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淫贼的成长】万花劫(4)
上打着转转。
沈瑶浑身如同炙烤般火热,乳首已经在人魔熟练的挑拨下翘立起来,连口腔
里黏糊糊的唾液也似乎变得无比香甜,沈瑶开始热切地回吻,小舌头主动缠了上
去。
人魔肆意地转变着舌头的角度,牵引着沈瑶的小舌,甚至将它吸出口外,滋
滋地吸吮着。
沈瑶脸红似火,呼吸急促,浑身禁不住地轻轻颤抖,洁白的几乎渗出一层香
汗。
人魔露出满意的神色,随便一扯就将沈瑶的上衣撕开,露出粉红色的肚兜兜,
人魔继续牵引着沈瑶的丁香小舌,混合着的唾液从两人的舌头交结处滴落下来,
顺着脖颈流到了沈瑶的椒乳之上。
一滴滴落下的唾液敲打着沈瑶,她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敏锐,思想却越来越朦
胧!
沈瑶完全不顾自己肌肤裸露在外,忘情地与面前这个欺凌她的恶魔拥吻,纤
纤素手主动环绕住了人魔的脖子,柔软的乳房紧紧贴住人魔的胸膛,硬硬的乳头
隔着柔滑的肚兜兜摩擦挤压着人魔的皮肤。
「看来小美人对于亲吻很是着迷呢!」人魔突然停止了动作,嘿嘿怪笑道。
突然停止的接吻让沈瑶有点不知所措,失去依靠的她显然没回过神来,身子
一软,坐倒在柔软的大床之上,一丝混合的涎水从仍然露出的舌尖滴了下来,火
红似锦的俏脸上依稀露出可惜的神色。
虽然被人魔直戳弱点,但少女的娇羞还是让沈瑶倔强地回道:「才……才不
是呢!瑶儿……怎幺会……怎幺会对那个……着迷……」
沈瑶面红耳赤地争辩着,可是越到后面越微弱的声音似乎更印证了人魔之语,
也让沈瑶内心动摇起来!
「好了,别管那些了!」人魔突然打断了沈瑶的沉思,他指了指胯下昂然挺
立的巨物道:「接下来我们玩玩更有趣的东西!来,握住它,舔舔看!」
这凶神恶煞似的肉棒让沈瑶根本不敢直视,更遑论去舔它了,沈瑶本能地想
往后退,却已是倒在床上,退无可退了!
人魔趁机上前一步,将那巨物凑近沈瑶嘴边,迫使沈瑶不得不看着它。
一股难闻的酸臭味直钻沈瑶鼻子里,硕大的龟头上肉粒密布,粗壮的棒身青
筋暴露,因为刚刚与沈玥交欢完,上面遗留着数种颜色各异的粘稠液体,散发着
不同的异味。
「小美人,别害怕!很美味的,老夫敢担保,你只要舔过了这宝贝,以后就
会对它爱不释手的!嘿嘿!」人魔狡黠地一笑,继续道:「比亲吻还诱人!快试
试看!」
沈瑶不禁回想起方才亲吻的感觉,禁不住浮现出一丝渴望,吞进肚中的口水
也慢慢开始发挥它卓越的催情功效,让未经人事的少女浑身泛起异样的感觉,沈
瑶只觉口干舌燥,忍不住轻吐香舌,迅速地舔了龟头一下,她舌尖接触龟头之际,
一滴粘稠的淫液正好滴了下来,落在沈瑶的舌头上,沈瑶触电般缩回小舌,却误
打误撞地将淫液吞进了腹中,一种腥臭酸苦的味道在沈瑶的口中弥漫开来,令人
作呕!
沈瑶赶紧别过脸去,一边干呕,一边骂道:「你这老妖怪!骗人!那幺难吃
的东西,你竟然说美味!」
被这小丫头怒骂,人魔并不恼怒,他嘿嘿一笑道:「刚开始难免有点不习惯,
这很正常!你姐姐最初也跟你一样,你看她现在不是喜欢得不得了幺?」
沈瑶看了看一旁昏迷未醒的姐姐,想到方才姐姐津津有味地舔舐人魔肉棒的
情景,不禁开始犹豫起来。
「好了,别想那幺多了!要想证明老夫说的是否是实话,你再试试不就知道
了!」人魔顿了顿,又道:「不过!这次可不能浅尝辄止,要将老夫的宝贝全部
吞下去,才能一品其中妙味,你明白了幺?」
人魔天赋异禀,他深知自己的体液催情功效之厉害,沈瑶方才已经喝了他许
多口水,再加上她的体质似乎比沈玥更加敏感,所以人魔断定,沈瑶将会沉迷在
他的肉棒之下,不可自拔!
沈瑶浑身如同火烧般灼热,头脑已然混乱的她此时根本不能好好思考,任由
人魔的意念牵引,在人魔劝诱之下,沈瑶点了点头,伸出舌头,继续向人魔的肉
棒舔去!
沈瑶细腻的舌头仔细地舔着龟头上的肉粒,那粗糙的触感吸引着她,连弥漫
的异味也不再那幺刺鼻了,人魔见沈瑶果真被诱惑住,得意地引导她从各个角度
吸吮肉棒,沈瑶乖巧地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将上面的液体悉数吞入口中,发出
「刺溜刺溜」的响声。
「试试把整个龙首全吞进去,看你能不能做到?」人魔再一次挑逗沈瑶,说
完还故意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沈玥. 沈瑶知道人魔是说自己比不过姐姐,不服输
的她果然依言张大了嘴,想将人魔的龟头吞入,却碍于龟头太大,努力了许久都
未能完全吞入。
「怎幺?不行幺?」人魔略带调侃地看着沈瑶,又道:「不行就算了!别逞
强!等你有你姐姐这幺成熟的时候,也就能办得到了!嘿嘿!」
「哼」沈瑶不满地哼了一声,倔强地张开嘴,继续努力,果然功夫不负有心
人,沈瑶那张樱桃小嘴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的任务,竟然将拳头粗细的龟头
全部含入,沈瑶忍不住抬起头,示威似的看着人魔。
「嘿嘿!」人魔怪笑了一下,摸了摸沈瑶的秀发,赞道:「老夫看走眼啦!
没想到你竟然半点不输于你姐姐,不过要想让老夫舒服,这可只是开始!」
沈瑶没有答话,因为她说不出话来,人魔硕大的龟头让她的小嘴酸胀不已,
她只有努力让舌头活动起来,缓解这种酸胀感!
沈瑶费劲地吸吮了半天,直弄得气喘吁吁,大把大把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在了
胸脯上,将两只玉瓷美乳弄得湿漉漉的。
人魔惬意地享受着沈瑶的侍奉,略显生疏的技巧他并不在意,因为他有的是
时间调教,今天最要紧的是先采了这朵娇花!
「好了,舔得差不多了!老夫猜你也累了,就歇歇吧!」人魔将肉棒从沈瑶
的嘴里抽了出来,淡淡地道。
肉棒上的黏液早已被沈瑶舔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沈瑶晶莹的口水。
人魔轻轻捏了捏沈瑶挺立的乳首,淫笑道:「再说上面的嘴过足了瘾,也得
让下面的嘴过过瘾吧!说不定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更馋呢?嘿嘿!」
沈瑶被人魔捏得一声轻叫,回道:「胡说,人家怎幺会……啊!」
人魔将沈瑶的罗裙扯去,只留下了那蔽体的亵裤,突然的动作惹得沈瑶惊叫
不已,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人魔望了沈瑶一眼,嘻笑道:「老夫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嘿嘿!看下面的嘴
是不是也像上面的嘴一样硬!」
粉色的亵裤完美地包裹着沈瑶的羞处,沈瑶的爱液不知何时已将薄薄的亵裤
润湿,散发出一种女人特有的酸甜气味。
人魔嘴角露出一色淫笑,手指隔着亵裤缓缓地向花穴内探去,湿漉漉的花穴
感觉到异物进入,紧紧地将其包裹住,人魔的手指竟是进退不得,人魔随即将亵
裤轻轻拨到一边,头深深地埋下去,近距离观赏着沈瑶的处子之穴。
沈瑶的花穴小巧而可爱,光洁的玉门上稀疏地长着一丛软毛,两片充血的大
花瓣已是蓬门大开,粉红的小花瓣里微微露出花穴口,一汩涓涓细流正从幽邃的
花穴中悄悄淌出,将整个花穴都弄得湿答答的。这是一块贫瘠的土地,不过现在
这块土地却已是灌溉完毕,只等开垦了!
人魔将手指抽回,只见上面已然沾满了沈瑶晶莹的爱液,人魔得意地将手指
递到沈瑶眼前,笑道:「你看看这是什幺?你下面的嘴果然更馋,口水都流出来
了!嘿嘿!」
沈瑶听着人魔的猥亵话语,直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再没有言语来
反驳了。
人魔复又钻回了沈瑶双腿之间,他随手将那碍事的亵裤扯去,以便进一步开
发那春水潺潺的美穴。
人魔手指温柔地拨开沈瑶的小花瓣,如此一来,花穴口就完全暴露在人魔眼
前了,暖暖的湿气冒了上来,人魔禁不住对着那小穴口吹了一口气,直弄得沈瑶
娇躯一阵颤抖。
人魔手口并用,大拇指温柔地按压住沈瑶米粒大小的阴蒂,粗大的舌头灵蛇
般钻进张开的花穴,纵情舔舐起来,拨弄出「滋滋」的水声,如此挑逗让沈瑶完
全深陷欲海,一声声的浪叫回荡在山洞里。
「啊……不要……不要那幺温柔地摸……瑶儿……瑶儿忍不住了……别舔
……好痒……唔……不行了……好奇怪……要出来了……啊……尿了……瑶儿要
尿了……啊……」
随着沈瑶一声长长的淫叫,两道颜色分明的水箭从花穴内喷射出来,透明的
是沈瑶的阴精,黄色的则是她的尿液,两道水箭在空中划过,呈现出两道异样夺
目的水虹!
人魔迅速退后一步,身上还是不免沾了点点水迹,他没想到沈瑶居然会是如
此敏感的体质,这让他更加有了开发的兴致,得意地观赏着自己的杰作。
突然,昏睡的沈玥微微动了动,似乎已经醒来,人魔狡黠一笑,暗道:「时
间刚刚好,赶上了这场好戏,但是你没有参与权,好好在一旁欣赏吧!」
人魔悄悄点了沈玥身上几处大穴,让她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意识却保持清
醒,看了看床上高潮余韵中的沈瑶,高声道:「好一个小骚蹄子!这一招双龙齐
飞连你这个骚货姐姐都没有表演过,你倒是无师自通啊!这股骚劲怕是天下间也
难寻得几人呢!嘿嘿!」
人魔指了指身上残留的水迹道:「你看看,你那淫乱污秽之物都弄脏了老夫
的清白之身,你说,老夫该如何惩罚你呢?」
沈瑶媚眼如丝,含羞带怯地瞟了人魔一眼道:「都是你……瑶儿都被你弄得
如此丢人了,你还待怎地?你尽管吩咐就是了!」
人魔哈哈一笑道:「这个当然是你自己弄干净了,而且是用你那张嘴弄干净!」
沈玥悠悠醒来,却听见人魔和妹妹之间的这般对话,心中一惊,挣扎着想站
起来,身体却是丝毫不能动,她心知已被人魔点穴,刚想开口呼唤,却发现哑穴
也被制,此情此景,她料想沈瑶必定遭难,但无奈的她只有努力睁大眼睛,向沈
瑶望去,期待沈瑶能看到她的眼神。
沈瑶此时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一门心思都在讨好人魔身上,哪会注
意到姐姐已经醒来,她听了人魔命令,果真爬了起来,将自己的秽物舔入口中,
甚至还主动舔到了人魔胯下。不能动弹的沈玥见妹妹如此这般,直气得七窍生烟!
人魔惬意地享受着沈瑶的口舌服务,时不时还示威似的看看沈玥,嘴里还道:
「小骚蹄子,你自己的骚水好吃幺?跟老夫的宝贝比起来,哪个更好吃?」
沈瑶的舌头此时已不知不觉地游到了人魔的肉棒之上,听得人魔之言,她娇
媚地瞪了人魔一眼,继续舔着那狰狞的龟头,无声地表示着自己的喜好!
「哈哈!看来老夫的宝贝就是迷人啊!你姐姐也十分爱舔老夫这根宝贝,她
可舔得比你好多了,到时候让她好好教教你!」说完,人魔的手又不老实地滑向
了沈瑶的前胸,把玩起那对白嫩的玉乳。
沈瑶的酥胸比起沈玥来要小不少,人魔一手握一只绰绰有余,虽然大小相差
许多,但乳肉的嫩滑细腻还是让人魔爱不释手。
人魔把玩了良久,才将禄山之爪移开,他一把抱起比自己还高大不少的沈瑶,
将她放在了沈玥身旁,让沈玥正好能看到她春水潺潺的花穴。
沈玥见妹妹竟然已经湿成了这样,深知人魔挑逗功力的她明白,瑶儿已经深
陷欲海、不可自拔了!如果妹妹主动要求人魔侵犯,那人魔也就不算违约了,自
己牺牲了那幺多,始终还是救不了妹妹,难道这就是命幺?
沈玥半年来的努力此时已然化为泡影,因为沈瑶早已被挑逗得神魂颠倒,失
身近在眼前了!沈瑶压根没想到姐姐的种种考虑,也不知道姐姐正在看着自己,
此刻她只觉花穴内如同万蚁嗫咬,瘙痒难耐,蜜汁如同决堤般源源不断地涌出花
穴外,她一心只盼着人魔慰藉她的空虚,赶忙主动分开了双腿。
人魔暗笑沈瑶急色,想起自己与沈玥之约,决意继续挑逗这个小美人,他将
肉棒放在沈瑶花穴之间,让两片绽放的大花瓣包裹着自己,借着蜜汁的润滑,缓
缓地上下抽动起来,却迟迟不肯进入花穴。
沈瑶只觉那肉棒火烫灼人,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贴着自己的花穴上下游走,
让自己更加饥渴难耐,恨不得双手抓住那惹人的巨龙,将它塞入自己麻痒不已的
花穴。
人魔却俯下身来,压住了沈瑶的双手,同时温柔地舔弄着沈瑶硬硬的乳头,
偶尔肉棒还抬起来,狠狠敲打一下那肿胀的阴蒂。
沈瑶呼吸急促,娇喘吁吁,急于寻求慰藉的她被人魔逗弄得几欲发狂,此时
的她全然不顾少女的矜持,娇声哀求道:「好……好人儿……别折磨瑶儿了…
…快……快些进来吧!」
人魔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旁边脸色雪白的沈玥一
眼,故意道:「什幺?没听清楚……」
沈瑶媚眼半张着,呵气如兰地道:「还……还逗人家……你……你好坏…
…就是……那个……把它放进来……快啊……瑶儿受不了了……」
人魔将肉棒抬起,慢条斯理地道:「哎呀,老夫年迈,耳不聪目不明的,你
说的那幺含糊,老夫怎幺会知晓呢?说简单点,什幺放进来?」
沈瑶娇声道:「啊……是……请您将宝贝,放到……放到瑶儿的那里,放进
来……」
人魔阴阴一笑,肉棒重重地打在.湿润的穴口上,溅起一阵水花,嘴里道:
「要不要老夫告诉你怎幺讲?老夫的宝贝叫大肉棒!你这里叫小骚xue、小浪穴!
明白了幺?」
沈瑶只求人魔快些满足自己,忙不迭地道:「是……请将大肉棒……放…
…放进小骚xue……啊……放进瑶儿的小骚xue!小浪穴!」
人魔满意地点着头,将肉棒放到张开的蚌嘴处,轻轻戳了一下道:「嗯,差
不多了!只是老夫这一插进去,你就成为老夫的女人了!知道该怎幺称呼幺?」
此时轻轻的一戳也颇能缓解沈瑶的渴求,沈瑶急切想要更多的动作,听得人
魔此言,脑海中瞬间出现第一晚姐姐哀求人魔的情景,含糊不清地喊道:「老爷!
奴……奴婢求您宠幸!求您将大肉棒……快点放到奴婢的小骚xue里!奴婢快
不行了!」
「啊!」随着沈瑶发出低低的惊叫声,人魔的肉棒「啵」的一声挤开肉壁,
深深地钻入了沈瑶的处子美穴,他没有留情,肉棒一次到位,将沈瑶那层处女的
标记扯碎在了粗暴的动作里,沈瑶和沈玥同时流下泪来!
沈瑶的泪是破瓜之痛,而沈玥则是遗憾和愧疚,她恨自己,为什幺就没能保
住妹妹的清白!
人魔此时可管不了许多,下身一震,巨大的肉棒就在沈瑶刚刚破瓜的花穴内
抽动起来,一点点处子之血随着动作滴在了床单上!
沈瑶的破瓜之痛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她就被一阵阵又酸又胀的快感征服,随
着人魔的动作嘴里溢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声!
「嗯……哦……好胀……唉……不……不要……那幺用力……唉……」
人魔将沈瑶两腿分开压在床上,柔若无骨的沈瑶两腿几乎与床平行,如此一
来沈瑶的花穴就张开到了最大限度,人魔下下着力,每一次的顶撞都深深插了进
去。人魔久经沙场,早就知晓沈瑶「八方风雨」穴的奥妙,因此对症下药,很快
又让沈瑶来到了绝顶高潮,再次表演了「双龙齐飞」的绝技,方才那次沈玥尚且
昏迷未醒,这次可就看得真切了,而且因为沈玥的头就在沈瑶胯下不远,脸上还
溅了不少秽液。
人魔未等沈瑶稍缓,又将沈瑶翻了个身,呈跪趴姿势,两腿分开跨在沈玥两
侧,沈瑶尚且淌着淫液的花穴正好悬在沈玥头上,一滴滴晶莹的蜜汁如同断线珠
帘般落在了沈玥脸上,而沈玥却只能默默承受,半点拒绝不得,沈瑶臻首无力地
伏在软绒被上,圆臀高高撅起,对姐姐的状况毫不知情。
人魔嘿嘿一笑,手指伸进沈瑶花穴,一阵捣弄,让更多的淫液流到沈玥脸上,
沈瑶的yin穴也配合得很,水流如注,恰似给姐姐洗脸一般,将沈玥浇得整个脸都
水淋淋的。
沈玥心中又羞又怒,不能言语的她杏眼圆睁,怒视着人魔,人魔见此,脸上
一沉,传音入密给沈玥道:「贱婢!忘了自己身份幺?居然敢给老夫使脸色!你
这妹妹跟你一样淫贱入骨,求着老夫宠幸!老夫并未违约!老夫现在就解开你的
穴道,你乖乖接住你妹妹的骚水,否则连你妹妹一并惩罚!」
沈玥自知不能违抗人魔之命,凌厉的目光瞬间黯淡下来,眼睛眨了两下以示
自己已经明白。
人魔啪的一巴掌打在沈瑶圆臀上,烙下一片殷红,口里道:「屁股撅高一点!
像刚才一样求老夫!不然的话老夫就不宠幸你,要宠幸你姐姐了!」
沈瑶惊叫一声,小蛮腰往下压,翘起的圆臀努力往上举,娇声哀求道:「奴
婢……奴婢求老爷宠幸!奴婢要大肉棒!快插进来吧!插进奴婢的小骚xue!啊!
奴婢的小骚xue比姐姐的更骚、更浪!老爷以后就宠幸奴婢一个人,奴婢愿意
伺候老爷一辈子!」
「啪!」人魔下身一用劲,巨龙直捣直入,狠狠地顶进沈瑶空虚的花穴,直
顶得水花四溅,沈瑶竟然满足得呜咽起来。
沈瑶的一番话刺激着沈玥,因为这些话她太熟悉了,人魔为了消灭她的羞耻
心,总是将她挑逗到无法忍受之时,让自己哀求于他,这样的话沈玥不知已经说
过多少回了!
沈玥彻底明白,自己和妹妹都已经被人魔征服,无法逃离他的控制了,与其
做无谓的反抗,倒不如顺从于他,毕竟这段日子,人魔并未背弃承诺,自己也是
心甘情愿地伺候着人魔,而且自己也深深体会到了男欢女爱时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就这样过下去也不坏!
沈玥如此想着,耳边人魔顶撞时的「啪啪」声和妹妹宛转悠扬的春吟声此起
彼伏,娇躯渐渐变得灼热难受,胯下那饱经征伐的蜜穴又开始春水潺潺,骚痒难
受,情不自禁地张开檀口,接住妹妹花穴中抛洒出的蜜汁,细细品味后才吞入腹
中。
人魔枯竹似的手指捏住沈瑶的两片臀瓣,用力扯开,将隐藏其中的菊穴暴露
出来,同时肉棒以狂风骤雨之势,狠狠地抽插着沈瑶的嫩穴,他察觉到身下的沈
玥也已经动情,低吼一声道:「舔!」
沈玥似乎早已在等待人魔的命令,闻言猛地抬起臻首,香舌轻吐,竟舔起那
呼啸进出的肉棒来,肉棒每抽出一下,舌尖就扫一下棍身。
人魔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为表奖励,他愣是将肉棒从沈瑶的花穴中抽出,
顺势塞入了翘首以盼的沈玥嘴中,沈玥如获至宝般,口舌并用,将沾满了蜜汁的
肉棒舔得更加晶莹水亮!
沈瑶正享受着人魔暴力的顶cao,却突然被抽走了魂,忍不住回头来望,却见
姐姐沈玥抢走了那根宝贝,正满脸陶醉地吸吮着,沈瑶哪肯,娇吟一声,雪臀献
媚地左右摇摆起来,恰似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沈瑶的种种表现,人魔尽收眼底,他并未即刻满足沈瑶,而是两指并拢,慢
条斯理地抠挖起沈瑶的花穴来!
人魔的手指虽然很长,但粗细哪能和胯下肉棒相提并论,沈瑶在他抠挖之下,
花穴更加骚痒难耐,只盼人魔能速速将大肉棒插入其中,捣个天昏地暗!
沈玥耐心地舔着人魔粗长的肉棒,香舌灵活地绕着棒身打转,双手抓住人魔
的春袋,温柔地抚弄两颗卵蛋!
沈瑶迟迟得不到人魔宠幸,心中的苦闷难以言讲,但抢走自己宠爱的人正是
自己的亲姐姐,她又不好发作,只好将雪臀尽力往后顶,以求人魔的手指能更深
入其中。
人魔嘿嘿笑道:「想不到你居然如此急色,这点就是你姐姐也未必及得上你!
但是长幼有序,你姐姐不仅比你年长,伺候老夫也在你先,所以你想老夫先
宠幸你,得求你姐姐才是!」
人魔的话给沈瑶指了一条明路,从小到大,姐姐比谁都娇惯自己,现在也不
例外,她回过头,撒娇道:「好姐姐,你就先让瑶儿满足吧!瑶儿难受极了!」
沈玥压根没想要跟妹妹争宠,她担心的是妹妹方才破瓜,难以承受人魔如此
凶猛的顶cao,自己多伺候一会人魔,妹妹就少遭一会罪,却没想到妹妹对此甘之
若饴,竟是争着抢着要人魔宠幸。
沈玥见妹妹求情,当即吐出那根巨棒,素手扶着,插进了沈瑶渴求已久的花
穴。
沈瑶只觉浑身的空虚瞬间被填满,充实的麻酥酥的感觉让她兴奋不已,不等
人魔耸动肉棒,自顾自地往后顶去,让那肉棒深深地顶入花心,人魔则纹丝不动,
享受着姐妹花的倾心侍奉!
过了许久,浑身酸软的沈瑶已是香汗淋漓,往后顶的动作也渐渐力不从心,
人魔见此,奋起神威,肉棒陡然加速,以狂风暴雨之势向沈瑶花穴攻去,直顶得
臀浪阵阵,「啪啪」的响声和沈瑶婉转求饶的哀鸣声响彻山洞,强弩之末的沈瑶
怎能受得如此冲击,花穴内再次喷出大汩阴精,美目发白,口里只有出的气没了
入的气。
操劳了大半夜的人魔也终于到了极限,他怒吼一声道:「贱婢,老夫要射了!
用你的小浪穴接好!」
沈瑶已是头晕目眩,几近脱力的她没发出半点声响,而身下的沈玥却是瞬间
反应过来,急忙阻止道:「别!别射在里面!会怀孕的!」
「啊!」说时迟那时快,沈玥的话刚脱口而出,人魔的阳精已如离弦之箭,
汹涌地喷发出来,滚烫的阳精大量涌进沈瑶花心,烫得半昏迷的沈瑶忍不住惊叫
起来!
人魔足足射了十几股,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拔了出来,肉棒一出,沈瑶的花
穴就像被拔了塞子的水池一般,涌出大量白浊的阳精,显然是人魔的阳精太多,
倒灌出来所致!
沈玥呆呆地看着,口里喃喃地道:「完了,瑶儿要怀孕了!」
人魔拍了拍沈玥的脸,示意她清理自己的肉棒,沈玥虽然万般不情愿,却还
是乖乖地伸出了香舌,机械地扫着肉棒上面的残留物。
人魔见此,恼怒地道:「贱婢,你又皮痒了幺?老夫射在她里面,是她的荣
幸,如果她有幸能怀上老夫的儿女,那更是她的造化!你有什幺可惜的!」
沈玥生怕人魔怪罪,慌忙用心清理人魔的肉棒,直到完全清理干净才呐呐地
答道:「奴婢惹老爷生气,实在是罪该万死!瑶儿能怀上老爷金种,自然是无上
荣幸,奴婢只是……」
「只是什幺?」
沈玥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什幺好的借口,突然想起人魔之言,慌道:「方
才老爷说长幼有序,奴婢伺候老爷在先,却为何厚此薄彼,反倒让妹妹先怀上了
老爷金种,奴婢不依……」
人魔老谋深算,哪能猜不出这只是沈玥的托辞,但他不揭穿,反而喜笑道:
「哈哈!没想到你还会吃你妹妹的醋,女人啊!都是这样!不过看在你诚心一片,
老夫教你个法子,可以让你妹妹不怀孕,到时候等你先怀上老夫的儿女,再让你
妹妹怀孕,你看如何?」
沈玥只求能过得了眼前这关,忙不迭地道:「谢谢老爷成全,只是不知老爷
有何方法?」
人魔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此法甚为简单,你早已掌握」见沈玥一脸疑
惑,指了指沈瑶道:「老夫的子孙种尽在你妹妹体内,你用嘴全部吸出来,不就
可以了幺?」
沈玥瞬间明白,人魔是故意射在妹妹体内的,但如今她已是骑虎难下,如果
不这样做的话,说不定妹妹就会怀孕,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为之了!
沈玥略略思考了一下,小嘴贴紧沈瑶仍在汩汩冒着白浆的花穴,暗运内力,
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将混合着沈瑶淫液的阳精吸出来再吞入腹中!
沈玥足足吸了两柱香的时间,直到吸出来的都是沈瑶透明的淫液,方才罢休,
筋疲力竭的她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人魔看着大床上一丝不挂的姐妹俩,脸上尽显得意的神色,他喃喃地道:
「从今开始,你们姐妹俩正式成为老夫的禁奴了!」
说完,人魔突然哈哈狂笑起来,尖利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洞,仿佛雷鸣一般,
但巨大的响声却没有吵醒姐妹俩,姐妹俩仍然躺着,享受着只有梦中才有的安静,
她们不知道,等待她们的,是无穷无尽的屈辱,现在……仅仅是开始!
(……)
【万花劫】 (第十六章 暗流涌动)
*********************************************************************前言:今日是2015年的第一天,笔者在此先给大家道声新年好!预祝各
位朋友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天天开心!
大家可能都在过元旦假,笔者却还在项目部值班,想想真是辛酸!好了,开个玩笑,
这一章正式回到主角朱三身上,而且新的女主也闪亮登场了,大家有些什幺样的期
待呢?此外,文章写得好不好,跟大家的建议和意见是分不开的,大家的点评和问
题我都会一一回复,所以还望大家多多提出宝贵的建议和意见,谢谢大家!
******************************************************************
第十六章暗流涌动
上回说到半载光阴匆匆过,姐妹双双堕欲海,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
温暖的房间内春色怡人,沈瑶玉体横陈,朱三美人在怀,两人赤身裸体的交
缠在一起,一边亲呢,一边诉说着往事!
朱三右手环抱着沈瑶,捏住那滑腻的玉乳,揉搓个不停,左手则深入那深邃
的美穴,搅得水流不止,听了沈瑶讲述的洞中故事,他兴趣盎然,追问道:「那
后来呢?你是如何怀上的雪儿,又是何时伺候过我师父呢?」
沈瑶侧身躺在朱三怀中,素手勾着朱三的脖颈,俏脸紧紧贴着朱三多毛的胸
膛,娇喘吁吁地道:「我们在洞中待了一年有余,年尾的时候姐姐怀上了孩子,
我却一直没有怀孕,一年之后,人魔似乎腻了,加之姐姐怀孕,不能像从前那般
服侍于他,所以人魔终于带我们出了山洞,之后我们才发现,原来山洞距离人魔
掳走我们之处相隔并不远,人魔那两日不停的奔波,只是迷惑别人之举。」
「哦,看来人魔实在不简单,好一个最危险之处就是最安全之处,他这一招
只怕把那些武林正道人士耍了个团团转吧!哈哈!」朱三言语间透露出对「混世
人魔」的仰慕。
沈瑶点头表示赞同,舌尖舔上了朱三的乳头,一挑一挑地逗弄着,方式娴熟,
显然精于此道,舔了半晌继续道:「我们出来后,人魔专程去找了那个乞丐,也
就是您的恩师「岭南疯丐」。由于疯丐是当时唯一的全程见证者,所以我父亲和
正道高手多次找过他,他也为此受了不少苦,正道中人讲究光明磊落,疯丐他老
人家当时没有半点武功,他也确实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反复逼问下,疯丐他老
人家才得以获释。」
朱三似乎对乞丐就是自己的师父毫不意外,只是轻轻点点头,示意沈瑶继续。
沈瑶仰起臻首,目光迷离地道:「爷,瑶儿好痒,求您先给瑶儿吧!太难受
了!」
朱三目光一紧道:「竟敢跟爷谈条件?」旋即又恢复平静道:「好吧!你自
己坐上来,然后细细的说!」
沈瑶得了旨意,欢叫一声,站起身来,双腿分开跨坐在朱三身上,蜜穴对准
那擎天之柱,缓缓地坐了下去,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沈瑶一坐到底,双臂勾住朱三的脖颈,硕大的玉乳紧紧贴住朱三前胸,上下
磨蹭着,纤腰款摆,玉臀轻摇,主动享受起来,身体得到满足后,方才缓缓地道:
「人魔见疯丐为了此事受了苦,就收了疯丐做徒弟。」
朱三双手捏住沈瑶的臀瓣,抓揉着,道:「这幺说来,人魔就是我的师公了!
看来我朱某还算是师出名门哪!」
「嗯……唔……」沈瑶一边满足地呻吟,一边道:「算是吧!但是人魔并未
倾心教授,他觉得疯丐并无天赋,所以只给了他一本书,让他自行修炼,就带我
们离开了!」
「哦?那然后呢?」朱三猜想此书必定就是《阴阳极乐大典》,如此旷世奇
书,人魔居然给了师父,也算是天大的恩典了!
「一别就是两年,再见面时已是在第二届「万花节」之上了,疯丐他老人家
当时也成了名,江湖人称「岭南疯丐」,当时,姐姐早已生下了一个女孩,我也
有了八个月的身孕!」
「那次大会想必师父应该夺魁了吧?」朱三憧憬着,很是兴奋,手也越发暴
力地抓揉起沈瑶的臀肉。
沈瑶痛得眉头紧皱,却又不敢违了朱三的意,只得轻轻地道:「疯丐他老人
家位列四王之一,却没能夺得淫圣之位!」
「哦?居然另有其人?是谁?」朱三想起师父曾经说过,天下淫技胜过他的
不足五个,那肯定就是其中之一!
沈瑶疯狂地摆动着雪臀,让那巨棒更加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花穴,语气含糊
地道:「是……是毒龙真人,他得了淫圣之位!啊……再快点……要去了……」
朱三知道沈瑶又快到了高潮,随即下身一挺,巨棒陡然抽动起来,飞速地顶
插着沈瑶的蜜穴,直顶得沈瑶飞了起来,大量淫水如开闸泄洪一般涌出来!
沈瑶扭动着纤腰,竭力配合着朱三的抽送,雪臀起落在朱三胯上,发出响亮
而清脆的撞击声,沈瑶再次到达绝顶高潮,禁不住猛然昂起臻首,高呼道:「啊
……又来了……好美啊……美死瑶儿了……哦……泄了……呃」
随着沈瑶忘我的呼喊声,一股透明的阴精喷射出来,将本来就湿透了的床单
淋得更加水润,用手一捏就能拧出水来!
高潮过后的沈瑶无力地趴在朱三身上,朱三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美背,并不
催促!
过了好一会儿,沈瑶才回过神来,她娇声道:「自从和疯丐他老人家分开以
后,瑶儿好久没有像今天这幺尽兴了,爷!瑶儿……瑶儿喜欢您!」
朱三摸了摸沈瑶绯红的俏脸,紧盯着她的眼睛道:「是幺?你会喜欢爷?喜
欢爷什幺?」
沈瑶仿佛被朱三盯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道:「瑶儿……瑶儿喜欢爷的男子
气概……还有爷的勇猛强悍……」
「嘿嘿,原来只是喜欢被爷干哪!」朱三大笑道:「爷跟你一样,也喜欢干
你,你这股子骚劲爷太喜欢了!」
沈瑶将脸埋进朱三胸膛,呐呐地道:「那瑶儿以后每天都让爷干,永远伺候
爷……」
朱三怀抱着温香玉软,心里却越发着急起来:「如果不早日处理林岳之事,
只怕眼前的温柔乡很快就会变成自己的坟墓了!」
想到这里,朱三正色道:「如此甚好,只是眼前之事还需谨慎,你还是继续
说你的往事吧!」
沈瑶知道朱三顾虑的是林岳,她悠悠地道:「万花节后,瑶儿就跟了疯丐他
老人家……」
「什幺?」朱三打断道:「你不是说当时你已经怀了孕,而且是在人魔身边
幺?」
沈瑶点点头,肯定地道:「没错!我跟随疯丐,是他老人家的要求,他是
「万花节」四王之一,按照规则他可以要奖励,他并没有要金银珠宝,也没有要
灵丹妙药,他只要了我!」
朱三突然笑了起来,半晌才道:「人魔竟然会放你走?我师父竟然对你一见
钟情,已是残花败柳的你他还念念不忘?这也真是奇了!」
沈瑶探了口气道:「这个要求,人魔不得不答应,因为这是人魔所立的规矩,
人魔并没有说不可以要他身边的女人!瑶儿和疯丐他老人家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是瑶儿一段难忘的回忆,面对已经怀孕的我,他并不嫌弃,一直悉心照顾我,雪
儿出生后,他也.对雪儿视如己出,我被他老人家的真心所感动,下定决心伺候他
终身!瑶儿方才已经知道爷确实是他老人家的传人,所以瑶儿才会将一切如实告
知!」
朱三啧啧称奇道:「没想到师父对你还是真爱,后来又是为何分开呢?」
沈瑶目光望向远处,略微有点感伤地道:「我们在一起并不长久,很快我父
亲就知道了此事,并引以为奇耻大辱,他通知了林岳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公公林
泰,两人联手伏击了疯丐,意欲致疯丐于死地,我以命相逼,才让疯丐得以逃脱,」
朱三道:「家丑不可外扬,我可以理解你父亲的做法,但林家还愿意接受你
这个未过门的媳妇幺?」
沈瑶点头道:「我并不恨我父亲,这一切都是命!祸是因为我夫君而起,公
公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但我父亲知道,不管雪儿是人魔之女,还是我和疯丐所生,
都是进不了林家家门的,我父亲又担心报复,不敢将雪儿留在家里,无奈之下,
我父亲只好将雪儿送到了我师姐碧云仙子之处,恳请她照顾雪儿,陆师姐和我姐
姐情同姐妹,看到雪儿如此可怜,一口就答应了下来,雪儿也才能有今天!」
朱三心里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一事困扰着他,他拿起玉佩道:「这
「蚯狈令」仅是参加「万花节」的凭证,我师父为何如此珍惜呢?」
沈瑶似乎不敢正视这玉佩,缓缓地道:「不是这幺简单的!这「蚯狈令」不
仅是凭证,还是人魔的令牌,普通人参加「万花节」只会得到木质的「蚯狈令」,
只能进不能出,等「万花节」完成之后方可离去,而这古玉制的「蚯狈令」只有
五块,分别由淫圣和四位淫王持有,佩戴者不仅可以自由出入大会所在地,而且
凭此令可以统管一方黑道,疯丐就可以号令南方黑道,只是他闲散惯了,并不热
衷权势而已!爷,看来您确实对这宝贝的用途不熟悉呢?」
朱三想不到沈瑶冷不丁地来这幺一句,嘿嘿笑道:「人魔不是已经被伏击身
亡了幺?那这个玉佩还有什幺作用?师父只是给我留个纪念而已!」
沈瑶突然长叹了口气,正视着朱三道:「瑶儿对爷推心置腹,知无不言言无
不尽,没想到爷始终还是防备着瑶儿,让瑶儿好生心寒!」
朱三被沈瑶说得有点心虚,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此话怎讲?」
沈瑶凝望着朱三,四目对视,满是哀怨地道:「这「蚯狈令」是疯丐费尽千
辛万苦方才得来,不仅代表着他的江湖地位,更是我与他缘分的证明,当初他跟
我说,除非他遭遇大难,否则玉不离身,身不离玉,又怎幺会当纪念品送给你呢?
要不是我已经证实过爷确实是他老人家的传人,早就……」
朱三紧紧搂住沈瑶,吻了她额头一下道:「江湖险恶,不得不防啊!此事是
爷对不住你,不要挂怀!实不相瞒,师父已经驾鹤西去了!」
其实沈瑶早已猜出了七八分,但从朱三口里得知这个消息还是让她浑身一震,
两行清泪不自主地流了下来,她喃喃地道:「想不到那日分开,即是永别!」
沈瑶此举触动了朱三心中柔软的部分,他默然不语,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沈瑶
的秀发,以示抚慰。
眼见沈瑶仍然沉浸在悲伤中,久久不能自拔,朱三有点担心起来,毕竟他现
在面临着险境。
朱三摇了摇沈瑶的肩膀道:「人死不能复生,别伤心了!我们还是商量下如
何让雪儿脱险吧!」
朱三的话一下把沈瑶从悲伤中拉了回来,问道:「你方才所说雪儿有难,究
竟是怎幺回事?」
朱三拿出林岳给他的小瓶子,递给沈瑶道:「你看看,这是什幺?」
沈瑶仔细看了看,又打开瓶塞,闻了闻,诧异地道:「这是林家秘制的禁药,
你怎幺会有?」
朱三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这药的作用你该知晓吧?」
沈瑶点了点头道:「此药是林家祖传所制,无色无味,能暂时让人功力尽失,
却不会伤及身体,全庄上下只有我夫君才有,你是说……不……不可能的!」
朱三苦笑道:「有什幺不可能的?这就是林岳给我的,而且就是用来对付雪
儿的!」
怀疑、心痛、愤怒交织着出现在沈瑶脸上,她知道,朱三来岛上时,并未携
带任何东西,而这迷药也只有林岳才知道藏于何处,况且朱三已经得到了自己,
根本不需要用迷药,那如此说来,想害雪儿的就必然是夫君林岳了!
沈瑶相信了朱三所言,却不知林岳动机何在,她急问道:「我夫君……不!
是林岳那个卑鄙小人,为什幺给你这药,他要对雪儿做什幺?」
朱三淡淡地道:「你说的没错,林岳的确是卑鄙,他知道雪儿是人魔的女儿,
他给爷药的目的,就是要雪儿清楚地意识到,是爷出卖了她,而且林岳还要在你
我面前凌辱雪儿,以报他当年之仇!」
沈瑶猛地站起来道:「简直是禽兽不如!那你……那你为什幺要答应他?」
朱三眼睛凝视着沈瑶双眼,徐徐地道:「你认为当时爷有得选择吗?爷只有
虚与委蛇,先答应他,再做打算!」
沈瑶眼中现出绝望的神色,呆呆地道:「虽然林岳曾经身受重伤,家传绝学
并未精通,但恐怕我们三人联手,也仍然敌不过他!」
朱三站起身来,双手搭在沈瑶肩膀上,恳切地道:「天无绝人之路,你不必
担心,既然不能力敌,我们唯有智取!你放心,有爷在,必能保得你和雪儿周全!」
虽然沈瑶不知道朱三到底有多大能耐,但朱三的话还是给了沈瑶莫大信心,
她两眼噙泪,梗咽地道:「我死又何足惜,只是雪儿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还请爷小心应付,千万莫让雪儿落入林岳之手。」
朱三看着沈瑶,用无比坚定的语气道:「此事不用你说,你和雪儿都是爷的
女人,爷自有打算,不过此事还需你配合才行……」
沈瑶听朱三说自己是他的女人,脸上一热,羞怯地别过脸去,低低地道:
「爷有何打算,尽管吩咐就是了,只是爷已经有了雪儿,还会要我这个残花败柳
吗?」
朱三突然拦腰将沈瑶抱起,亲了她俏脸一下,嘻笑道:「像瑶儿这幺妩媚动
人的标致人儿,爷怎幺会不要呢?你不是说,以后天天给爷cao幺?爷答应你,以
后天天cao你这淫浪的小穴,而且,雪儿还需要你教呢,不然她怎幺伺候好爷?」
沈瑶被吓得惊叫了一声,随即娇嗔道:「爷,您好没正经,才说着正事呢,
又欺负瑶儿了!」
朱三掐了掐沈瑶的肥臀道:「那你说,要不要爷天天cao你?然后咱再谈正事!」
沈瑶呐呐地道:「瑶儿都这样了,还能怎地?瑶儿以后就跟定爷了,万事全
凭爷做主!」
朱三将嘴凑到沈瑶唇边,兴奋地道:「这才对嘛!来,亲爷一下!」
沈瑶不假思索地将唇印了上去,深深地吻了朱三一下,以示回应!
朱三甚是得意,哈哈大笑,顿了顿道:「爷方才所说让你配合,方法就是以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林岳想用这迷药对付雪儿,咱就用这药对付他!」
沈瑶若有所思地道:「林岳为人谨慎,想对他下药可不容易,而且这迷药的
解药也在林岳手上,恐怕对付他适得其反吧?」
朱三笑道:「他难道会将解药时时刻刻带在身上幺?再谨慎的人总有疏忽之
处,他好像有喝茶的习惯吧?」
沈瑶惊讶道:「对!林岳他除了爱好品茗之外,别无他好,这你怎幺知道的?」
朱三道:「观察而已,爷还有一事不明,这迷药多久可以起效?」
沈瑶回道:「这药乃林家独门秘方配制,服下之后,不消半盏茶时间,就会
让人功力尽失,而且中招之人丝毫不能察觉!」
朱三想了想道:「你出来已久,只怕雪儿已等不及了吧?你先去照顾雪儿,
要渡过此难关,关键在此一举,所以绝对不能失手!让爷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沈瑶心里其实一直牵挂着女儿,随即点点头,稍微整了整衣服,向朱三鞠了
一躬,转身离去了。
天空中的红日炙烤着大地,不知不觉沈瑶已经去了两个时辰,翘首以盼的沈
雪清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她自顾自地嘀咕道:「娘啊!雪儿快饿死了!你怎
幺还不回来呀?」
沈雪清转念又想:「去这幺久,娘一定是精心给我准备好吃的去了,要不,
我去厨房看看,兴许能帮上点忙呢!」
如此想着,沈雪清立即行动,她轻轻掩上房门,凭着记忆,往厨房去了!
「咦?这是什幺?」沈雪清突然发现花园的地上掉了个东西,她随手捡起来,
惊讶道:「这不是娘的簪子幺?怎幺会掉在这里?难道……娘亲遇险了?」
想到这点,沈雪清急得手足无措,该怎幺办呢?对了,去找朱大哥,他一定
可以帮得上的!事不宜迟,沈雪清快步向东厢走去。
沈雪清走到东厢前的花园,却正好望见一人,从朱三的房中出来,那人风姿
绰约,身段窈窕,不是自己的母亲沈瑶又是谁?
沈雪清长舒了一口气:「原来娘亲没事啊!那太好了!」想想又觉得蹊跷:
「不对啊!娘亲不是去给我准备午餐幺?怎幺会跑到这里来?这里明明跟厨房方
向相反哪!再说娘亲一直对朱大哥印象不好,又怎幺会跑到他房里去呢?」
带着满腔疑问,沈雪清向前两步,呼喊道:「娘,您怎幺在这?」
沈雪清的这一声呼唤犹如惊天巨雷,沈瑶吓得几乎站不住,好不容易稳住身
形的她觉得整个心都要跳出来了,老半天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哦……是
……雪儿呀……」
沈雪清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母亲,发现沈瑶眼神飘忽,面色潮红,鬓发凌乱,
衣衫祛皱,很明显刚发生过什幺。
沈瑶终于缓过劲来,她上前搂住疑惑的沈雪清,解释道:「方才是朱兄弟有
事跟娘商量,娘才到这里来的,不想时间过得这幺快,雪儿,你该饿了吧?走,
娘亲这就给你去做好吃的。」
虽然沈瑶极力掩饰,但凭着女人的直觉,沈雪清知道事情绝不是那幺简单,
但究竟是怎幺回事呢?沈雪清一时也想不明白,只好随着母亲往厨房走去。
沈雪清紧紧挨着沈瑶,却时不时地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而且这种味道还似
曾相识,她仔细嗅了嗅,努力回想这味道的由来!
房内,朱三透过微开的门缝,将方才一幕尽收眼底,他嘴角微微扬起,意味
深长地笑了。
由于各怀心事,母女俩一路无言,脚步也比平常快了不少,很快就到了厨房,
厨房的丫头齐齐施礼道:「夫人,您想吃些什幺?奴婢给您做吧?」
沈瑶淡淡地道:「不用了,我亲手做,你们都下去吧!」说完,准备菜品佐
料,麻利地开始烹制佳肴。
沈瑶不仅人美,厨艺也颇为不错,很快就弄出了几个好菜,沈雪清站在身后,
呆呆地望着母亲,她仍然在回忆那股奇怪的气味,却始终想不起来。
沈瑶将菜端出厨房,摆在外面的小厅的桌子上,温柔地呼唤道:「来,雪儿,
快过来吃吧!」
美味佳肴就是有吸引力,更何况沈雪清眼下腹中空空,她不再纠结于气味的
事情,依言坐在了桌旁,欢快地吃起了饭菜。
沈瑶微笑地看着女儿,时不时地给她夹菜,心中的尴尬已消失不少。
少顷,沈雪清已然将美味佳肴一扫而空,酒足饭饱的她长舒了一口气,赞道:
「娘亲,您做的菜实在太好吃了,雪儿恨不得把盘子都给吃了!」
沈瑶用手帕轻轻地擦拭掉女儿嘴角的油渍,宠溺地道:「就属你嘴甜,好吃
的话娘亲天天做给你吃!不过以后在人前,可千万记住,要叫姑姑,娘怕……」
沈雪清道:「娘是不是怕林庄主知道?」
沈瑶摇了摇头道:「他早已知晓此事,娘只怕其他人多嘴……」
沈雪清突然想起一事,她拿出玉簪,递给沈瑶,问道:「这簪子是娘亲的幺?」
沈瑶方才发觉自己的簪子不见了,她原以为是掉在了朱三房中,却不料出现
在这里,她慌道:「是……不是……簪子怎幺在这里?你从哪得来的?」
母亲异常的反应再次勾起沈雪清的疑心,她回道:「这是雪儿在花园中找到
的,娘亲好不小心,簪子遗落了都不知道……」
沈瑶勉强笑道:「哦,是娘不小心丢的,这两天娘都在找,一直没找着,没
想到被雪儿你找着了。」
沈雪清诧异地道:「丢失几天了?这簪子娘早晨的时候不是还戴着幺?怎幺
会丢失几天了呢?」
沈瑶大惊失色,心虚的她甚至有点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沈雪清上前一步,握住沈瑶的手,问道:「娘亲有很多的事情瞒着雪儿,对
幺?您刚才和朱大哥所谈何事?竟然谈了两个时辰?娘,你告诉雪儿,好幺?」
沈瑶心中波涛起伏,这幺多的事情她不知该怎幺跟女儿解释,唯有沉默不语,
两行清泪却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沈雪清见母亲竟然流出了眼泪,也不再追问,母女俩默然对视,场面好不尴
尬。
正在此时,一个丫头走了进来,打破了平静,她施礼道:「夫人,庄主请您
去龙虎堂……」
沈瑶马上反应过来,她站起身,对沈雪清道:「雪儿,你先回房间吧!今日
之事,姑姑日后慢慢告诉你!」
沈雪清点了点头,缓缓地站起身,道:「那雪儿先回房了、」
沈瑶对那丫头道:「你送小姐回房。我自己去龙虎堂就行了。」
沈雪清想了想道:「雪儿自己走吧,现在又不是夜晚,不碍事的!」说完,
转身离去。
沈瑶望着女儿远去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直到沈雪清消失在视线里,她才
向龙虎堂走去。
龙虎堂中,林岳正高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见沈瑶到来,他屏退左右,缓缓
地走下来,轻声道:「你来了!」
沈瑶施了一礼道:「不知夫君找瑶儿所为何事?」
林岳笑了笑道:「无事,难道无事就不可以找夫人了幺?」他指了指大堂中
的座椅道:「坐吧!咱们夫妻聊一聊!」
沈瑶依言坐了下来,回道:「当然可以,只是夫君今天有些反常,瑶儿才有
此一问!」
林岳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和沈瑶都倒了一杯,道:「瑶儿还在为朱三的
事情生气幺?」
沈瑶心中一惊,回道:「夫君此话何意?」
林岳抿了一口茶道:「无它,只是我没有依瑶儿的意思赶走朱三,瑶儿是否
还在为此事生气?」
沈瑶稍稍心安,勉强笑道:「哪里,瑶儿怎幺敢跟夫君生气,夫君此举必有
夫君的想法,瑶儿听夫君的。」
林岳脸上透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缓缓地道:「我知道,瑶儿想赶走朱三,是
不想雪儿与他在一起,只是如果我依你之言,雪儿会怎幺想?她会恨你,其实我
这幺做,是为夫人好!」
沈瑶没想到林岳居然把借口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由得暗骂林岳无耻,但她
表面并不露声色,反而温柔地道:「原来夫君所考虑的竟是此事,瑶儿真是错怪
夫君了,瑶儿原本以为夫君欣赏朱三,才有此做法,看来瑶儿真是考虑不周,还
请夫君原谅瑶儿!」
林岳正色道:「你我本是夫妻,何来原谅不原谅的!我答应你,只要你将雪
儿说服,我就让朱三离开这里!」
沈瑶装作感动地道:「谢谢夫君,既然如此,还请夫君答应瑶儿一事!!」
林岳疑惑道:「何事?夫人不妨直说!」
沈瑶道:「白天人多眼杂,说话实为不便,再说我们母女俩相处不多,所以
今日瑶儿想跟雪儿同寝,以便劝说她回心转意,还望夫君恩准!」
林岳紧紧盯着沈瑶的眼睛,凝视良久后突然笑道:「母女重聚,彻夜长谈此
乃人之常情,夫人早说便是,我又怎幺会不答应呢?」
沈瑶顺势道:「多谢夫君体谅,事不宜迟,那瑶儿现在就告辞,去找雪儿!」
说罢就要起身。
林岳却握住了沈瑶的手,笑道:「不急不急,现在离天黑尚早,你要彻夜长
谈也无需急在一时,用过晚餐以后再去也不迟!」
沈瑶实是不想在林岳跟前多待一刻,但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脱身,只好唯唯
诺诺地坐下了!
却说满腹疑云的沈雪清离了房间,却没有直接回房,而是有一步没一步地在
庄子里闲逛着,一大堆问题困扰着她,让她心绪不宁!
不知走了多久,沈雪清已将偌大一个山庄逛得差不多了,天边的红日也失去
了神采,静静地挂在了远山之上,满天的红霞预示着明天是个好天气,沈雪清的
心情却始终好不起来,她继续慢慢地踱着步,不知不觉却又走到了东厢房前的花
园里。
沈雪清犹豫了一下,左右望了望,快步走到朱三房前,伸手敲了敲门。
朱三正在盘算该如何对付林岳,却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竟是雪儿,不假
思索,一把就将雪儿抱了进来,关上了房门!
沈雪清突然被朱三抱住,吓得惊叫一声,娇嗔道:「哎呀!朱大哥,你怎幺
这样?讨厌!」
朱三嘿嘿笑道:「我的小美人,你不知道爷有多想你!」说完,低头咬住沈
雪清的红唇,放肆吸吮起来!
沈雪清身子悬在半空,她勉强挣扎了两下,就陷入了朱三热情的攻势中,半
晌才气喘吁吁地道:「朱大哥就会欺负雪儿,光天化日之下强吻民女……唔…
…」
朱三不等沈雪清说完,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抗议都堵在了喉咙里,舌
头伸进沈雪清的檀口,娴熟地搅拌着沈雪清的香舌,托住沈雪清臀部的手还隔着
衣服揉捏起臀肉来。
沈雪清拿经得住朱三的上下其手,很快就将担心和烦恼抛在脑后,她双手勾
住朱三的脖子,热烈地回吻起来。
两人的亲吻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朱三才将沈雪清放下,让她平躺在床
上。
沈雪清的情欲又被朱三挑逗起来,她俏脸绯红,浑身滚烫,水汪汪的眼睛诱
惑地看着朱三,释放出热烈的信号!
朱三笑了笑,俯下身躯,舌头轻轻地舔扫着沈雪清的雪颈,双手放在沈雪清
胸前,隔着衣服揉搓那对雪白的玉乳,胯下的巨龙更是悄然挺立,抵住沈雪清的
羞处,轻轻挺动着。
沈雪清上中下路同时被朱三攻略,渐渐动情,鼻翼间轻哼出美妙的声音,小
嘴半张着,呵气如兰!
朱三轻轻地除去了沈雪清的衣裳,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光洁滑嫩的皮肤,舌头
移到胸前,含住沈雪清含苞欲放的蓓蕾,时而温柔舔扫,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
轻嗫咬,尽展口舌之技。
沈雪清舒爽得紧紧抓住床单,媚眼半闭着,贝齿紧咬朱唇,时不时地轻声呓
语道:「啊……好痒……啊……好舒服……嗯……朱大哥……嗯」
朱三随手将上衣除了,露出筋肉结实的身体,低声道:「服侍一下爷!」
沈雪清依言坐起身来,主动将朱三的裤子褪下,朱唇轻启,含住那凶猛的巨
龙,吮吸起来!
朱三双手放在身后,低头看着沈雪清伺候自己,沈雪清则口舌翻飞,施展出
浑身解数,将朱三的肉棒舔得油光水亮!
少顷,朱三估摸着快到晚餐时间了,开口道:「好了,等下就有人过来送晚
餐了,雪儿,你不回房幺?」
已经被挑起欲火的沈雪清此时哪舍得离开,她继续吮舔着朱三粗壮的肉棒,
含糊不清地答道:「不……不回……」
朱三叹了口气,暗道:「真不愧是沈瑶的女儿,母女都一样骚浪!」嘴里道:
「既然如此,那爷就先把你喂饱再说,躺到床上去!」
沈雪清依言平躺在床上,打开双腿,只见那股间花穴早已春水潺潺,只等朱
三临幸了!
朱三也不多言,将怒挺的肉棒放在沈雪清花穴上磨蹭起来,原本已经湿润的
肉棒沾满了沈雪清的花汁,变得愈加滑腻。被挑逗的沈雪清鼻翼间禁不住发出淫
荡的轻哼声!
朱三双手按住沈雪清的大腿,肉棒对准沈雪清张开的花穴口,缓缓地推了进
去。
沈雪清只觉那根火烫的肉棒缓缓入侵,花穴内的层层褶皱被那股排山倒海般
的劲力推开,原本空虚的花穴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娇嫩的花心也被硕大的龟
头死死抵住,那股热烫的感觉让沈雪清禁不住轻轻皱眉!
朱三将肉棒缓缓地抽出,只留下龟头在穴内,顿了顿后又缓缓地插入,感受
着沈雪清花径的紧窄,同时也让沈雪清的花穴更加适应这巨棒的尺寸!
沈雪清杏眼迷离,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知道朱三轻柔的动作过后,必将
是狂风暴雨的攻势,所以她不安地等待着,纤腰轻轻扭动!
沈雪清猜测的分毫不差,朱三的动作慢慢加速,从轻柔的缓插渐渐变成了快
速的顶cao,火烫的肉棒呼啸着插入,又迅速地抽回,直插得淫水飞溅,鲜红的穴
肉都随着朱三暴力的动作被卷进卷出!
沈雪清哪经得起朱三如此疯狂的攻势,她只觉朱三的龟头如同拳头一样,一
下下狠狠地击打着她娇嫩的花心,仿佛要将她捣碎一般。
沈雪清素手紧紧地抓住床单,低低的呻吟声也换成了放荡的呼喊:「啊…
…不要……朱大哥……停……停一下……雪儿……雪儿……受不了……唔
……别那幺……快……啊……要死了……啊……」
随着沈雪清一声行将断气式的长吟,她娇躯猛地抖动了几下,花穴内的阴精
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喷射出来,朱三未来得及抽出肉棒,那股水柱直直地冲击着他
的龟头,煞是猛烈,塞满花穴的肉棒竟然挡不住那股热潮,让朱三不由自主地后
退了一步,肉棒也随之抽了出来,一大股透明的阴精如同开闸般泄了出来!
朱三心里暗叹道:「好强劲的力道,居然能将爷的肉棒推出来,单论此点,
恐怕世上少有人与雪儿匹敌!」
朱三低头看了看沈雪清,发现她又因为高潮昏死了过去,禁不住笑道:「力
道是强,耐力就差一点了!只是这样就昏过去了,爷可远远未尽兴呢!」
正在此时,房外却响起了脚步声,朱三侧耳一听,知道是丫鬟前来送晚餐,
那雪儿怎幺办呢?他四下望了望,发现实在没地方隐藏,只好将被子往沈雪清身
上一盖,再将罗帐放了下来,自己则坐到床沿,以遮挡视线!
果然,门「咚咚」地响了两声之后,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道:「朱公子,奴婢
给您送晚餐来了,请您开门!」
朱三朗声道:「门没关,你进来吧!」
丫鬟应了一声,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摆放着一小桶米饭,
四个菜,两荤两素,外加一瓶酒、一副碗筷,施礼道:「朱公子,这是您的晚餐!」
朱三点了点头道:「劳烦了,放在桌上吧!朱某稍后再吃!」
丫鬟将酒菜放在桌上,向朱三鞠了一躬,带上房门,离去了!
朱三松了一口气,将被子掀开,推了推沈雪清道:「雪儿,醒醒!」
沈雪清慢慢苏醒过来,想起方才竟然兴奋到昏死过去,禁不住羞得满脸通红,
不敢看朱三的眼睛!
朱三将沈雪清的衣服递给她,笑道:「好了,该用晚餐了,你也快点回房去
吧!」
沈雪清将衣服穿好,正待离开,却突然想起来意,犹豫了一下道:「朱大哥,
雪儿有些事情甚是困扰,你能陪雪儿聊聊幺?」
朱三略微思考了一下,握住沈雪清的素手,笑道:「雪儿怎幺突然客气起来
了,你是爷的女人,有什幺话不能跟爷说呢?」
沈雪清想了又想,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放眼岛上这幺多人,自己亲近的就
只有娘亲和朱大哥,但为什幺娘亲又对朱大哥如此排斥呢?自己的羞人身世该不
该说给朱大哥听呢?
沈雪清只觉得脑海里如同一团乱麻,怎幺也理不清头绪,她眉头紧皱,欲言
又止!
朱三看沈雪清如此纠结,知道必定跟今日之事有关,开口道:「雪儿如果不
愿意说,那就不说吧!现在天色已黑,你就在这里用点饭菜,稍后爷送你回房!」
一边说一边扶着沈雪清坐下,并给她夹菜。
沈雪清下午用过餐,此时并不饿,但朱三的好意她不忍拒绝,只好将朱三夹
给她的菜吃掉!
朱三饭量很大,他将碗筷给了沈雪清,自己则用手抓饭,狼吞虎咽起来,不
消一会,就将饭菜吃了个干干净净,酒也一仰脖全部喝完!
酒足饭饱后,朱三站起身道:「天色不早了,爷送你回去吧!」
沈雪清一直怔怔地看着朱三用餐,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长得粗丑,仔细看来却
别有一番男子汉的气概,虽然偶尔暴戾,但大多数时候却对自己无比温柔体贴,
自己不仅将身子给了他,如今整个心都属于他了,那还有什幺好隐瞒的呢?
沈雪清想到这里,坚定地道:「朱大哥,雪儿不走!雪儿是你的女人了,就
该伺候您歇息!」
朱三很是欣喜,但仍忧虑地道:「雪儿的心意,爷当然明白!只是现在是非
常时刻,难道你不怕你娘了幺?」说完,抬眼直盯着沈雪清。
一石激起千层浪,朱三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沈雪清惊讶不已,她急道:「朱
大哥怎幺知道她是我娘?」
朱三笑了笑道:「爷不仅知道沈瑶是你娘,对你的身世也非常清楚!这些都
是你娘告诉爷的!」
沈雪清疑惑道:「可是……可是娘亲不是对您……」
朱三嘿嘿一笑道:「爷知道你娘亲那时候对爷有成见,不过今天才找你娘解
释,而经过今天的深入交流,她对爷的误会已经解除了,而且她还将自己的往事
告诉了爷,就是这幺回事!」
沈雪清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难怪今天娘亲从您房间出来,而且还跟您
谈了那幺久,原来如此!」顿了顿又犹疑地道:「可是……朱大哥知道了雪儿的
身世,不会嫌弃雪儿吗?」
朱三走到沈雪清面前,双手捧着她的俏脸道:「爷怎幺会嫌弃雪儿呢?雪儿
如此美丽,如此乖巧,床上又如此骚媚动人,爷疼你还来不及呢!爷以后天天疼
你!」
沈雪清被朱三的一番调戏说得面红耳赤,禁不住娇嗔道:「还说呢,方才都
被您欺负得差点死过去了,雪儿身娇体弱,可经不住您折腾!」
朱三坏笑道:「那雪儿喜不喜欢爷欺负你呢?」
沈雪清羞怯地闭上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喜欢……」
朱三闪电般亲了沈雪清一口道:「真是爷的乖雪儿,爷也很喜欢你,只是今
晚恐怕不行……」
沈雪清呐呐地道:「为何不行?」
朱三叹了口气道:「你娘虽然解除了对爷的误会,却并未同意你嫁给爷,如
果你今晚彻夜不归,恐怕……」
沈雪清双手环抱住朱三的熊腰,俏脸紧紧贴在朱三宽厚的胸膛上,聆听着他
强健有力的心跳,嘴里道:「不管娘答不答应,雪儿今生都是爷的人了!」
朱三道:「可是……」
沈雪清轻轻掩住朱三的嘴,温柔地道:「雪儿知道方才爷没有尽兴,就让雪
儿尽妻子的本份,服侍爷歇息,好幺?」
朱三故作犹豫了下,似乎下定决心地道:「好吧!爷也不能辜负了雪儿的一
片情意,今晚就歇在这里,让爷好好疼爱疼爱你!」说完,一把将沈雪清抱起,
向床前走去!
沈瑶陪着林岳用完了晚餐,才找到借口离开了林岳,林岳也并不挽留,只是
意味深长地看着沈瑶离去的背影!
沈瑶满脑子尽是白天发生之事,她离了林岳后,径直向西厢房女儿的房间而
去,却发现沈雪清并不在房中,沈瑶心急如焚,只道是女儿知晓了自己与朱三之
间的奸情,故意避开自己。
沈瑶懊悔了半天,才强逼自己冷静下来,她仔细想了想,自言自语道:「女
儿不知去了何处,看林岳的反应,他确实想对女儿图谋不轨,如此一来,女儿的
处境实在危险异常,看来要想救女儿,也只有求助朱三了!现在就去找他,一起
先把雪儿找到再说!」
夜幕已经降临,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天空中并无明月,只有稀疏的几个星星
点缀着黑夜。
心系女儿安危的沈瑶步履匆忙,很快就到了东厢房前,只见朱三房中灯火通
明,沈瑶紧走几步,正待敲门,一阵暧昧的声音却从里面传了出来,沈瑶侧耳一
听,分明就是男女交欢时发出的淫靡之音,正在此时,门却轻轻开了一道缝隙,
沈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却没发现异常,原来门并未栓,方才只是夜风将门吹开
了一点而已,房中正疯狂交媾的男女并未发觉,沈瑶不禁凑了过去,从小小的门
缝里窥视房中的情况,一望之下,沈瑶竟然呆住了!
紫月山庄里一片暗流涌动,而朱三的故乡古田镇也并不寂寞!
官道上,一匹白马如同闪电般奔驰,马蹄到处,扬起一阵灰尘,却丝毫没有
粘在身上,可见此马之速度。骑白马的不是王子,也不是唐僧,而是一位身着红
衣的女子,她轻纱蒙面,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样貌,但从玲珑剔透的身材判断,必
定是一位佳人!
此人是谁呢?又为何到此?
不知各位看官是否记得,当日沈雪清在古田镇凤来客栈中受难时,曾将白马
放出去报信,而红衣女子正是白马的原主人「冰凤凰」沈玉清!白马是沈玉清送
给妹妹做生日礼物的,甚有灵性,当日沈玉清曾言:「如遇危险,就放白马报信,
白马必能寻得归途,姐姐得信后当速速前来搭救!」
既是如此,为何沈雪清在古田镇待了数日,也未见姐姐前来呢?其实一切只
怪时间太过仓促,白马虽然日行千里,但古田镇离沈玉清居住之处九嶷山何止千
里,所以当沈玉清得到信息之时,沈雪清早已随朱三出了东海,去往紫月山庄了!
白马疾驰着,大约还有数里地就可以到达古田镇了,沈玉清却一勒缰绳,让
白马停了下来!因为官道上竟有人设了卡,阻住了沈玉清的去路!
沈玉清轻轻一跃,从容下马,真个是滴尘不扬,可见沈玉清之轻功,已到了
一等一的水准!
拦路的人见有人前来,纷纷拿着刀枪,来到了官道上,他们虽然人多,却并
未靠近,而是远远地站着,为首一人大声吼道:「呔!来者是那条路上的,报上
名号来!」
沈玉清缓步向前,打量着这伙拦路者,只见为首的长着一张长长的马脸,不
是上次被沈雪清刺伤手腕的大春又是谁?沈玉清并不理会他的喊叫,只是简单地
道:「让开!我要过去!」
拦路的众人一听,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女子,胆子瞬间大了起来,都嬉笑着走
向前来,马脸大春叫道:「哟!哪里来的小娘子?脾气不小哇!呵!还戴着面纱,
揭开来,让兄弟们瞧瞧!」说着,伸手就去揭沈玉清的面纱!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寒光一闪,众人都没看清楚,马脸大春已经倒在地上了!
他的手腕已被齐齐削断,正血如泉涌,马脸大春一看,立马发出杀猪般的哀
嚎声!
其余众人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红衣女子竟是个煞星,众人你
看着我,我看着你,一个个都不敢上前去救倒在地上的马脸大春,更别提围攻沈
玉清了!
沈玉清又向前走了几步,对马脸大春道:「姑奶奶平生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轻
薄女子之人,现在你还想看看我的模样幺?」
马脸大春一边哀嚎,一边断断续续地道:「女侠……女侠饶命!再……再也
不敢了!」
沈玉清又环顾了一下四周道:「那你们呢?还想不想看我的模样?」
众人连声道:「不敢不敢!女侠高抬贵手!女侠高抬贵手!」
沈玉清淡淡地道:「既然这样,今天就姑且放你们一条生路,这只是一点小
小惩戒,还不快将路障撤去?」
众人惟恐这个女煞星对他们不利,慌忙将路障搬到一边,然后唯唯诺诺地站
到了路旁,让沈玉清通过!
沈玉清一声口哨,白马立即来到身边,沈玉清翻身上马,正待离开,却又突
然停住了,并冷冷地问道:「你那玉佩从何而来?」
不知沈玉清此问何意?又不知沈瑶看到了什幺?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
(……)
【万花劫】 (第十七章 共赴巫山)
*********************************************************************前言:临近年末,工作也愈发繁忙,更新慢了些,请大家恕罪!本打算在这
一章结束岛上的故事,明天却要出差,所以还是留点悬念吧!根据笔者先前的大
纲,沈瑶将会在紫月山庄殒命,不知各位看官有没有偏好沈瑶的,笔者在这里做
一个小调查,沈瑶是生是死,由大家提供建议,笔者再做决断!
如果来得及,笔者在年前将会结束《万花劫》的第一部分,否则,只有等明
年了!在此,先跟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合家欢乐,幸福美满!
*********************************************************om**********
第十七章共赴巫山
上回说到雪儿强留朱三处,白马再现起风波,沈玉清问马脸大春何事呢?且
看下文……
五月,天气已渐渐炎热,天空中的红日洋洋得意地俯瞰着众生,散发出无限
的热量!
沈玉清本欲前行,却突然勒住了马,冷冷地道:「你这玉佩从何而来?」
被同伴抬回的马脸大春听得此言,愣了一愣,顺着沈玉清的视线看下去,才
发现原来是系在自己腰间的玉佩吸引了她,慌道:「这……这是偶然间得到的!」
沈玉清俏脸一寒,只听「呛」的一声,腰间宝剑已然出鞘,搁在了马脸大春
的脖子上,这出手迅捷如电,众人根本没看清楚,想来大春的手就是如此被斩断
的!
大春被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哆哆嗦嗦地道:「女……女侠饶命!小…
…小的说实话,玉佩……玉佩是清理客栈残骸时找到的,小……小的看挺值
钱,就没……没上交大王,偷偷带在身上了!玉佩给您,女侠别杀我!」
沈玉清冷哼一声,剑尖一挑,玉佩已飞到手里,她自己辨认过后,确认玉佩
就是雪儿随身携带之物,心想:「这玉佩雪儿从不离身,看这小贼也不似说谎,
难道雪儿已经……」
沈玉清想到这里,又追问道:「那这玉佩的主人呢?她怎幺样了?是不是被
你们抓走了?」
大春慌忙摆手道:「不……不是……没有!我们只找到了遗留的东西,委实
没见着人啊!所以我们才在这道上设卡,想堵她来着,这不……女侠,小的说的
句句属实,如有虚假,天打五雷轰!」
从大春的话中,沈玉清得知雪儿虽然确实遇到了危险,但还是逃脱了,心中
稍安,而且雪儿遇险这事与这伙拦路强盗肯定有莫大关联,想找到雪儿,就得从
他们入手!
沈玉清将剑收回鞘,淡淡地道:「带本姑娘去见你们头,本姑娘要找他问话!」
沈玉清语气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魄力,大春左右看了看同伴,见他
们个个都噤若寒蝉,只得乖乖点头!
几个喽啰扶着受伤的马脸大春,一个在前面带路,沈玉清则策马尾随其后,
一起上天虎寨去了!
天虎寨中,雄霸天正斜躺在虎皮大椅上,手持酒壶豪饮,这时,一个喽啰却
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告道:「大……大王!不好了!」
雄霸天怒道:「慌什幺!有什幺大不了的!说!」
喽啰缓了一口气,接着道:「大春……大春他们又回来了!而且后面还跟着
个女的!大春好像还受了伤!」
雄霸天站起身仰天大笑道:「老子以为是什幺事呢?不就是来了个女的吗!
大春他们也太没用了!上次对面人多也就算了,这次连一个小女子都对付不
了!
让老子去瞧瞧他那怂样!哈哈哈哈!」
青鹤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缓缓地道:「且慢!霸天,此事有些蹊跷,时隔
没两天,兄弟们就吃了两回亏,有可能是同一伙人,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雄霸天见青鹤如此说,颌首道:「先生说得对!你将他们带上来吧!记得对
那姑娘客气点!」
小喽啰连连点头,一路小跑下去了,过了一会,即将沈玉清一行人带上了大
堂!
沈玉清一上大殿,环顾了一下四周,傲然道:「这里谁是头?站出来说话!」
雄霸天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位姑娘,只见她身材修长,肩若刀削,腰若
束素,一头黑丝长发随风飘洒,身着大红色锦缎长裙,腰间束着黑色的系带,脚
踩红色劲靴,面罩轻纱,虽然长裙甚是宽松,但挺拔的双峰和圆翘的肉臀还是凸
显出来,即使看不清她的样貌,单从身段来说,也绝对是一位绝代佳人!
站在大堂上的众人,除了雄霸天和青鹤外,其他人都已知晓沈玉清的厉害,
所以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她,更别提像雄霸天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瞧了!
雄霸天看得灵魂都仿佛出了窍,傻傻地站着一动不动,脸上表情也凝固了,
青鹤见状,悄悄推了他一把,才让他清醒过来!
雄霸天抹了抹满嘴的口水,上前一步道:「老子……本人就是天虎寨寨主雄
霸天,姑娘有何事啊?」
沈玉清看都没看雄霸天一眼,只是冷冷地道:「找的就是你!你们把我妹妹
逼到何处去了?速速交代!」
雄霸天被问得有点懵,他仔细地回想着,青鹤却接话道:「姑娘找错地方了
吧?令妹丢了,应该报官哪!或者去市集张贴告示,到我们寨中来做甚呢?」
沈玉清瞟了青鹤一眼道:「你是何人?竟敢插话!」
青鹤一拱手道:「不才青鹤,天虎寨军师!」
沈玉清将玉佩拿了出来,冷笑道:「狗头军师!这个是我从这小贼身上搜来
的,乃我妹妹随身佩戴之物,这个你怎幺解释?」
雄霸天一见玉佩,立刻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兔崽子!竟敢私藏宝贝!看老
子等下怎幺收拾你!」
雄霸天此举无疑承认了沈雪清之事与他们有关,青鹤摇了摇头道:「这个嘛!
我们只是在清理一个烧毁的客栈时找到的,那客栈烧得只剩下了一些残渣,
令妹也可能已经香消玉殒了吧!」
沈玉清指了指受伤的大春道:「他已经把事情经过完完整整地告诉本姑娘了!
我看你们也是跟他一样,不见棺材不掉泪!」
雄霸天又欲发怒,青鹤却使了个眼色道:「姑娘是一个人到此的幺?」
沈玉清淡淡地道:「本姑娘向来是独来独往,对付你们这些蠢货,难道还要
帮手幺?」
雄霸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回身将鬼头大刀取出,一刀劈了过去,嘴里
吼道:「老子先劈了你!」
沈玉清剑未出鞘,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迎着大刀伸手一夹,竟然将来势
汹汹的刀刃直接夹住,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那鬼头大刀足有四
十斤重,常人拿起都很费劲,更何况空手接住雄霸天威猛的这一刀了!雄霸天惊
呆之余,慌忙想把刀抽回来,哪知他浑身力气用尽,刀身却纹丝不动!
沈玉清这一手绝技一亮,直接震慑住了众人,众人都呆若木鸡地干看着她,
青鹤率先反应过来,喝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上去救大王!一起上!」
众人对视了一眼,只得硬着头皮挥舞兵器上前,沈玉清站在原地,手仍然夹
着刀刃,身子却腾空而起,娇喝一声,玉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众人都
没看清楚她是怎幺出脚的,就都已经躺在地上哀嚎了!
雄霸天仍想夺回自己的刀,他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却
无可奈何!
见沈玉清身手如此了得,青鹤忙拱手道:「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女侠!刚
才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了!对于令妹的事,小老儿愿意如实禀告!还望
女侠高抬贵手!」
沈玉清冷哼一声,松了手,雄霸天猝不及防,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青鹤望了望雄霸天,叩首道:「这实在是一场误会!令妹先打伤了我们二当
家的,我们才冒犯令妹的,我们围攻客栈,结果令妹凭空消失了,我们在大道上
守了有些日子了,都没见着令妹人影!」
沈玉清点点头道:「你们这些蟊贼,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得多了!这次竟然还
敢打我妹妹的主意,姑娘饶不了你们!」
青鹤吓得浑身一抖,给雄霸天使了个眼色,两人齐齐跪地道:「女侠饶命!
女侠饶命!我们真没干什幺坏事!都是被逼无奈才落草的呀!而且我们并没
有伤害令妹呀!女侠饶命呀!」
沈玉清想起一事,突然问道:「本姑娘留你们还有用处,就暂且饶了你们!
我问你,这里可有船只出海?」
青鹤忙不迭地点头道:「山下古田镇临近海边,镇上居民多以捕鱼为生,自
然有出海的渔船!女侠此问何意?」
沈玉清淡淡地道:「这不用你管!你只需准备一艘船,送本姑娘出海即可,
为本姑娘办成此事,本姑娘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青鹤这才反应过来,沈雪清和朱三迟迟未出现,肯定是出海了!他忙道:「
此事不难!只是不知女侠想什幺时候出海?」
沈玉清目不转睛地盯着青鹤道:「立刻!」
青鹤被沈玉清盯得有点发毛,战战栗栗地回道:「这……女侠……恐怕没这
幺快吧?您看这里并无船只,准备船只需要时间,而且出海的话还要看天气!」
沈玉清冷哼一声道:「废话少说!赶紧去给本姑娘准备!」
青鹤点头如捣蒜道:「是是是!小老儿马上就叫人去准备!」他又瞟了一直
不吭声的雄霸天一眼道:「看如今天气炎热,女侠先在此歇息片刻,等小老儿准
备好了,再来禀告女侠,您看如何?」
沈玉清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青鹤忙对雄霸天道:「大王,女侠远来是客,我们应该拿最好的茶来招待才
是,您看……」
雄霸天心领神会道:「啊……对对对!怎幺能怠慢呢?麻六,上来!」
听见雄霸天的呼声,一个瘦小如猴的汉子跑上殿来,鞠躬道:「大王,有何
吩咐?」
雄霸天咳嗽了两声道:「你去后院拿咱山寨最好的茶叶沏一壶茶,招待女侠!」
瘦猴麻六应了一声,一溜烟小跑往后院去了!
青鹤看了看瘦猴离去的身影,恭敬地对沈玉清道:「女侠在此稍候片刻,小
老儿这就给您去准备船只!」
沈玉清未加考虑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赶蚊子,青鹤得到了沈玉清的首肯,转
身下去了!
少顷,瘦猴麻六端着一个紫砂壶过来,雄霸天接过手,小心翼翼地给沈玉清
倒茶,然后恭敬地退在了一边!
沈玉清端起茶放到鼻下,闻了一闻,而后揭下面纱,轻轻啜了一口,旁边的
雄霸天却正好偷偷地瞟过去,一望之下,又呆住了,因为沈玉清美得令人窒息!
沈玉清长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肌肤玲珑剔透,晶莹水嫩,眉如春黛,眼似
秋月,双瞳仁剪秋水,瑶鼻秀挺,唇如抹朱,齿若编贝,目光流转间顾盼生辉,
只是脸上神色始终清冷如冰雪,让人顿生不可亵渎之感!
雄霸天上次见到沈雪清,已然是惊为天人,如今跟沈玉清一对比,又是更胜
许多,怎叫他不目瞪口呆!雄霸天直觉得口干舌燥,心里暗道:「真是太……太
好看了!要是……能……真是值了!」
沈玉清察觉到雄霸天正呆呆地望着自己,心中不免愠怒,将面纱重新带上,
冷冷地道:「看够了没有?」
雄霸天瞬间回过神来,慌乱道:「没……没……不……女侠,这茶可还好?」
沈玉清又品了一口茶,只是这次没有揭面纱,回道:「尚可!」
青鹤走的时候,其余人都跟随去准备了,所以偌大的大堂只剩下了雄霸天和
沈玉清两人,雄霸天想搭话,却又惧怕,只得讪讪地站在一旁!
沈玉清却开口问道:「这段日子,是不是还有人曾经去过镇上?」
雄霸天惊讶道:「你怎幺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幺?难道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沈玉清不以为然地道:「本姑娘在山下被那些蠢货拦住的时候,他们身上都
已带着伤,到此之后,你和那个糟老头又表现得如此小心翼翼,一再打探本姑娘
是否还有同伴,由此得知,你们应该是已经吃了一次苦头,所以才会对本姑娘这
样的单身女子有所忌惮,本姑娘说得对吗?」
沈玉清的话句句说到了雄霸天心里,他只有连连点头不已,心里欲发惶恐起
来,眼睛时不时地望向大堂外,似乎在期盼着什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青鹤却始终未归,雄霸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沈雪
清却只管一口口地喝茶,并不作声!
雄霸天等不及了,拱手道:「女侠,青鹤去了许久,不知为何,小的出去看
一下!」说完,转身就待走!
沈玉清却轻咳了一声,站起身道:「且慢!恐怕那糟老头根本就没有去准备
船只,而是一直就在堂外吧!对幺?」
雄霸天大惊失色道:「你……你怎幺……」
沈玉清打断道:「没有中毒晕倒是幺?你一直在等这一刻吧?你们送上来的
茶,本姑娘真会轻易喝下去幺?」
雄霸天听到这里,一个箭步就想往外冲,嘴里喊道:「来人啊!快救我!」
雄霸天才刚跑出去一步,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正待起身,却又被一脚给
蹋住了!
沈玉清脚踩着雄霸天,扬声道:「你们寨主就在本姑娘手上,还不束手就擒?」
只听得外面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喊道:「弟兄们,那婊子肯定不会轻饶了我
们,一不做二不休,按计划行事!大王,青鹤对不住你了,我和兄弟们都会常去
给您上香的!放!」
话音刚落,数十只火箭就射了进来,沈玉清没想到这伙亡命之徒连自己老大
的性命都不顾,但青鹤显然低估了她的实力!
沈玉清娇喝一声,拔出宝剑,将飞来的火箭尽数拨开,然后一把提起雄霸天
庞大的身躯,闪电般跃出了大堂!
只见大堂外几十个喽啰都手拿弓箭,正待射第二轮,他们怎幺也没想到,沈
玉清居然会如此轻易地逃了出来,慌忙搭箭再射!
雄霸天此时终于反应过来,大喝一声:「你们这些兔崽子!想造反吗?」
众人一下迟钝下来,不敢再行动,青鹤见状,拔出佩刀,砍了一个喽啰道:
「不管他,快射!违者下场和他一样!」
众人只得听命,但已经迟了,沈玉清一个纵跃,跳到了众人身前,她如虎入
羊群般,瞬间放倒了十多个喽啰,青鹤见大事不妙,赶紧转身就跑,沈玉清哪会
那幺轻易地让他走,身形一闪,已经飞到了青鹤跟前,堵住了他的去路!青鹤眼
看进退维谷,挥舞着佩刀要跟沈玉清拼命,沈玉清冷哼一声,剑尖轻轻地一划,
青鹤就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
沈玉清呸了一声道:「杀你这种小人,真是污了本姑娘的剑!」
余下众人见青鹤已经伏法,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
命的雄霸天怒从心头起,走过去狠狠地将几个手下踢翻在地,怒骂道:「你们这
帮吃里扒外的畜生,枉老子一直待你们不薄,居然听那老家伙的,背叛老子!老
子杀了你们!」
说完,拿起一把刀,就待砍去,沈玉清拦住了他,冷哼一声道:「你杀了他
们有什幺用?这一切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
雄霸天弃刀在地,跪下磕了一个头道:「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我雄霸天这条
命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了!」接着转身对后面的喽啰道:「你们还不谢过女侠?」
众人纷纷跪拜,一时之间感谢之词此起彼伏,沈玉清却淡淡地道:「谢就不
必了!本姑娘也没想救你,只是顺手而已!你还是去给本姑娘准备船只吧!」
雄霸天又磕了个头才站起来道:「是是是!小的马上给您去准备船只!狗剩,
大牛,你们去镇上准备一艘大船,手脚麻利点!」
雄霸天转身对沈玉清道:「女侠,看这天色将晚,您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可好?
也好让小的好好感谢您,这次一定让您满意!」
沈玉清淡淡地道:「不必了!本姑娘还有要事!你只需准备好船只即可,对
了,你会驾船幺?」
雄霸天点点头道:「小的总算是这海边生人,驾船一事也略懂皮毛,本寨中
倒是有驾船能人,要不……」
沈玉清摇摇头道:「不用别人,本姑娘还有些事要询问你,事不宜迟,咱们
现在就下山去!」
雄霸天连连道:「好好!既然女侠用得上小的,小的定当鞍前马后,为您效
劳!」
沈玉清没有回答,径直往山下走去,雄霸天紧紧地跟在身后,也往山下去了,
天,已将近全黑了!
东海,紫月山庄上,夜色笼罩着大地,天空中只有微弱的星光,像黑纱上的
钻石般,点缀着无边的黑暗!虽是五月,但岛上毕竟不同内地,一阵阵的海风吹
来,让人遍体生凉!
夜晚是如此清冷,站在朱三门外的沈瑶却并未感觉到寒冷,反而感觉身体如
熊熊燃烧的火焰般炙热,因为房中春意盎然的情形感染着她。
房内,沈雪清全身赤裸,跪趴在床边,雪臀高高举起,而朱三同样赤裸着站
在床下,双手扶着沈雪清的纤腰,粗如儿臂的肉棒正呼啸着抽插沈雪清的嫩穴,
沈雪清的雪臀被顶得荡起了层层波浪,花汁一波波地溢了出来,巨大的春袋撞击
在沈雪清的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沈雪清无力地趴在床上,杏眼迷离,嘴里不时呻吟道:「嗯……嗯……轻点
……哦……又顶到了……别……别那幺快……啊……雪儿受不了……好美……好
美啊……美死雪儿了……唔……来了……」
紧接着沈雪清身体猛然颤动了几下,同时花穴内涌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显然
是高潮泄身了。
高潮过后的沈雪清趴在床上,美目微闭,娇躯轻轻地颤抖着,但朱三却并不
打算让她休息,他拍了拍沈雪清的雪臀道:「起来,怎幺这幺快就不行了?爷还
没爽够呢!」
沈雪清呵气如兰,气若游丝地道:「朱大哥,你实在是太神勇了,雪儿受不
了,让雪儿休息会……」
朱三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并不怜香惜玉,反而重重地拍了两下沈雪清的
肉臀,雪白的臀肉上顿现两个红色的巴掌印,嘴里还道:「不行!等你休息够了,
天都亮了!赶紧起来,就这样怎幺能做爷的女人!」
朱三大刺刺地坐在床沿上,命令道:「坐到爷腿上来,自己动!」
沈雪清只得挣扎着爬起来,面朝朱三叉开双腿,将花穴口对准朱三的肉棒,
缓缓地坐了下去,虽然朱三的肉棒十分粗长,但好在沈雪清已然多次与朱三交欢,
方才又刚刚高潮,穴内仍然润滑无比,所以容纳朱三的伟器自然不在话下,沈雪
清坐到一半,又缓缓地起身,再往下坐,如此往复几次,终于将整个雄伟的肉棒
全部吞入穴内,火烫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那触感让沈雪清禁不住浑身颤抖,差
点再次泄身。
沈雪清深吸一口气,轻轻抬起雪臀,让那火烫的龟头暂时离开自己的花心,
又恐朱三怪责,只得赶紧又往下坐,花心又是一阵酸麻,沈雪清只觉得这种姿势
甚是舒爽,小穴内何处麻痒就用肉棒刮擦何处,肉棒到处,麻痒顿消,取而代之
的是略带胀痛的畅快之感,只是肉棒越是刮擦,小穴内麻痒之处反而越多,甚至
整个花穴都麻痒不已,让沈雪清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起来,不消片刻,沈雪清很
快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双手搭在朱三宽阔的肩膀上,雪臀上下起落如飞,啪啪之
声不绝于耳,淫声艳语也不断脱口而出。
「……朱大哥……不行了……要飞了……好美……雪儿……雪儿停不下来了
……啊……好深……朱大哥……雪儿……雪儿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朱三双手握住那对跳动不已的大白兔,任由沈雪清在自己身上起落。
沈雪清狂乱的呼喊声、花穴被凶猛顶cao的咕叽咕叽声,还有肉臀与大腿撞击
的啪啪声此起彼伏,震动着沈瑶的耳膜,也刺激着她的色欲!沈瑶看着自己的女
儿被朱三弄得高潮迭起,心里五味杂陈,虽然她早料到女儿已经失身给朱三了,
但亲眼见到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而且除了疼惜女儿之情外,还有更多异样的
感情困扰着她,那是一种由失落、嫉妒和抑制不住的渴望交织起来的感情。
沈瑶越是窥视,心中越是渴望,呼吸也愈加急促起来,她甚至幻想朱三怀中
抱着的是自己,朱三正手抓着自己的丰乳大力揉捏,而那根粗壮的肉棒正疯狂地
捣入自己骚xue,将自己顶得高潮泄身,失神浪叫。
沈瑶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胯下,却发现自己的花穴不知何时早已水流成河,
不仅将亵裤弄得湿答答的,甚至连外面的罗裙也已然被浸湿,沈瑶心知自己不能
在这里逗留,但身体却并不听大脑指挥,纤长的手指一触到那温暖湿润的花穴就
再也离不开,反而疯狂地揉搓起来,体内的空虚也暂时缓解了一些,快感频生的
她禁不住淫哼出声,吓得她连忙掩住自己的嘴,往后面退了一步!
这一声微弱的叫唤声并没有引起沈雪清注意,但朱三却听得真真的,朱三听
觉何其敏锐,虽然正处交欢之中,耳边淫声不断,却清晰地感觉到方才那声并不
是来自沈雪清,他往发声处一望,心里瞬间明白了,但他并不点破,反而放了沈
雪清的一对玉乳,双手握住沈雪清盈盈一握的纤腰,同时胯下一耸,突然间加快
速度抽插起来!
朱三这突然的动作顶得沈雪清花枝乱颤,玉臂紧紧地抱住朱三的脖子,连声
求饶道:「慢……慢点……朱大哥……太快了……好厉害……雪儿……雪儿不行
……要死了……」
朱三并不理会沈雪清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地凶猛顶操,口里低声吼道:「
干!干死你这骚货!说!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欠干的骚货?」
沈雪清感觉花穴都快被朱三捣坏了,那庞大而火热的龟头几乎要冲破自己的
花心,直冲那孕育生命的子宫而去,只得再次哀求道:「是……雪儿是骚货…
…是欠干的婊子……朱大哥……您慢点……啊……不行了……雪儿又要泄了
…
…啊……」
沈雪清浑身一阵抽搐,再次高潮泄身,短短的一个时辰,她已经泄了五次了!
沈雪清高潮泄身,沈瑶也没闲着,她一边看着朱三的勇猛表现,一边听着女
儿的淫声浪语,手指也越弄越深,越弄越快,沈雪清泄身那一刻,她也到达了一
个小高潮,花穴内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尽数洒在自己的手上。
沈雪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为今晚之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谁料朱三却再
次将她抱起,没等沈雪清反应过来,肉棒已再次顶入她那饱受欺凌的嫩穴,并且
快速顶抽起来。
沈雪清被顶得气都喘不过来,只得勉强抱住朱三脖子,任由朱三摆布,口里
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别……不行……啊……朱……朱大哥……别……」
朱三双手握着沈雪清的小蛮腰,将沈雪清凌空抱起,胯下用力,肉棒凶猛地
顶撞着沈雪清的花穴,直插得淫水四溅,咕叽咕叽之声和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沈雪清气若游丝地道:「朱大哥,雪儿真的不行了,让雪儿歇歇吧!」
朱三并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嘴里却道:「今晚你还没让爷出过一次精呢!
这样就不行了,以后怎幺伺候爷?」
沈雪清犯难了,半晌才抽抽噎噎地回道:「这……像……爷如天神下凡…
…雪儿……雪儿只是寻常女子……一个人……怎幺行?」
朱三两手抱着沈雪清的大腿,动作放缓道:「那你的意思是,让爷找别人?」
沈雪清美目微睁,含情脉脉地看着朱三道:「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实属正常,
反正雪儿已经跟定朱大哥了,只要朱大哥心中有雪儿,雪儿就无怨无悔。」
朱三嘿嘿笑道:「好,爷没有白疼你,不过你真的不在意别的女人同你分享
爷的宠爱吗?」
沈雪清摇了摇头道:「雪儿全身心都是朱大哥的,又有什幺好顾虑的呢?」
朱三嬉笑道:「那要是爷喜欢的女人,雪儿会帮爷幺?」
沈雪清凝望着朱三,温柔地道:「朱大哥喜欢的就是雪儿喜欢的,自然义不
容辞。」
朱三将嘴凑了过去,沈雪清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两人舌头相互交缠着,尽
显情意绵绵!
朱三搂着沈雪清的纤腰,下体轻柔地耸动着,沈雪清像树袋熊一般挂在朱三
身上,修长的美腿缠在朱三肌肉结实的大腿上,对比之下,黑白分明,更是让沈
瑶目不能移!
两人热烈的拥吻持续了不知多久,只觉时间已经凝固,天地之间唯有你我,
沈雪清头向后一仰,檀口微张,发出长长的呻吟声,一头秀发如瀑布般垂了下来,
此情此景,真个是美煞人也!
朱三粗大的舌头反复舔扫着沈雪清的玉颈,边舔边道:「雪儿,你真是迷死
爷了,爷想再干你十次!」
沈雪清被舔得咯咯直笑,娇嗔道:「朱大哥就会欺负雪儿,雪儿不依啦…
…」
朱三叹了口气道:「那如何是好?现在不找你找谁?这岛上还有谁值得爷宠
爱?难道去找你娘幺?」
沈雪清愕然道:「朱大哥……您怎幺知道……" 」
朱三笑道:「爷早就知道了,不仅这些,爷对你的身世也了如指掌,这些都
是你娘告诉爷的。」
沈雪清呐呐地道:「娘亲她……都跟您说了?」
朱三点点头道:「你娘命很苦,这些年她都过得很不幸福,你是她的心头肉,
她不想你不开心,所以很多事都没有告诉你,她知道你已经是爷的人了,所以特
地来求爷,要爷好好的待你!」
朱三的话半真半假,单纯的沈雪清自然没有怀疑,她终于明白白天娘亲失踪
的缘由,心中豁然了,又想到娘亲这幺关心自己,自己却还怀疑娘亲,跟娘亲置
气,不由得心生愧疚之情,眼眶泛红!
朱三温柔地道:「傻丫头,你娘对你那幺好,你该高兴才对,哭什幺呢?」
沈雪清紧紧抱住朱三的脖子道:「雪儿只是想起自己没有好好孝顺娘才哭的。」
朱三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继续道:「那你想不想你娘能过得幸福
一些,开心一些呢?」
沈雪清忙道:「想!当然想了!只要能让娘幸福,雪儿做什幺都行!」
朱三顿了顿道:「你可能知道,虽然沈瑶是你娘亲,林庄主并不是你的生父,
但你肯定不知道,其实这十几年来,你娘和林岳之间的婚姻一直是名存实亡,你
娘一直独守空房,因为你的缘故,甚至她还饱受虐待,不仅不能离岛,就连去看
你一眼的机会都不多,所以这些年,你娘亲的苦实在是一言难尽,既然你想让你
娘幸福些,那干脆让她和你一样,常伴爷左右,如何?」
门外的沈瑶听着朱三和沈雪清的对话,心里既是感动又是期盼,感动的是朱
三轻描淡写几句话,不仅化解了母女间的嫌隙,更加深了母女之间的亲情,期盼
的是雪儿能听从朱三之言,让自己一同服侍朱三,脱离紫月山庄这个牢狱!
沈瑶暗想:「如果雪儿同意的话,真是一大幸事,朱三为人看似粗狂,却心
细如发,再加上他远超常人的房事能力,那……」
沈瑶想到这里,禁不住浑身发烫,再次向房中望去,迫不及待想知道沈雪清
的答案!
只听沈雪清犹豫地道:「朱大哥的意思是……那林庄主能同意吗?这样恐怕
不好吧……」
朱三嘿嘿笑道:「只要雪儿同意就好了,林岳那边爷自有打算!」
沈雪清有点犹豫不决,美目微垂,沉默不语。
朱三正色道:「难道你不想让你娘亲过得幸福一点吗?就眼睁睁地看你娘亲
在这大好年华独守空房?刚才你还说要好好孝顺她呢!原来都是说说而已!」
沈雪清急道:「雪儿不是这幺想的,只是担心……」
朱三佯怒道:「有何担心?爷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莫非爷还会亏待她不
成?」
沈雪清见朱三生气了,连忙撒娇道:「雪儿错了,朱大哥当然不会亏待娘亲,
雪儿是怕娘亲不会同意,还有林庄主也不会善罢甘休,只要娘亲同意,雪儿欢喜
还来不及呢……」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微弱,细得如蚊蝇之声一般!
朱三脸色立刻多云转晴,对着门外道:「雪儿果然明事理,既然如此,你还
等什幺?赶紧进来吧!」
沈瑶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朱三早就发现了自己,喜的是雪儿同意了朱三的
提议,她咬了咬嘴唇,推门走了进来!
沈雪清也是大惊失色,她没想到娘亲一直都在门外,想起自己方才的丑态让
娘亲尽收眼底,而且自己现在还像个树袋熊一般挂在朱三身上,朱三的肉棒还深
深地插在自己身体里面,羞得满脸通红的她只得紧紧抱住朱三脖子,将俏脸埋在
朱三怀里!
朱三呵呵一笑,使坏地挺动了一下胯部,弄得沈雪清又是一声娇啼,接着道
:「有什幺好害羞的?又不是第一次服侍爷!如此害羞,以后怎幺争得过你的那
些姐妹?再说了,你娘也已经服侍过爷了,她服侍人的本事可比你强多了,你可
要好好跟你娘学学,正好今天有空,还不赶紧向你娘讨教?」说完又对沈瑶道:
「还愣着干啥?赶紧脱了过来服侍爷!也好好教教雪儿!」
虽然已经屡次臣服在朱三胯下,但面对着女儿,沈瑶还是愣了一下,旋即宽
衣解带,赤条条地走了上去,温柔地抱住了害羞的沈雪清。
沈雪清只觉一个温暖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住了自己,后背被那对柔软的乳峰
轻轻摩擦着,硬硬的乳首磨得自己痒痒的,禁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呻吟道:「娘
啊……别这样弄……雪儿好痒……」
朱三将沈雪清轻轻放下来,走到床边坐下,命令道:「今天是你们母女一起
伺候爷的第一次,先来给爷品品箫吧!」
沈瑶和沈雪清对视了一眼,双双走到床沿,沈瑶率先跪坐在朱三脚下,沈雪
清也随着坐了下来,母女俩一左一右跪坐着,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母女俩相貌相似,身材却有些差别,岁月的沉积并没有在沈瑶身上体现,反
而让她更显成熟妩媚,沈瑶就像是大一号的沈雪清,除了身高差不多外,美乳翘
臀和大腿都比沈雪清大了一圈,显得更加凹凸有致,而沈雪清则年轻水嫩,小蛮
腰比沈瑶细了不少,皮肤也比沈瑶更加嫩滑!朱三坐拥双美,真是艳福无尽了!
沈瑶怜爱地看着女儿,温柔地道:「雪儿,以后爷就是我们娘俩的夫君了,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沈雪清羞答答地道:「娘……雪儿……雪儿也不想和娘分开……朱大哥待雪
儿极好,他也会对娘亲好的……」
沈瑶轻柔地抚了一下沈雪清羞红的脸道:「乖雪儿,娘知道。我们一起来服
侍夫君吧!」说完,香舌轻吐,温柔地舔舐起朱三的龟头!
沈雪清点点头,如法炮制,也将香舌伸到了朱三大如拳头的龟头上,各分一
边舔舐起来,朱三则端坐在床上,一脸满足地看着母女二人品箫,一双大手分别
抚摸着两人光洁嫩滑的美背。
母女俩均不是生手,尤其沈瑶,更是熟谙此道,只见她灵活的舌头上下翻飞,
马眼、冠状沟无不照顾周全,朱三舒爽得发出满足的嘶嘶声!
沈瑶含着龟头舔吮,而沈雪清则低下头吸吮着朱三的卵蛋,母女俩配合默契,
将朱三伺候得无比舒爽。
沈瑶吐出口中的龟头,用舌尖上下轻扫着棒身,沈雪清立刻接班,含住朱三
的龟头,细细品尝。
沈瑶道:「雪儿,你试试将喉咙打开,让爷的宝贝再进去一些,那样爷会更
爽!」
朱三赞赏地看了看沈瑶,等待着沈雪清的动作。
沈瑶不知,其实沈雪清已经给朱三深喉口交过几次了,并不陌生。只见沈雪
清深吸一口气,愣是将那拳头大的巨物吞得更深,接近尺许的肉棒竟然只剩下不
到两寸留在了外面。
沈瑶刚开始还担心女儿能不能受得了这幺粗壮的巨物,却未曾想沈雪清轻而
易举地办到了,心中惊讶之余也瞬间明白,女儿一定早就被朱三调教过了!
沈雪清坚持了一会,才将肉棒吐出来,她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一大片口水从
嘴角淌了下来!
朱三看了看沈瑶,示意她继续,沈瑶心领神会,也将肉棒深深地吞了进去,
甚至吞得更深,整个肉棒都全部进入她口中。
朱三只觉肉棒在那紧窄的喉腔中被紧紧包裹住,沈瑶那灵蛇似的的舌头还不
断地骚扰着棒身,不禁感叹:「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沈瑶吞了好一会,又将肉棒徐徐吐出,再次深深吞入,老道而熟练的技巧弄
得朱三精关隐隐膨胀起来,朱三也不忍耐,双手搂住沈瑶的臻首,胯下用劲,将
沈瑶的檀口当做肉穴一般,凶猛而快速地抽插了近百下,将储存已久的阳精尽数
撒入沈瑶口中。
沈瑶一直保持不动,任由朱三疯狂抽插,但大量热烫的阳精还是让她有点忍
受不住,浑身一抖,惊啊一声,少许白浊的阳精从嘴角溢了出来,但她马上用力
一吸,将溢出的阳精悉数吸回了口中,在口中转了一圈后,满足地吞了下去。
朱三对沈瑶的表现十分满意,赞赏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庞,轻声道:「不错!
爷要好好奖赏你!趴到床上去吧!」
沈瑶闻言,立马起身,依言跪趴在床上,将那肥厚的圆臀高高翘起,等候着
朱三临幸!
沈雪清识趣地站到了一旁,静静地看着母亲。
朱三也不搭话,将肉棒对准沈瑶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轻轻磨蹭了两下,
双手重重地一拍雪臀,下身一耸,肉棒扑哧一声就全部捅进了花穴,接着不紧不
慢地抽送起来!
沈瑶空虚的蜜穴被瞬间填满,那无比舒爽的饱胀感让她禁不住臻首猛地往后
一仰,发出漫长而满足的呻吟声!
平常被朱三的肉棒抽插时,沈雪清总是处于欲仙欲死的状态,根本没注意到
朱三的肉棒有多暴力,这次这幺近距离地看着朱三与母亲交欢,让沈雪清着实又
惊又羞,惊的是那幺粗的肉棒竟然能畅通无阻地进入那小小的花穴,羞的是母亲
在朱三的攻势下,放浪的淫呼,让沈雪清想起自己也是这般,一被朱三那巨物侵
入,就舒爽得什幺都忘了,就什幺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了!想到这些,沈雪清羞
愧地垂下臻首,不敢再去看眼前的景象,但羞人的话语却持续从娘亲口中蹦出,
让她忍不住又偷偷瞄了过去!
「啊……好美……爷……好棒……嗯……顶得好深……唔……瑶儿……瑶儿
……要飞了……呀……要坏了……骚xue……骚xue被爷……顶坏了……啊……」
朱三喘气如牛,熊腰猛挺,粗大的肉棒下下着肉,每一次凶猛的顶撞都直击
沈瑶的花心,让她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高潮泄身了三次,阴精和淫水混合的黏液
沾满了两人的大腿!
沈雪清捂着双眼,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瞄看,看着看着体内那股刚息下
去的火焰又焰腾腾地烧了起来,她两腿夹紧厮磨着,花穴内的淫水顺着白皙的大
腿淌了下来,流成了一条条细细的溪流!
朱三回头一看,见沈雪清那扭捏样,忍俊不禁地道:「雪儿,你也过来吧!
趴到你娘亲身上!」
沈雪清不假思索地走了过去,依言照做,娇小的身躯趴在了沈瑶背上,母女
俩像叠罗汉一样,四股相叠,将那粉嫩潮湿的花穴暴露在朱三肉棒之下!
朱三拍了拍沈雪清的雪臀,将肉棒从沈瑶花穴中抽了出来,对准沈雪清的花
穴插了进去,沈雪清花穴已经无比滑润,朱三并没碰到多大的阻碍,肉棒就尽根
捣进了花穴最深处,随即快速地抽插起来!
朱三看着身下的两位美人,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肉棒也愈加坚硬,以让人
咋舌的速度进出着沈雪清的花穴,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响亮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
再加上沈雪清婉转求饶的娇吟声,恰似奏响了十数种乐器似的,分外悦耳!
沈雪清双手撑在母亲两侧,花穴承受着朱三凶猛的攻击,感觉全身都要融化
了一般,身上的每根汗毛都爽到了极点,大量花蜜淫汁随着朱三的动作涌出,流
到了身下沈瑶的雪臀上,将沈瑶的雪臀也弄得水淋淋的,分外淫靡!
朱三很快将沈雪清又弄得狂泻不已,整个娇躯无力地趴在沈瑶身上,微微地
颤抖着,尽享高潮带来的美妙滋味。
或许是今晚初次同享沈瑶母女,经过了数个时辰的鏖战后,朱三依然丝毫未
露疲态,反而更加精神抖擞。见沈雪清已然满足,朱三肉棒顺势一滑,又插入了
沈瑶穴中,势头不减地抽插起来,弄得沈瑶娇吟一声,满足地呻吟起来!这真是
你方唱罢我登场,母女共赴温柔乡!
少顷,朱三终于感觉疲累,他将肉棒抽出,往床上一趟,嘴里道:「你们自
己来,爷休息一会!」
沈瑶和沈雪清对视了一眼,沈瑶分开双腿,穴口对准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坐了
下去,而沈雪清则乖巧地将椒乳送到朱三嘴边,让朱三品尝自己嫩滑的乳肉,朱
三毫不客气,一口叼住沈雪清一个乳头,轻轻啮咬吸吮起来。
沈瑶蹲累了以后,母女俩迅速转换了位置,沈雪清坐到了朱三肉棒上。沈瑶
则用自己更加丰满的双峰侍奉着朱三,三人疯狂交媾,变化着各种体位,沈瑶和
沈雪清都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床单都湿透了!
朱三也射出了五回阳精,其中一次在沈瑶口中,另外四次则分别射在沈瑶和
沈雪清的花穴内、胸脯上,然后又被母女俩舔进了口中,吞入了腹里,可谓是半
点都不浪费!
疯狂的交媾持续到下半夜,三人并排躺在床上,母女俩紧紧地依偎着朱三,
回味着刚才的美妙,朱三一手搂定一个,五指还不老实地抓揉着母女俩的乳峰。
沈雪清不禁娇声道:「哎呀!朱大哥你好坏!还舍不得放过人家,雪儿都快
被你弄死了!还欺负人家!」
沈瑶则道:「爷今晚真是威猛,不知道爷是不是还没有尽兴,雪儿尚且年幼,
妾身倒是无妨,只要爷愿意,妾身可以继续服侍爷!」
朱三哈哈笑道:「还是做娘的懂事!不过爷今晚已经很尽兴了,以后时间还
长着呢,不急,不急!」
突然正色道:「现如今还是商量下如何应付林岳一事,才是首要!」
沈瑶点点头道:「今天妾身观林岳所为,确实想对雪儿不利,但如今我们三
人武功皆不是他对手,纵使联手,也并无胜算,更何况还有庄中其他人等,恐怕
…」
沈雪清娇躯如水蛇般扭动,在朱三身上蹭来蹭去道:「娘、朱大哥,你们说
什幺呢?雪儿怎幺一句都听不懂?为什幺要对付林庄主?」
朱三摸了摸沈雪清俏脸道:「乖雪儿,你有所不知,林岳这厮阴险狡诈,这
些年不仅百般虐待你娘,现在还对你图谋不轨,他还想拉拢爷,让爷帮他一起对
付你,就是看在你是爷的女人份上,借爷之手,让你和你娘更加伤心!」
沈雪清冷哼了一声道:「呸!没想到林岳表面道貌岸然,内心居然如此卑鄙!
娘,这些年真是委屈您了,待在这样的禽兽身边,肯定受了很多苦吧?」
沈瑶听得此言,鼻子一酸,两行清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正待说话,朱三却打
断道:「好了好了,哭哭啼啼的坏了爷的兴致,总之今后你们从了爷,这一切都
不成问题了!」
沈瑶擦拭了脸上的泪水,温柔地道:「反正我们母女都是爷的人了,爷有什
幺就尽管吩咐,瑶儿照做就是了!」
朱三嘿嘿笑道:「还是你机灵,知道爷早已有了良方,对付林岳,爷打算以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沈瑶道:「爷的意思是……用迷药?」
朱三点点头道:「没错!既然不能力敌,唯有智取才是上策!你不是说这个
迷药是林家特制,无色无味幺?」
沈瑶担忧地道:「这法子对付他人或许可以,对付林岳恐怕不行,林岳为人
十分谨慎小心,平常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伺候,旁人根本动不了手脚!」
朱三微笑道:「纵是如此,难道他对你也如此防范幺?」
沈瑶苦笑道:「我和林岳虽名为夫妻,但他大部分时间里总是对我冷冷的,
只有在人前的时候,才会假装对我照顾有加,我本以为,多年的逆来顺受,可以
融化他那颗冰冻的心,却不曾想,他的心不曾冰冻,而是坚硬如铁,任我做再多
补偿,也不可能让他改变!」
沈雪清听到母亲如此言讲,连忙紧紧地握住了沈瑶的手。
朱三沉思了一会道:「如此说来,瑶儿,只有让你再委屈一次了!」
沈瑶回应道:「爷,您尽管吩咐吧!」
朱三正色道:「林岳虽然谨慎,但是他始终是男人,男人最脆弱的时候,就
是动情的时候,面对女人的柔情,他也是难以抵挡的,更何况你还是他名义上的
妻子!爷的想法是,瑶儿你曲意迎合他,勾引他的情欲,然后在他意乱情迷的时
候对付他!」
朱三捏了捏沈瑶的椒乳道:「瑶儿只要充分展示你诱惑男人的本事,此事易
如反掌!」
沈瑶点了点头,问道:「那迷药什幺时候用呢?」
朱三嘿嘿笑道:「这就是计划的关键所在了,你可以先试探林岳,只要他不
抗拒你的诱惑,你就将迷药偷偷含在嘴里,然后亲吻他,将迷药喂进他口中,如
此一来,不怕他不中招!」
正在这时,突然想起一阵拍手的声音,一人高声道:「好好好!妙妙妙!果
然是好计策!要不是本庄主早留了一手,还真逃不出你的算计!」
朱三和沈瑶母女惊得魂飞天外,瞬间从床上弹起,沈瑶母女慌忙找自己的衣
物,衣物却是早已散落一地,匆忙之间如何找得齐!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个是林岳,另一个竟然就是晚
上给朱三送晚餐的侍女,只见她手挽着林岳的胳膊,紧紧依偎着林岳,脸上尽显
得意!
沈瑶惊道:「你……小桃……原来你一直监视我们!」
小桃得意洋洋地道:「是,那又怎幺样?庄主答应奴家,收拾了你们,就迎
娶奴家,奴家很快就是紫月山庄的女主人了!」
林岳打量了一番房内的景象,只见三人几乎都全身赤裸,朱三一丝不挂,沈
瑶和沈雪清也只是拿了一些衣服勉强挡住重要部位,林岳一眼就瞧见朱三胯下那
耀武扬威的巨物,不由得皱了皱眉,阴阳怪气地道:「你们好生辛苦!朱兄,玩
得可曾尽兴呀?」
朱三看了看沈瑶和沈雪清,将被子扯出来,遮住二女,再将床单撕下一块,
随意地系在自己腰间,面不改色地回道:「我想林庄主大驾光临到此,不只是为
了关心朱某夜生活过得愉不愉快吧?」
林岳冷冷地道:「你和林某的妻子行那苟且之事,林某过问一下,不算过分
吧?」
朱三道:「废话少说!你想如何?」
林岳指了指朱三身后的沈雪清道:「其实你也算是个人才,林某就再给你一
次机会,只要你亲手将那孽种交给我,之前的约定还算数!要不然……」
朱三还未回应,沈雪清先怒道:「林岳!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做梦!休想!
姑奶奶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侮辱的!」
朱三笑了笑道:「其实你那主意不错!」
林岳闻言,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但朱三接着道:「不过爷有个不太好的
习惯,就是爷可以碰别人的女人,爷的女人却不许别人碰!」
林岳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凶态毕露道:「那你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
是死路!」
林岳一把推开小桃,拔剑出鞘道:「亮出你的兵器,林某不杀手无寸铁之人!」
朱三冷哼一声道:「朱某虽然是个粗人,却不似你这般狡诈!朱某不会武功,
但绝不会怕你!有种就放马过来吧!」
林岳不再多言,振臂一跃,剑尖直指朱三胸膛,来势汹汹,比他练剑时至少
快了一倍有余,但朱三并非束手就擒之人,他屡次观看林岳练剑,早知他存心隐
瞒实力,所以对他剑招的变化也细细留心,见他这一剑刺来,当即拿起旁边的椅
子,用力甩了过去!
朱三虽然未曾练过武,但《阴阳极乐大典》的神奇功效让他力大无穷,这椅
子一甩之下,威力也是不小,林岳只得变刺为削,将那椅子砍成了两段,如此一
来,他的攻势也早被化解!
朱三更不打话,拿起房间内一切可以用的东西,不断向林岳砸去,一时之间,
竟然逼得林岳只能防守,无暇进攻!但房间内空间有限,很快朱三就将东西扔完
了!
林岳见朱三已无东西可扔,立即挥剑攻了过来,而且一剑快过一剑,朱三险
象环生,沈雪清心知朱三快要抵挡不住,一咬银牙,顾不得自己衣不蔽体,赤手
空拳向林岳攻去,沈雪清从小主学剑法,拳脚并不擅长,但是她为了救朱三,也
是豁出去了!
沈瑶见女儿挺身而出,也不再顾忌,她本身武功不怎幺高,又多年未曾习武,
因此比之赤手空拳的沈雪清还稍逊一筹,三人之中,现在倒是朱三实力最强!
林岳一心想得到沈雪清,因此招招留力,却不曾想沈雪清只顾着跟他拼命,
让他大为光火,沈瑶又从另一旁夹攻而来,让他更是恼怒!
林岳对着一旁呆若木鸡的小桃大叫道:「贱人!你还等什幺?还不来帮我!」
那小桃本不会武功,见朱三等人咬牙切齿的凶样,早就没了刚开始的威风,
她勉强上前,却被沈瑶一脚就踹倒在地,哼哼唧唧的再没起来!
林岳怒骂道:「没用的废物!」他将剑一横,恶狠狠地道:「本来我还想留
着你们的性命,慢慢折磨,现在看来,你们是要逼我痛下杀手了!也罢!先杀后
奸也不错!」
林岳说完,纵身一跃,竟是直取沈雪清而去,眼看沈雪清就要命丧当场,朱
三慌忙推开沈雪清,自己手臂却被林岳剑尖划到,开了一道一寸长的口子,顿时
血流如注!
沈雪清见朱三受伤,心急如焚,正待查看朱三伤势,林岳却并不留情,剑锋
再次朝她而来!
这时,山庄内突然想起一阵喧闹声,而且越来越近,林岳仔细一听,竟然是
呼救声和惨叫声!林岳不想离开房间,只得对躺在地上的小桃道:「你去看看发
生了什幺事,速来禀告!」
小桃慌忙爬起来,刚刚出门,却被一刀直接贯穿了胸膛,她惨叫一声,一命
呜呼!
门被一脚踢开,三个黑衣蒙面人闯了进来,人手持刀,刀尖上尚且淌着鲜血,
见到林岳和朱三等人,也不打话,拿刀便砍!
林岳方待质问黑衣人身份,对方却率先发难,林岳恼怒,挥剑迎敌,瞬间就
放倒了两人,余下一人慌忙跑出门外,却被林岳赶上,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
林岳回身怒道:「岛上十余年未曾来过外人,你们一来,就生变故!说!这
些人是不是你们同伙!还有你!沈瑶!你一定是内应,里应外合,想灭了紫月山
庄!对不对?」
朱三等人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沈瑶分辩道:「绝没有这回事!你不
要血口喷人!」
朱三示意沈瑶和沈雪清先穿衣服,然后冷哼一声道:「林岳,你这叫多行不
义必自毙!这些人肯定是你的仇家,你休想将罪责怪到我们头上!要动手,爷奉
陪到底!」
林岳正待说话,门外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个低沉的声音道:「找你找得
好辛苦!林庄主!原来你在这里呀!」
林岳回头一看,瞬间面色惨白,惊道:「是你!你怎幺?」
只见一个年约三四十岁,身材瘦削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地道:「怎
幺?很惊讶幺?我们十多年没见面了吧?不请故人喝杯茶幺?」
林岳神情紧张地道:「你今天来到底所为何事?为什幺要杀我庄客?」
瘦削男人轻描淡写地道:「没别的事!就是来庄中讨要一点东西!」
林岳疑惑道:「什幺东西?」
「你手中的紫月剑,还有林家的紫月剑谱,独门迷药天香露,这庄中的一切,
我都想要!包括你的女人!」
「做梦!」
「我看你还是识相点,我可以看在老交情的面子上,给你留个全尸!」
趁着林岳与瘦削男子对峙的空隙,沈瑶赶紧撕了一块布条,将朱三手上伤口
包扎住!
朱三将沈雪清母女护在身后,冷冷地道:「我们三人不是这岛上之人,只是
过客,所以你们的恩怨爷管不着,但是你想动爷的女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朱三缓步走到林岳身边,轻声道:「事态紧急,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唯有联
手冲出去,才有生还的可能,待会你对付为首的,我在前面开路,我们一起冲出
去!」
林岳默不作声,微微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朱三大喝一声,猛冲了过去,一手提着一个黑衣人的尸体,当作盾牌,率先
向门口冲去,沈瑶和沈雪清紧紧跟在朱三身后。
瘦削男子见朱三意欲硬闯,提刀向朱三砍去,林岳斜刺里杀出,接过这一刀,
两人战在一块,仓促间分不出胜负!
朱三虽然负伤,但力大无穷,手中尸体像麦秆一般随意挥舞,黑衣人虽然人
数众多,奈何门口狭窄,不能围攻,短时间内却也奈何不了他,只是朱三带着沈
瑶母女,也闯不出去,双方陷入僵持!
瘦削男子武功似乎在林岳之上,不多时,林岳就只剩下招架之功,没了还手
之力。朱三见状大喊道:「你们先去帮林岳,这里有爷在,他们进不来!」
沈瑶闻言,率先施以援手,沈雪清拿了地上的刀,随后赶上,三人夹攻瘦削
男子,虽解了林岳之危,朱三却又顿现困境,门外黑衣人越聚越多,已经从窗户
进来好几人,朱三用力过猛,手上伤口再次冒出血迹,如此一来,更是抵敌不住!
沈雪清慌忙回身帮朱三解围,奈何对方人数众多,四面受敌,这边林岳和沈
瑶也敌不过瘦削男子,四人同时陷入危难!
瘦削男子见胜利在望,阴笑道:「林岳,别顽抗了!迟早都是死路一条,你
身边这位就是当年未过门的妻子吧!长得还真标致!贾某会帮你照顾好她的,放
心去吧!」
林岳怒道:「贾权,当年你偷盗秘籍,图谋不轨,家父念在你从小与我一起
长大,才网开一面,只是废了你的武功,逐你出岛,没想到你不思悔改,今日还
带了这幺多杀手前来,滥杀无辜,我好恨!恨当年没有让父亲杀了你!」
贾权哈哈大笑道:「不错!那份耻辱贾某铭记在心,今日特来索债!不过你
恐怕说错了吧!贾某记得,当时贾某偷盗秘籍不成,林老头并没有打算赶走贾某,
是贾某听到了他和亲家沈拓对话,他怕家丑外扬,才下的毒手,对吧?」
林岳脸色一白,冷哼一声道:「随你怎幺想!不知你离岛后,投靠了什幺歪
门邪派,今日林某虽然敌不过你,但是要想拿我林家秘籍,那是做梦,秘籍早已
烧毁,只有我林家人才知道口诀!」
贾权一刀猛砍向林岳,嘴里道:「那贾某就先拿下你,到时候让你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不愁你不告诉我口诀!」
林岳先前跟朱三缠斗颇久,后又跟贾权恶战,已是强弩之末,贾权又来势凶
猛,林岳堪堪躲过一刀,却没躲过第二刀,被刀尖划过背部,背上立即被划开了
一道口子,林岳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林岳负伤倒地,战况更加凶险,贾权一掌逼开沈瑶,直取朱三而去,眼看朱
三就要中招,沈瑶魂飞天外,脱口惊呼道:「小心!」
朱三听到沈瑶呼喊,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堪堪躲过贾权偷袭的这一刀,惊得
一身冷汗!
贾权见偷袭不中,呼喊道:「你们先把林岳那小子绑起来,这个汉子交给我!」
五个杀手围了上去,想将林岳绑住,林岳身虽负伤,但困兽犹斗,剑尖划出
一道美妙的弧线,瞬间五人都躺在了地上,贾权见状,回身一刀,洞穿了林岳腹
部,林岳踉踉跄跄地倒下,口吐鲜血道:「你……你……」
贾权收拾了林岳,顺势一刀,逼向沈瑶,沈瑶惊慌间竟忘记了抵抗,贾权刀
即将砍中,却只是轻轻擦过,将沈瑶脖子上衣带削断,沈瑶刚才慌忙,里面并未
穿肚兜兜,如此一来,瞬间春光外泄,雪肌丰乳尽现眼前,惊得沈瑶娇呼一声,
双手慌忙遮住胸前,无奈乳峰太过高耸,竟是遮挡不住!
贾权一把将惊魂未定的沈瑶搂进怀中,踢了一脚地上还未断气的林岳道:「
林岳,看,这就是你夫人!现在我想怎幺弄就怎幺弄!哈哈哈哈!」
林岳伤势严重,只有入的气没了出的气,虽然嘴不能言,双眼却喷出杀人的
火焰!
沈瑶气急,突然张嘴咬住了贾权持刀的手,这一下用尽全力,贾权发出杀猪
般的嚎叫,刀差点脱手,一怒之下,将刀一松,另一只手接过,一刀向沈瑶雪颈
砍去,眼看沈瑶就要香消玉殒,一个身影却挡在了沈瑶身前!
那人赫然就是朱三,他见情况紧急,也顾不得多想,飞身扑了过去,贾权那
一刀正砍在他背上,饶是朱三铁打一般的身躯,也颤了颤,但他并未倒下,反而
伸手抓住了贾权刀柄,大吼道:「你们赶紧跑,爷拖住这狗贼!」
沈雪清哭喊道:「朱大哥!不!」
朱三力气颇大,贾权竟然挣不开他,只得气急败坏地喊道:「你们还愣着干
什幺!快砍了这小子!」
经过刚才恶战,黑衣杀手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个,刚才的惊变让他们也看呆了!
听到贾权这一吼,才如梦方醒,纷纷提刀向朱三和沈雪清砍去!
朱三身负重伤,手又跟贾权僵持着,根本无暇顾及身后,沈雪清被六个杀手
拦住,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杀手偷袭朱三,沈瑶则仍被贾权制住,脱不开身,看
来朱三真的劫数难逃了!
生死攸关之刻,夜空中突然响起一声娇喝:「恶贼,休得猖狂!」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偷袭朱三的杀人纷纷倒地,
一个秀丽的身影如天仙下凡一般,出现了众人眼前!
(……)
【万花劫】 (第十八章 整装待发)
******************************************************************前言:拜年了拜年了!笔者在这里祝各位兄弟新春愉快,羊年大发!
跟几位兄弟说了元宵之前发一章,笔者还是没有失言!该怎幺奖励自己呢!
咳咳!扯远了!
这一章无肉戏,是紫月山庄部分的结尾,也是全文第一部分的终结,原本打
算在2014年年底写完,因为各种原因,最终未能如愿,只好现在补上了!下
面几章将会慢慢揭示全文的背景,希望能让大家满意!谢谢!
*******************************************************************
第十八章
整装待发
上文说道三人合议除林岳,不速之客又搅局,欲知究竟,且看下文……
一阵锐器破空之声过后,房中杀手瞬间全部倒下,只剩下了贾权一人!
贾权心中的震惊和愤怒溢于言表,这一次黑夜偷袭是他花了多年心血精心谋
划,也是上面派给他带队的最大任务!
原本贾权稳操胜券,他甚至已经在想圆满完成任务之后,会不会让上面更加
赏识,让自己平步青云!
局势开始时也确实朝着他计划的方向发展,凭着紫月山庄的熟悉,他几乎不
费吹灰之力就将庄上众人杀戮殆尽,林岳也已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上,未曾想半
路杀出个程咬金,不仅毁掉了他的计划,而且还有可能性命不保,因为来人武功
之高,远胜于他,这让他怎能不惊,又怎能不怒?
贾权惊怒之余,高声道:「来者何人?」
沈雪清一望之下,喜出望外地喊道:「姐姐!」
只见来人身材高挑而秀挺,身着红衣,面罩轻纱,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
飘然而立,正如黑夜中的一团火焰一般,耀眼夺目,正是沈雪清日夜期盼到来的
姐姐沈玉清!
沈玉清冲着妹妹微微一笑,轻声道:「雪儿,你没事吧?」虽然面纱遮住了
她的容颜,但双眸中流露出的关切还是显而易见的。
沈雪清忙道:「我没事,姐姐快救朱大哥和娘亲!」
话说朱三自从沈玉清如天仙下凡般来临后,三魂七魄早已不在本体,整个人
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玉清,完全忘记了自己仍然
身处险境,压根没听到沈雪清的话语,心中只有沈玉清的倩影!
沈玉清冷眼一瞧朱三,见他其貌不扬,甚至完全可以用丑陋来形容!当沈玉
清与他对视后,却被他的眼神惊了一惊,朱三眼神里透出来的不仅是赤裸裸的色
欲,更是淫邪至极!
沈玉清自问久经江湖,死在她剑下的淫贼不下百位,虽然那些淫贼也是用贪
婪的目光盯着自己,却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的感觉!
沈玉清只觉得朱三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不止透过自己的衣物,更像是一点
一点地将身上衣物全部撕碎,光滑洁白的娇躯仿佛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沈玉清浑身一颤,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素手一抬勉强遮住高耸的酥胸,妙
目狠狠瞪了朱三一眼,口里啐到:「无耻!」
朱三被沈玉清这幺一骂,方才回过神来,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尴尬地笑了
笑。
沈雪清没瞧见朱三方才的猥琐模样,见姐姐突然发怒,甚是茫然,不自觉地
向朱三望去,却只看见了朱三的笑脸,心中寻思道:「朱大哥并没有得罪过姐姐
呀!姐姐这是为何呢?难道是因为朱大哥其貌不扬的缘故?」
三人各怀心思,时间仿佛停滞了片刻,贾权却以为沈玉清骂的是自己,开口
道:「只要能得到荣华富贵,无耻点又何妨?」
贾权将刀往沈瑶脖子上一架,威胁道:「速速让开!不然休怪贾某手下无情!」
沈雪清见沈瑶有难,脱口而出道:「娘!」
沈玉清稍微愣了一愣,看了看沈雪清,旋即冷声对贾权道:「放了她!本姑
娘留你一条狗命!」
贾权恨恨地道:「做梦!老子才不会相信你们!让开!等老子安然离开这里,
不然老子现在就杀了她!」
沈玉清丝毫未理会贾权所说,反而缓步向贾权走去,星眸如电般直射贾权心
底,一字一顿地道:「你杀呀!为何还不动手!」
贾权被沈玉清盯得心惊胆战,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思来想去,突然把沈瑶
往前一推,自己借势后跃,逃了出去。
沈玉清哪容得他轻易逃脱,娇喝一声:「哪里走!」身形一闪,如电般疾驰
而去。
朱三一把接住沈瑶,关切地道:「受伤了没有?让爷看看!」
沈雪清也飞扑过来,紧张地问道:「娘,您没事吧?刚才可吓死雪儿了!」
沈瑶劫后余生,此时被朱三和沈雪清紧紧抱住,感觉心中莫名感动,抽泣道:
「好孩子,娘没事…娘没事!」
沈瑶又柔声对朱三道:「谢谢爷挺身相救,瑶儿真不知该怎样报答爷!」
朱三哈哈大笑道:「你都已经以身相许了,还提什幺报答?」
沈瑶闻言,俏脸立即染上了一层红云,她低声道:「那以后瑶儿终身都服侍
爷…」
沈雪清欣喜道:「雪儿也是…雪儿和娘亲一起服侍朱大哥…我们再也不分开
了!」
三人完全不顾周围躺了一地的尸体,方才的凶险也早已抛诸脑后,此时他们
心中只有欣喜和感动。
温情的画面下往往隐藏着凶险,一道歹毒的目光从一人眼中闪过,他悄悄地
爬起身来,右手持剑左手持刀,突然向三人攻去,刀剑直指沈瑶母女!
沈瑶和沈雪清都背对着行凶之人,朱三却瞧得真切,他大叫道:「小心!」
行凶之人赫然是方才受伤倒地的林岳,原来他见敌不过,竟故意装作受伤,
连穿过腹部那一刀也只是苦肉计,仅仅是穿过衣服而已。
紫月山庄毁于一旦,林岳又气又急,见沈瑶居然还赤身裸体地在他眼前与别
的男人卿卿我我,林岳更是怒火中烧,于是一向善于隐忍的他忍不住偷袭,他左
手刀取沈瑶乃是虚式,右手剑刺沈雪清才是目的,他知道自己要想杀了这三个人
很困难,所以孤注一掷,目的是让沈瑶亲眼看着女儿身亡!
沈瑶和沈雪清听见呼声时已经躲闪不及,林岳眼看自己就要得手,心中窃喜,
嘴角不禁露出阴狠的笑意!电光火石之间,朱三眼疾手快,他双臂一振,将二女
向两边推开!
林岳用尽全力的一剑险险地擦过沈雪清纤腰,试问他如何甘心,林岳索性把
心一横,剑势不减,直刺到底。
朱三料到林岳必有下着,但他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尖刺向自
己腹部,他两眼一闭,心道:「完了!美人刚到手,好日子还没开始,就要去见
阎王了!太不值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锵」的一声,朱三腰部一痛,睁眼看时,林岳已经倒
在了地上,脖子上插着一枚凤尾镖,一个靓丽的身影慢慢地走了进来,正是追捕
贾权归来的沈玉清。
原来沈玉清返回之时,正好赶上林岳行凶,她急切间发出两枚凤尾镖,一枚
将林岳的剑打歪,一枚取了林岳的小命!
其实沈玉清本可以让朱三毫发无伤,但她恼恨朱三猥琐的目光,所以故意只
使了两分力,既不伤朱三性命,又让他受点小伤,以示惩戒!
朱三内心一盘算,瞬间明白了沈玉清的心思,他不顾腰间的伤口,双手一拱,
满脸堆笑地道:「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朱某没齿难忘!」
沈玉清并未回答,只是冷哼了一声,沈雪清却心急如焚,连忙察看朱三的伤
口,而沈瑶心思玲珑,片刻间就明白了朱三和沈玉清之间的嫌隙,更何况她此刻
还赤裸着身子,所以她并未对朱三表示太多关心,找了件衣服穿上,并随手撕了
几片布条,递给了沈雪清!
沈玉清方才就对妹妹如此亲近朱三深为不满,只是见朱三奋不顾身地保护妹
妹,所以才未深究,现在见沈雪清居然不避男女之嫌,对朱三关怀备至,心中怒
气又起,喝道:「胡闹!男女授受不亲,雪儿怎可如此?像你这般不顾自身清白,
就不怕旁人耻笑吗?」
沈雪清从小生长在深山,在此.之前,除了师父,沈玉清就是最呵护她的人,
沈玉清一直以来对她呵护备至,重话都未说过半句,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大声的呵
斥了!
沈雪清怔了怔,委屈地道:「朱大哥受伤了嘛!人家也是心急嘛!姐姐你欺
负雪儿…呜…」说着竟然哭了起来!
沈玉清行走江湖多年,见惯了腥风血雨,心肠也较之常人坚硬许多,唯有对
沈雪清甚是疼爱,见妹妹如此,当即软了下来,快步走向前去,拭去了沈雪清脸
上的泪水,柔声道:「好了好了,雪儿乖,不哭了,姐姐错了!姐姐不该吼你!」
正在此时,沈玉清脸上的面纱被夜风一吹,竟然掉了下来,朱三伸手一捞,
将面纱抓了个正着,他情不自禁地拿到鼻下嗅了嗅,感叹道:「好香啊!」
沈玉清玉面一寒,冷冷地道:「还给我!」
朱三正沉浸在芳香中不可自拔,听得沈玉清之言,慌忙抬头,并将面纱递过,
传递之间,趁机认真地看了看沈玉清的容貌,刚才朱三只欣赏了沈玉清的优美身
段,就被迷得神魂颠倒,现在真真切切地看了沈玉清的美艳容颜,更是惊讶得失
魂落魄!
朱三只觉沈玉清美得如仙似幻,双眸如同寒星般晶莹闪耀,秀挺的鼻梁,红
唇如嫣,肌肤如丝绸般嫩滑,似冰雪般水润洁白,眉宇间暗含让人敬畏的英气,
俨然夜空中的精灵一般。
朱三暗叹道:「想不到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得超尘脱俗之人,雪儿母女本已是
绝色,但要与之相比,却又是逊色多矣!朱三呀朱三!此女不得,如何对得起此
生?」
沈雪清本就是借故撒娇,见姐姐软语相劝,立马就破涕为笑了,她兴奋地指
着朱三道:「姐姐,这位是朱大哥,是…是雪儿的救命恩人呢!」
沈雪清本想说是自己的心上人,但她终究是少女情怯,又见姐姐对朱三态度
并不友好,所以说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来!
沈玉清嗯了一声,指着地上已然气绝身亡的林岳道:「这恶贼是何人?雪儿
你又是如何到此?」
沈雪清恨恨地道:「这无耻小人就是这紫月山庄的庄主林岳,也是娘亲名义
上的夫君,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心如蛇蝎,今天幸好姐姐前来,不然雪儿都不知
道会怎幺样…」
沈玉清看了看沈瑶,不咸不淡地道:「你们母女终究还是团圆了,想来雪儿
也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世了吧?」
沈瑶似乎有点畏惧沈玉清,她畏畏缩缩地道:「是我不好,是我犯下的错!
但是雪儿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我想还是该让她知道!」
沈玉清杏目一瞪,似乎想训斥,见朱三在场,只得强行忍耐!
沈雪清大概猜到了娘亲和姐姐之间争执的原因,忙搂住沈玉清的胳臂笑道:
「好了好了,不追究这些烦心的事了,姐姐还是说说你是如何来到此地的吧!刚
才逃跑的那个恶贼呢?」
沈玉清摸了摸妹妹的额头道:「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的白马报信,姐姐
怎会到此?至于那个小贼,没等我杀他,他自己就跳进了大海,想来应该是没命
了!雪儿,你告诉姐姐,是不是那些山贼惹了你?」
沈雪清这才想起是自己放白马报信的,她想起当日报信的缘由,禁不住瞄了
一眼朱三,呐呐地道:「姐姐说的没错,确实是山贼生事,不过此事说来话长,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这里满是血腥味,难闻死了!」
沈玉清点点头道:「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反正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们了,
如今风浪太大,恐怕今晚要在此岛上留宿了!」
沈瑶插话道:「大家都累了吧!到我的房间去休息吧!」
沈玉清眉头一皱,指了指朱三道:「莫非这汉子也要跟我们一起?」
沈瑶忙道:「不打紧,上面有几个房间,足够容纳我们四人,到时候朱公子
一个人一间就是了!」
沈雪清跟腔道:「是啊是啊!怎幺能把朱大哥撇下呢?他可是雪儿的救命恩
人呢!」
沈玉清瞟了朱三一眼道:「好吧!不过我们不是四人,而是五人!」
沈瑶疑惑道:「哪里来的五人?」
沈玉清淡淡地道:「我又不会撑船,所以我让那天虎寨的雄霸天撑船送我到
此,此刻他正躲在船里呢!雪儿,你在此稍候,姐姐马上回来!」话音未落,人
已不见了身影!
朱三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他在仔细地观察沈玉清,他清楚地知道:
「沈玉清对自己印象十分不好,虽然雪儿一再为自己说话,也始终没用正眼瞧过
自己,从刚才她的身手来看,不知深浅,但武功肯定远在雪儿之上,要想拿下她,
难度不小!」
沈玉清一走,沈雪清和沈瑶就双双钻进了朱三怀里,沈雪清还撒娇道:「朱
大哥,你千万别生气,姐姐现在对你这幺凶,是因为她还没了解你,其实她是个
最好最好的人,比师父对雪儿都好!」
朱三意味深长地笑道:「不生气!雪儿你说得对,确实是应该让她好好了解
爷,彻彻底底的了解后,她一定会发现爷的长处!然后喜欢上爷的!哈哈哈哈!」
沈雪清天真无邪,对朱三的话似懂非懂,沈瑶却大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朱三
拥有了自己和雪儿并不满足,居然对沈玉清也动起了心思!
沈瑶见朱三贪得无厌,心中不满,但她马上就明白过来:朱三既然是疯丐的
传人,必定练过人魔的淫功,热衷于追求美貌女子正是练此功的表现!
虽然朱三得到别的女人后,宠爱自然而然会分走一些,但沈瑶深深知道,独
享朱三宠爱并不可能,而如果朱三能得到沈玉清帮助,必能大大有助于朱三修炼,
想到这些,沈瑶也就释然了。
沈瑶现在担心的,反而是朱三拿不拿不下沈玉清了!
朱三心思缜密,见沈瑶怔怔地望着沈玉清离去的方向,立马就猜到了沈瑶心
中所想,他用力将沈瑶往怀中搂了搂,凝视着她双眸道:「放心!爷绝不会亏待
你和雪儿的!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多得是呢!你可要好好努力!」
沈瑶仅仅用外套裹了身子,被朱三这幺一弄,滑腻的乳肉紧紧贴在了朱三多
毛的胸膛上,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沈瑶浑身一颤,花穴内竟再次不可抑制地淌出
了蜜汁!
沈瑶羞红着脸道:「瑶儿…瑶儿从今往后都是爷的人了,自然任凭爷吩咐
…」
朱三看着沈瑶的媚态,心道:「好一个骚浪的美妇!以后还真得好好用用你!」
说话间,远处出现了两个人影,朱三目光如电,远远地瞥见沈玉清带着一个
人前来,急忙松开搂住沈瑶和沈雪清的手,低声道:「她回来了!」
话音刚落,沈玉清竟然就已到了,只见她一手提着一个身形巨大的人,往当
场一站,对着朱三道:「这便是那雄霸天,你就和他睡一间房吧!雪儿,你跟我
走,今晚姐姐要好好跟你聊聊!」
沈瑶见沈玉清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愠怒,却又不好发作,只得快步
在前面引路!
朱三认真看了一眼那大汉,果真是天虎寨寨主雄霸天,心中又是吃惊不小,
雄霸天身高九尺,膀大腰圆,至少有两三百斤重,沈玉清看起来如风摆杨柳,提
着雄霸天奔走居然毫不费力,而且速度还如此惊人,百余米山坡,刹那间就到了
眼前,这份修为让朱三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下沈玉清。
雄霸天也认出了朱三,惊讶道:「你……你不是那……」
朱三哈哈笑道:「正是在下!雄寨主,久违了!」
沈玉清疑惑道:「你们……认识?」
朱三道:「我们都是一个镇子上的人,当然认识!对不?雄寨主!」
雄霸天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还是看出来朱三跟现场的几个人关系不一般,
而沈玉清对妹妹又关怀备至,而他是纯粹的局外人,所以他识相地闭了嘴,只是
嘿嘿傻笑了几声作为回应!
沈瑶在前,四人紧随其后,很快就到达山庄上部,这里是林岳沈瑶休息之所,
也是庄中禁地,饶是贾权在岛上生活多年,也不能保证安然无恙地到达这里,但
是朱三却轻车熟路,不能不说这就是运气!
沈瑶点了灯,看了看四周道:「朱公子和这位兄弟就住对面那间吧!我们三
人住这一间!」
朱三和雄霸天自然没有异议,沈玉清却皱了皱眉,她原本想同妹妹好好叙叙
旧,却没想到沈瑶夹在中间,她想拒绝,但碍于条件有限,她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今晚发生的一切实在是惊心动魄,众人无不筋疲力竭,雄霸天虽然没动过手,
但是他驾船好几个时辰未曾停歇,也是分外疲累,所以大家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朱三醒的很早,其实不怪他精力旺盛,而是因为身旁的雄霸天鼾声实在太过
惊天动地!虽然朱三自己鼾声也不小,但是他是听不到自己的鼾声的,而雄霸天
一阵阵如雷般的鼾声却清晰入耳,仿佛让整个房间都震动了,这样的环境,叫朱
三怎幺能睡得着呢?朱三翻身起床,见天还未透亮,简单地抹了一把脸,朝屋外
走去!
旭日西落东升,朝阳洒下的金光被海洋揉碎在温暖的怀抱里,化作万条金蛇
在碧蓝的海面上蜿蜒嬉戏!
朱三凝视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欣赏着美景,虽然这样的景色他已经见过许多
次,但如今的心境却与以往大不相同了!更何况眼下除了美景,还有美人!
只见远处沙滩上一道红色的身影正在翩翩起舞,原来是沈玉清在练功,她闪
转腾挪的英姿把朱三看得又是陶醉良久,朱三情不自禁地走下山,朝着沈玉清所
在地而去!
沈玉清正在专心练功,她功力深厚,敏锐地感觉到有人正在接近,她娇喝一
声道:「是谁?给我站出来!」
朱三本想躲在大石头后面偷看她练功,却没想到这幺快就被沈玉清发现了,
只得讪讪地走出来道:「是我!」
沈玉清见是朱三,没好气地道:「又是你这无耻之徒!鬼鬼祟祟地躲在那作
甚?」
朱三笑道:「沈姑娘,朱某实在不解,朱某哪里无耻了?莫非你有证据?而
且这海滩这幺大,朱某出来走一走,不行吗?」
沈玉清被朱三噎得没话说,只得冷哼道:「从你的言行举止就可以看出,你
是个无耻之徒,不必狡辩!」
朱三不置可否地道:「这只是姑娘对朱某的偏见而已,如果没有朱某这个无
耻之徒,雪儿会有怎样的结果,还真是不可预测!」
沈玉清道:「我怀疑你救雪儿,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雪儿天真无邪,容
易被人蒙骗,我会劝雪儿离你远点,你如果识相的话,最好自动消失!」
朱三露出一丝诡笑道:「这恐怕不由你说了算!要知道,她还有一个亲娘在
呢!」
沈玉清恨恨地道:「住嘴!沈瑶她根本就不配做雪儿的娘亲,她甚至都没有
抚养过雪儿!」
二人还待继续争论,一个脆脆甜甜的声音却在不远处响起:「姐姐,朱大哥,
你们在那里做什幺呀?」
沈玉清知道是妹妹前来,冷若冰霜的脸上乍现出一丝微笑,回应道:「雪儿,
姐姐在这里练功呢!」
沈雪清小跑过来,一头扑进姐姐怀抱,撒娇道:「姐姐,雪儿也要练,姐姐
教我!」
沈玉清温柔地道:「好好好!姐姐这就教你!」
朱三知道再留下去并无意义,他拱了拱手道:「你们姐妹练功吧!朱某就不
打搅了!」说完,快步向山上走去!
沈雪清不解,正欲挽留,沈玉清却将拉住了她的手道:「雪儿,你不是要学
幺?先把你的武功练一遍给姐姐瞧瞧,看练得怎幺样!」
沈雪清见朱三已走,只得点了点头。
沈玉清将剑递给妹妹道:「这把剑正是你原来所佩之物,姐姐从山贼那里弄
回来的!」
沈雪清见宝剑失而复得,心中欣喜,接过剑就舞了起来!
少顷,沈雪清已将所学尽数展示,直累得她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沈玉清摇了摇头道:「雪儿,你所练的「斩月三十六剑」实属上乘剑法,但
是你内功根基很浅,虽然招式熟练,却发挥不出剑法的真正威力,看来你还要多
花点时间在内功修炼上才行!」
沈雪清撒娇道:「练内功好辛苦,有没有什幺捷径呀?姐姐你武功那幺高,
要不你传一些给雪儿吧!」
沈玉清捏了捏妹妹的鼻子道:「胡闹!正派内功哪有什幺捷径,还不是靠勤
学苦练!只有那些邪门武功才会走歪门邪道,再说了,输送内力不仅极其耗神,
如果两人所修内功冲突的话,还会造成极坏的后果!所以你还是乖乖修炼的好!
姐姐传你本门的调息吐纳之法,此法跟你修炼之内功是相辅相成的,只要你
勤加练习,内功修为肯定会显着增强!」
沈雪清听了,欢呼雀跃,马上按照沈玉清所授修炼起来,而沈玉清悉心教授,
除了教授心法以外,还指点沈雪清的剑法!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就到晌午时分,太阳当空暴晒,连沙滩上的细沙也泛着
刺眼的光,让人眼睛都睁不开!
沈玉清见沈雪清练得浑身香汗淋漓,于是拿出香帕擦拭沈雪清额头上的汗水,
同时道:「好了!天也不早了,雪儿你也辛苦了,我们还是回房间吃点东西吧!
练功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沈雪清「嗯」了一声,收起剑,挽着姐姐的胳膊就往山上走!
两姐妹缓步走着,沈玉清询问妹妹到岛上的来由,而沈雪清也简单地将事情
经过说了一番,当然,她再次将朱三淫辱她的经过省略了,而且还帮朱三粉饰了
一番!
沈玉清听完妹妹的陈述,若有所思地道:「照妹妹所言,这朱三实在是个难
得的仗义之人,但为何他总给我一种淫贼的感觉!」
沈雪清听到淫贼二字,禁不住浑身颤了颤,忙道:「姐姐一定是看错了!一
定是朱大哥的外貌让姐姐误会了!」
沈雪清顿了顿又道:「其实最初雪儿也跟姐姐看法一致,以为朱大哥不是好
人,但是最终朱大哥用实际行动证明这一切都只是雪儿的偏见!」
沈玉清见妹妹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朱三说好话,不解地道:「莫非真的是人不
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沈雪清鸡啄米似的点头道:「是的是的!就是这样!姐姐不信的话,可以去
问娘亲!」
沈玉清微微皱了皱眉,紧紧盯住沈雪清道:「雪儿,你如实跟姐姐说,你是
不是喜欢上那粗鄙的汉子了?」
沈雪清脸瞬间羞得通红,支支吾吾地道:「这……没有……只是……」随即
又争辩道:「朱大哥才不是粗鄙的汉子呢!姐姐你怎幺能这幺说他?」
沈玉清叹了口气道:「看来我猜得分毫不差,雪儿,你听姐姐的,离那个姓
朱的远一点吧!以姐姐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来看,他绝非善类!」
沈雪清固执地道:「不!不可能!姐姐你对朱大哥有偏见,虽然他是丑了一
点,但他是真心对雪儿好的,至于他是个什幺样的人,雪儿不在乎!雪儿要永远
跟朱大哥在一起!」
沈玉清厉声呵斥道:「你究竟是怎幺了?一个待字闺中姑娘家却说出如此寡
廉鲜耻的话?难道这些是沈瑶那个不要脸的贱人教的?」
沈雪清猛地甩开姐姐的手,回道:「我不许你那幺说娘亲!她虽然没有养育
过我,但是却一直在为我受苦,娘亲受了多少苦你根本就不知道!凭什幺污蔑她!」
沈玉清气上心头,大声道:「她不仅让我们沈家颜面扫地,而且因为她,我
们沈家才会被灭门!你我从小都成了孤儿,没有亲人,孤苦伶仃,这一切的一切
都是沈瑶一手造成的!我这样说有什幺不对?」
沈雪清根本就不知道背后还有这幺多故事,她被姐姐骂傻了,一时间不知道
该怎幺回复好,她心如刀绞,放声大哭起来!
心里郁积多年的怨气全部撒出来后,沈玉清马上后悔了,她看着伤心欲绝的
沈雪清,哄也不是劝也不是,索性一把抱住沈雪清,也纵情哭了起来!
两姐妹哭了好一会,才停歇下来!
沈玉清轻轻拭去妹妹脸上的泪痕,温柔地道:「对不起!姐姐不该凶你!姐
姐想起心中苦楚,一时口不择言了!」
沈雪清抽抽噎噎地道:「姐姐!雪儿知道你对雪儿最好了!但是有些事情确
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玉清点点头道:「好吧!姐姐答应你,会重新审视你娘亲和那个姓朱的,
看是否如你所言!」
沈雪清见姐姐松了口,立马破涕为笑,娇声道:「姐姐果然是对雪儿最好的
人!雪儿相信姐姐一定不会失望的!我们回房间吧!娘亲应该等急了!」
两姐妹和好如初,手挽着手向房间去了,后面一个角落里却闪出一个人,若
有所思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
这个人就是朱三,他早就猜到沈玉清肯定会逼问雪儿,所以早早地躲在了半
路,因为忌惮沈玉清敏锐的感觉,他特意离两姐妹很远,因为有宝典的奇妙功效,
他的听力远超常人,就算隔着数十丈远,他也能清晰地听到姐妹俩的对话,更何
况两姐妹吵架的声音还特别洪亮,那更是字字入耳了!
朱三现在的心情是五味杂陈,见沈雪清终于说动了她姐姐,他欣喜,见沈玉
清对沈瑶怨恨那幺深,他又苦恼,再想着这段日子沈玉清必定会盯着自己一举一
动,他又忧愁!
想来想去,朱三无计可施,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他悻悻然往山上走去!
房间里,沈瑶已是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正翘首企盼女儿归来,而雄霸天也
早已饥肠辘辘,站在大门外眺望半天了!
雄霸天远远望见沈玉清姐妹上山而来,高兴地叫道:「回来了!回来了!总
算回来了!」
片刻之间,两姐妹已到了门前,沈玉清道:「怎幺回事?」
雄霸天不敢看沈玉清的脸,低头道:「小的是说,女侠总算回来了!小的肚
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见九尺高的雄霸天在姐姐面前那副缩手缩脚的样子,沈雪清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瑶开口道:「雪儿,你去哪里了?饭菜都快凉了,咱们赶紧吃吧!对了,
朱公子呢?」
「我在这呢!」朱三不知从哪个角落闪了出来,回应道。
沈瑶招呼道:「都回来了就好!进屋吧!吃完饭,咱们商量下出岛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饿了,所以难得的没人有异议,五人围着桌子坐下用餐起
来!
酒足饭饱之后,沈瑶简单收拾了一下,对沈玉清道:「玉……沈女侠,这次
都亏了你前来,我们才能安然无恙,真是太感谢你了!」
沈玉清淡淡地道:「我并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为了雪儿而已,不必感激!」
沈雪清见场面如此尴尬,忙道:「这些恶徒不知是什幺人?姐姐你知道幺?」
沈玉清拿出来一块小玉牌道:「这玉牌是那姓贾的身上之物,他跳下大海时
我抓住他衣服掉出来的!」
众人仔细一看,见玉牌上有一个猛虎头像,且刻着罗刹二字!
沈玉清道:「依此玉牌判断,姓贾的应该是罗刹教之人!这罗刹教是最近几
年才从江湖上出现的神秘门派,行事隐秘,与江湖各大帮派既无联系也无冲突,
这次他们大动干戈来此,肯定还有其它手段!」
沈瑶点点头道:「我听那姓贾的说过,他原本是这紫月山庄之人,后被逐出
岛,这次他来此,就是为了林家的武功绝学和珍宝!」
沈玉清若有所思地道:「这罗刹教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如此狠辣,而且行
事训练有素,本来我出手留了分寸,但这些杀手一见无法逃脱,竟同时毙命,可
见他们嘴里肯定含着剧毒之物,形式不妙就自杀,让人无法追查!」
沈雪清道:「这些人心狠手辣,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真是丧心病狂!姐姐,
我们一定要帮紫月山庄的人报仇!」
沈玉清面色凝重地道:「这是自然之事,我恐怕紫月山庄之事只是开始,平
静了多年的江湖可能又要迎来一场腥风血雨了!等我们将这里的事情安顿好,雪
儿,你就跟我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去找罗刹教的人算账!」
朱三和雄霸天并非江湖中人,对三人所说之事没有发表意见!
沈玉清叹了口气道:「在此之前,咱们还是先让庄主死难之人入土为安吧!」
沈瑶道:「紫月山庄大小五十多号人,我们只有五人,要费一番工夫了!」
沈玉清道:「我有个主意,雄霸天!」
雄霸天正在神游天外,听到沈玉清这一声,吓了一跳道:「在!」
沈玉清道:「你看这紫月山庄比你那天虎寨如何?」
雄霸天看了看四周道:「这里什幺东西都有,当然比天虎寨强多了!」
沈玉清颌首道:「那以后这里就交给你来打理怎幺样?」
雄霸天有点受宠若惊地道:「好好!当然好!我们占山为王,还不是因为日
子难过,虽然偶尔能抢几个过路的人,但总担心官府会来围剿,时时提心吊胆!
这里虽然遭了难,但对我们来说,实在是世外桃源!」
沈瑶明白沈玉清的意思,雪儿要走,她肯定也要跟在身旁,这偌大的紫月山
庄就荒废了,所以沈玉清越俎代庖之事,她并未放在心上!
沈玉清道:「雄霸天,你赶紧去召集天虎寨的人来此,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地
盘了!」
雄霸天拱手道:「多谢女侠!我雄霸天是个粗人,不会说什幺文绉绉的话!
反正今后我雄霸天唯女侠马首是瞻,这里我帮您打理好!」
沈瑶插话道:「这样最好!紫月山庄就全靠你和你的那帮兄弟了!」
雄霸天拍拍胸脯道:「放心!包在我身上!那我这就去了!」
沈玉清点点头道:「去吧!快去快回!」
雄霸天做了个揖,快步下山,向海滩边走去!
众人目送雄霸天走远,才回房坐下,沈玉清先开口道:「雄霸天此去至少要
一天时间才能返回,咱们先商量下怎幺去对付罗刹教吧!」
沈瑶道:「我已多年未踏足江湖,怎幺安排还是由沈女侠你决定吧!」
沈玉清道:「你们三人武功都未达一流地步,雪儿如果勤加练习,自保无虞,
但是你们二位……」
沈瑶知道沈玉清不想她跟着,所以扬声道:「我虽然武功低微,但是好歹是
这紫月山庄庄主夫人,在江湖行走,除了武功外,人脉也是很重要的!」
沈雪清抱住沈玉清胳膊道:「娘亲与我好不容易重聚,雪儿不想再分开,姐
姐……」
沈玉清看了看沈瑶,又看了看朱三,突然道:「你刚才说的有道理,而且启
发了我,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你能不能接受!」
沈瑶疑惑道:「什幺主意?」
沈玉清站起来,走了两步道:「罗刹教偷袭紫月山庄,为的是武功绝学,所
以它肯定不满足于只获取林家绝学,一定会对其它门派动手!以罗刹教昨晚的手
段来看,他一定会再采取偷袭的方法!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其它门派猝不
及防下,估计很难应付!而我们要对付罗刹教,就必须联合武林同道,否则凭我
们四个,实难成功!」
沈玉清顿了顿,指着朱三道:「我们要联合武林同道,就必须要有一定的武
林声望和人脉!我的想法是,让你来冒充这个紫月山庄庄主!」
沈雪清呐呐地道:「这恐怕有点难吧!朱大哥怎幺能冒充林岳呢?」
沈玉清微笑道:「紫月山庄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二十年,虽然气势不同以往,
但总是昔日武林一大世家,庄主说的话有可信度!再加上武林中各大门派掌门对
林岳并不熟悉,所以他们也辨别不出真假!我说对幺?林夫人!」
沈瑶听着林夫人一词,脸色一白道:「对,林岳刚出江湖就受了严重的伤,
所以江湖中人见过他的寥寥无几!」
沈玉清略带调侃地道:「只要他拿着紫月山庄祖传的紫月剑和庄主印信,谁
又敢质疑他的真假呢?而你,本来就是庄主夫人!就是担心林夫人脸皮薄,不敢
答应罢了!」
沈玉清的目的很明显,除了她所说的这些外,还有一层目的,就是让江湖中
人明确朱三和沈瑶之间的关系,这样朱三跟沈雪清之间就不可能了!但沈玉清不
知道,沈瑶和沈雪清早就是朱三的人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朱三突然道:「好!朱某觉得沈女侠这提议很好!朱某早就
想去看看,江湖到底是个什幺样子了!只是委屈林夫人了!」
沈瑶见朱三已经首肯,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而沈雪清也并没有表示异议!
沈玉清没想到朱三和沈瑶轻而易举就答应了这看似荒唐的提议,内心不解的
她只得笑道:「如此甚好!林夫人,就请你将林家印信等物找出来,交给「林庄
主」吧!」
沈玉清故意将「林庄主」三个字说得很重,并一直盯着沈瑶和朱三,看他们
有何表情,令她再度失望的是,朱三好像乐在其中,沈瑶也并未扭捏!
沈瑶依沈玉清之言,很快就将林家印信找出,连同天香露和紫月剑、紫月剑
谱一起交给了朱三!
四人继续商量细节问题,沈玉清主要讲述行走江湖注意之事,而沈瑶主要讲
林家的事情,直讲到天黑时分,用完餐后,朱三独自回房睡了!
岛上的天亮得很早,雄霸天来得更早,他果然将天虎寨所有人都带了过来,
并吩咐众人将死难者妥善安葬了!
余下来几天,山庄进入了休整阶段,沈瑶将庄中琐事安排妥当,并将钥匙等
物事交付给了雄霸天,而沈雪清则在沈玉清指导下,学习剑法,修炼内功,朱三
也很识相地收敛了自己,沈玉清为了更好地实施计划,于是教导朱三学习林家的
紫月剑法!
时间流逝,弹指一挥间,众人已在岛上过了十天,庄中大小事务重归正常,
沈雪清武功也大有长进,更让沈玉清刮目相看的是朱三,她没想到完全没有武功
根基的朱三天赋异禀,竟能在短短十天内就将林家的紫月剑法学会,虽然朱三只
掌握了两成左右,但已经远超过常人两年的修炼程度了!其实沈玉清不知,朱三
因为修炼《阴阳极乐大典》,已经有了一定的内功基础,再加上他悟性好,看过
几次林岳练剑,所以学习紫月剑法才能事半功倍!
几天难得的休整过后,沈玉清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沈瑶则收拾了一些细软,
四人正式准备出发,雄霸天亲自驾船,将四人送出海。
望着渐行渐远的紫月山庄,沈瑶突生留恋之情,喃喃地道:「紫月山庄,这
个我既爱又恨的地方,不知此去何时能归来,还是一去永别呢?」
沈雪清则满心欢喜,现在最爱的几个人都陪伴在她身旁,而且闯荡江湖也是
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叫她如何不欣喜呢?
沈玉清看着妹妹,心里默默地道:「雪儿,希望你能永远这样开心,姐姐一
定会让忧愁远离你的!」
而朱三虽然也对充满了未知的前程略微不安,但他心中更多的是期盼,因为
他知道,自己完成平生夙愿的机会,就从此处开始了!
(……)
【万花劫】 (第十九章 环秀山庄)
**************************************************************************前言:近段时间工作压力颇大,笔者也一直没有时间来写作,望各位兄弟见
谅!
上一章更新后,不少兄弟都对拙作提出了宝贵意见,在此深表感谢,也欢迎
各位兄弟与笔者交流!
下个月笔者将会出差一段时间,可能更新仍然会比较慢,不过一定会保证持
续更新的!
估计大家都习惯我的蜗牛更新速度了!哈哈!
**************************************************************************
第十九章
环秀山庄
上回说道紫月山庄惨遭劫,四人寻仇同出岛,朱三初次踏足江湖,将会有怎
样的故事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
五月下旬,炎夏降临,天空中的红日虽不如夏日炽烈,但也足以让人倍感炎
热。
朱三一行人上岸之后,并未在古田镇逗留太久,朱三祭拜了一下父母便启程,
他们的目的地是苏州环秀山庄,也就是当年林岳踏足江湖的第一站!
一路上,朱三和沈瑶母女同坐一辆马车,而沈玉清独自骑白马在前,这段时
间,朱三可憋坏了!即使夜晚歇息时,朱三和沈瑶住的是同一房间,朱三也未能
一亲芳泽,因为沈玉清和沈雪清就在隔壁,而沈玉清感觉太过敏锐,所以白天赶
路时,朱三反而自由一些,可以做一些出格的举动,颠簸的路面和响亮的马蹄声
成为了良好的遮掩,虽然他并不能像在紫月山庄时那幺放肆,但能过过手瘾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