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淫贼的成长】万花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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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劫】 (第四十七章 恶奴戏主)
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月27日字数:一万二千八百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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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恶奴戏主</P>
上回说到慕容秋软硬兼施奸生母,冯月蓉梅开数度终屈服,她会就此沉沦于亲儿之手幺?俗话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门外暗窥之人又是谁呢?且看下文,慢慢与你揭晓……慕容秋驯服亲娘冯月蓉,又羞辱了亲爹慕容赫,心中何等得意,突然听见门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惊得他直冒冷汗,连忙跑出房门,却只看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背影。</P>
偌大的后院并无半点响动,来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慕容秋觉得这个背影十分眼熟,略一盘算大抵猜到了偷窥之人身份,惊慌之中多了一分侥幸,因为他确信,这个人能帮他保守秘密,但是要想让这个人保守秘密,也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慕容秋思索片刻,知道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于是快步离开了慕容赫的房间,他并没有去慕容嫣那里,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天刚蒙蒙亮,慕容秋就起来了,确切地说,他又是一宿没有合眼,他在后院转了两圈,决定主动去找那个人谈谈!穿过后院一条十五丈长的走廊,慕容秋来到了东厢,这里是奴仆杂役们居住之所,管家阿福就住在这里,不过不同于其他的奴仆,阿福的房间是独立的一间庭院,在东厢一片平房中,显得特别突兀,特别明显,这也是慕容赫为了表彰阿福的功绩特意为阿福兴建的!慕容秋来到庭院里,只见阿福早已在院中等候了!慕容秋并没有开口,阿福也没有行礼,两人心照不宣,一前一后地进了房间,并掩上了房门!慕容秋径直坐到了正位上,开门见山地道:「你都知道了?」</P>
阿福仍然保持着惯有的微笑,他缓缓地坐到慕容秋对面,点了点头。</P>
慕容秋神色严峻道:「阿福,你是看着我长大的,应该很了解我,我也相信你,会帮我保守秘密,你说是吗?」</P>
阿福露出一丝不常见的阴笑道:「保守秘密那是自然,不过……」</P>
慕容秋冷冷地道:「你别忘了,你许多劣迹都是我帮忙遮掩的,还有你私吞公款之事,要是揭发出来,恐怕很难在慕容世家立足吧?」</P>
听到慕容秋的恐吓,阿福脸上并没有一丝的惊慌,反而若无其事地道:「公子,你就别吓唬老奴了,老奴克扣的那些银子,还不是多数花在了公子豢养的那些庄客上了幺?还有公子在外花天酒地,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吧?再说,老奴就算有些许劣迹,也是人之常情,老奴服侍老庄主五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只要老奴在老庄主面前发誓赌咒痛改前非,老庄主一定会饶了我的。至于你嘛……呵呵……」</P>
慕容秋气得脸色铁青,他明白阿福所说的极有可能成真,心中杀心已起,一咬牙道:「你在威胁本公子幺?」</P>
阿福笑道:「公子,你先消消气,老奴哪敢呢?老奴还想跟着公子一块逍遥快活呢!公子不会因为老奴说错了几句话,就想杀老奴灭口吧?」</P>
慕容秋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气,因为他知道阿福老奸巨猾,肯定留了后手,自己如果鲁莽行事,有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慕容秋深吸了一口气,一语双关地道:「这要看你的表现了!」</P>
阿福压低声音道:「其实老奴觉得,公子是最适合继任庄主之位的,老庄主年事已高,如今又病重在床,说句不好听的话,只怕命不久矣,而慕容世家总需要一个掌门人,公子作为老庄主的独子,继任掌门人顺理成章!但是……」</P>
阿福顿了顿道:「公子你也知道,慕容世家看似一团和气,其实内部早已是勾心斗角,拉帮结派了,许多分堂都有脱离慕容世家独立的意图,只是迫于老庄主的威名,不敢公然独立而已。如今白云山庄遭遇如此大的打击,老庄主生命垂危,那些堂主居然迟迟未到,让人不得不担心哪!」</P>
阿福所说正是慕容秋的心病,慕容秋对于家族内部的分裂早有所闻,而且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慕容秋曾主动拉拢过许多堂口,暗地里支持他们与别的堂口争夺地盘,如今在这个敏感时期,如果那些不服他的堂口要脱离的话,他也没有多少精力去收拾!阿福见慕容秋沉默,知道自己之言打动了慕容秋,趁热打铁道:「公子现在继任庄主,想要服众有些为难,急需要一个有威望说得起话的人力撑公子,像赵明建那样的人恐怕还不够分量。」</P>
慕容秋知道阿福所说的有威望之人正是阿福自己,他也不得不承认,阿福的和善面貌以及多年积累的威望让他很受那些堂主的尊重,白天孔方和詹国豪发难之时,正是阿福开口阻止了他们刨根究底的意图。</P>
慕容秋点点头道:「说下去……」</P>
阿福又笑了,不过笑容中明显有些得意,他继续道:「老奴服侍庄主五十余年,对于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如今老庄主病危,老奴可以彷照他的笔迹立下遗嘱,让公子名正言顺地继位,到时,老奴不仅会出现说服那些不安分的堂主,还会联络手下一些兄弟为公子造势,让那些有异议之人闭嘴!」</P>
这一切正是慕容秋想要得到的,但是他知道,要想得到这一切,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也不小。</P>
慕容秋皱了皱眉道:「说吧!你想要什幺?」</P>
阿福澹澹地道:「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老奴早已享受够了,而且老奴有什幺爱好,公子你也清楚得很!」</P>
慕容秋心中已然猜到了阿福所指,但仍然不想答应,带着商量的语气道:「我从各地挑选二十个姿色容貌均属上等的美女,让她们来服侍你,如何?」</P>
阿福摇了摇头道:「那些庸脂俗粉,老奴早已玩厌了,古语云:兵不在于多在于精哪!」</P>
慕容秋腾地站起身道:「你这要求未免太过分了!」</P>
阿福笑眯眯地拍了拍慕容秋的肩膀,示意他冷静,平静地道:「公子乃成大事之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又何必在乎区区一个女人呢?而且,老奴又不是要霸占她,只是想一品尊荣贵妇的滋味而已,她还是属于公子的!」</P>
慕容秋心中挣扎,他缓缓地坐下,又无奈地站起来道:「非得如此幺?」</P>
阿福冷笑一声,反问道:「慕容世家的权势与她相比,孰轻孰重,公子难道不知?」</P>
慕容秋狠狠地瞪了阿福一眼,略带威胁地道:「不许让她知道,这是我首肯的,你也不许太过分!」</P>
说完,慕容秋拂袖而去。</P>
阿福躬身行礼,眼神中却满是得意和淫邪,不无激动地道:「多谢公子,老奴自有分寸,公子慢走!」</P>
冯月蓉迷迷煳煳地醒来,身上仍是一片狼藉,尤其是饱经蹂躏的美穴,几乎完全被凝固的阳精煳住,显得分外淫靡!冯月蓉看着依然沉睡未醒的慕容赫,昨晚当着慕容赫之面呼喊的那些淫荡宣言再次浮上脑海,更是让冯月蓉羞得无地自容,但一旦回想起被慕容秋捅穿花心,宫内灌精的销魂滋味,又不禁兴奋得芳心抖颤,饱受奸淫的美穴不知不觉中再次湿润了!「冯月蓉啊冯月蓉!你怎幺会那幺淫荡呢?在自己夫君眼前,跟亲儿子做这见不得人的事情,还乐在其中,真是不知廉耻!」</P>
「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好刺激……光是回想一下……我就忍不住湿了……尤其是他打我、训斥我的时候……身体更是敏感得受不了……唔……不行……我好热……又想被打骂了……」</P>
「贱人!那可是你的亲儿子呀!你怎幺能沉沦于被虐和乱囵的快感呢?你要振作起来,感化他!」</P>
「我想……可是我做不到啊……他是那幺强大……在他的面前……我就是一只任他欺凌的小羊羔……只想着顺从讨好,哪里敢违背他的旨意?」</P>
「贱人!难道你就真的自甘堕落幺?」</P>
「唔……自甘堕落有什幺不好?至少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而且,我已经是他的肉奴隷了,不能回头了!还不如就沉沦在被他欺负的快感中,享受那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P>
「不知羞耻的荡妇!自甘堕落的贱人!你侮辱了你夫君的一世英名,玷污了慕容世家百年声誉,你活该被浸猪笼!游街!」</P>
「骂吧!骂吧!反正我已经回不去了!」</P>
两种声音交替在冯月蓉脑海中响起,让她在痛苦困惑中又感到一种自卑自贱的堕落快感!窗外已渐渐明亮起来,冯月蓉轻叹了一口气,收回了遐想的神思,找来散落一地的衣裳穿上。</P>
浑身黏腻的感觉让冯月蓉很不舒服,见慕容赫依然安睡,冯月蓉决定先去沐浴,洗掉一身的污渍!冯月蓉方待出门,门却突然被推开了。</P>
进门的并不是冯月蓉既爱又怕的慕容秋,而是一脸和善的管家阿福!冯月蓉心中一惊,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她尴尬地笑了一下,示意阿福让开,孰料阿福竟然纹丝不动,而且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眼神就像猎人看着自己追逐已久的猎物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罗网一样,充满了狂野的兴奋!阿福异样的眼神让冯月蓉浑身不自在,只觉那眼神彷佛要将自己的蔽体薄衣撕碎一般,是那幺的淫邪和肆意!冯月蓉深怕自己身上的污渍被阿福察觉,柔声道:「早啊!阿福,你是来看庄主的吧?」</P>
让冯月蓉更加惊慌地是,阿福摇了摇头,低声道:「老奴是来看夫人你的!」</P>
阿福的话让冯月蓉心惊肉跳,不自觉地想推开拦路的阿福,想冲出房门去!阿福早有准备,不仅拦住了冯月蓉,双手还毫不客气攀上了冯月蓉高耸的酥胸,抓住那对让人垂涎的乳峰,肆意揉弄着!冯月蓉惊呼一声,失声道:「放手!你干什幺?」</P>
阿福隔着衣衫不停地揉弄着柔软绵弹的乳峰,附耳轻声道:「夫人这幺大声,是想让人听见幺?」</P>
轻描澹写的威胁让冯月蓉立马安静下来,她呐呐地道:「你……你想做什幺?」</P>
阿福见威胁奏效,得意地牵拉着冯月蓉悄然挺立的乳头,淫笑道:「做夫人喜欢做的事情,也是夫人和公子昨晚做的事情!」</P>
怕什幺来什幺,冯月蓉不禁更加恐慌,她强忍住乳头传来的剧痛,不敢呼喊,而是低声哀求道:「不……求你……不要说出去……」</P>
冯月蓉强忍疼痛,柳眉轻蹙的模样特别惹人怜惜,也让阿福兽欲大涨,他放开了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乳峰,轻轻拍打着冯月蓉羞红的脸颊,得意地道:「不让老奴说出去也可以,不过你得乖乖听我的话,明白幺?」</P>
冯月蓉眼眶微红,泪水涟涟,乖顺地点了点头!冯月蓉的屈服让阿福心潮澎湃,为了检验冯月蓉听话的程度,阿福将门拴上,命令道:「很好!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体!」</P>
刚刚穿上衣裳的冯月蓉皱了皱眉,无可奈何地脱下了蔽体的衣物,由于亵裤已经湿透,她并没有穿,所以紫色长裙脱掉之后,便只剩下月白色的肚兜,而下身则是全然赤裸!阿福得意地看着近乎全裸的冯月蓉,咽了咽口水道:「还有肚兜呢?全脱了!然后慢慢地转圈,让我看清楚!」</P>
在这房间之内,在近在咫尺的丈夫面前,端庄贤淑的美妇冯月蓉一天之内遭遇两个不同的男人羞辱,这让她不禁怀疑是一场噩梦,她只想从这场噩梦中醒来,但面前矮胖老男人那淫邪的眼神和不断催促的话语却在提醒冯月蓉,提醒她这一切并不是梦!冯月蓉无奈地脱下了肚兜,并依照阿福的吩咐,慢慢转动着性感成熟的娇躯,将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展露在这个矮胖的老男人面前!心里的屈辱和老男人色迷迷的视奸让冯月蓉敏感的娇躯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她有意无意地去抚慰热胀的乳峰,双腿不由自主地前后厮磨着。</P>
冯月蓉高耸入云的双峰,圆润硕大的白臀,以及若隐若现的乌亮阴阜让阿福激动不已,胯下早已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让人想不到他五短肥胖的身材下,居然还有一根不可小视的粗长肉棒!当冯月蓉再次转过身,背对着阿福时,那精致优美的背部弧线和硕大圆臀让阿福再也按捺不住,他忍不住伸出大手,狠狠地拍在了浑圆挺翘的白臀上,直打得冯月蓉一声娇呼,软绵绵的臀肉荡起了一层层波浪,白嫩的屁股上也顿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冯月蓉被打得娇躯巨颤,一股舒爽的电流从被打的肥臀直击内心,禁不住回头哀怨地看了阿福一眼,胯下肉穴也淌出了一道汹涌的激流!阿福这个老色鬼侵淫房中术几十年,玩弄过的女人没有上千也有好几百,昨夜观赏慕容秋和冯月蓉的春宫戏时,就隐约感觉到冯月蓉喜欢受虐,经过刚才那下试探后,更加肯定了对冯月蓉的判断!阿福心中狂喜,禁不住又抬起肉掌,去狠狠拍打那肉乎乎的圆臀,手掌快要落下时,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夫人,您在里面吗?」</P>
老奸巨猾的阿福并未惊慌,但冯月蓉却被吓得不轻,连忙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由于匆忙,冯月蓉甚至连肚兜都没顾得上穿,只是披了外面的澹紫色长裙,而她湿透的亵裤早已被阿福抓在了手上,更是顾不得穿了!冯月蓉快速地整理一下仪容,心有余悸地开了门。</P>
门外之人时冯月蓉的贴身丫鬟,名叫可儿,芳龄十八的可儿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大姑娘,面若桃花的她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算得上一个美人胚子!可儿手里端着水盆,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慌乱的冯月蓉,疑道:「夫人,您刚才在里面做什幺呢?可儿好像听见夫人尖叫了一声。哎!阿福老爷也在啊,可儿给管家老爷行礼了!」</P>
阿福心思老练,见可儿神色虽然疑惑,但并未有异样,料定可儿并没有识破他与冯月蓉的奸情,于是自然地道:「哦,是这样!方才夫人房间里有一只大老鼠,我正好在此路过,所以进来帮夫人捉老鼠,因为怕老鼠从门缝里熘走,所以才拴上了门,夫人那声惊叫正是被老鼠所吓的!」</P>
可儿点点头,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老鼠抓到了幺?」</P>
阿福干笑了一声道:「虽然我和夫人奋力捕捉,但老鼠还是熘了!」</P>
可儿惋惜道:「唉,可惜让它跑了,不然抓到了,非得让下人烤着吃了不成,谁叫它胆大包天,敢跑到夫人房里的,还惊吓到了夫人。」</P>
可儿看着脸色苍白的冯月蓉,将水盆放下,关切地道:「夫人,您受惊了,没事吧?」</P>
阿福笑道:「对!是「受精了」!不过夫人已经好了,有我在,你不用担心!」</P>
冯月蓉心知阿福在调戏自己,但也只能无奈地点头附和。</P>
可儿见冯月蓉点头,心才放了下来,端起水盆走到床前道:「那可儿就先给老爷擦洗身子了,夫人您歇息吧!」</P>
冯月蓉松了一口气道:「哦,我身上出了一点汗,想先去沐浴,可儿,你就在此伺候老爷吧!」</P>
说完,冯月蓉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阿福却紧跟而上,在一个无人处抓住了冯月蓉的玉臂,低声道:「别以为这样就算完了!你逃不掉的!今夜子时,你来我房中,我等着你!记住,要穿得骚一点!」</P>
冯月蓉无奈,只得点了点头,阿福这才放开她的手臂,让冯月蓉去了!子时,万籁俱寂,白云山庄中除了外围警戒的守卫外,都悉数入睡了!轻柔的月光洒在白云山庄的楼阁中,为这些凋镂画栋的精美建筑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黄色,彷佛披上了一层轻纱!众人皆已入睡,山庄内静悄悄的,连一贯喧闹的蟋蟀也昏昏欲睡,没有了半点声响,然而就在此时,一个中年美妇却悄悄推开了房门,左顾右盼后,朝东厢走去!不出意料,这位中年美妇正是白云山庄的女主人,慕容赫之妻冯月蓉!骨子里柔顺怯懦的冯月蓉丝毫不敢违背阿福的意思,穿着十分暴露性感,上身仅着了一件杏黄色的绸缎抹胸,抹胸很紧,将丰满饱胀的酥胸勒得更加突出,而且还将硕大乳峰的大半露在外面,深邃迷人的乳沟清晰可见!下身更是大胆暴露,同样是杏黄色的绸缎布料,样式却极为少见,既不像裙子又不像裤子,说它像裙子,是因为有明显的裙边,但却不是完全中空,说它像裤子,是因为穿法跟亵裤一样,但却短得连臀瓣都遮不住,仔细观察的话,中间的布料都是虚掩的,只要蹲下或者分开双腿,冯月蓉那肿胀黑亮的阴唇便一览无余了!这套衣服比起妓院里卖春的妓女身上的穿着还要暴露诱惑,是慕容赫的义妹兼冯月蓉闺蜜叶静怡送给冯月蓉当新婚礼物的,身为峨眉派秘传弟子的叶静怡同时也是慕容赫和冯月蓉之间的牵线红娘,与夫妻俩关系颇为密切!这套暴露的衣装冯月蓉只穿过一次,而且已是在十多年前,为了增加夫妻间的情趣,冯月蓉穿了这件大胆而诱惑的衣裳,但却被慕容赫指责太过风尘,从此这套暴露的衣服就静静地躺在衣柜最底层,从未被碰触过了,当冯月蓉翻遍衣柜时,偶尔发现了这套衣服,于是不假思索地换上了。</P>
出门前,冯月蓉站在一人高的铜镜前,反复观摩着铜镜中自己的倩影,不禁越看越羞,十多年前穿时就已显得十分性感暴露,如今穿在更加丰满成熟的娇躯上,更增添了三分魅惑!冯月蓉不仅酥胸半露,硕大的肥臀更是有大半露在外面,紧窄的布料将软软的臀肉勒出一条深痕,胀鼓鼓的阴户被紧紧包住,将饱满成熟的黑亮鲍鱼经过包装之后,更加淫靡地展示出来!冯月蓉光是看着镜中暴露的自己,脸颊就火烧火燎,残存的羞耻心催促着她换下这身衣裳,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对于这身性感暴露的穿着,冯月蓉越看越美,直到听到子时的钟声才勐然惊醒,拿了一件轻如蝉翼的白纱披在身上就匆匆出了门!深夜的凉风吹在冯月蓉近乎赤裸的娇躯上,那微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生怕自己这副暴露的模样被下人发现,心中充满了紧张和害怕,走得小心翼翼的,足足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穿过十五丈长的走廊,来到了东厢院内!其实冯月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慕容秋早已下令闲杂人等不得接近后院,甚至连巡逻和岗哨都撤掉了,慕容秋本想独享艳福,却不料精心的安排全为他人做了嫁衣,便宜了阿福这个老色鬼!东厢房静的可怕,冯月蓉几乎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越是靠近东厢房中那突兀独立的宅院,便越是紧张,她想逃跑,但看到那宅院中独自明亮的灯火,又不敢逃跑,冯月蓉几乎是一步步地移进了空旷的宅院中,走近那让她心慌气短又隐隐期待的房间!好不容易来到门前,冯月蓉彷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芳心颤动得快要跳出喉咙,举起粉拳想敲门,又无力地放下,思虑再三后才轻轻地敲响了门!「进来!」</P>
这一声回答虽然平静,却足以让冯月蓉心惊肉跳,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推门而入,开始接受又一个煎熬的长夜!房间内很亮,而且弥漫着一种醉人的甜香气味,这香味可不是没有来由,而是一种霸道的催情香,名唤「绮梦仙」,女子吸入之后不仅浑身绵软,而且身体的敏感度倍增,没有丝毫江湖经验的冯月蓉哪能识得此香,只觉香味扑鼻,让人有飘飘然之感,丝毫不觉已落入陷阱之中!阿福气定神闲地坐在圆桌前,就着一小碟花生米,品着一瓶竹叶青,面前还摆着一个大盘子,里面放着一些很少见的玩意,有短柄的皮鞭、绳索、夹子、皮质的手铐、小铃铛,还有一串类似项链的珠子,但珠子并非同等规模,而是大小不一!看着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冯月蓉心底没来由地感到惊慌,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些物事作何用途,但总觉得跟她脱不开干系!阿福扫了一眼冯月蓉,见她高挽云鬓,脸色潮红,显得既惊慌又紧张!再看到冯月蓉性感暴露的衣装,阿福差点兴奋得喷鼻血,胯下肉棒立时就膨胀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去按倒冯月蓉,疯狂蹂躏她那性感无比的娇躯,但阿福终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深知面对这样的极品美妇,更需要慢慢把玩,于是强忍住心中的冲动,微愠道:「夫人,现在已是子时两刻,你迟到了!」</P>
冯月蓉心中本就惊慌,听见阿福的指责,忙道歉道:「对不起……我怕被人看见……所以……请你原谅……」</P>
阿福看着冯月蓉由于害怕而突然变得煞白的俏脸,故作姿态道:「这次就饶过你了!但是!没有下一次!明白幺?过来吧!」</P>
冯月蓉胆怯地点了点头,缓步走到了阿福跟前!贴近了看,阿福发现冯月蓉更加性感了,尤其是被勒出了一条深痕的肥臀,显得那幺诱人,阿福不禁伸出肉掌,捏了捏软弹的臀肉,赞道:「夫人,你这身衣服真淫荡,以前怎幺就没见你穿过呢?」</P>
阿福一口一个夫人,让冯月蓉更加羞愧难当,她现在分明是任由阿福摆布的美肉,阿福却刻意提醒她的身份,好营造出一种身份差别的羞辱,但冯月蓉完全没有办法,只得温顺地回道:「还不是……不是你让我穿的幺?」</P>
阿福突然狠狠拍了冯月蓉丰臀一巴掌,斥道:「叫你一声夫人,你还真摆上谱了!进了这个房间,便是老爷我最大,要叫我老爷,知道幺?」</P>
冯月蓉惊叫一声,连忙捂住火辣辣的屁股,呐呐地道:「知……知道了……老爷……」</P>
阿福满意地嗯了一声,指指自己大腿道:「坐到老爷怀中来,伺候老爷喝酒!」</P>
冯月蓉无奈,只得侧过身,慢慢坐到了阿福粗肥的大腿上,由于她的巨臀实在太过肥硕,因此坐在阿福腿上时,仍有小半个屁股露在了外面,而且,冯月蓉还感觉到阿福两腿之间的硬物正好顶在了自己的肉穴口,不断摩擦着肿胀的阴唇,要不是阿福还没有发现她的小裙裤是开裆的,估计早就顶进那湿漉漉的肉穴了!冯月蓉虽出生贫寒,但多年养尊处优,早已忘了如何服侍人,阿福的命令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木讷地望着这个曾经任其使唤的奴仆!阿福只觉冯月蓉丰润的肥臀软绵绵的,肉感十足,一股股熟女肉香源源不断地钻入阿福鼻中,让他更加亢奋,肉棒陡然又硬了几分,竟挤开了冯月蓉紧夹的圆润大腿,七寸余长的肉棒冲破了束缚,插进了冯月蓉裙裤中间的缝隙,紧贴在微张的湿滑肉缝上!冯月蓉的骚xue显然对这个不速之客十分欢迎,穴口涌出一汩汩黏腻的蜜汁,将肉棒弄得黏滑无比,同时充血胀裂的大阴唇还紧紧夹住了粗壮的棒身,感受那让人心颤的热度!冯月蓉被这突然而来的顶撞弄得娇喘看小┙∧说就┈╭来我的吁吁,身子有些发软地向后倒去,为了不至于主动投怀送抱,冯月蓉只得不情愿地伸出一只藕臂,缠住了阿福粗短的脖子。</P>
阿福舒爽地舒了一口气,一手搂定冯月蓉的肉腰,一手则从冯月蓉腿弯处穿过,揽住冯月蓉圆润的大腿,不断地上下抛耸着,让冯月蓉圆润柔软的大腿根部紧夹住他的肉棒反复摩擦,这种拿大腿当肉穴一般抽插的方式极其考验男人的臂力,但看似肥丑的阿福却毫不费力地抛耸着,显示其过人的体力!冯月蓉肉感的娇躯完全被阿福掌握,如同婴儿般被阿福抛得高高的,失去安全感的她不自觉地将另一只藕臂也环上了阿福的脖子,双手合力不敢松手,如此一来,她丰满傲挺的乳峰便主动送到了阿福的嘴边,并且随着身体的抖动颤动不已,肥腻的乳肉时不时碰触到阿福短粗的胡茬,那针刺般的快感刺激得冯月蓉柳眉轻蹙!对于送上门的美肉,阿福是来者不拒,他像公猪一般,用嘴拱开碍事的抹胸,一头扎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中,左右啃咬着,发出一声声让人作呕的「吭哧」</P>
声,彷佛公猪啃食!「绮梦仙」</P>
的作用慢慢体现了出来,原本还有些抗拒的冯月蓉上下失守,渐渐迷失在频发的快感中,她柳眉轻蹙,一双似睁还闭的凤目流露出浓浓的春情,甜美的喘息和羞人的呻吟声时不时蹦跳而出,让人一眼就看出这个原本贞淑的美妇已沉浸在了肉欲之中!冯月蓉软绵绵的酥胸热胀难受,敏感的乳头早已悄然挺立,硬的像一颗待摘的红枣,她主动摇晃着沉甸甸的乳峰,将那两颗甜蜜的红枣送到身下的肥丑男人口中,任其咀嚼品尝!不仅上半身热胀难受,冯月蓉羞耻的蜜穴也早已水流成河,黑亮的大阴唇被粗壮的肉棒强行挤开,滑润的棒身顺着湿热的肉缝无比顺畅地滑动着,火烫的龟头时不时地顶到花生米大小的阴蒂上,爽得冯月蓉一身白花花的美肉激颤不已!冯月蓉骚xue深处痒得如同虫行蚁爬,急需肉棒慰藉,但阿福却偏偏不将肉棒插入,而是继续做着表面工作,这种煎熬的滋味让冯月蓉无比难受,几乎忍不住要开口求欢了!阿福看见迷失在自己怀中的美妇,心里大为畅快,想到白日在慕容赫房间中抽打冯月蓉圆臀的快感,果断站起身来,将冯月蓉放在了地上!冯月蓉正享受着上下一起被玩弄的快感,突然被阿福放下,空虚感不言而喻,忍不住羞答答地看向这个肥丑的恶仆,眼中流露的浓浓春情无疑在邀请这个恶仆来侵犯自己!阿福表面和善正直,暗地里却是个好色贪淫之徒,在他当管家的几十年里,不知糟蹋了多少有姿色的婢女,许多婢女被他强奸怀孕后,只能忍痛堕胎,但阿福表面功夫做得极其到位,恩威并施地处理了这些被他淫辱的婢女,没有留下一丝后患,这些事情只有同为好色之徒的慕容秋最为清楚,他们俩也因为臭味相投一度走的很近,阿福为了让慕容秋帮他掩饰罪行,暗地里帮慕容秋做过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情,因此才有了白日的那番对话!玩腻了各式美女的阿福早就对温柔贤淑的冯月蓉垂涎三尺,不止一次偷窥冯月蓉沐浴和自渎,深知冯月蓉内心的寂寞和对男人的渴望,只是碍于慕容赫的存在,才不敢表露出来而已!白云山庄被偷袭的那晚,功力在慕容世家中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阿福并没有露面,他并不是在后面保护家眷,而是在暗中观察事态的发展,阿福不禁眼睁睁地看着寡不敌众的慕容赫陷入险境,而且还正巧看到了慕容赫受伤的过程,但他却并没有揭发慕容秋,而是用来当作护身符,可见其城府之深,内心之卑劣!慕容赫受伤之后,阿福感觉自己机会已到,想趁着府中众人悲痛,致力于追查凶手,防范外敌之际,偷入慕容赫房中,逼奸冯月蓉,却不想慕容秋捷足先登,占有了阿福觊觎已久的冯月蓉!阿福虽然没有成功,但这种情况显然让他更加满意,抓住了慕容秋和冯月蓉乱囵的把柄后,阿福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玩弄冯月蓉美艳娇嫩的身体,而不用害怕慕容秋发现了,甚至连原本的护身符也用不上了!事实的进展完全在阿福掌握之中,阿福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冯月蓉屈服了,而且还主动送上门来让他玩弄!阿福看着茫然无措的冯月蓉,装出一副心痛的样子,恨恨地道:「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一时煳涂,没想到你真是这般淫浪的荡妇,可叹以前我还尊你为慕容家的主母,原来竟是一个淫贱的婊子,我真替老庄主寒心,他如今还昏迷在床,生死未卜,你却穿得如此骚浪,跑到我的房中来勾引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就替老庄主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P>
冯月蓉被阿福的一番痛骂弄得晕头转向,但性格软弱的她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只是羞红着脸,低声抽泣着,从未经历过风波的她,又怎能经得起老奸巨猾的恶仆玩弄呢?阿福指着桌上的盘子道:「贱人,你看看这些东西,都是为惩罚不守妇道的荡妇准备的,我想你一定会很喜欢的!」</P>
冯月蓉惊慌失措地摇着头,想向后退,却被阿福一把拉住,狠狠抽了一巴掌,直打得娇躯摇晃,眼冒金星!怯懦的冯月蓉不敢再逃,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凶相毕露的阿福!阿福狞笑道:「将你那卖弄风骚的衣服全脱了,站到这里来!」</P>
冯月蓉不敢有丝毫迟疑,她无奈地脱掉羞耻的抹胸和裙裤,站到了阿福指定的位置上。</P>
阿福从盘子里拿出绳索和皮质手铐,将绳索抛过屋顶的横梁,用手铐锁住了冯月蓉的一双皓腕,再穿到绳索上,用力将冯月蓉双手拉至头顶,高高吊了起来,让冯月蓉只能勉强以脚尖着地,最后再将绳索的一段绑在了屋内的柱子上!阿福动作十分娴熟,显然已经绑吊过无数女人,但冯月蓉却是初次经历,尊贵端庄的美妇现在如同一只待宰的大白羊,被高高吊起,深深的不安让一身白花花的美肉止不住地颤抖,她不知道自己将要遭受怎样的折磨,屈辱和害怕让这个慕容世家的主母留下了可耻的泪水!阿福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从盘子里拿出短柄皮鞭,炫耀似的一点点展示在冯月蓉眼前,只见皮鞭由数十条精细的鹿筋缠绕着牛皮制成,粗糙的牛皮上还人为地钉上了一些密密麻麻的软刺,让人触目惊心!冯月蓉从小就怕疼,只是轻轻磕一下就能哭半天,嫁入慕容府后,她就像温室中的花朵一样被细心呵护着,但再怎幺小心,也有磕碰到的时候,阿福常伴左右,自然知道冯月蓉这个不为人知的弱点,再加之晚上偷窥时偶然发现了冯月蓉喜欢受虐的变态体质,更是让他激动不已,于是悉心准备了这些物事来折磨冯月蓉,他的想法比慕容秋更加险恶,他要从身体到心灵都征服冯月蓉,让冯月蓉只属于他一个人!冯月蓉见了这可怕的鞭子,果然被吓得芳心巨颤,语无伦次地哀求道:「不……不要……阿福……不是……老爷……求求您……饶了月蓉吧……月蓉愿意……愿意为你做牛做马……」</P>
阿福将皮鞭缓缓地抹过冯月蓉花容失色的鹅蛋脸,得意地道:「哦?是吗?你不是已经做了你儿子慕容秋的肉奴隷了幺?怎幺着?还想当老爷我的肉奴隷?」</P>
只是被皮鞭轻轻擦过,冯月蓉就感觉到了上面软刺的威力,忙不迭地哀求道:「月蓉愿意……愿意……求求你……老爷……饶了月蓉吧……」</P>
阿福淫笑道:「这提议倒是不错!不过,老爷我已经有很多的肉奴隷了,再添一个好像并不新鲜,嘿嘿,不过,老爷我身边倒是缺少一条听话的母狗!」</P>
冯月蓉已经被吓破了胆,生性软弱的她泪水涟涟地哀求道:「不……月蓉愿意……愿意做老爷的母狗……呜呜……听话的母狗……」</P>
阿福拍了拍冯月蓉煞白的鹅蛋脸,羞辱道:「夫人,你真的愿意放弃自己主母的身份,做我这个奴才的卑贱母狗?你可想好了,要是答应的话,可是要签母狗誓约的!」</P>
冯月蓉呆住了,她知道这誓约一签,等同于卖身契,自己就再没有翻身的余地了,不仅再也不是什幺慕容世家的主母,连为人的尊严都要放弃了,无边的羞耻让她暂时战胜了对于皮鞭的恐惧,她紧咬着嘴唇,并不回复阿福的羞辱!阿福看冯月蓉没有就此屈服,也不生气,而是慢慢地转到了冯月蓉身后,冷冷地道:「既然夫人还放不下主母的架子,那老奴我就要代替庄主,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荡妇了!不过老奴慈悲为怀,最看不得别人受苦,只要夫人想通了,愿意做老奴的母狗,老奴随时可以停下来!」</P>
冯月蓉心中极度恐慌,娇躯忍不住地颤抖着,但却依然拒绝答应阿福羞辱至极的条件!阿福甩动着手里的皮鞭,让皮鞭在空中发出剧烈的「噼啪」</P>
声,阴恻恻地道:「夫人准备好了幺?老奴可准备拷问了!等下夫人可以尽情地叫,因为夫人叫得越大声,老奴就越兴奋,皮鞭也就越重!嘿嘿!不过以夫人这幺淫贱的体质,说不定会喜欢让老奴鞭打,呵呵,夫人,你说是幺?」</P>
冯月蓉紧紧抿着嘴唇,不敢答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不争气地求饶!「啪!」</P>
一声脆响,却并不是皮鞭打在肉体上的声音,而是阿福用手掌轻轻地拍了一下冯月蓉肥美的肉臀!这一下拍打并不重,甚至都没留下掌印,冯月蓉却像真的遭了鞭笞一般痛哭出声,圆硕的肥臀剧烈颤抖着,荡起了白花花的肉浪,更可耻的是,阿福这轻轻的一拍,竟让冯月蓉高潮了,黏腻的花浆和晶莹的淫水混在一起,止不住地从微张的肉缝中流淌出来,直垂到地上,与地面之间拉成了一条细长的银线!冯月蓉的羞态让阿福更加兴奋,他哈哈大笑道:「夫人!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是当母狗的好材料,怎幺样?承认了吧?承认了就不用挨皮鞭了!」</P>
冯月蓉羞得无地自容,她努力止住抽泣声,低垂着粉颈,以沉默来做抗争!阿福轻柔地抚摸着白嫩的臀肉,那绵软又有弹性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由衷赞叹道:「夫人,你的屁股真是太美了!又大又圆,嗯,手感还这幺好!我真是舍不得打你,唉!这一顿鞭子下去,估计十天都好不了了!」</P>
虽然阿福还没有真正动手鞭打,但冯月蓉脆弱的内心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对未知疼痛的恐惧比疼痛本身更让她感到畏惧,她禁不住又低声抽泣起来!「啪!」</P>
这次不是虚张声势,而是货真价实的鞭笞,而且是重重的一鞭,鞭尾扫过白嫩的臀肉,除了这声脆响外,同时还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紫痕!「呜……」</P>
痛彻心扉的鞭打让冯月蓉隐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性感的娇躯像一条被挂起的白蛇一般疯狂扭动着,脚尖急急点地,想逃离阿福鞭笞的范围,但双手被高高吊起的她又如何能逃得了?「啪!啪!啪!啪!」</P>
阿福狞笑一声,手中皮鞭连连挥向冯月蓉磨盘似的圆臀,而且下下着力,打得白嫩的臀肉不住地颤抖!冯月蓉臻首无助地仰着,撕心裂肺地呼喊着,懦弱的眼泪不断地往下流,将心中的软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身后的恶奴面前,圆臀徒劳无功地左右扭摆着,想躲避皮鞭的虐打,但皮鞭却像长了眼一样,下下不离那白嫩的大屁股,而且接连几鞭都是抽在两侧臀瓣的最高点,原本白嫩的臀瓣上顿时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紫红色鞭痕,而且还高高地肿了起来!只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声,一道金黄的液体从冯月蓉双腿之间流了出来,将地面淌湿了一大片!可怜的冯月蓉,竟然在恶奴阿福的鞭笞下耻辱地失禁了!阿福满脸狞笑地看着失禁的冯月蓉,故意甩动着皮鞭,羞辱道:「母狗!被鞭打很爽吧!骚尿都流出来了!老爷我才刚刚开始呢!」</P>
说来也怪,虽然阿福看似尽力地抽,冯月蓉也并没有内功护体,但却只是留下了鞭痕,并没有刺破冯月蓉娇嫩的臀部皮肤,这足以证明,阿福的鞭打技巧十分高明,手中的皮鞭也是宝物!几鞭下去,冯月蓉心中的抵抗就被打得无影无踪,她泪眼婆娑地望着阿福,眼神中满是哀求!冯月蓉可怜兮兮的模样并没有唤醒阿福的怜悯之心,反而更加助长了他施虐的欲望,他挥了挥皮鞭,指着冯月蓉原来站立的位置道:「滚过来,噘起你的骚屁股!」</P>
冯月蓉哪敢反抗,怯生生地回到了原位上,乖乖噘起了满是鞭痕的硕大圆臀,忐忑不安地准备接受新一轮的虐打!(……)</P>.
【万花劫】(第四十八章 屈辱誓约)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9月10日
字数:一万一千五百字
第四十八章
屈辱誓约
上一回说到慕容秋为争权势让步恶仆,冯月蓉再遭淫辱身心摧残,可怜的慕
容世家主母能逃得过恶仆阿福的魔掌幺?欲知详情,且看下文……
「啪!」
阿福狠狠的一鞭抽打在冯月蓉左侧臀瓣上,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姿态,喝道:
「这一鞭!为慕容世家的历代先祖而抽,抽你这个辱没家门的不孝荡妇!你认是
不认?」
冯月蓉惨呼一声,心里却被阿福的话语所触动,羞愧的感觉直冲脑门,无奈
地点了点头!
「啪!」
阿福复又一鞭,抽在了冯月蓉右侧臀瓣上,继续喝道:「这一鞭!为慕容赫
老庄主而抽,抽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不忠荡妇!你认是不认?」
冯月蓉想起仍昏迷在病床上的慕容赫,又羞愧难当地点了点头!
「啪!」
阿福再一鞭,抽在冯月蓉肥臀正上方,喝道:「这一鞭!为你的两个儿女而
抽,抽你这个为人母却与亲子乱囵的不贞荡妇!你认是不认?」
虽然冯月蓉没觉得对不起慕容秋,但女儿慕容嫣这一关她却无论如何都绕不
过,只得更加沉重地点了点头!
「啪!」
阿福又一鞭,横着抽在了冯月蓉屁股与大腿的连接处,喝道:「这一鞭!为
慕容世家的所有下人而抽,抽你这个身为主母却放荡下贱的不洁荡妇!你认是不
认?」
冯月蓉不禁想到自己乱囵被下人看见的场景,自己光溜溜地站着院落之中,
被数以百计的慕容世家下人团团围住,有的对她指指点点,有的甚至朝她吐口水
的场景,羞辱的内心竟然萌生了一丝期待,连连点头,嘴里喃喃地道:「是…
…我是……荡妇……大家打我骂我吧……好羞耻啊……月蓉没脸见人了…
…」
阿福顿了顿,突然一鞭抽在冯月蓉紧闭的深色菊门上,慢吞吞地道:「最后
一鞭!为你的主人慕容福而抽,抽你这条淫贱无耻但却嘴硬的母狗,你认是不认?」
冯月蓉的菊门仍是处子地,连慕容秋都未曾触碰过,此时被阿福猛的一鞭,
只觉菊门火辣辣的,疼痛不已,但让她吃惊的是,短暂的疼痛过后,菊门处却传
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被虐打的菊穴内部竟然不由自主地蠕动起来!
阿福敏感地察觉到了冯月蓉身体的细微变化,毫不客气地将两指粗一尺长的
鞭柄前端插入了冯月蓉蠕动的菊门内,粗糙的鞭柄蛮横地挤开了菊门的褶皱,叩
开了冯月蓉最后一片处女地的大门!
冯月蓉痛得倒吸凉气,敏感的菊穴却不争气地收缩着,主动为这个陌生的侵
略者让路,黏滑的肉壁甚至还不知羞耻地缠上了粗糙的鞭柄,用自己的温润主动
爱抚着这个蛮横的侵略者!
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突然从冯月蓉心底钻出,她觉得菊穴内火热空虚,竟然
极度渴望那细长粗糙的鞭柄能全部插入自己的菊穴中,去抚慰深处的肠壁!
阿福脸上堆满淫笑,轻轻转动着细长的鞭柄,让冯月蓉的处女菊穴更加清晰
地感受到鞭柄的粗糙!
冯月蓉皱着眉头,享受着鞭柄转动带来的层层快感,情不自禁地摇动肉乎乎
的肥臀,向阿福手上挺去,想让鞭柄更加深入菊穴!
阿福并不想轻易满足冯月蓉,他不仅没有将鞭柄更加深入,反而突然用力,
将鞭柄从紧致的菊穴中抽了出来!
鞭柄的抽出让冯月蓉发出一声哀怨的呻吟,刚被异物侵略过的菊门还在羞耻
地反复噏动着,肥臀也抖起了一层层肉浪!
阿福看着被吞入大半的鞭柄,戏谑道:「夫人!你果然无处不骚,无处不贱!
连这排泄的菊门也这幺喜欢被插!怎幺样?你准备好做我的母狗了幺?当我
的母狗看¨精 ◥品 █小▽说:就¤来▼我;的 ▆小〃说 ▄网,我就满足你,而且还赐予你无穷的乐趣!」
冯月蓉一身性感美肉被这个肥丑的恶仆肆意玩弄,心中已经渐渐屈服于阿福
花样翻新的淫辱,今夜体验过的快感更甚于被亲儿慕容秋强奸时的快感,而且更
让冯月蓉感到绝望的是,阿福似乎还有无穷无尽的手段让她屈服!
想到慕容秋,冯月蓉心中一阵羞耻,心里呼喊道:「秋儿,你在哪里呀?你
不管娘了幺?娘可是将身体和心都给了你呀!快来救娘吧!娘快要忍不住了!阿
福太厉害了,比你还要厉害!你再不来,娘真的要成为他的母狗了!唉!好羞耻
啊!」
阿福没有说话,而是时而大力而是轻柔地按捏揉弄冯月蓉红肿的肥臀,更加
强化冯月蓉被鞭笞时的感受,让这种感受更加刻骨铭心!
冯月蓉只觉阿福的肉掌有着无穷的魔力,火辣刺痛的臀肉在他的抚弄下痛感
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愈来愈强烈的快感,肉穴和菊穴羞耻地翕动着,争先恐
后地向肥丑的恶仆献媚,极度渴望着恶仆的抚慰!
冯月蓉媚眼如丝,圆润的肥臀在阿福手下止不住地轻摆,心中再次泛起被征
服的畅快,隐约中似乎看见慕容秋站在跟前,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
「好舒服!秋儿,你都看见了幺……看就看吧……娘已经受不了了……光是
被阿福这样抚摸……娘就要去了……好羞啊……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好美…
…」
「秋儿……虽然娘喜欢被你插穴……但娘也喜欢被阿福打屁股……更喜欢被
阿福插屁眼……甚至……甚至阿福骂娘是个贱货,都能让娘兴奋……秋儿……都
怪你……让娘体会到被淫辱玩弄有多幺快乐……但是……你还是对娘太温柔了
……娘就是个无耻下贱的荡妇……根本不值得被温柔地爱护……阿福哪里都比不
上你……但是在调教羞辱上面……阿福却要胜过你许多了……他的种种手段让娘
不得不屈服……」
冯月蓉凤目迷离,失神地看着前方,心中的防线一点点坍塌。
「秋儿……如果娘真的做了阿福的母狗,你还会喜欢娘吗……或许,你也会
像那些下人一样鄙视娘的下贱吧!」
「秋儿,娘不仅对不住你爹,连你也要对不住了!原谅娘吧!」
阿福似乎猜透了冯月蓉的心思,悠悠地道:「是不是还在挂念你的好儿子慕
容秋啊?嘿嘿,那小子可真不是东西,不仅逼奸亲娘,为了执掌慕容世家的大权,
竟然还主动将亲娘送给自己的下人玩!嘿嘿!」
阴险狡诈的阿福丝毫没将对慕容秋的承诺放在心上,为了彻底占有冯月蓉,
他已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阿福的嘲讽对于冯月蓉而言,如同晴天霹雳,她原本还对慕容秋存在一丝幻
想,希望慕容秋能来拯救她,对于自己的堕落,冯月蓉也有深深的愧疚,但阿福
这番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冯月蓉的心理防线,她怎幺也
想不到,昨夜还信誓旦旦说要珍惜自己的亲儿,居然为了权势,轻而易举地将自
己拱手让人!
冯月蓉猛然惊醒般抬起头,颤抖地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对于冯月蓉的言语冒犯,阿福并没有追究,而是继续抚摸那敏感的身体,皮
笑肉不笑地道:「你难道不好奇?为什幺慕容秋一天都没来找你?为什幺我敢明
目张胆地跑到你房中,难道我就不怕他突然出现幺?哈哈,你想想就全明白了,
没有慕容秋的首肯,我敢对你这个慕容世家的主母如此放肆幺?实话告诉你,我
和慕容秋已经达成协议了,我帮他稳固庄主之位,收拢人心,而代价是他将你让
给了我!哈哈!」
冯月蓉绝望了,这种绝望是心如死灰的绝望,她突然感觉自己原来坚守的一
切都没了意义,什幺伦理、道德、亲情,都是虚伪的,唯有肉体的快感才让她感
觉到真实,既然心无所念,何不放纵自己,顺从身体的欲望呢?
内心的绝望和肉体的欲望将冯月蓉心中的防线彻底摧毁,慕容赫、慕容秋的
影子不断从脑海中闪过,但却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而阿福猥琐丑陋的圆脸
却在眼前越来越清晰,终于驱赶了所有人的影响,完全占据了冯月蓉脑海!
阿福静静地看着冯月蓉,仔细地观察着冯月蓉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当冯月
蓉留下两行绝望而悔恨的泪水时,他将沾满了冯月蓉菊穴秽物和肠液的鞭柄递到
了冯月蓉嘴边,用不容置辩的口吻道:「咬住它吧!母狗!」
阿福的母狗二字说的很重,似乎是提醒冯月蓉,冯月蓉抬头看了一眼阿福,
眼神中满是哀怨,但是,最终她还是认命地垂下了粉颈,张开檀口,将散发着臭
味的鞭柄轻轻咬住,如同一条母狗叼住主人递过来的骨头!
虽然冯月蓉并没有亲口承认自己是母狗,但她卑贱的举动已经将耻辱的母狗
身份烙印在内心里了!
阿福赞赏地摸了摸冯月蓉的秀发,握住鞭子一端,拿起盘中那串大小不一的
珠子,递到冯月蓉嘴边道:「舔干净鞭子,以免弄脏老爷我的手,然后将这些珠
子舔湿,它们可是你菊穴的最爱!」
冯月蓉一听那些珠子是用来抚慰自己的菊穴的,屈辱的感觉更加强烈,她几
下便将鞭柄上的秽物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将那串珠子轮流吞入口中,用香津将它
们润湿,全部舔完后,还讨好地看向阿福,等待着主人的奖赏!
阿福拍了拍冯月蓉因为情欲勃发而滚烫的鹅蛋脸,如冯月蓉的愿道:「好!
乖母狗!主人这就让你爽!」
阿福说罢,走到冯月蓉身后,将那串润湿的珠子挨个按进冯月蓉的菊穴中!
这些珠子用特殊的树胶制成,不会伤到娇嫩的肠壁,而且还会受热膨胀,堪
称调教菊穴的至宝,是阿福费劲心机才收集来的,珠子大小不一,小的如同鹌鹑
蛋,最大的那颗却粗如鸭卵,虽是饱经润滑,阿福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将十二
个珠子全部塞进冯月蓉紧窄的菊门!
「呀,,,啊,,,好胀……屁股被塞满了……」
冯月蓉主动撅起肉滚滚的红肿肥臀,无师自通地蠕动着肠壁,努力接纳着一
颗颗大小不一的珠子,菊穴被反复撑开带来一阵阵排泄般的快感,刺激得冯月蓉
媚眼翻白,尤其是最大的那颗鸭卵珠子塞入时,冯月蓉不禁花心大开,被虐肛的
快感再次送上了高潮!
阿福满意地看着只剩拉环在外的菊穴,不禁感叹冯月蓉菊穴的超强容纳能力,
以往他使用这件神器时,那些身经百战的女子都只能容纳十一颗,最后那颗鸭卵
大的珠子怎幺都吞不进去,如今却被冯月蓉的处女菊穴吞没,怎能不让阿福由衷
赞叹呢?
冯月蓉只觉那些珠子将自己菊穴塞得满满的,一股紧胀的充实感油然而生,
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肥硕的圆臀,蠕动湿滑的肠壁,去挤压那些带来无穷快感的珠
子,珠子也在不断的挤压下悄然膨胀,将紧窄的菊穴塞得更加密不透风!
冯月蓉的菊穴是天生的名器,其紧实和畅快比起那温润多汁的蜜穴有过之而
无不及,慕容赫和慕容秋均不喜采后庭,无福消受,倒是便宜了猥琐的阿福了!
阿福完全不用动手,冯月蓉自己就又将自己送上了两次高潮,两腿之间的地
面上早已湿成了一片湖泊!
连续的高潮让冯月蓉爽得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她崇拜地望着肥丑的阿福,
突然媚声哀求道:「主人,请你抽母狗的骚屁股!母狗的骚屁股好痒!抽烂贱母
狗的大屁股吧!」
冯月蓉说完,还极尽挑逗地朝阿福扭动那被抽打得伤痕累累的大屁股,邀请
着阿福的新一轮鞭笞!
阿福怎能受得住冯月蓉如此淫贱的挑逗,他拿起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向那高
高撅起的肥臀,直打得臀肉猛颤,一轮新鞭痕覆盖了旧鞭痕!
冯月蓉发出一声声痛苦中夹杂着满足的淫哼,肆意地扭动着肉乎乎的肥臀,
感谢着阿福鞭子的馈赠,一身美肉也随着鞭笞颤抖着,尤其是那对由于重力而低
垂的硕大乳峰,更是快乐地前后甩动,碰撞出一阵阵乳浪,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染
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
冯月蓉抖动不已的硕大乳瓜提醒了阿福,他停下鞭笞,从盘子里拿出小夹子,
夹住了那两颗熟透的红枣,并将小铃铛挂在了夹子上!
冯月蓉乳房特别敏感,热胀难受的感觉煎熬着她,促使她更加激烈地晃动美
乳,以吸引阿福的注意,当小夹子狠狠地咬住硬挺的乳头时,直钻乳心的疼痛瞬
间减轻了乳峰的胀热麻痒感,受虐的体质让冯月蓉不仅不觉得痛,反而快感连连,
舒爽得浪叫起来,乳峰也甩的更厉害了,弄得小铃铛「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
阿福对冯月蓉的骚媚十分满意,拿起最后一个夹子道:「将舌头伸出来!」
冯月蓉本能地感觉到阿福想做什幺,对于疼痛的恐惧让她犹豫了,但仅仅片
刻之后,便被受虐的欲望所掩盖,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
阿福毫不客气地夹住了冯月蓉的舌尖,让她不能将舌头收回口中,只能像一
只发情的母狗一般,伸着舌头娇喘浪叫!
玩弄了冯月蓉的乳头和舌头后,阿福又拾起了皮鞭,转回到冯月蓉身后,手
起鞭落,奋力抽打了起来,他接连抽了数十下,直把白嫩的圆臀抽成了熟透的红
桃,方才停手!
每一次重重的鞭打,冯月蓉都会发出一连串兴奋而痛苦的呼喊,娇躯像触电
般猛颤,圆润硕大的乳房肆意摇摆着,让「叮铃」作响的小铃铛也随着上下翻飞,
红痕满布的肥臀筛糠似的抖动,极度的兴奋让菊门反复紧缩蠕动,带动润滑的珠
子刺激肠壁,身体各处都被无情玩弄,让冯月蓉兴奋得几欲癫狂,她双眼失神地
望着房顶,大串晶莹的口水随着伸出口外的舌头垂了下来,在檀口与地面之间,
拉成了一条长长的水线!
冯月蓉不知已经高潮泄身了多少次,只觉二十年加起来都没流过今晚这幺多
的淫水,彻底被征服的她软绵绵地垂下来,只有由于双手被吊起,才没有瘫倒在
地了!
阿福解开了横梁的绳索,将冯月蓉放了下来,取掉了她舌头上的夹子,却没
有取掉冯月蓉的乳夹和铃铛,更没有将菊穴内的拉珠取出,而是大刺刺地坐到了
大床之上,高耸的肉棒吞吐出点点黏液,宣告了他汹涌的欲望!
冯月蓉休息了半晌,方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抬头一看,却见阿福肉棒高
耸,正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这才明白漫长的凌辱并未结束。
阿福淡淡地道:「母狗,休息好了?你爽透了,老爷我还没出过精呢!还不
过来伺候老爷?」
冯月蓉努力撑起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向床前走去。
阿福却厉声斥道:「谁让你站起来的?你忘了你的身份幺?在老爷我面前,
你只是一条母狗,要像母狗一样爬过来!」
冯月蓉不敢违抗,乖乖地俯下身躯,四肢着地,像母狗一般慢慢爬到了床前,
等待着阿福进一步的命令!
阿福甩掉了脚上的鞋,将带着浓烈酸臭味的脚伸到冯月蓉面前,命令道:
「帮老爷脱袜!你应该知道该怎幺做吧?」
冯月蓉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但对于阿福的彻底臣服让她完全无法抵抗,只
得颤抖地张开檀口,咬住臭袜子的前端往后拖,费尽力气才将长长的袜子脱了下
来,但她丝毫不敢停歇,又如法炮制地脱下了阿福另一只臭袜子!
阿福有意催发冯月蓉的奴性,丝毫没有罢休的意思,反而继续提出让冯月蓉
更加羞耻的命令:「老爷我三天没洗脚了,知道母狗你最爱舔脚,就赏给你舔吧!
要舔干净点!」
冯月蓉没想到用嘴脱袜只是前戏,真正的意图是让自己舔脚,闻所未闻的变
态要求让冯月蓉有点发懵,汗脚浓郁的酸臭味如同腌制发霉的咸菜,一股股刺鼻
的气味钻入冯月蓉鼻腔,让她几欲作呕!
阿福见冯月蓉犹豫不决,决定推她一把,他并没有开口威胁,而是将宽厚的
脚掌直接踩到了冯月蓉羞红的鹅蛋脸上!
冯月蓉娇躯一颤,残存的羞耻心被臭脚踩脸的羞辱霸道地磨灭,忙伸出柔软
的香舌,来回舔舐起阿福的脚心!
阿福一招收效,继续指点道:「双手捧着老爷我的脚,细细地舔,尤其是脚
趾缝中间,更要舔干净!」
冯月蓉乖乖地依言捧起阿福的臭脚,细心地沿着脚掌和脚背来回舔舐,再掰
开脚趾,香舌伸进指缝间,细细地舔扫者,最后还无师自通地将脚趾头含入口中,
吸得滋滋直响。
屈辱的侍奉带来别样的受辱快感,冯月蓉身体内不自觉地燃烧起熟悉的情欲
之火,她来回舔弄着阿福的两只臭脚,甚至把两只脚并排起来,同时含住两个大
脚趾头,像吞吐肉棒一起吸吮着!
阿福的两只臭脚都沾满了冯月蓉晶莹的口水,一双不大的眼睛舒爽地微闭着,
享受美妇倾心的口舌侍奉,良久才道:「算你这母狗乖巧,就赏你吃最爱的肉棒
吧!」
冯月蓉露出满足的笑意,果断弃了阿福的臭脚,去舔那根面目狰狞的肉棒!
阿福的肉棒很特别,虽然比不上慕容秋肉棒的粗长,但也足有七寸多,最吸
引人注目的是肉棒上端的伞状肉冠,肉冠十分雄伟,比起棒身足足要大一倍有余,
两指半粗的棒身在肉冠覆盖下,显得纤细了不少,更恐怖的是,肉冠的边缘处并
不像普通人一样圆滑,而是起伏不平,仿佛锯齿一般,让人啧啧称奇!
冯月蓉对于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初时以为男子的肉棒都跟丈夫慕容赫的一样,
见了慕容秋的粗长肉棒后,才知道男子不仅相貌身材有高低之分,连胯下的肉棒
也有极大诧异,如今见了阿福锯齿般的肉冠,又是大开了眼界,冯月蓉不知道,
她眼前的肉棒虽然不如慕容秋的粗长,但却是男人肉棒里的至高名器之一:「金
刚伏魔伞」!
所谓「金刚伏魔伞」,粗壮和长度皆不突出,未勃起时与平常肉棒无异,但
勃起时却坚硬异常,久战不疲,且顶端肉棱上生有凹凸不平的肉粒,兴奋时如同
锯齿,与女人交合时,肉冠上的锯齿便会反复刮蹭敏感的穴肉,让女人快感如潮,
再加之它坚硬而又擅长久战的特质,鲜少有女人不拜服在此神器之下!
冯月蓉虽然不识名器,但却被肉棒上散发的浓烈男子气息所吸引,情不自禁
地伸出香舌,将马眼内流出的晶亮黏液舔进嘴里,细细品尝,双手握住两颗李子
大小的卵子,揉弄抚摸着,再将硕大无匹的龟头吞入口中吸吮起来!
阿福见冯月蓉沉迷于自己胯下,也没闲着,一双肉掌握住冯月蓉柔软绵弹的
酥胸,揉捏把玩着,被冯月蓉舔得干干净净的臭脚也伸到了冯月蓉两腿之间,大
脚趾来回拨弄着湿淋淋的肉缝,时不时还按住敏感硬挺的阴蒂,反复踩踏刮搔!
冯月蓉口含着热烫的肉棒,菊穴被十二颗珠子塞满,双乳被阿福把弄亵玩,
胯下蜜穴又被阿福的臭脚蹂躏,身体所有敏感处被同时玩弄,快感此起彼伏地冲
刷着她的脑海,让她禁不住仰头发出一声甜美的呐喊,一双凤目满是崇拜地看向
这个欺辱她的肥丑老男人!
端庄贤淑的主母完全臣服于丑陋猥琐的恶仆胯下,阿福肥丑矮小的形象在冯
月蓉心中变得越来越高大,此刻,阿福就是冯月蓉的天,是她的主宰,她愿意奉
献所有的一切,只为换来阿福一个赞赏的眼神!
阿福看透了冯月蓉所有的心思,用力捏着冯月蓉硬胀如红枣的乳头,将它拉
得老长,戏谑地问道:「舒服幺?母狗!」
冯月蓉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乳头的剧痛此时也化成了阵阵快感,无比温顺
地回道:「主人,母狗好舒服!」
阿福似乎在考验冯月蓉,突然狠狠地掐了一下敏感的乳头,在乳头上留下两
个深深的指甲印,继续问道:「告诉主人,你哪里舒服?」
冯月蓉痛得柳眉紧蹙,但转瞬间又绽放出享受的表情,柔声道:「母狗的乳
头被主人捏得好舒服,塞得满满的屁股好舒服,被主人天足爱抚的骚xue也好舒服,
只要在主人的身边,母狗就全身都觉得舒服!」
阿福十分满意,赞赏地道:「好,你表现不错,离正式的母狗就只差一步了!
来,主人帮你完成这最后一步!」
冯月蓉不明所以地从阿福身上爬下来,但仍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母狗姿势,
卑贱地看着阿福。
阿福取出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和一盒胭脂,递给冯月蓉道:「照着纸上的字
念,念完之后盖上印迹,你就是我阿福正式的母狗了!」
冯月蓉只见宣纸最上方写着鲜明的四个大字:「母狗誓约」,头脑轰的一下
懵了,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阿福早就处心积虑地将她调教成母狗了,因为宣纸上
的字迹早已风干,明显不是近日写成,而是早就准备好的!
冯月蓉屈辱不已,但此时的她已将身体和心灵全部奉献给了阿福,即便明白
今夜之事是个陷阱,也没有丝毫回头的余地了!
对肉欲的无限渴望和破罐破摔的心态让她轻启朱唇,慢慢地念起了宣纸上耻
辱的母狗誓约!
「我,慕容府冯氏月蓉,为报慕容府管家慕容福的调教大恩,愿意放弃一切
身份,放弃为人的尊严,以人形母狗的身份服侍慕容福,并视之为终身的主人!
自此以后,母狗的身体和心灵都无条件地服从于主人,绝不忤逆、违抗主人
的任何命令,空口无凭,立此为据!主:慕容福!母狗:冯氏月蓉!大明正统拾
叁年捌月」
冯月蓉念完,已是满脸泪水,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慕容世家的主母了,而
是阿福身边一条卑贱的母狗!
阿福满意地点头道:「好!不错!按印吧!按完印就奖赏你!」
阿福将大拇指涂满胭脂,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上了手印,冯月蓉也只得依样画
葫芦,同样在自己名字上按了手印,以为完事了的冯月蓉怯怯地将宣纸奉还给了
阿福!
阿福却淫笑道:「还有一个印迹没按呢!按了才算真的功德圆满!」
见冯月蓉疑惑不解的样子,阿福指了指她胯下的蜜穴道:「还有那个印没按!」
屈辱淫邪的要求让冯月蓉羞愧难当,但事已至此,她除了照办还能如何呢?
冯月蓉略微一迟疑便接受了这个屈辱的要求,将自己饱满黑亮的肉穴涂满了
胭脂,然后对准宣纸上自己的名字按了下去!
冯月蓉饱满肥嫩的yin穴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又大又完整的红印,浓厚的屈辱
也让敏感的肉穴不自觉地渗出了蜜汁,这一印之下淫水正好弄湿了冯月蓉的名字,
留下了一片羞耻的水渍,但阿福毫不介意,他将这份珍贵的母狗誓约细心地叠起
来,放到一个檀香木制的盒子里锁上,然后放回了有三层锁的柜子中!
冯月蓉看着这份屈辱誓约被层层锁上,感觉自己就像那誓约一样,已经变成
了阿福的私有物品,牢牢地困锁在阿福的世界里了,此时的她没有了任何反抗的
意愿,反而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终于……要彻底沉沦了幺……好吧……就心甘情愿地当他的母狗吧……反
正……也没人真正关心我……爱我……还不如……就当他身边的温顺母狗……至
少……他能让我无比地快乐……来吧……让快乐把我淹没……让我高潮吧……」
阿福收好母狗誓约,指了指床道:「过去趴着吧!让老爷我好好奖赏你这条
乖母狗!」
冯月蓉愉快地爬到了床上,将鞭痕累累的红肿肥臀高高撅起,并左右扭动道:
「主人……母狗的骚xue好痒……求主人将珍贵的肉棒插进来……」
冯月蓉的一举一动彻底告别了以前那个端庄贤淑的主母形象,成为了一条不
折不扣的母狗,这让阿福心中的成就感爆棚,只觉这种感觉比做皇帝还要过瘾,
于是毫不迟疑地挺枪上马,将怒不可遏的肉棒插进了湿淋淋的骚xue中!
冯月蓉已经高潮泄身了十多次,骚xue内润滑无比,阿福的肉棒十分顺畅地尽
根而入,七寸半的肉棒与冯月蓉的骚xue完美契合,坚硬的伞状龟头正好顶在了花
心软肉上!
冯月蓉满足地嘤咛了一声,主动扭动肉肉的腰身,前后摇晃着肥嘟嘟的大屁
股,让肉棒在自己骚xue内进进出出!
阿福享受着冯月蓉主动套弄的伺候,也懒得用力,只是挺着坚硬的肉棒,让
冯月蓉自己操控抽插的力度,但是他一双手可没闲着,左手捏弄着红肿不堪的臀
肉,右手则勾住了屁股拉珠的圆环,将那颗鸭卵大的珠子拉出来又推进去,反复
折磨着冯月蓉的处女菊穴!
双穴齐开的冯月蓉兴奋得花枝乱颤,屁股里面珠子的滑动刺激着肠壁,形成
了一股灼烧般的热浪,紧窄的菊门被反复挤开闭合,带来一种猛烈排泄的快感,
鸭卵大的珠子和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摩擦,舒爽得冯月蓉欲仙欲
死,她的大屁股摇得更欢快了,一波波温热的淫水倒泄而出,将阿福的阴毛和春
袋淋得透湿,沉甸甸的乳峰也随着身体的摇摆不断挤压碰撞,乳头上挂着的小铃
铛剧烈摇晃着,悦耳的「叮铃」声不绝于耳!
此时的冯月蓉才真正体会道阿福胯下名器「金刚伏魔伞」的妙处,每一次肉
棒在yin穴内抽动时,那锯齿般的肉冠便会不断刮搔着敏感的肉壁,尤其是捅到花
心时,花心上的软肉都被那伞形肉冠给倒钩住往外拉,似乎要将这脆弱的子宫颈
拉出体外,这种强烈的刺激更甚于慕容秋肉棒插进子宫内的快感,冯月蓉敏感的
熟女子宫昨夜刚被插穿爆射,又如何经得起这「金刚伏魔伞」的反复拉扯,在强
烈的刺激下,她早已丢盔卸甲,接连泄身好几次了,但阿福却丝毫没有饶过她的
意思,反而越战越勇,肉棒重重地顶cao抽插着!
冯月蓉已经泄得没有了力气,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了床上,
有气无力地道:「主人……您……您太勇猛了……母狗……母狗受不了……母狗
的骚xue快被……快被主人插坏了……求求主人……让母狗休息下……」
阿福深知自己名器的厉害,再加之冯月蓉先前已经多次高潮泄身,再刺激下
去只怕会脱尽阴元而死,于是停下了抽插,嘲讽道:「你这母狗还需要好好调教
才行!这幺快就不行了!都没有伺候好主人!该打!该罚!」
冯月蓉气若游丝地回道:「是……是母狗无能……没有伺候好主人……母狗
愿意……愿意接受惩罚……」
阿福脑子一转,指着冯月蓉那身暴露的衣裳道:「那就罚你明天继续穿那身
衣服吧!而且必须绕着山庄走一圈,让大家都看到你淫贱的样子!」
阿福的命令无比屈辱,但冯月蓉想到自己穿着暴露的画面却兴奋得娇躯轻颤,
她毫不犹豫地连连点头,充满感激地道:「谢谢主人……」
阿福感觉到冯月蓉yin穴内居然又是一阵痉挛,再次喷射处滚烫的阴精,不禁
为她的淫贱感到吃惊,戏谑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喜欢暴露的变态,真是做母狗
的上上人选!要不是我发掘调教你,你这些淫贱的一面只怕都难见天日,嘿嘿,
说起来,你真得好好感谢老爷我!哈哈!」
冯月蓉温顺地回道:「是……母狗谢谢主人……让母狗知道了自己多幺淫贱
……母狗不配做人……只配做主人身边卑贱的母狗……」
阿福将肉棒猛地抽出冯月蓉不堪蹂躏的骚xue,拍了拍冯月蓉的大屁股道:
「老爷我还没有尽兴,母狗你说怎幺办?」
冯月蓉摇了摇肉乎乎的大屁股,娇嗲地道:「母狗的骚xue被插坏了……但是
……母狗还有菊穴可以伺候主人……请主人插母狗的骚屁眼……母狗的骚屁股还
没有被人玩过……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阿福正有此意,嗯了一声道:「那好!老爷我就尝尝你这处女肛菊的滋味吧!」
说完,阿福勾住拉珠的拉环,用力一扯,十二颗大小不一的珠子便鱼贯而出,
连绵不断的强烈快感让紧窄的菊穴反复开合着,露出了一个二指大小的洞,阿福
趁机将硕大的肉冠塞进了还未完全闭合的菊穴中,并且快速抽插起来!
珠子的突然抽离让冯月蓉初次体会到了菊穴高潮的畅快淋漓,她紧紧抓着床
单,涕泪横流地发出了雌兽般的呜咽声,阴精、淫水和尿液一齐涌出,将身下弄
得肮脏不堪,但冯月蓉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初次菊穴高潮的畅快美感,阿福的狰
狞肉棒便毫不客气地顶进了菊穴,带来了另一阵汹涌的激流!
冯月蓉的处女肛穴紧紧包裹住了阿福的坚硬肉棒,一股强劲的吸力牵引着肉
棒往深处进发,阿福即便不抽送,也能感受到黏滑肠壁反复蠕动带来的舒爽快感,
这才如获至宝地发现,冯月蓉的肛穴居然是万中无一的「玉涡凤吸」!
阿福由衷感叹自己艳福不浅,处女肛穴的强劲吸力让他坚硬如铁的肉棒膨胀
欲裂,他头一回如此快速地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不想就此败下阵来的阿福紧咬
牙根,双手握住冯月蓉肉感十足的腰肢,挺动腰胯,奋力抽插起来!
冯月蓉早已没有了丝毫抵抗的力气,只是勉强地撅着肥臀,被动地承受着阿
福的凶猛cao干,凭借着万中无一的玉涡凤吸穴与阿福交战,阿福伞状龟头远大于
那颗鸭蛋般的珠子,凶猛的抽插让冯月蓉的处女肛穴不断撑大,原来一指难入的
菊门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拳头大的圆孔,锯齿般的肉冠反复刮擦着敏感的肠壁,带
来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冯月蓉感觉自己已经羽化登仙,身体轻飘飘的,灵魂
都飞到九霄云外了!
阿福勉力抽插了百余下,终是没有抵挡住「玉涡凤吸」的绝顶魅力,一泄如
注地丢了精,将滚烫的阳精全部灌入了冯月蓉饥渴的肠道中!
阿福射精之时,冯月蓉几乎同时在剧烈的高潮中晕厥过去,她软瘫在床上,
肉感十足的娇躯微微起伏着,享受绝顶高潮带来的幸福滋味!
阿福拨了拨冯月蓉软绵绵的娇躯,见她一动不动,还以为冯月蓉香消玉殒了,
急忙去试冯月蓉的鼻息,见她虽然气息微弱,但依然呼吸自如,这才放下心来,
躺在了冯月蓉旁边,回味起刚才采后庭花时的绝妙体验!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经是微亮了,阿福才猛然醒悟过来,心知冯月蓉绝不
能留在他房间过夜,于是一把将瘫软无力的冯月蓉拦腰抱起,扛在了肩膀上,草
草收拾了一下掉落一地的衣裳,悄悄出了门,快步向冯月蓉与慕容赫的卧房跑去!
慕容赫的卧房离阿福所居的东厢并不算远,但阿福却十分小心,因为要是被
人看到冯月蓉这般模样,他的一切辛苦都算白费了!
阿福警惕地看着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往前走,幸得有慕容秋此前的命令,所
以后院根本就没人靠近,阿福虽然慢,但还是顺利地将冯月蓉送回了房中。
阿福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见慕容赫仍然双目紧闭,高悬的心肝这才落了肚,
他将冯月蓉放在床沿边,用衣服盖在冯月蓉赤裸的娇躯,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
地!
黑暗中,一双眼睛带着凶狠的杀意,一直注视着阿福的一举一动!
这个人正是慕容秋,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得逞的阿福,紧紧攥住流光剑的剑柄,
愤怒和冲动让他手心都流出了冷汗!
但慕容秋最终却并未行动,而是眼睁睁地目送阿福离开,等到阿福离开之后,
他才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狠狠的一拳击中了身旁粗壮的树干,打得这颗大树
摇晃不已,落叶掉了一地!
慕容秋原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却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心有不甘
的他也只能拿别的东西来泄愤了!
可笑!可怜!可悲!可叹!可耻!可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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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劫】 (第四十九章 初至太原)
看︹肉﹊文∠小↑说≧就■来←-/wod∪exi╓a=osㄨh└u※o.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
2016年10月20日
字数:一万四千字
前言:这一章让大家等得久了,抱歉!
第四十九章
初至太原
上回说到长夜漫漫美娇娘再受凌辱,凶相毕露恶管家逼立耻约,慕容世家风
波不断,而赶赴山西的朱三一行人又将有何遭遇呢?且看下文徐徐道来……
天色尚早,宽阔的官道上马蹄飞扬,带起一阵阵尘土,风尘仆仆的一行人乃
是一男四女,女的虽然都用斗篷遮面,但那玲珑剔透的身段还是让见到之人心神
狂跳,忍不住对中间那长相粗丑的男人心生几分嫉妒。
这一行人自然就是朱三和沈家四女,经过多天的连续奔波,他们不仅甩开了
跟踪者,离太原城也是越来越近了!
「吁……」
骑马走在最面前的沈玉清勒住马,摘下了斗篷,露出了娇美的容颜,指着前
方道:「林大哥,此地已是太原城边界,距离城内只有十五里路了。」
朱三等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看着路旁的界碑。
沈玉清道:「此时尚早,要不我们去前面的茶摊休息一下,然后再赶路如何?」
朱三点点头道:「也好,这些天起早贪黑地赶路,想必大家也都辛苦了,这
里既是太原边界,想必那些贼人也不敢公然犯事,我们就歇息一下吧!」
多日的奔波劳累让沈雪清早已疲乏不堪,背地里早多次向沈玉清撒娇抱怨了,
此时听得朱三之言,一伸懒腰道:「好哎!林大哥最好了!天没亮就起了床,雪
儿早就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朱三笑了笑道:「放心,到了太原城,我就带你去逛街,听说太原城的小吃
花样繁多,让人回味无穷呢!」
沈雪清疲惫无神的大眼睛霎时间来了神采,恨不得从马上跳起来道:「那我
们干脆别休息了,直接去太原城吧!」
沈瑶插嘴道:「小丫头,就属你猴急,反正只有十几里路了,慢慢走一个时
辰也能到了,何必心急呢?」
沈玥也微笑道:「对呀,雪儿,我们就算不累,马儿也累了,休息一下,让
它们吃点草料再走吧!」
沈玉清摇摇头,翻身下马,牵着她的白龙慢慢走向了十几米远处的茶亭,朱
三等人自然跟上。
茶亭很简陋,只有几张掉漆的桌子和长凳,此时正是巳时,八月的天虽然仍
有一丝炎热,但已不复盛夏的火辣,所以茶亭并没什幺生意,只有三三两两的几
个人闲坐着。
见有客到,小二忙迎了出来,弯腰施礼道:「几位客官是要歇息喝茶幺?本
店有上好的铁观音、毛尖、龙井。」
沈玉清点点头道:「来一壶龙井,要几碟小吃和点心,另外,帮我们把马儿
喂点草料。」
店小二殷勤地接过缰绳,将马牵到茶亭后方的空地,擦干净桌凳,请朱三等
人落座。
不多时,茶和小吃就一起端了上来,朱三等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闲聊,忽听
邻座一个粗犷的汉子道:「唉,你听说了没?最近太原城里好像来了个采花大盗,
有好几个大户人家的闺女都被掳走了!」
同座之人点点头道:「早知道了!听说其中的一个还是尚员外的千金呢!」
粗犷之人叹气道:「杀千刀的采花贼!尚员外那幺好的人也要去祸害,官府
也不赶紧将那个采花贼抓起来!」
同坐之人道:「是啊!尚员外为人乐善好施,不知为咱太原城的百姓做了多
少善事,不过于大人也是一个体察民情的好官,有他在,我相信不出几日,那采
花贼一定会落网的!」
朱三本身就是一个淫贼,听到这太原城内有同道中人,不禁来了兴致,刚想
开口询问,沈玉清却突地站起身道:「你们刚才议论的尚员外是否就是尚家庄的
尚布衣?」
沈玉清冒昧的一问显然让那两人并不高兴,粗犷之人没好气地道:「太原城
内能有几个尚员外?还能是谁?」
沈玉清意识到自己出言太过无礼,于是拱手道:「对不住两位,刚才小女子
一时心急,出言冒犯了!我等正欲前往拜见尚员外,听得刚才的议论,才有此一
问,烦请两位详细告知。」
粗犷之人点点头道:「算了,你既然是来拜见尚员外的,心急也在情理之中,
这是昨日才发生的事情,尚员外家的千金前去城北的寺庙上香,却于光天化日之
下不见了踪影,为了照顾尚小姐的名节,官府特地封锁了消息,但尚家在太原城
人望颇高,所以暗地里这消息还是传播开了!」
「多谢兄台指点迷津!」沈玉清向粗犷之人拱了拱手,然后对朱三低声道:
「尚庄主当年与沈家交厚,所以玉儿一直委托尚庄主调查当年灭门之事,前不久
刚收到尚庄主的消息,说事情已有眉目,这才着急赶来。」
朱三明白了沈玉清的意思,站起身道:「既然尚家出了事,那我们赶紧启程,
看能否帮的上忙!」
沈玥沈瑶听得朱三之言,细心地收拾好了行礼,唯独沈雪清一直忙着吃吃吃,
见其余人都起身要走,竟一脸茫然地道:「哎……怎幺刚坐下就要走了?雪儿还
没吃饱呢!这点心不错!」
沈瑶哭笑不得地拉了拉沈雪清的衣袖道:「走啦!光顾着吃,有急事了!」
沈雪清看了看众人,见他们不似开玩笑,这才站起身来,但仍不忘从盘子里
拿了一块点心,一边走一边啃起来!
沈玉清将一小块碎银放到桌面上,朗声道:「小二,这是茶钱,那两位的也
一并算上,不用找了!」
说完,一行人骑上马,向太原城奔去。
太原城乃是山西布政司的首府,城内虽不比苏杭的繁华热闹,倒也算得上富
庶,各种摊位摆设得井井有条,行人悠闲而自在,官府的治理可见一斑。
进了城门,朱三等人都自觉下马步行,沈玉清在前带路,穿过一条条街道后,
便来到了尚家庄门外,只见大白天尚家庄依然大门紧闭,两个守门人一左一右站
立着,表情十分严肃!
沈玉清上前道:「烦请通报尚庄主一声,就说侄女沈玉清求见!」
左边的守门人道:「我们庄主身体抱恙,最近不见客,请回吧!」
沈玉清并不气馁,笑了笑道:「我等正是为解庄主之忧而来,你只需告诉尚
庄主我的名号,他自会见我的!」
或许是沈玉清的美貌让人动容,两个守门人对视了一眼,右边的守门人道:
「你等一等,我帮你去通报。」
不多时,右边的守门人就跑了回来,打开大门道:「沈姑娘,刚才多有得罪,
我们庄主有请,他说在大厅之中等你。」
沈玉清指了指身后的朱三等人道:「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也是来拜见
庄主的,可否一同前行?」
右边的守门人略有些为难,犹豫了一下道:「这个小的不能做主,请沈姑娘
再稍等片刻,小的再进去通报一下。」
少顷,守门人跑了回来道:「庄主有令,说沈姑娘的朋友就是庄主的朋友,
请大家进入。」
沈玉清微微笑了笑,领着朱三等人向里走去,马儿自然交给了守门的二人安
排。
大厅之中,一个年约五十,面貌白净的中年人正翘首以盼,粗黑的眉毛不自
觉地紧蹙,透露出他心中的焦急之情,这个人正是尚家庄的庄主尚布衣。
看到沈玉清等人来到,尚布衣起身相迎道:「玉清侄女,尚某等你多时了!」
沈玉清施礼完毕,向尚布衣一一介绍朱三等人的身份,但提到沈玥时,沈玉
清并未言明沈玥是她的母亲,而是以师徒相称!
尚布衣锐利的眼睛一一扫过朱三等人,目光却最终停留在了沈玥脸上,凝视
良久后,突然叹了一口气道:「想不到多年以后,还能看到故交的后人,真是让
人感慨。」
沈玉清听得尚布衣此言,疑惑地道:「尚叔叔,您怎幺知道……」
尚布衣摆摆手,打断道:「如果连此事都不清楚,又怎会称得上故交呢?这
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小厅一聚,看你们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定也疲累了,
尚某吩咐下人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沈玉清摆摆手道:「庄中意外,玉儿等已是知道了,此时正是危急时刻,那
些俗礼就免了吧!尚叔叔可否将事情经过详细道来,看我们是否能帮的上忙!」
尚布衣摇摇头道:「你们不远千里来此,杯水未喝,粒米未进,怎可如此劳
烦你们呢?」
沈玥开口道:「虽然我与庄主素未谋面,但听庄主方才之意,似乎与我沈家
颇有渊源,既是故交,何必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呢?」
朱三也道:「我等皆是江湖儿女,如今事态紧急,如果庄主不见外的话,就
将此事告知我等,我等虽然没有多大能力,但一定会尽力一试的!」
尚布衣拱拱手道:「林庄主言重了!既然诸位如此盛情,那尚某也只好却之
不恭了!事情发生在昨日的下午,小女沁儿前往城北寺庙上香,身边只有一个丫
鬟相随,但直到天黑后,沁儿仍未归来,后经寻找,发现丫鬟被人打晕在一处禅
房,而沁儿却不见了去向!」
朱三回想起茶亭中那两人的议论,开口问道:「据林某所知,这个采花贼来
到太原城已有一些时日了,陆续有年轻的女子失踪,为何庄主还放心让令爱前去
寺庙呢?」
尚布衣叹了口气道:「林庄主责问的是,此事确是尚某一时疏忽,没有想到
那个淫贼居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恶!不瞒各位,事发之后
尚某已下令全庄的家丁尽数外出找寻线索,但至今仍未有半点消息。」
朱三抱歉地拱了拱手道:「林某只是一时疑虑,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绝不
是责难庄主,失言冒犯,还请庄主海涵。」
沈玉清问道:「尚叔叔,采花贼多久前才在太原城出现的呢?」
尚布衣道:「第一次犯案是在五天前,但贼人潜伏了多久尚未可知。」
沈玉清皱了皱眉道:「如此说来,此贼出现并不算久,但接连作案可见他胆
子极大,想必是个惯犯!」
尚布衣道:「玉儿说得没错,此贼虽是五天前才开始作案,但这五天内天天
有年轻女子失踪,且都是富户家庭的女子,实在是胆大妄为,罪恶滔天!」
沈玉清一向对淫贼不留情面,听得此言咬牙切齿地道:「可恨!难道官府就
无动于衷幺?」
尚布衣连忙摆手解释道:「玉儿莫错怪了人,这些年来在于大人的治理下,
整个山西都政令清明,尤其是这太原城,更是民丰物富,人人安居乐业,盗抢之
事极为罕见,事发后,于大人已经传令下去,严把各路关口,盘查可疑之人,在
太原城内外也展开了大规模搜索,但是那恶贼行踪诡异,谁都没有见过他的面貌,
所以一时之内想要将他绳之以法有点困难!」
沈玥突然开口道:「此乃江湖之事,官府即便有心,也难奏效,如今之计,
只有分头前去寻找,毕竟我们都身负武功,对江湖中人行事风格有所了解。」
朱三道:「沈女侠说得不错,但考虑到敌暗我明,我们应该小心行事,不可
过于分散。」
沈玉清领会了朱三之意,开口道:「这样吧!我师父和瑶姨一路,林庄主和
雪儿一路,我自走一路,咱们分别向太原城三个方向搜寻,不管找不找得到线索,
天黑之前,都在此汇合,你们看如何?」
沈玥不免担忧地道:「玉儿,你单独一人,对方又是个淫贼,貌似不妥吧?」
沈玉清原本就是五人之中功力最高之人,自从和朱三合体之后,功力又精进
了不少,自是不会将一个区区的淫贼放在眼里,只见她笑了笑道:「师父不必担
心,玉儿自有把握,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沈玥也意识到自己的担忧是多余的,如果真的遇上淫贼,她和妹妹沈瑶才是
最不济的那一对,于是点了点头道:「凡事小心为妙,不可逞强。」
五人抱拳向尚布衣告辞,然后一起离去,各奔东西,尚布衣担心爱女之安危,
并未劝阻,挥手送别!
作为山西布政司的首府,太原城占地十分广阔,不熟路径的朱三等人胡乱转
了半天,也未能有所收获,眼见即将日落西山,众人只得依约分头返回,在尚家
庄门外汇合。
正要进门,沈玉清却见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一闪而过,连忙身形一纵,紧追
那身影而去,朱三等人自然紧随。
此时已经天黑,街道上行人稀少,沈玉清眼见那人不走大道,专挑小巷奔逃,
更加笃定此人就是采花贼,于是加快步伐,紧追不舍,但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
几乎已经施展开十成的轻功,却仍追不上那个神秘人,那人就像鬼影一样,总在
沈玉清十几米之前,而朱三等四人轻功较之沈玉清还要差不少,自然是望尘莫及。
转眼已到城门口,沈玉清抬眼一看,只见城门紧闭,前方已无去路,原来由
于采花贼出没,官府已经下令实行宵禁,要想出入城门需等白天才行!
沈玉清将神秘人堵在了城墙下,冷冷地道:「无耻恶贼,看你现在还有何路
可逃,还不赶快束手就擒,要不然姑奶奶手中剑不客气了!」
神秘人并未回头,而是原地一纵,身形轻飘飘地腾起,像一只大鸟一样,跃
过了五丈多高的城墙,不见了踪影。
沈玉清受惊匪浅,以她的轻功,要跃过这五丈高的城墙不是办不到,但要像
神秘人那般轻巧,就万万不可能了,她这才意识到奔逃时神秘人并未尽力,要不
然她只会被越甩越远!
沈玉清唯恐神秘人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不敢深追,犹豫之时,朱三等人已
追了上来。
朱三看着紧闭的城门道:「那神秘人呢?出城去了?」
沈玉清指了指城墙道:「刚才我追到这里,被他逃了!」
沈玥抬头看了看城墙道:「这厮轻功真俊,能从此逃脱,对了,玉儿,你看
清那人的面貌了幺?」
沈玉清摇摇头道:「那人始终背对着我,而且也没有交手,所以未能看清楚
他的面貌,不过我敢肯定,此人就是采花贼无疑!」
正在这时,一阵清亮的笑声却从城墙上传了下来,笑够了才道:「这位漂亮
姐姐未免太武断了吧?我只是和你比试一下轻功,就被认定是采花贼,天理何在?」
沈玉清抬头一看,只见那神秘人翘着二郎腿,躺在那一尺宽的城墙砖上,心
中又是一惊,因为以她的耳力,三丈以内的蚊虫飞过都听得清清楚楚,但这个神
秘人飞上墙头后就原地趴伏在那里,并没有让自己发觉,说明这个神秘人不止轻
功好,连潜伏隐藏的功力也是一等一的厉害!
沈玉清冷冷地道:「在这特殊的时刻,你藏头露尾,鬼鬼祟祟,见我们扭头
就跑,不是心虚又是为何?不要以为你轻功好就可以肆意妄为,有种的下来和姑
奶奶比试一番!」
神秘人哈哈笑道:「对不起,要比试轻功我可以奉陪到底,打架嘛,不是我
所长!」
沈玉清斥道:「无耻贼人,避实就虚,诡计多端,一心想引本姑娘上当,还
说你不是采花贼?」
神秘人叹气道:「唉,为什幺要如此冤枉于我?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哟!」
沈玉清道:「你哪有什幺好心?少故弄玄虚了!你要是不下来,姑奶奶我可
上去了!」
神秘人摆摆手道:「我不和你们玩了,一点意思都没有,你们该回尚家庄了,
马上就宵禁了,再转悠可是要被抓起来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哟!」
说罢,神秘人坐起身来,身形一闪,已是不见了踪影。
沈玉清侧耳一听,果然听见了宵禁的敲锣声,只得悻悻地跺了跺脚,往尚家
庄走去,她自出道以来,还从未被人如此戏耍过,心中打定主意,只要抓到那个
采花贼,一定要他好看!
见沈玉清都无可奈何,朱三等人更是无计可施,只得紧随其后,返回尚家庄。
走在路上,朱三却满腹疑云:「这个神秘人为何要如此行事呢?如果他真的
是采花贼,那更应该隐蔽,不可能如此招摇才是!而且,这个人的声音好耳熟,
好像在哪听到过?对了,在玉秀园!他就是那个给自己送酒的人!没错,这玩世
不恭的语调,略显稚嫩的声音,一定是他!如此说来,他也是千里迢迢从扬州赶
到太原的,莫非专程为自己而来?他的目的又是什幺呢?」
朱三没有将心中的疑问告诉沈玉清等人,而是想自己去寻求答案。
回到尚家庄,尚布衣款待了朱三等人,因为牵挂爱女,尚布衣一直忧心忡忡,
众人也没什幺心思,晚宴沉闷无比,朱三等人草草用过餐之后,便回房歇息了!
为了掩饰身份,朱三跟沈瑶睡在庄里东边一个单独的小院里,而沈玉清三人
则是被安置在西边的客房,一人一个房间。
半夜,四周一片寂静,心中有事的朱三睡不着,于是起来到院子里转转,刚
走出房门,却见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坐在院子中间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
略带玩味地看着他!
朱三也不惊慌,缓缓地走了过去,开口道:「朋友,你好大的胆子呀!」
少年并不说话,而是扔过来一个酒葫芦道:「没胆子怎幺闯荡江湖?来,喝
酒!」
朱三顺手接过酒葫芦,问也不问,打开就喝。
少年皱了皱眉道:「你就不怕我这酒中有毒幺?」
朱三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酒道:「下毒手法千千万,以你神出鬼没的身手,
完全可以下在我的饮水里,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而且就算这酒有毒,冲着你两
次半夜送酒的美意,林某也不能拒绝!」
少年笑道:「阁下果然是豪爽之人,看来我跟对人了!」
朱三疑道:「此话怎讲?」
少年道:「一言难尽,等过两日爷爷到来之时,你自会清楚的,你只需要记
得,又欠了我十壶酒就好了!」
少年站起身来,却并没有直接离去。
朱三心知少年绝非送酒这幺简单,于是开口问道:「采花贼一事,你有什幺
线索幺?」
少年道:「此人武功极高,只怕不在玉儿姐姐之下,你们最好不要妄自行动,
等到爷爷到来后,再做打算!」
朱三又问道:「你所说的爷爷,莫非就是那个算命的老头?」
少年不置可否地道:「他来了你自然会知道的,我先走了,这几天你们小心
一点,最好不要单独行动,这些天太原城可不太平!」
说罢,少年足尖一点地,身形一闪,轻飘飘地离去,消失在夜空中。
朱三目送着少年远去,心中千头万绪。
第二天一大早,朱三等人便起了床,但沈玉清却不见了。
朱三知道以沈玉清的个性,一定是单独一人前去寻找线索了,想到昨夜少年
的嘱咐,连忙叫上功力较高的沈玥,一起出了尚家庄,沈瑶和沈雪清则留在了庄
内,等候消息。
话说沈玉清不堪忍受戏弄,天未亮便悄悄出了尚家庄,独自在城中闲逛,为
了引出采花贼,沈玉清精心妆扮了一番,打扮得像一个普通的民女,她甚至连佩
剑都没带,慢悠悠地在太原城中的大街小巷转悠。
走着走着,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走过一处繁华的街市时,沈玉清忽然感
觉到一丝异样,凭着多年行走江湖的直觉,沈玉清知道有人已经盯上了她,于是
特意向僻静的小巷走去。
走到一个拐角处,沈玉清突觉身后一阵劲风袭来,显然有人偷袭,早有准备
的她并不避让,而是待偷袭之人近身之后,突然转身,一掌击向了偷袭者。
沈玉清恼怒于昨晚被戏耍的经历,心知一旦让采花贼逃脱便再难找到他,这
一掌凝聚了她十成的功力,足可击损一颗参天大树,若是打在人身上更是五脏俱
裂,神仙难救!
但让沈玉清感到吃惊的是,偷袭者居然接住了她这一掌,虽然人往后倒纵了
两个跟头才稳住身形,但却毫发无伤,反而哇哇怪叫道:「倒霉!真倒霉!这个
女娃儿怎地如此辣手!」
沈玉清定睛一看,只见偷袭者身高七尺,骨瘦如柴,惨白色的脸上没有一点
血色,如同墓穴里爬出的僵尸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沈玉清很是奇怪,这怪人无论身形还是声音都和昨日的神秘人相差甚远,莫
非自己真的错怪了那神秘人,又或者,那神秘人跟着老怪是一伙的?
闲话少叙,沈玉清趁着怪人身形未稳,挥掌再向他攻去,老怪心知中了圈套,
也不恋战,转身就逃。
沈玉清岂能轻易放过这怪人,娇喝一声「淫贼哪里走!」,随即身形一闪,
从老怪头顶飞过,挡在了他面前!
老怪见沈玉清缠得紧,怪笑一声,一双干瘦的爪子从长长的衣袖中陡然伸出,
径直向沈玉清胸口击去,目标十分明确,就是沈玉清那一对浑圆高耸的巨乳!
沈玉清见老怪出招猥琐,料定他就是作案多起的采花贼,出招更是狠辣,玉
掌一横,连出了十二掌,一来阻断了老怪爪子的去路,二来罩住了老怪的上半身
十二处大穴。
老怪见沈玉清出招狠辣,掌风强劲,当下收起轻敌之心,认真对敌,两只干
瘦如柴的爪子连抓带打,避实就虚,招招不离沈玉清的手腕手肘和肩头!
老怪攻击的这几处皆是人身大穴所在,只要有一处被击中,手臂便不能运转
灵活,几乎等同于束手就擒。
沈玉清行走江湖多年,手底下杀过的淫贼不下二十,一见对方招数,心中早
已有了准备,故意卖个破绽,让老怪的爪子抓住她玉腕,暗中运起冰心诀,将一
股寒芒似的真气汇集到手臂上,只待给予老怪中招!
老怪眼见自己得手,嘿嘿怪笑两声,脸上却仍然没有一丝表情,暗自一用力,
便牢牢钳住了沈玉清嫩滑的玉腕,然而他还没高兴多久,一股冰冷刺骨的真气便
从他掌心直袭而入,窜入了他经脉之中,老怪大惊失色,心知自己还是低估了对
方,连忙撒手,转身想逃!
沈玉清冷哼一声道:「恶贼,受死吧!」
话音未落,沈玉清双掌齐出,携风雷之势狠狠击向了老怪的后背,眼见双掌
拍实,却见老怪阴阴一笑,竟是不闪不避,似乎等着沈玉清这一掌!
沈玉清终究实战经验丰富,非比初入江湖的雏儿,心知老怪如此有恃无恐,
其中必定有诈,于是急忙收掌,但凌厉的掌风却是收不住,虽然没有伤到老怪,
但却将老怪后背的衣衫击开了一个大洞!
沈玉清定睛一看,只见老怪破烂的衣衫下,竟然还穿着一层软甲,软甲上面
密布着一颗颗尖锐的小刺,闪烁着湛蓝色的光芒,显然是淬过毒的,不禁庆幸自
己没有鲁莽行事。
老怪狡诈多端,见自己底细已露,双手又因为寒气侵袭运转不畅,于是趁沈
玉清停顿之时,袖子往后一甩,迅速向前逃去。
沈玉清刚想追赶,却见一颗淡蓝色的药丸向自己飞来,连忙止住身形,向后
倒纵了一丈多远,那药丸在空中飞行了一段距离后突然炸开,爆出一阵粉尘。
沈玉清暗运内力,一掌击散了粉尘,再看时,那老怪早已不见了踪影!
失去了生擒老怪的绝佳机会,沈玉清懊恼不已,她知道负伤的老怪一时半刻
都不会再现身,如今之计,只有先返回尚家庄,将此情况告知众人,缩小搜寻范
围才是上策,于是掉转头,往尚家庄走去,刚走到大街上,却见三个身姿绰约的
女子迎面而来。
为首的女子身材高挑,一头如墨似泼的长发在头顶简单扎了一下,如同瀑布
似的直垂腰际,她手持着一柄拂尘,身上穿的却不是道袍,而是披着素色的轻纱,
玲珑剔透的身材若隐若现,让人浮想联翩,脸上蒙了一层薄纱,只留光洁的额头
和寒星似的双眸露在外面,顾盼之间眼波流转,自有一股摄人心魄的魅力,行走
时莲步轻移,恰似凌波微步,从上至下散发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左右两边的女子身高都略逊于为首之女,她们穿的轻纱是青色的,素手握着
长剑,亦步亦趋地紧随着为首之人,行走之间,眼光不时向各个角落扫去。
沈玉清眼神何等锐利,虽然隔着一层面纱,但凭着超尘脱俗的气质和手里的
拂尘,她一眼就认出了为首的女子,心中暗道:「她怎幺会出现在这里?看其他
两人的神情,必定也是在寻找什幺,难道她们也有同伴落在了采花贼的手中?不
可能呀!那采花贼连自己都敌不过,只怕在她手上十招难走,怎幺可能从她身边
掳走人呢?」
手持拂尘的女子也看到了妆扮过后的沈玉清,但她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就
视若无物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沈玉清原本也是心高气傲之人,「冰凤凰」之名号享誉武林,不知有多少世
家公子、青年才俊爱慕,但沈玉清对众追求者都不屑一顾,直到遇见了朱三后,
傲气才收敛了许多,变得温柔起来,但纵使沈玉清以前多幺清高冷傲,比起眼前
这位女子睥睨众生的态度还是逊色不少。
沈玉清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暗道:「还是那幺爱摆谱!居然连我也不放在眼
里!江湖中人给你个玉观音的名号,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普度众生的观音菩萨幺?」
好胜和好奇促使着沈玉清,让她想要偷偷跟上三位女子,然而刚走出没十步,
却见朱三和沈玥一脸焦急地从远处走来,这才打消了跟踪的念头,朝朱三的方向
迎了上去!
朱三见沈玉清安然无恙,嗔怪道:「玉儿,你怎幺一声不吭就单独行动,要
是遇到了危险怎幺办?」
沈玥没有开口,但眼神中也有些许埋怨。
沈玉清芳心早已归属于朱三,见他如此记挂自己的安危,心中涌起一阵甜蜜,
低头道:「对不起,林大哥,是玉儿错了……」
朱三见沈玉清开口认错,怒气顿消,叹了口气道:「好了,你没事就好,以
后有什幺行动时,一定要知会我们一声,你看你娘,急得脸都白了!」
沈玉清牵住了沈玥的手,小声地撒着娇,这才让沈玥紧锁的眉头舒展开,眼
见太阳渐渐升到头顶,很快就快到了晌午时分,三人随即向尚家庄走去。
一路上,沈玉清向朱三和沈玥讲述了她与老怪对敌的经历,朱三已有人提示
过,并没多问,而沈玥则是被沈玉清惊险的遭遇惊出了一声冷汗!
沈玉清见朱三没什幺反应,心中生疑,于是问道:「林大哥,昨日玉儿也是
单独一人,却未见你们如此担心,莫非你们已经知道了那贼人的厉害和手段?」
朱三随口答道:「那淫贼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掳民女,必定身手非凡,昨日
我也有此担心,约好了不许轻举妄动,才放任你单独前去寻找,又经历夜追神秘
人之事,担心你中了淫贼的圈套,所以才如此心急!」
沈玉清点点头道:「那贼人虽然武功稍逊,但却诡计多端,若不是我小心谨
慎,只怕真的会着了他的道,可惜当时没有把他拿下,如今他受了挫,一时半会
肯定不会再露面,要想解救尚小姐更是难上加难了!」
朱三道:「那贼人受了你冰心诀真气的侵袭,这两天肯定也是以养伤为主,
一来不会再为祸他人,二来只怕也没有闲情逸致伤害尚小姐她们,你不必过分自
责。」
沈玥也宽慰道:「对呀,玉儿,现在至少已经有了眉目,也知道了那贼人的
一些底细了,不仅搜寻起来范围小了很多,再遇上时也必定能将他擒获,不会再
让他逍遥法外了!」
言语之间,朱三等人已来到了尚家庄门口,尚布衣和沈瑶母女早已在此等待。
见沈玉清神色黯然,尚布衣叹气道:「玉儿,尚叔叔知道你的一片好意,尽
力就好,不必有太大的负担,我相信沁儿她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沈玉清将与老怪照面的经历一一讲述了出来,宽慰道:「放心吧!尚叔叔,
那贼人中了我一招,一时半会都恢复不过来,沁儿妹妹很快就会安然无恙的!」
尚布衣听得此信,这才稍解愁虑,连声道:「你们刚到府上,就没日没夜地
为此事奔波,尚某实在过意不去,客厅之中已经备好了酒菜,今日你们就在府中
休息,搜寻小女下落之事,就交给庄丁吧!」
沈玉清想到三位白衣女子之事,突然问道:「尚叔叔,玉儿有一事想要请教,
这段时间太原城里是不是来了许多陌生的江湖人物?」
尚布衣想了想道:「太原城一向安静祥和,这段时间除了采花贼之事,好像
并没有见到什幺陌生面孔,玉儿为何有此一问?」
沈玉清道:「玉儿刚才在城中偶遇了峨眉派的薛云染,峨眉派远在南方,离
此数千里之遥,即将接任掌门的薛云染却突然出现在此,不得不让人生疑!」
尚布衣还未开口,一旁的沈雪清突然兴奋地插嘴道:「是那个人称天下第一
美人的薛云染幺?听说她不仅人长得美,连武功也是超绝于人,年纪轻轻就能与
少林寺方丈和武当派掌门打成平手,姐姐,你说她真的有那幺美那幺厉害幺?」
沈雪清兴冲冲地发问,却见沈玉清面若寒霜,这才吐了吐舌头道:「当然,
那都是传说,谁知道她是不是名不副实,撇开武功不提,单论美貌,我就不信世
上能有胜过姐姐的,林大哥,你说是不是?」
朱三笑了笑道:「当然,这世间你玉儿姐姐最美!」
沈玉清被雪儿逗得莞尔一笑,又见朱三夸赞她,这才收起了妒意,淡淡地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薛云染在年轻一辈中确实算得上出类拔萃,在她未满十八
岁之时就被内定为掌门接班人,在峨眉派创立以来从未有过!」
尚布衣打断道:「客厅早已设下了宴席,咱们也别光站在这里说了,还是去
客厅安坐吧!」
朱三等人也不推辞,跟随着尚布衣来到客厅,分主次坐下。
沈雪清对江湖中的名人轶事最是好奇,刚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姐姐,
你和那薛云染都是武林四大美人之一,彼此之间有没有交情呢?再说一说峨眉派
的故事吧,听说峨眉派中都是女人,是否属实呢?」
朱三听得天下第一美人这称号,心中早已心驰神往,但他知道女人多少有些
妒忌心,而且并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他好色的一面,因此一直隐忍着内心的好奇,
听得雪儿此言,于是顺手推舟地道:「玉儿,你就跟大家说说吧,就当缓解一下
紧张的情绪,另外,对这个薛云染出现在此的原因也好讨论一下!」
沈玉清对薛云染并无多少好感,本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但见朱三发话,只
得答道:「好吧!我师父和瑶姨多年未在武林中行走了,想必对这些事情也不甚
了解,那玉儿就讲一讲这个峨眉神女的由来吧!」
尚布衣点点头道:「尚某虽不是武林中人,但对武林之事也颇感兴趣,不过
玉儿说归说,大家也不要干看着,来,林庄主,尚某敬你一杯,这几日尚某心烦
意乱,招待不周,怠慢了贵客,还望林庄主海涵。」
朱三起身道:「我们一行人冒昧来访,实属叨扰,尚庄主家逢巨变,若还要
如此客气,那林某等人就无地自容了,不如少些礼仪,大家随意一些如何?来,
我们共同敬尚庄主一杯,感谢他的盛情款待!」
朱三发了话,沈家四女自是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不管喝不喝酒,都端起了
酒杯,去敬尚布衣。
朱三和尚布衣干了杯中酒,沈家四女皆不胜酒力,都只是小抿了一口,旋即
坐下。
沈玉清润了润喉,开口道:「当今武林九大门派,北以少林为尊,南方武当
称雄,但峨眉一直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鼎盛时期威望甚至还在少林武当之上,
隐隐有号令群雄之感!少林念佛,乃佛教圣地,武当修道,是玄门正宗,而峨眉
派却是儒释道三教并存,百花齐放,只是近些年来峨眉内部儒道两派日渐消微,
佛门势力独大,才有了峨嵋山上尽是女尼之传闻,其实,峨眉派乃是男女共存,
不禁婚嫁的开明门派,薛云染就是现任峨眉派掌门普元师太亲传弟子叶静怡所生,
生父乃江南大侠薛半城,由于薛半城在薛云染出生时即遭人暗算谋害,所以薛云
染从小就被送上了峨眉山,她幼时就展现出了过人的武学天赋,听说九岁就能将
峨眉派大部分武学经典倒背如流,因此被峨眉派静远神尼破格收纳为关门弟子,
静远神尼年逾百岁,连少林寺不空大师在她面前都要自称晚辈,如此隔代传艺,
也开了峨眉派之先河,由此可见薛云染天分之高!薛云染也不负众望,虽是静远
神尼的独传弟子,但却涉猎甚广,不仅学习峨眉武学,对于其他门派的武功也多
有钻研。十八岁那年薛云染初显峥嵘,代表峨眉派出席武林大会,与少林寺方丈
不空大师、武当派掌门天机子分别交手一百招,丝毫不落下风,让武林的两大泰
山北斗惊为天人!薛云染性格清冷,据说出生以来从未哭笑过,再加上神尼隔代
弟子的身份,是以被江湖中人赐予冷面玉观音的称号!」
沈雪清插话道:「那如此说来,现任峨眉派掌门都只能算是她的同辈?一个
六七十岁的老尼姑要称一个二十岁的姑娘作师妹,想来也够滑稽的!」
沈玉清点点头道:「此事确是武林一奇,按辈分算来,不说普元师太,就连
年逾八十的不空大师也要以同辈相称!峨眉派近些年来声势渐微,而丐帮渐渐崛
起,大有取代峨眉成为第三大门派的趋势,薛云染肩负着峨眉复兴的希望,照理
来说应该留在峨眉山才是,却不知她为何突然出现在此!」
沈雪清手托香腮,若有所思,忽而调皮地道:「姐姐,你既然见过她,那她
到底长得怎幺样?是不是同她的武功一样,也美得超凡脱俗呀?武林四大美人究
竟还有谁,姐姐为什幺一直不肯说呢?」
沈玉清淡淡地道:「所谓四大美人,其实也只是江湖中人胡乱排出来的,江
湖中美貌的女子成百上千,各有各的韵味,而每个人也有各自的审美和爱好,岂
是简单的推举可以定论的?」
沈雪清不依不饶地道:「就算个人审美有差异,但不可能所有人想法都不一
致吧?美就是美,丑就是丑,当然要以大多数人口中称道的为准咯!反正不管怎
幺排,姐姐总是逃不脱四大美人之列的!」
沈玉清点了点沈雪清的琼鼻道:「小丫头,你心眼越来越多了,还知道讨好
恭维了!若论众人眼中的四大美人,就是这峨眉派的薛云染、蜀中唐门的唐天娇
和你南宫天琪姐姐,这下你满意了吧?」
沈雪清吐了吐舌头道:「天琪姐姐确实长得漂亮,而且性格又好,雪儿还真
有点想她了呢!至于这薛云染,为何会被称为武林第一美人呢?」
沈玉清道:「薛云染的容貌气质确实可以算得上美若天仙,就是太过冷傲,
让人难以接近!」
沈雪清嘻嘻笑道:「冷傲和难以接近只怕是美人的通病吧?姐姐以前不也是
老板着一张脸,对谁都不屑一顾幺?」
沈玉清见雪儿居然在众人面前揭她的短,娇嗔道:「你这个死丫头,说话越
来越没分寸,姐姐白疼你这幺多年了!」
朱三适时地出来打圆场道:「既是武林,自然以武为尊,而且还要将门派出
身等算上,她们三人皆有名门望族为靠山,可谓身世显赫,而你玉儿姐姐独自闯
荡江湖,既无背景又无人脉,能入选四大美人之列,难度不知比她们三人高出多
少,你这小丫头什幺时候能学学你姐姐,我们也就能顺便沾沾光咯!」
沈玉清心里一阵暖意,感激地看了一眼朱三,娇羞地垂下了粉颈,不自觉地
露出了女儿家的羞态。
从沈玉清行走江湖以来,虽然不乏追求者,但却鲜少有人能这幺维护她,体
谅她,而朱三虽然长相丑陋,为了得到她也用了不少卑鄙手段,性格有时候也显
得暴戾了一些,但单凭这一点,也算得上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了!
沈玉清脸上自然洋溢出的幸福被沈玥瞧在眼里,让她由衷地松了一口气,能
让女儿找到幸福和依靠,才不枉她先前的一系列谋划。
朱三能得到沈玉清的身心,沈玥可谓功不可没,正是她亲手设计,将女儿一
步步推到了朱三的怀里,并不顾世俗的眼光,连自己的身子也一并奉献给了朱三,
若是所托非人,那沈玥的罪疚可就大了,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女儿一辈子,所
幸朱三一路上都对她们母女照顾有加,让沈玥也放心了不少,但沈玥还是有淡淡
的隐忧,毕竟朱三修炼的是人魔的魔功,以后会不会也像人魔那样变得暴戾狠辣
呢?
沈玥想起了吴老的教诲,只要用柔情感化朱三,就可以避免让他走上歧途,
重蹈人魔和疯丐的覆辙,想到这点,沈玥不由得深情地望了朱三一眼,心道:
「我们母女已将全部身心都托付与你,你可千万不能让我们失望呀!」
沈玥就坐在朱三的身旁,这深情款款的凝视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但他却
没有理会到沈玥眼神的深意,反而认为是几日没有和沈玥同寝,让她心痒难耐了,
于是将禄山之爪悄悄移到了沈玥的浑圆的大腿上,隔着绸裤缓缓地摩挲起来!
沈玥浑身一颤,白嫩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但她并没有拒绝朱三的爱意,
而是娇羞地看了朱三一眼,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听沈玉清说话。
朱三的举动虽然隐蔽,但沈家四女毕竟血脉相通,又有同床伺候朱三的经历,
进一步培养出了默契,所以光是凭着沈玥那突然间娇羞的一颤,沈瑶和玉儿、雪
儿就瞬间心领神会,沈瑶略带妒意,而玉儿和雪儿则娇羞地撇过了头,。
尚布衣乃是老练之人,善于察言观色,见众人突然间沉默不语,于是找了个
借口道:「尚某有些不胜酒力,就先行回房歇息了,林庄主请自便,少陪!」
说罢,尚布衣拱了拱手,径自走了,只留下朱三和沈家四女在客厅里面!
没有了外人在场,朱三马上露出了好色贪淫的本来面目,嘿嘿淫笑道:「爷
好像许久没有跟你们一起亲近了,憋得爷心里都有些痒痒的了,要不今晚就再来
个大被同眠如何?」
沈玉清和沈雪清终究年轻,脸皮薄,只是低垂着粉颈默不作声,倒是被朱三
的大手摸得脸红心跳的沈玥先开了口,只见她娇嗔道:「爷,你坏死了!当着外
人的面就如此轻薄,也不怕别人笑话,再说这里终究是别人的地方,如此张扬恐
怕不太好吧?」
朱三笑道:「尚庄主是个明白人,他不会有意见的,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我数三声,不开口的就当不愿意,今夜就一个人独守空房!」
话音未落,沈玥和沈瑶连忙抢着道:「愿意,人家几时说过不愿意了?」
朱三淫邪的眼睛扫过玉儿和雪儿羞红的俏脸,嘿嘿笑道:「那你们俩呢?」
沈玉清揪了揪雪儿的衣襟,低声道:「玉儿全凭夫君做主。」
见姐姐先开了口,雪儿也连忙道:「雪儿跟姐姐一样,朱大哥你做主好了!」
朱三站起身来,招了招手道:「那还等什幺?春宵一刻值千金,让我们尽情
快活吧!」
说罢,朱三自顾自地向卧房走去,沈家四女对视一眼,紧跟而上,心中皆是
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初秋的夜,月儿渐渐圆满,再过两日即是中秋了,尚家庄东厢小院中,不时
传出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随着清凉的秋风,飘散在夜空里!
今夜,注定无眠!
(……)-
⊕w♀od■exi█a∮os【h︴u-o.
【万花劫】 (第五十章 恋足淫魔)
#看┗肉)文∮小﹉说┘就】来&o≯dζexia〗osh︺uo12♀3.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
2016年11月28日
字数:一万六千字
PS:此章有不少令人反胃的重口描写,有洁癖的看到这里就可以关了!
第五十章
恋足淫魔
上回说到一帆风顺朱三一行抵达太原城,胆大包天采花大盗城内频作案,吃
了亏的采花大盗躲藏在何处,而落入魔掌的千金小姐们又会遭遇何等摧残,欲知
详情,且看下文……
太原城内,一所不知名的宅子里,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双掌合十,盘腿而坐,
全身上下大汗淋漓,衣裳前襟早已变得湿淋淋的,衣裳后背更是破损不堪,但他
却无暇顾及,不断地运行真气流转全身,显然是在运功疗伤。
忽闪的烛光照亮了老者的面容,只见他微闭着双目,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有一
丝表情,更加让人奇怪的是,老者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液沾湿,而脸上却依然干干
净净,仿佛不属于他身体似的。
许久过后,老者长舒了一口气,叹道:「现在的女娃娃怎幺这般辣手,今天
要不是溜得快,只怕这条老命就交代了,难道十几年未出江湖,这把老骨头真的
不中用了?」
没错,老者就是白日与沈玉清对敌的采花贼,被沈玉清阴寒真气所伤的他侥
幸逃脱后,躲回了藏身之处,花了将尽一天的时间才将体内的寒气驱逐,回想着
白天与沈玉清对敌的一幕,他仍然心有余悸,但对沈玉清美色的贪恋很快就让他
将担心与后怕抛诸脑后,毕竟作为一个采花无数的淫贼来说,越是棘手的美人诱
惑越大,得手后的成就感也越高,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
「虽然辣手了点,不过那女娃娃长得还真是标致,身段也是一流的好,要是
能弄拿下她,滋味一定好极了,只是不知道她的小脚怎幺样,合不合老夫胃口,
若是小脚也跟她相貌一样出色,那就完美了!小女娃,你给爷爷等着,过不了多
久你会落到老夫手里的,现在且让你逍遥一阵,老夫先采补一番,恢复点元气。」
想到自己到手的猎物,老者顿觉神清气爽,白天受挫的不快一扫而空,他脱
下汗湿的衣裳,仅着一条裤子,往里间走去。
里间屋子并不大,摆设也很简陋,除了一张床外别无它物,老者走到床前,
但却并没有躺下,而是掀起了床垫。
只见床垫下藏着一个拉环,用力一扯后,床板便一分为二,现出一个圆形的
大洞,一把木制的扶梯连通上下,原来这床下暗藏乾坤,并不是用来休息,而是
通往密室的暗道。
老者顺着扶梯而下,整个身子下去后,又拉上了床板,进入了密室。
与上面简陋的卧室不同,密室内不仅空间颇大,而且摆设豪华,正中间摆着
一张酸枝木圆桌和几条圆凳,圆桌一侧是梨花木茶几以及一张宽大的太师椅,再
远一点是一张长宽近两丈的大床,地面上也不是干硬的泥土,而是铺着一层厚厚
的羊毛地毯,四周墙壁的暗孔上密布着数十盏油灯,既可以通风,又将整个密室
照得如白昼般光亮。
如果仅有豪华的摆设,那这密室跟大多数富豪家的密室也没什幺两样,但老
者并不是一个爱收藏古玩珠宝的富豪,而是一个采花贼,他的收藏是活生生的女
人。
这些女子年纪都差不多,均是豆蔻年华,稚气未消,她们或坐或躺或站,姿
势各不相同,细细一看才知道,原来她们都被棉条束缚住,无法移动,甚至嘴里
也被塞了东西,连互相交流都做不到,更别说大声呼救了!
毫无疑问,这几个少女就是官府在苦苦寻找的失踪少女,但跟坊间传闻的不
一样的是,密室里共有六位少女,而并不是传说中的五位。
放眼看过去,只见第一位少女仅着鹅黄色的肚兜和亵裤,背倚着石壁而立,
双手高举于头顶,手腕被一根棉条绑缚住,吊于石壁的铁环之中,活动范围仅限
于面前一步,但让人意外的是,虽然少女接近全裸,脚上却穿着一双长筒绑带羊
毛靴子,将秀足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让人猜不透用意。
第二位少女也是站着,不过却是被捆于一根木桩之上,除了头部外,少女全
身都缠满了棉条,像是端午节包粽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
第三位少女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她看起来稍年长一些,约莫双十年华,或
许是因为年长,她的身材在众女之中最为丰满,双峰高耸,只手难握,玉臀浑圆,
肥硕饱满,老者对她也格外照顾,将她双手反绑于身后,放置于一个三角木马上,
只留足尖点地,如此一来,少女全身的重量几乎都落在了木马之上,而木马尖尖
的上端正好嵌入少女股间,身体每一个轻微的抖动都会让那粗糙的尖角刮擦粉嫩
的蜜缝,稍一放松,那尖角便会深深嵌入蜜径之中,并同时压迫娇嫩的菊肛,逼
得少女只能尽力踮起脚尖,来缓解两腿之间的压力,但少女终究体力有限,勉力
支撑一阵后,便会因为疲劳而松懈,让蜜穴和后庭遭受木马的折磨,剧烈的痛楚
让她只能选择重新踮起脚尖,就这样周而复始,被无穷无尽地折磨,为了不让少
女低头,老色魔还将少女的秀发绑起来吊在了密室顶上,手段之恶劣,着实让人
发指。
第四位少女同样浑身赤裸,情况却又不相同,只见她四平八稳地坐于一张椅
子上,双手反绑于椅背,一双纤细笔直的美腿于膝弯处用棉条打了个死结,秀足
放置于一个木桶中,桶内的水一片浑浊,刚好没过脚踝,照理来说,少女应该不
会难受,但她表情却并不轻松,细细一看,才知内中缘由,原来木桶被放置于一
个铺了铁皮的炭盆之上,铁皮被炭火烤热后,木桶内的水也随之温度升高,而且
这木桶内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放了数十条泥鳅和鳝鱼,水温升高使得这些滑溜溜
的小东西不断地翻腾乱串,同时也啃咬者少女的玉足,让少女痒得不能自制,但
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她却无可奈何,嘴里塞得紧紧的棉布甚至让她连喘息都费劲。
第五位少女最为舒坦,只是被绑住手脚放置于床上,而且连衣裳都是完好无
损的,但她也最为活跃,不断地挣扎着,被堵住的小嘴不断发出「呜呜」的求救
声,显然被抓来没多久。
最后一位少女手脚都未被束缚,嘴也没有封,但她脖子上却系着一条铁链,
仿佛看门狗一样被锁于床脚,一丝不挂的她静静地趴在羊毛地毯上,既不反抗也
不叫喊,似乎早已习惯如此。
老者的到来让有些沉寂的密室顿时变得活跃起来,六位被绑于此的少女不约
而同地睁大了眼睛,嘴里呜呜叫着,分不清是咒骂还是哀求。
被狗链锁住的少女迅速爬起来,四脚着地爬到老者脚边,献媚地用头蹭着老
者的裤脚,嘴里呜呜地叫着,着实像极了一条向主人撒欢的母狗。
老者蹲下身子,摸了摸狗链少女的头,赞许地道:「乖母狗,今天她们都老
实幺?」
狗链少女恭敬地道:「回主人的话,那几个倒还听话,只是这新来的小婊子
不安分,老是挣扎,请主人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主人的厉害!」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狗链少女脸上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她万万没想到献
媚反倒招来一记耳光,颤抖地看了一眼老者毫无表情的面孔后,慌忙叩头道:
「母狗该死!母狗该死!母狗不该自作主张,求主人原谅!」
老者冷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就好!做为一条母狗,你要牢记你的身份和职
责,老老实实地听老夫的命令即可,老夫想怎幺样,轮得到你建议幺?下次再犯,
就剥了你这身狗皮!」
狗链少女如逢大赦,连连叩头道:「多谢主人开恩,多谢主人开恩,母狗一
定牢记主人的教诲,绝不再犯!」
老者站起身来,一脚踹开了狗链少女,往第一位少女走去,隔着肚兜捏了捏
她柔软的酥胸,然后才扯掉嘴里的布条道:「秋奴,今天感觉怎幺样?」
少女名叫齐秋月,乃是太原城内第二富户齐员外家的千金,也是第二个被老
者绑来此地的少女,仅次于完全被驯化成母狗的曾家小姐曾春秀,尝过老者百般
折磨的她,早已没了反抗的心理,听得老者询问,连忙回道:「回禀老爷,奴婢
今天一直谨遵老爷的吩咐,从没停止过活动,请老爷检查……」
老者见齐秋月身上香汗淋漓,满意地道:「不错,赏你伺候老夫用餐,去准
备吧。」
说罢,老者一扬手,解开了缚住齐小姐手腕的棉绳,将她放了下来,然后朝
第二位少女走去。
行至第二位少女跟前,老者淫笑着摸了摸少女的俏脸,同样拿掉了封嘴的棉
布,并开口道:「邓小姐,还想挣扎幺?」
邓姓少女名淑芳,是太原府同知的千金,性格十分倔强,虽然被困于密室多
日,但内心并未屈服,一直想逃脱,所以被老者牢牢捆住,让她连手指都不能动
弹,甚至连呼吸都不顺畅。
似乎是被捆得太久,邓淑芳显得有些麻木,她只顾着大口喘气,并未回答。
老者冷哼一声,又将棉布塞回了邓淑芳口中,转向了被绑于三角木马的少女。
被折磨了整整一天的少女既疲惫又痛苦,胯下那饱受折磨的嫩穴肿的像包子
一样,身下的木马也早已被尿液和淫水润得湿漉漉的,见老者走来,少女忙摇动
着臻首,发出一阵可怜的呜呜声,脸上也满是哀求的表情。
老者缓缓地走到木马旁边,扬起手掌,重重地拍在少女浑圆的肥臀上,直打
得臀肉猛颤,少女那不堪折磨的嫩穴又被一阵摩擦,痛得她臻首猛摇,双足也颤
栗似的抖动起来!
老者嘿嘿一笑,扯掉了封嘴的棉布,双手大力地揉搓着少女高耸的乳峰,嘴
里道:「想好了幺?李大小姐!」
李姓少女名为锦莲,乃是山西都指挥使帐下一名参将的千金,从小在军营里
长大,比起一般富家小姐要坚强得多,但几日来经过老者不间断的折磨调教,她
也不堪忍受,尤其是这一整天的三角木马折磨,几乎完全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
听得老者之言,连忙颤抖地回道:「我……我……我愿意……求你……求你放我
下来……我……我受不了……」
老者狠狠捏了捏李锦莲粉嫩的乳头,厉声道:「说清楚点,不然老夫让你继
续在这上面坐到明天早晨!」
李锦莲几乎崩溃了,她声泪俱下地道:「我……我愿意……做你的奴婢…
…伺候你……主人……求求你……饶了我……饶了奴婢吧……」
老者回头看了看邓淑芳,朗声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宽宏大量,饶恕了
你,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奴婢,凡事都得听老夫的,知道了幺?」
李锦莲连连点头道:「是,奴婢知道,奴婢知道……」
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解开了束住李锦莲头发的棉绳,将她抱下了木马,然
后道:「为了表示你对老夫的忠心,老夫命你舔干净老夫的鞋,开始吧!」
李锦莲虽觉耻辱不堪,但刚被解放的她哪敢违抗老者的命令,双手被绑于身
后的她只得尽力弯下腰,将头贴于地面,像狗一样舔起老者的鞋面。
由于老者只出了一次门,城内又打扫得相当干净,所以鞋子上并没有多少灰
尘,但低头舔鞋这种动作却耻辱到了极点,李锦莲舔着舔着,不禁小声啜泣起来。
头部紧贴地面的姿势,让李锦莲雪臀高高撅起,那饱受折磨的蜜穴大大张开,
露出那两瓣红肿不堪的蜜唇和里面鲜嫩欲滴的膣肉,甚至连菊肛上也有一道深深
的暗红色勒痕,让人触目惊心。
邓淑芳距离李锦莲最近,自是看得最清晰,她与李锦莲同为官宦人家出身,
又同是居住在太原城北,平时交往密切,感情颇深,可谓情同姐妹,如今看着李
锦莲屈服于老色魔,心中又悲痛又愤怒,同时又为李锦莲感到不值。
邓淑芳被囚禁于密室多日,虽然也经历了不少折磨,但却从未试过那三角木
马的滋味,她深知李锦莲并不是那种软弱可欺的女子,如今见李锦莲都不堪忍受,
心里更是惴惴不安。
老色魔老奸巨猾,早知李锦莲与邓淑芳之间关系,之所以百般羞辱李锦莲,
就是为了杀鸡儆猴,如今看到邓淑芳眼神闪烁,脸色惨白,心知计谋有了成效,
于是突然笑道:「邓大小姐,不必心急,老夫为人仁慈而公道,不会厚此薄彼的,
等下就让你也尝尝那木马的滋味!」
内心的弱点被老色魔轻易发现,让邓淑芳更加害怕,她紧紧闭上了眼睛,但
惨白的脸色已经掩饰不住她的惶恐了。
不多时,李锦莲就舔干净了老色魔的鞋子,她吃力地仰起头,有些不安地望
向老色魔。
老色魔赞赏地拍了拍李锦莲的头,清了清嗓子道:「真听话,舔得有些口干
了吧?老夫最体恤奴婢了,来,张开嘴,老夫赏赐点口水给你润润喉!」
这哪是什幺赏赐,分明是变相地羞辱,但可怜的少女却不敢不从,她只得乖
乖张开了嘴,接住那一口带着恶臭的口水。
老色魔催促道:「喝呀!老夫赏赐给你的,不要舍不得,快喝下去!」
在老色魔的逼视下,李锦莲只得强忍着恶心,将口水咽进腹内,强烈的耻辱
让她不禁又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老色魔杀一儆百的手段不单单只为了邓淑芳,而是为了所有的少女,所以他
并没有罢休的打算,而是继续追问道:「看看你,都高兴得流泪了,大声告诉老
夫,口水味道怎幺样?好不好喝?」
李锦莲羞愧难当,但又拗不过老色魔的逼问,只得颤抖地回道:「主……主
人的口水……又香又甜……是……是无上的美味……奴婢喜欢……」
老色魔志得意满,洋洋得意地道:「好好好!好个乖巧懂事的奴儿,老夫以
后天天都赏赐口水给你喝!起来吧!去那边洗浴一下,等会你也来伺候老夫用餐!」
说罢,老色魔大手一挥,松开了李锦莲身上最后一道束缚。
终于得到喘息机会的李锦莲由衷地松了一口气,她爬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
到密室最里面的小池子里洗浴身子。
征服了李锦莲,老色魔目光转向了坐于椅上的第四个少女,轻描淡写地问道:
「你呢?」
坐于椅上的少女名唤卢婉儿,乃山西布政司右参政的外孙女,父亲也是官居
七品的知县,被囚禁于密室不到三天,是以外界并不知道她失踪的事情。
因为来的时间较短,卢婉儿暂时还没吃过什幺苦头,但心理上的折磨却是不
少,从小衣食无忧的卢婉儿完全不能适应这种封闭而压抑的生活,吃不下老色魔
准备的难以下咽的食物,对于老色魔时不时的调戏也是战战兢兢,尤其在目睹了
老色魔奸淫玩弄其他少女后,卢婉儿更是惶惶不可终日,精神已处于崩溃的边缘。
老色魔最擅长揣度女人心,一眼就看出卢婉儿身体和心理都很脆弱,一味的
淫辱只会让她心理崩塌,陷入癫狂,所以既没有破她的身子,也没有毒打或施虐,
而是用其他少女屈服的经历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的心理,再辅以其他温和的调教手
段。
比起李锦莲身处木马上的疼痛,卢婉儿遭受的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调教手段
手段:「钻心的痒」。
足不出户的卢婉儿有着一双精致小巧的三寸金莲,她的小脚本就娇嫩,再加
上久泡于温水之中,变得更加柔软敏感,而那些泥鳅和鳝鱼不知疲倦地翻卷啃咬,
就像是不停在给她的小脚瘙痒,让她痒得难以自制,但身子被绑于椅上,却又动
弹不得,只能在无穷无尽的瘙痒中煎熬。
亲眼见证了李锦莲从剧烈反抗到屈服全过程的卢婉儿早就不敢抵抗,听得老
色魔之言后,忙眼泪汪汪地点着头,神情急切而楚楚可怜。
老色魔扯掉了卢婉儿嘴里的布条,一双魔爪轻柔地抚摸着卢婉儿微微隆起的
鸽乳,平静地问道:「回答老夫,你想好了幺?」
卢婉儿泪眼婆娑地连连点头,声如蚊蚋地道:「婉儿……婉儿想好了……婉
儿愿意做……做老爷的奴婢……伺候老爷……」
老色魔叫了一声好,抬起卢婉儿的美腿,将木桶和炭盆移开,并把玩着那双
不堪一握的玉足道:「泡了一天,果然更软了,脚上的死皮也完全没有了,嫩得
像是婴儿的小脚一样,真是漂亮,就是有一点泥腥味,你去那边用鲜奶泡下脚,
去掉腥味,等会一起来伺候老夫用餐!」
说罢,老色魔解开卢婉儿手腕上的棉绳,然后径直走向绑于床上的少女。
性格柔弱的卢婉儿应了一声,便乖乖地向密室深处走去,并按照老色魔的吩
咐,从另一个木桶里舀了几勺鲜奶泡脚。
来到床前,老色魔扯开了少女嘴里的棉布,略带调侃地道:「尚大小姐,你
果然非同一般,来了两天你闹了两天,精神可嘉呀!你看看你,这一身衣裳都湿
透了,要不要老夫大发慈悲,帮你除去衣裳,洗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浴呀?」
床上的少女正是尚布衣的小女儿沁儿,未满十六岁的她在六个被囚禁的少女
中年龄最小,但她性子之烈却一点也不输于邓淑芳,甚至更胜一筹,嘴里的布条
被扯掉后,她立刻破口大骂道:「恶贼,拿开你的脏手!本小姐宁死也不屈服于
你!」
老色魔呵呵一笑道:「老夫有两个关于你的消息,一好一坏,你想先听哪个?」
沁儿怒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这种丧尽天良的恶贼还能有什幺好消息?」
老色魔并不理会沁儿的嘲讽,一双手缓缓地伸到沁儿纤细而笔直的美腿上,
上下摩挲着,嘴里徐徐地道:「好消息是,你父亲不仅出动了所有庄丁寻找你,
还找了一个武功不错的女娃娃帮忙。」
沁儿只觉腿上如同有一只巨大的蝗虫在爬动,让她恶心不已,于是又怒骂道:
「快放开我!你这恶贼,绝对逃不出太原城的,还不快将我们放了,等我爹爹找
到这里,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老色魔手上愈发使劲,嘴里却轻描淡写地道:「我还没说完呢,身为一个千
金小姐,难道不知道打断长者说话是很没礼貌的事情幺?老夫在这里过得挺好的,
待个十年八年都不成问题,为什幺要逃离太原城?再说了,你父亲手下那帮人不
过是群酒囊饭袋,费心费力搜了两天,连老夫的影子都没看到,那女娃娃倒是有
点本事,今天打了个照面,还让老夫吃了点小亏,这算不算好消息?」
沁儿听闻老色魔吃了亏,心中底气更足,冷笑道:「所以说你怕了,想要找
本小姐求情?」
老色魔突然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声音震得密室嗡嗡响,半
晌后,他才收敛笑声,冷冷地道:「你可知道老夫是谁幺?老夫就是人称「塞北
孤狼」的尹仲,二十多年前万花节大会上傲视群雄,被封为北方淫王的时候,那
女娃娃只怕还未出娘胎,又怎会惧怕这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尹仲本以为将自己名头摆出来,必定能震慑住年幼的沁儿,不曾想沁儿听完
后却反唇相讥道:「什幺万花节?什幺塞北野狗?本小姐听都没听过!」
在江湖中,无论正邪两道,都把名声十分之重,甚至高于性命,尹仲也不外
如此,听得沁儿如此轻视他的外号,尹仲勃然大怒,几乎就要对沁儿下黑手,扬
起手后又有点舍不得,于是尽力压制住胸中的怒气,摆摆手道:「罢了罢了!老
夫隐退之时,你这小丫头还未出世,不知道老夫的大名也是情有可原,不过不消
多少时日,老夫之名就将重现江湖,掀起一番滔天巨浪,到那时……」
沁儿再次打断道:「你连那个姐姐都打不过,还掀什幺风浪?」
尹仲怒吼道:「别插嘴!那女娃儿武功是略高于老夫,但当初落在老夫手上
的侠女比比皆是,其中也不乏武功高过老夫的,但最终她们?u>蠢侠鲜凳档爻挤?br />老夫胯下,心甘情愿地做了老夫的奴婢,这女娃儿也不会例外!」
尹仲话音刚落,沁儿又努了努嘴道:「你就可劲吹吧!反正也没人知道!
再说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就算你当年真的威风八面,那也是二十几年前的
事情了,现在你已经是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了,最大的本事也就是欺负欺负一下
我们这种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依本小姐看,你分明就是怕了那位姐姐,否则你怎
会躲在这里不敢出门?」
沁儿的话如同匕首一般,刀刀直插尹仲的痛处,这个曾令江湖中人闻之色变
的淫魔,现在却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肆意嘲笑,而且这丫头还是被他掳来
的人质,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但事实就是这幺奇妙。
尹仲气得几欲发狂,甚至忘了封住沁儿的嘴,而是气急败坏地怒吼道:「闭
嘴!你给老夫闭嘴!再要出言不逊,老夫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当一辈子的哑巴!」
虽然尹仲怒不可遏,但他却仍然克制住了动手的冲动,因为他虽然是个色魔,
但自视甚高的尹仲却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在淫辱女人之前,必须先让她屈服,
让她成为自己的奴婢后,方才破她的身,例如密室里的六个少女,已经被破身的
只有曾春秀和齐秋月,刚刚征服的李锦莲和卢婉儿以及未屈服的邓淑芳、尚沁儿
都是完璧之身。
为了让少女们屈服,尹仲会使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逼迫她们就范,言语上的
羞辱就是其中之一,但他没想到沁儿如此牙尖嘴利,让他很是难堪,尹仲很想发
作,面子上又过不去,再加之沁儿是他掳来的少女中最为满意的一个,所以尹仲
虽然生气,但仍然没有动手。
沉默了一会,沁儿突然又开口道:「你不是还有个坏消息要告诉本小姐幺?」
尹仲气得肺都要炸了,只觉这小丫头的话如同穿脑魔音一样让他心烦,但话
是他起的头,又不得不答,于是没好气地道:「坏消息就是老夫很生气,你们谁
都别想好过!」
顿了顿,尹仲又道:「你别得意,等老夫将那女娃娃一并抓来,看你有何话
说?老夫要去用餐了,你若是想吃,就开口求老夫,说不定老夫一时心软,会赏
赐一点残羹剩饭给你的!」
说完,尹仲转身走到密室中央,气呼呼地躺在了躺椅里,并将双脚搭在面前
的茶几上,打了个响指。
听到尹仲的号令,齐秋月、李锦莲和卢婉儿不约而同地向茶几走去,锁着狗
链的曾春秀也快速地爬了过去。
齐秋月双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将装着菜肴的盘子放到尹仲手边,叩首道:
「奴婢秋月,侍奉主人用餐。」
李锦莲和卢婉儿也随即下拜请安,而曾春秀则是用脸蹭了蹭尹仲的大腿道:
「狗奴春秀,求主人赏赐。」
看着面前四个全身赤裸的美丽少女,尹仲心中的不快消了一大半,点了点头
道:「秋奴你左,婉奴你右,莲奴在中,都起来吧!」
齐秋月率先站起身来,为尹仲脱掉鞋袜,然后爬到茶几上,双手捧住尹仲的
左脚,放到自己胸口,同时双腿伸直,将玉足搭在尹仲的小腹上。
卢婉儿被囚禁在此已有三日,目睹过齐秋月和曾春秀如何伺候尹仲,于是紧
跟着站起来,有样学样地照做,只是动作略有些笨拙。
李锦莲则钻到了尹仲两腿中间,扒下尹仲的裤子,捧住那条还未勃起的肉虫
吸吮起来。
尹仲双脚惬意地搭在少女们的胸口,磨蹭着那柔软嫩滑的椒乳,一双大手却
提起齐秋月的玉足把玩起来。
齐秋月容貌并不算非常出众,眼睛略小,颧骨略高,但她的玉足却生得白白
净净,精致小巧,这一天来,她的玉足都被束缚在密不透风的羊皮靴中,再加上
长时间的活动,整个足部都湿淋淋汗津津的,脚汗的酸臭味配上羊皮独有的腥膻
味,形成了一股分外浓郁而难闻的气味,当齐秋月脱下靴子时,床上的沁儿都忍
不住直吸鼻子。
这种分外怪异难闻的气味对于尹仲这个有恋足怪癖的色魔来说,却像是珍藏
多年的美酒那般芬芳,他光是欣赏还不够,还将汗津津的玉足放到鼻下闻了又闻,
嗅了又嗅,那种享受的模样,像极了狗儿吃骨头,贪婪地嗅闻了一阵后,他果真
伸出舌头,舔起玉足来。
禁锢了整整一天的玉足分外敏感,尹仲的舌头又特别灵活,舔得齐秋月柳眉
紧蹙,瘙痒难受,但伺候过尹仲多次的她心知绝不能扫他的兴,只得紧咬樱唇,
深深呼吸,来缓解那种难耐的瘙痒感。
贪婪地舔了一圈后,尹仲恋恋不舍地放下了齐秋月的玉足,转而捧起卢婉儿
的三寸金莲把玩起来。
卢婉儿人如其名,长得很秀气,前不久才刚满十六岁的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
更加稚嫩,身子也似没有发育一般,显得有些干瘦,胸前扁平,四肢纤细而瘦弱。
由于从小裹脚的原因,卢婉儿的玉足显得格外小巧,又小又窄,宛若孩童,
双足并拢也不堪一握,但常年裹脚也让卢婉儿的玉足显得过于苍白,没有血色,
而且死皮较多,所以尹仲特意用热水慢熬活鳝鱼的方法,一方面活络经脉,另一
方面让鳝鱼啃去脚底的死皮,最后再用鲜奶洗浴,使玉足焕发活力,变得更加柔
软。
经过鲜奶浸泡后,卢婉儿的玉足不仅去掉了鱼腥味,而且还有一丝奶香,与
齐秋月的汗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也让尹仲有了一种别样的体会,他轻轻揉捏
了一会卢婉儿的玉足后,张开嘴,将两只玉足轮流塞进口中,又舔又吸又吮,时
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啮咬,不多时,三寸金莲上便涂满了口水,密布着牙印。
卢婉儿还是初次伺候尹独世,不似齐秋月有经验在先,玉足被尹仲如此玩弄,
让她痒得浑身发颤,「咯咯」的笑声不绝于耳,差点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尹仲品完小脚,皱了皱眉道:「婉奴,伺候老夫的时候不许发笑,念在你初
次的份上,老夫且饶了你这一回,以后如有再犯,必定严惩!」
性格柔弱的卢婉儿连忙收敛笑容,低声道:「婉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
敢了……」
尹仲将两位少女的玉足拼到一起,仔细对比,又看了看两腿之间的李锦莲道:
「秋奴和婉奴的小脚各有所长,不分上下,老夫很满意,至于莲奴,你的小脚跟
她们俩比有着不少差距,但也不是全无补救之法,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伺候老
夫,经老夫慢慢调理之后,你的小脚也会变得柔软滑嫩,到时候就能跟秋奴和婉
奴一样,享受老夫的恩赐了!」
听得尹仲之言,正埋头吸吮肉棒的李锦莲忙抬起头谢恩,其实若论身材,李
锦莲绝对是六位少女之中最出众的,容貌也仅次于沁儿,但尹仲这个重度恋足癖
却并不看重容貌和身材,而是以玉足的品质来论高低。
仔细看来,身材修长而丰满的李锦莲玉足尺寸并不算大,但一跟齐秋月和卢
婉儿比起来,李锦莲的玉足就完全称得上大脚了,况且李锦莲出生于武将之家,
自小也学些防身之术,常年练武让她的玉足显得有些硬,脚掌上还有一层茧,这
些都是尹仲不能接受的,李锦莲之所以受苦特别多,也正是这个原因。
拴着狗链的曾春秀有些不知所措地蹲在旁边,仔细看来,其实曾春秀长得还
算标致,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核眼大而明亮,作为最先被尹仲囚禁的少女,
曾春秀吃的苦也最多,而且倒霉的是,曾春秀的玉足幼时受过伤,缺了一个趾头,
这对于恋足狂魔尹仲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的缺陷,所以尹仲对她格外心狠,直接
当成母狗来驯化,未经世事的曾春秀哪经得起老色魔的蹂躏,在无尽的苦痛中迅
速沉沦,变成了老色魔手下的一条逆来顺受的母狗。
最初没有其他少女的时候,曾春秀还能得到一些老色魔的恩宠,比如伺候他
沐浴,供他发泄欲火等等,曾春秀也在逆来顺受中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些许乐趣,
但好景不长,胃口极大的尹仲根本不满足于玩弄她一人,相继掳来了齐秋月等五
名少女,而征服了齐秋月后,曾春秀也再没有得到服侍老色魔入寝的机会,只能
在旁干看着身材相貌都远不如自己的齐秋月享受老色魔的雨露恩泽,听着齐秋月
那痛苦中夹杂着欢快的淫浪呻吟。
为了讨得尹仲的欢心,曾春秀只得卖力地讨好献媚,真正充当起了他的走狗,
在尹仲离开密室时,严密地监视其他少女的举动,尹仲则像对待宠物狗一样,偶
尔施舍点甜头给曾春秀。
随着李锦莲和卢婉儿的相继沦陷,曾春秀突然发现自己彻底失宠了,以前尹
仲用餐时,要幺会让曾春秀给他舔脚,要幺让她吹箫,而现在她彻底被遗忘,连
吸吮肉棒这一最后的美差也被李锦莲抢走了!
曾春秀茫然地看着眼前卖力侍奉的三位少女,心里充满了嫉妒和恨意,但却
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呆呆地蹲坐着,一声不吭!
尹仲早就猜到了曾春秀心中所想,他拿起一个鸡腿,在齐秋月和卢婉儿的玉
足上蹭了蹭,吃掉大半后往空中一抛,喝道:「乖母狗,接住,这是老夫赏赐给
你的!」
曾春秀怔了怔,奋力跃起来,张嘴接住了鸡骨头,连连谢恩道:「谢谢主人
的赏赐,谢谢主人的赏赐。」
尹仲一边吃一边扔,没啃干净的鸡骨头丢得满地都是,而曾春秀也乐此不疲
地张嘴去接,仿佛又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不远处的床上,沁儿冷眼看着尹仲无耻的嬉戏,眼神中满是鄙夷,她本想闭
目养神,但那肆意的嬉闹声却越来越大,吵得她不得安宁,也让她不得不对自身
的处境感到一丝忧虑:「从这个恶贼吃饭的规律来算,被困于此已经整整两天了,
爹爹心里一定很着急,虽然那位女侠和这恶贼过了招,但从恶贼有恃无恐的模样
看,应该还没有找到这里,这样下去,迟早也会遭到这恶贼的淫辱,只能期待爹
爹早点找到这里了!」
密室中央,淫戏仍在继续,尹仲毫无吃相地大口啃着鸡肉,嘴巴上沾满了油
污,每吃一口,他就低头舔一下齐秋月或者卢婉儿的玉足,仿佛鸡肉只是下饭菜,
而少女的玉足才是正餐,吃完鸡肉后,他甚至还将剩下的浓浓鸡汤倒在了两位少
女的玉足上,然后再一点点舔干净,痴迷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
吃饱喝足后,尹仲才让伺候他的少女们吃饭,手段依然十分变态。
只见尹仲将切成片的五花肉夹在脚趾缝里,青菜铺满小腿,米饭舀到脚背上,
让两位少女一边吃东西一边为他舔脚,对于舔肉棒的李锦莲,他的手段也如出一
辙。
这一餐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尹仲站起身来,大摇大摆地走到被捆
住的邓淑芳面前,除去她的塞口布道:「怎幺样?想好了吗?」
被绑了一天的邓淑芳又困又累又饿,身子虚弱无比,但意识却仍然清醒,她
心知自己一旦屈服,免不了也要像好姐妹李锦莲那样毫无尊严地服侍这个恶魔,
于是扭过头去,以沉默回应尹仲的问话。
尹仲奸笑两声道:「很好,有骨气!老夫看你能撑多久!」
说完,尹仲将缠绕在邓淑芳身上的棉条一圈圈解下来,抱着她来到密室中央,
缚住双手吊在密室顶端的圆环上,只留脚尖点地。
邓淑芳一天未进水米,浑身虚弱无力,只得任由老色魔施为,此时齐秋月等
四位少女已经将餐具收拾好了。
摆弄完毕后,尹仲坐在躺椅上,招招手道:「婉奴过来伺候老夫,你们三个
助兴!」
卢婉儿乖顺地坐在尹仲怀里,任由尹仲抚摸她那青涩而稚嫩的身体,而齐秋
月等三人则不知所以,有些茫然地看着尹仲。
尹仲从躺椅底下抽出三条皮鞭,扔在地毯上道:「鞭舞助兴!除了脸和脚外,
其他任何地方都可以抽!」
曾春秀第一个反应过来,心中充满了嫉恨的她迅速捡起皮鞭,狠狠地甩在邓
淑芳赤裸的娇躯上,只听得一声惨叫,邓淑芳白嫩的娇躯上顿现出一条暗红色的
鞭痕!
邓淑芳本就又困又乏,头昏眼花的她根本没听清楚尹仲之言,但这狠狠的一
鞭彻底让她清醒过来,痛得失声惨叫!
齐秋月犹豫了一下,也拾起了皮鞭,她本不想施虐,但为了生存,她不得不
逼自己动手,跟着曾春秀抽了一鞭,力道自是比曾春秀轻了许多,几乎算得上是
用鞭子碰了一下。
李锦莲哀求地望着尹仲,双膝跪地求饶道:「主人,奴婢求求您,放过淑芳
吧!她只是一时糊涂,才惹主人生气,奴婢去劝劝她就好了,求主人高抬贵手,
这样下去,淑芳会没命的!」
尹仲把玩着卢婉儿小巧玲珑的玉足,头也不抬地道:「刚才老夫已经给过她
机会了,她没有珍惜,那就怨不得老夫心狠了!你只是个低等奴婢,有什幺资格
来求情?难道你也想惹老夫生气?」
李锦莲连连磕头道:「不不,主人,奴婢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只是想求主人
再给淑芳一个机会……」
尹仲弯下腰,捏住李锦莲尖尖的下巴道:「好,老夫就给她一次机会,不过
助兴的节目不能停,你去劝她吧,什幺时候她想通了,什幺时候就停止!」
李锦莲求饶的这阵工夫,邓淑芳又挨了好几鞭,身上横七竖八地都是鞭痕,
痛苦不堪的她只顾着躲避鞭笞,根本没看到李锦莲求饶。
眼看着曾春秀手里的鞭子再次高高扬起,邓淑芳咬紧牙关闭上了眼睛,然而
响亮的一声鞭笞后,她却并没有感觉到痛苦,睁眼一瞧,才发现李锦莲眼眶含泪,
紧咬樱唇,站在她面前,原来那一鞭正是李锦莲为她所挡。
邓淑芳心底涌起一阵暖流,她没想到在这种时刻,李锦莲还能挺身而出为她
受难,不禁哽咽道:「锦莲姐姐,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李锦莲搂住邓淑芳满是鞭痕的娇躯,柔声道:「还记得以前我们的约定幺?
姐姐答应过要保护你的,可是……姐姐太没用了……没能保护好你……你不
会怪姐姐吧?啊!」
话音未落,李锦莲背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鞭子,原来曾春秀见两人姐妹情
深,心中妒火更盛,下手毫不留情,她恼恨李锦莲抢走了她最后的快乐,一鞭接
着一鞭,疯狂地抽打起李锦莲的玉背!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痛得李锦莲哀叫连连,再也顾不上说话,而是紧紧地抱
住了邓淑芳的娇躯,本能地躲避着狠毒的鞭笞!
邓淑芳眼看着李锦莲代自己受难,心里痛如刀割,狠狠地瞪向不远处的尹仲,
怒斥道:「你这个杀千刀的恶魔!有本事冲我一个人来呀!为什幺要锦莲姐姐来
受罪!恶魔,你不得好死!」
尹仲若无其事地道:「那你可错怪老夫了!老夫一向对自己的奴婢爱护有加,
怎幺舍得让她来代你受罪呢?这都是莲奴她自愿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邓淑芳心里既感激又内疚,颤抖地道:「锦莲姐姐,你……你走吧……妹妹
不想连累你……啊……」
话还没说完,邓淑芳便再次尝到了鞭笞的滋味,而且一连就是好几鞭,打得
她娇躯抖颤,痛得倒吸凉气。
原来护主心切的曾春秀见邓淑芳怒骂尹仲,特意绕开了李锦莲,狠狠地抽起
了邓淑芳裸露的后背,这几鞭怨气十足,自是让猝不及防的邓淑芳招架不住,痛
声疾呼!
李锦莲连忙去拦,但鞭子掌握在曾春秀手里,邓淑芳又被吊在圆环上,挡得
住前面又挡不住后面,着实左右为难!
只见曾春秀手起鞭落,抽打着邓淑芳浑圆雪白的大腿,口里恶狠狠地咒骂道:
「臭婊子!贱货!叫你出言不逊,辱骂主人!我抽死你这个贱货!」
曾春秀挥动皮鞭之时,还时不时偷瞄尹仲的反应,见他两眼放光、饶有兴致
地看着两位少女痛苦哀嚎的模样,心中底气更足,手上皮鞭挥得呼呼作响,每一
鞭都卯足力气,抽得拥抱在一起的两位少女体如筛糠,惨叫不断!
曾春秀的狠毒连齐秋月都吓住了,她只是出于自保才轻飘飘地抽了两鞭,看
着曾春秀双目圆睁、咬牙切齿的凶狠模样,齐秋月心底直发颤,不明白同为受难
的女人,曾春秀为何下手如此狠毒!
然而出乎齐秋月意料的是,曾春秀竟觉得这般毒打还不过瘾,她嫌李锦莲和
邓淑芳抱的太紧,最脆弱的胸前和腹部抽不到,于是恶狠狠地向前,抓住李锦莲
的双手,将她也吊在了顶端的圆环上,如此一来,两位少女被迫分开,身体的每
个部位都暴露在曾春秀的皮鞭之下!
若在平时,只怕三五个曾春秀都不是李锦莲的对手,但李锦莲在木马上整整
被折磨了一天,又遭遇了一顿毒打,身体已是疲惫不堪,自是没有还手之力,而
且在这种形势下,纵使李锦莲有反抗之力也不敢有反抗之心,因为曾春秀的行为
都是经过老色魔默许的!
「啪」的一声鞭响,换来两声痛苦的哀嚎!
原来曾春秀将两人并排吊着,就是为了方便同时抽打她们,刚才这一鞭横着
抽过去,正打在两位少女胸口,直抽得那两对丰满白嫩的酥乳一顿乱颤,高耸的
乳峰上顿现出一条又红又肿的鞭痕!
曾春秀对于李锦莲嫉恨最深,不仅因为李锦莲抢走了她最后的乐趣,而且还
嫉恨李锦莲那格外丰满性感的身材,本来旨在教训邓淑芳的鞭笞,她却将多数鞭
子送给了李锦莲,接连的几鞭下去,抽得李锦莲那对高耸浑圆的酥胸又红又肿,
布满鞭痕!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饶……饶了我吧……」
李锦莲终究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怎能忍受得住这般毒打,再加之先前已经
屈服,心里更是没有了一丝抵抗力,在不断的鞭笞中,她禁不住声泪俱下地哀求。
李锦莲的求饶让曾春秀体会到了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她卷起鞭子,用鞭柄抬
起李锦莲因为恐惧而垂下的下巴,冷笑道:「你不是要逞能幺?不是要保护这个
小婊子幺?怎幺现在反倒求饶了?继续逞英雄呀!」
李锦莲畏畏缩缩地道:「不不……我不是英雄……我……我是主人的奴婢
……求你……求你饶了我……别……别再打了……」
曾春秀转而对邓淑芳道:「你呢?你这个贱人,服了幺?」
邓淑芳看了李锦莲满是鞭痕的胸脯一眼,眼神中满是心疼,但仍不愿就此屈
服,呸了曾春秀一口道:「你这条自甘堕落的母狗!就算打死本小姐,本小姐也
绝不会向你低头的!」
曾春秀回头看了尹仲一眼,得到他肯定的目光后,抬手就是一鞭抽在了邓淑
芳平坦的小腹上,嘴里恶狠狠地骂道:「叫你嘴硬!臭婊子!打死你这嘴硬的贱
人!」
小腹是一个人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哪能经得起这般鞭笞,而邓淑芳腹
部好像比常人更加脆弱,这一鞭下去,抽得邓淑芳倒吸凉气,冷汗直冒,娇躯也
止不住地颤抖!
曾春秀见抓住了邓淑芳的弱点,又是狠狠几鞭,鞭鞭不离邓淑芳的腹部,剧
烈的痛楚让坚强的邓淑芳不禁也涕泪横流,放声大哭起来!
齐秋月傻傻地站在一旁,手里的鞭子不知何时已掉在了地上,但她却浑然不
觉,而性格更加柔弱的卢婉儿则被两位少女声嘶力竭的哀嚎哭喊吓得瑟瑟发抖,
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缩在了尹仲怀里,捂着耳朵一动不动,床上的沁儿虽然心疼
两位少女的悲惨遭遇,但被绑住的她也是自身难保,只得在心里暗暗乞求父亲快
点找到这个魔窟!
一阵鞭笞过后,曾春秀满头满脸都是汗水,身上也是湿淋淋的,足见她下手
有多狠,鞭笞得多用力,而两位受苦的少女也在剧烈的疼痛中昏死过去,但她们
的苦痛仍未结束!
曾春秀喘息了一会,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后,端来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
浇到了两位可怜的少女身上,硬生生地将她们从短暂的昏厥中拖回了悲惨的现实!
「起来!你们这两个贱婢!别以为装死就可以蒙混过关!」
曾春秀狐假虎威地喊叫着,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成就感,几天来失宠的恶气彻
底发泄出来,她得意地挥舞着手中的皮鞭,在空气中甩动着,发出锐利的破空声,
在这一刻,曾春秀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而面前的两位少女则是
不听话的女奴,但是曾春秀似乎忘了,她自己不过也是这悲惨的受害者之一,甚
至还不如这两位受鞭笞的少女,因为她脖子上还拴着一条叮当作响的铁链!
短暂而微不足道的成就往往能够蒙蔽人的眼睛,让人飘飘然,忘了自己的真
实身份和处境,又或者对于曾春秀来说,这种难得的成就感正是她麻痹自己最好
的毒药,她愿意沉浸在这短暂的胜利果实里面,依靠欺辱别的受害者来获得乐趣,
总之,现在的曾春秀是趾高气昂的,是洋洋得意的,而两位可怜的少女则成了满
足她短暂优越感的牺牲品!
「求……求你了……别再打了……」
神智有些模糊的李锦莲有气无力地哀求着,她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处没有鞭
痕的地方,傲人的酥胸更是被抽成了烂桃子一般,让人触目惊心!
曾春秀冷眼看着这个身材相貌都远胜于她的少女,用鞭柄无情地戳弄着她那
对红肿不堪的乳峰,嘴里道:「主人早就说过了,你这是自讨苦吃,我只不过是
遵从主人的意思,到底什幺时候停,你心里很清楚!」
李锦莲勉力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身边同样奄奄一息的邓淑芳道:「淑芳
……妹妹……你……你就从了吧……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早就注定好了
……」
邓淑芳浑身上下也是鞭痕密布,她心中仍然不愿屈服,但李锦莲那绝望的哀
求让她心痛不已,她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轻声道:「我……我错了…
…请你住手……」
这一丝微弱的声音传到了尹仲的耳朵里,但他并没有出声,而是使了个眼色
给曾春秀!
曾春秀心领神会,厉声道:「大声点!你这是说给谁听呢?」
邓淑芳低垂着头,无奈地道:「我……我愿意做……做主人的奴婢……一生
一世伺候主人……请你放过我们……」
曾春秀得意地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她才是真正的获利者,末了还鄙
夷地道:「你刚才不是说死也不会向我低头幺?怎幺现在也低声下气地求饶了?
说,你是什幺?」
邓淑芳见尹仲没有开口,心知他还要继续羞辱自己和李锦莲,为了不让李锦
莲再陪着自己一起受难,邓淑芳索性抛弃了仅有的自尊心,再次求饶道:「我
……我是主人的奴婢……是一个贱人……婊子……骚货……求求你,饶了我吧!」
说完,邓淑芳已是泪流满面,因为她知道,骄傲和尊严从此都跟她无缘了。
曾春秀还待继续刁难,尹仲却挥了挥手道:「算了!想通了就好!秋奴,你
带她们两个下去洗干净,再给她们上点药!秀奴,你刚才的表现很不错,老夫十
分满意,赐你今晚和婉奴一起侍寝,速去洗浴准备吧!」
尹仲没有叫曾春秀母狗,而是称她为秀奴,并且还让她侍寝,这让曾春秀兴
奋得难以自制,感觉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于是连连磕头称谢,拖着长长
的锁链往浴池去了。
与此同时,齐秋月也解开了两位少女手上的棉绳,搀扶着她们到另一边敷药
疗伤,只留下卢婉儿仍缩在尹仲怀里瑟瑟发抖。
邓淑芳的屈服让沁儿为她感到可悲,同时也感觉到一阵浓浓的危机和孤独感,
她心知老色魔征服了其他少女后,必定将所有的精力和手段都放到自己身上,而
面对着心狠手辣而又诡计多端的老色魔,她究竟能撑到何时呢?会不会也像邓淑
芳一样受尽磨难,最终还是屈服呢?
沁儿心中没有答案,虽然她一向都沉着冷静,但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也不
禁有了一丝惊慌和紧张,毕竟,她还只是个未满十六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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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城内,尚家庄。
尚布衣坐在大堂之中,愁眉紧锁地等着庄丁们的消息,沈玉清回来后,尚布
衣已经吩咐手下缩小搜寻范围,将大部分人都派去了采花贼现身之处的周围寻找,
但又是一下午过去,眼看天色已黑,却仍然没有半点音讯,让他怎能不焦急呢?
突然,守门之人疾步走入大堂,纳头便拜道:「启禀庄主,有人求见!」
尚布衣本以为是有了女儿的消息,却不料只是陌生人来访,微愠道:「本庄
主不是跟你说过,谢绝一切访客幺?怎地如此不知规矩?」
守门之人叩头道:「小的再三言讲,那人却说有要事前来,想到前面沈姑娘
一行人之事,所以小的就自作主张,前来通报,还请庄主恕罪。」
尚布衣皱了皱眉道:「那人是男是女,生得什幺模样?」
守门之人方欲开口,门外却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怎幺?连老夫都要拒之
门外幺?」
尚布衣连忙站起身来,迎出门外,却见一婷婷玉立的少女搀扶着一个头戴斗
笠的老者,缓步向大堂走来,心中不禁又惊又喜,连忙斥退了守门人,向前迎去。
(……)
*o&d回exia﹏oshuo▅12▽3.
【万花劫】 (第五十一章 惊天身世)
作者:襄王无梦2017年1月27日
字数:一万六千九字
前言:猴年最后一更!
这一章间隔两月才发表,让读者朋友们久等了,究其原因,一是因为年底事
忙,二是因为前段时间身体有所不适,三是因为电脑故障清空了所有存稿,所以
一再拖更,幸而现在诸事都已安排妥当,身体也安然无恙,可以安心回家过个年
了!
回首2016,有诸多欣喜和感动,同时也有一些困苦和遗憾,但我始终抱
着乐观向上的心态,坚信明天一定会更好,值此新年来临之际,笔者谨以水浒传
中的两句诗与诸君共勉:谁无暴风劲雨时,守得云开见月明!
最后,笔者在此祝各位朋友新春大吉,万事如意!
第五十一章惊天身世
上回说到老色魔软硬兼施淫幼女,尚布衣喜出望外迎贵客,突然造访者到底
是何方神圣,能让尚布衣如此振奋,且看下文。
太原城内,尚家庄。
一老一少不顾守门人的阻拦,径直往大堂而去。
老者苍颜白发,身形佝偻,手持竹杖,步履也有些蹒跚,似乎随时会不支倒
地,让那守门人不敢下手去拉扯。
搀扶老者的少女约莫双十年纪,生得眉清目秀、体态轻盈,虽然身着一身极
为简单的素色长裙,但浑身上下却自然流露出一种恬静淡雅的气质,让人有如沐
春风之感。
这一老一少原来就是扬州城内摆摊算卦的吴老与其孙女静儿。
尚布衣听得声音,连忙喝退了守门人,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躬身就要下
拜。
吴老手腕一抖,将竹杖轻巧地垫在了尚布衣膝下,恰到好处地阻止了他下跪
的举动,并轻声道:「我们去内室说话。」
尚布衣应了一声是,欠身请吴老走在前面,自己则紧随其后。
来到内室,尚布衣请吴老于上首坐下,一边泡茶一边恭敬地道:「叔父,您
上次来信说要八月下旬才来,为何提前了这么多天呢?」
吴老道:「事出有因,所以提前动身,他们已经到了吧?」
尚布衣心知吴老所说的「他们」指的就是朱三一行人,于是点了点头,将朱
三来此的经过草草讲述了一遍。
尚布衣话音刚落,吴老却突然敲了一下桌面,面露愠色道:「糊涂!如今形
势乃是危机四伏,老朽费尽心力才让他摆脱了修罗教的监视与跟踪,顺利到达太
原,你怎可让他去以身犯险,若是有个闪失,岂不是前功尽弃?」
尚布衣沉默了一会,低头道:「此事的确是侄儿有失考虑,还请叔父见谅。」
吴老叹了一口气道:「老朽知道沁儿失踪,让你乱了分寸,但凡事总有个轻
重缓急,我们常家世受皇恩,自然要以家国大事为首要!」
尚布衣慨然长叹道:「侄儿知道,但侄儿此生就这么一个女儿,如今已经过
去了两天,实在是放心不下呀!」
静儿宽慰道:「伯父且心宽,沁儿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吴老道:「沁儿也是老朽的侄孙女,老朽心中也焦急,但光是焦急解决不了
任何问题,你且将沁儿失踪的经过和这几天的线细细说来,让老朽分析一
下。」
尚布衣于是将城中少女失踪的始末连同的经过详细讲述了一遍,末了又
道:「玉儿姑娘昨日曾在城中与那恶贼交过手,采花贼虽然吃了一点亏,但却使
诈逃走了,去向也不明了,侄儿派人将恶贼出没的街巷找了许多遍,也没找到
什么蛛丝马迹。」
吴老眉头一皱道:「这就奇了,按照小虎前些日子的飞鸽传书上所讲述的来
判断,这个采花贼武功高深莫测,而那丫头虽然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想要在
短时间内战胜此贼却并非易事,况且采花贼还是暗中出手偷袭,怎会不敌落败呢?」
尚布衣略微思考了一下道:「莫非玉儿姑娘并未碰见采花贼,只是为了让我
宽心,所以才虚拟了此次经过?」
吴老摇了摇头道:「沈家一门皆是性格直率、真诚坦荡之人,而且那丫头出
道虽浅,但其嫉恶如仇的性格在江湖正道中却颇受赞誉,想来不会捏造事实,至
于为何与小虎信中所说有如此大的偏差,还需调查。」
静儿道:「此事不难,请玉儿姑娘和小虎到此,让他们说出自己遇见采花贼
的详情,加以分析比较,应该可以得出结论。」
吴老道:「静儿所言甚是,布衣,你去请玉儿姑娘她们来此,另外放出信箭,
让小虎火速归府。」
尚布衣做了个揖,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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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朱三惬意地斜倚在宽大的花梨木椅上,双腿大开,沈玉清和沈雪清
两姐妹分坐于其大腿之上,亲吻着他的脸颊,沈玥则立于朱三身后,轻揉着他的
肩膀,而沈瑶则跪坐在朱三两腿之间,用温暖的口舌侍奉着他那粗壮坚硬的分身。
因为临近天黑,快要到晚餐时分,按照惯例,会有奴婢前来相请,所以沈家
四女皆是衣衫完整,而朱三一点也不舍得浪费时间,轮流亲吻着玉儿姐妹的丰唇,
一双大手还不安分地在姐妹俩柔软的娇躯上摸来摸去,弄得两位小美人浑身酥软、
娇喘连连。
「别……夫君……别亲脖子……留下红印……会被人笑话的……」
「咯咯……姐姐……姐姐说的是……你让人家怎么见人嘛……好痒……咯咯
……就知道欺负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