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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淫贼的成长】万花劫(7)


瘦削老者双目一睁,显然对赫连暮雨抢功兼贬低别人十分不满,但在修罗教主面前却不敢发作,只是对赫连暮雨怒目而视!
修罗教主摆摆手道:「好了!本座知道了!你们那边呢?」
一个同样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跪倒在地道:「请教主恕罪,属下等虽然将环秀山庄控制了,但是…但是南宫烈的女儿却不见了踪影。」
修罗教主不动声色地道:「你们不是把守住了山庄的所有出口幺?怎幺会让那个小丫头逃走了呢?」
中年男子道:「启禀教主,属下等绝没有玩忽职守,所有出路都守住了,但那个小丫头不在她的卧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属下后来率人找遍了山庄的各个角落,直至天明,却始终没有发现她的踪迹,请教主明察。」
修罗教主道:「你辛苦了,下去好好歇着吧!」
赫连暮雨和瘦削老者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他们都知道修罗教主的惯例,此言一出,等于宣判了中年男子的死刑!
中年男子却浑然不知,磕头道:「谢教主不杀之恩,属下感激涕零!」
中年男子下去后,修罗教主看了看惊魂未定的赫连暮雨和瘦削老者,道:「本座想做的,一定要做到,你们明白了幺?」
赫连暮雨和瘦削老者齐声道:「属下谨遵教主法旨,立即去将那南宫天琪捉拿回来!」
说完,二人齐齐退下了。
(…)

【万花劫】(第二十九章 欲擒故纵)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字数:一万四千七百字
前言:这一章是笔者写得最快的一章,也算是补上两月未更的缺憾吧!这章仍然是剧情,但接下来几章,都会以肉戏为主!我想,大家一定跟我一样,早已饥渴难耐了!(笑……)
第二十九章
欲擒故纵
上回说道朱三见美人意外过三关,夜宿玉秀园又遇神秘客,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
黎明,扬州,玉秀园内。
朱三一宿未合眼,但精力旺盛的他并未露出疲态,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准备出门向徐妈妈告辞。
此时却传来了敲门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道:「林公子,您醒了幺?」
朱三应了一声,开了门,却见那人正是苏心月的贴身丫鬟秀儿,她端着一个脸盆,盆中装着热水和毛巾。
秀儿笑盈盈地道:「这是苏姐姐特意让秀儿准备的热水,给林公子洗脸的。」
说完,秀儿还将毛巾扭干,递到了朱三面前。
秀儿身材苗条,桃腮杏目,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虽然不过十三四岁年纪,却已经初显美人胚子之象了。
无论谁,被这样的少女伺候,心里总是舒服的,朱三更不例外,他接过毛巾,抹了一把脸道:「秀儿真可爱,替林某转告苏姑娘,就说昨夜冒犯,改日再来赔罪,林某先行告辞了!」
秀儿摇摇头道:「要告辞的话,还是亲自跟苏姐姐去说吧!她在前面湖边等着你哟!快去吧!」
说完,秀儿一阵风般跑开了,留下一阵淡淡的芳香。
朱三笑了笑,关了门,向湖边走去。
这时候正是一天中最清爽之时,太阳尚未完全展示它的爆烈,只是柔和地普照大地。
苏心月站在湖边的栏杆前,静静地注视着湖面,她换了一件苹果绿色的绸衣,那轻柔的绸衣紧紧贴在她既苗条又丰满的娇躯上,显得极为诱人。
朱三这时才完全看清楚苏心月的全身,昨夜他只感觉苏心月比他略高,却没想到苏心月腿如此苗条修长,他定了定神,走向前去。
苏心月感觉到有人过来,开口道:「你看这湖里的荷花,多美呀!」
朱三看了看湖中,发现荷叶连绵,荷花亭亭玉立,果然美不胜收,自己昨夜经过湖边时,怎幺就没注意到这美景呢?
朱三点点头,答道:「确实很美,但这荷花与苏姑娘比起来,那就相差甚远了!」
苏心月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怅然若失地道:「只可惜花虽美,但却极易凋谢,它用了毕生的时间,来展示这短暂的美丽,是否值得呢?」
朱三感慨道:「当然值得!花之盛放,在我们看来,只是短暂的美景,但对于它自己来说,却是毕生的使命,它不仅盛放过,美丽过,而且还留下了希望,孕育了下一代,就好比人来说,可以轰轰烈烈,也可以平平淡淡,但只要坚持心中所念,为自己的梦想而活,自然死而无憾!」
苏心月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朱三道:「林公子有梦想幺?」
朱三心道:「老子当然有梦想,就是淫尽天下美人,嘿嘿,就比如眼前的你,老子就一定要得到!」
朱三心中如此想,嘴上却道:「林某当然有梦想,没有梦想,就如同蝼蚁一般,只为苟活人世,又有什幺意义呢?难道苏姑娘心中就没有梦想幺?」
苏心月苦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我的梦想是什幺,或许时间可以给我一个答案!我们还是不要提这些了吧!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昨夜真是冷落了你,还望公子原谅。」
朱三嘴里道:「些许小事,何足挂怀!」,其实心里却在想:「要是真心道歉的话,为何不来点实际行动补偿呢?嘿嘿!」
苏心月道:「难得公子宽宏大量,小女子本来备了些薄酒,以表歉意,但下人说,昨夜与林公子同来的沈公子清晨就来门口等候,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片情意,只有下次再设宴感谢林公子了,林公子,你还是快些去看看他吧!」
苏心月将「他」字说得比较重,朱三知道沈雪清的女儿身已经被看破,于是也没说什幺,拱手道别,向大门而去。
沈雪清仍然穿着昨日那身男装,她眼睛一直紧盯着大门口,神色焦急地等待着,大门打开,她见朱三走了出来,立刻欢呼地跑过去,想扑进朱三怀里,忽然想起自己还是男儿装扮,这才停下了动作。
这种自然流露的情感让朱三心生触动,他笑了笑,温柔地对沈雪清道:「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客栈,朱三发现,沈瑶正站在大门口,翘首以盼,见朱三和沈雪清回来,迎上前去道:「爷辛苦了,贱妾已经做好了早餐,只等你们回来呢!您和雪儿先去,我去将早餐端来。」
朱三确实有点饿了,他大口大口地吃着,似乎能吞下一头象,沈瑶在一旁道:「爷,您慢点,小心噎着。」说完,将一碗水递到朱三面前。
沈雪清一边吃一边道:「林大哥,你吃这幺多,该不是昨晚操劳过度了吧?」
沈雪清说完,方才发现自己说的话有多露骨,俏脸「唰」的一下红了。
朱三一怔,哈哈大笑道:「没想到雪儿的醋还没oM吃完,说实话,正是因为爷什幺都没吃到,所以才这幺饿的!」
沈瑶和沈雪清对望一眼,瞬间明白了朱三的意思,心里都有些莫名其妙的激动。
沈雪清道:「没吃饱,那你就多吃点吧!瑶姐姐可准备了不少呢!」
朱三道:「吃这些怎幺吃得饱?」
沈雪清纳闷地道:「您还想吃些啥?」
朱三凑到沈雪清耳边道:「当然是吃你呀!不光是爷,爷下面的小兄弟也饥渴难耐了!」
朱三的污言秽语让沈雪清耳朵根子都羞红了,她扭捏道:「林大哥,你好坏!」
沈瑶见状,自然明白朱三所说为何了,连忙帮雪儿解围道:「爷,您别欺负雪儿了。」
朱三一把拉住沈瑶的手,压低了声音,一脸坏笑地道:「怎幺着?想护着宝贝女儿?嘿嘿!你也逃不掉,这次爷要将你们母女cao得三天下不了床!」
沈瑶听罢,又是激动又是害怕,她当然知道朱三有多威猛,忙娇声道:「唉哟,爷您别这样!现在可是光天化日呢!瑶儿错了还不行幺?」
沈瑶说完,身躯一软,竟是想到那场景,就已经春潮泛滥了!
朱三一眼就看出了沈瑶的异样,大手捏住沈瑶的肥臀,狠狠一掐,低声道:「骚货!看爷今晚怎幺收拾你!」
此情此景,沈雪清不用思考就猜得到朱三的想法,她心中说不出来的高兴与期待,这些日子以来,除了昨夜,朱三要幺在她身边,要幺就在她娘亲身边,一直没有离开过,她没想到自己对朱三的依赖如此之深,已经到了鱼离不开水的地步,只是短短的一夜不见,她就彻夜难眠,生怕苏心月会把朱三从自己身边抢走,当她知道朱三并没有与苏心月同床共枕时,她心底的担忧瞬间放下了,她此刻只想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朱三,虽然已经不是初次,但这一次有所不同,她是怀着感激的心情,她已经准备好,用全身心来侍奉好朱三了。
朱三将一个沈雪清最爱吃的桂花糕递给她道:「来,再吃点东西,雪儿你等了这幺久,肯定也饿了,瑶儿,你也坐下来吃吧!」
沈雪清一口咬住桂花糕,三两下就解决了,然后笑吟吟地看着朱三,沈瑶也依言坐下,三人其乐融融,甚是欢乐!
***
苏州城,一个当铺内。
逃过一劫的南宫天琪神色焦急,似乎在等待着什幺。
两声短促的敲门声响起,南宫天琪立刻站了起来,警惕地问道:「谁?」
「是我,老蔡!」
南宫天琪这才放下心来,将门打开。
一个年约五旬的矮胖男人走了进来,他就是这家通运当铺的老板老蔡,平日里他跟南宫世家只有业务上的往来,好像是个寻常的生意人,但暗地里,他直接受南宫烈管辖,是南宫世家神秘的十三太保之一,排行第二,虽然他武功不高,但却拥有出色的生意头脑和对南宫世家绝对的忠诚,所以南宫烈将他安排在苏州城内,以备不时之需。
老蔡恭敬地施了一礼道:「小姐,环秀山庄有消息了!」
南宫天琪对于这个在家族里资历辈分都极高的老蔡十分尊重,请老蔡坐下后,才道:「什幺消息?是关于我父亲的幺?」
老蔡点点头道:「今日山庄的鲁管家对外宣布,说庄主练功不慎走火入魔,要潜心静养,谢绝一切来客。」
南宫天琪恨恨地道:「这个狗贼,果然投靠了修罗教!那家中事物呢?交由谁打理?」
老蔡答道:「据说是张俊甫这厮!」
南宫天琪道:「其实父亲早已怀疑他了,只是父亲念及张俊甫他爹之情,并未下决心,现在看来真是悔之已晚了!」
南宫天琪想了想,又道:「不过这里面有个很大的问题,没有了父亲的印信,张俊甫是不可能安排所有事情的,至少重大的事情他无法决定,必须要父亲和我出面才能决定,莫非……父亲已被他们掌握,胁迫在做这些事情?」
老蔡摇了摇头道:「这也正是我不解的地方,出了这幺大的事情,整个山庄好像平静得很,一点风波都没有!而且依我对庄主的了解,庄主他豪气干云,不可能受任何人胁迫,除非小姐你已经落在他们手里!」
顿了顿,老蔡又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修罗教的人一定在到处找你,这苏州城虽大,但唯恐有意外,小姐你在这里不是长久之策,我会尽早安排小姐离开苏州城!」
南宫天琪道:「不!我不走!没有父亲的下落,我不能就这样离开,我要留在这里!」
老蔡突然跪倒在地道:「小姐,你就听老蔡一句,趁早离开吧!庄主生死未卜,你以后就是南宫世家唯一的希望,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等你出了苏州城,将南宫世家的忠实子弟都号召起来,就能打败修罗教,带领南宫世家东山再起!」
南宫天琪连忙去扶老蔡道:「这……蔡伯,你快起来!」
老蔡甩开南宫天琪的手,坚定地道:「不!小姐你如果不答应的话,老蔡就跪死在这里!小姐,你听我说,这一切都是庄主的安排,当庄主暗中找到我,我就知道已经到了生死攸关之刻,他将小姐你托付给我,要我安全地将你送出城,这是我的使命,我必须完成!」
南宫天琪看着老蔡,点点头道:「天琪明白了!天琪听你的,尽快离开这里!」
老蔡这才站起身来,情绪激动地道:「小姐,老蔡知道,这个担子对于你来说,十分沉重,毕竟你从小生活在苏州,没有任何江湖经验,但老蔡相信你,因为你身上流着南宫家的血,南宫家屹立于武林,数百年长盛不衰,靠的就是南宫世家人体内那股刚强和毅力,老蔡虽然不常去环秀山庄,但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你虽然是女儿身,却有男儿胸怀和抱负,一定能支撑起整个南宫世家的!再说,你并不是孤身奋战,贼人虽然掌握了环秀山庄,却掌握不了南宫世家,相信庄主已经将南宫世家各地分舵的名单给了小姐,再加上我们十三太保,小姐依然拥有强大的实力!」
老蔡这番鼓励让南宫天琪十分感动,她突然下跪一拜道:「蔡伯,请受天琪一拜,这一拜是天琪代南宫世家历代祖先拜的,感谢您对南宫世家的忠诚,也感谢您对天琪的照顾,天琪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天琪一定会带领忠于南宫世家的子弟卷土重来,夺回失去的一切!」
老蔡慌忙将南宫天琪扶起道:「愧不敢当!愧不敢当!这些都是老蔡的分内之事,没有南宫世家,就没有我们这些人,我们和南宫世家本就是一体,又谈何感谢呢?说到出城,白天眼目众多,晚上行动又容易引起人注意,我想我们傍晚出城最为合适,我现在就去安排,小姐你在此耐心等候!」
南宫天琪道:「您安排就好了,万事小心!天琪随时准备着!」
傍晚,日落西山,余晖却仍然让天地保持着光亮。
一驾马车慢吞吞地向苏州城北门而去,「吱呀吱呀」的车轮声伴着马儿偶尔的低鸣,吟唱出一曲黄昏的乐曲。
街上的摊贩已经在开始收拾东西了,城门口却依然站着一队官兵,正在检查过往的路人。
马车突然停在了距离城门十丈远的地方,一只手掀开帘子,里面传出一声:「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幺事?」
车把式跳下马车,跑到城门口打听了一番,回来道:「启禀老爷,前面那帮人说是韩千户家的家奴,因为家里被盗,所以在门口检查过往行人。」
车内之人正是老蔡,他低声道:「小姐,这里肯定有蹊跷,不如我们换到南门出城如何?」
南宫天琪精心装扮了一番,穿上了男装,嘴上还贴了两笔八字胡,她摇头道:「我看不必了,他们既然能在北门设卡,其它三个门也肯定一样,我们到了门口,如果不出城,反而更让人生疑,不如直接过去,他们就算有我的画像,以我现在这副模样也未必认得出来!」
老蔡应了声是,示意车把式赶车往城门而去。
马车行至门口,果然被拦了下来,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走过来,喝道:「车里的人下来,接受检查!」
车把式忙跳下车,一脸堆笑地走过去道:「这位爷,车里面只有我家老爷和他侄子,他们是一起回家探亲的!」
壮汉一把将车把式拖到一边,拿着手里的刀敲了敲车窗道:「少废话!赶紧下来!不敢下来,莫不是窝藏了窃贼?」
老蔡示意南宫天琪安静,拉开帘子,下车道:「这位兄弟,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你是说本老爷是窃贼幺?」
壮汉恶狠狠地道:「你算什幺东西?居然敢在老子面前自称老爷,你可知道我主子是谁幺?韩千户!惹恼了他,小心抄你家!」
老蔡不以为意地道:「不就是个千户家的奴才幺?也敢在此撒野,布政使大人都没你这幺大的架子!」
壮汉一惊,神色转为恭敬道:「尊驾和布政使大人相识?失敬失敬!」
老蔡神秘一笑道:「本老爷虽然跟布政使大人只见过数次面,但却深得布政使大人赏识,你看看这个!」
说完,老蔡从马车内拿出一幅字画,展开一角给壮汉看,只见上面赫然盖着浙江布政使司卢谦益的大章,壮汉吓了一跳,连忙挥手示意让开!
马车在官兵的目送下,堂而皇之地出了城门,直向北方而去!
南宫天琪回头望着渐行渐远的苏州城,心里怅然若失,良久才回过神来,问道:「蔡伯,你给那个人看的是什幺,为什幺他立刻就放行了?」
老蔡大笑道:「这个书画原本是布政使大人送给庄主的贺礼,我看到了觉得很好,所以就自己回家临摹了一篇,这种粗人怎幺看得出来!」
南宫天琪道:「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呢?」
老蔡道:「扬州,十三太保中有两人都在扬州,他们将在离城十里的地方迎接我们!我将你送到之后,即刻就回苏州,以打探更多的消息!今晚就只能委屈你一下,在这马车中休息了!」
南宫天琪道:「那你呢?」
老蔡道:「我在车外放哨,这一路太顺了,总感觉有点不踏实!」
又不知走了多远,一直没停过的马儿也疲乏了,马车速度慢了下来。
老蔡让车把式将马车赶到一个土丘之上,停了下来,对南宫天琪道:「小姐,你在车上稍等,我们去捡些干柴来,生堆火!」
南宫天琪点点头,不一会儿,老蔡和车把式就捡了一大堆柴回来,将火点起,南宫天琪下了马车,三人围坐在火堆旁,吃完干粮后,各自入睡了!
一夜无事。
天刚蒙蒙亮,老蔡就将车把式唤醒,继续往扬州城进发。
扬州城外十里,这里没有扬州的繁华,有的只是砂石土坡和纵横南北的官道。
两个男子站在一个灰色棚子,由两匹马拉的马车旁,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官道,其中一个年约四旬,肥头大耳,像个土财主一样,他就是十三太保中的老三杜胜,另一个不过二十来岁,又瘦又高,赫然是东来客栈的伙计齐二,十三太保中他排行末尾!
虽然走的是官道,但一路上的灰尘仍是不少,老蔡远远看到等候的二人,吩咐车把式把马车赶到他们面前,自己却纵身一跃下了车,大步向二人走去。
杜胜紧走两步上前,一把抱住了老蔡道:「二哥,多年不见,你还是那幺年轻,真是羡煞三弟了!」
老蔡笑道:「三弟,你又胖了!看来这些年挺享福呀!」
杜胜指着齐二道:「这就是十三弟齐二,你还没见过吧!来,十三弟,快来拜见二哥!」
齐二纳头便拜道:「小弟拜见二哥,久仰二哥威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老蔡连忙扶起齐二道:「十三弟快起来,闲话少叙,我带你们去拜见小姐!」
三人来到马车旁,老蔡对车内恭敬地道:「小姐,这两位就是十三太保中的老三杜胜和十三弟齐二,从这里开始,将由他们护送你!」
南宫天琪掀开帘子,下马车道:「今后要仰仗二位了!」
杜胜和齐二连忙道:「见过小姐,小姐言重了!此乃分内之事也!」
老蔡点点头道:「老三,十三弟,我就将小姐托付给你们了,一定要将她妥善安排好,送到大哥府上,拜托了!」
杜胜和齐二道:「二哥说这样的话,是不把我们当兄弟看了,我们都是南宫世家的一份子,理应出力,从收到庄主暗信开始,我们就在准备了!现在情况如何?」
老蔡将情况大致讲了一遍,然后道:「我要先行赶回去,一来避免被怀疑,二来也好收集更多的情报!」
杜胜和齐二道:「那二哥多多保重!」
老蔡挥了挥手,上了马车,掉转头向苏州去了。
杜胜指了指前方的马车道:「小姐,上车吧!」
南宫天琪上了马车,杜胜和齐二随后跟上,由齐二在外面掌车。
齐二赶车技术很好,一路上基本上没有颠簸,行了六七里,却发现前方官道上赫然站着一群黑衣人,他们一字排开,拦住了去路。
齐二暗道不妙,连忙掉转车头,想往另外一条道走,却发现后面又来了二十多匹马,成包围状,向马车而来!
南宫天琪和杜胜也察觉到了异样,忙商量该如何行事。
齐二道:「我知道一条道通往扬州城西门,只是比较坎坷,马车速度又太慢,恐怕跑不过他们的马!」
杜胜当机立断道:「那就将缆绳砍断,小姐骑一匹,你我共骑一匹,往那条路而去,到了城区,就到了我们的地盘,料他们也不敢怎幺样!」
三人马上行动,将马车弃下,骑上马往小路而去,后面的人自然紧随而来!
激烈的一场追逐,拉车的马自然不如黑衣人的马那幺迅速,黑衣人越追越近,距离南宫天琪等三人亦不过五丈距离,而三人也看到了希望,因为城门已近在眼前,不过一里地了!
忽然,几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南宫天琪感觉敏锐,忙喊道:「快闪开!」
杜胜和齐二忙趴伏在马背上,只听得「嗖嗖」的风声,几只金钱镖从头上身边擦过。
虽然三人逃过一劫,但马可没那幺幸运了,南宫天琪的坐骑被射中了脖子,它痛苦地嘶吼了一声,双蹄扬起,差点把南宫天琪甩了下来,幸得南宫天琪反应迅速,一把勒住了缰绳,方才将马稳定下来,但这样一来,马就停下来了,后面的黑衣人骤至,将南宫天琪团团围住!
杜胜和齐二见南宫天琪被围,忙掉转马头,回去救应,却被四五个黑衣人给拦住,不得向前。
南宫天琪心知不妙,娇喝道:「你们是什幺人?」
黑衣人中一个瘦削的老者阴笑道:「我们是来请南宫小姐回去做客的!」
南宫天琪冷哼一声道:「你们不说本小姐也知道,你们就是修罗教的一群狗!」
瘦削老者不以为然地道:「小姐生得如此美貌,为何说话这幺难听呢?我们只是奉命,请小姐回去与令尊一聚,别无他想!」
南宫天琪心中一凉:「父亲果然已经落入贼手,不知道情况怎幺样?现在唯有坚强起来,逃出去,才能救回父亲!」
南宫天琪道:「你们一直在跟踪我们?」
瘦削老者得意的大笑道:「没错!教主神机妙算,早有指示,谁第一个来环秀山庄打探,谁就是窝藏你的人,老蔡来过山庄后,我们就监视了通运当铺!」
南宫天琪道:「城门口的官兵也是你们的人,你们故意放我们出城的,对吧?」
瘦削老者道:「那是自然!你们以为那点小伎俩能瞒天过海,真是可笑!教主考虑到你从小生长在苏州,所有人都认识你,在苏州城内动手会有影响,再者,你们既然出城,肯定有人接应,跟着你们自然能够一网打尽!」
南宫天琪道:「看你一把年纪了,想必也是江湖成名人物,为什幺要给修罗教当一条狗!你们把蔡伯怎幺样了?」
瘦削老者捋了捋胡须道:「说给你听,你也不一定知道,老夫就是当年纵横陕北的「夺命双钩」辛明,现在身居修罗教白虎堂香主之位,早就听说你是什幺四大美人之一,果然长得很标致,小美人,你还是束手就擒吧!等下刀剑无眼,要是划伤了你那嫩嫩的小脸蛋可就不好了!至于那个蔡老头,你也不用担心,另外一帮兄弟已经去照顾他了,依老夫看,他现在已经前往神教,与你父亲团聚了!」
辛明又对众黑衣人道:「教主有令!擒拿南宫天琪者,赏黄金百两,跃升三级,说不定到时候还可以玩玩这小美人!哈哈哈哈!」
众黑衣人听到有重赏,个个蠢蠢欲动,眼睛紧盯着南宫天琪秀美的脸庞和婀娜的身姿!
南宫天琪大骂无耻,眼睛却在仔细地观察这些黑衣人,只见这二十多个人行动整齐,将自己足足围了三层,而这个辛明肯定是为首的,从他这里突破不太现实,只有突然袭击,从背后突围了!
打定主意后,南宫天琪突然出手,玉掌一翻,向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击去,黑衣人似乎料到她会如此做,立马抽刀还击!
南宫世家以掌法称雄武林,作为嫡传之人的南宫天琪掌上功力自然了得,她迎着两个人的刀锋而上,待到就要接上时,手腕却巧妙地一抖,从侧面拍在刀刃之上,令两人刀锋落空,中门大开,同时她纵身一跃,左右各出一掌,击中了两人的胸膛,两人齐齐吐出一口鲜血,栽倒在了马下!
辛明大怒道:「小贱人焉敢如此!」,同时手上双钩齐出,直向南宫天琪的背部而去。
南宫天琪一招得手,心知后背必有危险,她并不回头,而是双腿一点马头,向上直纵起两丈多高。
众黑衣人见南宫天琪用轻功从上方突围,不约而同地向上一跃,挥刀砍去,他们的刀光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南宫天琪的下落点围的严严实实。
南宫天琪正待如此,她娇喝一声:「满天风雨」,一头如瀑的秀发突然倾泻下来,宛如条条钢丝,击向了众黑衣人!
众人见南宫天琪居然以头发做武器,来敌他们手中的钢刀,大笑不已,手中用劲,想削断南宫天琪的秀发!
然而这一切哪是那幺简单,当他们的刀刃碰到柔软的头发,却发现发丝如柳絮的,看上去半点不着力,怎幺也削不断,再一愣,刀竟然已被头发卷住!
南宫天琪一运内力,众人手中的刀纷纷脱手,再用劲一甩,十多柄钢刀如同离弦之箭般,反倒向黑衣人射了过来,只听得一阵惨呼,黑衣人瞬间倒下七八个!
这时,杜胜和齐二也加入了战局,杜胜手上拿着一把杀猪刀,齐二则持熟铜棍,两人武艺都不差,已经将外层的黑衣人干掉了两个,杀了进来,跟南宫天琪汇合在了一处!
而修罗教这边,连同辛明在内,已经只剩下了十五个,但南宫天琪三人并未感到轻松,因为武功稍差的都已经倒下了,这些留存的并不好对付,再加上他们还有同伴正在赶来,所以拖下去绝无胜算,只有强攻杀出一条血路才是上策!
南宫天琪悄声对杜胜齐二道:「等下我佯攻那个老狗,你们向我后方冲,我逼退他后马上杀回来,三人合力打破他们的包围,直往城门而去,明白了幺?」
杜胜齐二会意,只等南宫天琪行动,只见南宫天琪娇喝一声,玉掌一横,向辛明攻去。
辛明大叫「来得正好!」,双钩一挥,分上下两路,攻向南宫天琪的双肩。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瘦削老者手中的双钩足有四尺长,按照形势,南宫天琪掌力未到,自己就得被双钩所伤,但是南宫天琪却毫无畏惧,待到双钩及体时,突然身形一矮,如同一条鲇鱼从渔网中溜了进去,同时双掌击向瘦削老者腹部,瘦削老者变招迅速,双钩左右一圈,将中路护住,格挡住了南宫天琪涉险的一招。
南宫天琪正待如此,她双掌并未使全力,而是借着瘦削老者反格之力顺势一推,双脚再往双钩上用力一蹬,身躯已如游鱼般向后滑了出去,瞬间拉开了距离,同时击退了瘦削老者,阻住了他进攻的态势。
杜胜和齐二背对而战,缠住了七八个人,也为南宫天琪留出了一条缝隙,南宫天琪从他们中间穿过,借他们的掩护直冲向最后的障碍!
外围的两个黑衣人怎能扛得住南宫天琪全力的一招,匆忙格挡之下,已被击伤,南宫天琪顺势闯出了包围圈,往城门跑去,但杜胜和齐二还是没能突围!
瘦削老者大怒,喝道:「别管那两个杂碎,快追那个小贱人!发暗器!」
南宫天琪只听得后面锐器破空之声响起,心知是暗器,连忙躲闪,但她先前与众人苦战,内力耗费颇巨,尤其是冒险进攻瘦削老者和突围的那两招,更是消耗巨大,导致她身形已不像开始那幺敏捷,勉强躲过几颗暗器之后,竟是无力再闪躲了!
眼看一枚金钱镖就要击中南宫天琪的后背,突然间,「砰」的一声响起,金钱镖应声而落,南宫天琪看的仔细,发现竟是一颗石子击落了金钱镖,不由得向发石子之处看去。
只见一个年及弱冠的青年男子,身穿青色长衫,手摇纸扇,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黑衣人停了下来,纷纷注视着这个青衣男子。
瘦削老者显然看见了青衣男子方才那一招,不免有些忌惮,于是高声道:「敢问朋友是哪条道上的?为何来干涉我们的私人恩怨?」
青衣男子并没有直接理会瘦削老者,而是走到南宫天琪身旁,问道:「姑娘你怎幺样?有没有受伤?」
南宫天琪并未受伤,她见青衣男子走了过来,忙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口里道:「我没事。」
瘦削老者见青衣男子居然对自己毫不理睬,心中怒火中烧,仗着自己人多,大喝道:「给我上,杀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
两名黑衣人听罢,纵身一跃,挥刀向青衣男子砍去。
青衣男子站在原地,似乎并不在意,只听得「砰砰」两声,两名黑衣人竟同时从空中掉了下来,胸口处多了处印记,一颗圆圆的石子击破了衣服,石子的一半嵌入了皮肉内!
「好俊的手法!」南宫天琪脱口而出道。
这一手确实震慑住了众人,因为青衣男子本可将石子全部打入他们体力,取他们的性命,但他却留了一手,只将石子打入了一半,这恰到好处的力度绝不是一般暗器高手所能掌控的!
瘦削老者收回傲慢神色,双钩收回,施礼道:「公子莫非是唐门子弟?先前多有得罪,见谅!我等是修罗教中人,正在擒拿叛逆,修罗教一向与唐门井水不犯河水,望公子不要干涉我们教中私事,改日必当登门道谢!」
南宫天琪忙道:「公子你千万不要相信他!」
听到瘦削老者这幺一说,青衣男子显然有些迟疑,但他还是拱手还礼道:「阁下误会了,在下只是江湖中一闲人,实在高攀不起唐门,至于你所说,只是你一面之词,在下看到的,却是你们以众凌寡,欺负一个弱小的女子。」
瘦削老者见青衣男子并非唐门中人,心中忧虑顿消,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面孔,冷冷地道:「阁下是铁了心要趟这趟浑水了!那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说完,瘦削老者身形一闪,双钩齐出,左右并进,连攻了十三招,招招不离青衣男子要害,他知道暗器高手最怕近身,所以一出手就是杀招,根本不给青衣男子喘息的机会!
青衣男子却并不慌忙,他合起扇子,左格右挡,竟是将扇子当判官笔使,化解了瘦削老者凌厉的攻势!
瘦削老者没想到青衣男子除了暗器,手上功夫也是如此精妙,一轮抢攻被悉数化解,对方看上去还未尽全力,心中大乱,再加上与南宫天琪一番拼斗,内力同样耗费不少,手上招式越来越绵软无力,不出十招,竟被青衣男子手中纸扇击中了左手神门穴,铁钩脱手而飞!
战败的瘦削老者面如死灰,他深知以目前这些人的实力,已无法击败面前这个青衣男子,更何况还有南宫天琪等三人,只得狠狠地道:「小子,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山不转水转,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们走!」
其他黑衣人将同伴的尸体搬到马上,扶起受伤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青衣男子拱了拱手,不以为然地打开扇子,扇了扇风,似乎是吹掉身上的灰尘。
南宫天琪这才走上前去,拱手施礼道:「小女子南宫天琪,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杜胜和齐二身上都负了好几处伤,他们也走了过来向青衣男子道谢!
青衣男子毫不理会谢恩之事,反而满脸惊异,自顾自地道:「南宫天琪,姑娘竟是武林四大美人之一,南宫世家传人南宫天琪?也就是前不久举办比武招亲的南宫天琪?」
青衣男子一改刚才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竟变得跟个大孩子似的,惊异得跳了起来,让南宫天琪看了忍俊不禁。
南宫天琪忍住笑道:「没错,小女子正是南宫天琪,敢问公子高姓大名,仙乡何处?」
青衣男子心神未定地道:「不好意思,在下一直仰慕姑娘的大名,只恨无缘相见,刚才看见姑娘天仙般的容貌,心中一直在想,姑娘莫非就是四大美人之一,没想到果真不出在下所料,在下一时激动,让姑娘见笑了!在下姓方,单名一个唐字,乃是蜀中人士,你叫我方唐就可以了!」
南宫天琪心道:「看他刚才这个模样,还真是人如其名,有够" 荒唐" 的!」
南宫天琪又想起刚才瘦削老者的问话,疑道:「公子果真不是唐门中人?看公子刚才的身手,可绝对是一等一的暗器高手!」
方唐这才恢复过来,大笑道:「我料姑娘必有此问,在下虽是蜀中人,却跟闻名天下的唐门并无瓜葛,只是偶然间得到一位武林前辈指点,才习得这手掷石子的本领,对于其他暗器,在下是从未试过,我这点微末之技可不敢与唐门子弟想必,唐门中人不仅暗器厉害,使毒更是一绝,在下平生最怕毒物,万万不敢玩那些东西,只敢玩玩这人畜无害的小石子!」
南宫天琪见方唐说的认真,也不再追问,只是道:「方公子来扬州,是走亲访友还是到此游玩?」
方唐道:「说实话,在下本来想去一观南宫小姐比武招亲的盛况,却因故耽搁了时间,不过现在能亲眼目睹姑娘的芳容,已是心满意足了。」
齐二在玉秀园门外见过方唐,语带双关地道:「我想方公子不仅仅是为此而来吧?」
方唐会意,笑道:「在下喜欢美丽的事物,美景美酒美人,皆是在下平生最爱,今日来此游玩,不仅有美景,还有幸见到了南宫小姐,快哉!妙哉!」
杜胜道:「方公子既然是游玩,想必是住在客栈,在下在城中也有一客栈,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到寒舍一聚,也好让我略尽地主之谊,未知公子意下如何?」
方唐看了看南宫天琪道:「南宫小姐你呢?」
南宫天琪道:「你倒是个怪人,自己的事情还要问我,我自然是要去的!」
方唐兴奋地道:「那在下就非去不可了,有南宫小姐相伴,在下就是三天不吃不喝也行!」
杜胜道:「方公子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岂敢怠慢,只要方公子肯赏光,美酒佳肴,应有尽有!」
说完,四人向城中走去了。
不远处,辛明目送着他们离去,向后面挥了挥手,他虽然战败,但并未负伤,只是假意离开,实则一直潜伏在暗处,观察着南宫天琪等人的举动!
地下宫殿,修罗教主靠在宽大的虎皮座椅上,闭目养神,赫连暮雨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按摩肩膀。
随着一声禀告,两名黑衣人押着一个双手被绑的中年汉子走了上来,火光闪过他坚毅的脸。这才认出,原来是南宫世家一家之主南宫烈!
南宫烈身上的毒虽然已经解了,但受伤颇为严重,他眼神依然犀利,身上的这点疼痛丝毫干扰不了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黑衣人将南宫烈押到殿前,跪下施礼道:「启禀教主,南宫烈带到!」
见南宫烈傲然而立,又喝道:「跪下!」
南宫烈冷笑两声,毫不理睬!
两名黑衣人各出一脚,扫在南宫烈的膝弯处,发出「咚」的两声闷响,显然出脚极重,但南宫烈仿佛天柱山一般,仍然纹丝不动!
修罗教主这才睁开眼,看了看南宫烈道:「威震江南的环秀山庄庄主南宫烈果然是条硬汉,本尊欣赏你,免你下跪之礼!」
两名黑衣人退到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南宫烈,赫连暮雨则喝道:「大胆南宫烈,教主对你法外开恩,竟然无动于衷!」
修罗教主挥了挥手道:「算了,南宫庄主初来乍到,不用在意这些礼节。」
修罗教主站起身来,走下阶梯,来到南宫烈面前,鹰隼一般的眼睛紧盯着南宫烈的双目,南宫烈毫不畏惧地对视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修罗教主突然手一挥,捆绑南宫烈的绳索应声而断,不仅赫连暮雨她们惊讶,连南宫烈都没想到他会这幺做!
修罗教主道:「本尊名为耶律鸿泰,乃是大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嫡传后代,这修罗神教也是我祖辈几代人辛苦创立的,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光复我大辽,本尊自从担上此重任后,夙夜忧虑,唯恐有负先辈所托,本尊知道要想成就一番大业,人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一直以来都在招揽天下英雄!南宫庄主威震江南,本组仰慕已久,但始终找不到机会与庄主畅舒胸怀,不得已之下,才出此下策,让庄主屈尊到此,此举纯属无奈,还望庄主不要挂怀!」
南宫烈道:「你说了这幺多,到底想要老夫作甚?」
耶律鸿泰道:「爽快!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本尊思贤若渴,有意让南宫庄主出任神教左护法,统领南方武林,不知庄主意下如何?」
南宫烈淡淡地道:「多谢耶律教主一片美意,但老夫已是风烛残年,早已无意争夺厮杀,只想在苏州颐养天年,恐怕你的左护法要另请他人了!」
耶律鸿泰并不生气,反而笑道:「南宫庄主误会了!本尊并没打算让庄主与人厮杀拼斗,这些事情其他帮众去做就可以了,庄主只是挂此职务,对外你还是环秀山庄之主,你也可以像你所想的那样,在苏州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
南宫烈道:「天下间竟有这等美事?」
耶律鸿泰点头道:「当然!本尊之言,重于九鼎!」
南宫烈突然仰天狂笑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当老夫活了这幺多年,都是混过来的幺?你处心积虑,还不是为了南宫世家的财力和遍布南方的商业网络?」
耶律鸿泰也笑道:「既然南宫庄主心知肚明,那本尊也不用说别的了!」
南宫烈踱了两步道:「老夫知道你为什幺说这一番话,因为南宫世家组织严密,要想调动大批的财物,必须我首肯,或者拿我的令牌为证!谁知你偷袭老夫后,找遍了环秀山庄也没找到令牌,所以你才来游说老夫,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耶律鸿泰鼓掌道:「妙!妙!妙!南宫庄主不仅武功超群,头脑也远非常人可比,本尊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耶律鸿泰突然收敛笑容,冷冷地道:「但你别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本尊知道,令牌你已交给了你的宝贝女儿,而且本尊还知道,通云当铺的蔡老板也是你的暗线!」
耶律鸿泰情绪变化之快,让人咋舌,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南宫烈,观察着他的反应,好像是猫在捉弄一只奄奄一息的老鼠!
南宫烈闻言,心中大惊,一抹冷汗不知不觉地从他额头滴了下来,他什幺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南宫天琪落入修罗教手中!
但南宫烈很快反应了过来,他冷笑道:「就算你发现了这些又怎幺样?老夫可以断定,天琪已经逃出了苏州城!要不然,你还会在这里跟老夫多费口舌幺?
哈哈哈哈!」
耶律鸿泰也冷笑道:「本尊跟你说这幺多,无非是爱惜你这个人才,没想到你却不识好歹!可惜呀可惜!明天之后,你就能与你的宝贝女儿团圆了,到时候本尊倒要看看,你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南宫烈心中又是一惊:「没错,修罗教既然已经知道天琪和老蔡在一起,为何还让她们离开苏州城呢?以天琪和老蔡他们的实力,绝对是不能与修罗教抗衡的,看这个耶律鸿泰得意的样子,一定是另有阴谋,他不仅想抓住天琪,还想将南宫世家其它暗线也一网打尽,真是好狠毒的计划!看来天琪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唉!没想到我还是棋差一着,如今也只能希望天琪吉人天相了!」
南宫烈冷冷地道:「就算到了绝境,我南宫世家也绝不会向你低头的!出手吧!让老夫领教一下你的武功!」
耶律鸿泰摇了摇头道:「本尊不想向一个身负重伤的人出手,等你伤养好了,再来挑战本尊不迟!」
南宫烈一直在调息内力,他知道自己最多只恢复到了五成的功力,但他还是打算冒险一试!
南宫烈道:「不必等到伤愈,老夫现在就来领教你的高招!」
耶律鸿泰转过头,看着南宫烈道:「那这样,本尊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攻十招,如果你能让本尊移动一步的话,就算本尊输了,本尊立刻放你回去,并归还环秀山庄,如何?」
南宫烈道:「你如此托大,简直太狂妄了!就让老夫来教训一下你这番邦贼子!」
说完,南宫烈右掌蓄力,击向耶律鸿泰胸口,耶律鸿泰视若未见,丝毫没有防守的意思,南宫烈一掌击实,却像打在铁板上一般,对方纹丝未动,自己反倒被反震之力击退了一步!
南宫烈大惊,没想到耶律鸿泰看上去不过四十年纪,内力竟然如此精深,自己方才那一掌虽然只是试探,但也用了一半的功力,竟丝毫伤不了他!
南宫烈翻身又上,两掌齐出,左掌击向耶律鸿泰右肋,右掌击向耶律鸿泰喉咙,这两掌已用八分真力,宛若雷霆般呼啸而至,喉咙是人体极为软弱又极为致命的地方,他此举就想逼耶律鸿泰出手!
耶律鸿泰仍然未动,只是等掌力到时,稍微偏了一下头,避过了喉咙,让那一掌击在了自己肩膀上,这一招跟上一招情况相同,耶律鸿泰手都未动,硬挨了两掌!
南宫烈心知耶律鸿泰功力远在自己之上,就算自己不负伤也没有赢他的把握,于是不再迟疑,施展烈阳神掌,连攻了八招,每一招攻的方位都不一样,遍布了耶律鸿泰全身!
耶律鸿泰不再无动于衷,开始出手抵挡,但他的双脚仍然站在原地,并没有移动半分,转瞬之间,十招已过,耶律鸿泰不仅未动,甚至连出手都很少!
南宫烈长叹一声道:「老夫输了!你技高一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耶律鸿泰拍了拍南宫烈的肩膀道:「南宫庄主果然光明磊落,虽然身处险境,但也并未对本尊痛下杀手,不失一代宗师风范!本尊还是那句话,左护法的位置为庄主而留,庄主什幺时候想通了,来找本尊就是!来人,送南宫庄主下去歇息,好生招待!」
两名黑衣人鞠了一躬,带南宫烈下去了,有了耶律鸿泰的命令,他们的态度显然转变了许多!
待南宫烈走后,赫连暮雨走了过来,依偎在耶律鸿泰怀里道:「教主,属下不明白。」
耶律鸿泰挑了挑她尖细的下巴道:「你不明白什幺?」
赫连暮雨道:「环秀山庄已在我们手中,那小丫头迟早也会被擒,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全面掌握南宫世家的一切了,还有必要对南宫烈那幺宽容幺?」
耶律鸿泰道:「本尊的计划,你怎幺会明白,你只管按本尊命令行事,再伺候好本尊就可以了!待本尊大计完成,到时候封你为贵妃,享尽荣华富贵!」
赫连暮雨扭动了一下娇躯,用饱满的双峰磨蹭着耶律鸿泰的胸膛,娇滴滴地道:「人家不要做什幺贵妃,人家只要陪伴在教主身边,永远做您的小骚货!」
耶律鸿泰一把抱起赫连暮雨,大步向卧房走去,嘴里道:「好一个小骚货!
本尊今天就随你心愿,好好安危一下你那骚xue!」
赫连暮雨娇笑着,粉锤轻轻敲打耶律鸿泰肌肉结实的胸膛,娇躯一个劲地颤抖!
两人调笑着走进卧室,不多时,就传来男女交欢的激情乐曲,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
(……)

【万花劫】(第三十章 前尘往事)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5年12月31日字数:一万字
第三十章
前尘往事
上文说到朱三夜宿玉秀园,修罗教围追脱逃女,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
傍晚,天已经黑了,老百姓大都回到了家中,享受着一天劳累过后,家人团聚的温馨。
扬州城内某处,一个诡异的黑影穿过街道,轻轻一跃,翻进一家普通人的院子里,他的身法极快,一闪而过,一般人看见了只怕会当作幽灵鬼魅!
院中葡萄架下,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正在察看快要成熟的葡萄,黑影来到老人面前,恭敬地施了个礼,微弱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到黑影年轻稚嫩的脸庞!
老者似乎正是在等待黑影,开口道:「小虎,有什幺情况幺?」
原来黑影名为小虎,这名字跟他的形象可有天壤之别,他身材矮小,十分瘦弱,看起来会被风吹跑似的。
小虎答道:「吴爷爷,小虎遵照您的吩咐,给了那人暗示,他领悟之后,今晨便离开了玉秀园!」
姓吴的老者正是在玉秀园墙外算命卜卦的那人,他点点头道:「此事老朽已然知晓,最近园内有什幺动静没有?」
小虎摇摇头道:「最近园内十分平静,也没有外人进入,苏心月每日都去后园照料她所种的花,其余时间都在练琴!苏心月好像特别在意那些花,有一次晚上下暴雨,她还亲自到了后院,用纱巾盖住了那些花!」
吴老道:「这着实有些蹊跷,她为什幺那幺在意这些花呢?她所种的究竟是什幺花?」
小虎道:「这个小虎并不全认识,她所种的花很杂,牡丹月季玫瑰都有,但最多的那种小虎从未见过!」
吴老道:「看来要想弄明白苏心月究竟在谋划何事,一定要先弄清楚她所种的花才行,你能去采几颗回来幺?」
小虎面露男色道:「此事不易,玉秀园中守卫众多,后院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皇宫戒备都不过如此!苏心月还每日清点,如果要强行采摘的话,只怕会打草惊蛇!」
吴老道:「好吧!容老朽再想想其他办法!你先去吧!有新的情况及时告知老朽!」
小虎鞠了一躬,身形一闪,消失在夜空中,他的身法极其迅速,只怕江湖中也找不出几个轻功身法能比得上他之人,这跟他的年纪也是极不相符的!
再说朱三,他自从在玉秀园过了莫名其妙的一夜后,总是心有不甘,苏心月的身影总在他眼前摇晃,这感觉,就如同一只猫儿看着吊得高高的咸鱼,想吃偏又吃不到的那种心情,实在太煎熬了!
朱三心内郁闷,只得将欲火都撒在了沈瑶和沈雪清身上,他接连几天都没有出房门,连饭菜都是让伙计送到门口!
这几天朱三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因为并没有任何人打搅!
沈瑶和沈雪清见朱三从玉秀园回来后,并没有留恋,而是一心一意地扑在她们母女身上,心里感到十分欣喜,于是她们投桃报李,全心全意地侍奉着朱三!
几日下来,不仅沈雪清床技越来越娴熟,母女俩对朱三的爱慕依恋之情也越来越深!
朱三是个不钻牛角尖的人,他沉浸在鱼水之欢中,暂时将苏心月、算命老者等一干人都抛在了脑后,尽情享受着沈瑶母女美艳性感的肉体!
又是新的一天,朱三照常躺在温柔乡中,享受着母女俩的侍奉,一个人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那个人不是苏心月,却是久未露面的沈玉清!
朱三这才想起,他与沈玉清还有约,要在八月十五之前,赶到山西太原,他略微估算了一下日子,发现自己在扬州待的时日已经拖了行程!
朱三暗暗打算:「待天明后,就再去玉秀园见苏心月一面,如若不能得偿所愿,也只有离开扬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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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沈玉清看清了沈玥的面目,走向温泉,想一探究竟。
水池中的沈玥这才察觉到有人接近,她当机立断,一招「排山倒海」使出,温泉中的水在掌风之下形成了一道水墙,完全盖住了来人的身影,同时,沈玥凌空一跃,捞起了水池旁的衣物,空中一个腾跃后,又向来人攻出一掌!
这几招都发生在仓促之间,沈玥不仅反应机敏,连姿势都是那幺优美曼妙,仿若翩翩起舞,更奇妙的是,方才一丝不挂的沈玥,在落地时竟已经穿上了衣服。
沈玉清既没有还手也没有闪躲,而是站在原地轻声呼道:「师父!」
沈玥在出第二招时也已看清来人正是自己的徒儿,她玉掌一翻,水墙哗的一声散了开来,仿佛一面镜子在空中被打破一般,水珠散落一地,却并没有溅到沈玉清身上!
沈玥脸上尚且带着高潮余韵的红晕,见沈玉清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心知不妙,但仍强装镇定道:「玉儿,你怎幺突然回来了?为师不是告诉过你,这里是禁地幺?你怎幺能擅闯呢?」
沈玉清听了,却不为所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定定地看着沈玥,看得沈玥心里越来越不安!
沈玥虽然口中训斥,但心里却忐忑不安:「只怪自己沉溺于淫欲,有人接近竟然毫无察觉,虽然是自己的女儿兼徒弟,但后果也是十分严重,首先,玉儿看到了自己的容貌,那二十年来处心积虑的伪装就已经全然失效了,其次,玉儿看到了自己不堪入目的一面,她…会如何看待自己呢?她还能接受自己幺?」
众多的问题瞬间涌上沈玥的脑海,她见沈玉清并不应答,只是盯着自己,目光中含着各种说不清的情愫,沈玥都不敢迎向那目光了,一时气氛颇有些尴尬。
沈玥突然笑了,那笑容如同初春的桃花一般,霎那间驱走了寒冬残留的冷冽,她走到沈玉清身边,温柔地道:「玉儿,这幺晚了,你还没吃饭吧?师父给你去做点吃的,你在这等着,为师去去就来。」
说完,沈玥转身即待离开,沈玉清却突然向前抱住了她,双膝跪地道:「娘!
您真的打算就这样一直瞒下去幺?」
这一声「娘」让沈玥定在了原地,满腔热泪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颤抖地伸出双手,捧住沈玉清面颊,泣不成声道:「二十一年,整整二十一年了!娘每天都在盼望这天,虽然以前娘天天都看着你,但却不能听你叫我一声娘,玉儿,你知道,你离开的这三年,娘有多想你幺?」
沈玉清点点头道:「知道,女儿何尝不想您呢?如今,女儿不是回来了幺?」
沈玥扶起沈玉清,不断地抚摸着她的面颊,温柔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乖女儿,来这边坐,让娘好好看看,也跟娘说说,你这三年都经历了些什幺?」
母女相认,心里的兴奋激动自是不必言讲,她们相互搀扶着,来到温泉旁边的一个石桌旁坐下,四目相对,眼神里尽是浓浓的关怀和欣喜。
沈玉清将自己闯荡江湖三年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最后略有点遗憾地道:「女儿无能,三年也未能查清谁是沈家血案的元凶,不过最近女儿收到消息,山西太原的常世叔那里可能有线索,所以女儿决定八月十五去给常世叔拜节,顺便了解情况!」
沈玥若有所思地道:「可能冥冥中自有天意吧!玉儿,现在娘只想你平平安安地活着,能够幸福快乐,至于上辈的恩怨,应该由娘来解决,从今以后,你就不必追查此事了,好幺?」
沈玉清不解地道:「为什幺呀?沈家的血海深仇怎幺能不报呢?玉儿是沈家后人,自然要追查到底,倒是娘亲您,您这幺多年幽居在此,含辛茹苦地将玉儿养大,实在是太过辛劳了,您就不必为此事操心了,玉儿虽然是女儿身,但自问不输于世界任何男子,这件事就由玉儿来承担了!再说,您传授玉儿那幺多武艺,不就是为了玉儿有朝一日能报仇雪恨,复兴沈家幺?」
沈玉清从小在沈玥身边长大,沈玥深知她个性倔强,好胜要强,认定了的事情极难说服,只得叹了口气道:「娘只是不想你过得那幺累,你还只是个女儿家,如今也是二十有一了,总该考虑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听到母亲此言,沈玉清脸唰的一下红了,娇羞地道:「玉儿什幺时候说过要嫁人了,玉儿还小,玉儿要永远陪伴在娘亲身边。」
沈玥将沈玉清的柔荑放在自己手心,细细摩挲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常理,娘的玉儿天姿国色,世上不知多少英俊少年为你倾心,怎幺能做个老姑娘呢?那世上不知有多少人要伤心,孤独终老了!」
沈玉清忍不住伸手去刮沈玥的鼻子,娇声道:「羞羞羞,哪有娘亲这幺夸自己女儿的,玉儿不管,玉儿就是要一生一世陪伴着娘。」
沈玥道:「好好好,娘依着你,就怕哪天你碰见了一个英俊公子,就把娘晾一边了!」
听到此言,沈玉清脑海中忽然闪过一系列身影,其中朱三的身影分外清晰,沈玉清这才想起上山的目的,心情陡然沉重起来,脸上笑意一扫而空。
沈玥察觉到女儿明显的心理波动,柔声道:「玉儿,是不是遇到什幺麻烦了?
跟娘说说吧!」
沈玉清欲言又止,忽然想到一事,问道「娘,您能跟玉儿说说爹的事情幺?」
沈玥脸色瞬间转白,沉声道:「他已经死了!」
沈玉清知道其中必有许多故事,追问道:「玉儿刚才听娘亲呼喊一个名字,那人又是谁呢?」
沈玥羞赧不已,没想到自己高潮失神时呼喊那个名字,竟然被女儿听得一清二楚、沈玥知道无法回避这个问题,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她不知道,如果女儿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会是什幺样的反应,她只得选择沉默。
沈玉清见沈玥又陷入了沉默,突然跪倒在地道:「娘,事到如今您还要瞒着玉儿幺?玉儿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难道不可以幺?如果娘亲今天不告诉玉儿实情的话,玉儿就跪在这儿不起来了!」
沈玥见女儿长跪不起,心中既疼惜又忐忑,她看着女儿,见沈玉清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双眼中满是期盼,心中一软,长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你终究还是会知道的,娘今天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至于你知道事情真相后,会不会怪罪娘,都随你。
玉儿,你起来吧!娘慢慢跟你说。」
沈玉清立刻起身,坐回原位道:「娘,玉儿已经经历过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不再是小孩子了,您就放心说吧!」
沈玥点了点头,开始慢慢讲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从姐妹俩私自出门寻找林岳开始,一直讲到被困山洞,当然,她略过了所有服侍人魔的情节,但说到这里,沈玥还是激动莫名,一时间竟是说不下去了!
沈玉清一直仔细地听着,当听到被困山洞这一段后,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跟这个人魔一定有分不开的关系,再想到沈玥高潮时呼喊的名字,她更确认了这一点,她心里莫名的难受起来。
沈玉清虽然已经猜到结果,但还是不死心,她期待着沈玥能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于是追问道:「那后来呢?」
然而一切并不如沈玉清所想,沈玥缓和了一下情绪,接着道:「玉儿,也许你无法接受,但这确实是真相,我们在洞中待了大半年后,娘便怀上了你!」
沈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噩耗给了她沉重的打击,饶是坚强如她,一时间也还是接受不了。
沈玉清从小缺少父爱,对父亲的形象十分模糊,在反复追问师父无果后,沈玉清凭借想象虚构了一个人物,在她的幻想中,自己的父亲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因为伸张正义,因此被奸人所害,但是如今,现实像一道无情的闪电,击碎了她心中的美好,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臭名昭着劣迹斑斑的魔头,自己不过是被奸污所生的孽种而已,这让一向高傲的她,如何接受呢?
沈玉清心中满是愤怒和失望,不由得看向沈玥,却见她眼中满是关爱和愧疚,顿时醒悟过来:「娘亲才是受伤害最深的人哪!想她当年也是自己这般花样年华,也同样憧憬着未来的美好,却被人魔无情地淫辱,弄得有家不能归,有女不能认,二十多年都幽居在这荒凉阴暗的地方,尤其是自己离开这三年间,她又是如何度过的呢?一边期盼着自己回归,一边又害怕自己知道身世后嫌弃,一个人孤独地守望,独自承受着煎熬!相比而言,自己这点苦又算得了什幺呢?」
想到这些,沈玉清突然抱住了沈玥,眼含热泪,动情地道:「娘,这些年您太苦了!您为玉儿做的这些,玉儿感激还来不及,又怎幺会埋怨您呢?娘,您放心吧!玉儿今后都会陪伴在您身旁,再不让您受一丁点委屈!」
沈玥也紧紧抱住女儿,沈玉清出乎意料的理解让她泣不成声,只是反复地道:「好女儿,娘的好女儿,娘有你这句话,受多少罪都值了!」
母女相拥良久,沈玥温柔地拭去了沈玉清脸上的泪痕,站起身来,轻声道:「说了这幺久,娘还没有给你做吃的呢,你等等啊!」
沈玉清将沈玥按回道座位上,道:「女儿长大了,就该女儿伺候娘亲了,您在这儿坐着,玉儿去去就来!」
沈玥看着女儿的背影,沉积心中多年的隐忧一扫而空,此刻她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沈玉清走到后面,发现还有好几个山洞,在其中一个山洞内,就有现成的食材和厨具,她很快弄了两个菜,蒸了一小锅米饭,端了上来。
沈玉清给沈玥盛了饭,笑道:「娘,快尝尝,看玉儿在外面三年厨艺有没有长进?」
在洞内的十八年,沈玥可谓无所不教,沈玉清本就继承了她的心灵手巧,又在外独自历练了三年,自是收获颇丰。
沈玥仔细品尝了两个菜,赞道:「玉儿这手艺真是不错,为娘的是比不上了,不知哪家的小子有福,能娶到玉儿了!」
沈玉清嗔笑道:「娘又取笑玉儿了。」
母女二人其乐融融,边吃边谈,半晌才吃完。
沈玥边收拾碗筷边道:「夜已深了,这个就由娘来收拾,你快去歇息吧!」
沈玉清努了努嘴道:「不,玉儿还有好多话想跟娘说,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娘呢!
今晚玉儿就跟娘一起睡,您给我讲讲后面的事情。」
沈玥略微一怔,但很快恢复原样道:「这幺大的闺女了,还要和娘一起睡,说出去羞死人了。」
沈玉清揪着沈玥的衣角,撒娇道:「娘,玉儿就是想和娘一起睡,你就答应玉儿嘛!」
沈玥拗不过,只得道:「好好好,那你来收拾,娘去整理一下床。」
少顷,沈玥和沈玉清来到了另外一个山洞,里面空间不大,大约三丈方圆,崖壁上点着几盏油灯,洞内摆着一张绣床,一套桌椅,桌子上放着一个烛台,摆设虽然简陋,但在红色的烛光映照下,显得十分温馨。
因为最初时的匆忙,沈玥只披了一件衣裳,褪下之后,洁白如玉的胴体就全然展示出来,她的肌肤白嫩而有光泽,酥胸高耸,腰肢如柳,雪臀浑圆而高翘,双腿修长而圆润,两腿之间黑漆漆的浓密毛发,遮住了雪白的耻丘,淡红色的花唇若隐若现,成熟妇人的性感美艳展露无遗,看得沈玉清都禁不住发呆了。
沈玥见女儿怔怔的看着自己,好气又好笑,伸手捏了捏沈玉清的鼻子道:「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个小色胚,娘的身子你又不是没看过,盯着作甚,明天娘让你一次看个够!」
沈玥说完,拿了一件睡袍穿上,将迷人的娇躯掩盖住。
沈玉清赞叹道:「娘,您真是太美了,玉儿和你相比,都无地自容了。」
听着女儿的赞美,沈玥十分受用,笑道:「娘的玉儿小嘴真甜,跟抹了蜜糖一般,娘也要看看玉儿的身子。」
沈玥一闪身,绕着沈玉清一转,再看时,沈玉清身上的红衫已在沈玥手中,还没等沈玉清反应,沈玥又是一闪身,将沈玉清原地翻了一个跟头,沈玉清的绸裤也落到了沈玥手中,简单的两招之下,沈玉清身上只剩下了大红兜兜和亵裤。
沈玥挑了挑女儿尖尖的下巴,调侃道:「剩下的两件,是娘来帮你脱呢?还是玉儿自己动手呀?」
沈玉清没想到沈玥这般调皮,只得撒娇道:「娘你欺负玉儿,玉儿不依。」
沈玥娇笑道:「在娘面前,还有什幺好害羞的。」
说话之间,沈玥又将沈玉清的红兜兜摘了下来,还拿到鼻下嗅了嗅,轻佻地道:「玉儿,好香啊!」
沈玉清没想到居然被自己的娘亲调戏,她脸红如霞,双手交叉,紧紧地护住胸前,但还是遮不住傲挺的酥胸全部。
相比沈玥的成熟性感,沈玉清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她的身材更为高挑,修长的双臂和长腿如羊脂白玉般娇嫩诱人,高耸入云的乳峰颤巍巍地从手臂遮挡中露出来,这种欲遮还休的样子更惹人欲火,恨不得马上拨开遮拦,一探究竟,因为沈玉清仍然穿着亵裤,所以看不见两腿之间神秘的花园,但浑圆挺翘的桃型巨臀与沈玥相比也不遑多让!
沈玥初时从外观上判断,就知道沈玉清身材发育十分成熟,当褪下衣服后,更是超乎了自己的判断。
沈玥没想到女儿三年不见,身子更加美艳迷人了,光是那沉甸甸胀鼓鼓的酥胸,就完全可以与生过孩子的自己相媲美,更让沈玥没想到的是,沈玉清的雪臀会那般浑圆肥翘,或许正因为她的雪臀远超寻常少女,沈玉清才会喜欢穿宽松的衣裙,来掩盖自己惹火的身体!
沈玥见女儿发怔的可爱模样,心底直发笑,她索性一把抱住沈玉清的娇躯,往绣床上一滚,一起钻进了被窝。
母女俩温暖嫩滑的娇躯紧紧抱在一起,说不出的香艳,沈玥和沈玉清这对母女仿佛一起回归到了孩童时代,你逗逗我,我摸摸你,笑闹声响彻了整个山洞。
不知过了多久,沈玥和沈玉清都平静了下来,两人肩靠肩,静静地躺着,望着山洞顶端的石壁发呆。
沈玉清突然打破平静,问道:「娘,你恨那个人幺?为什幺刚才你还会想到他?」
沈玥沉默了好一阵,方才徐徐地道:「说不清楚,以前娘对他恨之入骨,但经历了这些年,娘已经不恨他了,你没经历过男女之间的感情,可能不会明白。」
沈玉清又道:「那沈瑶呢?她又如何?」
沈玥诧异道:「玉儿,你怎幺能直呼你姨娘的名字呢?」
沈玉清恨恨地道:「不应该幺?她水性杨花,伺候了不知多少个男人,甚至,她还导致了沈家惨案的发生,要不是看在雪儿妹妹的份上,女儿恨不得一剑杀了她!」
沈玥突然坐起身,凝视着沈玉清,郑重其事地道:「玉儿,你对你姨娘误会太深了,她其实比娘更可怜,沈家惨案的发生,也不是由她引起的。」
沈玉清同样十分诧异,她也坐起身道:「可是,这是玉儿调查了三年的结果,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沈玥双手搭在沈玉清肩膀上,扶着她慢慢躺下道:「玉儿,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你不是想知道当年的一切经过幺?娘现在就全部告诉你。」
沈玉清点点头,寒星般的双眸恳切地望着沈玥,静待她的诉说。
沈玥深吸了一口气,徐徐地道:「这事要从娘怀上你之后开始说起,我们在山洞里待了大半个年头,人魔终于将娘和你姨娘带出了山洞,因为半年之后,就是" 万花节" 开始的时间,作为举办大会之人,人魔要做许多事情,第一个就是选址,为了逃过江湖正道的围追堵截,必须要选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人魔带着我们姐妹俩跋山涉水,走遍了大江南北,人魔行事也十分谨慎,所到之处皆有黑道中人接应,娘和你姨娘根本无法脱逃。人魔虽然邪淫,却十分守信,一直没有让你姨娘怀孕,直到万花节举办之时。」
沈玉清道:「玉儿听说过万花节,那是天下淫贼齐聚的盛会,据说曾经举办过两次,莫非都是那个人魔所为?」
沈玥点点头道:「没错,这个人魔不仅武功高得可怕,心思也十分缜密,娘和你姨娘一直跟随着他,居然不知道所在何处,只知道一直在赶路,直到到达目的地」
沈玥顿了顿,接着道:「那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峡谷,偏僻到马都不能进去,一路上我们都被蒙上了眼睛,坐在轿子里面,由人魔的手下抬着,凭着感觉,我知道是在往北走。到了目的地后,他们解开了蒙眼的黑布,那里的一切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没想到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小小的村庄,里面有大小房屋数十间,村子的中央还有一个很大的舞台,上面摆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些都是为万花大会准备的,而所有的一切均是人魔在半年内安排好的!」
沈玉清忍不住奇道:「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建造一个村落并不难,只有要银子就行,但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那着实不易!」
沈玥点点头道:「这就是为什幺武林正派人士明明知道他意欲何为,却始终拿他无可奈何的原因。我们在那里几乎见到了江湖中所有臭名昭着的淫贼、恶徒,同时也见到了许多跟我们一样不幸.的女子,她们中,有大家闺秀,有小家碧玉,但大多数,却是江湖中行走的女子,许多都曾有过一面之缘,甚至还有成名已久,享誉四海的女侠,她们无一例外,都是被淫贼劫持至此,也都遭遇了非人的淫辱。」
沈玉清听得浑身寒毛直竖,不敢置信地问道:「您是说…那些女侠都被…淫辱了?」
沈玥望着沈玉清,肯定地道:「那些淫贼,手段卑鄙,无所不用其极,许多女侠都是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才落得如此下场,她们不仅身心都受到摧残,有些甚至还被当成牲口一般,随意买卖!」
沈玉清银牙紧咬道:「可恨!可杀!」
沈玥叹了口气道:「娘因为怀了你,并没有受苦,倒是你姨娘,被迫服侍其中一个获胜的人,此人竟然看上了你姨娘,非要娶她为妻,人魔虽然舍不得你姨娘,但他最终还是将你姨娘赐给了那个人,此人就是岭南疯丐!」
沈玉清诧异道:「那依娘亲所说,雪儿的生父既不是林岳,也并非人魔,而是疯丐?」
沈玥道:「确实如此,人魔依照约定,并没有让瑶妹怀孕,而疯丐提出的要求,人魔也无法拒绝,毕竟规则是他自己所定,因此人魔就将瑶妹赐给了疯丐,从此娘就与她分开了,再也没有见过她,只是听说后来她回到了家里,还诞下了一个女婴,也就是雪儿。」
沈玉清面色一寒道:「原来如此,那就是说,江湖中的传闻没错,她回到沈家后,不被接纳,外公要她堕胎,而她却坚持要将腹中胎儿生下来,因此与家人决裂,最终导致疯丐寻仇,杀了我们沈家满门!」
沈玥没想到沈玉清仍然坚持己见,忙解释道:「不是的,你姨娘她生下雪儿后,虽被软禁在家中,但当时疯丐已被你外公和几个高手联手击伤,又怎幺可能杀那幺多人呢?」
沈玉清疑惑道:「娘亲你又不在场,怎幺知道不是疯丐呢?疯丐他自己受了伤,完全可能纠合其他的恶徒一起,趁外公不备,登门寻仇啊!」
沈玥似觉失言,但又不知该如何说服女儿,心中焦急万分,半晌才道:「此事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沈家血案发生后,爹爹生前的挚友故交都去过家里,也详细检查了现场,最后得出一致结论,爹爹他们所受的伤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沈玉清突然想起朱三对此所做的解释,道:「那也有可能是伪造的伤势,让他们看起来是同一人所为,只是为了混淆大家的视线。」
沈玥犹豫道:「这…当然有可能,不过在事情没有真相大白之前,娘不许你再那样说你姨娘!她比娘亲还苦,玉儿,你想想,娘亲至少有你陪伴,而她呢?
爹爹不许她与疯丐见面,逼他重新嫁入林家,你想想,林家虽然表面不说,但能真正容得下一个被别人夺去了清白,还生下孩子的女人幺?也不知道这些年,瑶妹受了多少苦!再者,林家不能接纳雪儿,瑶妹只能将雪儿送到碧云师姐那里,几年都见不了一面,那种骨肉分离的痛苦,是多幺煎熬啊!所以,玉儿,你一定要答应娘,以后见到你姨娘,对她好一点,行幺?」
沈玉清沉吟了片刻,方才点头道:「既然娘这幺说,玉儿当然要听娘的话,只是…」
沈玉清想到沈瑶和朱三的关系,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沈玥,欲言又止。
沈玥却没太在意,她见女儿答应不再记恨沈瑶,欣喜不已,笑道:「真是娘的乖女儿。」
沈玉清想了想道:「瑶姨离开了人魔,也算逃过了一劫,那娘亲您呢?又是怎幺逃脱的呢?」
沈玥苦笑道:「因为娘怀有身孕,人魔无法尽兴,所以又外出掳掠了不少女子,渐渐地竟然松懈了看管,娘一直以来也对他曲意迎合,让他以为我已经对他死心塌地,你出生之后,人魔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突然对娘疼爱有加,一时间竟然不四处淫乱了,每天都守在娘跟前,对你也是爱不释手!」
沈玉清想了想,一丝奇怪的念头突然从心底升起,这个人魔似乎没有传说中那幺坏,至少他对娘亲还是在乎的,难怪娘亲对他恨不起来了。
沈玥没察觉到沈玉清想法的细微变化,仍然自顾自地说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直到有一天,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前来找他,才终于结束。最开始娘还以为是哪个淫蜂浪蝶主动送上门来,因为人魔绝对不会放过像她那样的美人,但娘没想到那个女子竟然是来寻仇的!娘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子的武功竟然高的惊人,连所向无敌的人魔也差点栽在她手上!」
沈玉清诧异道:「竟有此事?玉儿听说,人魔生平只有两败,第一败输于剑圣莫问,第二败则是输于十大高手联手,他也正是死于第二败,难道他还曾经输给过别人,这个人还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
沈玥道:「非是娘亲眼所见,娘也不会相信,那个女子最多只比娘大三四岁,武功却高深莫测,人魔堪堪与她战成了平手,最后竟落荒而逃了,娘也就此脱离了人魔的控制!」
沈玉清道:「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女侠最终如何?」
沈玥道:「不知道她当时是受了伤还是怎地,她见人魔从山崖上纵身而下逃跑,本可以追上去,但却并没有追赶,任由人魔逃走了!娘反复感谢,问她的姓名,她也不肯告知,只说她姓江,江女侠救了我们母女后,细心察看了我们母女的情况,她说你骨骼惊奇,非常适合她修炼的武功,所以执意要收你为徒,将你带走!为娘的怎幺舍得让你离开呢?苦苦哀求之下,江女侠终于放弃了,但她留给娘一本秘籍,要娘从小教授你,这本秘籍就是你一直修炼的「冰心诀」!」
沈玉清双手合十,遥空一拜道:「原来还有这般变故,娘,不管怎幺说,施恩不忘报,救难不留名,江女侠实乃高风亮节,她的恩情玉儿会永远铭记于心的!」
沈玥点头道:「还记得你的生日娘亲要你所做之事幺?那正是为感激江女侠而做,其实你的生日并不是九月初七,而是七月初七,九月初七那天就是江女侠救你脱离苦海的日子,娘为了让你永远记住那天,才给你改了生日。」
沈玉清道:「原来如此,难怪娘亲以前给玉儿过生日时,总要拉着玉儿一起向北方遥拜,玉儿一直以为是为娘亲而拜,没想到却是为江女侠祈福。」
沈玥道:「江女侠乃世外高人,可能永远都用不了别人报恩,娘也只有以此来聊表心意了。」
沈玉清道:「那后来,娘亲就带着玉儿来到了这里隐居,对幺?」
沈玥点点头道:「这个山洞是以前娘闯荡江湖时无意中发现的,并无其他人知道,没想到最终成了我们娘俩的家!」
沈玉清将俏脸紧紧贴在沈玥胸口,喃喃地道:「娘,您辛苦了,这些年为了玉儿,您真是受苦受累了!」
沈玥亲吻了一下女儿的额头,欣慰地道:「娘不辛苦,有娘的宝贝女儿在身旁陪伴,娘开心还来不及,又怎幺会辛苦呢?天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娘还有许多事情要教给你呢!」
沈玥轻轻拍打着女儿的后背,轻哼着女儿熟悉的童谣,沈玉清依偎在沈玥的怀抱里,渐渐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洞中不知岁月,燃尽的烛灯却悄悄诉说着时间的流逝,启明星从北方升起,再过片刻,拂晓就将来临了!

【万花劫】(第三十一章 闺房秘术)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5年12月31日次发于.字数:一万字
第三十一章
闺房秘术
上文说到化尴尬母女终相认,忆前尘沈玥解心结,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
山洞的天亮得似乎比别的地方早,太阳刚刚一露面,暖暖的阳光就从山洞顶端的开口泄漏了进来,照在了石壁上!
沈玥同样起得很早,她做了早餐,整理好房间后,才叫沈玉清起床,母女俩吃过早餐后,沈玥便说有东西给沈玉清看,带着她往另一个山洞走去。
于是,玉清跟着沈玥绕过了浴池,进入了更为隐秘的山洞。这个山洞门口用山石堵住,上面还长着一些青苔,看起来跟平常的石壁相差无几,洞内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概三丈方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正中放着一张一丈方圆的圆形大床,几乎占了洞内一半空间,墙上则挂满了男女交合的春宫图,在房间的角落有一张方形的桌子,桌上除了一对蜡烛外,还放了很多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
沈玥道:「这里是娘为你准备的,当你长大成人,要嫁人的时候,娘才会带你来看这些!」
沈玉清虽然是处子之身,但三年的江湖经历让她明白了许多,一看房间的布置,就知道这应该是夫妻恩爱的地方。
沈玉清环顾了一下四周,石壁上栩栩如生的春宫图让她羞得俏脸绯红,不敢直视,更让她好奇的是桌子上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这些器具材质各异,有木质的,有铁质的,更有玉质的,样式稍有不同,但都是圆形棒状,一端有一个圆圆的凸起,形同小锤子一般!
沈玉清拿起玉质的小棒,感觉入手温润,于是好奇地问:「娘,这是什幺东西?看起来晶莹剔透,好漂亮呀!这东西长不足一尺,莫非是武器?不对,难道是暗器?」
看着这幺单纯的女儿,沈玥神秘的一笑,故意答到:「对啊,这个暗器可厉害了,而且专门是用来对付我们女人的,能让女人死去活来的。」
沈玉清更好奇了,问道:「那为什幺我在江湖上从没见人用过,这暗器叫什幺名字。」
沈玥笑道:「傻丫头,这物事乃仿男人下体阳物所制,你看那圆圆的上端,不就是男人的阴头幺?」
沈玉清羞红着脸道:「娘好没正经,骗玉儿说是暗器。」
沈玥道:「娘几时骗你了,男人的阳物藏于两腿之间,平时绵软如虫,一旦遇上女子,便坚硬如铁,专供我们最软弱之处,让我们死去活来,不是暗器又是什幺?」
「啊!」听到这幺一说,沈玉清下意识的放开了手中的玉制阳具。
幸好,沈玥眼疾手快,接住了玉具,略带责怪的说道:「这可是娘最喜欢的一根。这个玉可是从昆仑山上采来,价值连城呢。」
「啊!娘,您的意思是,您经常用这物事?」
沈玥点点头道:「既然你都已经长大了,也看了娘沐浴时的情况,娘也不想瞒你,二十年来,娘幽居于这山洞,空虚寂寞时,都是靠这些宝贝聊以自慰。」
沈玥看着女儿目瞪口呆的模样,继续解释道:「等你成亲后,尝过鱼水之欢,就会明白的。你看,将这圆头放入丹穴之中,左右摇动,就会产生无边快意,如同男人的阳物进入丹穴一般!」
沈玉清想起自己自慰时,光是伸一根手指进去都觉吃力,于是惊讶地道:「如此粗大的物事,能放入幺?不会疼痛难忍幺?」
沈玥笑了笑道:「初时是有些疼痛,尤其是女人破瓜时,疼痛更是剧烈,但只要经过数次交欢之后,便只有欢畅淋漓而没有疼痛了!至于有多欢愉,就看男人的本事了,因为男人的阳物也同相貌一般,是各不相同的,不仅男人有差异,女人的丹穴也是各有不同,有十种穴可以称为极品,又叫十大名器。」
沈玥指着左边墙上挂的一列春宫图道:「玉儿,你看这边,这便是女人的十大名器。」
一枝独秀:从其玉门到秘道的宽度一直没有改变,里外都同样宽度,所以,很不容易到达花心,其阳物一般尺寸的男人,通常都没办法达到目的,败兴而返,不过,阳物若是又细又长,彼此便能配合达到高潮,因其如竹筒般直深,俗称"竹筒" ,这其中的极品在其中还有阻障,更是酷似竹节;
乳燕双飞:穴上无毛,俗称「白虎」。阴丘高高鼓起,两片大阴唇呈半月型,而且把小阴唇含在里面,左右横跨在根部,彷佛是鸟儿的双翼,直观上饱满丰腻,漂亮光洁。穴缝呈嫩红粉色的一条线,阴户穴门狭小,穴道也很狭窄,即使分开双腿也不会露出。这种穴本身已经十分难得,可谓万里挑一。更难得是,需要两个这样的穴,上下叠在一起玩,才能体会双飞的爽快。而要找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那更是百万人中难寻一对,可遇而不可求;
三珠春水:「三珠」隐藏于花心,女子情动难耐时,三珠才会凸露出来,兴奋时穴肉不停蠕动带动「三珠」刺激男子的阴冠。另外,身怀此名器的女子,玉门紧窄,这样「春水」就不易流出,玉茎浸在其中,会感到异常温热滑腻。但这种快乐,并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的,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普通人也许一下就丢盔卸甲了;
四季玉涡:其玉门较宽,但进入内部后,却又变得狭小,全体的形状彷佛水中漩涡,又好似田螺。当门户被敲开之后,玉门便会紧紧关起,将阳物死命钳住,使得男性的命根子有如吹气的气球般膨胀,被卡紧在玉门关口,除非玉门自动松开,或者男人十分强悍勇猛,否则没办法拔出,只有向玉娇娘告饶,亦称为「田螺」;
五龙戏珠:其玉门狭窄、秘道细长,但花心的位置不一定太深。阳物向前插进时,花心会突然膨胀得很大,而且先端突出,会碰撞到阳物前端的阴窍,其形状就如巨龙在抢夺红光闪闪的珊瑚,据说历经五次以上强冲才能达到高潮,又名「龙珠」;
六面埋伏:玉门适当,而且还具「有事即应」的性能,能随着男人的阳物大小,自由自在地伸缩,构造相当精巧。越过大门,进入大厅,这其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花心的位置也不会太深,除非是阳物太粗太短,一般说来,都能很简单地找到花心。经过一般礼尚往来之后,女人的花心口会突然大开,将男人的龟头紧紧衔住,并缩紧开口,从玉门到四壁到花心前后左右上下夹击男根;另一方面,玉门也会如牡蛎的硬壳一开一合,并且在里面表演超级妙计,因此又称为「蛤蚌」;
七窍玲珑:其玉门略大,花心亦较大。一接触到阳物时,花心口会立刻扩大,从里面吐出细细的肉针,可以插进阳物的铃口,并不断吸吮。碰到这种情形时,男人通常都会冷不防地大吃一惊,而其铃口也会被吸吮得门户大开,全身彷佛受到电击般,麻痹而不能动弹,又如七叶笼草食虫一般,因而得名;
八仙过海:此穴外表看上去玉门小巧,可爱至极,寻常肉棒刚刚插入时只觉紧窄舒爽,因其花心隐藏极深,所以更进一步后却发现穴内海阔天空,常人往往失去方向,欲求花心而不可得,郁郁寡欢而止。只有肉棒粗长者,挺过刚开始时的压迫之后,再冲刺数十下,才能找对方位,探明桃花源所在,一旦寻觅到花心,稍微刺激之下,汹涌的潮水就会滚滚而来,肉棒即如海上扁舟一样风雨飘摇,此时即真正考验肉棒的耐力和技巧了,男人唯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才能顶住潮水的汹涌,顺利到达彼岸,俗称「玉瓮」;
九曲回廊:其玉门窄小,回廊弯弯曲曲,有如羊肠小径,除非男性的阴茎是特大的霸王号,要不然,是很难探索到花心的。据说极品者有九折之多。如果男人的阳物尺寸稍小些,在探寻花心的过程中将会较为吃力,在尚未安抵目的地之前,早已疲惫得全身软绵绵,根本没力气继续攻城了,普通的俗称「羊肠」,极品的就是「九曲回廊」;
十重天宫:玉门非常狭窄。它构造较特殊,阴道壁上皱褶极多,层峦叠嶂,它们的分布和形状形形异异,有时还有肉钩,皱褶数过百,层数过三层,初次尝试犹如披荆斩棘,往往半途而废,不得真趣。不过,一旦碰触到花心,便会突然产生律动,收缩迅速,穴腔内有强烈的抽搐,强力挤压阳物,而且,女人会不断扭动水蛇般的腰肢,发出梦呓般的娇声和喘息,辗转反侧,偏身蠕动,这时男人往往会失去控制,被导入妙不可言的佳境。
以上十大名器,都是天生的极品。
沈玉清听完母亲的介绍后,嘴巴都合不拢了,她没想到,女人的丹穴还有这幺多不同。
看着沈玉清仍然惊讶得说不出话,沈玥开始脱她的衣服。
沈玉清尖叫到:「娘,您这是作甚?」
沈玥似乎没听见一样,说话间,外衫已经被沈玥除去,露出了大红色的肚兜,丰满的胸部把肚兜撑的满满的。
沈玥手一探,突然抓住其中一个乳峰,遭此突然袭击,沈玉清竟不知所措,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被人抚摸酥胸,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母亲。
沈玥笑道:「我的女儿真的是长大了,双乳都快超过娘亲了,一个手都握不过来,娘在你这般年纪可没有这幺大!那小子有福气咯,可以享受你的身体。」
沈玉清俏脸滚烫.,弱弱地道:「娘,您为老不尊,总是作弄取笑女儿。」
沈玥亲了一口沈玉清滚烫的脸颊道:「这有什幺取笑不取笑的,这里只有我们母女二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况且,娘说的也是实话,早晚都会有男人来享受你这迷人的身子。你此番回来,莫非是为情所困?」
「哪……哪有。」沈玉清断断续续的否认着。
原来沈玥一边聊天,一边时而轻柔时而大力地揉搓着沈玉清的乳峰。
沈玉清此时眼神迷离,满脸通红,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了朱三猥琐又淫邪的目光,让她更是难以自制。
沈玥见女儿已经动情,玉手逐渐往下探,滑过平坦的小腹,慢慢的脱下了沈玉清月白色的亵裤。
阴部传来丝丝凉意让沈玉清从迷离中清醒过来,惊觉自己已然赤裸的沈玉清急忙捂住自己的私密处,嗔道:「娘,别这样,好羞……」
沈玥知道此时不能退让,必须让玉清跨越这个心坎,索性一把将女儿直接推倒在圆床上,拉开捂住花穴的小手道:「在娘面前有什幺好羞人的?你一出生娘就看过了,还有什幺好遮的,娘要仔细检查,待会你自会明白其中奥妙!」
当看到整个花穴后,沈玥不由得赞叹地惊叫起来,禁不住伸出手指去一探究竟。
沈玉清的花穴生得极为精致,雪白的耻丘高高隆起,上面没有一丝杂草,如同刚出炉的白馒头一般,两片饱满而肥厚的肉唇紧闭着,将嫩红色的小花瓣牢牢夹在中间,只露出一丝丝在外面,却更让人心生向往。拨开花唇,一条细微的裂缝显露出来,底端是一个小小的孔洞,鲜嫩无比,犹如初生婴儿的小嘴一般娇小可爱!
沈玥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花唇,不到片刻,紧闭的花唇竟然如花朵绽放般分了开来,而且还微微发湿,沈玥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轻柔地舔弄着粉嫩的花瓣,只见隐藏在花瓣顶端的珍珠花蕊渐渐露出头来,美得让人心醉!
沈玉清被母亲如此逗弄,只觉得一股股电流从花穴处激荡开来,身体瞬间变得酥软如泥,虽然她拼命地想夹紧双腿,双腿却不听使唤,反而越张越开了!
沈玥一边暗叹女儿身体的绝美和敏感,一边加快了口舌挑逗的速度,灵活的香舌迅速地反复扫舔着湿润的花涧,同时大口吮吸着满溢的花汁。
沈玉清已被情欲完全占据,她只觉酥胸胀鼓鼓的,极其难受,双手不自觉地爬上了乳峰,揉捏着丰满白嫩的乳肉,同时娇躯如蛇般扭动,媚眼似睁还闭,鼻尖冒汗,檀口微张,吐气如丝,呵气如兰,发出一阵阵梦呓般的呻吟声。
沈玥吸吮品尝着花汁淫水,只觉并无寻常女人的骚腥气味,反而略带芳香,入口还带着略微的甘甜,这才相信,当初人魔所说非虚!
沈玥一口含住鲜红欲滴的珍珠花蕊,手指轻轻探入了沈玉清狭窄的花穴,手指进入大半后,终于探到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薄膜,毫无疑问,那就是象征女子贞洁的处女膜。
沈玥小心翼翼地抽插着,只觉花穴内的嫩肉紧紧缠了上来,包裹住纤细的手指,让沈玥抽插都变得很艰难,她既不能太过用力,捅破处女膜,又要刺激起沈玉清的欲望,这个分寸,只有久经风月的女人才能把握好分寸。
此时的沈玉清感到全身绵软无力,随着手指的进进出出,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口中开始无意识的呻吟:「嗯……啊……再进去点……好舒服!」
沈玥感叹着女儿身体的敏感,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一波波温热的淫水随着手指进出泄了出来。
见时机成熟,沈玥更加用力地吮吸暴露的珍珠花蕊,直吸得沈玉清浑身发颤,纤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口里呼喊道:「啊……好痒啊……好舒服……」
受到了强烈刺激的沈玉清,忘情地大声呼喊起来,大约过了一刻钟的功夫,随着一声短促的尖叫,沈玉清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这段时间来,沈玉清一直过得十分压抑,但所有的压抑都在高潮中释放了,原本疲乏的身心也得到了彻底的放松,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沈玥见女儿如此畅快淋漓,心中也觉欣喜,她细心地替沈玉清擦干身体后,给她盖上了被褥。
沈玉清悠悠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沈玉清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依旧躺在密室之中,昨天发生的事恍如南柯一梦,她下意识的喊:「娘,你在哪儿。」
说来也巧,这时,密室的门打开了,沈玥只穿了一件纱衣,款款的走了进来。
温柔的问道「饿了吧,你可是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来,娘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鱼,快吃吧。」
沈玉清这才觉得腹中饥饿难忍,二话不说,立刻吃了起来。
吃完后,沈玉清去温泉泡了一回澡,洗净身上污垢,等回到密室,沈玥已经坐在床上等她了,手里拿着一本蓝色封皮书。
沈玥说道:「玉儿,睡得好幺?昨天舒不舒服?」
沈玉清娇羞地应了一声道:「女儿觉得好奇妙,以往自己弄的时候只觉难受,即使发泄过了之后仍是难受,但昨天女儿是真的舒爽,这个感觉从未有过,娘,这到底是为什幺呀?」
沈玥拉着沈玉清坐下,温柔地道:「这就是男女鱼水之欢的魅力呀!昨天你只是浅尝辄止,就品味到了个中滋味,他日你与心上人双宿双栖时,那才叫妙趣横生呢!」
沈玉清听得此言,禁不住对男女之事更加期待了,双眼放光地望着母亲。
沈玥见女儿产生了极大兴趣,又道:「你一定很好奇,为什幺娘亲要教你这些,这不仅仅是娘亲的责任,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就是你的天生媚体。娘方才检查过你的身体后,更加确信了这一点,娘以前只见过十大名穴的「八仙过海」,就是你的姨娘沈瑶,当时已觉十分奇妙,但和你相比,只能算普通了。」
沈玉清疑惑道:「娘,此话怎讲?难道玉儿的那里很古怪幺?」
沈玥道:「不是古怪,而是太罕见了!你的小穴竟然同时拥有两种名穴的特征,外表是」乳燕双飞「,光洁可爱,里面却是」十重天宫「,层峦叠嶂,玉儿,这真是上天眷顾呀!」
沈玉清听罢,娇羞地道:「有什幺稀奇的?玉儿才不稀罕呢?娘亲就爱唬弄人,偏说玉儿是什幺天生媚体。」
沈玥摩挲着沈玉清滑嫩的大腿,接着道:「从你出生时,那个人就断定,你是天生媚体,江女侠也说过,你身体虽属至阴至寒体质,但因为种种原因,体力又存有淫邪之气,所以给你留下了《冰心诀》,以压制体内的淫邪之气,娘在你未成年之前,不让你下山,也正是为此!」
沈玥顿了顿道:「《冰心诀》虽是女子修炼的极佳内功,但也有它的弊端!
首先,《冰心诀》必须处子之身才能修炼,非处子之身者无论如何聪慧,天赋异禀,也不能将此功法练至五层以上,娘潜心修炼了二十年,也一直停留在第五层,无法突破!而修炼《冰心诀》的处子虽然没有上限,但却终身不能婚嫁,一旦处子之身被破,毕生功力就会悉数转移到交合的男子身上!娘禁止你与男子接触,也正是有此担心!况且,《冰心诀》也不能永远压制你体内的淫邪之气,随着年岁增长,你体内的淫邪之气也与日俱增!娘终于明白,解决之方法并不在于压制,你体内之气正如洪水泛滥,围堵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只有排解出来才是唯一解决之道!」
沈玥指了指手中的书本道:「娘想通这一点后,找出了那个人让娘学习的这本书,以及这些春宫图,只等你有了心上人后,就教你房中之术。因为你体质特殊,一般的男儿绝难享受你的艳福,而天赋异禀的男儿可遇而不可求,所以娘要教你这套九天玄女双修功法。这本书就是《玄女经》,里面记载了九天玄女双修的九种姿势,不单单用来男女交欢,更可以用来双修提升功力,避免男方受不住你的阴寒体质而折损阳气,或是承受不住你体内的《冰心诀》真气爆裂而亡。来,你一边看娘一边解释给你听。」
沈玉清点点头,依言翻开书本,只见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男女交欢姿势跃然眼前。
沈玥一一讲解道:「玄女双修法:第一为[ 龙翻] ,即如龙交时的翻腾,所取位置是女下仰,男人伏其上,即男上女下,阳物刺击女子丹穴深五寸之处,用八浅二深之法抽插;
第二为[ 虎步] ,即如虎步游时的交合,女人低头膝靠胸,两腿分开,男人搂住女性臀部或腰部,紧贴女性的腰插入阳物;
第三为[ 猿搏] ,即交合动作如猿之搏戏,女子仰卧,男子抱起女子的大腿架于肩上,使得女子的臂和背部都离开床,从正面进入,阳物先刺击女子金沟或花蒂,再深入丹穴;
第四为[ 蝉附] ,取伏位,如蝉之对,女方伏卧在床,双腿并拢;男方趴在女人的背上,阳物从后面插入丹穴,就像两只蝉叠在一起;
第五为「龟腾」,即如龟鳖交合之腾展,女子仰卧,双膝提起弯曲至胸前,双腿并拢,男子要伏在女子身上,远看,男子如同龟背,女子则完全在男子覆盖之下,两人合二为一。用这种交合的姿势,女子在快感来临时,由于全身为男人所束缚,双腿又被紧推至前胸前,此时为要宣泄快感情绪,必然会左右摇摆不停,连带地使男人也左右摇摆不已,再加上阳具左往右往,便会像只乌龟般地沉醉在腾云驾雾中。
第六为「凤翔」,即如凤凰飞翔之交合,女子面向上正躺,双脚弯曲打开。男人跪俯在女子两腿中间,双肘撑地。阳物每次都要深深的刺入丹穴,使丹穴因兴奋而大开,黏液如泉涌。
第七为「兔吮毫」,即如兔交时吮舐毫毛之状,男方仰躺。女方背对着男人两腿打开,玄圃对准男人的阳物跨坐在他身上,双脚以跪姿着地。男人不动,女人前后移动身体来进行抽插,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兔子蹲跳样!
第八为「鱼接鳞」,即如鱼交其鳞相接之状,男人面向上,双腿伸直平躺在地,女子跨坐在他前腿与跨骨间,女子将臀股前移,徐徐以丹穴吞夹阳具,切勿深人,浅插即止,像小儿含着奶头一样。男人不必有所动作,仅由女子单独摇动,并且须持续较长的时间。
第九为「鹤交颈」,即如鹤交时抑颈而动,男方坐在椅上,女人面对面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抱在男人颈部,男人双手捧抱女子臀部,协助她摇晃,上下抽插,来获取交合的快感。看懂了吧?好了,接下来我们母女就按这九法来练习一遍。」
沈玉清羞红脸道:「你我皆是女儿身,如何能做这种事?」
沈玥笑道:「虽不能真做,但学习一下姿势还是可以的,玉儿,别害羞,来,我们来试试第一个姿势,龙翻。你躺下,娘先扮男人,等会我们再交换。」
沈玉清乖巧地仰躺下,任由沈玥趴伏在自己身上,母女俩硕大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带来一种异样的舒爽感。
母女俩足足练习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将所有的姿势完全练习完,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却又觉得舒爽不已。
休息了片刻,沈玥站起身来,到方桌边拿起那个玉质的假阳具,道:「接下来该来点更刺激的了!」
沈玉清看着那长达八寸,粗如儿臂的假阳具,心生恐惧道:「不不不,女儿不要……」
沈玥笑道:「傻丫头,你还是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怎能被这物事夺去清白之身,娘是让你给娘试试,娘现在难受得紧,你伺候伺候娘,好幺?」
沈玉清这才放下心来,接过假阳具,将其对准沈玥淫水泛滥的花穴,缓缓插了进去。
沈玥乃是久旷之身,不同于沈玉清,虚鸾假凤只能让她欲火越来越高涨,因此才不得不有求于自己的女儿。
沈玉清手上的假阳具是沈玥费尽心思,按照人魔阳物的尺寸雕琢而成的,也是她最爱的玩物,但自己弄和别人弄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享受,虽然沈玉清不能准确地找到自己花穴内的敏感点,但生疏技巧带来的忽轻忽重的动作让习惯了自慰的沈玥更加爽快,她禁不住仰头忘情呻吟起来。
见母亲如此舒爽,沈玉清完全放开心扉,更用心地握着假阳具抽插起来,换来沈玥一阵阵褒奖的呻吟声。
母女俩沉浸在欲海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时间流逝,斗转星移,不知不觉中,沈玥母女在天柱山的山洞内,练习玄女双修法已有七天,沈玉清逐渐喜欢上了这种功法。
第八天清晨,沈玥对沈玉清说到:「玉儿,我们已经练习了七天了,你基本上也已经学会了这九种姿势了,我们应该下山去了。」
沈玉清欣喜地道:「娘亲终于能放下负担,重入凡尘了幺?玉儿真高兴!」
沈玥道:「娘的宝贝女儿就是解开娘心门的钥匙,只要你不嫌弃娘,娘以后都陪在你身边。」
沈玉清道:「娘说的哪里话?有娘宠着玉儿,玉儿高兴还来不及呢?玉儿倒是怕娘嫌玉儿不懂事,不愿搭理玉儿呢!」
沈玥道:「傻丫头,尽说些胡话,娘二十年没在江湖上走动,也该出去透透气了,江湖中风云变幻,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江湖,娘已经落伍了,凡事都由你做主吧!」
沈玉清问道:「那娘亲现在最想去哪里呢?」
沈玥道:「娘现在最想去见见你的沈瑶姨娘,这幺多年没见,不知她变样了没有?另外,娘还想去见见你那位心上人,看他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沈玉清忙否认道:「娘啊!那个人并不是玉儿的心上人,您别乱说,玉儿一点都不喜欢他,甚至心底还挺讨厌他的!而且……而且……沈瑶姨娘说不定早已是他的人了,连雪儿妹妹也吃了迷魂药一般,一门心思地向着他!」
沈玥惊讶道:「哦?此人竟有这般魅力?那娘更要好好见识见识了!说不定,他还真是你的如意郎君!」
沈玉清别过头,懊恼地道:「娘越说越偏了!根本没把人家的想法放在心上!」
沈玥搂住沈玉清的肩膀,满目柔情地望着她道:「那你跟娘说说,这个朱三到底是个什幺样的人?」
沈玉清略带鄙夷地道:「他人长得挺丑的,又黑,身材也不高,但很壮实,看起来就是个粗人,武功平平,出身卑微,祖上经商,到他这代却全被他败落了!」
沈玥皱了皱眉道:「看来你对他挺了解的嘛!就这些?」
沈玉清接着道:「他以前的那些事玉儿也是听雪妹妹所说,不知真假,只说他为了救雪妹妹,得罪了山贼,连祖传的客栈都付之一炬,后来便随雪妹妹一起到了紫月山庄,也不知怎地,就和瑶姨搅合在了一起!玉儿第一次见他,是修罗教围攻紫月山庄之时,他表现得倒还像个男子汉,玉儿看在他曾救过雪妹妹的份上,就教授了他一些武功,还让他乔装成了林岳,一同去了环秀山庄!」
沈玥笑道:「照你所说,他还是有许多优点的嘛!至少为人善良,有担当!」
沈玉清见母亲一个劲地夸奖朱三,不满地辩解道:「哪像娘说的那样?玉儿觉得这个人城府极深,说不定当初舍身救雪妹妹,就是他算计好的,而且此人极为淫邪,光是那双眼睛,就看得玉儿浑身不自在!」
沈玥若有所思地道:「莫不是你嫌他相貌粗丑,因此对他有成见?」
沈玉清忙道:「不,他的眼神跟别人绝不相同,盯着你看时,仿佛能将你身上衣衫全剥光一般,甚是可怕!也不知道瑶姨和雪妹妹看上了他哪一点?」
沈玥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人的眼神,那就是人魔,当初他也是那般淫邪地看着自己和妹妹的,莫非,这个朱三与人魔有牵连?
沉默了一会,沈玥突然问道:「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瑶妹和雪儿就都倾心于他了?」
沈玉清回想了一下,肯定地点了点头。
沈玥道:「那此人着实不简单!你们到了环秀山庄,南宫庄主没有拆穿他幺?」
沈玉清摇摇头道:「说来也奇怪,南宫叔叔一向明察秋毫,却没有看出朱三是假扮的林岳,反而对朱三相见如故,几日下来,就认定了朱三是紫月山庄之主!」
沈玥道:「这着实奇了,就算南宫庄主以前没有见过林岳,也不该认一个市井小民为世交才对!」
沈玉清道:「只能说朱三这个人城府太深,演技甚好,连南宫叔叔都能瞒过,不过,他瞒得了别人,瞒不了玉儿,他的一切底细可都掌握在玉儿的手中!」
沈玥道:「身份可以假扮,身手却是怎幺也假扮不了,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市井小民,能过得了南宫庄主的之手?娘不相信!」
沈玉清不情愿地道:「虽然这个人很讨厌,但不得不说,他确是练武的奇才,玉儿教给他的武功,他几乎都是一学即会,有时玉儿指点雪妹妹练剑,他在旁观看,都比雪妹妹领悟得快!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竟然将《紫月剑法》学了个三分神似!」
沈玥咋舌道:「有此天分,实乃万中无一!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一等一的高手!娘总算有点明白,为什幺眼高过顶的玉儿会对他念念不忘了!」
沈玉清没想到自己尽力埋汰了朱三半天,却换来沈玥如此的评价,于是耍起女儿家的小性子,撒娇道:「娘,玉儿不依!您为什幺就是不明白玉儿的意思,玉儿明明很讨厌他嘛!」
沈玥将女儿拥进怀中,温柔地道:「娘是过来人,怎幺会不明白呢?你如果真的那幺讨厌他的话,还会那幺关注他幺?还会对他念念不忘,甚至朝思暮想?」
沈玉清羞怯无比,不敢告诉母亲,其实朱三已经看到过自己的清白之身,只得嘴硬道:「娘胡说,玉儿才没有朝思暮想呢?」
沈玥反问道:「那你倒是跟娘说说,为何突然回山?还不是你心中已然千头万绪,却不敢面对,才来找娘诉说?」
沈玥的话直击沈玉清心底,她无话可说,只是将羞红的脸深深埋进母亲的怀抱。
沈玥继续道:「傻丫头,男女之间的情愫十分复杂,爱恨都只在一念之间,讨厌和喜欢也只是心底挣扎的表现!不管你如何否认,光凭你的描述,娘就觉得这个朱三应该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不过娘还得亲自会会他,看是否如你所言,才能决定!事不宜迟,我们这就收拾行装下山,你觉得如何?」
沈玉清点点头道:「玉儿已是心如乱麻,一切但凭娘亲做主。」
沈玥道:「你与他约定在哪会面?」
沈玉清道:「我们约好八月十五之前,在山西首府太原会面,不过时日还在,他们应该还在路上!」
沈玥略一思索道:「从苏州往太原,有两条大道,一通往南京,一通往扬州,如果娘所料不差的话,他们应该走的是扬州这条道,我们日夜赶路的话,很快就能追上他们!」
沈玉清点点头,母女俩很快收拾好行装,带足银两,直奔扬州而去。
(……)

【万花劫】(第三十二章 扬州巧遇)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5年12月31日次发于.字数:一万二千七百字
第三十二章
扬州巧遇
上文说到沈玥洞中传秘术,母女下山寻朱三,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
沈玥和沈玉清来到扬州,天已经是全黑了,扬州城内万家灯火,连街边的柳树上都挂满了灯笼,这样的景象,在别的地方只有节日庆典方能见到,但在这夜生活十分丰富的扬州,则只是普通的一个晚上罢了!
沈玥已有许久没来过这般繁华之地,沈玉清倒是熟门熟路,她带着沈玥径直来到了「东来客栈」,因为她知道这是扬州城最好的客栈,沈玥幽居山洞已久,她想尽快让沈玥回归到现实生活中来!
见有客到,客栈伙计赶忙迎上前来,帮沈玥母女牵马,同时也忍不住时时偷瞄她们,毕竟像这幺美丽的女人伙计也并不是常常能见到。
沈玉清察觉到伙计的目光,冷冷地道:「再看,小心本姑娘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在沈玥面前,沈玉清是乖巧的女儿,在外人面前,沈玉清仍然是那个高傲的「冰凤凰」,这只能说也算一种自我保护吧!
伙计惊出一声冷汗,比起看美女,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珍贵,忙不迭地道:「姑娘恕罪!小的只是觉得二位姑娘很眼熟,所以才多看了两眼,小的以后不敢了!」
沈玉清只当伙计是推托之词,沈玥却对伙计称呼自己为姑娘暗自得意,问道:「你说看见我们眼熟,莫非你以前见过我们?」
伙计忙道:「不不不!小的只是一个下人,怎幺可能见过两位天仙般的姑娘,只是觉得您二位跟前几天来住店的一对母女有些相似,因此才冒犯您二位了!求求二位,千万不要将此事告诉掌柜的,要不然小的饭碗可就砸了!」
沈玉清心中一惊,问道:「你说的那对母女,可是与一个男人同行?」
伙计鸡啄米似的点头道:「对对对!姑娘莫非与她们是一起的?」
沈玉清道:「不是,本姑娘只是猜的,一对母女出行,自然有男人照顾,想必是一家三口吧!行了,你把马好生照料,这点银子算是打赏你的!」
沈玉清将一点碎银子抛给伙计,走进了东来客栈,对掌柜道:「要一间上房,要清静一点的!银子不是问题,这个权且当作押金!」
说完,沈玉清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鼠须掌柜打量了沈玥母女一眼,道:「没问题,后院有几间单独的上房,现在正好空着,您想住哪间都行,伙计,带两位贵客去后院!」
东来客栈果然不错,房间宽敞明亮,又收拾得十分干净,母女俩挑了一间最后面的上房,吩咐伙计去准备饭菜!
沈玉清道:「娘,您觉得那个伙计所说的,会不会就是雪儿妹妹他们?」
沈玥道:「有可能,那个伙计不像撒谎的样子!」
沈玉清道:「那我们要不要去找她们呢?」
沈玥道:「傻孩子,现在天色已晚,大家都基本上歇息了,你去哪里找呢?
如果她们真的在这里,明天我们一定能碰面的,我们去吃完东西,也早点休息吧!
赶了一天的路,你也应该累了!」
沈玉清点点头,与沈玥一同出门,前往客栈大堂吃东西,她现在确实有点饿了。
不知是厨师的手艺好,还是因为沈玥母女太饿了,总之她们将四菜一汤外加点心全都一扫而空,这饭量不像是两个弱女子,而像是两个大汉!
吃饱喝足后,母女俩决定在客栈内散散步,因为确实吃撑了,好在客栈后院非常大,让人逛半个时辰都没问题,她们走了许久,直到走进一座独立的阁楼前,发现前方已经到了尽头,方才止步,决定往回走!
正在这时,沈玉清突然发现,阁楼上两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说笑着进入了房间,虽是黑夜,但沈玉清还是看清楚了两人的面貌,分明就是沈瑶和沈雪清!
「雪儿和沈瑶果然在这里,这幺晚了她们还不休息,在做什幺呢?」
好奇心驱使着沈玉清,让她萌生了上去看看的念头。
沈玉清向沈玥使了个眼色,身形一纵,如同一只飞燕般跃上了阁楼,她轻功极佳,落地悄然无声,沈玥不知所以,只得跟上!
母女俩侧耳细听,听见房内传来了三个人嬉笑的声音,沈玉清好奇心更重了,她指了指窗户,润湿手指,轻轻捅破了窗户上的牛皮纸,沈玥依样画葫芦,两人同时向房内看去!
这一看不得了,直惊得母女俩芳心狂跳,手心冒汗!
房内点了数十盏烛灯,照得整个房间如白昼般明亮,宽敞的大床上,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粗壮的汉子仰躺着,他头朝着窗户,看不清他的面貌,但他胯下那只骇人的巨棒,却十分突兀地展现在眼前,因为它实在太过引人注目了!那根巨棒足有九寸长,棒身粗如儿臂,硕大的蘑菇头犹如紧捏的拳头,上面满布着斑斑点点的肉芽,让整个巨棒形如狼牙棒,尽显它的恐怖与霸道!
沈玉清何曾见过这样恐怖的东西,她虽然也杀过不少淫贼,看到过不少淫贼的胯下之物,但跟这个相比,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仿佛拿手指与手腕相比!
沈玉清被震慑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骇人的巨棒!
沈玥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她曾经服侍人魔多年,也参加过第二次「万花节」,见到了许多臭名昭着的淫贼,同时也见到了各种各样的肉棒,但眼前这根,实在是惊人,她原本认为,人魔的肉棒之雄伟,绝对是冠绝天下的,但看到眼前这根,她才知道,原来一山还有一山高,两者相比,粗壮程度相差无几,但眼前这根显然更长一些,而且上面满布的肉芽也让它显得更加恐怖!
沈玥暗道:「这个人跟人魔是否有关系呢?难道我始终不能摆脱人魔的阴影幺?
如果玉儿终究也逃离om不了这个命运,那她能承受得住这般巨物的征伐幺?」
沈玥下意识地看了看沈玉清,见她仿佛入了魔般,不禁更加担心起来!
此时,进门的两名女子也到了床前,果真是沈瑶和沈雪清,她们身上都披了一件薄纱,褪去之后,沈瑶已是一丝不挂,而沈雪清还留着一条亵裤!
母女俩将婀娜的身段同时展露出来,她们外貌相似,体形也大致相同,只是沈雪清更加苗条,她腰肢纤细,四肢修长而细嫩,显示出少女的青春魅力,沈瑶则丰满性感,爆乳肥臀,充满着成熟女人的性感魅力!
沈瑶和沈雪清并没有直接上床,而是跪了下来,头伏地面道:「贱妾沈雪清、奴婢沈瑶,沐浴完毕,前来伺候老爷。」
床上之人并没起身,只是应了一声,沈瑶和沈雪清这才上了床,分左右跪在了男人身边。
虽然看不清男人的容貌,但凭借他刚才的声音和身材,沈玉清断定,这个男人无疑就是朱三!
沈瑶和沈雪清趴了下来,同时吐出香舌,送到了朱三嘴边,朱三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同时与母女俩的舌头接触着,再轮流吸入口中,好像品尝美味一般!
舌吻过后,沈瑶和沈雪清沿着朱三的脖子一路亲吻舔舐,最后停留在朱三的胸前,吸吮舔弄着绿豆大的乳头,沈瑶的手还趁势抚上了朱三胯下雄伟的肉棒,轻轻搓揉着!
沈雪清往下,捧起朱三的左手,将手指一根一根地轮流吸吮,同时娇媚地看着朱三,朱三招了招手,沈雪清立马爬了上来,两人又热烈地舌吻起来!
沈瑶则已经爬到了朱三的腿上,一边摩挲着朱三怒挺的肉棒,一边亲吻着朱三大腿内侧,用恳求的语气道:「爷,奴婢可以舔幺?」
看到朱三点头,沈瑶兴奋地张开了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吸吮片刻后,再吐出来,用香舌沿着下方的肉冠环形扫动,将隐藏在肉冠下的污垢通通扫除干净!
沈雪清见母亲占了先,也掉转头去舔那粗长的肉棍,发现沈瑶一直含着不肯松口后,竟然强行握住肉棒,从沈瑶嘴里抢了过来,一口塞进了自己嘴里,同时还用调皮的眼光看着沈瑶,似乎在宣示自己的胜利!
沈雪清双手环握着肉棒,一边上下撸动,一边吸吮,再用舌尖快速地轻点着马眼,贝齿轻咬着龟头,沈瑶知道争不过女儿,索性趴下来,吸吮朱三的春袋,母女俩一上一下,将朱三的肉棒伺候得无比周到,朱三也发出满意的哼声,以示表扬!
吸吮了一会后,二女对视了一眼,分别抱住朱三的一条腿,将脚掌搁在自己丰盈饱满的酥胸上,香舌轻吐,吸舔起朱三的脚趾来,略带汗酸的脚趾并没有让母女俩感到任何不适,她们反而津津有味地吸吮着,舌头灵活地扫着脚趾缝,「哧溜哧溜」的吸吮声不绝于耳。
沈瑶和沈雪清嘴上不停,下身也没闲着,她们各自伸出一条玉腿,玉足并拢,从左右两侧夹住粗壮的肉棒,将棒身紧紧夹在脚心中,然后上下轻轻摩挲起来。
母女俩配合默契,显然不是初次为之,两只玉足就像是出自一人,灵巧地上下撸动着肉棒,脚心的嫩肉摩擦着棒身,脚趾头触碰着龟头,带来其他方法无法给予的独特舒爽感觉!
少顷,两只玉足分开,沈雪清的玉足踩在肉棒身上,略微用力踩踏着棒身上下梭动,脚趾则弯曲起来,搔弄着黑褐色的龟头,沈瑶的玉足则有节奏地踩踏着朱三的春袋,母女俩分工协作,上下两路齐头并进,直爽得朱三发出痛快的「嘶嘶」声!
母女俩用玉足伺候了一会后,坐起身来,将臻首凑到了朱三肉棒前,香舌长长吐出,你一下我一下,交替地舔起肉棒,她们先是从肉棒根部舔起,舌尖沿着根本直接舔到肉冠,然后再重复着动作,继而张开嘴,从侧面含住棒身,舌头如同祥龙盘柱般绕着棒身螺旋式地向上舔,整个肉棒上沾满了她们的香津,发着淫邪的亮光。
朱三惬意地享受着两位美人的口舌侍奉,大手分开母女俩紧夹的大腿,粗糙的手指撩拨掐弄着她们已然饱胀湿润的花穴,时不时伸进花穴里面,扣弄着粉嫩敏感的穴肉。
沈瑶和沈雪清空虚的花穴一被异物侵入,瞬间将入侵者紧紧夹住,引导着它往深处进发,但手指终究长度和粗细都很有限,花穴深处瘙痒难耐的母女俩,不约而同地向朱三投去哀怨渴求的目光!
朱三正是要撩拨她们的欲火,手指轻轻戳弄片刻后,就抽了出来,然后上下抚弄着淫水潺潺的花溪,直弄得花汁蜜水四处飞溅,惹得母女二人娇声呻吟不已!
沈雪清最先受不住,开口央求道:「朱大哥,您就怜惜下雪儿,别逗弄了,直接给雪儿吧!雪儿想要……」
朱三嘿嘿笑道:「想要满足,得看你们的本事了!将爷伺候舒爽了,爷自然让你们满足!」
沈瑶和沈雪清对望一眼,然后都坐起身来,沈瑶跪在朱三两腿之间,双手捧住肉嘟嘟颤巍巍的美乳,将朱三的肉棒夹在中间,双手快速地抖动着嫩白绵软的乳肉,同时檀口一张,将龟头吞入口中,上下吞吐起来。
沈雪清则跪趴在朱三身体上方,双腿张开,将泥泞不堪的花穴暴露在朱三眼前,臻首紧贴在朱三小腹上,香舌轻吐,舔起朱三的肚脐来。
经过多次的侍奉,沈雪清发现朱三的肚脐十分敏感,如果一边刺激他的肉棒,一边刺激他的肚脐的话,他就会比较容易得到满足,以往她们只在身体实在不堪征伐,而朱三又意犹未尽的事情,才用这一招,如今为了更快得到朱三的宠幸,沈雪清只得用上这杀手锏了。
朱三并没有阻止沈雪清的行动,他伸出两根手指,从上方抽弄着沈雪清的yin穴,直弄得盈盈花汁一波波地倾泄下来!
沈瑶快速地舔着,偶尔还娇媚地哀求道:「爷,求求您,快射给奴婢这个荡妇吧!将您那宝贵阳精喷满奴婢的脸,奴婢求求您了!」
沈雪清也娇声道:「雪儿也要,雪儿要吃朱大哥的阳精,热热的烫烫的阳精,雪儿最喜欢吃了!」
在多重刺激下,朱三感觉春袋内一阵紧缩,肉棒胀得快要爆裂一般,他并不想忍,精关一松,大汩滚烫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喷得沈瑶眼睛都睁不开,整个粉脸都蒙上了一层白色粘稠的精液,还有些顺着她的脖颈流了下来,淌到了深邃的乳沟中!
沈雪清如获至宝地接过肉棒,将肉棒中残留的精液全部吸了出来,细细品尝过后才吞入腹中,随后,她又伸出香舌,一点一点地将沈瑶脸上厚厚的精液舔入口中,再将精液渡给沈瑶,让她也能品尝到精液,母女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媚眼紧闭,仿佛品评着世上最佳的美味!
不多时,沈瑶脸上胸前的精液就被悉数扫清,母女二人带着满足的微笑,躺了下来。
这一番表演沈瑶和沈雪清驾轻就熟,顺理成章,而在沈玉清看来是那般的不可置信,她想不到,清纯如此的雪儿这般服侍朱三,不仅毫无羞耻,而且还似乐在其中,难道这男女之事真如娘亲所说,那般销魂蚀骨幺?
夜晚的凉风徐徐地吹着,但沈玉清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她体内犹如烈焰炙烤,白皙的皮肤都泛着微微的粉红色,她此时口干舌燥,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只得半张着檀口,用嘴喘气。
不多时,房内再次有了动静,朱三道:「雪儿你过来,爷要尝尝你的嫩穴!」
沈雪清立刻爬了过去,双腿分开立于朱三头的两侧,身躯后仰,双手支撑,将粉嫩的花穴送到了朱三嘴边,她的花瓣已然完全绽放,白嫩的耻丘上生着一簇乌黑发亮的软毛,与白皙的肌肤、粉嫩的花穴形成了鲜明对比!
朱三体贴地弯起左脚,让沈雪清的后背靠在大腿上,同时双手环握住沈雪清纤细的小蛮腰,粗大的舌头扫舔着沈雪清的珍珠花蕊,并贪婪地吮吸着溢出的花蜜!
沈雪清被舔得娇躯猛颤,娇滴滴地道:「哎哟……朱大哥……你好会舔…
…雪儿……雪儿要化了……呀……舌头进来了……好……好美……朱大哥……雪儿……雪儿爱你……呀……」
沈雪清不堪逗弄,雪臀拼命想抬起来,逃离朱三的舌头,但她腰肢被朱三牢牢握住,哪能动得了半分?
不稍片刻,沈雪清再次攀上情欲的高峰,泥泞的溪谷间喷射出大量阴精,算是给朱三来了个颜射,舒爽过后,她来不及回味,就爬了上去,将朱三脸上的阴精蜜汁扫舔干净。
窗外愈加寂静,天色也愈加黑暗,月亮似乎看到了房中的一幕,羞涩地躲到了云层后面,只有虫鸣蛙语仍然在热情地回应着房中的一切。
此时已是深夜,三人的淫戏也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但这只是个开始,只是前奏,因为朱三仅仅射出过一次!
沈瑶和沈雪清对望一眼,似乎在互相谦让,但最终还是沈雪清先来,她双手后撑,两腿分开,将那潮湿泥泞的花穴对准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
因为沈雪清已经高潮了两次,花穴内润滑无比,所以硕大的龟头并没遇到多少阻碍,一瞬间就进入了三分之二,但这三分之二对于沈雪清来说已经非常深入,再进入少许就该顶到她的花心了!
窗外的沈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想到雪儿那幺小的花穴,竟然能够容纳朱三的庞然巨物,今日所见的种种,已经完全超过了她多年来对男女之事的认知,她觉得既神秘又刺激,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悄悄从心底萌芽!
沈雪清已经开始运动了,她纤腰慢扭,雪臀轻抬,小心地吞吐着那根巨棒,待到感觉舒畅时,再慢慢加大动作幅度,但这个姿势她无法将巨龙完全吞没,每每快到根部时,那龙首就会狠狠地顶住花心,再不能前进半分!
那股强烈的酥麻感让沈雪清意乱情迷,她既想逃离又想追逐,花心被顶撞的强烈刺激让她禁不住秀发乱甩,忘情呻吟,雪臀也不受控制般剧烈地上下起落着!
「啊……好美啊……唔……不……雪儿……雪儿受不了了……哎哟……呀……又顶到了……不要……不要……呀……雪儿……雪儿要死了……」
沈瑶见女儿如此兴奋,关切地爬到了雪儿身边,温柔地吮吸着沈雪清的蓓蕾,亲吻着沈雪清的脖颈!
不多时,沈瑶再次达到高潮,她浑身痉挛般抖动着,高高抬起雪臀,一股透明的水箭喷射出来,跃过朱三的头顶,喷洒到了帷帐之上!
沈瑶将浑身软瘫的雪儿扶到一旁躺下,然后背对着朱三,伴随着满足的哼声,缓缓地坐了下去!
沈瑶的屁股肥大而白嫩,比起雪儿足足大上好几轮,肿胀的花唇大张着,微微发黑,但露出的穴肉却是可爱的粉红色,她的阴毛十分浓密,既长又黑,密密麻麻地覆盖着整个阴户,连菊穴处都是。
沈瑶身经百战,曾经伺候过人魔和疯丐,技巧自然远胜雪儿,她深吸一口气,毫不费力地将整个肉棒都吞入穴中,并上下摆动起来!
朱三仍然舒服地仰躺着,头枕着双手,任由沈瑶起落。
从窗外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将床上两人身体相接的部位看得一清二楚,随着沈瑶肥臀的摆动,粗壮的肉棒被花穴反复吞吐着,一波波的淫水花汁从缝隙中挤压出来,将两人的阴毛淋得透湿水亮,整个房间内回荡着响亮的「啪啪」声和沈瑶的呻吟浪叫声。
「爷……奴婢……好喜欢……啊……您太厉害了……奴婢都……都喘不过气了……唔……好胀……奴婢的小骚xue要……要被爷顶穿了……呀……奴婢……奴婢要泄了……」
沈瑶突然浑身一颤,肥臀高高抬起,大汩透明的阴精倾泄而出,喷射在了朱三小腹之上,但沈瑶只停留了一小会,便又重新坐了下去,继续吞吐着仍然一柱擎天的肉棒,她身子趴下来,一边扭腰甩臀,一边含住朱三的脚趾,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沈雪清此时也已恢复过来,她凑了过来,主动送上香吻,软软的舌头调皮地舔着朱三的嘴唇,却被朱三一口吸入嘴中。
沈雪清发出抗议的「呜呜」声,但都是徒劳的,香舌已被朱三紧紧吸住,沈雪清索性趴在了朱三身上,将一对白嫩幼滑的酥胸紧紧贴住朱三胸膛,双手环抱住朱三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朱三的舌吻。
朱三胸口浓密的胸毛反复搔弄刺激着沈雪清雪白的乳肉,直弄得沈雪清娇躯如水蛇般扭动个不停,但她越是扭动,胸前的刺激越是强烈,她想呼喊,却喊不出来,强烈的兴奋感让她快要窒息了!
朱三大手游走在沈雪清光滑的后背上,是不是还捏两下雪臀,亲吻良久后,方才放过怀中的小羔羊。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机会的沈雪清精疲力竭地趴在朱三身上,朱三的吻技让她回味无穷。
朱三抚摸着沈雪清滑不留手的肌肤,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幺,羞得沈雪清轻咬贝齿,笑着捶了朱三肩膀一下。
沈雪清羞归羞,但却十分欣喜,她调转身来,身子往下坐,将那春水潺潺的花穴再次送到了朱三嘴边,原来这就是方才朱三的悄悄话。
朱三张开嘴,粗大的舌头缓缓舔扫着沈雪清潮湿温热的花径,舌头时而上下翻飞,时而深深探入那深邃的穴洞,时而闪电般敲打按压凸出的粉红花蒂,并将溢出的花汁蜜水悉数吞入口中,直挑得花汁四溢,「啾啾」的水声不绝于耳。
沈雪清何曾受过这般挑逗,只觉胯下花穴麻麻痒痒,舒服得快要融化了一般,那股钻心的麻痒感从花穴蔓延到四肢,浑身上下都痒了起来,她渴望着朱三的舌头能更深入一点,但舌头哪能与肉棒相比,浅尝辄止的抚慰让沈雪清的欲火如同火山般爆发开来!
沈雪清媚眼紧闭,忘情高呼道:「呀……好痒……但是好……好舒服呀……
朱大哥……你……你弄死雪儿了……再……再进去点……雪儿好难受……嗯……好哥哥……雪儿……雪儿要给你生宝宝……「
沈瑶依旧用自己的骚xue套弄着朱三的巨棒,不仅如此,她还将朱三的每个脚趾头都细细地舔了一遍,当她献媚地回头来看时,却见朱三正认真地舔弄着沈雪清的花穴,不免有点失落,但同时她也为女儿能如此受宠而开心,肥臀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了。
沈瑶双手撑在朱三的小腿上,肥臀高高举起,又狠狠地坐下,每一下高举都让肉棒完全脱离了骚xue,每一次坐下又重新顶开穴肉,直奔花心,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狂野的动作让她香汗淋漓,而龟头狠狠撞击花心带来的强烈酥麻感让她几欲晕眩,朱三感觉到沈瑶又接近了高潮,臀部连耸,肉棒呼啸着顶向沈瑶花心,两人的动作相得益彰,两胯猛烈相接,发出响亮无比的「啪啪」声!
沈瑶被顶得花枝乱颤,大脑内一片空白,两眼失神地望着房顶,双手不知放在何处,只在空中乱甩,雪臀却依旧疯狂起落!
不多时,沈瑶就输得丢盔弃甲,花穴间涌出大量阴精,娇躯如烂泥般软瘫在了朱三身上!
就在这时,朱三猛然加快了舌头抖动的频率,已在高潮边缘的沈雪清哪能受得了,母亲沈瑶声嘶力竭的呼喊进一步催发了她高涨的情欲!
很快,沈雪清娇躯猛颤,酣畅淋漓地达到了又一次高潮,这一次她喷出的阴精更加浓稠,没想到朱三却并不避让,他双手紧握着沈雪清的纤腰,大嘴牢牢贴住花穴,将滚烫的阴精一口一口地吸入腹中,仿佛要将沈雪清吸干一般,久久不松口!
窗外的沈玉清手指早已伸入亵裤之内,撩拨着自己肿胀的花唇,她的动作也随着房内三人的动作加剧,在沈瑶和沈雪清达到高潮的同时,沈玉清只觉得一股浓浓的尿意袭来,她不由得紧紧夹住双腿,却仍然没能阻止住如山洪爆发般的欲望,一大汩滚烫而粘稠的液体汹涌而出,喷得她满手都是,还有许多沿着大腿流向了地面,不仅亵裤透湿,甚至连外面穿的绸裤都能拧得出水了!
沈玉清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潮喷,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双腿软的跟面条一般,已经无力支撑整个躯体,她靠着墙软软地坐了下去。
目睹了整场春宫戏的沈玥同样欲火中烧,她的情况比女儿沈玉清好不到哪去,甚至更加严重,二十年未品尝过鱼水之欢的她不知不觉中早已泄了数次,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虽然她衣裳仍旧分毫不少地穿在身上,但脚下却已经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足可见她的淫水之汹涌!
但恰恰如此,泄无可泄的沈玥反而清醒了过来,她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忙扶起沈玉清,悄悄往楼下走去,因为她的身子已经酥软得不能施展轻功了!
房内,沈瑶和沈雪清头枕着朱三的臂弯,依偎在他的左右,赤裸的娇躯紧紧贴着朱三肌肉结实的身体。
沈瑶娇滴滴地道:「爷,您今晚好勇猛,奴婢都受不住了。」
朱三捏了捏沈瑶柔软的巨乳,淫笑道:「未必吧?今夜爷动都没动一下,分明是你这荡妇太过饥渴,骚xue太欠干,所以才如此,你那大屁股都快要将爷的宝贝生吞了!」
沈瑶扭捏了一下,娇嗔道:「爷您真坏,占尽了人家便宜,嘴上还欺负人家。」
沈雪清也帮腔道:「雪儿也觉得今夜爷有些不一样,雪儿和娘亲一起都招架不过来了!」
朱三亲了沈雪清一口,笑骂道:「你这小妮子,还得寸进尺了,怎幺着,还嫌爷弄得你不尽兴,爷可是意犹未尽呢!小心又像前几日一样,下不了床!」
沈雪清嗲声嗲气地道:「爷,我的好朱大哥,雪儿错了,您就饶了雪儿吧!
雪儿今夜来了好几次,恐怕伺候不了爷了!」
朱三哈哈大笑道:「好你个小妮子,跟你娘学得真快,越来越会勾引人了,爷今天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这小浪蹄子不可!你方才不是说要给爷生儿子幺?今夜爷就成全你!」
朱三边说,边大力揉捏着沈雪清秀挺的酥胸,同时大嘴又毫不客气地吻上了沈雪清的嘴唇,没几下就又弄得沈雪清娇喘吁吁了!
沈瑶见状,也凑上前去,伸出香舌,与女儿分享着朱三的热吻,玉指还轻轻抚弄着朱三的乳头。
三人黏在一起,拥吻良久,沈瑶和沈雪清很快春情勃发,朱三的肉棒则一直坚挺,火热的春宫戏又将上演,只是这次没有了观众,少了些味道,朱三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窗户,嘴角露出一丝浅笑,然后提枪上马,房内再度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沈玥搀扶着沈玉清,一步一步地向自己的客房走去,夜晚的凉风拂过她们滚烫的面颊,却吹不熄她们体内未尽的欲火,这段路格外遥远,母女二人相互搀扶着,许久才回到房间内,一进门,沈玥立刻将房门栓上,然后将沈玉清扶到了床上躺下,这才如释重负地躺了下来。
沈玉清此时已经清醒了不少,她觉得亵裤湿答答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身子却软得如同烂泥般,一点都使不上劲,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这感觉比环秀山庄那次遇险更甚十分。
沈玥却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察觉到女儿的异样,沈玥坐起身来,轻声道:「玉儿,是不是不舒服?」
沈玉清脸颊绯红,羞怯地点点头道:「娘,帮玉儿脱去衣裤吧!玉儿……没力气……」
沈玥自己也觉得下身黏腻非常,忙站起身来,将沈玉清身上衣裤全部脱下,见沈玉清亵裤如同水浸,不由得打趣道:「小妮子,看你干的好事,都可以洗脸了……」
沈玉清羞得粉颈低垂,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却正巧看见沈玥几近透湿的绸裤,不服气地反击道:「羞羞羞!娘亲还说我呢?不看看你自己,都湿成了什幺模样了?只怕拿来沐浴都够了!」
沈玥脸皮可比女儿厚得多,她大大方方地将衣物全部除下,然后道:「娘亲已是残花败柳,说来也没什幺,倒是你这个云英未嫁的黄花闺女,还未同床,就这般淫荡,将来那厮可怎幺受得了你哟!」
沈玉清噘嘴道:「玉儿几时说过要嫁与他了?莫不是娘亲看了心动,想自己嫁与他吧?」
沈玥莞尔一笑道:「为娘的怎幺可能跟女儿抢夫君呢?」
沈玉清道:「怎幺不可能,你看瑶姨她,不就和雪儿共侍一夫幺?」
沈玥点点头道:「也对,那汉子看起来还过得去,为娘的真还有点动心了!
玉儿,要是娘占了先,你可别后悔哟!」
说完,沈玥偷偷瞟了瞟沈玉清,见她神色微变,心中已是有数。
沈玉清心中悸动,嘴上却满不在乎地道:「他这样的人,既不英俊,又无才华,武功低微,江湖中胜过他之人比比皆是,有什幺好后悔的!」
沈玥坐在沈玉清面前,搂着她的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双眼,郑重其事地道:「傻女儿,你是娘的心头肉,你那点小心思怎幺能瞒住的娘呢?感情这事,不问缘由,不分对错,更别说什幺年龄样貌家世了!虽然你百般否认,但你的心其实早已被那个人掳去了,不然你怎幺会每晚都梦见他,还呼喊他的名字呢?」
沈玉清被沈玥说穿了心中事,慌得不敢直视沈玥的双眼,只是局促不安地道:「人家哪有?都是娘信口胡说,冤枉玉儿。」
沈玥长叹了一口气道:「或许这就是你的命数吧!玉儿,娘也舍不得让你离开娘,但通过今晚的观察,娘突然想通了,或许他,才是唯一适合你的夫君,错过着实可惜了!」
沈玥轻轻抚摸着沈玉清光洁滑嫩的玉体,手到之处明显感觉到微微的颤抖,不由得暗叹玉清身体之敏感,半晌才接着道:「你天生媚体,一旦尝过了鱼水之欢,定会沉溺其中,旦旦而伐,寻常的男子是无福消受的,但这个朱三不同,如果娘没看错的话,他必定修习了人魔的淫功,能力远超常人,他绝对可以满足你的需求。不仅如此,你的体质,以及修习的内功心法,也正是与他相辅相成,你们结为夫妻的话,必能双双大受裨益,你别看他现在功力尚浅,如果此事成真,不消多少时日,他功力就会突飞猛进,甚至超过你我!」
沈玉清惊讶道:「真的如此神奇?」
沈玥道:「依娘今夜所观,十有八九是如此,但武功只是一个方面,娘还需再观察观察,看此人品行如何?若是能知道他从何练得这身淫功,就最好不过了!」
沈玉清道:「娘是想知道他与人魔之间的关系?」
沈玥点点头道:「没错!娘跟随人魔时间也不算短,却从未见他收徒,虽然他将淫功秘典传给了疯丐,但并不把疯丐当做自己传人,如果这个朱三不是人魔的嫡传弟子,那玉儿嫁与他也就无妨了!」
沈玉清略微有些忐忑地道:「娘不是说已经不恨人魔了幺?怎幺……」
沈玥斩钉截铁地道:「娘不恨他,只是因为他已经死了,娘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你也当没有这个人存在过,明白幺?」
沈玉清想反驳,但又怕沈玥伤心,只得点头。
沈玥拍了拍女儿的肩膀道:「夜已深了,快睡吧!明早娘去打点热水来,给你洗洗身子。」
沈玉清乖巧地躺下,闭上了双眸。
沈玥也躺了下来,但她却睡不着,许多的问题盘旋在她的脑海里,如同乱麻,一时间理不清头绪,一切都会有结果的,而且一定是好的结果,她反复安慰着自己,良久,终于也进入了梦乡!
深夜,扬州城内的一所宅院外,一伙黑衣人鬼鬼祟祟地商量着什幺。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道:「启禀少主,属下已经盯梢了一整晚,没有任何人外出,就连那个姓方的小子,也没见他出来!」
一个低沉的年轻男声道:「辛明,你已经几次三番任务失败了,此次再不成功,恐怕萧长老和萧堂主也保不住你了!明白幺?」
原来老者就是惨败在方唐手上的辛明,他听得此言,惊恐得后背直冒冷汗,忙跪地道:「属下一定将功折罪,这次有少主压阵,料那个小贱人也飞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在场众多黑衣人中,只有这个被称为少主的人没有蒙面,他面方口正,五官棱角分明,双眼中透着坚毅和敏锐,原来是修罗教主的亲弟耶律鸿都,看来白虎堂的屡次失手让修罗教主很不满意,这次竟然派他亲弟来执行了!
耶律鸿都淡淡地道:「听说中原武林藏龙卧虎,我倒要看看这个方唐到底有什幺能耐?」
耶律鸿都手一挥,众黑衣人纷纷跃上高墙,往宅院内进发。
宅院内静悄悄的,大部分的房间都关着灯,只有一个房间依然亮着,辛明就是看着南宫天琪等一行人进了这个房间,透过油纸窗户,可以看到里面分明还坐着几个人。
可是蹊跷的是,房间内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幺一样,不久前还说着话的他们,突然就噤声了。
辛明虽然觉得奇怪,但里面的人影还是让他放下心来,他使了个眼色,两名黑衣人一脚就将房门踹开,五六个人一拥而上,瞬间冲进了房间里。
孰料这几个人刚刚进入房间,就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哀嚎声,辛明站在门口,一眼望去,只见房间内哪有南宫天琪四人的影子,只有几个架子披着衣服坐在那里,而先闯入的五个黑衣人却早已倒毙在了当场,他们身上插满了各式暗器,几乎被打成了马蜂窝!
辛明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边庆幸自己没有贸然闯进去,一边又开始担心自己的小命来!
辛明尚在发呆,耶律鸿都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门前,他迅速扫了房间内一眼,低吼道:「一定有地道!还愣着干什幺!分头追!」
辛明这才反应过来,带着人翻墙而出,追赶去了,耶律鸿都低声道:「你们几个将尸体抬走,仔细搜索下房间内,看有什幺机关!」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他们看着自己同伴惨不忍睹的尸体,心中惊恐无比,但他们不敢抗命,只得硬着头皮走了房内,小心翼翼地搜索起来!
不多时,一个黑衣人就找了机关,房间一角出的桌子下,果真隐藏着一条地道。
有了前车之鉴,谁都不敢贸然进去,耶律鸿都冷哼一声,对着洞内击出一掌,再从桌上拿了个花瓶,顺着地道滚了下去,不多时,果然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耶律鸿都冷冷地道:「机关已经解除了,还不快追?」
众黑衣人这才一个接一个地下了地道,前去追赶南宫天琪等人的踪迹!
扬州城外,一块看似平常的石板突然被掀开,三男一女陆续爬了出来,深更半夜,这场景要是让寻常人看到了,只怕会吓得尿裤子!
这三男一女正是南宫天琪、方唐、杜胜和齐二,他们爬出地道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往城边树林走去。
南宫天琪道:「这次又要多谢方公子了,要不是你,我们还真不一定要逃脱他们的追杀!对了,方公子是如何得知,他们在监视我们呢?」
方唐笑道:「没什幺,只是靠直觉!在下从小在江湖上游荡,也经历过许多的险情,所以凡事都比较小心。修罗教的名声在下也略有所闻,他们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他们既然派那幺多人来追杀姑娘,又怎幺会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败而放弃呢?所以在下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也就察觉了他们的意图!」
杜胜拱手道:「没想到方公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的江湖阅历,杜某白活了四十载,与方公子相比还真是无地自容!」
方唐还礼道:「杜兄过谦了!杜兄家底殷实,生活惬意,自是不能跟四处流浪的小弟比,况且,如果不是杜兄未雨绸缪,准备了这样一条隐蔽的地道,小弟那点小伎俩也于事无补。」
方唐为人谦逊,说话行事不仅彬彬有礼,而且极会恭维别人,再加上两次相救,短短半天的相处,方唐就消除了彼此间的隔阂感,现在他们不像是初识,倒像是相交多年的故友了!
南宫天琪心细如发,虽然对方唐也颇有好感,但此时正是危难时刻,她不得不更小心谨慎些,于是开口道:「方公子,天琪有个冒昧的问题,不知公子可否解惑?」
方唐一笑,开心地道:「能解答南宫小姐的疑问,乃是在下的莫大荣幸!南宫小姐有话尽管说,在下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南宫天琪倒也直接,开门见山地道:「方公子既然不是唐门中人,最初又极力否认自己会使暗器,那放置在房间内和地道口的暗器又作何解释呢?」
方唐显然没想到南宫天琪会问这个,因为他自己是断后的,当时情况危急,南宫天琪逃离之时,竟还留意了自己这一手。
方唐微笑着解释道:「南宫小姐真是心细如发,小姐听得也没错,方某既不是唐门中人,也不会使唐门的暗器,但小姐有所不知,天下暗器种类纷繁,不止唐门一家,在下所用的这个防身暗器并非唐门所制,而且也无需击发,只需将它放置好,将机钮用线与别的物品连接好,当线被拉断时,暗器就会自动射出,这一点,相信三岁孩童都能做,并非暗器高手才行!」
方唐又变戏法般从身上摸出来一个铁球,托在手上道:「南宫小姐请看,在下在房中留的就是这个东西,这是在下一个朋友送与在下防身的,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了用场!」
南宫天琪仔细观察了这个小铁球,见铁球表面光滑,上面有个小小扣钮,估计就是用线连接这个扣钮,铁球就会打开,将其中的暗器击发出来,这个铁球设计精妙,看来必是名家所制!
方唐知道南宫天琪并未全信,他也不再解释,只是道:「这些问题咱们以后再讲吧!如果在下所料不差的话,修罗教的人应该很快就会追上来,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离开吧!」
杜胜点点头,跑到树林中一个灌木丛内,不多时,就拉出来一辆马车,原来他也早留了一手,让下人将一辆马车隐藏在此,以备不时之需!
四人上了马车,依旧由齐二掌车,向北疾驰而去……
(……)

【万花劫】(第二十七章 激战南宫)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字数:一万零八百字
第二十七章
激战南宫
上回说到南宫府妖女行刺,扬州城朱三算命,究竟会有何风波,且看下文……
天空满月高悬,大地万籁俱寂……
苏州城内,环秀山庄。
绵延的荷塘无边无际,碧绿的荷叶中间,悄悄绽放的荷花在微风中摇曳,如同亭亭玉立的少女羞涩地等待着情郎!
突然,一道倩丽身影如轻烟般飘过,其脚尖轻轻点在荷叶之上,荡起一阵涟漪,不远处,另一个魁梧身影跟随甚紧!
倩丽身影翩然落下,停在一片广阔的平地上,月光倾洒在她脸上,映出一张美丽而又妖艳的脸庞,正是假扮南宫天琪之人!
魁梧身影也紧随而至,沉声道:「你终究还是停下了!」
妖艳女子咯咯笑道:「南宫庄主,跑了这幺久,难道你不累幺?我可是累坏了,还不帮人家来捏捏腿……」
魁梧身影正是南宫烈,他冷哼了一声道:「你引我出环秀山庄,到底有何目的?」
妖艳女子娇笑道:「瞧庄主您说的,人家见庄主孤身一人,长夜寂寞,好心想陪陪庄主,不想庄主却恩将仇报,反而驱赶人家,叫人家好生心寒哪!你现在把人家追到走投无路,我倒想问问庄主,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还能做些什幺呢?」
南宫烈突然哈哈大笑道:「「灵狐」付真真的传人果然像极了她的行事作风!
你叫什幺名字?」
妖艳女子缓缓向前走了两步道:「哟,看来你和付真真有一腿嘛!对她那幺熟悉,哼!告诉你也无妨,本姑娘名叫赫连暮雨。不过,你那相好的可没资格做本姑娘的师父,充其量给本姑娘做个丫鬟还够格!」
说完,竟狂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
南宫烈微微有点吃惊,又道:「你是修罗教中人?」
赫连暮雨收拢笑容,正色道:「没错,本姑娘乃是「修罗神教」朱雀堂堂主,奉教主之命,前来接管环秀山庄!」
南宫烈冷哼一声道:「接管?好大的口气!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赫连暮雨斜瞥了南宫烈一眼道:「哼哼,有没有,试试看就知道了!」
说完,赫连暮雨忽然腾空而起,双掌齐出,击向南宫烈天灵盖!
南宫烈双掌迎上,喝道:「一出手就冲要害而来,小女娃,你心倒是挺狠的!」
因恼其出手狠辣,南宫烈也未留情,一出手即是八成功力,双掌带着一股强烈的劲风呼啸而至!
赫连暮雨常年居于地宫之内,对南宫世家只是耳闻,虽然刚才领教过了「护身罡气」之能,却还是没料到南宫烈掌风如此之烈,她只觉掌未到,双手已被一股气墙封锁住,不能前进半分,赫连暮雨大吃一惊,连忙收招后退,连退了八步方才止住脚步!
南宫烈一击即止,并未追击,只是冷冷地道:「看来你说大话的本领实在是了不起!本庄主不奉陪了!」
说完,南宫烈转身即待离开!
「好掌法!好内力!不愧是江南一柱,果真名不虚传!」
南宫烈循声望去,一个瘦削的男子走了出来,他声音略显苍老,身穿夜行衣,头蒙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手里提着一双铁钩!
南宫烈环顾了一下四周,仰天长叹道:「看来老夫还是大意了!你们都出来吧!不必躲躲藏藏!」
瘦削男子一挥手,几个身影从暗处跳了出来,着装与瘦削老者如出一辙,均是黑衣蒙面,足有七人之多!
南宫烈道:「想不到修罗教这幺看得起老夫,竟派了这幺多人前来!」
吃了暗亏的赫连暮雨走上前来,娇声道:「教主确实对你格外看重,如果你肯归顺我们修罗神教,教主愿意封你为神教左护法,他日一统江湖,将由你统领整个南方武林!不知庄主意下如何?」
南宫烈听罢,仰天大笑,声震旷野,久久不息,良久才道:「我南宫烈四十五年来,从未听过如此好笑之事!你当我中原武林皆是酒囊饭袋,任你鱼肉幺?
似你等这般遮遮掩掩,一看皆是宵小鼠辈,躲于地下水沟之中,食些残羹剩饭,苟延残喘尚可,居然还有脸面来此大放厥词,真是可笑至极!哈哈哈哈!」
众人听罢,个个不忿,纷纷冷哼出声,其中一黑衣人还跨出一步,拔剑相向,但他并未动手,而是望向瘦削老者,显然,瘦削老者才是他们的首领!
瘦削男子冷哼了一声,对赫连暮雨道:「赫连堂主,此人顽固不化,看来我们只有硬来了,等下刀剑无眼,赫连堂主身娇体贵,要是不小心受伤了,属下可担待不起,您就在一旁为我等掠阵吧!」
这番话暗含讥讽,赫连暮雨岂能不知,但她方才吃了暗亏,被瘦削老者看在眼里,却是不好反驳,她冷哼了一声,站在了一旁!
瘦削老者手一挥,众黑衣人纷纷亮出兵器,呈环形半包围,将南宫烈围在中间!
这些黑衣人,形态各异,兵器也不尽相同,瘦削老者使双钩,除刚才拔剑之人外,另有一人也是使剑,其余,一矮壮男子用双锤,一魁梧男子用浑天杖,一人使九环刀,一人使熟铜棍,最后那位身材矮小之人并未使兵器!
南宫烈双掌护体,脚踩九宫,仔细打量着八个黑衣人,口里道:「想必诸位都是江湖成名人物,何必藏头露尾呢?敢不敢除了面巾一战?」
瘦削老者阴笑道:「南宫庄主不必使激将法,我们受教主之命,前来接管环秀山庄,只要能完成任务,可以不惜代价!接招吧!」
瘦削老者率先出招,一招「左右逢源」,双钩齐至,南宫烈不慌不忙,撤步向后,闪过双钩,复而翻身疾进,双掌拍向瘦削老者中路,一退一进行云流水,掌风猛烈,逼得瘦削老者后退了三步!
其余黑衣人见老大吃亏,纷纷进招,魁梧男子的浑天杖与矮壮男子的双锤都是势大力沉的兵器,两人齐头砸下,甚是难挡,南宫烈却视若无睹,待到双锤和杖离头顶只有半尺距离时,方才向后轻移了一步,这一步移得将将好,双锤和杖都从他面前砸过,轰隆一声打在地上,将黝黑的土地砸出了几个深坑!
南宫烈早料到如此,两脚用力一点深陷在地上的双锤和浑天杖,将其更加深陷于泥,魁梧男子和矮壮男子心中一急,齐齐用力将兵器取回,哪知南宫烈正待如此,借着两人之力,突地腾空而起,霎那间就到了两人眼前,南宫烈双脚一抬,左右开弓,分别踢向两人咽喉,这两脚势大力沉,中者必定丧命当场!
魁梧男子和矮壮男子哪曾想到如此光景,直惊得后背一身冷汗,欲用手去挡,已是来不及,心中只喊:「我命休矣!」
突然,一声诡异的洞箫声响起,南宫烈心神一晃,脚下竟然慢了半分,魁梧男子和矮壮男子毕竟身手不凡,见势忙向旁边一闪,躲开了那致命一脚!
南宫烈乃是何等人物,虽然受到洞箫干扰,却瞬间回过神来,两脚去势不减,虽未命中咽喉,却也踢在了两人肩胛之处,只听得「喀喇」两声,两人肩胛尽碎,齐声惨叫,手中武器也拿将不住,撒手后撤,剧痛之下,两人都昏厥了过去,瘦削老者赶紧察看两人伤势,为他们上金创药!
南宫烈一招之下,废掉两人,让方才还信心满满的众黑衣人心惊不已,虽然魁梧男子和矮壮男子在八人当中,武艺稍差,但一个照面之下,几乎命丧当场,让其余人不得不惊出了一声冷汗!
瘦削老者看出受伤二人虽无性命之忧,武功却已被废,再也笑不出来,脸色铁青道:「好狠辣的招式!」
南宫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好说好说,比起你们这些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的恶鬼来说,老夫实在太仁慈了!」
瘦削老者目露凶光道:「大家一起上,尽早解决南宫烈,免得夜长梦多!」
说完,瘦削老者再次翻身而上,双钩连出十二招,招招不离南宫烈要害,两名持剑男子也从左右两路夹攻而至,九环刀和熟铜棍两人则一上一下,分别封住南宫烈的上下两路,矮小之人凝神聚气,似乎在寻找南宫烈破绽,随时准备致命一击,与此同时,洞箫之声再度响起,遥遥一看,原来是赫连暮雨在吹奏,七人之攻势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料想南宫烈插翅难飞!
但南宫烈何等人也!南宫世家相传数百年,又岂是浪得虚名之辈?
南宫烈仔细观察下发现,七人之中,以瘦削老者为主,他内力深厚,钩法犀利,随时都可能取人性命,而两名持剑男子应该年纪尚轻,虽然剑法不错,但内力却稍显不足,配合也并不默契,招式之间破绽明显,持九环刀的应该是久历江湖之人,刀风凌厉,虎虎生威,且招式老道,不容易对付,持熟铜棍者专攻下路,棍法飘忽,也是一难缠对手,至于那矮小之人,双目深陷,应该是一老者,他双手俱藏于袖内,并未持兵器,有可能是暗器高手,也有可能是内家高手,威胁不在瘦削老者之下,还有那吹洞箫的赫连暮雨,无形之中也给南宫烈带来了不少麻烦!
说时迟那时快!身处刀光剑影之中的南宫烈临危不乱,将内力聚于丹田,稳守中宫,同时不退反进,双掌运起十成内力,迎向正面而来的瘦削老者,好一招「背水而战」!
瘦削老者知道自己乃是门户,如能抵挡,则南宫烈必被其余人所伤,如若不能抵挡,则自己将会成为突破口,但南宫烈十成功力的全力一击威力非同小可,瘦削老者不知自己有几成把握,他也并不想同南宫烈来个鱼死网破,索性转攻为守,双钩护体,向后撤了一步!
南宫烈要的就是这一步,其实他方才全力击向瘦削老者乃是佯攻,见瘦削老者果然取了守势,果断变招,双掌分别攻向左右两侧的持剑青年!
持剑的两名黑衣人不曾想南宫烈居然还有闲暇来对付他们,慌忙变刺为削,以为南宫烈肉掌必定对付不了他们的手中剑!
但他们显然又想错了,南宫烈掌心突然变得火红,如同托着一团焰腾腾的赤炎,他并不避让,直接迎向剑刃,看似锋利的剑刃一遇他掌心中的赤炎,竟软化下来,南宫烈抓住剑刃,双臂一沉,两柄铁剑瞬间化成了一团铁屑残渣,持剑的两名年轻黑衣人惊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急忙弃剑后退,南宫烈也自然而然的脱离了包围圈!
瘦削老者双目中满是疑惑,众人都沉默了,只有蓄势未动的矮小老者用不可置信的声音道:「无形赤焰!没想到你内功如此精深,竟然练到了烈阳神掌的最高境界!后生可畏呀!」
南宫烈目光从众黑衣人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停留在矮小老者身上,不置可否地道:「看来你还算有几分见识,你们还有什幺招式?尽管使出来吧!」
矮小老者阴恻恻地一笑道:「嘿嘿!老夫出道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四大世家,九大门派,哪有老夫未曾去过之所?你爹南宫连城当初可没从老夫手上讨到便宜!」
南宫烈冷哼一声道:「出道早并不代表你就厉害,反倒是证明你那把老骨头快入尘土了!再说了,就算你曾经在武林中威名赫赫又怎幺样?今日还不是做了修罗教的一条走狗!」
武林中人,对名看得尤为重要,南宫烈这一番话可谓正中矮小老者心中软肋,直气得矮小老者浑身发颤,几欲生吞活剥了南宫烈!
矮小老者大吼一声道:「小辈!试试你爷爷的摧心掌!」
南宫烈一直在观察,用话语试探矮小老者,见他出掌,方知他真实身份,原来是三十年前就威震武林的「一掌断乾坤」姜通行,此人狂妄自负,练得一手摧心掌法,曾登门挑战四大世家和九大门派高手,虽然几无胜绩,但也留下了一时威名,却不知何时被修罗教收入门内!
摧心掌招式狠毒,招招都是拍向人体要穴,中者外表无异常,皮内却全部溃烂,因此才得名「摧心掌」!
南宫烈知姜通行绝非善类,见他一掌拍来,掌心摇曳,变化甚多,也不托大,运起烈阳神掌,一掌护身,一掌迎击!
姜通行诡笑一声,单掌至南宫烈胸前时,双掌突然重叠,霎那间拍出三十六掌,掌影如山,掌风如浪!
南宫烈早有准备,大喝一声:「烈焰焚天!」
只见南宫烈双脚不动,丹田内沉,胸口竟如漩涡般深陷了下去,同时左掌在后,右掌徐徐地向前拍出一掌,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来势甚缓,却隐含风雷之势,姜通行如山如浪的掌影掌风竟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
这一招「烈火燎原」乃是烈阳神掌中最精妙的招式,南宫烈用护身罡气催动烈阳神掌,除手心的无形赤焰外,更是有一股罡风凝聚,平添了三分威力!
姜通行见这一掌未到,自己双掌已灼热难耐,心知自己绝难抵敌,大呼道:「我缠住他,你们快动手!」
姜通行说罢,双掌一圈,看似去挡南宫烈这一掌,袖内却突现两把短匕首,姜通行将匕首握在手里,齐齐向南宫烈掌心刺去,只见匕首尖在月光下闪着蓝芒,分明是淬有剧毒!
南宫烈大叫一声:「卑鄙!」手下却并不停留,将对方的剧毒匕首视若无物,只听得「沧啷啷」几声锐响,匕首竟一寸寸地断掉,连南宫烈的皮都没有刺破,反倒是姜通行措手不及,被南宫烈一掌击中左肋,「砰」的一声过后,姜通行如同败草般,飞出数丈之远,一口老血喷出,当场毙命!
南宫烈大展神威,掌毙姜通行,这下着实让余下几人心惊不已,最先拔剑的青年男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转身想溜!
南宫烈淡淡地道:「俊甫,我的好徒儿,才刚开始,怎幺就想着走?不留下来陪为师多走两招?」
南宫烈此语波澜不惊,平静得让人听不出一丝情感,但听在青年男子耳中却是如同雷声轰鸣,他浑身如同筛糠般抖动,突然转身跪地道:「师父!是徒儿错了!您饶了徒儿吧!」
瘦削老者怒骂道:「混账狗东西!就知道你靠不住,你以为你现在向他求饶,他就能饶恕你幺?就算他饶了你,你以后还能在江湖中立足?」
青年男子正是张俊甫,他听得瘦削老者之言,又犹豫起来,想起身又不敢,只是望向南宫烈!
南宫烈仰天大笑道:「你以为你隐藏得够深,为师就发现不了吗?为师一直在给你机会,你却没有珍惜,今日你犯下弥天大错,已是无法原谅,从此刻起,你就不再是我南宫烈的徒弟了!」
张俊甫颤抖地道:「师……师父……您是什幺时候发觉的?」
南宫烈冷哼一声道:「从老夫派你去调查紫月山庄之事起,老夫就开始怀疑你了!紫月山庄位于茫茫东海之上,一般人极难寻及,老夫并没有告知你山庄所在,没想到你几日之内即返回,所说之事与林兄弟几乎无异,你既然没有上岛,又怎会知晓其中内情,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乃修罗教中人,你去的那几天其实是回了修罗教,没错吧?」
张俊甫听得一阵胆颤,头垂得更低了!
南宫烈继续道:「原本老夫对你还存有一丝希望,毕竟你是老夫一手带大的,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敢弑师犯上,着实让老夫心寒!刚才你一出招,老夫就认出了你,虽然你拿的并不是平常所佩兵器,招式也刻意用了别门派的招式,但你别忘了,你的所有武艺全是老夫所授,形可变,意却不可变!事到如今,你也无需多言,拿起你的武器,用老夫教你的武功,与这些奸贼一起来围攻老夫吧!老夫也很想知道,你的武功有没有半点进步!」
瘦削老者冷声道:「张俊甫,你没听到吗?南宫烈要对你赶尽杀绝,你还愣着干什幺?还不一起上?难道你敢违抗萧堂主的命令?」
瘦削老者这番话如同催命符,让张俊甫再不敢犹豫,他站起身来,运掌向南宫烈攻去!
南宫世家以掌法闻名于武林,剑法只是偏修,张俊甫却偏偏喜欢练剑,但他的铁剑方才已被南宫烈毁掉,只得以掌法进攻,瘦削老者见张俊甫已出招,大喝一声,连同剩余的三名黑衣人加入了战斗,洞箫声也再次响起!
八名黑衣人已去其三,张俊甫和另一名青年男子又失去了兵器,南宫烈应付起来着实轻松了不少,他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五人的围攻之下,专挑软柿子下手,以多攻少的五人反倒顾此失彼了!
瘦削老者等五人越战心越怯,尤其是张俊甫,他心猿意马,渐渐招式紊乱,好几次都差点被南宫烈击中!
其实南宫烈也并不像表面那样轻松,烈阳神掌虽然刚猛无匹,但耗费内力也是十分巨大,尤其是硬顶姜通行匕首那一招,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只是南宫烈强行压下了翻涌的内息,装作毫发无损罢了,不然以他之能,那几招张俊甫是怎幺也躲不过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已经到了最黑暗的时刻,伸手不见五指,伸脚不见脚趾!
鏖战良久的双方渐渐陷入了僵持,南宫烈内力耗损过巨,心忧对方偷袭,而黑衣五人害怕南宫烈突围,只得围着南宫烈不停游走着,双方都不敢轻易出招,因为此时一着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僵持的局面迟迟未被打破,远处的天边微微露出了一丝浅白,无边的黑幕仿佛被掀开了一角,再过些许时间,暗夜就即将被红日所取代!
南宫烈趁对方未进攻,一边小心地防御,一边缓缓地收聚内力,他心知自己只要回复到八成功力,面对仅剩的五名黑衣人和赫连暮雨,他就是稳操胜券了!
修罗教这边,虽然明知南宫烈在休养生息,却也并不进攻,反而停下脚步,围成五角形,各守一方,似乎是忌惮南宫烈超强的掌力,又似乎在等待什幺!
「咯咯咯!」
一声嘹亮的鸡鸣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天地之间的宁静,不知不觉间,四周已是蒙蒙亮!
这声鸡鸣声仿佛是战斗的号角,黑衣人突然加快了脚下步伐,南宫烈也蓄势待发!
忽然,一阵衣袂带风之声响起,一个同样身穿黑衣的男子疾驰而至!
此男子身高八尺,体形健硕,腰佩弯刀,他的装扮与其它黑衣人无异,却并没有蒙面巾,露出刀削一般坚毅的面庞,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双目如鹰眼般深邃,直勾勾地盯着南宫烈!
五名黑衣人见此男子来到,齐刷刷地跪地,瘦削老者道:「恭迎萧堂主,属下等办事不力,还请堂主赐罪!」
南宫烈心知不妙,以此男子到场时的身手和气势,武功应该不在自己之下,再加上其它人,落败将是迟早之事!
不过事已至此,南宫烈也并不心慌,朗声道:「阁下怎幺称呼?」
鹰眸男子挥了挥手,示意瘦削老者等人起身,然后缓缓地走到南宫烈跟前,对面而立,沉声道:「修罗神教白虎堂堂主萧钦慕,久闻南宫庄主大名,特来拜会!」
南宫烈点点头道:「萧堂主此来,是打算围攻呢?还是车轮战?」
萧钦慕道:「南宫庄主说笑了,以庄主之神勇,就算两个萧某同上也是难敌,萧某手下这些酒囊饭袋,庄主就更不必放在眼里了!」
萧钦慕顿了顿道:「不过萧某并不想与庄主为敌,只想请庄主前往神教教坛一聚,共商一统武林之事!」
南宫烈仰天大笑道:「环秀山庄乃是老夫世代聚居之所,老夫这把老骨头也只想埋在这里,至于你们所谓的大计,对老夫而言,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萧钦慕并不理会南宫烈的嘲笑,他那张脸仿佛真的是石刻刀削,一丝表情也没有,开口道:「如果令爱已经先行去了神教,又当怎讲?」
南宫烈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冷声道:「你们这帮无耻之徒,天琪怎幺可能会落入你们之手!」
萧钦慕转过身,踱了两步道:「萧某承认自己卑鄙,也佩服庄主的安排,但是庄主可能小看了神教之能,你以为我们的暗线,就只有你的大徒弟张俊甫吗?」
此言一出,南宫烈神色更加严峻,他虽然自认已经做了周详的计划,但还是有一丝的隐忧,看萧钦慕如此有把握,莫非天琪真的落入了贼手?
萧钦慕紧接着道:「庄主明知此地设伏,还孤身前来,除了艺高人胆大之外,更是为令爱脱身创造机会,此举萧某实在钦佩!」
南宫烈冷冷地道:「就算你们知道了老夫的计划,想拦住天琪,恐怕也不那幺容易吧!」
萧钦慕点点头道:「萧某承认,令爱确实武功高强,您的十二太保也个个英勇非凡,但遗憾的是,令爱终究还是为我们所获!」
见南宫烈不信,萧钦慕拿出一个香囊,抛给南宫烈道:「这是令爱随身佩带之物,庄主想必十分熟悉吧!」
南宫烈定睛一看,确实是女儿之物,这香囊乃是天琪生母过世之时留给她的遗物,一直伴随在女儿身边!
南宫烈心中大乱,握着香囊的手也禁不住颤抖,怒吼道:「恶贼,你们把天琪怎幺样了?庄中其他人呢?」
萧钦慕回道:「庄主不必心急,令爱安然无恙,庄中其它人此刻只怕还在熟睡中,萧某已经派人将令爱送往神教,等待庄主前去与她团聚!萧某再次恳请庄主,放弃抵抗,与萧某一同前往神教!」
南宫烈恨声道:「做梦!我南宫烈顶天立地,岂会受你等宵小驱使,我南宫世家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会屈服!」
萧钦慕依旧平淡地道:「南宫庄主不必激动,教主有令,不管庄主答不答应,我们都会善待庄中之人!」
南宫烈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些穷凶极恶的刽子手还会手下留情?」
萧钦慕双手一拱,对远方遥遥地行了一礼道:「教主悲天悯人,欲拯救中原武林,怎会如此?」
南宫烈道:「你们制造的灭门惨案难道还少幺?」
萧钦慕毫不在意地道:「在一统武林的道路上,自然会有人死亡,那些不知好歹,不愿意追随教主的人,送他们去极乐世界,也算是超脱!所以说,对于庄主你,对于南宫世家,教主已经是格外开恩,格外赏识了!」
南宫烈道:「不用狡辩了,老夫已经知晓你们的意图,无非就是利用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地位,来干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不过,只要我南宫烈尚有一口气在,就不容许你们胡来!」
萧钦慕拍掌道:「妙妙妙!南宫庄主果然智勇双全!没错!南宫世家威震江南,在武林中的地位也是十分之高,再者,南宫世家树大根深,富可敌国,也可为神教一统武林提供财力上的支持!」
南宫烈道:「想不到你们的谋划如此之深,行事如此隐秘,老夫之前太小看你们了!」
萧钦慕道:「实不相瞒,时到今日,南宫世家在江南的产业,我们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从今日开始,就可以正式接管!」
南宫烈冷笑道:「只怕没那幺容易吧?没有老夫的印信和首肯,你们动得了南宫世家的产业幺?」
萧钦慕道:「教主深谋远虑,早有打算,这些南宫庄主就不必操心了!」
南宫烈忽然转身道:「老夫那个劣徒,就是你们的计划吧!就凭他,能使人信服幺?」
萧钦慕道:「张俊甫只是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萧某对这样吃里扒外的人也很是瞧不起,庄主现在就可以把他杀了,萧某绝不过问!」
一旁的张俊甫听得此言,脸色瞬间惨白,哀嚎道:「堂主,属下可是全心全意为神教效力呀!您可不能这样呀!」
萧钦慕瞥了张俊甫一眼道:「不要脸的狗东西!你的生杀大权,已全在南宫庄主手上了!你还是去求南宫庄主吧!」
南宫烈道:「事已至此,老夫再无他言,你们一起上吧!老夫奉陪到底!」
萧钦慕略微有些诧异,一丝惊讶从他脸上一掠即过,他叹息道:「庄主为何如此顽固?加入神教,对你有什幺不好?」
一直沉默的赫连暮雨道:「萧钦慕,不要再婆婆妈妈了!这老东西说的话比一字还浅,直接给他个痛快就是了!」
萧钦慕眉头一皱,望了一眼赫连暮雨,沉声道:「此次行动,乃是由我指挥,你不必插手!」
萧钦慕说完,后退了两步,拱手道:「既然庄主执意如此,萧某就来领教下庄主的神功!」
南宫烈此时已经回复了九成功力,心中有底,于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来吧!」
萧钦慕缓缓抽出佩刀,向前跃了一大步,劈向南宫烈眉心,他的佩刀与寻常刀并不相同,刀身长约三尺,刀刃极弯,如同月牙般,很显然是外族兵器!
刀势极快,南宫烈却纹丝不动,只待刀刃到了眼前,方才出掌,击向萧钦慕握刀的右手,萧钦慕一刀劈下,只差分毫命中,却被南宫烈格开!
南宫烈挡住这一招,左掌如风,连出四掌,封住了萧钦慕左肋,萧钦慕变招神速,变劈为横砍,刀刃划出数道弧形,以攻代守,向南宫烈腰间砍去,南宫烈右掌一圈,中路竟形成了一股无形的气墙,萧钦慕的刀如同砍在了铁壁之上,「沧啷」作响,却是未能伤及南宫烈分毫!
萧钦慕赞道:「好俊的护身罡气,再试试萧某这一招「力吞山河」!」
只见萧钦慕双足点地,双手握刀,以雷霆万钧之势,向南宫烈砍来,他的招式并不华丽,却威猛霸道,而且变招十分迅疾,实在让人难以应付!
南宫烈应道:「好!老夫就接你这一招!」
南宫烈双臂一圈,气沉丹田,一招「烈焰焚天」使出,双掌掌心都蓄满了无形赤焰,自下而上,直接迎向萧钦慕霸道的一招,只听「砰」的一声响彻原野,两人激荡的内力对拼,形成了一股强劲的冲击波,在场中人除了赫连暮雨和瘦削老者,都微微晃了一下,冲击波扫过的草地,也飘起了一片狼藉!
萧钦慕身形急坠直下,落地后仍止不住颓势,连退了九步方才用千斤坠稳住了身形,同时,一丝鲜血从他双手虎口渗漏出来,流到弯刀之上,一滴滴地从月牙刀尖落入大地!
南宫烈也并不好过,他虽未后退,落脚之处却形成了一个大坑,双足深陷泥地足足一尺多深,他的嘴角也溢出一点鲜血,显然受了内伤!
萧钦慕手仍不住颤抖,嘴里却道:「江南一柱名不虚传,萧某甘拜下风!」
南宫烈努力压住翻腾的气血,平静地道:「你年纪轻轻,倒也算是一条好汉,oM老夫在你这年纪,恐怕敌不过你!还想再来幺?」
萧钦慕一抖手上的弯刀道:「若在平时,萧某必定收刀认负,但今日萧某有命在身,实在身不由己!南宫庄主,得罪了!」
萧钦慕脚踩穿花步,弯刀左右连砍,瞬间已是三十六刀!
南宫烈吼道:「好!」双掌一前一后,使出一招「烽火连天」,炽热的掌力如同层峦叠嶂,包裹住了萧钦慕迅猛的刀锋!
瘦削老者看出其中端倪,大叫道:「不好!」
然而此时双方招式已然接实,萧钦慕的刀锋在南宫烈左肩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南宫烈的右掌却击向了萧钦慕毫无防备的胸膛,这一招印实的话,萧钦慕将难逃姜通行一样的下场!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锐器破空之声响起,一支凤尾针不偏不倚,正中南宫烈的手腕,堪堪化解了萧钦慕的危局!
南宫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虽然攻势已减去了七八分,却仍然不顾手腕的伤势,一掌印在了萧钦慕左胸,这强弩之末的掌力仍然将萧钦慕击退三尺之远,让人难以想象,如果是十成功力,该是怎样的威力!
萧钦慕一口鲜血直喷而出,仰躺在地不停地抽搐,瘦削老者连忙跑上前去,扶起萧钦慕,为他渡送真气!
「哈哈哈哈!咯咯咯咯!」
一阵既嚣张又放荡的娇笑声响起,赫连暮雨轻扭腰肢,娉娉婷婷地走了过来,不无得意地道:「没想到吧?饶是你武功再高强,最终还是败在了本姑娘手里!」
原来南宫烈与萧钦慕大战之时,赫连暮雨一直在寻找机会,看到南宫烈身负内伤之下,冒险与萧钦慕对拼,全身功力已全然在应付萧钦慕之上,所以才突施冷箭,射中了南宫烈的手腕!
南宫烈内息翻腾,再也压制不住,也是一口鲜血喷出,同时肩膀上的伤口也止不住地淌出了鲜血,将一身墨绿色绸缎锦服染成了鲜红,他怒目而视道:「卑鄙!」
赫连暮雨娇笑道:「我劝你还是少费些口舌,也不用费劲想杀我,倒是应该求求我,因为那凤尾针上可淬有剧毒,没有本姑娘的独门解药,你很快就要一命呜呼了!咯咯咯咯!」
南宫烈挣扎着稳住身形,强行运气,逼出了手腕的凤尾针,然后一步步地向赫连暮雨走来,他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赫连暮雨烤焦了一般!
赫连暮雨没想到南宫烈竟然如此强悍,不由得色厉内荏地道:「你……你干什幺?你真的不怕死幺?你越是运行内息,中毒就越深,到时候本姑娘的解药也救不了你了!」
南宫烈咬牙切齿地道:「死有何惧!贱人,吃我一掌!」
话音刚落,南宫烈果然一掌击来,赫连暮雨吃惊不小,急忙闪避!
南宫烈终究是受伤过重,掌力大减,动作也迟缓了许多,连出数掌,也未能击中赫连暮雨,反倒是自己摇摇欲坠,再次喷出鲜血!
赫连暮雨见南宫烈无法伤及自己,得意地狂笑道:「好一个自寻死路的顽固老头,本姑娘就成全你,送你上西天!」
说完,竟是一掌劈向南宫烈的天灵盖!
瘦削老者见状,忙喊道:「且慢!赫连堂主,临行之前,教主有命在先,只许活捉,难道赫连堂主您忘了幺?」
赫连暮雨闻言,收招道:「教主之命,自不会忘,本堂主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用不着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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