上耳机,他没有动洗脑程式,动了改造程式。
五分钟时间,罗俊感到有些头疼,荧幕已经显出“完成”两字。
好了吗?
成功了吗?
罗俊闭上眼睛,让自己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他到浴室冲洗身体,看著
镜子,他细细观看自己的变化,当他看见自己的眼睛,他吓得坐在马桶上。
他没看错!
他的眼瞳显出水蓝色的色泽!
他成功了!
他回到房内,叫醒熟睡的可薇去梳洗。
罗俊要可薇只穿回自己的长裤,丢掉湿透的底裤,随意穿上胸罩和白色体
恤。
可薇乖乖听话,随著罗俊到街上逛逛。
罗俊带可薇走进一间内衣裤专卖店,为她买了一打性感内衣,薄纱性感睡
衣和丁字裤。
可薇兴奋得不停拥吻罗俊,引来了售货员的诧异。
罗俊并没拒绝,心里暗喜,没有人发现他用新能力令售货员全以半价出售。
然后,他们又到了一间情趣用品店,罗俊为可薇挑选了一个震蛋,要可薇
立即现场把震蛋放进**,可薇立刻脱下长裤,装上震蛋,动了开关。
「啊……主人……我……」可薇被突如其来的性感侵袭。
罗俊在一旁改变售货员的思想,忘记他们。
罗俊走回可薇身边「可薇,舒服吗?」
「嗯……舒服……」可薇双眼迷离。
「走吧。」罗俊想回家大干一次了。
「主人……我……走不动……」可薇的裤子显出湿了的痕迹。
「不,既然那么舒服,你会更期待**,你会在淫想,每走一步,震蛋带
给你的快感会让你更愉快,你很期待,你知道的,除了主人的**,没有其他
的东西可以满足你的性需求,走吧。」罗俊拉起她的手,走上回家的路上。
可薇的裤子都湿透了,她的脸露出一股淫美,满心期待主人的恩赐!
保姆的鲜奶
保姆的鲜奶父母搬走了,到新买的住处。而我因为上班路途的原因留了下来。现在的房子是一处老公寓,位於顶楼,一个楼面两户人家。
我今年26岁,工作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至今仍没有女朋友。有时候也去去街边的发廊,但是就像你所知道的,上海这个地方管得特别紧,没什麽好玩的。
在过了一个星期无聊的单身生活之後,我决定出去巾巾运气,正巧父母也回乡下探亲,他们不可能来骚扰我了。
星期六的下午,正好没事,我来到了附近的保姆介绍所。其实那里是一个挺混乱的市场,很多乡下来的民工、女佣聚集在门口的空地上。为了省钱,也不进行登记,宁愿在马路边守候雇主。
在周围晃了几圈後,发现这里的人大多是从安徽来的,有三三两两成堆,也有落单的。我事前打听过,现在雇一个保姆,包吃包住,每个月才400块,巾到没有经验的还可以再少。
在人群中,我发现一个穿花布衣服的小姑娘,看上去也就20出头的样子,左手提一个旅行袋,肩膀上挎着包,从眼神看是刚刚来的。观察了一会,确定她没有同伴之後,我取出眼睛戴上,走了上去。
「小姑娘,来找工作的?」
那姑娘吓了一跳,有些惊惧地看着我∶「是。」
「有登记吗?」我故意吓唬她。
「还┅┅还没有。」她以为我是介绍所的人。
「别担心,我是来找保姆的。」我善意地对她笑了笑。
「哦┅┅那┅┅你要我吗?」毕竟是刚出来的,还不太会说话。
「哦?你会家务吗?」我慢悠悠地问道。
「会的,在家做过。」她急急忙忙回答。一口安徽土话,像唱黄梅戏。
我扫了她一眼,这个姑娘扎了条大尕辫,皮肤还算白,从手的样子可以看得出做过事情。
我朝她身上看去,花布衣服的里面是件黑色的羊毛衫。外地人都喜欢穿深色衣服,因为那样耐脏。所幸的是,她的外衣有些显小,隐隐看出身体的轮廓。虽然年纪不大,但胸部没有C也有B了。以前听说安徽的女人胸部丰,也不见得有多大嘛。但总得说起来,我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胸部是我这个计划最重要的部分。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安,补充说∶「大叔,您别看我个小,力气很大呢!」
我扑哧笑出声来∶「我们这里用的是管道煤气,哪里需要什麽力气?」
她的脸通地就红了,样子很可爱。
「我还要看看别的。」我故意刁难她。
「大叔,您就选我吧,干得不好不要钱。」她有些急了∶「那样把,您试用我一个星期好吗?」
也许是我的外表让她觉得很安全,也似乎她认准了我,左一句大叔右一句大叔的,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吧,那跟我来。」
我接过她的包,她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忙过来抢。
「算了算了,小事情。」我招手拦了辆的士。
在回家的路上,我知道她叫小兰,今年刚刚满20岁,从芜湖来的,和那个什麽赵X的一个地方,那个明星我最讨厌了。上楼的时候,我特意看了她的胸部,可惜都被外套挡住了,有些沮丧。不过她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很骚。
我们谈好价钱是300块一个月,包吃住,年终根据表现再送红包,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好在小姑娘刚出来,也不知道规矩,反正给她一个希望总是好的。
进屋以後,我习惯了把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换上家里穿的衣服。大概有1000多块钱吧。
我这个人不喜欢用钱包,出门向来带现金和信用卡。但是现在刷卡不是那麽容易,所以现金还是比较多的。她盯住那些钱看了一会,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我知道在她家乡那里,这些钱够一家人的年底积蓄了,我无所谓地抽出两张一百的,递给她说∶「这个礼拜的买菜钱,不够再向我要,嗯┅┅一个礼拜报一次帐吧。」
她犹犹豫豫地接过钱,不知道放哪里好。
「菜场就在新村口,出去就看到了。」我大约指了一个方向∶「努。」
一看时间,已经7点多了,胡乱弄了一些吃的,交代她一些日常的东西後,想起来还有一些东西没弄,明天要交给老板了,就自己进房间了。
等到活干完,已经晚上10点多了。我出门,见她躺在厅里沙发上,大概睡着了。听到我的脚步声,赶紧爬起来。
「先生,我睡着了。」她揉了揉眼睛。
「东西理好了吗?」
「好了。」
「那你怎麽不睡?」
「我┅┅你没睡,我不太好睡。哦,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又差点笑出来,她这个样子实在很可爱。
想到自己的计划慢慢就要实现,我的小弟弟不禁蠢蠢欲动了。
「我这里有个习惯,每天必须洗澡。」我把她领到卫生间,交代了洗发水,香皂和热水开关,「你管自己洗,我白天洗过,先睡了。洗完把龙头关好,煤气自动会灭掉。」说完,我退出来,把卧室的门带上了。
拿好东西後,我急忙把耳朵贴在门上,关上灯。
等听到卫生间的门喀哒锁上,我的心不禁狂跳起来。我轻轻开了卧室的门,看见卫生间的气窗里映出的灯光,我把自己做的潜望镜伸到了窗口。
在此前,我早已经把卫生间经过了改装。原本的浴室镜子,被我移到了门的侧面,这样我就可以完全看到照镜子的人;气窗的玻璃也由原来的改成里单透镜,从里面看是一面镜子,外面看却是玻璃,这样我就可以大胆地看个明白;最关键的一点,我没有把淋浴的帘子拆掉,而是卡住,这样虽然有帘子,但完全没有用处,不会引起疑心。
果然,小兰进去以後,先看了看周围,确认门锁住後,才把衣服打开,里面还有毛巾、内衣等等。
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小兰把外衣脱掉,露出里面黑色的羊毛衫,那对C罩**的形状完全暴露了。
她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开始脱去毛衣,里面是一件褪色的内衣,厚厚的,像以前我们以前中学时穿的运动衫,然後是乳罩。
我心几乎要跳出来了,手伸进裤裆里抚摩那渐渐变大的小弟弟。
小兰把手伸到背後,解开乳罩的扣子,哗的一下,乳罩从前面脱落了。
那一刻,我几乎绝倒。那是一对连A都不到的小**,扁扁的压在胸口,**的颜色有些深。更要命的是,**的上半部几乎没有肉,露出隐约的肋骨,只在**的地方才有一些脂肪,微微地向下耷拉,使那对**没有翘起。
「他妈的!」我骂了一声,小弟弟立即萎缩。
小兰继续脱她的衣服,当看到她下体浓密的阴毛的时候,我再也没有兴趣了,气呼呼地回房睡觉。
真倒霉透了,我想,怎麽会是假的呢?怪不得上楼的时候**动也不动,原来是乳罩的关系。本来上海的女孩子就是**小,我才改道找安徽的,现在巾到一个更蹩脚的。
我就在这样的被骗的愤怒中睡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无精打采,面对一个像男人般身材的女人,还是安徽女人,我真是没劲透了。过了一个星期,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将她辞退了,临走还给了200块钱。
小兰很舍不得走,眼睛泪汪汪的。虽然她长得不错,可是,我实在┅┅
第二章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的冒险当然不能就这样结束。辞退的第二天,我又来到了保姆介绍所。
这次我决定找年纪大一些的,最好生过小孩。安徽那种穷地方,小孩子一定只能靠哺乳,那**应该大了吧?
我跑到所里做了一个登记,胡编乱造说家里有小孩,需要有经验的,年纪嘛,28到34就可以了。介绍所很卖力,毕竟是可以提成的嘛。他们给看了一大摞表格,有的还有照片。
我一个下午就在那里慢慢地翻,终於看中一个。是安庆的,叫惠凤,今年32岁。那个女子看上去挺年轻,丹凤眼,嘴唇蛮丰满的。介绍所说尽快给我通知她。
过了第2天,我下班後接到一个电话,安徽口音,说她就是惠凤,刚刚回到上海。我说,那你就来吧。
等了1个多小时,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看,果然是她,只是比照片胖了一些。我领她先进了屋子,她手里还提着行李。介绍所真想得出,竟然打电话到她安徽家里通知了她。原来,她刚刚生了小孩,坐完月子出来。
「先生,不好意思,我是惠凤。」刚刚跑上来,有些气喘。
「哦,先坐下吧。」
我们聊了了一会,谈了工资、日常家务┅┅等等。看出来她曾经做过保姆,很熟练。
「孩子呢?」看来电话里她多少问了关於我一些情况。
我一时语塞,「哦,跟孩子他妈去美国探亲了。」我胡编了一通。
「哦┅┅」显然她是很羡慕上海人的生活∶「上海就是好啊,连探亲都可以出国。」
我偷偷注意了一下她的胸部,非常丰满,不是上次的那种,肉鼓鼓的,随着呼吸起伏着。
一边继续问道∶「你不是已经有小孩了吗?这次是超生了吧!」
[哦?」她不禁脸红了。乡下人就是淳朴,即使有经验也是那样∶「我骗他们的,这样工作好找。」
「那你没有经验了?」
[有的,有的。我弟妹都是我带的,而且我现在也结婚生过孩子了呀!」她对我狡诘地一笑。
「那好吧,先试用一个月。」
晚上临睡前,我又故技重施,不过这次是我先洗的澡。等到惠凤进去以後,我又取出潜望镜看起来。
她动作很麻利,几下脱掉外衣,露出了乳罩。那是用棉布自己做的,兜着那对沉甸甸的D罩**。她先伸手进去摸出一块手帕,上面有一滩水渍,我立刻联想到她正在哺乳期,小弟弟马上就变得**的。然後她解掉了後面的扣子,那白白的肉弹突地跳了出来,惠凤的**是紫色的,有点发黑。她将**向上推了推,我立刻就觉得小弟弟有些湿了,嘴巴也乾。
然後她脱去裤子,露出丰满的臀部。惠凤的阴毛很稀少,**鼓出来。唯一不足的是,小腹有些突出。那些衣服都很旧了,特别是乳罩,像个小面口袋。
惠凤没有进浴缸,却在镜子前梳起头来,想必路上风大灰尘多,她举起右手,我看到下边稀疏的腋毛。随着手臂的摆动,惠凤的**左右晃动,我似乎能听到它们互相撞击的和里面乳汁晃动的声音。她的乳晕比较大,上面有一点点的颗粒,**上时常溢出一些白色的液体。
我把手伸进里面开始揉搓,惠凤洗澡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灰色的,像墨鱼的嘴巴,那一刻我射了出。
晚上真的不好受,我自慰了许多次,房间里到处是手纸。
第三章引诱计划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撞见惠凤在浴室里洗衣服。
「早啊!」她主动和我打招呼,一边在搓衣服。
我忽然看见她衣服里沉甸甸地两个**在滚动着,竟然没有戴乳罩!我兴奋得脑袋里晕乎乎的。透过衣服可以看见紫黑色的**和乳晕,但是我马上冷静下来,结了婚的女人是不在乎的。我又和她搭讪了一会,果然她没有挑逗我的意思,只是那对**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那天上班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更周密的计划。
一开始,我告诉她说,因为现在只我一个人住家里,白天没有人。为了安全起见,要扣留她的身份证,惠凤倒是通情达理,只是迟疑了一下就交给了我。然後我到介绍所说那个保姆不错,我家里已经要了,付了中介费,顺便核实了惠凤的身份证。介绍所的人刚拿了笔钱,二话不说就给了我她家所有的资料。原来她从安庆农村出来,家里很穷,以前做的人家给的钱也不多。
等到了家,惠凤已经把热菜热饭弄好了。我要她坐在一起吃,她推辞了一番,也坐下了。
我掏出300元钱给她∶「这是菜钱,一个礼拜的。」
「啊,用不了那麽多┅┅」
「用完了再要,先拿着。」我粗鲁地把钱塞进她手里。
「哦,我这个人记性不好,可能忘记给菜钱,到时候要你垫就不好了,」我顿了顿∶「想起来的时候,我会把钱先放在写字台的右边抽屉里,我不锁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那好像不太好┅┅」她犹豫着。
「不要乱想,我已经有你身份证了,还怕什麽?」我哄她说∶「集中一次多买些东西,买一次报一次。」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风平浪静,但是我等得却不耐烦了。
起先,她每次都买东西报帐,但两次之後,我推说嫌烦,拖到一周一次,然後是一个月一次┅┅而钱每次我都不少给,渐渐地,我们都似乎淡忘了这事情。
人都是有弱点的,贫穷必会引起贪欲,我静静地守侯着。
在第二个月月尾的时候,我终於等到了机会。我发现抽屉里一下子少了一千块钱,而以前都是一百两百地拿。
那天晚上,我什麽也没有说,就像不知道有这事发生一样,而她也没有提起。
「惠凤,今天起你先洗澡。」我突然冒出一句。
「啊,」她正低头吃饭∶「但┅┅」
我知道,每次都是我把脏衣服先脱下来,然後她一起洗的,但她却没有问为什麽。
趁她洗澡的机会,我又一次偷窥,惠凤比刚来的时候白了许多,特别是那丰乳的**,有些泛红了。看见那对**在肥皂沫里挤来挤去,深陷的乳沟、肥厚的**,我的**变得滚烫。
过一会,惠凤抱着衣服出来了。
「不要把脏衣服拿出浴室!」我命令她。
她只好放了回去。那次洗澡,我肆意地用她那浸有奶渍的乳罩和发黄的内裤**,喷出大量的jīng液,全部卷在乳罩和内裤里。
我一身轻松,回到卧室,然後惠凤进去了。我听到了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然後突然,什麽声音都没有了,里面一片寂静。过了一会,又开始听到水声。惠凤出来晾衣服的时候和我打了个照面,但她没有看我的眼睛,低着头过去了。
那天晚上,大概也出乎她的意料,什麽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一早,我仍旧是老时间起床,刷了牙吃早饭。因为我们从来没有什麽主仆之分,吃饭都是一起的。突然,我蹲了下去,她也敏感地把头低下来。
「你帮我盛粥,有一粒花生米掉了。」我弯腰钻到桌子底下。
饭锅在桌子上,她站了起来。
我用猛地一冲,从她宽大的衣服里钻了进去。她被我扑倒,猛烈挣扎。
「小亮,不要┅┅大哥┅┅啊!」
其实她比我要大6岁,却叫我大哥。
她伸手去推我,但我包裹在衣服里。只是一瞬间的工夫,她不反抗了,两手垂到两边,只是极力站稳,怕自己摔倒。
惠凤早上从来都不穿内衣的,我的脸就紧紧地贴在那对**上,异常地温暖。双手搂着那微微发胖的腰,我贪婪地吞入了那颗甜美的果实。开始吸吮,一丝甜味顺着舌头流入口中。是浓郁的乳汁。
我使劲地把头埋入**,呼吸那独有的味道。惠凤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听任我的摆布。等到一个**被吸乾以後,我又含住另一个**吸吮,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
现在我才知道她的骨骼不是很大,因此惠凤的**比看上去的硕大许多。我整个脸部都深深陷进去。我尝试尽量吞咽她的**,但是实在太大,最多只能到含住不到四分之一。惠凤的**被吮吸,被舌头搅动,她禁不住吞下口水。我的胆子更大了,伸出手解开上衣的钮扣,托起另一只**,轻柔地捏搓。
「大哥,不要┅┅」惠凤无力地拒绝着。
我知道她现在并不是享受,而是怕我提起钱的事情。
我猛地撤掉托住**的手,那硕大的肉弹忽地沉下去,颠了两下。突然又捏住紫色的**,旋转着。
「哦┅┅」惠凤忍不住发出呻吟。
另一只**也没有奶水了,我扬起头,直盯盯地望着她说∶「**怎麽硬了?嗯?」
「大哥你别这样┅┅我怕难为情。」惠凤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都生过娃了,还会那麽敏感吗?」我特地用安徽口音说那个「娃」字,接着突然咬住原先吸吮过的**。
「啊┅┅」因为疼痛的关系,惠凤的身体抖了一下。明显地感觉到嘴里的**变大和变硬了。我又伸出舌头弹弄**,翻卷着乳晕。
「大哥,不要这样┅┅吃┅┅奶┅┅」因为羞愧,惠凤语无伦次。
我继续挑逗她,因为一个大我6岁的哺乳期的女人叫我这个处男「大哥」,让我**勃发。
我索性跪在地上,双手捏住**,用力揉搓,而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已经面色潮红的惠凤。
她斜靠在椅子上,不能抬起头,否则就是一副忘情享受的样子;但如果低头的话,就必须直视我的眼睛,只好歪着脖子,努力不去想胸部传来的一阵阵刺激。女人生过小孩以後**就会变得愈发强烈,现在离家已经一个多月了,一定也想她老公的**了吧?
「大哥,你上班要迟到了。啊┅┅不要再弄了,我受不了!」惠凤说。
「我已经请了一个礼拜的休假。」我早就有这个周密的计划了,因此在上星期就向老板请了休假。
接着我抬起她的双腿,惠凤感到一阵恐惧,连声音都颤抖了∶「大哥┅┅不要┅┅你放我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有丈夫和孩子。」
我固执地压住她的肚子,将两腿放到肩膀上。她穿的是普通的裙子,带花格子的布料。里面是棉内裤。在**的地方已经湿透了,显出一大块三角地带。我掀开裙子,伸出中指顶住那块湿漉漉的凹陷处,缓缓向里推进。
「哦!」惠凤努力地想夹起大腿。
「不要?那你是想跟我说清楚那菜钱的事情咯?」我刁难她。
「大哥┅┅请你不要难为我了。」她一脸的无奈,急得眼睛都红了。
我用力一拉,内裤应声而开,整个**暴露在我的面前。
「啊!」惠凤发出绝望的呼喊。
她的耻骨很突出,**隆起,**已经打开,露出里面的嫩肉,两边肥厚的**沾着**,发出诱人的光泽。我的手指捏住惠凤的**,搓动起来。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大腿不由自主地摆动着。很明显地,**上方有个小豆子样的东西慢慢鼓起,探出头来。
这大概就是女人敏感的地方吧?我想。伸出另一只手的双指一把捏住,果然,惠凤的身躯抖了一下。
「大哥不要巾那里,我会┅┅哦┅┅受不了的。」
我开始套弄肉豆外面的包皮,就像给自己自慰一样。
「啊┅┅啊┅┅太厉害了┅┅」惠凤极力要克制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一股清水从**里流了出来,她果然也一个很想要的女人。
我站起身,脱去裤子,准备操这个发浪的女人。
惠凤似乎意识到什麽,两手挡住我的身体∶「大哥,这个不行,让我用手给你弄吧┅┅要不用嘴也可以。」
我已经忍不住想要进去试试看女人的**∶「你要麽把钱吐出来,要麽就听我的。」
说罢抬高她的双腿,将发烫的**凑近她。但是因为第一次的关系,怎麽也对不准,几次都从旁边滑了过去,但**上已经沾了不少热乎乎的**。
我揪住她的**,命令她∶「把我的**放进去,听见没有!」
惠凤感到胸部一阵疼痛,乖乖地抬起屁股,扶住那里,我顺势一挺,立即感到进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柔软和温暖中。惠凤显然不觉得什麽疼痛,只是一脸惊惧地望着我。我的**在里面挺进,到处都是**的滋润。
「哦┅┅进去了,非常舒服!」我对惠凤说∶「你看流了那麽多的水,你有什麽感觉?」
「不要讲这个,很难为情的。」
「难为情?你不是和你老公干了无数次了吗?」一想到她的肥穴经过她乡下丈夫数不清的**,我的**变得更硬了。
惠凤叉开大腿仰在沙发上,使我不能俯下身体更深入。於是我伸出双手脱起她的臀部,把她抱起来。这女人真重,大概有120斤。
「搂着脖子。」我命令她。
我们走向我的卧室,膨胀的**停留在她的穴里,随着步伐微微抽动。
惠凤轻声呻吟着,双臂勾着我的脖子,那对D罩的丰乳紧紧贴住我的胸脯。
我抱她到床沿,猛地放下。因为被勾着脖子,我也一起倒进床里,随着惯性,**猛地插入更深。刹那间,我感觉到**的顶部抵到了子宫口,她猛烈地抖了一下。
「啊!┅┅」惠凤张开那丰满的唇,我的嘴巴迎上去,舌头也探进她嘴里搅动起来。
动作的空间大了许多,我无所顾忌地**着。惠凤的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腿也不自觉地环绕住我的腰。
我奋力冲刺,每次都顶到子宫口。大约50下以後,觉得龙骨那里一阵酸麻。
「要射了。」我自言自语。
看见惠凤的那双丹凤眼露出迷离的目光,我知道她也享受。毕竟处男的**是不一样的吧!我想。
惠凤的胸口那里泌出点点汗珠,**上有些溢出的乳汁,想必是刚才压在她身上挤出来的。
我仰起身,一把抓住那对**的顶端,**从虎口那里暴出来。
「要来了!」我吸了口气说,接着进入了最後的冲刺。
房间里充满了几种声音的混合∶一个是惠凤忍不住、放情的呻吟声;我的喘息声;**在**里**,**发出的「卜滋、卜滋」声;还有就是**相撞发出的声响。
「喔┅┅不行了,你的**要钻进肚子里去了,救命┅┅啊┅┅你钻进来吧,用力钻啊┅┅」
好几次我的**要突破那子宫口,总是被那里牢牢吸住,不能前进。
我的喉咙发出怒吼,最後一刻,我双手托住惠凤的臀部,将**顶入更深处。在她的子宫口吮吸**的一瞬,猛烈地射出滚烫的jīng液。
「喔┅┅」只见惠凤出气多,进气少,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因为**而痉挛了。
我乏力地伏在她丰满的**上,浑身是汗。过了2分多钟,惠凤恢复了平静,脑海中,**的馀韵还在回荡,朦朦胧胧间,感觉惠凤用手纸在擦我的**,又帮我盖好了被子。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屋子里静得出奇。我走到客厅,见桌子上有一张纸条,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
『先生∶
我不能再做那种事情了,我有孩子和丈夫。那一千块钱我
会进快还的。
我去买菜了。
惠凤』
我把纸条收好,走进浴室洗澡。看见自己的**颜色有些变深了,大概是错觉吧。和老女人作爱会这样吗?我问自己。
穿好衣服出来,惠凤正坐在厨房拣菜。我走近她,说∶「惠凤,我知道了。」她愣了一下。
没等回答,我带上门,出去了。
家附近有间性保健品商店,自从小兰的事情以後,我经常去那里,老板和我很熟,差不多一个星期就有些新货色。
我挑中了个遥控的跳跳球,桂圆大小,放在塑料袋里,又去了别的地方晃了一下,回家已经傍晚了。
惠凤做好了饭,在擦家具。应该说她是很勤劳的,一个出色的保姆,可是对於**旺盛的我,那远远不够。
我径自走到自己卧室换衣服,把东西放好,叫她一起吃饭。饭桌上的气氛很沉默,惠凤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了。也许她後悔当初的贪心,不知道如果我告诉她,只不过是因为着了我的道会怎麽样?
「惠凤,你做的菜味道越来越好了!」说着,我把脚伸到她双腿中间去巾那隐秘处。
惠凤侧过身体避开了,没说话。
我淫笑着∶「你看,**好像大了许多哦!」说罢探手去摸。惠凤已经戴了乳罩,**不再是一颠一颠的。
她忍无可忍,啪地放下碗筷∶「先生,你不是说知道了吗?」
「知道什麽?」我装傻。
「你没看见纸条?」她瞪起那对丹凤眼,我现在才发觉,原来她的眼睛很大。
「看见了,你的字可真难看!」我冷笑羞辱她∶「你┅┅难道想我把纸条寄给你家里人?」
如果她家里人知道这事情,她肯定是回不了家了,而我,最多就搬个地方住而已,他们就再找不到了。
惠凤的脸色哗地白了,明白中了计。沉吟了半晌,恨恨地说∶「你真卑鄙!」她非常激动,完全一口安徽话。
我嬉笑着坐到她旁边,伸手到後面揭开了乳罩扣子,那D罩的**突地跳了出来。
「先别闹了,吃饭。等会还要吃奶呢!」我得意地向她宣布。
用餐完毕,我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而惠凤收拾碗筷。抹桌子的时候,我透过她的衣领望进去,一对**房在灯光下晃来晃去,看得我不由地又硬了。
等到新闻联播结束,惠凤走过来说∶「先生,要不要先洗澡?」
「洗澡?」我装做很惊讶地样子∶「还没吃奶!」
「先生,求求你不要难为我。」她一副大义凛然状。
我取出那纸条,晃了晃∶「嗯?」
惠凤立刻软了下来,眼睛看着地面。
我一把拉她到跟前,揉搓那巨大而富有弹性的**,片刻之间,**前的衣服就湿了。
「快喂奶吧,否则奶奶要涨坏的。」
惠凤无奈地解去胸前的扣子,把左边的**对准我的嘴巴,**正流淌出一滴乳白色的蜜汁,摇摇欲坠。
我粗暴地推开她∶「喂奶是这样的吗?你怎麽搞的?坐到沙发上来,坐好。」
惠凤的眼睛里流露出乞求的神色,只好乖乖地坐到沙发上,解开前胸的衣扣,看了看我,又向下坐了一点,说∶「准备好了,先生你躺过来吧。」我脱掉鞋子,仰面睡在她的大腿上,面部正好对准**。惠凤温柔地抱住我的
头,另一只手扶起**,缓缓送入我的嘴巴。我闭上眼睛,尽情地吮吸乳汁,手伸进裤子掏出勃起的**。
**渐渐地在嘴里变硬,我用牙齿轻叩,惠凤「哦」地叫了一下。
我引惠凤的手到自己的**上,自己的手捏住**挤压,妄图吸乾她所有的乳汁。惠凤的手也慢慢套弄我的**,那是一幅多麽淫糜的景像。
等两只**吮吸乾了後,我爬起来,一把举起惠凤的双腿,那里又是一片**的。
「你看都已经那麽多水了,你真淫荡!今天就这样,我回屋睡觉了。」说罢,我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第四章原形毕露
第二天,我睡了个懒觉,起床已经9点多。惠凤做照例做好了早餐,但是她正在客厅里发呆,也许她不知道如何与我处理这种主雇或者性的关系吧!
洗漱过後,我坐到餐桌上,惠凤为我倒上了牛奶。
「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喝果汁,这样可以多有奶水。」我说。
「先生,我的奶每天吃两次已经都够了。」惠凤认真地说着,一如她以往的淳朴。
「果汁在冰箱里,去拿。」我坚持着。
惠凤取了果汁来,自己倒了一杯。家里就只有一瓶果汁,早先我就已经下了安眠药,果然惠凤喝下不久就昏昏欲睡。
我扶她到我卧室的床上,扒去了所有的衣服,然後找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绳子,将惠凤的双手双角固定到床架上。为了使她的**完全暴露,我又绑住她膝盖,向两边拉开,从下面绕过床架,又在她臀下垫两个枕头。
过了一个多小时,惠凤醒了过来,发觉自己被绑,恐惧地对我叫喊∶「你要干什麽,快放了我!」
我在旁边狞笑道∶「今天要给你做一个小游戏。」
我取出床下的手提箱,哗啦一倒,十几样成人玩具铺在床上,有人工**、贞节带、项圈、手铐什麽的。
惠凤从来没见过,但是看到那个惟妙惟肖的按摩棒,顿时明白了。
「你把那些下流东西快拿走!」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拿走?这些东西你们乡下人没见过吧?有些个够抵你一个月工资呢!不要害怕,等会你就会爱死这东西,一刻也离不开了呢!」我淫笑着,扑上去,含住惠凤的**舔弄起来,一边伸手到她私处抚摩**和yīn蒂。
「你这个神经病!你疯了!」惠凤拼命扭动身体,喊叫起来。
「我让你叫!」我捂住她嘴巴,拿起一个中空的球形嘴塞塞进惠凤的口中,然後绳子绕到脑袋後面,牢牢地打了个结。
惠凤的嘴巴里塞了这麽个东西,喊也喊不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圆睁着眼睛注视我的一举一动。
我的舌尖缓缓掠过她乳晕上突起的颗粒,左手抚摩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时而抓住阴毛捻动。惠凤的**平时就有不小,有一公分长,我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只两三下工夫,感觉嘴里的肉珠变硬了,一丝甜味涌了出来,她那**又开始反射地分泌乳汁。我加大了吮吸的力量,只用含住**部分,整个脸压进了**里,呼吸那特有的甜甜的气味。
惠凤的**特别敏感,倒不是因为巨大的关系,每次大力吮吸的时候,她总是会不经意地绷紧身体,我知道那片刻的真空给她带来只有哺乳期妇女才能体会到的快感。
我右手也握住她另一只**,掠过**的时候发觉竟然也勃起了,於是捏住那肉枣慢慢旋转。惠凤受到这样的刺激,呼吸开始急促,头忍不住向後仰起,露出脖子上青色的血管。
只在片刻之间,抚摩她阴部的手指就变得粘粘的,**源源不断从肉穴中流淌出来。我的手指顺着阴部的缝隙向上摸索,巾到了**的肉球,她的yīn蒂也已经勃起,如黄豆大小,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外面的包皮,开始套弄。
「呜┅┅呜┅┅」强烈的快感使得惠凤起眼睛,扭动白花花的躯体,屁股上下摆动着,口水从口塞的窟窿中流淌出来。
我探手到她臀部下面,竟然黏糊糊的一大片,「惠凤,真是淫荡。怎麽也看不出是做母亲的人啊!刚才自己说的话还记得吗?别着急,还没开始呢!」我说。
我挑了根普通的乳胶按摩棒,有2尺多长,富有弹性,可以容易地弯曲。这些东西都是直接进口的,做工细致,上面的血管突起都惟妙惟肖,特别是那**的形状,微微向上翘起,这和我在网路看见的所有按摩棒不同,**特别大,远看像一只很别致的蘑菇。
「把这个插进你的穴不知道会怎麽样哦?」我抓起那巨大的肉肠在她面前扭动了几下,看到她脸上恐惧和不安的神色,真是无比兴奋。
「下面这麽湿,连润滑油都省了。安徽的女人真是与众不同!」
我先用按摩棒在她外阴地方磨了几下,每当巾到yīn蒂,惠凤就会挣扎地发出呜呜的呼喊。
我抓住按摩棒顶端如同鸡蛋大小的「**」,一点点往里塞。毕竟是生育过的女人,惠凤的**很大,但也很有弹性。只「卜」的一下,**吞入了整个**。
「看!进去了!」我继续往里面送,直到剩下一尺半在外面。
因为紧张的关系,惠凤的身体一直紧绷绷的,感觉到我停止了才松弛下来。
「我要插了。」惠凤猛地又绷紧了大腿,看到内侧的韧带鼓起。
超长的按摩棒在惠凤的**里进出,我听到很响的「卜滋、卜滋」的声音,惠凤的脸色越来越红,身体也僵硬不起来了。由於**硕大,每次进出都有许多**被带了出来,使我想起了水泵。她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湿了好大一片,整个房间充满了女人**的味道。这种气味让我异常兴奋,也顾不上什麽肮脏,我俯下身体,嘴巴含住淫蒂吸吮,一边加快了**的速度。
前所未有的刺激让惠凤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所有的绳子被绷紧,床架发出「咯喀」声。
百十下後,惠凤慢慢停止了扭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过了。我抬眼看到她歪着头,半闭双眼,只有喘息的声音,胸口的汗水湿透。
「喂┅┅这就不行了?」惠凤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胸部的起伏。我解去她嘴里口塞,发现嘴唇已经乾得发白,於是恶作剧地抹了她自己的**到嘴巴上。
突然,我扭动起按摩棒,将露在外面的一端弯到她肚子上。
「哦┅┅」惠凤发出了呻吟。
我继续弯曲,向上下左右,同时**。
惠凤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哦┅┅哦┅┅不行了,要弄坏了┅┅哦┅┅这感觉太刺激了,要坏了┅┅啊┅┅」
惠凤努力地想靠拢双腿,似乎**已经临近,臀部剧烈地上下摆动。
正在她欲仙欲死的当口,我猛地抽出按摩棒,听到很响的「卜」的一下,如同打开一瓶香槟。
「啊┅┅」惠凤发出惨叫,浑身猛烈地颤抖起来,黑里透红的**里攸地流出阴精,大约半分钟後,她在彻底的**後昏昏睡去了。
我低头一看,自己的**也流出透明的黏液。喘息了一阵後,我解开绑住惠凤的绳索,在她的肉穴上贴了一些卫生纸,将她抱到自己床上,盖好被子。
**仍然是剑拔弩张,我拿了惠凤脱下的乳罩和内裤,在她的床边自慰直到发射。
中午时分,惠凤醒了过来,她说感到腰很酸,我知道那是**太过剧烈的反应。我让她休息一下,取了她三围的尺寸後,出门买东西去了。
那天晚上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家,惠凤已经做好了饭菜。她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保姆。我问她腰还酸不酸,她说好多了,但以前除了怀孕的时候从来没有过。
吃过晚饭,我拿出几套替她买的衣服,都是些时装店一般货色。
「这是给你的,原来的太土了,换掉。」
我特意买了一些少女或者女职员型的衣服,看上去还是蛮别致的。
「哪怎麽可以,我不能要的。」
「要你拿你就拿,罗嗦什麽!」
我一喝,惠凤不敢响了,小心翼翼地提起一件。
「这个┅┅太洋气了吧?」她战战兢兢地问我。
「洋气?」我转过身体对着惠凤,按住她的肩膀∶「虽然你生过小孩,但不表明你已经是老太婆了,你的身材很好!」
听到夸奖,惠凤的脸蛋一红,淳朴地笑了下。
「明天就穿这个。」我提起一件白色的中短袖衬衫。这个款式在上海还比较流行,下摆很短,腰也束得小,平时在街上看到女孩子穿都是胸口畅开领子,很风骚的。
早晨,阳光射到脸上,我被浴室里「唏哩哗啦」的水声弄醒。惠凤正在洗昨天的衣服,她边擦手边走出来。
「先生早。」她温顺地向我问早,彷佛忘记了曾经发生的事情。
我注意到她仍旧穿着带来的衣服∶「你怎麽不换?不喜欢吗?」我脸上露出不快的神色。
「哦,没有,只是那件衣服有点小。」
「小?我是按你的尺寸买的,怎麽会?」我的声音开始大了∶「去,换上。」
惠凤犹豫了一下,走进自己屋子。
我突然想起什麽,在她卧室外喊∶「惠凤,那些衣服是贴身穿的!」
「哦。」她在里面回答。
过了一会,惠凤扭扭捏捏地走出来,身上是那件白色的衬衫,衣服紧紧贴在身体上,显得她更丰腴了。腰那里大小正好,但是却包不住那对巨大的**,只能敞开领口和胸口的钮扣。因为没有戴乳罩,整个**透过衣服显露在外面,紫色的乳晕和突出的**,诱惑地耸立着,看上去像是衬衫脱着那对**。
「上面太小了,扣子怎麽也扣不上。」惠凤说。
我的眼睛盯着那深深的乳沟发愣,实在太美了,真想立刻就上去操她。
「这衣服真是贴身穿呀?」惠凤问我。
「哦?这个┅┅是啊。」
「我怎麽从来没看到?别的女人也穿过这衣服,我看到过的。」
「她们的穿法不对,而且胸部也没那麽大!」我唬她。
吃完早餐,我照例提出了哺乳的要求,惠凤一点也没有反抗,将我领到沙发上喂了奶。
「今天好像特别多。」我边吃边说。
「嗯,早上起来很涨的。」惠凤说。
收拾完餐具,我领惠凤出去逛马路。她穿了件外套,路上拉得紧紧的,深怕里面那火爆的衣服会露出来,样子可爱极了。但她仍旧离我有一段距离,不敢挎我的手,保姆味道十足。
这令我很丢人,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和保姆一起出来逛街。
我们买了些日用品,还替她挑了根漂亮的发带。惠凤说结婚前她就是长头发,怀孕的时候铰了,现在想留起来。
回到家,惠凤脱去了外套,正在那时,她D罩的**卜地绷落了下面的钮扣,弹了出来,白色的衬衫胸口也已经留下了两滩水滋。
我一下子觉得兴致上来了,抱起惠凤往床上走去。
「你干什麽?」惠凤问道,但是语气很轻柔。
「今天你特别乖,我现在就想要。」我急喉喉地解衣裤。
「慢着,」惠凤起身脱掉衬衫∶「别弄坏了,挺贵的。」
「你真听话,」我吻了她的耳朵∶「你不管老公孩子了?」
惠凤突然不说话,片刻的沉默之後,她说∶「我还是很想他们的。」
「但是我还是要生活的。」她补充道。
我猛地一惊,觉得这不是一个农村来的妇女说的话。
「我还要继续打工,赚钱让儿子上大学!他一个人在外面做工,天知道会干什麽?」惠凤自言自语。
我知道在偏僻的农村,女人是不受尊重的,男人在外面胡搞而让女人守活寡的比比皆是,特别在安徽,那里的男人喜欢搞女人,这个我有所耳闻。因此许多女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你真是个好妈妈。」我由衷地说。
「对啊,我在上海还有个大儿子呢!」惠凤说完,吃吃地笑起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吃我豆腐,於是也顺水推舟∶「那喂我吃奶奶吧!」
「刚才吃过了,现在没有了。」惠凤伸出手指点了下我额头。经过这两天的接触,惠凤慢慢胆子也大了起来。
我扶她躺下,亲抚惠凤的**,一边用舌头舔,一边用手轻轻揉捏。
「嗯┅┅很舒服┅┅啊┅┅轻轻咬一口,要轻点。」惠凤的声音异常地轻柔。
「已经硬了。」我的手指拨弄她的**说。张大嘴含住乳晕,舌头搅拌吮吸。
经过几分钟的爱抚,惠凤的下体开始湿嗒嗒,面色潮红,那丰满的嘴唇也张开了。
我从衣袋里掏出买来的发带,从惠凤的胸後绕过,然後尽量将她的**并拢,包在发带里,在胸前打结。她的**紧紧地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十多公分长的乳沟,像一个巨大的肉穴。
「你又想什麽花样?」惠凤一脸疑惑。
我取出润滑油,抹在勃起的**上,又插入乳沟中挤了少许∶「大奶奶,让我的**来亲亲你。」说罢俯身,将**对准了肉缝。
「你花样真多。」惠凤无可奈何地笑道。
发带绑得紧了一点,好不容易在润滑油的帮助下,我插了进去。
那是一种与肉穴不一样的感觉,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紧紧地包围着,在缝隙中缓缓前进,而每一次退出,先前的空前迅速被**填满。
「帮我托住奶奶。」我说。
我开始**,润滑油顺着**流出来,浸湿两边的发带。我尽力想突破惠凤的**「肉穴」,但是乳沟很深,就像在一条无止尽的**里乱冲。
「我看见你的小弟弟了。」惠凤低头注视着自己的**,突然地说道∶「好红哦!」
**没多久,惠凤也慢慢体会到了快感,呻吟起来了∶「哦┅┅舒服┅┅好烫┅┅嗯┅┅」
我渐渐加快频率,一阵一阵的快感从下体传来,我扶住床架,做最後的冲刺。
[哦┅┅哦┅┅要射了┅┅要射了┅┅啊┅┅」
最後一下,我拼命往前冲,本来就已经散乱的发带从**上滑落,我的**失去束缚,正捅进了惠凤的嘴巴。同时,大量的jīng液冲出**,源源不断地灌进惠凤的口中。
「咕噜咕噜」,惠凤没有准备,吞了下去,有一些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惠凤等我全部射完,啜了一下**,埋怨地说∶「怎麽不事前打个招呼,差点捅破喉咙。」
我已经无力回答她,顺势躺倒在惠凤丰满的躯体上。
第五章真正的暴力
我感到疲倦极了,就像是在棉花般的云彩中漫步。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睁开眼睛,一束强烈的阳光照射过来,晃得什麽也看不清楚。朦胧之间,瞧见有个分叉的东西在头上晃悠,渐渐地清晰起来,是一把很大的剪刀。
我此刻正是赤身**,惠凤手里正拿着那剪刀,站在离我不到1尺远,那刀锋的钢火很好,发出蓝盈盈的光芒。
「你┅┅干什麽?」我拉起被子往後退。
「你醒啦?天气凉了,我得给我乡下的娃做些衣服了。」惠凤漫不经心地转过身,继续干她的活。
我仔细一看,惠凤在我的卧室里搭了个临时的小桌子,正在剪裁。原来她醒了以後,就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一边做活。
「今天想吃些什麽?我去做。」惠凤正在布料上划线,头也不抬地说。
我趴到桌子的对面,两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那对木瓜般的**,将那衬衫装得满满的。
「没有戴乳罩。」我说∶「好像越来越大了。」
惠凤对我一笑,往里拉了拉微微敞开的衣襟。我伸手出去,隔着衬衫搔那对垂向地面的**,惠凤没有拒绝,拿着尺比划台上的布料。
我的手指滑过她的**、乳晕,感觉柔软而有弹性。接着我的手掌托起**,那里沉重而结实,最多也只能握住一半而已。我轻轻揉捏着,逐渐把焦点集中在**上。只是一小会,那里明显地突起了,变成了两颗硬硬的橡胶球,衬衫前的水渍慢慢由两个点扩大到两手掌般大的两片。
惠凤的脸色渐渐通红,画出的线条也越来越弯。
「停┅┅不要┅┅」她呼吸声沉重起来。
我下床走到她背後,撩开裙子,**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脚上,一部份袜子湿了。我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寻着**的源头,插进她那肥厚而潮湿的肉穴里,我这才体会到後进式的好处°°有广阔的活动空间。我把双手按住惠凤的臀部,开始缓慢的**。
「你做你的衣服吧,我不影响你。」我说。
「瞎┅┅说┅┅你这样,我┅┅怎麽┅┅干┅┅干┅┅活。」惠凤正在喘息的嘴巴好不容易吐出一句话。
「我怎麽样你了?说啊。」我故意刁难她。
惠凤不再言语,只是喘息,双手趴在桌子上,整个身体都俯下去。
「里面好像很大,」我说∶「没有昨天的两个奶奶紧。」
「再进去一点,」惠凤说∶「女人生过孩子都大的,那里松了。哦┅┅顶到我了┅┅啊┅┅」
我猛然踮起脚尖,搅动插在她**里的**。
「啊┅┅啊┅┅好厉害┅┅捅啊┅┅」惠凤呻吟着。
正起劲的当儿,我的肚子骨碌碌叫起来。「还没吃早饭。饿了。」说罢,我抽出来,惠凤的**顺着**,滴滴答答掉在地板上,留下惠凤还匐在那里喘息。
我打开冰箱的门,「早餐吃什麽好呢?」我从冷藏室拿出包台湾小肉肠∶「还好,还有些面包。」
我把面包放进烤面包机里,定了时间,提着肉肠回到卧室。
「我回来了!」我说。然後从後贴住惠凤的**,用我还勃起的**揩磨她的下体和大腿,一边拆开包装。
「别磨了,快些进来。」惠凤催促道。
「来了!」我向後面退,手里拿了根肉肠,探到她肉穴入口,噗地送了进去。
「啊┅┅」强大的刺激令惠凤冷不提防,身体一颤,分泌出更多的**。
「一根可吃不饱,再补一根!」我说道,又往里塞了一根肉肠。
「哦┅┅哦┅┅是什麽东西?」惠凤转过头,看见我手里的塑料袋∶「不要乱弄啊┅┅」
「最後一根是给惠凤的。」我又加了一根。惠凤的**的确很宽敞,但是到了第三根的时候,缝隙已经不大,我将肉肠硬挤了进去,如果不是冰冻的话,也许就断掉了。
「会冷坏的。」惠凤有些担心。
我替她穿上内裤,将肉肠牢牢地封在里面。拍拍她的屁股∶「去准备桌子,我们吃早餐。」
她无奈地走向客厅,因为**里塞满了异物,走的姿势很不自然,剧烈而苦闷地扭动着那丰满的臀部。
等了两三分钟,烤面包机发出「叮」的一声。我走到餐桌旁,取出面包片,坐到惠凤的对面。因为肉肠的关系,她的面色有些难捺的样子。
我仍然让惠凤喝果汁,早餐没准备什麽东西,就草草用果酱和黄油,和着面包吃了一点。
我伸出脚,顶在惠凤的**上,使里面的肉肠更深入,她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然而我又用脚趾去拨她的yīn蒂,弄得她爽也不是,难受也不是。
好容易吃完早饭,惠凤加快了动作,很快把桌子收拾乾净。她自觉地坐到沙发上,敞开衣服,等待每天一次的「哺乳」。
我仰面躺在她的怀抱里,惠凤抱起我的头,托起那白暂的丰乳,将**喂到我的嘴里。
「慢慢吃,还有一个。」惠凤慈母般撸着我的发际。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知道惠凤每当有求於我的时候就会表现得好一些。
「大概┅┅肉肠和奶奶一起吃营养好哦!」我说。
「是啊是啊!」惠凤说∶「那把东西拿出来吧。」惠凤露出一副焦急的样子。
「好,你来拿。」我继续捧着惠凤的的**吮吸着。
惠凤将另一只手抠进自己的**,摸索了一会,拖出一根布满了黏液发亮的肉肠,「热了就涨开了。」她说。
果然,台湾小肉肠比刚刚从冷藏室拿出来的时候大了许多。
「是不是很涨,那里?」我问。
「嗯。」惠凤红着脸回答。
我接过肉肠∶「把上边的水舔掉吧。」
惠凤有些迟疑∶「自己的那个,很难为情。」
我放到口里吮了一下,有股淡淡的腥味∶「努。」
惠凤只好张开嘴巴,将上面的**舔掉了。
我一口肉肠、一口奶水地很快就吃掉了第一根。惠凤又把手抄到下面取出第二根,这根比刚才的**还要多,滴滴答答地落到我脸上。最後的那香肠,从惠凤肉穴里拿出来的时候,拖着长长的透明的黏液,像一根丝线,惠凤急忙低下头,用嘴巴接住。
「没滴到地毯上。」惠凤说。
「我已经饱了,这根你吃掉。」我说。
惠凤从肉肠上闻到了自己下体特有的臊味,蹙着眉头将肉肠一段一段吃下去。
果汁中的安眠药很快起了作用,惠凤渐渐地睁不开眼,卧倒在沙发上。我抱起她,向卧室走去,托住惠凤屁股的手掌滑溜溜的,流满了惠凤肉穴里出来的**。
到了床跟前,我终於把持不住,她的臀部从手里滑了出来,惠凤重重地摔倒在被子上。我的**直挺挺地指向屋顶,但,我不会马上就插入那令人消魂的地方。今天,就在这里,我要彻底释放自己的**!
我按老样子将惠凤绑好,在她的臀部垫了三个枕头。看到惠凤生育过的小腹因为姿势而隆起,上面的妊娠纹清晰可见。双腿间的秘处一览无馀,还在不断地向外淌**。
我取出两根粗绳,跨坐在惠凤的肚子上,将她那D罩的丰乳从根部扎紧,绳子深深地嵌入**,从上面看下去,只见两只巨大的肉弹耸立着,因为皮肤被绷紧,惠凤的乳晕变大了一倍,原先1公分长的**倒缩短了一半,我俯下身体,仔细地观察**,隐约看到中间有些小小的洞眼,慢慢分泌出白色的乳汁。
这些事情做好後,我又从屋顶上原本吊吊灯的钩子里穿了根绳子,一头栓住个
麦克风,下降到离惠凤的头部一手臂的高度,固定好。
现在就等惠凤醒来了。我打开电脑,接通了互联网,瞎逛起来。
过了半小时,惠凤悠悠醒转,再一次发现自己被绑着。
「干什麽又捆住我了?怎麽扎我的奶奶?松开,我不喜欢这种姿势,难看得要命。」惠凤知道挣扎没有用处,嘴上喊起来。
我没有搭理她,鼠标一点,回到了元元的网页。
「我看到别人的回覆了,很多都是关於你的。」我说道,继续向下拉动「安徽保姆在上海」的文章。
什麽回覆?」惠凤问道。
「在互联网上。」
「哦。」惠凤没有继续问下去,自从来到上海以後,看到新鲜的东西太多了,她已经懒得再去发问。
「有人建议我应该虐待你,但也有人不在乎,那些不在乎的人只是反对我歧视你们安徽人。」
我看到那个骂我的帖子,感觉胃在收缩,那是发怒的徵兆。
「你把我们的事情都写给别人看了?」惠凤惊讶地张大了眼睛,抬起头看向屏幕,却被绳子捆住∶「你写什麽了?」
「什麽都写了,包括你的名字°°惠凤。」我抽出根香烟,点上吸了口。
「啊!你这个神经病!你让我怎麽回家!怎麽见公婆丈夫。」惠凤激动得大声骂起来,那对被缚住的**互相撞击着。
「吵什麽?你以为他们能看见?这是互联网,怎麽是你们乡下人看得到的!」
惠凤嘘了口气重新躺倒∶「千万不能被他们知道,千万不能被他们知道┅┅」她口中喃喃自语。
「哎,我问你,为什麽你老是看不起安徽人?特别是在干那事情的时候?」惠凤好奇地问。
我吐出一口烟,站起来,缓缓走到惠凤跟前∶「我告诉你┅┅因为┅┅我自己就是从安徽来的。」说到此处,我的脸色慢慢变得铁青,呼吸急促。
惠凤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我父母年轻的时候,响应国家号召去安徽落了户,那时他们才16岁,什麽也不懂。等到结婚有了我以後,想回到上海已经不可能。」儿时的回忆让我感到强烈的痛苦。
「为了我的前途,他们忍痛让我一个人回到上海,住在外婆的家里。那年我只有12岁,12岁!我什麽也不懂,普通话也不会讲,只会说安徽土话。功课也很差,那是因为我在安徽的时候什麽也学不到。我忍受了许多的侮辱,周围的同学、邻居都看不起我,说我是安徽来的乡下小孩。就连家里人也讨厌我┅┅」
「你知道我用了多少时间才摆脱了安徽人的包袱?10年!我努力学本来是属於我的母语,重新适应这里的教育。我终於有了今天!」
「我讨厌那个地方,那里贫穷、落後,人们不思进取,靠天吃天,靠地吃地。我现在还记得当时我们的那个村长横行霸道的样子!喏,就在前几天,又有一个安徽的市长被抓起来了!」
我越来越激动,奇怪的是,自己的**竟然勃起了。
「现在,整个上海到处是安徽来的,男的是民工,女的大多在发廊里做按摩小姐。我感到耻辱,我不要自己的那段历史┅┅」
平静了一会以後,我又恢复成了原来的上海人。
「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麽讨厌安徽人了吧?」我邪恶地扭头看着床上惊恐万状的惠凤。
我拉上窗帘,脱光衣服,跳到床上,跨在惠凤的胸口∶「看到这个话筒吗?我要把你的淫叫全部录下来,放到互联网上让所有人去听!」我伸手按下录音键。
「你疯了,你疯了!」惠凤竭力挣扎∶「别靠近我,你滚!」
「嘿嘿┅┅」我从床头拿出准备好的铁夹子,小心翼翼地将惠凤的**夹住。
「啊!痛啊!」她叫起来。
「别那麽大声,真不听话。」我取出口塞,堵住了她的嘴巴。
我弹了两下那两只大号的铁夹,它们晃动着,残酷地拉扯着惠凤正溢出乳汁的奶头。强烈的疼痛下,惠凤发出呜呜的呻吟,扭动那丰满的腰肢。
我对着惠凤带有独特少妇风韵的脸孔,套弄自己的**。不时地用另一只手晃动那被紧缚的**,看着她被铁夹折磨的痛苦神情。惠凤的呻吟刺激着我的**,在她残留在我**上**的帮助下,我终於对着她的嘴、鼻子和眼睛射出了jīng液。
惠凤被淋得睁不开眼睛,有些顺着口塞的小洞流进口里,也无法吐出,只好吞咽下去。在她面前,我已经成了一个魔鬼。
我一屁股坐到她肚子上,取下了铁夹,**已经被压扁,上面还有些齿印。我把手伸到床下,取出了那装满淫具的皮箱,挑了根最粗的假**。惠凤努力张开眼睛,惊恐地看着这根黑得发亮的怪物。
这是我最好的收藏品,是性保健品商店的老板特地从美国带回来的。它非常之粗,绝对在三根肉肠之上,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颗粒,整个按摩棒是用硬塑胶做成的,尾端除了导线以外,还有固定用的皮带。
「先看一下,看仔细了。」我把按摩棒伸到惠凤脸上∶「等会你保证会被它弄得欲仙欲死。」
我打开开关∶「这是第一档。」按摩棒振动起来,发出「滋滋」声。
接着逐渐开大,按摩棒的各个关节转动起来,大约有4、5个关节,互相做相反的转动。上面的黑色突起在灯光下闪烁出淫糜的光泽,然後一边振动一边旋转,力度越来越大。到了最後一档,假**的**突然伸缩,也是旋转着,就会钻入女人的子宫。
「呜┅┅呜┅┅」惠凤的呻吟里透出恐惧的尖叫声。
我关掉按摩棒的开关,扒开她的肥穴,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巨大粗壮的假**挤开惠凤的**和腔肉,向里挺进。原本长型的肉缝,一点一点地变圆,**口的皮肤收紧、拉平,发出亮色,最後紧紧地箍在假**的周围!惠凤的**原本就很浅,这次竟然进去了有7、8寸,已经无法再往里推了。
我解开她的口塞,惠凤大口喘息着,如同当初生育的时候所感觉到肉穴中的巨物。
「顶坏了,要┅┅先生,放过我吧!要弄坏了┅┅啊┅┅太涨了┅┅」
「叫主人!」我的血液即将沸腾,等待精彩时刻的到来。
「快拿出去啊┅┅要裂开了┅┅啊┅┅」
我打开开关┅┅
「啊┅┅哦┅┅」惠凤痛苦地左右摇动脑袋。
「我觉得好难受┅┅那里┅┅啊┅┅」
假**振动的幅度在加大。
「抖┅┅死┅┅了,哦┅┅」
惠凤的大腿韧带又开始绷紧。此刻,因为充血加上血流不畅的关系,**的其他部分开始变红,**明显地突起。
我继续加大开关,听到马达转动的声音。
「啊┅┅我受不了了┅┅要死了┅┅哦┅┅嗯┅┅」
因为里面很紧,旋转的各个的关节抗拒着惠凤的腔肉的阻力,马达的声响越来越大。
她起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流下眼泪。臀部上下运动,越来越快。一滴滴**挤过假**和**间的缝隙,渗到外面,沾湿了枕头。
我开到顶,假**的**动了。
惠凤的呼喊变成了尖叫∶「啊啊啊┅┅顶进来了┅┅进来了┅┅要死了┅┅救救我┅┅主┅┅人,我要疯了┅┅啊┅┅啊┅┅啊┅┅快关掉┅┅不行了┅┅我要发疯了┅┅」
攻击在持续着,每一次的伸缩,那无情的颗粒都磨着惠凤的子宫口,将她推向无尽的高峰。
「啪」,我突然关掉了电源。
惠凤整个人都松弛下来,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我说。
我将惠凤的**抹到她的菊花蕾上,野蛮地将假**的开关塞了进去。
「哦┅┅」
这才是这个超级按摩棒的最精妙之处。按摩棒的控制器只有小手指大小,外面包着厚厚的乳胶薄膜,可以轻易地塞进肛门。但是这个控制器上什麽按钮也没有,整个开关是压力控制的,挤压的力量越大,按摩棒的档就越高。总电源就安装在按摩器的尾端。
我伸手,按下了那个邪恶的总电源。
按摩棒突然从最大档开始。
「啊┅┅啊┅┅」惠凤大声呻吟。
「不要抗拒,放松才能得到解脱。」我出於最後的怜悯提醒她。
但是,初次的异物进入,怎麽也不能放松的菊花蕾,令惠凤的肉穴遭到最猛烈的冲击。
整个房间充斥着惠凤的尖叫和呻吟、马达的「滋滋」声。我望着音响上跃动的音量显示,无动於衷地欣赏动人的一幕。
惠凤发狂地摇着头,手臂乱摆,臀部剧烈地扭动,**呈现出紫红色。她的眼睛向上翻动,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流出口水┅┅慢慢地,惠凤扭动的幅度变小,最後只有一味的颤抖,她又一次因为**而痉挛了。
按摩棒只发出转动的声音,表明惠凤的菊花蕾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因为受到强烈的刺激而昏迷过去,房间里顿时静悄悄的,只有录音卡座发出的走带声。
我揭开绑住惠凤**的绳索,拔出假**,整个按摩棒被**浸透,呈现出更加闪烁的光泽。
惠凤醒来之前,我一直在玩弄那对几乎坏死的**,耐心地抚摩着,帮助它们恢复供血。
直到下午,惠凤才从昏睡中醒转,迷蒙地睁开眼睛。她的**恢复形状,但是仍保持着充血的粉红色。
周围什麽也没有改变,高悬的话筒、柔和的灯光,还有依旧紧缚的手脚。
我站在她的脚边,揉搓着自己的**,一边贪婪地看着她诱人的**。
「你昏迷的时候肉穴里还流出一通**。」我说,接着取出一个白色的塑料瓶子。
「你┅┅你拿开塞露干什麽。」惠凤的躯体因为不安的预感而颤抖。
开塞露是普遍的通便剂,里面装着甘油。整个瓶子的形状就像一个带导管的泡泡,使用的时候只要剪开导管的顶端,把导管插入病者肛门一挤就灌进了通便剂。
「我想知道经过刚才的锻炼,你的那里是不是还那麽有力?」此刻,我的脑海里只有无尽的虐待带来的快感。
我打开三支开塞露,全部灌进了惠凤已经松弛的肛门。
「你┅┅你这个┅┅啊┅┅」
「可要憋住,否则我就拿你大便的床单给所有人看!」
医用的甘油强烈地刺激着惠凤的肠道,便感如同一阵阵的电流奔向她的神经中枢。
我解开所有的绳索,因为此时的惠凤已经完全没有气力抵抗。我趴到惠凤的躯体上,架起她的双腿,将滚烫坚硬的**插入她的**。惠凤的脸色因为便意的刺激而扭曲,而此时又要忍受来自肉穴的强大的**。
「我不行了,哦┅┅」
「想要什麽?说出来。」
「我要去┅┅那里┅┅厕所┅┅」
「哦?」我更加奋力**。
[先生┅┅求求你┅┅」
「说什麽?再说一遍!不对!」我的淹没在她**里的**感觉到她直肠的颤抖。
「主人┅┅主┅┅人┅┅放我去┅┅大便吧┅┅我憋不了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我动作越来越快,索性在她的肉穴中搅动。
「说∶『我是鸡,请操烂我的**吧!』」
「主人,你放过我吧┅┅啊┅┅」
「说,我就放你去厕所大便!」我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倒在惠凤的**上,向最深处挺进。
「我不是┅┅我不是┅┅啊┅┅」惠凤拼命忍耐。
她的菊花蕾已经完全突起,里面装着满满的粪便。
终於她不能再坚持下去了,「我是鸡,请操烂我的**吧!」惠凤大声地哭出来。
在无与伦比的羞耻中,惠凤的肛门喷射出黄色的秽物,伴随着「嗤嗤」声,滚烫的粪便找寻着任何可能的缝隙,从我们**连接的地方涌出,顺着我的大腿流淌到床上。
同时,我的**也突破了她最後的防线°°子宫口,在惠凤**的波涛中向她的子宫里注入所有的jīng液。
培训表妹
培训表妹我的父母都是知青,从我记事起,我就被他们送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城市的姥姥家。在这里,对我好的人非常少,家里的其他大人和孩子经常打我、骂我还欺负我,说我是“小侉子”养活,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受气。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经常把我搂在怀里,也不知是在教导我还是在自言自语,总说“快长大吧,自己要长本事呦!”
那时,我不爱说话,性格非常孤僻,倔强。那些大人和孩子越是打我、骂我、欺负我,我就越是恨他们。终于有一天,我罚下了毒誓:我一定要报复他们,向他们复仇!从那时起我就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
先向谁下手呢?我经过不断的斟酌,决定先拿四舅一家开刀。原因很简单,四舅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小混混,他在几个舅舅当中,对我也最不好,他有一个女儿叫丽丽,今年16岁比我小两岁。这小妞秉承了她母亲的优点:皮肤奇白、身材高挑、才到刚刚发育的年龄,两个小**就尖尖的立在胸前,特别惹火!每次**的时候,我都把她当作“假想敌”,每次都能射。另外,我想先拿她下手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他在几个同辈孩子当中,对我最苛刻,经常跟我找碴。!
我在苦苦等待机会!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那是今年春节的一天……
那天正是大年初四,一大早我就被我混蛋四舅叫醒,要帮他们家去干活,还说今天晚上别回来,就住在他那。她家距我姥姥家要很长的路程,去之前我忽然一闪念:今天会不会有机会?想到这儿,我马上跑到小屋,把我事先准备的一个小包拿好,又在里面放了两本书。四舅问我拿的什么,我骗他说快考试了,我要抽空看书。到她家后,我就开始不停的忙活,这混蛋三口子不停的支使我,叫我干这干那,终于等到了天黑,刚刚吃过了饭,就来了一个叫立新的小混混要约他们两口子出去打牌。我四舅两口子一听打牌,早就按耐不住了,赶紧收拾东西就要出门。临别时还一再嘱咐我,让我把门锁好,说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我听后一阵窃喜,心想这是你们自己引狼入室,就怪不得我了!
送走了他们,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正盘算着今天晚上的行动。丽丽小**这个时候还不让我闲着,一会让我去帮她烧水洗头,一会又让我帮她抄笔记。大约到了晚上九点半左右,她想喝牛年,让我去帮她倒一杯。我心中一阵狂喜,心想机会进来了!我赶紧回到我屋,从书包中拿出“安眠药粉”,奔入厨房,从冰箱内拿出一袋新鲜的牛奶倒入杯中,把纸包中所有的药粉都倒入杯中,并用筷子调匀,小心翼翼的端到她面前摒住呼吸说:快喝吧。“真慢!”她接过杯子瞪了我一眼,便开始慢慢的喝了。此时,我用眼睛余光看着她,嘴角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果不然,没过半个小时,我就看她倒在了沙发上。我走过前去,用手轻轻的推了推她,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又用手使劲掐了她的嫩脸,还是没有反应。“大功告成”!我高兴的叫道。随即,我赶紧把防盗门锁上,关掉客厅的灯,抱着她进入到她的小屋,把她扔在了床上。
“小**,老子今天要好好的玩儿玩儿你。”我自言自语道,说着把她平铺在床上。丽丽今天穿着一套粉红色调的棉质睡衣,看上去特别的美,特别令人起兴。她的脸颊在床头小台灯的映衬下,特别的白。我首先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粉红色的精致小背心,两个小咪咪藏在背心的下面,看上去特别的可爱。此时的我,呼吸急剧、心跳加快、顾不得欣赏眼前的美景,三下五除二拔掉了她上衣和裤子,迫不及待的把目光投向令我魂牵梦萦的**。太美了,果然没令我失望,丽丽的私处长得与众不同,可能是由于她的**妈的缘故,她的**比较高,因而显得外生殖器比较大,并呈粉红色。更令人称奇的时,她那没有发育完全的阴毛居然带有淡淡的金黄色!对!是淡淡的金黄色,我发誓!看到这里,我的弟弟已然竖起并有一种胀痛感。我急忙把她的双腿叉到最大,趴在她的双腿间,开始探索她的玉门。我首先用手轻轻的拨开她的**,看到了隐藏在里面的呈现出淡粉色的**口和阴核,**中隐隐散发出淡淡的热气,我轻轻的把嘴凑到前去,用舌尖舔她的**,越舔越有滋味,越舔越用力,终于听到了丽丽小声呻吟的声音“嗯….啊、啊……”,发出的声音又好听又勾人。这个时候,我明明知道已经到了该采取下一步行动的时侯了,可是心里总想不停的把玩她的阴部,随后又用手沿着她的阴缝上下滑动,此时她的阴缝里已经聚满了我的唾液和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摸上去滑滑的、柔柔的,就像小时候用手触摸青蛙的身体那样,感觉舒服极了。
“小**,你成为女人的时候就要到来了!”说着,用力掀开她上身的小背心,用手指轻捏住她的小咪咪,反复的揉来揉去,她的小**很快就硬了起来,呼吸也随之加重。我看时机到了,侧身举起她的双腿,并马上放出了已经憋的又肿又紫的弟弟,对着她的小嫩Bī徐徐插入。**很紧,符合处女的特征,然而再紧的**也架不住有**的润滑,小弟弟还是塞进了她那美丽的**里,正渐渐的享受着里面的温度。我正插的得意,前边碰到了阻碍,想是那处女膜吧!我正要用尽全身力气“冲过去”,忽然又突发奇想,这辈子还没有见到过真正的处女膜长什么样,随后强忍着自己的冲动,拿出弟弟,跑到厨房找了一只木筷子和一个夹熟食用的不锈钢夹子,夹子头比较宽,我想用它来撑开**应该没问题。回到小屋,我把床边的小台灯拿到她的身旁,放到正好能照到**的地方,先用手把**分开,然后把不锈钢夹子撑到里面,一只手扶着夹子,另一只手用筷子辅助找寻。果然,想要的东西被我发现了!W。看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小弟弟就像一个脱缰的野马,暗示我就要射了,我当下一惊,不管三七二十一飞身把小弟弟凑到小**的嘴边,几乎是虐待式的张开她的嘴巴,把小弟弟插了进去,同时丧失了理智,冲锋般的像她的咽喉顶了两次,瞬间,浓稠的jīng液像雨箭一样喷射到了她的嘴里!
“咳…咳,咳…啊!”丽丽猛如其来的咳嗽声,吓得我飞身下床躲在床角,大气不敢出。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咽唾沫的声音,悄悄抬头一看,还好小**没有醒,不过她倒把我的精华全咽进肚中了。“便宜你这个小娘儿们了,”我浪笑着。
看了看表,现在正是午夜十二点,外边出奇的安静,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点上了一根烟,平躺在小**的,边用手不停的在她浑身上下一通乱摸乱捏,感觉无比的兴奋!就在我自娱自乐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小**嘴角在动,好像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忽然从她的嘴里冒出一句“…敢不听我的…我就…”,此时我马上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小骚Bī在梦里还不忘支使我。“我**的小骚Bī,我要奸遍你全家”。说着,朝着她的粉脸猛扇了一巴掌。当时也不知道是药的剂量过大还是我那一巴掌太轻?小**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并没有别的反映,恰恰是我被她刚才梦里的一句话激得又性起,准备向她发起一轮新的“攻势”。而我这次所选择的进攻路线不是她的小嫩Bī,而是肛门!由于我弟弟经过了第一次shè精,现在有足够的耐力,另外“把好东西留在最后”是我的一惯做法哈!哈!哈!我再次举起**的**,并用一只手把它们压在她的小腹上,然后用力使两腿分开,自己则侧坐在旁边,另一只手从床边早准备好的小包中拿出了一小瓶润滑油,用手蘸了一些轻轻的点在了她的菊花上,她的菊花当然也是处女地,外表呈浅棕色。由于她的皮肤属于奇白那种,因此能够映衬出极美丽的菊花!之后,我又给自己食指上涂了一些润滑油,急忙把它伸向小**的肛门。我用手指不停的把油往里送,手指随着油的渗入而不断的深入,感觉又紧又热,真是好极了!等到我能够把整个食指都塞进去,我知道小弟弟可以进了。然后起身来到她两腿之间,把无比坚硬的小弟弟对准它的嫩菊花,一二三一个冲刺便塞进了小骚Bī的屁眼里。只见小骚Bī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当时也不管这么多了,心想:“**的**,今天你若醒了大不了老子就来个先奸后杀,远走高飞。”想到这儿,恶向胆边生卯足了劲,发疯似的操她的**。大概入了二十几下,实在忍不住又泻了,而小骚Bī呢?居然没醒!我把老二从她屁眼儿里拿出,迅速从包里拿出一块纯棉的白布垫在屁眼下,不一会儿就看到我的jīng液混杂着她肛门的血丝和一些黄色的便迹鱼贯而出流在了我的白布上。我小心翼翼的把白布折好放回了包内,这时候再看小骚Bī的屁眼儿已经肿起来了!
我这个时候侧着身用手支着头,从上到下像打量一件作品一样看着小骚Bī,心里得意洋洋,心中有一种复仇的快感。微闭着眼以作休息,而手放在她的私处不停的捻着阴毛。玩儿着玩儿着,忽然又突发奇想,何不把她那金黄色的阴毛刮下来留作纪念呢?说干就干,我一阵小跑来到卫生间,找了一个刮胡子刀,又从我的小书包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小袋子,在**的生殖器下面垫了一张干净的白纸,把头凑进,一点一点地刮着。这把刀子兴许很久没人用了,很钝,造成**的有些Bī毛是被我半拽下来的,惹得无小**不时地呻吟一两声。谁成想越刮Bī毛,自己到越兴奋,没过多一会儿,小弟弟有“怒发冲冠”了。害得我没刮完所有的阴毛,只能急急忙忙的把所有阴毛包括掉在纸上的收集起来放好,赶紧把弟弟塞进小骚Bī的肉Bī里,同时强迫小弟弟只在**口徜徉。
这一次我为了能让时间更长一些,强迫自己先不看身下雪白的身子,并强迫自己想些别的事情,可是这一切没用,总感觉自己的**处一阵阵热浪在往上顶,并且感觉距她的处女膜越来越近。我心里非常清楚,这个时候无比“凶险”,只要稍一放松小弟弟就有可能提前泻了,那么今天晚上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想到这儿,我赶紧扯过一床被子盖住小**的上半身,同时让弟弟驻留在**口处停止动作。这样时断时续了一会儿,明显感到**又充满了水分,我低下头想看看**,这一下不打紧,被我看到了露在被子外边的白腿!当时我感觉到无比的兴奋,用手猛将被子掀开,端起小**的**,两手牢牢的攥住她两片雪白的**,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向她**深处撞去!这时的小**啊了一声,睡脸上露出了极痛苦的表情,而我的小弟在这撞击中完成了使命。一下、两下……我不停的的向她的**深处前进,一次又一次,一只手捏着她的嫩乳不停的摩挲,这一切进行的如此完美……大约过了四十分钟,终于忍不住,一腔大好jīng液全抛洒在了我身下这个小浪Bī的洞洞内,真是太爽了!!!!!!!!!!!!!!!!!!!!!!!!!!!!!!!!!!!!!!!!!!!!!!!!!!!!!!为了纪念这次报复行动,我同样拿起另一块白布,把留在外边的所有好东西尽收在内,其中颇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小**的血流的很多,我用了近三分之一卷卫生纸才擦干了血迹。
也不知是不是男人的天性就是如此,当我发泄完所有**后,我忽然极度厌恶其身下的这对白肉,直到我拿来一根皮带对准她的白臀抽了七八下之后,才渐渐平息住了心中的厌恶感。最后,极不情愿地帮她穿好内衣内裤,又收拾完“残局”,帮她锁好门悄悄地回到了我的卧室,舒畅淋漓的睡了一个好觉,那一夜我感觉自己真的好累。
小村神医的性事(全)
小村神医的性事(全)春水村是一座半与世隔绝的小村子,三面环山,小河横过,气候宜人,如在
以前,必定是个世外桃源,但在现代,这样的环境却阻碍了与外面世界的交流,
倒成了一个养老的好地方。
由于地处沿海区域,靠近城市,所以日子还算过得去,家家户户都能吃饱穿
暖,除了娱乐条件差点儿,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与大城市相比,也没有什么可
挑剔的。这个小村的人们挺知足的,而且,这里有别的地方没有的,那就是一个
名医。
提起春水村的杜神医,左右村庄的人无人不知。杜神医名叫杜名,今年才三
十岁,却已经是一个医术精湛的中医,这只能说是天才。
严冬的清晨,空气冷冽,天还没放亮,杜家的院子已经醒了过来,一个苗条
的身影正俯身扫雪,她就是杜名的大姐,远近闻名的大美女杜月。可惜自古红颜
多薄命,本来定了一门亲事,可还没等她过门,男人就已经去世。在这个封闭的
村子,人们的封建思想仍是根深蒂固,克夫命是女人的大忌,这样的女人,就是
天仙,也没有人敢要,所以,她已经三十一岁,仍是未嫁出去。
一个矮壮的年轻人推开门,到了院子里,睡眼朦胧,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向院
子西角的厕所走去,忽然看到了院子里的杜月,不由抱怨道:「大姐,你醒得太
早了!」
他就是杜名了。
他长得并不是十分英俊,粗眉大眼,体格健壮,只是个子不高,在这个以高
为荣的时代,也算是一种缺陷了。
杜名的父母在他十几岁时过世,也没有什么亲戚,刚开始时自然受人欺负,
但他性格坚强,心狠手辣,而且还会功夫,十岁时,一个壮汉就不是他的对手,
只过了一个月,人们就知道这个小子不是个软柿子,没人再敢欺负他。
他二十岁时,就开始给人看病,但没有人上门。这是自然的事,看病可是生
死攸关的大事,容不得一点儿差错,能不冒险,谁也不愿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碰巧村里唯一一个老赤脚医生去世,就只有他一个医生,只好硬着头皮让他
医,没想到,他医术极为高明,什么病到他手里,都是手到病除。以前如果发烧
感冒,都要吃很多天的药,可能还好不利索,但现在,一般只需两天,就药到病
除,实在是神奇。于是他的名气越来越大,附近村的人们大多跑来这里,弄得别
的村里的赤脚医生没了生意。
院子里还有一条个头很大的狗,站起来与他一般高,看到他出来,摇头摆尾
的扑了上来。他摸了摸狗的头,道:「大黑,乖,去跟姐姐玩吧!」
大黑很通人性,舔了舔杜名的手,回到了杜月的跟前。
杜月停了下来,雪白的脸透着红晕,有些晶莹剔透的感觉,她擦了擦额角的
汗,道:「不早了,如果有人来看病,看到院里的雪还没扫,会笑话咱们的。」
杜名一边往厕所走,一边哼了一声,「他们要笑话,就让他们笑话好了。管
那么多干嘛!你呀,就是太要强了。」
杜月笑了笑,弯下腰,继续扫雪,嘴前热气翻涌,光洁雪白的脸像上了一层
胭脂,红扑扑的,很诱人。
杜名从厕所走出来,人已经完全清醒,走到杜月跟前,看着她弯腰扫雪,也
不帮忙,眼睛只是扫着她巍巍颤动的胸脯与被裤子紧绷住的屁股。
杜月早有所觉,本来红扑扑的脸越来越红,终于不堪,直起腰,嗔怒的对杜
名道:「你个小坏蛋,往哪看呢!」
杜名不说话,只是嘻嘻的笑。
杜月对他的无赖也没有办法,还好雪已经扫得差不多,转身把木锹放起来,
向屋里走。
小院像一个四合院,东间是诊疗室,里面还有模有样,一张大床,还有一个
布帘,供检查之用,还有一些工具与药,因为他中西皆通,所以里面西药与中药
都有。
西间两个屋一个是放些杂物,另一个是厨房,北间最大,分为三小屋,东西
各一间卧室,东面是杜名的,中间是客厅。
杜名刚想跟进去,大黑忽然开始呜呜的叫,这表示有人要来。
杜名家其实挺偏僻,在北山腰,还是最靠北,周围只有四五户人,还隔着一
大段,就是在家里大喊大叫别人也听不到,且家后面靠田,没有路,所以往这边
走的,必然是到他家来的。
很快,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英俊的小伙子撞开门跑了进来,一边向里跑
一边喊:「杜名,快,快,我老婆肚子疼。」
杜名刚把大黑系住,大黑白天是系住的,晚上放开。
看到进来的人,杜名骂道:「李二子,瞎嚷嚷什么,怎么了?」
李二子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到杜名跟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努力的说:
「杜名,快,快,我老婆的肚子疼。」
李二子也算是跟杜名光着屁股从小玩到大的,但只能算是一般的朋友,因为
他总想欺负杜月,被杜名狠狠的修理了几次,才老实下来。后来他到外面去混了
两年,挣了几个钱,找了个挺漂亮的媳妇,然后回到了这里,日子过得挺美,平
时在村子里趾高气昂,不可一世,那个媳妇倒是他的克星,性格泼辣,谁见了她
都有些怕怕。
杜名虽对他不大感冒,但对于病人,他倒是不敢怠慢,忙问:「怎么回事,
说清楚。」
李二子又使劲喘了两口气,跺了跺脚上沾满的雪,大声道:「今天早晨,我
老婆忽然下不了炕,说她肚子疼得要命,一阵一阵的,杜名,你快救救她。」
杜名嗯嗯了两声,进了诊室,拿出急诊箱,跟杜月招呼一声,跟李二子急急
地向他家走去。
李二子家离杜名家不远,也是在北山腰,踏着厚厚的积雪,很快就到了。在
路上,李二子摔了两跤,虽说下雪,但天刚亮,还没有什么人出来走动,所以不
太滑,他那是慌的,脚都不大好使了。
李二子家很阔气,一看就是有钱人,房子全是用水泥抹的,铝合金门窗,虽
然结着窗花,仍显得宽敞明亮。
进了屋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与外面清冷的温度差异极大,一个女人正趴
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听到有人,慢慢抬起头,现出一张瓜子脸,柳眉杏眼,
樱桃小嘴,很美。现在的面色苍白,让平时显得很厉害的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的风韵。
「小眉,杜名来了,让他给你看看。」李二子上前,给她理了理头发,看得
出来,李二子确实对老婆挺好。
杜名坐到炕上,对小眉道:「你别动,慢慢喘气,手伸出来,我看看。」
小眉慢慢点点头,将手伸出来,却是光着胳膊,雪白的胳膊嫩得像能挤出水
来,胳膊伸出来时,有些苍白的脸飞上两朵红云,很羞涩。
杜名对这些视而不见,把了把小眉的脉搏,打开急诊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盒
子,打开,里面装的是十几根长针。
李二子在旁急问怎么样怎么样,杜名没有理他,气定神闲,先是拿出一根长
针,缓缓刺向小眉的手的某个部位。
针很长,很亮,看着就挺吓人,李二子在旁直吸气,忙问小眉疼不疼,小眉
疑惑的摇摇头,看着已经扎到手里的长针,慢慢的说:「奇怪,一点儿也没有感
觉。」
杜名又从盒里拿出一根,道:「把上衣脱了,这一针在胸前。」
李二子迟疑了一下,为难的看着杜名。
杜名横了他一眼,道:「快点儿,磨蹭什么,再磨蹭等一会儿,耽误了可别
怪我。」
小眉脸颊发烧,不说话,李二子看了看她,不再犹豫,将被掀开,露出她穿
着睡奶罩的身子,粉红的奶罩很漂亮,看样子是丝绸的,杜名虽然住在村里,但
常出去走走,见识不凡,一看就知道价值不凡。
小眉的皮肤极白,又很细腻,确实是个尤物,无怪乎李二子拿她当个宝。
杜名面不改色,对眼前的**毫不动容,对呆看着的李二子道:「快点儿,
把这东西除去,我的针要刺在**中间。」他说得有些粗俗,小眉羞得脸像盖了
一层红布,与奶罩的颜色相若。
李二子咬了咬牙,把奶罩向上掀,两个雪白的**像小白兔一般蹦了出来,
粉红的两点在雪白中显得更加鲜艳,动人心魄。
杜名没有一丝犹豫,迅速的将针扎了下去,嘴里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
顾这顾那的,是个男人吗?」
李二子从小就被他打怕了,也不敢顶嘴,再说现在杜名正给自己老婆治病,
只好装哑巴。
然后又迅速的在肚脐附近扎了一针,长吁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将针从手那里
拔出,三根针全部拔了出来。
「行了,现在肚子不再疼了吧?」杜名问小眉。
小眉点点头,羞涩的把被子盖上,李二子兴奋的喊道:「杜名你果然厉害,
这么几针就行了。」
杜名摇摇头,道:「我只是用针灸给她止痛,这是治标不治本,具体是怎么
回事还要仔细的检查。」
李二子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急问:「怎么,还很严重吗?」
杜名没理他,又拿起了小眉雪白的小手,闭上眼睛,道:「安静点,别打扰
我。」过了一会儿,睁开眼,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李二子道:「没什么大病,吃
点药就没事了。不过……」
「不过什么?」李二子问。
杜名又看了看他们,略想了一想,把李二子急得直跳脚,一个劲的催他说,
他才道:「你们急不急着要孩子?」
「当然急了,我妈直催呢!」李二子道。
杜名看了看小眉道:「如果想要孩子,就有点问题,小眉的子宫有点偏小,
必须开始治疗,否则很难怀上孩子。」
李二子噢了一声,道:「怪不得呢,我这么出力也没什么效果,原来这样,
能治吗?」
小眉一改平时泼辣的模样,羞涩的打了李二子一下。她羞涩的模样确实非常
动人,无怪乎李二子爱她跟命根子似的。
杜名淡淡一笑,道:「治当然是没有问题,不过很耗力气,用我的方法,须
用半年时间左右,不间断的用针灸与中药配合,具体多长时间,还要看看个人体
质。而且,需要在下身下针,小眉恐怕感觉不大方便,你们不妨先去外面的大医
院看看,照照片子,看看他们能不能有更好的方法治疗。」
李二子点点头,毕竟看杜名只是号了号脉,就知道小眉的子宫偏小,好像神
话一般,让人难以相信,到外面照照X光才让人放心。再说在下身下针就是说得
脱光裤子,自己的老婆总是脱得光溜溜的让别人看,心里也不大舒服。
杜名也知道他的心理,没有说什么,反正这个家伙有钱,让他去折腾一番,
才知道自己的医术,也是为了坚定他们对自己的信心。
杜名下了炕,对李二子道:「等会到我家去拿药,吃两副估计就没事了。」
说完开始向外走。
小眉打了仍在呆呆想事的李二子一巴掌,道:「二子,快去送送杜名。」
杜名心下一笑,觉得这个小眉颇懂礼节,倒也不是一味的泼辣。
李二子答应一声,跟了出来。
杜名走到李二子家门口,转过身来,看着他,似笑非笑,道:「二子,我还
得给你开点药。」
李二子一愣,道:「给我开药,我有什么病?」
杜名笑道:「肾虚,得给你开壮肾药!你小子,是不是治不了你老婆?告诉
你,她的病,就因为阴阳不调引起的,你总是把她吊在空中,才得了这个病。」
李二子脸一红,讪讪的笑了两声,颇为不好意思,是男人,让别人知道自己
这方面弱,总是会感到不自在的。
杜名没管他的脸红不红,问道:「怎么样,想不想用药?」
李二子也顾不得脸面了,忙点点头。
杜名呵呵一笑,其实李二子肾虚不虚,他倒是不大关心,但这个小子有钱,
是个暴发户,不狠狠宰他一刀,良心不安呐。
他转身走了,走得很慢,心情愉快,悠闲自在。只剩李二子呆呆站在那里,
感觉这个杜名未免也太可怕了点儿,只是那么一号脉,就什么事儿都知道了,心
里对他越发敬畏。
李二子进了屋,小眉已穿起了衣服,正跪在炕上叠被,见李二子进来,道:
「等吃完了饭,再去拿药,这个杜名,真是神了,就扎那么几下,竟然一点也不
疼了。」他喏喏应声。小眉一皱眉,小脸一沉,道:「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李二子忙摇摇手,道:「不是不是,刚才杜名说,也要给我一副药,说我的
肾需要补一补,你的病,就是因为我肾不强引起的。」
小眉脸红了一下,哼了一声,道:「杜名说得一点也不错,你呀,得好好补
一补。」
李二子满脸惭愧,不吱声。
小眉看得心一软,温声道:「好了好了,杜名的医术那么高,一定会有办法
的,过两天我们得去外面看看,看看能不能治好我的病,你妈总是在我面前让我
们快点生个孩子呢,真是烦人!」
李二子嗯一声,急忙按住小眉的手,接过被子,叠了起来。
小眉看到他这么体贴自己,心中那些埋怨淡了些,温柔的给他理了理头发,
下炕去做饭了。
杜名回到家的时候,杜月正在客厅里靠着炉子看书。
杜月的想法是做名作家,杜名很支持她,而且家里没有什么活,那口粮地早
被他种上了各种草药,即使他对自己村里的人收的诊费极低,仍是很富裕。
而且他现在已经名声在外,外面有很多人慕名前来。他们大多是有钱人,治
一个人,他就狠狠宰一下,够他生活半辈子了,因为外面的人,花钱跟这里不一
样,在他们手里,钱不像钱一般。其实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外面医院的行情,进了
医院,没有病也得扒一层皮,他认为宰了别人一刀,别人还认为他收得很少呢,
这就是农村人与城里人的生活水平差异了。
春水村虽然在大山里,但离城市很近,这里的封闭,只是因为风气与地理,
通往外面的路非常陡峭,远处看,就像一条黄色丝带悬在天边,人想上去,难如
上天呐。
杜月平时给他打打下手,其余大把时间没有什么事儿干,自己已经绝了嫁人
的想法,少女的那种怀春的感觉就淡漠许多,闲暇时间读些书,写写文章,感觉
这样宁静舒适的生活非常不错。
杜名进了院子,雪已经被杜月推了出去,大黑摇着尾巴扑了上来,结果被链
子拽了回去,急得直挣,他忙上前,摸了摸它的头,安抚亲热了一下,大黑才安
静下来。
杜月把书放下,迎了出来,接下他身上的急诊箱,道:「是李二子的老婆病
了?」
杜名点点头,道:「嗯,没什么大毛病,只是妇女病,肚子疼得受不了,等
会儿他会过来,你给他抓药吧。」
杜月已经对这些活熟得不能再熟,一般杜名只是开个药方,她负责抓药。开
始时,她还需要用天平,后来已经不必,只是用手一抓,就十拿九稳,这也是杜
名让她负责抓药的原因,他自己也没有这种本事。
杜名医术这么高明的原因,只有杜月隐约知道一点儿,就是因为杜名修炼的
气功,这是杜家传男不传女的一种功夫,还有几本厚厚的大医书。
但杜名的父亲爷爷等上几辈却没有人真正的重视,只是摆在那里,当做传家
之宝罢了。只有杜名,因为父母双亡,自己一个人根本无力保护姐姐,只能抓住
气功这个救命草,没日没夜的练,简直就是走火入魔,没想到几代人没有练成的
气功竟然让他给练成了,从此,打遍周围无敌手,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们姐弟俩。
随着他的苦修,渐渐有了一些神通,身轻体健,耳聪目明,不可思议的是,
竟会一种内视术,通过给人把脉,将内气变成针丝,像一个显微镜一般,能看到
那人的身体内部。再钻研了一下家里的几本医书,那些医书是一些医学理论及行
医经验,让他学完,已经是个像模像样的医生了。
近年来,随着行医经验的积累以及气功的日发高明,现在他已经变得有些神
乎其神了,凝神运功,只要接触到病人身体,病人全身的内部会清晰的反映到他
脑中,有什么病一目了然。一般的小病,不必用药,用针灸,几针下去,借助气
功,立刻手到病除,重一点的病,用药,再重一点儿的,针灸与药配合,几乎没
有治不好的病。
而且,他每年定时给全村人检查,预防发病,那些老人被他又是治又是补,
个个成了老寿星,令全村人感激不尽,有杜名在,每人都不怕将来会得什么病,
杜名神医之名早已经是远近闻名。
他有好学的品质,并不知足,卧室中医书到处都是,这是买医书这些钱,一
般家庭也是消受不起。
这几年,有几个患了绝症之人前来求诊,被他治好,使杜神医之名更盛。
癌症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治之症,但他的治法全靠自己的气功与
针灸,别人学不来,他一个人的能力有限,这很让他苦恼。遇到自己的,还算运
气不坏,没遇到自己的,只能慢慢等死了。想到这些,总感觉自己的能力有限,
但这就是人生,充满了无奈,想到这些,就越发不想离开这个小窝,在这里,可
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做什么事别人也不会阻止,确实是一个乐园。
进了客厅,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杜月刚才放下的书,看了两眼,是爱情小
说,没有兴趣的扔到一边。
杜月刚放好他的急诊箱进来,看到他这么随手扔她的书,不满的叫道:「杜
名,你干什么呢,怎么这么糟蹋我的书!」忙上前拾起被扔在沙发边上的书。
杜名挠挠头,道:「那些爱情小说,都是骗骗小女孩的,看着都直起鸡皮疙
瘩。」
杜月气愤的道:「你不喜欢别人不一定不喜欢,就像你那些枯燥的医书,我
看都看不下去,你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吗,这就是各人的喜好!」
「好好,个人喜好,个人喜好,我说不过你这个未来的大作家,我饿了,饭
做好了吗?」杜名举手投降。
「做好了,我给你端来。」杜月也不为己甚,把书放好,出去端饭。
等杜名洗完了手,饭已经在桌上冒着热气,他已经饿得有点狠了,忙风卷残
云的扫荡。杜月一直让他慢点吃慢点吃,但没等她说几句,他已经吃饱了,看着
杜名心满意足的打着嗝,她也不忍再加责备。
吃完饭,也没有什么事要做,他进屋去拿了一本医书,躺在沙发里看。
杜月把碗筷收拾完,也坐到沙发里看书。
杜名把她的书夺过来,道:「先把药给李二子抓好,省得这个家伙来催。」
杜月答应一声,刚好,李二子来了,拿了药,不大敢看杜名,匆匆走了。
杜名看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哈哈大笑。
杜月进来,坐到沙发上,对杜名道:「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欢?」
「没什么没什么。」
「快说,到底什么事儿?」
「我要是说了,你可别骂我!」
「不骂不骂,到底是什么事?!」
「嗯,还是不说了。」
杜月起身去打杜名,杜名抱着头,呵呵笑个不停,杜月一边用小手擂他的肩
膀,一边道:「让你卖关子,竟敢掉我的胃口!」
「饶命呀,我说还不行吗?」杜名求饶道。
杜月这才停止动作,但小手捏着杜名背部一块肉,做威胁状。
杜名停住不笑,严肃的道:「我看出李二子不行,他现在都不敢看我了。」
杜月有些迷惑,道:「什么不行?」
杜名绷住脸:「嗯,就是男人那方面不行咯。」
杜月啊了一声,放开他,赶紧拿起书来看,又让杜名哈哈笑了起来。
杜月不理他,把脸转过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羞红的脸。
杜名笑了一会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低下头来静静的看书,很快就沉浸
到书的世界里。
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杜名醒过神来,竟已经是半上午了。
呵呵,今天倒是清静,竟然没有病人上门。这样的情景自从今年来已经很常
见了,因为杜名在给他们治病的时候,特意讲解了一些防病的知识,人就这个毛
病,只有了解了得病的痛苦,才会真心的学习防病的知识,而且不管多笨,很快
就能学会,现在,村里的人大多都会一些卫生常识,不再那么轻易得病了。
虽说他的生意冷清了,但他挺高兴,农村的人挣点钱不容易,都是血汗钱,
他看病虽然只收些成本费,但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宁愿自己悠
闲一点儿,反正自己也不差那几个钱,几个外面的人过来看病,现在自己半辈子
不愁吃穿了。
没想到,他刚觉得冷清,就有人上门了。
进来的是一个俏丽的少妇,她是李明的媳妇,刚嫁过来不到一年吧,是从附
近一个村叫李庄嫁过来的。
杜名起来,走出去,觉得有活干了,不由伸了伸胳膊,活动活动手脚,这么
悠闲的日子,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懒了。
李明的媳妇叫秀珍,她径直走到诊室里。
村里人大多知道他的规矩,不是看病的,去客厅,看病的,直接到诊室。
杜名跟进来,问道:「哪里不舒服?」
秀珍俏丽的脸上红云密布,低声道:「我左边的**好像有点疼。」
杜名点点头,让她坐下,问了一些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疼,因为什么疼,还
有什么别的不舒服,问得很仔细。
他站起身,指了指床,让她躺到上面,把上衣掀起,他要检查一下。
诊室的这张床是供诊查之用,不宽,人半腰高,上面却弄得很柔软,躺上去
很舒服,杜名说这是为病人着想。
秀珍依言躺了上去,羞涩的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奶罩。
杜名不客气的掀起奶罩,弹出两个娇小的**。
**不大,像两个瓷碗倒扣在那里,上面顶着两个尖尖的红樱桃。
秀珍轻轻闭上了眼,脸红到了脖子,露出了诱人的风情,让杜名的心猛跳了
两下。
杜名两手齐用,分别握住一个**,仔细的揉捏。白腻的**在他手中变成
各种形状,像被揉搓的面团。
秀珍又羞又窘,感觉杜名的两只手很烫人,**被他握住,又舒服又羞人。
杜名一边揉捏一边问疼不疼,秀珍羞得只能用点头摇头来表示,想反抗又颇
有顾虑,而且被他揉得很舒服,不反抗,又觉得自己没有廉耻,矛盾非常。但身
体是诚实的,两个嫣红的奶头变得坚硬无比,红得更加厉害。
杜名揉捏了一阵,松开手,道:「把裤子脱了!」
秀珍一惊,羞涩的道:「上面疼怎么要看下面?」
杜名脸一沉,冷冷道:「叫你脱你就脱,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秀珍只好顺从,慢慢的把裤子往下褪。
杜名道:「裤衩也脱了!」
秀珍的脸都快红得滴出水来,轻闭着眼,将红裤衩轻轻褪了下来,露出了下
身,却用手捂着自己的最隐秘部位,被杜名拉开。
平坦的小腹,阴毛很浓很密,黑得发亮,成三角护卫着中间的两片肉贝,肉
缝中流出几滴露珠,在浓密的黑森林上闪闪发亮,杜名微微一笑,看来她也动情
了,这使他的胆子更大。
诊室里生着炉子,很暖和,脱衣服也不会觉得冷,但杜名能感觉到她轻轻的
颤抖。
杜名一只手放在**上,一只手轻压她的肚脐,问她疼不疼,得到否定的回
答,那只手又下移,到小腹,问疼不疼,然后再往下,渐渐到了那隐密之地,按
在了肉缝上,秀珍下意识的一缩,想要起来。
杜名另一只手一压,冷冷喝了声别动,让她又躺了下来。
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满是指印的**,一只手慢慢移动,一根手指猛的插入,
「噢!」秀珍轻叫,开始挣扎,但她的力气在杜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随着杜名
手指向更深处的一插,她停止了挣扎,认命般的瘫软下来。
杜名闪电般的褪下自己的裤子,扑到了她娇小的身上,又粗又长的东西狠狠
的插了进去,秀珍轻叫两声,有些不适应他的巨大。
杜名开始**起来,秀珍轻闭着眼,头偏在一侧,任由他运动。
他一边**,一边用嘴去亲她,无论她怎么转头躲避,仍是穷追不舍,最终
亲到了她的小嘴。
到此,秀珍已经彻底投降,放开自己,任杜名玩弄。
杜名的东西又粗又长,且热得烫人,这是练炼功改变体质的原故,秀珍如何
能够消受,**一下比一下重,没用几下,她已经有些迷离,不停的吞咽着杜名
的口水,娇小的身体轻轻扭动,开始不由自主的迎合他的进出。
杜名怕她发出声音惊动姐姐,所以用嘴堵住她的小嘴,使她发出的声音消失
在他的肚子里。
但秀珍越到最后,变得越加活跃,头开始甩动,嗯嗯啊啊的呻吟从喉咙深处
传出,根本无法阻止。
她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努力压抑自己的呻吟,但**时仍是无法忍耐,发
出了一声尖叫,虽然被眼疾手快的杜名捂住了嘴巴,但肯定已经被杜月听到了。
她的**来得很快,因为一般的女子根本捱不住杜名的几下,这也是他发愁
的地方。
事完后,秀珍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杜名,一言不发,只是仔细理了理自己,低
着头走了出去。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样去面对这个强奸自己的人,是他使自己
尝到了做女人的美妙滋味,这是自己丈夫从没给过自己的,但他对自己的手段,
却让她恨恨不已,一时之间,自己心里千头万绪,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杜名有些心虚的来到客厅,看到了自己姐姐阴沉的脸。
杜月阴沉着脸,问道:「她是什么病?」
杜名坐下,拿起书,一边翻书A一边装做漫不经心的答道:「噢,没有什么
大病,她有乳腺增生的长兆,按摩一下就没事了。」
杜月冷笑一声,道:「那刚才她怎么叫那么大声?」
杜名不耐烦的说:「她那人太过敏感,我一摸她,她就受不了的大叫。」
他知道,自己越是好声好气,越显得自己心虚,如果态度强硬,姐姐反而不
会那么怀疑。
果然,杜月神色缓合了一些,怀疑的问:「真的?怎么那么长时间?」
杜名又换了一副神情,嘻嘻笑道:「嘻嘻,我是趁机吃了点豆腐,你没看到
她脸红成那样!」
这是弃小保大的战略。
杜月脸红了一下,道:「你个臭小子,不要那么色,不然,她们以后都有病
也不让你看!」
自己的弟弟,自己当然知道其好色的本性,平常连自己的豆腐都敢吃,别人
自然不在话下,村里的人也知道他的寡人之疾,但他医术高明,被他摸几下也没
什么,别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打又打不过他,再说,他本质上还是一
个好人,暇不掩玉嘛。
杜名嘿嘿笑了两声,不说话了,专心看书。
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下却暗自庆幸,终于过关了。
杜月没再继续纠缠,过了一会儿,又说话:「杜名,你应该找个媳妇了,别
整天跟村里的女人不乾不净的,让人笑话。」
杜名抬起头,道:「姐,我什么时候跟别的女人不乾不净了?」
杜月盯着他,眨也不眨眼,把杜名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方说道:「你以为你
姐是个瞎子呀,你的那些小伎俩,蒙别人或许管用,对你姐,哼哼。」
杜名到这个时候,只能做死鸭子了,死不承认。
杜月冷笑道:「行了,别硬撑了,你刚才跟秀珍在那里做什么,真以为我不
知道?她叫的声音都能把屋顶掀破了!再说,平时你见到她总是色瞇瞇的,我就
知道你对她没安好心,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凭你的性子,你能放过她?那才
见鬼了呢!」
杜名讪讪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道:「姐,中午做什么饭吃?」
杜月松下了冰冷的脸,笑骂:「别想转移话题,杜名,你都三十了,不年轻
了,你不比你姐,你说想结婚,咱附近十村八店的大姑娘能排着队任你挑,你干
嘛非要跟那些结了婚的女人瞎混呢?!张寡妇是不错,但她不适合当你的媳妇,
听姐的话,找个好姑娘,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吧。」
杜月这么苦口婆心的劝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杜名显然没有听进去,
只是摇了摇头,不说话。
杜月有些生气了,重重的道:「真不知道是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不能安安
分分的过日子呢,一天到晚,跟那些有丈夫的女人干那些事就那么让你迷恋?」
杜名叹了口气,表情变得落寞,又叹了两口气,道:「姐,我知道你是为我
好,但我是有苦衷的。」
杜月有些不信,道:「什么苦衷?」
杜名正了正身子,放下书,正容道:「姐,你知道我炼的功夫吧?」
杜月点点头,欠了欠身。
「其实我的功夫现在已经厉害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但它也不是十全十美,
它使我身体内的阳气越来越浓,我的**也变得奇强无比,如果不是我经常发泄
一下,早就活活憋死了。喏,你握握我的手。」
杜月用雪白如玉的小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大手,「啊,好热!」她轻叫一声。
杜名苦笑了一下,道:「感觉出来了吧,这还是我刚才发泄了一下,不然,
更热。中医的阴阳你也知道,男子属阳,女子性阴,每个人身上都存在气,只是
或多或少而已,男女身上的气不一样,我为什么总是对女子毛手毛脚?其实是吸
取她们身上的阴气,虽然效果差点,也比没有好,当然是做那事的效果最好了。」
杜月知道自己的弟弟修炼功夫很勤奋,也曾为那种功夫传男不传女生气过,
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那你干嘛不早对我说?!」杜月气道。
「对你说有什么用?只会让你徒增烦恼罢了!」杜名苦笑道。
杜月一拍手,道:「对了,那你找个媳妇不就成了吗?整天在一块,不正好?」
杜名摆摆手,道:「不行的,你不知道,我的**现在强得吓人,一个女人
根本承受不住,一般女人,嗯──」他看了看杜月,犹豫一下,没再说。
杜月一愣,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叫道:「说呀,接着说,别吞吞吐吐的!」
杜名有些不自然,是不好意思,道:「嗯,一般女人,不一会儿,就会泄身,
而我根本,嗯,根本就还没什么感觉呢。」
杜月雪白的脸也爬上了两朵红云,垂下头,呐呐的道:「那,那怎么办?」
杜名长叹一声,站了起来,挥了挥手,好像要把烦恼赶开,低沉的道:「我
也不知道,如果有了媳妇,再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实在对不起人家,所以只好
这样了──!」
杜月说不出什么话来,心底有些发酸,想到自己一直认为弟弟是个好色成性
的家伙,一直在冤枉他,弟弟到今天这个地步,归根结底是他练功太勤之故,而
他那么拚命的去练功,还不是想保护自己不受欺负。这些年,都是弟弟支撑这个
家,让她衣食无忧,悠闲自在,自己真的很对不起弟弟。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话说,屋内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炉子里煤呼呼的燃烧声。
杜月埋怨了自己一会儿,开始想办法怎样解决自己弟弟的问题。
杜名其实心里倒不是那么烦,还有一点儿高兴,虽说阳气过强,但自己能在
女人堆里纵横驰骋,倒也是一件美事,跟他有染的女人,像是吸毒之人,都得上
瘾,再跟别的男人做那事时,根本味同嚼腊,再也无法拒绝自己的求欢。
杜月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平常机灵的脑袋,现在乱成了一团麻,实在想不到
什么好办法。
杜名看到她蹙着眉头,努力思索的辛苦模样,笑道:「姐,你也别着急,可
能这是练功的一个阶段,过了这个阶段,说不定就好了呢。」
杜月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道:「等到过去这一阶段,村里漂亮的女人还不
都被你给──」
杜月长得极美,一言一动,自有一股动人的风情,她这一白眼,一嗔怒的风
情让杜名的心猛的跳了一下,忙压下来,嘿嘿一笑笑,摸摸鼻子,眼睛转到别处。
其实他已经很有节制了,找的是已经结过婚的女人,对黄花闺女不去沾染,
怕坏人清白,再说结过婚的女人知道其中滋味,被他弄完后不会反应太大,村里
人知道他好色,可能只是因为他平常喜欢摸女人,还有去张寡妇家勤了些,很少
有人知道跟别的女人之间的事。
想到张寡妇,俏丽丰满的模样在心中闪现,心里不觉又蠢蠢欲动,心痒难耐。
张寡妇名叫张玉芬,长得极为俊俏,而且身材丰满,像极了一个熟透了的水
蜜桃。
「姐,我去玉芬家一趟,有事去那里找我。」杜名有些想张寡妇了,马上起
来,要去看看。
杜月把目光从书上移开,看着他,有些不满,也有些无奈的道:「你呀,我
要怎么说你好呢,去吧,快些回来,说不定有人过来看病呢。」
杜名答应一声,兴冲冲的出了门。
张寡妇比杜名还要少三岁,丈夫出去挣钱,当建筑工人,在工地出了事故,
被从天而降的架子打死了,那时张寡妇才嫁进门两年,人们说她是克夫命,更要
命的是,她不能生育,这也是丈夫出去的原因,在农村,不能传宗接代可是一件
了不得的大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种思想在小村里仍是根深蒂固。
丈夫死后,她变成了孤零零一个人,无依无靠,当然是村里小流氓欺负的对
象。
一次夜里,村里孙志强的爹忽然不舒服,杜名去给看看,从孙志强家出来往
回家的路上赶,路经张寡妇家,竟然看到村里两个出名的小流氓孙庆与李天明正
在砸她的街门。
杜名对这种欺凌弱小的行为深恶痛绝,上去不由分说,毫不客气,一顿痛揍,
将两人打得哭爹叫娘,发誓再也不敢了,才放过他们。
张寡妇其实正用背抵着门,吓得直哆嗦,听到动静,开了门,她站在门口,
颤抖着哭泣的娇弱模样深深抓住了杜名的心,那一刻,他感觉,这样的女人,是
要用来怜惜的。
第二天,他就放下话来,谁要是敢欺负张寡妇,他就翻脸不认人。
一来他很能打,五六个小伙子敌不过他一个拳头,二者他是医生,得罪了他,
准没好果子吃,这个道理谁都明白。所以人们对他的话不敢轻视。其实,这也是
他胆大包天的理由。
结果没有人再敢欺负张寡妇,她自然对杜名感激不尽。
杜名也不是什么圣人君子,刚开始帮助张寡妇,是全凭一股热血,一腔正义,
再说那也是他举手之劳。到了后来,他的居心就不那么正了,他看上人家了!
往后的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杜名除了矮点儿没什么缺陷,壮壮的,还很有男
人气,再加上一身本事,是十里八村最着名的钻石王老五,况且还是个神医,人
人都要敬他三分,他三天两头往张寡妇家跑,那阵子,人们看病往往先去张寡妇
家,一般他就在那里,张寡妇虽然矜持,仍抵挡不住他的纠缠,最终从了他。
张玉芬家离杜名家不太远,就在刚下北山腰,是处在村子的中央,他健步如
飞,厚厚的雪已经被扫到路两边,村子里有朴素的分工,每家都把自己那段路清
扫乾净,并不感觉如何费力,整个村子的路自然被清扫乾净,即使再懒的人,也
不得不干,否则,别人家门口乾乾净净,就自己家门口仍是堆着雪,对比太强烈,
会被人笑话。路上也没遇上人,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张寡妇家。
张玉芬家的狗叫小白,跟杜名家的大黑是一窝,很有灵气,能认得人的脚步
声,听到杜名的脚步,并不汪汪的叫唤,只是咛咛的撒娇,摇头摆尾的迎上来,
因为想让她护主人,所以没有用铁链拴着。
院子里扫得极乾净,根本看不到一点儿雪,张玉芬本身就是一个极爱乾净的
人,容不得一点儿脏乱。
杜名进了正屋,经过客厅,到了东面睡觉的屋子,张玉芬穿着小碎花棉袄,
发髻高挽,像一个刚结婚的小媳妇,正坐在炕上捡花生。
这间用来睡觉的屋子不大,炕对面朝南放着一张月白书桌,炕东头一个炕头
柜,上面堆一摞厚厚的书,屋中间生着炉子,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家俱,书桌和
书都是给杜名用的。
炕靠着窗户,窗户朝南,阳光直射进来,屋里亮堂堂的。
张玉芬平常都是织一些花边挣钱,但有杜名的捣乱,也织不了多少,只是打
发时间,挣点钱,聊胜于无罢了,大多数时间都是侍侯杜名这个冤家了。
张玉芬很温柔体贴,极会伺侯自己的男人,如果杜名晚上在这里睡觉,她会
将炉子弄得旺旺的,让屋里暖哄哄的,在睡觉前要帮他洗脚,再帮他按摩几下,
伺侯得他舒舒服服的。她已经不是一个小姑娘,已经懂得爱惜自己的男人,在她
这里,杜名简直是一个皇帝一样,受她全心全意的伺侯。
平常时候,张玉芬坐在炕上织花边,杜名躺着,头贴着她的大腿,闻着她身
体幽幽的香气,悠闲的看书,屋里安静的很,时不时的,两人说几句话,这个时
候,杜名的心里总是变得温暖而宁静。
累了,就放下书,手伸到她温暖的怀里,不安分的摸索,细细体会她两个饱
满**的柔软细腻,她也认由他使坏,不时扭动两下,咯咯笑两声,那是他摸到
了她的痒处。有时性起,杜名就会将她扑倒,扒了衣服,刺进去,狠狠折腾操弄
一番,不弄得她软语求饶不会罢休,由于被操弄得厉害,她往往都会沉沉睡上半
天,什么事也做不了。
这种关系,两人已经维持了两年,日子过得越发甜蜜,完全是两口子了。
看到杜名进来,她忙下了炕,拿起扫炕的扫帚,扫他鞋上沾的雪。一边让他
使劲跺跺脚,一边扫,嘴里笑道:「今儿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杜名听出她口里微微的埋怨,已经两天没有过来,她定是想自己了,杜名心
下温暖,一把把她抱到怀里,去亲她淡红的小嘴。
玉芬两天没见到他的人影,就像两年没见似的,心里一直想着他,干什么也
不得劲,这会儿终于见到了,心底的热情一股脑的喷涌上来,反应极为激烈,娇
小丰满的身子用力的往他身上揉,恨不能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亲了一会嘴儿,玉芬有些喘不过气来,挣扎一下,不舍的推开杜名,道:「
快快,你快些上炕暖暖脚,别冻着了。」
杜名答应一声,没有再纠缠她,坐到炕上,让玉芬给脱了鞋,把脚伸到烫人
的被窝里。
玉芬帮杜名脱了鞋,将炕上装着花生米的簸箕挪了挪,重新上炕,坐到他对
面。
「你这是捡花生?」杜名顺手从簸箕里拿了几粒花生送到嘴里,边问道。
「是啊,村里的油坊快开工了,我想赶紧把花生捡出来,早早送去榨油,家
里的油不多了。」玉芬坐下,又开始认真的捡起来。
收获的花生有两种出路,一种是做花生种,来年继续种入地里,第二种就是
送到油坊里榨油。好的、完整的花生仁做种,次的榨油,要把全部的花生仁一个
一个的捡出来,其实挺费力气的。
「玉芬啊,我看你别再种庄稼了,把你的那些地种上草药,跟我姐一块看好
这些草药多好,比你辛辛苦苦的种庄稼合算多了!」杜名把手伸到被窝里捂了捂,
手不安分的摸着玉芬伸过来的小脚丫,玉芬极爱乾净,秀气的小脚还带着香气,
他一边把玩,一边说道。
玉芬抬起头,神情复杂的瞅了杜名一眼,轻轻道:「还是不了。」
「为什么?!」杜名问。
「我不想让别人说三道四的。」她麻利的挑挑捡捡,用平静的语气答道。
杜名笑了。
玉芬脸红红的,小脚丫轻轻蹬了他一下,气哼哼的道:「你笑什么?!」
杜名摸了摸鼻子,止住了笑,道:「嗯,你有点太在意别人的闲话了,活着
太累。」
玉芬语气中带着无奈,道:「那有什么办法,你们男人可以不在乎别人的闲
言碎语,但我们女人就没法不在乎。」
杜名点点头,对这些,他不是不了解,其实男人也在乎,他呢,是个另类,
所以根本无所谓,一技傍身,有恃无恐。
杜名笑道:「要不,你搬到上面,跟我一起住吧!」
玉芬眼睛一亮,旋即又暗了下去,摇了摇头,道:「还是不了,就这样挺好,
我挺知足的。」
杜名知道玉芬的心里很自卑,要她嫁给自己,她会感觉配不上自己,其实自
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有点太高看自己了,这让他有些惭愧。
说心里话,杜名并不是太想让玉芬跟自己一起住,就像现在这样蛮好的,俗
话说距离产生美,小别胜新婚,隔两天过来一趟,总能使自己的热情不减,如果
整天腻在一起,说不定哪天就腻了,再说,自己还不想被一个女人拴住。听说是
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玉芬肯定隐隐约约听到过自己好色的事,看起
来不太介意,但如果哪天亲眼见到自己跟别的女人干那事儿,必定伤心受不了,
她还能这么宽容才怪呢。与其如此,不如维持现状,等哪天自己玩别的女人玩厌
了,再给她一个名分,安安分分过日子。
杜名不再提这一茬,笑道:「好了,不说了,一说起这个你就不痛快,对了,
你爹的腿好了没?」
玉芬有些低沉的粉脸马上露出了笑容,轻快的道:「好了呢,昨天我爹自己
走过来了,要我好好谢谢你,他说现在一口气从家走到这儿一点儿也没事儿,自
己年轻了十多年呢。」
杜名微微一笑,这正是自己最拿手的。
玉芬的娘家是李庄,就是邻村,她爹由于年轻时劳累过度,落下一身的毛病,
风湿,腰肩盘突出,由于是老毛病,也没在意,没想到前几天忽然加重,竟然瘫
在了炕上,下不来炕了,玉芬的娘找玉芬商量,我当然义不容辞,跑了过去,又
是针灸,又是气功,下了大力气,用了一个星期,终于治好了,顺便调理了他的
身体,开了一些补药,玉芬的娘也没落下,让他们比原来多活十年不成问题。他
抓住这个机会大力表现,让老两口很满意,终于打消让玉芬搬回去住的念头。
玉芬看他得意的笑,也笑了,道:「瞧你得意的,对了,我爹还说等过小年
的时候让你跟你姐到家里一快过小年呢。」
杜名点点头,笑道:「什么你姐,你也要叫姐,等我回去跟咱姐商量商量,
原则上我是同意的。」
玉芬抿嘴低笑,道:「是,是咱姐,那你跟咱姐好好说,她不同意也没关系,
反正只是我爹那么个想法。」
杜名嗯了声,道:「咱姐会同意的,她很喜欢你呀,喂,过来,让我抱抱你。」
玉芬羞涩的道:「不要,我还得赶快把花生捡出来呢。」
杜名向她招手,道:「不要紧,我抱着你,你还捡你的花生,不耽误你。」
玉芬红着脸,摇摇头,知道让他碰到自己的身子,准是一番暴风骤雨,今天
又别想干活了。虽然自己也很想让他狠狠的弄自己,很想让他那根火热坚硬的东
西刺穿自己,但过两天油坊就要开工,还有很多花生没捡完,再耽误一下,恐怕
赶不及榨油了,权衡轻重,还是要忍一忍的。
杜名看软求不行,只能硬来了,掀开被窝,站起来,走到对面,在玉芬的旁
边坐下。
玉芬低着头,雪白的脸上红云两朵,像两朵盛开的玫瑰一般娇艳,看得杜名
更是心痒难耐,故意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来吧,来吧,我会轻轻的。」
他的声音像根鸡毛掸子一般轻扫着她的身体,玉芬的脖子都红了,娇小丰满
的身体微微颤抖,低着头,咬着红润嘴唇不说话,她自己感觉只要一开口,就会
向他投降。
杜名被她娇媚的模样弄得欲火大旺,本来只是逗着她玩,现在自己还真有些
急不可待了。
杜名一把将娇小的她抱过来,搂紧了,不让她挣扎,道:「别动别动,你坐
到我腿上,我不打搅你,就让我抱着你,好吗?」
玉芬看反对也无济于事了,只能妥协,道:「那好,只能抱着我,别乱动,
我真的得快些把这些捡完,不然赶不上榨油了。」
杜名胡乱点头,又贼笑一下,道:「如果想让我不乱动,就得听我的,来,
把裤子脱了。」说着,去解玉芬的裤腰带。
玉芬扭动挣扎了几下,娇声道:「你不是说不乱动的嘛。」
杜名强行把她的裤腰带解开,道:「你坐到我腿上,把我的**放进你的小
妹妹里,你还捡你的花生就行了。」
玉芬羞得身体都软了,羞涩的说:「你就会变着法儿的折腾我,那样我还怎
么能干活!」
杜名嘻嘻笑了两声,两手毫不停顿,很快把她的裤子褪了下来,玉芬知道现
在说什么也没用,也就半推半就的抬起腿,让他顺利的褪下自己的裤子。
由于干活的关系,玉芬的两条大腿很结实,她虽然身材娇小,腿却不短,反
而有种修长的感觉,雪白浑圆的大腿被她紧紧的并着,大腿尽头露出一小块黑黝
黝,在雪白中显得黑得发亮。
虽然与杜名常在一起,她仍不习惯裸露自己的身体,手轻轻盖在那里,羞涩
的脖子转了过去。
杜名很快脱下自己的裤子,又粗又长的东西**的立在那里,杀气腾腾,
凶神恶煞一般。
玉芬越是羞涩,越是遮遮掩掩,他越是兴奋,摸了摸她滚圆的屁股,她的皮
肤极白,且很滑腻,像奶油一样,摸上去很柔软很舒服,屁股像两个半球,很圆,
这是他最爱摸的两处之一,另一处就是她的**,又圆又挺,杜名常常欣喜上天
能给他这么一个尤物,不仅脸蛋漂亮,身体更比脸好上百倍,她天生就是勾引男
人的,能享受到这样的身体,一个男人就算没白活,再想到这是属于自己一个人
享用的尤物,心里更是满足欢喜。
揉摸了一会儿她的屁股,杜名又拉开她遮在隐秘处的小手,那里已经开始流
出稠稠的水汁,他摸了一把水汁,将湿亮的手指送到她眼前,把她羞得不敢看人。
轻轻托起她的屁股,让她背朝自己,将粉红的肉缝对准直耸上天的**,一
松手,「吱」的一声,套了进去。
「呀」,玉芬轻叫一声,两腿用劲,想站起来,但没有成功,反而带来了轻
轻的摩擦,她的身体再也拿不出力气,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刺穿,一
直插到了自己心窝里,自己脑中一片空白,巨大的眩晕袭来,让她无法思考。
杜名细细体味着下身传来的挤压滑润,舒爽从每一处涌进,让他毛孔舒展,
更加敏感。两手不自觉的伸进了她的衣襟,揉捏着那两团软中带硬的软肉。
杜名嘴巴在她羞红的耳朵边吹了口气,轻笑道:「现在,你继续捡你的花生,
我不乱动了。」
玉凤两腮嫣红,眼睛里彷彿贮了一汪清水,有些微微的气喘,娇媚的道:「
你真坏,这样我怎么能干活?」
杜名得意的笑了笑,臀部用力,插了她两下,让她轻轻呻吟。
玉凤已经受不了了,深吸着气,道:「你……你,要……要不,就来一次吧
……啊……啊──」她又被狠狠的插了两下,「啊……,就一次,啊……,求你
了,好杜名,我真的要干活……啊……,不行了,啊……」
杜名用力的揉捏着她的**,轻啃着她晶莹嫩红的小耳朵,笑道:「好吧,
叫声亲大大听听。」
这么羞人的要求让她难以接受。
「要是不叫,你今天可别想干活了!快点,叫呀!」杜名威胁她,又是狠狠
的连续几下**,猛烈的让她喘不过气。
玉芬心里又羞又气,这个冤家这么作践自己,让自己说这些羞人的话,下身
不时传来一阵阵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听到这羞人的话,变得更加敏感,两个奶
子像被微微的电流电过一样,一阵阵酥麻直通到心窝,下面水汁又快又猛的往外
流,自己的心变得狂乱,恨不得这个冤家用力的插死自己,他爱作践自己,就让
他作践个够吧。
杜名又狠狠的插了几下,玉芬的嘴微微张开,轻轻叫道:「亲……亲大大。」
杜名没想到她真的叫,她这么保守的一个人这么叫,让他惊喜,停止**,
道:「叫大点儿声,我听不见。」
「亲大大,亲大大!」玉芬大声叫道,叫完,竟呜呜哭了起来。
杜名慌了手脚,没料到她竟然哭了,忙抱起她,不顾她的用力挣扎,抱住她,
轻声细语道:「怎么了,怎么了?」
玉芬只是捂着脸轻轻的抽泣,不理他。
杜名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是我不好,不应该让你那么叫,这只是夫妻
炕边的胡言乱语,用来助兴嘛,不必当真,好了,别哭了,不叫就不叫嘛,我不
逼你了,别哭了啊──」
他的话好像有点用,玉芬渐渐停止了抽泣。
两人的下身仍然结合在一起,杜名慢慢的开始了**,用手轻轻扳过她的身
子,让她面对自己,捧起她梨花带雨的粉脸,仔细的吸吮着嫣红的脸上挂着的泪
珠。
玉芬不敢看他,半晌,忽然轻声叫道:「亲大大!」
杜名又惊又喜,猛烈的咬住她的小嘴,下面更是用力的**,让她呻吟不止。
玉芬刚才哭,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心底一阵委屈与一股莫名的情绪,
忽然就止不住哭起来,见杜名这么温柔的呵护自己,那股委屈又被甜蜜所替代,
心想就是被他作践,也心甘情愿了,所以就顺从的叫起了羞人的亲大大。
这一声亲大大像一根导火索,引燃了一场爆炸,杜名兴奋不已,最终还是食
言,把玉芬弄了好几次,最后她连小指头都没有力气动弹,才停止。
歇下来时,已经是中午,玉芬慵懒的躺在杜名的怀里,垫在身下的褥子已被
换下,杜名一只手还在玉芬的下身,正轻轻的抚摸她柔嫩的花瓣,那两片花瓣仍
是少女般的粉红色,正是杜名的功劳,每次完后,他总是帮她抚摸一阵,说是让
它的充血快速疏散,以免使色素沉着,加深花瓣的颜色。玉芬虽然羞涩,但已经
无力反对,只能任由他,况且这样她还很舒服。
一天做了两次,杜名也有些乏了,躺下来,抱着玉芬娇小丰满的身子沉沉睡
去。
三)
杜名搬出那张古色古香的摇椅在家门口晒太阳。
今天的天气出奇的n,可能是因为前天刚下完雪,气温虽然下降,阳光却很
明媚,温暖而不刺目,瞇着眼睛享受阳光,让他浑身懒洋洋的。
明天村里的油坊就要开工了,那时候,整个村子将被油香笼罩,人们的心情
都会好起来,看到收获的成果,人们总是会高兴的,油坊每年都是在快过年时开
工,到过年时结束,短短几天,周围村子的花生除了留下的种都变成了油,或者
自己留着自家用,或者拿出去到城市里卖,这是半年的收成。
杜月已经到玉芬家帮忙捡花生了,他没过去,一则他不喜欢干这种挑挑捡捡
的繁琐活,还有就是他正等着一个人上门呢。
摇椅轻轻摇晃,他悠闲的躺在上面,心下暗自琢磨,算起来,秀珍也应该在
今天过来,上次只是暂时压制住她的疼痛,过两天,就应该失效,会再来求诊的,
当然,如果她对自己很厌恶,自然会找别的医生,如果对自己有点儿意思,就会
再找自己的,这种心理试探的小把戏他玩的还是挺熟练的。如果她不上门,自己
以后就死了这分心,他自诩还是有这个胸怀的,女人嘛,多的是,不必在一棵树
上吊死。但他心底里却知道自己不会轻易罢休,越是这样的女人,他就越有兴趣,
他解释为这是男人的本性。
然后又想到了李二子的漂亮媳妇小眉,这会儿,恐怕已经去外面的医院检查
了吧,不过,药石之力毕竟有限,像她那样先天性发育不全,没有什么有效的方
法,医院可能会给她吃一些药,但收效甚微,最终他们还得找自己的,反正他们
有钱,不信自己,就让他们去折腾吧,孙猴子是跳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的。
阳光越来越强,照得他浑身暖融融的,脑袋也朦朦胧胧的想睡过去,又想了
想别的跟他有染的女人,桂花那饱满的**,冬梅那修长的大腿,菊花那滚圆的
屁股,这几天,家家户户忙着捡花生,那些女人们也没闲情过来「看病」了,还
真有点怪无聊的,渐渐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模糊,他睡着了。
这一觉睡着很舒服,醒来时,太阳正在当空,照得他全身懒懒的,脸颊晒得
发热兰埔丫缴挝缌耍憬忝挥谢丶遥蠢矗玫接穹壹页苑沽恕?
这个秀珍倒不是一般的随便女子,可能正在家忍耐疼痛,或者已经去别的地
方就诊,好,杜名对这样的女人还是从心底里敬重的,虽然她没来让他有些失望,
但反而对她兴趣大增,碰到一个好女人不容易,能把这样的好女人收服,更是一
种成就。
又磨蹭了一会儿,肚子有些饿了,才把门锁上,晃悠悠的走去玉芬家。
到了玉芬家,没进屋,先跟小白戏耍了一会儿,直到杜月在屋里招呼他,才
走了进去。两人正坐在炕上,一东一西,杜月穿的是一件杏黄紧身羊毛衫,使饱
满的胸脯更加惊人,雪白如玉的脸配上这个颜色,更显得娇媚动人,阳光照到她
身上,衣服反光,她身上便笼罩上一层黄晕,竟有一种朦胧的不真实感。玉芬仍
穿着那件碎花银色小棉袄,那是杜名给她买的,挽着发髻,一丝不乱,显得又利
索又娇俏,两人坐在那里,屋里像是盛开了两朵鲜花。
他刚一进屋,杜月就用清脆的声音问:「过来了怎么不进屋?是不是想偷懒?」
杜名正忙着与玉芬目光传情呢,听到这话,无力的道:「没有哇,我刚才不
就是跟小白打个招呼嘛。」
杜月不依不饶的道:「你这个招呼打得倒是挺长呀,瞧你,整天慢慢吞吞的,
快过来帮着一块儿捡!」
杜名苦着脸道:「姐,你饶了我吧,我宁肯做那种需要出大力气的活,捡花
生?这么琐碎的活儿,我干不来!」
玉芬知道他的性子,看他愁眉苦脸的模样,早就心软了,忙道:「姐,他一
个男人家,不喜欢干这种精细的活儿也怪不得他,让他歇着吧。」
杜月笑着横了玉芬一眼,道:「你呀,就是太惯着他了,你看他懒成什么样
了。」
玉芬低头抿嘴,温婉的笑了笑。
杜月狠狠的对他道:「看在玉芬的面上,就不让你干了。对了,我看这炉子
有点冒烟,是不是烟囱堵了,你给看看。」
杜名心里感叹,这个姐姐,在家两个人的时候,又温柔又体贴,骂自己的时
候也是温柔的,可到了玉芬面前,就变得凶巴巴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农家的炉子,一般都是将炉筒通到炕里,这样,既能让屋子暖和,又能使炕
热乎,但一旦炕的烟囱堵了,炉子自然会冒烟,旺不起来。
唉,这个姐姐,唯恐自己闲下来,杜名暗暗抱怨。
他无奈答应一声,开始忙活起来。在自己姐姐面前,他跟玉芬不好意思那么
随便,只能眉目传情。
这种活儿就得男人干,他忙活了一气,爬上爬下,又是上房又是揭瓦,把烟
囱通了通,炉子开始呼呼的旺了起来,没有一会儿,就烧红了炉子。
待他忙完,杜月与玉芬已经做好了饭,炒了两个菜,一个青椒炒大肠,一个
酸辣土豆丝。青椒炒大肠是他最爱吃的菜,玉芬每次去凤凰集赶集都要买些回来,
等他过来的时候做给他吃。
小饭桌放到炕上,底下垫了块塑料布,两个菜端了上来,然后是几块馒头与
三碗稀饭,稀饭是黄黄的小米粥。
玉芬又拿出一只小酒盅与一瓶酒,酒的颜色很深,看起来倒像是红酒,其实
这是杜名自己配制的药酒,绝对是极好的补酒。
玉芬将酒盅放到杜名面前,给斟满,然后将酒瓶收了起来。这酒的度数太大,
而且药力很强,不宜多饮,一次一盅正合适。
杜月在旁边啧啧嘴,笑道:「玉芬你也太惯着他了,瞧把他美得,平常在家
怎么没见你喝酒呢。」
玉芬将筷子递给他,又递给杜月一双,只是轻轻浅笑。
杜名接过筷子,忙挑了一块细细的小肠送到嘴里,一边嚼着一边道:「姐,
玉芬,你们快些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吮了一小口酒,瞇着眼仔细品味。
旋即睁开眼,对玉芬笑道:「玉芬,你的手艺又有长进了,不错,不错,好
吃,好吃。」
挑了一块放到杜月的碗里,然后再挑一块放到玉芬碗里,道:「姐,你尝尝
她的手艺,这道菜让她给做绝了,就是外面的一级大厨也做不出这么一道好菜。」
杜月尝了尝,赞叹起来,把玉芬称赞的脸都红了,但看得出来,她非常的高
兴。
这一顿饭,杜名吃得极舒畅。
杜月与玉芬将饭桌拾掇下去,上了炕,坐到被窝里,又开始捡花生,还剩下
不少,得赶快了。
杜月在这里,杜名没办法跟玉芬太亲热,就觉得有些无味,便想上去。
正想着走呢,小白忽然汪汪的叫唤,是有人来了。
玉芬走出去,将小白唤住,领进一人,姿容俏丽,身材高挑,竟是秀珍。
看到杜名躺在炕上,秀珍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打了个招呼。
杜月欠了欠身,笑道:「秀珍嫂子是找杜名瞧病吧?」
杜月虽然比秀珍大,但秀珍的男人李明比她大,所以只能对秀珍叫嫂子。
玉芬亲热的把秀珍推到炕上,笑道:「秀珍姐是来帮忙捡花生的。」
秀珍对杜名视而不见,看着玉芬,脸上露出几分笑容,道:「我知道你的花
生捡不完,我上午才捡完我家的,就顺便过来看看,看用不用我帮忙。」
杜月笑道:「原来是这样,正好,我跟玉芬正发愁干不完呢。」
杜名这才记起,秀珍跟玉芬是一个村子的,娘家都是李庄,怪不得她跟玉芬
这么亲近呢。
三个女人都坐到炕上,再加上杜名,就有些挤,正好他也想走,于是起身要
走。
秀珍用漫不经心的口气道:「对了,杜名,我的左边胸脯一直隐隐的痛,不
知道是怎么回事?」
杜名惊讶的望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他惊讶的是秀珍好像是第一次告诉自己一般,随即心里赞叹一声,这个女人,
好厉害呀。
玉芬看到杜名没有吱声,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袖子,道:「杜名,你给秀珍姐
看一下嘛。」
杜名的思考被打断,嗯了一声,说道:「那我看看吧。」语气也极像第一次
见面。
秀珍的那点心思已经被杜名识破,但也不能不赞叹一番她的聪明。她知道自
己如果再找自己看病,定然难逃其手,于是以帮忙为借口到玉芬家等自己,在玉
芬面前,自己会安分得很,不怕自己用强。
杜名让她掀开衣服,他的大手轻轻揉着坚挺雪白的**,一点一点,慢慢的
问她具体哪一个位置疼,其实正在装模作样,趁机大吃豆腐,也算是对她的一番
处罚,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姐姐与玉芬面前揉捏别的女人的**,让他有些兴奋。
秀珍明知道杜名正在趁机占便宜,却苦于无法说出口,俏丽的脸羞得通红。
杜名也知道适可而止,玉芬与杜月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呢。
杜名松开手,又把了把她的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对正盯着自己的三
女道:「虽然有些麻烦,但没有什么大碍,扎几次针就行了。」
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秀珍,道:「要不,你跟我上去,我给你扎一次?」
秀珍神色有些慌乱,没有说话,眼神四处飘。
杜名在玉芬面前,是不会露出对别的女人的色心的,而秀珍也是利用他这一
点,可惜在他面前,这种小把戏不值一提,刚才的话,只是吓吓她,告诉她自己
已经知道了她的伎俩罢了。
他又笑道:「还好,这里还有一套针具,你躺到炕上,最好脱了上衣,我给
你扎一次针,你的病要想好利索得要扎三次针,两天一次。」
秀珍暗暗松了一口气,很爽快的躺了下来。
杜月与玉芬将簸箕挪了挪,两人挤了挤,给他让地方。
屋里很暖和,甚至有点热,刚通完烟囱的炉子烧得非常旺,明媚的阳光也从
窗户射进来,落在炕上,屋里很亮堂。
秀珍掀起了上衣,阳光正照射到她雪白的**上,让它们显得白得亮眼。
杜名没有再起歪心思,专心的开始扎针,虽然他好色,但一旦真正开始治疗,
却能够摒弃杂念,全心全意的投入进去。
五支长针很快被针进了秀珍的身上,而秀珍被阳光照得懒洋洋的,快睡过去
了。这是晌午,屋里又暖和,热乎乎的炕,强烈的阳光,长针刺进去时没有什么
感觉,磕睡就难免了。
迷迷糊糊的不知多长时间,秀珍忽然清醒过来,一看,自己仍是裸露着上身,
但身上的针不见了,杜名也不见了。
「玉芬,我睡过去了吗?」她问道。
玉芬笑了,道:「没有,你只是打了个盹,杜名刚才才走,他不让我叫醒你,
说让你打一会儿盹效果会更好些。所以我们没碰你。」
秀珍将衣服放下来,理了理,心中百感交集,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杜月冰雪聪明,冷眼观瞧,将她与杜名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心下也有些佩
服她,笑道:「秀珍嫂子,发什么呆呀,是不是想李明大哥了?」
玉芬也跟着轻笑,随声附和,李明在村里也是个出了名的「妻管严」,常被
大家伙儿所笑。
秀珍脸红了红,啐了一声,心下却有些羞愧,自己刚才想的不是自己的丈夫,
却是那个好色鬼,真是不应该,他那么对待自己,让自己羞愤欲死,但那种滋味
……,想到里,下身隐隐传来一阵酥麻,让得更加羞愧。不能想了,不要想了,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
甩了甩头,丢掉这些烦人的心事,开始帮忙捡花生,三女说说笑笑,像是三
朵解语花,竟相开放。
杜名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下虽有些惋惜,阳光下两团雪白不时的在眼前晃悠,
但并不后悔放过已经到了嘴边的肥肉。
自己虽然好色,但在玉芬面前绝不能表现出对别的女人的非分之想,是不忍
伤害她,两年前那个夜晚,娇小的玉芬站在门口,颤抖着哭泣的模样深深的刻在
他心里,他只想保护她,不想伤害她。自己纵然好色,在她面前仍要努力装做对
别的女人无动于衷,正是缘于此种心理。
思索间,路上不时碰到村里的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下意识的做着反应,很快
就回到了家。
进了家,先把大黑喂饱了,然后又抱起书,安安静静的看书。看了一会儿书,
就开始练功,刚吃饱饭不能练功,这是一般的常识,但也有些气功,专门利用五
粮之力,就是刚吃完饭练的,他觉得这些功法有些邪,是不屑一顾的。他看了许
多气功方面的书,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自己家传的功夫厉害,练得更加勤奋,也
是想看看能不能过了阳气过重这道坎儿。
不过,看样子,这道坎不是那么容易过的,练完功后,感觉以自己的欲火在
体内不停的向上翻涌,非常想找个女人发泄一番,不由暗恨,那几个小骚娘门平
常没事时常来「看病」,自己需要她们的时候,却一个也不见,倒装起贞节烈女
了。
秀珍那白晃晃的**又不停的在眼前闪现,那真是一对极品的**呀。真恨
不能握在手里,吸在嘴里,肆意的搓弄把玩。
正在想入非非当口儿,大黑汪汪的叫唤,又有人上门看病了。
是村里的五个小青年,这一帮家伙,一点儿也不学好,精力旺盛,整天光想
着怎样玩,不是偷鸡摸狗就是欺负人,弄得村里的人怨声载道的,还好这个村子
很封闭,不然,早就闯下大祸来了。
杜名看他们头破血流的样子,知道定然又是跟别人打架了。上次欺负玉芬的
孙庆与李天明也在其中,自从上次被杜名打得哭爹叫娘以后,他俩见到杜名,都
是缩手缩脚,像是老鼠见了猫,乖得不能再乖。
这帮人一进来,每人都叫杜大哥,其中也有辈分比他高的,也跟着这么叫。
杜名忙上前给他们止血检查,没有什么大伤,全是些皮肉伤,他冷着脸,冲
其中最高最壮的小伙子道:「高天,又跟人打架了?!」
这个高天是这帮人的头,满身肌肉,骨格粗大,带着几分凶相,长得挺吓人,
见杜名阴沉的脸,讪讪笑道:「杜大哥,这次我们是被逼的,李庄的那帮混蛋,
他妈的,竟然敢调戏天明的妹妹,我操,我们五个对他们六个,把他们打得屁滚
尿流!」
杜名望向正捂着头,坐在那边的李天明,问道:「怎么回事?」
李天明道:「是真的,杜大哥,今天中午我妹妹赶集回来,对我说,李庄的
二愣子那帮人调戏她,我们哥们门几个在经过李庄的路上,逮到了他们,打了起
来,最后把他们全打跑了。」
杜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那他们伤得重不重?」
高天看看其余的人,道:「好像不太重,我们也没用什么东西,只用拳头揍
的他们。」
杜名点点头,道:「嗯,让我想想。」
高天他们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有打扰他,任他低头沉思。
屋内很安静,他们把呼吸的声音都放轻,生怕打扰了杜名的沉思。
不一会儿,杜名出声道:「你们呀,以后尽量少出村,先躲一段时间再说。」
高天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
杜名又气又笑的道:「你们怎么就不想一想,换了是你,吃了这么一个哑巴
亏,能善罢干休吗?那他们会怎么做?」
加外两个一直不说话的小伙是一对兄弟,张方张圆,长得都蛮英俊的,话也
不多,只是随高天他们一块儿玩。
哥哥张方用询问的语气说道:「杜大哥是说他们会报复我们?」
高天挥了挥强壮的胳膊,叫道:「他们敢!我们五个就把他们六个收拾得脚
朝天,恐怕是他们躲在村里不敢出来呢!」
杜名笑道:「如果我是他们,就等你们落单时,挨个儿收拾你们,好拳难敌
四腿,老虎架不住狼多,到时候,倒霉的还不是你们!」
「那我们不落单,就不怕他们了。」孙庆说道。
杜名笑了笑,没理他。
笨处女和医生的故事
笨处女和医生的故事我是一位从医科大学毕业一年的年轻医生,毕业分t到广州的一家小医院工作,这一年多回想起来竟然值得自豪的就是自己从一个处男变成了一个**专家。
本来我是去外科工作的,没想到由于医院妇产科缺人手,就把我从外科调到了妇产科,刚开始觉得很不好意思,看到那些不同年龄的女性在你面前脱掉裤子,露出黑漆漆的阴毛,甚至在作检查时脱掉所有的裤子,坐到椅子上,双腿劈开,向你展现那只有她的丈夫才有权利看的**时,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无法忍受的,何况我年轻气盛,而且还是一个处男呢。
不过渐渐的也就习惯了,说实话,你想,天天的工作就是看和用手触摸女性的性器官,时间长了也就有一点麻木了。有时自己甚至担心自己会在这方面对女人失去兴趣,失掉男人最基本的特性。
◆一个我难忘的日子
记得有一个夏天的晚上,时钟已敲响了10点多,诊所依然在营业中,不过一个病人都没有,我闷得很,自己一个人坐在诊室里发呆。
「医生,你好!」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空气的沉闷。我扭头一看,哇!一个二十出头,长得十分清纯美丽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她身高将近1。67米左右,体态丰胰,皮肤白晰,身穿白色紧身T恤,蓝色紧身牛仔裤,身体的线条很美。
她一坐下就脸红红的不说话,我就问她说:「妳那里不舒服,让我怎么帮妳?」
她呆了十分钟才慢吞吞的说出她的事情,她的声音像银铃般悦耳。原来她的男朋友这几天突然向她提出上床的要求,她怕拒绝男朋友会生气,同意又不知如何做,又不敢问妈妈,最后想到来问医生。
我听完了觉得很好笑,心想二十多岁还对这种事一无所知的女人真是世间少有。
于是我就很专业地给她讲解了作爱的一些注意要领,其实医生是不学这些东西的,都是我从那些杂志上学来的,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实践过。
本来我说的还很不好意思,可她却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问我:**插的深浅的区别,或是各种作爱姿势那种最好等等…。我那里知道啊,只得胡答一篇。不过最后她还是满意的走了。
差不多要下班的时候,刚才那个美女又来了,这次算是熟了,也没有太不好意思的样子,坐在椅子上,说:
「医生,我在外面想了一个小时,还是有很多不明白,你再给我详细讲讲好不好?」
我心想怎么有这么笨的女生呢,漂亮有什么用?
「你是想学作爱的技巧对吧?你为什么要学?」我开门见山的说。
「为了让我男朋友高兴啊!」她埋着头,明显的能听出她的羞涩。
我听了真不知该为她男朋友有这样的女朋友高兴还是悲哀。我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忽然一个念头在我头脑中一闪而过。
我打开电脑,放入一张A盘。马上那些赤身露体、让人受不了的画面声音出现了。
故事说的是一个女人独自在家,有两个陌生人闯进来强奸她的事。我承认和佩服人家美国人的眼光确实不坏,他们拍的A片,角度非常到位,尤其是镜头一直围绕男女的**和**接触的地方转来转去,从各个角度拍摄,那两个男人的**又长又粗,在女人的**与屁眼里尽力**,直插的那女人兴奋的**迭起,**狂流。我看得**都硬起来了!
抬头看了看女孩,她满脸通红的坐在那儿,眼直直地盯着萤幕,于是我坐到女孩旁边,开始就影片里动作说明,一面若有若无地触碰那女孩。
影片里三人各种姿势都用遍了,那女人经历了四五次**,**把床单浸得都湿透了,两个男人才分别把jīng液射在她的**和屁眼里。女孩看得呼吸都急了起来,我知道她开始性起了,这时他温柔地说:
「妳不是想知道作爱的技巧吗?我现在就教妳。」
说完,我一只手从她的衣领伸进她的胸里轻轻抚摩她的胸罩,女孩开始低声的喘息了。我说妳男朋友没有这样摸过妳吗?她摇头。我就得寸进尺的把她的衬衫扣解开,露出那黑色的性感胸罩,她的胸不是太大,不过从胸罩看也该有34B。
我脱掉她的衬衫,她很合作,我开始解她背后的胸罩带子,可惜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以至于解开带子费了五分钟,真是丢人。她开始反抗起来了,可能有点害羞吧,不过她的反抗不是很剧烈,胸罩很快拿掉了,她的那对大小适中又很坚挺的**跳了出来,白白的可爱极了,中间点上一个小巧的粉红色的**,真是天下美景!
她害羞的用两只手遮住,我轻轻拿开,用手轻轻抚摩她的**,开始感觉她的颤抖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低头一下子含住了一个,她「啊」的大叫,想推开我,但我早已经用手束缚住了她。
我含着这个有生以来除了我母亲之外的第一个**,感觉很爽。就照着书上介绍的方法,先用舌尖轻轻的舔女孩的**,绕着圈,偶尔用牙齿轻咬一下,她开始呻吟起来,不禁用双手抱住我的头,拚命的喘气。
我尽兴的吃了一会,就把她放平在沙发上,开始动手解她的腰带,她用一只手死死的拽着,口里含糊不清的说不要不要的。
「不要怎么学得会?」我用一只手继续揉搓她的**,另一只手继续解腰带,嘴巴则舔到女孩耳边去了。女孩慢慢的顺从了,只剩口里呻吟的力气。
好不容易才脱掉紧身的牛仔裤,露出两条修长美腿,白乎乎的。里边只剩下一条白色半透明的丝质三角裤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阴部的一团「乌云」。大概,就是阴毛的地方,微微突起,很惹人喜爱。
由于三角裤太小了,她的屁股整个露了出来,洁白而柔软,三角裤只能仅仅遮住屁股沟和**处,女孩的内裤真的特别性感,眼前的一幕太诱人了!我的**早已不受控制!勃起的**硬的难受,忍不住就想要把它掏出来套弄。
我轻柔地隔着三角裤揉弄,没一会,女孩就发出了「嗯~噢~」娇媚的吟呓。
我贴着女孩的耳说:「很好,妳看妳都湿了,妳男朋友会很高兴的。」
我褪下她的内裤,我看见上头真的是湿了一块,终于看到女孩**的全貌。她的阴毛色很浅,阴毛不多、色很浅,黑里面透着金黄色,是那种还没有发育成熟的一种,只有**上面一点点,再向下都是光光的了。
虽然我见得很多不同年龄的女性的**,不过看着她这漂亮处女的私处,我仍然很激动。我轻轻的劈开她的双腿,仔细的观察她的**的结构,总体上说还是肥厚型,两片大**很厚,粉红色的,最上面的是三角形的小小突起,虽然我明知道那是女性的yīn蒂,但我还是忍不住的用手指触了一下,女孩「啊」了一声,屁股向上动了一下。
我轻轻的把食指伸到那里轻轻分开大**,可以看到那个圆圆的红红的小洞了,真是不一样啊,结过婚女人的**口都是深红色,有的是黑色,而且淫洞都大了很多,这种处女的**真的是美景啊!还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的呢!我继续向里探,滑滑的感觉,她流出更多**了。
女孩一边喘气一边「不要啊,不要啊」地叫着。但没有男人会听她的。我的手指终于感受到了被温暖包围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差点射了出来,幸好忍住了。
手指继续向前,当我一半手指都插进去时,我感到了处女膜的阻力,我试探的碰了碰,她叫了一声疼。我只好先作罢,只是用手指在**里来回**,并且还顺逆时针的转动手指,女孩开始了呻吟与喘息的混合。
我的动作也渐渐大了起来,开始用中指在**里**,而大拇指则轻揉她的yīn蒂,这动作让女孩无法忍受,全身开始不安的躁动,想叫又想呻吟很矛盾,屁股开始有韵律的上下挺动,慢慢地**里流出好多水来,越来越多。
我用舌头去舔她的yīn蒂,并且还有规律的跳动着舌头,一边还看她的反应,一边舌头已经渐渐伸进了**口,并且向里进去,女孩已经无法忍受了,两只手抓着沙发大叫着好痒。
我知道她已经受不了了,我自己也一样,下面**硬的难受,他索性起身把全身脱个精光,这样两人都成了赤身**了。
我嘴还围绕着她的**,身体则慢慢转到她头的一边,抓住她的手往自己**上放,她似乎不明白,握着**一动不动,我急了,握住她的手上下套了几下作为指导,她慢慢明白了,小手也开始一下一下的套着**,又爽又痒的感觉直冲我的头顶,我不禁加快了舌头舔的力度和速度,而且还尽力向**里面插,最后还用嘴巴含住yīn蒂用力的嘬着。
「啊啊!好舒服啊!」女孩叫着。屁股乱动,手也加快了**的套弄。
我突然把她的手拿开,她楞住了不知道我要作什么,我则一下子把**伸到她的嘴边,「来,给我也舔舔!」
她怎么也不答应,闭着嘴怎么也不张开,我有点生气了,突然把嘴含住yīn蒂使力咬了一下。她疼的「啊」了一声,我的硬**顺利插到她的樱桃小口里边,她很委屈,想哭又不好意思。
我哄着她说没事,给他舔舔就行,可她就是不干,哎,这小女孩真是有脾气,我已经急得等不及她给他**了,我迅速掉转过身体来,伏在她身上,用双腿分开她的两条腿,将**顶住她的**口,她明白要发生什么事了,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带着乞求的说,「求你轻点,我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