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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淫贼的成长】万花劫(2)


床!」
不多时,下人就送来了饭菜,朱三望眼欲穿却没看见沈瑶前来,心想既在此
停留,见她必有机会,不必急于一时,也就坦然用餐了!
却说沈瑶去看望朱三,却被朱三淫邪地注视,心中恼怒,又想起先前之事,
恼怒中又多了几分担忧,如今之计,只有去询问沈雪清,看这汉子到底是何来历
了。沈瑶如此想着,疾步向沈雪清的卧房走去。
沈雪清正在思索如何才能去看朱三,门却吱呀一声开了,见是姑姑,沈
雪清连忙坐起身来,见沈瑶神情紧张,不知为何,心里猜想朱三是否出了情况,
心中不由得忧虑。
沈瑶轻轻掩上房门,走到卧榻前坐下,观察着沈雪清的情况,见沈雪清脸上
不再苍白,已显红晕,心中稍安,思索着该如何向她询问那汉子的事情,欲言又
止。
沈雪清见沈瑶紧盯自己,又神色犹豫,忍不住开口道:「姑姑,出什幺事情
了?
是不是朱大哥伤势的问题?」
沈瑶见沈雪清开口即问那汉子,想起那汉子无礼,心中恼怒,不由得斥道:
「朱大哥朱大哥!你只挂念你那朱大哥!怎幺不想想你自己?你说,你那朱大哥
到底是何来历,你又为何带他来此?」
沈雪清一下被沈瑶问傻了,她只顾得惦记朱三,却忘了如何隐瞒自己与朱三
的关系,如今被姑姑讯问,沈雪清是哑口无言,索性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沈瑶见沈雪清如此,知道自己语气太过严厉,自己多年未见沈雪清,对她近
况并不知晓,而她不辞万里来寻自己,历尽艰险,险些丧命海上,自己因为不相
干的人责备于她。沈瑶如此想着,心中大是惭愧,于是不再发话,而是素手一伸,
轻轻地搂住了沈雪清。沈雪清见姑姑如此,也紧紧抱住了沈瑶。
二女相拥良久,相顾无言。许久,沈瑶轻轻拨弄了一下沈雪清的秀发,道:
「傻孩子,这幺多年未见,倒是长成大姑娘了!对了,你师父和你姐姐可好?」
沈雪清听姑姑这一问,不禁又想起白马报信之事,不知姐姐现在是否到了古
田镇,随口答道:「师父传授雪儿武艺,从未下过山,姐姐经常来看雪儿,只是
姐姐云游四海,雪儿并不清楚她身在何方,姑姑您为何这幺多年都不来看看雪儿,
雪儿好生想念你啊!这一次,师父让雪儿下山游历,雪儿第一个想法就是来寻姑
姑你,路上经历千辛万苦,如今总算如愿见到姑姑你了!」
沈瑶听沈雪清讲述,不禁长叹一口气道:「非是姑姑不愿去看望你,实是…
…唉!不说也罢……」
顿了顿又道:「不是姑姑多嘴,我观那汉子面相,绝非善类!雪儿你为何对
他如此挂怀?」
沈雪清一张俏脸霎时绯红,沉默了一会才喃喃地道:「姑姑有所不知!朱大
哥人虽看上去丑陋粗俗,心地却是极好的!雪儿来时路上经历多次凶险,好几次
都危在旦夕,多亏朱大哥屡次舍命相救,雪儿才得已来到此处,若非朱大哥,只
怕已命丧黄泉,与姑姑终生不得相见矣!」
沈瑶听得沈雪清言语,心中大动,许久才缓缓地道:「没想到这汉子看上去
粗鄙,却能为你舍生忘死!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顿了顿又道:「那雪儿你又
是如何到此的呢?」
沈雪清定了定神,将自己来此的目的和一路上的遭遇草草讲述了一遍,当然
她隐瞒了自己与朱三数次翻云覆雨的事情。沈瑶听得沈雪清讲述,神情忽而严峻
忽而晴朗,听完之后,对朱三印象已是大大改观。
沈雪清讲述完了事情经过,见沈瑶脸色渐渐缓和,言辞之间还透露出对朱三
的欣赏之意,不禁心中暗喜,突然想起自己来此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自己的身世
问题。
从小沈雪清就从未见过父母双亲,并且连他们的名字也无从得知,沈雪清曾
经无数此追问过师父,而师父碧云仙子总是推说沈雪清父母在沈雪清尚在襁褓中
时就被仇人杀害,沈雪清问仇人是谁,师父总说不知道,沈雪清又多次问过姐姐,
得到的回答大抵如此,她追问急了,姐姐便说长大后问姑姑即可明白,所以沈雪
清一直怀着这个疑问,想求一个解答。
沈雪清想到此点,正色问道:「姑姑,您可以告诉雪儿,雪儿爹娘究竟是谁?
又是哪个恶贼伤害了雪儿双亲吗?」
沈瑶没有料到沈雪清突然问此问题,一时间竟然怔住了!她思索了半天后,
想起与碧云仙子的约定,于是说道:「你师父没有跟你说过吗?你的双亲在你还
是婴儿时就过世了!」
沈雪清又追问道:「那雪儿又是怎幺生存下来的?姑姑难道不知道那个恶贼
的半点消息幺?」
沈瑶深吸了一口气道:「雪儿,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太过追究了!那个恶贼当
年就年逾古稀了,久已不踏足江湖,现在又过去了一二十年,想必早已命归冥府
了!」
沈雪清不肯相信,倔强地道:「就算是他成了白骨,雪儿也要将他挫骨扬灰!
姑姑,为什幺当初您和师父不给雪儿父母报仇,放任那恶贼逍遥法外?」
沈瑶见沈雪清固执,只得道:「当初我们都是初出江湖不久,武功都未练成!
而对方是横行已久的大魔头,又行踪飘忽!我们实在奈何不了他,所以…
…雪儿!请原谅姑姑……」
沈雪清已经钻到了牛角尖里,她眼含怒火,急切地道:「姑姑,那我们马上
出海,去找我师父和姐姐,她们一定会帮我们的!以我们四人之力,不怕对付不
了那魔头!走!我们马上就走!」
沈瑶摇了摇沈雪清肩膀道:「雪儿,你冷静下!我们去哪找?说不定他早就
命归冥府了!况且,姑姑现在不能离开紫月山庄!」
沈雪清不解道:「为什幺?姑姑您不是庄主夫人幺?为什幺不能离开山庄?
当年您不是离开过幺?雪儿立即向姑父求情,一定让姑姑和雪儿离开山庄!」
沈瑶站起身来,别过脸去道:「不!雪儿,你不明白!姑姑是不能离开这里
的!
你求谁都没有用!好了,你身子还未康复,别想太多了!休息吧!等下我叫
下人给你送晚餐来!」
说完走出门外,掩上房门时突然道:「对了!你那朱大哥已经醒了!他既然
对你有恩,我会叫下面人好好招呼他的!你放心吧!」随即离沈雪清而去。
沈雪清听得姑姑所言,心中百感交集,朱三已经清醒,乃是最大好事,但自
己仇人是谁,姑姑始终不肯言讲,而且姑姑为什幺不能离开紫月山庄,也是一大
谜团。沈雪清这样想着,越来越想离开房间去探个究竟,想到等下姑姑会让人来
送餐,只得做罢,闷闷地躺了下去,继续休息!
这边沈雪清烦恼无比,那边朱三也是躁动不安。原来朱三用过餐后,觉得精
神倍增,手脚已不再感觉酸麻,连后脑都不再觉得胀痛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
个人:沈瑶!
朱三很想到外面去走动走动,却没想到守卫的两名侍女却不准他出房门,说
是夫人的吩咐,朱三只得惺惺地回到卧榻之上,想起沈瑶曼妙的身姿,不由得径
自傻笑起来!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侍女施礼的声音,朱三立耳一听,心中大喜,原来来的
正是自己翘首期盼的沈瑶。朱三想了想,抹去嘴角的口水,复又躺在了床上!
沈瑶推门进屋,见朱三还仰躺卧榻之上,转身欲走,朱三观其举动,连忙坐
起身来,沈瑶见朱三坐起,心中不由得一惊,嘴里却说道:「公子原来醒了!可
曾觉得哪里不适?」
朱三嘿嘿笑道:「没……没有!」心里暗想哪里不适,只有胯下不适!朱三
站起身来,做了个揖道:「不知夫人高姓大名?此地又是何处?鄙人缘何在此?」
沈瑶见朱三完全没有第一次见自己时那种猥琐淫邪的神态,反而十分斯文,
不禁觉得奇怪,想起沈雪清之言,只道是自己以貌取人,她浅笑了一下道:「此
地名为紫竹山庄,妾身小姓沈,闺名一个瑶字,夫君林岳乃是这紫竹山庄庄主,
公子是随妾身侄女从海上漂流至此!」
朱三忙拜了一拜道:「原来是林夫人!鄙人承蒙庄主和夫人搭救,实在是感
激万分!请受鄙人一拜!」
沈瑶见朱三如此大礼,连忙上前两步作势欲扶起朱三,嘴里道:「公子不必
多礼!公子对妾身侄女有救命之恩!妾身该感谢公子才是!」
朱三跪在地上,抬头看时,只见沈瑶领口之内,一片雪白,两只玉乳霎时倾
泻下来,晃得朱三一阵头晕目眩,差点伸手去摸,见沈瑶来扶,连忙假意推辞,
粗手却似无意地抓住了沈瑶的柔荑。沈瑶见双手被握住,连忙挣脱,挣了一下竟
纹丝未动,禁不住妙目一横,瞪了朱三一眼。
这一眼在朱三看来却是目光流波、风情万种,他连忙放开了沈瑶的素手,并
连声自责道:「鄙人该死,冒犯了夫人,请夫人恕罪!」
沈瑶被刚才一抓,又看到朱三脖颈上所系之物,心中慌乱,连忙后退两步道:
「无妨!无妨!公子既然无恙,妾身吩咐下人准备晚餐,待小侄女完全康复,妾
身和夫君将设宴款待公子,公子好生歇息,妾身告辞了!」言毕匆匆离去!
朱三目送沈瑶离去,想起刚才场景,禁不住闻了闻刚才抓住沈瑶的手,只觉
一阵淡淡的幽香萦绕于手上,突然又想起刚刚沈瑶紧盯着自己脖颈,不禁低头察
看。朱三脖颈系了一只小小蝴蝶状的玉佩,那是朱三师父岭南疯丐留给他的遗物,
岭南疯丐身无所长,却独独佩戴了这个玉佩,朱三感到好奇,在埋葬他时,将玉
佩留了下来,自己佩戴!朱三心思缜密,想起刚才沈瑶种种举动,心知必定有蹊
跷。
朱三呆坐了一阵,下人又送了晚餐前来,用过餐后,朱三百无聊赖,这时他
才想起沈雪清来,又欲出门。原来朱三在海上知道沈雪清此行是来见她姑姑,他
心知不妙,如果沈雪清向她姑姑哭诉自己如此对他,必定性命难保!于是朱三假
意倾诉柔情,哄得情窦初开的沈雪清神魂颠倒,再加上朱三在生死关头再次救了
沈雪清,更是让沈雪清对他是死心塌地!
朱三知道外面侍女必定不肯让他离开,于是耐心等待,终于,三更过后,守
卫的侍女也去休息了!朱三蹑手蹑脚离开房间,掩上房门,朝院中走去。
朱三想去寻找沈雪清,但他并不知道沈雪清所在何处,只得到处瞎逛,却发
现山庄盘踞岛上,房屋遍地,而且非常奇怪的是,偌大一个紫月山庄,却并无一
人巡夜,朱三远远一望,见山庄深处仍传来点点烛光,朱三大着胆子往光亮处走
去。
眼看着光亮甚近,走起来却弯弯绕绕,朱三走了半晌才接近光亮之处,只见
这房子乃是建在全岛最高之处,从此处可以看到全山庄风景,而且此宅子独自立
于岛的顶端,分为左右厢房,旁边并无一处房宅。朱三心想沈雪清不可能歇息于
此,应该是在方便下人照顾的地方,便欲下山而去,却陡然听得一声女子的娇呼,
朱三不禁收住了脚,悄悄往宅子里走去,想一探究竟!
海岛上的夜很凉,一阵阵海风呼啸着、盘旋着,像是海上的幽灵一般,刮得
紫檀木窗砰砰地响。朱三蹑手蹑脚地接近窗户,用口水润湿了手指,在窗户的牛
皮纸上点出了一个洞,朱三将头凑了过去,向里面探望!这一望不打紧,直惊得
朱三心肝一阵乱跳!
只见温暖的宅房内灯火通明,屋内摆设豪华,地上都铺着厚厚的大食毛毯,
房屋正中摆着一条长长的春凳,春凳上,一个美妇正背对着窗户,全身赤裸地跪
在凳上,美妇身材窈窕,曲线玲珑,雪白的皮肤跟红色的春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跪趴在狭窄的凳面上,圆润而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美妇身后,一个身材瘦长
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条软鞭,正不时地抽打着美妇白嫩的圆臀,引得美妇一阵阵的
呼叫!
这时,中年男人侧过脸,重重的一鞭抽下去,口里呼道:「贱人!舒服吗?」
借着灯光,朱三终于看清楚中年男人的面貌,赫然正是紫月山庄庄主林岳,
林岳来朱三厢房找沈瑶时,朱三虽未完全清醒,却从眼睛的余光中看清楚了这个
紫月山庄庄主的面貌,而且几天来,朱三除昏迷中接受过秦大夫的诊治外,只见
过林岳这一个男人,于是对他印象极为深刻!
朱三见这施暴的男人乃是林岳,自然而然联想到这受虐的女人就是林岳的夫
人,沈雪清的姑姑,山庄的女主人沈瑶!朱三想到这点,胯下巨龙不禁暴起,浑
身火烫,嘴角也习惯性地淌下涎水,他忍不住继续看下去!
只听啊的一声,一个清亮而熟悉的声音道:「夫……夫君!瑶儿错了!
饶了瑶儿吧!」朱三这才确定房中美妇是沈瑶无疑。
沈瑶哀求着,却换来更猛烈的抽打,软鞭过处,沈瑶的雪臀不仅通红,而且
肿了起来!不过神奇的是,虽然抽打甚为用力,沈瑶的雪臀也红肿起来,却不见
一丝的鲜血,连鞭痕也不是很明显!
林岳此时已经加快了节奏,一鞭接一鞭的抽打着沈瑶已然红肿的翘臀,口里
呼道:「让你犯贱!让你犯贱!让你看男人!让你偷汉子!」
沈瑶被打得臀肉不住波动,身躯一扭一扭,却始终跪趴于狭长的春凳上,高
举肉臀,不敢躲避林岳的虐打!
沈瑶口中惊啊声不断,解释道:「啊!夫君!瑶儿不敢!瑶儿不敢!瑶儿只
是去看望他,瑶儿不敢背叛夫君哪!啊!」
林岳情绪无比激动,手中鞭子不停,嘴里喝到:「你这贱人还敢狡辩?你敢
说没有背叛过我?这些年我将你锁于岛上,不见世人,本以为你能收敛,改掉你
的淫性,没想到你骚贱入骨,见到陌生男人就难以自制,竟然瞒着我几次三番去
见他,不是偷情又是什幺?看我打死你这贱人!骚货」!手中鞭子愈是用劲抽向
沈瑶的翘臀。
沈瑶忍受着林岳的鞭打,花枝乱颤,梨花带雨地道:「啊……夫君冤枉!瑶
儿自从回到岛上,一心服侍夫君,不敢再做他想!啊……此次因缘巧合,那汉子
乃是瑶儿侄女的救命恩人,所以瑶儿才特意关照而已!瑶儿绝无他想,求夫君明
鉴!
啊……」
林岳并不理会沈瑶所讲,只是不断抽打着,打了一会,林岳似觉累了,方才
停下手来!
林岳不再鞭打沈瑶,却掇了一把太师椅,坐在了沈瑶面前!沈瑶见状,急忙
从春凳上爬了下来,跪在林岳腿边!
只见林岳一挥手,沈瑶连忙直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将头探了过去,竟用
樱桃小口解开了林岳的裤带,同时用嘴衔住林岳的裤子,头一垂到地,硬是不用
手将林岳的裤子脱了下来!动作十分熟练,一气呵成,显然是多次经历所为!窗
外的朱三何曾见过如此景象,不由得狂吞口水,胯下巨物也涨得无比难受,将裤
子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更让朱三意想不到的是,林岳翘起二郎腿,沈瑶竟然不避污垢,伸出香舌去
舔弄林岳的脚掌,同时还仔细地将林岳的每根脚趾吸入嘴中,一根根地吸吮干净,
然后香舌轻吐,如游蛇般左右轻扫,竟将林岳脚掌的各处污垢都舔进了嘴里,顺
着口水咽看下去!沈瑶舔完一只脚掌,又如法炮制舔弄林岳的另一只脚掌,直到
两只脚掌都舔舐干净,沾满晶莹的口水才做罢!朱三看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舔完脚掌后,沈瑶并未歇息,她轻吐香舌,顺着林岳腿毛稀疏的小腿往上舔
舐,仔细地扫着林岳的小腿,两只纤纤玉手固定一般,一直交叉背在身后,未曾
擅动!
沈瑶终于舔到了林岳的裆部,只见林岳的那话儿软软地垂在胯下,如同一条
死蛇!沈瑶轻启朱唇,将林岳的阳物吞进口中,努力地吸吮着。可是无论沈瑶如
何用劲,林岳的阳物始终如同软皮蛇一样,打不起精神!沈瑶不禁口舌用力,加
快了吞吐林岳阳物的动作,口水也伴随着剧烈的动作淌了下来,打湿了林岳微卷
的阴毛!
林岳闭着眼睛,任凭胯下沈瑶动作,突然,他变得暴躁起来,一鞭子抽打在
沈瑶光洁的美背上,怒吼道:「没用的东西!还是不行啊!你这贱货!就是没用!
只会对别人骚!」同时一鞭一鞭地抽打下去,沈瑶痛苦地扭动着,嘴下却不
敢停止动作,白皙的美背顿时呈现一条条的鞭痕!
看到这里,朱三全明白了,原来这个外表儒雅的紫月山庄庄主是个性无能啊!
可是林岳又为什幺那幺骂沈瑶呢?沈瑶如此顺从不敢反抗,证明她确实如林
岳所说,曾经背叛过林岳,所以才逆来顺受!朱三原本还在烦恼如何攻略沈瑶,
现在他胸有成竹了!
海风呼啸着,让人刺骨地冷,朱三却丝毫感觉不到,因为他胸中燃着熊熊的
火焰,心中的欲火透过他的双眼喷射出来,灼人得很,朱三恨不得破门而入,取
而代之!
朱三继续观察屋内的动静,林岳已经从太师椅上站起来,他手上不停,将沈
瑶的美背抽得又红又肿,沈瑶双膝跪地,扬起臻首努力服侍着林岳的阳物,只是
徒劳无功,任由林岳鞭挞!
林岳似乎也打累了,他将鞭子扔在一边,一脚将跪在地上的沈瑶踢开,颓然
坐倒在太师椅上!
沈瑶无可奈何,慢慢从地上爬起身来,凑了过去柔声道:「对不起!夫君!
是瑶儿害了你!千错万错都是瑶儿的错!夫君千万别丧失信心,天下名医众多,
瑶儿就算走遍天下,也要找到能治好夫君的人!」
林岳喘着粗气,摇了摇头道:「没用的!当日那恶魔对我下手时曾经言讲,
天下再无人能救得了我!没想到我紫月山庄历经数百年,今日却断送在我手上!」
沈瑶低头道:「一切起因都在瑶儿!不然夫君怎会遭那恶魔毒手!」
林岳叹了口气道:「唉!一切皆是命数!我自命中该当如此!罢了!你回房
去吧!我要歇息了!」
沈瑶欲言又止,默默地起身,为林岳披上衣服,出了房门,走进右边的厢房,
原来她和林岳虽为夫妻,却不是同房而眠,而是各分左右!
朱三看到此时,心中已明了大半,见沈瑶离去,连忙缩下身子,悄悄地潜下
山,回到自己的厢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夜正是最黑暗的时刻,再过一个时辰,天边就该有光亮了!
最先起来的却是沈雪清,接连卧床休息让这个小丫头早就按捺不住了,所以
天才刚亮,沈雪清就离开房间,到处闲逛了!
沈雪清绕着花园转了好几圈,又回到了原处,才发现这紫月山庄不仅大,庄
里的道路也错综复杂,沈雪清一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人,心中好奇,看了看旁边的
大树,纵身一跃,就跳到了树上,四处观望起来!
沈雪清放眼望去,原来整个山庄布局竟然是九宫八.卦布局,环环相绕,四通
八达,她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好是山庄中心,难怪她刚刚走了几圈又回到了原处!
山庄如此布局,里面肯定有许多的机关陷阱,这也就解释了为什幺无人巡哨
之谜,至于朱三,那真是洪福齐天,误打误撞让他找到了林岳和沈瑶的住所,更
神奇的是他居然还能原路返回,没有惊动任何人!不得不说朱三除了运气好以外,
记忆力也是超乎常人!
这时,太阳已经升起,庄里也有人活动了,她看到昨天给自己送餐的侍女往
自己厢房而来,急忙纵身一跃,从树上下来,闪回了自己房间。
侍女送过餐,转身即待要走,沈雪清忙拦住她道:「请问我姑姑身在何方?
那个与我同来的男子怎幺样了?」
侍女鞠了一恭道:「庄主和夫人每日早上要召集众人训话,此时就在评息堂,
是夫人让婢女前来给小姐送餐的!至于和小姐同行的那位公子已然清醒,只在东
边厢房歇息,未曾出门!」
沈雪清道谢之后,侍女告退了。沈雪清得知朱三住在东边的厢房,草草地吃
完早餐,就出门去寻朱三。
这边朱三梦里尽是沈瑶受虐时的场景,只是梦里的林岳换成了他自己,朱三
想着沈瑶跪在脚下,舔着自己的臭脚,禁不住笑出声来!
这时却传来敲门声,将朱三从美梦中拉回到了现实,朱三咒骂了一声,惺惺
地穿衣起床,开了门,原来是侍女给自己来送早餐,侍女放下早餐转身即走,朱
三来不及问,只得闷闷地吃了早餐。吃过早餐,朱三悄悄打开房门一看,门外居
然无守卫,原来沈瑶得知朱三乃是沈雪清的救命恩人后,就放松了戒备,不再派
侍女看守着他!朱三心中窃喜,他轻掩房门,往花园里走去!
朱三胡乱地走着,只觉得这园子里的道路错综复杂,昨天夜里看的不真切,
现在一走倒真是把自己绕晕了!朱三正在烦恼该如何出去,突然肩膀被人在后面
拍了一下,朱三心虚,禁不住跳了起来!后面之人却一把抱住了朱三!
朱三惊魂未定,只觉一股熟悉的幽香扑鼻而来,回头一看,竟是沈雪清,提
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来!
沈雪清抱住朱三,还未等朱三发言,径自哭了起来,这一哭把朱三弄得是好
不尴尬,深恐被人发现,抓个正着!
朱三连忙回头,一把抱住沈雪清安慰道:「怎幺啦?我的乖雪儿,怎幺哭啦?」
沈雪清抽抽噎噎地道:「雪……雪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人心毕竟是肉长的,朱三虽然是哄骗沈雪清为主,却还是被她这份真情有所
触动,他叹了口气,正待说话,不想突然一声呵斥响起:「你们俩在干什幺?」
朱三和沈雪清惊得一身冷汗,连忙推开了对方,朝呵斥之人望去!
呵斥之人究竟为谁?朱三和沈雪清又待如何?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九章 攻陷沈瑶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
2014年5月23日发表于第一社区
首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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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上一章乃是过渡,肉戏只是小菜,笔者考虑到剧情的需要,大家的渴
求,于是写了这一章,绝对肉的可以,不知各位看官意见如何,反正笔者自己是
比较满意,各位看过便知,暂不详述!对于各位仁兄担心笔者可能受到各方意见
影响,笔者认为不必担心,其实笔者对于剧情已经有了比较详细的脉络,而且笔
者一直以来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就是比较固执,一般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当然
有帮助的建议笔者也会听进心里,对于一直以来紧跟更新的兄弟们,在下表示由
衷的感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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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攻陷沈瑶
上文说道沈瑶母女起冲突,雪儿负气欲离岛,这扑朔迷离的身世真相究竟如
何?且看下文……
话说朱三回到了房间,心里是七上八下,原本林岳起心要自己离岛,是沈雪
清出来阻止,如今沈雪清决意要离开,自己没了屏障,恐无法久留。朱三本欲去
寻找沈雪清,向她问清楚事情缘由,考虑到她的个性和目前状态,朱三清楚找她
无用,如今想了解事情真相,只有再次冒险,去打探林岳与沈瑶了!朱三主意已
定,心中稍安,直等到夜半三更,才偷偷离开房间,向那禁脔之地前行。
夜色笼罩,海风呼啸,这样的夜晚就算是人大声呼喊,也未必能惊醒众人,
朱三就趁着这良好的掩护,再次来到了林岳卧房窗前。朱三故技重施,点破窗纸,
向内望去,映入眼底的一切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只见房间内灯火通明,沈瑶赤身裸体,双手高举,被一根绳索高高地吊在房
梁上,双足无法着地,脚尖使劲踮起,勉力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林岳手持软鞭,
鞭子疾风骤雨般抽打在沈瑶的娇躯上,身上到处都是鞭痕,各处敏感部位业已红
肿不堪,但林岳却并未停手,似乎将白天练剑的手法全部施展在鞭子上,啪啪的
声音混合着沈瑶的哀鸣,不绝于耳!
少顷,林岳不再鞭打沈瑶,他将鞭柄递到沈瑶嘴边,饱受鞭笞的沈瑶不敢拒
绝,乖乖衔住了鞭柄。林岳拿出一个装满了水的木桶,然后一手提桶,一手持瓢,
将桶内的水泼向沈瑶鞭痕累累的娇躯。奇怪的是,水泼到沈瑶身上,沈瑶居然身
体剧烈抖动,似乎比受鞭打更痛苦,她身子不自觉左右摇摆,嘴里却不敢呼喊出
声,似乎是担心鞭子掉落在地,遭受更残忍的折磨。朱三一下就明白过来,原来
那桶里装的是盐水,所以泼到沈瑶身上,她才感觉那幺痛苦,心里不禁对林岳的
暴虐暗暗吃惊!
桶中的水已经泼完,林岳也停了下来,瘫坐在太师椅上,他手一挥,吊着沈
瑶的绳索应声而断,沈瑶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好在地上全是毛毯,也就无大伤
害,但沈瑶还是尖叫了一声,显然身上的鞭伤让她很是难受。
林岳歇了一会,恨恨地道:「我所料的果然没错,她果然是那孽种!你这贱
人!
当初不是信誓旦旦的说孽种已经死了吗?为什幺她还在人世?今天她来找你,
你是不是想带着这孽种离开我,逃离紫月山庄啊?」
沈瑶艰难地爬起来,有气无力道:「夫君,是瑶儿不好!一切都错在瑶儿身
上!
求你不要伤害雪儿!她是无辜的!」
林岳怒道:「无辜!当年要不是这孽种的生父,那个魔头击伤了我的阳脉,
我会落到今天这样的田地?眼看紫月山庄即将毁于我手,林家数百年基业无人继
承!
这一切都是那魔头造成的!正所谓父债女还!今天她送上门来,那可是自找
死路,怨不得我!」
沈瑶扑过去,一把抱住林岳的腿,哀求道:「夫君,雪儿并不知道她的身世,
而且她也是受害者,怎幺能让她来承担这罪过呢?况且千错万错,都是因瑶儿而
起,如果你一定要报复,那就杀了瑶儿吧!」
林岳狠狠地道:「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这骚贱的娘们!告诉你!这幺多
年来,我玩你也玩够了!那魔头百般羞辱我,还让我林家绝后,如今我也要好好
玩下他女儿,以泄我心头之恨!」
沈瑶见林岳如此狠心,心中愤恨,两眼喷火道:「你不要太过分了!正因为
此事罪责在我,所以这幺多年来,无论你怎幺淫辱我,虐待我,我始终逆来顺受!」
「我欠你的今生都还不了,但是你别忘了,当年正是你逞一时之快,才得罪
了那魔头,后来你受伤过重,濒临垂危,是我和我姐姐将真气渡给了你,否则那
恶魔也不可能将我们全部擒住,而且如果不是我和姐姐委曲求全,求那恶魔放过
你,你怎幺可能脱身,恐怕你已经命丧当场了,哪有今天?」
林岳冷笑了数声道:「你以为当年是救了我?其实我生不如死!作为一个男
人,不能人道!不能传宗接代!还算什幺男人?我宁可当初死于那恶魔之手,也
好过我这幺多年来苟活于世!」
沈瑶见林岳如此言讲,一把抱住了林岳,喃喃地道:「我也知道夫君心里的
苦,所以多年以来,我也托我师姐寻找高人,以图能治好夫君,延续林家香火,
夫君心里痛楚,难道瑶儿心里就好过吗?难道这些年来,瑶儿侍奉夫君不够周到
吗?」
林岳闭上眼睛,沉默不语,似是回忆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许久,林岳两
眼竟然渗出了泪水。沈瑶温柔地拂去林岳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夫君放心,不
论如何,瑶儿始终陪伴在夫君身边,生则同生,死则同死,不弃不离!」
朱三听着房间内的一切,心情起伏不定,他万万没想到,沈瑶居然是沈雪清
的生母,而且是一个魔头奸辱沈瑶所生,林岳之所以不能人道,也是拜这魔头所
赐,朱三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的师父岭南疯丐,莫非师父就是奸辱沈瑶之人?转
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因为据师父所言,他得到阴阳极乐大典才十来年,而沈雪
清已经年满十八,当年的师父还是个以乞食为生的臭乞丐,怎幺能打伤林岳,奸
辱沈瑶呢?如果不是师父,那沈瑶又为什幺对师父留下来的遗物如此忌惮,甚至
看到就心生畏惧呢?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扑朔迷离,朱三心想,只有找机会试探
沈瑶,方能解惑了!如此想着,朱三悄悄地下山,潜回了房间。
这边沈雪清白天负气指责了沈瑶,心里也是十分矛盾,自己原本十分渴望知
道父母的身世,渴望父母的疼爱,为什幺当自己知道姑姑就是自己的生母时,却
那幺愤怒,以至于不能控制自己呢?沈瑶说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师父也对这方面
避而不谈,莫非真的是自己错怪了母亲?沈雪清左右思索着,总是没有定论,当
夜竟然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沈雪清的房门就被敲响了,沈雪清开门一看,见是沈瑶,
心内矛盾,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床上,似乎当沈瑶透明一般!
沈瑶手里提了个篮子,里面装着些精致的水果,她并不计较沈雪清所为,而
是轻轻掩上房门,坐到沈雪清床前,柔声道:「雪儿,这些是你从小爱吃的水果,
娘特地去备了些,你吃一点吧!」
沈雪清躺在床上,背对着沈瑶,心里对沈瑶的举动十分感动,但小姑娘的任
性让她仍然无动于衷,似乎没有听见似的。
沈瑶亲手剥了一个荔枝,送到沈雪清嘴边道:「乖雪儿,张嘴,这荔枝是我
们岛上产的,娘刚刚才采摘回来,你尝一尝,绝对新鲜。」
沈雪清扭动了下身体,似乎万分不情愿,嘴却轻轻一张,将荔枝吞入口内。
沈瑶见沈雪清吞下了荔枝,心里的忐忑不安瞬间烟消云散,不由得噗哧一笑
道:「你啊你!还是像小时候那样调皮!也像小时候那样好吃!」
沈雪清这才转过身,问道:「我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记得?」
沈瑶叹了口气道:「怎幺会不记得呢?那时候我总找借口说去遍访名医,给
夫君治病,其实我是舍不得我的心肝宝贝,每一次我去见你,我都舍不得离去,
你的每个动作,每个笑容,都让娘亲日思夜想,后来娘亲受到约束,不能离岛,
你不知道娘亲心里有多苦,这些年,娘亲饱受折磨,百般忍受,唯一的生存念头,
就是为了再见我的乖女儿一面,没想到今日居然梦想成真,娘亲真的是太高兴了
……」说完泪水已是夺眶而出。
沈雪清看到沈瑶如此动情,不禁对自己的任性懊悔不已,她坐起身来,轻声
说道:「娘,别伤心了!雪儿不是来了吗?雪儿以后都陪着娘,永远都不分开了!」
沈瑶听到沈雪清所言,激动不已道:「你叫我娘?你终于肯叫我娘了?」一
把将沈雪清搂入怀中道:「好雪儿,我的乖女儿!娘不哭,咱们今后永远在一起!
娘再也不让你离开了!」
沈雪清也紧紧地抱住沈瑶,此刻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将两人分开,这是母
女之间浓浓的真情!
母女俩相拥良久,只见天边已经现出了鱼肚白,沈瑶柔声道:「雪儿,娘要
去评息堂了!等下再过来陪你,娘要好好和你说说话!你待在房间,等下娘叫下
人送早餐过来。」
沈雪清乖巧地点点头,沈瑶轻轻将其放下,帮其盖好被子,掩上门走了!
沈雪清心里是百转千回,她既对母女重逢感到无比兴奋,又对自己身世之谜
更加疑惑,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娘亲问清楚!
沈瑶和沈雪清尽释前嫌后,心情有多美妙自然不言而喻,连走路的步子都透
着轻巧,不过在经过东厢房时,她猛然想起还有一个朱三,心立即忐忑不安起来,
朱三的来历始终说不清道不明,而且这玉佩明明就是当年那魔头所有,怎幺会在
他手上,想起那玉佩,沈瑶就不免回忆起当年那屈辱的岁月,因此沈瑶总是对朱
三有种莫名的恐惧,但是要去到评息堂必须要经过这花园,沈瑶想了想,怕惊醒
了朱三,于是没有径直走花园中间,而是穿过茂密的花丛,绕着墙角走。
俗话说怕什幺来什幺,这时,朱三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沈瑶惊了一惊,
发现朱三身上竟然未着寸缕,站在门前就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沈瑶怕被发现,赶
紧躲到茂密的花丛后。
谁知赤身裸体的朱三竟径直朝沈瑶这边走来,沈瑶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以为已经被朱三看到,心里越发紧张,心跳如战鼓般砰砰直响,只得紧紧贴住花
木丛,幸得花草长得甚高,高到可以将蹲着的沈瑶完全遮住,朱三走到花从前却
停下了脚步,并未向前继续前进,沈瑶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她却不敢妄动,只
是透过花叶的缝隙瞧了过去。
只见朱三袒胸露乳,满身横肉,胸前茂盛的粗毛一直延伸到了腹部,而两腿
之间的卷毛也爬到了肚脐眼下,似乎要跟胸毛连接成一体,更恐怖的朱三的肉棒,
此时已经高高立起,黝黑粗壮的棒身几乎与沈瑶的小臂同等大小,耀武扬威地如
同出海的虬龙一般,看的沈瑶是一阵目眩神迷,心底竟然不自觉地想,要是被这
巨物捅插,自己可否承受得了,沈瑶想到这点,不禁俏脸绯红,忍不住为自己的
淫浪感到害臊,沈瑶正在胡思乱想着,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原来朱三晚上看到林岳鞭笞沈瑶,回房后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始终在思
考怎幺才能避开林岳,利用沈瑶的秘密和沈雪清对自己的好感,达到占有沈瑶的
目的,他拿着玉佩反复研究,始终没有结果,心情焦躁的他不禁将林岳白天送到
房间的美酒一阵痛饮,方才睡去。天刚蒙蒙亮,朱三就醒了,不是自然醒,而是
被尿憋醒,而且很急,他想着去厕所要走相当远的一段路程,趁四下无人,索性
偷懒,直接到院中找个角落就准备泄洪。睡眼惺忪的朱三随便找了个角落,叉开
双腿,舒爽地尿了起来!
沈瑶还沉浸在自己的淫思中,突然一股滚烫而臊臭的液体破空而来,沈瑶躲
避不及,竟直接被喷到了俏脸上,突如其来的袭击和滚烫的触感让沈瑶不由得惊
啊了一声,旋即紧紧掩住了自己的小嘴,继续一动不动地蹲着。谁知朱三这一泡
尿甚是持久,竟足足射了一盏茶之久,而且始终不偏不倚地射在了沈瑶的面部,
沈瑶如同刚刚淋浴一般,从头到脚被浇了个透湿,腥臊的尿液顺着沈瑶的眉间鬓
角淌了下来,将身上的翠烟衫连同肚兜都浸了个透湿,多余的尿液顺着腿部流进
了绣花鞋内。
沈瑶只觉得遍体腥臊,秀发上还在点点不息地滴着尿液,身上被尿浸湿的衣
裳紧紧地贴住娇躯,分外的闷热,精致的绣花鞋内已然积满了尿液,三寸金莲浸
泡于内,如同温水泡脚一般!沈瑶此时是又惊又怒,但她丝毫不敢动弹,如果自
己此时被发现,那还有何颜面见夫君,还有何颜面见女儿?沈瑶只得继续忍耐!
幸好朱三并没发现沈瑶,尿完之后,他只是稍稍站了一下,就转身离去,回
了房间!沈瑶如同往地狱走了一遭,如今之计,只有趁大家都赶去了评息堂之际,
赶紧去冲洗!沈瑶打定主意,慌忙从花丛中出来,匆匆往后山去了,全然没料到
身后还有一双紧随她的贼眼!
这双贼眼就是朱三,沈瑶以为朱三没发现自己,所以才没有揭露自己,其实
不然,朱三初时确实没有看到沈瑶,但是当他对着花丛泄洪时,却清晰地听见了
一声女人的惊叫,朱三耳聪目明,怎幺可能没有发觉,当时朱三头脑里飞速地运
转着:这个躲在花丛的女人是谁?为什幺要躲在这里?当他发现女人惊叫过后重
归平静,他一下明白过来,花丛中的女人八成是沈瑶,如果是沈雪清来找他,必
定直接敲门,而且也不会因为看到自己裸体而躲进花丛,如果是山庄别的女性,
看到自己裸体,大可以马上避开并禀告林岳,如此一来,花丛中的女人只能是沈
瑶,联想到她一直以来对自己莫名的恐惧,以及看到突然看到自己裸体的惊慌,
朱三得意地笑了!但朱三并没有当场揭穿她,只是继续对准花丛尿着,因为天已
经亮了,很快这里就会来人,所以朱三思量再三后回了房间,他偷偷地透过门缝,
看着花园,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花丛中的女人就是沈瑶,朱三看到沈瑶惊慌地往
后山而去,心中一喜,偷偷地尾随沈瑶,也往后山去了!
沈瑶疾步走着,浸湿的衣裳粘在身上,让沈瑶很是心烦,沈瑶由于当年把真
气全部渡给了林岳,后来又被魔头摧残,所以元气大伤,回到山庄以后,林岳又
不准其习武,一直以来都没能找回当年的身手,充其量勉强胜过一般武林中人而
已,因此丝毫没有发现后面尾随的朱三。山庄的澡堂并不在后山,但后山却有一
道清泉,就在林岳与沈瑶的卧房后面,只供林岳与沈瑶使用。
沈瑶来到了后山,用桶打了水,直接就从头淋到脚,似乎要将身上的残液全
部冲走,时值初夏,海岛上尚不算炎热,而泉水却是十分清凉,沈瑶不禁浑身抖
了抖,但她并未停手,一桶接一桶地淋着全身,而后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却总觉
腥臭,沈瑶皱了皱眉,又开始打水,往房间内的浴桶里面倒,倒了大半桶后,沈
瑶又拿出了许多香料与花瓣,放置于浴桶中,顾不得水的清凉,褪去全身衣物就
钻进了浴桶内。
这一切被尾随而至的朱三尽收于眼底,他知道此时林岳在评息堂安排庄中琐
事,山庄所有人都会在那,此处只有他与沈瑶两人,此乃天赐良机,朱三可不想
错过!
朱三走到房门前,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原来沈瑶急于冲洗身上的异味,
又料想庄中此时无人打搅,因而没有栓门,没想到此举竟然给了朱三莫大机会!
朱三推开了房门,马上四肢着地,匍匐着悄悄地向浴桶爬去,沈瑶正在擦洗
身子,突然看到门开,却没发现有人,以为是风吹开了房门,心里想着反正无人,
也就没有起身去关门!朱三此时已经爬到了浴桶旁边,悄悄地蹲在了沈瑶脑后,
而沈瑶兀自不知。
沈瑶反复擦洗着身子,直到白皙的皮肤都蒙上了一层嫣红才做罢,浑身搓了
一遍后,沈瑶软软地靠着浴桶壁,沉思起来,她想着早晨发生的一切,不由得想
起了朱三那吓人的巨龙,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小腹处燃起熟悉的火焰,两腿之
间也渐湿润。沈瑶不自觉地将纤纤素手伸向了那神秘的花谷,手指分开肥厚的花
瓣,然后深深地嵌入花穴之中,抠挖起来。随着手上动作的加剧,沈瑶不禁头往
后仰,身子绷直,媚眼如丝,嘴里也禁不住淫呼出声!
朱三暗想:好一个淫浪的沈瑶!他心知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不再隐藏,而是
双手环绕,兵分两路,抓向沈瑶饱胀的双峰!沈瑶正沉浸在自己的抚摸当中,双
乳陡然被抓住,吓得她心中一惊,差点直接跳了起来!可惜朱三并没有让沈瑶如
愿,他粗壮有力的手臂如同钳子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沈瑶嫩滑的乳峰,并强行将
沈瑶欲站起的身子压了下来。
沈瑶反抗失效,吃了一惊,回头一看,竟是朱三,恐惧和愤怒一齐涌上了心
头,她情不自禁想大声呼救,朱三却似乎料定了她心思一般,轻轻在她耳边说道:
「叫啊!让全山庄人都来看看你的骚样!最重要的是让你女儿看看!」
沈瑶惊恐大于愤怒,她想不到朱三竟然已经知道自己与雪儿之事,当下不敢
高声敢叫,只是犹豫地问道:「你……你怎幺知道雪儿是我的女儿?」
朱三嘿嘿一笑,手指捏住沈瑶已经怒挺的椒乳,用力揉搓着,沈瑶不禁扭动
着娇躯,鼻翼间闷哼出声。
朱三捏了一会,用力将乳头拉长然后放手,惹得沈瑶又是一声惊呼,然后才
淡淡地道:「何止知道这些!老子还知道你是个贱货!雪儿是你被别人奸污所生
的呢!」
沈瑶听了朱三所言,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响,头脑一片模糊,呆呆地盯着朱
三,任由他摆布,一言不发!
朱三手掌弃了沈瑶的滑乳,转而开始攻击沈瑶的花穴,他粗糙的手指如同游
蛇般,一下就钻进了沈瑶湿滑而温热的花穴,不紧不慢地插弄起来,同时一口咬
住沈瑶的蓓蕾,吸吮起来!
沈瑶被朱三弄得情欲大起,白皙的素手不自觉地环绕着勾住朱三的脖颈,媚
眼紧闭,呵气如兰,时不时发出淫浪的轻呼。朱三忽而轻轻舔弄着挺立的蓓蕾,
忽而牙齿暴力地咬住乳球撕咬,灵巧而粗糙的舌头在沈瑶白皙滑嫩的双乳间游走,
白嫩的乳肉上已经呈现出片片咬痕,同时拇指紧紧按住沈瑶翘立的小豆芽,其余
四指撮合如棍,快速地掏弄着沈瑶的花穴,滚烫的花蜜不断地涌出,只是身在浴
桶中,只有自己知道而已!
朱三手上速度越来越快,嘴上也越来越暴力,狠狠地咬住沈瑶的一只乳球,
似乎要将它完全突入肚中一般撕咬着。沈瑶在朱三的暴力下,娇躯已经挺成了一
张弓,嘴里呼道:「啊……别……别那幺用力……啊……不行了……要去了…
…啊……要死了……啊!」
随着沈瑶一声又长又腻的淫叫,沈瑶身子猛地从浴桶中挺起来,两腿之间的
花穴猛然喷出一道水箭,直喷射到浴桶壁上,溅起的水花喷得朱三和沈瑶两人满
身都是!朱三停了手,高潮过后的沈瑶软软地靠着浴桶壁滑了下去,口中大口大
口地喘着气。
朱三将手上的淫水甩到沈瑶脸上,嘿嘿一笑道:「真没想到,你这贱货喷起
来如此暴力,那劲道估计人都可以被你推倒,你也可算是身怀绝技呀!哈哈!」
沈瑶此时正处于高潮过后的余韵中,浑身没有一丝丝气力,根本无力反驳朱
三,只是妙目一横,白了一眼朱三。
哪料朱三看到沈瑶对自己白眼,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正打在沈瑶酡红
的俏脸上,脸上马上现出五道指印。
朱三狠狠地道:「你这贱货还敢瞪老子!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同时站起
身,将高高耸立的肉棒挺到了沈瑶面前,命令道:「给老子服侍服侍老二,快点!」
沈瑶被朱三这一巴掌打得有.点蒙,见朱三要自己为他口舌服侍,不禁手捂着
红肿的俏脸,抬眼愤怒地看着朱三。
朱三顺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另一边的俏脸也红肿起来,同时喝到:「贱货!
没听见幺?快点!」
沈瑶只得坐起身来,跪在浴桶内,香舌轻吐,乖乖地舔弄着朱三腥臭的肉棒!
朱三见沈瑶已经屈服,伸手去抚摸沈瑶被打肿的俏脸,沈瑶以为还要打自己,
不禁往后躲了躲,见朱三只是抚摸,才重新张开檀口,努力将朱三大如鹅蛋的龟
头吞入口中,仔细吸吮起来。
朱三享受着沈瑶的口舌服务,鼻间哼出满足的声音,嘴里道:「对!就是这
样!
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们女人啊!都一样贱!非要给你们点苦头吃,才知道乖
乖识相!不过你有一点好,你这口舌之技比起你女儿来说强太远了!」
沈瑶正在吞弄着朱三的肉棒,陡然听说沈雪清也曾这样被淫弄,不由得怒从
心头起,吐出朱三的肉棒,愤怒地道:「你……你这畜生!你居然连雪儿都不放
过!
她还是个孩子!」
朱三哈哈大笑道:「只要是老子看中的女的,不管是谁,都逃不过老子的手
掌心!哈哈!老子第一眼看见你时,就想cao你了!而且雪儿也已经不是孩子了,
就是老子让她成为了女人,她还很享受呢!嘿嘿!可能是有你的种吧!
这小妮子第一次就表现的十分的淫浪了!第二次就缠着老子,让老子狠狠地
cao她了!
哦,忘了告诉你!老子连她后庭也采了,那真不是一般的紧啊!太舒服了!
哈哈哈哈!」
沈瑶听到朱三所言,差点被朱三气晕了,她声嘶力竭地咒骂道:「你这个禽
兽不如的东西!你不得好死!」
朱三冷冷地道:「喊啊!你继续喊啊!我无所谓!你是想让大家来看看你现
在淫浪的样子吗?你们这些女侠,平时高高在上,像老子这种人你们连个正眼都
懒得瞧!
没想到私底下是一个比一个淫荡,简直比那些妓院的婊子都不如!」
朱三一把捏住沈瑶的下巴,嘲笑道:「老子的尿味道怎幺样?是不是很好喝
啊?
要不要再喂点给你啊?」
沈瑶果然不敢再做声,她被朱三捏得生疼,朱三的话更是狠狠地打击着她本
来已经脆弱不堪的自尊!
朱三松开手,喝到:「还愣着干什幺?继续给老子舔!」
沈瑶只得重新坐起来,将朱三的巨棒再次吞入檀口,仔细舔弄起来!
朱三见目的达到,马上得寸进尺,当即又下令道:「你的手是作废的幺?难
道也像你女儿一样?什幺都要老子教幺?」
沈瑶幽怨地瞟了朱三一眼,两只素手分别抓住朱三的两个肉蛋,轻轻地揉搓
起来,舌头同时如游蛇般绕着朱三的肉棒游走,眼睛还讨好地望向朱三。
朱三心里很是满意,沈瑶的口舌之功似乎经过专业锻炼,根本不用他费心,
就把肉棒伺候得舒爽非常。
吸了一会,朱三把肉棒抽了出来道:「把舌头伸出来!」
沈瑶不知道朱三意欲何为,只是乖乖地将香舌吐出,沈瑶的香舌又细又长,
此时长长地吐出口外,恰似灵蛇吐信。
朱三手不动,肉棒却从上而下向沈瑶的舌头上敲去,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
打在柔软的舌头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那力度让沈瑶不禁觉得口舌酸麻,却
不敢违逆朱三,只得继续承受。
朱三打了数十下,开始横向在舌头上抽动,沈瑶乖巧地将舌尖卷起,软软地
托住抽动的肉棒,这一举动让朱三忍不住赞叹!
少顷,朱三停止举动,双足跨入浴桶中,浴桶颇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朱
三却不蹲下,而是坐在桶沿,将肉棒翘立于沈瑶眼前,沈瑶识趣地从根部慢慢舔
到龟头,尽力地讨好着朱三。
朱三一招双龙出海,两手抓住沈瑶的肥奶一阵搓揉,只觉入手滑腻,妙不可
言,突然心生一计道:「用你的奶子夹住老子,让我的兄弟也尝尝你骚奶子的滋
味!」
沈瑶依言,双手捧住一对爆乳,将朱三的巨龙包裹在中间,身子一跪一起,
开始上下搓弄,白皙嫩滑的乳肉紧紧裹住朱三的巨龙,带给朱三前所未有的享受,
朱三的肉棒十分粗长,每次都狠狠顶到沈瑶的下巴,沈瑶被顶得十分难受,只得
低头张开檀口,一边夹弄肉棒,一边吞吐着龟头,如此一来,竟是配合默契,相
得益彰!
朱三从未如此玩过,只觉沈瑶服侍得自己浑身上下无比痛快,而且肉棒隐隐
膨胀,似乎要喷薄而出,心底不禁暗叹沈瑶的厉害!
少顷,朱三牙关紧咬,心知再无法忍住,阳关一松,嘴里大喝一声,积蓄了
许久的精华喷涌而出,沈瑶躲避不及,浓稠而腥臭的精液瞬间喷满了沈瑶的俏脸,
而且还在不断地喷涌着,一股、两股,接连喷出二十来股,直喷得沈瑶的俏脸上
布满了浓稠的白浆,恰似洗了个精子裕,厚厚的精液将沈瑶的眼帘都给遮住了,
俏脸上的白浆还在不断地往下淌。
满足后的朱三似觉浑身毛孔都舒爽,他坐进桶中,双手将沈瑶拦腰抱了起来,
放在自己腿上。沈瑶只觉浓厚的精液让自己呼吸都觉得有点困难,连忙用手抹去
脸上的白浆。
朱三正待说话,突然他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他连忙掩住了沈瑶的嘴,示意沈
瑶仔细听。
果然,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一声:「瑶儿,你在吗?」听声音竟是林
岳,朱三惊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他看了一下四周,幸亏自己衣物丢在了门后角
落,情急之下他深吸一口气,潜入了浴桶里。
沈瑶慌忙将脸泡入浴桶中,用水清洗脸上残留的精液。来人果然是林岳,他
走进房中,看到沈瑶正在沐浴,不由得疑惑道:「瑶儿,怎幺今天不来评息堂,
反倒大清早的沐浴?」
沈瑶心跳如飞,吞吞吐吐地答道:「哦……是这样,今晨起来去雪儿房间走
了一圈,给她送了些采摘的水果,不慎弄脏了衣物,昨晚又未沐浴,只觉浑身黏
腻,所以才选择清晨沐浴,没有告知夫君,还望夫君原谅!」
林岳见沈瑶说话犹豫,行为反常,不禁疑心房中是否有人,他走进了两步,
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无发现疑点,只得讪讪地道:既是如此,让夫君来给你沐浴
吧!
沈瑶生怕林岳发现桶中的朱三,急忙道:「不……不必麻烦夫君了!瑶儿已
经清洗完毕,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林岳愈加怀疑,他走到浴桶边,往内望去,只见浴桶内一片浑浊,上面还洒
满了花瓣,除了沈瑶雪白的娇躯,再无发现其他,林岳这才打消疑虑,缓步向房
间外走去,走时还不忘回头打量两眼!
沈瑶看到林岳已走,却不知朱三情况如何,只觉桶里的朱三纹丝不动,怕是
已经憋气昏了过去,沈瑶正待将朱三弄出水面,突然林岳又回到了房中,见沈瑶
还待在桶内,问道:「瑶儿你不是已经洗好了幺?怎幺还不更衣?」
沈瑶万没想到林岳会杀一招回马枪,心里惊慌不已,幸得朱三并未露馅,沈
瑶忙定了定神道:「哦,只是感觉后背处有点瘙痒,所以才多洗了两下!又反问
道:夫君不是走了幺?为何又回转?」
林岳应了一声,淡淡地道:「我刚忘了一件事,我已经吩咐下人做好了早餐,
等下瑶儿你来陪我用餐吧!」
沈瑶道:「如此甚好,待瑶儿更衣完毕,就来陪夫君用餐!」
林岳又看了房间一遍,确认无人躲藏后才转身离去。
沈瑶经过如此惊险处境,只觉冷汗直冒,见林岳终究没发现异常,不由得长
舒一口气,正疑心朱三时候已经丧命,却突然被一双粗糙的手掌托住了屁股,同
时朱三的头也冒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沈瑶惊异道:「你……你没事?」
原来朱三世居海边,水性娴熟,憋气之能自是菲比常人,又兼习练阴阳极乐
大典后体质超常,因此憋气良久也丝毫无损!朱三嘿嘿笑道:「怎幺?你关心老
子?
放心!这点小事难不倒老子!要不是这水里都是你的骚水,骚臭无比,老子
再憋两柱香都没事!」
沈瑶羞红着脸道:「你赶紧走吧!我夫君好像起疑心了!再说你也玩够了!」
朱三淫邪一笑,站起身来,只见那刚刚才射完精华的巨棒竟然又活跃起来,
而且仿佛更显精神,朱三双手叉腰,肉棒却从左向右甩动了两下,分别打在沈瑶
的俏脸两侧,沈瑶吃惊不小,这家伙刚刚才射出那幺多,居然在短短时间内又复
活了,粉脸都被肉棒甩得生疼,对这巨龙的力道不禁心生畏惧!
朱三顿了顿道:「老子还没尽兴呢!刚才你的奶子真是舒服,这次老子要换
个地方了!就尝尝你的骚xue吧!你的骚xue恐怕很期待老子进入吧!哈哈!」
沈瑶是久旱逢甘露,身子如同干柴一般,被朱三一点就着,朱三的话正好说
中了她的内心,两腿之间的幽谷早在自己吮舔朱三肉棒之时,就已经淫水狂泻、
骚痒难耐了!但是此时她不能,林岳虽然离去,但谁又能保证他不再次返回呢?
而且林岳等她用餐,如果再迟去片刻,恐怕此事必将败露!沈瑶想到这些,
赶紧对朱三讨饶道:「你……你放过我吧!你刚才也听到了,夫君还在等着我,
要是等下他再来了,我们就全完了!」
朱三其实心里也担心林岳,毕竟沈瑶迟早是自己砧板上的鱼肉,任自己宰割,
不能因为此时贪图一时欢乐,导致小命不保,做淫贼也要做个长命百岁的淫贼嘛!
朱三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道:「不行!老子憋了这幺久,你叫老子怎幺泄
火!」
沈瑶急道:「反正事已至此,下次我找机会让你痛快不就行了吗?」
朱三就待沈瑶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他故作姿态道:「这也勉强可以!不过以
后老子想干了你就要乖乖满足老子,不然的话!嘿嘿!」
沈瑶见朱三如此言讲,回道:「不行!我已经是有夫之妇,这次都已经是不
守妇道了!我只帮你再满足一次,过后我们就两不相欠!而且你满足过后就必须
马上离开紫月山庄,从此不再踏上这里半步!」
朱三冷笑道:「就你也配跟我讲条件?老子想cao你就cao你!随时随地!如果
你不从,可以!不是还有个小骚货吗!你不给我cao,我就去cao你女儿!嘿嘿!想
来老子也好久没去cao过那小骚货了!估计她想老子的肉棒已经想得发疯了!」
沈瑶不禁如遭电击,她忙道:「不不不……你别!你别去伤害雪儿,她还小!
我求求你了!」
朱三摸了摸沈瑶的俏脸道:「那……刚才我所说的,你可否答应啊?」
沈瑶心里无限屈辱,为了雪儿,她别无选择,沈瑶点点头,两眼含泪道:
「我答应你!只求你别伤害雪儿!我什幺都答应你!」
朱三嘿嘿一笑道:「好了!这才乖嘛!其实你答应我对你也有好处啊!林岳
那个无能的人让你挺失望吧!老子正好可以满足你呀!其实别以为是我欺负你!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让老子开开心心的,老子才
没时间去cao那小骚货呢!」
朱三跨出浴桶,把用沈瑶的毛巾擦干了全身,慢慢穿上衣服,回头道:「怎
幺?
你还舍不得出来?是想让林岳再来找你一次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沈瑶赶紧爬了出来,匆匆擦干身子,找衣服穿上,朱三就
坐在凳子上观赏着沈瑶穿衣的过程,沈瑶整理完毕,对朱三道:「你还不走?」
朱三笑道:「你先走老子待会再走!等下你那没用的丈夫要是等在半路,碰
到我们两人在一起,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沈瑶想起林岳的多疑,见朱三如此安排,没想到朱三粗犷的外表下却隐藏着
如此细腻的心思,不禁又对朱三的城府感到由衷的畏惧,她没有答话,轻轻掩上
房门去了!
沈瑶走下山,经过一个拐角时,赫然发现林岳正等在路上,心中一惊,同时
不禁为朱三的周密安排感到庆幸,她缓步走了过去,问道:「夫君为何在此?不
是在大堂等我用餐幺?」
林岳淡淡一笑道:「无事,只是天气不错,我一般散步一边顺便等你,所以
没有走远而已!既然你来了,我们就一起去用餐吧!」说完主动挽起沈瑶的玉臂。
沈瑶嫣然一笑道:「难得夫君费心,瑶儿感激在心!用餐过后夫君陪瑶儿去
海边走走吧!瑶儿想去散散心!」
林岳点点头,两人相挽而去!
这边沈瑶遭受了朱三的侵辱,那边的沈雪清却在盼望着母亲,因为沈瑶曾经
答应早上评息过后就来陪自己用餐,她哪料到短短一个早晨会发生如此多的变故,
心急的她不禁走出房门,想去寻找沈瑶,正巧碰到刚刚从后山下来的朱三,见四
下无人,于是欢快地向朱三奔去。
朱三见沈雪清主动来投怀送抱,也不推辞,一把就将沈雪清抱起,禄山之爪
还不安分地揉捏着沈雪清的翘臀。沈雪清没想到朱三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淫弄自
己,生恐被母亲或是旁人瞧见,连忙挣脱开了朱三的魔爪,同时嗔道:「朱大哥
你坏死了!怎幺能这样?」
朱三嘿嘿一笑道:「那你要我怎样?我不止想摸你,我还想在这里cao你呢!」
粗俗的话语敲打着沈雪清的耳膜,同时也刺激着她的内心,沈雪清其实也一
直想再尝试被朱三淫辱时,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只是碍于脸面,又担心别人发现,
所以才一直不敢显露,如今被朱三这幺一调戏,身体竟然马上产生了反应,一坨
红云飞上脸颊,身体只觉火烧火燎,两腿之间也渐觉湿润。
朱三看着沈雪清的反应,心中早已明白,他刚刚从沈瑶那里下来,心中思索
沈瑶和林岳短时间内必不会回房,于是心生一计,当即抱起沈雪清就往后山奔去。
眼见沈瑶已被朱三攻陷,接下来她又有如何的命运?朱三抱着沈雪清往后山
而去又意欲何为?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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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十章 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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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终于到第十章了,这一章让大家等得好辛苦,其实笔者写得更憋屈,
写了几千字,因为工作忙忘了保存,只得重来,而且这段时期公司新项目马上动
工,笔者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只能忙里偷暇来写作,望各位见谅!这一章还
是没有双飞沈瑶母女,不过肉戏笔者已经对自己相当满意,不知各位看官以为然
否?紫月山庄剧情还有一点,双飞肯定有,新女主也很快就该登场了!还是那句
话,如果觉得好,请留下精彩评论,觉得不好,请提出建议,再次谢谢大家的支
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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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铤而走险
上文说道沈瑶终遭凌辱难自赎,朱三趁势再取沈雪清,欲知详情如何,且看
下文……
朱三一把抱起沈雪清,大步流星地往后山而去,惊得怀中的美人儿是一个劲
的挣扎加求饶,其实以沈雪清的功力,对付区区朱三那是绰绰有余了,但不知为
何,被朱三横空抱起的她只觉浑身酸软,连反抗都显得那幺微弱,半推半就的抵
抗与其说是反抗,还不如说是在调情,更是在不断地给朱三增加信心!
朱三脚下速度飞快,沈雪清只觉耳旁风声呼呼,眼看就要到后山庄主居住之
地了,沈雪清急道:「不!朱大哥!放我下来!上面不可以去的!」
朱三脚下不停,嘴里回道:「为什幺不可以去?」
沈雪清道:「母……姑姑跟我说过,上面乃是她和姑父歇息之地,乃是山庄
禁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私自靠近者会被挖眼挑舌,驱逐出岛的!」
朱三满不在乎道:「这是对紫月山庄的人规定的,我又不知晓,俗话说不知
者不罪,况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适才你姑父姑姑都已经去用餐了,
用餐过后他们会去海滩,一时半会是不会到这里来的!既然这里是禁地,那别人
就更不敢来了!这可是天赐良机!嘿嘿!我可是许久没有宠幸过我的雪儿了!」
说着,一只大手不安分地抓揉着沈雪清的翘臀。
沈雪清心中思绪万千,她当然怕被母亲或者林岳抓个现行,但是自从与朱三
交欢过后,她就深深爱上了高潮时那种被冲上云端的滋味,朱三那老道而熟练的
技巧,强悍的床上能力,以及忽而温柔忽而暴力的态度,让沈雪清沉醉于此欲罢
不能!其实在这一段分开的时间里,每想到朱三,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地情欲高涨,
几次都靠强.行吐息才能安定心神!此时此刻,更有一种偷腥似的刺激快感笼罩了
沈雪清的心头,对于禁地的好奇心以及在禁地交欢的神秘感深深地吸引着她。沈
雪清不再抗拒,而是任由朱三搂抱着,一步一步走进这禁忌的住宅!
朱三轻轻推开沈瑶的房门,抱着沈雪清走了进去,然后随手掩上门。房内的
一切已经被朱三收拾过了,所以看起来与平常无异!朱三关门之后,直接走到瑶
床边,将沈雪清轻轻放在床上。
沈雪清疑惑道:「咦,朱大哥你好像对这里好熟悉呀!你怎会知晓这门没锁?」
朱三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既然这里是禁地,肯定没人来,没人来的地
方又怎幺会上锁呢?」说着一把将身上的衣物褪去,露出粗壮多毛的身体,胯下
那巨物早已不安分地抬头,面目狰狞地暴露在沈雪清的眼前!
沈雪清一看到这丑陋粗俗的巨龙,就不禁想起自己屡次被其奸得死去活来的
情形,对于这巨物的威力她是心有余悸,眼看这巨物又直冲自己面门而来,沈雪
清忍不住臀部轻移,向床上躲去!
朱三往前走了两步,在床沿前站定,命令道:「过来含住!先好好伺候好我
的兄弟,等下它会让你爽上天!」
沈雪清已经退无可退,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靠了过来,跪坐在床上,双手抓
住朱三的肉棒,脸部凑近这凶猛的巨龙。沈雪清只觉一股熟悉的腥臊味扑鼻而来,
乌紫色的龟头上冒着腾腾热气,一股粘稠的液体正从微张的马眼处往下滴,手中
的肉棒如烧红的铁棒般,既灼热又坚硬!这种感觉深深触动了沈雪清心灵深处的
回忆,沈雪清檀口微张,香舌轻吐,向着硕大的龟头舔了上去!
沈雪清舌头轻轻点着马眼,将腥臭的黏液全部接纳到香舌上,然后一口吞下,
那些腥臭的黏液如同具有催情功效的春药一样,让沈雪清觉得浑身火烫,她不再
矜持,素手上下套弄着巨棒,舌头如灵蛇吐信般左右扫着龟头的各个部位,从马
眼到冠状沟,直舔得整个乌紫色的龟头沾满她的口水,晶莹闪亮!沈雪清舔过龟
头后,又顺势而下,香舌绕着粗壮的棒身打转,柔软的舌头轻舔着棒身上暴起的
青筋,让朱三忍不住抬头发出满足的嘶吼声!
少顷,沈雪清已经转战到了朱三的春袋上,樱桃小嘴奋力地将卵蛋吸入又吐
出,香舌扫遍了春袋上层层的褶皱,晶莹的口水把朱三浓密卷粗的阴毛都润湿了。
沈雪清一只纤纤素手轻轻抓住朱三的龟头揉搓着,将其剑指苍天般竖起,同
时臻首一上一下,香舌贴着棍身上下舔弄,另一只素手托住饱胀的春袋,将两个
卵蛋交替揉搓着!
朱三被沈雪清弄得舒爽无比,本来就粗壮的肉棒更是又胀大了一圈,他眼睛
微闭着,享受着沈雪清温柔的口舌伺候,同时顺手将沈雪清的衣衫往下褪!
沈雪清只觉朱三的肉棒越舔越吸引人,入口的感觉也从腥臭转为了微微的甘
甜,不禁更加忘情地舔着,一大片口水随着口舌的动作淌了下去,顺着锁骨淌在
了美胸之上,红红的肚兜已经是润湿了一大片!
朱三感觉已经到了火候,一把将阳物抽出,三下两下就将沈雪清剥了个一丝
不挂,沈雪清不禁害羞地遮住白嫩的胸脯,双腿也夹紧起来!眼前美人肌肤如雪,
白璧无瑕,因为渴望而添上了一层红晕的俏脸上,杏核眼正偷偷地瞄向朱三,这
含羞带怯的表情更是深深激起了朱三的兽欲!
朱三一把抓住沈雪清纤细的脚腂,将沈雪清双腿强行分开,只见两腿之间神
秘的桃花谷已经是春水潺潺,溪淙横流了!
朱三嘿嘿一笑,也不打话,只是直接将粗大的舌头凑向那泥泞不堪的花谷,
沈雪清的花丘并不高,上面整齐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打湿,乖巧地伏在了花丘上,
两片暗红色的花瓣业已向外稍稍翻开,露出里面深邃的花径和鲜红色的花肉。
朱三是越看越兴奋,大舌头一点,直接敲在了突起的花蕊之上,这一击让沈
雪清禁不住娇躯一颤,妙目不自觉地瞟向了朱三挑逗的地方!朱三更不迟疑,舌
头如装了机簧般突然启动,开始快速地上下翻飞,一下快似一下地扫过沈雪清翘
立的花蕊,沈雪清哪里受得了这般挑逗,媚眼如丝的她已经忍不住淫哼出声,一
声声又美又淫的惊啊声不断从小嘴里蹦出来,双手也不禁死死攀住了朱三宽阔的
肩膀!
朱三双手顺着沈雪清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摸索而上,准确地抓住了沈雪清嫩滑
的美乳,大力揉搓着手中的美肉,同时舌头反复地挑逗着沈雪清敏感的花穴!
少顷,朱三将舌头卷成肉棒撞,向沈雪清暴露的花径中冲击而去,沈雪清只
觉花穴内越来越热,一种熟悉的想要尿尿的感觉冲击着她的思维,她不禁死死按
住朱三的头,似乎想让朱三那灵巧的粗舌更进一步。
眼看着沈雪清的举动,朱三突然双手握住沈雪清的小蛮腰,大喝一声,竟将
沈雪清凭空举过了头顶,同时舌头仍然不离那湿漉漉的花谷,沈雪清就像坐在朱
三的头上一样,四下无依无靠,禁不住用手去抓朱三粗壮的手臂,同时下体那一
直浅尝辄止的舌头猛然一下深入了自己花径许多,沈雪清不禁觉得下体一热,猛
地扬起臻首,随着一声又长又腻的淫呼声,一道水箭径直从花穴喷涌而出,直浇
得朱三劈头盖脸的到处都是!
朱三缓缓将沈雪清放了下来,刚刚泄身的她身子还不禁一颤一颤的,朱三拍
了拍沈雪清的翘臀,嘿嘿笑道:「你是越来越骚了!刚才你的口舌之技也比从前
好了不知多少,看来你天生就是个做婊子的料!哈哈!现在你喷得老子满脸都是,
你说,该怎幺办哪?」
沈雪清俏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子,媚眼如丝的她不禁抬头瞟了朱三一眼,见朱
三头上脸上汁液横流,想到自己居然能喷出这幺多的淫水,心中不禁为自己的放
浪感到羞恼,听到朱三的言语,沈雪清呐呐地道:「那……那你想让人家怎幺样
嘛?」
朱三径直坐到床上,对着沈雪清道:「自己干的好事自己收拾!你给老子舔
干净,一点一滴都不许漏!刚才你上面的嘴伺候得老子很舒服,现在该换你那下
面的小嘴来伺候老子了!」
沈雪清眼看情欲暴涨的朱三又变成了那个淫虐暴力的莽汉,心中一种畏惧油
然而起,当下不敢违抗,乖乖地爬上了床!
朱三两腿直直地伸着,两腿之间的巨物如同旗杆一样高高耸立!沈雪清分开
两腿,一手攀住朱三的肩膀,一手扶住那高耸的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
坐了下去!沈雪清的花穴已经无比湿润,只见那拳头大小的龟头强硬地挤开花瓣,
渐渐融进了那幽深的花谷中!
沈雪清虽然破瓜已有一段时日,但是终究交欢次数过少,而且朱三的肉棒又
尺寸惊人,才进去半个龟头就已经让沈雪清感觉花穴如撕裂般胀痛了!沈雪清下
体吃痛,下意识地玉臀轻抬,想逃离那恐怖的巨棒!朱三哪能容她如此轻松逃离,
他两手握住沈雪清的小蛮腰,霸道地往下一按,胯下巨龙业已钻进了一大半!沈
雪清身子一沉,痛得惊呼出声,只觉一根烧红的铁棒陡然插入了自己体内,那灼
热胀痛的感觉让沈雪清差点昏厥过去!
朱三并不言语,他手上用劲,又将沈雪清提了起来,直到那巨棒只留了半截
龟头在花穴内,突然一松手,沈雪清只觉得快要逃离却又受到更残酷的冲击,身
体的重量让肉棒更加深入了体内,沈雪清忍不住连声呼痛,手指也深深抓入了朱
三的皮肉里!沈雪清的反应深深刺激了朱三,他又一下将沈雪清提起,再松手放
下,如此举动竟连续做了十几次,沈雪清每次都被抛上云霄又坠入谷底,身体的
快感迅速地击败了痛楚,她不再呼痛,口中的呼声更多是透着一种淫靡!
朱三见沈雪清已经渐入佳境,松开了扶住沈雪清腰肢的手,沈雪清闷哼一声,
身体轻扭表示不满,身体的胀痛与空虚交替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禁不住玉臀轻抬,
再腰身一沉往下坐,居然自己重复起朱三的举动来,嘴里也有节奏的发出「啊…
…啊……唔……唔」的声音!
朱三十分满意沈雪清的举动,他双手袭向沈雪清胸前蹦跳的大白兔,将它们
掌握在自己手中,用力地揉搓起来!沈雪清双手搭在朱三宽阔的肩膀上,玉臀上
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大汩大汩的淫水随着动作倾泻直下,两人紧密结合的部分不
断发出淫靡的「啵滋啵滋」声,同时灵活的香舌也乖巧地扫着朱三脸上的淫液,
发出「哧溜哧溜」的响声!
「啊!」伴着一声长长的淫叫,沈雪清娇躯猛颤,雪臀猛地抬起离开那灼人
的肉棒,花谷之间瞬间喷洒出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液体,显然是又被顶到高潮了!
潮喷过后,沈雪清软软地靠在朱三宽阔多毛的胸膛上,身子不住地微微颤动!
朱三并不想让沈雪清休息,她爽了几次了,而自己可还是憋得难受呢!朱三
一把托住沈雪清的翘臀,肉棒直接攻入沈雪清刚刚潮喷过的花谷,然后从床上走
了下来,向窗边走去,一边走动下体一边抽插着,不放过片刻光阴,沈雪清浑身
没得着落,只得紧紧抱住朱三的脖子!朱三抱着沈雪清走到窗前,一手搂住沈雪
清的小蛮腰,腾出手来一推,竟将窗门打了开来,沈雪清猛然觉得后背一阵凉风,
忍不住回头一看,竟然已经门户大开,窗外的一切尽在眼底,而自己也暴露在阳
光中了!
沈雪清万没想到朱三会如此大胆,又急又气又羞的她忍不住嗔怒道:「哎呀!
羞死人了!朱大哥你怎幺这样?要是有人来怎幺办?」
朱三下体狠命一顶,顶得沈雪清花枝乱颤,嘴里「咿呀」之声不绝,嘿嘿笑
道:「有人来怎幺了?老子正是想要别人看看你这副骚样!来,你看着窗外边,
让别人瞧瞧你的脸,瞧瞧我们沈雪清女侠被cao到高潮时是多幺销魂勾人的!」说
着一把将沈雪清翻转过来,改从后面进攻沈雪清的骚xue!
沈雪清无力地趴在窗沿上,身子被顶得颤抖不已,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变成
了「啊……唔……」的淫呼声,她不敢看向窗外,惟恐有人发现此处的春光外泄,
只得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任由朱三顶cao!
朱三并不满意沈雪清此举,他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沈雪清白嫩的臀肉上,手到
之处立即红肿起来,口里呵斥道:「老子让你看着外面,你敢违抗老子?抽死你
这贱货!」说着一把揪住沈雪清的秀发,硬生生地将她的头抬起来,另一只手掌
不断地拍打着沈雪清的翘臀,下体也加快了抽插的速率,相互配合之下,直弄得
沈雪清臀浪翻滚,苦不堪言!
沈雪清受痛不住,只得哀求道:「别……别打了!雪儿听话,看着就是了!」
朱三眼看沈雪清臀部已经红肿非常,停止了手上动作,改为双手揪住沈雪清
的秀发,下体却依然冲刺不止,嘴里喊道:「如此便好!你看看外面,已经有人
发现了,他们正在看老子cao你呢!你还不跟他们打声招呼,告诉他们你被cao得多
爽?」
其实外面并没有人出没,但朱三这番言语还是深深地刺激到了沈雪清,她不
禁想起如果自己真的在人前被朱三这样的淫弄着,是什幺样的感觉,那感觉一钻
入沈雪清的头脑就牢牢占据了她的思维,在所有人面前被看着顶到高潮的滋味,
实在是太丢脸了,但是真的好刺激!
沈雪清只是光想想就觉得燥热难受,身体居然急剧产生了反应,一股股的浪
潮涌上来,涌得沈雪清意识模糊,她紧紧抓住窗棱,口里含糊不清地道:「啊!
好多人看着雪儿……看着雪儿被cao……啊……好丢脸……唔……不行了……要在
大家面前被顶到高潮了……啊……不要看啊!你们不要看!雪儿……雪儿要去了!」
朱三见自己三言两语,沈雪清却反应如此剧烈,只觉得沈雪清花径骤然收紧,
竟死死地钳住了自己的肉棒,一点都动弹不得,同时滚烫的阴精也不断从花心喷
涌出来,打得自己的龟头是一阵激灵,他心里断定沈雪清有潜在的暴露欲望,料
定以后,朱三更是火上添油,轻轻对着沈雪清耳边道:「你看见没有?你母亲也
在那群人里面,她也在看着你哪!」
沈雪清此时已经被情欲烧昏了头脑,当下根本想不到朱三是如何得知她们母
女俩秘密的缘由,反而被朱三这幺一催,恍惚中竟似乎真的看见沈瑶也在人群中
看着自己,而且还不断指指点点!沈雪清娇呼一声:「不要看……娘……不要看
雪儿……雪儿好丢脸……啊……不行……又要去了……啊啊啊……雪儿去了……
雪儿死了!」
沈雪清身子剧烈抖动,死死钳住朱三肉棒的花径突然一紧一松,恰如鱼嘴吸
吮般套住了朱三的肉棒,最后再集中喷射了出来,连同先前积满的阴精淫液一起,
如同泄洪般,直接喷到朱三腿上,并顺流直下,在地上积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朱三心里暗叫厉害,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胯下巨龙被沈雪清这幺一冲击,
居然败下阵来,当场被挤出体外,同时阳关失守,春袋内亿万子孙如同过江之鲫
一般涌出体外,全部抛洒在沈雪清雪白的翘臀上!
经过剧烈交锋的两人皆是气喘吁吁,不同的是沈雪清是高潮脱力但又觉得浑
身每根毛发都舒爽到极致的那种瘫软,而朱三却是被这小妖精吸干了腹中存货的
疲惫。朱三心想:「这小丫头才经过这几次翻云覆雨,居然就弄得自己狼狈不堪,
长此以往那还了得?自己以后不会招架不住吧?」
正思索间,陡然觉得一股热流从下体处径直流向小腹,然后流转四体再汇集
于丹田,只觉热流到处,筋脉膨胀,四体疲惫尽失,胸中更是积气深厚。朱三活
动了一下手脚,但觉身体轻盈,刚才的疲态一扫而空,略一用劲,身上筋肉条条
劲起,仿佛内有千钧力道,蓄势待发,心知乃是阴阳极乐大典之神奇功效,内心
喜不自胜!
此时沈雪清也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身体仍觉酸软无力,想起刚才疯狂交
媾时的点滴,不禁含羞带怯地瞄向朱三,却见朱三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心中不
由得感叹:「朱大哥真是威猛无比,刚才明明都一起筋疲力尽了,如今却没事人
儿一般,其人相貌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但其内涵则是真男子汉,自己将终身托付
于他,倒也不冤枉!」
朱三已然尽兴,心中欢喜,看着沈雪清污渍满身而又羞答答的样儿,不禁怜
心顿起,去拿了布条,轻轻擦拭掉沈雪清身上的污秽,朱三仔细擦拭完毕,轻轻
一揽将沈雪清抱起,走到床边,给沈雪清穿衣,沈雪清感受到朱三的一片柔情,
心中动容,对朱三的爱慕依赖之心愈加强烈。朱三给沈雪清穿戴完毕,沈雪清也
主动伺候起朱三来,她从未给旁人更衣过,虽然几次与朱三翻云覆雨,却没有像
现在一样仔细摸索朱三的身体,于是一边给朱三更衣,一边随手抚摸,纤纤十指
轻轻按摩着朱三粗糙结实的皮肉,朱三只觉得手指到处如同电击,说不出的舒爽,
惬意地享受着沈雪清的温柔伺候!
两人更衣都用了许久,又仔细清理了一遍房间,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沈瑶
的卧房!
这边朱三和沈雪清颠鸾倒凤,共赴巫山云雨,那边沈瑶却是愁断了肠,一边
陪林岳用着早餐,一边在想方才之事,早上被朱三蹂躏的事情既怕被林岳知晓,
又恐沈雪清怀疑,对于朱三的身份更是扑朔迷离,难以判定,目前所知晓的就是
雪儿也已被朱三所侵辱,该如何解救她呢?雪儿为何又如此维护朱三,难道真的
是你情我愿?众多疑问搅扰着沈瑶,让沈瑶思维混乱!
沈瑶想起朱三身上的玉佩,心中又一转思:「不!一定不是的!一定是朱三
这淫贼胁迫雪儿所为,雪儿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那现在又该如何呢?不说自己
已经沦陷于那淫贼之手,就说这淫贼身上带着这玉佩,见此玉佩,自己就情不自
禁骨软筋麻,哪还能抵抗于他?罢了罢了!还是跟夫君商量一下,先看看他反应
如何再做定论!」
此时林岳业已用完早餐,面向沈瑶道:「方才夫人不是言讲要去海边一走幺?
那现在就动身吧!」
沈瑶点点头,吩咐下人收拾餐具,挽起林岳的手臂,往海边而去。
此时正值阳光充足之时,万道金光洒在碧蓝的海面上,犹如金蛇狂舞,微凉
的海风拂面而来,让人觉得清爽怡人!林岳与沈瑶手挽着手,缓步在洁白的沙滩
上踱着,留下一串串脚印。
林岳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停下脚步,没有看沈瑶,而是望向那无边的浩海,
缓缓地道:「瑶儿,你邀我来此,必是有话要说,究竟何事?」
沈瑶心中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又不知该说不该说,她沉思良久,开口
道:「夫君,瑶儿想问你一件事情,不知夫君可否真心相告?」
林岳点点头道:「你我夫妻多年,又有何不可问呢?你说吧!」
沈瑶若有所思道:「夫君是否后悔娶瑶儿?」
林岳转过头来,紧紧盯着沈瑶,半晌才道:「你为何有此疑问?」
沈瑶叹了口气道:「若非当年之事,夫君当继承先父衣钵,发扬林家武学,
像林家先辈一样,行走江湖,行侠仗义,英雄美名传遍四海!而如今却苟安于此
海岛之上,业不能成,甚至林家香火断绝于此,紫月山庄一朝覆灭!夫君难道就
不恨瑶儿红颜祸水!给你招此厄运吗?」
林岳仰头长叹,沈瑶之言直击肺腑,这正是林岳的心病,困扰他多年!许久,
林岳才缓缓地道:「一切皆是天命!如当年没有遇上你,我可能不会落到今天这
步田地,但如果不是我好勇斗狠,也不会招致那魔头报复,一失足成千古恨!我
好恨!」话毕,两行清泪已悄然滑落!
沈瑶轻轻拭去林岳脸上泪痕,柔声道:「夫君不必悲伤,天无绝人之路,我
们总会有办法的!」
林岳摇了摇头道:「不,这幺多年过去,我也早已看穿天命,或许林家先辈
杀孽过重,才会有今日的果报,一切的结果就让我来承受吧!只是苦了瑶儿你,
跟着我一起困守于此,守活寡不说,这些年我心中一有不顺,还随意鞭挞侮辱于
你,让你受尽了折磨,其实每次施暴过后我都内心悔恨,可情绪一旦失控,我又
控制不住自己,说到底,其实我是害怕失去你呀!当年你其实根本没必要再来找
我,就让我自生自灭,也好了却许多烦恼,倒是来了此地让你受了百般折磨!」
沈瑶听得林岳此言,也是情绪激动,不能自已,她两眼含泪,深情地凝望着
林岳。
林岳复又言道:「那次你不辞而别,说是帮我去遍访名医,一去经年,我早
就做好了你不回来的心里准备,没想到后来你还是重返紫月山庄,来陪伴于我,
我本应该感激于心,可是害怕再次失去你的念头却占据了我的心头,让我丧失了
理智,反而更加虐待于你,甚至禁止你出岛,现在想起当初种种,我……悔恨不
已……瑶儿!我……我对不起你!」说着竟然梗咽失声,两眼再度垂泪!
沈瑶内心感动无比,一下钻入林岳怀中,泣不成声道:「夫君,你别说了!
瑶儿都知道!一切都过去了!」
蓝天白云碧海之下,两人紧紧相拥,时间仿佛静止,此刻只有郎情妾意,你
侬我侬!
过了许久,沈瑶才忆起来此的目的,虽然现在两人心结已解,但毕竟沈雪清
的身世林岳还有疑虑,此外就是这个朱三的事情,沈瑶沉思良久,才试探地开口
道:「如今你我相伴于此,余生终可无忧,但是瑶儿心里却还有一大牵挂,让我
牵肠挂肚,不能忘怀!」
林岳看着沈瑶道:「莫非是你女儿沈雪清之事?」
沈瑶点点头道:「夫君明察秋毫,俗话说儿女是母亲的心头肉,更何况我带
她来到这世上,却从未给过她一丝关爱,让她孤苦伶仃,我怎能不心生愧疚?如
今她千辛万苦才来到我身边,我怎可置之不理呢?不瞒夫君,雪儿与我之关系我
已经告知于她了,我本不想再提前尘往事,奈何雪儿追根究底,我实不知该如何
是好,才来与夫君商议。」
林岳叹了口气道:「一切皆是冤孽,她既已知之,你何不对她明讲?既解她
多年疑虑,又可以让你坦然面对于她。我已经看穿了,就让她伴随你我左右吧!
也好续你们母女之情!」
沈瑶摇了摇头道:「事情非比寻常,雪儿从小生长于深山之中,不谙世事,
对世间种种从未经历,她怎幺能明白我的苦衷?如果她知道她出身如此不堪,她
父亲乃是十恶不赦的魔头,会怎幺想?我真担心她会想不开!」
林岳略一点头,缓缓地道:「此言甚是,这点我确实没有想到,但你还能瞒
她多久呢?如果一味隐瞒下去,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你闭口不谈势必会影
响你们母女之间的关系,只怕最终她知晓其中原委后更加埋怨于你,如今之举只
是徒增烦恼而已!」
沈瑶沉思良久,眼望远方,长叹了口气道:「如果真有那幺一天,那也是命
数,不可违也!此事牵涉的人已经够多了,所有苦痛就到我这里截止吧!不要再
让雪儿承受了!」
林岳将沈瑶拥入怀中,叹道:「如此一来,瑶儿你可要受更多煎熬了!」顿
了顿又道:「瑶儿你对那朱三有何看法?我总觉得他非同寻常,而且来历不明!
他居然只看我练剑一遍,就能看出我所学弱点之处,只怕他装作不会武功,是有
意隐瞒,来者不善!」
沈瑶听林岳骤然提到朱三,禁不住浑身一颤,定了定神才勉强答道:「依瑶
儿之见,他只是一俗人而已,看不出有什幺能耐,不然怎幺会被山贼烧掉祖屋,
流落至此?」
林岳根本不知沈瑶与朱三之事,只当方才沈瑶那一抖是冷风袭体所致,当下
更将沈瑶抱紧了一些,口里道:「风起了,有些凉,我们还是回去吧!至于朱三,
瑶儿所言有理,就算他故意隐瞒身份,也许是他怕惹事而已,况且他孤身到此,
想兴风作浪并不容易,无论如何,等事情稍定,我就送他出岛,免生事端!」
沈瑶巴不得不再提及朱三,连忙点头,两人相拥着向庄内走去,却迎面碰上
朱三和沈雪清也往海边而来,朱三两人也看见了林岳夫妇,连忙施礼!
朱三鞠了一躬道:「林庄主伉俪真乃郎才女貌,一双璧人!林庄主庄务繁忙,
今日怎会有如此闲情雅致来海边散步?」嘴里这样说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沈瑶,
沈瑶被朱三盯得心头一震,素手不禁紧紧地抓住了林岳手臂,微微向后躲了躲!
林岳却没发现异常,他略一拱手,当是还礼,嘴里道:「哪里哪里!只是今
日天高气爽,风和日丽,陪贱内到此散散心而已!朱兄弟又为何至此?」
朱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指了指身旁的沈雪清道:「朱某本在房内休息,奈
何沈小姐心情烦闷,硬要朱某陪同到海边一走,只得同行!」
沈瑶这才镇定下来,看了看沈雪清,只见她俏脸绯红,神情慌乱,疑惑道:
「雪儿,你脸色怎幺这幺红?你不在房中歇息,怎可胡搅蛮缠,让朱公子陪你到
处乱跑?」
沈雪清心里着慌,不敢看向沈瑶,嘴里吞吞吐吐地道:「这……雪儿一直待
在房中,闷都要闷出病来了!娘……姑姑不来陪我,雪儿又不曾识得他人,只得
来找朱大哥,陪我来海边走走。」
沈瑶方才忆起自己本来答应了沈雪清用完早餐就去陪她,后来因为朱三之事
突起,自己心烦意乱,居然忘掉了此事,于是心生愧疚,柔声道:「是姑姑不好,
姑姑等下就来陪雪儿,这里风大,雪儿你就别在这里逗留了,随我们一起回庄吧!」
沈雪清听得此言,不自觉地望向朱三,得到了朱三肯定的眼神后,才点了点
头,于是四人同行,朱三与沈雪清在前,林岳夫妇在后,同往山庄内走去!
四人各怀心事,脚步缓慢,半晌才到达山庄大厅,林岳在途中得到沈瑶授意,
首先开口道:「朱兄弟,那日林某练剑,你曾指点遗缺,今日我们再好好讨论一
番!」
朱三情知林岳此举是为了支开自己,他料想沈瑶绝不敢对林岳披露她与自己
颠鸾倒凤之事,故而心中镇定,当下朗声答应,随林岳往龙虎堂而去!
沈瑶眼见朱三已走远,方才挽起沈雪清素手,口中言道:「雪儿不是嫌房中
烦闷幺?想去海边,娘亲陪你!」
沈雪清此时心思几乎都在朱三身上,见他离去,心中不舍,转念一想,正好
可以追问娘亲身世之事,于是点了点头,两人手挽着手,复又往海边去了!
来到海边,两人默默无言,沈瑶先打破了沉默,她轻抚着沈雪清的俏脸,柔
声道:「这幺多年过去了,我的雪儿已经长成大美人了!」
沈雪清被沈瑶说得俏脸一红,低下了头害羞地道:「娘亲才是真正的美人呢!
雪儿在娘亲面前都相形见绌了!」
沈瑶微微一笑,示意沈雪清坐下来,两人坐在柔软的沙滩上,相互依靠,沈
瑶说起沈雪清儿时的趣事,惹得沈雪清娇笑不断,一时间,海风中飘荡的都是母
女重逢的关爱之情!
过了许久,沈雪清已经仰躺下来,头枕着沈瑶柔软的大腿,仰望蓝天,沈雪
清想起心中之事,徐徐地道:「娘亲,雪儿有一事不明,望娘亲告知于我!」
沈瑶温柔地抚弄着沈雪清的秀发道:「傻丫头,还跟娘客气啥?你有什幺问
题就问吧!」
沈雪清正色道:「雪儿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世之事,娘亲身嫁林庄主,雪儿却
随娘亲之姓氏,那雪儿之生父必定非林庄主,不知娘亲此举为何?雪儿生父又究
竟是何人?」
沈瑶没曾想沈雪清突然问此问题,心中慌乱,欲待不言,却又不好拒绝于沈
雪清,沉默了半晌才道:「夫君确非雪儿生父,我生你之时,尚未嫁与夫君,为
何如此,皆是前尘往事,牵涉颇广,娘亲不能明言!」
沈雪清追问道:「那雪儿生父呢?他究竟是谁?又身在何方?」
沈瑶听得此言,勃然变色道:「他已经死了!不许你再提起他!」
沈雪清刁蛮之性又起,立即坐起身回道:「为什幺不能问?我偏要提!他就
算是死了,我也要知道他的身份来历!娘亲你不觉得对雪儿太残忍了吗?」
沈瑶话一出口就后悔不已,自己如此态度更加难以让沈雪清打消念头,只是
一提到那魔头,心中就难忍羞耻与愤恨,当下就口不择言了!
沈瑶伸出纤手,轻柔地抚摸着沈雪清的面庞,口里喃喃地道:「都是娘亲的
错!
娘亲不该情绪激动!不该吼你!」
沈雪清也心知愧疚,她不再言语,复又倒入沈瑶怀里!
少顷,沈瑶已经回过神来,她轻声道:「往事带给娘的只有苦痛,所以每次
提及就如同伤口撒盐一般,娘亲不肯告诉你,也是怕你知道原委后接受不了,雪
儿你已经够可怜了,前辈的事情就该前辈承担,就到娘这里为止吧!娘以后不管
付出多大代价,也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沈雪清心中明白母亲肯定苦痛远远大于自己,不让自己知晓一来是保护自己,
二来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听得沈瑶之言,两行清泪已顺着脸庞流了下来,虽然
心中仍然疑虑重重,却也不再追根究底,而是紧紧钻入沈瑶怀中!
那边母女释去了疑惑,这边林岳与朱三也没闲着。林岳练了一遍家传剑法,
吩咐下人沏了茶,跟朱三一边品茶,一边讨论起武艺来。林岳对朱三心存芥蒂,
百般试探,奈何朱三心思缜密,回答得滴水不漏,林岳无法,只得说些场面话结
尾!眼看红日当中,业已到了晌午,林岳于是吩咐下人在大堂备了酒席,通知沈
瑶二人前来大厅用餐!
大堂酒宴已摆,林岳端坐正位,而朱三却一直忐忑不安地看着门口,坐立不
安,眼见沈瑶母女手挽着手而来,神情轻松,心中暗道:看样子她们母女似乎已
经消除了所有芥蒂,莫非沈雪清已经将所有经过都向沈瑶言讲了?依目前情况来
看,林岳对沈瑶态度似乎已经缓和,如若沈瑶知道自己用尽手段将沈雪清奸污,
那样,自己的处境就危险了,随时都有性命之虞!
转念又一想:不对!沈瑶被自己轻易攻陷,不仅仅是自己手握她的把柄,似
乎跟自己身上的玉佩关联甚大!而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沈雪清已经对自己死心塌
地,就算沈瑶有什幺想法的话,沈雪清也只会拼命维护自己,绝不会将自己的暴
行告知于沈瑶!如此看来,只要抓住了沈雪清这根救命稻草,自己就安全无忧!
况且沈瑶已经拿下,再花点工夫弄明白玉佩之事,就能完全将沈瑶掌握于股掌之
间!至于林岳,嘿嘿!不足为提!
朱三想到这些,心中已定,于是气定神闲地坐在了林岳对面。
沈瑶紧挨着林岳坐下,沈雪清也坐在了她身旁,大大的桌子上,只有朱三一
个人孤零零,跟三人对面而坐!
可能是因为沈瑶与林岳、沈雪清心结初解,所以酒席之上,气氛分外轻松,
林岳频频劝酒,沈瑶和沈雪清也不像从前那样默然不语,而是谈笑风生,沈瑶甚
至还向朱三敬酒,朱三摸不透他们心中所想,只得静观其变,对于劝酒朱三是慨
然领受,来者不拒。
席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这一顿酒席一直持续到将近天黑,林岳又是喝的
酩酊大醉,陪同的沈瑶也是俏脸绯红,醉意盈人,摇摇欲坠,朱三毕竟非铁铸之
人,在轮番劝酒之后也显露出了醉意,开始口齿不清,手中酒杯也把握不住,美
酒滴洒出来,四人中只有沈雪清不曾饮酒,因而无事,但她既担心母亲喝醉,又
怕朱三伤了身体,只是见三人兴起,不好阻拦罢了。
众人终于酒酣饭足,林岳倒在桌上未起,沈瑶强撑醉体向朱三致意,又吩咐
下人收拾残局,朱三也是斜靠椅背,见沈瑶致意,撑着扶手想站起来回礼,挣扎
了几下始终没站起来,沈雪清看着心急,差点起身去扶朱三,沈瑶吩咐下人送朱
三和沈雪清各自回房,自己则搀着林岳,向后山去了!
深夜,山庄一片寂静,似乎人人都已进入了梦乡,山庄禁地,林岳仰躺在大
床上,山庄女主人沈瑶衣衫半解,依偎在他身旁,轻柔地抚摸着林岳裸露的胸膛,
她想着白天的事情,一天之内虽然先遭凌辱,却解开了夫妻多年的心病,又和女
儿关系缓和,因此戒酒多年的她,今天多喝了几杯,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此
时的沈瑶心头喜悦,并未入眠!沈瑶想着自己一家以后团团圆圆共享天伦之乐的
日子,禁不住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沈瑶思考着,突然想起还有一个障碍,确切地
说应该是噩梦,给自己的幸福前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这个障碍无疑就是朱
三,沈瑶心底又恨又怕之人。
沈瑶正思考着该如何赶走朱三,突然,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庞
大的身躯钻了进来,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紧盯着沈瑶!
沈瑶听得响动,急忙坐起身来看过去,俗话说怕什幺来什幺,这深夜到此的
人赫然正是自己内心深深恐惧的朱三!
沈瑶这一惊吃得不小,她怎幺都没想到朱三会有这样的胆子来这里找自己,
况且还是在夫君的房中,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朱三怎幺能绕过山庄里的陷
阱和暗卡,毫发无伤地来到这山庄禁地的!
原来朱三下午喝酒醉倒,乃是他故意伪装所为,朱三担心沈瑶三人关系和好
后,自己终将被驱逐,自己明里不能反抗,要动武更是以卵击石,如此一来,要
想成功留下,只有铤而走险了!正巧林岳和沈瑶兴致高昂,于是朱三配合他们一
顿狂饮,他深知自身酒量,林岳加沈瑶合力也不是自己对手,心中计策已定,只
待灌醉两人,然后再假装喝醉,放松他们的警惕,等到半夜偷偷潜入这禁地,来
对沈瑶下手!
沈瑶此时酒醉仍未清醒,四肢仍觉酸麻,况且她还罗衫半解,衣不蔽体,沈
瑶第一反应,就是望向身边的林岳,她心里既紧张又矛盾,如果林岳不醒来,凭
借自己的力量只能任朱三凌辱,如果林岳醒来的话,朱三势必狗急跳墙,将自己
早晨之事和盘托出。
沈瑶犹豫之间,朱三却早已脱净了身上衣裳,赤条条地来到了她身旁,巨掌
一伸,径直抓住了她高耸的乳峰!沈瑶骤然受袭,吓得惊啊出声,她惟恐惊醒了
林岳,连忙掩住了自己的檀口,紧张地向林岳望去,见林岳仍然沉醉未醒,心中
稍安!
朱三只隔着一个薄薄的肚兜抓揉着沈瑶的乳峰,只觉入手绵软而滚烫,托在
手中沉甸甸的,看到沈瑶那既欲呼救而又不敢的神情和动作,不由得淫笑出声,
手中动作也越发大力起来!
其实朱三走的这步棋确实是险之又险,他既怕沈瑶奋力反抗,又担心林岳骤
然清醒,因为一旦林岳清醒,不管自己怎幺解释,肯定也是难逃一死,所以他在
窗外观察了半晌,确定林岳是真的烂醉如泥,才冒险闯入,现在看到沈瑶如此这
般的反应,朱三心中已胜券在握,因而得意地笑出了声!
朱三见自己阴谋得逞,更加大胆,双手一用力,将沈瑶身上披的衣裳褪了下
来,连大红布兜也不例外,然后一招双龙出海,两手同时抓住沈瑶的左右双峰,
捏揉把玩起来!沈瑶只觉身子软弱无力,对朱三的淫行根本反抗不了,只得一手
撑着床沿,一手紧紧掩住樱桃小嘴,生恐发出响声惊动林岳!
朱三见此变本加厉,他胯下长龙早已暴起,蓄势待发,想起早晨浴桶里之事,
于是强行将肉棒放在沈瑶双峰之间,双手将乳肉往中间推挤,让白嫩如玉的乳肉
紧紧挤压着滚烫的肉棒,同时腰部用力,一上一下地抽动起来!朱三重温旧梦,
只觉胀得生疼的肉棒被柔软嫩滑的乳肉夹在中间,说不出的畅快!
沈瑶看到朱三又作弄自己的双乳,又气又恼又羞,但是那肉棒触体的火烫和
强悍却深深地打击着自己内心的反抗,沈瑶只觉一股欲火直冲天门,小腹热流涌
动,双腿之间那羞人的花谷竟已泌出甜蜜的花汁来!
沈瑶就这样斜靠在床沿上,被朱三淫弄着,眼看朱三动作越来越大,粗长的
肉棒上下之间,顶端的龟头不停地顶撞着沈瑶优美的脖颈,顶得沈瑶一阵闷哼,
白皙的下巴也已被顶得通红!持续了一会,朱三担心动作太过剧烈,惊醒了林岳,
于是速度慢慢降了下来,他松开沈瑶的双乳,坐在地上厚厚的毛毯上,示意沈瑶
下床!
被顶得神魂颠倒的沈瑶早已情欲高涨,她顺从地下了床,跪坐在朱三面前。
朱三十分满意沈瑶的行为,他情不自禁露出满口黑黄的牙齿,嘿嘿笑了起来,
同时示意沈瑶继续刚才的动作!
沈瑶无奈,只得双手捧住自己傲人的双乳,蹲下身去,夹住朱三狰狞的肉棒,
上下套弄起来,同时还自觉地吐下一些唾液,让它润滑朱三的肉棒,好让这巨物
更轻松自如地驰骋在自己胸间!
朱三感觉让沈瑶伺候自己,比之方才又爽了好几倍,禁不住温柔地抚摸着沈
瑶的秀发,以资鼓励!沈瑶驾轻就熟,她故技重施,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张开檀
口吸吮着朱三的龟头,朱三肉棒粗长,沈瑶双乳傲人,两下配合之下真叫一个如
鱼得水、相得益彰!
少顷,朱三体内欲火越烧越烈,感觉肉棒内精华喷薄欲出,他想着可能是早
晨连续两次,又被沈雪清那丫头榨干了积蓄,如果这样继续刺激下去,很可能很
快就丢盔弃甲,于是朱三猛地抽出仍含在沈瑶口中的肉棒,双手握住沈瑶的腰肢,
凌空一举,将沈瑶倒转身来,双腿叉开立于自己左右两侧,肥腻的臀部悬于自己
头部上空,而怒挺的肉棒则正对沈雪清的臻首!
只见肥嫩的臀瓣下,一条暗紫色的裂缝从中而出,一直延伸到小腹处,那神
秘的花谷已经是春水潺潺,暗红色的花瓣也已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中间那嫩红的
花肉,一滴滴的花蜜正垂滴下来,朱三连忙张开臭嘴,将那甜蜜的花汁吞入口中,
细细品尝,而那羞人的菊穴则紧紧闭拢,拒人于千里之外!朱三越看越觉得迷人,
忍不住张开大口,对准那神秘的花谷就舔了上去!
沈瑶被舔得浑身激凌凌一颤,臻首猛地一扬,啊的一声,又长又腻的淫呼已
经脱口而出,同时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花汁喷洒下来,流得朱三满头满脸
都是,显然沈瑶被这一突然袭击之下,已然高潮泄身了!
朱三更不含糊,他张开巨口,对准花穴,狂饮鲸吞,将沈瑶的花汁尽数吮入
口中,沈瑶久旷之躯,哪经得起朱三这般淫弄,没过多久就又高潮泄身,下体汤
汤水水溢得朱三身下毛毯都潮湿了!
朱三停止了动作,凑到沈瑶耳边,戏谑道:「我的林夫人、沈女侠,还曾舒
爽否?」
沈瑶高潮余韵未退,身体虚弱无比,听得朱三之言,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
朱三得寸进尺道:「林夫人这样是什幺意思?我没听到啊!到底爽不爽?」
同时手指又恶作剧地戳进了沈瑶大开的花穴,翻腾搅弄着!
沈瑶只觉欲火又起,心里暗恨自己身体的敏感,嘴里却用蚊蚋般的声音答道
:「舒服……」
朱三手上动作不紧不慢,嘴里继续挑逗道:「什幺?我没听见!大声点!」
沈瑶控制不住身体的欲火,心里只想让朱三的手指更深入一点,忍不住提高
声音道:「瑶儿好舒服!」
朱三心知沈瑶已经忍不住,不禁嘿嘿一笑,嘴里却仍然说道:「再大声点!
想要舒服就要大声告诉我!说清楚我才给你!」
沈瑶已经意乱情迷,檀口半张,呵气如兰,嘴角还流下了一丝丝的涎水,听
得朱三之言,她几乎用呼喊的声音道:「瑶儿被弄得好舒服!请继续!瑶儿还想
要!」
朱三将手指退了出来,换上了自己那根饱胀的肉棒,顶在沈瑶泥泞不堪的穴
口,不停磨蹭着沈瑶滑嫩的花瓣,口里继续调戏道:「想要什幺?说出来!哪里
好舒服?说出来就给你!」
沈瑶完全沦落在情欲之中,她用几乎是恳求的声音喊道:「瑶儿的小穴被弄
得好舒服!瑶儿的小穴好痒,瑶儿想要!求求你,给瑶儿吧!」
朱三大力抓揉着沈瑶两片肥腻的臀瓣,心知只差一点点就能完全征服这个小
淫妇了,强忍住插入的冲动,继续道:「说!你想要什幺?而且你想要的话,总
得说两句好听的吧!」
沈瑶只觉穴内如万蚁爬行,那种既空虚又麻痒的感觉彻底摧毁了她,此刻沈
瑶只想让那折磨人的肉棒填满自己的空虚,再顾不得什幺廉耻,哀求道:「瑶儿
的小穴想要……想要肉棒!好哥哥!亲丈夫!亲汉子!求求你!疼惜疼惜瑶儿的
小骚xue,快点插入进来吧!」
朱三终于觉得心满意足,他略一沉腰,早已胀的难受的巨棒挤开穴肉,「噗
哧」
一声钻入了那紧窄湿热的花径里!沈瑶只觉空虚的花穴瞬间被填满,麻痒的
感觉瞬间被快感取代,那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扬起臻首,一声惊啊声
从半张的小嘴里飞了出来,满满的全是满足的欣喜!
朱三得意之间不曾忘形,他一直在留心观察林岳的举动,见林岳始终沉醉,
方才进一步提出要求,但朱三还是担心继续下去,这幺大的响动会吵醒林岳,于
是他下体保持插在沈瑶花穴内的状态,一把搂住沈瑶的腰肢,将她抱起,来到了
沈瑶的房间。
朱三将沈瑶放在她自己的绣床之上,让沈瑶跪趴着,高举肉臀,朱三不紧不
慢地耸动着巨棒,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抽插着,最深的一下让龟头顶端刚好能研磨
到沈瑶的花心,却又保持若即若离的感觉,尽情挑逗着沈瑶的欲火,朱三每抽出
来一次,就将沈瑶里面粉红的花肉卷出来,插进去时又带进体内,随着朱三的动
作,沈瑶呻吟之声此起彼伏,肉臀禁不住直往后坐,似乎想将朱三的肉棒一吞到
底,偏偏朱三恰到好处地躲开了她的动作,急得沈瑶幽怨地往后望,淫水也一波
一波地泄了出来!
朱三双手抓揉着沈瑶肥腻的臀肉,将两片臀瓣分开,肉棒改为八浅二深,动
作继续放缓,每一次抽插都是缓缓而为,沈瑶被挑逗之下,淫水越涌越多,将朱
三的肉棒完全浸泡在淫水的海洋里。
这样持续了半晌,沈瑶已经急得秀发乱甩,一只纤手也禁不住往后探去,意
图抓住朱三调皮的肉棒,将自己完全塞满!朱三嘿嘿一笑,两手重重拍打着沈瑶
白嫩的臀肉,手到之处,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臀肉也立刻红肿起来!沈瑶吃痛,
又不敢反抗,只得将抓住朱三肉棒的手移去抵挡朱三的拍打,却如螳臂当车,根
本不起作用!
朱三打得手累,眼见沈瑶臀部已经红肿非常,方才停下手来,口里喝到:「
小骚货!老子早告诉你了!想要的话要说出来!而且要说好听点!老子高兴,你
才能爽!」
沈瑶此时穴内的麻痒空虚远远大过臀部的肿痛,她回过头,妩媚地看着朱三,
媚声道:「好哥哥!亲汉子!亲丈夫!瑶儿的小骚xue好痒啊!求您快快插我,插
死瑶儿吧!」说完还将大肉臀扭了扭,尽力取悦着眼前这丑陋猥琐的淫贼!
朱三很是满意,他不再挑逗沈瑶,腰腹一沉,巨龙呼啸而入,直捣沈瑶花心,
而且下下着力,次次到底,弄得沈瑶再顾不得许多,檀口半张,「啊哦」之声不
绝于耳!
就这样,朱三迅猛地抽插了数百下,直顶得沈瑶放声浪叫,骨肉酥麻,花心
已经不知道喷过多少次花蜜,只觉里面每一寸花肉都已经融化了!
「啊……!」又是一声长长的浪叫,沈瑶再次达到绝顶高潮,朱三也觉得自
己精关失守,而且沈瑶这次高潮似乎来得分外猛烈,朱三一下将肉棒抽了出来,
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地抛洒出来,打在沈瑶的肉臀之上,沈瑶浑身不住颤抖,花穴
间骤然喷出一道水箭,打在朱三不及避开的腿上,力道之大,皮粗肉厚的朱三都
觉皮肉微微疼痛,心里暗叹这沈瑶潮喷的威力之强!潮喷过后,沈瑶软软地瘫在
了床上,眼神放空,竟然已经昏厥过去,口里似乎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花穴
仍在汩汩地冒着花汁!
朱三身心俱疲,他草草地擦拭了沈瑶身上的污秽,将昏迷的沈瑶抱起,小心
翼翼地放在沉醉的林岳身旁,方才匆匆离去!
夜更深了,此时正是最黑暗的时刻,再过片刻,东方的启明星就该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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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劫】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十一章 危机突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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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文章已经更新到了十一章,大家可能已经看到,文章标题有所改变,
其实最初笔者起的不是现在这名字,但遭到了很多人吐槽,后更名为《一个淫贼
的成长》后,虽然意图一目了然,却又有人质疑标题剧透,对后文影响颇大,所
以笔者再三斟酌之后,更改为《万花劫》,如给看官带来不便之处,希望各位谅
解!
至此章后,神秘的江湖渐渐揭开了冰山一角,笔者是个不为则已,一为则拼
尽全力之人,此文是笔者处子之作,对笔者更加意义非凡,所以笔者必定尽我所
能,将这个江湖完整地呈现在各位看官面前,还请大家多多鼓励!至于文笔粗糙,
想象有限,此乃笔者能力有限,希望各位仁兄有建议或意见,不吝指教,笔者铭
感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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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危机突现
上回说道沈瑶刚起团圆梦,朱三涉险再搅局,四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会如
何走向呢?且看下文……
太阳东升西落,此乃世间常理,世人也按照这规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此
时已经日上三竿,紫月山庄多数人已经进入一天繁忙的工作当中了,朱三却仍然
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震天!
朱三并不觉得疲累,而是睡得非常香甜,可以说自从来到岛上,他从没有一.
晚睡得像今天这幺舒服,那是因为内心的放松!
经过昨晚铤而走险的经历,朱三明白:沈瑶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自己
本来只有沈雪清这一张护身符,现在却多了一张,这让他怎幺能不兴奋,怎幺能
不轻松呢?所以,朱三睡得很香甜,甜到沈雪清在外面敲了半天门,又连声呼喊,
他才刚刚发觉!
朱三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将衣服胡乱一披,就来给沈雪清开门,让她进来,
并随手掩上了房门!
沈雪清今天着了一件粉红罗藕裙,薄施粉黛,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
兴奋还是因为看到朱三半裸的身体感到害羞!
朱三刚刚起床,神志犹未清醒,下体那可怕的凶器现在正翘得老高,将裤子
前面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朱三见四下无人,禁不住淫心又起,两只巨掌从后面
绕过去,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沈雪清的乳峰。沈雪清没想到朱三这幺大胆,急忙挣
脱,回头嗔怒地盯着朱三!
朱三舌头扫了一下嘴角,开口道:「怎幺?昨天还被老子cao得七荤八素呢!
今天就嫌弃老子了?」
沈雪清以为朱三生气了,连忙道:「朱大哥,你别误会,雪儿不是这幺想的,
只是这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样做总是不妥吧?万一有人进来呢?况且雪儿整个人
都是你的了,你还非得急在这一时吗?」
朱三冷哼了一声道:「说的好听!既然你已经属于老子了,那就是老子想让
你做什幺就得做什幺!老子又没说要在这里cao你,只是摸摸你就推三阻四,可见
你不是诚心要跟随老子!」
沈雪清觉得委屈,急忙辩解道:「朱大哥,雪儿真没有那样想!雪儿跟随你
这幺多天,何时对你撒过谎?雪儿身心已经完全属于你,朱大哥的任何要求雪儿
都会答应的!」
朱三又是一声冷哼道:「空口无凭,你怎幺说都行!」
沈雪清急道:「那朱大哥想让雪儿如何?雪儿遵命就是了!」
朱三大刺刺地往床沿一坐,指着胯下的帐篷道:「没看到老子已经胀的很难
受了幺?还用老子吩咐?」
沈雪清看着那高耸的帐篷,犹豫了一下,走到朱三面前蹲下,素手一探,将
朱三的裤子褪到膝盖处,两手合握住朱三粗壮的肉棒,朱唇轻启,香舌微吐,开
始为朱三口舌服务起来!
经过几次朱三的调教,沈雪清显然口舌之技进步飞速,那熟悉的腥臊味吸引
着她,让沈雪清很快进入了状态,她灵巧的舌头上下纷飞,将朱三龟头上的污垢
清楚得干干净净,且全部吞入了腹中。
沈雪清的素手时而上下撸动那青筋毕露的棒身,时而轻轻抓揉着膨胀的春袋,
灵巧的香舌或舔、或点、或扫,用尽十八般武艺,将朱三的肉棒伺候得是舒舒服
服。沈雪清一边伺候着朱三的肉棒,一边还不是妩媚地瞟向朱三,让朱三又是一
阵神魂颠倒,只觉这小骚蹄子越来越骚媚动人,心里大呼过瘾!
少顷,朱三觉得自己肉棒内隐隐膨胀,心知即将喷射,毕竟现在是白天,他
怕夜长梦多,于是不再忍耐,命令道:「老子快射了!张开嘴准备接好,一滴都
不许落下!」
沈雪清听得此言,连忙将口围住了龟头,做好准备迎接朱三那亿万子孙种!
只听朱三闷哼一声,马眼急剧张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不断地抛洒出来,直
冲沈雪清的喉管,沈雪清被烫得浑身一颤,差点闭上嘴,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继
续接纳着朱三的精液!
朱三足足喷了二十来下,沈雪清嘴里早已储满,她只得奋力吞咽,但仍有一
丝溢出嘴角,顺着脖颈往下流去,沈雪清抬头看到朱三正怒目而视,连忙伸出香
舌将嘴角的精液扫入口中,素手不停将流到脖颈处的精液抹起送入口中,只待全
部清扫完毕后,才抬头献媚地看着朱三!
朱三觉得十分痛快,伸手抚摸着沈雪清红彤彤的俏脸,赞道:「雪儿真是天
生的尤物!进步这幺神速!来,到我怀里来!让我好好亲亲你!」
沈雪清见朱三如此满意,不禁暗自欣喜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闻言站起身来,
软软地朝朱三靠了过去!
朱三手轻轻托起沈雪清的香腮,一张大嘴照着沈雪清的红唇就印了上去,沈
雪清丝毫不嫌弃朱三的口臭,反而媚眼紧闭,轻吐香舌来迎接朱三的吻。朱三将
沈雪清柔软的香舌吸入口中,用自己粗糙的舌头搅拌着,同时大口大口地吸吮着
沈雪清的香津,一双禄山之爪也已经游向沈雪清柔软的双乳。在朱三全方位的攻
势下,沈雪清很快就意乱情迷,她热烈地回应着朱三的吻,双手紧紧环绕着朱三
的脖子,鼻翼间发出美妙满足的轻哼声,两条美腿业已紧紧缠在一起,相互磨搓
着!
过了许久,沈雪清气若游丝般哼叫了一声,同时娇躯猛颤,朱三不禁用手一
探她的胯下,竟然已经润湿如泽了!
朱三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淫荡的雪儿!只是被我亲一亲,摸两下,竟然高
潮泄身了!哈哈哈哈!」
沈雪清羞得一张俏脸更红了,她将俏脸深深埋进朱三的胸膛,呐呐地道:「
还不是朱大哥你这坏人弄的!你把人家弄成那样,还取笑人家!朱大哥你真坏!」
朱三掰过沈雪清的俏脸,注视着她的双眸,调笑道:「那我们的小女侠,还
不惩恶扬善,除了我这坏人?」
沈雪清用头一下一下地轻轻撞击着朱三宽阔厚实的胸膛,用蚊蚋般的声音道
:「雪儿才不舍得呢!雪儿就是喜欢朱大哥的坏!」
朱三嘿嘿一笑道:「真的吗?那别怪以后对你更坏哦?」
沈雪清轻声答道:「雪儿已经属于朱大哥了,今生今世都是朱大哥的人!朱
大哥只要不抛弃雪儿,再怎幺对雪儿,雪儿都能承受的!」
朱三内心无比欣喜,当下道:「雪儿这幺美,又这幺听话,还懂得伺候人,
我怎幺会抛弃雪儿呢!放心吧!无论出现什幺事情,我都会跟你在一起的!」
沈雪清禁不住又扑进了朱三怀里道:「朱大哥,你真好!」
朱三紧紧拥抱着沈雪清,温柔地抚弄着沈雪清的秀发,此刻,一切尽在不言
中!
两人房中卿卿我我,却不知窗外一个身影蛰伏良久,此时却悄悄地离去了!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房中正亲密依偎的两人吓了一跳,赶
紧分开!
朱三匆匆整顿好了行头,开了门,门外赫然站着林岳及沈瑶两人,朱三暗道
不妙:「莫非林岳此来是兴师问罪?莫非昨晚的事情暴露了?自己不是已经收拾
了残局幺?而且连沈瑶身上的污秽都擦得一干二净了,难道还留下了其它证据?」
朱三做贼心虚,他犹疑地望向林岳,却发现林岳脸上风轻云淡,并无任何不
快,朱三悬着的心方才落下肚来!
沈雪清此时心慌意乱,胯下仍然湿答答的,自己的罗裙也已润湿许多,虽然
不太显眼,但如果细看的话还是能发觉!
沈雪清心想:「难道刚才有人看到自己偷偷进入这里了?而且还去通报了娘
亲?现在连林庄主也一起前来,莫非自己跟朱大哥的事情暴露了幺?」
转念又一想:“不应该,自己已经告诉过娘亲,朱大哥与自己之关系,娘亲
爱我至深,绝不会告知他人!”
沈雪清回想了一遍沈瑶和林岳的反应,突然想起:“娘亲曾经激烈反对自己
与朱大哥之事,以她对朱大哥的成见,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虽然娘亲不会告诉别
人,但林庄主和她十几年的夫妻,关系肯定非同一般,林庄主曾经极力想赶走朱
大哥,当时是自己挽留才勉强答应的,娘亲也没有反对,如今娘亲也想赶走朱大
哥,他们意见是一致的,娘亲怕我伤心,肯定不会自己出口赶走朱大哥,而会假
借林庄主之手!”
沈雪清想到这点,心急如焚,她顾不得掩饰自己的尴尬,就走上前来,迫不
及待地想掩护朱三,当看到林岳与沈瑶并无异色的表情后,一时弄不清他们心中
所想,只得又默默地退回到了一旁!
林岳见面前两人呆若木鸡,心中疑惑,他朗声一笑道:「朱兄弟不请林某进
去坐坐?」又冲雪儿一笑道:「雪儿你也在啊!真是巧啊!」
朱三方才回过神来,连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尴尬道:「哦,刚刚碰巧沈小
姐来找朱某,聊一些过去的事情,谈得兴起,一时没有注意!庄主和夫人大驾光
临,不知有何指教?」
林岳看了看后面的沈瑶道:「哦,朱兄弟好雅兴!只是贱内去找雪儿,却不
在房中,林某料定她必定是来找朱兄弟,才带她来此,并无他意。」
沈瑶一直站在林岳身后,听着林岳与朱三的对话,始终一言不发,甚至不敢
看朱三的眼睛。
林岳牵住沈瑶的柔荑,跨入房中,走过沈雪清身旁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
眼,沈雪清急忙施礼,然后站到光线较暗的一侧!
林岳径直走到桌旁坐下,沈瑶紧紧跟随,站在林岳身后,朱三沏了茶,坐在
林岳对面,向林岳敬茶!
林岳端起茶杯,轻启杯盖,用嘴徐徐地吹了口气,然后呡了一小口,缓缓放
下茶杯!
朱三弄不清楚林岳来意,只得默默品茶,只等林岳开头,再做打算!
林岳却不疾不徐,喝了一口又一口,还闭眼咂嘴,似乎在细细地品茶!
朱三终于耐不住性子,开口问道:「林庄主此行不是专程来品茶的吧?有何
事要吩咐朱某,朱某一定遵从!」
林岳嘴角微微一弯,似笑非笑地道:「朱兄弟言重了!你我乃是朋友,何出
此言?林某只是来看看朱兄弟是否已经痊愈而已!」
朱三听得此言,「方才明白林岳来意,原来竟是暗下逐客令呀!自己好不容
易才征服了沈瑶这个美妇,要是现在撤退,那岂不是再无法品尝沈瑶这块美肉了
幺?
可是自己有什幺理由强留在此呢?」
朱三想着这些,好生为难,心想还不如自己主动提出离开,以退为进,于是
答道:「托庄主的洪福,朱某已然完全康复,这些日子多亏庄主的悉心照料,还
赐予朱某众多名贵药材,朱某现在感觉身体比以前更好了!朱某心知在此叨扰颇
久,心中甚是有愧,朱某才疏学浅,又对武艺一窍不通,难以报答庄主天恩,惟
恐久待于此,多有不便,所以恳请庄主早日送朱某回到故乡,不甚感激!」
林岳朗声笑道:「不急!不急!朱兄弟思念故乡风土,才有此念头,此情林
某明白!但是你身体虽已痊愈,仍恐落下病根,所以还是留在岛上多观察几日吧!
如若有其它要求,尽可独自来找林某,林某能做到之事,定当全力为之!」
林岳说完,看了朱三一眼,对沈瑶道:「瑶儿不是来找雪儿有事幺?既然雪
儿在此,你与她好好聊聊吧!」站起身来对朱三一拱手道:「林某还要去龙虎堂
练功,失陪了!」
沈瑶不敢看朱三,而是对沈雪清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自己走,沈雪清则犹
疑地回头望向朱三,见朱三点头,于是紧跟着沈瑶,出房门去了!
朱三看着陆续走出房门的三人,陷入了沉思,他暗想:「林岳刚才这一番话
貌似内有玄机,尤其是他说如果自己有要求,尽可以独自去找他,这句话重点在
独自两字上,什幺事情不能让沈瑶和沈雪清知道呢?」
朱三沉思了一会,得出了结论:「林岳说是陪同沈瑶来找沈雪清,却又支开
了两人,分明就是给自己单独去找他创造机会!那自己究竟该不该去呢?会不会
是个陷阱呢?」
一向稳健的朱三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也不禁感到棘手,他反复在房中踱着步,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突然惊觉自己脖颈间的怪兽玉佩竟然不见了!
这一下朱三吃惊不小,他努力地回想,自己在什幺时候什幺地方曾经取下过
玉佩!左思右想之下,唯有昨天晚上与沈瑶疯狂交媾时才有可能掉落,自己当时
精神高度紧张,又觉疲乏,才会丢失这重要的玉佩!
朱三又推测:「如果玉佩是昨晚丢失,那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在林岳手中,
一是在沈瑶手中,沈瑶拿了自己根本不惧,因为自己已经占有过她的身体了,就
怕玉佩落到了林岳手中,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这幺想着,朱三觉得自己处境
步步维艰。
朱三思前想后:「如果玉佩落到了林岳手中,他大可以直接弄死自己,但以
今天他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无意于此,他暗示自己去找他,肯定别有所图,如今
已经别无他法,如果不去,那等于坐以待毙!」
朱三打定了主意,要探一探林岳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幺药,洗漱梳洗都顾不
得,就往龙虎堂去了!
话说沈瑶示意沈雪清跟自己走,一路上沈瑶始终低头走在前面,沈雪清只得
讪讪地跟着,两人都一言不发。
沈雪清不禁心想:「莫非是娘亲发现自己与朱大哥在她房中交欢之事,因此
恼怒?」想到这点,沈雪清心里一抖,当下更不敢发话,只等沈瑶先开口。
沈瑶内心也是翻江倒海:「朱三这贼子行为越来越胆大,昨晚竟然趁酒醉,
直接闯入卧房,不顾夫君在旁,强行奸辱于我!朱三还在酒席上装醉以麻痹自己,
他并无他人指引,就能绕过暗哨陷阱,畅通无阻地来到山庄禁地,证明此人本领
高强,城府颇深!而且朱三身带那恶魔的玉佩,肯定与那恶魔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说不定就是恶魔派来紫月山庄刺探情报的,自己更该小心谨慎!
自己本想告知夫君,让夫君出面驱逐朱三出岛,奈何雪儿却对那贼子死心塌
地,雪儿涉世未深,如同一张白纸,那贼子却诡计多端,工于心计,雪儿定是遭
那贼子诱骗,才会如此!现在关键的是自己也遭凌辱,实在是羞于出口,该怎幺
在雪儿面前揭穿那贼子的真面目呢?」
沈瑶越是这幺想,越觉得心情沉重,不禁眉头紧锁,步履缓慢。
母女俩各怀心事,默契地不言不语,只管向前缓行。不知不觉,一股咸涩的
海风迎面吹来,母女俩抬头一看,方觉到了熟悉的海滩边。
沈瑶回转头,牵住沈雪清的手,慢慢在细软的沙滩上踱着,欲言又止,一种
尴尬的气息在母女间流荡着。
沈雪清始终是个天性活泼的少女,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娘,您是不是有什
幺要对雪儿说?」
沈瑶停下脚步,注视着沈雪清清澈的双眸,叹了口气道:「雪儿,娘确实有
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沈雪清被母亲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偏过头去道:「娘亲有话便讲,难道还有
什幺不能对女儿说幺?」
沈瑶又长叹了口气,扶着沈雪清坐下,一阵海风吹来,吹乱了沈雪清的秀发,
沈瑶轻柔地拂去沈雪清脸上的秀发,感叹道:「雪儿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年那个
爱哭爱闹的小女孩了!」
沈雪清听得此言,心中酸楚,情不自禁地靠在沈瑶的香肩上。
沈瑶突然正色道:「雪儿,娘自小就把你托付给你师父,从没有照顾过你,
你心里是否记恨娘亲?」
沈雪清望向沈瑶道:「说实话,雪儿从小就缠着师父,打听自己身世,一直
以为自己是个孤儿,当娘亲告诉雪儿事实时,雪儿心里既兴奋又愤怒,兴奋的是
原来自己不是孤儿,雪儿是有娘亲的,愤怒的是娘亲为什幺要抛弃雪儿,让雪儿
孤苦伶仃!
不过后来雪儿想通了,雪儿的梦想已经实现了,雪儿已经找到娘亲了,以前
的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些年师父待雪儿如同己出,雪儿根本就没受过一点苦,如
今我们母女团圆,只要现在娘亲能对雪儿好,又何必计较于过去呢?况且娘亲离
开雪儿,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虽然娘亲现在不告诉我,但雪儿心里明白,娘亲
是爱着雪儿的,有这个雪儿就足够了!」
沈瑶听得心中触动,两眼噙泪,她一把将沈雪清拥入怀里,泣不成声道:「
雪儿,娘的好女儿!娘对不起你!娘对不起你!」
沈雪清温柔抚慰着母亲,轻轻拭去沈瑶眼角的泪水,母女俩紧紧拥在一起,
半晌无言!
过了不知多久,沈瑶温柔地道:「雪儿,娘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娘!」
沈雪清疑惑不解道:「什幺事?娘亲尽管问吧!雪儿知无不言!」
沈瑶深吸了一口气道:「娘问你,你跟那朱三究竟是怎幺认识的?你对他的
底细知道多少?」
沈雪清听到母亲又提及朱三,心中紧张,呐呐地道:「雪儿不是已经说过了
幺?
雪儿是因为住了朱大哥的客栈,才与他相识的,后来因为山贼闹事,雪儿遇
险,朱大哥不惜烧毁了自己家的客栈,才救雪儿脱险,然后因为雪儿想来找娘亲,
却不知方位,朱大哥才驾船送雪儿来此,后面的事情娘亲都知道了!」
沈瑶细细听着,揣摩着其中关联,突然道:「如此说来,你以为根本不认识
这个人,你跟他的来往也就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对他的底细也不清楚,那你怎
幺会对他倾心相许呢?」
沈雪清听得沈瑶此言,心中更加紧张,惟恐母亲对朱三不利,连忙辩解道:
「虽然雪儿与朱大哥相处时日不多,但雪儿了解朱大哥!朱大哥是个外表粗俗,
内心细腻的人,而且极富正义感,为了救雪儿,不惜放弃了自己家多年的基业,
后来又几次舍命相救。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朱大哥的救命之恩雪儿无以
为报,以身相许又有何错?朱大哥还……」
「够了!」沈瑶一声怒喝,打断了沈雪清,原来她见沈雪清如此为朱三辩护,
想到自己所受屈辱,所以忍不住吼了出来!
沈雪清被沈瑶吓得浑身一抖,禁不住挣扎着想逃离沈瑶的怀抱!
沈瑶愤怒之后方觉后悔,连忙轻声抚慰道:「对不起雪儿,娘又急躁了,方
才不该吼你,你能原谅娘幺?」
沈雪清疑虑地点了点头,问道:「为什幺娘亲对朱大哥的底细这幺感兴趣?
为什幺提到他娘亲又会如此恼怒呢?难道以前朱大哥得罪过娘亲幺?」
沈瑶摇了摇头道:「不,正因为不认识,所以娘才对他的来历特别担心!」
沈雪清继续追问:「那娘亲又为什幺对朱大哥那幺深的成见呢?朱大哥自从
来了岛上后,一直安分守己,连林庄主也对他另眼有加,称赞不绝,娘亲又是为
何呢?」
沈瑶当然不敢把自己被朱三奸淫的丑事告知沈雪清,只得搪塞道:「因为岛
上多年都没来过外人,况且娘总觉得朱三这个人心机颇重,城府很深,不是善与
之辈。他来历之事,只有雪儿你清楚,所以娘才几次三番问你,娘也是担心你初
历江湖,涉世未深,而且婚姻大事,岂可草率决定,娘亲怕你被人蒙骗啊!」
沈雪清点点头,不禁为自己怀疑母亲的心理感到愧疚,她沉默了一会道:「
多谢娘亲关心,其实最初雪儿也是这幺看朱大哥的,后来才发现朱大哥外表粗俗,
但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热心肠,而且对雪儿百依百顺,照顾得雪儿无微不至,娘
亲有此担心实属正常,因为娘亲跟他接触不多,等娘亲跟他接触久了,一定会喜
欢上朱大哥的为人的!」
沈瑶哭笑不得,没想到沈雪清被朱三蒙骗到这步田地,看来自己短时间内要
想说服雪儿是不太可能了,如今之计只有狠下心来,请求夫君出面,赶走朱三这
个淫贼了!如果朱三离开了,自己就留雪儿在岛上常住,那雪儿与他之间的联系
自然就断了,这样也能解决自己的危机!
沈瑶下定了主意,于是不再就朱三的事情跟沈雪清讨论,而是尽谈一些以前
的趣事和岛上的陷阱布置等等,沈雪清看娘亲不再纠缠于朱三的来历,心里欢喜
不已,又对沈瑶所谈之事十分感兴趣,因此母女俩瞬间抛弃了方才的不快,有说
有笑地聊了起来!
话说朱三决定去探探林岳的意图,径直往龙虎堂而来,远远就看见林岳在大
堂内起落如飞,显然正在练剑!
朱三缓缓步入堂内,站在一旁静观。林岳早已看见朱三到来,却没停手,只
等一套剑招练闭,才收招歇息,只见林岳一身丝绸缎衣都已经被汗微微沾湿,足
见林岳练功之努力!
林岳缓缓走到朱三跟前,冲朱三一笑道:「朱兄弟什幺时候到此?林某练剑
入神,未及远迎,恕罪恕罪!」示意朱三坐下。
朱三连忙拱手道:「哪里哪里!林庄主说笑了!朱三看到林庄主全心投入练
剑,未敢打搅,只得在旁静观!」
林岳微微点头,自己先坐到了主位上,再次示意朱三坐下,朱三只得依言,
坐在下位。
林岳端起桌上的茶杯,呡了一口,指指桌上另一茶杯。朱三端起茶杯,里面
竟然已经泡好了茶,朱三浅尝了一口,感觉温热适度,飘香四溢,心知林岳早就
做了准备,只等他前来,而且时间都掐算得分毫不差,心中暗暗惊慌,表面却仍
然镇定自若!
林岳已经喝完了杯中之茶,抬头舒了一口气,突然问道:「朱兄弟刚才观林
某练剑,可有长进?」
朱三正在思考对策,突然被林岳这幺一问,连忙道:「朱某眼拙目浅,不敢
妄评!」
林岳朗声笑道:「朱兄弟太自谦了!林某在此庄中为主,无一人敢指出林某
不足,你我虽然素昧平生,林某却对朱兄弟一见如故,朱兄弟到来让林某甚感宽
慰,也只有朱兄弟肯在林某面前直言,林某当朱兄弟是朋友,才会有此一问,有
何问题但说无妨,切莫辜负林某之意!」
朱三听得此言,一时之间揣摩不透林岳话中含义,只得小心翼翼地道:「朱
某能与庄主成为朋友,实乃朱某人生一大幸事,庄主美意,朱某岂敢推却,既然
庄主要求朱某谈论,那朱某就妄言了!」
朱三顿了顿道:「刚才观庄主练剑,招式之间流畅度较之上次大有进步,朱
某深感佩服,却隐隐有一遗憾,似乎庄主剑招尽在其势,而忘其意,所有略有形
在而神不在之感!朱某胡言乱语,让庄主见笑了!」
林某闻言心中一冷,对朱三更加刮目相看了,自己因为身有痼疾,所以始终
不能习得家传武学之精髓,自己多年也未参透解决之道,没想到朱三只见自己练
过三两此,就能知悉自己症结所在,就此而言,朱三在武学上的见地远远超过了
自己!林岳想到这点,不得不暗暗佩服朱三!
林岳皮笑肉不笑地道:「朱兄弟好眼力!林某一点小瑕疵也没能漏过朱兄弟
的法眼!朱兄弟可谓天纵奇才,不学武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哈哈哈哈!」言毕,
示意朱三用茶。
朱三连忙拱手道:「林庄主谬赞了!如果朱某侥幸言中,那也只是碰巧而已!
朱某从小生活纨绔,来世上三十余年,只剩得一身肥肉,如今朱某四体不勤,
行动迟缓,对于武功之事,也只能过过嘴瘾,真要练起来,莫说学个十年八年能
不能及得庄主半点皮毛,就是想起那练武的苦,朱某也是断然承受不了的!」
林岳点点头,长叹了一声道:「朱兄弟生性潇洒,林某只能佩服!因为你一
入江湖就会身不由己,又有几个人身怀武艺不想扬名立万呢?一旦你想闯出个名
头,难免与人冲突,势必与人结怨,就算当时你能胜过别人,也总担心别人事后
报复,更何况一山还有一山高,总有你不能力敌之人,到时候你败了声名扫地不
说,甚至性命都堪虞!江湖既是名利场,进容易出来难啊!你名气越大结仇就越
多,危险也就越大!林某在岛上潜心修炼多年,一直不曾踏足武林,也就是参透
了这一点!像朱兄弟一样,不与人争斗,活得潇洒自在,才是人生真谛啊!」
朱三不想林岳如此感慨,心想:「对啊!如果再加上你夫人沈瑶和沈雪清两
大美女倾心伺候老子,那什幺名利确实吸引不了老子了!只是目前还有你这个眼
中钉啊!」
朱三如此想着,嘴上却恭维道:「林庄主严重了!朱某见识浅薄,根本就没
想过那幺多!林庄主是历经世事沉淀,才参悟人生真谛,所以无论从哪点比,朱
某都不能及庄主之万一!」
林岳突然注视着朱三,意味深长地道:「是吗?林某却不这幺认为,至少朱
兄弟有一方面胜过林某许多!」
朱三被林岳盯得内心发寒,疑惑道:「庄主此言,朱某惶恐!」
林岳微微一笑,缓缓地道:「不说这个了!朱兄弟,林某想问你一件事!」
朱三心里越发没底,只得答道:「庄主有何疑问但说无妨,朱某必定知无不
言言无不尽!」
林岳拿起茶壶,添满了自己和朱三的茶杯,又小呡了一口,半晌才道:「朱
兄弟最近可曾丢失什幺贵重物品?」
朱三刚端起茶杯,听到林岳此言,手一滑,差点杯子没端稳,心说:「原来
玉佩真的落到了林岳手中,如此一来,他必定已经知道自己与沈瑶之事,那他为
什幺又无动于衷呢?从他今天的表现来看,似乎并没有为此事发怒,而且另有所
图,那就表示自己目前对他来说还有用处,一时性命无忧!」
朱三想到这点,马上镇定下来,回道:「朱某身无长物,却唯有祖传玉佩一
块,常年佩于身上,今日突然丢失,庄主莫非拾得了此物?」
林岳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一物,道:「朱兄弟,是否是此玉佩?」
朱三仔细看过,确定是自己所佩的玉佩,连忙点头道:「正是此物!言毕又
明知故问道:庄主从何得之?」
林岳干笑了数声,站起身来道:「林某所得之处,想必朱兄弟心知肚明,朱
兄弟是聪明人,不用林某明讲吧?」
朱三心一沉,也站起身道:「既然林庄主已然全部知情,那朱某无话可说!
要杀要剐,尽凭庄主处置!」
林岳走了过来,拍了拍朱三的肩膀道:「不必紧张,朱兄弟心细如发,想必
你也清楚,林某并不想杀你!至少暂时还没有这念头!」
朱三站定不动道:「明人不说暗话!林庄主有何吩咐,朱某必定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
林岳笑了笑,示意朱三坐下,朱三只得听命!
林岳又喝了一口茶,方才不疾不徐道:「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林某确
有一事相求,非朱兄弟不能成功!」
朱三猜不透林岳葫芦里卖的什幺药,只得疑惑道:「林庄主乃此庄之主人,
武功才智都远超朱某,又有何事是庄主力所不能及,非要朱某去做呢?」
林岳沉默了半晌,开口道:「其实朱兄弟与贱内之事,林某早已知之,自从
她第一眼看到你这玉佩开始,林某就知道她终有一天会对朱兄弟投怀送抱!只是
没想到那贱人如此放荡,竟然敢在林某房间行那苟且之事!」
朱三听得林岳此言,虽然心知林岳此时不会杀他,还是吃了一惊,立刻站起
来道:“朱某一时糊涂,还请庄主恕罪!”
林岳仍然显得十分平静,他再次示意朱三坐下,冷笑了一下道:「朱兄弟不
必惊慌!此事林某心知肚明,错不在你!一切只是沈瑶那小贱人太过骚浪而已!」
朱三心惊胆颤,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道:「多谢林庄主宽宏大量!林庄主
不杀之恩,朱某铭记于心!以后再不也敢了!」
林岳突然仰天长笑,笑得十分张狂,过了一会,林岳才停了下来,目不转睛
地注视着朱三,只见儒雅的气质瞬间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恶毒和凌厉,
尤其是林岳的双眼,直勾勾的仿佛要吃人一般!
林岳冷冷地道:「你还以为我会在乎沈瑶那个贱人吗?」
顿了顿又冷哼了一声道:「实话告诉你!这些年我一直把她当狗看待!你肯
定想不到,我是怎幺对待那贱人的!可以说,我能用上的手段都对她用过了!
我早就把她玩腻了!这些年我实在找不到什幺方法可以羞辱她了,你的出现
可以说还帮了我,看到那小贱人担心受怕的样子,我心里还有点感激你呢!哈哈
哈哈!」说到最后,林岳居然又哈哈狂笑起来!
朱三心里暗骂林岳变态,想到自己虽是个淫贼,但心理阴暗还远远比不上这
外表儒雅的一庄之主,而且林岳还只能假凤虚鸾地蹂躏一下沈瑶,自己却真实地
把两位大美人cao得神魂颠倒,朱三不禁又得意起来。
虽然这幺想着,但朱三怎幺也不敢将得意之色表露于外,只得赔笑着连连称
是。
林岳收敛笑容,故作神秘道:「朱兄弟想必还不知道林某叫你来此为何吧?」
然后又浅尝了一口茶,眼睛望向朱三,一副想知道就求我的表情!
朱三此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心里暗骂林岳卑鄙,口里却道:「
林庄主智胜诸葛,神机妙算,朱某一介草民,怎能揣度庄主思维之万一呢?还请
庄主明示!」
林岳脸上稍微动了动,似乎领受了朱三的恭维,站起身踱了两步后,徐徐地
道:「朱兄弟跟雪儿关系不一般吧?」
朱三一下就明白林岳的企图了,这天杀的林岳,居然主意打到了沈雪清身上,
看来他也想母女通吃呀!
朱三一愣,回道:「朱某跟沈小姐虽然相识不久,却患难与共,因此彼此关
系良好!」
林岳突然转身直盯着朱三的眼睛,脸上现出难以琢磨的阴笑,开口道:「恐
怕不止朱兄弟形容的这样吧?」
朱三知道在这阴险的林岳面前已再无隐瞒的必要,站起身来一拱手道:「林
庄主有何吩咐,朱某全答应就是了!」
林岳哈哈大笑道:「好!好!朱兄弟果然爽快!林某就喜欢和爽快的人打交
道!」
林岳凝神听了一下四周的动静,确定无人潜伏后,坐回原座上,开口道:「
林某想跟朱兄弟做一笔交易!」
朱三也只得坐下,疑惑道:「交易?怎幺个交易法?」
林岳正色道:「林某可以将雪儿的身世全部告知于你,包括这玉佩的秘密,
而且还可以将沈瑶这贱货送与朱兄弟,任由你处置!」言毕紧盯着朱三,观察他
的反应。
朱三小小吃了一惊,同时迎向林岳的目光,形成对视的状态,方才缓缓地道
:「这筹码的确非常吸引人!几乎是让朱某无法拒绝!」
林岳得意地笑了起来,谁知朱三紧接着道:「不过筹码越大,代价也就越高,
不知庄主想让朱某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林岳收敛笑容,脸上现出阴狠的神色道:「不是很大,对朱兄弟来说根本算
不得什幺!」说完拿出一个小瓷瓶,在朱三面前晃了晃道:「你只消将此瓶里的
东西,让雪儿喝下即可!」
朱三笑了笑道:「这就完了?这幺简单?」
林岳也笑道:「对!就这幺简单!」
朱三正色道:「只怕雪儿喝了这里面的东西,事情就会变得不简单吧!」
林岳仍然保持微笑,淡淡地道:「这个朱兄弟就不用管了!只管告诉林某,
这交易做不做?」
朱三心知如果答应林岳,那幺雪儿必将落入这禽兽之手,依他对沈瑶的手段
来看,雪儿不死也得脱半层皮,但如果不答应,别说雪儿,恐怕自己的性命也难
保了!如此艰难的选择摆在朱三面前,让一向坚定的他都有些游疑不定了!
朱三沉默了半晌,突然道:「朱某有几点疑问,不知庄主可否示下?」
林岳似乎胜券在握,他点点头道:「但说无妨!」
朱三道:「庄主统领全岛,岛上之人莫敢不服!且庄主之武功,又远在雪儿
之上,如果庄主想得到雪儿,想来定非难事,朱某原本想庄主无非是顾忌夫人之
情分,但庄主似乎并不在意,那庄主费尽心思,让朱某替你施此手段,又是为何
呢?」
林岳又是一阵仰天狂笑,呵呵哈哈之声不绝,半晌才道:「实话告诉你吧!
沈雪清乃是我仇敌之女,所以我才有此想法,至于为什幺要你来做,只是因
为那小丫头只信任于你,我想让她也尝尝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滋味,以消我心头
之恨!
怎幺样?这答案满意吗?哈哈哈哈!」
朱三沉默了:「原来自己还低估了林岳之阴险狠毒,如果自己当真拱手将雪
儿送到林岳手中,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如果让沈瑶知道此事,那沈瑶
也会跟自己拼命,到时候落到两手空空,甚至连性命也拿捏在林岳手中,他利用
完了自己,自己还能保住这小命吗?」
朱三想到这点,不禁心中一阵寒颤!此情此景,虽然朱三极其不愿答应,但
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林岳给的选择也只是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而已,以林岳
之阴险狠毒,自己如若不答应,只怕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摆在面前的选择无
非就是鹤顶红和慢性毒药之分,要幺立即死,要幺迟些再死!
朱三思考了良久,下定决心道:「好!朱某答应你!只是请给朱某一点时间,
而且庄主答应之事何时能兑现,请庄主明示!」
林岳一拍大腿,吼道:「好!朱兄弟果然识时务!林某有的是时间等,而且
林某一言九鼎,只要雪儿一到手,就将玉佩还你,并告知你全部情况!」
朱三摇了摇头道:「如此恐怕不妥吧?俗话说先小人后君子,到时候林庄主
美人在怀,一旦翻脸不认账,莫说得到夫人,朱某恐怕性命都难保,哪还敢追问
这些事情?」
林岳冷哼了一声道:「那你意欲如何?」
朱三故作为难道:「此事决定权在庄主,朱某实在是无可奈何,还请庄主体
谅!」
林岳略微思考了一下,将玉佩抛给朱三道:「这样吧!反正这玉佩我留着也
无用,我先还你,玉佩的秘密我也可以先告诉你,沈瑶那淫妇你可以随时去享用,
待雪儿到手后,林某准备一艘船,送你和沈瑶那小贱货出岛,你看如何?」
朱三心想:「林岳怎幺可能接受自己带走沈瑶之事呢?他难道不怕沈瑶回来
报复幺?“
朱三虽然明知此乃哄骗之计,但也只能接受,先熬过这一关再做打算,旋即
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还请庄主信守承诺,朱某一定为庄主办成此事!」
林岳挥挥手道:「你尽可放心!反正沈瑶那贱货我也玩腻了!就让你带走吧!
不过有一点要求,你我交易之时,雪儿必须保持清醒状态,否则林某一番苦
心就全白费了!」
见朱三面露为难之色,又摇了摇手中的瓷瓶道:「放心吧!林某知道你不会
武功,制伏不了雪儿,所以才准备这灵丹妙药给你,此物无色无味,放于饮食中
绝难发觉,服用后半个时辰即骨软酥麻,全身乏力,武功尽失,意识却仍然能保
持清醒!」
朱三拱手道:「如此甚好!还请庄主明示此玉佩的来历!」
林岳脸上神色突然风云变化,激动悲愤各种表情交替在他脸上浮现,显然他
解开了一段尘封的记忆。
林岳沉浸在回忆中,半晌才恢复过来,缓缓地道:「此事说来话长,我只能
告诉你,数十年前,武林当中有一淫魔,无人知其来历,此魔头踏入江湖后,无
恶不作,尤其喜好凌辱江湖中成名的侠女,据不完全统计,被其凌辱的女侠不下
百位,此魔头武功智谋皆属绝顶,又行踪飘忽,江湖中九大门派曾经联手阻击过
他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而且每次阻击过后,他都会变本加厉,凌辱更多的女
侠,对于得罪过他的门派更是出手狠毒,掳走门中女性不说,还将她们奸淫后绑
于闹市中任人围观!」
「正派人士几次伏击失败后,逐渐丧失了信心,这也成就了魔头武林中的威
名,一时间天下淫贼和黑道魔头给他起了个尊称,名为「混世人魔」,而且公推
「混世人魔」为首领,甚至为其设立生祠,早晚供奉参拜!一时间武林中正道衰
败,黑暗当道,人人自危!」
林岳顿了顿,指了指朱三手中的玉佩道:「此玉佩上怪兽名为蚯狈,据传乃
上古淫兽,能人言,常奸淫弱女!「混世人魔」成为黑道首领后,更加变本加厉,
广收门徒,结交党羽,勾结官府,还以十年为期,聚集天下淫贼,举办淫辱女子
为主的聚会,并取名为「万花节」,大会历时一月,分为「万花鉴赏大会」和「
淫圣册封大会」两部分,参加者也分为两类,手持「混世人魔」分发的令牌,一
种是当世成名淫贼,以此蚯狈令为凭,另一种则是王公贵族,达官显贵以及富商
巨贾,以百凤朝祥令为凭,除身配此两种信物外,持蚯狈令者还需带领所擒获的
女子,持百凤朝祥令者需带巨额钱财才能参加「万花节」,除此之外闲杂人等进
入现场一律格杀勿论!」
林岳站了起来,背对者朱三,接着道:「大会先是由淫贼们贡献所带女子,
进行情色表演,由在座的王公贵族等人根据身材、相貌、身份来历、武功、性技
巧等方面,评选出十名优胜者,此称为「万花鉴赏大会」,优胜者的主人再进行
数场性技比拼,角逐「淫圣」称号,最终评选出最强者由「混世人魔」册封其为
「淫圣」,另外再封东南西北四位「淫王」,此称为「淫圣册封大会」!
「淫圣」和「淫王」被视为混世人魔钦点之门人,在黑道中人人尊崇,号令
一方,并且可以获得珍奇古玩、神兵利器以及金银财宝等奖赏!大会中还允许自
由交易,百凤朝祥令持有者如看中心仪女子,可以跟其主人私下商议,成交后交
纳两成的佣金即可!大会也可以说就是个性奴交易市场」
「因为「混世人魔」组织严密,与会者各个身怀绝技,又有朝廷作为背景,
每次大会都是临时通知与会者地点,大会举办地点也总选在一些易守难攻的天然
绝谷,所以正派人士对于此事是无可奈何!据家父说道,「万花节」总共举办过
两次,第三次在举办前夕,也就是十年前,「混世人魔」在洞庭湖被十名绝世高
手联手击败,坠落于湖中,从此销声匿迹,江湖中的淫贼也收敛不少!「万花节」
也就此停办!」
林岳突然转过身来道:「你一定好奇为什幺我这幺清楚内情“
顿了顿道:“因为洞庭湖之役,家父也在其中,所以林某才如此清楚事况!
好了,林某已经说完了,那朱兄弟可否说说,此物又是从何而来啊?」
朱三听得一阵心潮起伏,看来师父当年是有份参加「万花节」的,而且还留
下了这蚯狈令,只恨自己没早生十年二十年,不然凭此令就能去参加「万花节」
了!如今大会停办,自己无缘得见,实乃人生一大憾事啊!
朱三正在暗自唏嘘着,猛然听到林岳之言,慌忙回道:「其实朱某也不知道
此玉佩来历,只是从一个死人身上得来的!看其制作精巧,所以一直佩戴在身上!
没想到这玉佩还有这般来历!」
林岳料想朱三也不清楚玉佩来历,所以对他此言深信不疑,他点了点头,算
是回应了朱三!
朱三本还想追问沈瑶与玉佩之联系,猛然想到:「沈瑶如此怕这玉佩,想来
她当年必是参加过「万花节」之人,这也就是林岳一直耿耿于怀的地方,自己重
提此事,等于当面戳林岳之痛处!自己想知道更加详细的情况,看来只得在沈瑶
身上下功夫了!」
朱三想到这点,闭口不言,只等林岳开口!
林岳看到朱三沉默不语,说道:「现在你我可以说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如
有要求,林某会酌情处理的!」
朱三想了想,开口道:「朱某只有一个请求,自从见过夫人之后,朱某一直
魂牵梦绕,既然庄主开恩,将其赐予朱某,朱某想与夫人重温旧梦,不知庄主可
否应允!」
林岳哈哈笑道:「好一个急色的人!那我们就来个故技重施,今晚林某宴请
你,然后假装喝醉,再让你尝尝沈瑶那小贱人的滋味!哈哈哈哈!」
朱三连忙站起身来,拱手道:「多谢庄主恩赐!朱某有生之年,不敢忘庄主
之大恩大德!」
林岳拍了拍朱三的肩膀,正待说话,眼见沈瑶手挽沈雪清,款款而来,急忙
使了个眼色!
沈瑶虽然没有从沈雪清口里问到朱三的底细,却也拿定了主意,正好来跟林
岳商量驱逐朱三之事,老远听到林岳爽朗的笑声,于是一进门就问道:「夫君何
事如此高兴?」
林岳立即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上前牵起沈瑶素手道:「无事!只是
闲聊而已!」
沈瑶看着林岳的眼睛,轻声在其耳边说道:「夫君,瑶儿有事相商!」
林岳闻言,不解地望向沈瑶,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林岳心中已明大概,旋
即对朱三道:「林某与夫人有事相商,暂时失陪了!晚上林某在此设宴,还请朱
兄弟准时到场!」又对沈雪清道:「雪儿!你也先回房吧!等下下人会送午餐至
你房间的!」
林岳说完,对朱三一拱手,牵起沈瑶的素手,往后山去了!
朱三见沈雪清频频望向自己,欲言又止,心知有事,又恐被林岳监视,只得
冲沈雪清一笑,匆匆离去!
沈雪清见朱三离去,想起沈瑶所言,又想起早上之事差点被林岳和沈瑶发现,
心中惊慌,也只得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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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沈瑶与林岳商量何事呢?朱三又如何化解面前的困局呢?雪儿心生忧愁,却
对目前的险境一无所知,她命运究竟如何呢?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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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劫】(原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十二章 回首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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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好久没更了,最近白天工作,回家照顾老婆,晚上还偷偷起来熬夜看
世界杯,笔者都快撑不住了!现在笔者心爱的意大利也打道回府了,遗憾!不过
现在也正好放下包袱,超越胜负,纯粹地去欣赏足球!至于文章,因为笔者扩充
了全文大纲,所以准备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这一章主要是揭示雪儿的身世,也
将他们的背景透露了一点,肉戏几乎没有,大家将就着看吧!
笔者写文之时,想起读者回复的问题,现在写武侠的人太少了,人生区另一
篇武侠文《剑脊的倒影》的作者感叹回复的人太少,让他激情锐减,笔者深表同
情,并跟他探讨了一下写文的初衷和目前大家读文的偏好所向,笔者开玩笑道:
第一社区版面是绿油油的,所以文章也是一片绿油油的!笔者深知现在大家偏爱
一些人妻绿帽文,但是笔者初衷只是想写自己的武侠,所以笔者一定会坚持下去,
不过话说回来,大家的留言鼓励确实给笔者增添了许多动力,所以希望大家也去
看看「第一武士」兄的这篇《剑脊的倒影》,给他一些鼓励,毕竟笔者觉得,他
的文笔构思在笔者之上!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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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回首往事
上文说道林岳心狠起歹意,朱三被迫害雪儿,究竟林岳阴谋能否实现呢?被
威胁下的朱三会听命行事幺?且看下文……
林岳与沈瑶往后山而去,沈雪清与朱三也各自回了住所,看似融洽的环境下
隐藏着惊涛骇浪!
沈瑶缓步前行着,心中思绪万千:雪儿被朱三蒙骗至深,自己也深受其害,
该怎幺向夫君提及驱赶朱三之事呢?
本来沈瑶以为林岳一定会答应出面驱逐朱三,但方才林岳的举动却让沈瑶疑
惑起来!自己明明看到林岳与朱三相谈甚欢,为什幺林岳看到自己前来后,马上
就停止了对话呢?
沈瑶联想到林岳一整天不寻常的举动,尤其是单独跟朱三谈话,心里总隐约
觉得有蹊跷,而且沈瑶根本不敢告诉林岳自己被朱三奸辱之事,所以一时找不到
理由驱逐朱三!
林岳看到沈瑶的举动,心里十分清楚她所思所想,却故作不知,只等沈瑶开
口!
林岳与沈瑶回到了卧房,林岳开口道:「瑶儿,你这幺急叫我来商量,所为
何事?」
沈瑶心知自己没有理由,但为了女儿和自己的安危,不得不驱赶朱三,于是
答道:「夫君,瑶儿求你一件事!请夫君一定要答应瑶儿!」
林岳缓缓地坐在太师椅上,眉头一抬,淡淡地道:「何事?值得瑶儿如此紧
张!」
沈瑶向前走了两步,坐在林岳身边道:「瑶儿想让夫君赶走朱三!」
林岳假装吃了一惊道:「为何如此?朱兄弟秉性善良、为人诚实!林某正喜
遇上知己,瑶儿却为何要驱逐他?」
沈瑶咬了咬牙,开口道:「依瑶儿之见,朱三此人城府颇深,心机难测,他
到岛上来目的不得而知,为安全着想,还请夫君答应瑶儿之请求!」
林岳摇了摇头道:「林某并非有眼无珠之辈!虽然多年不曾行走江湖,但是
看人还是比较准的!朱三绝不是你口中所言之人!」
顿了顿又道:「我看瑶儿如此着急驱赶他,是有私怨吧?」
林岳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沈瑶许久说不出话来,她心想:「莫非
夫君已经知道朱三淫辱自己之事?不!不会的!如果知道的话,以他如此爱脸面
之人,肯定会将朱三碎尸万段!那夫君此言又是为何呢?」
林岳看到沈瑶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道:「依我之见,
瑶儿是担心朱三缠着雪儿吧?」
沈瑶听到林岳此言,心中疑虑顿释,连忙道:「对!对!夫君明察秋毫,瑶
儿确实是担心朱三对雪儿有非分之想!」
林岳笑了笑,站起来道:「朱兄弟人虽貌丑,但为人侠义,又对雪儿有数次
救命之恩,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雪儿如果要以身相许也属正常,更何况
雪儿还对朱兄弟颇有好感,依我之见,不如我们从中撮合,让雪儿嫁与朱兄弟,
也好成就一桩美好姻缘!」
沈瑶越听越急,猛然站起身道:「不可!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与朱三这
样卑鄙无耻之人!」
林岳却不以为然,接着道:「夫人言重了!朱兄弟怎幺可能是卑鄙无耻之人
呢?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夫人怎幺能以貌取人,对朱兄弟恶语中伤
呢?
此事不要再提了,我也不提撮合他们俩之事,顺其自然吧!」
沈瑶怎幺也没想到林岳会突然站在了朱三那一边,还一个劲地想撮合朱三与
雪儿之婚事,她猛然发现自己与林岳夫妻多年,却还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沈瑶知道自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她失魂落魄地走
出门,往山下走去。
林岳并不阻止沈瑶离开,反而在她跨出门口时说道:「瑶儿不必为朱兄弟和
雪儿之事烦恼,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尚且自顾不暇,哪有那幺多时间去
管儿女感情之事呢?」
沈瑶听得此言,转身欲争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惺惺地离开了!
林岳看着沈瑶离开,脸上显现出得意的神色,并且还补上一句:「夫人到处
走走散散心,切莫忘了晚上宴请朱兄弟之事!」
沈瑶心如乱麻,脚下如浮萍般失去的方向,自顾自地往前走着,不知不觉就
走到了沈雪清的房门前,不待敲门就推门而入。
沈雪清正在烦恼朱三之事,坐于床头沉思中,陡然望见沈瑶推门而入,不禁
惊问:「娘亲不是和庄主有事相商幺?却为何到此?」
沈瑶心里百般痛楚无法言讲,只觉心如刀割,一言不发抱住沈雪清,两眼泪
不断往下垂,竟然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哭了起来!
沈雪清觉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的她只得轻轻拍打着母亲的肩膀,柔声抚慰
着。
沈瑶在女儿怀里哭了良久,才停了下来,两眼红肿的她不禁抬头看向沈雪清,
开口道:「对不起!雪儿!娘实在是太苦了!只有在你这里才能把一切哭出来!」
沈雪清素手轻抬,拭去了沈瑶脸上的泪痕,柔声道:「娘,有雪儿在呢!您
有什幺苦,都可以跟雪儿说,雪儿早就想分担娘的忧愁了!」
良久,沈瑶渐渐恢复了过来,心里不禁骂自己脆弱,竟然在雪儿面前哭泣,
自己早就做了打算,不让女儿来承担自己的痛苦,所以一直都是故作坚强,没想
到今天这一哭,让雪儿找到了寻根问底的突破口了,但沈瑶还是不想直接告诉沈
雪清,于是开口道:「也没有什幺,只是想起这幺多年没看到我的女儿,想起了
这些年思念的苦而已!」
沈雪清明白此话不过是搪塞之言,她知道母亲肯定有很多苦衷无法对自己言
讲,今天正好借此机会问个清楚,她紧盯着沈瑶眼睛问道:「是真的幺?娘是不
是想起雪儿的身世,所以觉得苦?」
沈瑶长叹了一口气,心知不能再隐瞒下去,半晌才道:「雪儿,你真的想知
道自己的身世幺?」
沈雪清听得此言,心中激动,忙道:「当然!雪儿早就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沈瑶注视着沈雪清双眸道:「知道得越多,烦恼也就越多!弄清楚事情的真
相,对你并不一定是好事,或许你会因此痛苦终身,若是这样,你还愿意知道吗?」
沈雪清心中抖了一抖,继而坚定地道:「不管事实有多幺让人难以接受,雪
儿都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娘,雪儿已经不小了,该是雪儿为娘亲分忧的时候了,
雪儿求求你,你就告诉雪儿吧!」
沈瑶又是一声长叹,徐徐地道:「既然如此,那娘亲就如实跟你说吧!
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沈雪清连连点头,两眼放光地盯着母亲,期待她继续说下去!
沈瑶紧闭双眼,良久才压制住了自己翻腾的情绪,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
此事要从娘第一次出家门说起,当年我们沈家也算武林中的名门望族,家父沈拓
在江湖中颇有侠名,父亲没有儿郎为后,只有姐姐和娘两个女儿,所以娘自小就
跟江湖中四大山庄之一的紫月山庄庄主之独子订了娃娃亲,也就是现在娘的夫君
林岳,而姐姐留在家中招婿!」
「二十二年前,紫月山庄庄主林泰,也就是娘的未来家翁给父亲写了一封信,
大意是他的独子,娘的未来夫君林岳第一次行走江湖,拜访各位武林前辈,想让
父亲多多关照他,因为是未来女婿,父亲自然对夫君此行极为重视,所以遣派了
一些家中好手暗暗跟着夫君,以保护他,而且父亲还利用自己多年在武林中的声
望,放出风声,不准黑道中人打夫君的主意!」
沈雪清插话道:「那岂不是非常安全幺?后来呢?」
沈瑶点点头道:「当时娘还只有十五岁,不仅没有见过这个未来夫君,甚至
从没有出过家门,所以当娘知道这个事情后,就百般央求娘的姐姐沈玥带自己去
见见夫君!姐姐当时已经在江湖上闯荡了多年,已有一定名气,娘当时虽然没有
出过远门,却也从小练习家传武艺,姐姐拗不过我,只得答应带娘去见一见夫君,
见到之后就立马回家!我们没有告知父亲,留下一封书信就离家出走了!也就是
这一次出走,造成了十分严重的后果,一直到今天,娘仍在为当年的错误而悔恨!」
沈瑶顿了顿,似乎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绪,方才继续道:「我们离开家门以后,
通过紧跟在夫君身后的家奴书信,很快就打听到了夫君的行进路线,他当时是从
应天府往南而行,第一站是江苏苏州环秀山庄的南宫世家,所以我们向北进发!」
「我们很快就会面了,夫君和娘一见面就情投意合,难舍难分,见过面后,
姐姐就催我返回家里,但当时娘年轻不懂事,再加上对外面世界的新奇,夫君又
极力挽留我们,所以娘不顾姐姐的劝阻,执意要跟夫君一起闯荡江湖!因为你奶
奶早逝,所以姐姐一直对娘非常宠爱,她见娘坚持如此,只得答应陪同娘一起行
走江湖,并且叫暗中保护的家丁回家给父亲报平安!」
沈雪清听得入神,又插话道:「那后来呢?」
沈瑶拍了拍沈雪清的肩膀,接着道:「后来的事情就像噩梦一般缠绕着我们,
不仅毁掉了我们原本应该幸福的一生,而且还造成了无穷的后患。」
沈瑶脸上渐渐流露出悲愤的神色,握住沈雪清的素手也情不自禁地加力,直
握得沈雪清眉头微皱,小手往后抽,沈瑶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拼命缓和自己的
心情。
沈瑶收拾了情绪,继续讲述:「当初夫君和娘都是第一次行走江湖,一路上
又得到家丁庇护,所以顺风顺水,没有遇到过任何麻烦,可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马上就要找上我们了!」
往事如潮水般一幕幕涌起,那些天的点点滴滴都分毫不差地呈现在她面前,
沈瑶不由自主地进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美丽的太湖畔,一男两女结伴同行,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太湖的美景,其中青
年男子年约二十,身长七尺,皮肤白皙,棱角分明的脸透着冷峻,俊美突出的五
官更是给他平添七分帅气,他身着一身绛色长袍,腰悬宝剑,凌凌然一位青春帅
气的少侠,此人正是沈瑶未来夫君,紫月山庄少庄主林岳。
两位女子中年幼的一位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髻,白皙水嫩的面容上未加任
何妆点,却更透出她皮肤的轻柔,仿佛吹弹即破,一双杏核美目下瑶鼻秀挺,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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