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恋征服系列(22)
主人站起来,走进卧室,一会儿又出来了。“美芬,这些你拿去吧,把债还了,
剩下的再把家里重新收拾一下,也给孩子、小姑、妹妹买些必要的衣服,另外也
要给娘家寄些钱,还有,以后孩子的医药费我每月另外給你,不算在工资以内。”
张峰把一摞百元钞票放在茶几上。
“啊!”美芬顿时惊呆了!她从未同时看到这么多钱!“1、2、3、4、
5、6、7,七万?七万?啊!……不不……不……主人……这……太多了!…
…我……还不起呀!”美芬结结巴巴地嘟哝着。
“呵呵,傻丫头,你当然还不起了,不过,这是我送给你的。”张峰坐在沙
发上会心地欣赏着眼前**美女的痴呆模样。
“啊!?那……那……怎么行……我……我怎么报答您呀?!”美芬激动得
匍匐在地,脑门顶着主人的脚,浑身颤抖。
“呵呵,美芬呀,其实你可以报答呀,就看你愿不愿意,不过即使你不愿意,
我这钱也照样給您,我可不喜欢乘人之危,强人所难呦!”
“主人,我愿意,我愿意!”美芬没有抬头,只是一个劲说愿意。
“你愿意什么呀?我还没说呐?”
“你说什么我都愿意!”
“呵呵,那我让你去死,你也愿意?”张峰逗弄美芬。
“那也愿意。”美芬毫不犹豫。
“哦?那你死了,你孩子和你那两大家子的老小靠谁养活呀?”
“啊?这……”美芬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是呀,他们都依靠我生存呢,我
这么下贱不就是为了养活他们吗?”那……除了死,我什么都愿意,就是给主人
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美芬语气很坚定,她是决心为孩子,为那个家献身了。
“哦……不不……我不要什么牛呀马呀的。”
“那……主人想要奴婢怎样?”美芬不知还能怎样报答眼前这救命恩人。
“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了?”
“啊!对对……我愿意给主人做……”美芬感到羞耻,一时语塞。
“不不,我不强迫你,其实你只要做好女佣工作就行。”
“不不,那不行,1000元的工资就已经远远高于保姆工资了,还要每月给我
2000元医药费,那有保姆挣这么高工资的?就是市长也挣不了这么多呀!主人给
我这么多工资,我要是不报答主人,那不连狗都不如了吗?”美芬自己在责问自
己。
“我……我愿意做主人的……的……一条小母狗。”美芬说出这句话时,连
屁股都羞红了。
“哦!那我可不敢收,你是人,不是狗呀!”主人继续逗弄美芬。
“我……我是……就是……请主人收下我这条乖乖狗。”美芬好像真的有些
着急。
“呵呵,好好,不过,我不难为你,不强迫你,诺,这些钱你先收下,起来
吧。”
“是,主人。”美芬跪立起来。
“你看,这是一条包真狗皮的钢颈圈,看这里,这是锁扣,围在脖子上一扣,
就再也拿不下来了,这钢圈用的是超强合金材料,尤其围扣在脖子上,就是采用
破坏性方法也很难把它摘下来。”张峰把钢圈递给地上的美芬。
“呀!真精致!”美芬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咦?这里有刻字:“()自愿
做()的终身奴隶’”,美芬低声读出来。
“去睡吧,好好想想,明天再回答我。”
“是,主人。”美芬默默拿起项圈和钱,悄然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夜已经深了,张峰也去卧室安寝了。
美芬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放着七万元巨款和那个精致的狗项圈。大学
毕业的美芬,思维够敏锐,她明白主人的深刻含意。
“我该怎样?主人不是暴君,可这钱的威力竟然如此可怕?!我,一个堂堂
大学毕业生,身材好、脸蛋漂亮,竟然在考虑做别人的xìng奴?!”
美芬面无表情,但泪水如断线玉珠,已经润湿了她嫩白的酥胸。
“我,一个弱女子,应该怎样生活?又能怎样生活????我的孩子!可怜
的孩子!”美芬想到孩子,悲从心中来,泪从眼底涌,“难道我还有什么选择余
地吗?能遇到这么仁慈的主人,我应该知足了!”
美芬缓缓拿起那项圈,慢慢围到漂亮的脖子上,对着镜子仔细看着,“戴上
它,你就不再是从前的美芬了”,看着镜里的美貌少妇,美芬有些伤感。忽然,
她好像想起什么,放下项圈,找来一把尖尖的小刀,在项圈上认真地刻起来。
看来那行小字的底子是特殊材料,专门为刻字准备的,不象钢片。美芬刻下
“李美芬”、“张峰”两个名字。这行字变成:“李美芬自愿做张峰的终身奴隶”,
然后美芬象是害怕自己再改变主意一般,急忙把它围到脖子上,两端扣锁对准,
两手稍一用力,“咔嗒”,项圈锁死了。刚刚比脖子大一圈,外包的狗皮和一周
的小钢环,黑白辉映,煞是刺眼。美芬对着镜子反复摆放这项圈的位置,慢慢地
竟露出笑容,“还挺漂亮!”女人总是喜欢漂亮的东西,“哎,美芬,从此你就
脱胎换骨了!”美芬长长叹了口气,好像是解脱了一般。然后起身,悄悄向主人
的房间走去。
美芬轻轻打开主人卧室的房门,蹑手蹑脚走到主人床前,看着熟睡的主人那
充满中年男人魅力的脸庞,美芬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亦喜亦悲!美芬给
主人整理毛巾被,“咦?嘻嘻,这个东西竖起来了。”美芬心里一震,此时的美
芬从心里已经不象刚来时那种主雇关系的定位了,已经接受了张峰的主人身份,
也已经认同了自己的奴隶地位,甚至已经把主人和男人联系起来,把自己同女人
联系起来,也就是说美芬内心的情感、性感已经复苏。刚刚看到主人的**勃起,
自己那里就开始湿润了。“我真是天生**!”美芬自己骂自己。
看着眼前微微勃动的粗壮男根,美芬泛起一阵春情,忍不住俯下身子,把主
人的**轻轻含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越来越热,美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一只玉手还握住主人的肉蛋,温柔地挤捏。
“啊!啊!”主人在梦里shè精,jīng液很多,美芬没有让jīng液漏出一滴,全部
吞了下去,最后还仔细舔净主人的整根**。“咦?今天怎么感觉这jīng液有些香
甜?”
美芬卷曲在主人身旁,头埋在主人小腹上,嘴里含着主人半软的**,慢慢
进入梦乡。
第六节彻底堕落
张峰睁开惺松的睡眼,“呦?!”,他发现了卷俯在他小腹的美芬,同时也
感觉到了美芬温软的唇的轻微刺激。他稍稍挺了挺小腹。
“哦……呀!……天亮了!”美芬倏地爬起来,“主人,你看这里。”,美
芬把项圈指给张峰看。
“呵呵,你戴着它还真挺般配。”张峰内心不感意外,但很高兴!
“小母狗,主人要放尿了,你渴吗?”张峰还是那种温和的微笑。
“嗯?!放尿?……渴……”,美芬一时还没太理解主人的意思,“哦!-
对了,是的,主人,我……渴。”当美芬突然明白主人的意思的时候,一股巨大
的羞辱几乎把她压垮!“这??竟然让我喝尿?……太过分了!……可是……”
美芬没有选择余地,只好俯下头,再次用嘴含住憋满了尿而坚挺的**。
“呜——-唔——-”主人的尿粗野地放到她嘴里,她慌乱地狂咽着,以免
漏出来。初次喝尿,感觉骚涩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了,而那种xìng奴的屈辱感
才真正令她战栗,“这就是我的命啊!……xìng奴!……喝主人的尿!……被主人
肆意侮玩……”美芬的心在流泪。
“啊!好爽!想不到在美女嘴里放尿竟是如此畅快!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利喽!”
“是,谢谢主人。”美芬把主人的**仔细吮舔干净,为主人穿好衣服,然
后转身去准备早餐。
“美芬呀,以后要早些起了呦,我醒的时候你应该都准备就绪了,而且要跪
在我床边。”
“是,主人。”
“哦,以后我会逐渐给你定规矩的,你要用专门的笔记本一一记下来。”
“是,主人。”
“另外,我有两条总原则:一是你对我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二是如果你违反
了规矩要请求我对你施行任意程度的惩罚。”
“是,主人。”
“那好吧,去把客厅的那根细藤条取来。”
“是,主人。”
美芬取来藤条双手举给主人。
“把屁股蹶起来,我要抽你十下,你要查数,但不许叫喊。”
“啊!?”美芬害怕,“主人,我……我犯什么错误了吗?”
“当然犯了!”
“啊!?我……我没有呀!主人。”美芬感到委屈,她的确不知道犯了什么
错误!
“真是蠢才!我来告诉你,你究竟犯了什么错误:我要抽你,你应该无条件
服从,而你却想问原因,这就是你的错误所在!明白吗?”
“啊?!……我……明白了!”美芬无奈地低下了头,蹶起了肥大的屁股。
“一、二、唔……三、四……呀呜……五……六、七……啊……八……嗯哼
……九……咿呀……十。”
美芬的屁股已经凸起了十条血红的凛子,火辣辣的痛。美芬眼含屈辱又委屈
的泪哀怨地望着主人。“主人,我可以去为您准备早餐了吗?”
“呵呵,好呀,不过,来来来,把这根藤条插到这里更好。”张峰示意美芬
再次蹶起屁股,并且要她自己扒开两片臀肉,好看的菊花肛门正在蠕动。
张峰把藤条的粗端低住美芬的屁眼,慢慢用力,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唔……呀……嗯哼……主人……求求您……主人……好难过呦……”
插进去几乎有一尺长,美芬实在痛苦不堪,嫩嫩的肌肤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了,
浑身的美肉在哆嗦。
“好了,去准备早餐吧。”
“是……主……人。”美芬艰难地回答,然后艰难地挪动脚步,再然后艰难
地准备主人的早餐。
“哎呀,这藤条插在屁股里真是难受!”
美芬屁股里的藤条还露出有一尺多长,随着美芬的动作,在后面左右摇摆,
煞是好看!可插在直肠里面的那截藤条却令美芬行动艰难,好像肠子要被戳穿了
一样。
“唉!——-这xìng奴可也不好做,主人可以没有理由地折磨我——-”
美芬逐渐明白了奴隶是什么意思了,远不止她当初想像的那样:只要不断向
主人献殷勤,献**那么简单。“可是我别无选择!我的命好苦呀!我可怜的孩
子,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呀!”
“主人,请用早餐吧。”
美芬把早餐摆好,请主人入座,然后就钻到桌子下面,熟练而温柔地吮舔起
主人的**了。
“美芬呀,我要去外地几天,这几天我给你留了一些VCD,你好好学学如何
做好奴隶,想做个好奴隶也不容易呦!另外,把那些钱拿去料理一下家事。”
“唔——-嗯。”美芬含混不清地答应。
“主人慢走,早些回来,奴婢想主人!”美芬娇媚地送走张峰,收拾好房间,
拿着那一摞用自尊换来的沉甸甸的钱,回家去了。
………………
美芬料理完家事,安排好孩子,就不自觉地回到了主人家,她好像感到这个
“家”已经很熟悉了。
“这些是什么VCD?”美芬翻弄着主人留给她的VCD,有些预感,但又模糊
不清。
拿起一片播放。“啊!?——-妈呀!太羞了!”荧屏上出现了**裸的色
情,而且还非常特别:捆绑、悬吊、滴蜡、灌肠、暴露、鞭打、针刺、等等等等,
都是美芬从未见过的极度**场面。奇怪的是本应恐惧的美芬却没有恐惧,而
是充满莫名期待?!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的yīn蒂,那里已经湿湿的了。
“哦——-嗯哼……、”美芬聚精会神地盯着荧屏,自摸的手指在不断地加
快速度,“啊!——-啊!——-啊!——-”美芬感到一股火热的液体从花巷
中喷射出去,同时浑身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她体验了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高
潮。
“哦——-好累!”美芬瘫坐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荧屏的画面还在继续,
看着电视里女奴在痛快地受刑,美芬也渐渐产生被虐的**。
“难道我也是那样?真是太羞耻了!”
“嗯哼——-唔——”美芬又开始不自觉地摸弄自己的**,随手又从茶几
上拿起一根粗大的香蕉,迫不及待地塞进滑腻腻的**。“啊——-唔——-咿
呀——-”,美芬的**在用力地裹缠着香蕉,在荧屏虐刑的刺激下,美芬很快
又一次达到**。
神差鬼使,美芬接着再次自摸,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斜倚在沙发上,手中的
香蕉在进进出出,“对了,给主人收拾卧室时,好像看到有一箱东西跟电视里的
那些奇怪器具一样。”美芬突然想起那令她神秘的箱子,就趔趔趄趄地去主人的
卧室里取来那箱子。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在**里插了一根电动棒,在屁股里也
插了一根电动棒,然后把它们都打开电源,顿时从下体两个**里传来令人麻痹
的快感!
“啊!——”美芬腿脚一软,跌倒在沙发脚旁,就那样倚坐在地上,迷迷糊
糊地似睡非睡,每隔一段时间就被电动棒弄到**,浑身的嫩肉颤动一会儿,接
着就瘫软,再被弄到**,再颤动,再瘫软,好久没有丈夫的成熟少妇——美芬,
在没人的豪华房间里,尽情释放着性的压抑,贪婪汲取着性的快感!
就这样一整天,美芬被电动棒淫弄得已经无力起身,电池也耗尽了,美芬就
在地上**着,被自己的**浸泡着,迷迷糊糊睡了一宿,第二天中午才醒。
“呀!”美芬看着依然插在两个**上的电动棒,粉嫩的脸顿时羞得红红的,
“嘻嘻,我真是淫荡!是个小淫妇,小母狗!”美芬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真
有点想主人了。
毕竟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美芬自言自语,不觉又有些骚情。“唉!还
是起来吧,瞧我这一身,粘粘糊糊的,真丢人!”美芬说着,起身去洗浴,然后
收拾好狼藉的客厅,给自己弄了点吃的。
“没事做,还是看看那些VCD,好刺激!”美芬已经放弃了自尊,就释放出
淫荡的本性,在几天时间里,把那些**-VCD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自己也反反复
复**了无数遍,整天处于发情的恍惚之中,“我真的喜欢**了,我天生的**!”
美芬给自己下了最终结论。
第七节环佩加身
“叮咚”门铃悦耳的声音传入美芬的耳朵。
“主人回来了!”美芬一阵惊喜,急忙粉饰自己,就象丈夫远归一样,热切
的新娘终于苦盼到男人的归家,“我这是怎么了?!”美芬心里象是有个小兔在
乱跳。
急忙换上性感的法式女佣衣裙,还故意不穿内裤,只穿吊带的黑丝袜,胸罩
也没穿,酥胸聚拢,显出迷人的乳沟。“我是在诱惑主人!嘻嘻,真是小淫妇!”
这些天来,美芬已经认命,而且在**-VCD的熏陶下,潜意识中的虐恋嗜好被激发
出来,自暴自弃,已经感觉到自己好像就是属于主人的,所以越来越期盼主人的
归来。
“奴婢欢迎主人回家。”美芬打开门,跪在玄关,恭迎主人进屋。
“你好吗?小母狗?”张峰亲切地拍拍美芬的头。
“好的,主人,就是……”
“就是什么?”张峰在美芬的伺候下,已经换上拖鞋,脱去了外套。
“就是思念主人!”美芬羞答答地说出这话来,倒是真心话。
“哦?是吗?来,让我亲亲!”
“是。”美芬受宠若惊,亲昵地扑到主人怀里,使劲搂住主人的脖子,热烈
的双唇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主人的嘴。
“啾啾、啾啾”主人也热情地回应,两条热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强烈地吸
吮着对方的汁液。
主人的手滑入美芬的群摆,**的臀肉被主人肆意捏弄着“呜……嗯哼……”
美芬含混地呻吟着。
上衣的吊带被主人拉下了,丰满的**在主人的胸膛磨蹭着。
“呜……呀……主人!”美芬眤喃莺语,双臂紧紧搂住主人的脖子,小腹使
劲地顶着主人小腹,美芬感觉得到有个硬硬的棒棒戳在她湿润的湿处。
“主人,我要……、”美芬羞涩地、象情人一般地要主人的那个……
“No,No,No,小母狗,还有些事情要做。”
“嗯?做什么?”美芬依然搂着主人,娇滴滴地问道。
“嗯哼,来来来。”张峰牵着美芬的手走到卧室,美芬满心欢喜,以为可以
上床大干一场了!毕竟主人还从未正经上她一次呐。
张峰却不急,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小瓶红酒,倒满一只精致的高脚玻璃杯,递
给美芬,“来,很好喝,喝了吧!”
“这是什么?”美芬接过酒杯,好奇地问。
“这是奴隶该问的吗?”张峰装出温怒的样子。
“哦……”美芬自知自己有些忘形,连忙掩饰,“是,主人。”说着,把那
酒慢慢喝了。“嗯!甜甜的,挺好喝。”美芬那顾盼的美目有些迷离地看着主人。
“来,再喝一杯。”
“不会醉吗?”
“嗯?又问!”
“哦……不不……不问了,我喝,人家喝了还不行嘛。”美芬低眉斜睨主人,
又喝了一杯。
“好了,再给你喝,你就要发疯了,不喝了。给你喷些香水。”张峰放下酒
瓶,又拿出一瓶好似香水一样的漂亮玻璃瓶,里面盛有黄色液体。
“嗤、嗤、嗤。”张峰捧着美芬硕大的**,在乳晕处喷洒。
“好香!主人,怎么喷那里?”美芬奇怪香水应该喷脖颈、腋窝呀?”没记
性的蠢奴!再问就割了你的舌头!”
“哦……天呢!我又忘了!”美芬象顽皮的孩子似的吐了吐舌头,不再发问,
任凭主人摆布。
主人在另一只**上也喷了香水,然后劈开美芬大腿,在阴部喷了一些。
“好了,现在脱光衣服跟我走。”
“是,主人。”美芬很乐意如此,她好像有些摆不正自己的身份,自以为是
主人的情人似的。
跟着主人,美芬来到从未进入过的地下室。“哇!这里好漂亮,金碧辉煌!
咦?这些古怪的器具是什么?好像……、对了……好像是**-VCD中见过的那些东
西。”美芬内心亦惊亦喜亦惧。心底有种**要体验一下,可又害怕!
主人把**的美芬推放到一架类似妇科检查台的真皮包裹的金属架子上。然
后,用固定在架子上的扣具锁住美芬的大腿、小腿、脚腕、腰、颈、大臂、小臂
和手腕,美芬只有眼珠能动了,可是最后主人又用一个眼罩把她蒙住了。
美芬开始有些恐惧了!“这?……这是要怎样?……抽我?……”美芬在一
幕一幕地回想VCD中的情节,猜测着自己将要受到什么样的虐待!?
“你休息一会吧,我去洗个澡,待会儿再来。”张峰说完,就放下美芬,独
自回楼上了。
“咦?……这是什么把戏?”美芬满心狐疑,“嘶……咿呀……怎么?……
怎么这么燥热?……好痒……”美芬开始感到从**和阴部传来的阵阵麻痒的感
觉,体内也好像在慢慢起火,这种发情的骚痒感觉越来越强烈,美芬的呼吸开始
变粗,心跳开始加快,可是无法动弹,挣扎的结果仅仅是**的晃动和一身白花
花的嫩肉的颤动。“哦……啊……、热……嗯哼……要……我要……主人……快
来插我……”美芬体内的**象火山爆发,突然强烈起来,**痒极了!阴部痒
极了!屁股痒极了!就连**、直肠和口腔都痒极了!恨不得此时有人用一把小
刀,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躯体!**在蠕动,盲目地想包裹住什么东西,直肠在蠕
动,渴望什么东西来刺激!舌头在干裂的双唇上游走!体内的淫欲之火在慢慢地
灼烤着美芬成熟的少妇之躯。蜜汁已经流了一大滩了。
“主人……你怎么还不来呀!”美芬在**的地狱里苦苦煎熬着,每一分钟
都好像是一小时、一天那样漫长。“主人……快来呀……来插我……来抽我!”
美芬终于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可是没人听得到。“主人……”美芬使劲挣
扎着,如果两手自由的话,她会立即把自己的**撕个稀巴烂,会立即把自己的
**掐碎。
可是她现在什么也动不了,只能任凭敏感的**被强烈的淫欲肆虐。浑身在
颤抖,皮肤微红,渗出一层细细的汗。“主人……干嘛这样折磨我?……”美芬
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屈辱、不是疼痛、是渴望、是期待、是性的渴求。
“沙沙、沙沙”美芬听到轻轻的脚步声,“主人,是你来了么?主人,求求
你、快插我、插我淫荡的**吧,主人,我受不了了,快插我呀!……”美芬已
经毫无廉耻了,欲火烧得她失去了理性,堕入淫欲的深渊。她拼命挣扎,两片阴
唇在毫无目标地抓挠,很不能一口咬住什么。
身着丝绸睡衣的张峰不吭声,缓步走到美芬跟前,俯下头,察看美芬的**:
“哎呀呀!真是淫荡的小母狗,看看、看看,这里已经洪水泛滥了!”说着,用
手指尖点了点美芬那已经膨凸起来的嫩红的肉芽。
“啊!……嘶……”美芬极度敏感的躯体,尤其是肉芽被碰触,浑身一震,
“咕嘟、咕嘟”**里溢出一股蜜汁。
张峰又捏弄**。
“啊!……呜……、”美芬舒服得浑身颤栗,“主人……嗯哼……主人……”,
美芬喃喃不停地嘟哝着。
“啊!————”,美芬一声惨叫,不过也不完全是痛苦,叫声中似乎掺杂
着激情!
“那是什么?”美芬感觉怪怪的,**好像被针刺穿了,凉凉的,可是感觉
不仅仅是痛,伴随着初始的痛,紧接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快感!从**
传来的剧烈痛快感觉,象一颗子弹射穿她的心脏那样震撼身心,此时已经积聚丰
厚的**,从花穴中喷射而出,肉芽在剧烈地抖动,同时,花穴里一股淡黄色透
明液体,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一下一下地喷射,美芬达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极限**。“啊!……啊!……啊!”
美芬疯狂地大叫着。
“啊!……”在剧烈的**中,美芬似乎感觉到另一颗**也被针刺穿了!
“哦……小母狗……”张峰开始抚摸、揉弄美芬那两只沉甸甸、白嫩嫩的乳
房,逼使她进入第二波**。
“哦……咿呀……主人……我要……”,美芬如梦呓般喃喃自语,显然她已
经放任**去追逐、享受下一波**了。
感受着一波接一波的**,美芬似乎感觉到主人陆续在她的**和阴部用针
刺了好多回。
可是每次针刺给她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带来异样的快感!最终美芬被连续的高
潮弄的昏死过去。在迷迷糊糊之中,美芬感到主人抱起她,……,后来把她泡进
温暖的浴缸里。
“哦……好舒服!”美芬沉入甜美的梦里水乡。
……很久,很久,美芬微微睁开双眸。
“咦?!……”她在努力回忆……、慢慢地、慢慢地,美芬想起来了:
“主人把我绑在台子上,……、后来……不断**,啊!那真是绝妙的**!
……再后来……好像用针刺我?……后来……好像睡了……后来……就把我泡到
这里。”美芬想着,暗自露出甜甜的笑,略带羞怯的笑,“呵呵,主人真好!”
美芬内心漾起如新娘般的情思。她开始轻柔地抚慰自己的肌肤。
“呀!这是什么?”美芬的手在**上摸到一个小小的金属疙瘩,“是什么?
近乎玻璃球,里面空的,表面金光闪闪!这……好像是铃铛!”美芬又羞又惊!
“呀!这小环穿在**上!”美芬试着拉扯那小环,可是看来无法把它拿下来。
“哎呀!”美芬摸到阴部有一堆这样的小铃铛,“一个、两个、三个……、”阴
唇每边有四个,yīn蒂上还穿了一个,**和肛门之间的会阴肌上也穿挂了一个,
“这一个好像大一些,有核桃那么大!”美芬此时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天呢!
这……这……呜呜……呜呜……”,美芬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我真成了主人的狗了!这些铃铛……太羞耻了……我……呜呜……”
美芬没有其他办法,她早已将灵魂和自尊卖给主人了!
又过了很久,美芬把自己洗干净,出浴,擦干,“哗愣愣、哗愣愣”,美芬
故意扭摆身体,身上的众多铃铛发出响声,“嘻嘻,好性感!”看着镜子里的自
己,佩戴着性感的金铃,美芬露出淫荡的微笑!
屋里没人,主人还未回来,“噢!我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昨晚那**真是
激动人心!”
“叮咚、叮咚”
听到门铃响,美芬知道主人回来了,兴冲冲跑去开门。
“主人!”张峰一进屋,美芬就扑到主人身上,搂住脖子索吻。“看看,小
母狗,怎么连衣服都不穿”
“嗯,就不穿,我是你的小母狗,哪有狗穿衣服的”美芬顽皮地回答。
“谢谢主人给我的铃铛!”
“哦!喜欢么?”
“嗯!戴上之后真性感!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以后怎么去洗澡呀!”
“呵呵,你就在家里洗,还想去哪?你以后直到死都属于我,知到吗?”
“嗯!”美芬乖乖地点头表示顺从。
张峰对美芬的进步非常满意!拥着美芬,就象拥着自己的新娘一样进屋了。
第八节情敌重逢
“美芬呀,过两天我有个女朋友要来住些日子。”
“女朋友?”美芬有些疑惑,但似乎明白些什么。
“她也应该算是你的主人罢,你要好好伺候呀。”
“是,主人。”美芬内心有些嫉妒!她不愿意主人跟其他任何女人纠缠。
“我要回京城几天,这里就交给你了。”
“是,请主人放心。”
美芬送走主人,望着他的背影,内心有些伤感!回到屋里收拾完屋子,呆呆
地坐在沙发上,“那女人是什么样?一定很漂亮!唉!她可真有福,跟了主人。
唉!我命苦呀,同是女人,我却要伺候那婊子!”美芬有些愤愤不平。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没有人来,美芬每天收拾完屋子,就找出一些淫
具,一边看着**-VCD,一边自慰,这已经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了,另外主人命令
她每天早上喝一杯红酒,她现在已经知道那“红酒”是日本进口的高级春药,喝
了一杯后,这一天都非常性奋,**可以整天都保持湿润,而她整个人也象发情
的母猫似的,她现在已经习惯这种感觉,已经喜欢这种感觉了,哪天要是忘了喝,
她会感到不舒服,没气力。
“叮咚,叮咚”
“呀,主人回来了!怎么没听到汽车声。”美芬正在自慰,穿了一件中式紧
身短上衣,裤子已经脱光了,而且**里插着大号的电动棒,屁股里也插着中号
的电动棒,“哼,就这么去开门,主人一定抗不住我的诱惑!”美芬得意洋洋夹
着两根粗大的电动棒,**着下体,摇摇摆摆地去开门。美芬正在享受下体袭来
的阵阵快感,竟忘了看一下门镜,伸手就把大门打开了。
“啊!!!!…………”看到进来的人,美芬惊讶得嘴张得老大,一时竟
然无法合上,呆若木小姐!
“呦!!……”进来的人同样感到惊讶!
“啊!……你……你……你不是美芬么?!”进来的女人惊讶地发现眼前这
淫荡的女人竟是昔日的老校友。
“啊!……哦……哦……是……我是……你是……是谁?!”
美芬语无伦次。
“我是雨婷呀!长沙师范的同乡校友,你大四那年我刚进校,我们还是同系
呢!”
“哦……对对……是……是雨婷。”美芬还是傻傻的。
美芬怎能忘记雨婷呢?雨婷是她当初的情敌呀!本来高高帅帅的洪刚是雨婷
的同班同学,也是长沙师范的第一帅小伙。而雨婷则是公认的第一校花,他们俊
男靓女本是天生一对儿,有一次雨婷带洪刚一起参加同乡会,美芬被洪刚的帅气
迷住了,随后便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淫荡手段,最终把洪刚拉入自己的怀里。
为此雨婷跟美芬大干一场,美芬把雨婷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以后雨婷便再
也摸不到洪刚的边了。
雨婷此时已经恢复常态了。一身高贵的旗袍,裹住丰腴的青春躯体,漂亮的
脸蛋
上露出高傲的微笑。“呦!怪不得他说你是十足的淫妇小母狗呢!看看你的
样子。”
“啊!……啊!……”美芬此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下体**,还插着淫棒呢!
“我……”美芬羞得无地自容,立即用双手掩住下体,脸红的跟猪肝相似!
原本
白嫩的臀肉和大腿也红红的。
“你该怎样对我?知道么?”
“啊!你……你!……”
“对,我就是你主人的太太,也就是你的主人。”雨婷高傲地宣布自己的身
份。
“还不快点干你该干的事?”
“啊!……是……是主人……奴婢恭候主人。”美芬傻傻地跪下,给雨婷磕
头,
然后机械地伺候雨婷换鞋,然后忐忑地搀扶雨婷进入客厅落座,然后小心翼
翼地给雨婷端上咖啡,然后,就那样难堪地、**着下体跪在雨婷脚旁,电动棒
还在不紧不慢地搅动,一阵阵的麻痹刺激伴随着一阵阵的羞愧侵袭着美芬。美芬
想拔出电动棒。
“不,不要拔。”雨婷戏虐地看着美芬。
“我……是……”美芬无奈,只好任由电动棒难堪地肆虐着她**的下体。
“看看你**的样子!啧啧,真是天生的淫狗!”雨婷悠闲地品啜着咖啡,
鄙夷嘲弄地用漂亮的小脚挑逗着美芬的**。
“哼!想当初我的脸被你抽肿了,脚被你扭伤了!你还记得么?”
“我……主人……我……”美芬吓得哭了起来,两肩不停地抽动,两手掩面
失声痛哭,“呜、呜、呜……呜、呜、呜……”美芬伤心透了,当初把洪刚死命
抢到手,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而情场失意的雨婷,却因祸得福,嫁给了富有的张
峰主人。这上天怎么如此捉弄人啊!
“别哭了!母狗叫一样,烦死了!”雨婷愤愤地呵斥美芬。美芬只好强忍悲
伤,泪往肚里流,乖乖地跪在雨婷面前,垂眉低目,任凭发落。
“贱母狗,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主人……我……我……”美芬不知该如何回答。
“哼哼,不过说起来我也该谢谢你!”雨婷轻蔑地说:“要不是你抢走洪刚,
说不定今天跪在这的就是我呀!”雨婷说到洪刚,内心不免泛起些微伤感,毕竟
她是深爱洪刚的!
“好了,好了,以后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雨婷显得很大度。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美芬真的感激涕零,两手抹着眼泪,高蹶着白白
大大的屁股,一个劲地给雨婷磕头。美芬现在的心情真是无法形容,她不得不屈
服于雨婷,不得不讨好雨婷,不得不依附于雨婷。柔弱无助的美芬不这样又能怎
样?
屈辱痛苦的泪只能默默吞下自己的肚里。
“去给我准备洗澡水罢,哎呦!这一路飞机搞得我一身汗。”
“是,主人。”美芬痛快地回答,然后麻利地去为新来的女主人、过去的旧
情敌准备浴室去了。
第九节主奴共浴
“哦……好舒服!”雨婷泡在浴液里,迷离着美丽的双眼,任由美芬温柔地
抚摸搓洗着。冲浪浴缸底部的涌泉喷嘴激起一股股的强力水流,冲激着雨婷的密
穴溪谷,两片鲜嫩的蚌唇,在水中游动,象美丽的带状珊瑚,又象是珍珠蚌肉探
出贝壳在舞蹈,而在珍珠蚌的中央真的含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洁白珍珠,足有一粒
美国大樱桃那么大!
“主人,你的坠子真好看!”美芬一边揉洗着雨婷的**,一边欣赏挂在雨
婷红嫩**上的滴珠:这是一颗水滴形状的红玛瑙,有小樱桃那般大小,鲜红鲜
红的,半透明,挂在穿过**的小小金环上,随着水波在舞动,映衬着白嫩的乳
房,煞是好看!
“呵呵,小淫妇,你不是也挂了?”
“主人又嘲笑我,我那是挂的铃铛,是母狗身份的标志,哪能跟主人相比!
你挂的这宝石多高贵呀!更加性感,主人一定更喜欢你!”美芬由衷羡慕地赞美
雨婷。
“傻瓜!这哪是宝石?比宝石还贵重呐!这是最好的红玛瑙!这一对儿玛瑙
滴珠要值两万多元呢!”雨婷自豪地欣赏着。
“啊!……那么贵!”美芬惊羡地仔细观赏着滴珠,“真漂亮!”
“真是没见过世面,这还贵?我下边这颗夜明珠价值八万元呢!”
“啊!……美芬惊讶得一时合不拢嘴。”
看着美芬那羡慕得傻傻的眼神,雨婷不由地产生一种很高傲、很自豪的优越
感!
“主人……我……可不可以……看看?”
“嘻嘻,瞧你那傻样!扶我起来,给你看。”
“是,主人,慢慢起身。”美芬把雨婷搀扶起来,雨婷就一条腿站在水中,
另一条腿蹬在浴缸边上,敞开私处,让美芬观赏。
美芬虔诚地跪在地上,脸贴近雨婷的下体,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
雨婷的花园显然已经被张峰主人精心收拾过了,嫩嫩凸起的阴埠上连毛根都
没有了,光光的,如幼女的阴埠,显得非常的稚嫩!丰腴的大腿交叉部,柔嫩的
阴埠下面,裂开一条肉粉色的秘缝,挂着水珠的两片唇肉很肥很大,但不松懈,
探在肉缝外面,还在蠕动,两片唇肉的内面,泛着晶莹的光泽,那显然不是浴液
的光泽,就在两片嫩唇的包褁里面,半含半露地凸现一颗洁白晶亮的珍珠,
“哇!天呐!真美!”美芬情不自禁地用纤细的玉指,小心地拨开唇肉,
“哇!”
一颗圆润无比的硕大珍珠放出美丽的眩光,这珍珠通过金丝环穿挂在雨婷凸
起的阴核根部,压下珍珠,可以看见雨婷那颗阴核鲜红鲜红,微微透明,凸起如
大颗的红豆!“太美了!真是太美了!”这珍珠、这阴核、这嫩唇、这嫩埠,这
**而艳美的名器,就是女人看了,也不能不心动!
美芬忘情地把柔柔的热嘴唇盖在了雨婷那饥渴的热**上,灵巧的舌尖立即
温柔地攻击起那颗昂贵的珍珠后面的那颗更高贵的阴核。
“啊!……嘶……”雨婷浑身为之一震,麻痹的快感立即从下体真冲后脑,
她就那么浑身战栗着、好似受了定身法一样,两手扶按着美芬的头,任由美
芬的舌肆虐她的玉蚌!
“啊!……呜……、真好吃!”美芬极力吸吮着雨婷花蕊里的蜜汁,激情地
攻击着阴核,迫使雨婷分泌更多的花蜜,而美芬自己的花穴也早已溢出涓涓
溪流。
“哦……小母狗……你……真会……好舒服……咿呀……快些……”
雨婷尽情享受着美芬的服伺。
美芬一是喜欢如此**的亲近,二也是刻意要讨好雨婷。尽管雨婷曾是她的
学妹,尽管雨婷曾是她的情敌、尽管雨婷曾经被她征服过,但时过境迁,现在的
雨婷是张峰主人的女人,也就是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主人,有着大学学历的美芬
对于“王者”有着深刻的认识:不管他是什么官阶,不论他有多少钱,也不必追
究他有什么名份地位,只要他拥有某种能力能够置你于死地而并不受任何制约,
那么他就是你至高无上的君王!为了生存,你就不得不服从他,为了生存得好一
些,你就不得不努力讨好他!除非你想死,并且你有办法去死,而且那死法是你
能够接受的、不那么难过的方式。其实,所有人都算上,真正面临死亡时,而且
你可以选择死或生的时候,能有几个放弃生?美芬不相信会有人真正放弃生。这
种生存哲学,当美芬把项圈套在脖子上之前的那一段刻骨铭心的时间里,已经思
考过了。从那时起,美芬的生存原则简化为:努力讨好主人,使自己过得好些。
什么自尊,什么道德,什么什么什么的鬼东西,都统统抛弃。
“啊!……啊!……啊……不行了!……泄了……泄了……快!”
雨婷剧烈喘息着,娇美的呻吟放浪地回响在充满**水雾的浴室里,雨婷高
潮了,在曾经打败过自己,而现在又屈服于自己的美芬学姐的香舌的服伺下,雨
婷达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同性带给她的异样**的巅峰,她的花巷深处,喷射出
激情的蜜汁,膀胱中的尿液也不受控制地伴随着蜜汁喷涌而出,就连美丽的后花
巷也发生剧烈的痉挛,黄白混合的稀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
此时的美芬,也进入一种忘我的激情状态,火热的双唇在雨婷胯下往复游移,
激动的香舌在两个**里尽情肆虐,喉咙在蠕动,雨婷前后花巷里翻涌出的
各种汁液,都被美芬贪婪地吸吮进肚。
美芬的一只手已经探到自己胯下,正在剧烈地蹂躏自己的花蕊。
“啊!…………啊!……”美芬突然象触电一样,跪着的**剧烈抽搐,
从花巷里激射出来的淡黄蜜汁,象高压水枪的射水柱一样,把地面的汪水打
出一环一环的水窝。
“呼…………”
美芬和雨婷都深深呼出一口气,雨婷瘫倒在温暖的浴缸里,美芬瘫倒在凉凉
的地面上。两个美女默默无力地瘫软着,细细品味着余韵,好久好久才慢慢回过
神来。
“哇赛!美芬,真想不道你现在竟是这样?”雨婷真的很惊奇。
“主人”,美芬羞得抬不起头,“奴婢服伺得还好么?”
“嗯!好,很好!”,雨婷又在回味,“以后你要尽心服伺我,我会好好照
顾你的,嘻嘻,应该是好好养着你,好么?可爱的淫荡小母狗。”雨婷用玉指戳
了戳美芬的额头,就象在逗弄讨人喜欢的小巴狗。
“我会的,主人。”美芬真的做出狗的姿态,双膝双手撑地,高蹶的屁股夸
张地扭摆,学着狗样表示顺从。
“呵呵呵呵”雨婷看着美芬的奴相,从心底那么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啦好
啦,快伺候我出浴吧,我累了,要躺一会。”
“是,主人。”
美芬帮雨婷擦干香躯,扶着她轻移莲步,去卧室休息。“你也去洗干净,然后来我这儿。”
“是,主人。”
美芬把自己洗干净,象雨婷一样**着香躯蹑手蹑脚地走进雨婷床边。
第十节美芬初次体验真正的**
雨婷感到很困,迷迷糊糊地看着一具丰满的**垂手站立在自己身边,既感
到满意,又有些嫉意,这是漂亮女人的天性。
“去,把Sm玩具箱拿来!”
“是,主人。”美芬明白雨婷要干什么,即有些恐惧又有些期待,“我这是
怎么
了?真的变化好多!”美芬心里乱乱的。
“给,主人。”
“嗯!这些东西真好!会让你着魔的。”雨婷高深莫测地说给美芬听。
“来,先带上这个。”雨婷让美芬带上皮制眼罩,美芬顿时陷入黑暗,这更
增添了美芬内心的恐慌,不知道雨婷接下来要干什么,但仅仅这第一招,美芬就
明白了雨婷定是此道中高手。美芬隐隐地期待着痛苦中的快乐!
“嗯,这一定是在给我喷发情香水。”美芬感到**、阴埠、屁股都被凉凉
的雾侵袭过了。
两臂被扭到后面,小臂叠放,紧紧扣锁在一起。
“呀!”美芬感到一个粗棒顶开她的菊花门,美芬没有躲避,还略微分开大
腿,让雨婷方便地插入,“哦……太深了……有些难过。”美芬感到那粗棒似乎
要贯穿自己,大概足足插进来有半尺长,然后那粗棒开始变得更粗。
“呀!这是什么?”美芬的肛门和直肠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口径,雨婷的美
人拳可以自由出入美芬的后花巷。
“好玩!嘻嘻!”雨婷从美芬的后门缩出拳头,看看自己的手,满意地笑了
笑,继续在美芬身上安装器具。
“这是金属腰带。”美芬感到原本就纤细的腰被一条宽宽皮带紧紧地束缚起
来,以至于她感觉内脏都被挤到胸腔里去了,呼吸困难,恶心胸闷“原来这带子
这么难过!”美芬这是初次体验束腰。
“啪嗒。”金属扣具的声响,感觉一个凉凉的金属机具被安装到皮带中间,
并且还有一截金属向下紧紧压在美芬的小腹上。
“呜……痛……主人……求您轻些。”美芬的花巷被强行侵入的金属极大地
扩张开来,“这一定是扩阴管!”美芬以前插过这东西,一根小姐蛋粗细的金属管,
约20公分长,但美芬不会用,插了几下感觉不如电动**舒服,就撇在一边了。
没想到今天雨婷把这管子插入后,不知怎么弄的,竟然变得这么粗?就是一
个大苹果也可以顺利放进去!“嗯哼……不行啦!要裂开了!”美芬的花穴隐隐
产生象要生孩子那种裂痛,她不住地低声嘟哝着哀求雨婷,尽管她知道这是毫无
用处的。“啊!……”美芬突然一声惨叫!原来雨婷把一根细管插进了美芬的尿
道。
“啊!……痛、痛死了!主人……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啦!”美芬的眼泪
都痛出来了。
可是雨婷好像没听见,仍在继续专心摆弄那些**器具。
“啊……”美芬开始持续地嚎叫,因为导尿管开始增粗,最后足足把尿道撑
扩得可以顺利插入一根手指。美芬已经痛得浑身发抖了,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密密
地布满细小的汗珠。
“啪嗒,吱”,“啪嗒,吱”,美芬感到雨婷好像调整和开动了什么机具。
“嗯哼……啊!……咿呀……”美芬的**开始不规则地抽搐,一会弯腰,
好像胃痛,一会又突然后挺,好似触电!原来,美芬感到**里正有一根棒
棒在转动,这棒棒周身象树枝一样枝出一些有弹性的细枝,细枝顶端有硬鬃毛一
样的小绒球在不断地刮刷**内壁,还有一枝绒球在往复攻击美芬的子宫口,直
肠内壁同样受到这种旋转鬃绒球的刮刷,而膀胱里有几个光滑的小豆豆在胡乱撞
击内壁,这一定是通过那扩粗的尿道插进来的了。
“怎么竟然这么难受?!完全不象**-VCD里那样呀!哎呦!……好难过!”
美芬此时倒不是很痛了,但是**、直肠、膀胱里的那种刺激,就象百万蚂
蚁在啃噬她的敏感性器官,而早先喷洒的发情香水此时也开始欺负美芬,发挥出
极强的威力,弄得美芬的那些性感地带麻痒万分!另外就是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膀胱和直肠被大大撑开口子,凉凉的空气侵袭到火热的**里面,实
在是一种难受的感觉。
“呜……呜……”美芬无法再说话了,因为雨婷又给美芬戴上口撑,上下颚
被极限地撑开。漂亮的鼻子又被鼻钩勒得鼻孔上翻,而鼻钩的引弦通过头顶,被
紧紧地连接到叠锁在后背的双腕上,美芬不得不努力抬高小臂,以便让鼻子稍微
舒服一些。
口涎已经开始流出来,**和直肠里也开始分泌粘液,滴滴答答地顺着白生
生的大腿往下流,膀胱里的尿液也一滴一滴地从大开的尿道口滴出来。
最后,雨婷又给美芬强行穿上窄紧的超高跟鞋,并且用标准的一米长分腿铐
杆把美芬两个脚腕铐住,脖子上的狗项圈当然不能白白装饰,一根链条,把美芬
的脖子拴在高高的欧式床柱顶端,美芬痛苦地、极限地歪仰着头,同时还不得不
痛苦地、极限地翘着脚,即便是超高的鞋跟,依然离了地面,美芬只能靠脚尖勉
强撑着身子。就是美芬的舌头,雨婷也没放过,从口腔里强行拉出来,夹上两只
钢夹。**根部也用金属箍圈紧紧箍住,原本就肥硕的**更加鼓胀丰挺。
“哎呦呦!累死我了!美芬呀!你好好享受吧!我要睡了!”一通忙活,还
真把雨婷累得娇喘嘘嘘,身子一瘫,躺在软软的欧式席梦思上睡了。
可怜的美芬,原本以为很过瘾的**游戏,今天被雨婷真正施加于身后,却感
到万分难受!全身的性感细胞好像都被激活,整个身心已经处在**边缘很长时
间了,但却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那种滋味真是比被鞭打、被刀割还难受!
此时的美芬宁愿下地狱,也不要这种性的折磨!
“哼哼……咿呀……呜……痒死了!”美芬浑身麻痒,而且是从里往外的痒,
完全不同于皮肤骚痒,尤其**、阴部、屁股、大腿等等敏感地带,更是奇痒难
熬!美芬已经没了思维,完全被逼入淫兽的境界,艰难地不懈地把**在床柱上
磨蹭,腰在扭摆,屁股在扭摆,两个脚尖也在忙乱地移动。
就在美芬堕入欲海苦熬的时候,雨婷已经进入甜美的梦乡,脸上浮现出淡淡
的微笑!
美芬的乳铃发出的“叮叮咚咚”的声响丝毫没有打扰雨婷的美梦,倒好像是
优雅的催眠曲。
美芬间歇性地清醒一乎儿,随即又被新一波的性刺激逼入又一轮的无法达到
的**陷阱。在那偶尔的清醒时分,美芬突然完全明白了xìng奴身份的全部含意:
那不是自己的快感,仅仅是主人的快感!
“天呐!……呜……”,美芬哭了,但含混不清,“咿呀……嗯哼……”,
美芬随即又任由自己的**和意志去追随那永远无法达到的**去了!
第十一节被赐给玉婷的芬奴
已经跟雨婷共同生活在一起快两个月了。雨婷几乎每天都用一些古怪的器具
折磨美芬,美芬先前感觉只是痛苦不堪,近来已经逐渐适应,甚至有些喜欢被虐
待了。另外雨婷稍不如意就痛打美芬一顿,现在美芬见了雨婷就象老鼠见了猫一
样,立刻麻爪。对雨婷唯命是从。
一天下午,美芬身着法式女佣的服装正在收拾客厅的花瓶,玉婷穿着睡衣偎
在沙发上看电视。院子里响起喇叭声。
“美芬,去开门,有客人来了。”
“是,主人。”美芬放下活计,去开门。翘翘的屁股随着脚步左右扭摆,玉
婷瞟了一眼美芬那硕大的屁股,继续看着电视里的激情男女在翻滚。
“小姐,请问你找谁?”美芬眼前站着的显然是一位混血美女,匀称的身材,
着一身白色职业西服套裙,很高鞋跟的那种时尚女鞋,把性感的双脚映衬得恰到
好处。一头披肩金发,碧眼红唇,真是美人!不过美芬不认得她。
那金发美人打量一下美芬,亲切地开口:“你大概就是美芬吧?我是张总的
生活秘书,来安排张总住处。”边说边不客气地径直往屋里走。
“哎……哎……”美芬碎步跟着进了屋,她奇怪这洋妞竟然一口国语。
“呦,金秘书呀!”玉婷象是见了亲人,一下子扑到洋妞怀里,亲密得肉麻。
“嘻嘻,靳小姐,还这么疯,张总就要回来了。”洋妞推开雨婷,恭敬地站
在雨婷身边,弯腰给雨婷行礼!
“是吗?太好了!我想死他了,快说说,他什么时候回来。”雨婷兴奋起来,
手却不老实地探进洋妞裙内。
洋妞看样子不敢躲避,只是害臊地扭动屁股,“这次张总要在这里多住些日
子,我已经把必要的人员带来了。”洋妞冲着门口喊:“小叶,你尽快检查一遍
屋里,把她们都安排到位。”
“哎哎,靳小姐,又耍我了,求求你,别这样。”洋妞的脸羞得通红。
原来雨婷已经把洋妞的窄小黑花内裤给拽了出来。“别别,同事们都进来了,您饶了我吧。”刚才洋妞喊的叶小姐和两个女服
务员已经进到客厅了。
“靳小姐好!”叶小姐给雨婷弯腰行礼,“哈哈,金吉儿,够爽吧!”
“去去,你还来凑趣。”洋妞面红耳赤瞪着叶小姐。
“金秘书,我都安排好了。”叶小姐向洋妞汇报,“你们都过来给靳小姐请
安。”叶小姐大声喊那些服务员。
呼呼啦啦,进来30多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一起跪倒:“靳小姐好,请多关照。”
美芬都看傻了!雨婷却很自然,一边抚摸着洋妞的屁股,一边说:“瞧你这
大屁股,比我这女人的屁股都大,峰哥最喜欢大屁股女人了。”
“哎呦呦,羞死了!,靳小姐,求您给我留点面子吧,你看这些姑娘都看着
笑我呢。”洋妞扭着屁股躲避着雨婷的手,却不敢挪动半步。
“去吧、去吧,都去干活吧。”雨婷让跪在地上的女孩们走。多数都悄然散
去,有两个女孩默默站到沙发后面,估计她们的岗位就是客厅了。
叶小姐坐在雨婷对面,美芬呆呆站在客厅门口。
“靳小姐,这些日子,金秘书每天用高级营养蜜护肤,变得更白嫩了。”
“你……好你个叶韵……捉弄我……你等我回去收拾你。”洋妞羞愧已极!
“是吗?那我更要看看喽。”雨婷说着,就解洋妞的裙扣。
“妈呀,靳小姐,求求你了。”洋妞扭臀,“羞死人了!”洋妞双手捂面。
雨婷已经解开裙扣,把短裙往下剥,先是露出纤细的腰,然后曲线张开,露
出上部美臀,再往下,嫩得出水、白如奶油的硕大屁股完全暴露出来。
“啊!……”美芬惊叫一声,以手捂嘴,惊讶地盯着洋妞的下体。
原来剥去短裙,裸露下体后,美芬竟然看见那洋妞的大腿根部长着……
长着男人的东西!粗粗长长的**,大得出奇的肉袋,而且由于是白种人,
那一堆阳物竟是粉红色的,光光的没有一根毛。洋妞羞得掩着面不肯放手,
站在雨婷旁边,当着叶小姐、服务员和美芬的面,
不得不任凭雨婷玩弄那半勃起的阳物。两个服务员羞红着脸,抿嘴笑。
“哇赛!好大呦!真可爱!”雨婷兴奋地把粉脸贴在**上蹭。叶小姐也凑
过来捏弄大大的肉蛋。
雨婷显得有些把持不住,脱光睡衣就想把洋妞的**往自己**里塞。
叶小姐连忙拦住:“靳小姐,可不敢造次!张总回生气的。”洋妞也吓得连
忙**着屁股躲过一边去。
“哼……”雨婷一听张峰的名字,顿时泄了气,哀怨地坐进沙发。
“哎!……苦呀!”雨婷眼馋洋妞的**,却不敢吃,“那你得给我表演些
刺激的节目。”
“主人,您喝水。”美芬已经端了一杯温水来到雨婷身边,“她……他……??”
美芬十分纳闷。
“呵呵,傻芬子,她是人妖,峰哥的生活秘书金吉儿,是保加利亚人,才19
岁,你看她多性感!”
“哦……”美芬算是大开眼界。
“金吉儿,你就给我表演一个强奸吧,这屋里谁都行。”雨婷想看热戏。
“好,我就强奸叶韵这个小坏妞。”洋妞说着,连上衣也脱光。
“真漂亮!”看着洋妞那**,白皙的皮肤,惹眼的曲线,美芬不禁暗自赞
叹。
“啊!……靳小姐,求您饶了我罢。”叶韵羞得满脸通红,起身躲避洋妞的
追捕。可毕竟不敢太逃避,很快就被**的洋妞逮住。叶韵是真女儿身,当然没
有洋妞力大,很快就被洋妞剥得赤条条,摁爬在地上。洋妞挺起雄壮的**,
“噗嗤”强行插入叶韵的**,“嗨呦,嗨呦,噗嗤、噗嗤。”在客厅中央的地
毯上,金发洋妞强奸着象母狗一样爬在地上高蹶屁股的叶韵小姐。
“哎呦……哎呦……金秘书,你轻点,求求你了……都要把人家那里撑破了
耶!”叶韵被压在地下,苦着脸,承受着众人的视奸和这人妖的强奸。
“美芬,去拿两头蛇来。”雨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自己揉搓着阴部。“是,主人。”
美芬连忙去卧室取来又粗又长的塑胶巨型两头蛇。雨婷迫不
及待地把一头狠狠插进自己的**,另一头捅进洋妞的屁眼,跪在洋妞屁股后面
疯狂**起来,还不停地使劲拍打洋妞那特别嫩肥硕大的屁股。
“啪啪……啪啪……”雨婷在拍,诱人的**有节奏地摇晃。
“哎呦……啊……啊!”洋妞在叫,半是屁股拍的痛,半是屁眼涨得痛,胸
脯上的**象大皮球一样胡乱弹跳……
“哎呦……咿呀……”叶韵在哼唧、狼狈地被操得一耸一耸地,胸下悬垂的
大**剧烈摇晃。“嘶呀……嗯哼……”美芬和两个女服务员都不由自主地隔着衣服揉弄着自
己的**和阴部,她们被地上的极其疯狂淫荡的表演刺激得**直流,不能自己。
翻云覆雨的激战大约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地上三个女人都泄了身子。四肢无
力的金秘书和叶韵强挺着,指挥众服务员,把雨婷抱到浴室,用温热的浴液给雨
婷洗澡,然后又抱到卧室,雨婷酣然入睡。
美芬却突然发现她好像是多余的。这些服务员很专业、很干练,刚才还乱七
八糟的客厅,一转眼又整齐如新了。
金秘书和叶韵好像不走了,就住这儿。
“金……金秘书……我……我干什么?”美芬看着洋妞,自己倒先害臊起来。
洋妞反倒恢复常态,说:“这是张总这个家的女管家——叶韵小姐,以后这
里一起听她安排,我是随身生活秘书金吉儿,也住这儿,至于你么,要等张总明
天回来后才能安排。”
美芬惶惶然忐忑不安地迷糊了一宿。
第二天张峰回家了,众服务员极有训练地把张总迎接进屋,行礼跪拜,然后
为张总服务得极其周到,细致入微。
晚饭过后,雨婷依偎在张峰怀里撒娇,不安分的小手搂弄着张峰的阳物玩耍。
张峰也逗弄着雨婷那一对可爱的**。
女服务员们默然无声,肃静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美芬跪在沙发前,等待张
峰发落。此时她的心情实在苦楚,“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个个训练有素,
恐怕我会被辞退!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我已经发誓做张峰的xìng奴了,可他会不会抛弃我呢?可要是留在这里,我什
么也插不上手,那我又能处于什么地位呀?”美芬心里打着小鼓。
“峰哥……”雨婷嗲嗲地莺声燕语,“听说你这次出门还收了个四姨太?恭
喜你呀!”
“呵呵,真心恭喜么?我怎么听着有些酸味呢?”张峰捏着**抻着玩。
“谁酸了?”雨婷娇嫩的小拳头捶打着张峰的胸膛,“人家真心恭喜你嘛。
什么时候也让我给四姐行大礼呀。”
“嘻嘻,会有极会的。”张峰继续扭捏**,雨婷被扭痛了,咧咧嘴。
“老公,求你一件事,一定要答应我。”雨婷忍着**的苦楚,温柔地揉捏
张峰的肉蛋,她知道张峰最喜欢被揉那里。
“呵呵,还没说什么事,就逼着我答应?”
“答应人家么嘛,人家好久也盼不到你的影子,就这么一点小小心愿还不能
满足人家么?”雨婷用大而嫩的**挤摩张峰的胸脯。
“好好,我的心肝,答应你,快说罢!”张峰被磨不过,也是宠爱雨婷。
“我看杭州的茹梅、苏州的杏花、还有北方的那个什么菊妹都有自己的贴身
女佣,你就把美芬赏给我罢!求求你了。”雨婷撒娇扭动。
“哦……原来你打美芬的主意……小淫妇……就你心眼尖,什么都知道,不
过美芬我的确很喜欢呀,你看她那**,那么大,不比你小,”说着,伸脚踩着
美芬的**房晃了晃,“还有她那肥肥的大屁股,多撩人!”
美芬赤身**跪在他们面前,已经够羞耻的了,现在又被他们象品评牲畜一
样品评,还用脚踩弄**,美芬真是万分屈辱!
“嗯……小气鬼!你有那么多好女人,还舍不得这一个?因为她是我校友,
我才特别喜欢她,求求你赏给我罢。”雨婷不依不饶,撒娇撒泼。“好好,
谁让我就喜欢你呢?给你罢。”
“噢!……谢谢峰哥,谢谢老公!”雨婷激动地亲吻张峰。
“美芬,呜呜……快去拜见你的雨婷主人呀!”张峰被吻着嘴,呜噜呜噜地
命令美芬归雨婷。
美芬倒是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结局,不知该喜该悲?只好爬到雨婷面前,亲吻
雨婷的脚,“主人,芬奴效忠主人。”
从此,美芬便是雨婷的私有财产了,月例自然更多,只是回家的时候更少了。
最令美芬惧怕的就是变态的雨婷总是羞辱、虐待她,让她常常吃不消!
可又不得不含羞忍辱地承受,而最使她感到自卑的是她居然对这种**、
性羞辱越来越喜欢了!
她常常问自己:“我是不是已经堕落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淫妇了?我好像天生
就是属于雨婷的**母狗,哎!这种屈辱的母狗生活倒也轻松愉快!
不用为生计发愁,每天可以享受那地狱里的**!”完
奸尸
奸尸女士们,先生们!由於机械故障,我们的飞机将要迫降,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保持安静!“扩音器中空中小姐略带哭腔的话语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连忙转头向飞机舷窗外看去,天呀!飞机下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我们往哪降啊?我不禁愤怒地大喊到:“哪有陆地呀?你们的飞机为什么不检查好再飞呀?”这时两位美丽的空姐走到我身边来,从她们两苍白娇美的脸庞上我看出了问题的严重性我才20岁呀!我不能就这样死去呀!其中一位长发的空姐安慰我道:“先生,请放心,在我们前面有一个无名小岛,我们将要在那里迫降。”
为了显示我男子汉的勇敢,我强作镇定笑着说:“看来我要做鲁宾逊了。”这时从机舱後面转来一阵哭声,两位空姐急忙赶了过去,我也探过头去看了看,原来是一群穿着体操服的小女孩,年龄都在14岁左右,她们的教练是位身材健美的女人,大约30岁左右,她正在尽力地安慰她们。一群可怜的小女孩,我正在想怎么样帮帮她们的时侯,飞机突然间剧烈地抖动起来,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飞机在急速下降,我透过舷窗看到下面是一片茂密的热带丛林。
还没等我多想,飞机就发生了爆炸,随後我失去了知觉。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乎乎的醒过来,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我躺在丛林了的草地上,周围的飞机残骸支离破碎冒着浓烟,地面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我检查一下自己後惊奇地发现,我居然毫发未损,不禁暗自庆幸.我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绝望地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偏离航线的荒岛,我真的成了鲁宾逊了。想到这里我连忙开始找寻生还者,一个多小时过後,我更加绝望地发现,除了我和这个岛上的一些叫不出名的鸟类,再也找不到有生命的东西了。不过我没有悲伤,我开始检查地面上的尸体,飞机前半部的乘客是最惨的,他们都被烧焦了散发着令人噁心的气味,我重点检查飞机後面的尸体,有38具男性的尸体,还有26具女性的尸体.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女尸都搬到一起,集中起来方便我的管理,至於男性的尸体吗,我把他们留给那些鸟类做食物,也算我给它们的见面礼.我现在急於要找的是那个长发的漂亮空姐,我在女尸堆里很快就找到了她,不过我也失望地发现她的尸体损坏的最严重。我把她拖到一边的草地上,她真的是很美!美丽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柔嫩的双唇,长得很像林心如.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她的尸身旁边,她的阴部不知被什么刮掉了。下体是个大血洞,很可能是她的致命伤.我飞快地把她的衣服脱光,让她一丝不挂,赤身**.天呀!她的皮肤好白好嫩呀,两只雪白高耸的**翘立在她丰满细腻的胸脯上,两条柔软的白胳膊无力地伸展开来,她的腋毛很浓密,腰肢纤细。如果不是下体的大血洞她就是个仙女!我拿起她蓝色的空姐制服把她雪白滑嫩的尸体上的血迹搽拭得干干净净,在阳光照耀下她的尸体越发显得光洁白嫩,我看了看她制服上的工作证,上面写着刘艳好美艳的名字!现在她是艳尸了,可是她没有女性最重要的阴部这令我失望极了!不过,我不会就这样放过这个天生的尤物,我搂着她的小蛮腰把她的尸体翻过来让她趴在草地上,她的背部光滑白嫩,好想能掐出水来,最迷人的就是她那雪白滚圆的屁股了,又圆又上翘,肥嫩无比,是不可多得的美臀.我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女尸圆滚肥白的屁股随着我的手充满弹性地颤动了诱一下,我觉得很好玩便用力地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不停地拍着,她的屁股不光白嫩丰满还很滑逆,手感真好!随着我的拍动,女尸的屁股乱颤,让人浮想连篇。我脱光了衣服跪在女尸雪白的屁股後面,用力把她的屁股向两边掰开,刘艳粉红的肛门露了出来,我把早以胀得粗大的**对准她的肛门缓慢的插了进去。**被她肛门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一阵阵快感传遍我的全身,我开始用力的**,当我向她里面顶的时侯,女尸那柔软白嫩的圆臀被挤成一堆白肉,我抽出的时侯,她的屁股则又恢复了浑圆的型状,随着我快乐的**,女尸圆滚滚的屁股上的白肉颤个不停.在她白璧无瑕的尸体内,我的**找到了从未有过的欲仙欲死的快感,我整个人都趴压在刘艳柔软的尸体上,不停的在她肛门里拚命抽送,嘴里大喊到:“刘艳,你现在是我的了!我在占有你!-”我抓住她的长发用力向後拽,把女尸的头拽得抬起来,此时的我就像一个将军在骑着一匹美丽的骏马在旷野里飞驰如电,完全望掉了一切烦恼,刘艳尸体的头被我拽得高高昂起,我蹲坐在她绵软肥圆的大屁股上,**在她的肛门了飞速插送,下体重重地一下下的撞击女尸肥大的屁股。刘艳雪白的尸体随着我的驰骋,性感地晃动,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和她肥大的屁股行成鲜明的对比,如果她活着的时侯,让她扭动她的肥臀,一定是最性感的**。刘艳下体的伤口被我的剧烈**挤压流出很多鲜红的血液,她的肛门里也充满了她的鲜血,里面越发的湿滑,也使我的**在她体内**得更加流畅!我一手拽着她那乌黑的长发,另一只手搂住她细细的腰肢,使她的屁股更加上翘,我的插入也更深了,每一次**从都没至**的根部。这具美艳性感雪白丰嫩的女尸此时更像一匹白璧无瑕的母马在我的跨下顺从我的驾驭飞奔着。就这样我在刘艳尸体的屁股里干了十多分钟,也是我平生**里最美妙的十分钟!我把双手按在女尸两个大圆球似的屁股上用尽全力向女尸肛门深处插去,随着我全身的抖动,我的jīng液喷涌而出,射向女尸的肛门深处!我全身放松趴在刘艳软绵绵的尸体上休息了一会,然後站起身来,我把刘艳娇嫩的尸体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草地上,尸体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草地上。我则躺在她尸体边上细细地端详她没有生命的玉体,这时我才发现刘艳的**比我刚看到时更白更嫩,她的**是少女中最挺拨最丰满的,而且**的皮肤细嫩的可以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那真正是吹弹欲破,我伸出手按在她的一只**上轻柔地抚摸,她的**很细小乳晕却大的惊人,粉红色的乳晕占据了她**的三分之一,我饶有兴趣地拨弄着她细小的**,她那细小的**随着我的拨弄顽皮地滑来滑去,好像在和我捉迷藏。刘艳的**弹性特别好,我便骑坐在她绵软的腹部上认真地玩弄起她的**来,我的双手分别按住她的**揉搓掐捏,女尸的**随着我的玩弄欢快地跳动着!我俯下身亲吻着刘艳冰冷柔软的双唇,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如果她不死的话我会在这个荒岛上和她渡过美好的一生,也不用在这里玩弄她冰冷的尸体。我控制了一下情绪,用衣服把刘艳白嫩的裸尸盖好。
我得先想一想怎么过夜,我不知道这个岛上还有没有别的野兽,所以我必需在天黑前找好住的地方!我顺着丛林往山上走去,不一会就来到山顶,这个小岛也就几平方公里,四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看来我只有困在这了,我掉头往回走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山洞,这个发现对我来说太让人狂喜了,我在洞里面发现这个洞和外面的温差太大了,洞的深处还有水结成了冰!这简直就是个天然的大冰箱,而我也正在为怕那些女尸被晒得腐烂担心呢!如果没有这个山洞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美丽的玉体一点一点地烂掉,那比要我的命还痛苦!我决定今天就把所有的女尸都搬到洞里面冷藏起来,留给我日後慢慢地享用!我先把我最喜欢的刘艳的尸体抱到洞里面,我是这个岛上的国王,那她就是王后!我这样自言自语的把所有的女性尸体都抱到洞里面,把她们摆成一排。我也累得浑身是汗瘫倒在地,不过我还是庆幸能把她们都尽快地冷藏起来
我得先想一想怎么过夜,我不知道这个岛上还有没有别的野兽,所以我必需在天黑前找好住的地方!我顺着丛林往山上走去,不一会就来到山顶,这个小岛也就几平方公里,四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看来我只有困在这了,我掉头往回走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山洞,这个发现对我来说太让人狂喜了,我在洞里面发现这个洞和外面的温差太大了,洞的深处还有水结成了冰!这简直就是个天然的大冰箱,而我也正在为怕那些女尸被晒得腐烂担心呢!如果没有这个山洞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美丽的玉体一点一点地烂掉,那比要我的命还痛苦!我决定今天就把所有的女尸都搬到洞里面冷藏起来,留给我日後慢慢地享用!我先把我最喜欢的刘艳的尸体抱到洞里面,我是这个岛上的国王,那她就是王后!我这样自言自语的把所有的女性尸体都抱到洞里面,把她们摆成一排。我也累得浑身是汗瘫倒在地,不过我还是庆幸能把她们都尽快地冷藏起来
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我在洞里面很冷,只好又来到飞机的残骸里找些衣物来取暖,老天对我也太幸运了,我不仅找到了很多装满乘客衣服的行李,还有飞机的食品柜,里面的食物够我两个月的食用了!我又费了不少时间把这些东西都搬到洞里面,这时的天也全黑下来,我摸索着找来很多干柴,在洞口处点燃了一堆火,因为我怕女尸们被火把温度烤上来,那可是要腐烂的,所以我只能在洞口点火照亮。我此时只想着保护她们,跟本没想到自己跟一群尸体睡在一个洞里面感到恐怖!我在行李中找到了两条新毛毯,便把一条铺在地上一条盖在身上,洞里面实在是太冷了,我盖了毛毯也只能不发抖,还是有些寒意!这时我看到了我的王后,刘艳的尸体正光着全身仰躺在女尸堆里面,我连忙把她轻柔地抱过来放在毛毯上,刘艳尸体的血以经流干了,越发显得的雪白无比!我把刘艳滑腻柔软的尸体又细细地搽拭一过来放在毛毯上,刘艳尸体的血以经流干了,越发显得的雪白无比!我把刘艳滑腻柔软的尸体又细细地搽拭一遍,把她搽得干干净净,然後紧紧地抱着她,刘艳的双眼紧闭着,只有长长的眼睫毛一动不动地翘在她美丽的眼睑上我轻轻地拨开她的双眼,那美丽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我把自己的脸凑过去紧贴着刘艳冰冷的脸蛋。我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刘艳微张着的小嘴中,这时女尸身上传来一股摄人魂魄的女人特有的香味。我把她的小嘴拨得张大一些,看到她那一排小巧洁白的牙齿,我舔吸着她的小舌头,她的舌头很细小尖尖的,柔嫩冰冷。我右臂紧搂着女尸的头,左手伸到她圆鼓鼓肥嫩嫩的屁股上肆无忌惮的抚弄揉捏。刘艳那美丽地双眼呆滞地看着我,真是目不转睛!我很温柔地亲吻她的小嘴,把左手挪到她的小腹下阴部的伤口上,心里面不停地想像着她**和阴毛可能的形状。这是我的一个最大遗憾!刘艳冰冷的玉体在我怀中静静地躺着,天真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对她做的一切,我把女尸的胸部贴紧我,好让她那对丰满白嫩的乳峰紧贴我的胸膛,而我到现在还是光着全身,因为在这儿没有穿衣服的必要,我有毛毯就足够了!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我也慢慢地睡了过去,一切都静止了——一缕阳光照进洞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怀里美丽娇媚的女尸依然静静的躺在我的怀中她那双美丽天真的大眼睛依旧呆滞的看着我,彷佛在对我说:“早上好!”我倍加疼爱地吻遍她美丽的脸庞,又揉弄了一会儿女尸丰满的**,她的**还是那么的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我的摸揉,女尸那对白嫩的**,好像两个大肉球在她细嫩的胸脯上滚来滚去。我先坐起身来再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的怀里,女尸依然柔软滑腻,我轻轻地用手指为她梳理她那乌黑的长发,刘艳的尸体在我怀中像一个乖巧的孩子。梳理好她的秀发,我把她放在毛毯上,用另一张毛毯把她那全裸苗条性感的尸体盖好。来到食品柜边上从里面拿出一些香肠,简单地用过早点後,我开始对那些女尸进行视察。在尸体堆里我把那些14多岁的体操女孩们的尸体都抬了出来放到另一面的地上,她们都是体操运动员,一共有7名。我慢悠悠地从最高的一个小女孩开始,她大约1.60的身高,我把她的体操服扯了下来,在她的体操服上有她的名字,她叫王丽丽。我就给她起了个小名,就叫丽丽吧!丽丽的尸体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小内裤,她留着长发,在脑後梳个马尾巴,她长着弯弯的眉毛,一双迷人的丹凤眼惊恐地睁得大大的,可能是临死时被吓的,也难怪一个14岁的小女孩哪能受得了飞机坠毁的惊吓。她的**不大,像个小碗似的,却很坚挺,那是少女特有的型状,**像个小米粒却红艳艳的,这是一对小巧铃珑的**。我伸出一只手去揉弄丽丽的一只小**,她的**刚好被我的手握满,当我想吻她的时侯才发现她的颈椎骨断了,她的头我怎么也无法摆正,娇美的小脸总是侧向一边,我无法和她四目相对。她的皮肤黝黑,可能是长年进行体育活动的原因,修长的双腿细细的腰,我把她白色的小内裤脱了下来,现在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具少女刚刚发育的**,丽丽的阴部很光滑,还没长出阴毛来,我分开她的双腿观看她的阴部,她的两片小**是粉红的,中间是一道细细的裂缝,她一定是个处女。我把食指插入丽丽的**中,她的**不像我想像中那么紧,可能是死亡後松弛的缘故,我决定今天和她**!我把丽丽的尸体抱到洞外面让她享受一下阳光,也让我能仔仔细细地欣赏她那少女苗条健美的**,我抱着丽丽娇小的尸体,她很轻盈,我把她平放在草地上摆成个大字,让她的双腿叉到最大限度,使她的阴部一览无馀!我回到洞里在食品柜里找到一桶食用油,然後来到丽丽的尸体旁,那美丽的少女尸体躺在那,全身一丝不挂一动不动地等待我对她的玩弄。我在她小巧的**中注满油,又在她张着的小嘴中倒入油,使丽丽的重要部位都滑腻无比,我慢慢地跪在丽丽尸体的双腿中间,把我粗大的**对准她的**缓缓地插进去,一直顶到她的子宫。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丽丽小巧的**中**起来,丽丽苗条的尸身随着我的动作在身下一上一下的动着,我双手不停的按揉丽丽那对结实小巧的**,她侧着头使我看不完整她的小脸蛋,我只能亲吻她的耳朵,嗅着她的发香,我的**在她的**中穿梭,丽丽的**凉爽湿滑,细嫩柔软,她的**随着我越来越快的**上下摇晃,两只小胳膊也无规则地摇摆,我**的下身撞击着丽丽尸体的阴部发出,叭,叭的声响!我陶醉在与少女尸体**的快感中!少女的**就是细嫩,在我之前还没人进入过,我强忍shè精的**不情愿地把**从丽丽的**中拨了出来,我还要更刺激的**!我来到洞里把女教练丰满的尸体抱了出来,把她放在丽丽的尸体边上,然後把她摆成和丽丽一样的姿势。我在女教练的衣服里找到了她的身份证,上面写着李芳,38岁。我看了看李芳,她留着短发,圆脸蛋,双眼皮,高鼻粱,眼角有些鱼尾纹,她的嘴唇很厚,这是一个成熟的女性她有着中年妇女特有的风韵。我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的扒光,在我眼前一具成熟女人全裸的尸体展露出来。她的**很肥大,而且下坠松弛,**和乳晕都是褐色的,**大大圆圆的。由於生过孩子的原因,她的腰很粗壮,小腹部微微凸起,最迷人的是她的下阴,那里的阴毛乌黑浓密,她的整个下体都被她那卷曲黑亮的阴毛覆盖着。我不禁被这个成熟女人的**诱惑住了,她那两条大腿丰满浑圆,如果不是被我给分开得大大的,她的阴部一定会被双腿夹住看不完全。我轻轻地拨弄着李芳的那丛浓密的阴毛,她的阴毛磨擦着我的手指感觉痒痒地,舒服极了!我再也忍耐不住猛扑过去,重重地压在李芳丰满的尸体上,趴在她的身上就好像趴在沙发上一样软绵绵的,我把**紧贴在她凸起的小腹上,上下磨擦着,然後张开嘴含住她右**上那颗**头用力吸吮,虽然她的皮肤没有刘艳那么雪白细嫩,但是也很光滑,贴在我的身体上很舒服。玩了一会儿李芳尸体的**,我直起身来拨开她那丛浓密的阴毛露出李芳两片肥厚的大**,她的**很黑,大概是经常使用被磨损的变黑了!我给她的**里也住满了油,迅速地把我的**纳入她柔软肥大的**。李芳的**很松弛,不过在里面**的感觉也很好,不像丽丽的小**那样紧包我的**,是两种都很舒服的感觉!我双手按住李芳尸体上的两只**房,顺时针地揉弄,**飞速在她的**里穿插,一阵阵**的快感从正在李芳尸体内**的**传到我的全身!我无法再忍耐了,一股股的jīng液从我的**里喷射进了李芳的**内!我沉浸在射完精的快感里,索性躺在两具女尸中间,右手搂着李芳,左手搂着丽丽,一具成年女尸和一具少女尸体一左一右躺在我的怀里,那种感觉真是欲仙欲死!我分别吻了一下丽丽和李芳的香唇,双臂抱紧两具女尸柔软的**,思考着下一步怎样玩女尸们!过了一会儿,我恢复了体力,我把丽丽娇小的尸体抱起来,把她摆成个蹲坐的姿势坐在我的下身上,我则靠坐在一棵大树下,把又变得粗硬的**轻松地送入丽丽柔软湿滑的下体内,丽丽娇小的尸体很轻盈地任我随意摆弄,只不过她的头老是低垂在我的胸前。我把她的头放到我的肩膀上,开始今天第二次的**,我的**在丽丽的**中缓慢地抽送,每一下向她体内插送的时侯都发出吱吱的声音,是因为丽丽的小巧的**中灌满了油,由与她的尸体是被我抱住成蹲坐的姿势,她的**里不停地流淌出油来!我一手搂住她的小细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屁股上不停地揉摸,丽丽屁股上的肉很细嫩很有弹性,我顺着她的小屁股摸到了她的肛门处,用中指狠命地插入她肛门深处,隔着一层嫩肉能感觉到我的**在**那边**,丽丽的两只小胳膊被我顶得晃来晃去,我一面加快在丽丽尸体**中的**一面把她的两只胳膊放到我的脖子上,让她看起来就像抱着我一样。就这样在丽丽体内我抽送了300多下後,我感到**又要来临,我狠命地抱紧丽丽那如花似玉的尸体,把**一直狠狠地向她的子宫顶去,随着我的**的快速抽动,我把jīng液射到了丽丽的尸体内,我放开丽丽的尸体,她无力的向後仰倒过去!苗条的玉体重重地摔在草地上面,在她双腿中间细小的**口中流出了我的jīng液。我侧躺在丽丽的头边,把变软的**塞入丽丽的小嘴中,丽丽柔软地小嘴无奈地含着我的**,小舌头也紧贴我的**,我又舒服到了极点!山洞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美丽的玉体一点一点地烂掉,那比要我的命还痛苦!我决定今天就把所有的女尸都搬到洞里面冷藏起来,留给我日後慢慢地享用!我先把我最喜欢的刘艳的尸体抱到洞里面,我是这个岛上的国王,那她就是王后!
姐妹桃花劫——凯璐凯玥
姐妹桃花劫——凯璐凯玥公寓小区,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闪身进屋,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放大了的一对姐妹花的照片——这间房子是当红的歌坛姐妹花——凯璐凯玥租下的住处。
进屋的男子是这个小区的一个管理员,本地人,外貌也算不错,本来是临时到这个小区帮忙,可发现这个小区里住着不少演艺界人物就托关系正式到这里来工作了。他来了不久,就发现当红的凯璐凯玥也搬来这里,别提有多兴奋了。他从听姐妹俩第一首歌的时候就迷上了她俩,不光迷上了两人甜美的声音,更迷上了她们青春的身体。事有凑巧,他管停车场,一天妹妹凯玥下车后把车钥匙忘在了车门上,而凯玥这个迷糊姑娘竟然把家里所有的钥匙都和车钥匙挂在一起!如此良机教他如何放过?不到十五分钟,一套钥匙的印膜已经到了他手里……
“这就是凯璐凯玥的房间!”管理员打量着这个不是很大的房间,很有少女的气息,“嘿嘿,谁也不会想到今天这里会发生什么……”说完,他开始了准备工作——一架家用摄像机被架在了客厅的一个柜橱里。算算时间差不多两姐妹该回来了,他拿着一卷塑料绳儿和一块儿胶布藏到了门后。
“姐,今天还算顺利,我们一会儿去哪儿?”“死丫头,就知道玩儿,我可要休息休息了。”听到姐妹俩的甜甜的声音,他下意识的把手捂在了下身,就盼这姐妹俩快进门。
门开了,进来了一个穿着天蓝色套裙的少女,后面跟着一个同样窈窕美丽的,包裹在鹅黄色套裙里的少女。就在前一个少女回身边开玩笑边关门的时候,她猛然看见了躲在门后的管理员,眼里充满了诧异。他没有半分犹豫,冲上去一掌砍在那少女颈后的大动脉上,少女没有任何反应便倒在地上。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一回身将一块早已准备好的胶布捂在后一个少女嘴上,让她来不及作任何反应便丧失了呼救的能力,然后又用一条塑料绳儿以最快的速度将她的双手绑在背后,最后回身“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管理员用一把刀顶在身穿鹅黄色套裙少女的胸口,笑了笑,眼睛盯着被刀顶住的胸脯,问道:“凯璐?”少女惊恐的看着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凯玥?”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笑得更淫荡了:“好一对姐妹花啊!”凯玥猛的全身绷紧,原来管理员正用另一只手抚捏着她的左**。隔着薄薄的套裙,他感到了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柔软弹性。在这一刹那间,凯玥在潜意识里感觉到了他想干什么,可又拒绝去想。他把凯玥绑在一把椅子上,又把她的双脚分开绑在椅子腿上,再次冲她笑了笑:“你姐姐看来比你要丰满一点儿。”说着,他扶起还躺在地上的凯璐,在凯玥眼前深深地吻上了凯璐的樱唇,左手扶着她的背部,右手拉开了套裙后腰的拉链,天蓝色的短裙无声的滑落到地上。“很不错的内裤。不过也难怪,明星嘛,自然从里到外都是马虎不得的啦。”他调侃的说着脱下了天蓝色的外套。看着眼前的凯璐,只穿着天蓝色衬衫和一条淡蓝色内裤的凯璐,不禁大笑了起来,但还是尽量的压着声音。这个时候他已经感到下身直挺挺的勃起了。他把半裸的凯璐轻轻的放到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上,欣赏着,双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不算太丰满的**,揉捏着,“感觉真好,哈。”
凯玥看着正受着凌辱的姐姐,所能做的也只有让眼泪无声的流下。正在她万般羞愤之下,突然发现一个人影来到自己眼前,正是管理员。他站在绑坐在椅子上的凯玥面前,硬挺挺的下体正顶在凯玥清秀的下颌上。虽然隔着裤子,也足以让凯玥觉得接受不了,在不停的晃动头部躲闪的同时,呼吸也不禁急促起来,躲在鹅黄色衬衫下的酥胸很自然的起伏幅度大了起来。这情景落在那他眼里,突然激起了他的兽性,猛然将凯玥的外套向后一翻,由于有椅子背当着,只是脱掉了一部分,这情形可更是撩人。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双眼盯着凯玥俏丽的面庞,不急不忙的解开了鹅黄色衬衫领口的纽扣,接着是下一颗……终于,都解开了。衬衫的下摆还系在没有脱掉的短裙里,敞开的部分漏出了一副淡黄色的胸罩,随着酥胸的起伏颤动着。“非常好,不愧是姐妹,尤其是你,弹性比刚才隔着衣服更好,嘿嘿嘿嘿……”他淫笑着,把头凑过去,用舌头把胸罩顶上去,在白嫩细腻的**上留下了自己的牙印和口水。凯玥羞愤之际,猛然想到,经过这么长时间,姐姐应该早醒了!可是……她扭头向餐桌看去,不由心向下一沈——凯璐确实早已经醒了,可她也是双手双脚被绑,嘴上贴着胶布,正无助的看着自己,两条修长的纤腿上穿着的肉色丝袜被撕成一条条的,漏出白嫩的大腿。他玩够了凯玥的**,回头看看衬衫依旧完好的凯璐,嘿嘿笑道:“你们姐妹俩比比,看看谁的**好,我就先干谁!”说完他来到凯璐面前,解开了凯璐衬衫的扣子,一把撕掉湖蓝色胸罩,俯下头一阵狂添,双手一阵狂抓,在凯路比妹妹稍微丰满的**上留下了唾液和抓痕。
突然,凯璐的身子一震,接着不停的开始扭动。凯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惊恐的看着被管理员蹂躏的姐姐……她看见了,他的一只手正伸在他姐姐的内裤里,看动作正在不停的按,不停的揉,揉着揉着,按着按着,凯玥看到姐姐的内裤勒在两腿正中间的部位一侧流出了白色的液体,她不知道那是她姐姐青春的身体在意志不情愿的情况下受不了他的挑逗,终于忍不住了。他明显也感觉到了,把手拿出来看了看,笑了:“还是忍不住了吧。”说完回头对凯玥说:“好好看着,一会儿有个心理准备!”“嗤”的,淡蓝色的内裤被刀挑断,仍在流着白色液体的凯璐的处女地完全曝露在他的面前。管理员这时有点迫不及待的脱下短裤,看着内裤上一滩湿痕,自言自语道:“委屈你了,现在给你好好享受享受!”凯璐凯玥就算没经过人事,现在也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凯璐拼命的摇头,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可这一切只能更加引起他的**。只见他轻轻来回抚摸着凯璐的鼠溪部到大腿,用男性的象征一下一下轻轻触着她的处女地,就在凯璐发出的声音渐渐变成抽泣声的时候,他男性的象征一下没入了处女地,直达根部!凯璐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哼,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靠近头那一侧的地上很快聚集了一滩水渍……在动作了百十下的时候,他很快的抽出,两步来到了凯璐头部,双手一阵动作,一滩滩粘稠得白色液体像下雨一样纷纷落在凯璐颤动的**、粉颈,双颊和琼鼻上,而凯璐在他的攻击下早已浑身瘫软,不能动弹半分,处于半昏迷状态了。
他看着自己的杰作,嘿嘿笑了几下,转头看了看被吓呆了的凯玥,再次拿起刀子,**着走到她面前,用刀面轻轻拍拍她花容失色的面颊:“不许喊,好不好?我不会像对待你姐姐那样对待你的,我把你嘴上的胶布撕下来,好不好?”凯玥现在除了点头和摇头之外是做不出别的动作了,她微微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管理员撕下了贴在凯玥嘴上的胶布,把脸贴近她的俏脸,细细端详着她的樱唇。她微微张开的樱口轻轻的喘息着,一阵香甜的气息飘进了他的鼻孔:“好好,很好,哈哈哈……”就在凯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的起身,把半软半硬的男性象征一下插进了她的小嘴。“呜……”凯玥本能的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可对方早就料到她的反应,小刀贴在了她的**上:“你不想少一半吧?”凯玥立刻不敢动了。“用你的小舌头,添!慢一点儿,慢一点儿……好,就是这样,对,对……嘿嘿嘿嘿……”凯玥的一双大眼睛含泪盯着他的脸,香舌按照对方的要求缓缓的活动,最后终于哭出了声儿。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把象征抽了出来。凯玥刚刚松了口气,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原来管理员把椅子放倒,让她变成躺在椅子背上,双腿朝天的姿势。还没明白到底要干什么,她的嘴又被填满了,还是那东西!“继续!”他命令她。没有办法,凯玥只好继续刚刚的节目。与此同时,她感到腿上一凉,鹅黄色的短裙被推到了腰上,整个下体被他一览无余。再说管理员一边享受着凯玥的樱口,一便用刀挑断了黄色的内裤,把一条粗糙的舌头伸进了还很干的处女地,不停的搅拌着,逗弄着,粗糙的大手不停的抚摸、揉捏着裹在丝袜里的大腿,同时腹部不断的蹭着两个柔嫩的**。这些动作起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所能承受的,没多长时间,凯玥就忍受不住了,虽然心里极不愿意,可青春的**却起了很自然的反应,喉咙里强压着的声音再也压制不住,终于哼了出来。这时他的舌头也感到了湿润,听到了身下青春处女令人神荡的声音,“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一下站了起来,胯下男性的象征又硬挺挺的了。他“刷刷”几刀割断了凯玥身上的束缚,一脚把椅子踢到一边,对一直看着这边的凯璐笑了笑,“看见了吧?你妹妹很好啊。”这时躺在地上**着下身,上身衣服凌乱不堪的凯玥由于没有了刺激,清醒了过来,可浑身酸软无力,看着向自己伏下身来的色狼,带着哭音叫了声“姐……”,猛的一颤,下身一阵痛楚,绝望的闭上了美目……毕竟已经来过一次了,只几十下,他抽了出来,骑到凯玥的**下一点儿,双手抓着两只嫩嫩的**,大力的向中间挤压,曾经洒落到凯璐胸前、脸上的液体落到了凯玥的脸上,更有一点儿落到了她微微张开的樱口里……
管理员开心的大笑,起身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儿,穿戴好,把姐妹俩身上的衣服,包括套裙、胸罩、内裤和丝袜全脱了下来装进一个大提包里,又从柜橱里取出了一架家用摄像机,到了一点带子,看了看,好像很满意的样子。接着又到姐妹俩的卧室里,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几本姐妹俩的生活照和舞台剧照像册和几件不同颜色的贴身衣物,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客厅对姐妹俩非常温馨的笑了笑:“两个宝贝儿,过些日子我再来,相信你们不会报警的,你们的前途无量啊!”说罢,他留下了满身狼藉的一对姐妹花和凌乱不堪的房间扬长而去……
裤袜下的颤抖
裤袜下的颤抖第一篇裤袜下的颤抖
“你在看什么?这样一点气氛也没有。”
“那你也跟我一起看,不就得了!”
“你是在跟我**,还是跟电视上的男人**?”丈夫紧抱着背,不高兴的
说。
“如果我不看电视,我就会兴奋不起来。”这句话使丈夫哑口无言以对。
这是一针见血的话。最近惠纯不管丈夫怎么对她,都兴奋不起来,下体也不
会湿润,真教人着急。
即使有了**的感觉,而且也分泌了**,但是,当丈夫的手指抚摸她的时
候,她反而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湿濡的**也渐渐干涸了。
所以在**之前,一定要先放一段色情录影带。这样一边**,一边观赏录
影带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不可思议的是,从电视的画面里头,看到男女主角的性行为非常露骨时,会
兴奋得由花芯里溢出**来。
譬如看到年轻男人的**,好像被一条蛇吞噬一样的在**里蠕动的镜头,
男人埋首吸吮女性花瓣的姿势,或者是女性吸吮男人的**的场面之时,自己就
会觉得心痒难搔,兴奋起来,这时候,要借助丈夫的手,才会热衷于**。
当然,对方是画面上的男子,而不是丈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惠纯也不清
楚,虽然如此,那并不表示她是在讨厌丈夫。
在床上看着画面,让丈夫由背后抱着腰部插入,或是看着画面,让丈夫抚摸
**,然后慢慢的跟着画面,同时进行**来引起兴奋,并且要求丈夫,做画面
上相同的事情。
如果画面上是由背后插入,就学他一样由背后插入,如果是骑马式的,就跟
着做为马式的动作,而且视线盯着萤幕。这样一来,就像是跟那个年轻男子在做
爱了。
当然,室内的灯光是熄灭的,只藉着影像管的光线来照明房间。
“每次看这种录影带,都看腻了,别再看了!”丈夫发牢骚的说。但是,如
果不看这个录影带,惠纯的泉源就会干涸了。
“可是……”在感到为难的时候。
“你到底是在跟谁**?是画面上那个年轻的男人吗?是因为他长得帅?结
实?还是他的下体比较粗壮?或是你嫌我小腹突出,头顶微秃了呢?”他不高兴
的说。
三十二岁的惠纯与丈夫的年龄,相差了十岁。但是才四十初头的丈夫,后脑
部份的头发已经日渐稀疏,而肚子就像一樽酒桶,松松的。
惠纯需要更年轻的男人,否则是引不起**来的。
不论男女,**是由视觉开始。除非是性饥渴的人,否则是不会向其他人求
欢的,即使是一对夫妻,也没有例外。
无论如何,这一天对惠纯来说,是一次绝妙的体验。
天气日渐寒冷,身穿大衣,搭着电车上班的惠纯,看见站立身旁的男子,吓
了一跳。
他的长相和惠纯在录影带里头,所看到的男主角一模一样。但是,除非他是
一个很有名的明星,否则,要将录影带里头的人物和现实相比,那是很困难的,
所以只以为他们长得很像罢了。
惠纯满好奇心地侧眼看他,不久,乘客越来越多,那个年轻人站到了她的背
后,他的臀部正好顶住了惠纯的腰。
透过电车的摇晃,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彼此碰触的部位。隔着大下的裙子,
她知道年轻人的下部,已经越来越热,硬度也更大了。
突然地,她想起色情录影带的画面,手拉着吊环,随着电车的摇晃,享受着
这种触感的时候,那个男人伸过手来,开始抚摸她的臀部。
对于这种露骨的行为,她感到害怕而想要转身离开,但是车上的乘客太多,
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微微的扭动了一下腰部。
那个男人的手,接着也放开了。
短时间内没有发生任何事,惠纯为了试试他的反应,于是又用臀部压着他,
而他则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臀部。
到底他想做什么呢?惠纯很想知道,于是采取观望的态度。
男人的手突然伸到前面,并且伸入大衣里面,惠纯吓了一跳,但是,由于车
内太挤,手失去了活动的自由。男人趁此机会,隔着上衣抚摸她的下体,惠纯害
怕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移动腰部,想要离开,此时电车到站停了一下,又上来了一批乘客,想跑
也跑不掉,惠纯的身体悬在空中,被触摸的下体,仿佛配合似的在移动着。
心跳的速度加剧。
以前也曾经受到过好几次的性骚扰,但是像这样单刀直入的行动,还是生平
头一遭。
时间在狼狈中一刻一刻的过去,因为太难为情了,不敢高声喊叫。
如果是在毫无防备下,突然而来的性骚扰,可能会吓了一跳,而尖叫起来。
但是,因为早已预知事情的发生,心里也有准备,所以不敢叫,以致于身体越来
越热,强忍住急促的呼吸。
这么一来,男人更放心了,拉着惠纯的手,摸着自己的下体。
惠纯吓了一跳,因为她发现男人勃起的下体,已经从裤子里取出来,让她用
手直接的去握着。
“想干什么啦?”
惠纯急忙将手缩回,但是还是被拉过去触摸他。
几次的缩手以后,惠纯开始兴奋起来,于是把自己重叠在录影带的画面上,
握着他的下体。
不知道对方是谁,只是一时的调戏,女人大部份都有这种好奇心。
握着柔软的**,用手指抚摸它的前端,他突然激动起来,抱在腰部的手,
同时也加强了力量。接着,他从内衣里开始把裙子卷起来。
惠纯又再度感到为难,他的手又摸到了下体。她的腿上是穿着裤袜的,他隔
着裤袜抚摸她,惠纯突然感觉到一股令人震动的兴奋。
周围的人墙已不再令她感到羞耻,相反的,更刺激了她的感观。
突然的,他加强了手上的握力,并且磨擦它的时候,他好像急着要把手从裤
袜外插进去。对于这种直接的触摸,使她产生了抵抗,而捏了一下他的手。
“啊!”
差一点发出声音来的他,皱了皱眉头,于是把手拿开了。
但是,不久那个男人发现,惠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友善的态度,于是,他
又再度的把手伸了过来。
现在,因为乘客的互相推挤,他们变成了面对面的站姿,这时候,惠纯可以
清楚的看着对方的脸了。他长得五官端正,脸色稍微有点苍白。
她马上移开了视线,因为对方的个子比她高,所以她觉得自己是被对方的视
线笼罩着。低下头的同时,对方又再度把手伸入裙内,从正面来挑逗她。
他的东西在大衣下又活跃了起来,他把腰部紧紧的贴近她,想要把那个东西
插进裤袜中间。
可是裤袜真是一个奇妙的质料,从某一个角度来看,它可以让女性有种完全
武装的意识,同时它又薄得像一层皮肤,可以很鲜明的感觉到对方的触摸。
虽然下面还有一条内裤,但是已经很敏感的花瓣,受到了很活跃的**的碰
触,变得越来越热了。也许是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震动,使得惠纯也发出了蠕动
的讯息。这样一来,他的手抱着腰部,隔着丝袜抚摸她的臀都,同时用力紧紧抱
着她。
在头的上方,她发现对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突然,她的下体感觉到
一股热潮,花办也跟着震动起来。
也许男人与女人的微妙处,正是创造主高超的技巧使然吧。惠纯的花芯,因
为震动而呈恍惚状态,使得惠纯感到目炫。同时,一股热热的液体迸出在下体之
间,他的手抓着臀部,并且扭动着腰部。
她知道是shè精了,散发出像栗花一样的味道,惠纯感到难为情得脸都热热的
红起来了。
那一天的经验,给惠纯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新鲜的兴奋。
惠纯在家里未曾体会过的滋味,却在电车里尝到了,之后,开始感觉到一种
无法抵抗的诱惑。日子一久,反而是她向男方主动的挑逗了。
大衣是最好的遮盖物,但是穿着牛仔裤或是西装裤,效果要比裙子来得好。
而且,在裙子底下,除了裤袜,里面空无一物。
那天,惠纯大瞻的和眼前的中年男子做性骚扰。在电车里的行动时间并不太
长,大约只有三十分钟。比较不被其他乘客看见的地方,是靠近车门口的中央,
但是这里移动的人较多,真的很挤的时候,连脚都踩不到地板。虽然不一定能按
照自己的意思行动,却更加来得刺激。
利用大衣当遮盖物,彼此拉下对方裤子的拉练,将男人的**夹在大腿间,
透过薄薄的裤袜,让它碰触花瓣。
每天引诱不同的男人,惠纯沉溺在这种快乐之中。
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性行为,但是,三个男人当中就会有一个shè精。
惠纯整天闻着被jīng液弄脏的裤袜,回到家中,就可以不必藉着色情录影带,和丈
夫**了。
“怎么啦!你怎么不再想看色情录影带了?”
“反正,都是那几套,看都看腻!”
“就是说嘛!”
丈夫没有起半点疑心,只是一味的爱着惠纯的身体,由于对自己的性器没有
自信,所以一大早就很体贴的舔咬着惠纯的阴部,就像是亲吻爱人似的,用嘴巴
对着花瓣,吸吮着花芯,用这种方法吻着她的下体。
这种触感,使惠纯的粘膜引起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这个时候,在惠纯的脑海
里呈现了一幕幕,早上和陌生男子接触的行为。
同时,自己的肉花,在丈夫的吸吮之下,回想着早上那位陌生男子,身上散
发出来的香水味,以及最后所喷出的,像栗花一样味道的jīng液。并且,想像着现
在触摸**粘膜,是那男人强而有力的双手。
可是丈夫还是很高兴,使得惠纯变得更加病态,每次趁早上去上班的时候,
陶醉在跟陌生男人做性骚扰的事情。
每天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男性,感到好奇而兴奋。虽然已经成为习性,然
而,每个早晨,感情是新鲜的。
最近,惠纯会选择对方,若是自己喜欢的男性,就会靠近他,向他挑逗。当
然,也有胆子较小的男性,但是,大体上来说都是乐于此道的。
“那个人不错!”
那天早上在月台上,找到了目标的男性之后,她走到那个男人的背后排队,
随他一起上车。
不久,就开始发动攻击,从他的裤子内掏出**来,放在手中握着。然后再
拉过他的手,放进自己的长裤内,彼此都很高兴的在抚摸对方的私处,但是,这
个男人竟然在新宿就下车了。
原以为可以从新宿,一直玩到东京的惠纯,感到很失望,用埋怨的眼光,看
着那个男人消失在月台上。
他的**比以前所摸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来得粗大,而且硬,所以,很想
跟他上床**。
为了想要再见到他,第二天也是同样的时刻,站在月台上等他,但一连等了
两、三班车,却都没有看到他。
感到很失望的她,那天早上始终没有物色到对象,回到家以后,丈夫向她求
欢,她很不高兴,所以对他很冷淡。
“每天做,每天做,身体怎么吃得消呢?”
“我们哪有每天做?”
惠纯每天早上都在做那种事,所以,一不小心说溜了嘴。
大约三天后,在办公室里,她接到一通电话。
“你是林惠纯小姐吗?前天真抱歉。”是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哪一位?”
问对方的时候,那个男人说:“你已经忘了吗?是那天早上,在电车中碰见
的那个人。说起来很意外,事实上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因为我们每天在同一站上
车,同时又住得很近。”
手握着话筒,好像被泼了冷水似的。
惠纯也知道对方是谁了,因为每天早上都在做那种事情,变成了习性,实在
要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
因为住在同一条街上,所以,他可以每天看到我,不但如此,连我的家,我
的名字,甚至于我上班的地方,他都知道,只有惠纯却一概不知。
“呃!你在说什么,我听不仅。”
“反正,就这样分手是很遗憾的,我想今晚我们是不是能够再见一次面,你
放心,那件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有一天我们彼此碰了面,感到尴尬,不如我
们以坦率的心情来相处,这样对彼此来讲,都比较好。”
这样说起来,好像也蛮有道理的。
惠纯说:“好,就这样吧!”
接着,男人说明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挂完电话,惠纯觉得自己回答的太轻率了,但是,想想对方也很有风度,所
以也就放心了。
如果对方是个态度恶劣的男人,以后或许会纠缠不清,所以,惠纯很想了解
他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我一向很尊敬像太太这样聪明的人,虽然,当时我吓了一跳,因为我不相
信会有这样的事情,老实说,我实在是很兴奋。”那个男人拿出一张名片,让惠
纯安心。
李良平,是在一流的建设公司当课长,住址就在距离惠纯家不到五百公尺的
地方,这么一说,惠纯就知道对方住在哪里,是谁了,甚至于他的太太,惠纯都
可以想起来她的长相了。
记得在这个区域的区民大会上见过两、三次的面,是一个乡下口音很浓厚的
一位刚强的女性。
不只是李良平有此看法,自从惠纯做了职业妇女以后,也有许多人称赞她是
一个智慧型的美女,现在这个中年男人,也同样在赞美她。
因为惠纯戴上眼镜,鼻梁挺挺的,穿上合身的洋装,非常好看,而且从她的
一举一动中,可以看出职业妇女所特有的敏捷性。
惠纯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女性因为生理的关系,有时候是会有变化的,那个时候,一定是因着生理
的变化所引起的,我不知道要怎样对你说明。”她红着脸,在饭店的酒吧,喝着
加水的威士忌的时候,才做了说明。
“哪里,哪里,好像是我先对你性骚扰的,因为平时我很尊敬你,但是,一
兴奋起来,才会发生那种事情。”李良平迷迷糊糊的解释,然后又说:“太太,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继续做下去吧!自从那天以后,我已经成为太太你的俘虏
了。”
惠纯默默的听着这个男人所说的话,他并不是一个坏人,而且有社会地位,
家又住得近,彼此可以秘密的做个朋友。而且,惠纯对他也有好感。
由于默许之后,开始了她的第一次红杏出墙。
惠纯在电车里虽然做出了大胆的举动,但是当那个男人问他说:“怎么样,
要不要先洗澡?”
听到了这句话,她全身颤抖,她不敢在那个男人的面前脱光衣服。
换上了浴衣,留下了还在犹豫的惠纯,李良平进入了浴室。是不是跟着进去
呢?直到男人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惠纯还很紧张的坐在椅子上。
从浴室里出来的李良平,穿着浴衣,躺在床上。
“快一点吧!”好像理所当然似的,在催促着。
“可是,我……”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抚弄着腿上的手帕,惠纯说。
老实说,从来没有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到旅馆去过,也不曾脱光了衣服一起洗
澡、一起上床,她很不习惯这种气氛。
在电车里,虽然做出那么大胆的事情,但是,一旦来到旅馆以后,好像变成
了一个处女似的。李良平看在眼里,感到有点意外。
“反正我们已经到这里来了,你又何必担心呢?”李良平站起来,走到惠纯
的面前,手放在她的肩上,哀求的说。
“可是,我从来没有跟其他男人,到这种饭店里来。”
“但是……”李良平想说什么似的,但是没有说出来。
他可能想说,你在电车里都敢做那种事情吧!
“这样不太好吧!”
“是不是因为我住在你家附近的关系?”
“不,不是这样的,虽然我在电车里敢做……但,那并不是真的在**。”
像蚊子叫的声音说。
“开玩笑,你不要挖苦我,在电车里面能做的事情,这里一样可以做。”
“是的,要做就做电车里的事。”
李良平又楞住了。
“我不要脱光衣服,如果穿着裤袜也可以的话……”
“穿着裤袜做,你就愿意吗?”
“是的。”
事到如今,惠纯不能再说谎了。虽然是老实的回答,但是惠纯知道,自己的
话不合逻辑,相当难为情的,颗颗的汗珠在额头冒出。
“真的吗?好吧!那我也愿意。”李良平按照惠纯的话,表现得很体贴。
“那要怎么做呢?如果不再要求我脱衣服的话,我就上床了。”
李良平虽然穿着浴袍,但是底下却是什么都没有穿,当浴袍的前面张开的时
候,可以看见黑黑的阴毛,和已经怒挺的小家伙。
但是李良平却一点也不感到难为情,倾身把像生根在椅上的惠纯抱起,放在
床上。
躺在床上的惠纯说:“把灯关掉吧!”
于是,房内的明亮度降下来了,只剩下天花板上的小灯在亮着。
事实上,惠纯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变成这样。紧张得全身僵硬,以致于连
自己的呼吸声音都听见。
李良平把身上的浴袍脱了下来,模糊中可以看到他强壮的身体。但是,惠纯
好像躺在诊疗台上,端端正正的姿势,脸上,还戴着眼镜。
这一天,惠纯身上穿着毛线衣,下身配一条长裤。
“我的手可以伸进毛线衣里面吗?”
“不行,不行!”她连忙将两手紧抱胸前,慌张的说。
“你不是愿意穿着裤袜来做吗?我现在要把你的裤子脱下来了!”
这是事前答应他的事,所以惠纯默默的没有回答。
首先,他用手去拉下裤子的拉练,然后再将紧紧的束在腰上的裤子,放松之
后,再慢慢的往下拉。
现在,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裤袜了,而裤袜底下,就像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
穿。在肤色的袜子下,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阴毛,李良平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
她的阴部。
此刻,她的身上只有毛线衣和丝袜。形状很美的下半身,隆起的腰部很有弹
性,长长的腿很结实。快要裂开来的丝袜,比什么都没有穿看起来更加富有挑逗
性,在微微的灯光下,发出了妖艳的光泽。
男人的手开始从膝盖的附近,慢慢的往上抚摸,然后说:“让我换模你的乳
房!”
“不行,不行!”
“那我就从毛衣上面来摸好了!”
他终于从毛衣上抚摸她的**,是一副形状很美的**。但是,对于男人来
说,光这样做是教人难以忍受的事情。摸了一下**之后,突然把身体移到她的
下半身,从两腿之间开始,用舌头舔噬。
虽然只是隔着裤袜舔,这也已经让很兴奋的惠纯带来了新鲜的刺激,但是,
惠纯还是忍耐着。
接着,李良平把惠纯的双腿张开,再把她那暇红的花瓣拨开,从裤袜上用舌
头压下,再用舌尖去**她的yīn蒂。
“啊……啊……啊!”惠纯扭动着细腰。
男人的舌头又从腿肚开始舔,一直舔到大腿内侧,然后又由大腿移向腹部,
接着移向大腿。
因为裤袜下什么都没有穿,所以下体一湿,舌头的动作更能刺激花瓣了。虽
然从花芯中液出了**,但是,她还是忍耐着。
李良平想让惠纯投降,所以不断的向她发出攻击。但是,女人的心理是很微
妙的,连惠纯自己都无法理解。在拥挤的电车里,可以大胆的做性骚扰的游戏,
然而在旅馆单独相对的时候,竟然不敢脱光衣服,说不定这个男人会以为在裤袜
里头,有很难看又很大的一个胎记。
但是,如果惠纯这样做的话,她会觉得背叛了她的丈夫,这种罪恶感,使她
一直忍耐着。然而,忍耐还是有限度的。
他的舌头越来越用力的舔了,同时也用手不断的在抚摸其周围,自然的会使
女人的身体扭转,连续地发出“啊……啊……”的声音。再这样持续下去的话,
可能会失去了羞耻心,而把剩下的衣服脱光。可是,惠纯还是坚持着她的意志。
只是用舌头以及手去抚摸也不会满足的李良平,想要让惠纯去握着自己已经
怒张的**,但是,惠纯加以拒绝了。如果惠纯这样做的话,她自己会忍不住而
脱光衣服。
一再的受到拒绝的李良平,只有握着自己的**,隔着裤袜直接的去爱抚。
从大腿上到大腿的内侧,用**抚摸。既热又柔软的触感使花瓣颤动了。接着,
这花瓣用力被压挤时,薄薄的裤袜好像会被弄破了似的,而**几乎要滑入花芯
里去了。
事实上,他用了相当大的压力来攻击,然而裤袜是相当有弹性的,虽然**
已经伸入了**里面,但是,却再也不能越雷池一步。李良平就这样,开始扭动
起腰部。
每当碰触到yīn蒂或者是敏感的粘膜时,就会发出“啊……啊……”颤动的声
音,惠纯内心还希望李良平不要那么冲动。因为隔着一层裤袜,所以往往无法对
准目标,好像隔靴搔痒似的,在那敏感的部位滑来滑去。
“再用力一点,不是那个地方,再向下一点!”惠纯忍不住脱口而出,并且
用力的抱住对方的臀部来帮助他。
“再下面一点吗?”这个时候才知道没有对准的李良平,又更换了另一个角
度,并且说:“那你也干脆把这个东西脱掉吧!”
“不行,不行!”
“为什么?”
“我不能脱。”惠纯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她觉得这条裤袜对她来说,是很
重要的。
李良平默默的又开始用自己的**来磨擦。
花瓣已经完全湿透了,因为穿了一件裤袜而感到安心,同时也收到了兴奋的
效果。惠纯一直在想,如果不小心,袜子被弄破而插进来了,该如何是好,但另
一方面,又期待着这种状况的发生。
但是,现在的裤袜是相当坚韧的,他并没有突破裤袜的能力。然而,湿润的
花芯受到刺激,慢慢的引诱到深处去了,使惠纯着急起来。
“啊!再用力一点,再下面一点,啊!”她发出了竭斯底里的声音。
“那你就把它脱下来吧!”
“不,不!”
“为什么?不然我要把它突破了!”男人下决心似的说。
“如果能够弄破,你就弄吧!”
“可以吗?”
“可以!”她终于这样回答了,并且捏了对方的屁股。
“好!”
李良平又好像是下了一大决心的点点头,额头冒着汗,一再的冲。强轫的裤
袜,每一次都把他的**弹开。可是,这样的动作,使得惠纯的花芯更热,也更
受到刺激。
“快一点,快一点把它弄被,快啊!你在干什么呢?”
用力的抱着动作已经迟缓的男人时,产生了一种与刚才不同的感触。然后带
来了十分舒服的感觉,在充满蜜液的花芯中喘息着。
“啊!”惠纯忍不住的叫出声音来,在彼此纤细粘膜的接触当中,感到身魂
飘飘。
“啊……啊……啊……”她用力的抱着男人的臀部,男人此时已经是满身大
汗。
“太好了,太好了!”他边说边叫着:“我要出来了!”
“你出来吧!”惠纯也叫道。
这个时候,惠纯才知道,在这世界上,也有能突破裤袜的人。体会了这强而
有力的**的触感之后,她开始食髓知味了。
因为李良平是邻居,又跟他太太认识,所以惠纯不能眼他交往过深。因此,
她只好开始在客满的电车当中,寻找其他的男人。可是,她这次的目的很明显,
她要找一个有突破裤袜能力的男人,所以,当她认为这个男人具有这种能力的时
候,就约他到旅馆去。
“先说好,要从裤袜上面来,如果突破了,就让你那个,如果不能突破,就
不要埋怨别人。”话先说在前头。
“来试试看吧!”
男人都兴致勃勃的来挑战。但是,大部份的人都无法如愿以偿,再没有任何
一人,能像李良平那样,拥有强而有力又重量级的**了。
在知道这件事是可遇不可求之后,李良平就变成了一个很宝贵的人。每次跟
丈夫**的时候,总会想起李良平,并且对他那位太太,能够常常享受强而有力
的**,感到羡慕。
那天,很凑巧的在超级市场遇到李良平的太太。
“啊!好久不见!”惠纯跟她打招呼。
“大概有一年不见了吧!我们到那边餐馆去喝杯茶吧!”惠纯邀请李良平的
太太。
李良平的太太欣然接受,在喝茶的时候,惠纯说:“前几天我碰见了你的先
生,听说你们夫妻感情很要好,实在令人羡慕。”神秘兮兮的说。
“怎么会有这种事?我现在正跟他分居呢!”很令人意外的回答。
“真的吗?”
“这是事实,我现在要找工作,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工作吗?”
“噢!这……”惠纯回答。
“这到底怎么回事?”惠纯问道。
“大概是个性不合吧!”
分居的原因可能是很微妙的。
“可是,你的丈夫蛮不错呀!是不是和‘过与不及’这句谚语有关呢?”
虽然是随便说说而已,但是,他的太太脸都红起来了。
(啊!我说对了!)惠纯在想。
“你怎么知道呢?”以诧异的神色看着惠纯。
“啊!没有啊!只是从外表看起来人蛮不错的。”连忙解释说。
“这也很难讲。”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很尴尬,李良平的太太也就先走了。
自己觉得好像受到了怀疑,到底那一对夫妻是怎么搞的呢?那一天晚上就打
电话给双方都认识的一位主妇,问问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啊!你不知道吗?她的先生曾经在电车里对其他的妇女做性骚扰,因此被
警察抓了去。你也知道,她是一个个性很要强的女性,所以不能原谅他。”
这个时候,惠纯才知道,对方也跟自己一样有同样的嗜好。
第二天,惠纯等着李良平一起上电车。
“听说你目前眼太太在分居,那我就放心了。”
“你听谁说的?”
“哦!没有啦!”
并着肩说了几句话以后,就如同陌生人了。
惠纯一直等着对方先动手,可是,色狼李良平,却好像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难道他改邪归正了吗?)心里面一边纳闷,一边从他背后看着他的举动的
时候,原来,他的手插在前面一位比惠纯还要年轻的一个大学女生的裙子里面。
(啊!他竟然不理我!)惠纯捏了他的手。
但是,李良平很凶的样子对着惠纯狠狠的看,而手仍然插在那个大学女生的
裙子里面。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大学女生,红着脸扭动着腰部,她并没有表示厌恶
的样子,反而在享受着李良平的抚摸。
看到这个情形的惠纯,全身都火热了起来。
(那我也要如法炮制。)
嫉妒心驱使她贴近身旁的一位高中生,用膝盖顶着对方的下体,随着电车的
摇晃而加以磨擦。
满脸都是青春痘的高中生,红着他那被太阳晒黑的脸,很明显的知道他的下
体勃起来了。
(再来!再来!)
身体紧紧的靠着,大胆的用手去抚摸他的下体,年轻人的身体稍微的收缩了
一下,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惠纯把对方的裤子拉练拉下,伸手到裤内,取出年轻人已经勃起的**,用
力的加以握着。
李良平发现了惠纯的动作,以怵目的眼神看着。当惠纯要把年轻人的东西放
进自己的裤内时,李良平的手竟然伸到自己的裤子里面来。
(你想干什么?)
用疑惑的表情看着李良平的时候,他微笑了。但是,李良平的另外一只手,
仍然插在大学女生的裙子内,现在,他左右两只手,都各握有一朵花了。
(我也会呢!)
惠纯把李良平的裤子拉练拉下,紧紧的握着他的**。左右两只手都各握有
一支**,引起从所未有的兴奋,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色女了。
(没有想到这个孩子……)
比李良平的**还要硬,很想让这个正在自己的手中喘气的年轻人的东西,
试验一下突破裤袜的事情,惠纯兴奋得全身颤抖。
第二篇按摩师的诱惑
那个时候,佳收听着隔壁房间发出来的声音。丈夫尚谦还在家,难道他知道
按摩帅阿德会来吗?
内心不安的佳欣,一直在注意着时间,按摩师阿德,会在一点的时候到来。
已经是一点差五分了。
“啊!时间不早了,我应该去准备、准备。”故意地让丈夫可以听得见的喃
喃自语,佳欣登上了二楼。
从壁橱里拿出了棉被,铺在榻榻米上,然后又稍微的铺上一件雪白的床单,
在粉红色的枕头上,套上一个有花纹的枕头套。
她本来就有腰痛的毛病,同时请来一位按摩师来按摩,他每个礼拜来一次。
按摩师是一个快要四十岁,留着平头,眼睛很有神,身材瘦瘦的一个男人。
一边接受按摩,一边听他说话的时候,他对这世界上的事情,好像无所不知。他
也有超能力的本事,当他合掌祈祷的时候,一个人的守护灵和恶灵,就会出现在
他的脑海中。
老实说,佳欣腰痛的原因,是吊在腰部的堕胎儿的骷髅引起。本来是以半信
半疑的态度,听起来蛮有意思的事情,但是,慢慢的却发觉他说的话很有道理。
不过,最大的变化就是,她体会到了蛮有刺激的欢喜。按摩治疗,不但能够
消除身体上的痛苦,同时,结婚后,除了丈夫以外没有跟过其他男人在一起的佳
欣,带来相当大的刺激。
丈夫尚谦是在一家配备公司服务,上班时间是在下午。所以,才请按摩师下
午以后来。而那天,丈夫好像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因此,佳欣说:“按摩师等
一会会来,你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话,可以请他替你按摩一下,是很有效果
的,你不是腰部疼痛吗?怎么样?”佳欣故意地问道。
“已经不碍事了。”
尚谦还在餐桌上喝咖啡,看报纸。他跟这个按摩师,曾经见过三、四次面。
“哦!你好!”按摩师阿德来了。
就像小孩跟佳欣在家里一样,旁若无人的上来,然后就走到客厅去。通常他
会先喝杯茶,然后再到一切都准备好的二楼去,开始按摩。
当佳欣把茶和糖果送进来的时候,阿德说:“你脸色很好看,血色也很好,
皮肤很有光泽。”也不微笑一下,只是用着锐利的眼神,看着微微发胖,已经三
十五岁的佳欣那白皙皙的皮肤而说道。
“哦!是吗?”并不觉得讨厌。
听了这句奉承的话之后,佳欣马上脱下了洋装,换上了睡衣。只有花纹而且
薄薄的粉红色睡衣。
“麻烦你了!”
听到声音,阿德走出客厅,来到佳欣所在的二楼房间,佳欣已趴在棉被上。
这种姿态是会产生一种奇妙意识的作用,好像是在床上等着风流的对象般。
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皮肤产生痒痒的感觉,为了保持患者与医生之间的关系,
所以表现得很冷静。
“背部的肌肉有点僵硬。”手放在肩膀上的阿德说。然后再用合气道锻练的
手指,去松懈手膀到手臂的肌肉,然后再移动到腰部和脚部。
有时候是背部反翘,拉拉腿部,或是去松懈大腿上微妙的位置。当然,由于
这种刺激,溢出了甜蜜的**,花芯里也觉得痒痒的,最近反而觉得这是一种享
受。
丈夫尚谦在配备公司担任一个很重要的职位,最近常常以疲倦为借口,陪佳
欣做那件事,有时候一个月连一次都没有,当然佳欣的身体是需要更多的欢喜。
因此,最近她都以按摩来消除她心中的**。
阿德也一本正经的,适度的让佳欣来感到满足。但是彼此仍能保持著有夫之
妇和按摩师的关系,而且表现得很有分寸。但最近,慢慢的脱离了这个约束的范
围。因此,丈夫尚谦还在楼下不想去上班,这是很令人担心的事情。
“我的先生还在楼下。”
“你先生不是已经去上班了吗?”
“他这个班晚一点去是无所谓的!”
“他是不是在嫉妒呢?”
“没有这回事吧!”
“但是,男性是很细心的,我也经常受到别人的嫉妒。按摩到底是怎么一回
事?男性是不会懂的,你可以请他上来看一看。”
“哦!不,我不愿意这样做。”
就在谈话的时候,听到了有人上楼的脚步声。这不是开玩笑的,佳欣紧张起
来。阿德也很敏感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正在揉捏臀部的手,也慢慢的移动到脚
部去了。
“佳欣,我可以进来吗?我想拿一些放在房里的文件。”
“好啊!”佳欣直爽的回答。
丈夫尚谦进来了,佳欣额头抵着枕头趴着,侧目看着从茶几上拿起文件袋的
尚谦。尚谦弯着腰,从袋中取出文件,仍在那里犹豫着。是不是不放心他二人,
所以今天故意拖延了上班时间。
由于丈夫站在身旁,身体因为紧张而产生了从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也许丈夫
的嫉妒,对身体发生了作用,使按摩师的手指,带来了性的刺激。即使是揉捏同
一个部位,觉得很舒服的感触,会带来性的兴奋,这跟时间、地点和对象,会产
生很大的差别。
(啊,奇怪!)佳欣这样想着的时候。
“原来,按摩就是这样子做。”尚谦的眼睛直视着阿德和佳欣。
阿德把佳欣的腿弯成八字形,做着强烈的关节运动。做一些跟平常不一样,
而无关紧要的动作时,佳欣只是默默的抱着枕头。
尚谦觉得不便在这里逗留太久,于是说:“那我要走了,麻烦你了。”
尚谦离开了房间。
“再见!”
但是,尚谦并没有立刻就走出大门。果然他很在意这件事情,阿德突然用手
揉捏着大腿。同时也像平常一样,触摸着敏感的部位。
“太太,好的身材很有女性的味道,但是这里的肌肉相当松懈。”阿德就很
用力的把这个部位的肌肉抓起来,开始揉捏。
“这样做的时候,这个部位的肌肉,就会产生紧缩性。”
紧缩性这句露骨的表达,使得原本紧张的佳欣松懈不少,而淫荡起来。
阿德把佳欣可爱的脚拉到自己的大腿间揉捏,她的脚指头好像碰到了**。
佳欣不便查看,但是可以想像得到,在裤子里头的男性像征,已经勃起来了,而
它的热气,也从指尖传过来了。
然后又揉捏腰的部位。从腰部揉捏到尾髓骨时,自然地,热起来的花芯就充
血了,同时,腰部不由得颤抖起来。
因为丈夫在楼下,所以比较安心,佳欣开始跟往常一样,享受着身体上的变
化。虽然只有两个人偷偷的在享受,但是还是有点紧张。
丈夫根本就没有想要去上班的样子,阿德可能也发觉到了,好像故意要让尚
谦嫉妒,对于佳欣的身体,给予性感的刺激。
“换侧卧的姿势吧!”
然后按摩身体的侧面。按摩是从背面,两边侧面,然后探取仰卧姿势来按摩
脚、胸部、手臂、头、脸部,最后采用坐姿,使背骨弯曲或者胫骨伸直等等的运
动。
仰卧的时候。
“我觉得胸部有点紧紧的。”佳欣告诉按摩师。
“月经快来时,当然**会胀起来而觉得紧紧的,甚至于有人会觉得肩膀酸
痛。”阿德唐突的回答。双腿按摩好以后,用一条毛巾盖在胸部上,再从腋下开
始,比平常还缓慢的手指动作,渐渐传到**去。
“你的生理情况怎样?”
“很顺。”
“现在不是生理中吧!”
“大概还有两、三天。”
他把自己的膝盖放在佳欣的大腿上,以这种姿势来揉捏**。这个动作在佳
欣的脑海里,就像是一丝不挂的男女在**一样。由合气道锻练成的强壮**,
浮现在佳欣的脑里。隔着睡衣揉捏,感觉到不痛不痒。
“按摩到钮扣了,好痛!”闭着眼睛的佳欣说了。
“那我帮你解开衣服扣子吧!”
佳政没有回答。
阿德的手指好像看透了佳欣的心,拨开了钮扣,打开了胸部。
“稍微揉一揉吧!”
本来想回答好,可是声音卡在喉咙说不出来,就再度把它吞下去了。
他的手碰到了**,手指捏着**,好像要将空气挤出来一样,用力的抓。
这只手和丈失的手完全不一样,好像鹰爪般很有力气。突然间身体在颤动,忘了
自己是在做按摩,以为是在做性的游戏。
她很清楚的知道,丈夫还在楼下房间,阿德也一样吧!
平常对女性的诱惑一点都不动心,能够很专心的在做按摩工作的阿德,今天
却异于反常的呼吸急促起来。心技一体才能发挥按摩术,说过这句话的阿德,或
许是丈夫的存在而心乱了,也可能是因为陶醉在性的刺激里了。
佳欣的胆子更大了,她用膝盖弯曲,使膝头能碰到他的下体的姿势。既然他
的下体抵在膝头,很明显的可以知道他的下体,已经膨胀了。
这个时候,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声音。
“啊!”佳欣突然发出声音。
他慌张的把抓着**的手拿开,想把胸前的扣子扣好。可是手指好像不听指
挥似的,他只好慌慌张张的往后退,转而揉捏脚部。
不像刚才那样,先打声招呼,门就开了。
“文件还不够齐全。”好像解释他的来意似的,然后打开抽屉,在里面随便
乱翻,并且自言自语。
好像终于找到文件了。
“啊!有了。”说着说着,就站起来看着他们二人。
“幸亏找到,否则就不得了了。”对自己的行为稍作解释,尚谦就下楼了。
“唉呀!吓得我冒了一身冷汗。”突然失去威严,像一个普通按摩师的阿德
说。
“太太,你不要笑我。”于是他抱起了佳欣。
这个时候,尚谦上班去了。
“你要做什么?不要这样!”被抱着的佳欣说。
“真讨厌!”佳欣推开了阿德。
阿德觉得很意外。
“为什么?”面对着慌张爬起来,整理弄乱的睡衣,两手抱在胸前的隹欣,
阿德问。
“别开玩笑,你是来按摩的。”
平常在做按摩的时候,暗中也有做这些猥亵的动作,她都将之视为按摩,而
允许了他。
“很抱歉!”
佳欣知道,自己的作态很不自然,但是没有想到阿德是很认真的在道歉。阿
德也不愿意因一时的糊涂,而失去了养活一家人的工作。
“不要再按摩了!”就这样,佳欣停止了按摩。
阿德连忙站起来,很快的走到客厅。为什么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呢?一定是害
怕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时的恐怖感,压制了**的**。
反正这个按摩,还要恢复才行。拿着五千元,佳欣走到客厅。
“请你把今天的事情忘了吧。”佳欣对着阿德说。
“很对不起。”
虽然有点耽心,但是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佳欣也就放心了。
阿德带着些许的怒意走了之后,佳欣再也无心做任何事情,对于刚才千载难
逢的机会,没有好好把握,感到有些后悔。
回到房间后的佳欣,又躺了下来,身体还留存着按摩后的快感。想起刚才发
生的事情,以致于身体内的血,又再度沸腾了起来,终于把手插入裙子里。
在微微隆起的内裤下的丘陵,沿着溪谷摸,脑里在想着猥亵的事情时,下体
感到痒痒的,于是再把手伸入内裤里面,直接去摸。
接着是抚摸**,刚才被鹰爪般抚摸过的**,还留有红色的痕迹。佳欣用
相同的力量抚摸**,并且扭动着身体。
“啊!再来吧!再舔、再吸吧!”用一种压抑的声调,对着幻想的男人说。
这种感觉,要比失眠的夜晚,做自慰时,来得刺激。很快就湿透的花瓣,在
颤动,身体就像随着美妙的音乐旋律般摇摆。
“啊,你再用力,再用力一点吧!”佳欣对强暴自己的男人说。脸色苍白得
有点像流氓味道的阿德,从上面压下来,把她抱得紧紧的。
然后,一面想像着自己从肛间被强暴的情况,对自己手指激烈的运动,佳欣
发出了喘息的声音。
“啊,不!不要!好!好!”她陷入了全身委靡的状态。
佳欣并不喜欢阿德,对佳欣来说,阿德与她并没缘份。佳欣是在一所贵族大
学毕业的,靠相亲而结婚,丈夫是在警备公司担任重要职务,被视为未来的公司
继承人。因为经济上很充裕,身体又健康,所以从未和按摩师、针炙等,这一类
的中医生有过接触。
但是,不知道什么缘故,却对阿德很感兴趣。神秘兮兮,有点像流氓的表情
和神气的样子,原来对他没有好感,可是身体经过他的揉搓,听他说话之后,不
知不觉的好像被催眠似的,产生亲切感。
“人实在很不可思议,夫妻同床睡觉时,连气都会转移。”
“什么意思?”
“如果一方气强,另一方气弱,睡觉时,就会吸取对方的气,使他更衰弱。
善恶之气会像传染病一样,受到传染,不知不觉中,夫妻间的身材会变得很像,
连想法都会一样了。”当他自信满满的在说明时,不由得你不相信了他。
“有件事原本不该说的,那就是你们夫妻俩,将来会发生男女之间的纠纷,
因为你先生的守护灵和你的守护灵地位完全不一样。”
我没有问他,而他自己却说出这种事情,后来,我也越发觉得不可忽略了。
平常都将这种事当做迷信,而一笑置之,但每当他来的时候,就会想起他所说的
话。边按摩边听他说话,的确有几分真实感,而且有点恐怖。
这样太对不起尚谦了,或许应该停止按摩了。
“你的身体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了嘛!”那一天,尚谦不高兴的说完,就出差
去了。
第二天,阿德好像完全忘了上个礼拜的事情般来了。像往常一样,请他喝茶
吃点心后,佳欣就去铺棉被,换衣服,做事前准备。但是,心情却不似以前那样
冷静,越想放松心情却越紧张。
阿德来到了房间,只有两人单独相处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等到身体被碰
触时,会有震动的感觉。
阿德一句话也没说,像往常一样,将毛巾放在按摩的部位,由距离心脏最远
的脚尖开始按摩。当他慢慢的按摩到腰部附近时,热热的分泌液刺激了花瓣的粘
膜,使身体感到痒痒的。身体突然有种被压着的感觉。
因为用力的关系,阿德流了好多汗,他的呼吸声,听起来也颇负情感。当腰
部被按摩时,虽然很想冷静下来,但是身体还是不由颤抖了起来。
他用了相当大的力量在揉捏,所以感觉到很痛。
“有一点痛。”
“是吗?那我轻一点好了,这样按摩会舒服,我是怕你会睡着了。”
“不要紧。”
“是吗?”阿德用一种轻视的口吻对佳欣说话,然后他放松了力量来按摩。
从大腿按摩到尾髓骨时,佳欣很担心,**甜甜的味道会被闻到。当采用侧
卧时,她害羞得像虾子似的曲着身体。
“太太,你这样要我怎么弄呢!”好像要就此罢手似的,冷冷地说。
“为什么?”
“你全身筋肉太紧张了,必须放松。”
“为什么?”
“因为你的心情并没有放松。”
“是吗?”听了这番毫不体贴的话,佳欣慌忙的把姿势调整了一下。
当佳欣卧着的时候,她就像以前一样,兴奋得不想抵抗了。不管会发生什么
事,都无所谓,只要能满足性的欲求,就可以了。但是,阿德这次很客气,按摩
到中心部位时,就不敢再靠近了。
佳欣越来越着急。仰卧的姿势,肚子暴露在对方面前,这在动物界来说,是
一种服从的表示。然而,阿德还是从脚尖开始做按摩,装作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
的。如果像上次那样,揉捏**也好,可是他却漫不经心的从脚尖,开始按摩到
腿部,故意地跳过大腿而按摩手臂,从手臂按摩到脖子之后,再移到腹部。
“你的胸部怎样?紧张感消除了吗?”他含糊笼统的问。
“还没有。”闭着眼睛回答道,然后提起勇气的说。
“像以前那样帮我按摩吧!”
他说:“如果你再像上次那样,发出可怕的声音,怎么办?”
“你真坏!”
“是吗?”
“是啊……”
“好吧!我帮你揉揉。”阿德终于放松了她的警戒心,开始解开她的睡衣钮
扣。白色颇负光泽的胸部,淡淡的粉红色乳晕,和相同颜色的**显露出来了。
“今天做一个特别的按摩吧!”
“你要怎么做?”
“我要你好好躺着,不要随便乱动。”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就去吸吮她的**,并且用舌头去舔她的**,
当她全身僵直时,阿德的手已慢慢伸入她的睡裤里,抚摸着长有阴毛的部位。
想不到他的手指如此柔软,由于他是做指压的工作,拇指头比常人来得大,
其他手指也很粗壮。可是现在抚摸我的手指,柔软的像婴儿一样。
他的食指摸着已经湿濡的yīn蒂,接着粗得像**的拇指,震动着粘膜而伸入
到里面。
“啊!”佳欣好像要伸懒腰似的,把双脚放齐,并且抽动着身体。
目光模糊,身体就像漂浮在空中一样,过了一会儿,佳欣动也不动的让阿德
脱去她的内裤。接着,阿德把嘴移到下部,将脸埋在她的大腿间,大胆的用舌头
去舔yīn蒂。很快地,佳欣的身体在震动了,下半身开始向左右扭转。
“啊!真不好意思,你想干什么……”
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话,她伸手捏一下他的膝盖,希望他也快点脱下裤子。
“太太,可以吗?”平常满怀自信的何德,像突然感到不安的反问。这个时
候,再问可以不可以,实在太难做答了。
其实,不用问应该也很明白,然而,阿德还是胆小的说:“太太,我还是用
手来做吧!否则对不起你先生。”
这个时候,最不想听的就是先生的事,她感到扫兴的时候,再度张开她的双
腿,让他用舌头**。
跟自己不爱的男人从事性行为,会留下后遗症,但是不管那么多了,还是接
受这种行为,然后再安份吧!
大大的张开了她的大腿,阿德一直舔个不停,又用手指来刺激肛门和花瓣之
间的会阴部,使佳欣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啊!”她叫了一声,然后说:“太好了,太好了,就是那个地方。”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佳欣的身体就像蜡一样溶化了,变得软绵绵的。刚才
的不快已经减除了,再加上天气热的关系,就像地底下钻出来的虫一般,非常的
不安份,她改成趴着的姿势。
这样一来,阿德同样的从屁股插入手指,用舌头舔着肛门,佳欣慢慢的抬起
白桃般的臀部,改采四脚朝地的姿势。
“真是太好了,太棒了!”佳欣认为这就是最高水准的马杀鸡。
而他的舌头就像猫,像狗的舌头般的不断地舔着,从花瓣液出来的**,又
在溪谷间上下的舔直到尾髓骨。同时,他柔软的手指抚遍了**深处,和引起快
感的花瓣。全身就像被虫爬遍了似的,快感由下半身一直传到头顶。
“啊!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你……你快一点!”全身颤抖的佳欣,要求
他的**快点插入。
“太太,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佳欣没有回答,阿德也在犹豫不决。最后,他用三只手指代替**插入了。
“啊!”佳欣发出了莺啼般娇滴滴的声音,颤动着身体紧抱着枕头。
藉着手指达到**之后,身体一动也不动的佳欣,就用那种姿势抱着枕头。
因为还留有余韵,她那雪白的臀部,不时的还在抽动着。
手点着一根香烟,站在一旁休息的阿德,从原本充满不安的表情,变成很有
自信的样子了。
“太太,你觉得如何?这种马杀鸡滋味很好吧?”阿德刻意强调这是属于马
杀鸡的一环,用来维持按摩师和患者之间的关系。
清醒后的佳欣,发现阿德在摸着她的屁股,她有点难为情的伸手拿起睡衣之
时,听见楼下有开门声,在模糊意识中正感到奇怪,居然有人上楼来了。
“我回来了。”这是丈夫的声音。
昨天他到大阪出差,今天因为要招待客户打高尔夫球,所以会晚一点回来。
佳欣爬起来想要穿上睡裤时,脚步声已经由二楼楼梯慢慢接近了。
阿德慌忙的把香烟熄掉,狠狠的帮佳欣穿上睡衣。在左脚已经穿进去,而右
脚还在睡裤外的状态下,门被打开了。
这时,佳欣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不要啦!不要,你想干什么?”佳欣反射性的推开阿德,叫了起来,就像
正被色魔强暴似的。
实际上,现在的阿德对佳欣来说,不是色魔也不是爱人,更不是情人,而是
在电车里,一位自作多情的一个下流的男人。
楞在那里的尚谦,看着眼前二人在争执。佳欣强而有力的耳光,打在阿德的
脸上。
“老公,老公,他想要对我非礼。”
就像一个遭受强暴的被害者一样,佳饮露出雪白的屁股,倚靠在尚谦的身上
哭泣。这不是伪装的,自己也觉得奇怪,一旦开始演戏之后,就像站在舞台上一
般,不能再回头了。
“这人是色魔,他想强暴我,快点打一一0报警。”
“岂有此理。”脸色苍白的阿德,颤抖着声音抗辩着。
“什么!你这个无耻的东西,我不想看到你,你快给我滚。”
“怎么会这样,太太。”
“你快给我滚。”
嘴巴还在动的阿德,无地自容的想从尚谦身旁走过去。
“你稍等一下。”
“不,我要回去了,详细的事情,你问你太太吧!”好像很生气的挥开尚谦
的手,阿德走出走廊,从楼梯下去了。
尚谦想要去追阿德,但是走到楼梯口又回到房里来了。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有啦,只是差一点!”
“裤子不是被脱下来了吗?”
“脱了一半而已。”
“他有没有摸你?”
“没有,幸亏你回来,所以没事了。”
佳欣抱着尚谦的脚哭着,内心却庆幸。只是靠阿德单方面的行为,就能得到
欢喜,再加上他的服装整齐,向丈夫解释没有shè精一事,也能行得通。
但是,当尚谦坐下来的时候,突然把佳欣推倒在棉被上。
“你已经被那个家伙奸淫了吧?”他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没有这回事。”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能骗我。”询问着被推倒的佳欣,尚谦苍白的
脸在抽抽搐着,同时两眼通红。宛如要掏死佳欣似的非常凶。
“真的,他差一点脱了我的裤子。”
“怎么那么凑巧,我一回来就发生这种事,教我如何相信你的话。”
“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检查看看。”
尚谦瞪视着佳欣的双眼,佳欣也不认输的回瞪着他看。
“好,那么我要检查。”
尚谦站了起来,佳欣则闭着眼睛,以睡裤半脱的状态,静静的等等检查。
尚谦脱掉了她的内裤,使她的下半身裸露着,这时候,可以听到他的呼吸急
促,而且他的脸靠了过来。
他张开了她的双腿,并且用手指触摸着花瓣。摸到了流着**,而且湿透的
部位,他感到疑惑。
“湿得太厉害了。”
尚谦用手指拨开**,他温热而急促的呼吸碰到了花瓣。尚谦把手指插入花
瓣里,奇妙的是,这样竟然可以产生快感。抽出手指闻了一闻,他又插入花瓣里
来回的搅动,寻找残留的jīng液。
“什么都没有吧!”
“但是也有藉用工具的方式。”
“什么工具?你找找看吧!”
尚谦仔细的寻遍每个角落。
“什么都没有吧!”
“你一定已经被弄过了!”
“我没有,我只是差一点被弄罢了。”
“那么,可以告他吗?”
“可以啊!”佳欣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太不近人情了,但是又不能屈服。
佳欣闭着双眼,周围像冰一样的冷寂。只剩下尚谦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你说,真的可以告他吗?”
“可以啊!只是,就怕到时候,我们的丑闻就要公诸于世了。”
尚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是一句话也不说。
“噢!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你太没有自信了。”
“佳欣!”
佳欣突然被抱住。
“不要!”她叫着转过身背对着他。
尚谦不耐烦的掀开她的睡衣,脸颊贴上雪白的背部,并且把嘴唇压了上去。
一直在忍耐着的佳欣,发现丈夫裤子里头的东西,变得很硬了。最近一个多
月以来,一直都是软绵绵的**,这时候,就像他的愤怒一样高胀了起来。佳欣
觉得很奇怪。尚谦松开了裤子的皮带,这是什么意思呢?正感纳闷的时候,怒张
的**已对着臀都的裂缝压了过来。
“大起来了,大起来了,趁它还没变小之前,我要插入了。”尚谦大叫着。
佳欣默默的抬高臀部,做出准备接纳的姿势。尚谦抓住丰满的臀部,把它拉
了过来,同时将坚挺的**插了进去。
粘膜受到摩擦而产生的快感,是佳欣好几个月以来,所未曾体会过的感觉,
她因为兴奋而全身颤动着。
第三篇初恋的故事
“才多久不见,你变得更成熟,更有女人味了。”
“哦,是吗?倒是你,一点也没变。”
“因为我仍是一个单身汉。”
“为什么不结婚?”
“没办法,找不到对象啊!你帮我介绍一下吧!”
“好,我会帮你留意,不会没有的。”
在朋友的结婚宴席上,李秋玲和陈俊彦都有一点醉了。两人在回家的轿车里
面,这时候才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俊彦是秋玲大学时代的男朋友,两人曾经好几次到情人宾馆开房间。现在秋
玲已经和大她四岁的丈夫结婚了,组成一个小家庭。
跟丈夫比起来,和自己同年的俊彦还很孩子气。如今,大学毕业已五年了,
秋玲和俊彦都是二十八岁的成年人了。
“你幸福吗?”
“还好。”
“几个小孩?”
“一个,才一岁。”
“太慢了,是不是你先生有什么缺陷?”突然地,俊彦好像很了解他们似的
说出这番话来。
“为什么呢?”想反问他的秋玲,即时闭上了嘴,因为对方并不是不认识。
往日鲜活般的记忆,使体内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为什么?”
“这种事瞒不了我,因为我们见过一次面。”
这句话又勾起了秋玲痛苦的回忆。
以前和俊彦在一起时,曾经因为怀孕而堕过胎,而这件事是发生在决定和现
在的丈夫结婚之后。
秋玲和丈夫伟民是相亲结婚的,她之所以和俊彦断绝往来,有许多因素在。
第一,同年龄,两人就必须要工作才能维持生活,而且要住同一地区。
秋玲是在东京出生的,她跟母亲两人相依为命。而俊彦住在大阪,将来还要
继承他父亲经营的公司。
为了将来,秋玲决定和母亲的一位远房亲戚伟民结婚。征求了俊彦的谅解之
后,彼此就分手了。所以说,当年并不是闹得不愉快而分离的,秋玲是带着一份
甜美的回忆嫁给伟民的。
“就这样分手,这种滋味真不好受。”当膝盖上的双手被握着的时候,她说
道。
“是的。”
用一种有气无力的声音,秋玲终于说出了真心话。从刚才秋玲就一直感到很
不自在,她有预感,如果对方坚持的话,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应付得过去的。
第一次触摸到他那硬挺的**,还有就是进入到子宫时,所带来的痛苦和兴
奋,仍是那样的教人记忆犹新。而且他比丈夫还要来得甜蜜。因为俊彦是秋玲的
初恋情人。
实在是不应该再见面的,一方面在后悔,一方面又对即将发生的事情,连身
心都在颤抖着。在几个小时以前,做梦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参加大学时代朋友的结婚典礼上,坐在对面的竟然会是俊彦。新娘是大学
时候参加社团活动的学妹,没想到新郎和俊彦也是朋友。更不可思议的事,住在
大阪的俊彦,也会在这宴会上出现。
结婚典礼结束后,为了方便乘坐同一辆计程车,由俊彦送秋玲回家。
“你先生在家吗?”
“不在,他今天出差,要五天以后才回来。”
“再陪我一下吧!到我住的饭店里,我们再喝一杯吧。”
秋玲不好意思拒绝他的要求。
从大阪来的俊彦预先订有房间。
天色已渐渐昏暗了,从旅馆的大厅望出去,可以看到美丽的夜景。厅内点着
蜡烛灯,两人手中握着酒杯,彼此都在体会着奇妙的伤感。
“没想到还会再次相遇。”
“是啊!”
为了参加婚礼,秋玲穿着一件浅蓝色,色彩艳丽的洋装。而他则身穿一套西
装。
“到我房里坐坐吧!”
“不要啦!”
虽然嘴里说不要,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任由他牵着手。
“到房里休息一下比较好。”
秋玲也正有此意。老实说,她不愿意一个人回到冷冰冰的公寓,因为孩子送
到外婆家去了。
在新宿,在饭店的高楼上,窗户都很大,夜景也很美。没想到酒精对女人来
说,会产生这么不可思议的作用。酒可以自由自在的操纵自己的身体和意识。
(再醉吧!再迷糊吧!)心理这么想时,果然身体也变成这样了。坐在床上
时,秋玲就躺下去了。
“放松一下吧!”
俊彦帮她脱鞋子,又抱着她的双腿,调整好睡姿。
把灯光调暗,秋玲用手遮住脸孔后说:“我要喝冷水。”
“嗯!”俊彦很勤快倒好冷水后,递给她。
像这类的事情,是不便向比自己年长的丈夫要求的。
抬起身体准备要喝水的时候,俊彦帮秋玲扶着身体,喝了一两口水以后,又
躺卧在床上了。
把玻璃杯放在桌上,俊彦来到床边后坐下,开始帮她解开衣服上的蝴蝶结。
“你想干什么?”
“这样你会比较轻松啊!”
以前,他也常这样解开她的衣服,然后对着她的胸间轻吻。
“不行。”
秋玲用双手覆盖在胸前,因为现在他是一个外人。可是俊彦突然把她抱了起
来,从裙子下摆,强行把手插入。
“不要,不要!”秋玲连忙弯曲身体,把他的手压住。
但是,秋玲自己知道,这只是在装模作样,因为身上穿着裤袜,俊彦是无法
直接摸到阴部的,可是俊彦还是想隔着裤袜插入。
“不要这样,不要。”
原来在用力抵抗的秋玲,因为俊彦的固执,加上自己的酒醉,嘴巴上虽然说
“不!”,但是阴部被触摸后,秋玲竟然也开始扭动腰部了。
“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
虽然拒绝,但是却又口是心非的抱住俊彦的头部,贴着脸颊,当他要吻她的
唇时,刚开始躲避了一下,就不再反对,而用力的吸着对方。
抚摸着阴都的手,俊彦拉下了她的裤袜和内裤。皮肤接触到冷空气之后,秋
玲不再抵抗了,就像失去了意识似的,全身的力量都虚脱了。想开以后,就不再
抵抗了,而且也不想损坏了价格昂贵的洋装。
“脱下来吧!”在耳朵旁小声的说。
秋玲想,以前已有过的秘密,现在再制造一次秘密也无妨。因为秋玲已想开
了,于是俊彦安心的到浴室洗澡。
当秋玲独自坐在床上时,虽说是想开了,但是独自一人,仍会胡思乱想的,
她知道,往后平静的日子,一定会被搅乱了。虽然如此,还是勾起了往日对他的
恋情。
与相亲而结婚的丈夫,在还没有孩子之前,彼此间的**,只是为了尽义务
而已。有时候也会想起俊彦,而把他美化了,并且当作心中怀念的人。但是现在
又不一样了,不敢和俊彦一起去洗澡。
腰部裹着浴巾的俊彦从浴室出来了。
“快去洗吧!”
好像是在催促自己的亲人或太太似的,洗完澡才好上床。
“我要回去了。”对于俊彦的太过自然,秋玲感到很反感。
“什么?事到如今,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慌张的俊彦不小心将腰
间的浴巾滑落了,露出了男性像征。
“不是的……”
“不要这么说,我求你!”
突然地,他抓住秋玲的肩膀,吻着她的颈部,并且把她强行推倒在床,拉住
秋玲的手握着自己已经怒张的**。
手中握着硬挺而又充了热血的**,秋玲再度崩溃在他的怀抱里。
“你不要想太多了,让我们重回到从前的我们吧,今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了。”
他在秋玲耳旁说着的同时,手伸入了裙子的下摆,摸着大腿深处,此时,秋
玲想开了,她说:“好吧!既然这样,我先去洗个澡。”
看开以后,秋玲站了起来。
坐在床上的俊彦,看着站在房内的秋玲,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只剩下
了胸罩和衬裙。在俊彦的注视下,秋玲进入了浴室。
她发现自己原本温驯的心,变得十分的贪婪了。因为心痒难搔,更激起了她
旺盛的好奇心,她想用女人的眼光来看看从前的俊彦和现在的俊彦有什么不同。
虽然以前和他发生过关系,那毕竟是很久远的事了,如今内心里会引起一些新鲜
的羞耻感。也会激起兴奋,在他触摸**时,便可知道。
**是硬挺的,花瓣是热热的。秋玲一边淋浴,一边在清洗着自己的花瓣,
对着自己的**上的变化,她重新体会到,跟自己的丈夫时不同的地方。跟丈夫
之间,早就没有这样的兴奋了。
从浴室出来之后,室内的灯光比刚才暗了许多。从胸部到腰际围着浴巾的秋
玲,安心的走向床边。抓开了毛毡,她上床之后,身体依偎在俊彦的身边。
俊彦立刻伸手拿掉了浴巾,显露了刚洗过澡后光滑的肌肤,秋玲被他怀抱在
胸前。五年前的记忆苏醒了过来。
大学毕业后,彼此分隔两地,因为难耐相思之苦,俊彦说:“怎么样?能不
能到大阪来?”
他做了这样的恳求。但是,从未在乡下生活过的秋玲,要她这一辈子和一大
族的人,在乡下中度过,她完全没有信心,所以她拒绝了俊彦。这样的决定是痛
苦的,但是,谁教命运爱作弄人呢?
老实说,那个时候,他们的作爱完全都是由俊彦采取主动。虽然也有过兴奋
的感觉。但是,像这样的性行为,秋玲却从未感受过书中所描写的那欢愉。每次
被抚摸、拥抱、或被插入的时候,感受没有什么差别。然而,最近秋玲却能慢慢
体会到作爱的个中滋味了。这是在她生过小孩之后的事。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等到最后由男方来结束,而是可以和他一起达到高
潮。在那瞬间,秋玲的脑海里会闪周一道光芒,并且身体僵直,享受全身被麻痹
的滋味。
“哦!我的身材有没有改变?”秋玲问着正在揉捏**,抚摸背部,再从腰
部摸到臀部下面的俊彦。
“不愧是个妈妈,你丰满多了。”
“讨厌,我最近胖了许多。”
“不过,你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大了很多,**也粗大了不少。”
“因为这是让婴儿吸的缘故。”
“只让婴儿吸吗?”
“讨厌!”
“别忘了,我是第一个吸你**的人。”
“是的,你有优先权。”
“没错。”抬起了身体之后,俊彦就开始去吸吮**了。
“啊,有奶水。”
“当然。”
“很好吃。”吸吮着**的俊彦,用半开玩笑的口气撒娇。然后手又从下半
身开始,一直摸到下体去。此时,分泌出**的花瓣湿濡了,很敏感的受到手指
的刺激。
“啊!”很自然地吐出一口气。
“这里也稍微变大了一点……”
“当然,因为我生过小孩。”
“或许是我没结过婚,所以我不懂,但是我觉得好奇怪。”他一边说着,一
边将嘴巴从**挪开,同时,掀开了毛毡,在幽暗的灯光下凝视着秋玲的**,
然后他用舌头往下腹部舔去。
他使用舌头的技巧,跟以前没有两样。慢慢地,他们采取的姿势是头对脚,
脚对头的方式了。
秋玲将屹立在眼前的**,用双手轻轻的包住,同时在阴囊的四周围慢慢的
抚摸,之后,又把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前端的皮肤,摸起来就像婴儿的嘴
唇,那样柔软舒服。
秋玲开始吻着**,然后用舌头从硬硬的肉质部舔到凹线的地方,最后将阴
茎整个含在嘴里。而俊彦则用舌头在秋玲的花瓣中找出yīn蒂,很有韵律的慢慢吸
吮。
新的刺激遍布了全身,身心也开始麻痹了,全部精神都投注在**之中。秋
玲此时才发现,她和丈夫之间达到的**,所产生出来的甜美感觉,并不是她和
丈夫两人的专利。
俊彦虽然也是运用舌头和手指,但是其中的巧妙,却犹过之而无不及,秋玲
的身体现在才开始接受更新鲜的刺激。
不知不觉中,她发出了“啊……啊……啊……”断断续续的声音,在难为情
中,她感受到了一股新的刺激。慢慢的,秋玲又回复以往了,她想用舌头舔遍以
前男朋友的身体。于是,秋玲抬起了身体。
“我们来做更多的花样吧!”他们彼此面对面亲起嘴来了。
“秋玲,你变了,变得比以前还懂得怎样得到欢喜了。”
“是吗?是吗?”秋玲回答道。而俊彦只是默默的再度吸吮着秋玲的**,
另一只手去摸着另一边**,现在,他又采取仰卧的姿势。
秋玲知道他要做什么,她调整姿势,把他的**含在口里,做出比刚才更好
的爱抚。
“我变了吗?”
“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变得更粗了一点。”
“我不是指这个,我指的是性行为。”
“和以前一样。”
“我是不是笨手笨脚的?”
“不会的。”
“我看你变了不少。”
“是吗?”
“变得很主动。”
“讨厌。”
“我想,通常女人变得较快。”
“为什么?”
“本来我们两人**的方式不是这样,大概是你先生教你的吧?”
一刹那,秋玲感觉到胸前宛若被一把利刃刺了一般,但是,她还是把这种痛
楚压抑住了。
“这个时候,男人会有何感想?”
“会有一点孤寂。”
“但是在我的记忆当中,你是非常了不起的,你的影像不会被抹灭的。”
“也许是吧,可是现实的你,却是个有夫之妇。”
然而,秋玲却不认同,她觉得男女之间基本上有些差异。
“你指的是什么?”
“比以前更顺利,就像现在所做的事也不例外。”
“这个吗?”
秋玲口中含着俊彦的**,想像着它进入花芯的状态,慢慢的用舌头上下舔
噬,并且用牙齿轻轻的咬一咬。
“以前总是提心吊胆的,而且牙齿碰到时会痛的感觉,你还记得吗?”
这句话是在夸奖还是在损人,俊彦也分不清了。
“不但如此,在重要关键时,要更大胆。”
“因为,女人在生过小孩之后,不会动不动就大惊小怪。”
“我是这样的吗?”俊彦稍微自嘲的回答。
听他这么一说,虽然让秋玲感到些许失望,但她还是振奋起来。同时,也激
起了秋玲想把自己所会的各种技巧,来让从前的男朋友更加欢喜。以前地位对等
的他,现在就像个小弟一样。
秋玲轻轻的抚摸他的阴囊,然后又搔搔他的脚底,把各种秘术都公开了。看
见俊彦身上的肌肉在跳动,听着他的呻吟声,秋玲非常高兴。以前想像不到的能
力,现在都具备了。这个力量会使一个男人发生变化,也引起了秋玲从未有过的
兴奋。
“舒服吗?”
“嗯!太好了,会麻痹了。”
“那么,你也让我麻痹吧!”
秋玲再度趴在俊彦的身上,以六九的方式,把自己的屁股放在俊彦脸上。俊
彦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去舔四周长有阴毛的花瓣,然后将舌头深深的插入其中,
再把它抽出。
同样的,秋玲把俊彦的**一会儿深、一会儿浅的含在口腔里玩弄。但是,
这样做,秋玲总觉得还缺少什么。
到底缺少了什么,秋玲也不知道,虽然做的是相同的事情,然而和丈夫所做
的仍有差别,因为他的动作比较幼稚。如果是丈夫来做的话,他会比较大胆的吸
吮,或者用手指插入,甚至于会吸吮她的肛门,而俊彦的动作,却总是颤颤兢兢
的。
难道已婚者和单身汉之间,会有熟练度的差距吗?因此,秋玲不敢抱太大希
望。果然,没有多,俊彦久就抬起身体要求shè精,于是趴在秋玲的身上。
“你想插入了吗?”
“是的。”在不得已的情况下,秋玲只好答应。
但是,不到三十秒他就……
“我要泄了,我要泄了!”俊彦发出了急迫的声音。
“等一等,还不要射。”
秋玲的**才达到一半,但他像个小孩似紧紧抓住,不让秋玲把身体挪开。
“啊……啊……”他粗重的喘着,“不、不”,可是热热液体已喷出来了。
秋玲这时候,还躺在俊彦下面,承受他软绵绵而笨重的身体,整个人感到很
空虚,就像缺少了什么似的。
“对不起!”
“嗯!”分离五年后,对于他的表现,虽感不满,但是又莫可奈何。如果能
在他身上得到比丈夫还快乐的感觉,以后一定会依依不舍的,此刻,秋玲慢慢的
从一场迷迷糊糊的梦中清醒过来了。
精疲力尽的俊彦睡着了。看着他的睡容,秋玲脸上感觉到了他的鼻息,他真
像个小孩。难道已婚女人眼单身男人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吗?果那个时候,结婚的
对象是他,不知道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当然,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丈夫和小
孩了。
一个人在做抉择的时候,稍有差距,就会改变了他的一生。同时,她得自己
也改变了许多。彼此紧贴着的肌肤,慢的变热了,也流汗了。此刻,存留在秋玲
子宫内的东西,还在蠢蠢欲动着。刺激了秋玲更多的欲求,看着俊彦的睡容愈安
详,愈觉得可爱又可恨。
她伸手试探了一下他的**,仍是软绵绵的,而且因为沾染了她的**,所
以湿湿粘粘的。秋玲的**又被勾起了,握着俊彦的**,四处抚摸。原本闭着
眼睛的俊彦,这时候张开了双眼。
“你想做什么?”
“我已经忍不住了。”
“这是不得已的。”
“嗯!好。”
“我再试看看。
听了这句话后,秋玲安心了不少,于是她爬起来,掀开毛毡。好像一只鸟似
的躲在巢中不敢伸出头来的**,秋玲用手指抓住,把它贴在脸上。她闻到一股
腥味。秋玲对这种男女混和在一起的这种生理味道,感到特别的刺激,于是把它
含在口里。经过舌头的吸吮,**又再度硬了起来,然后再用手去抚摸。
秋玲怕它不够硬,很可能会再软下去,于是她急忙的跨在俊彦身上。让**
插在花瓣的深处,慢慢的上下移动腰部,看见**完全硬起来之后,才放心。
忘了害羞的秋玲,拿起俊彦的一只手,抚摸她的**,再用另外一只手,触
摸她的yīn蒂。她闭着眼睛,享受这两种刺激,并且不时的上下移动腰部。深深的
插在粘膜中的**热烈的动作,使她刚才的**急速的上升,增加了许多快感。
跟丈夫比较起来,单身的俊彦的确没有什么进步,因为这样,秋玲反而放心
不少,她好像在主张自己的行为似的,激烈的在扭动腰部。
此刻,俊彦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他咬紧牙关,挺起上身,身体反翘着,全身
像在抽搐似的身体开始震动了,看到这种情形,秋玲更加兴奋了。秋玲越来越加
快了腰部的扭动,摩擦着粘膜。
“我快出来了!”她喘气着说。
秋玲感到身体内部的势力,就像闪电似的从花芯直通到头顶般快感。秋玲抓
着他的手臂,开始加快了动作。俊彦揉捏着**与yīn蒂的手,也增加了力道。
“出来了!”
“我要出来了。”突然的,秋玲的身体就像被火包住了似的。
“你一点都没变。”
“秋玲,你倒是变了不少。”
“怎么说?”
“你现在是有夫之妇,所以,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了。”
两人互相拥抱时,秋玲开始了枕边细语。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总会想到你的先生。”
“为什么?你并没有看过我丈夫啊!”
“虽然不认识,但是却又一点也不陌生,因为……”俊彦话说到一半,就不
再说下去了。
“为什么不说了呢?”
“实在很难说明。”
“没关系,你说吧!”
“因为……对于男孩子来说,相同的经验,再透过秋玲的身体做相同的事,
譬如,摸摸**,摸摸这里,把**插入粘膜中,碰触的是相同的地方,体会到
的感觉也是相同的,想到这件事,会有很特别的亲蜜感。”
“真奇怪的想法。”
“那是事实,总觉得他不是外人。”
“啊!是不是像兄弟一般的亲切呢?”
“嗯……”俊彦暧昧的笑了。
也许是这样,但是站在秋玲的立场,却又不是这么一回事。丈夫在与她结婚
之前,跟许多女孩子交往过,所以他知道不少让女人欢喜的技巧,虽然能得到快
乐,却总觉得有点脏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