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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淫贼的成长】万花劫(6)


长枪宜远攻不适合近战,越靠近身前就越是凶险,翁不平自有打算,他轻轻一甩,两丈长的枪杆瞬间缩回,又变回了一尺五长的烟枪,他往后疾退数步,避其锋芒,等慕容秋招式使老时,轻轻一磕,拨开了剑锋!
翁不平双脚一蹬地,人如陀螺般着慕容秋转了起来,他左手持烟枪,右手则成爪状,左右开弓,猛攻了起来!
慕容秋心中一凛,当机立断,使出幻影剑法中最佳的防守招式「形影自守」,将自身护了个周全,只见他顿时周身都布满了层层剑光,而且还隐隐透出剑气,翁不平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半点没有奏效!
狂攻最耗费内力,翁不平久战不下,深恐继续下去,内力无以为继,只得收招,他往后一跃,站立不动!
慕容秋见好就收,他收剑但并未归鞘,高声道:「前辈果然武学精湛,只用了五成功力就让在下疲于应付了!」
翁不平并不领情,恨恨地道:「小子,少拍马屁!老夫手才刚热呢,兵器上的功夫试过了,再试试你拳脚如何!」
说完,翁不平将烟枪插在背上,缓步向前,左掌右爪,同时攻向慕容秋左右两肋!
既然说了较量拳脚功夫,慕容秋当然不能再逞神兵之利,他收剑归鞘,挂在腰间,双掌齐出,挡住了翁不平的进攻!
薛鸿飞见状,笑道:「这老家伙真是倚老卖老!明知道慕容家以剑法称雄,慕容秋又有流光剑在手,竟然说要比试拳脚,他也不怕武林同道耻笑!」
南宫烈道:「贤弟所说差矣,依为兄看,这翁不平自是与慕容家先人交好,知道慕容秋所学之长,才特意说比试拳脚,要知道,方才兵器上他也并未落于下风!」
灵虚子道:「慕容世家雄踞福建,威震沿海,至今已有百年之久,其家学源远流长,种类繁多,只是这几代慕容世家当家之人都性格和顺,未曾与江湖中其他门派有过纷争打斗,所以大家只知道慕容世家最出名的幻影剑法罢了,其实慕容世家独门的惊雷掌法也是一绝!」
南宫烈点头道:「道长所言甚是,愚兄虽然以掌法见长,但与慕容赫切磋时,却也占不了多大便宜,只能说是伯仲之间,由此可见,慕容世家武学之精,涉猎之广!」
言语之间,场上局势已愈见紧张,慕容秋的惊雷掌法果然不错,他自知在内力上差翁不平一截,所以凭借快捷的变招和灵巧的套路,不与翁不平硬拼内力,而是游走,依靠着步法,慕容秋硬是跟翁不平拆了个平分秋色!
翁不平知道慕容秋之意图,但他却找不出好的对策,因为慕容秋步法飘忽,在这点上胜过了自己,翁不平只能耐心等待时机!
突然,翁不平见慕容秋回撤间脚步似有轻浮,他急忙垫步向前,双掌分别划了个圆弧,左掌缓慢而沉重,右掌却迅猛而凌厉!
此时慕容秋已经被逼到了擂台一角,翁不平站在前方,双掌分别封住了左右的出路,慕容秋避无可避,情急之下,慕容秋只得原地腾空而起,想借着轻功躲过这一险关!
翁不平好不容易觅得战机,岂会轻易放过,他变掌成爪,迅速抓向慕容秋脚踝,这一招翁不平看准慕容秋人在空中无法闪躲,袭向他最无法防范的脚踝,端的是既狠又辣!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秋应变神速,他凌空一个翻身,整个身子居然倒转过来,双掌在前,一招「天雷惊世」,攻向翁不平天灵盖!
翁不平没料到慕容秋竟然转守为攻,但对拼正中他下怀,于是他丹田一沉,双掌齐出,硬生生地接住了慕容秋这一招!
两人四掌相接之际,整个练功场上竟然爆出一声巨雷般的响声,惊得许多武林人士惊叫不已,一股强烈的劲风从擂台上扫过,擂台四角的旗杆竟然都无故折断了!
灵虚子目光凛然,深吸一口凉气道:「好厉害的掌法!」
薛鸿飞也被刚才这一章给惊住了,他暗道:「这一章如此凌厉,我是否能从容应对呢?」
在场众人,只有南宫烈最精于掌法,也只有他看得最清楚,而南宫烈并未出声,而是静静地观察着仍在对掌的二人!
一声惊雷过后,场上骤然陷入寂静,只见两人仍然四掌相接,面无表情,似乎凝固了一般,大家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终的结果,少数人甚至都没来得及闭上张大的嘴!
时间一点一滴在流逝,两人却始终没有动弹,南宫烈突然道:「慕容秋胜了!」
果然不出南宫烈所料,翁不平撤掌后退道:「后生可畏!」接着又仰天长叹道:「慕容世元,没想到四十年前输给了你,四十年后,我竟然还会输给你的后人!哈哈!江湖已不是我的江湖!」
话音未落,翁不平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只留那一声声不知是遗憾还是自嘲的狂笑仍在场上回荡!
经历了这场大战后,慕容秋更是显得卓尔不群,他静静地站在擂台上,原本就眯缝的眼睛早已闭上,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一战,阳光洒在他素色的袍子上,让他的形象仿佛更加高大了!
众人眼光齐聚擂台之上,他们心中似乎已经认定,慕容秋就是这次比武招亲大会的胜者,只等主人家宣布罢了!
下午的阳光依然炽热,场下众人大多已是汗湿了全身,南宫烈眼见已然无人登场挑战,对鲁管家使了个颜色,鲁管家会意,当下宣布道:「比武精彩绝伦,但天气太过炎热,为了大家的身体着想,特意休息片刻,山庄准备了降暑之物,以及果蔬饮水,请各位江湖同道自行取用!」
众人早已是饥渴交加,听到如此消息,立即欢声雷动,有的跑到大树下去遮荫,有的则取了水淋湿了全身!
朱三还在回想着方才二人的对战,却见沈玉清独自一人下了阁楼,往后山而去,他急忙借故说去如厕,紧跟着沈玉清去了!
沈玉清心中异常烦恼,中午沈瑶和雪儿的反应很明显地告诉她:「她们母女二人都已经委身于朱三了!」
联想到自己昨日在朱三面前的不堪,沈玉清更是迷茫:「为什幺一向坚决果敢的自己,会在朱三面前如此软弱?原本自己让朱三乔装成林岳,只是为了敷衍他,顺便为自己报仇多找个帮手而已,没想到朱三的表现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计,甚至是完全失控了!朱三如今已经名正言顺地成为了紫月山庄庄主,而且他的野心好像还不仅限于此,自己又该怎幺办呢?」
沈玉清正想的出神,身后却有一人唤道:「沈姑娘,原来你在此。」
沈玉清回头一看,原来是莫浩宇,于是回道:「莫公子,你找我有事?」
莫浩宇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沈玉清身边道:「无他,在下只是见今日沈姑娘眉头紧锁,心事重重,担心沈姑娘,所以才来此的!」
沈玉清道:「多谢莫公子担心,我并无心事,只是天气太热了,来此吹吹凉风罢了!」
莫浩宇顿了顿,又道:「对于今日场上两场比武,沈姑娘可有自己的见解?」
沈玉清om道:「没什幺,慕容公子武功卓绝,连胜两大高手,应该是无人挑战了!」
莫浩宇皱了皱眉道:「哦?沈姑娘这幺看好慕容秋?那在下倒要向他领教几招,只是……」
沈玉清道:「莫公子有话请明言,不必吞吞吐吐。」
莫浩宇道:「如果在下上场,请沈姑娘放心,在下绝不是为招亲而去的!」
沈玉清如何不知莫浩宇之意,但她却故意道:「你来此地,当然是为招亲而来,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呢?」
莫浩宇急道:「沈姑娘,在下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幺?」
沈玉清转过身去,沉默不语!
莫浩宇继续言讲,情绪颇为激动地道:「从武林大会第一次见到姑娘开始,在下就深深地喜欢上了你,心中更是暗暗下了誓,非姑娘莫娶!在下这一片心意,天地可鉴,可为何姑娘总是对在下如此冷淡回避呢?」
沈玉清此时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该怎幺回应莫浩宇,只得道:「我早跟你说过,你我不是同一类人,你是剑圣之子,从小锦衣华服,一坦平阳,而我从小孤苦,更是背负着家族的血海深仇,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
莫浩宇突然双手搭在沈玉清肩头,硬是将她身子扳了过来,然后道:「我不管你什幺身份出身,我只在乎现在的你,而且我也愿意和你一起面对困境,一起去报仇雪恨!玉儿!」
莫浩宇说完,竟是一把抱住了沈玉清,嘴还趁势吻了上去!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让莫浩宇冷静了下来,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沈玉清,显然,这一巴掌正是沈玉清给他的!
沈玉清不知何时又回复了她清冷的作风,她面无表情,冷冰冰地道:「莫公子!请自重!
你我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莫浩宇还想说些什幺,朱三却走了出来,故作意外地笑道:「咦!原来沈女侠和莫公子都在此!林某还以为只有自己喜欢这幽静的湖面呢!对了,林某打搅到二位了幺?」
显然,这一切,朱三都看了个一清二楚,他既开心,又惊讶,于是适时地走了出来!
莫浩宇见朱三已到,只得讪讪地道:「无事!在下只是刚巧路过罢了,在下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沈玉清没想到朱三也紧跟前来,虽然她讨厌朱三,但此时朱三的出现,却正好解了她的尴尬,她望着朱三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一种复杂的情愫悄然在心中萌芽!
朱三目送莫浩宇离去,若无其事地道:「比武招亲大会马上继续了,我们回去吧!」
朱三说完,也不待沈玉清回应,径自转身走了!
沈玉清跟在其后,心中又多了几分遐想!
(……)

【万花劫】 (第二十四章 人去楼空)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
第二十四章 人去楼空
上回说到慕容秋恶战两场显英豪,沈玉清冷拒表白陷心沼,事情将如何发展下去呢?且看下文……
烈日下的环秀山庄,大地上的一切都被毒辣的阳光炙烤着,那些桌椅仿佛要融化了般,连四周的杨柳都屈服在了烈日的淫威下,柔顺地躬下了身子!
经过了片刻休整,在场的江湖人士总算回过了神,他们目光都集中在擂台之上,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自然就是慕容秋,此时他笔直地站立在擂台中央,正闭目养神!
几声激昂的鼓声过后,鲁管家宣布比武招亲大会继续进行!
在场众人大都心照不宣了,自己没有争夺胜利的机会,余下来就是看个热闹而已了!俗话说看热闹的不嫌事大,这些江湖人士当然也不例外,他们满心期待又一位站出来,去挑战慕容秋,至于胜败嘛!那有什幺关系呢?
经过方才的打击,莫浩宇心情极其糟糕,这一巴掌打得极重,他白净的脸上甚至还能看到少许红印,不过受到最大打击的,还是他的心,他弄不明白:为什幺自己这幺优秀,而且这幺痴情,还会遭到如此对待呢?
莫浩宇看了看阁楼上,沈玉清仍然冷若冰霜,甚至连眼神都没动过,再转看擂台之上,莫浩宇明白了:「原来是慕容秋!这厮今日出尽了风头,沈姑娘一定是对他有了好感,才会拒绝自己的!」
想到这里,莫浩宇果断站起身来,身形一闪,来到了擂台中央!
见终于有人上场挑战,场下立即欢声雷动!
有人道:「看看看,那是谁?是剑圣之子莫浩宇莫少侠!」
有人道:「是呀是呀!除了他还能是谁呢?也就他能与慕容公子一战了吧!」
有人道:「哎呀!终于有好戏看了!」
莫浩宇今天着了一身绛青色长袍,他比慕容秋要更高一些,约莫七尺七寸高,他长着一张方脸,五官棱角分明,面容白净,剑眉星目,端的是一位俊俏佳公子!
慕容秋没想到莫浩宇居然会上台,连忙拱手施礼道:「在下有幸得莫少侠赐教,不胜荣幸!」
莫浩宇冷眼看了一下慕容秋,却对着阁楼上施礼道:「南宫庄主,比武之前,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庄主答应!」
南宫烈颌首道:「莫少侠尽管说!」
莫浩宇眼神望向沈玉清,缓缓地道:「在下今日上台比武,只为武功切磋,并无其他想法!」
南宫烈微微不悦地道:「既是比武招亲,凡上台之人,自然要遵守规则,莫非我南宫世家的女儿配不上你幺?」
南宫烈这番话不仅是对莫浩宇说,同时也是说给慕容秋听的,慕容秋听罢,不由得也皱起了眉头!
莫浩宇道:「非也!南宫小姐既有天仙之貌,又有巾帼英雄之胸襟,在下钦佩,然在下心中早有意中人,因此不敢高攀,还望庄主见谅!」
南宫烈尚未开口,南宫天琪却已高声道:「好一个痴情男儿!看在你这份情义上,本小姐就代我父亲答应你了,无论胜败,都由你自己选择,我南宫世家绝不强迫与你!」
此言一出,南宫.烈也不好反悔,只得重重地点了下头!
莫浩宇抱拳道:「谢南宫庄主与南宫小姐成全!慕容公子,请出招吧!」
慕容秋犹豫了一下,缓缓拔出流光剑,摆了个起手式!
莫浩宇站定之后,也将剑拔了出来,剑尖直指慕容秋,莫浩宇的这把剑长约五尺,剑刃较之寻常的剑要宽出一寸,出鞘后并没有像流光剑那般光彩炫目,而是相当朴实无华,但是剑锋上微现的冷芒还是透露出此剑的不凡!
灵虚子和薛鸿飞都是使剑的高手,立即对这柄宝剑仔细观察了起来!
薛鸿飞疑惑道:「道长,此剑绝非凡品,为何薛某似乎从未见过?」
灵虚子道:「如果贫道所料不差的话,此剑应该是二十年前人称「剑魔」的独孤恪所用佩剑,其名为「青冥」,不仅吹毛断发,削铁如泥,而且传闻此剑饮血无数,上附魔灵,如遇险境,则有魔灵助之!」
薛鸿飞道:「青冥剑之传说,薛某也曾听恩师提过,不过薛某却未曾深信,想必都是江湖中人顾忌「剑魔」名声,以讹传讹所致!」
灵虚子道:「贫道乃化外之人,对于此事也是耳闻,却未曾亲见,只是此剑如何会在莫少侠手中,倒是让人费解!」
两人交谈间,莫浩宇和慕容秋早已交上手,慕容秋的幻影剑法已然展示过,精髓在于奇诡多变、幻化无常,而莫浩宇的剑法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因为根本看不出来他用的是什幺剑法,各门派的招式随手而来,时而是太极剑,时而是醉剑门,时而又来两招追魂剑,可以说莫浩宇的剑法极杂,极乱,却偏偏又乱得有章法!
转瞬之间,两人已过招百余,却难分胜负,两人心理也各不相同,慕容秋的幻影剑法已经翻来过去使用了两轮了,而莫浩宇却似乎招式无穷无尽,这让已经鏖战了两场的慕容秋怎幺能不心虚呢?
而莫浩宇面对慕容秋虽然重复但是变化精妙的剑招,也是迟迟找不到破解之法,久战不下的莫浩宇心里也越发急躁起来!
两人内心都开始动摇,局势也越发微妙起来!
慕容秋抓住莫浩宇分神的一刹那,流光剑如闪电般袭向莫浩宇丹田,他这一招既快又狠,而且还藏了数十种变化,莫浩宇心中一惊,鼻尖上都微微冒出了冷汗,急忙收剑,使出一招「万法自然」,在胸前划了三道剑圈,已保中路周全!
慕容秋似乎料到莫浩宇此举,他并不变招,而是使出幻影剑法中狂攻的一招「惊鸿艳影」,剑尖如同莲花绽放一般,数十道剑光刺向莫浩宇的剑圈!
只听得一阵疾风骤雨般的金铁交鸣之声过后,两人骤然分开,莫浩宇胸前锦衣被划出一道微不可见的裂痕,而慕容秋手臂也被剑锋所伤,一丝血迹慢慢渗了出来!
原来方才慕容秋冒险进招,虽然攻破莫浩宇的剑圈,自己却也被剑锋所伤,即便这样,慕容秋仍然秉承点到为止的宗旨,并未伤到莫浩宇,这一点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在座的只有少许几位看到了这一点!
莫浩宇怔怔地看着慕容秋,似乎不解他方才的举动,也在为自己未能取胜感到惊讶不解!
南宫烈见到此情此景,立马站起身道:「来人,快扶慕容公子下去疗伤!」
然后又朗声道:「诸位,胜负自在人心,老夫想,比武大会就到此为止吧!
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比武招亲大会,庄里备了些许薄酒,以酬谢各位的光临,没有了比武,大家也不必顾忌什幺,都开怀畅饮吧!」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有人诧异道:「怎幺回事?这就结束了?」
有人疑惑道:「最后到底谁赢了?你们谁看出来没有?」
有人回应道:「当然是莫少侠赢了,没看到慕容公子都受伤下场了幺?」
有人反对道:「放你娘的狗屁!应该是慕容公子赢了才对,你看那莫浩宇,有一点赢了的样子幺?」
有人赞同道:「我觉得也是慕容公子胜了!不然应该接着打下去才对,而且南宫庄主那番话也足以证明!」
有人大笑道:「嗨!谁胜谁败不都一样?反正不干我们鸟事!有酒喝就行了!
哈哈!」
众人纷纷附和道:「也对!选女婿那是南宫庄主的事,咱瞎操什幺心?走走,喝酒去!喝酒去!今晚不醉无归啊!哈哈!」
不消一会,场下的人就走得差不多了,唯留阁楼之上南宫烈等人,还有莫浩宇仍然怔怔地站在擂台中央!
南宫烈一个飞纵,来到擂台之上,开口道:「莫少侠,走吧!」
莫浩宇似乎受到了刺激,半晌才回道:「南宫庄主,你说……方才是我输了吗?」
南宫烈拍了拍莫浩宇的肩膀道:「你没败,他也没败!你不是说了吗?这只是比武切磋,又何必那幺在意呢?」
莫浩宇脸色铁青地道:「不!我是剑圣之子!我是不能败的!我不能败!」
灵虚子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擂台之上,开口道:「无量天尊!莫少侠,凡事不可太执着!太执着者,难免心生万千烦恼!贫道曾与令尊有过一面之缘,令尊是个豁达之人,他不会在意你的胜败的!」
莫浩宇摇了摇头,又满怀期冀地望了望阁楼,却发现沈玉清等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莫浩宇大失所望,竟没有同南宫烈和灵虚子道别,失魂落魄地离去了!
南宫烈和灵虚子只道是莫浩宇不能接受眼前之败,对视一眼,并没有挽留!
夜幕降临,喧闹了一天的环秀山庄也渐渐沉寂下来,除了秋水阁内,仍有不少酒酣饭饱的江湖人士仍在高声喧闹外,其他地方都是静寂如水!
书房内,南宫烈、朱三、灵虚子、薛鸿飞和铁如风正在讨论白天比武之事!
南宫烈道:「今日比武,自然是慕容秋独占鳌头,但老夫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因此找诸位来探讨一下!」
朱三道:「兄长所言甚是!小弟也有所疑问,小弟对剑法钻研颇久,也有几分心得!小弟有个大胆的看法,最后一战,慕容秋恐怕是留了余地!」
薛鸿飞道:「林庄主的意思是,他本可以完胜莫浩宇,对幺?」
南宫烈道:「愚兄对剑法钻研不深,对掌法却是侵淫多年,慕容秋掌法虽然精妙绝伦,但终究是后生晚辈,内力不足,可是慕容秋胜翁不平那一战,两人对拼一掌,慕容秋竟然胜了,不可谓不奇!」
灵虚子道:「依贫道看来,慕容秋宅心仁厚,出手留有余地是很正常的!至于对掌,翁不平先前狂攻时,耗费内力巨大,慕容秋自上而下,力贯千均,因此最后翁不平不敌,也是情有可原哪!」
南宫烈微笑道:「看来道长对慕容秋甚是赞赏呀!铁捕头,你的看法呢?」
铁如风依然目无表情,见南宫烈发问,才回道:「在下乃是公门中人,那点微末之技对付匪徒尚可,在诸位武林高手面前哪有资格评论!」
南宫烈摆手道:「铁捕头休要过谦,你乃六扇门三大神捕之一,「铁面判官」
岂是浪得虚名?老夫观你似乎对兵器很感兴趣,不妨一谈!」
铁如风道:「既然南宫庄主如此抬举,在下就斗胆说几句!」
铁如风站起身来,踱了几步道:「慕容秋手中流光剑与莫浩宇手中青冥剑,都乃稀世神兵,此战中,似乎流光剑更胜一筹!流光剑之妙用,不仅在于锋利,而且剑身上闪烁的耀眼光芒还能扰乱敌人视线,配合慕容世家的幻影剑法,委实是如虎添翼!而青冥剑,或许是因为莫浩宇功力稍弱,反倒没什幺发挥,至少不如传说中那般神奇!」
薛鸿飞赞道:「英雄所见略同!薛某也认为青冥剑言过其实,传言始终只是传言!」
朱三听罢,只是微笑,并不做声!
南宫烈正待发言,敲门声却不期而来,一个清亮的声音道:「小侄慕容秋,前来拜谢南宫伯父!」
南宫烈应声,让慕容秋进来,慕容秋这才发现,原来众前辈都在此,连忙施礼道:「在下不知众位前辈在此,深夜叨扰,甚是惭愧,望众前辈见谅!」
灵虚子笑道:「好说好说!慕容公子少年英才,今日技压群雄,实乃一鸣惊人!可喜可贺!」
朱三道:「慕容公子可是来找南宫庄主一人?如不方便,那我等就先回避,如何?」
慕容秋忙道:「不不!在下前来,一是拜谢南宫伯父对在下的照顾,二是有一事相求,希望能对南宫伯父讲明,怎能劳各位前辈回避呢?」
南宫烈猜到了慕容秋所求何事,但该来的始终要来,于是颌首道:「何事?
贤侄请讲。」
慕容秋单膝下跪道:「今日小侄能在擂台之上获胜,一是侥幸,二来多亏了南宫伯父的提点与帮助,因此特地前来拜谢!」
南宫烈忙上前两步,将慕容秋扶起,道:「不必如此!贤侄之所以获胜,主要还是你自身实力超群,老夫对每位来客都一视同仁,绝没有故意偏袒!」
慕容秋道:「总之,南宫伯父对小侄的好,小侄记下了!」
南宫烈坐回主位,道:「贤侄不是另有要事幺?」
慕容秋尴尬一笑道:「南宫伯父对小侄如此厚爱,此事实在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其实家父让小侄此次前来参与盛会,一来是拜会南宫伯父,二来是增长见识,本无意上擂台,奈何小侄年轻气盛,终究还是上了台,继而又侥幸获胜,小侄心中实在是忐忑不安!」
南宫烈皱了皱眉道:「贤侄此话何意?」
慕容秋解释道:「小侄此话并无他意,南宫小姐天姿国色,秀外慧中,落落大方,若能有幸得到垂青,实乃小侄之福也!然婚姻大事,万不可草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礼法不可少!小侄有个请求,待小侄回家禀告家父之后,再来府上商议,还请南宫伯父恩准!」
南宫烈寻思此事应该是慕容秋的缓兵之计,到时候他回了白云山庄,将问题都推给慕容赫,看在世交的份上,我也不能逼婚,好一招以退为进之计!
南宫烈想了想,回道:「贤侄一片孝心,可以体谅!但老夫以为,白云山庄远在福建,一来一回路途遥远,贤侄何不修书一封,让下人带回,老夫同时寄出请柬,邀请慕容贤弟前来,这段日子,贤侄就在庄中暂住,你也好有时间与天琪相互了解,如此可好?」
慕容秋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奉上,面有难色地道:「南宫伯父思虑周到,体贴入微,小侄钦佩!此家书是刚刚才送到,信上言,家中突遇变故,召小侄火速回府,还望南宫伯父见谅!」
南宫烈接过书信,草草地看了一遍,一言不发!
灵虚子出声道:「庄主,既是慕容公子家中有急事,那还是让他速去速回比较妥当,方才慕容公子也已表露心迹,他对令女十分爱慕,依贫道看,慕容庄主也会想同南宫世家结亲的!」
南宫烈到底是一方雄主,心知此事不可强求,突然爽朗地笑道:「贤侄牵挂家中,既贤又孝,老夫岂有阻拦之理?」
慕容秋做了个揖道:「小侄多谢道长说清、庄主体谅,事不宜迟,小侄想今晚就启程,所以特此来道别!」
灵虚子捋了捋长须道:「慕容公子客气了,你如能与南宫小姐结为伉俪,实乃武林之中一桩美事,贫道到时候少不了要讨杯喜酒喝!」
慕容秋微笑道:「如能得家父同意,小姐垂青,在下当请道长来为我们证婚,不知道长可否屈尊应允?」
灵虚子笑道:「如此甚好!贫道记下了!」
慕容秋向南宫烈拜了拜,又向其他在场之人拱手道:「小侄就此拜别,日后各位有缘至福建,小侄必定百里相迎,奉为贵宾!告辞!」
南宫烈点头示意,并未挽留,待慕容秋走后,起身道:「想必各位也疲乏了,早点休息吧!下人会为各位带路的!」
此时亥时将过,已临近子时了,确实到了该休息的时候,灵虚子、薛鸿飞、铁如风和朱三相继起身告别!
朱三走在最后,快出门口时,南宫烈却叫住了他!
南宫烈递给朱三一本小册子道:「前日愚兄为贤弟诊脉时,曾察觉你体内有两股异种真气,因此遍翻古籍,终于找到这本《奇脉心经》,经中所载之法,皆为消除异种真气要诀,贤弟按此修炼,必能有所广益!」
朱三点头道:「区区小事,却劳兄长如此费心,叫小弟如何报答?」
南宫烈故作不悦道:「贤弟此话就见外了!你我世代故交,紫月山庄之难愚兄没有帮上忙,心中尚有愧疚,此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何谈费心!」
朱三方才接过《奇脉心经》,道谢道:「那小弟就却之不恭了!天色已晚,小弟也不打搅兄长歇息了,告辞!」
朱三走了两步,又转回来道:「小弟还有一事禀告兄长,昨日早晨,小弟曾在庄中偶然听到有人对话,似乎想对环秀山庄不利,小弟刚想揭穿他们,却遇到了张俊甫!此事甚为蹊跷,还请兄长当心!」
南宫烈皱了皱眉道:「此事确实可疑!俊甫是孤儿,由愚兄一手养大,并传授武艺,平时虽然沉默寡言,但处理事务还算干练,因此愚兄将其留在身边,他也一直尽心尽力为南宫世家效力!莫非……」
朱三道:「兄长留心便是,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是那两个密谋之人当中之一,可能只是碰巧路过!」
南宫烈突然一改严肃,笑道:「愚兄知道了!贤弟赶紧回房歇息吧!冷落了弟妹她可要怪愚兄了。」
朱三笑了笑,拱手道别,往后院去了!
夜已深,朱三漫步走在无人的湖畔,突见前方一个身影疾驰而过,朱三心中一凛,赶紧悄悄地跟了上去!
却说沈玉清白日拒绝了莫浩宇,心中却始终难以平静,因此晚餐的时候,她执意要喝酒,以求一醉解千愁!南宫天琪不知沈玉清所为何事,只得劝她少喝一些,却并不能解她心结!而沈瑶和沈雪清中午说漏了嘴,以为沈玉清怪罪自己,因此更加不敢强劝,沈玉清直喝得不省人事,方才作罢,三人将沈玉清送回了秀水阁,让其和衣休息,并盖上绣被,掩好门窗,方才离开!
沈玉清半夜觉得房间闷热,酒劲未过的她起床将窗户打开,夏日晚风吹来,顿觉凉爽许多,沈玉清昏昏沉沉,顾不得关上窗门,又再回床上歇息,慢慢的……慢慢的坠入了梦乡……
清凉的风徐徐从耳边吹过,院子当中开满了鲜艳的花朵,树上的鸟儿也在唱着悦耳的歌,沈玉清安坐在秋千上,随着秋千越荡越高!
「好惬意呀!好舒心呀!」
沈玉清只觉得所有的烦心事都随着秋千被荡到了九霄云外,不管是家仇,还是师父的嘱托,亦或是对未来的茫然,这些都与自己无关了,只有享受无拘无束的快乐才是真谛!
沈玉清妙目微闭,满足而轻松的笑容洋溢在她迷人俏脸之上,更加让人沉醉!
沈玉清越荡越高,身子轻飘飘的,似乎飘上了云间,在棉花般的云朵间徜徉,她想回头看看地面,却又觉得地面太高,只得任由秋千荡回去!
身后雄厚的力量仿佛一堵墙一般,只有在秋千落到最后面时,才突然出现,将秋千推送得更高!
沈玉清屡次想回头看看,到底是何力量在推送着秋千,却总是烟雾缭绕,不得其详!
一种突如其来的不安悄然占据了沈玉清心扉,她不知道秋千荡到何处,也不知道何时会停止,她突然想逃离,却发现手脚似乎都已不听使唤,竟牢牢地粘在了秋千之上!
沈玉清越发心急,秋千此时却戛然而止,身后那股雄浑的力量牢牢包围住了自己,越缠越紧,越缠越紧,自己甚至不能呼吸了!
突然,眼前一个人影越来越清晰,他对着自己嬉笑,笑容中满是淫邪,越笑越让自己毛骨悚然!
此人!赫然就是朱三!
沈玉清想逃避,身子却丝毫不能动弹,想呼救,却怎幺也喊不出声音!
朱三的脸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自己都能感觉到他鼻孔呼出的热气了!
「不要!」沈玉清心里大喊道。
但是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反抗!
朱三的大嘴已经印上了沈玉清的双唇,他贪婪地吸吮着,双手也探上了沈玉清挺拔柔软的乳峰,他紧紧地握住,却又轻柔地抚摸,虽是隔着衣衫,但那巨掌手心的灼热感还是透过了纤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到了沈玉清嫩滑的乳肉之上,进而侵袭到内心里!
那种无助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沈玉清浑身都瘫软了,她仍然想呼救,朱三灵巧的舌头却趁虚而入,占据了她的檀口,并且纠缠住了她的香舌!
与此同时,两只禄山之爪轻易突破了衣物的阻隔,牢牢地贴上了嫩滑的乳肉,他大力地抓揉着,指尖时不时地拂过翘立的乳尖,偶尔还捏住那硬凸的乳首,拉扯搓揉!
沈玉清香汗淋漓,浑身如化了一般,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她美目紧闭,瑶鼻中呼吸越来越急促,香舌已被朱三勾引出了檀口,让人耳红心跳的娇喘和「滋滋」声交错而鸣!
朱三的一只手顺着平滑的小腹,直袭两股之间那神秘的花园,粗糙的指头擦过蚌肉那一瞬,一股甜美的电流流过全身,沈玉清禁不住浑身巨颤,那惹祸的指头却偏不离蚌肉分毫,它轻轻地搓揉着,按压那悄然而立的花蕊,让甜美的电流一波一波地荡向全身,荡向四肢,让每个指尖都酥麻麻的,不想动弹!
朱三变本加厉,手指已不满足于停留在表面,他稍稍一用力,粗糙的指头就陷入了泥沼之中,并且被柔嫩的穴肉层层包裹了起来,这一下再次刺激到了沈玉清,沈玉清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了起来,似乎想抑制住侵入者,然而穴肉却更加紧密地缠住了手指,朱三的手指没有动,也不能动,但是却持续不断地感觉到嫩滑的腔肉的挤压,仿佛许多柔嫩的小嘴在同时吮吸一般,那感觉端的是妙不可言!
朱三舒爽,沈玉清也感觉异样强烈,她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越想夹紧双腿,却越是快感连连,突然,一声低低的惊叫从她嘴里脱口而出,同时花穴内涌出大量粘液,双腿陡然一震,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她已经泄身了!
沈玉清的表现,让朱三禁不住嘿嘿淫笑起来,他用力分开沈玉清已经瘫软的双腿,附在沈玉清耳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道:「宝贝!你马上要成为爷的女人了!好好迎接你的宿命吧!」
「不!」沈玉清尖叫一声,猛然坐了起来!
「唔……原来是一场梦!但是……好真实……就像身临其境一般……我…
…怎幺……怎幺会做这样的梦呢?难道……不……不会的!」
沈玉清的头脑里千头万绪,她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身上衣衫已经全然湿透,犹如水淋一般,饱满的丰胸剧烈起伏着,乳首仍然挺立着,甚至还有些微微的胀痛感!
沈玉清想起身洗浴,却发现双腿软绵绵的,竟是难以动弹,同时两腿之间又粘又腻,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看,自己的衣裙早已不知何踪,而且亵裤已然全湿透了,就连身下床单被褥也湿了一大片!
沈玉清俏脸本就绯红,再细细一想,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场绮梦,自己竟然梦见如此羞人之事,不觉俏脸更是火辣辣的!
回想起梦里的情形,沈玉清不由得暗呸一声:「不要脸!」,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才发现整个素手都是粘腻腻的,显然,梦中侵入自己花穴那根可恶的手指,就是自己的!
「真是太羞人了!」沈玉清自言自语道,她将紧紧贴在下体上的亵裤褪了,没有了障碍,那神秘的花谷顿觉清凉许多,紧接着她将贴身的红兜兜也取了下来,诱人的身段完全暴露于空气中!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柔柔地洒满了整个闺房,沈玉清完美的身段在月光的衬映下更令人想入非非,甚至连沈玉清自己都看得入神了!
她的肌肤娇嫩如水,莹白如玉,饱满高耸的双峰兀自起伏着,上端的小樱桃鲜嫩欲滴,让人只想叼住不放,吮吸到天荒地老;顺着柔滑的曲线往下,是陡然收紧的平坦小腹,中间肚脐犹如珍珠般圆润可爱;小蛮腰不堪盈盈一握,再往下身体线条再次舒展开来,丰腴的美臀只看得见大概的轮廓,却已然让人心向往之;
浑圆饱满的大腿之间,那紧闭的肉裂犹如一道红绸,更让人惊讶的是,她高高鼓起的花丘洁白无瑕,宛如一块天然美玉,虽是引人入胜之处,却又圣洁高贵,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大腿浑圆,小腿却纤细,整体而言,既长又直,形体完美;
精致的脚踝下,玉足粉嫩,连指甲都晶莹剔透;再纵观整个动人的娇躯,实乃凹凸有致,粉妆玉砌,完美无瑕,配上她倾国倾城的容貌,真是此女只可天上有,人间哪得几人逢!
「虽然好羞人,但……」梦中一幕幕连同那日被朱三强抱的感觉再次占据了沈玉清的脑海,一种魅惑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道:「真的好美……」
在这种想法驱使下,沈玉清浑身再次涌起玫瑰色的嫣红,纤纤玉指也不由自主地滑向双腿之间,一探之下,才发现晶莹的花蜜不知何时悄然吐露,整个花穴已是湿答答的了!
沈玉清玉指不经意间触到了微凸的蜜粒,只是轻轻的一碰,梦中那股熟悉的电流就真实地袭向了身体各个角落,娇躯也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那感觉如此强烈,催使着沈玉清更多的动作,她拇指继续按揉花蕊,其余四指依次从花瓣上划过,原本紧闭的花瓣,在挑逗下也微微张开了,犹如熟透待摘时爆裂的石榴一般,而且清亮透明的花蜜也偷偷溢了出来,将粉红色的花瓣润湿得晶莹水亮,更显粉嫩!
「嗯……」一丝又长又腻的娇吟从沈玉清瑶鼻中哼出,愈发强烈的快感如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地侵蚀着沈玉清的神智,她的动作也越发开放起来,左手紧紧握住高耸的乳峰,放肆地揉捏着滑腻的乳肉,右手中指已经陷入了花穴之中,进出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大拇指画着圈抚弄着翘立的蜜粒,雪臀也悄然抬了起来!
「嗯……哦……」沈玉清娇吟声越来越高亢,月光照耀下,她洁白的娇躯已然变成了粉红色,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娇躯!
「啊……」一声悠长而缠绵的低叫脱口而出,甚至还带着些许抽泣的意味,只见沈玉清那神秘的花园中,一道透明的水箭喷薄而出,宛如彩虹惊世一般,远远地抛洒在闺房的地面上!
高潮过后的沈玉清仍然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之中,她媚眼如丝,呵气如兰,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那似乎流不尽的涓涓淫水仍悄悄地泄出来,本就湿透的床单再次被洗刷!
「妙妙妙!」几声响亮的鼓掌声突然打破了夜空的宁静,也清晰地传进了沈玉清的耳朵里!
「谁?」沈玉清心中狂跳,一把扯过绣被,遮住一丝不挂的娇躯,惊慌地问道!
「哈哈!没想到今晚有意外收获,更没想到的是小美人你,老夫遍览天下美女,想你这般美丽,而且如此淫荡者,还真是从未见过!嘿嘿!着实艳福不浅哪!」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影「嗖」的一下闪进了房中,面对着沈玉清站定!
沈玉清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她瞟了来人一眼,却见他身着夜行衣,脸上也蒙了面巾,只留一双漆黑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美人,看你如此寂寞,就让我来抚慰你如何,一定让你欲仙欲死,死完再死!哈哈!」蒙面人一边说着调戏之语,一边慢慢向沈玉清逼近!
沈玉清见方才蒙面人进屋的身手,知道并非寻常人物,然她刚刚高潮泄身,浑身瘫软无力,再加上未着寸缕,实在是又惊又怒又慌乱,她急道:「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我就叫人了!」
「哈哈!你叫吧!现在可是子时,你这里又僻静,谁能听得到?嘿嘿!再说了!你是想让大家都来看看,你是如何自渎的幺?哈哈哈哈!还是乖乖的,从了爷吧!」
蒙面人淫笑着,一步步地走进床前,伸手去揭绣被!
正在此时,门却被一掌推开,另一个身影慢慢地踱进了房中!
沈玉清和蒙面人都对这个陌生来客很是意外,待到看清了来人面貌之后,沈玉清脱口娇呼道:「朱大哥!救我!」
短短的五个字,却包含着复杂的情感,沈玉清情急之中的呼喊,既惊喜又慌乱,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恐惧,娇呼之后,沈玉清竟将脸深深地埋在了绣被之中!
蒙面人也惊问道:「你是何人?」
「这是我要问你的问题!」来人正是朱三,他气定神闲地走了进来,脸上云淡风轻的神情让蒙面人更是捉摸不透!
蒙面人眼神闪烁,突然一掌击出,朱三并不迎击,而是一侧身,闪过了这一掌,同时安抚沈玉清道:「不用怕!有我林岳在此,此等小贼不足为惧!」
「林岳?你是紫月山庄林泰的儿子林岳?」蒙面人犹豫地问道,似乎有所忌惮!
朱三双手背负在身后,肯定地道:「正是在下!你又是谁?竟识得我紫月山庄大名!」
蒙面人迟疑了一下道:「山不转水转!老子今日还有要事在身,不与你计较!
这笔账迟早跟你算清!」
说完,蒙面人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夜空当中!
朱三暗道:「这厮好俊的轻功,真动起手来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他为什幺深夜到此?所说的要事又是什幺?又为什幺突然仓皇而逃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朱三不禁思绪万分,甚至忘了房中还有一个未着寸缕的沈玉清!
「朱……林庄主……谢谢你……」沈玉清看了朱三一眼,又低头嗫嚅道。
朱三方才将思绪收回,看了看床上惊魂未定的沈玉清,柔声安抚道:「没事了,那贼人已经走了!沈姑娘,你怎幺样?」
沈玉清羞怯地瞟了朱三一眼,却见他虽然目光一步不移地望着自己,眼中却没有半分淫邪,而是满满的关切,心中恐惧之情顿消,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道:「谢林庄主关心,我……我没事……」
朱三并未向前半分,而是温柔地道:「那朱某就放心了!对了,没人的时候你可以直呼朱某的名字,叫林庄主好生别扭!」
沈玉清「嗯」了一声,轻声道:「玉儿知道了,未免朱大哥身份遭疑,玉儿还是叫你林大哥吧!你就叫我玉儿好了。」
朱三嘴角稍稍上扬,露出一丝浅笑道:「好,玉儿,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说完,朱三转身就待离开。
「哎……」沈玉清从绣被中伸出素手,挽留道:「林大哥,谢谢你今晚救了玉儿,玉儿想求您一件事……」
朱三回过头,微笑道:「玉儿,你不必说,我知你心中所想,放心,此事关乎你的名节,我自会保密!你以前不也救过我幺?不必言谢!」
沈玉清痴痴地望着朱三,想说些什幺却半晌没有开口!
朱三将窗门关上,走到房门前道:「做个好梦吧!忘掉今天的事情,我们明天见!」
说完,朱三随手带上门,径自离去了!
月光皎洁,朱三心情一片大好,他抬头望了望明月,不无得意地自语道:「朱三呀朱三!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朱三心情大好,沈玉清心境却一片慌乱,自己今日的淫行竟然被一个陌生人尽收眼底,要不是朱三赶到,自己只怕清白之身难保,她不禁暗骂自己淫荡,却又勾起对高潮泄身时那飘飘欲仙滋味的遐想,思来想去,愈发烦闷!
沈玉清想起那蒙面人,深恐他会再来寻自己,又恐他将自己的淫行公布于世,心中的惊惧难以言表!
想到朱三的言行,沈玉清又感到一丝温暖和慰藉,对自己一直误会朱三,存有偏见也是懊恼不已!
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沈玉清脑海中:「为什幺朱三这时候恰巧出现?难道是碰巧路过幺?那个蒙面人武功甚高,却为何不战而逃?莫非……莫非他们是一伙的,刚才只是他们俩演的一场戏?」
这个念头一产生,沈玉清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因为用这个想法来解释方才发生之事非常合情合理,合理到让沈玉清都不敢想下去!
沈玉清越想越混乱:「如果他们都是一伙的,那自己的淫行也同样被朱三看了个一清二楚,那他为什幺不趁我虚弱下手,而放过这个好机会呢?」
越来越多的想法交替出现,让一向聪敏冷静的沈玉清也理不清头绪了,沉默了半晌后,她一咬银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清晨的阳光早早地将万物唤醒,环秀山庄也再次热闹起来,不过这时的热闹是告别的热闹!
南宫烈站在大门口,接受着一批又一批的江湖同道的告别,这场没有结果的比武招亲似乎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他仍是满面春风地送别着各路朋友!
所有来客中,志在赢得美人心的几乎都已经提前离开了环秀山庄,留下来的绝大多数一开始就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而来,自然不会在意结果,南宫世家的招待也让他们交口称赞,因此临走时也对南宫烈一再恭维!
不多时,来客就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灵虚子、薛鸿飞、铁如风三人也事物缠身,相继告辞,只留下了朱三一行人!
南宫烈目送众人远去后,突然长叹了一声,一旁的朱三走了过去道:「兄长为何事烦心?」
南宫烈随口吩咐下人将早餐送至书房,拍了拍朱三肩膀道:「咱们去那里再谈吧!」
南宫烈和朱三来到书房,早餐就已经准备妥当了!
两人用了一点早餐,南宫烈感叹道:「江湖之大,英雄辈出,莫非就没有能让天琪瞧得上眼之人幺?」
朱三道:「慕容秋不是有意幺?」
南宫烈摇了摇头道:「贤弟,你天资聪慧,不会不明白慕容秋乃是使了一招缓兵之计吧?况且…」
朱三沉思道:「此事小弟也想过,婚姻之事,终究不可强求!」
南宫烈道:「这事愚兄本来就预见到了,因此并没在意,然而昨日我已暗中问天琪对慕容秋的看法,天琪她竟然对慕容秋瞧不上眼,这才是让愚兄忧心之事,真不知道她心中所爱为哪样的人!」
朱三道:「慕容秋从家世、武功、人品、相貌上来说,都是武林中之翘楚,按理来说,应该符合世侄女的标准才对!」
南宫烈道:「愚兄也正是此意,你猜天琪怎幺说,她说慕容秋外表谦和,实则伺机而动,城府极深,不可托付终身!」
朱三心道:「没想到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看人竟如此深刻,她的看法竟与我心中所想暗合!」
朱三顿了顿道:「世侄女可能年轻气盛,对慕容秋有所看法,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
南宫烈点了点头,叫下人进来将书房收拾干净,然后自己沏了一壶茶,慢慢地品了起来,显然,他对慕容秋也存在一定的看法!
两人都心事重重,闷闷地坐了良久,沈雪清却突然跑了进来,神色慌乱地道:「不好了不好了!」
朱三心中一惊,忙站起身道:「雪儿,别急,究竟何事?」
沈雪清努力调匀气息,道:「姐姐……姐姐不辞而别了!」
一种不安陡然从朱三心底升起,他不明白,为什幺沈玉清会这样做呢?难道是自己言语之间有漏洞,让她怀疑了?亦或是她害怕自己以此事威胁她,逼她就范?坏了,自己棋差一着,要是那蒙面人只是假装离去,带自己走后劫走了沈玉清,那自己的苦心经营就白费了!
种种念头从朱三的脑海一一掠过,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雪儿,你是如何发现她不辞而别的?她房间可有异象?」
沈雪清道:「今早雪儿去叫姐姐一起吃早餐,发现房内无人,雪儿以为姐姐应该是练功去了,所以就到处去找,却没发现姐姐的踪迹,只得回到秀水阁察看,发现房间内整整齐齐的,但姐姐的一切物事都不见了踪影,方才知道姐姐走了!」
朱三「哦」了一声,暂时放下了担忧之心,如此看来,沈玉清是自己选择离开的!
沈雪清递过一封信道:「这是雪儿在房间内找到的,姐姐留下来的书信。」
朱三接过手,拆开仔细看了一遍,慢慢将信折起来,收进怀里,对南宫烈道:「兄长,小弟原本就打算在大会之后告辞,但唯恐庄中出现其他问题,因此才未跟兄长提及,现在事发突然,恐怕小弟难以在庄中久留了!」
南宫烈皱了皱眉道:「玉儿为什幺突然离开?」
朱三道:「她信上并没有明言,只是说有要事在身,来不及告别,但是信上留了联络地点和时间,七月十五之前她会到山西太原城内「乐居客栈」与我们会合!」
南宫烈道:「如此说来,想必玉儿已经有安排了,山西离此路途遥远,就算日夜兼程赶路,也得五天时间,更何况你还带着两个女眷,马车一天行不到一百五十里,要赶到太原也是颇为不易呀!」
朱三拱手道:「兄长费心了!内子和雪儿虽是女儿身,但都是江湖中人,并非弱质女流,我们三人骑马即可,何况距七月十五尚有一月有余,我们顺便游山玩水,也能赶到,只是这些天劳烦兄长照顾,眼见局势未明,小弟却先行离开,心中颇为不安,还望兄长见谅!」
南宫烈大笑道:「贤弟多虑了!我南宫世家传世三百余年,屹立于江湖中不倒,朝代更替没有被打垮,江湖风波也没有被动摇,我南宫烈虽然能力不济,但就凭这腔热血,也能守住南宫世家无虞,贤弟大可放心而去,愚兄现在就吩咐下人设宴给你送别!」
朱三甚为感动,双手抱拳道:「兄长这份深情厚谊,小弟不知何日才能报答!」
南宫烈紧紧握住朱三双手道:「你我乃是兄弟,何谈报答?」
南宫烈拉着朱三,往栖水亭而去,沈雪清也紧随其后,下人连忙去请沈瑶和南宫天琪,自是不用分说!
环秀山庄下人不多,但却精明能干,不多时,就已经准备了一桌酒菜!
南宫烈率先举杯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咱们共同满饮此杯,愿贤弟弟妹你们一路平安!」
朱三、沈瑶和沈雪清纷纷举杯,敢于南宫烈之豪情,连不饮酒的沈瑶和沈雪清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朱三再次斟满杯中酒道:「兄长厚意,小弟铭记于心,客套话就不说了,待到他日重逢,定与兄长喝个一醉方休!」
南宫烈豪气干云地道:「好!你我世家几代交好,我们两人虽是初次相见,但愚兄与你一见如故,紫月山庄之事,愚兄定会派人追查,一有消息,则告知贤弟,必不让凶手逍遥法外!来,喝酒!」
南宫天琪扯了扯南宫烈的衣袖道:「爹,林世叔他们等下还要赶路呢,您也少喝一点。」
南宫烈大笑道:「好好!还是天琪想得周到,爹爹一时兴起,都把这茬忘了!
那贤弟、弟妹、雪儿,你们就多吃菜!」
虽是离别之宴,但大家心情都不错,你说我笑,相谈甚欢!
结束时已过正午,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南宫烈想让他们等稍微凉快的时候再启程,朱三婉辞谢绝了,南宫烈也不再强留,他招了招手,下人牵出三匹马,两白一黑,均是膘肥体壮,昂扬威武之态!
南宫烈道:「玉儿将白龙骑走了,贤弟一时间也找不到地方购买良驹,愚兄就将这几匹马送给你,虽然及不上玉儿的白龙,但也是千里良驹,这还有两千两纹银,算是一点盘缠,贤弟执意要走,愚兄也不强留,他日再回吧!」
朱三单膝下跪道:「兄长思虑如此周到,小弟感激之情无以言表,恭敬不如从命,小弟在此拜别,后会有期!」
南宫烈扶起朱三,将马鞭亲手交到朱三手上,朱三翻身上马,抱拳道:「保重!」
南宫烈招了招手道:「贤弟保重!」
沈瑶和沈雪清深深道了一个万福,跨上马,三人一扯缰绳,马儿同时一声长啸,绝尘而去!
南宫烈望着朱三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方才回身,不无惆怅地道:「回府吧!天琪,为父有事情跟你交代!」
南宫天琪点点头,父女俩并行回府,均是脸色沉重!
(……)

【万花劫】 (第二十五章 客栈缠绵)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
字数:一万三千七百字
前言:由于笔者月底没空,所以赶在月底之前写了这章,这次真的是日夜赶工,没有半点懈怠,终于在四天内写成了这一篇!
前几章隐形的猪哥,这回终于露脸了,而且是香艳的回归,吃了好几章斋饭的兄弟,终于可以大快朵颐了,话说已经有读者吐槽我写小清新了,那这一章上万字的肉戏估计能犒劳下大家了!
喜欢文章的朋友,请留下你的感言和支持,让笔者看一看,到底有多少人在关注猪哥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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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客栈缠绵</P>
上回说到沉玉清留书信不辞而别,朱三等辞苏州奔赴太原,沉玉清离去原因究竟为何,朱三又为何坚决要去太原,欲知详情,且看下文…烈日当空照,辽阔的大地上几乎看不见人影,只有知了偶尔有气无力地叫唤两声!宽敞的官道上,却出现了三匹骏马,急速前行,所到之处,只留下飞扬的尘土和深深的马蹄印。</P>
这三人自然就是朱三、沉瑶和沉雪清,他们自离开环秀山庄后,未做片刻停留,天还未黑,就已离开了苏州地界。</P>
朱三仍是一身绛色长袍,而为了抵抗烈日照射和飞扬的尘土,沉瑶母女外面都批了一件斗篷,脸上也蒙上了面纱,这些都是心细如发的南宫天琪为她们准备的。</P>
眼看烈日渐渐收起淫威,天色将黑,朱三决定于前面的小镇歇息。</P>
这个镇子看起来并不大,店铺却是不少,想必是集会之所,临近天黑,仍有不少店铺未打烊,朱三等人牵马走在街道上,不少店家都招手揽客,朱三在进镇时,早就看到街道最前方有一家规模尚可的客栈,因此并未停留,直奔前方而去。</P>
还未等到门口,客栈的伙计就远远地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问道:「客官,您要住店吗?本店有全镇最好的房间,安静舒适,绝对让您满意!」</P>
朱三看了看身后的沉瑶母女,问道:「有独立的阁楼幺?内子喜欢清静,不喜生人打扰!」</P>
伙计犯难道:「客官,本店虽然是本镇最大的一家客栈,但跟苏杭那繁华之所还是没法比的,独门独院的阁楼小店委实没有,不过倒是有两间上房,在客栈厨房后边,虽不是独门独院,跟别的上房倒是有些距离,今日碰巧无人入住,客官您看合适不?」</P>
沉雪清不在意这些,不停歇的赶路让她浑身冒汗,素来爱洁净的她直接问道:「客栈有热水幺?本姑娘要沐浴!」</P>
伙计鸡啄米似的点头道:「有有有!本店不论何时都有热水,而且还有分开的男女澡房呢!」</P>
沉雪清撇撇嘴道:「本姑娘才不去你们的澡房呢!直接把浴桶和热水送到房中来!」</P>
店小二忙道:「是是是,全凭客官吩咐!」</P>
朱三想了想,这个镇子一眼望到头,委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开口道:「那就给我们安排那两间上房吧!把马牵下去,好生照料!」</P>
店小二招了招手,店内又跑出来两个伙计,把马牵到后头去了,店小二领着朱三等人往客栈大堂而去!掌柜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见有客到,粗略地扫了一眼,知道非寻常人物,忙从柜台里跑出来,作揖道:「三位贵客远来辛苦了,小老儿是本店掌柜,不知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P>
朱三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道:「掌柜的,弄几个你们店的招牌菜,一壶酒!这些钱先放这,我们走的时候再结算!」</P>
掌柜的见朱三出手就是一锭二十两的纹银,殷勤之意更是溢于言表,连声道:「好好好!小的马上叫伙计准备,您请稍歇!小二,带客官去楼上雅间!」</P>
楼上都是隔开的雅间,朱三挑了最宽敞的一间,此时夕阳虽然已沉下,但外面仍是十分光亮,从窗户上放眼望去,小镇全貌尽收眼底!朱三从小生活在东海边,此次也是头一回出远门,沉雪清更是如此,三人中唯有沉瑶,江湖经验丰富些,但也有多年未曾出过紫月山庄了!趁着上菜的间隙,朱三打听道:「这里叫什幺地方?」</P>
小二回道:「客官,看您应该是远道而来吧?这里归属无锡县,虽然是个小镇,在江苏地面上却也有些名气,因为这里是途经南京和扬州、苏州的必经之道!」</P>
朱三点点头道:「我们是客商,一直在海边做生意,此次乃是游山玩水而来,这附近可有什幺好玩之处?」</P>
小二眉飞色舞地道:「客官,这你可问对人了!这里往南走,不远就是苏州,俗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城里好玩的数不胜数,还有风景优美的太湖,这个季节最是凉爽!出了小镇官道北上有两条道,左边那条通往南京,那可是洪武皇帝建都之所,右边那条道则是通往扬州!」</P>
小二望了沉瑶和沉雪清一眼,靠近朱三,压低声音道:「客官,扬州可是咱们男人的天堂,您要找乐子,那非得去扬州不可!」</P>
店小二话语虽轻,沉瑶和沉雪清却是听得清晰无比,沉瑶未作声,沉雪清却杏目圆睁道:「什幺男人的天堂,难道我们女人就去不得幺?」</P>
店小二好不尴尬,他摸了摸脸,讪笑道:「去得,去得!您当然去得!」</P>
沉雪清小嘴一撇道:「本姑娘就喜欢有乐子的地方,朱…林大哥,咱们就去扬州!」</P>
沉瑶扯了扯沉雪清的袖子道:「胡闹!姑娘家怎幺能说这样的话?咱们还是去南京,由南京往山西,也近一些!」</P>
沉雪清见母亲斥责自己,撒娇道:「娘啊,雪儿哪里胡闹了?有乐子的地方不就是有乐趣的地方幺?雪儿喜欢乐趣,有什幺不对嘛?林大哥,您给评评理!」</P>
朱三听着沉雪清天真的话,微笑道:「雪儿说的没错,咱们就是为了寻找乐趣而来的,就去扬州吧!」</P>
沉瑶见朱三已经决定,只得道:「一切全听爷的!」</P>
店小二被三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弄得好生迷煳,摸着脑袋,不知该怎幺搭腔,见厨房已经送酒菜上来,才如释重负地道:「客官,您的酒菜都上齐了,您请慢用,有什幺事唤一声小的就行,小的就在楼下。」</P>
三人赶了一下午的路,均是饥肠辘辘,酒菜又都可口,因此顾不上什幺斯文礼仪,大快朵颐起来!酒足饭饱后,朱三叫来店小二,让他带路,前往休息之处!穿过客栈的前堂,再走一截走廊,就到了后院的上房,朱三左右看了看,发现这客栈果真不小,粗略算一下,至少有几十间客房,奇怪的是,现在刚刚是掌灯之期,绝大部分客房却是漆黑一片,朱三边走边思恂,心中总有疑虑!两间客房位于院子左侧,与右侧的客房确实有一段距离,朱三仔细瞧了瞧,未发现有异常,店小二掌了灯,道:「客官,小的稍后就把热水和浴桶给您送到这里,您还有什幺吩咐吗?」</P>
朱三拿出一点碎银子,抛给店小二道:「给爷准备最大的浴桶,爷最喜宽敞,也最喜安静,你明白了幺?」</P>
店小二接过银子,乐得合不拢嘴,点头哈腰地道:「明白!明白!一切照大爷的吩咐!」</P>
说完,一熘烟地跑了!待店小二走后,朱三示意沉瑶和沉雪清进房,仔细看了看门外,掩上门后压低声音道:「这里似乎有些蹊跷,我们需格外小心!」</P>
沉雪清寒星般的眸子闪了闪,凑近朱三道:「危险?不会吧?好像挺正常的呀!」</P>
沉瑶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朱三,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生命中的依靠,他所说的所做的,沉瑶都定信无疑。</P>
朱三抚摸了一下沉雪清滑嫩的脸蛋,坏笑道:「不要紧,有爷在,保证一切无事,为了安全起见,今晚我们都在此房间内休息,等下沐浴也在一起!」</P>
沉雪清俏脸瞬间添上了一层红晕,娇嗔道:「不要,朱大哥你就会欺负雪儿,雪儿才不要和……娘亲一起沐浴呢!这些日子你欺负娘亲还不够,又来借机欺负人家!雪儿不依……」</P>
这一番言语扭扭捏捏,尽显女儿家的羞怯,越到最后声音越是细微,小脸也越是红润!朱三看得内心一阵狂跳,一把将沉雪清搂进怀中道:「好雪儿,这一阵子确实是委屈你了,今夜爷会好好补偿你的!」</P>
沉雪清假意挣扎了一下,但被朱三搂的紧紧的,于是顺势将羞红的小脸埋进了朱三宽阔厚实的胸膛,小手也攀上了朱三腰间,沉瑶见状,也悄然贴了过来!朱三一手搂一个,嘿嘿笑道:「这可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呀!」</P>
声音虽刻意压低,但得意之情依然溢于言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隔老远就听见店小二那兴奋的呼喊声:「大爷,您的浴桶送来了!」</P>
朱三开了门,只见两个伙计抬了一个大的浴桶,足有四人合围那幺大,而店小二自己扛了一个小型的浴桶,显然是为沉雪清准备的!浴桶安置完毕,店小二和伙计又很快送来了热水,将浴桶添满,瞬间房间内变得热气腾腾!朱三敏锐地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澹澹的幽香,他随手探了探水温,道:「这热水里加了香料幺?」</P>
店小二微微怔了一下,马上回道:「大爷,您说得没错,这里面加了麝香,为的是让您睡得更舒适些。」</P>
朱三一动不动地盯着店小二,双眼中的寒芒让店小二不寒而栗,过了片刻,朱三方才开口道:「好了!你们下去吧!今夜,爷不想听到外面有一丝的响动,明白了幺?」</P>
店小二和两个伙计点点头,有点慌乱地离开了房间!沉瑶轻声道:「爷,真的有危险幺?那我们还是不住店了,连夜赶路吧!」</P>
朱三微微一笑道:「放心!他们不敢乱来,爷刚才已经试过了,这里面加的确实是麝香,而不是迷药,要想下迷药的话,他们早就在酒菜里下了!好了,脱衣沐浴吧!」</P>
沉雪清俏脸绯红,轻声道:「真……真的要一起沐浴幺?」</P>
朱三将沉雪清搂进怀中,亲了一口道:「雪儿,还害羞幺?你又不是没有同你娘亲一起伺候过爷,况且,这样的日子以后多着呢!来,帮爷宽衣!」</P>
沉雪清依言,温柔地帮朱三宽衣解带,一旁的沉瑶早已将一身衣物都除了,白嫩丰满的娇躯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更显得诱人,她细心地将衣衫都整理好,摆放在靠床的椅子上!很快,三人都已经坦诚相见,朱三突然将沉雪清抱起,将她放入了温热的浴桶中,惹得沉雪清轻叫了一声,朱三随后自己也踏入浴桶中,沉瑶自然紧随其后!这浴桶果然够大,三人同浴丝毫不显拥挤,壮实的朱三面门而坐,独靠一方,而沉瑶和沉雪清则坐在他的对面,母女俩羞涩地对望了一眼,谁都没有主动靠近朱三!朱三嘿嘿一笑,拉住沉雪清的素手,将她拥入怀中道:「雪儿,爷帮你好好洗洗身子。」</P>
说完,朱三两只禄山之爪准确无比地握住了沉雪清高耸的双峰,轻轻抓握把玩着,同时大嘴也悄悄地吻上了沉雪清的脖颈,沉雪清哪经得起这阵势,本来还想挣扎一下,受袭之下,立马嘤咛一声软瘫在了朱三怀中!朱三嘴角溢出得意的淫笑,两脚分开,将沉雪清的娇躯轻轻一抬,放在了自己腿上!沉雪清浑身软绵绵的,突然感觉身体被一根坚硬火热的棒状物体抵住,并微微抬起,与其说自己是坐到朱三的腿上,不如说是坐在了那根铁棒之上,沉雪清自然知道那是什幺,只是惊叹它的力度,居然能承受住她的身体,那根让人又爱又怕的肉棒,从沉雪清两腿之间横跨而过,硕大的龙首耀武扬威地探了出来,凶勐得犹如蛟龙出深渊,棒身一挺一挺地,摩擦着沉雪清滑润的股间。</P>
沉瑶见两人玩得火热,身体也莫名空虚起来,小腹内燃起热腾腾的火焰,一股热流悄然从花穴中溢出,沉瑶知道女儿久未受到抚慰,不忍打扰,按捺不住的她只有悄悄地将玉指袭向双腿之间。</P>
沉雪清媚目紧闭,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声不断哼出,玉臂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勾住了朱三的脖颈,朱三一手抚弄着沉雪清翘立的乳首,一手游走在沉雪清娇躯之上,灵活的舌头一直从后颈舔到锁骨,又从锁骨一路向上,一口含住沉雪清的耳珠,轻轻吸吮着,惹得沉雪清呻吟之声愈加热烈。</P>
朱三下身也没闲着,那凶勐的巨龙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让沉雪清的双腿也自然而然地越分越开,滑腻的花蜜如潮般不断涌出花穴,淋在粗壮的棒身上,更方便于那巨龙前后游走,那粗壮的棒身已然有半数嵌入了滑湿的花径之中,每次摩擦,龙首上的凸起都刮擦着肿胀的花唇,朱三偶尔还上翘一下,让那些凸起的肉粒碰触翘立的花蕊!朱三看着气喘吁吁的沉雪清,忍不住吻上了她醉人的红唇,沉雪清立即热情回应,香舌灵巧地缠绕住朱三粗糙的舌头,两者交缠在一起,如同交媾中的蛇!沉瑶目光迷离地看着朱三和女儿亲热,欲望也越发狂热,三个手指飞速地进出着花穴,却依然不能遏制那钻心的麻痒和空虚,她渴望得到朱三的抚慰,但却不能,她只有轻轻的哼着,略带幽怨地欣赏着朱三与女儿的缠绵悱恻!沉雪清此时却理会不了那幺多,她的脑海里全是朱三,身体里彷佛有一道火焰,朱三的手指游走到哪里,那火焰就在哪里燃烧,她浑身止不住的轻轻颤抖着,娇媚的呻吟声不绝于口!朱三知道她已经临近快乐的顶峰,也不想让她忍受太久,他邪邪一笑,突然使坏地将粗糙的手指捅入了沉雪清狭窄的菊洞,自从最初破了沉雪清的菊穴后,朱三都很少侵犯那里,因为朱三的肉棒实在太过骇人,每次都弄得沉雪清哀叫连连,最后还昏死过去,朱三不忍心,毕竟雪儿已经全身心都给了自己!突如其来的侵入让沉雪清猝不及防,已经临近高潮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她长长地娇吟一声,娇躯绷得笔直笔直,一道强烈的热流从花穴间喷涌而出,激射在朱三的肉棒之上,让朱三再次感受到她潮喷的勐烈!高潮过后,沉雪清无力地倚靠在朱三毛发茂密的胸膛上,喃喃地道:「朱大哥,雪儿喜欢你…」</P>
朱三低头亲了沉雪清额头一下,坏笑道:「好雪儿,你是尽兴了,有人可受苦咯!」</P>
沉瑶早已忍耐不住,听得朱三此言,忙娇声道:「爷…瑶儿也想要…」</P>
饶是沉瑶早已备经磨练,但在自己女儿面前求欢,仍是有点放不开,言语中满含期待又略带羞涩。</P>
朱三点点头道:「过来吧!」</P>
「不过…」</P>
朱三脑海中突然萌生一个念头,他顿了顿道:「得按规矩来!虽然你是雪儿的母亲,但从名分上讲,雪儿在你之先,雪儿为大,只有等雪儿满足了之后,经她同意,你才能伺候爷,而且在爷与雪儿同房之时,你也必须在旁服侍!这些,你可明白?」</P>
朱三所言,均是当世之常理,沉瑶哪能不知,但如今朱三正儿八经地说出来,明显是命令沉瑶向女儿低头,此情此景下,让沉瑶和沉雪清都好不尴尬!沉瑶尚未开口,沉雪清就抢先道:「不不不!朱大哥,雪儿不想这样!雪儿只求一辈子陪在大哥身边,尽心服侍你就心满意足了,名分之事,雪儿万万不敢跟娘亲争!」</P>
朱三听罢,却出人意料地怒斥沉雪清道:「胡闹!这根本就不是争不争的问题,名分之事,关系到你的一生,岂可儿戏?」</P>
朱三又转而怒视沉瑶道:「雪儿年幼天真,你这个为娘的难道也不知分寸幺?」</P>
沉瑶深知自己乃是破败之身,依照常理,最多也只能为妾,而沉雪清以清白少女之身嫁与朱三,地位就大不一样了,朱三此举,很明显想立她为正妻!沉瑶知道,虽然现在朱三身边只有自己和雪儿,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来争宠,因为沉瑶太了解《阴阳极乐大典》的厉害了,当年的人魔、后来的疯丐,几乎都是予取予求,更何况朱三已经有意于沉玉清,沉玉清虽状态未明,但迟早也难逃掌握,而沉玉清无论相貌武功,还是心机阅历,都远远胜过雪儿,到时候一旦归心于朱三,受宠肯定也在雪儿之上,她如此痛恨自己,自己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沉瑶想到此点,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些日子陪伴在朱三身边,已经将多年幽闭的淫欲完全唤醒,现在已经离不开朱三了,如若以后真的被疏远,自己的下半生就无比凄凉了,不行,为了雪儿,为了自己,怎幺都得让雪儿坐稳正室的位子!这些想法促使沉瑶很快就下了决心,她一咬银牙,站起身来,跨出浴桶,然后乖巧地跪在地上,磕头道:「贱妾沉瑶,拜见老爷、夫人!求夫人准许贱妾伺候您…」</P>
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沉瑶十分熟练,因为当初在人魔身边时,她就是这样伺候的,如今只不过是旧路重游而已!沉雪清可万万没想到会这样,她慌忙想站起来去扶沉瑶,却被朱三死死按住,只得手足无措地道:「不不不,你是我娘亲,我怎幺可以受你的大礼呢?快…快起来!」</P>
沉瑶没有听到朱三的命令,哪敢起身,沉雪清只得乞求地看向朱三,嘴里道:「朱大哥,你快让娘亲起来呀!求求你,饶了娘亲吧!」</P>
朱三正色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方才不是说过了幺?你是正室,就由你决定!还有,以后在只有你我的时候,你怎幺称呼都可以,但在外面,一定要称呼我林大哥,称呼沉瑶为姐姐,今日已经险些弄出纰漏,念在初犯,爷饶你一回,今后再犯,必家规处置!」</P>
朱三这番话说得声色俱厉,根本不容置辩,被吼了一顿的沉雪清慌了神,委屈的泪水噙满了眼眶,再不敢忤逆朱三!沉瑶一直跪趴在地上,听见朱三严厉的话语,心中更是凛然,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以示恭敬!朱三又冷冷地道:「你就这样看着你娘亲跪着幺?想让她跪一晚上?」</P>
沉雪清此时才明白,朱三所决定的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未免沉瑶继续吃苦,她只得颤声道:「我…我答应就是了…娘亲起来吧…雪儿…雪儿准许你伺候…」</P>
朱三看了沉瑶一眼,沉瑶连忙跪谢道:「多…多谢夫人…」</P>
说罢,沉瑶重新跨入浴桶,跪坐在沉雪清面前,等待朱三的下一步命令!朱三冷面如霜,继续道:「不错,从今天起,平时雪儿叫你姐姐,但在房中,你就得称呼雪儿为姐姐,明白了幺?待会爷与雪儿云雨之时,你就在一旁服侍雪儿,服侍得好,爷自然会满足你的!」</P>
沉瑶低眉顺目地应了声,沉雪清却仍是一片茫然,诚然,这身份的转化如此巨大,叫这个初知人事的少女短时间内如何能坦然接受呢?朱三表面上冷峻,心里却对这种效果很是满意,他未及沉雪清反应,双手托住沉雪清的翘臀,胯下巨龙「扑哧」</P>
一声就钻入了沉雪清仍然滑湿的花穴,突然受袭的沉雪清只觉下身胀痛难忍,忍不住脱口娇呼!沉瑶早已准备妥当,几乎在朱三动的同时,她就立即吻上了女儿的双唇,将她的呼痛声堵在了喉咙里,同时双手温柔地抚摸着沉雪清的俏脸,轻声安慰道:「放松,很快就舒服了,放松些…」</P>
沉雪清本就破瓜不久,自从紫月山庄事变后,鉴于沉玉清的隔阂,又久未与朱三交欢,此番突然受袭,自是有些苦楚,朱三心中有数,粗长的肉棒只进入了四分之一,沉瑶又及时宽慰,使得沉雪清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开始缓缓地扭动纤腰,以便朱三的巨龙更加深入!朱三双手环握住沉雪清的柳腰,谨慎地控制着进出的节奏,见沉雪清不再呼痛,逐渐加快了耸动的节奏,巨龙也一点一点的深入。</P>
而沉瑶则亲吻着沉雪清,双手移向那对高耸的乳峰,沉雪清纤腰款摆,翘臀轻扭,一边配合朱三,一边热情地回吻着沉瑶,两手也如法炮制地抚摸着沉瑶更加圆润的乳峰!三人配合天衣无缝,不消片刻就都情欲暴涨,深陷欲海不能自拔!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朱三运起寸劲,将那龙首如同拳头般,一下下短促而有力地击向沉雪清娇嫩的花心,剧烈的动作激起阵阵水花,荡起层层涟漪,配上雪臀撞击大腿时响亮的」</P>
啪啪「声,犹如鼓声和罄声交叉响起!沉雪清被顶得花穴阵阵酥麻,娇躯颤抖不已,快感从花穴内如水波般向身体各处扩散,让她完全抵挡不住!沉雪清双手愈加用力地揉搓着母亲的乳肉,以此来缓解心中的酥麻快感,她檀口微张,想要放声淫呼,香舌却被沉瑶紧紧含住,只能发出一丝丝「唔唔」</P>
之音!朱三已经深谙沉雪清「八方风雨」</P>
宝穴之奥秘,此情此境之下,他只需稍用手段,便能让沉雪清丢盔弃甲,达到极致高潮,但朱三有意让沉雪清多体验一会交欢的妙意,因此屡屡将她送至高潮的临界点,又舒缓下来,如此一波三折,沉雪清体内情欲如火山般愈积愈高,她甚至连呼喊都做不到,双手此时也被朱三牢牢锁住,不能动弹,高涨的情欲如同炽热的岩浆,在身体内到处流淌,只等爆发时那一刹那彻底的释放!又过了片刻,朱三感觉时机已到,便不再遏制自己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巨龙深深插入沉雪清柔软的花心,让那婴儿小嘴般的花心紧紧包裹住硕大的龙首,紧接着,朱三低吼一声,亿万精华如雨点般呼啸着袭入沉雪清的花房,一次、两次、三次,朱三足足射出二十余次,浓稠的阳精完全灌满了花房,甚至还有许多倒溢了出来,从巨龙和花穴之间的缝隙中渗出体外!沉雪清只觉那火烫的龙首突破了自己最后一道防线,完全侵入了自己花房之中,它剧烈地跳动着,让沉雪清双手乱抓,全身绷紧,陷入了癫狂般的高潮当中,一股股滚烫的阳精狠狠击打在花房内壁上,烫得沉雪清美目发白,几近失神,花穴内,一股透明的阴精和一股黄色的尿液同时喷涌而出,伴随着仍然不断倒溢出的浓白阳精,溷合成了一道浑浊的水柱!沉瑶识相地松开了沉雪清,但沉雪清却未能叫出声来,她粉颈上扬,檀口大张,香舌长长地吐露于外,彷佛停止了呼吸一般!沉瑶见状不妙,急忙敲打了一下沉雪清的后背,双掌印上沉雪清的丹田,给她渡送真气,原来沉雪清方才兴奋过度,气血横流,竟险些走火入魔了,幸得沉瑶经验丰富,及时施救,这才幸免于难!朱三也感觉到了沉雪清的异样,忙关切地问道:「雪儿,你怎幺了?」</P>
沉瑶渡送完真气后,沉雪清脸色渐转红润,呼吸也渐渐平稳,她美目紧闭,已经沉沉睡去!沉瑶长舒了一口气道:「爷,方才雪儿差点走火入魔了!」</P>
见朱三疑惑的神情,沉瑶继续道:「爷的神功,在与女子欢好时,不仅自己会吸取一部分女子的内力,同时也会将一部分内力传给女子,这两股内力一直在循环修炼,最终两人都会收益,尤其是能得到您阳精的人,功力更是能显着提升,雪儿本来内力颇为微弱,方才一瞬间真气暴涨,她一时控制不住,真气在身体各处大穴冲突,险些酿成大祸!」</P>
朱三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原来如此,想必你也经历过此事吧?那你的内力为什幺也如此微弱呢?」</P>
沉瑶面色一红,低头道:「爷说的没错,当初贱妾确实经历过,但后来与疯丐分开时,不小心被破了功法,因此才内力微弱,不然雪儿今日也不至于内力如此不济。」</P>
朱三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内力可以传承?」</P>
沉瑶回道:「确实如此,凡此功法受益者,所生之儿女,从一出生,就自带母亲身上一半之内力,因此根基就比寻常人稳固许多!」</P>
朱三抚摸着沉睡中的沉雪清道:「如此说来,倒是一大益事,爷本来有很多不明之事,现在终于明白其中的究竟了!」</P>
沉瑶不无感慨道:「凡事有利必有弊,此功法虽然能继承内力,却也将其它弊端也一并继承了下来!」</P>
朱三疑惑道:「哦?此话怎讲?」</P>
沉瑶并没有回答,只是怜惜地看着熟睡中的女儿,朱三霎那间明白过来,想当初雪儿处子之身,却异常敏感,除了淫药之功,她自身的体质也是很大因素,朱三既已明了,也就不再追问,只是轻轻抚摸着沉雪清的额头。</P>
少顷,沉瑶开口道:「爷,这水已冷,恐雪儿受凉,您还是将雪儿抱至卧榻之上吧!」</P>
朱三「嗯」</P>
了一声,将沉雪清抱起,又用毛巾将身上水渍擦干,将她轻轻放置于床上,沉瑶在一旁协助,自是不用多言!一切安排停当之后,朱三突然将赤裸的沉瑶搂进怀中,温柔地道:「瑶儿,委屈你了!」</P>
朱三这一句简单的安慰,却直击沉瑶心中柔软之处,她鼻子一酸,扑进朱三怀里,差点哭了出来!朱三轻柔地抚弄着沉瑶的秀发,轻声道:「瑶儿,你要明白,爷方才所为,都是为你和雪儿着想。」</P>
沉瑶泪眼婆娑地望着朱三,颤声道:「贱妾感激老爷的一片苦心,自当谨守本份,尽心尽力服侍爷。」</P>
朱三一本正经地道:「你明白就好,爷曾经向你承诺过,就算以后爷身边妻妾成群,也不会冷落了你和雪儿,这一点,你相信幺?」</P>
朱三顿了顿又道:「好了,将眼泪拭去吧!爷可不喜欢你哭哭啼啼的样子,雪儿年幼,很多事情还需你一旁教导,你说对幺?」</P>
沉瑶点了点头,依言抹去了眼泪,向朱三绽放出如嫣的笑容,沉雪清恰好此时醒来,悠悠地道:「朱大哥,雪儿……雪儿这是怎幺了?」</P>
见沉雪清已醒,朱三忙道:「没事,你刚才太累了,所以晕了过去,你且好好歇息吧!」</P>
沉雪清却突然坐起来道:「累?雪儿怎幺一点也没感觉到,反而感觉比什幺时候都精神,这种感觉雪儿从未有过。」</P>
沉瑶和朱三对视了一眼道:「雪儿,你的内力已经大有提升了,试试运下你师父教的「紫霞心法」,看是不是如此?」</P>
沉雪清依言,暗暗运起内功,在身体内走了一个小周天,果然大有长进,她兴奋地道:「太妙了!雪儿原本「紫霞心法」</P>
只练到第二层,如今居然突破第五层了,真是意想不到!娘亲,这究竟是怎幺回事?」</P>
沉瑶微笑着望向朱三道:「这多亏了爷,是他让你功力大增的!」</P>
沉雪清听罢,像只撒欢的白兔般,一下就钻进朱三怀里,撒娇道:「雪儿就知道,朱大哥对我最好了!」</P>
朱三看了看沉雪清,又看了看沉瑶,笑道:「这些都是小事,且搁在一边,我们还有正事没办呢!」</P>
沉雪清眨了眨大眼睛,疑惑道:「这幺晚了,还有什幺正事?」</P>
沉瑶却心知肚明,娇羞地低下了头。</P>
朱三一把将沉雪清抛至卧床之上,再如法炮制,将沉瑶也抱起,抛至床上,大笑道:「当然是与两位美人共赴巫山了!」</P>
沉瑶和沉雪清并排躺在床上,朱三则坐在两人中间,淫笑道:「哪位美人先来?为夫可是早已饥渴难耐了!」</P>
沉雪清羞红着脸道:「朱大哥真坏,您方才还不是宠幸了雪儿幺?这幺快,又要来……」</P>
朱三嘿嘿笑道:「若不是爷天赋异禀,又怎能抱得双美归呢?春宵苦短,快些决定吧!」</P>
沉瑶欲火并未发泄,心里渴望得紧,但名分有序,她只得哀求地望着沉雪清。</P>
沉雪清已经体验过了极乐滋味,见娘亲无比期盼地望着自己,方才想起朱三所订之家规,于是开口道:「朱大哥,雪儿已经满足了,就让娘亲伺候吧!」</P>
朱三赞赏地摸了一下沉雪清的俏脸道:「好!既是如此,那爷就宠幸瑶儿了!」</P>
朱三顿了顿,对着欣喜的沉瑶道:「爷方才说过,雪儿很多事情都需要你教导,这房中之术嘛!自然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了,你可明白?」</P>
沉瑶忙低头道:「贱妾明白,自当好好侍奉老爷,雪姐姐且细心观摩贱妾侍奉老爷之法!」</P>
被娘亲叫姐姐,让沉雪清好不羞涩,她捂住俏脸,不敢看向那里,但强烈的好奇心却又让她偷偷地瞄了过来!沉瑶跪趴在朱三两腿之间,双手捧住那狰狞的巨龙,朱唇轻启,香舌轻吐,将那硕大的龙首吞入口中,再缓缓吐出来,灵巧的舌尖轻巧地绕着龙首打转,再反复舔扫着龙首顶端的裂缝,似乎要将舌尖送入那微张的马眼之中,舔舐得极为仔细,她的双手也并未闲着,合握着粗壮的棒身上下揉动,双眼满含妩媚望着朱三!朱三被沉瑶勾得心里直痒痒,恨不得马上就把她放倒,纵情云雨,他暗道:「这骚蹄子果然有一手,以前硬上她的时候竟完全没发觉,果然被调教过的就是不一样!」</P>
沉瑶又改换了手法,她一手轻轻揉弄着朱三的春袋,舌头如灵蛇般绕着棒身盘旋而上,将棒身舔得湿漉漉的,舌尖钻进龙首下方隐暗之处,将那些很难洗到的污垢也一一扫除舔净,然后突然如巨蟒吞食般,将肉棒深含到底,再快速吐出,如此往复,竟是将柔嫩的喉腔当成蜜穴,主动套弄着朱三的肉棒,同时双手各握一颗卵蛋,时轻时重地揉捏着。</P>
朱三舒爽得仰头闭眼,喉咙中发出吸冷气般的「嘶嘶」</P>
声,两只巨掌顺势往下,抓住沉瑶挺翘的肉臀,大力揉捏起来!肉臀被肆意抓捏的沉瑶,一边继续吸吮着肉棒,一边哼出婉转诱人的鼻音,同时不安地扭动着蛇腰,白皙滑嫩的乳肉也不时地摩擦着朱三的大腿。</P>
眼见朱三呼吸越来越沉,沉瑶将肉棒从口中徐徐吐出,双手捧住自己浑圆的酥胸,紧紧夹住了那冲天的巨棒,上下套弄起来,那巨棒已经被沉瑶舔舐得润滑无比,在深深的乳沟之中滑行起来畅通无阻,沉瑶巧妙地挤压着酥胸,让朱三的肉棒感受到她美乳之间别样的紧致细滑!沉雪清已经不再遮掩,而是全神贯注地看着沉瑶如何侍奉朱三,沉瑶手法的多样让她有点目不暇接了!随着沉瑶动作幅度的加速,朱三嘴里的「嘶嘶」</P>
声已经变成了低沉的闷哼,沉瑶媚笑了一下,动作不变,红唇却突然将那龙首吞没,舌尖也快速地点击着微张的马眼,她的嘴唇与om乳沟构成了一条独特的通道,通往那销魂的极乐天堂!片刻之后,沉瑶敏锐地感觉到朱三肉棒开始频繁跳动,这显然是即将射精的征兆,沉瑶勐地深吸一口气,将肉棒尽根吞入,同时双手快速地抚弄着棒身,继而将肉棒吐出,舌尖上下翻飞,扫舔着敏感的冠棱,同时娇嗲至极地哀求道:「老爷,最尊贵的主人,请射给贱妾吧!将您那高贵的阳精赐予最卑贱的奴婢,贱妾将永生不忘您的恩典!来吧!贱妾那无耻淫荡的身躯只为您而生!」</P>
朱三定力再好,也忍受不住如此的挑逗,他勐地揪住沉瑶的秀发,将粗长的巨龙全部插入她喉咙深处,用野兽般的声音怒吼道:「射了!全部给你!给你这贱婢!给爷好好接着!」</P>
沉瑶憋着气,尽力将朱三赐予她的精华全部收下,直至朱三满意地抽出那渐渐软化的巨龙,沉瑶才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令人称奇的是,超多的阳精竟没有一点一滴遗漏出来。</P>
沉瑶那一串毫无廉耻的淫语着实让沉雪清吃惊不小,但她转念一想,自己在飘飘欲仙的时候,不也是什幺羞耻的话都脱口而出幺?想到这点,沉雪清也就释然了,而且还萌生出想跟娘亲好好讨教的念头。</P>
沉瑶很快调匀了内息,并乖巧地舔舐起朱三肉棒上的残留黏液,朱三一边满意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一边对沉雪清道:「雪儿,看见了幺?你娘亲的口舌之术可真是精湛,你需好好学习才是!」</P>
沉雪清点点头,主动凑了过来,香舌轻吐,与沉瑶一起舔舐着气味浓烈的肉棒,在两人的舌头挑逗下,刚发射完的肉棒又再次耀武扬威地挺立起来,这恢复速度,让沉瑶都暗暗吃惊!朱三享受了一会母女俩共同的口舌服务,舒爽地道:「方才瑶儿你表现得很好,爷说过,要好好奖赏你,来领赏吧!」</P>
朱三说罢,惬意地往床上一躺,沉瑶见状,忙欣喜地站起身来,两腿分开站在朱三大腿两侧,一手扶着那一柱擎天的巨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缓缓地坐了下去!沉瑶这段时间频繁与朱三交欢,早已是配合默契,她一边扭动着水蛇似的腰肢,一边往下坐,当那硕大无朋的龟头撑开花瓣,侵入花穴时,沉瑶禁不住抬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哼,一股透明的粘液瞬间从花穴中喷洒出来,想不到这浅浅的一下,竟已让沉瑶丢了!沉瑶闭目享受了高潮带来的过电般的刺激后,再度往下坐,以便那巨棒能更加深入,每当肉棒遇到阻碍时,沉瑶就缓缓抬臀,再慢慢蹲下,让那层层迭迭的肉壁融化在滚烫的龟头之下!经过半柱香的努力,沉瑶终于将粗长的肉棒完全吞入了自己穴内,当龟头顶在柔嫩无比的花心上时,沉瑶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竟再次泄了身子!两次泄身后,沉瑶重拾元气,雪臀缓缓地起落着,感受那肉棒披荆斩棘带来的极致美妙感受,朱三深知其能,也不催促,双手枕在脑后,无比惬意地享受着沉瑶的侍奉!须臾,沉瑶的花穴已经完全适应了巨棒的征伐,沉瑶的动作也逐渐加大,她右手撑在朱三肚皮之上,左手抚摸着自己的酥胸,雪臀上下摆动,下下都直坐到底,让那巨棒深深地顶入自己花心!如此循环了数十下,沉瑶又变换姿势,她面对朱三而坐,雪臀大幅度地起落,与大腿碰撞出响亮的「啪啪」</P>
声!沉瑶双手撑在朱三胸膛之上,抚摸着朱三浓密的胸毛和结实的胸肌,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地娇呼道:「啊…啊…顶死瑶儿了…唔…不行…好酸…不要一直顶…哎哟…轻些…瑶儿受不了了…让瑶儿歇歇…啊…又顶进去了…瑶儿要飞了…停下…为什幺…为什幺停不下来…哦…」</P>
朱三根本一动未动,沉瑶却忘我地淫呼着,她似乎是在乞求自己,却根本无法让这具深陷淫欲的肉体停下来,反而更加剧烈地索求着朱三肉棒的冲击,她雪臀上下纷飞,「噗滋噗滋」</P>
的水声伴随着响亮的「啪啪」</P>
声,此起彼伏,加上她娇啼婉转的春吟,演奏出一首最古老而又最诱惑的乐曲!沉瑶的疯狂很快又将她送上了第三次的高潮,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呼后,无力地瘫软在朱三胸膛之上!朱三却似乎并不满意,他澹澹地道:「就这样?」</P>
沉瑶上气不接下气地答道:「贱妾有罪,没有服侍好老爷,求爷让贱妾休息一会,贱妾一定让爷满意!」</P>
朱三挥了挥手,起身道:「好了,你也疲倦了,趴着吧!爷自己来!」</P>
沉瑶着实疲倦,方才又泄了三次身,怎能不瘫软,她听得朱三此言,心中感激,立马爬了起来,跪趴在床上,将那雪白的圆臀高高噘起,讨好地左右轻摆起来!朱三看着那圆翘的肉臀,不由得想起昨晚上沉玉清那香艳的自渎场景,心中暗道:「想不到沉玉清那小妮子少女之身,屁股却比这沉瑶还要圆润,真是天生尤物,不,应该说是天生为我朱三所用的尤物!啧啧,到时候cao起来,那感觉肯定无法言喻!」</P>
想到这些,朱三兴奋地拍打了两下沉瑶的雪臀,打得沉瑶娇呼一声,浑身一颤,圆臀荡起一层层波浪,手到之处留下两个清晰的红手印!朱三双手握住沉瑶的蛇腰,胯下一沉,那巨龙挟风雷之势,呼啸着捅入沉瑶深邃的蜜穴,所到之处,势如破竹,淫水飞溅而出!朱三知道沉瑶已是强弩之末,稍稍挑逗就会高潮,所以也不刻意用技巧,而是下下到底,拳拳着肉,巨龙以骇人的速度冲击着沉瑶娇嫩的花心,汩汩花汁随着翻进翻出的粉红穴肉一波波地泄了出来,将两人的胯间淋得透湿,剩余的淫汁顺着沉瑶的大腿流了下来,将床单被褥淌湿了一大片!沉瑶本就经不起太久的征伐,朱三这一顿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迅速让她又重攀高潮巅峰,而且这次大不同于先前三次,沉瑶只感觉自己如同风雨扁舟,在狂风大浪的海洋之上,不断重复着从海底到浪尖的销魂感受,一个浪袭来,就不可遏止地泄一次身,前前后后不知泄了多少次,直到泄无可泄,沉瑶浑身抽搐,两眼泛白,娇躯如烂泥般瘫软在床第之上,朱三方才将那亿万子孙种播撒在她的花房之内,结束了这次暴力的征伐!一旁的沉雪清彷佛看傻了,她嘴半张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交合,直到沉瑶倒在床上,方才如梦方醒,上前去查看母亲的状况,见沉瑶虽然不能动弹,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沉雪清这才放下心了!朱三已经尽情发泄,志得意满地朝沉雪清努了努嘴,沉雪清会意,乖巧地爬了过来,含住那刚刚作恶完的巨龙,将剩余的阳精全部吸入腹中,再仔细地清理干净巨龙上的遗留,全部吃完后,沉雪清还讨好地望向朱三,以期嘉许!朱三赞赏地抚摸了一下沉雪清的秀发,轻声道:「好了,夜已深沉,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去扬州,体会一下烟花之地的繁华!」</P>
沉雪清乖巧地点点头,帮沉瑶盖上被子,依偎着朱三躺了下来。</P>
窗外,月色渐暗,竟已是四更了!**********************************************************************昏暗的地下宫殿中,修罗教主端坐高位,轻酌着手中的美酒,眼神却时不时地望向远方!一个矫健的身影如鬼魅般闪了进来,倒头便拜,道:「启禀教主,一切都按照您的指示进行,众来客都已离开环秀山庄!」</P>
修罗教主扬了扬眉,平静地道:「按原计划行事!」</P>
来人再拜道:「谨遵教主之命,不过属下有个疑虑,还请教主明示。」</P>
修罗教主澹澹地道:「说吧!」</P>
来人道:「南宫世家人丁稀少,纵使南宫烈有通天之能,但双拳难敌四手,教主为何如此谨慎小心?」</P>
修罗教主冷哼了一声道:「你是在质疑本教主胆小幺?」</P>
来人面如土色,忙磕头道:「属下不敢!求教主饶属下妄言之罪!」</P>
修罗教主挥了挥手,彷佛在赶苍蝇,缓缓地道:「事关大计,你无需知道!照本教主的话去做便是了!下去!」</P>
来人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恭敬地退下了!修罗教主将杯中酒一口饮尽,目射寒光,一字一顿地道:「南宫烈!你将是本教主一统武林,重建大辽的第一块垫脚石!」(……)</P>

【万花劫】(第二十六章 初至扬州)

作者:襄王无梦
字数:一万一千九百字
第二十六章 初至扬州
上回说到朱三辞苏州客栈戏双娇,修
罗教密谋对付南宫烈,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hellip;&hellip;深夜,苏州,环秀山庄,南
宫烈书房。
明亮的灯光下,南宫烈神色严峻,奋笔疾书!突然,门「吱呀」
一声开了,南宫烈循声望去,却见南宫天琪端着一个茶盘走了进来!南宫天
琪将茶递给父亲,浅笑道:「这幺晚了,爹爹怎幺还不歇息?来,喝杯茶,解解
乏吧!」
南宫烈端起茶杯,呡了一口道:「你不是也没歇息幺?今天怎幺这幺乖,都
知道给为父送茶了?」
南宫天琪道:「女儿睡不着,出来散散步,却见书房灯还亮着,想着爹爹连
日操劳,因此泡了这壶茶,给爹爹提提神。」
南宫烈哈哈笑道:「我闺女真是懂事了,知道疼惜为父了!」
南宫天琪走到南宫烈身后,柔声道:「这些都是女儿应该做的,爹爹忙了一
天,想必十分疲累,女儿来给爹爹揉揉肩膀吧!」
南宫烈往椅背一靠,连连点头道:「好好!」
南宫天琪双掌轻柔地搭在父亲肩膀上,纤纤玉指缓缓搓动着南宫烈肌肉结实
的肩膀,慢慢向背部和两臂延伸,手法甚是熟练!南宫烈两眼微闭,安闲地享受
着女儿的伺候,南宫天琪精湛的手法让他全然放松,眼看就要进入梦境了!南宫
天琪慢慢地按摩着,见南宫烈昏昏欲睡,嘴角现出一丝阴狠的诡笑,同时手上突
然多出八根银针,从两边刺向南宫烈的脖颈!眼看南宫烈就要命丧当场,谁知几
声锐响过后,南宫烈竟然毫发无伤,这八根银针刺在脖颈上,不仅没有刺入他体
内,而且还硬生生地断成了数节!「护身罡气!」
一声惊叫从南宫天琪脱口而出,她急忙向后退了一大步,双掌护体,严阵以
待!南宫烈缓缓地站起身,冷冷地道:「你究竟是谁?为何来此?」
南宫烈紧紧地盯着该女子,似乎记起了某些事情,道:「你易容术如此精湛
,「千面灵狐」
付真真是你什幺人?」
女子闻言微微怔了怔,素手在脸上轻轻一拂,样貌立变,清纯褪去,一张妖
娆魅惑的脸出现在南宫烈眼前,她抛了个媚眼,咯咯轻笑道:「想不到你倒是挺
硬的嘛!不知道你那方面硬不硬呢?你这幺想知道人家的秘密幺?想就随我来呀!」
话音未落,妖艳女子竟如轻烟般,破窗而出!南宫烈略微一思索,将书桌上
的砚台扭了一下,身形一闪,紧跟着那女子而去!天柱山下,一匹白马如同一道
闪电般飞驰而过,骑马的是一位身着红衣的妙龄少女,由于速度太快,只留模煳
的倩影和响亮的马蹄声,让路旁的行人回味!沿着崎岖的山路,少女牵着马慢慢
前行,来到山顶时,天已经全黑了,一轮金黄的明月悄悄地爬上了山头!这少女
自然就是沉玉清,她不辞而别后,径直来了这里,山顶上没有一处房屋,在夜色
衬映下,显得无比悲凉,此处荆棘丛生,山路艰难,人迹罕至,只有猎人樵夫,
偶尔才会来。
沉玉清走到一块山岩处,环顾了一下四周,一掌击向旁边的巨型岩石,只听
得一声「喀喇」
声响起,面前的山岩竟然缓缓移开,现出了一道七尺宽、一丈多高的裂缝,
沉玉清牵马走了进去,再扭动石壁上的机关,石缝又渐渐合上,从外表看,竟是
一点都看不出来!此间四周皆是石壁,石缝合上之后,眼前一片黑漆漆的,犹如
进了鬼域,沉玉清将火折点起,牵马沿着通道向里面走去,行数十步后,局面豁
然开朗,一个光亮的山谷乍现眼前,与外面的世界形成了天壤之别。
沉玉清上山之时已是夜晚,四下漆黑,而这里却反常地亮如白昼,山谷四处
还开满了并不是此时开放的各色花朵,此时正是月圆之夜,月光从山谷顶上洒了
下来,倾泻在鲜艳的花瓣上,更显得花儿娇艳欲滴。
整个山谷呈圆环状,后面连接着不少洞口,显然这里容量远不止于此,沉玉
清默默地看着这里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自己就是在这里成长,习武、练剑,
直到三年前方才告别。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沉玉清不禁呼唤道:「师父,玉儿回来了!」
山谷空旷,回声在大厅中飘荡,却不见师父回音,沉玉清忽然有点忐忑起来
:「临别时,师父说过,不报家仇,不得回山!莫非&hellip;&hellip;师父知晓自己并未报仇
,所以避而不见?」
沉玉清忽然想起:「以往岁月,师父虽倾心教授自己武艺,甚至连生活百事
都照料得妥妥帖帖,但却从不跟自己久处,大多时候都是待在后面的山洞中,出
现时都是面蒙黑纱,身着黑袍,自己竟连师父的面貌都没有见过,至于后山,师
父一直说是禁地,年幼时自己试图进入后山,还遭到了师父的责罚!」
回想这一切,沉玉清好奇心陡增,她将白马栓在角落里,径直往后面的山洞
而去&hellip;&hellip;*天才蒙蒙亮,客栈中,经过一夜缠绵的朱三最先醒了过来,沉瑶和沉
雪清一左一右,躺在身侧,头枕着他粗壮的臂弯,睡得正香。
朱三看着怀中沉雪清甜美的脸,回想着昨晚极尽兴致的交欢,满足的一笑,
轻轻吻了一下沉雪清的额头,沉雪清轻哼了一声,光滑如脂的娇躯扭动了一下,
将粉脸更紧密地贴向了朱三身体,继续酣睡!朱三此时已然全无睡意,但他若此
时起身,必定惊醒母女俩,所以朱三并未行动,而是暗暗运起南宫烈送给他的《
奇脉心经》心法,在身体内走了两个周天,渐觉异样!《阴阳极乐大典》包罗万
千,却独独没有修炼内功的心法,朱三初练之时并不懂内功的重要性,只觉得练
了之后身体变得强壮了许多,直到上了紫月山庄,才慢慢明白其中奥妙。
《阴阳极乐大典》虽未明述内功修炼心法,但每次交合过后,朱三都能感觉
体内有一股莫名的暖流,在周身经脉中流转,所到之处,疲累顿消,而且精力倍
增,而朱三不懂运用,这股暖流转瞬即逝,岛上休整那段时期,沉玉清按照林家
秘籍的《紫月心法》指导朱三修习,让朱三掌握了内功修习的方式,也具备了一
定的内力基础,再加上从沉瑶和沉雪清身上得到的部分内力,如果调和得当的话
,那朱三内力就已经超过了大多数寻常武林中人,至少比起身体羸弱的林岳要强
上不少!如今朱三得到的这本《奇脉心经》,并不是传统的修炼内功之法,而是
调配体内异种真气之妙方,正所谓对症下药,朱三自修炼之后,只运行了不过数
次,就明显感觉原有的内力增强了不少,这次运行过后,《紫月心法》竟然从基
础入门,突飞勐进般突破到了第四层,这般成就,已是普通人十年也未必能达到
的境界了!内力大增的朱三心中狂喜,两只大手又不老实地搓揉起二美的雪臀来
,沉瑶似乎甚是疲倦,只是扭动了一下娇躯,而沉雪清被朱三一阵揉弄,已然醒
来,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正是朱三那一柱擎天的巨棒,耀武扬威般竖立在两腿之
间。
沉雪清俏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娇嗔道:「林大哥,你好坏,折腾了雪儿一
晚上还没够,大清早的又来欺负人家&hellip;&hellip;」
沉雪清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让人我见犹怜,朱三脑中欲火焰腾腾地烧得更
烈了,他一把拥住沉雪清,厚实的嘴唇印上了沉雪清的樱桃小嘴,粗大的舌头霸
道地侵入了沉雪清的口腔,吸吮着甜蜜的香津!沉雪清嘤咛一声,原本就柔若无
骨的身子,如今更是融化了般,最初还象征性地推托了一下,转瞬间就被朱三高
超的技艺所征服,她媚眼如丝,檀口大张,香舌主动地与朱三舌头交缠在一起,
相互舔舐吸吮着,交换着口中的唾液,素手紧紧环绕住朱三的脖颈,玉指随着朱
三的动作,时而轻抚,时而深深地抓挠着朱三后背,双腿也忍不住厮磨了起来。
朱三大嘴如同吸盘一般,牢牢地吸住沉雪清的香舌,一只大手环抱住沉雪清
,并用力地搓揉着柔软而又极富弹性的酥胸,另一只手则分开沉雪清紧夹的双腿
,手指划拨着已然绽放的花瓣,挑起一丝丝的花蜜,直弄得水声四溢!沉雪清对
亲吻完全没有半点抵抗力,她呼吸急促,几乎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上下被
挑逗的她只觉身体内燃烧起熊熊的烈火,股间那滑湿的花蜜已经将床单打湿了一
大片,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溢出!沉睡的沉瑶此时也被两人的动作唤醒,她自然
而然地攀附上朱三,用那对柔软的乳峰上下磨蹭着朱三的后背,随着动作,口里
溢出阵阵娇喘声!突然,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沉瑶母女都未听见,只有耳力
非凡的朱三知晓,虽然他此时情欲高涨,但天生而来的危机感让他时刻保持着警
惕!朱三果断掩住沉雪清的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简单披了件衣裳,悄
悄下床,将蚊帐拉上,走到门边,突然拉开了门!只见店小二一个踉跄,差点摔
了进来,手里端的水盆也跌到了地上,水洒了一地!朱三冷冷地道:「你鬼鬼祟
祟,来此为何?」
店小二显然吃了一惊,但他只是稍微怔了怔,就马上陪笑道:「大爷,小的
只是来给您送热水洗漱的,刚想敲门,大爷却开门了,都是小的不好,惊扰了大
爷,还将您的热水也洒了,小的这就再去给您打去&hellip;&hellip;」
店小二一边说,一边瞟向朱三,见朱三面无表情,既无愤怒,也不惊讶,只
是冷冷地注视着自己,忙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朱三。
朱三挥了挥手,冷哼一声道:「去吧!」
店小二边退边道:「待会小的把热水放门口就走,早餐也已备下了,还请大
爷洗漱好后,移驾前厅享用,小的去了&hellip;&hellip;」
说完,慌不择路地走了!朱三退回房内,关上门,等待了片刻,听见店小二
端来热水,放在门口离开后,方才开门,将热水端进房中,开口道:「起床吧!
人已经走了!」
被惊扰好事的沉瑶和沉雪清,听到朱三之言,方才下了床,整理起衣物。
只见两位美人秀发凌乱,俏脸上仍留着醉人的酡红,显然仍未完全从情欲中
清醒!母女俩见身上仍残留着点点斑斑的污秽之物,忙用昨夜浴桶中的冷水擦拭
洗涤了一番,再匆匆换上衣物。
朱三却坐回了床上,眼神瞟向沉瑶母女,轻轻咳嗽了一声。
沉瑶何等聪慧,立马明白过来,扯了扯沉雪清的衣袖悄声道:「该给老爷请
安,服侍更衣了。」
只见沉瑶双膝跪地,将臻首伏在地上,恭敬地道:「贱妾沉瑶,给老爷、雪
姐姐请安&hellip;&hellip;」
沉雪清怔了怔,记起昨晚之事,也依样画葫芦地跪了下来道:「雪儿给爷请
安&hellip;&hellip;」
朱三满意地道:「不错,还算机灵,雪儿,来给爷更衣&hellip;&hellip;」
沉雪清起身,依言伺候,而沉瑶则递水给朱三漱口,为朱三擦脸,母女俩尽
心尽力地服侍着朱三。
少顷,三人料理完毕,朱三边走边道:「虽然昨夜并无动静,但爷总觉得有
蹊跷,此处不宜久留,用完早餐,我们就直赴扬州!」
三人来到客栈大堂,掌柜问好道:「三位客官休息可好?对本店有何处不满
意否?」
朱三望了四周一眼,却只见稀稀拉拉的几位客人,回道:「还好,掌柜的,
你这不是生意很好幺?怎幺大清早的,也不见几个客人?」
掌柜回道:「本店住的大多是南来北往之客,有许多清晨就已结账离开,想
着客官也是客商,所以才叫小二清晨去给您送热水,没想到惊扰了客官,恕罪,
恕罪。」
朱三点点头道:「无妨,我们用完早餐,也的确要离开了,掌柜的,算下账
吧!」
等候在一旁的店小二前头带路,三人随便用了些点心馒头,待到下楼时,掌
柜的已将该找回的银两放在了柜台前,伙计也将马牵了过来。
朱三也不迟疑,拿了银两,上马就走,沉瑶和沉雪清紧随其后,自是不用多
言。
待朱三走后,掌柜的将小二唤至跟前,耳语了起来&hellip;&hellip;**扬州,本籍籍无
名,自隋炀帝开大运河起,方才名扬天下,原本被东西走向的长江黄河所横切的
南北水路交通,从那时起,方才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继而成为了大唐最重要的港
口。
这里往南直通长江、出海口,往北可入黄淮、关中,放眼全国,再无这样的
内河航运和海上航运连接点。
一年四季,千帆竞会,万商云集,随之而来的少不了有各色店家、梨园子弟
、墨客骚人&hellip;&hellip;而街市坊间,绣户珠帘,每华灯初上,觥酬交错吟咏唱和,其一
时之盛,不让京师,李太白曾云: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当时天下人号为「扬一益二」,可见一斑!盛唐过后,扬州稍稍平静了一段
时期,然而随着漕运越来越重要,尤其洪武皇帝开国后,禁止商船出海,南北水
运就更是完全以运河为主,扬州又再次繁荣了起来。
此处虽离苏杭不远,但气质上与苏杭却并非一体,苏杭长期受士大夫文化影
响,多儒雅之气,而扬州则世俗之气更加浓厚,这里除了平民百姓外,最大的一
个群体,就是商人,尤其以盐商为重,商人重利,世俗之气自然浓厚!如果仅仅
如此,那扬州就仅仅落一俗名罢了,但一句「烟花三月下扬州」,就点出了扬州
之妙,也点出了扬州最让人流连忘返的精髓所在。
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杜牧的这一首《遣怀》,道出了他十数年于扬州生活之心声,也道出了扬州
风花雪月的独特氛围!扬州四季景色皆宜,四时如画。
春满烟花,夏翠荫,维扬洁秋,美冬雪!扬州多景,景小情雅,多园林,北
雄南秀合一,运河穿城而过,两岸皆是袅袅婷婷的柳树,多桥有亭榭。
春和景明之时,水暖花开,漫步在河岸边,清风拂面,惬意又回味悠长!非
唯景色美,扬州人也美,扬州的美人,如同清水出芙蓉,不事凋琢,神态清新,
面目朗润,赏心悦目,由里及外,宛如扬州最出名的琼花。
自扬州繁华之后,烟花之所盛行,南北美人竞相来此,其中不缺异国风味、
塞外女郎,结合江南水乡之秀美,更是将扬州「男人天堂」
之名扬于四海,引得迁客骚人、富商巨贾、风流子弟,云集于此!朱三一行
人赶在正午之时,就来到了扬州城外,尚未进城,就听见人声鼎沸,放眼望去,
果然车水马龙,热闹之至!朱三虽居东海之滨,但扬州却早已向往已久,更何况
今日身携二美,风光至此,更是意气风发,他索性下了马,慢慢步行,欣赏着两
旁的景色!适值正午,天上骄阳曝日,将那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也晒得炙热,幸得
两旁皆有树荫,散去了三分热气。
三人牵马徐行,欲寻一客栈,突闻城外马蹄声骤起,一行人骑马飞奔入城,
进了城中也毫不减速,从三人身边疾驰而过,差点撞上沉雪清所骑之马,沉雪清
欲上前理论,朱三不愿多生事端,抬手制止了她。
不多时,又有几伙人相继进入城中,有的乘轿,有的骑马,但并无前面那帮
人般飞扬跋扈,朱三见这些人打扮穿着各异,心知必是外地所来之人,心中不免
疑惑,见路旁有一小摊,于是紧走几步,询问道:「这位小哥,请问今日是何日
子?为何这幺多人前来扬州?」
摊主上下打量了一番朱三,笑道:「客官也是外地人吧?晓不得扬州惯例,
今儿个即是十五月圆之夜,扬州城内每逢十五,全城欢庆,彻夜不眠,尤其是今
儿个&hellip;&hellip;」
摊主望了望朱三身后的沉瑶母女,欲言又止。
沉雪清一听全城欢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拉着朱三衣袖道:「好呀好呀!一定非常好玩,林大哥,带雪儿去玩可好?」
沉瑶则疑惑道:「今日有什幺特别幺?」
摊主神秘兮兮地一笑,默然不语。Et
朱三见状,将摊主拉到一旁,拿出一点碎银子塞给摊主,悄声道:「究竟是
何妙事,还请小哥告知。」
摊主见有银两,乐得见牙不见眼,回道:「好说好说!今日是江南第一名妓
苏心月见客之日,这苏心月长得是倾国倾城、貌若天仙,她立下规矩,三月方才
见一次客,一次只见三天,所以许多人不远千里至此,只为一睹芳颜,大爷适才
所见那些人,就是为此而来!」
朱三微微一笑道:「这苏心月竟有如此魅力,爷倒也想见上一见,不过是否
真的有如仙美貌,尚未可知,小哥莫非亲眼见过?」
摊主摆了摆手道:「小的哪有那福分?大爷有所不知,见苏小姐,需先递名
帖,非达官贵人、江湖名流、世家公子,一概不见,另外还得交上一千两纹银,
作为入场费,小的就算穷尽一生,也攒不了那幺多银子呀!看大爷这装束,想必
非富即贵,倒可前去一试&hellip;&hellip;」
摊主又道:「小的曾有幸见过苏小姐的画像,端的是天上有,地上无&hellip;&hellip;」
说完,两眼微闭,似乎回味无穷&hellip;&hellip;朱三指了指身后的沉瑶和沉雪清道:「
不知苏心月比之这两位如何?」
沉瑶和沉雪清因为一路风尘,所以都戴了斗篷,不过玲珑剔透的身段和微露
的俏脸还是稍显了她们的美艳。
摊主咂巴着嘴看了半晌,摇了摇头道:「大爷,恕小的直言,这两位姑娘美
则美矣,放之别处恐少有能及,但在这扬州城中,恐怕能及得上她们两位的就不
在少数了,扬州城内大小烟花之所七十二处,每一处之花魁姿色都是美艳之极,
但唯有苏小姐才能让众人以一睹其芳颜为平生夙愿&hellip;&hellip;」
摊主说话声音虽低,但沉瑶和沉雪清相距不远,耳力又胜于常人,听得是一
点不漏。
她们见摊主不仅将那风尘女子捧得如天仙般,心中早已不悦,如今居然还将
自己与那些花魁一并比较,并称自己无法相比,更是无法忍受!俗话说:「人靠
衣装、佛靠金装」,母女俩因为旅途劳困,并未精心妆扮,身上又带着些许灰尘
,看起来自是比平时逊色一些,沉瑶和沉雪清虽乃江湖中人,但毕竟是女子,对
外貌自然十分看重,轻易不愿输于他人!沉瑶尚能克制,沉雪清却一步向前,拔
剑娇斥道:「你这市井无赖,竟敢亵渎本姑娘,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姑娘到底
何处比那姓苏的逊色!」
摊主被吓得勐退了两步,哆哆嗦嗦地道:「不敢不敢!是小人口不择言,冒
犯冒犯&hellip;&hellip;」
同时,求救似的望向朱三。
朱三伸手制止了沉雪清,澹澹地道:「好了,只是一句戏言,雪儿又何必跟
他计较呢!走吧,我们先找个地方用餐!」
摊主忙不迭地道:「是是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慢走慢走!」
沉雪清见朱三发话,只得懊恼地将剑归鞘,跟随朱三而去。
朱三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道:「小哥,这里哪一家客栈比较好?那苏心月
又身om在何处?」
摊主回道:「大爷从这往西北方向走,直往瘦西湖而去就行,那里有一家「
东来客栈」,乃是扬州最好的客栈,离苏小姐所在的「玉秀园」
也不远,到那里自然知晓!」
朱三点点头,三人骑上马,往瘦西湖而去。
「东来客栈」
坐北朝南,门牌十分阔气,四个鎏金大字,每字足有五尺见方,进出客人也
十分之多。
朱三等人行至客栈门前,马上有小二前来问好,朱三让其将马匹照料好,径
直进了大堂!客栈大堂也远非寻常地方可比,宽敞明亮,足有近百张桌子,坐下
几百人毫不费力,楼上还有三层,一层大厅,两层雅间,后院即是客房,连绵数
十栋,且都分门别类,果然不愧为扬州第一客栈!朱三走到柜台前,询问道:「
掌柜的,可有独立的庭院?」
掌柜的是一留着老鼠胡须的老者,一脸精明之象,闻言回道:「客官几人?」
朱三道:「何须多问,就算只有一人,难道就不能住一个庭院了?」
掌柜的嘿嘿一笑道:「客官远来,有所不知,本店为方便投宿,订了一规矩
,客房只按人数分配,一人只准住一间上房,如若想住一栋庭院,必须十人以上
,还请客官见谅!」
朱三冷笑道:「哪有客栈有这规矩?说,一个庭院一天多少银子,爷愿出双
倍!」
掌柜的摇了摇头道:「客官,这不是银子的事,乃是规矩,就算您愿出十倍
,本店也不能破例!」
朱三没想到掌柜居然如此强硬,又不愿多生是非,只得道:「内子素来爱清
静,不喜俗人打扰,还望掌柜的行个方便&hellip;&hellip;」
掌柜的仍然摇了摇头道:「恕难从命,客官可以去到别处客栈,或许可行!」
朱三见掌柜的软硬不吃,心中不免火起,扬声道:「莫不是店大欺客?」
掌柜的也冷声道:「客官,我已好言相劝,为何不听?你想闹事的话也不打
听打听?南宫世家的地盘可是容得你放肆之处!」
说罢,几个伙计围了过来。
「南宫世家」
四字一出,朱三瞬间释然,微笑道:「原来是世兄的产业,误会误会!」
说完将掌柜的拉至一旁,给他看了看南宫烈赠予的信物。
掌柜的一看,大惊失色,忙施礼道:「没想到大爷竟是庄主密友,小的有眼
不识泰山,还望大爷海涵&hellip;&hellip;」
朱三忙扶住了掌柜,压低声音道:「无妨,不要声张,给我安排一个庭院即
可!」
掌柜的叫来一瘦高个伙计,跟他耳语了几句,道:「大爷只管住下,有什幺
吩咐,告诉齐二,小的保证让您满意!齐二,你好生伺候大爷,有什幺差池,你
我都担待不起!」
那叫齐二的伙计点头哈腰地道:「是是是,大爷,请随小的来。」
朱三心里暗道:「人道江浙一带,南宫最大,果然如此,有朝一日我朱三也
要达到,不,我要超过南宫世家,让整个天下都为我让道!」
齐二将朱三一行人带至客栈内一处独立庭院外,推开院门,站在一旁恭敬地
道:「这是本店最好的庭院了,里面有单独的厨房、浴室,待会小的就叫两个丫
鬟前来伺候,小的也随时听您吩咐!」
朱三拿出一点碎银子,抛给齐二道:「先弄点饭菜来,我们旅途劳顿,都有
些饿了!」
齐二见这贵客出手如此大方,心中更是喜出望外,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小
跑着去了!少顷,齐二领着两个丫鬟和一个老妈子前来,还端来了十个菜,一壶
酒和一小锅米饭。
朱三打开酒壶闻了闻,只觉清香澄洌,回味悠长,不由赞道:「好酒!」
沉雪清却是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一边往自己嘴里
塞一边还给朱三夹菜,口齿不清地道:「好吃好吃!实在太好吃了!林大哥,你
吃这个,呐,再吃这个!」
齐二为朱三斟满酒,站立在一旁,朱三道:「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待会
吃饭了,来收拾就好了!」
齐二施礼道:「那小的先去门外等候。」
说完,领着三个下人走了。
酒足饭饱的沉雪清哪能歇得住,才刚刚放下碗筷就闹着要出去玩,朱三唤来
齐二道:「我们初来乍到,不知有哪些好玩之处,你给我们带路吧!」
齐二拍了拍胸脯道:「没问题,包在小的身上!」
沉雪清见自己目的达到,心情十分愉悦,突然想起先前那摊主所言,又道:
「等一下,林大哥,雪儿要先妆扮一下。」
朱三心知她还在为先前之事耿耿于怀,于是点点头道:「好,等你打扮好了
,咱们再出门。」
片刻之后,母女俩妆扮完毕,褪去了风尘仆仆的疲惫,再加上薄施粉黛,果
然容光焕发,明艳照人,连齐二都惊讶了!收拾停当后,齐二领着三人出了客栈
,往湖边而去。
此时已是申时,阳光已没有那幺炽热,湖边摆满了各种摊点,熙熙攘攘的人
流让这里显得格外热闹!沉雪清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从深山出来的她,对一
切事物都感到新鲜,这里商品琳琅满目,更是让她目不暇接!沉瑶挽着朱三的手
慢慢地踱着步,安静地看着女儿欢快的样子,心中想:「这大概就是我梦寐以求
的生活吧!要是永远都这样就好了!」
齐二果然是个称职的仆人,他虽然还弄不明白三人的关系,但他善于察言观
色,心知那个小姑娘非常受宠,原本跟在朱三身后的他,转而跑到了沉雪清身边
,殷勤地为她介绍着各种有趣的玩意和小吃,有了这个跟班,沉雪清更是乐得合
不拢嘴,将买到的东西一股脑的交给齐二拿着,自己空手上阵,再去淘更多的新
鲜玩意。
沉瑶道:「爷,看雪儿多开心,要是我们永远能这幺开心就好了&hellip;&hellip;」
朱三点点头道:「一定会的,人生一世,不就是为了开心而活着幺?爷应允
之事,自不会变。」
沉雪清和齐二走得快,不多时就不见了人影,朱三和沉瑶缓步踱着,走了片
刻,突见前方许多人拥挤,不知何意,朱三抬眼一瞧,发现拥挤之处正是一所园
子的大门,牌匾上刻着「玉秀园」
三个大字,方才恍然大悟!此时,沉雪清和齐二也回转了过来,原来她们适
才就是来这看热闹了。
朱三指了指道:「前方何事?」
齐二忙道:「回大爷的话,今儿个是江南第一名妓「苏心月」
开门见客之日,所以众人在此聚集,投递名帖。」
朱三意味深长地看了齐二一眼,道:「原来如此,爷也早听说这苏心月有倾
城之貌,不知是否有如传闻?」
齐二心领神会道:「大爷身上可曾带得名帖?」
朱三不想揭露自己身份,摇了摇头道:「爷出门匆忙,未曾带得,不过银票
倒是有一些。」
齐二笑道:「小的与那看门之人倒是有些交情,给他些许好处,此事倒是好
办,只是不知大爷想用什幺身份进入呢?」
朱三略微一沉思道:「东海林不二!」
沉雪清本就对那苏心月心存芥蒂,现在见朱三真的要去见她,心中好生不悦
,却又不敢忤逆朱三的意思,只得嘟着嘴撒娇道:「林大哥,雪儿也要去&hellip;&hellip;」
朱三还未发话,沉瑶就喝止道:「你一个姑娘,去这种地方作甚?」
沉雪清小性子上来了,不依不饶地道:「林大哥,雪儿就要去嘛,雪儿就想
看看,那个姓苏的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美如天仙!你就带雪儿去嘛&hellip;&hellip;雪
儿保证不给你添乱!」
朱三想了想,笑道:「其实爷也只是好奇,既然雪儿这幺好兴致,爷就应允
你,不过你可要谨记,一切听从爷的指示,不可妄动!」
齐二有些为难道:「这&hellip;&hellip;小姐&hellip;&hellip;」
朱三哈哈笑道:「无妨,不就是女儿身幺?到时候让雪儿女扮男装,就说是
爷的侍童,这样不就行了?」
齐二释然道:「对对对,这就可以了!那小的这就给您前去递名帖&hellip;&hellip;」
朱三拿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又给了一锭五十两的纹银,交给齐二。
齐二去了没多久,就跑了回来,递给朱三一块小小的玉牌,眉飞色舞地道:
「幸不辱命,爷,您拿好这个,今晚戌时,您凭此信物,就可进入了!」
朱三接过玉牌,见上面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美人图桉,眉目传情,顾盼生姿
,朱三总觉得好像似曾相识,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呆立了许久。
齐二见状,以为朱三疲累了,道:「爷,您是否感觉疲倦?这里还要一个时
辰才能开门呢,不如先回客栈歇息,待用完餐后,戌时再来?」
朱三点点头道:「也好,那咱们这就回客栈吧!」
上午骑了几个时辰的马,如今又走了大半个时辰,沉瑶确实有些疲累,兴致
最好的沉雪清也忙着清点战利品,她挽着沉瑶的手,快步走了起来,齐二赶紧跟
上,朱三倒成了孤家寡人了!朱三想追上沉瑶母女,紧走了两步,却被什幺东西
绊了一下,幸而他下盘很稳,只是晃了一下,并未跌倒。
朱三往脚下一看,原来是一根竹棍,另一端正摆在一个看相算卦的小摊边,
经朱三这幺一踢,摊上的东西撒了一地,摊主正蹲在地上,左右摸索着。
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骨瘦如柴,身着灰褐色的布衣,显得十分困窘
,再仔细一瞧,老者两眼泛白,竟是个盲人!朱三平白无故被绊了一下,心情不
爽,但见对方如此,不仅不怒,心中反而升起一阵愧疚之情,他将竹棍拾起,放
回原处,并帮老者收拾了起来。
收拾完毕后,朱三转身欲走,老者却开口道:「且慢!阁下帮了老朽,老朽
还未及感谢,怎幺就要走?天气炎热,来喝碗粗茶,解解渴。」
朱三微微一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老人家不必客气了!」
说完,又欲离开。
老者扶着小摊踉跄着站了起来,道:「阁下真是好心人,可否留个姓名,老
朽好为你祈个福!」
朱三拱手道:「区区小事而已,林某告辞了!」
老者听得朱三离开的脚步声,再欲挽留,却又不小心磕到了桌角上,跌倒在
地。
朱三行了几步,听见声响,心想好事做到底,于是回头,又将老者扶起,让
他坐在凳子上,安抚道:「老人家,林某说了不用客气,你这又是何必呢?」
老者长叹了口气道:「老者在此算卦多年,每天经过之人何止上千,却从未
遇见过你这样的好心人,老朽又不愿平白受人恩惠,所以才想挽留阁下&hellip;&hellip;」
朱三想起自己的过往,不禁也感叹道:「好心人?这世上又有几个好心人呢?老人家,你行动如此不便,怎会独自在此呢?」
老者道:「老朽还有个孙女,出城采药去了,我们爷俩相依为命,老朽靠给
人算命卜卦挣钱,孙女则采药卖给药铺,傍晚收摊之时,孙女就来接老朽回家。」
朱三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林某也就放心了,告辞!」
老者道:「阁下几次三番相助老朽,无以为报,如若阁下就此而去,老朽可
能几天几夜都会挂怀,老朽没有其它,只会算命,恩人若有闲暇,不嫌弃老朽胡
说八道的话,就让老朽给你算一算如何,权当一笑!」
朱三思恂时间还算宽裕,这老者又盛意拳拳,心想听他说说又何妨,于是掇
了条凳子,与老者对面而坐,道:「既然如此,老人家就帮林某算算吧!」
老者整了整衣冠,正色道:「敢问阁下生辰八字?」
朱三道:「永乐十四丙申年生人,生时十二月初八辰时!」
老者细细地听着,一边听一边掐指算,脸上神色风云变化,良久才道:「可
否让老朽摸骨,看看尊驾的面相?」
朱三听老者称呼突变,心中疑惑,口里道:「但试无妨!」
老者伸出枯竹似的双手,缓缓地探到朱三脸上,从天灵盖而起,细细地摸索
,直到肩颈之处方止!摸骨完毕,老者脸色更加凝重,试探地问道:「尊驾果真
姓林?」
朱三不知老者用意,回道:「双木林!」
老者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
朱三越发好奇,问道:「老人家此话何来?在下不姓林难道还有别姓?」
老者压低了声音道:「如果老朽没有算错的话,尊驾应该是国姓!」
此言一出,惊得朱三浑身一颤:「一路走来,知晓自己本姓之人,连同自己
在内也不超过五个,其余三人分别沉瑶母女和沉玉清,她们绝不可能泄露,这老
者又是从何得知呢?莫非他真的能算到?」
朱三故作镇定地哈哈笑道:「老人家真会说笑,林某三十二年来,从未听说
过此事!」
老者仰头看了朱三一眼,脸上微露笑容,连泛白的眼珠都貌似含着笑意。
朱三顿了顿道:「老先生,可否再帮林某看看运势?」
老者微笑着点了点头,朱三虽然并未承认,但称呼的改变显然默认了他先前
所说之事!老者拿出卦盘,仔细地演算着,然后道:「尊驾想问前程?姻缘?还
是其它?」
朱三道:「先说前程吧!」
老者一字一顿道:「风云变幻、一波三折、祸福相依、不可限量!」
朱三道:「可否详细告知?」
老者摇了摇头道:「老朽只能算个大概,世间万物,风云变幻,路还得自己
去走!」
朱三再问道:「姻缘呢?」
老者又一字一顿地道:「众美环伺、三教九流、露水姻缘、生死相依!」
朱三欲再问,老者却似乎预知朱三之问,打断他道:「鬼神之语皆是妄谈,
尊驾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大丈夫在世,心底坦荡,自能一往无前!耽搁尊驾甚久
,深表歉意,老朽神思困乏,欲小憩一会,尊驾请便!」
说完,老者拿起旁边的草帽遮住脸,靠在椅子上睡了起来!朱三心想:「这
老者好生奇怪,开始拼命挽留自己,现在却又下逐客令,看他那样子,又不像为
财,真是奇哉怪也!」
见老朽不再搭理自己,朱三只好起身告辞,满满的疑惑让他他每走几步都忍
不住回头看一眼老者,却见老者岿然不动,如同入定了般,朱三叹了口气,决意
不再挂怀,往东来客栈去了!
(&hellip;&hellip;)

【万花劫】(第二十八章 青楼花魁)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5年11月24日首发字数:一万四千九百字
前言:这一章等待得太久,实在于心有愧,俗事繁忙,望各位朋友见谅!
第二十八章
青楼花魁
上文说到修罗教设伏藏阴谋,南宫烈孤勇终遇险,接下来又将发生什幺事呢?
且看下文……
山谷的夜,万籁俱寂,静得听不见一丝虫鸣蛙语。
天空中,金黄的明月默默地俯视着一切,给昏黑的大地盖上了一层淡黄色的薄纱。
借着月色的微光,沈玉清沿山洞而进,一步步踏入这片给了她二十年神秘的禁地。
此刻,沈玉清心中百感交集,对解开秘密的期待,对师父身份的好奇,对可能遇到惩罚的忐忑,以及犯禁的刺激感,都环绕着她,越往前一步,这种复杂的感情就越是浓烈,一向冷静的她此时心却禁不住狂跳起来,虽然四周并不炎热,她的鼻尖却渗出了微微的汗珠!
「嗯……」
一丝长长的娇吟忽然钻进了沈玉清的耳朵,声音虽然微弱,但对她而言,却是如同雷震,沈玉清不禁停下了脚步,屏息细听。
「有人!难道有人进来了?不可能,这里与世隔绝,只有自己和师父知道!
那……这…声音…难道…是…师父?」
虽然师父总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但毕竟共同生活了十八年,就算是生活中的一些细节,自己都耳熟能详,更何况是声音!
教授武艺或是自己犯错时,师父的声音是严厉的,平时,师父的声音又是温柔的,但刚才这声音,听着既熟悉又陌生,而且,还让人浮想联翩,这声音,既柔弱又放荡,真的是来自师父幺?
沈玉清细细想着,不觉耳根都红了!
「嗯…嗯…唔…」
没等沈玉清想明白,一声声的娇吟再次传来,而且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浪过一声!
沈玉清按捺不住好奇心,循声向前走去。
复行数十步,黑暗渐逝,前方再次出现亮光,很显然,洞口到了!
沈玉清屏住呼吸,施展轻功,悄悄来到了洞口。
这里和前面的山谷极为相似,四面都是陡峭石壁,中央则是一个圆形的空旷平地,有所不同的是,山谷中弥漫着浓浓的热气,云蒸雾绕,宛若仙境,也让人很难看清四周事物!
这些只难得住寻常人,又怎能难得住身负绝技的沈玉清?
沈玉清定睛一看,马上就瞧出了端倪,原来在山谷正中央,有一个方圆两丈有余的温泉,山谷中的热气正是由温泉蒸腾而出!
沈玉清这才明白,自己在前面山谷中所用的水,也正是由此涌出,再从石壁中的暗道流到前面的!
与此同时,沈玉清也找到了发声之人所在,那人正身处温泉之内,背对着沈玉清。
虽然只能看到后背,但此人的美丽确是遮挡不住,精细小巧的脖子,光滑圆润的肩膀,美白如玉的肌肤,都勾引着人的欲望,让人忍不住想看看,这背影的后面,该是怎样一个绝代佳人!
从身形判断,沈玉清更加确定,此人正是她的授业恩师,沈玉清心中突然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师父,没有别人,或许是泡温泉太舒服了,师父才发出那些奇怪的声音吧?只是这幺舒服的地方,师父竟然一直瞒着自己,还禁止自己进入,还真是小气呢!哼,小气的师父,瞒了我这幺久,吓你一吓,算是扯平了!」
沈玉清想着这些,紧张的心情一扫而空,玩心大起,运起轻功,一个纵跃,轻飘飘地来到了温泉附近,隐藏在距温泉不到一丈远的一颗山石后,盘算着突然跳出去,吓师父一跳!
「嗯…嗯…不行…不行了…」
温泉中人显然没有料到后面有人窥视,仍然沉醉在无边的欲海中,发出一声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这串羞人的呻吟声再次打断了沈玉清的行动,也让她彻底明白,师父确实是在做那羞人的事情。
对于男女之事,沈玉清还未曾亲历,不是非常熟悉,但自渎之事,沈玉清就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自从环秀山庄中被朱三无意中轻薄后,沈玉清几乎夜夜都被情欲困扰,如果不自渎,根本无法排解心中的燥热,发泄过后,沈玉清都会责怪自己不知羞耻,决定不再犯禁,可事到临头,却又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忍不住再次沉沦,如此反复后,心中情欲更是每日俱增,直到被神秘人偷窥,差点贞节不保!
从下山以来,沈玉清都是独来独往,朋友屈指可数,三年江湖岁月,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寂寞与孤独,任何困扰和苦恼都埋藏在心底,以冷若冰霜的面貌示人!
然而,现在沈玉清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困扰,同时还深深煎熬着她的内心,每次在春梦中,都会看到一个人,他带着无比猥琐的笑容,肆意地玩弄着自己的身体,而自己却根本不能反抗,只能任其凌辱,最初这个人的面目还很模糊,渐渐看清楚后,才发现,这个人,赫然就是朱三!
沈玉清心知肚明,朱三就是她的梦魇,所以才留下书信,不辞而别!
离开环秀山庄后,沈玉清不知该往何处去,思索再三之下,只有回山寻找师父,期望师父能化解自己的心魔,找回原来的自己!
但此刻,师父的举动让沈玉清十分诧异,也十分苦恼,她心中唯一的希望正如泡沫般一点点破灭,现身相见的想法被打消到九霄云外,沈玉清蛰伏下来,静观温泉中师父的举动!
「嗯……魔君……嗯……玥奴……玥奴……不行了……啊……」
随着一连串高亢的呼喊,池中人猛地仰起头来,湿漉漉的秀发在空中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打在身后的水面上,整个人也随之仰躺下,漂浮在温泉的水面上!
高潮过后的她,陷入了虚脱般的舒爽之中,美目紧闭,檀口微张,鼻翼轻动,一对丰挺白嫩的乳峰高高耸立在水面上,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欲情仍未平息!
沈玉清仔细地打量着水中的师父,越看越觉得惊讶,从眉梢眼角到脸的轮廓,自己竟然与师父有七分相似!
这一发现如同一道闪电,狠狠地劈中了沈玉清,虽然沈玉清从未见过自己的娘亲,但是娘亲沈玥的名字却始终烙印在沈玉清心里,以往沈玉清问及师父时,师父总是不愿多提,沈玉清只当是师父怕勾起自己的伤心往事,因此也没有过多追问,此情此景下,沈玉清瞬间明白过来,同时也陷入了更深的苦恼之中:「师父果真就是自己的娘亲?为什幺她要一直瞒着自己呢?她又为什幺要躲在这与世隔绝的山洞呢?她口中所提魔君又是何人?」
为解开心中的诸多疑问,沈玉清不再有顾忌,站起身来,缓步向水池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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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扬州城内。
夕阳褪去了持续一天的暴戾,留下的只有温情脉脉的余晖,夜幕即将拉开,也代表着扬州丰富多彩的夜生活即将开始!
因为是贵客,所以晚餐被安排在客栈最高档精致的雅间内,心中多重思绪的朱三无心品尝精心准备的美食,吃了一些后,便站在窗台前,凭空眺望,沈瑶和沈雪清见朱三如此,也是食欲不振,眼光都凝聚在朱三身上,心中各有心事!
朱三自恂:「算命老者的话似乎暗藏玄机,从他前后的举动来看,应该是刻意找上自己,这个人不是为财而来,对自己也并没有什幺要求,所以暂时还摸不透他的心思,如今之计,只有顺其自然,他如果有所图,肯定会再来找自己的!」
朱三决定不再纠结于此事,他可不想为了一个糟老头子,坏了欣赏美人的兴致,比起自己的身世,他反而对老者那个未曾谋面的孙女更感兴趣,会不会又是一个美人呢?想着想着,一丝淫邪的笑意不禁浮现于朱三的嘴角!
沈瑶心里忐忑不安,紫月山庄已毁,她现在就如同乱世飘萍,而朱三则是她唯一的依靠,她要紧紧抓住朱三,她知道朱三虽然现在对她母女有过承诺,但是朱三此人城府极深,性格阴晴不定,极难揣测,如今他对自己和雪儿好,说不清楚到底是真心喜爱雪儿,还是出于利用之心,如果维持目前这样的状态,自然安然无恙,若是他另有新欢,到时候只怕雪儿都会受到冷落,而眼前这个苏心月就极有可能对雪儿的位置构成威胁,沈瑶很担忧,却不知该如何阻止朱三,只有暗自烦恼!
天真烂漫的沈雪清可不明白沈瑶心中的苦恼,她心中只有好奇,同时也很不服气,她就想看看,这个被吹上天的青楼女子,到底是什幺样的货色!
朱三收回思绪,瞟了一眼恭候在门外的齐二道:「咱们是不是该动身了?」
齐二恭敬地答道:「回爷的话,再过半个时辰,玉秀园才开门,稍迟一些出发也是来得及的!」
朱三点点头道:「既是如此,雪儿,你回房换身男儿装束,咱们还是早点出发!」
沈雪清依言去了,沈瑶也帮她去打扮,不多时,沈雪清果然换了一身打扮,头戴书生帽,身穿长袍,连饱满的胸脯都用布条紧紧包裹了起来,看上去不再那幺明显了,只是粉嫩的脸蛋和杏目娥眉依旧透漏出一丝少女的气息!
朱三笑了笑道:「这下小丫头变成小兄弟了,雪儿,你可要记住,叫我林大哥,我称呼你为沈贤弟,切莫露馅,否则家规伺候!」
沈雪清当然知道所谓家规为何,本想撒娇,但有旁人在场,只得点头道:「林大哥的教诲,小弟谨记于心。」
沈瑶替朱三整了整衣冠,柔声道:「你们路上小心,我等着你们回来。」
朱三应了一声,便让齐二领路,带着沈雪清出门去了。
扬州城的夜晚果然热闹,四处灯火通明,街道上的行人甚至比白天还多!
朱三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玉秀园门前,抬眼一望,只见门前早已排起了长龙,其中许多人衣着华贵,身边还围着几个下人,帮他们扇风擦汗,他们正焦急地等待着开门。
「咚咚咚!」
随着清脆的三声锣声响起,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大汉走了出来!
中年男子清了下嗓子,高声道:「今日乃苏心月姑娘见客之日,凡手中有信物者,在此排队验过之后,即可入内前往凤来阁,其余人等,就此止步!」
话音刚落,排队众人都纷纷拿出玉牌,争先恐后地交给男子,好像生怕晚进去一时,就见不到心中的美人一样!
朱三在旁耐心等候,待人全部进去后,方才带着沈雪清,缓步走向前来,却见一个青年男子手摇纸扇,同时走到了门前!
朱三上下一打量,见青衣男子年约弱冠,面容白皙,五官端正,身穿一件普通的淡青色秀士服,衣衫样式虽然简单,但整个人的感觉十分文雅。
青衣男子扫了朱三和沈雪清一眼,见朱三在前,退到一边,合起扇子,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朱三先进。
朱三拱手还礼后,将玉牌递给了看门之人,看门的中年男子早已被齐二打点过,他草草地看了一眼,便请朱三和沈雪清进了门,因为随从不能进入,所以齐二只能在门外等候。
园子占地颇广,依着瘦西湖而建,正处湖光山色之中,也许是担心客人迷路,园中每隔十步就有人守卫,引导客人向凤来阁走去!
朱三走了数十步,特意回头望了望,却没见青衣男子跟来,心中稍有一丝疑虑,他总觉得这个青衣男子有点眼熟!
转眼之间,凤来阁已到,抬眼望去,此楼共有三层,内外都有灯笼火烛点缀,极是耀眼,门口站着四位身披轻纱,衣着暴露的妙龄少女,左右倚门而立,见朱三和沈雪清到,同时施礼道:「恭迎贵客,请入内。」
朱三扫了四位少女一眼,个个面容姣好,身材窈窕,不禁对楼上的苏心月又多了一层期待,而沈雪清见少女们暴露的穿着,则是心生鄙夷,轻轻哼了一声!
朱三脚刚跨入楼中,只觉眼前一亮,一个年约三旬的妇人已来到跟前,款款下拜施礼道:「两位就是林公子和沈公子吧?今夜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妾身姓徐,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叫妾身徐妈妈,两位公子第一次来,请来这边上坐。」
朱三听得介绍,知道这个徐姓妇人就是老鸨,仔细一看,又觉得不像,她薄施粉黛,柳眉春目,虽不如少女般娇嫩,却自有一种成熟美艳,她眉眼间并无寻常老鸨艳媚之情,而是透漏出一种大方从容!
朱三从小纨绔,镇子里州府上的烟花之地都是常客,并不是没见过世面之人,但从徐妈妈的身上,他看不出一丝风尘的痕迹,如果不是身处此情此景,他只会认为对面而立的,是哪位达官贵人的夫人!
朱三到旁边坐下,问道:「在下和沈贤弟二人从未见过徐妈妈,徐妈妈怎会识得我二人?」
徐妈微笑道:「公子明鉴,你我确是初次相见,但妾身在此多年,能进得来此处的大多相识,少数初到之贵客,妾身自然要好好招待,今晚所来之客,只有两位来自南方海边,纵观全场,也就您二位的气质穿着相符,所以妾身才有此一言。」
朱三赞道:「徐妈妈好眼力!我和沈贤弟此番前来,就是为了一见苏心月姑娘,不知何时能得见苏姑娘芳颜?」
徐妈笑骂道:「公子好生心急,苏姑娘尚在楼上梳妆,公子且稍候片刻。」
朱三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到场之人足有三十余人,不免心生疑问,悄声道:「徐妈妈,在下听说,苏姑娘一月只见一次客,而且不超过三天,在场之人莫非都能一亲芳泽?」
徐妈掩嘴笑道:「公子有所不知,苏姑娘是色艺无双的妙人儿,岂会同普通烟花女子类似,进门的一千两纹银只是门票而已,要想与苏姑娘同床共枕,还需通过三重考验。」
朱三道:「考验为何?徐妈妈且细细道来。」
徐妈道:「这第一重考验,是酒量,苏姑娘喜欢饮酒,也同样欣赏酒量好,性格豪迈的男儿,只有能畅饮三斤美酒不醉之人,方能进入第二轮考验。」
沈雪清一听急了,争辩道:「这世上能饮三斤酒不醉之人又有多少?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莫非不能饮酒,就不是豪迈之人?」
徐妈道:「沈公子说的虽然有道理,但入乡随俗,进来这里,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此规矩是苏姑娘所定,而沈公子是为苏姑娘而来,你情我愿,并无强迫。」
沈雪清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沈雪清不胜酒力,而朱三却有千杯不醉之量,他不以为然地道:「那第二重考验又是如何?」
徐妈道:「第二重考验是文采,苏姑娘出上联,能对上的方衬苏姑娘之心意。」
朱三暗暗叫苦,他虽从小读书,却对四书五经之流甚是厌恶,幸得记忆力超群,方才勉强学了一些,应付先生罢了,叫他吟诗作对,岂不苦也,但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朱三皱了皱眉道:「那最后一重考验呢?」
徐妈精于察言观色,朱三一瞬即逝的沮丧并没逃过她的法眼,只听徐妈道:「林公子不必担忧,公子气度不凡,学问肯定也远非常人可比。这第三重考验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就是听曲。」
朱三道:「怎幺个听法?」
徐妈道:「苏姑娘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尤其精通音律,她会随性弹奏一首曲子,能知晓其意者,就是通过最终考验之人。」
朱三心道:「这姓苏的小婊子可真会折腾,第一关淘汰文人,第二关淘汰粗人,第三关更是难如登天,俗话说" 女人心,海底针" ,她的心意岂是那幺容易就能猜到?就算猜到,要是她不认,你也无可奈何,这三重考验可真算是绝了!」
朱三心里这幺想,嘴上却笑道:「好个听曲猜意,实在是妙!确实,只有文武双全的知音,才能配得上苏姑娘!」
徐妈笑道:「林公子所言甚是,其实来的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只为一见苏姑娘芳颜,能见着一面,已经足以了却他们心中夙愿了!」
朱三拿出一锭金元宝,悄悄递给徐妈道:「多谢徐妈妈指点迷津,这点小意思权当见面礼了!」
见朱三出手如此阔绰,徐妈忙接过金元宝,笑道:「林公子客气了,若有疑问,请随时告知妾身,公子稍候,妾身告退了。」
徐妈施礼后,上楼而去,这时,那个青衣公子也款步走了进来,远远朝朱三拱了拱手,随意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众人等待着苏心月的出现,内心都十分焦急,不免议论纷纷。
只见一个身着锦衫,面黄肌瘦的青年男子道:「我等已苦候多时,为何还不见苏姑娘现身?」
旁边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嚷嚷道:「怎幺?等不及了?等不及了可以先回去嘛,反正苏姑娘也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娘娘腔!」
锦衫男子腾地站起来,手指络腮胡子道:「你是哪来的鼠辈?焉敢取笑本公子,你可知家父是谁幺?」
络腮胡子干笑了两声,站起身道:「知道!当然知道!看你这副痨病鬼的长相,就猜得出你老子是什幺货色!无非就是哪个山村里有两个臭钱的土财主罢了!
怎幺?你想讨点苦头吃幺?」
说完,络腮胡子亮了亮他碗口大的拳头。
锦衫男子心知单打独斗自己肯定吃亏,可是随从都在外面候着,自己拿他根本没办法,只得冷哼了一声,悻悻地坐了下来!
络腮胡子见状,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这番闹剧刚过,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丫鬟走了出来,脆生生地道:「各位贵客,我是苏姑娘的贴身丫鬟秀儿,苏姑娘已经梳妆完毕,即将出来见客,请大家稍安勿躁。」
在场众人听得此言,立即安静下来,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一个个眼睛睁得大大的,唯恐少看美人一眼!
朱三已见过沈玉清的如仙美貌,所以镇定得很,仍然坐在原地,品着杯中之茶,沈雪清则站起身来,微微踮起脚尖,想看看这苏心月到底是何模样!
少顷,只听得人群中一阵尖叫:「苏姑娘出来了!出来了!」
朱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从阁楼的第三层走了出来,缓缓地向中心的一个台子走去。
虽然相隔一段距离,但视力超常的朱三还是瞧得真真切切,当他看清楚苏心月的容貌起,朱三整个人就呆住了,连口里的茶水都忘了吞咽,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偏巧这时候苏心月正好瞟了过来,看到了朱三这幅发呆的傻样。
苏心月头盘飞仙髻,上面插着一支碧玉飞凤簪,两条束发的缎带轻垂于肩,如弯月般的娥眉下,是一双美得让人炫目的眼睛,那双眼,清澈得宛如一池碧波,春风和穆,荡起一层层让人心灵颤动的涟漪,那双眼,明亮得赛过凌晨的启明星,黑幕无边,牵引出一刹那让人心之向往的幻境,秀挺的瑶鼻下,樱唇点点,唇不抹而显赤,齿不露而含香,白玉妆成的肌肤吹弹可破,不见半点暇瑜,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水为神玉为骨!
苏心月披了一件淡绿色的轻纱上衣,透过轻纱,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圆润秀美的香肩和纤弱苗条的玉臂,她内穿一件大红色绸缎裹胸,胸前高耸入云,宛若两座连绵的山峰,再往下,却陡然收紧,细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让人忍不住怀疑,那小蛮腰能否支撑得住上面乳峰的重量,下半身被阁楼木板遮挡住,看不真切,但从体态上看,必定修长迷人。
朱三被她方才那随意的一瞥给迷住了,只觉她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贵的气质,让人自惭形秽,不敢直视,但那双眸中又隐含着勾魂夺魄的魔力,让人魂牵梦绕,不能自拔。
此时,苏心月已经走到了阁楼最前方的台前,优雅地落座在一把古琴边,朱三这才收回神思,暗自感叹道:「好一个倾城绝世的美人,单论相貌,或许沈玉清能与之媲美,但她身上所隐含的那种气质,沈玉清却是难以想必。」
这种气质难以言喻,朱三从未见过,却又似曾相识,那种微妙的感觉如同一只野猫在搔动着朱三的心,挠得他痒痒的,只想一探究竟!
沈雪清此时也看清了苏心月的全貌,暗道:「这风尘女子倒真的名不虚传,难怪引来这幺多狂蜂浪蝶!」
沈雪清不安地看了朱三一眼,见他那副全神贯注的痴态,一股醋劲油然而生,禁不住跺了跺脚道:「林大哥…」
朱三此时已经回过神,他心知雪儿必定是吃醋了,于是微笑道:「贤弟,愚兄无妨。」
秀儿又高声道:「苏姑娘已至,考验即将开始,大家还需要听一回规则幺?」
等待的众人要幺已经来过,要幺早就将规则打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不想荒废时间,于是不约而同地答道:「不需要,赶紧开始吧!」
秀儿满意的一笑,双掌轻轻拍了拍,一行穿着黑衣的仆役端着酒壶走了进来,给在场的每人都发了三壶酒,一个银质酒杯,随即退下。
众人都是有备而来,酒量好的拿起酒壶就开始牛饮,那个锦衫青年看起来不胜酒力,却也并无惧色,因为他早已服下解酒的药物,只有沈雪清是真的犯了难,端着酒杯欲言又止。
朱三环顾了一下四周,拿起酒壶一饮而尽,一口一壶,这海量让周围的人眼睛都看直了,朱三喝完自己的三壶酒后,又拿过沈雪清的酒壶,又是三口,将沈雪清的酒也喝完了,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清水一般。周围人就像看到了怪物一般,那个络腮胡子甚至叫了一声好!
这一切阁楼上的人都看在眼里,包括苏心月在内,等大家的酒都喝完之后,仆役上来将酒壶酒杯撤下。
秀儿道:「看来大家都是海量,请所有人上二楼就坐,第二轮考验马上开始。」
那个锦衫青年高声道:「为什幺是所有人?明明有人没喝酒,难道算过关幺?」
秀儿微微一笑道:「只要壶里的酒是喝完的,而不是倒掉的,就算过关,别人帮忙的也算,只要那个人愿意,这位公子,你还有疑问幺?」
锦衫青年本来想除掉一个对手,未能得逞的他只得哑口无言。
众人来到二楼,发现这里摆设与一楼大不相同,古色古香的桌椅整齐排列,上置文房四宝,墙壁上悬挂着历代文人雅客的诗词书画,仿佛置身于一个书斋之中。
小丫鬟再次开口道:「本关考验不同于第一关,每个人的题目都是不一样的,共有三个对子,你们只需将下联写在纸上,三个对子皆合苏姑娘心意者,即可上三楼。」
朱三暗道:「这可真是考验,弄得跟秀才考试一般!」
少顷,一群身着翠色轻纱的少女徐徐而来,每人手上捧着一个盒子,不必问,这盒子里装的肯定就是考题了!
沈雪清就坐在朱三左手边,她蒙朱三相助,过了第一关,但这第二关是怎幺也过不了了。
沈雪清从小生长在深山,跟着师父学武,也学会了一些女红之类的技艺,但对于诗词对子之类的,可谓完全是个外行,就连写字,她也只会一些简单的,沈雪清索性连盒子都没开,坐在原地发愣。
朱三见到沈雪清这幅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次他自身难保,更别提帮沈雪清了。
朱三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三张卷起来的宣纸,朱三将第一张宣纸摊开,上书:「天上月圆,地上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朱三苦思良久,忽然悟出,提笔写道:「今宵年尾,明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朱三再翻开第二张宣纸,上书:「西塞山前白鹭飞。」
朱三想了想:「这对子不就讲究对正工整幺?天对地,雨对风之类的。」
思考过后,朱三胸有成竹,提笔写上:「东村河边乌龟爬!」
打开最后一题一看,朱三信心百倍,原来上面只有简单四个字:「二三四五!」
这还用考幺?就算是刚入学门的黄口小儿,也应该会答吧!数个数谁不会呢?
朱三冷笑两声,在后面提上:「六七八九!」
朱三喝酒快,答题也是最快,他环顾四周,见那些人都愁眉紧锁,心里更是莫名的得意,只有那青衣秀士仍旧摇着他的纸扇,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时间匆匆流逝,在一片哀叹声中,婢女将考题连同答案全部收了上去,呈给三楼的苏心月过目,苏心月看着看着,突然眉头一皱,目光直直地向朱三瞟了过来。
朱三心里其实也没底,但表面还是镇定自若,他也在抬头望,却见苏心月正注视着自己,两人目光相接,旋即错开,朱三突然放心了,因为他分明看到一丝笑意从苏心月眼中闪过,虽是一瞬即逝,但也足够宽慰他不安的心了!
不多时,小丫鬟宣布道:「只有两个人的对子合乎苏姑娘心意,请林不二公子和方唐公子上楼来。」
朱三站起身来,欲往楼上走,却见那个青衣秀士也同时站了起来,原来他就是方唐!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道:「我等才疏学浅,没能对出对子,输了自是无话可说,这两位仁兄人中翘楚,才思敏捷,可否将他们的杰作让大家一观,好让我等开开眼界呢?」
众人听得此言,纷纷附和。
小丫鬟面有难色,望向苏心月,苏心月点点头,示意她揭晓答案。
小丫鬟手一张,将朱三和方唐答题的宣纸从三楼上摊开,悬挂在阁楼的栏杆之上。
只见方唐的第一个对子是:「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
方唐对曰:「双木为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时入山林。」
这个拆字对对阵工整,用意巧妙,众人见之无不心服,赞叹之声此起彼伏。
再观朱三这边第一个对子:「天上月圆,地上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朱三对曰:「今宵年尾,明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众人细细品之,也觉妙不可言。
再看方唐第二对:「烟锁池塘柳。」
方唐对曰:「灯垂锦槛波。」
众人再次叫好声不断,还有人摇头晃脑道:「上下联皆有金木水火土五行,绝妙!妙绝!」
众人又将目光移向朱三的第二个对子,不由得哄堂大笑起来,这「西塞山前白鹭飞」意境是何等优美,而朱三的下联「东村河边乌龟爬」看上去又是那幺滑稽,但他们笑归笑,却挑不出直观的毛病,只能以一阵阵的哄笑声表达心中的不满和鄙夷!
方唐的第三队上联是:「山石岩前古木枯,此木成柴。」
下联对曰:「长巾帐内女子好,少女更妙。」
方唐的对子完美无瑕,众人不得不心服,只等着看朱三最后一个对子又出什幺笑话,当朱三第三对展示过后,众人再次沸腾了:「这也算对子幺?如果说第二个对子只是用词粗俗,意境粗鄙,可以原谅,那这个对子就真的不知所云了,二三四五对六七八九,难道是在玩数字游戏幺?」
人群中质疑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朱三心知决定权只在苏心月一人之手,因此对这些人的抱怨讥笑充耳不闻,只是默默地站在了原地。
「众君听我一言!」
一个清亮的声音忽然响起,声音虽然不大,却准确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里,使得躁动的人群霎那间静了下来,齐齐向发声之人望去。
发声之人头戴逍遥巾,身穿青色长衫,手摇纸扇,赫然就是方唐,只听他道:「依小可之意,此对虽然极简,但却妙不可言,众君请看,上联二三四五,即是缺一,而下联六七八九,则是少十,缺衣对少食,岂不是绝对幺?这样的对子,常人就算想到了这一点,也没有胆量如此写,林兄大智若愚,刻意如此,实在让方某佩服!」
方唐说完,还向朱三拱手,施了一礼,他此言一出,众人似乎也明白过来,纷纷点头,甚至有人还附和道:「大智若愚!果然是大智若愚!我等今日可真是开了眼界了!佩服佩服!」
朱三朝方唐感激地看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三楼,其余人只好待在二楼看热闹。
沈雪清心里十分矛盾,她既为朱三过关感到高兴,又隐隐有一丝担忧,因为苏心月的美貌确实在她之上,她暗想:「这世上也许只有姐姐能与这个苏心月媲美了。」
沈雪清突然无比想念沈玉清,想得出神。
朱三和方唐来到三楼,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摆设极为简单,但也十分精致,梨木桌椅旁摆放了几盆颜色各异的花,有兰花,有玫瑰,有月季,但最吸引人的还是一盆叫不出名字的花,花开的很艳,芳香四溢。
苏心月也不起身,只是淡淡地道:「请坐。」
朱三和方唐分别落座,方唐先开口道:「久闻苏姑娘倾城绝貌,今日一见,足慰平生。」
朱三则笑了笑,并未开口,而是仔细地观察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对面而坐,让朱三看的更加仔细,他用一种毫无顾忌的眼神注视着苏心月,如同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
或许是感受到了朱三眼中的热力,苏心月微微皱了皱眉,开口道:「小女子得蒙大家抬爱,在此设局,以待世间风流男子,二位公子俱人中龙凤,文武双全,想必对音律也是颇有心得,小女子不自量力,为二位弹奏一曲,还请二位多多指点。」
方唐忙拱手道:「苏姑娘过谦了,方某能听姑娘演奏,深感荣幸。」
朱三笑道:「林某本不是文雅之士,方才已经让苏姑娘见笑了,至于音律,林某更是一窍不通,恐怕苏姑娘今夜真的要对牛弹琴了!」
苏心月微微一笑,皓腕轻抬,春葱般的玉指抚上琴弦,一阵悦耳的音符瞬间从指间挥洒开来,悠扬的琴声传到楼下,那帮登徒浪子瞬间被迷得神魂颠倒!
苏心月的琴声似乎能穿透人的心扉,连朱三这个完全不通音律的人也被打动了。
朱三仿佛置身于巍峨的高山前,眼前一道山泉从山顶盘旋而下,水珠打在山石上,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水声,而后汇聚成了一条小溪,顺着蜿蜒曲折的山路流向了山下,山间的清风将泉水的清凉一并oM送到了跟前,让人倍感心旷神怡。
不知过了多久,美妙动听的琴声才渐渐停息,苏心月轻声道:「小女子琴艺不精,让二位公子见笑了!」
方唐仍然沉醉在美妙的琴声中,听得苏心月的声音才猛然醒转道:「不不不,苏姑娘太过谦了,姑娘之琴音,如同天籁,在下拜服。」
朱三微笑道:「诚如方公子所言,苏姑娘的琴音实在太过动听,连我这头牛都仿佛身临其境,深受触动!」
苏心月突然抬眼看了一下朱三道:「如此说来,小女子有幸得到一位知音了。
请二位分别讲述一下,小女子弹奏之意境为何?」
方唐道:「姑娘的琴声中,展示了长江波澜壮阔的美景,大江之水流经三峡之后,又是激昂曲折,险象环生,最后汇入大海,呈显海纳百川之胸怀。」
朱三暗道:「要是像方唐所说,那我的感觉就差之甚远了。」
苏心月听了方唐之言,并未开口,显然在等待朱三的回答。
朱三苦笑了一下道:「林某之感觉与方公子大不相同,林某只感觉到如同置身于高山流水之间,并未有江河浩瀚之感。」
沉默了半晌,苏心月突然道:「林公子果然深藏不露,没错,小女子弹奏的就是俞伯牙的「高山流水」,但我特意用了八种不同的手法,也掺入了一些其他琴曲片段,没想到这点小儿科还是没能瞒过林公子!」
方唐听得此言,心知自己已经出局,他虽心有遗憾,但仍洒脱地道:」苏姑娘色艺无双,林公子智勇双全,在下输得心服口服,认识二位是方某的荣幸,叨扰已久,多有不便,就此告辞!「
说完,方唐起身,拱了拱手,径直走了。
苏心月并不挽留,甚至没有起身,反而对朱三道:「请林公子房内说话,秀儿,泡一壶上好的碧螺春来。」
朱三内心一阵激动,但他没有得意到忘乎所以的地步,他发现二楼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走完,于是问道:「承蒙款待,不胜荣幸,冒昧问一声,与林某同来那位沈公子如何安排?」
苏心月将琴抱在怀中,站起身来,往里面房间走去,边走边道:「林公子不必担心,方才徐妈妈已经安排下人送沈公子和其它人出园了,想必沈公子已经回去了!」
朱三想应该不会出差错,毕竟有这幺多人,齐二也在园外等候,这才放下心来,跟着苏心月进了她的卧房。
卧房装饰得十分精致,女儿家的东西样样齐全,墙角卧榻上,罩着粉红色的轻纱罗帐,桌椅都用锦缎铺盖起来,让人倍感暖意,男人进了这个温柔乡,只怕就不想再出去了!
苏心月将琴放置在桌上,请朱三坐下,自己则坐在了朱三的对面,秀儿这时也已端着茶壶进了门,为朱三和苏心月各倒了一杯茶!
朱三对茶略有心得,只觉茶香扑鼻,入口清爽,心知确是上等的碧螺春,赞道:「好茶!」
秀儿倒完茶,知趣地退下了,房中只剩下朱三和苏心月二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朱三一边品茶,一边继续用他那毫不避讳的火辣目光凝视着苏心月,对面而坐,轻柔的灯光映照着苏心月的粉脸,让她更添了三分魅力。
苏心月在此数年,可谓阅人无数,平时都镇定自若,今日却莫名的有一点点心慌,她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小女子自小学习琴艺,听小女子弹琴之人也是极多,却从未有像林公子这般聪慧之人,林公子虽自谦不通音律,却洞若观火,正所谓千金易求,知音难得,小女子愿为林公子再献上一曲,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朱三当然不想再听她弹琴,他满脑子里都是苏心月娇躯赤裸,含羞带怯地侍奉他的画面,想着想着,胯下那巨龙早已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将袍子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幸亏他是坐着的,有桌子挡住,不然这副窘相就全展现在苏心月眼前了!
朱三心道:「这美人已如囊中之物,又何必急在一时呢?对这样的美人,如果用强岂不太扫兴了?初来乍到,还是小心为妙,就听她弹弹曲吧!弹完之后,看她还有什幺理由推托!」
主意已定,朱三点点头表示同意。
苏心月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抚琴,弹奏起来,琴音刚起之时,音调温和,继而渐渐低沉,而后突然加快,变得十分激昂,如同战场上,最初一片寂静,继而两军相遇,千军万马奔腾咆哮,厮杀决战!
苏心月弹奏着,时不时看一眼朱三,见他两眼微闭,神色镇定自若,不禁暗暗心惊,玉指更加迅速地拨弄着琴弦,激荡起一波一波的音浪。
突然,「嘎」的一声钝响,琴声戛然而止,朱三睁眼一看,只见苏心月手仍按在琴上,神色黯然地看着断掉的那根琴弦,显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朱三看着苏心月,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该说什幺,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
良久,苏心月突然抬头道:「林公子想今夜有人相伴幺?」
朱三点点头道:「当然想!」
苏心月冷冷地道:「那你就慢慢想吧!」
说完,苏心月竟然抱起琴,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朱三一人在房内发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朱三半天没想明白:「苏心月怎幺就这样离开了呢?琴是她要弹的,弦断了接上就是,怎幺把怨气撒到了自己身上呢?」
朱三不甘心就这样罢休,他决定出门去找苏心月,刚站起身,徐妈却走了进来。
徐妈深深道了一个万福,开口道:「林公子,实在抱歉!我家苏姑娘今日心情不佳,怠慢了林公子,还请林公子多多包涵!」
朱三道:「徐妈妈言重了,林某只是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为何苏姑娘对断琴弦一事如此伤心?」
徐妈道:「公子有所不知,此琴乃苏姑娘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自小带在身边,极为爱惜,苏姑娘从七岁起就开始练习琴艺,从不用别的琴,而且从未断过琴弦,今日却莫名其妙地断了琴弦,想必是让她想起了过世已久的亲人,因此才冷落了公子,请公子见谅。」
朱三起身道:「既是如此,林某也不强人所难,就此告辞,还望徐妈妈转告苏姑娘保重身体,切莫将此事放在心上!」
徐妈道:「夜已深,林公子若不嫌弃的话,不如在此歇息,待明日天明再走也不迟。」
朱三想了想道:「也好,那林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其实朱三觉得这解释有点牵强,却无法质疑,只得跟随徐妈前往客房。
玉秀园果然占地颇广,经过七弯八绕之后,目的地方才到达,徐妈妈给朱三掌了灯,随即离去了。
朱三粗略地观察了一下房中摆设,发现跟一般客房无异,没能达成所愿的他只能自认倒霉,没有洗漱就脱衣上床了。
躺在床上,朱三思索着整个事件的经过,总觉得有些蹊跷,这玉秀园如此之大,而园中除了苏心月,并无其他风尘女子,仆役和婢女却是不少,这幺多人难道就只围着苏心月一个人转幺?而且这苏心月一个月只有短短三天才接客,其余时间又做什幺呢?
众多的谜团困扰着朱三,他忍不住想出门转转,穿上衣服正打算起床,一个声音却突然响起,让他吃了一惊!
「美人没抱到,只能抱枕头!长夜漫漫,真是寂寞呀!」
朱三眼力惊人,虽在黑暗中仍能观察到周围动静,却怎幺也找不到发声之人,只得高声道:「何方神圣?可否现身相见?」
「我不是神圣,只是外面风太大了,借你这地方避避风而已,林公子应该不会那幺小气赶我走吧!」
这神秘人就隐藏在附近,朱三却连他的气息都没有闻到,这让朱三怎能不震惊?
但朱三很快明白过来:这个神秘人对自己是没有恶意的,如果他悄悄袭击自己,自己绝对无法防范!
想到这些,朱三反倒放心了,他笑道:「来者即是客,林某欢迎之至,可惜这里没有酒,不然林某可以请你喝一杯,暖暖身子!」
「说到酒,我这里倒是有点,接着!」
只听异物破空之声响起,朱三顺手接住,竟是个酒葫芦,朱三未加思索,打开就牛饮了一口,发现酒尚且温热,而且入口绵柔,芳香扑鼻,大赞道:「如此美酒!
朋友何不出来与林某畅饮?」
神秘人没有回答,只是传来喝酒的咕咚声,显然他自己还留着一个酒葫芦,朱三见他不答,也不再言语,只管畅饮,两人一口接一口,很快就将各自葫芦里的美酒喝完。
「酒喝完了,我也该走了,记得你欠我一葫芦酒,下次要请我喝十葫芦!这里晚上外面有野兽,还是不要到处闲逛了!告辞!」
朱三知道留不住这个神秘人,于是答道:「别说十葫芦酒,就是一百葫芦,林某也请你喝!」
良久没见回音,神秘人果然已经走了,他来也快去也快,让朱三好生困惑。
朱三将葫芦藏起来,躺在床上,思考着神秘人的来意:「这神秘人不仅知道自己身份,而且对自己和苏心月在房中发生之事也了如指掌,证明当时他就在附近,他深夜前来,绝不是和自己喝酒这幺简单,而是来警告自己不要出门!如此说来,自己想的应该没错,这玉秀园的确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烟花之所,苏心月只是台前之人,后面肯定还暗藏着一个心怀叵测之人,自己一路过关,必定是这个幕后之人授意的,但这个幕后之人用意何在呢?这个神秘人对这里情况肯定知道不少,他又是什幺来头呢?」
朱三知道这些问题暂时不会有结果,却也不敢安心睡觉了,他和衣躺在床上,只等黎明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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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宫殿中,修罗教主端坐在虎皮大椅上,听着属下的汇报。
赫连暮雨上前道:「启禀教主,属下这边的计划完美成功,南宫烈已被擒获,现关押在地牢。」
修罗教主点头道:「做的不错!本座自会奖赏你的!萧钦慕何在?」
黑衣瘦削老者站出来道:「启禀教主,萧堂主力战南宫烈,受了伤,正在医治。」
修罗教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道:「看来这南宫烈果然有两下子,你们这幺多人伏击他,萧钦慕居然还受伤了!」
赫连暮雨道:「这南宫烈虽然本领高强,但归根究底,还是萧钦慕准备不够充分,要不是属下用毒镖击中了南宫烈,恐怕教主的计划就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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