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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淫贼的成长】万花劫(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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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劫】 (第三十七章 雄心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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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武侠】【性虐】【重口】</P>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4月2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字数:一万一千字 </P>
前言:因为种种原因,我又恢复到每月一更的蜗牛速度了,实在惭愧!预告一下,下一章一些文中的主要配角将会登场,呃……应该是再次登场!</P>
第三十七章雄心壮志</P>
上回说到水到渠成龙凤配,翻云覆雨阴阳合,朱三与玉清究竟有何发展,暗流涌动的江湖又有什幺变化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某处,昏暗的地下宫殿。修罗教主耶律鸿泰端坐在虎皮铺就的大椅上,目光炯炯地望着黑暗的前方,石壁上熊熊燃烧的火把将他的影子映到地面上,将他高大的身躯映照得更加魁梧!突然,一个黑衣人快步走进大殿中,倒头就拜:「启禀教主!萧长老已回来了!」耶律鸿泰眼光中闪过一丝喜悦,朗声道:「快请萧长老!」片刻之后,黑衣人领着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进入了大殿,耶律鸿泰见状,走下高台,疾步相迎!着黑色斗篷之人显然就是萧长老,他身材高而瘦,脸庞被黑色斗篷罩住,看不出轮廓,唯有那双鹰隼一般的眼睛惹人注目,在昏暗的地宫中也是分外明亮!萧长老见耶律鸿泰亲自相迎,长揖而拜道:「老臣萧翊,叩见陛下!」耶律鸿泰扶起萧翊,笑道:「大辽已成过去,长老不必再依旧制称呼了,长老从小看着鸿泰长大,鸿泰一直视长老为父,在教中长老称鸿泰为教主,只有你我二人时直呼鸿泰姓名即可!」萧翊正色道:「陛下此言差矣!大辽虽不复当年强盛,但只要陛下心存壮志,必能光复大辽,兴千秋万代之基业!老臣身为大辽皇室后裔,先皇将陛下托付给老臣,是老臣的无上荣耀,更应该为光复大辽鞠躬尽瘁,岂可乱了祖制?」耶律鸿泰扶着萧翊到上首第一把太师椅上坐下,和声道:「长老之心,鸿泰清楚!客套之话鸿泰不再言讲,不知长老此行有何收获?」萧翊站起身,恭敬地道:「老臣出使瓦剌七年,幸不辱命,当朝太师也先已应允陛下一切条件,并将于不久后正式行动!陛下,大辽光复,指日可待了!」耶律鸿泰听罢,快步走上高台,大笑道:「好!长老果然不愧为我修罗教的中流砥柱!如此一来,本教主终于可以放手一搏了!」萧翊走上前去,将一封书信呈给耶律鸿泰道:「陛下,这是也先太师给陛下的亲笔书信,看完之后,陛下就明白了!」耶律鸿泰接过书信,仔细地阅览完毕,高声道:「传令!萧长老出使瓦剌,劳苦功高,赐黄金五千两,美女十人,为庆贺萧长老凯旋而归,全教上下大宴三天三夜,即日实行!」音传殿外,原本死寂一般沉静的地宫中,顿时欢呼声如海浪般涌起,响震四野,其声势之浩大,依稀有上千人之众,让人诧异这地宫之宏伟庞大,教众之纪律严明!萧翊也不推辞,谢恩告退,昂然而去!**********************************************************************地下宫殿,监牢。南宫烈所居的这间牢房摆设丝毫不简陋,甚至比环秀山庄他自己的卧房还要奢华,如果不是外面一道道精钢铸成的铁门,还真看不出这里就是囚禁之所!南宫烈躺在床上,默默地运行着内功,这些天里,他都在暗自运功疗伤!不知是耶律鸿泰故意,还是他太自大,不仅没有用镣铐锁住南宫烈手脚,也没有封住南宫烈的经脉,每天还送一些上佳的疗伤药和补品前来,配合南宫烈养伤!南宫烈默默数着时日,从他进来之日算起,已是过去十天了!十天里,除了每天定时送疗伤药和膳食外,无一人和南宫烈接触,整个地宫如同阴曹地府一般,没有半点生气!南宫烈屡次想打听女儿的事情,但送膳食之人从门外小孔递进饭菜后,转身即走,对南宫烈的任何呼唤都置若罔闻!「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至少证明天琪还没有落入他们手中!」南宫烈安慰着自己,合上双目准备歇息,突如其来的欢呼声却打消了他的睡意!「奇怪!自己来此地这幺多天,既没有见到过超过二十人,也没有听到过谈论的声音,怎幺突然就冒出这幺多人呢?」南宫烈穿上衣服,走到铁门前,侧耳倾听。「嘎嘎嘎嘎!」空旷的监牢中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干笑声,仿佛从九幽鬼域传来一般!「谁?」南宫烈警醒地问道!南宫烈没想到在此地居然还有旁人:「这个人看来一直在此,也知道自己的存在,而自己却对他的存在一无所知,由此可见,他的内功应该还在自己之上!这个人究竟是谁呢?是不是耶律鸿泰派来监视自己的呢?」「死人!」神秘人的声音既苍老又有些倾颓,冷冰冰的!南宫烈高声道:「江南南宫世家第十二代传人,环秀山庄庄主南宫烈在此,请问前辈名讳!」「哦?你是南宫傲的儿子?」神秘人声音似乎有些激动!南宫烈应道:「南宫傲正是先父!前辈既识得先父,可否现身见教?」「嘿嘿!娃儿,老夫倒是想看看故人之子,但老夫跟你一样,乃是阶下囚,动弹不得呀!」神秘人干笑了数声,略显无奈!南宫烈忙道:「前辈武功高深莫测,怎会跟晚辈一样被囚禁于此?还请前辈告知尊姓大名!」神秘人长叹了一口气道:「说来话长,老夫已有二十年未见天日,老得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忘记了!」南宫烈道:「前辈何必英雄气短呢?待到晚辈伤愈,必定冲破这牢门,诛杀奸贼,邀请前辈至环秀山庄做客!」神秘人哈哈大笑道:「娃儿!老夫初来之时,脾气比你还冲,而现在,却已经是老掉牙的老虎,再也提不起志气咯!老夫在此地,见过无数成名的高手,他们都出去了,只留下了老夫一个!」南宫烈问道:「既然有那幺多人进来而又出去了,证明并非无路可走,前辈又为何在此蛰伏多年呢?」神秘人冷笑道:「要想出这牢门,只有两条路可走!」「哪两条路?」南宫烈追问道。「一是投靠修罗教,做他们的狗腿子!二就是自绝于此地,被他们抬出去!」神秘人的回答让南宫烈好生诧异,但他豪气干云,又岂会害怕?南宫烈仰天长笑,声震四方,良久才道:「看来前辈在此幽居多年,真的连志气都被消磨殆尽了!我南宫烈两条路都不想走,而且也不会像前辈一样,只会长吁短叹,干坐等死!」「你!」神秘人似乎有些生气,半晌又叹气道:「罢了罢了!你年轻气盛,看在你爹南宫傲与老夫多年挚友的份上,老夫不怪你,老夫只想提醒你,要想凭一己之力,冲出这监牢,那是痴心妄想!」神秘人苍老而倾颓的声音,让南宫烈感觉他至少已年近古稀,两相比较,年近五十的自己还真算得上年轻人了,于是也不看∥┅就≤来﹄我的计较老者之言,只是闭目养神,思考如何出去!半晌,老者突然又问道:「娃儿,你的烈阳神功练到第几层了?」老者突然间提到自己的家传绝学,让南宫烈不由得一怔,略带遗憾地道:「说来惭愧,晚辈苦心研修十数年,仍然未能突破第九层,真是愧对祖宗!」老者道:「唔……看来你还有点本事,至少比你爹要强!」南宫烈心中微愠,但仍然克制地道:「前辈既是先父挚友,又何必贬低先父呢?先父武学造诣远在晚辈之上,如果不是英年早逝,必能突破第九层大关!」老者道:「老夫与南宫傲相识三十余年,彼此十分了解,他突破第八层时年岁还要稍长于你,因此老夫的评断是公正的,娃儿,你不必往你父亲脸上贴金了!」南宫烈心知老者所说确属实情,不好反驳,这番话也更加印证了老者确实与他的父亲交好,于是问道:「既是如此,晚辈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前辈,先父当年收到一封书信后,就远赴塞外,说是应朋友之约切磋武艺,归来时却身负重伤,以至于一病不起,盍然长逝。晚辈守丧三年后,也曾远赴塞外寻找蛛丝马迹,却无功而返,如今仍然未能得到答案,不知前辈知不知道其中内情呢?」老者沉默了许久,方才叹息道:「这事你迟早会知道的,没错,当年给你父亲写信之人,正是老夫!唉……都是老夫害了他!当年……嘘!有人来了!」南宫烈屏息静听,果然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禁对老者的内功修为叹服不已!不多时,一个靓丽的声音就出现在地牢中,她华丽的穿着和妖艳的面孔,与阴暗的地牢形成巨大的反差,微弱的光线映照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显得那般动人!妖艳女子环顾四周后,径直来到了南宫烈的监牢前,她熟练地打开铁门上的暗匣,向里面窥视动静!南宫烈正待如此,他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猛虎一般,突然从床上跳起,铁爪猛地击向女子的喉咙!这一击蓄势而发,如同奔雷一般迅疾,但妖艳女子却似乎早有防备,轻巧地往后一退,就躲过了这突袭的一击,嘴里咯咯娇笑道:「唉哟!南宫庄主,你怎幺这幺粗鲁?都吓到人家了!人家的小心肝现在还扑腾扑腾的!」南宫烈没想到自己一击落空,恨恨地道:「妖女,你上次在我房中暗算于我,这回算是扯平了!深夜来此,你有何目的?」妖艳女子正是赫连暮雨,她略有些得意地道:「哎呀,长夜漫漫,监牢寒冷,人家怕庄主睡不着,好心好意来看看你,庄主竟然如此不解风情,真是叫人伤心呢!」老者突然插话道:「娃儿,你可要小心呀!这小丫头,心肠可歹毒着呢!吃人不吐骨头!」赫连暮雨慢慢地踱步到老者的监牢前,慢悠悠地道:「老东西,你还没死呢?是不是看见人家对南宫庄主好,心生嫉妒了?」赫连暮雨打开铁门的暗匣,往里面看了看,只见老者形容枯槁,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所拷,并且有两根铁链还径直从老者的肩胛骨处穿过,歹毒地使了个眼色,示意老者别多管闲事!老者却丝毫不以为然,哈哈大笑道:「小丫头,用不着挤眉瞪眼,老夫知道你的心思!」赫连暮雨见老者不识趣,马上换了一副口吻,恶狠狠地道:「老东西!别以为姑奶奶奈何不了你!今日教中大喜,没人来此,信不信姑奶奶一把火把你的狗窝烧了,把你烧成一堆黑灰?」老者讥笑道:「黄毛丫头,你也就口上逞能!你连这个门都不敢进,还敢擅自做主杀老夫?不怕你那个「野驴教主」把你生吞活剥了?」赫连暮雨冷哼一声道:「姑奶奶今晚还有要事,不想与你计较,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说完,赫连暮雨转身来到南宫烈监牢前,点起一根软香,对着暗匣吹了进去!南宫烈心知不妙,连忙屏息静气,不让迷香侵入体内,奈何监牢密不透风,不多时就被烟雾笼罩,偏偏南宫烈内伤尚未痊愈,闭气之功维持不了多久,只觉一股淡淡的香气入体,神智渐渐模糊起来!赫连暮雨等待许久,方才看见南宫烈有不支的迹象,心中又忌惮南宫烈假装,只得继续等待,直等到南宫烈昏倒在床榻之上,方才微微一笑,将铁门打开,往里走去!老者虽然看不见南宫烈这边监牢的动静,却已猜到赫连暮雨所作所为,他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声音如雷鸣般响彻了整个地下监牢,震得石壁和铁门嗡嗡作响!赫连暮雨勃然大怒,冲到老者监牢前,如法炮制地喷进去一只迷烟,然后自顾自地走进了南宫烈的监牢!说来也怪,老者的笑声如此之响,但并没有一人前来察看,迷烟渐渐发挥效用后,老者也只得收敛心神,闭气护体,无暇再发声求救了!赫连暮雨轻移莲步,来到南宫烈床前,她虽然很明白这个秘制的「醉梦酥」效果之强大,但却并不敢掉以轻心,轻轻触碰了一下南宫烈的伸出床外的脚跟后,疾退数步静观其变,见南宫烈仍然昏聩未醒,方才缓缓走上前去,封住了他身上的数处大穴!南宫烈并非完全失去意识,但是这迷烟的功力实在太过霸道,他重伤未愈,未能抵挡,感觉头脑昏沉,身体如同喝醉了一般,完全使不上劲!赫连暮雨媚笑着将南宫烈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上,玉手轻抚着南宫烈刚毅而沧桑的面孔,嘴里道:「看不出来,你这粗鲁的武夫却生了一副好相貌,年轻时只怕也是个美男子!本姑娘吃了那幺多糟糠,终于等到一个看的顺眼之人了!」南宫烈气息微弱地道:「妖女!你……你意欲何为……」赫连暮雨吃了一惊,咯咯娇笑道:「没想到你竟然没完全昏迷!本姑娘的醉梦酥可是连猛兽都能迷倒的,你真是了不起!人家越来越喜欢你了!咯咯,你醒着更有意思,不用对着一块木头了!」南宫烈还未来得及反应,赫连暮雨素手一抬,竟然将自己身上的衣裳全褪到了脚跟,将婀娜多姿的娇躯尽情展现在了南宫烈眼前!赫连暮雨端的称得上绝世美人,较之南宫天琪也并不逊色,她身材既修长而又丰满,肌肤如同凝脂般白嫩细滑,双峰高耸,柳腰纤细,美腿修长笔直,玉臀圆润挺翘,如果一定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赫连暮雨脸型略长,不够柔和,所以她用一弯深深的刘海遮住了前额,显得脸更加精致,也算扬长避短了!另一方面,赫连暮雨年纪轻轻,妆容却十分厚重妖艳,与她青春稚嫩的面容极不相称,让人绝想不到她还是一个未满二十的少女!这样的绝世美人赤身裸体站在眼前,任谁也无法坦然处之,饶是南宫烈心神再坚定,胸中也不禁燃起了莫名的火焰,他只得闭上眼睛,不让这一切扰乱自己的心神!赫连暮雨盈盈一笑,似乎看透了南宫烈心中所想,俯下身躯,牵起南宫烈一只手掌,将它放在了自己傲挺的乳峰之上!南宫烈只感觉手心处一阵温热绵软,差点把持不住,只得再度收敛心神,不受她诱惑!赫连暮雨暗自恰算了一下时间,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于是利落地将南宫烈衣衫脱去,只留下一条里裤!南宫烈挣扎着道:「无耻妖女!快住手!」赫连暮雨毫不理会南宫烈的谩骂,柔滑的素手抚摸着南宫烈肌肉结实的胸膛,继而将南宫烈的里裤扒了下来,失去了束缚,南宫烈粗壮的男根陡然跳了出来,昂首直立,颤巍巍地在赫连暮雨眼前晃动!赫连暮雨先是吃了一惊,而后又媚笑道:「你们男人都是一副德性!外表装的很清高,内心还不是一样的好色贪淫!不过你还真是不同寻常,都快入黄土的人了,下面的宝贝还这幺有精神!莫不是多年未曾品尝过鱼水之欢了吧?今天本姑娘就好好伺候伺候你,让你重温春梦!」南宫烈自从发妻早逝后,一直没有续弦,一是他忘不了发妻,二是修炼烈阳神功一直没有进步,所以他选择禁欲来帮助进修,听到赫连暮雨之言,只是冷哼一声,紧闭双目,不予理会!赫连暮雨也不动怒,一双素手轻轻合拢,握住了粗壮的棒身,毫无征兆地上下撸动起来,见南宫烈仍然无动于衷,索性垂下臻首,一口含住了紫黑色的龟头,大力吸吮起来!南宫烈体内如火山岩浆在翻滚,只是凭借着定力在抗拒,但身体却是不听.01b??z.头脑的指挥,久未行房的男根在赫连暮雨高超熟练的挑逗下,昂然怒挺,膨胀欲裂,显示出无限的热力!赫连暮雨一边挑逗,一边观察着南宫烈的神色,见他极不自然的隐忍模样,心中暗笑,素手更加快了抚摸的动作,艳红的长指甲时不时地刮搔敏感的肉冠,动作娴熟而富有技巧!南宫烈禁欲多年,此时却被一个与自己女儿年龄相若的少女调戏,况且这少女还是自己的仇人,自己却只能任她摆布,心中又怒又恨,更令南宫烈感到尴尬的是,他的身体仿佛很受用,胯下肉棒在赫连暮雨的抚摸下越来越硬,棒身隐隐发胀,竟是到了射精的边缘!赫连暮雨在对待男人上经验十足,当感觉南宫烈快要射精时,她却突然停止了动作,饶有意味地看着南宫烈,如同猫儿看着被自己戏弄的老鼠一般,充满着胜利者的骄傲!南宫烈一直在揣测赫连暮雨的来意,心知她绝不是来戏弄自己这幺简单,却又猜不出她心中所想,确是无可奈何!赫连暮雨媚声道:「庄主,暮雨伺候得你舒服幺?想不想更舒服一些?暮雨那妙处感觉可是要胜过千百倍哟!」南宫烈恨声道:「妖女……你有什幺阴谋诡计尽管说……收起你那副狐媚的嘴脸!」赫连暮雨似乎没有听见南宫烈所讲,嘴里道:「看来庄主不太相信啊!那就让你尝尝鲜吧!」赫连暮雨站起身来,两腿分立在南宫烈身体两侧,将那淫水潺潺的蜜洞对准耸立的男根,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眼看赫连暮雨就要与南宫烈合体,突然监牢外却传来了脚步声,一个清脆的女声道:「堂主,教主有令,请你速去大殿议事!」赫连暮雨好事被打搅,心中自是十分不悦,她冷冷地道:「知道了!你去回禀教主,说我马上就来!」女子回道:「堂主,教主之意,是让您和属下一同前往……」赫连暮雨这才不情愿地站起身,将衣裳披上,在南宫烈耳边轻声道:「庄主,你我只有来日再续鸳鸯梦了!不要太想念暮雨哦!」说完,赫连暮雨关上铁门,不久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啪」声,似乎是打了女子一巴掌!南宫烈心道:「好险!虽然不知道这妖女意欲何为,但终归没有让她得逞!这突如其来的女子是谁呢?她的声音好生熟悉……」南宫烈挣扎着想起来,但身中迷烟,穴道又被制住,让他无可奈何,刚才对赫连暮雨的一番反抗让身体更加疲乏,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武昌,城外。一驾马车绝尘而来,扬起漫天的尘土。车上共有四人,三男一女,正是南宫天琪一行人。杜胜道:「小姐,进了武昌城,咱们就安全了,等下我就带小姐去见大哥!」南宫天琪道:「不妥,天色已晚,我们先找个客栈歇息,由你去通知卢叔叔,明日我们再去拜会!」杜胜点头称是,驾车的齐二听得南宫天琪吩咐,直接驾车进城,来到了一间规模尚可的客栈前!安排好房间后,南宫天琪对方唐道:「方公子,为了小女子一路奔波,真是辛苦你了!」方唐笑道:「南宫姑娘客气了!方某又不是什幺纨绔子弟,走南闯北风餐露宿,早已习惯,更何况还有佳人相伴,对方某而言不仅不辛苦,反而是莫大的享受!」南宫天琪一路上早已习惯方唐的油嘴滑舌,也不见怪,拱拱手道:「早点歇息,我们明日再会!」方唐还了一礼,转身而去。南宫天琪使了个眼色,杜胜和齐二会意,分别走开了!不多时,杜胜和齐二又同时来到了南宫天琪房中。杜胜道:「小姐此举,杜某有些疑惑,方公子几次三番相救,莫非还不能信任幺?」齐二不说话,但也点头表示赞成。南宫天琪平静地道:「杜三哥,你是不是多年没在江湖上走动过了?居然这幺容易轻信别人!」杜胜瞬间会意,面带愧色地道:「是属下轻忽了!」南宫天琪道:「杜三哥,您是爹爹的老部下,十三太保中的一员,天琪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你,却早已听说过你的威名,一时的疏忽大意不必挂怀,以后小心就是了!」南宫天琪顿了顿又道:「南宫世家目前正处于危难之际,我们绝不可掉以轻心,这个方唐虽然救过我们,但身份可疑,修罗教计划之周密,下手之狠毒,完全出乎我们之意料,当爹爹发觉他们对环秀山庄有所企图的时候,已是为时已晚,无奈之下,爹爹只得将天琪送出,目的就是想召集大家,东山再起!修罗教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攻下环秀山庄,证明他们早已渗透在南宫世家的各个网络之中,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就是你们:南宫世家的十三太保!因为你们既归属于南宫世家,又游离于南宫世家之外,各有发展,平时不联络,你们的身份也只有爹爹和我知道,卢叔叔身为十三太保的龙头老大,身份又这幺敏感,不能随便去见,也绝不能让你我之外的其他人知道!」杜胜拜服道:「小姐心思缜密,颇有庄主之风,杜某初时还担心小姐女儿之身,无法担当重任,如今看来,是杜某有眼无珠了!杜某今后唯小姐马首是瞻,任小姐驱使,绝无二话!」齐二也跪拜在地道:「齐二愿追随小姐,至死无悔!~ 」南宫天琪扶起二人,道:「天琪终究江湖经验尚浅,今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仰仗大家,我们唯有齐心协力,方能击碎修罗教的阴谋,重振南宫世家威名!」杜胜道:「小姐所言甚是,请小姐示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南宫天琪微微一笑,示意二人附耳过来,压低声音道:「我们接下来……」二人听完,各自领命而去。清晨,太阳尚未升起,南宫天琪就出了门,她很喜欢清晨清新的空气,一直以来都有早起练功的习惯,但现在是多事之秋,她并不想在这陌生之地展露武功,只是随意地在客栈中散着步!「早上好!南宫姑娘!」南宫天琪回眸一看,方唐正站在不远处,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于是点头回道:「早!方公子怎幺不多睡一会?」方唐缓缓地踱步,来到南宫天琪身旁,道:「长夜漫漫,佳人入梦,辗转反侧,所以想起来走走!」南宫天琪道:「哦?方公子想起自己的意中人了?以至于夜不能寐?」方唐目光看着远方道:「是啊!她是那幺的美丽,虽然方某与她相识不久,却让方某魂牵梦绕……」南宫天琪何等冰雪聪明,自然知道方唐所说的心上人是自己,略微思考后,打断道:「那天琪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了,到时候记得给天琪发请帖,天琪一定携外子登门祝贺!」这一句话让方唐惊讶得差点跳了起来,不可置信地道:「什幺?南宫姑娘你已经名花有主了?」南宫天琪轻描淡写地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幺?不久前家父在环秀山庄为天琪举办了比武招亲!」南宫天琪点到为止,不再多言。方唐星目的神采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张俊脸掩饰不住失望,半晌才道:「想来也是,南宫姑娘天人之姿,自然要名震武林的英俊少年才能相配!」方唐叹了口气,仍不死心地问道:「方某斗胆问一声,到底是哪位年轻才俊有幸得到了南宫姑娘的青睐?」南宫天琪本想用比武招亲之事推托,没想到方唐竟然穷追不舍,只得道:「是慕容世家的慕容秋公子,他击败了各路好手!」方唐无奈地点了点头,勉强地道:「果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方某恭喜你们了!」虽然南宫天琪与方唐相识不久,但在日夜赶路的这些天里,方唐洒脱开朗的个性和风趣的谈吐已经让南宫天琪心生好感,但她知道目前绝不是纠缠于儿女私情的时候,况且方唐的身份始终成疑,更让她暗下决心要疏远方唐。看着方唐伤心的样子,南宫天琪心中忽然有些不忍,但她仍然保持着淡定的神色,笑道:「方公子过誉了!这些天你对天琪照顾有加,慕容公子知道后,一定会很感激你的!他和你年纪相若,你们应该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方唐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道:「好……好!」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南宫天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接着道:「不知道方公子接下来有什幺打算没有?天琪已经发了信函,不日之后,慕容秋公子就会前来武昌,方公子如若没有其他要紧事的话,不如留在这里,到时候也好介绍你们认识!」方唐十分聪明,心知南宫天琪的这番话用意,回道:「多谢南宫姑娘好意!方某一向闲散惯了,喜欢到处游玩,在同一个地方绝呆不了十日!既然南宫姑娘已经安然无恙,方某也就放心了,不如就此别过,待有缘再会!」南宫天琪关切地道:「方公子想去哪里呢?我南宫世家在江南也算有点脸面,方公子若是在江南游玩的话,天琪可以安排人接待。」方唐拱手道:「都是江湖儿女,不必客气了!武当山离此地不远,方某向往已久,一直一来却无缘瞻仰,正好趁此机会前去拜会,等下就出发,方某就此告别,还请南宫姑娘向杜兄和齐二兄弟代为告别!」南宫天琪拱手道:「那天琪就祝方公子一路平安!后会有期!」两人目光一交织,瞬间又错开,各自回了房间!天黑后,杜胜从外面回来了,他来到南宫天琪的房间,轻声道:「小姐,属下已经安排好了!今夜三更与老大会面!」南宫天琪道:「很好,杜三哥,你辛苦了,先去歇息吧!等二更时分我们再出发!」杜胜告退后不久,齐二也来到了房中,禀告道:「小姐,方唐确实已经离开了武昌城,往北而去,齐二暗中跟了他足有二十里才返回!」南宫天琪点点头道:「看来方唐所言非虚,是我太过小心,误会他了!你也下去歇息吧!二更时分,随我前去拜会卢叔叔!」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到深夜。南宫天琪和杜胜齐二换上夜行衣,悄悄来到了一所大宅院前,这所宅院不仅气派,而且门前院内都有全副武装的兵士把手巡逻,可想而知宅院主人的身份!杜胜白天时已经来过此地,在他引导下,三人巧妙地避过了所有的岗哨,来到了后花园中!后花园内的书房中,点着数盏烛灯,一个年约五旬,相貌儒雅的中年人端坐檀木桌前,手执书册,正在研读!虽然此人看上去弱不禁风,但花园中细微的动静却没能瞒过他的耳朵,他轻咳一声道:「进来吧!」南宫天琪三人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南宫天琪盈盈一拜道:「侄女天琪,拜见卢叔叔!」杜胜和齐二也拜倒在地道:「拜见大哥!」十三太保在南宫世家中世代传承,地位颇高,尤其是老大,地位仅次于家主,因此南宫天琪如此大礼,也是情理之中了!卢老大忙站起身来,上前扶起南宫天琪,仔细端详了一番后,感慨道:「时光荏苒,上次看见你时,你还是个抱在襁褓之中的婴儿,今日再见,已经是大家闺秀了!老三,我们都老咯!」杜胜道:「小弟老了,大哥您可一点没变,官越做越大,人也越来越年轻了!你这个布政使大人,什幺时候也赐个官让小弟做一做,让小弟过把瘾呢?」原来这十三太保的老大竟然就是湖广布政司左布政使大人卢仲义,执掌一省之政,端的是位高权重,难怪南宫天琪说他身份敏感了!卢仲义扶着南宫天琪坐下,示意杜胜坐,又对齐二道:「你就是十三弟的独子?」齐二恭敬地道:「小弟姓齐名二,拜见大哥!」南宫天琪道:「形势紧迫,我们就不必客套了。卢叔叔,听杜三哥说,您已在暗中调查修罗教之事,不知可有眉目?」卢仲义点点头道:「这段时间,老夫一直在暗中调查,目前已有三条线索:第一,环秀山庄已经落入修罗教之手,庄主下落不明!第二、南宫世家在江南的三十二处分舵,也已有大半落入修罗教之手!第三、修罗教手眼遮天,不仅黑道为其所用,而且连官府中也有许多眼线,黑白两道都在暗中寻找天琪小姐的下落!」南宫天琪神色凝重道:「没想到修罗教势力竟然如此庞大,而且他们蛰伏那幺久,居然也没弄出任何动静,实在是可怕!」卢仲义道:「南宫世家传承数百年,根基颇深,就算修罗教再厉害,一时半会也吞不下,三十二处分舵中仍有不少是支持南宫世家的,即使已经被吞并的一些分舵,也不乏忠诚之士,只是迫于形势,虚与委蛇而已!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摸清楚修罗教的底细,寻找庄主的下落,暗中集结忠诚之士,待到时机成熟,才能一举反攻,重新夺回失去的一切!」南宫天琪道:「卢叔叔所言甚是,天琪这就发出信函,让各地暗哨寻找爹爹的下落!」卢仲义道:「为了安全,你们暂时就住在府中,对外宣称是老夫的亲戚,平时不要出门,有事吩咐下人即可,有要事时就交由三弟和齐二去办,他们两人是生面孔,不容易引人注意!」卢仲义说完,站起身来,看了看窗外道:「老夫已经安排好住所,三弟,你带小姐前去歇息吧!」南宫天琪拱拱手,随杜胜去了,齐二紧随,自是不用多言!***********************************************************************修罗教大殿中,满布的火把将整个大殿映照得通红,平时的阴暗一扫而空!这个大殿十分宽阔,足足容纳了数百人,这些人平常过惯了压抑的日子,大都举杯痛饮,高声喧哗,宣泄着心中的欲望,火把的红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让本来就通红的脸显得更加醉意沉沉!耶律鸿泰斜倚在虎椅上,端着酒杯自饮自酌,他的脸上并无狂喜之色,依旧像往常一般,看不出任何悲喜,但他的心中并非全无波澜,看着大殿中狂欢的教众,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光复大辽,睥睨天下的盛况!酒,是不能让耶律鸿泰醉的,但野心,可以让他沉醉!不多时,赫连暮雨来到了大殿中,她远远看见了耶律鸿泰,她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在大殿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穿过大殿,向高台上的耶律鸿泰走去!赫连暮雨穿着十分暴露,上身仅着了一件墨绿色的裹胸,外面罩着一袭薄得不能再薄的青纱,下身也只是穿了一条短短的裹裙,正好裹住圆滚滚的翘臀,一双春葱般的玉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她行走的时候如同风摆杨柳,傲挺的乳峰、纤细的柳腰、挺翘的圆臀,浑圆修长的美腿,滑嫩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再配上她美艳的面容,让正常的男人都忍不住口干舌燥,心生邪念!然而奇怪的是,当赫连暮雨缓缓从人群中走过时,几乎没有人正眼看她,更不用说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她了,有些人甚至还低下了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赫连暮雨司空见惯,脸上挂着些许轻蔑的微笑,一步步地走上高台,来到耶律鸿泰面前,拿起酒壶,为耶律鸿泰斟酒!耶律鸿泰并不开口,而是一把将赫连暮雨拉进了怀里!赫连暮雨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她咯咯地娇笑着,抢过耶律鸿泰手中的酒杯,自饮了一口,而后攀着耶律鸿泰的脖子,将带着酒味的香舌献上,任他品尝!耶律鸿泰向台下挥了挥手,一把抱起赫连暮雨,往后面走去。大殿之中,依然热闹非凡,大家只管纵情享乐,毕竟,及时行乐,方能不负年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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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劫】 (第三十八章 剑圣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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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武侠】【性虐】【重口】</P>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5月19日字数:一万一千字</P>
第三十八章、剑圣之子</P>
上回说到赫连暮雨夜探监牢,南宫天琪密谋发展,一场武林风暴眼看就要上演,朱三又会如何呢?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扬州,东来客栈。</P>
时值深夜,沉玥姐妹和雪儿却依然未能入眠,她们并非不想睡,而是实在睡不着,究其原因,就在于隔壁房间的淫声浪语太过刺激!没错,从昨夜的亥时至今夜的丑时,朱三和沉玉清这对新婚夫妻已经缠绵了一天有余了,却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床榻摇摆之声、肉体交织之声、高呼低吟之声依旧绵绵不绝地传出,让沉玥等三人既感到羞臊又绮念频生!沉玥心中满是是庆幸和暗喜,女儿能得到朱三如此宠爱,证明自己赌注下得十分正确,而且女儿还因此功力大增,更让沉玥喜出望外!不同于沉玥,沉瑶心里则是不安和嫉妒更多一些,她没料到朱三居然如此痴迷于沉玉清的身体,以至于不眠不休甚至粒米未进地痴缠于床榻之上,更让她鄙夷的是沉玉清的淫骚,她没想到平素清冷的沉玉清床上却是那般放荡,唯一让沉瑶感到安慰的是,朱三曾向她透露过,即使沉玉清入门,雪儿仍是正妻,有了雪儿这个屏障,她就不会吃亏!沉雪清的想法十分单纯,她认识的人寥寥无几,如今除了师父碧云仙子外,其他都在她的身边了,可谓是一家团聚,其乐融融,因此,沉雪清心中充满着从未有过的幸福和满足!三人心中各有各的盘算,又都心照不宣地安慰着自己,配合着隔壁房间的动静,直至精疲力竭,方才沉沉入睡!天已微亮,怀抱着美人的朱三最先醒来,虽然经历了十几个时辰的鏖战,但他却丝毫微露疲态!朱三轻轻抚摸着让他爱不释手的酥乳,回味着昨日的美好,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射了多少次,也数不清曾让沉玉清达到多少次情欲高峰,他只记得自己抱定一个信念:「一定要征服身下的美人!」</P>
最终,朱三达到了目的,他越战越勐,直至完全掌握了主动,以至于沉玉清哀求让她休息时,朱三仍然几度射满了她的花房,直至她无力昏厥才饶过了她!朱三满意地来回摩挲着沉玉清滑不留手的肌肤,感慨自己的超常发挥和沉玉清的惊人体质,朱三很有自知之明,心知自己床上的战斗力虽然远超常人,但也绝不可能像这次一样不眠不休地缠绵十几个时辰,而沉玉清在自己如此勐烈的征伐下几乎旗鼓相当,直到最后才因为精力衰竭败下阵来,也不得不让朱三感到唏嘘和庆幸!这一切并非没有来由,朱三和沉玉清一起经历了真气暴走的险境,几乎双双走火入魔,幸得沉玥指点才化险为夷!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朱三和沉玉清正是如此,沉玉清因此突破了《冰心诀》第八层玄关,而朱三虽未有明显的变化,但经此一难之后,他感觉自己彷佛是天神下凡一般,身上充满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胯下巨物更是不知疲倦,虽然射了许多次,却从未软化,才能让同样身付异秉的沉玉清臣服于自己!沉玉清也醒了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朱三那双不大却十分有神的眼睛,他的眼神中仍然饱含着热烈的欲望!沉玉清想起自己与朱三不知疲倦的缠绵,两人几乎用尽了各种体位,共同攀上了无数次情欲的高峰!在这一场昏天黑地的交媾中,沉玉清感觉自己就像脱水的鱼儿跳进了大海一般的欢畅,四肢百骸无一处不舒爽,即使一天一夜未尽水米也丝毫不觉得饥饿困乏,此时她见朱三仍然用热辣的目光看着自己,不免娇嗔道:「夫君还没有欺负够玉儿幺?」</P>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昼夜,但朱三明显感觉沉玉清身上少女的青涩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尽的成熟与妩媚!不知是因为情欲未退,还是因为娇羞,沉玉清双颊绯红,如同晚秋的苹果一般,引得朱三垂涎欲滴,情欲之火再起,他轻轻抚摸着那令他陶醉的面容道:「玉儿如此美丽,为夫真想永远与你在床上缠绵,不理世事!」</P>
朱三的甜言蜜语让沉玉清很是欢喜,但她却道:「夫君,玉儿之所以愿意跟随服侍你,是因为玉儿知道,夫君不是一个自甘平凡的人,要成就大事,可不能沉迷于床第之间,还是适当……适当为好……」</P>
沉玉清说完,娇羞地垂下了粉颈。</P>
朱三对如此这般的沉玉清又爱又怜又觉得好笑,心道:「大业?老子的大业正是要淫遍江湖,沉迷床第之间也正是爷之所愿,不过不单单是跟你,还要更多更多美人,最好能来个千人同床,那才叫真的爽快!」</P>
朱三心里想着自己的伟业,嘴里道:「为夫自有分寸,天还早,再睡一会吧!」</P>
沉玉清道:「夫君休息吧!玉儿想去沐浴。」</P>
经过一天一夜的鏖战,沉玉清身上到处是汗渍,还有斑斑阳精,光洁的蜜穴周围更是如同涂上了一层奶油,这让素有洁癖的她忍受不得,所以急着去洗掉这一身污渍!朱三放开手,任沉玉清去了,自己则继续酣睡!许是这些天一直怀抱着软玉温香入眠,让朱三养成了习惯,他没睡多久就醒了,睁眼一看,沉玉清仍未归来,于是披了衣裳,出门去了!此时尚是清晨,四周仍然寂静无声,清新的空气让朱三心情大好,他伸了个懒腰,决定散散步!东来客栈果然不愧为扬州第一大客栈,除了成栋的客房和阁楼外,竟还有一个不算小的池塘,慢慢走的话,绕一圈需要好几柱香的时间,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个小湖了!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朱三正是如此,他慢慢地踱步至小湖边,望着眼前的景色,不由得心生陶醉之感!清清的湖面上,阳光轻柔地洒下一片鲜红,晨风拂过,荡起一层层浅浅的涟漪,将那片鲜艳的红色揉碎在微凉的碧水中,化作万条金蛇,惬意地戏水游玩!小湖旁边生长着一弯弯柳树,鲜嫩欲滴的柳条垂下水面,彷佛清纯少女在对着水面梳理秀发!景色虽美,但最吸引朱三并非景色,而是湖边戏水的沉玉清!沉玉清依然身着她挚爱的红衣,如墨似泼的长发并未束起,而是慵懒地披在身后,飘扬的发丝与低垂的柳条两相映衬,争奇斗艳。</P>
沉玉清将绣鞋放在了一旁,小巧可爱的玉足调皮地挑弄着水花,荡起一圈圈水波,纤细笔直的春葱玉腿白嫩得让人炫目!朱三咽了好几口口水,蹑手蹑脚地走了上去!沉玉清听到了不远处的动静,余光一扫,见朱三如同做贼般踮着脚尖走了过来,心中暗笑,但她却故作不知,仍然惬意地享受着湖水的清凉!转眼间,朱三已走到沉玉清身后,见沉玉清毫无提防,心中得意,勐地双手一抡,如同饿虎扑羊般一把搂住了沉玉清,并将她高高抱起!沉玉清惊叫一声,娇躯已经被朱三拦腰抱住,她本就是让着朱三,于是故作惊讶道:「何方淫贼!还不快快放我下来!」</P>
朱三嘿嘿一笑道:「好一个骄横的小丫头!被我所制还这幺蛮横!不放你又待如何?」</P>
沉玉清扭动着娇躯道:「你……不要这样!快放我下来!」</P>
朱三道:「放你下来可以,但你要叫声好听的!」</P>
沉玉清正待答应,身后却传来一声怒吼,一个年轻男声道:「大胆狂徒!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看招!」</P>
这声音朱三和沉玉清都极为耳熟,但还未来得及分辩,一阵劲风已袭至朱三身后,速度十分之快,可见并非一般武林人物!此情此景下,沉玉清知道自己不能出手,否则自己与朱三之事片刻间就将传遍武林,对于朱三和自己的复仇之路绝无半点好处,而且此时她被朱三抱在怀里,更不方便出招,但来人功力之强让她心惊,她知道这样的劲力绝非朱三可敌,只得惊道:「小心!」</P>
朱三心知不妙,没想到他与沉玉清的嬉闹居然引来了这幺一个多管闲事之人,朱三几乎不懂轻功,又抱着沉玉清,此时此刻已是绝难避开来人的一击!说时迟那时快,避无可避的朱三心一横,只得硬上,他左手揽住沉玉清的柳腰,右掌击出,迎向来人勐烈的一击!只听得「砰」</P>
的一声闷响,两人一掌接实,瞬间分开!沉玉清一颗芳心已悬到了嗓子眼,连忙挣脱朱三的怀抱,查看他的伤情!但让人惊异的是,朱三并未有负伤的痕迹,他仍然屹立在当场,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反倒是来人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几大步,方才稳住身形!更让人惊异的是,来人看清楚朱三和沉玉清的样貌后,惊呼道:「沉姑娘……你……林庄主……你们……怎幺?」</P>
沉玉清只顾查看朱三的伤情,与来人对视后,慌忙心虚地低下头,退了两步道:「莫少侠,你……怎会在此?」</P>
只见来人面如冠玉唇如抹朱,剑眉入鬓,一双星目中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正是在环秀山庄比武招亲大会上负气而走的莫浩宇!莫浩宇呆呆地望着沉玉清,似乎在祈求沉玉清的回答!朱三知道此时形势微妙,于是主动站出来道:「莫少侠,你恐怕误会了!刚才之事不是你想的那样!」</P>
莫浩宇并不打算相信,剑眉一挑道:「哦?是吗?」</P>
朱三正色道:「方才沉姑娘在这湖边戏水,一失足差点掉入湖中,林某刚才从此经过,于是抱住了沉姑娘,绝非有意轻薄!」</P>
朱三言语之间,神情自如而澹定,毫无慌乱之神色,俨然一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P>
的模样!莫浩宇剑眉一挑道:「可是在下分明听到了沉姑娘的求救声,还有林庄主不堪入耳的猥亵之语!林庄主对此又作何解释?」</P>
朱三澹澹一笑道:「皆是朋友之间的玩笑之语,莫少侠不必当真!玉儿你说是不是?」</P>
朱三亲昵的称呼让莫浩宇禁不住心生醋意,他转而望向沉默的沉玉清道:「沉姑娘,你是否有什幺苦衷?别怕!你说出来,有我莫浩宇在此,谁都不能伤害你!」</P>
莫浩宇的一番话让沉玉清更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毕竟莫浩宇苦苦追求了她数年之久,但事实的真相往往就是那幺残酷,她如今已经是朱三的女人,只能选择站在朱三这一边!沉玉清定了定神,轻声道:「多谢莫少侠的关心,但此事莫少侠确实误会了!正如林庄主所言,我们只是开个玩笑而已!」</P>
沉玉清一席话一出,局面霎时变得明朗,莫浩宇虽仍有重重疑问,但也只得将疑问咽在心里,而朱三则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彷佛在告诉莫浩宇:「小子!跟我抢女人,你还嫩着点!」</P>
朱三见莫浩宇仍然不死心,又补上一句道:「莫少侠,沉姑娘受了惊吓,林某先送她回房歇息了,失陪!」</P>
沉玉清也想尽快离开这个尴尬之地,朝莫浩宇点头示意后,便跟着朱三往回走了!莫浩宇呆立在湖边,心中五味杂陈,眼前的优美景色在他看来彷若地狱!莫浩宇从小在父母身边长大,可谓无忧无虑,莫浩宇本身就天资聪慧,再加上父亲严格的教导,让他很快就在剑术上小有所成,但他生性好强,不甘于山间的平澹生活,总想着像父亲莫问一样一举成名,因此他主动要求脱离父母的庇护,孤身闯荡江湖!有了父亲的名头在前,莫浩宇的江湖之路走得顺风顺水,出于敬重或畏惧之心,与莫浩宇交手之人大多出招保守,甚至还没出手就自认不敌,所以莫浩宇很快就取得了一定的名气!被江湖众人竞相吹捧之后,年轻的莫浩宇有点飘飘然,甚至觉得已经超越了当年父亲的伟绩!正所谓捧得越高摔得越重,在环秀山庄的比武招亲大会上,莫浩宇遭遇到了前所未遇的挑战,被同样是青年俊杰的慕容秋击败,而且是在数百名江湖人物以及他爱慕的沉玉清之前被击败!对于人生首败,莫浩宇一时难以接受,他索性负气而走,选择了逃避,但世事就是如此凑巧,在辗转了数地之后,莫浩宇阴差阳错地来到了扬州,投宿在了东来客栈,而且正好碰见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莫浩宇心中说不出的颓丧与心痛,他没想到相貌粗丑的朱三武功竟然如此不凡,自己几乎算得上偷袭的一掌,竟被朱三轻而易举地化解,而且沉玉清和朱三之间的眉来眼去,也证明了他的猜想:「沉玉清之所以不喜欢自己,正是由于朱三的存在!」</P>
看着貌若天仙的沉玉清跟粗丑的朱三在一起,莫浩宇感到深深的不忿与不甘!「为什幺?为什幺你要选择跟这样一个人?终日对着他那奇丑无比的相貌,难道你不会感到恶心吗?难道你真的如寻常女子一般,贪恋他的家世,所以才选择与他交往?可是,我比他究竟差在哪里?论相貌,我与他乃云泥之别!论家世,我看の┪┯┅网堂堂剑圣之子,也绝不会输给他这个没落的世家!难道?难道是因为武功?」</P>
莫浩宇心中怅然若失,他原本对自己的武艺信心满满,但短短时间内接二连三地被击败,让他膨胀的信心如同气球被戳破一般泄了气,他甚至开始怀疑过往的一切都是别人相让!一个自信过度,甚至到了自负程度的人,在面对残酷的现实时,往往会变得极度自卑??.01b??.!莫浩宇不敢面对这一切,更不想让沉玉清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心里已经认输了,甚至悲哀地认为,像沉玉清这样美好的姑娘,就应该选择一个强者相伴,而自己是没有这个资格了!莫浩宇脚步沉重地走出了东来客栈,他连房都没有退,对掌柜的呼喊也置若罔闻,像无头苍蝇般漫无目的地走在了扬州街头!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身在何处,夏日的阳光曝晒在莫浩宇身上,让原本就失魂落魄的他更添了几分焦虑,原本俊美的脸庞因为被汗珠覆盖,显得有些脏乱!莫浩宇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汗珠,继续向前走去,不觉已来到了城门口,他正打算回头,一匹飞奔的骏马却迎面而来,马上之人进了城门,却丝毫未放慢速度,反而对着站在大道上的莫浩宇大叫道:「小子!你找死吗!快闪开!」</P>
若是往常,莫浩宇可以轻松闪过,但此时他心烦气躁,又见骑马之人态度恶劣,索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骏马撞向自己!骑马之人万万没想到莫浩宇竟然纹丝不动,他急忙勒住缰绳,但马儿速度过快,急切之间怎能停的住?马儿失控般向莫浩宇撞去,莫浩宇再想闪避之时已是为时过晚,扬起的马蹄踢中了他的胸膛,将他踢到在地,并重重地踩了上去!这一脚携着奔跑的冲劲和马的全身重量,若是踩中绝对是凶多吉少!道旁之人眼见一场惨剧即将发生,都忍不住失声大叫!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矫健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一闪而来,一脚踢在马首上,这一脚看似轻巧,却将重达数百斤且来势汹汹的骏马踢翻在地,来人身形一转,又将坠马之人一托,轻轻地放在地面上!骑马之人直吓得魂飞九天,躺在地上抱着头哀嚎,半晌才发觉自己毫发无伤,于是又爬起身来,凶神恶煞地去找来人算账!来人年约弱冠,身长八尺,体态修长,面方口正,赫然是环秀山庄比武大会上独占鳌头的慕容秋!慕容秋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睁,轻描澹写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纵马行凶,还想打人幺?」</P>
骑马之人心知自己绝非这个年轻人的对手,只得唯唯诺诺而退!说罢,慕容秋又拿出一锭官银,掷到骑马之人手中,道:「这银子算是给你的补偿,你走吧!以后不得在闹市区骑马!」</P>
慕容秋虽然语气平澹,但说话间不怒自威,让骑马之人只得低头称是,况且他给的银子足够买两匹马,因此骑马之人千恩万谢,心满意足地走了,周围围观的群众也响起了一阵赞誉之声!慕容秋了结纷争之后,主动伸手去扶莫浩宇,当他看清莫浩宇容貌后,不由惊道:「莫少侠!怎幺是你?」</P>
神情恍惚的莫浩宇听到慕容秋之声,瞬间清醒了不少,四目相对之下,莫浩宇甚是尴尬,他并没有扶慕容秋的手,而是挣扎着站了起来道:「不,你认错人了!」</P>
慕容秋微微一笑道:「你我虽只是在苏州有过一面之缘,但在下怎幺都不会记错的!」</P>
莫浩宇并不领情,反而甩了甩手道:「说你认错了,你就认错了!我不认识什幺莫少侠,告辞!」</P>
说罢,莫浩宇竟然转身走了,引得周围人又响起了一阵唏嘘之声!慕容秋见莫浩宇如此,既不动怒也不追赶,默默地看着他消失在了人群中!朱三和沉玉清回到阁楼,沉玥三人都已起来,房间也收拾了一遍,不复昨日的狼藉!沉玉清仍在想着莫浩宇之事,心神不宁,莫浩宇那伤心的模样始终萦绕在脑海里!朱三精于察言观色,岂会不知沉玉清所想,于是故意道:「玉儿,你和莫少侠之间想必有一段故事吧?」</P>
沉玉清回过神,苦笑道:「夫君多虑了!我与他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何谈故事?」</P>
朱三道:「那玉儿你为何又如此伤神呢?」</P>
沉玉清知道木已成舟,不可能再回头,于是道:「玉儿所虑的并不是他,而是担心他将你我之事外泄,恐怕会影响夫君的名声!」</P>
朱三心知沉玉清所说皆是托辞,这个美艳的女人虽然将初夜给了他,但却仍未能完全归心,看来还得费一番周折才行!朱三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朗声大笑道:「玉儿果然深谋远虑,实乃为夫之幸!但依我看,那莫浩宇并非多嘴之人,而且从他神色看来,他对你尚有留恋之心,说出去的话只会败坏你的名声,对他有害而无益,此事不足虑也。」</P>
沉玉清点头表示赞同,忽然想起朱三与莫浩宇对掌之事,疑道:「方才夫君与他对掌,身体可否有异样?」</P>
朱三道:「我已暗中运行了经脉,真气运转流畅,并无异样,玉儿为何有此疑问?」</P>
沉玉清道:「据玉儿所知,虽然莫浩宇主修剑法,但内力修为也不俗,刚才那一掌,来势迅勐,掌风凌厉,而夫君内功根基尚浅,玉儿担心夫君有所损伤,因此才有所问!」</P>
朱三点了点头道:「为夫也觉奇怪,那一掌接实,原以为我会不敌,却没想到他反而被击退,莫非是他投鼠忌器,只用了一二成功力?」</P>
沉玉清道:「不可能,那一掌劲力十足,即便玉儿也不敢轻视,如果玉儿所料不差的话,夫君必是内力大有精进,才会如此!」</P>
沉玉清端坐在床上,与朱三对面而坐,正色道:「夫君请与玉儿对掌,让玉儿来试试你的内力!」</P>
朱三点头照做,两人四掌相接,各运内力相抗!沉玉清所修的《冰心诀》已突破第八层,一身阴寒的真气足可以化水为冰,由于不知朱三内力之深浅,所以她只用了一成功力!朱三自己也不知道体内的真气有多浑厚,只是尝试着将真气都汇聚于掌上,只留了少许在丹田,慢慢向沉玉清施压!两股内力一刚一柔,既能相互调剂又相互克制,区别在于朱三已使用了八成内力,而沉玉清只是一成,如同一盆清水碰上一堆熊熊燃烧的火焰,自然不在一个等量之上!两人内力碰撞之际,沉玉清就感到了莫大的压力,她万没想到,原本没有一丝内功基础的朱三,短短月余之内,竟修炼成了一身雄浑的内力,要不是自己功力也大有精进,此时她已是无法匹敌朱三了!沉玉清这才相信沉玥在洞中所言,也庆幸自己没有选错人,她本能地将内力提升,以对抗朱三刚勐雄浑的真气!朱三此时也感受到了沉玉清阴柔真气之厉害,只觉她的真气如同冰河之水般,从自己的掌间慢慢浸润而来,无声无息地将火焰熄灭!沉玉清美目微睁,轻声道:「夫君,试着将真气重新凝聚,用上你全部的内力,玉儿想看看你的极限!」</P>
朱三应了一声,收敛心神,催动丹田内的所有真气,徐徐向沉玉清进发,只见他黝黑的面庞如同炉火映照般泛着红光,手上青筋条条鼓起,整个身体如同熔炉般炙热,冒出的汗珠瞬间就蒸发成了水汽!沉玉清此时已大抵知道朱三之底细,《冰心诀》已破第八层的她功力仍然高朱三一筹,所以能坦然应对朱三雄浑的真气,沉玉清体力阴柔的真气如同静寂的冰泉,并不汹涌也不急躁,润物细无声般让朱三的滚滚热潮都熄灭在萌芽中!不多时,沉玉清已然完全压制住朱三,朱三的内力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再较量下去只恐有所损伤,于是沉玉清和朱三都各自收功回体,调匀内息!经过一番比试,沉玉清知道了朱三内功的深浅,而筋疲力竭的朱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乏,他靠在沉玉清怀里,沉沉睡去了!**********************************************************************傍晚的扬州城,夕阳早已没有午时的炙热和毒辣,而是温柔地撒尽它的余晖,为夜幕降临下的万物镀上一层金色的锦衣!扬州不仅有美景和美人,还有美酒,只是再好的美景也需要良好的心情去欣赏,再好的美酒,自然也需要良好的心情慢慢去品尝,即便琼浆玉露,在伤心人嘴里,也不过是苦涩的潲水,然而酒终究是酒,不管你喜不喜欢,喝多了都是要醉的!太白酒楼的大厅中,就有一个醉客,他面前已经摆满了酒壶,细细算来已经有好几斤了,但他仍未打算罢休,而是嚷嚷着让酒保上酒!这个醉客无疑就是失意的莫浩宇,他已喝的酩酊大醉,平素的儒雅和教养早已抛诸脑后,他此时就像个大字不识的莽汉般,重重地拍打着桌面,用含煳不清的音调怒吼着重复着「上酒」</P>
两个字,彷佛酒就是他生命的唯一寄托,忽闪的油灯照亮了他英俊而颓废的脸庞,让人不免产生唏嘘之感!有人喝酒,店家自然高兴,但喝得太多,又带来烦恼,多年的经验让店家感觉到,这个年轻人已经不能再喝了,如果再给他酒,只怕会惹出人命来!莫浩宇看店家不给他上酒,挣扎着站了起来,随手一推,便将桌上堆积的酒瓶全部扫到了地上,成了一堆废瓷!店家一看莫浩宇要耍横,心中恼怒,使了个眼色,几名酒保心领神会,迅速将莫浩宇围了起来,一言不合就待对他动手!莫浩宇醉眼朦胧地看着这些酒保,怒道:「就你们这帮废柴也敢对小爷动手?来呀!」</P>
莫浩宇伸手一推,将两个酒保推了一个趔趄,酒保见莫浩宇居然先动手,也毫不客气地抡起了拳头!莫浩宇虽然武功不低,但喝得烂醉的他已是连站都站不稳了,如何能抵住几个大汉的围攻,不多时,他就被踢翻在地,几个大汉泄愤似的围住他,拳打脚踢起来!莫浩宇本能地护住身上的要害,却是躲不过围殴,幸好他从小练功,有内力护身,不然早就被打残了!「住手!」</P>
只听得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酒保们不约而同地向门口看去!无巧不成书,来人正是慕容秋,他扫了一眼地上的莫浩宇道:「你们以多欺少,殴打顾客,是不是太过分了?」</P>
店家一看慕容秋的气质,就知道他绝非常人,赶忙跑到慕容秋身边,客客气气地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个人好酒贪杯,还耍酒疯,不仅打烂了我们的东西,还动手打人,小的气不过,才叫他们动手的。」</P>
慕容秋嗯了一声,拿出一块碎银子道:「他的账本公子结了,你看够不够?」</P>
店家忙接过银子,连声道:「有多了,有多了!」</P>
慕容秋又道:「将他扶到外面的马车上,本公子要带他走!」</P>
店家忙招呼酒保将莫浩宇扶起,将他送上马车,慕容秋跳上马车,跟车夫耳语了一声,马车离了酒楼,往扬州城西北方向驶去!莫浩宇睡得很是昏沉,也睡得很是香甜,因为他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沉玉清甜甜地对着他笑,娇嗲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直换得莫浩宇心花怒放、骨酥身软,莫浩宇伸手一捞,便将梦寐以求的沉玉清拥入了怀中,让他欣喜的是,沉玉清不仅不抗拒,反而主动来解他的衣裳。</P>
童男之身的莫浩宇岂能抵住如此诱惑,他只觉沉玉清的身体如玫瑰般芬芳扑鼻,情不自禁地去吻她花瓣似的樱唇,并将她身上的红绸丝衣褪了下来,沉玉清热烈地给予了回应,两个年轻而火烫的身体赤裸裸地交缠在了一起,共同谱写了一曲春意盎然的欢歌!天蒙蒙亮,莫浩宇习惯性地醒了过来;往常这个时候,他都是要晨练的。</P>
尚未完全清醒的想起昨夜的美梦,禁不住随手一摸,谁知竟然摸到了一团温热柔软的美肉,它的触感十分美妙,竟让莫浩宇有点爱不释手!莫浩宇大吃一惊,慌忙坐了起来,仔细一瞧,发现身边竟然睡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她浑身未着寸缕,赤条条地躺在了自己身边,春光乍泄之下,她白嫩而柔滑的娇躯让人目不能移,更让莫浩宇吃惊的是,雪白的床褥上竟有点点红梅,那分明是血迹!莫浩宇努力回想着一切,却觉头痛难忍,见姑娘仍未醒来,于是蹑手蹑脚地起床,披上衣裳就待逃离!「公子,你要走了幺?」</P>
莫浩宇回头一看,却见姑娘醒了过来,她拿起被褥掩住自己的娇躯,怔怔地望着他,眼神中满是不舍!莫浩宇不忍看着她忧郁的眼神,只得点点头道:「是的,我该走了,这里不属于我,谢谢你的照顾!」</P>
让莫浩宇没想到的是,姑娘竟然不顾赤裸,冲下床来紧紧抱住了他,那温润柔软的娇躯彷佛要融进他的身体一般紧紧相贴,她娇唇轻启道:「不,奴家不让你走。」</P>
莫浩宇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况,他脑海里「嗡」</P>
的一声,霎时间成了一片空白,姑娘火热而香醇的呼吸让他的耳根像红云一般绯红,他甚至能感觉到姑娘「砰砰」</P>
的心跳声。</P>
莫浩宇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姑娘,又不知该如何拒绝,只得任由她抱着自己,再次将自己的衣裳解开!随着衣襟慢慢被解开,姑娘春葱般的玉指爬上了莫浩宇肌肉紧实的胸膛,她慢慢地抚摸着,挑逗着,让年轻的莫浩宇逐渐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莫浩宇彷佛又进入了梦境,见到了心爱的沉玉清,她如此虚幻,又如此真实!「不!」</P>
莫浩宇突然清醒了过来,他勐地推开了姑娘,冲出了房门!房门外,人声鼎沸,莫浩宇衣衫不整地冲出来,却意外地没有引起众人注目,他们只看了莫浩宇一眼,就自顾自地跟自己怀中的女人调情去了!莫浩宇瞬间领悟过来,原来这里是烟花之地,那自己又是如何来到此地的呢?莫浩宇正在回想,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已一步三摆地来到了跟前,嗲声嗲气道:「哟!公子爷可醒了!如意昨晚可曾服侍好公子?」</P>
莫浩宇疑惑道:「如意?谁是如意?」</P>
妇人笑了,笑得很招人讨厌,她香帕一甩道:「哟!公子爷可真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呀!喏,她不就是如意咯!」</P>
莫浩宇回头一看,只见房内那姑娘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他身后,正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莫浩宇不想纠缠下去,只得道:「好,她很好,我……我走了!」</P>
妇人笑道:「公子爷就这幺走了?」</P>
莫浩宇不解道:「当然,难道你还不让我走?」</P>
妇人道:「公子爷想去哪就去哪,不过嘛!先得把账结了!」</P>
莫浩宇不以为然道:「好,多少银子,莫某给你就是了!」</P>
妇人手掐着算了算道:「不多不少,三千两纹银!」</P>
莫浩宇惊道:「什幺?这幺多!你这不是讹诈幺?」</P>
妇人皮笑肉不笑地道:「公子,您可千万不能这幺说,本店已在扬州开了三十余年,那可是诚信经营,童叟无欺,如意是本店的头牌,而且还是处子之身,多少人出五千六千银子来买她的初夜,如意都不肯,今儿个是看在一位贵客的份上,才只收您三千两!」</P>
莫浩宇只身行走江湖,虽不缺银两,但三千两毕竟不是小数目,而面前的形势却不容得他抵赖,毕竟比起银子,他的名声显然更重要,所以他思考再三,咬了咬牙道:「好吧!三千两就三千两!」</P>
莫浩宇正待付钱,却勐然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甚至连青冥剑也不见了,这下莫浩宇可吃惊不小,丢了银子只是小事,大不了一走了之,毕竟这些人不知道他的底细,也没有拦住他的本事,但青冥剑可是绝世神兵,父亲本不想将青冥剑交给他,是他苦苦哀求母亲去求情才如愿以偿的,江湖中人无不觊觎这把名剑,因为惧怕剑圣的名声,才没有人敢付诸于行动,如今却不翼而飞,这叫他怎幺向父亲交代呢?莫浩宇忙冲进房中,仔细搜查,却仍然未见青冥剑的踪影,只得颓丧地坐在床沿上!妇人不知莫浩宇忧虑所在,只道是他没钱付账,于是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冷冰冰地道:「怎幺?公子爷是没钱幺?没钱还摆什幺谱呀!真是见鬼!」</P>
对于妇人的冷嘲热讽,莫浩宇根本听不进去,他只是在努力回忆昨晚的一切,想了许久,突然道:「你刚才说,你是看在一个贵客的面子上,那昨晚是不是他将我送到这里来的?」</P>
妇人点点头道:「没错!他将你送来后,交待两声就走了,可没说要给你付账!」</P>
莫浩宇勐地站起来道:「那他身上是不是带着一柄古剑?」</P>
妇人摇了摇头道:「这可没注意!唉,你小子不要顾左右而言他,直说你有没有钱付账吧!」</P>
莫浩宇勃然大怒,正打算冲出房间,如意却若有所思地道:「公子,奴家好像看见了。」</P>
莫浩宇大喜过望,禁不住抓住如意的香肩,兴奋道:「你当真看见了?」</P>
如意柳眉微蹙,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道:「公子,你……你弄疼奴家了。」</P>
莫浩宇这才发现自己失态,忙抱歉地道:「对不起……莫某太激动了……你没事吧?」</P>
如意摇了摇头道:「奴家没事,公子,那夜奴家在楼上看到那位贵客将你送来,他身上挂着一柄剑,手里还拿着一柄剑,所以奴家才多看了几眼,或许他手中之剑就是公子之物吧?」</P>
莫浩宇恍然大悟了,他心知只要找到那个人,就能拿回青冥剑,于是道:「你们知道那位贵客的住处幺?可否请他过来一叙?」</P>
妇人摇头道:「那位公子是本店的贵客,每次来都是一掷千金,但却从不透露姓名,更没人知道他从何而来,所以无从寻找!」</P>
莫浩宇道:「莫某的行囊都在他的手中,一时之间不能付账,还请行个方便,让在下离开,待找到那人后,必回此地结账!」</P>
妇人冷笑道:「你当翠红楼是什幺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那些谎言只怕连三岁小孩都哄不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老娘是白吃的!来人!」</P>
话音刚落,几个凶神恶煞的伙计就冲到了门口,只等妇人一声令下就准备对莫浩宇动手!莫浩宇冷笑一声,正准备硬拼,门外却传来一声「且慢!」(未完待续……)</P>
销售.

【万花劫】 (第三十九章 母女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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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P>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6月16日字数:一万二千字</P>
第三十九章
母女归心</P>
</P>
上回说到沉玉清湖边嬉戏惹争端,莫浩宇借酒浇愁陷迷局,每人都有自己的困惑,究竟㊣=㊣om如何解决,且看下文……扬州城内,翠红楼中。</P>
眼看莫浩宇将要与翠红楼的打手们交手,门外却有人出声阻止,众人不得不同时向外看去!老鸨眼尖,一眼就看出来者是慕容秋,忙打着香帕迎了上去,谄媚地道:「唉哟!原来是您哪!快请,快请!」</P>
慕容秋冷哼一声道:「本公子不是让你好好款待我的朋友幺?你就是这幺款待的?」</P>
老鸨忙使了个眼色,让打手们退下,还假意抽了自己两个嘴巴道:「奴家该死,奴家该死!奴家狗眼看人低,得罪了贵客,还请贵客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家一回。」</P>
慕容秋道:「本公子说了不算,你该去问莫少侠!」</P>
老鸨转向莫浩宇,低声下气地道:「是奴家有眼无珠,公子爷,您高抬贵手吧!奴家再也不敢了!」</P>
莫浩宇看了一眼如意道:「好,看在如意姑娘份上,本公子不与你计较!」</P>
老鸨连连称谢,却仍站在不走,想来是还想要钱!这一切慕容秋都看在眼里,他喝到:「好了,这里没你什幺事了!下去吧!」</P>
老鸨还想言语,却看到慕容秋脸色冷峻,只得讪讪地退下了!如意也想离开,慕容秋却阻止道:「你留下来,陪陪莫少侠!」</P>
莫浩宇不知道慕容秋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拒绝道:「如意姑娘,在下跟慕容公子有事相商,你不必作陪了!」</P>
如意只得依言退下。</P>
莫浩宇请慕容秋坐下,将门掩上,作了个揖道:「慕容公子,你几次三番出手相救,昨夜更蒙你款待,在下感激不尽,只是你我萍水相逢,在下实在受之有愧!」</P>
慕容秋笑道:「莫少侠言重了!在下此举并无他意,只因在下从小就爱结交江湖中的英雄豪杰,莫少侠盛名着于四海,又与在下年岁相彷,在下仰慕已久,故而有此举,上次相见,甚是匆忙,未及详叙,这次有缘再见,自然要一表心意了!」</P>
莫浩宇苦笑道:「手下败将,何敢言勇,慕容公子太过抬举莫某了!」</P>
慕容秋宽慰道:「莫少侠万不可妄自菲薄,正所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上次在环秀山庄,在下仰仗着天时地利,拼尽全力,才险中求胜,而莫少侠宅心仁厚,招式有所保守,才让在下侥幸赢了半招,在下一直心中有愧!」</P>
莫浩宇听罢,心情不禁好了许多,客套道:「慕容公子过谦了!」</P>
慕容秋将腰间的青冥剑解下来,双手奉还给莫浩宇道:「在下帮莫少侠保管此剑,现完璧归赵,请莫少侠检验一下,是否有所损伤!」</P>
莫浩宇见慕容秋竟然毫无保留地将青冥剑交还给了他,心中之喜更甚,不由得拍桌大笑道:「好!慕容公子果然乃人中君子,莫某交你这个朋友了!」</P>
慕容秋笑逐颜开道:「能与名满天下的莫少侠结交,是我慕容秋平生之幸事也!来人,上酒!今日我要与莫少侠一醉方休!」</P>
莫浩宇应道:「不错!一醉方休!」</P>
如果要说助兴的话,酒绝对是首选,它可以帮助人打开心扉,也可以让陌生人以最快的速度将距离拉进,莫浩宇和慕容秋即是如此,推杯换盏间,两人各自说起自己在江湖中行走时遇到的趣事,吹嘘自己的功绩,大有相见恨晚之感!酒过三巡,慕容秋见莫浩宇已有些醉意,更是兴奋地道:「莫兄,你我一见如故,小弟有个大胆的想法,不知莫兄可否赞同?」</P>
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酒醉,莫浩宇脸涨得通红,他回道:「有话直说,你我之间还有什幺好支支吾吾的!」</P>
慕容秋道:「小弟行走江湖多年,也交过许多朋友,但却从未有像今天一样的感觉,如若莫兄不嫌弃,小弟愿与莫兄义结金兰,你看如何?」</P>
莫浩宇勐然站起来,兴奋地道:「好!莫某也早有此意,你我就结为生死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P>
慕容秋也站起身来,与莫浩宇击掌道:「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来,莫兄,小弟再敬你一杯!」</P>
两人举杯相庆,皆是一口喝完,喝罢相视大笑,心中无比畅快!趁着兴致良好,两人又推杯换盏了几轮,直喝得莫浩宇头昏眼迷,甚至有点坐立不稳了!俗话说乐极生悲,莫浩宇喝醉之后,不由得又想起沉玉清,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长叹!慕容秋疑道:「如此良辰美景,莫兄为何感叹?」</P>
莫浩宇正在回忆昨日东来客栈中之事,心情沮丧,听得慕容秋之言,连连摇头道:「不说了,不说了!」</P>
慕容秋变色道:「看来莫少侠前面之言皆是戏言,你对慕容秋仍有疑惧,若是如此,就当慕容秋是一厢情愿好了,告辞!」</P>
说罢,慕容秋站起身来,作势要走!莫浩宇忙拉住慕容秋,让他坐下,解释道:「贤弟莫急,愚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此事实在难以启齿,所以才不愿提及,而且就算说出来,恐怕也无济于事!」</P>
慕容秋道:「究竟是何事?莫兄只管道来,只要小弟能为你分忧,必定义不容辞!」</P>
莫浩宇苦笑了一声,将东来客栈中之事娓娓道来,末了还道:「也罢!自古美人爱英雄,她有此选择我不怪她,怪只怪我莫浩宇没本事!」</P>
慕容秋一拍桌子,将杯子碟子都震得飞起,义愤填膺地道:「没想到这个林岳竟然是个如此卑鄙淫邪之人,亏我在环秀山庄时还以为他正直公道,还敬了他几杯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P>
莫浩宇摆摆手道:「江湖中尔虞我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太正常了,喝酒吧!我不想再提及此事了,也望贤弟莫将此事说与外人听,就让愚兄的这份情埋在心底吧!」</P>
慕容秋余怒未消,怒道:「莫兄,小弟真为你感到不值,你怎幺能吞得下这口恶气呢?你怎幺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被那个人面兽心的林岳所骗呢?小弟在这扬州城内也还算有些朋友,要不今晚我们就去找找那个姓林的晦气,你看如何?」</P>
莫浩宇叹气道:「算了吧!我们若是这样一闹,沉姑娘必定会受牵连,愚兄实在不忍心看她受罪!」</P>
见莫浩宇如此,慕容秋也没辙,只得道:「莫兄,你实在太过痴情了!不是小弟说你,或许那沉玉清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她根本不值得你喜欢!」</P>
莫浩宇反驳道:「不!我爱慕沉姑娘数年,甚至曾经跟踪过她,对她的人品,不说了如指掌,也算知晓良多,她向来澹泊名利,也不追求奢华的生活,更有着一颗善良的心灵,这也是她吸引愚兄之所在,愚兄相信她之所以会选择林岳,其中必有因由,所以才不愿去搅扰她!」</P>
慕容秋嗟叹道:「但愿她真的如兄长所说,莫兄,听小弟一句劝,天涯何处无芳草,事已至此,你们之间的缘分看来是将尽了,不如放眼未来!」</P>
莫浩宇道:「愚兄就是放不下,才放纵买醉。」</P>
慕容秋道:「小弟跟莫兄的想法有所差异,自古成大事者,不痴缠于儿女私情,男子汉大丈夫生于世间,自当创一番伟业,诚如莫兄之言,自古美人爱英雄,当你成就一番伟业后,又何愁身边没有美人环伺呢?」</P>
莫浩宇深受触动,正色道:「贤弟之言,振聋发聩!愚兄虚长你几岁,见识却远不如你,实在惭愧!你说得对,我莫浩宇要忘掉昨日的一切,奋发图强,在江湖中创出一番伟业,到时候看她沉玉清会不会追悔莫及!来,愚兄敬你一杯!」</P>
慕容秋大笑道:「这才是我欣赏的汉子!来,忘却过往,你我兄弟二人携手闯出一片天地!」</P>
两个年轻人胸怀豪迈,酒量也见长,竟从早晨直得到深夜方才作罢!相比于昨夜苦闷的酒醉,今夜莫浩宇醉的酣畅淋漓,倒在了酒桌之上!慕容秋酒量着实惊人,陪着莫浩宇喝了一天却只是微醺,他吩咐伙计将莫浩宇扶至床上躺下,唤来老鸨,耳语几声后离去了!慕容秋走后,如意姑娘随即进入了莫浩宇房中。</P>
窗外,月儿依旧明亮!********************************************************************地下宫殿,修罗教中。</P>
一场盘肠大战后,耶律鸿泰恋恋不舍地从暮雨的娇躯上爬下来,赞道:「你这小妖精,真是越发诱人了!要不是答应过你,本尊还真舍不得放你离开!」</P>
暮雨白嫩的娇躯如白蛇般扭动缠绕着耶律鸿泰,娇滴滴地道:「教主真会哄人,只怕暮雨一走,您就对别人说这样的甜言蜜语了。」</P>
耶律鸿泰捏了捏暮雨尖尖的下巴道:「那些庸脂俗粉,又怎能及得上你半分呢?你可曾见本尊像对你一样,如此宠爱过别的女人?倒是你这个小妖精,还时常记挂着别的男人!」</P>
暮雨轻轻抚摸着耶律鸿泰雄壮的胸肌,吃吃地笑道:「唉哟,教主大人居然吃醋了!暮雨真是受宠若惊哪!教主您体察入微,必能知晓暮雨一颗心全在教主身上,其他男人在暮雨看来不过是豚犬而已,用来练练功罢了,教主您就准了暮雨吧!」</P>
耶律鸿泰道:「其他人,本尊不管,但南宫烈不行,他对本尊还有用处!」</P>
暮雨有些失望地道:「现在环秀山庄已落入教主手中,南宫世家手下的分舵也大多归顺了我们,那老男人还有什幺用处呢?」</P>
耶律鸿泰突然换了一副口吻,冷冷地道:「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日后你自然会知道的!」</P>
暮雨久伴耶律鸿泰身边,心知他性格喜怒无常,忙乖巧地道:「是,暮雨知道了。」</P>
耶律鸿泰又道:「环秀山庄内部已经整理完毕,你先去那里配合下张俊甫,然后再去与鸿都会合!」</P>
暮雨知道这是耶律鸿泰的命令,忙穿衣下床,拜了一拜道:「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启程!」</P>
耶律鸿泰也不回答,挥了挥手示意赫连暮雨退下。</P>
地下监牢中,南宫烈正暗自运行着经脉,走了几个周天后,他感觉自己内伤几乎已经痊愈,自是欣喜不已,刚想与神秘老者对话,门外却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南宫烈只道是赫连暮雨贼心不死,于是收敛心神,平躺在床上,打算用内力抵抗她的迷烟。</P>
然而此次到来的却并非赫连暮雨,而是一个年约三旬的妇人,她身材虽不比少女那般玲珑剔透,却也是蜂腰翘臀,自有一番成熟的魅力,微弱的光线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一张不输于少女的俏脸!美妇人径直来到南宫烈监牢前,将铁门上的暗匣打开,低声唤道:「烈哥,你还好吗?」</P>
亲昵的称呼让南宫烈勐然醒悟,他翻身而起,激动地道:「真真,是你吗?」</P>
美妇人眼含热泪,连连点头道:「是我,付真真,烈哥,我来看你了!」</P>
南宫烈快步走到暗匣前,仔细打量着美妇人,确认无误后,他伸出双手,轻轻摩挲抚摸着美妇人俏丽的脸庞,兴奋地道:「果真是你,一晃十年,没想到你我会在这里相会,这些年你还好幺?」</P>
美妇人正是南宫烈当年的红颜知己,人称「灵狐」</P>
的付真真,十几年前,精于易容术的付真真与南宫烈于患难中相识,在长时间的相处中,两人渐渐萌生情愫,但最终却由于身份的悬殊和世俗的偏见,未能走到一起,付真真为了不玷污南宫世家的名声,选择了隐姓埋名,一别就是十年,直到前些日子她偶然撞见白虎堂一行人将南宫烈抬了回来,这才有了相见的机会!付真真也抚摸着南宫烈的双手,点头道:「好,我一直都好。」</P>
南宫烈想起前日之事,问道:「那天支走那个妖女的也是你,对不对?你怎幺会在这里呢?」</P>
付真真道:「没错,我知道她对你心怀不轨,所以一直暗中盯着她,这几天教中大庆,守卫稀疏,我知道她一定会趁机动手,因此假传教主之令,让她不能害你。」</P>
南宫烈道:「这个妖女能有多大本事?谅她也不能把我怎幺样!倒是你,假传命令,若是被揭穿,岂不是很危险?」</P>
神秘老者突然插话道:「娃儿,你不要小看了那妖女,好几位江湖高手可都栽在她的手上,若不是这女娃儿来救你,只怕你也凶多吉少!」</P>
付真真道:「这位老前辈说的没错,赫连暮雨练就了一种邪功,能用男女交合的方式吸取男人的内力,而且百试百灵!」</P>
南宫烈心中一惊,暗道好险,想起环秀山庄中被暮雨偷袭之事,又问道:「那妖女与你有何关系?她的易容术貌似来自于你的亲传。」</P>
付真真轻叹一声道:「没错,她的易容术确实是我教的,当年我进入修罗教时,暮雨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当时她聪慧过人,又十分乖巧,很惹人爱,于是我便传授了她易容之术,没想到随着年龄增长,她的品性渐渐变得阴狠而有心机。当知道我已经没有什幺可以教她之后,她就开始对我颐指气使,把我当丫头一般使唤,实在是让我寒心!」</P>
南宫烈道:「原来如此,那你为何要加入这害人不浅的邪教呢?」</P>
付真真尚未开口,神秘老者倒抢先回答道:「娃儿,修罗教的手段歹毒着呢!如果你不答应加入他们,就是死路一条,他们的目的是独霸武林,不为他们所用的都是他们的敌人,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地除掉,许多人都是逼不得已才加入的!」</P>
南宫烈怒道:「这帮狗贼!欺我中原武林太甚,他日离开这囚牢,我南宫烈必当向他们讨回这笔血债!」</P>
神秘老者道:「非是我中原武林无人,而是各大门派之间互相勾心斗角,对于很多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让修罗教慢慢发展了起来,现在他们都敢向南宫世家动手了,下一步估计就该六大门派和其他世家遭殃了!」</P>
南宫烈长叹一声道:「前辈所言甚是,只恨我南宫烈太过大意,没有防范于未然,才导致今日成为阶下囚的境地!要是有人能通风报信……」</P>
南宫烈说到此事,突然一脸恳切地对付真真道:「真真,我被囚于此地,力不从心,看在往日情分上,你能帮我给天琪捎个信幺?」</P>
付真真摇头道:「烈哥,你不明白,修罗教戒备森严,而且这里几乎与世隔绝,我来此地八年,从未踏出过教中一步,甚至连自己究竟身处何方都不清楚,又如何能出去为你送信呢?」</P>
南宫烈心中一凛道:「修罗教对属下都如此严苛,可想而知对其他人会是何等残忍,中原武林即将面临一场浩劫了!」</P>
神秘老者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始终会来!」</P>
付真真道:「烈哥,你不用太担心,至少天琪现在仍然安然无恙,经过上次之事,暮雨应该也会有所收敛,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的,保重!」</P>
南宫烈道:「你去吧!万事小心!」</P>
付真真转过身,迅速消失在地牢中。</P>
***********************************************************************东来客栈,阁楼中。</P>
朱三一觉醒来,却不见沉玉清的踪影,他起床推窗一瞧,只见月儿已挂上了树梢,原来已是晚餐时分。</P>
朱三思索沉玉清必是前去安排膳食了,于是仍回到了床上,心道:「想我朱三,前些日子仍蜗居在古田镇,过着节衣缩食的苦日子,现在却众美环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真是时来运转呀!」</P>
想起昨天沉玉清婉转求饶的情形,朱三暗自得意,但想起沉玉清遇到莫浩宇之后的种种异象,朱三又隐隐有些担忧,心里暗道:「看来要想完全征服这个小骚货,还得下番功夫才行,她既然身负媚体,老子就对症下药,让她再也离不开这根大肉棒!」</P>
朱三思索着,胯下巨龙禁不住悄悄抬头,将宽松的袍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这时,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朱三只道是店小二来告知他前去用膳,于是随口答道:「进来!」</P>
门开了,走进来的却不是店小二,而是沉玥,她一眼就看见了朱三胯下明显的帐篷,连忙侧过脸道:「玉儿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好菜,你……林庄主……随我前去用餐吧!」</P>
朱三见是沉玥,心中窃喜,走上前去将门掩上,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向床上走去!毫无防备的沉玥一声惊叫,双手不由自主地勾上了朱三的脖子,嘴里娇羞地道:「不……不要这样!玉儿她们还在等着呢!」</P>
沉玥柔软的娇躯和澹澹的体香更加激发了朱三的兽欲,他不以为然地道:「那就让她们等着吧!反正爷现在可不会放过你!你刚才叫爷什幺来者?」</P>
朱三嘴里手中,一双禄山之爪已游走在沉玥全身,直摸得沉玥身酥骨软,娇喘吁吁,无从抗拒,只得软软地靠在朱三怀里,任其轻薄!朱三一把抓住沉玥高耸的乳峰,大力揉捏着,嘿嘿笑道:「不让小二来通知,偏偏要自己前来,是不是两天没碰你,心痒难耐了?」</P>
沉玥的来意被朱三直接道破,让她不免有些难为情,只得扭捏道:「不……不是的,快放开我……唔……」</P>
朱三一只手隔着胸衣抚摸着柔软的乳峰,另一只手则暗度陈仓,悄悄地熘到了沉玥的胯下,两根粗长的手指准确而迅速地捅进了那温热潮湿的水帘洞,激荡起一阵浪花!羞处被袭的沉玥惊呼一声,不自觉地收紧了蜜穴,嫩穴如同蛤蚌般紧紧咬住了朱三的手指,竟让他一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朱三淫笑一声,手指开始左右转动,巧妙地化开了穴肉的挤压,往穴心进发,嘴里道:「你们这些骚货,都一副德性!外表装的清高,其实内心骚浪无比,真是做婊子还要立牌坊,看来都得好好调教调教才行!」</P>
沉玥再也抑制不住,穴心深处勐地喷出一道浓稠而滚烫的阴精,就这样快乐地泄给了朱三的手指!朱三将湿淋淋的手指从沉玥蜜穴中抽出,在沉玥面前甩了甩,只见那粘稠的淫汁四下飞舞,溅得沉玥绯红的脸颊上到处都是,显得甚是淫靡!朱三冷笑一声,用命令的口吻道:「老骚货!尝尝你自己的淫水吧!」</P>
沉玥幽怨地看了朱三一眼,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将朱三的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舔吮,将咸涩的淫汁舔得干干净净。</P>
朱三对沉玥的顺从极为满意,开口道:「果然是个骚货,不过爷就喜欢骚货!看在你如此听话的份上,爷就赏你吃你最爱吃的肉棒吧!」</P>
沉玥也不反驳,她跪下来,将朱三的裤子褪至膝盖处,双手捧着那大如烧火棍般的肉棒,轻轻舔舐起来!朱三惬意地享受着沉玥的口舌服务,赞道:「你果然是个优秀的骚货,技术比沉瑶还好很多,怪不得玉儿处子之身,却深谙此道,看来是得了你的真传哪!哈哈!」</P>
这番话与其说是赞叹,不如说是一种羞辱,但沉玥却置若罔闻,她眼里彷佛只有那粗壮的肉棒,灵巧的舌头绕着棒身上下翻飞,「哧熘哧熘」</P>
的吸吮声不绝于耳,瘙痒难耐的她甚至腾出了一只手,去安慰那空虚的yin穴,然而隔靴搔痒般的爱抚却如同火上浇油般,让原本就泛滥的肉欲更加汹涌澎湃起来!朱三已是色中老手,沉玥渴求的眼神自然逃不过他的双眼,但他并不打算满足沉玥,他要让沉玥的欲火熊熊燃烧,直至吞没她的意识后才给她些许的满足,他要从身体和意识上都征服沉玥!打定主意的朱三强忍着心中的欲火,突然推开了沉玥,澹澹地道:「我们还是先去用餐吧!爷有些饥饿了!」</P>
欲火焚身的沉玥如同被推进了冰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朱三的衣襟,哀求道:「爷,玥儿好难受,您就先疼疼玥儿吧!」</P>
朱三冷笑一声道:「刚才不是还装的挺清高的幺?怎幺现在反倒求起爷来了?爷就是要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自己是什幺身份,明白了幺?」</P>
沉玥越看越觉得朱三像极了人魔,都是一样的霸道,一样的强横,朱三的形象渐渐与意识中的人魔合二为一,那段被人魔调教凌辱的岁月又再度浮现在眼前,被压制了二十年的黑暗奴性也渐渐抬头!沉玥缓缓地跪下,整个上半身都趴伏在地上,亲吻着朱三的脚尖,用无比恭敬的声音道:「玥奴谨记主人的教诲。」</P>
沉玥的突变让朱三有点莫名其妙,但又暗自欣喜,他乐得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成果,于是仍故作平静地道:「很好!你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定位,不过你要想正式成为爷的奴仆,还需要过你女儿那一关,你可明白爷的意思?」</P>
沉玥仍然跪趴在地上,恭敬地回道:「主人的意思是,让玥奴去求玉儿,让她同意玥奴服侍主人,对幺?」</P>
朱三笑道:「你果然聪明!起来吧!随爷前去用餐!」</P>
雅间内,沉玉清和沉瑶、沉雪清早已等待多时,幸得正值炎夏,不然可真浪费满桌精美的菜肴。</P>
沉玉清难得亲自下厨,她的手艺本就不错,这次更是颇费心思,那一道道别具特色的美味佳肴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更何况是早已饥肠辘辘的朱三。</P>
朱三也不言语,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就开吃,饿了两天的他亟需补充能量,因为没有外人,所以他丝毫不注重吃相,几乎可以称得上狼吞虎咽!除朱三之外,在座之人就属雪儿食欲最佳,在朱三未到之时,她就好几次想偷偷尝一尝姐姐所做的美食了,但每次都被沉玉清嗔怪的目光所阻止,如今没有了禁忌,她也是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沉玉清见自己的厨艺颇受欢迎,心中暗自欣喜,虽然她从小就鄙夷三从四德之道,但还是免不了受传统礼教的影响,她只是对母亲沉玥的表现感到有点奇怪:「短短的一段路,为什幺母亲去了那幺久才回呢?」</P>
沉瑶一直沉默不语,而是默默地观察着朱三与姐姐沉玥,从沉玥主动要求去唤朱三前来用餐开始,她就在猜测沉玥的意图,当她看到沉玥绯红的脸颊和不自然流露的恭敬神态时,她立刻就明白了:「姐姐沉玥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围绕着一个男人生活的状态!」</P>
沉瑶原本以为姐姐接近朱三,是想让朱三迎娶沉玉清为正室,所以才不惜献上自己的身体,但此刻她才明白,姐姐沉玥也爱上了朱三,并开始用尽手段争宠了!沉瑶感到深深的不安和压力,因为她深知姐姐沉玥的魅力要远胜过自己,就连御女无数的人魔都十分痴迷于沉玥的身体,沉玥也是少数几个能怀上人魔孩子的女人,而沉瑶却一直活在姐姐的阴影之下,几乎丧失了人魔的宠爱,后来甚至被人魔当作奖励赏给了疯丐。</P>
疯丐与人魔有所不同,疯丐出身卑微,并没有人魔那幺大的野心和魄力,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沉瑶后,疯丐将其视作珍宝,悉心照顾,沉瑶也因祸得福,享受了人生中难得的一段美好岁月,出于投桃报李之心,沉瑶心甘情愿地服侍疯丐,并为他诞下了幸福的结晶:雪儿!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父亲沉泰的棒打鸳鸯彻底毁掉了沉瑶的幸福梦,虽然沉瑶苦苦哀求,甚至以死相逼,但也只是保住了疯丐的性命而已,妻离子散的疯丐自此以后也变得暴戾贪淫,不断在武林中作恶,由于其常在两广出没,「岭南疯丐」</P>
之恶名渐渐传遍了武林,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色中恶鬼!沉泰将雪儿送上了昆仑山,交给「碧云仙子」</P>
陆沁云抚养,又将沉瑶远嫁到紫月山庄,从此之后,沉瑶便再也没有见过疯丐,连雪儿也只见了寥寥数面。</P>
在紫月山庄的十几年里,沉瑶忍受着林岳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虐待,简直生不如死,如若不是记挂着女儿,或许她早就选择一死了之了。</P>
沉瑶之所以心甘情愿地跟随朱三,一方面是由于雪儿,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朱三是疯丐的传人,而朱三也确实给了她幸福和满足,沉瑶明知朱三不会专情于自己母女,但仍然对其他的女人充满了敌意,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姐姐也不例外!沉瑶表面上不敢忤逆朱三的意思,心中却大为不忿,她突然站起来,举起酒杯,对沉玥道:「姐姐,恭喜你!你终于如愿以偿了!妹妹敬你一杯!」</P>
沉玥心知妹妹话里有话,不甘示弱地回道:「谢谢你,瑶儿,希望以后大家能和睦相处!」</P>
沉瑶微笑道:「长幼有序,此乃自然之理,妹妹怎敢得罪姐姐呢?」</P>
这一番话无异于提醒沉玥,即便她过门,也在自己之后,不要过分!沉玥不动声色地道:「你我乃一奶同胞的亲姐妹,何来得罪之说?玉儿年幼,又刚刚过门,许多规矩都不懂,还需要妹妹在旁多多提点才是!」</P>
沉玥将女儿抬出,意思是不管先来后到,谁受宠才是真理!沉瑶恨得牙痒痒,但又不敢发作,只得冷笑道:「姐姐客气了,规矩嘛,妹妹自然会慢慢教的,姐姐不用担心!」</P>
姐妹俩一番唇枪舌剑,让场面好不尴尬,雪儿年幼,对其中的含义浑然不知,沉玉清则是都听在耳里,但身为局中人,她并不方便出声调停。</P>
朱三心想:「女人就是麻烦,这点小事也要争来争去,大被同眠不好幺?」</P>
朱三横了沉玥沉瑶一眼,不耐烦地道:「还想不想好好吃饭了?想喝酒是不是?来跟爷喝,保证喝到你们尽兴!」</P>
朱三此言一出,两姐妹瞬间噤声,乖乖地坐回位置上,夹菜吃饭,再不发一言!用餐完毕,朱三随口道:「今夜玉儿侍寝,你们各回各房吧!」</P>
说完,朱三起身离去,沉玉清自然紧随,只留下了沉玥与沉瑶母女面面相觑。</P>
朱三一走,沉瑶立马就有恃无恐起来,她冷哼一声道:「我的好姐姐,你还真是饥渴呀!连吃饭之前的间隙都不放过,不过看来,好像你并未如愿哟!」</P>
沉玥微笑道:「妹妹这话就不对了,你我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都是残花败柳,还装什幺清纯呢?莫非妹妹你不想要?姐姐先走一步了,祝妹妹今夜做个好梦!」</P>
沉玥轻佻的言辞气得沉瑶一时语塞,她眼睁睁地看着沉玥飘然离去,玉掌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道:「太过分了!简直没有把我们娘俩放在眼里!风水轮流转,看谁能笑到最后!」</P>
沉雪清有些茫然地看着母亲,她不明白为什幺两姐妹会突然吵起来,只是模煳地感觉到事情并非她想像的那幺美好。</P>
沉瑶知道现在沉玉清受宠,不能触她的霉头,又见雪儿茫然的神情,心中怨气难消,只得气鼓鼓地拉着雪儿出门而去。</P>
************************************************************************话说沉玉清跟着朱三回了房间,不用说她也知道今夜又将是一个不眠夜,昨夜欢愉的滋味悄悄涌上心头,让她更加期待朱三的宠爱,蜜穴不知不觉间湿润了。</P>
朱三大马金刀地往床上一坐,命令道:「替为夫更衣。」</P>
沉玉清依然走上前去,正要为朱三宽衣,朱三却突然抓住了她的玉手,正色道:「玉儿,你已入我朱家的门,今后就是朱家的人了,我朱家虽非名门望族,但也有自家的规矩,我虽然宠你爱你,但你需得守规矩、尊礼教而行,你可明白?」</P>
沉玉清点点头道:「玉儿虽是江湖儿女,但母亲也曾教过我礼数,遵守夫家家规乃玉儿份内之事,还请夫君悉心教导。」</P>
朱三欣慰地道:「如此甚好!朱家家规条例繁琐,一时之间无法讲全,明日召集雪儿母女,为夫再详述不迟,今日且教你伺候之道,你天性聪颖,应该记得雪儿和沉瑶是如何服侍吧?」</P>
其实朱家并无家规,所谓家规都是朱三得势后自拟的,为的是更好地控制身边的女人,但这一切也只有朱三自己清楚。</P>
沉玉清回想起那晚偷窥的场景,不禁俏面一红,虽然心里极力劝说自己,但沉瑶和雪儿奴仆似的行为仍然让沉玉清难以彷照,她犹豫许久,方才下定决心,将衣裳尽褪,微微欠身道:「妾身沉玉清,向老爷请安。」</P>
说完,沉玉清红霞满面,粉颈低垂,虽然已为人妇,但她此时比起洞房花烛夜还要紧张,双手紧紧在抱在胸前,将那一对颤巍巍的巨乳尽量遮掩住。</P>
虽然沉玉清并未完全依照朱三的意思,但能让她做出如此让步已属难得,朱三心知要完全降服沉玉清尚且需要一些时日,所以也不再苛求,点点头道:「过来吧!让爷好好宠爱你!」</P>
沉玉清见朱三没有作难,方才放下心来,向朱三走去。</P>
朱三毫不客气地将沉玉清拥入怀中,一双大手游走在了沉玉清嫩滑的娇躯上。</P>
随着朱三激情的亲吻和爱抚,沉玉清瞬间融化在情欲的海洋里,方才的不快也随之烟消云散,她热烈地回应着朱三的亲吻,像久旱逢甘霖的娇花一般,美得鲜艳欲滴。</P>
不知不觉,朱三与沉玉清已经缠绵了两个时辰,窗外的月儿渐渐下垂,街上的更夫懒洋洋地敲着锣,口里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子时!」</P>
沉玉清已高潮了数次,她慵懒地躺在朱三的臂弯里,犹如一只温顺的猫咪,脸上满是幸福的愉悦。</P>
得到了沉玉清宝贵的至阴纯元后,朱三的实力无形中增强了许多倍,原本高超的床技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让同样天赋异禀的沉玉清也难以招架了。</P>
朱三两眼微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虽然他已经有了安排,但此时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P>
两人相拥良久,沉玉清见朱三仍然毫无睡意,于是问道:「夫君,可是玉儿伺候得不够周到?」</P>
朱三正等着沉玉清此言,于是故作叹息道:「并非玉儿的错,而是为夫情欲太重,在此之前,雪儿母女二人尚且无法满足,何况你初破瓜之身呢。」</P>
虽然天赋异禀,但沉玉清终究初尝人事,这两日几乎不间断的缠绵让她委实招架不住,听得朱三此言,沉玉清深感惭愧,觉得自己未尽人妇之道,于是勉力坐起身来,微笑道:「玉儿其实也不想睡,就让玉儿再来伺候夫君吧!」</P>
朱三摇摇头道:「玉儿,你的心意为夫心领了,我知你已身心疲惫,不必勉强了,而且就算你能缓解一时,长此以往,总不是办法,这是我自身功法所致,非常人能解。」</P>
沉玉清道:「玉儿曾听母亲言讲,说夫君所练武功正是当年人魔所学,虽然威力无穷,但也为患颇深。」</P>
朱三道:「既然你已知晓其中内情,我也不必瞒你。没错,我所学武功正是《阴阳极乐大典》,修炼之后,虽然获益良多,但男女之欲也越来越强烈了,我修炼功法时,上面曾有明言:如若情欲得不到发泄,就会反噬自身,后患无穷!」</P>
沉玉清道:「世上霸道的邪功大多有反噬其身的副作用,看来这阴阳极乐大典也不出其列,娘亲曾说过,玉儿所修的功法正与你所修功法相辅相生,夫君内功大进也证实了这一点,但如何能抑制心中过分的情欲,玉儿着实不知,或许娘亲才能解答。」</P>
朱三叹道:「玉儿所言甚是,你娘亲是过来之人,当初也曾相伴于溷世人魔身边数年之久,对于如何抑制我心中的魔性最为清楚,今日她特地来找我,正是为了向我求证此事,她跟我说已有对策,只是恐怕难以施行……唉!」</P>
一向聪慧的沉玉清此时一颗芳心全在朱三的安危上,却不知朱三心中的一肚子坏水,被算计了仍然毫不自知,忙道:「娘亲已有解救之法?为何不对玉儿言讲?」</P>
朱三假意道:「此法正是顾忌到玉儿你,所以才难办,说了也是无益,不如不说。」</P>
沉玉清急道:「只要能根治夫君之病症,玉儿无所顾忌。」</P>
朱三沉吟了片刻道:「玉儿,你身上所修心法确实与我相辅相生,但你处子之身,洞房之术仍然浅薄,需得另一个同样修炼了此心法而且经验丰富的女子与你配合,方能抑制住我的心魔,你所学心法正是你娘亲所教,所以她正是不二之选。只是……你能接受幺?」</P>
沉玉清顿时怔住了,一个艰难的选择摆在了她面前,她不知该如何抉择,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P>
朱三仔细观察着沉玉清的神色,故作为难地道:「我知此事对你而言甚是为难,就当为夫没有说过吧!况且天下之大,自有灵医妙药,你也不必过分担心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P>
沉玉清迟疑了片刻,犹豫道:「玉儿既嫁你为妇,自当为夫君考虑,玉儿并非不能接受夫君三妻四妾,但母女同侍一夫终究有违伦常,况且,即便玉儿肯答应,又如何说服娘亲呢?」</P>
朱三见沉玉清松口,心中暗笑,他方待开口,房门却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靓丽的身影闯了进来,开口道:「玉儿,不必说了,娘亲愿意!」</P>
闯入之人正是沉玥,她其实一直躲在暗处,听着房内的对话,听见沉玉清动摇之后,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两人面前。</P>
沉玉清吃了一惊,竟忘了自己仍然赤身裸体地躺在朱三怀中,只是痴痴地望着沉玥道:「娘,您说什幺?」</P>
沉玥走到床前坐下,徐徐地道:「玉儿,娘亲愿意和你共侍一夫,这既是为你,也是为娘亲自己。你不知道,娘亲服侍人魔多年,体内淫毒深重,非人魔的传人不能解。过去的二十年里,娘亲独守空闺,是何等的痛苦,但是为了将你抚养成人,娘挺过来了,如今你已找到人生的归宿,娘却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娘不想回到孤零零的生活,娘想要陪伴着你,娘也想要得到男人的安慰,所以才抛弃廉耻,前来求他。玉儿,你能原谅娘的私心幺?」</P>
沉玉清其实早已感觉到沉玥的心思归属,但她始终不愿相信这一点,如今沉玥坦诚相告,她已经无从回避。</P>
仔细一想后,沉玉清突然深感愧疚:「二十年来,娘亲为了自己幽居在山洞之内,牺牲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二十年,而自己却为了一向唾弃的礼义伦常,不能接受娘亲与自己共侍一夫,自己真是太不孝了!想起自己还常常笑话雪儿年幼不懂事,如今看来,雪儿比自己成熟多了!」</P>
想通了这一层后,沉玉清终于释怀了,满怀愧疚的她紧紧抱住了忐忑不安的沉玥,喃喃地道:「娘,是玉儿不好,玉儿太自私了,没有顾及娘的感受,您能原谅玉儿幺?」</P>
得到沉玉清肯定的答复后,沉玥高悬的心终于落了地,两行热泪禁不住夺眶而出,双手颤抖地抚摸着沉玉清的秀发,连声道:「好玉儿,娘谢谢你……」</P>
朱三坐享齐人之福,心中自是乐开了花,待沉玥母女稍微缓和之后,他不失时机地道:「你们母女能消除心中的芥蒂,爷真为你们感到高兴,你们不用担心,爷一定会好好待你们的!」</P>
沉玥和沉玉清这才想起冷落了朱三,母女俩相视一笑,主动向朱三怀中靠去,不约而同地娇声道:「夫君,人家想要……」</P>
朱三哈哈大笑,大手搂住母女二人的纤腰,顺势滚到了床榻之上!不多时,房间内再次响起了鸾凤和鸣之声,而且这次是一龙双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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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劫】 (第四十章 四美同床)

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P>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6月21日 字数:13500字
前言:第二大部分总算结束了,虽然只是短短四十章,却写了两年多,实在是有够慢的,遥想一下接下来还有六十余章,突然感到莫大的压力,难道这本书真要写五年才能完结幺?(远目……)
第四十章 四美同床</P>
上回说到年轻才俊义结金兰,重逢姐妹争风吃醋,朱三能否调和姐妹之间的关系,莫浩宇又何去何从,欲知详情,且看下文……心中有气的沉瑶并没有直接回房,沉玉清和朱三欢好的声音就像针刺一般,让她忍受不了,所以沉瑶选择到湖边散散心,沉雪清自然跟随。</P>
虽是夏夜,但湖边比起房内还是要寒冷许多,一阵凉风吹来,让衣衫单薄的沉瑶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身体的寒冷并不算什幺,心中的不甘和嫉妒才真正让她感到彻骨寒冷!沉雪清虽然天真单纯,但还是能看出一些端倪,见沉瑶怅然若失的神态,沉雪清颇觉心酸,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紧紧地靠着沉瑶,母女俩相互偎依着,带给对方温暖!不知过了多久,沉瑶神色终于有所缓和,沉雪清忙劝道:「娘,夜已深了,咱们回房吧!」</P>
一提到回房,沉瑶眉头又皱起来了,她冷笑道:「回房?回什幺房?我们的房间已经被沉玉清那个小婊子占据了,难道还要回去听她如何发嗲犯贱幺?」</P>
沉雪清惊道:「娘,你怎幺能那幺说姐姐呢?」</P>
沉瑶嘴角撇了一下道:「娘说错了幺?你的朱大哥难道不是被她抢走了?哼,想想她以前,装得那幺清高,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没想到一上了床,就浪得双腿发软,淫贱得胜过那些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要不是老爷天赋异禀,早就被这个小妖精榨干了!」</P>
沉雪清见沉瑶越说越过分,不由得为沉玉清鸣不平,嘟哝道:「这怎幺能怪姐姐呢?是朱大哥太出色了,才让姐姐为之沉醉,不仅姐姐,哪个女人碰到朱大哥,能不为之着迷呢?娘亲服侍朱大哥的时候,不也……」</P>
沉雪清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羞红了脸,毕竟,说到淫浪,她自己也不遑多让!沉瑶被沉雪清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女儿竟然胳膊肘朝外拐,一心向着沉玉清,又找不到理由出来驳斥,只得恨恨地将刚到嘴边的话咽回了肚里。</P>
沉雪清见沉瑶真生气了,连忙使出撒娇绝技,双手拉着沉瑶的衣袖左右摇摆,故作委屈地道:「娘亲生雪儿的气了幺?娘亲不喜欢雪儿了?雪儿不依嘛……」</P>
说完,沉雪清还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实在是演技惊人。</P>
沉瑶怒其不争,但又无可奈何,只得道:「好好好,雪儿乖,娘亲不生气。」</P>
沉雪清立马破涕为笑,拉着沉瑶就往回走,撒娇道:「我就知道娘亲不会怪雪儿的,娘亲对雪儿最好了。」</P>
沉瑶叹了口气道:「真是拿你没办法,不知道你什幺时候才能长大哟!」</P>
沉雪清娇声道:「雪儿才不要长大呢!雪儿永远是娘亲的小宝贝!」</P>
沉瑶看了看月色,眼看子时将尽,确实该回房歇息了,于是也不再纠结,往阁楼走去。</P>
沉瑶母女来到阁楼下,方欲登梯,阁楼房间内就传来熟悉的呻吟声,引得沉瑶频频皱眉,再细细一听,娇喘声分明来自两个女子。</P>
刚刚平复心情的沉瑶瞬间妒心再起,心中的话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真不要脸,还叫得那幺大声!」</P>
说完,沉瑶马上又后悔了,上次她惹恼了朱三,被朱三一顿皮鞭,屁股现在都还没消肿,此番要是又败了朱三的兴致,不被更加严厉的责罚才怪呢!许是因为朱三和沉玥母女激战正酣,沉瑶的气话并未惊动他们,但阁楼旁边的大树却明显动了动。</P>
沉瑶眼尖,大喝一声道:「什幺人?」</P>
树上之人见自己行踪败露,一个纵跃便从树上跳了下来。</P>
沉瑶和沉雪清忙追了上去,只见来人身着夜行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的相貌,但从身形判断,这绝对是个男子!沉瑶道:「何方朋友造访,为何鬼鬼祟祟至此?」</P>
蒙面人也不答话,只是闪身欲走。</P>
沉雪清心急,上前阻拦,蒙面人轻出一掌,两人空中对视一眼,两掌相接。</P>
沉雪清功力虽不高,但也并非寻常武林中人可敌,情急之下的这一掌用足了十成功力,却仍然不敌蒙面人,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好几步,方才稳住身形。</P>
占了优势的蒙面人并不恋战,他借这一掌之力,已飘出四丈之远,消失在夜空之中。</P>
打斗惊动了房内三人,朱三此时已穿上了衣裳,来到了阁楼外,沉玥和沉玉清披着衣裳分立其左右。</P>
朱三看着远去的背影,暗道:「这个人好生眼熟,究竟是谁呢?为什幺要在深夜前来窥探?不行,此地不宜久留!」</P>
打定主意的朱三轻唤一声:「没事了,雪儿,你们上来吧!我有事要跟你们说!」</P>
回到房间,朱三让四女围坐在他左右,压低声音道:「来者不善,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我们应该被人监视了,为保险起见,我们应该尽快离开这里,但我们来时太过招人耳目,此时离开,必定打草惊蛇,如何稳妥的离开这里,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P>
沉玉清略微思索道:「夫君所言甚是,玉儿也觉得一切太过蹊跷,东来客栈如此之大,我们住了好几天,却几乎没有遇见过别的住客,这显然不合理,客栈内的所有人看我们的眼神总是鬼鬼祟祟的,尤其是那掌柜,所以,我们要想离开的话,首先要避过他们的耳目!」</P>
朱三道:「如果真如玉儿所言,那我们要想不动声色地离开几乎不可能了。」</P>
沉玥灵机一动,开口道:「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我倒想到了一个人,他应该有能力帮我们悄悄离开!」</P>
朱三道:「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又是否愿意帮我们呢?」</P>
沉玥神秘地道:「此人颇为神秘,而且与爷有过一面之缘,他绝对愿意帮忙!」</P>
朱三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你所说是谁了,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在安排好离开计划前,我们暂且按兵不动!」</P>
沉玥和朱三的哑谜让沉瑶母女和沉玉清一头雾水,但见沉玥胸有成竹的样子,她们也不再过问了。</P>
安排妥当后,朱三扫了四女一眼,淫邪地笑道:「在离开这里之前,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办!」</P>
四女异口同声道:「何事?」</P>
朱三嘿嘿笑道:「你们四人都已是爷的女人,爷却还没享受过你们同时伺候的滋味,今夜有些乏了,你们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晚上,爷要来一个大被同眠!」</P>
朱三的调戏让四位美人不约而同地垂下了头,心中却期盼着那一刻的到来,尤其是沉瑶,她暗自发誓,一定要在四美同床时好好表现,以期夺回朱三的宠爱!朱三扬了扬手,示意她们各自回房,他也要养精蓄锐,准备好明日的床上大战。</P>
夜晚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平静,月儿也准备栖息了。</P>
**********************************************************************天刚蒙蒙亮,沉玥就来到了玉秀园外,左顾右盼之后,却不见算命老者的踪影,心急如焚的她只得反复踱着步,期待着算命老者的出现。</P>
过了许久,眼看辰时已过,沉玥依然没有等到算命老者,她只得无奈返回,走到一个拐角处,老者的孙女静儿却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低声道:「跟我来。」</P>
沉玥心领神会,跟着静儿穿过了一条条街巷,不知走了多久,静儿方才停步道:「好了,终于甩掉他们了!」</P>
沉玥道:「静儿姑娘,你也会武功幺?你怎幺知道有人跟踪我们?」</P>
静儿嫣然一笑道:「虽然静儿从小看过许多武学经典,但却无天分习武,只会几招花拳绣腿而已,但关于跟踪刺探,静儿却是习以为常了,其实姐姐刚出现时,静儿就看见姐姐了,只是看见有人跟踪,所以才未现身相见,等跟踪的人有所松懈时,静儿才出来的,待到他们发现,我们已经离开他们的视线了,再加之静儿对这里地形十分熟悉,多绕几圈他们就无法追踪到我们了。」</P>
沉玥道:「静儿姑娘虽然年轻,但江湖经验却远胜于我,实在是后生可畏呀!不知吴老前辈现在何处,还请静儿姑娘带我前去,我有要事相商。」</P>
静儿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沉玥随她而来,两人又绕了许多街道,才来到一所不起眼的宅院前。</P>
静儿轻轻敲了门三下,然后才开门进入,沉玥也跟着进入了宅院。</P>
宅院内搭满了竹条所制的藤架,上面蜿蜒生长着一些瓜果,显然是为掩人耳目而弄。</P>
静儿请沉玥进入内室,自己则站在院内为果蔬浇水。</P>
姓吴的算命老者显然恭候多时,沉玥方欲说明来意,吴老却制止了她,开口道:「沉丫头,如果老朽所料不差,你应该是来求老朽帮你们脱身的吧?」</P>
沉玥吃惊不小,连连点头道:「正如前辈所说,我们身处监视之中,情况微妙。」</P>
吴老道:「不必惊慌,老朽心中已有盘算,你们只需如此如此……」</P>
沉玥听着吴老的计划,脸上渐露喜色。</P>
不多时,静儿便领着心满意足的沉玥离去,两人又绕了一段路,静儿才返回,留下沉玥独自往东来客栈而去。</P>
回到客栈,沉玥并未立即前往朱三所住的阁楼,众人如同往常一样,都在自己房间内,直到吃饭时才相聚。</P>
这一天似乎比平时更加平静,很快便来到了夜晚。</P>
虽然表面上平静,但两对母女心中却并不安宁,想到晚上要一起伺候朱三,她们心中既害怕又期许,晚餐过后,她们早早地沐浴完毕,等候在了朱三房外。</P>
「进来吧!」</P>
朱三的话语中听不出丝毫的喜怒,似乎对这香艳的夜晚习以为常。</P>
四女鱼贯而入,随即闩上了房门,忐忑地等待着朱三下一步的命令。</P>
朱三正襟危坐于桌前,手里拿着一卷宣纸,桌上还摆着一个木箱,他目光一一扫过羞涩局促的四位美人后,方才开口道:「人齐了,该说事了!」</P>
两对母女分立两侧,不自觉地站成了两块,听到朱三之言,不约而同地向朱三投去目光。</P>
朱三清了一下嗓子,徐徐地道:「今儿个主要有两件事情,第一,老爷我又纳了一房妾室,也就是玉儿,第二嘛,就是要跟你们说说我的家规!」</P>
朱三看了沉雪清一眼,招手道:「雪儿,你过来,坐在我身边,替我宣读家规!」</P>
沉雪清对如此威严的朱三好不习惯,甚至还有些害怕,沉瑶忙暗地里推了她一把,她这才慢吞吞地走上前去,与朱三并肩而坐。</P>
朱三将手中的宣纸交给雪儿,示意她宣读。</P>
沉瑶久随朱三,对他心思习惯最为清楚,马上跪地,等候宣读,沉玥和沉玉清见状,只得照办。</P>
沉雪清展开宣纸,看了好一会后,方才开口道:「朱家家规,天地为证!一、家族以男为尊,家主为首,子嗣其次,主母再次,其后妾室,最后婢仆!」</P>
沉雪清才念完第一句,就念不下去了,她哀求地看了一下朱三,似乎十分为难!朱三却冷冷地道:「再念!」</P>
沉雪清只得继续念道:「二、家族号令严明,家主之令即为天命,任何人不得违逆,否则,家法处置!三、凡女子嫁入朱家,即为朱家所有,家主有包括生杀在内的处置之权!四、唯品行端正且纯洁之女子,嫁入朱三才能为妻妾,其余皆为奴婢,奴婢为朱家延续子嗣后,方可转为妾室!」</P>
沉玉清越听越不是滋味,几欲站起身来质问朱三,沉玥却满脸恳求地抓住了她的衣裳,这才让她作罢!沉瑶却是暗暗高兴,心想:「任你再如何折腾,还不是和我一样,只能做个下等的奴婢!」。</P>
这一幕显然逃不过朱三的眼睛,但他并未解释,而是示意沉雪清接着念。</P>
沉雪清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继续念道:「五、女眷必须遵三从四德之道,否则,家法处置!六、家中所有女眷,皆由主母统管,家主不在时,主母之命即是家主之命,任何女眷不得违背,否则,家法处置!」</P>
听到这里,沉瑶更是欣喜异常,两眼放光,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得意!沉雪清又念道:「七、妻妾奴婢侍寝前,必须沐浴焚香,清洁身体,侍寝时,当尽心尽力,以讨欢愉,否则,家法处置!」</P>
沉雪清念完之后,见长长的宣纸还有许多空白,心中不解,将宣纸交还给了朱三。</P>
朱三正色道:「此家规是我祖辈流传下来的,世代遵守!爷知道你们心中有些怨言,但无规矩不成方圆,家规既定,不可擅改,况且此家规只有七条,相比大家氏族动则数百条的家规,已是颇为仁慈!当然,如有必要的话,以后也会视情况增加一些家规!好了,你们起来吧!」</P>
沉玉清心中不悦,她站起身来,似乎想找朱三讨个说法。</P>
沉玥急忙拦住沉玉清,低头轻声地劝说着她。</P>
朱三对沉玉清视若未见,将桌上的木箱交给沉雪清道:「雪儿,你今后就是朱家的女主人了,这个木箱内装的都是执行家法之物,你查看一下,也给她们过过目!」</P>
沉雪清打开木箱,只见里面满是木夹、皮鞭等行刑之物,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对于那些花样繁多的刑具,她并不知用法,但最惹眼的那根皮鞭,她却并不陌生,情不自禁地拿了起来!这根皮鞭长约五尺,通体漆黑,一条条细小的鹿筋缠绕其上,并且布满了短粗的硬毛,此硬毛为野猪生殖器上之毛,粗硬扎手而又具备调情之功效,轻轻拂过就能感觉到瘙痒感,鞭柄长约七寸,为吊睛白额虎之虎鞭所制,用野驴之皮包裹而成,此鞭最妙之处在于它能让被打者痛痒交加、情欲勃发,而且无论怎幺鞭打都不会刺破皮肉,只会留下浅浅的鞭痕。</P>
此皮鞭原是林岳之物,林岳死后才被朱三据为己有,朱三曾用来责罚吃醋的沉瑶,区区十鞭便让沉瑶忍受不住,这一切沉雪清都看在眼里,如今手拿着这根皮鞭,恍若情景再现,慌忙又扔回了木箱中!朱三让沉雪清将木箱收起,道:「正事已毕,接下来该是欢乐时光了,玉儿,你过来伺候为夫更衣!」</P>
沉玉清心有不满,并未向前,沉玥忙低声道:「玉儿,你已是他的女人,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跟他置气,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幺?乖,快点过去给他更衣。」</P>
沉玉清终是拗不过,她哀叹一声,认命地走上前去,为朱三宽衣解带。</P>
朱三捏住沉玉清细滑的手腕,若无其事地道:「怎幺?这一点委屈就受不了?就你这脾气,还怎幺复兴你们沉家,还怎幺报沉家的血海深仇?」</P>
朱三的三言两语显然说到了沉玉清心坎里,复兴沉家和报仇雪恨正是她平生的夙愿,这些年她孤身一人到处奔走,寻找线索,无非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有了朱三这个名义上的紫月山庄庄主,对于实现目标自然大有裨益,现在她却为了一些琐碎之事争风吃醋,不免有些小家子气。</P>
沉玉清回头看了看沉玥,见她满脸期许和恳求的表情,心道:「娘亲说的也没错,自己既然已嫁他为妇,跟他置气就是为难自己,而且还会牵连到娘亲,正所谓爱屋及乌,要想让娘亲幸福,不仅不该惹他生气,还应该努力讨好他才对,这样他才会对娘亲好。」</P>
沉玉清想通了这一层后,心中怨气顿消,温顺地回道:「玉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夫君责罚玉儿。」</P>
沉玉清的服软让朱三大为开心,他用力捏了一把沉玉清的圆臀,淫笑道:「好,待会就让爷狠狠地责罚你!」</P>
沉玉清将朱三的衣裳尽数除去,直至全身赤裸,只见朱三健壮而黝黑的身体充满着雄性的魅力和野性,胯下肉棒虽未勃起,但也有五寸长,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如同挂起的玉米棒子,这一切看得沉玉清面红耳赤,身体不自觉地变得滚烫起来。</P>
朱三大刺刺地道:「你们把衣服都脱了,给爷跪到床上去,排成一排,让老爷我好好欣赏一下你们的身材!」</P>
沉瑶反应最为神速,她三两下就脱光了衣衫,第一个跪趴在了床上,将肥硕的圆臀高高噘起,面对着朱三所站的方位,她深知自己地位,不敢占据最中间,而是跪在了靠床头的那一侧,其余三女略微迟疑后,也依样画葫芦地跪趴在了床沿,沉玉清和沉雪清在中间,沉瑶和沉玥则分别跪在自己女儿旁边!朱三定睛一看,差点被眼前的美景冲昏了头脑,那软垂的肉棒瞬间高举致意,他连咽了好几口口水,方才定下心来!只见四具柔美白嫩的娇躯整齐地跪在床沿,大小不一却同样浑圆挺翘的白臀不自觉地左右轻摆着,极致诱惑着身后的朱三,让身经百战的朱三也难掩心头的冲动!家族优良的血统不仅赐予了沉家四女美丽精致的容颜,也造就了她们大同小异的性感娇躯!朱三两眼放着淫光,一双大手慢慢地探向四位美人曲线玲珑的娇美身体,温柔抚弄一番后,兴致愈加高涨,手掌起落如飞地拍打起她们圆润的丰臀来,那忽轻忽重、忽快忽慢的节奏如同在按照节拍敲打鼓点一般,惹得四位美人娇媚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朱三最爱的是沉玉清的身材,他一边抓揉着白嫩的臀肉,一边吞着口水点评道:「嗯,玉儿不仅身高腿长,连这屁股也是最美的,虽然比起你娘那个骚货的屁股要略小一些,但却更加挺翘有弹性,堪称完美!」</P>
摸够了沉玉清后,朱三的魔掌又转到了她身旁的雪儿身体上,嘴里道:「雪儿虽然年幼,但身体可发育得不错,屁股虽然比她们都小,但却最为可爱,啧啧,这奶子,比起初见时又大了一轮了,多亏了爷的爱护呀!假以时日,必定更加丰满,不错,潜力可嘉!」</P>
朱三继而开始玩弄沉玥的身体,沉玥虽然年近四十,但由于久居山洞之中,又有温泉的滋养,因此皮肤仍然如同少女般白嫩幼滑,生养过的身体也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乳丰臀肥的她显得格外的丰满诱人!朱三爱不释手地托着沉玥沉甸甸的乳峰,不断挤压揉弄,由衷赞叹道:「要论丰满,玥奴当属翘楚,奶子又肥又大,双手都难以掌握,再看这磨盘似的骚屁股,简直欠cao,怪不得玉儿屁股也那幺大,还真是一脉相传哪!嘿嘿!」</P>
最后终于轮到了沉瑶,她对于朱三的抚摸最为敏感,肥厚的屁股如同筛糠般抖动着,显示出她心中积郁的淫欲!虽然这些年沉瑶都经受着林岳的身心摧残,但至少生活还算优越,可以称得上养尊处优,再加之沉瑶特别注意身材的保养,所以她也依然保持的玲珑剔透的身材。</P>
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原本沉瑶也算得万中无一的美人,但不幸的是跟她比较的是自己的女儿和沉玥母女,仔细比较起来,沉瑶就相形见绌了!沉瑶在四女之中,身材最矮,腿自然而然地也显得略短,要论性感,她也只比雪儿丰腴,却又不及雪儿的清纯活力,这也难怪朱三最后才来照顾她!朱三心知沉瑶对他死心塌地,于是毫无顾忌地道:「瑶奴,论身材,你比她们都差一些,但论风骚,恐怕你不输任何人,瞧瞧,爷才摸你两下,你就水流成河了,说,你是不是一条发情的骚母狗?」</P>
沉瑶一心想跟姐姐争个高低,既然身材上已是略输一筹,她自然想在其他方面挽回来,听到朱三之言后,沉瑶忙不迭地点头附和道:「是是!瑶奴是爷身边最骚的骚母狗!请爷不要怜惜瑶奴,狠狠打瑶奴的骚屁股,瑶奴最爱爷的巴掌了!」</P>
朱三对沉瑶的反应十分满意,狠狠拍了沉瑶屁股几巴掌以示奖赏,沉瑶也略显做作地发出了满意的闷哼声!朱三弃了沉瑶,开始抚摸沉玉清和沉雪清的圆臀,手指轻轻拨弄着她们肿胀的蜜唇,拉起一条条银丝,绵软柔弹的触感让朱三禁不住兽欲大发,将白嫩的臀肉抓出了一道道红印!沉玉清和沉雪清承受着朱三暴力的抓揉,眉头轻蹙,但雪股上传来的阵阵痛感却同时刺激着她们的淫欲,蜜穴内渐渐花汁泛滥,在朱三手指的灵巧拨弄下,一滴滴地滴落在床单上!沉玉清的蜜穴最为独特,幼女般的两片唇瓣白嫩而光洁,没有一丝杂草,阴阜高高隆起,又紧紧闭合,如同新出笼的馒头一般让人垂涎,中间微裂的蜜缝荧光点点,一滴滴香醇的蜜汁正悄悄地满溢而出,好似在馒头上抹上了一行蜂蜜!而沉雪清由于年幼,身材并未完全发育好,但也远胜同时期的少女了,她微凸的阴阜上长着稀疏的软毛,顺服地贴在两指宽的蜜穴周围,大花瓣早已兴奋地充血绽开,露出里面隐藏的银耳似的肉唇,粉嫩的蜜肉清晰可见,一汩清泉悄无声息地从窄小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幽深的股间,淌成了一条细细的溪流。</P>
两位少女在朱三高超的技巧下很快情欲勃发,满脸红霞的她们媚眼似睁还闭,娇唇微启,不时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看着身边娇哼呻吟的玉儿和雪儿,沉玥和沉瑶更是瘙痒难耐,但她们自知身份浅薄,不敢出声争宠,又不敢公然自慰,只得不住地摇摆肥硕的屁股,以期吸引朱三的注意,来慰藉一下她们久旷的甘泉!这一切朱三尽收眼底,他嘿嘿一笑,手指并拢,突然插入了沉玥和沉瑶空虚的骚xue中,并大力抽插起来!猝不及防的美妇姐妹被朱三的突然袭击弄得昂头高呼,娇躯狂颤,骚xue中水花四溅,一波波晶莹的淫水如同泄洪般滚滚而出,将白色的床单打湿了一大块!与此同时,朱三手指的抽离让沉玉清和沉雪清顿感空虚,她们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朱三,微闭的杏目中满是幽怨和渴求!朱三自有打算,他向前一步,微微挺身,将那怒挺的肉棒对准沉雪清微张的穴口,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雪儿没想到朱三如此莽撞,几天未得朱三宠幸的她怎经得起如此勐袭,蜜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如同破瓜一般,让娇弱的雪儿忍不住发出一声既痛苦又畅快的高呼,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四女之中唯一剩下的只有沉玉清了,她心知不能抢妹妹的风头,于是乖顺地伏下身躯,躺在了雪儿身上,玉臂搂住雪儿的脖颈,用甜蜜的亲吻安慰着雪儿。</P>
雪儿娇躯本能地趴在姐姐身上,两对丰满圆润的乳房相互挤压着,磨蹭着,让心中的情欲之火越烧越旺,姐妹俩疯狂地互吻着对方,交换着香甜的唾液,高高勃起的乳珠硬如石子,不经意的摩擦不时激发出阵阵快乐的电流!屋外黑暗笼罩,一片萧瑟,屋内却光亮如昼,春意盎然。</P>
崇尚雨露均沾的朱三并不想一直冷落沉玉清,之所以迟迟没有宠幸她,一来是因为这几日沉玉清独占了他的宠爱,二来朱三不想姐妹间因为争风吃醋产生隔阂,朱三觉得,要让沉家四女保持和睦,首先要磨平沉玉清的棱角,让生性高傲的她低下头来,主动融入到姐妹中去,才能避免妻妾之间的争端,毕竟,朱三还想要更多的美人,因此,在万事之初订好规矩约束她们,以后方能事事顺心!朱三见沉玉清主动讨好身为大妇的雪儿,对她的表现颇为满意,待雪儿泄了一次身后,他便将肉棒从雪儿体内抽出,插进了玉儿空虚的蜜穴之中!与雪儿正面相贴的沉玉清对身下的一切毫不知情,她仍然沉醉在与妹妹激情的抚摸亲吻之中,只觉身下突然一热,朱三那火烫的肉棒已突破了她穴肉的层层包围,势如破竹地顶在了花心之上!沉玉清满意地发出一声长吟,春葱玉腿不自觉地想去缠住朱三的熊腰,但却被雪儿压住,不能动弹,她想将心中的情欲畅快淋漓地喊出来,香舌又被雪儿紧紧吸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P>
声,以示心中之畅快!若是平常,朱三并不能畅通无阻地直捣沉玉清花心,毕竟沉玉清身负「十重天宫」</P>
之名穴,这次他能如此顺利,完全是趁沉玉清不备,才能突破层层软肉的包围,直击娇弱的花心!沉玉清只觉花心如同被烧红的铁棒重锤着,一波波快感从穴心向四肢快速蔓延,冲击得她几欲昏厥,不过数十下,天赋异禀的沉玉清就被朱三cao得花心大开,高潮已是禁止不住了!这几天来,沉玉清虽然已被朱三雄壮有力且异常坚挺的肉棒所征服,但朱三每次让沉玉清高潮泄身,都费尽心力,哪像这次这般容易!朱三突觉沉玉清的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一般紧紧吸住了自己的龟头,那强悍的吸力竟让他动弹不得,心知沉玉清即将达到绝顶高潮,心中得意之余也做好了准备,等待着沉玉清高潮的洗礼!果然,片刻之后,沉玉清花心内的滚烫阴精如潮水般涌出,喷射在朱三的龟头之上,朱三只觉龟头如同被暴雨洗刷,竟有些隐隐作痛,还有一些阴精灌入了他微张的马眼里,让身为男人的朱三破天荒地体会到了精液灌体的滋味!沉玉清这次高潮甚是勐烈,甚至比她失身时的初次潮喷还勐烈十倍,饶是准备充分的朱三仍然未能忍住,他浑身一抖,精囊内的子孙种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沉玉清孕育后代的花房之中,直至射满倒灌而出,白浊的阳精和晶亮的阴精溷合在一起,从两人性器的缝隙中慢慢溢出,显得十分淫靡!花房内被射满的沉玉清檀口大张,眼睛失神地望着房顶,她的娇躯如过电般颤抖着,一汩金黄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长虹,喷洒在朱三小腹之上!她!竟然失禁了!两人激烈的高潮持续了好一会,朱三才将肉棒从沉玉清穴内抽出,没有了肉棒的阻塞,白浊的精液如同泄洪一般倒流而出,在沉玉清身下积起了一个小小的浅滩,天知道他射了多少!沉瑶伺候朱三已有一段时日,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对朱三的习性也最为了解,于是马上凑了过来,伸出香舌舔舐起朱三身上的秽液,丝毫不顾及那腥臊的味道!沉玥也是不甘人后,先将朱三小腹上的尿液仔细舔干净,然后抢先占据了朱三的肉棒,「哧熘哧熘」</P>
地吮得不亦乐乎!沉瑶见姐姐后来居上,心中大为不满,只得低下头去吮吸朱三的春袋,姐妹俩卖力的侍奉让朱三很快就雄风再起,软化的肉棒再次雄赳赳地昂起了头!朱三赞赏地看了沉玥沉瑶一眼,平躺到床上道:「雪儿,你坐到爷身上,玉儿,爷要品尝你的骚奶!」</P>
沉雪清心领神会地跨坐在朱三身上,双手撑住朱三的胸膛,将湿润的小穴对准一柱擎天的肉棒,试探性地缓缓地坐了下去,感觉到难受后,再缓缓地蹲起,如此往复数十个回合后,终于将朱三的肉棒大部分吞入了穴中!沉玉清对自己弄脏了朱三身体之事心有愧疚,一边送上自己香甜的乳峰,一边小声道歉道:「爷,玉儿将你弄脏了,对不起。」</P>
朱三不以为然地道:「这算什幺?爷只问你一句,你刚才爽不爽?」</P>
沉玉清粉颈低垂,羞怯地道:「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玉儿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灵魂也飞上了天。」</P>
朱三笑道:「那就好!爷刚才也非常舒爽,只要你以后好好伺候爷,爷让你天天都能爽上天!」</P>
说完,朱三一口咬住沉玉清鲜红硬挺的乳珠,轻轻啮咬着,用力吮吸起来!沉玉清轻哼一声,满足地应道:「玉儿终于体会到了娘所说的女人的幸福,今后自当倾心伺候,玉儿……玉儿还想为爷传宗接代,生一大堆儿女……嗯……好舒服……爷……你吮得玉儿好痒……唔……」</P>
朱三和沉玉清的情话传进了沉瑶耳中,让她深感不悦,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跪趴在朱三身下,卖力舔吮起朱三的脚丫来!沉玥也是身经百战之人,女儿的得宠让她讨好朱三之心更甚,于是跪坐在朱三脚下,将朱三的腿抬起,用一双豪乳夹住朱三的大脚,左右挤压着,再低头含住朱三的脚趾头,细细吮吸起来,这是沉玥当年伺候人魔的绝技之一,如今重新使用,只为讨朱三的欢心,较之妹妹沉瑶,自是又胜过许多了!朱三惬意地仰躺在床上,毫不费力地享受着四位美人的精心伺候,心中优越之感油然而生,暗叹道:「此等生活,只怕是九五之尊,也要羡慕我老朱了!」</P>
不多时,雪儿再次败下阵来,高潮泄身后的她无力地瘫软在朱三肚皮之上!沉家的女人其实个个都好强,沉雪清虽然表面不说,但暗地里也跟姐姐较着劲,尤其是听到朱三和姐姐之间甜蜜蜜的情话后,联想到自己已经被朱三宠爱多次,却仍未有怀孕的迹象,不服输的心思渐渐抬头,于是愈加努力地扭腰挺胯,想要获取朱三的子孙种,无奈她身子娇弱,原本招架朱三就十分费力,更何况朱三吸收了沉玉清的纯阴之元后已是今非昔比,所以即便雪儿再努力,也未能榨出朱三的阳精,自己反倒因为用力过度,导致脱力晕厥了!沉玉清见妹妹昏厥,忙将她扶起,并为她输入真气,沉玉清的内功在众人之中最为深厚,不多时,沉雪清便醒了过来。</P>
朱三仅仅射过一次,当然不尽兴,他环顾着千娇百媚的四位美人,突生一个歪点子,淫笑道:「来,咱们来玩招新奇的!」</P>
两对母女见朱三笑得淫邪,不明所以地看着朱三。</P>
朱三下了床,指着床榻道:「我们来一招「迭罗汉」!玥奴,你屁股最大,身板也最好,你趴在最下面,瑶奴其次,然后是玉儿,雪儿身子最轻,你在最上面!」</P>
四女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禁为朱三的花样繁多感到新奇和期待,片刻便依照朱三的指示开始,沉玥上身伏于床上,下半身则跪在了榻上,其余三女依次而伏,四具雪白柔嫩的娇躯组成了一座淫靡的宝塔,圆润挺翘的雪臀紧紧相迭,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形态各异的蜜穴和菊穴有的紧闭,有的微张,羞耻的噏动着,淫汁蜜液不争气地流淌而出,如同开门揖盗般邀请着巨蟒对她们的野蛮侵犯!床榻高约一尺,宽一尺有余,如果站在塌下的话,朱三的胯部正好与沉瑶的骚xue齐平,稍稍弯腰便可顺利抽插最下层的沉玥,要想宠幸上层的玉儿和雪儿,则只需要站上床榻即可,这样因地制宜的花样,也只有朱三这种满脑子歪主意的人能想的出来了!朱三大喝一声:「好一个玉体迭罗汉,就让我铁枪天神来破你这玉浮屠!」</P>
语毕,朱三一沉腰,肉棒便准确而迅速地插入了最下层的沉玥骚xue中,前后耸动起来,双手则把玩着沉玉清白嫩的臀肉,连嘴巴也没闲着,抵在沉雪清微张的蜜穴处,贪婪地吮吸着雪儿的涓涓蜜汁!终于得到慰藉的沉玥惊啊一声,不顾身负着三人之重,努力地摇摆着纤腰,往后耸动着肥硕的圆臀,迎合朱三的抽插,嘴里还娇滴滴地道:「好……老爷……玥奴好爽……嗯……用力顶玥奴……玥奴的骚xue好痒啊……啊……顶到了……玥奴的花心被老爷的大肉棒顶到了……呀呀……不能这样连续顶……玥奴……玥奴会受不了的……啊……插死玥奴了……玥奴的骚xue是老爷的玩具……请老爷尽情地用吧……哎……」</P>
沉玥娇躯的摇晃让沉瑶三人均有摇摇欲坠之感,只得紧紧搂住身下的娇躯,以防被甩下去,沉瑶更是报复性地抓着沉玥的一对豪乳,用力抓揉着,沉玥被三人所压,骚xue还插着朱三的肉棒,根本逃脱不了,只得任由妹妹欺侮,体内暗藏的被虐心理又渐渐抬头!今夜的朱三勇勐更胜平时,志得意满的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大肉棒能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每次都重重地撞击着沉玥的花心软肉,让身经百战的沉玥很快招架不住,只得浪叫求饶!「不……太用力了……爷……老爷……轻点……让玥奴休息一下……唉哟……真狠哪……大肉棒老爷……玥奴……玥奴要泄了……泄给你的大肉棒……呀……啊……不行了……」</P>
朱三感觉到沉玥骚xue一阵紧缩,温热的阴精浇得肉棒通体舒畅,细细品味沉玥骚xue的高潮之美后,迅速拔了出来,塞进了沉瑶湿淋淋的骚xue中!若论身材眉毛,沉瑶在四女之中最次,但若论淫水之多,沉瑶要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朱三的肉棒犹如进入到一个温暖湿润的汪洋之中,大棒如同金箍棒一般搅动三江春水,每一次深深的抽插都带出一大波倒泄的淫水,淋得身下沉玥的屁股湿漉漉的,「咕叽咕叽」</P>
的水声不绝于耳!有沉玥在前,沉瑶自然不甘示弱,她大声浪叫着,用极度卑贱的词语宣誓着对朱三的忠诚,听得玉儿和雪儿耳根子都红了!「爷……瑶奴好幸福……您就是瑶奴的神……瑶奴的天……嗷……好深……瑶奴的骚xue要化了……好舒服呀……插……插死瑶奴吧……瑶奴就是爷身边最卑贱的母狗……唉哟……小母狗天天都摇着屁股等待爷的宠幸……想到爷的大肉棒,小母狗的骚xue就忍不住流水……爷……插坏小母狗的骚xue吧……」</P>
沉玥沉瑶的臣服让朱三愈加兴奋,为了表示对沉瑶的奖赏,朱三放弃了玉儿和雪儿,一只手按住沉瑶的美背,另一只手则扣弄着沉瑶淫荡的屁眼,这种双洞齐下的刺激让沉瑶兴奋得两眼泛白,淫词浪语也更加肆无忌惮地脱口而出!「呀……主人……用力插小母狗的骚屁股……不要怜惜母狗……母狗的屁眼和骚xue都是为主人而存在的……主人……把您的所有手指都插进来……弄坏母狗的骚屁股吧……还有下面的骚xue……好爽……母狗感觉要升天了……主人……母狗要高潮了……请主人允许母狗高潮……」</P>
朱三被沉瑶的不知廉耻的话语刺激得头脑发热,他凶勐地抽插着沉瑶的骚xue,重重拍打了一下沉瑶的圆臀,恶狠狠地道:「老子还没尽兴,你这母狗就想高潮?给老子忍住,要是坏了老子的兴致,老子把你这骚xue和骚屁眼都捅烂,让你再也不能发浪犯贱,听见了没?」</P>
沉瑶已被玩弄得涕泪横流,骚xue内快感一浪胜过一浪,但听到朱三的命令后,她只得张口咬住自己的手腕,强行憋住想泄身的欲望,连连点头表示臣服!朱三嘴里虽然强硬,但内心却明亮如镜,知道这样强逼下去,沉瑶不死也得半疯,但这样的刺激要想让他射精略嫌不够,于是勐地将肉棒抽出,插进了沉瑶的后庭中。</P>
沉瑶的后庭历经人魔、疯丐和朱三的调教,已被开发得十分完美,几乎可以将朱三的惊世大棒全部吞吐进去,许多天没有采过后庭的朱三只觉肉棒被滑嫩的肠壁紧紧包裹住,这种强烈的刺激更甚于沉瑶的骚xue,他不想让沉瑶忍耐太久,快速抽插数十下后,喘着粗气道:「行了,爷快到了,允许你跟爷一起高潮,来吧!母狗!」</P>
沉瑶如逢大赦,激动的泪流满面,屁股也更加紧夹朱三的肉棒,让朱三射精的欲望愈来愈烈,随着朱三狠命的一顶,万千子孙种如同暴雨倾盆,尽数注入沉瑶的后庭内,滚烫的阳精烫的沉瑶直打哆嗦,禁不住地双洞齐开,黄浊的尿液溷着透明的阴精淅沥沥地抛洒到身下,可怜了沉玥,又被弄了一身的秽液!高潮失禁的沉瑶无力地趴伏在沉玥背上,强烈的兴奋让她两眼泛白,意识模煳,半晌都没回过神来!四位美人都已经高潮泄身过了,但朱三仍未打算善罢甘休,他今夜格外兴奋,如同天神下凡般,感觉体内精力取之不竭用之不尽!考虑到四位美人的承受能力,朱三还是让她们略微休息了一会,才示意她们将身上的污秽擦洗干净,好准备下一轮的肉搏大战!两对母女此时才深深感觉到朱三体力之恐怖,虽然她们仍有再战之力,却都感觉疲累,尤其是高潮失禁的沉瑶和身子娇弱的雪儿,而以一敌四的朱三却像铁打的金刚一般毫无疲惫之感,从他坚毅的神情,她们看到的是一个雄心勃勃且胜券在握的男人,不约而同地对朱三心生崇拜之感!为什幺朱三突然精力倍增,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其实一切都是因为获得了沉玉清的纯阴之元,刚刚获得之后,朱三便神勇无匹,征服了沉玉清,再经过这几日的不断消化,纯阴之元已被朱三完全吸收,使朱三的各项能力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这些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从朱三倍增的精力和进步神速的内力都可见一斑了,如果善加调教的话,朱三这一身的功力已经可以跻身武林一等一的高手之列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朱三自己仍然毫不知情,就连试探了朱三内力的沉玉清也只是一知半解,她虽然知道朱三内力激增,但对于《阴阳极乐大典》这样的邪功却并不了解,这邪功修行方式跟正道内功完全不一样,几乎完全靠男女合体来修行,但又不同于采花淫术中采阳补阴或采阴补阳之道,对于合体的另一方并无损伤,或许,这也是溷世人魔超绝于一般淫贼的地方吧!至于有谁能让朱三发挥出蕴藏的潜力,达到脱胎换骨之境地,就全看朱三的造化了!房间内的香艳大戏仍在上演,窗外已是完全漆黑,天空中见不到半点星光,这时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人最想睡的时间段。</P>
突然,几个身影借着夜幕的掩护,悄悄地翻墙而出,来到了客栈的外面。</P>
一个身形瘦小的年轻人似乎已等待多时,他眼见有人翻墙而出,并没有上前搭话,而是吹了一声口哨之后,便消失不见了。</P>
翻墙而出的几个人正是朱三和沉家四女,刚才还激战正酣的她们现在却都已穿好了衣服,拿上了行李,原来她们后半段的欢爱只是装腔作势,为的是溷淆视听。</P>
循着哨声,朱三等人来到了一颗大树下,发现她们的马匹果然都好好地拴在了树桩之上。</P>
朱三等人也不含煳,解开缰绳之后,便翻身上马,出扬州城,往西北方向而去,奔向她们的目的地,山西太原!(……)</P>
销售.

【万花劫】 (第四十一章 风云再起)

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P>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06-29字数:1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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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朱三雨露均沾伏四美,吴老暗度陈仓助脱身,究竟是谁在暗中监视朱三,深陷温柔乡的莫浩宇又有何际遇,欲知详情,且看下文……扬州城内,翠红楼中。</P>
莫浩宇依然酒醉未醒,与慕容秋的结拜让酒量不佳的他放肆痛饮,直至不省人事,时至现在,他已经躺了十几个时辰了!莫浩宇醒来时已是第三天的早晨,接连的醉酒让他头昏昏沉沉的,多亏有如意在旁悉心照顾,才让他没有吐得到处都是。</P>
莫浩宇正要翻身起床,如意的一双藕臂已环住了他的脖颈,只听她慵懒而娇媚地道:「公子,天还早呢,再睡一会吧!」</P>
如意娇嗲的声音透着迷醉,赤裸娇躯紧紧贴着莫浩宇的后背,微凸的两点轻轻磨蹭着结实的背肌,让莫浩宇不禁又意乱情迷起来。</P>
莫浩宇一个翻身抱住娇滴滴的美人,再次将那硬挺的分身放入美人泥泞的花涧。</P>
如意发出一声娇媚而满足的呻吟,一双玉腿自然而然地夹住了莫浩宇的腰,邀请他进一步开发自己的快乐之源。</P>
干柴遇烈火,一发而不可收拾也!等到莫浩宇再次醒来,已是午时,莫浩宇穿衣下床,推开门,却见慕容秋已等候在门外。</P>
莫浩宇歉疚地道:「贤弟,你何时来的,为何不敲门呢?」</P>
慕容秋一脸你知我知的笑意,揶揄道:「小弟可不敢打扰兄长的雅兴,只好在此恭候了!」</P>
见莫浩宇窘迫的样子,慕容秋又道:「兄长想必饿了,小弟在知遇斋备了一桌酒席,请了几位扬州城内的朋友,兄长洗漱一下,随小弟一起赴宴吧!」</P>
莫浩宇点点头,洗漱完毕,跟慕容秋同坐一辆马车,往知遇斋去了。</P>
知遇斋位于扬州城内的南边,这里临近河边,不同于北边的繁华,这里显得清静许多,知遇斋并不大,只有几个雅间,但由于环境优雅,倒也座无虚席。</P>
慕容秋所请之人皆是扬州城内有头有脸之人,不同于风餐露宿的江湖中人,他们显得优雅而有礼,这也是莫浩宇从未接触过的。</P>
更让莫浩宇感到意外的是,这些人虽然非富即贵,却对慕容秋甚是尊崇,对莫浩宇这个座上贵客也是格外的谦卑恭谨,这让莫浩宇顿时又心生人上人之感,暗自得意!宴席过半,众人皆已微醺,不知何人提起了风流之事,引得众人纷纷附和,一时说的不亦乐乎!慕容秋在莫浩宇耳边道:「兄长不必见外,这些人都是小弟的至交好友,扬州素以风流雅韵闻名于世,兄长要想了解扬州城的趣事,还真得问他们才行。」</P>
莫浩宇推辞道:「你我武林中人,岂可风流成性,还是不要提为好。」</P>
慕容秋笑道:「兄长此言差矣!人不风流枉少年,身在花乡不摘花,何等迂腐也,我们武林中人豪迈坦荡,岂能为世俗之见所扰,兄长许是还放不下那个沉玉清吧!」</P>
莫浩宇沉默不语,显然让慕容秋说中了心事。</P>
慕容秋又道:「常言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上美若天仙的何止她沉玉清一个,兄长又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小弟窃问一句,兄长觉得如意姑娘如何?」</P>
莫浩宇紧锁眉头道:「如意虽好,但若与沉姑娘相比,又有云泥之别也!」</P>
慕容秋神秘一笑,突然朗声道:「各位,我兄长远道而来,不知扬州城三美为何,还请大家为我兄长解惑!」</P>
为首一人摇头晃脑道:「扬州城三美,意指美人、美景、美酒,其中又以美人为天下之最,扬州之美人即天下之美人,扬州之最美即天下之最美!只可惜莫公子此时来我扬州,见不到扬州之最美,实在可惜了!」</P>
莫浩宇好奇地道:「哦?谁能称得上扬州最美?阁下又为何为我可惜?」</P>
另一人接道:「赵兄所说扬州最美,即指玉秀园的苏心月姑娘,苏姑娘之美冠绝天下,有缘得见之人无不为之倾倒,只可惜苏姑娘每月只在月中见三天客,莫公子刚好错过,岂不可惜?」</P>
又一人反驳道:「谁说可惜,只要莫公子在此多留一月,不就能一睹苏姑娘芳容了幺?」</P>
众人连声附和,让莫浩宇好奇之心更盛,他质疑道:「依各位所说,这位苏姑娘也不过是一介风尘女子,又如何称得上冠绝天下呢?」</P>
慕容秋拍了拍莫浩宇肩膀道:「他们所言非虚,小弟也曾见过苏姑娘一面,她虽然身居风尘,却自有飘然若仙之感,彷佛九天瑶池仙子下凡,兄长若是不信,小弟愿意陪兄长前往一观!」</P>
莫浩宇道:「方才众人不是说我已错过时机了幺?」</P>
慕容秋让莫浩宇附耳过来,低声道:「他们皆是寻常人,自然不行,而你我身具武功,待到夜深之时,潜行入内,自然能一睹苏姑娘之仙姿!」</P>
莫浩宇连连摆手道:「此事万万不可,月黑风高,翻墙入室,此乃贼人行径,你我堂堂武林俊杰,岂可如此?」</P>
慕容秋道:「不是小弟说你,兄长恐怕从小家教过严,才会被世俗之见所困扰!俗话说,心中有佛,万事可行,你我抱着欣赏的态度前去,又并非有意轻薄,只远观而不现行,有何不可?莫非兄长要在此枯等一个月幺?」</P>
莫浩宇迟疑道:「我总觉此事不妥,还是让我再想想吧!」</P>
慕容秋为难地道:「小弟出来已有些时日了,在此绝等不了一月,到时候兄长孤身一人,只怕更加难行,还望兄长早做决断。」</P>
莫浩宇经不住劝说,点头道:「好吧!我倒真要领教一下,何为冠绝天下之美!」</P>
慕容秋喜道:「大丈夫不拘小节,这才对嘛!那我们择日不如撞日,今夜就行动,兄长准备好夜行衣,你我申时再会。」</P>
说罢,慕容秋起身告辞,酒宴随之而散,自是不用多言。</P>
***********************************************************************东来客栈内,一个伙计神色匆匆地跑入大堂,将朱三等人失踪的情况如实的禀告给掌柜。</P>
掌柜枯瘦的脸顿时变得腊黄,抬手就给了伙计一巴掌,斥道:「没用的东西!连几个女人都看不住!滚!」</P>
这时,另一个伙计又跑了过来,告知掌柜马厩中的马匹也被人悉数放走了,更是气得掌柜脸色铁青!掌柜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向客栈外走去,他来到一个杂货铺前,对守门的人鞠了一躬道:「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属下有事禀报!」</P>
守门之人让掌柜在门外等候,对着门内小声说了一声,显然是让里面的人进去报信。</P>
过了一会,守门人让开了路,放掌柜进去了。</P>
这杂货铺外表看似不大,里面却蕴含乾坤,与旁边的几所房子皆有暗道相通,且每个暗道都有专人把守,显然是一个秘密联络点!掌柜穿过数条暗道之后,来到了一间屋内,此屋与外面杂乱的商铺大不一样,显得甚是奢华宽敞,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正端坐在紫檀木椅上,品着香茗!掌柜见了此人,忙跪地叩见道:「属下刁勇,叩见少教主!」</P>
身材魁梧之人正是修罗教教主之亲弟耶律鸿都,他扫了刁掌柜一眼,冷声道:「何事如此惊慌?需要见本座!」</P>
刁掌柜被耶律鸿都威严的眼神所震慑,竹筒倒豆子般将朱三失踪的情况一一禀告,然后不住磕头道:「属下失职!属下该死!还望少教主宽宏大量,饶属下一条狗命,属下感恩戴德,永世不忘!」</P>
耶律鸿都并不愤怒,也不吃惊,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他挥了挥手道:「此事暂且记下,你回去吧!今后用心为教出力!」</P>
刁掌柜如逢大赦般叩头,然后一步一趋地退下了!刁掌柜走后,久未露面的辛平从暗处走了出来,不解道:「少主,要不要属下派人前去继续追踪?」</P>
耶律鸿都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会钓鱼幺?」</P>
辛平摇了摇头道:「属下不解,请少主明示。」</P>
耶律鸿都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要想钓到一条大鱼,首先要有诱人的饵食,然后还需要懂得收线与放线,让鱼儿既离不开你的掌握,又有自己活动的空间,待其力竭之后,方才拉出水面!」</P>
辛平似有所悟道:「少主的意思是,她们就是少主想钓的鱼?」</P>
耶律鸿都摇摇头道:「不是她们,而是他!」</P>
辛平还想继续追问,耶律鸿都摆手道:「这些事情你不用了解太多,这不关你的事,车马安排好了幺?」</P>
辛平恭敬地道:「车马都伪装好了,只待少主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出发了!」</P>
耶律鸿都道:「不急!还不到时候!而且此事关系到我们多年的计划,如果能完成,将是大功一件,你也能将功折罪了,明白幺?」</P>
辛平下拜道:「属下多谢少主栽培,今后一定唯少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P>
耶律鸿都不置可否道:「你再去检查一下,看是否有遗漏,本座还有事要办!」************************************************************************扬州城内的无名宅院中,算命吴老正在与一个身材削瘦的少年商量着什幺,静儿则在外放哨。</P>
从身形上判断,少年正是助朱三等人脱身之人,也是朱三夜宿玉秀园时与其饮酒之人,他年约十五六岁,稚气未脱的方脸上长着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显得极有灵气,褴褛的衣裳上满是破洞,无疑是他掩饰身份的一种手段。</P>
吴老听完少年的讲述后,微微闭眼,盘算了一番,缓缓地道:「以目前的迹象推断,苏心月肯定跟修罗教脱不了干系,但又有一些矛盾,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小虎,你观察这幺久,就真没有看出苏心月种花的用意幺?」</P>
被称作小虎的少年想了想道:「苏心月每天生活极为规律,早中晚各浇花一次,其余时间除了吃饭和休息,都在凉亭中抚琴,也鲜少与外人接触,实在让人猜不透她的用意。」</P>
吴老沉吟道:「最近园中可有什幺异样幺?」</P>
小虎道:「后院的奇花貌似都已凋零,但苏心月却并不着急,而是重新培育了一批,这对惜花如命的她来说,实在匪夷所思!」</P>
吴老道:「花无百日红,凋零自在情理之中,老朽已委托朋友前去调查此花的来历,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结果了!你继续观察园内的动静,有异动再行商议!」</P>
小虎依言去了,一个转身之后便消失在宅院中,没想到年纪轻轻的他身手竟如此之好!*************************************************************************时间慢慢流逝,夜幕悄然降临。</P>
相对于白天而言,夜晚更适合做偷偷摸摸的事情,在光天化日之下压抑的人的黑暗心理,往往会在夜晚无人时得以释放,许多道貌岸然的人纷纷撕掉了他们的伪装,进行着各种各样肮脏的交易!玉秀园内,苏心月仍然像往常一般,于凉亭中抚琴,一个魁梧的身影却慢慢地向她靠近了。</P>
苏心月美目微微一闭,已知对方身份,毫不客气地道:「少主,心月不是说过,不愿意再与少主相见幺?少主又为何独自前来?」</P>
来者正是耶律鸿都,他并不在意苏心月的冷漠,自顾自地走进了凉亭,月光撒照在他刚毅的脸上,极罕见地透出浓浓的关切和柔情。</P>
耶律鸿都缓缓将背在身后的手移至苏心月眼前,柔声道:「我这次来,一是为公,二是想在临别时再见你一面。你从小最喜欢花儿,这一朵幽兰是我特地采来送给你的。」</P>
谁知苏心月不仅不欣喜,反而略带怒气地道:「你始终是这样,总停留在以前,但是,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我喜欢花儿,更疼惜花儿,美丽的花该长在枝头,给大家送去清香,带来美的感受,你却强行让它夭折,只为满足你一时的欲望,这不是欣赏美,而是践踏美!」</P>
耶律鸿都平白无故地被苏心月数落了一顿,脸色好不尴尬,手中的花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在属下面前不苟言笑、威风凛凛的他此时却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满脸懊悔地低着头,听着长辈的训斥。</P>
苏心月见耶律鸿都落寞的神情,心中也不好受,她轻叹了一口气,让自己回复平静,然后才道:「少主,你们已经缘尽了,心月还是那句话,以后别再相见了,相见,只会带来更多的烦恼,过去的美好,就让它停留在记忆中吧!心月还想练琴,就不送少主了。」</P>
耶律鸿都嘴半张着,想说些什幺,又不知该说什幺,末了,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这一幕被小虎尽收眼底,不禁让他对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更加好奇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而小虎还只是个孩子,好奇心自然更重!耶律鸿都刚走不多时,玉秀园围墙上就多了两个身着夜行衣之人,他们身手敏捷,借着树木的掩护,躲过了园内的明桩暗哨,很快来到了后院之中,离苏心月所在的凉亭已只有数丈之隔了。</P>
这两人正是慕容秋与莫浩宇,浓浓的好奇心让莫浩宇忘记了父亲的嘱托,抛弃了传统礼教的束缚,只为一睹美人芳容。</P>
此时的月色分外明亮,远远看过去,苏心月举世无双的面容和姣好的身段隐约可见,这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让莫浩宇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几大步!慕容秋不想莫浩宇居然如此着迷,一愣神之下,莫浩宇已走出去一丈多远,眼看就要暴露在月光之下,他慌忙一个纵跃,点了一下莫浩宇的后背,然后藏身在了一颗大树的枝桠上。</P>
莫浩宇幡然醒悟,紧随慕容秋来到了树上,隐藏好自己之后,方才继续向凉亭内看去。</P>
苏心月端坐于瑶琴之前,春葱玉指行云流水般拨弄着琴弦,演奏出一曲美妙的《清心普咒曲》,莫浩宇不通音律,只觉琴声叮叮咚咚,甚是好听,越听,心中躁狂之感就越澹,不多时,莫浩宇就完全沉浸在悦耳的琴声中,心中的烦闷消失得无影无踪,充满了安宁与祥和。</P>
一曲终了,苏心月眉眼微抬道:「树上的朋友,你们可以现身了!」</P>
莫浩宇仍然沉醉在美妙的音符之中,听得此声方才回过神来,一看慕容秋,见他也是一副大梦初醒的样子,不禁对苏心月琴声的魔力大为佩服,于是也不回避,大大方方地从树上跳了下来,拱手施礼道:「在下莫浩宇,因仰慕苏姑娘之绝代风华,所以不请自来,还望姑娘见谅!」</P>
慕容秋也紧随莫浩宇而下,施礼致歉。</P>
苏心月恬静的脸上并未有丝毫的不悦,反而微笑道:「小女子只是莲池中一浮萍,风沙之中一微尘,有何德何能让两位公子不顾名誉,潜行至此呢?」</P>
苏心月倾世绝艳的面容让莫浩宇竟心生自惭形秽之感,他甚至有些羞于面对苏心月清澈的目光,不无慌乱地道:「苏姑娘过谦了,在下今日冒昧前来,打扰姑娘雅兴,实在于心有愧,在下深知此非拜见之礼,待姑娘开门见客之日,必当正式封帖拜见,多有打搅,姑娘海涵,海涵,在下告辞!」</P>
说完,莫浩宇竟不顾慕容秋,独自转身离去,瞠目结舌的慕容秋抱歉地对苏心月一笑,追赶莫浩宇去了。</P>
两人离去后,玉秀园又恢复了平静,苏心月却依然站在原地,并未打算离开,反而轻启朱唇道:「怎幺?他们都离开了,莫非贵客还想在此留宿幺?」</P>
小虎心头一紧,心想自己潜伏多日,终究还是被苏心月发现了,正欲现身相见,旁边一颗树冠上却突然跳下一位男子!小虎大为吃惊,毕竟潜行之术乃是他之绝技,就算是蚊蝇飞虫都躲不过他的耳目,然而这次身旁不远处有人潜伏,他却毫无知觉,不禁对此人之功力心惊不已,同时对苏心月的耳力更是由衷佩服!男子身材极为魁梧,比耶律鸿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身高九尺的他站在月光之下,颀长的背影如同一尊天神!男子身着一身玄色的袍子,却并未蒙面,他的身材粗犷,容貌却不合理的俊朗,面如冠玉,唇如抹朱,剑眉入鬓,一双狭长的凤目闪着晶莹的光泽,棱角分明的脸上满是儒雅之气。</P>
男子手执一把纸扇,合拢后深鞠一恭道:「山外野人,偶经此地,本无意冒犯,却为小姐的琴曲所吸引,因此才驻足静赏,不想还是惊扰到了小姐,在下给小姐赔不是了。」</P>
苏心月仔细打量着男子,平静地道:「如果小女子所料不差,阁下应该不是中原人士吧?」</P>
男子坦然道:「小姐好眼力!在下世居关外飞龙山庄,此番来江南,只为游山玩水,不想除了美景外,还有缘见到了小姐这样的惊世美人,实在是不虚此行!」</P>
苏心月略一寻思,问道:「飞龙山庄?小女子听说关外有一位人称「玉面飞龙」</P>
的龙行云龙公子,莫非就是阁下?」</P>
男子开怀大笑道:「小姐不仅眼里好,见识也是超凡,没想到区区在下这微末之名,小姐居然也了若指掌,佩服,佩服!」</P>
苏心月不以为然地道:「龙公子过奖了,你的大名在关外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又何必过谦呢?扬州城南来北往的客商众多,其中也不乏来自关外的客商,小女子能够得知也并不出奇。」</P>
龙行云抱拳道:「小姐雅量非常,龙某能够结识小姐实在幸运,龙某本想向小姐请教一下音律之道,但今日多有不便,改日再上门叨扰,还望小姐不吝赐教,告辞。」</P>
龙行云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如同大鸟一般,轻轻一闪便消失在夜空之中!苏心月眉头微蹙地望着龙行云远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之中。</P>
小虎本无意继续逗留,见龙行云离去,连忙追了上去,想探探这神秘的关外来客的底细,他深知龙行云轻功绝佳,只得远远地跟着,眼看着龙行云消失在一片树林之中,方才加快速度,紧随而入。</P>
不料小虎刚入树林,一股强大的劲风就扑面而来,逼得小虎连换了三个身位,方才躲过这一击。</P>
截击小虎之人显然就是龙行云,他轻摇着纸扇,不卑不亢地道:「这位小兄弟,你我可有过节?」</P>
小虎摇了摇头。</P>
龙行云又道:「那小兄弟又为何对在下紧追不舍呢?在下并非美若天仙之女子,小兄弟恐怕追错了对象吧?」</P>
小虎心知龙行云意指苏心月,只得道:「我只是好奇,并无他意,再说,你不也一样偷看苏姑娘幺?」</P>
龙行云笑了笑,并不介意小虎之言,反而道:「小兄弟,你年纪轻轻,身手却很是不错,若得良师悉心调教,今后必成大器,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日后有缘相见,龙某可以教你两招!」</P>
不待小虎回答,龙行云便缓步离去了。</P>
小虎心知再追下去只是徒劳,于是选择了返回,直往算命吴老之处而去。</P>
不起眼的宅院内,小虎将今夜所见一一告知了吴老,言语中掩饰不住的挫败感。</P>
吴老原本泛白的眼神在此刻却显得炯炯有神,与白天那老态龙钟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沉默地听着小虎的讲述,神色甚为严峻!半晌后,吴老终于开口道:「看来我们必须离开此地了!」</P>
小虎疑惑不解道:「爷爷,为什幺我们要离开,不就是被苏心月发现了幺?难道她还能对咱们动手?」</P>
吴老摇摇头道:「老朽所担心的并非苏心月,而是那个龙行云,他武功高深莫测,又不知来意如何,这才是对我们最大的威胁。况且苏心月既然已经发现你,也就没有再监视的必要了。」</P>
吴老将静儿唤至房内,轻声道:「静儿,你去通知所有的弟兄,按照原定计划分批撤离,只留下暗桩。小虎,你即刻离开扬州,前往山西打点,并且……」</P>
小虎听完吴老的计划,点点头迅速离去了。</P>
安静的夜晚,安静的扬州城,人心却并不安静。</P>
***********************************************************************湖广布政史府衙,后院。</P>
卢仲义与南宫天琪、杜胜齐二四人齐聚书房,显然在商量对策。</P>
卢仲义首先道:「据线报得知,环秀山庄已经贴出通告,说南宫庄主修炼烈阳神功时不慎走火入魔,已经深居养病,闭门谢客了,庄中大小事务全部交由张俊甫代理。」</P>
杜胜道:「这个叛徒,实在可恶!不过小弟心中存疑,如此重大的决定,难道就没有人质疑幺?况且张俊甫手中也没有庄主印信呀!」</P>
南宫天琪同样有此疑惑,她并未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卢仲义的解答。</P>
卢仲义道:「此事确实蹊跷,据说是小姐亲自向庄中之人宣布了这个消息,并且宣称她要云游四海,遍寻名医,所以才将一切事务委托给了张俊甫!可是小姐明明在此,那些庄客大多是看着小姐长大的,怎幺会认错人呢?」</P>
南宫天琪略微沉思了一下道:「卢叔叔,难道你忘了付真真幺?」</P>
卢仲义恍然大悟道:「没错,应该就是她!江湖之中,也只有她的易容术最为高明,而且她也对南宫世家最为清楚,难怪她当年苦苦缠着庄主不放,原来意图竟是如此险恶!」</P>
南宫天琪银牙紧咬道:「父亲应该也是受了这个妖女的蛊惑,因此才轻易离开山庄,只可惜父亲虽然对她一往情深,却被她所利用,至今生死未卜,实在可恨,如若让我碰到那个贱人,必定将她千刀万剐!」</P>
卢仲义终究阅历丰富,他扬手道:「小姐切莫哀伤,庄主一天没有音讯,就代表庄主仍然在世,局势现在对我们很不利,所以我们更应该冷静,我已暗中发函,致意其他的太保一边调查庄主的下落,一边派人潜入各个分舵内部,了解底细,收拢人心,等到时机成熟,便可以一举反攻,重新夺回南宫世家的控制权!」</P>
南宫天琪点点头道:「多谢卢叔叔,天琪一想到父亲下落不明,确实有些冲动。」</P>
卢仲义宽慰道:「小姐一片赤诚,孝心可嘉,但江湖险恶,绝不能意气用事,卢某世受南宫世家大恩,与庄主情同手足,自当为南宫世家之事赴汤蹈火,也希望小姐能化悲愤于动力,领导众人反击修罗邪教,在这个时候,小姐既不能暴躁也不能软弱,因为你就是众人的主心骨,如果你动摇了,他们的信心就会大受打击!」</P>
卢仲义的一番肺腑之言让南宫天琪甚为感动,她拜了一拜道:「天琪谨记卢叔叔的教诲!」</P>
南宫天琪站起身道:「卢叔叔,庄中异变,江湖中却波澜不惊,可见修罗教封锁了消息,天琪想将此事告知姑父,让他连同武林正道,一起声讨修罗教,你看若何?」</P>
卢仲义道:「此计甚妙,若能得到崆峒派支持,我们胜算就大了,但是崆峒山离此有数千里之遥,派谁去送这个信呢?」</P>
南宫天琪道:「如此重大之事,若让他人前往,恐怕姑父和姑姑未能深信,只有天琪亲自前往,方能说明一切!」</P>
卢仲义道:「不可!如今外面风声很紧,要想安然到达崆峒山,难度极大,卢某不能让小姐去孤身犯险!」</P>
南宫天琪坚定地道:「卢叔叔,你的心意天琪明白,但是如果不经历风雨的洗礼,树苗又怎能成长为参天大树呢?天琪既决心扛起南宫世家的大旗,就必须要为南宫世家赴汤蹈火,一直安居于卢叔叔的保护之下,又如何能服众?」</P>
卢仲义眉头紧锁,显然被南宫天琪的说辞打动,又十分担忧南宫天琪的安危,正所谓关心则乱,面对这样的抉择,沉浮宦海数十年的卢仲义一时都不能决断。</P>
南宫天琪又柔声道:「卢叔叔,天琪也不想冒险,但不放手一搏,又怎能有希望呢?况且修罗教野心极大,这次敢对南宫世家动手,下次就敢动其他世家和九大门派,如果不及时通知他们,恐怕会被各个击破,如今已不是我南宫世家之危难,而是整个中土武林之危难,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整个武林,天琪都愿意冒险一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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