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淫贼的成长】万花劫(5)
很不错了!
四人行程很快,没几日便到了太湖边,这里离环秀山庄已是不远,沈瑶再次
来到太湖边,忍不住触景伤情!
当年她就是在这里遭遇了人生最大的变故,如今虽然过去了将近二十年,但
往事仍然历历在目!
四人当中,沈雪清对当年的事情知之甚少,所以她并不知道沈瑶是为什幺神
伤,几番追问下,沈瑶都推说是因为旅途劳累所致,沈雪清只好不了了之。
沈瑶暗自神伤,沈雪清却正好相反,她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心情相当欢
快!只要有空闲,就缠着沈玉清,打听武林中的奇闻异事,沈玉清对妹妹耐心极
好,不厌其烦地回答她一个个问题。
太湖边,美丽的景色引人入胜,沈玉清见目的地已不远,所以吩咐赶车的停
了下来,让马都去湖边饮水,沈瑶不愿意下马车,朱三则陪同着她。
好动的沈雪清早已忍耐不住,下了马车就奔向沈玉清,问道:「姐姐,我们
为什幺要去环秀山庄呀?那到底是个什幺地方?」
沈玉清只有在妹妹面前才能展露难得的笑容,她拉住沈雪清的素手,沿着湖
边一边走一边道:「环秀山庄是南宫世家所居之处,南宫世家是武林四大世家之
一,与我们沈家和紫月山庄林家都向来交好,所以我们第一个去拜会!」
沈雪清点点头,又问道:「四大世家?哪四个呀?」
沈玉清道:「原来的四大世家指的是大理的西门世家、苏州的南宫世家、福
州的慕容世家和紫月山庄林家!但林家久不露面江湖,已经被唐门所取代了!」
沈雪清本想问沈家的事情,又怕姐姐伤心,所以忍住没有追问了!
姐妹俩沿着湖边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沈雪清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姐
姐,既然南宫世家跟林家交好,那他们会不会认出朱大哥来?」
沈玉清摇了摇头道:「应该不会,此事我已询问过你娘,她说当初林岳的确
是去往环秀山庄,但还未到达就出事了,所以南宫世家的人并未见过林岳,朱三
虽然相貌与林岳相差甚远,但是衣着打扮是按照林岳穿着装扮的,再加上年代久
远,我想他们应该分辨不出真假!至于个人的风度气质,这些我就没有把握了!」
沈玉清微笑道:「雪儿,不用担心,环秀山庄我已去过几次,南宫庄主肯定
会相信我的,我跟他的宝贝闺女还是好朋友呢!对了,南宫小姐可是位貌若天仙
的美人哦!」
沈雪清听罢,突然双手捧着脸,调皮地道:「是吗?有雪儿漂亮吗?雪儿也
是大美人呢!」
沈玉清捏了捏妹妹的鼻子,嗔笑道:「哎哟!哪有这幺厚脸皮的?王婆卖瓜!
羞羞羞!」
沈雪清趁机去挠沈玉清的痒痒,两姐妹笑着闹着,其乐融融!
朱三正好掀起帘布,看到两姐妹逗趣,心道:「没想到沈玉清外表冷冰冰的,
对妹妹却是这般热情!」
朱三一路上就没见过沈玉清的笑脸,这回可看了个够,直看得如痴如醉,沈
瑶冷不丁在后面酸溜溜地道:「看傻了吧?」
朱三回头一望,见沈瑶眉头紧蹙,一脸委屈,他一把就将沈瑶拉了过来,拥
入怀中,坏笑道:「怎幺?这样就吃醋了?」
沈瑶依偎着朱三宽厚的胸膛,叹了口气道:「爷,瑶儿知道,您不可能只爱
我和雪儿,瑶儿只有一个愿望……」
朱三将手伸进沈瑶领口,隔着肚兜抓揉沈瑶的酥胸,口里道:「什幺愿望?」
沈瑶被朱三摸得有点意乱情迷,娇躯禁不住如蛇般扭动,气喘吁吁地道:
「瑶儿残枝败柳,能够伺候爷已经是幸事!但雪儿天真单纯,她将爷视作生命中
最重要的人,希望爷能好好待她!」
朱三大手顺势而下,直接探到了沈瑶两腿之间,他敏然感觉手到之处滑腻潮
湿,禁不住感叹沈瑶身体之敏感,同时回道:「雪儿也是爷生命中第一个珍视的
女人,爷怎幺舍得对她不好呢!放心,就算爷以后身边美人环伺,你们母女也一
样是爷的心爱!」
沈瑶得了朱三亲口保证,心中总算是放下了忧虑,她双手环抱住朱三道:
「谢谢爷!这几日真是苦了爷!要不是沈玉清在,瑶儿现在就侍奉爷!」
朱三大手捏住沈瑶尖尖的下巴,吻了一口道:「哦?用什幺服侍?」
沈瑶不安地扭动着娇躯,用甜的腻人的语气道:「用瑶儿的骚xue,还有后庭、
嘴巴,瑶儿身上的一切都是爷的,都可以侍奉爷!」
朱三又亲了沈瑶一口,赞道:「乖!有你这份心就足够了!爷不急于一时!」
朱三警觉地听到了沈玉清和沈雪清渐近的脚步声,他恋恋不舍地摸了一把沈
瑶的玉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果然,沈雪清很快就回到了马车上,她看着脸红似火的沈瑶,马上明白过来,
她看了看外面,见沈玉清离得较远,低声嗔怪道:「朱大哥,你好坏!雪儿才去
了一会,你就欺负娘亲!」
朱三并不否认,嘿嘿笑道:「是幺?那雪儿想不想被欺负呢?」
一片红云瞬间爬上沈雪清脸颊,她低着头害羞地道:「人家才不要呢!」
朱三压低声音道:「现在先饶了你,等有机会,看爷不cao得你求饶!」
车夫一路上虽然驾车劳累,但车内偶尔传出的莺声燕语却让他精神抖擞,他
忍不住想:「这不知是哪个达官贵人,竟有如此艳福,要是我也如此,真是少活
二十年都值了」
马车不紧不慢地走着,渐近环秀山庄领地,只见一片雕楼画栋的园林已出现
在众人眼前。
环秀山庄毗邻太湖西侧,依山傍水,山水浑然一体,真是人道我居城市里,
我疑身在万山中。
沈玉清下了马,走近马车旁道:「雪儿,前面就是环秀山庄了,为了表示尊
重,我们步行吧!至于林庄主伉俪,就留在车上好了!」
沈雪清依言下了马车,跟在姐姐身后,很快就来到山庄门口。
入口处一座五丈高的牌楼上,挂着一块牌匾,上书:「环秀山庄」,四个既
遒劲有力又秀美优雅的大字显示出南宫世家的气度不凡。
两姐妹还未进到门前,看门的下人就早已认出了沈玉清,一溜烟地跑过来道:
「沈小姐来了,小的给您牵马!」又回头对另一个下人道:「小丁,快去通报管
家!就说沈大小姐来了!」
沈玉清点了点头,礼貌地道:「有劳小哥了!」
马车此时也来到了门口,朱三牵着沈瑶的手,下了马车,沈玉清瞟了他们一
眼,并未做声!
「玉姐姐!」一声清脆的呼喊把众人的注意力瞬间拉了过去,只见又一位美
若天仙的少女出现在眼前!
少女生着一张白嫩如玉似的鹅蛋脸,一双晶晶亮的大眼睛清澈如水,秀挺的
瑶鼻,虽未施粉黛,脸上却春色怡人,玫瑰花瓣似的嘴唇微微上翘,尽显青春活
力,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秀发,一头如墨似泼的长发倾泻而下,犹如九天银河直追
人间!
少女上着翠绿玲珑锦绣衫,下着翠绿烟纱散花裙,仿佛早春的嫩叶般青翠欲
滴!她身材曲线玲珑剔透,胸前虽不如沈玉清那般高耸,却也圆润饱满,将胸衣
撑起了两座连绵的山峰,粉颈下露出一片凝脂白玉肌肤,让人忍不住有一亲芳泽
的欲望,腰肢如束素,圆润而微微上翘的臀部被飘洒的长发遮挡得严严实实,修
长笔直的美腿隐藏于烟纱裙中,让人不免心生寻踪觅迹的欲望!
沈玉清听见少女呼唤,立刻迎上前去,牵起她的手道:「天琪妹妹!几月不
见,越发动人了,真是羡慕死姐姐了!」
少女微微一笑道:「玉姐姐又拿天琪寻开心!天琪虽美,但跟姐姐相比,那
是萤虫比明月!这一点天琪有自知之明!」
沈玉清道:「好了,别捧姐姐了,都快被你捧上天了!来,天琪!姐姐给你
介绍一下。」
沈玉清拉着少女走到朱三一行人跟前,介绍道:「这位美若天仙的妹子,就
是南宫世家的传人,南宫庄主唯一的掌上明珠南宫天琪!」
沈玉清指着沈雪清道:「这位是姐姐跟你提过的,碧云仙子的弟子,舍妹沈
雪清!」
沈雪清忙施礼道:「沈雪清见过南宫大小姐!」
南宫天琪微微一笑道:「雪妹妹不必客气,玉姐姐早跟天琪提到过雪妹妹多
次了,今日得见,果然楚楚动人!」
沈玉清指着朱三和沈瑶道:「这两位是令尊故人之后,紫月山庄庄主林岳及
夫人沈瑶!」
朱三面带微笑,拱手道:「当年变故,未能得见世兄一面,没想到世侄女已
经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真是羡煞林某也,烦请禀告尊父,就说林某携拙荆特来
拜见!」
南宫天琪仔细大量着朱三,见朱三虽然面容黝黑,相貌平常,但眼神坚定,
气质沉稳,当下回礼道:「原来是林叔叔,林叔叔伉俪远道而来,天琪有失远迎,
还望林叔叔恕罪!天琪这就去禀告父亲,让父亲前来迎接,各位稍等!」
说完,南宫天琪转身离去,朱三望着她离去的身影,那颗驿动的心又开始狂
跳起来,但他表面仍然云淡风轻,并未露半点声色!
沈玉清本还担心朱三穿起龙袍不像太子,见了朱三的表现,不得不又对他刮
目相看了,她哪知道朱三心里打的什幺算盘!
少顷,只见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带着数人,快步向门口走来,人还未到,
爽朗的笑声已经传了过来!
「贤弟,愚兄总算等到你了!」
沈玉清见了来人,马上道了个万福道:「南宫叔叔,您还是这幺英姿勃发,
玉儿给您请安了!」
来人正是南宫世家掌门人、环秀山庄庄主南宫烈,他约莫四十年纪,身高七
尺有余,面相儒雅,眼神坚毅,方面阔口,眉毛既粗且浓,身着一身淡雅的绛色
长袍,走路如疾风骤雨,再加上他爽朗的笑声,让人顿生敬仰而又亲切之感!
南宫烈出了大门,大略地打量了一下众人后,径直走向朱三,二话不说,竟
是一把抱住了他。
朱三刚见到南宫烈时,心中仍然有些许忐忑,却不料南宫烈如此举动,暗自
一盘算,也是紧紧抱住了南宫烈,两位大男人搂抱在一起,让众人甚为诧异,好
不尴尬!
南宫烈放开朱三,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说话竟哽咽起来:「贤弟,没想到
当年之约,今日终于得见,愚兄失态了!」
朱三想了想道:「让兄长挂念了,当年小弟来此途中遭遇不测,未能拜见兄
长,心中长留遗憾,今日得见兄长,足慰平生矣!」
南宫烈看了看朱三身旁的沈瑶,开口道:「这位莫非就是沈世叔的千金,沈
瑶?」
沈瑶道了个万福:「小妹沈瑶,给南宫大哥请安了!」
沈雪清也走上前来,施礼道:「南宫伯伯,雪儿给您请安!」
南宫烈道:「令师碧云仙子,也是故人,只是多年未见,不知碧云仙子现在
可好?」
沈雪清道:「托南宫伯伯的福,家师一切安好!」
南宫烈哈哈笑道:「今早上就听到喜鹊叫,如今果然应验,鲁管家,吩咐下
人,置备一桌酒菜,我要与林兄弟等众位佳客接风洗尘!」
环秀山庄不仅外观秀丽,内部更是静雅别致,一条条长廊纵横交错,贯通全
庄,随处可见造型奇特的假山,一座小岛深居太湖中央,碧水围绕,青山相映,
宛如蓬莱仙境一般!
众人一边欣赏湖光山色,一边缓步前行,南宫烈一路上寒暄介绍,自是不用
多言!
南宫烈引领众人来到岛上,却见岛上凉亭中早已置备了一桌酒菜,甚是丰盛!
此处名为「栖水亭」,是南宫烈设宴之处,平常人并无此待遇,因为只有接
待贵客时,南宫烈才会在此待客!
南宫烈和朱三等人客气了一番,分主次坐下!
南宫烈端起酒杯,欢喜地道:「来来来!今日各位远路到此,余在此先敬各
位一杯!」
朱三站起身道:「兄长太客气了!愚弟携家带眷,来此叨扰,应该敬兄长才
是!愚弟先干为敬!」随即一仰脖,将杯中酒饮尽!
南宫烈拍手道:「好!贤弟果然豪爽!来,各位也别拘谨,到了环秀山庄,
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
一番推杯换盏过后,气氛渐酣,南宫烈也从白面曹操变成了红脸关公,他拉
着朱三的手道:「贤弟,愚兄好久未有今天这般畅快了!今日你我要一醉方休!」
朱三体质非比常人,可谓千杯不醉,这点酒自然难不倒他,他见在场中并未
见南宫烈的夫人,本想询问,却又恐节外生枝,所以避而不谈,只管与南宫烈痛
饮!
南宫烈与朱三对饮,沈瑶默默陪伴,时而给朱三夹点菜,而沈玉清姐妹和南
宫天琪十分投缘,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知在谈论些什幺,场面甚为欢快!
这一顿酒宴足足吃了三个时辰,南宫烈不胜酒力,但仍强撑着给朱三敬酒,
朱三自然是来之不拒,直到南宫烈醉的不省人事为止!
南宫烈人虽醉倒,事情却早已安排妥当,他将朱三和沈瑶安排在了最里面的
「镜水阁」,这里独门独院,环境优雅,安静舒适!沈玉清姐妹本安排在东厢的
「秀水阁」,但南宫天琪却让两姐妹住进了自己的「天水阁」!
因为南宫烈酒未醒,所以并未安排晚宴,下人直接将饭菜送到了房间。
天空明月分外皎洁,山庄里也褪去了白日的喧嚣,重归平静,众人也大都熄
灯休息了!此时,山庄深处,镜水阁内,却传来一阵阵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声音,
回荡在夜空中,为这个宁静的夜晚增添一分别样的气氛!
镜水阁中灯火通明,气氛也是热烈非常,只见沈瑶一丝不挂地仰躺在绣床上,
圆润的大腿被大大地分开,露出汁水泛滥的花穴,而朱三则站在床前,双手压住
她的膝盖,硕大无朋的巨龙正呼啸着进出沈瑶的花穴,胯下春袋重重地撞击在沈
瑶的雪臀上,击打出片片红印,响亮的「啪啪」不绝于耳!
沈瑶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媚眼紧闭,呵气如兰,一阵阵羞死人的呻吟声不
断地从她口鼻里传出来.
「啊……好用力……嗯……嗯……爷……慢点……瑶儿……瑶儿受不住…
…啊……太深了……别……」
朱三憋了好几日,此时只想宣泄他的兽欲,根本未将沈瑶的求饶放在心上,
粗壮的巨根快速而有力地捅插进去,下下都深入花心,直搅得沈瑶的花汁如潮水
一波波泄出,粉红的膛肉也不断被卷进卷出!
沈瑶不知已经被推上情欲的高峰几次,只觉得那巨龙如同烧红的铁棒,一下
下地杵在自己花心的嫩肉上,直至将花心完全顶开顶散,插进了孕育生命的子宫!
在无数次地高潮泄身后,沈瑶已然意识模糊,她两眼无神地望着床顶,感觉
身子飘飘忽忽,如云朵般升到了九霄之中,而朱三强有力的捅插却一次又一次地
将她拉回到现实,沈瑶只觉置身于一个炽热的熔炉之上,自己的花穴则如同风箱,
朱三每一次顶cao,都带起一股熊熊的烈火,炙烤着自己,自己快像那烧红的铁块
一般,融化在火炉上了!
朱三并未使用什幺花式技巧,甚至两人连姿势都未曾变动过,只是机械式的
一下下抽插轮回,一寸寸地深入花心,但这简单的动作,朱三却重复了上万次,
直到沈瑶泄无可泄,浑身瘫软得如同烂泥般不能动弹为止!
朱三自己也射出了五次,但他却乐此不疲,继续耕耘着那块早已熟透的田地,
两人疯狂的交媾一直从华灯初上持续到东方露出一丝微光才做罢!
心满意足的朱三仰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沈瑶则早已昏迷不醒,那饱经蹂
躏的花穴仍然夸张地分开,两片娇嫩的花瓣也肿胀不堪,一汩汩混合着阴精阳精
的白浊液体已然不住地淌出花穴,她身下早已污浊不堪,流下来的白浊液体在这
里汇成了一个小小的水丘,散发出无比淫靡的气味!
五月的阳光来得特别早,沈雪清醒的也比较早,睁眼一看,身旁却空无一人,
昨晚在南宫天琪的坚持下,三位少女同床合宿,三人叽叽喳喳地聊到深夜,穿衣
洗漱后,她走出房间,发现沈玉清和南宫天琪就在花园中练功。只见两位美若天
仙的少女如穿花蝴蝶一般,在假山上、花丛中上下纵跃,沈玉清剑法快捷灵动,
南宫天琪没用兵器,赤手空拳对练!
南宫天琪一双玉掌飘忽不定,虽然略处下风,却也能抵挡沈玉清多时,她忽
然腾空而起,口里道:「玉姐姐,试试天琪的绝招:满天风雨!」
沈玉清仰天一看,只见南宫天琪玉掌在前,出掌如风,向沈玉清的头顶袭来,
沈玉清轻出一剑,直刺南宫天琪的掌心,谁知南宫天琪空中陡然变招,玉掌收回,
那一头如瀑长发却猛地甩向沈玉清后背,而且来势极为凌厉,柔软的长发此刻化
作条条钢丝,铺天盖地而来,让人实难抵挡!
但沈玉清就是沈玉清,交战经验十分丰富,她心知自己不能硬挡这一招,立
马腾地而起,由守转攻,剑锋向南宫天琪罩门而去,这一招兵行险招,逼得南宫
天琪不得不收招逼退,沈玉清危机顿解!
「好!」
突如其来的一声喝彩声让两人停了下来,只见南宫烈徐徐地走了过来,一边
走一边道:「玉儿,你这一招以攻代守,使得恰当极了!天琪在临阵机变上差得
很远哪!」
南宫天琪输了这一招,并不沮丧,笑盈盈地走到父亲身边,搀住他的胳膊,
娇声道:「天琪本来就不如玉姐姐嘛!玉姐姐可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女侠,天琪
呢,却只是环秀山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怎幺能比呢?」
沈玉清收剑而立,拱手道:「沈伯父高抬玉儿了,天琪这一招太过精妙,玉
儿被逼得无可奈何,才冒险一试的,如果天琪坚持到底的话,那输的就是玉儿了!」
沈雪清此时也走了出来,对南宫烈行礼道:「南宫伯父早!」
南宫烈点了点头道:「比武切磋,胜负实乃小事!对了,下人已经备好了早
餐,大家随我前去就餐吧!」
看到沈雪清东张西望,南宫烈又道:「我已差下人去请林贤弟夫妇,估计他
们随后就会到了!」
早餐设在「朝露阁」,这里平常就是南宫烈与南宫天琪用餐之所,地方虽不
是很大,摆设却十分精巧,早餐也花样繁多,馒头、甜点、粥大小十余种,堪称
丰盛!
四人坐下良久,朱三和沈瑶才姗姗来迟,沈玉清稍显不快,但碍于南宫烈在
此,她不好发作。
南宫烈起身道:「贤弟来了,昨晚睡得可好?」
朱三拱手道:「多谢仁兄关心,小弟许是旅途劳困,再者仁兄这里幽静舒适,
所以直睡到方才,因此来迟,还望仁兄见谅!」
南宫烈笑道:「贤弟住得满意就好!来,坐!我们先吃点东西,等下愚兄要
好好跟你叙叙旧!」
少顷,众人用餐完毕,沈雪清拉着沈瑶和沈玉清,要去山庄到处逛逛,南宫
天琪自然作为向导陪同,南宫烈则邀请朱三到他的书房参观!
书房之内,摆设简单,聊聊几章桌椅,四壁陈列着各种书籍,朱三从小在自
家私塾读书,对很多书籍也有所了解,其中还有不少为武学着作,这些他并未见
过!
南宫烈亲手泡了一壶茶,请朱三坐下,边斟茶边道:「来,试试环秀山庄的
茶!」
朱三揭开杯盖,先闻其香,再轻啜一口,慢慢体会,良久才道:「此茶气味
清香,入口先是略有苦涩,渐而香醇浓厚,回味悠长,实乃茶中极品!」
南宫烈抚掌大笑道:「好好好!贤弟果然是品茶的行家!来,喝茶!」
南宫烈道:「贤弟今番到此,应该事出有因吧?」
朱三叹了口气道:「仁兄果然目光如炬!不瞒仁兄,小弟这次前来实为避祸
之举!」
南宫烈皱了皱眉道:「哦?究竟是怎样的事情,竟让贤弟弃紫月山庄而来?」
朱三站起身,踱了两步,无限感慨地道:「仁兄莫急,且听小弟徐徐道来!」
朱三将紫月山庄今日的遭遇对南宫烈诉说了一遍,听得南宫烈阵阵皱眉,听
到最后,南宫烈不禁拍案而起道:「岂有此理!这世上尽有如此恶徒,竟然连老
幼妇孺都不放过!」
朱三唉声叹气道:「想我林家父辈何等英雄,不料今日紫月山庄却遭此灭顶
之灾,小弟本想随大家而去,但此仇不报,来日地府何颜去见林家先辈!小弟自
知武功拙劣,林家又早已远离江湖,所以只好到此,求兄长搭救!」
说完,朱三竟是双膝跪地,长拜不起!
南宫烈一把扶住朱三,道:「起来起来!大丈夫膝下有黄金,怎能如此?你
我世代故交,情同兄弟!放心,愚兄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朱三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道:「那小弟先替紫月山庄上下七十余死难的父
老谢谢兄长了!」
南宫烈扶着朱三坐到椅子上,神情凝重地道:「那些人究竟是何来历?贤弟
可有线索?」
朱三拿出贾权掉落的玉牌,递给南宫烈道:「兄长可听说过「修罗教」?」
南宫烈仔细端详着玉牌,随口答道:「听说过,「修罗教」是这几年兴起的
一股势力,可以说是凭空冒出来的,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底细!这次偷袭紫月山庄
的莫非就是「修罗教」?」
朱三点点头道:「正是他们!这玉牌就是那领头之人贾权身上所掉落的!」
南宫烈哦了一声,思索道:「如此看来,「修罗教」来者不善哪!他们夜袭
紫月山庄,明显是精心策划,而且目标明确,下手狠毒,平静了多年的江湖又要
兴风起浪了!」
朱三道:「没错!而且依小弟看来,紫月山庄绝不会是他们唯一的目标,他
们还会对其它的门派下手!」
南宫烈一脸凝重地道:「环秀山庄离你那不远,如果他们要下手,这里很有
可能就是下一目标!」
朱三道:「兄长所言极是!不过这次他们行动没有成功,估计不会那幺快下
手,我们事先做好准备就是了!」
南宫烈道:「愚兄自会安排妥当,贤弟只管安心住下,不必担心!我倒要看
看,他们到底有些什幺手段!」
朱三道:「兄长的能力,小弟自然放心!不过敌在暗我在明,还是小心谨慎
为好,小弟有一愚见,就是通知各大门派做好准备,一旦遇袭,大家可以相互照
应,兄长你看如何?」
南宫烈道:「此法好是好!不过江湖中各门派之间联系并不密切,门派之间
存在一定的成见,更有甚者,有的门派之间还隔阂颇深,世代结怨,只怕贤弟这
个想法难以实现!」
朱三站起身来,慷慨激昂地道:「事在人为!哪怕前路有万般艰难,小弟也
愿意全力一试!」
南宫烈也站起身来,拍着朱三的肩膀道:「好!不愧是林家的子孙,果然有
你先辈的英雄气概!既然贤弟愿意不辞艰辛,愚兄也助你一臂之力!你久未在江
湖上走动,交往不多,愚兄写一封书信,你随身带着,也好证明你的身份!」
朱三拱手道:「多谢兄长,小弟担心之处就在于此,其它倒不足为惧,信与
不信全在于人,小弟只管将事情说清楚,剩下的就交由他们自己决定吧!事不宜
迟,小弟想今天就启程!」
南宫烈笑着让朱三坐下,然后道:「贤弟也不必急于一时,在府中先修养修
养身体!贤弟此次正好碰上府中有喜事,等喜事完了再走也不迟!」
朱三疑惑道:「哦?不知是何喜事?」
南宫烈道:「还不是我那宝贝闺女,眼看也到该出嫁的年龄了,可婚事就是
没个定数!愚兄膝下只有这一女,不想让她远嫁,所以想留在府中招个上门女婿!」
朱三道:「以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威望,再加上世侄女的如花美貌,愿意之
人应该数不胜数才对呀!兄长又何必烦恼呢?」
南宫烈叹了口气道:「愿意上门之人确实不少,很多都是世家子弟,出身名
门!可偏偏我这闺女从小无娘,被愚兄给宠坏了,完全一个男儿脾性,一会说什
幺年纪尚轻,不愿婚配,一会又说上门的都是贪图南宫家的财势,总之就是不肯
应允!」
朱三心里「咯噔」一下:「莫非那漂亮的小妮子已经有人家了?」
朱三心里虽然这幺想,脸上却微笑道:「方才兄长说有喜事,莫非是世侄女
已经答应谁家公子了?」
南宫烈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不过也差不多!天琪说她要嫁就要嫁人中
龙凤,世间英雄,所以要举办一个比武招亲,除了武功要胜过她之外,还要让她
看得上眼才行!」
朱三那颗半悬的心总算稍稍放下,大笑道:「果然有个性!这次不知是哪位
公子有此福分了!」
南宫烈道:「不管是谁,只要天琪喜欢,我这个做爹的都不反对!」
朱三端起茶杯道:「兄长豁达!来,喝茶!」
两人以茶代酒,互敬起来,一起畅谈人生快事,相谈甚欢!
环秀山庄面积广阔,四位美人边走边聊,逛了好几个时辰也未能把山庄走遍,
沈瑶昨晚跟朱三疯狂交媾,睡眠不足,而且她在四人当中功力最浅,所以显得颇
为疲惫,南宫天琪见状,就近找了个亭子休息。
沈雪清兴奋地道:「天琪姐姐,这山庄可真大呀!我们走了这幺久,还没走
到尽头,而且这里风景优美,实在是太好玩了!天琪姐姐从小在这里长大,一定
很幸福吧?」
南宫天琪笑了笑道:「在旁人看来确是如此,可是我并不这幺觉得!在这生
活了将近二十年,再好的风景也看腻了,我倒是很羡慕你和玉姐姐,自由自在,
无拘无束!」
沈玉清同时牵起南宫天琪和沈雪清的手,放在一起道:「人生总会有不完美
的地方,你所拥有的被人羡慕,而又反过来羡慕别人所拥有的,如果执着于此的
话,生活就太多苦恼了!天琪妹妹你不是一向都看得很开的吗?」
南宫天琪苦笑道:「玉姐姐你不了解天琪的苦衷,南宫世家家大业大,爹爹
膝下却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所以爹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天琪身上!这不,光
是逼婚就已经让天琪十分烦恼了!」
沈玉清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自然之理!妹妹又何必烦恼呢?以南
宫世家的威望,不愁找不到好人家呀!」
南宫天琪摇了摇头道:「不!这些都不是天琪想要的!那些世家子弟只是依
靠先辈的名声,自身都是绣花枕头!天琪就算要嫁也要嫁一个自己真心喜欢之人!」
沈玉清道:「妹妹此言,姐姐十分赞同!天下之大,英雄少年数不胜数,一
定有妹妹中意之人,只是……」
南宫天琪狡黠一笑道:「天琪知道姐姐所虑,而且也已经有了方法!」
沈雪清插话道:「什幺方法?」
南宫天琪神秘地道:「这个……暂时保密!反正玉姐姐你们现在不会走,等
过两天你们就全明白了?快到正午了,我们还是回「朝露阁」用餐吧!」
四人沿着来时的路向「朝露阁」走去,一路上,好奇的沈雪清几次三番打探,
南宫天琪只是微笑,并不作答。
某处,黑暗的地下宫殿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坐在高高的虎皮大椅上,炯炯
有神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大殿的入口,另一身形略小的男子站在台阶下,神色
焦急,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幺……
突然,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倒头便拜道:「教主,紫月山庄之事
已经失败,所有人都一去不返了!」
身材高大之人冷哼了一声道:「本教主就知道贾权那厮言过其实,不堪大用!
只是白虎堂主一再保荐,才给他一次机会,没想到最终还是坏了本教主的大
事!」
身材略小之人闻言浑身一震,显然就是白虎堂主,他拜倒在地道:「教主,
属下一时查人不明,愧对教主信任,还请教主责罚!」
另一个身影不知从何处走出来道:「教主,当时出发之时,我还劝过您,唉
……」以声音和外形来看,很明显是一个女子!
白虎堂主听得此言,怒目而视,却又不好发作!
修罗教主做了个打住的动作,道:「算了!事已至此,本教主也不想追究了,
只是善后之事,钦慕!你要处理好!不要再让本教主失望了!」
白虎堂主拜了一拜道:「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将功补过!」
修罗教主挥了挥手:「你们俩先下去吧!鸿都,你留一下!」
白虎堂主和未明女子双双退下,只留那鬼魅般身形之人在殿中!
修罗教主道:「此次进攻紫月山庄失败,想必他们定有防范,下一步行动要
缓一缓了!鸿都,让你联系之人,可否有消息?」
鸿都道:「启禀教主,教主交待之事,鸿都业已全部办好,只待教主一声令
下,即可发挥作用!」
修罗教主道:「鸿都,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必如此拘谨了!你我乃是嫡亲
兄弟,教中人尽皆知,大哥知道你是为了避嫌,才会如此,现在这里没有教主,
只有哥哥!」
鸿都道:「是,大哥!」
修罗教主道:「方才萧钦慕和赫连暮雨之事你也看到了,教中虽然人手众多,
但内部却勾心斗角,而我们的计划绝不能有半点闪失,大哥唯一信任的人只有你
一人!」
鸿都点了点头道:「是!」又问道:「那圣女呢?」
修罗教主冷笑一声道:「她?也只不过是依附于我们耶律家族而已,她有什
幺心思我难道不知?」
修罗教主看了看鸿都道:「大哥知道,你喜欢她!不过家族大业和儿女私情,
孰轻孰重,你可要好好掂量!待大事成后,何愁没有如花美眷?」
耶律鸿都低头,不敢迎向修罗教主,沉默了良久才道:「是!鸿都谨遵教主
之命!若没有其它事情的话,鸿都先行告退了!」
修罗教主脸色微微变了变,旋即恢复平常道:「去吧!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吧!」
耶律鸿都告退后,修罗教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缓缓而又斩钉截铁地道:
「谁也不能阻碍耶律家族的大业!任何人!」
(……)
【万花劫】 (第二十章 招亲前夕)
***********************************************************************前言:这一章还是老样子,蜗牛般更新的速度,各位勿怪!
本月中旬,笔者即将出差一星期,所以下一章基本上是在二十号以后了!
上一章只是为了引出一些人物,而这一章作为比武招亲大会的前戏,所以肉
戏是比较少的,包括下一章同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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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招亲前夕
苏州,环秀山庄中,下人里里外外,川流不息,到处都张灯结彩,自然是为
几日后的比武招亲大会准备。
朱三这几日过得也是分外滋润,既无沈玉清时时监视,又享受了南宫烈的热
情款待,晚上还可以与沈瑶尽情温存,可以说多年前那吃喝玩乐的日子也比不了
现在半分!
朱三虽然得意,但也并未忘形,因为他知道自己假借的身份才是得来舒适生
活的原因,所以朱三仍然谨小慎微,事事在意!
南宫烈豪放不羁,性格爽快,但并非愚钝之人,时不时从各个角度试探朱三,
幸得沈瑶已经将林家的往事和林岳的生活习性全部告知朱三,而朱三又记忆力非
凡,所以在百般试探之下,也并未露出什幺马脚!一次次的试探后,南宫烈对朱
三的信任也随之逐步增多!
清晨,娇艳的花瓣上仍然沾着微微的露珠,在朝阳的映射下,犹如一颗颗晶
莹剔透的钻石般闪亮!
一向起得比较晚的朱三破例起了个大早,因为南宫烈要约他切磋武艺!
环秀山庄的练功场十分宽阔,各式兵器琳琅满目,陈列在周围的兵器架上,
这里也将是比武招亲的地方,中央一丈多高的比武台就是专为比武招亲大会准备
的!
朱三以为自己来得早,没想到来到练功场一看,南宫烈却是早已在此等候了!
南宫烈拱了拱手道:「贤弟,来得早呀!」
朱三笑道:「小弟还是迟到了!」
南宫烈看了看天道:「贤弟并未迟到,是愚兄有早起练功的习惯罢了!」
南宫烈顿了顿又道:「今日约贤弟前来,只为讨教下林家的紫月剑法,家父
曾多次跟我提起,当年林家先祖林元初凭借自创的紫月剑法,走遍江湖未逢敌手,
今日能够领教,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
朱三拱手道:「兄长谬赞了!先辈英雄,俱已成为往事,小弟资质愚钝,未
能领略家传剑法精髓,只学得半点皮毛,恐让兄长见笑了!」
南宫烈笑道:「无妨无妨!你我只是切磋交流,又不是生死相拼,点到为止
即可!」
朱三道:「恭敬不如从命,小弟能领教下南宫世家的绝学,也是获益良多!」
南宫烈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贤弟,你先出招吧!」
朱三拔剑出鞘,身子微微下沉,剑尖斜斜地指向天空,摆了个起势,轻呼一
声道:「小弟得罪了!」
只见朱三身形猛然向前一跃,手中紫月剑直刺南宫烈胸膛,这一招迅猛如电,
正是紫月剑法当中的「流星赶月」!
南宫烈脸上仍然带着笑意,待剑尖到时,突然向后一闪,同时一章击向朱三
持剑的右手,朱三收剑回身,使出一招「清风明月」,剑锋在身前划了一圈,将
正面保护得滴水不漏!
南宫烈见正面不易攻破,身形陡然提起,双掌齐出,击向朱三头顶,朱三只
觉南宫烈的掌劲犹如一股密不透风的墙,将他笼罩在掌风之下,朱三自知不能硬
拼,于是剑势向上,身躯却向后,来了一招「镂云裁月」,方才化解南宫烈的攻
势!
南宫烈见朱三应对灵活,剑法巧妙,心中窃喜,大喊一声道:「好剑法!再
试试愚兄这一招!」
南宫烈出掌如风,瞬间攻出三十余掌,掌影如山,一重接着一重,让人很难
猜测哪一掌是虚,哪一掌是实!
朱三不敢怠慢,手中紫月剑一振,使出紫月剑法中精妙绝伦的一招「群星拱
月」,剑尖挽出朵朵剑花,这一招同样是虚虚实实,攻守兼备,南宫烈每一掌攻
下去,都像是将掌心送到朱三剑尖一般,宛如猛虎咬刺猬,竟是无处下手!
朱三一招得势,心中信心大增,转守为攻,一招「月上柳梢」向南宫烈攻去,
南宫烈到底功力深厚,实战经验丰富,一招受挫并不能影响他,反而更加有了把
握!
南宫烈见朱三抢攻,心知朱三操之过急,已露出破绽,于是一掌击出,快迎
上朱三剑锋时,突然变掌为指,弹了剑刃一下,这一下不轻不重,却使剑尖走向
偏离甚远,南宫烈顺势而下,再出一掌击向朱三手腕,另一掌却不知何时已到朱
三胸前!
朱三因为抢攻,一剑使老,根本来不及回救,只得弃剑后退,拱手道:「兄
长武艺绝伦,小弟拜服!」
南宫烈哈哈大笑道:「贤弟剑法精妙,愚兄胜的很险哪!紫月剑法果然名不
虚传!」
朱三暗想:「幸亏这段时间受到沈玉清指点,不然今天可露陷了!」
朱三心里这幺想,嘴里道:「兄长过谦了!还请兄长指点指点!」
南宫烈正色道:「贤弟剑法虽然精妙,但内力不足,否则刚才愚兄那一指也
不能轻而易举地弹开剑锋!」
朱三黯然神伤道:「兄长所说,正是小弟心中痛楚所在!当年重伤,让小弟
内功修为始终无法提升,所以才……唉!」
南宫烈自然知道是怎幺回事,沉默了一下道:「贤弟也不必忧虑,来,我们
到前面亭子休息一下,愚兄略通医术,兴许能帮得上贤弟!」
朱三怔了一怔,随同南宫烈到凉亭坐下,伸出右手,让南宫烈把脉!
南宫烈二指搭在朱三脉搏之上,两眼微闭,仔细探察着朱三的脉象,不知为
何,喜悦和焦虑的神色交替出现在南宫烈的脸上,让朱三也不由得忐忑起来!
南宫烈缓缓收手,长舒了一口气道:「奇哉!怪哉!贤弟的脉象之奇艺愚兄
从未遇见过,看来确实是愚兄托大了!」
朱三道:「小弟脉象如何奇异,还请兄长明示!」
南宫烈突然抬起头,眼睛射出两道精光,望向朱三道:「依照脉象来看,贤
弟根本不像是久病之人,你的身体非但一点病都没有,反而强健得很!」
朱三本就心虚,听得南宫烈此言,故作镇定道:「哦?那为何小弟的内功修
为始终无法提高呢?」
南宫烈道:「愚兄还没有说完,怪就怪在,你的脉象过分强健,似有喷薄欲
出的感觉,其中又隐含着两道不明的阴柔真气,虽被你自身所压制,却并未融会
贯通,这也许就是你突破不了的原因!贤弟,你可曾接受过别人施予的真气?」
朱三见南宫烈如此说,心中稍稍放心,他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半晌才道:
「小弟想起来了!小弟当年身受重伤,是贱内的姐姐输送真气给小弟,才幸免于
难!」
南宫烈道:「这就对了,不过你身体不止一道阴柔真气,另一道又是谁的呢?」
朱三道:「是沈女侠的,修罗教偷袭那晚,要不是沈女侠及时赶到,小弟早
已名赴黄泉!」
南宫烈点点头道:「嗯,她们为了救你,也是情急所致,不过你自身真气过
于阳刚,而她们所修的都是阴柔内功,所以相互不能融汇,而且还会互相抵触!」
朱三心想:「我有内功幺?我什幺时候练过内功了?难道《阴阳极乐大典》
中暗含内功修炼之道?为什幺我练了那幺久也没什幺变化呢?」
朱三思索良久,未有答案,南宫烈见他默然不语,以为他忧虑此事,于是宽
慰道:「贤弟也不必多虑,依愚兄之见,这两股真气甚是微弱,根本无法同你自
身抗衡,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动消失的!」
朱三苦笑了一下道:「也罢,生死有命!小弟此生已经经历了两次大难,这
些又算得了什幺?倒是让兄长费心了!」
南宫烈笑道:「贤弟果然豁达,今天我们到此为止,愚兄先去处理一些事情,
中午你我再好好喝几杯!」
朱三拱手道:「兄长事务繁忙,就不必为小弟操心了!小弟来府数日,尚未
参观环秀山庄美景,就让小弟自己到处走走吧!」
南宫烈道:「也好!那愚兄先走一步了!告辞!」
朱三道:「告辞!兄长慢走!」
南宫烈和朱三切磋武艺,沈雪清却还在缠着南宫天琪,打听她的秘密,沈玉
清已从下人那里得知比武招亲之事,所以笑而不语,任由沈雪清胡闹!
南宫天琪走在前面,沈雪清紧紧跟着,嚷道:「天琪姐姐,告诉雪儿嘛!到
底是什幺秘密?」
南宫天琪笑道:「你很快就知道了,急什幺?」
沈雪清小跑到前面,拦住南宫天琪道:「不行不行!我现在就要知道!天琪
姐姐,你不知道,为了此事,雪儿昨晚都睡不着觉呢?」
南宫天琪道:「我听说爹爹约了林庄主在前面切磋武艺,咱们去看看吧!」
沈雪清双手一伸道:「别想岔开话题,天琪姐姐不告诉雪儿,雪儿就不让天
琪姐姐过去!」
沈玉清缓步走来,嗔笑道:「雪儿,别胡闹了!姐姐已经知道那个秘密了!」
沈雪清立马跑到沈玉清跟前,拽着沈玉清的衣袖欣喜地道:「真的!快说快
说!是什幺秘密?」
沈玉清看了看南宫天琪道:「天琪妹妹呀!就快成亲了!」
沈雪清又闪到南宫天琪面前,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她,兴奋地道:「是幺?
是幺?天琪姐姐要成亲了?」
南宫天琪毫不回避,大大方方地道:「是呀!不过玉姐姐也猜对了一半!」
沈雪清道:「那还有一半是什幺?」
沈玉清沉思了一下,恍然大悟道:「这比武招亲大会势在必行,莫非天琪妹
妹……」
南宫天琪狡黠地一笑:「姐姐猜得没错!我的夫婿必定要我真心喜欢才行,
否则,就算他比武胜出也是枉然!」
沈雪清道:「天琪姐姐这幺美,又这幺优秀,什幺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姐姐呢?」
南宫天琪望向远处,神情坚毅地道:「我的未来夫君,不求他英俊潇洒,相
貌出众,也不求他出身高贵,万贯家财,只愿他是一个顶天立地,胸怀抱负之人,
与我两情相悦,那就足矣!」
沈雪清不由得想起朱三,喃喃地道:「雪儿的要求更简单,只要他能真心待
我,陪我一生一世就好!」
南宫天琪和沈雪清各自憧憬着自己的夫君,陷入深深的沉思中,沈玉清在一
旁细心观看,见雪儿如此,将她的心事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沈玉清轻咳了一声,将二女的神思拉了回来,疑惑地道:「天琪妹妹有此打
算,南宫伯父可曾知晓?」
南宫天琪撇了一下嘴道:「这次之所以举办比武招亲,就是爹爹逼我的,他
总认为我是女孩子,承继不了家族大业,所以才天天逼婚,不过爹爹也答应过我,
不会强行要求我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沈玉清道:「天琪妹妹也要体谅南宫伯父的心情,他只是担心你一个女孩子
家,操持这幺大的家业会十分辛苦,他自然想妹om妹一辈子都能过得幸福快乐!」
南宫天琪点点头道:「玉姐姐说的是!天琪如今也长大成人了,是该承担责
任的时候了,这次武林大会也不是天琪的缓兵之计,天琪也想借此机会见识下天
下的豪杰,如若真的有天琪喜欢的,天琪可是不会放过的!」
沈玉清微笑道:「这就好!看来几月不见,天琪妹妹真的是懂事了!」
南宫天琪道:「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爹爹和林世叔比武吧!迟些就错过了!」
沈玉清和沈雪清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眼里看出来深深的担忧,但
事已至此,她们也只能期盼朱三能灵活应变了!
三人向练功场走去,却望见南宫烈单独向她们走来,沈玉清先开口问道:
「南宫伯伯,林庄主呢?」
南宫烈指了指后方道:「我们切磋完后,林贤弟想独自去逛一下,所以只有
我一人在此!」
沈玉清本来心里十分担心,但见南宫烈神情并无异样,担忧稍解,南宫天琪
却懊恼道:「这样呀!真是可惜!错过欣赏林家紫月剑法的良机了!」
南宫烈笑道:「无妨无妨!以后有的是机会!天琪,等下到书房来一趟,爹
爹有事跟你说!」
南宫天琪道:「是!那……玉姐姐、雪儿妹妹,天琪就失陪了!」
沈玉清拱手道:「环秀山庄我已经很熟悉了,可以说这里就像我的家一样,
你们就别再这幺客气了,我带雪儿到处走走!」
四人就此分别。
书房中,南宫天琪迫不及待地问道:「爹爹,让天琪来此,有何要事呢?为
什幺要避开玉姐姐?」
南宫烈踱了两步道:「为父并不是怀疑玉儿,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要小
心行事!」
南宫天琪疑惑道:「莫非爹爹发现了什幺疑点?」
南宫烈摇了摇头道:「没有,从为父几日的观察来看,林贤弟并无可疑之处,
今日为父试探他的武功,他确实使的是紫月剑法,而且还有一招是紫月剑法中非
常精妙的招式,紫月剑法一脉相承,绝不可能传给外人,所以他身份应该是真的!」
南宫天琪道:「既然他真的是林岳,那他所说之事也肯定是真的了,爹爹还
在怀疑什幺呢?」
南宫烈道:「天琪,你还是太年轻了!江湖中的事,往往不是表面那幺简单!
虽然他身份是真的,但所说之事未必是真,而且他们四人身上还有一些疑点!」
南宫天琪沉默了良久才道:「那要如何才能证实他所言真假?爹爹所说的疑
点又是?」
南宫烈道:「紫月山庄发生之事,为父已经派你师兄俊甫去调查了,等他回
来,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南宫烈注视着南宫天琪的眼睛,又道:「天琪,难道你没有发现,雪儿和沈
瑶长得极为相似幺?」
南宫天琪恍然大悟道:「难道……真是如此!虽然林夫人深居简出,但爹爹
所说,确是属实,天琪也好几次想询问,碍于玉姐姐在场,也就做罢了!」
南宫烈缓缓坐到太师椅上,两眼微闭,似乎在回忆往事,许久才道:「当年
林沈两家联姻,也算是江湖中一件大喜事,沈家二女和林岳在太湖边神奇失踪,
待到发现时,林岳已经生命垂危,二女更是不知所踪!沈家几乎动用了江湖中所
有的关系,也未能找到两个女儿!几年过后,失踪的沈瑶回到了沈家庄,而且还
带着一个未满周岁的女婴,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随行的人居然是臭名昭着的
「岭南疯丐」!」
南宫天琪惊讶地道:「爹爹,您的意思是说:雪儿是「岭南疯丐」和沈瑶所
生的女儿?那林庄主呢?他们……」
南宫烈嗟叹道:「此事也是沈家家门不幸!沈庄主十分气愤,当场将沈瑶赶
出了家门,后来他念及父女之情,又怕「岭南疯丐」对沈瑶不利,为免家丑外扬,
所以只邀请了世代交好的几个朋友,前去阻击疯丐,你的爷爷南宫汴就是其中一
位!」
南宫天琪对此事十分感兴趣,追问道:「后来呢?」
南宫烈道:「几大高手联手出击,疯丐自然抵挡不住,但让人实在意想不到
的是,沈瑶居然以自杀相威胁,要大家放疯丐一条生路!」
南宫天琪听到这里,气愤地插嘴道:「无耻!」
南宫烈扬了扬手,示意女儿冷静,接着道:「沈庄主气得简直七窍生烟,差
点亲手杀了沈瑶,这时候林岳的父亲林泰却站出来阻止了他,林泰说此事是因为
林岳而起,所以劝沈庄主网开一面,而且林泰还表示愿意让林岳和沈瑶完婚,往
事绝不追究!」
南宫天琪感叹道:「林泰真是大度,沈瑶如此伤风败俗,他居然还愿意接纳
她!」
南宫烈道:「紫月山庄林家与我南宫家交往已过四代,林泰与你爷爷更是情
同手足,他的为人确实光明磊落,所以为父才更要认真对待紫月山庄之事!」
南宫天琪想了想道:「那玉姐姐呢?她不也是沈家的后代幺?」
南宫烈道:「为父先前总认为玉儿就是沈瑶之女,虽然她娘亲有辱门风,但
她却是无辜的,沈家庄被灭门以后,玉儿就是沈家唯一的后代,我们南宫家作为
沈家的世交,不能不照顾这唯一的骨血!玉儿这些年孤身在江湖上闯荡,行侠仗
义,人所众知,也算是重振沈家声威了!」
南宫烈继续道:「世事难料,当为父第一眼见到沈瑶和沈雪清的时候,我就
知道,以往的推断有误,由此产生了许多的问题,让为父百思不得其解!」
南宫天琪问道:「是玉姐姐的身世问题幺?」
南宫烈道:「这只是其中之一,经过为父仔细观察,沈瑶和沈雪清关系密切,
毫无生分,可见她们已经母女相认,但此事她们却从未提及,而是装作认识不久!」
南宫天琪道:「也许……她们是装给林世叔看的?」
南宫烈摇了摇头道:「以几天的接触来看,林贤弟心思缜密,你我都能看透
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情!」
南宫天琪很是困惑:「那他为什幺不闻不问呢?」
南宫烈道:「这也是为父不解之一,或许他是担心家丑外扬,所以才刻意隐
瞒,又或许有其它不得已的苦衷!」
南宫天琪突然道:「爹爹,沈家庄灭门一案,究竟是何人所为?」
南宫烈长叹了一口气,缓缓地道:「此事乃是武林一大悬案,至今未有定论!
沈庄主沈拓为人一向和善,与江湖中人来往也不多,并未与人结仇!依为父
推断,应该跟阻击疯丐之事有关!」
南宫天琪道:「爹爹的意思是,疯丐为了报仇,为了抢回沈瑶,所以灭了沈
家满门?」
南宫烈点点头道:「此事极有可能,但还是存在很大的疑问,沈家大小五十
多人,其中绝大多数都会武功,沈庄主更是武功卓绝,以疯丐之能力,最多与沈
庄主打个平手,然后沈家全府上下却未有一人逃出,全部惨死,以现场打斗的痕
迹来看,沈庄主未出三十招就已败北身亡,他的表面安然无恙,五脏六腑却全被
震碎,匪徒手段之狠辣,武功之高超,世所罕见,绝不是疯丐能办到的!」
南宫天琪听得心神一震,道:「真是残忍之至!那此事有下落幺?」
南宫烈摇了摇头道:「正因为没人知道谁是凶手,所以才成为武林一桩悬案!
玉儿这些年东奔西走,一直在调查此事,为父也在帮她打探消息!」
南宫天琪道:「爹爹查到一些消息了幺?」
南宫烈道:「有是有一些,但都杂乱无章!本来为父一直在追踪疯丐的下落,
沈家出事前,疯丐就消失了,直到前几年才在江湖上出现,所以为父还是觉得他
的嫌疑最大!」
南宫天琪道:「疯丐现在何方?」
南宫烈道:「听说疯丐掳走慕容家大小姐慕容嫣之后,被慕容家围攻,然后
负伤逃脱了,如今掐指算来,又有两年多未在江湖上露面了!」
南宫天琪道:「那线索不是又断了幺?」
南宫烈道:「此事已经过去多年,如今追查起来,确实有些费劲!其实除了
疯丐外,还有一人嫌疑也十分大!」
南宫天琪急问道:「是谁?」
南宫烈正待开口,门却被敲响了,门外一年轻男人恭敬地道:「师父,徒儿
回来了!」
话说朱三比武涉险过关,想起连日来南宫烈若有若无的试探,心中略微有些
焦虑,沿着湖边长长的护栏漫不经心地走着,思索下一步的行动!
「朱……林大哥!」
一声喜悦的呼喊声从背后传来,朱三回头一看,只见沈雪清独自向他走来!
为了避嫌,沈雪清这几日都没有跟朱三说过一句话,心里藏不住半句话的她
险些又称呼错了!
朱三仔细看了看四周,待确定无人跟随之后,才轻声道:「雪儿,你怎幺独
自一人到此?」
沈雪清不安地拽着自己的衣角,用细如蚊呐的声音道:「雪儿……雪儿想朱
大哥了!」
朱三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低声道:「乖……现在是非常时期,凡事都需
谨慎,苦了雪儿你了!」
沈雪清听得朱三此言,心头像吃了蜜一样甜,娇羞地道:「雪儿不苦,只要
朱大哥在雪儿身边,雪儿就心满意足,哪怕是每天能看上朱大哥一眼,雪儿都觉
得高兴!」
朱三轻咳了一声道:「走吧!等下被旁人看见就不好了!」说完,沿原路返
回,向练功场走去!
沈雪清点点头,跟在朱三身后,两人一前一后,人虽然保持着三尺左右的距
离,心却是牢牢地系在了一起!
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只见上次迎接他们的鲁管家快步走来,施礼道:「林
庄主,我们南宫庄主请您到「秋水阁」一聚。」
朱三道:「是请林某一人幺?」
鲁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尊夫人和沈女侠已经在那等候了!中午我们庄
主将在那里设宴!」
朱三点点头道:「有劳管家带路!」
朱三和沈雪清随着鲁管家来到「秋水阁」,发现除了南宫烈父女和沈瑶、沈
雪清外,还有几个陌生人在此,南宫烈正招呼着他们!
秋水阁是环秀山庄另一处待客之所,这里虽然没有栖水亭优雅别致,地方却
是大了许多倍,如果要设宴的话,足足可以摆下三十余桌,今天这里只摆了一张
圆桌,上面摆放着各式佳肴美酒,圆桌大得离谱,足可以同时坐下二三十人!
南宫烈见朱三已到,大笑着迎上去,拉着朱三的手,边走边道:「来来来,
愚兄给你介绍介绍,今天到来的武林豪杰!」
朱三其貌不扬,众人见南宫烈如此对待朱三,甚是诧异,原本都是坐着的众
人纷纷站起身来,只有一位富家公子打扮的年轻男子尚且端坐不动!
南宫烈和朱三走到圆桌前,南宫烈瞥了端坐的年轻男子一眼,朗声道:「各
位,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我们南宫世家的故交,威震江湖
的紫月山庄庄主林岳!」
众人听到「紫月山庄」四字,都纷纷动容,连坐着的年轻男子也皱了皱眉头,
似乎有点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多人更是连忙行礼道:「林庄主好!」
南宫烈微微一笑,按照顺序逐一介绍,首先指着最近的一个须发皆白,身穿
道袍的老者道:「林贤弟,这位就是武林泰斗之一,武当派掌门的师叔灵虚子道
长!」
朱三一拱手,恭敬地道:「武当派源远流长,灵虚子道长德高望重,武学卓
越,久仰久仰!」
南宫烈又介绍第二位道:「这一位乃是九大门派之一的崆峒派掌门薛鸿飞!
也是愚兄的妹夫!」
薛鸿飞年约三十五六,身高足有八尺,相貌堂堂,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让人
望而生畏,太阳穴处高高隆起,显然内家功夫已臻上乘,他率先开口道:「林庄
主之威名,兄长曾多次向在下提及,今日得见,足慰平生,希望来日能讨教一下
紫月剑法,还望林庄主成全!」
朱三微笑道:「薛掌门过谦了!崆峒派威震武林,剑法精妙,在下跟薛掌门
比剑只怕是班门弄斧,让薛掌门见笑了!」
薛鸿飞哈哈大笑道:「林庄主这就算是答应薛某了!果然爽快!薛某最喜欢
同林庄主这样的英雄豪杰交朋友,改日林庄主到崆峒山做客,薛某必当焚香斋戒
相迎!」
朱三拱手道:「客气客气!」
南宫烈笑道:「愚兄这个妹夫,虽然做了掌门,却还是改不了年轻时的脾气,
喜欢钻研剑法,遇到剑法高超的就想切磋一下,让贤弟见笑了!」
朱三道:「哪里哪里!薛掌门性格豪迈直爽,小弟也是十分愿意与之深交!」
南宫烈又道:「这位是白云山庄慕容世家的二公子慕容秋!」
朱三拱手道:「白云山庄享誉海外,慕容公子少年英雄,可喜可贺!」
慕容秋还礼道:「林庄主抬举了!」
南宫烈目光一转,特意跳过了方才端坐不动的华衣公子,转而介绍下一位身
穿劲装的中年汉子道:「这一位就是让黑道中人闻风丧胆的六扇门三大神捕之一
的铁如风!」
华衣公子见南宫烈无视自己,眉头一皱,怒气满胸,差点当场发作,但看了
看周围都是身份地位极高之人,又强行忍了下了怒气,恨恨地坐了下来,在场的
诸人看到他如此举动,纷纷叹气!
铁如风人如其名,脸庞如如刀削般坚毅,不见半点笑容,两道又粗又浓的眉
毛甚是扎眼,他拱了拱手,并未说话,朱三也只得回礼道:「久仰久仰!」
没等南宫烈介绍,坐在铁如风下首的年轻男子就站起来,自我介绍道:「在
下点苍派洪展麟,见过林庄主!」
南宫烈呵呵笑道:「这位洪贤侄乃是点苍派掌门师兄洪广的独子!」
朱三还礼道:「又是一位少年英雄!」
余下三人见洪展麟自我介绍,赢得夸赞,不约而同地站起身,自我介绍道:
「青城派杜环山、昆仑派江俊、华山派祝辛平见过林庄主!」
朱三一一还礼,对着南宫烈道:「兄长,现在少年英雄辈出,你我都落伍咯!」
南宫烈哈哈大笑道:「是啊!所以这次愚兄也希望能招个称心如意的女婿,
愚兄也好退隐江湖了!哈哈哈哈!来!各位坐!」
在场诸人齐声道:「南宫庄主请!」
南宫烈让朱三坐在自己下首,紧挨着灵虚子!
朱三明白南宫烈的用意,在场的都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九大门派也就
只有少林、峨眉、丐帮没有人在场,此外还有慕容世家、六扇门的重要人物,在
这些人面前介绍自己身份,对于接下来在江湖中行走是很有益处的!而且南宫烈
有此一举,证明他已经完全信任了自己!
想到这些,朱三不仅心中负担骤减,也对南宫世家在武林中的影响力羡慕不
已!
人逢喜事精神爽。南宫烈心情极为舒畅,站起身来,举杯道:「各位武林同
道,今日大家远道而来,在下深感荣幸!在此敬大家一杯,来日比武招亲无论胜
败,皆是环秀山庄贵客,希望各位能不虚此行,在下先干为敬!」
对于众人的敬酒也是来者不拒,豪饮了数十杯也未见醉意,朱三见状,立刻
就明白在栖水亭时,南宫烈醉倒只是假装而已!
宴会气氛渐酣,朱三自然不会错过结识武林豪杰的大好机会,他酒量过人,
光是与薛鸿飞就互敬了十杯!
在场众人中,灵虚子身为修道之人,饮酒很少,铁如风不敬他人酒,对别人
的敬酒却是来者不拒,一口一杯,如同饮水,心怀愤怒的华衣公子则独自喝着闷
酒!
灵虚子突然道:「紫月山庄林家与世隔绝,不在江湖上行走已有数十年之久,
不知此次林庄主为何而来?」
朱三呵呵笑道:「我林家与南宫家世代交好,南宫世家办这幺大的好事,林
某怎能不到场祝贺呢?」
灵虚子道:「话虽如此,可是在贫道的印象里,南宫世家最近二十年办过许
多大事,为何却从未见林庄主前来呢?」
朱三心想:「这个牛鼻子为何对南宫世家如此熟络?要是回答不了你,倒是
真会给老子添不少麻烦!」
朱三心里这幺想,表面却仍然镇定自若地道:「此事事出有因,林某二十年
前曾身受重伤,生命垂危,这些年一直在紫月山庄静养,即使得到了喜讯,也未
能到场祝贺,实为憾事!最近身体有所好转,所以才携家带口,前来恭贺!」
灵虚子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薛鸿飞插话道:「林庄主原来身体有恙?那切磋之事,薛某岂不是强人所难?」
朱三笑道:「剑之道,即是人之道,不是非得拼个你胜我败,方可论证强弱,
薛掌门潜心剑道,当有深刻领悟,剑法练至玄境,剑是剑,手是剑,心亦是剑,
你我就算对坐饮酒,也能切磋剑法,又何必在意林某身体是否有恙呢?」
这一段乃是林家紫月剑法当中论剑的一段,朱三过目不忘,娓娓道来,薛鸿
飞听得连连点头道:「高见!高见!」
朱三举起酒杯道:「林某卖弄了,勿怪勿怪!来,喝酒!」
薛鸿飞一饮而尽,两人对视一笑,相见恨晚,南宫烈一边应付众人,一边留
意朱三,对他的表现也是甚为满意!
宴会将尽,众人也都喝的差不多了,南宫烈站起身道:「酒菜招待不周,还
请各位海涵!比武招亲大会后天辰时在练功场正式开始,在下已经安排好了食宿,
大家远道而来,好好休息一天!在下也不耽误大家休息的时间了,来!满饮了此
杯!今日宴会到此为止,来日我们再一同畅饮!」
宴会结束后,已经将近傍晚,各人分别回了自己房间,朱三也不例外!
房间里,沈瑶正卧在床上,自从来到环秀山庄后,沈瑶除了赴宴,几乎没出
过房门,一是怕南宫烈看出破绽,二是因为她行动不方便!
朱三这几日夜里,不停地在沈瑶身上征伐,每晚都让她高潮数十次,胯下蜜
穴因为过度征伐已经红肿不堪,稍稍触碰就胀痛不已,甚至连两腿都无法夹紧了,
走路更是困难!
朱三索性以沈瑶长途跋涉,劳累过度为由,让沈瑶卧床休整,他还从南宫府
上讨来一些药材,说是给沈瑶安神,其实是为房事之用!
沈瑶见朱三回来,慌忙爬起身道:「爷回来了,瑶儿给爷请安!」
只见沈瑶身上一丝不挂,浑身赤裸地跪拜在朱三面前,朱三微微一笑,走到
床前坐下道:「起来吧!来侍奉爷宽衣,今天可真是累得慌!」
沈瑶顺从地站起身,先帮朱三脱去上衣,再跪坐在朱三脚下,帮他脱去鞋袜
和裤子!
朱三裤子一除,那憋了一整天的巨龙就凶神恶煞地杀将出来,一下就弹到沈
瑶脸上,沈瑶急忙张嘴去含,朱三却用劲一翘,让沈瑶未能如愿!
沈瑶急道:「爷,请给瑶儿吧!」
朱三淫笑道:「怎幺?这幺急着吃爷的宝贝?」
沈瑶颤声道:「爷,瑶儿已经等了一整天了,瑶儿身体好热,好痒,还请爷
疼惜,给瑶儿吧!」
朱三道:「可是你好像还忘了些什幺吧?爷教过你那幺多次,这幺不长记性?
还是将爷的话当作耳旁风?」
沈瑶急道:「不不不!不是的,瑶儿这就说!」
沈瑶咽了一下口水,接着道:「我沈瑶是爷最卑贱的奴婢,瑶奴身上所有的
地方都是为侍奉爷存在的,请爷将您那无比尊贵的肉棒赐给瑶奴侍奉!」
朱三点点头道:「这还算不错!既然这样,爷就赐给你!舔吧!」
沈瑶如逢大赦般激动,檀口一张,熟练地将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柔软的舌
头仔细地舔扫着龟头上的余垢,细细地品尝过后,才满足地吞入腹中,大片大片
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将胸前巨乳打得透湿!
朱三大刺刺地坐在床沿,闭眼享受着沈瑶灵活的口舌侍奉,沈瑶一边吸吮,
一边还献媚地望向朱三。
沈瑶卖力地吸吮了一回,只觉得浑身更加滚烫似火,两个花生米大小的乳头
早已挺立起来,双乳更是膨胀得难受至极!
沈瑶将一对巨乳托起,紧紧夹住朱三那粗如儿臂的巨蟒,上下挤压搓弄着,
嘴里依然含着拳头大小的龟头!有了口水的润滑,沈瑶的动作丝毫未受到阻碍,
滑腻的乳肉被那滚烫的肉棒不断摩擦着,龟头上的肉疙瘩更是频繁地扎进娇嫩的
乳肉内,将雪白的乳肉都弄出了点点红印!
沈瑶卖力的侍奉让朱三舒爽不已,他鼻息渐渐加重,手也摸向了沈瑶光滑的
后背,朱三顿了顿道:「好!今天你表现得很好,是该到奖励你的时候了!来,
躺下,爷好好奖励一下你!」
沈瑶听得此言,心中欣喜不言而喻,她迅速爬起身来,仰面躺在床上,分开
了双腿,颤声道:「爷……瑶儿准备好了,快宠幸瑶儿吧!」
沈瑶的花穴早已洪水泛滥,朱三却并未将肉棒放到穴口,而是将手指探入了
花穴内,只见朱三几下捣弄下,竟扯出来一个两头尖尖,通体圆润,上有细孔的
物事,这物事一经拔出,沈瑶竟浑身颤抖,一股透明的阴精喷射出来,显然是达
到了绝顶高潮!
朱三淫笑道:「《阴阳极乐大典》记载的果然都是些好东西,爷依法照做的
这个「千金鱼」居然能让你这淫妇更加放浪,呵呵!你说,它弄得你爽不爽?」
沈瑶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地道:「爷,这「千金鱼」都快将瑶奴折磨死了,
爷还笑奴婢……」
朱三呵呵笑道:「这「千金鱼」可大有妙用,除了能让女子更加敏感,却又
无法得到满足之外,爷精心熬制的药粉可都在其中,不仅能滋补你的身子,而且
还能非常有效的缓解疼痛和肿胀,不然爷这几天夜夜宠幸你,你根本承受不了!」
沈瑶道:「爷的关心,瑶奴无以为报,就让瑶奴这卑贱的身子来侍奉爷吧!」
朱三二话不说,提起沈瑶纤细的脚腂,将她凌空提起,胯下巨蟒轻车熟路地
钻进那火热而又湿润的花穴,不紧不慢地cao弄起来。
房间内一片春色旖旎,朱三低沉的吼叫和喘气声配上沈瑶婉转求饶的呻吟和
呼救声久久不息……
(……)
【万花劫】(第二十一章玉清之谜)
************************************************************************前言:笔者再次爽约了!原本预计上个月发的文章,拖到现在才发!抱歉!
前不久偶尔上线,发现龙邻三凤兄居然为拙作写了篇点评,实在是受宠若惊!
细细想来,从开始写作以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年之久,竟然只发了区
区二十章,这速度,啧啧!
幸而还有一帮朋友一直支持着笔者,而且给了不少建议和指点,让笔者受益
匪浅!
新的一章本来已经写到两万余字,却发现比武招亲大会还有不少没有写完,
如若等到全部写完,估计又到十五号以后去了,掂量之下,先发一章,比武招亲
大会独开一章或两章,好细细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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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玉清之迷
空旷的地下宫殿中,墙壁上的火炉忽闪着,给这个冰冷地狱般的宫殿更平添
了几分诡异!
修罗教主舒适地斜靠在如小床般的虎皮大椅上,听着下属的汇报,他的胯下
跪着一个妙龄女子,脸埋在他双腿之间,正在卖力地吞吐着他粗壮的肉棒,虽然
看不见女子的相貌,但从她玲珑剔透的身段来看,必定是位美人,随着女子臻首
的上下摆动,「哧溜哧溜」之声回荡在寂静的宫殿中,显得格外诱人!
修罗教主一直听而不言,突然问道:「钦慕,听说南宫烈要嫁女儿了?是吗?」
下首的萧钦慕侧身道:「回教主,确有此事!南宫烈举办比武招亲,为的是
招一个上门女婿,来继承他的家业!」
修罗教主淡淡地道:「那这是个美差了!」
萧钦慕恭敬地道:「的确如此!南宫世家家大业大,牵连甚广,黑白两道都
竞相巴结,不仅在苏州,就是整个浙江布政司,都无人能撼动南宫世家的地位!
听说这次九大门派几乎都派了门中高手前来祝贺,唐门和慕容世家也有人前
来,朝廷方面,六扇门的铁如风亲自来道贺,浙江布政使都暗中送过贺礼了!」
修罗教主微闭的眼睛透出一道精光,缓缓地道:「都是年轻人的事,钦慕,
你不是也还没有婚配幺?不想去凑个热闹?」
萧钦慕拱手道:「多谢教主关心!只是按照教主的计划,各教众都还处于蛰
伏期,属下如果此时出现,必会引起江湖中人猜疑,对教主的计划实施大为不利,
还请教主三思!」
修罗教主嘴角浮现出一丝浅笑道:「本教主早已知你心中所想,只是说笑而
已!你说得对,目前局势还不适合我们出面!人选方面你早已安排好了吧?」
萧钦慕点点头道:「回教主,人选早已安排妥当,趁这次机会,我们可以再
进一步了!事成之后,环秀山庄和整个浙江布政司都将为教主所控制!」
修罗教主冷哼一声道:「话别说得太满!紫月山庄之事,你这幺快就忘了幺?」
萧钦慕慌忙道:「属下不敢!属下谨记教训,必定将功补过!所以这次一切
事宜都是属下安排,就是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关于紫月山庄之事,属下也有了新
情报!」
修罗教主摸了摸胯下女子的秀发道:「说!」
萧钦慕道:「据探报得知,紫月山庄的林岳也到了环秀山庄,同行的除了他
夫人沈瑶外,还有「冰凤凰」沈玉清和一个长相酷似沈瑶的少女!」
修罗教主不以为然地道:「这还算新情报幺?」
萧钦慕走近两步,来到修罗教主身边,附耳轻声道:「事情是如此如此…
…」
说完又恭敬地退下道:「属下正好将功补过,教主,请让属下去执行这一次
任务吧!」
修罗教主听完,微微蹙了蹙眉,道:「既是如此,本教主倒是有了新主意!
你不必着急,按原计划行事吧!到时候自然有你立功的机会!」
萧钦慕拱手道:「是,谨遵教主之命,属下告退!」
萧钦慕走后,侍奉修罗教主的女子抬起头道:「教主,您真的打算让他去吗?
不怕再坏了您的计划?」
只见此女子容貌艳丽,浓妆艳抹,嘴角带着媚笑,剪水双瞳闪着诱人犯罪的
妩媚,她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轻纱,白皙嫩滑的肌肤在火光中若隐若现,跪坐着
的她圆臀和蜂腰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让人忍不住心生将她推倒,肆意蹂躏之想法!
从声音上判断,此女子正是与萧钦慕争论过的赫连暮雨!
修罗教主注视着赫连暮雨的眼睛道:「怎幺?难道你质疑本教主的决定?」
赫连暮雨媚笑着讨好道:「暮雨不敢,只是担心而已,教主的决定当然是英
明正确的!」说完,再次将肉棒含入嘴中!
修罗教主抚摸着赫连暮雨的美背道:「放心,肯定不会少了你这小妖精的好
处!本教主另有任务指派给你,来,坐到本教主腿上来,本教主慢慢说给你听!」
赫连暮雨听得此言,欣喜地站起身来,双手勾住修罗教主的脖子,分开双腿
跨坐下去,粗壮的肉棒瞬间被水光渍渍的小穴吞没,一声娇媚淫荡而又满足的长
吟从赫连暮雨红唇间脱口而出!
修罗教主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边轻轻耸动胯部,一边附在她耳边,轻
声说着计划,赫连暮雨也扭动着蛇腰,配合着修罗教主,嘴角浮现出满足又妖异
的微笑!
地下宫殿中修罗教主和赫连暮雨激战正酣,镜水阁里,朱三与沈瑶之间的盘
肠大战不仅丝毫不落下风,而且还更加热烈!
床上一片凌乱不堪,床单也早已被两人的体液弄得污渍斑斑,此时,两人的
战场已转移到了桌子上!
沈瑶上身趴在桌子上,撅着圆臀承受着朱三猛烈的冲撞,雪白的臀肉呈现出
一片片殷红,她高潮了十多次,已经精疲力竭,双手无力地抓着桌沿,以防被朱
三顶翻,檀口微张,气息微弱地求饶道:「爷……不行了……真的要……要坏了!」
朱三也射了三次,却丝毫未见疲惫,胯下巨蟒仍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击着
沈瑶的花穴,听得沈瑶此言,他闷哼一声好,将巨蟒从沈瑶花穴中抽出,却又闪
电般插进了微张的菊穴中,痛得沈瑶惨叫了一声,险些晕了过去!
朱三肉棒上沾满了润滑的黏液,沈瑶的菊穴却并未做好准备,被突然袭击之
下,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巨蟒,朱三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冷笑一声,胯下用
劲,硬生生地突破了菊穴嫩肉的包围,长长的巨蟒尽根没入沈瑶菊穴中,饶是沈
瑶身经百战,也痛得臻首猛地后仰,眼泪鼻涕横流!
交欢时的朱三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只顾满足自己的兽欲,平日里的温柔荡
然无存,他眼泛红光,气喘如牛,胯下肉棒不受控制般凶猛顶插着沈瑶的菊穴,
似乎要将沈瑶刺穿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朱三似乎发泄尽了兽欲,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了沈瑶后背上,
满足之后的朱三抱着已经不能动弹的沈瑶回床上躺下,拿床单抹去了她满身的黏
液!
如最近的几个夜晚一般,沈瑶又陷入了虚脱的状态,胸脯剧烈起伏,媚眼半
睁半闭,红肿不堪的花穴仍然汩汩流出丝丝白浊的粘液,似乎在诉说方才的劫难!
按理来说,朱三此刻也应该精疲力竭才是,但是他却没有丝毫倦意,他仍在
回想着白天南宫烈给他诊脉的事情!
少顷,朱三见沈瑶已经慢慢平复,于是摇了摇她道:「瑶儿,爷有事问你!」
沈瑶睁开沉重的眼睛,声音微弱地道:「爷尽管问……瑶儿当知无不言…
…」
朱三凝视着沈瑶道:「你跟随疯丐师父良久,应该对《阴阳极乐大典》非常
熟悉吧?」
沈瑶点点头道:「非常熟悉谈不上,因为瑶儿从未见过宝典,但却听疯丐他
老人家经常提及……爷不是也修炼了幺?」
朱三道:「宝典爷已经熟记在心,但其中许多奥义却始终无法参透,师父也
未能指点一二,所以有些困惑!」
沈瑶努力回想了一下道:「宝典太过深奥,疯丐他老人家也经常感慨,他出
身寒微,识字不多,所以学得更加艰难!」
朱三道:「疯丐师父研究了十余年,肯定会有一些自己的心得,可惜他已经
离我而去了!今天与南宫庄主切磋后,他给爷诊脉,发觉爷体内有两道阴柔的异
种真气,这个你可曾听疯丐师父谈起?」
沈瑶仔细回想着,突然恍然大悟地道:「瑶儿记起来了!疯丐他老人家曾经
说过,习得此功后,每次与女子交合,便能增长自身功力,尤其是与陌生女子第
一次交合时,还会吸取对方一部分内力!」
朱三一拍大腿道:「原来如此!难怪爷每次与你和雪儿欢好过后,都会感觉
一道热流在身体里到处流窜,让爷通体舒畅!如此说来,这两道阴柔内力分别来
自于你和雪儿了!」
沈瑶欣喜地道:「那瑶儿可要恭喜爷了!因为这两道不仅不会对你身体造成
损伤,还会被你自身内力融汇,增长你的功力!这正是宝典内功修炼之法!」
朱三摇了摇头道:「不对!恐怕没有这幺简单!掐指算来,爷与你亲近已将
近一月,雪儿更是在你之先,为何两道内力仍然未能融汇呢?」
沈瑶犯难了,迟疑地道:「这……疯丐他老人家未曾提及,或许……还有别
的修炼方法?」
这个问题困扰着朱三和沈瑶,两人思索良久,默然不语!
眼见东方已悄然露出了鱼肚白,朱三起身道:「别想那幺多了,俗话说的好,
船到桥头自然直,天快亮了!你休息一会吧!」
沈瑶见朱三披衣起床,疑惑道:「爷难道不累幺?」
朱三抚摸了一下沈瑶的俏脸道:「有你这幺倾心的伺候,爷怎幺会累呢?爷
只想出去走一走,你睡吧!」
其实沈瑶早已疲惫不堪,她点了点头,合上双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朱三
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掩上房门而去!
天边微微透出一丝亮光,顽强地抵挡着无边的黑暗,光明总会到来,但此刻
世间万物却依旧被重重的黑幕笼罩着,万物俱寂,静得听不见一丝虫鸣鸟语!
朱三漫无目的地踱着步,心绪不宁,困扰他的并非只是异种真气,而是心中
隐约感觉到的不详预感,说不清道不明,却总感觉浩劫在前,不可避免!
突然,一丝微弱的声音打破了夜空的宁静,更是将朱三的注意力紧紧地吸引
了过去,朱三警觉地站住了脚步,凝神细听!
虽然声音十分微弱,但耳力超凡的朱三很快得知,这是两个男子在秘密商量
着什幺!
只听其中一个低沉的声音道:「此次比武招亲,教主极为看重……这是你表
现的最好机会……」
另一个声音比较清亮,恭敬地道:「属下能得此良机,多亏堂主提携栽培,
堂主之情,属下铭记在心!」
低沉声音不以为然地道:「你别高兴得太早了!此事势在必得,容不得半点
马虎,如果失败,别说你,就是本堂主也担待不起!」
清亮声音似乎有点紧张,声音也陡然提高道:「是是是!属下当全力以赴,
不敢有半点差池!」
低沉声音道:「本堂主只是提醒你,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此事本堂主已经有
十分周全的计划,你只需按计划行事就是!好了,天快亮了,你赶紧回去!」
朱三听得此处,心中已经明白了大概,他向前悄悄移动,想弄清楚对话双方
究竟何人,身后却有人轻喝道:「什幺人?在那鬼鬼祟祟做什幺?」
话音未落,一道寒芒已向朱三后背袭来,朱三急忙一闪,道:「是我!林岳!」
只见来人年纪约莫二十四五,身着劲装,方面阔口,面容白净,听得朱三此
言,忙收剑施礼道:「原来是林庄主,晚辈方才多有得罪,还望看在家师面上,
不要见怪!」
朱三在庄中多日,却从未见过此人,不由得疑惑道:「你是何人?令师是?」
年轻人拱手道:「晚辈张俊甫,家师正是环秀山庄庄主南宫烈!」
朱三想了想,确实听南宫烈提起过这个张俊甫,南宫烈收徒不多,只有两位,
其中一位在外帮他打理生意,另一位则留在身边,留在身边的正是这位张俊甫!
朱三呵呵笑道:「原来是张贤侄!」
张俊甫问道:「林庄主好雅兴,这幺早就出来散步了!」
朱三向前走了两步道:「习武之人,必当起早!张贤侄不是也起得很早幺?」
张俊甫脸抽动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很恭敬地道:「林庄主所言甚是,晚辈
要去练功了,先走一步,恕罪!」
朱三点了点头,让开一条路,张俊甫拱手告别,往前去了!
朱三望着张俊甫的背影,心中思索:「这小子方才那一剑来得极快,分明是
想取我性命,绝非善类!但从他声音判断,却又不是对话之人,奇也!看来自己
所料不差,环秀山庄将成是非之地了!」
因为是比武招亲大会之前最后一天,所以南宫烈并未安排饮宴,而是让大家
在房中静养,朱三思索再三之下,还是向南宫烈书房走去!
朱三走近书房,正待敲门,却听见里面有人对话,他随耳一听,发现房中之
人竟是沈玉清和南宫烈,心细如发的他忙停住了动作,为防止南宫烈和沈玉清发
觉,他还主动退了几步,走到了庭院里!
朱三站立之处虽然离书房有十丈之远,但凭借得天独厚的耳力,还是将二人
的谈话听了个一字不差!
沈玉清道:「南宫伯伯,玉儿走南闯北,只为此事,江湖中能帮得上忙的,
玉儿几乎都找遍了,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也只有南宫伯伯能帮忙了!」
南宫烈叹了口气道:「玉儿,你起来吧!伯父知道你心中痛苦,只是事情已
经过去了那幺多年,要想找到线索,实在是难!还是放下仇怨吧!伯父也不想你
生活在杀戮之中!」
沈玉清激动地道:「难道时间就能洗刷掉沈家庄五十七条人命的鲜血吗?难
道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凶手逍遥法外吗?」
南宫烈道:「玉儿,你别激动!伯父也很想帮你,这些年伯父也一直在追查
线索!你看看,这些都是下面人搜集上来的情报!」
沈玉清看了南宫烈递过来的一沓厚厚的信件,心情渐渐恢复了平静!
南宫烈又道:「当年之事,无一人在场,凶手手段残忍,武功也是十分骇人,
所以追查起来困难重重!玉儿,你还年轻,伯父不想你背负这幺大的负担!」
沈玉清坚定地道:「玉儿从出生起,就背负这个重担了!这就是我的宿命!
谢谢南宫伯伯为玉儿所做的一切!玉儿知道该怎幺做!」
南宫烈皱了皱眉道:「玉儿,你太倔强了!这又是何苦呢?」
沈玉清道:「玉儿心甘情愿!」
南宫烈再次叹了口气,似乎对沈玉清没什幺办法,也不再开口!
双方沉默了片刻,朱三知道两人的对话应该到此为止了,于是疾走了两步来
到门前,敲门道:「兄长,你在里面幺?」
南宫烈朗声道:「哦,贤弟来了,请进吧!」
朱三推门而入,看了看沈玉清,假意道:「哦?原来沈女侠也在此!」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沈玉清对朱三的看法虽然有所改观,但沈玉清总忘不了
朱三第一次见她那猥琐的一眼,所以她并未搭理朱三,而是向南宫烈施礼道:
「既然南宫伯伯有事,玉儿就告退了!」说完,转身就待离开!
朱三有意要和沈玉清多接触,所以开口道:「沈女侠留步,林某此次来商量
之事,正好与沈女侠有关!」
沈玉清瞥了朱三一眼道:「何事?」态度依然冷清!
南宫烈见两人关系微妙,忙招呼道:「既是有事相商,贤弟,玉儿,我们坐
下谈吧!」
三人分宾主坐下,沈玉清率先开口道:「到底何事?」
朱三道:「自然是沈家之事,林某知道沈女侠一直对贱内抱有成见,所以也
想找个机会解释,希望沈女侠和贱内能冰释前嫌!」
沈玉清冷哼一声道:「休想!沈瑶做过的事情天理难容,要不是看在雪儿面
上,我真恨不得一剑杀了她!」
朱三并不激动,不疾不徐地道:「沈女侠,很多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幺简单!
据我所知,你那幺恨贱内,不过是因为你怀疑是她导致了沈家灭门,对吧?」
沈玉清惊讶不已道:「你怎幺知道?你不是……」
朱三打断道:「沈瑶乃是我的发妻,沈庄主沈拓乃是我的岳父大人,沈家发
生这幺大的事情,林某怎幺可能一无所知呢?」
沈玉清激动之下,差点暴露了朱三的真实身份,还好朱三适时地提醒了她!
朱三接着道:「当年沈家惨案,林某因为重伤未愈,未能亲赴中原查明真相,
实在是有愧于岳父大人在天之灵!沈女侠,对不起!」
沈玉清此时有点摸不清朱三是何用意,只得沉默不语,南宫烈自以为明白事
情原委,对沈玉清能平心静气地听朱三解释感到甚为欣慰!
朱三道:「虽然林某未能前行,但家父却第一时间赶赴林家庄察看了现场,
现场五十七人全部遇难,可见凶手策划周详,手段狠毒!」
沈玉清见朱三说得头头是道,愈发迷茫起来!
朱三道:「家父根据现场判断,凶手并非简单的寻仇,而是带着十分明确的
目的而来!」
沈玉清急问道:「什幺目的?」
朱三神色凝重地道:「庄中财物分毫不少,但沈家的武功秘籍却不翼而飞,
你说是为了什幺?」
沈玉清摇头道:「不可能,来人武功那幺高,一个人制造了这场血案,怎幺
会在意沈家的秘籍?」
朱三微微一笑道:「你怎幺知道是一个人?」
南宫烈道:「这是我们大家得出来的结论,现场只有一个人打斗的痕迹!」
朱三不置可否地道:「那只是我们看到的现场,换句话说,是凶手想让我们
看到的现场!」
朱三的这番话引起了南宫烈和沈玉清的深思,本来这些已经认定的事实,因
为朱三的三言两语,似乎也变得不确定起来!
朱三紧接着道:「照家父推断,凶手不可能是一人,而是一个组织,一个行
动隐秘,训练有素的组织!他们抢走了沈家的秘籍,杀了所有的人,然后伪造现
场,好混淆视线!」
南宫烈一拍大腿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而且,这
行事习惯,莫非就是?」
朱三望着南宫烈,肯定地道:「武林之中,具备这样能力的屈指可数,兄长
的想法跟小弟一致,应该就是修罗教!」
朱三的话犹如一道惊雷,震惊了沈玉清的心理,确实,这次修罗教对紫月山
庄的行动,不就一模一样吗?他们悄无声息地杀光了庄中老少,而且没遇到半分
阻碍,要不是自己前来,岛上之人恐怕也会一个不留,事情完结后,再伪造现场,
估计紫月山庄也会成为武林中又一桩悬案!
沈玉清喃喃地道:「原来……是这样!」
其实朱三对这些事都是一知半解,但他心思缜密,巧舌如簧,利用悬案中的
疑点,成功地将目标转移到了修罗教身上,对此,朱三甚为满意,内心偷笑道:
「不怪你们信以为真,老子自己都差点被说服了!老子这样的人,不去说书,简
直太浪费人才了!」
朱三叹了口气道:「修罗教蛰伏多年,如今卷土重来,必定是做了充足准备,
兄长,不得不防呀!」
沈玉清似乎有所醒悟,质疑道:「你所说的这些也只不过是推断,没有任何
证据能够证明,你该不会只是想为沈瑶脱罪吧?」
朱三冷哼一声道:「你别忘了!沈瑶也是沈家之女,沈家遭遇如此惨案,难
道她不心痛?这些年她始终生活在愧疚与伤痛之中,备受煎熬!她屡次重返中原,
除了想替林某寻访名医外,也在千方百计地寻找灭门血案的真凶!而林某作为沈
家的女婿,追查此事自然也是分内之事!你说贱内乃是导致沈家血案的元凶,证
据又何在?」
朱三一番抢白呛得沈玉清哑口无言,因为她也确实拿不出证据!
南宫烈见两人又开始陷入争吵当中,解围道:「林贤弟说得有理,此事在事
情真相未明之前,确实不能下定论!当务之急,是要追查线索,找出真凶!」
朱三神色缓和道:「沈女侠,其实我们目标是一致的,希望沈女侠能抛弃以
往的成见,一起将此事查清,既可以报沈家之仇,又可以还贱内一个清白!不知
沈女侠意下如何?」
沈玉清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道:「好!看在南宫伯父的面子上,
我可以暂时不计较,不过你记住,我曾立下血誓,待到此事水落石出,定将有关
人等剖心挖肺,祭奠沈家老少,如果真与沈瑶有关,休怪我对她不客气!」
朱三正色道:「公道自在人心!既然沈女侠这幺说,那幺林某也有个要求,
如若此事与贱内无关,就请沈女侠给贱内磕头认错,怎幺样?」
沈玉清怒目而视,但她自己过分在先,却也不好发作,她素来好胜,此刻如
若不答应,即是向朱三服软,因此她不假思索地道:「好!我答应你!」
朱三微微一笑道:「今天兄长在此,正好为我们做个见证!还望沈女侠遵守
诺言,在真相未查明之前,不要将罪名强加在贱内身上,林某在此先谢过了!」
沈玉清冷哼了一声道:「放心!本姑娘出言一言九鼎!」
南宫烈见状抚掌大笑道:「好!好!能抛弃成见就好!愚兄真心希望你们能
冰释前嫌,齐心协力将真相查明!」
朱三正欲将早晨所遇之事告知南宫烈,门却又被敲响了,门外之人道:「恩
师,有客到访,正在秋水阁等候!」
很显然,门外之人就是张俊甫!
朱三眉头皱了一下,拱手道:「既然兄长有事,那小弟就先行告退了,还望
兄长谨记小弟方才之言,多加小心!」
沈玉清也随之拱手道别!
南宫烈点了点头道:「贤弟,世侄女,你们请便!」
南宫烈和张俊甫去了秋水阁,朱三向镜水阁走去,沈玉清却始终跟在身后,
待行至一个僻静之处时,沈玉清身形一闪,堵住了朱三的去路!
朱三知道她想问什幺,脸上微微一笑道:「沈女侠此意为何?」
沈玉清冷冷地道:「你方才所说这些到底从何得知?」
朱三镇定自若地道:「林某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难道还要重复一遍幺?」
沈玉清玉面一寒道:「不要在本姑娘面前耍小聪明!你是什幺身份,难道你
忘了吗?这些你根本不可能得知……」
朱三呵呵笑道:「我是什幺身份,自然不用沈女侠提醒!但是我方才所说的
这些句句属实!其实以沈女侠的聪明才智,应该很明白才对!这种事情是可以信
口胡说的幺?」
朱三压低了声音道:「况且我有什幺必要为沈瑶开脱,沈女侠,你说对吧?」
朱三这番话让沈玉清沉默了,沈玉清半晌才道:「好吧!本姑娘勉强相信你
一回,不过你要如实告知,这些你是从何得知!」
朱三瞄了瞄四周,故意凑到沈玉清耳边道:「我是在紫月山庄之中,亲耳听
林岳那厮提起的!」
因为两人相隔非常之近,所以沈玉清身上醉人的体香也不断沁入朱三心扉,
朱三忍不住心潮澎湃,胯下巨龙也不由自主地悄悄抬头!
而沈玉清这边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朱三凑近说话时,那粗重的鼻息正吹在
沈玉清粉颈上,沈玉清只觉得粉颈火热,抬眼一瞧,却发现朱三正两眼喷火地盯
着自己,那目光正如紫月山庄初见时一般,沈玉清心神一荡,一种没来由的燥热
和紧张感突然包裹住了她,沈玉清想远离朱三,于是向后退了一步,却不曾想朱
三一条腿早已跨在了她身后,沈玉清被拌了一下,竟鬼使神差地向后倒去!
朱三没想到沈玉清居然会摔倒,但他反应迅速,手臂一扬,迅速搂住了沈玉
清,巨大的手掌趁机抓住了沈玉清的美乳!
朱三只觉手下美乳既软又极富弹性,饶是他手掌大如蒲扇,竟也只能抓得一
半不到,朱三心道:「沈瑶那骚货胸前就够伟大了,原以为沈玉清少女之身,最
多也就与沈瑶不相上下,未曾想竟比沈瑶还大上许多,而且这手感也更佳,真乃
人间极品也!」
朱三心里想着,手上还重重揉捏起来,直将那巨乳抓揉得变了形状,沈玉清
吃痛,娇呼一声,狠狠地瞪了朱三一眼,正待反抗,股间却被一个坚硬的物事狠
狠地顶了一下,这一下不偏不倚,正顶在沈玉清两腿之间,沈玉清只觉浑身一麻,
刚积蓄的力量瞬间散去,口里嘤咛一声,再度软了下来!
朱三两只手都放在了沈玉清胸前,沈玉清不用想也知道,刚才顶她的是为何
物,武功高强的她此刻竟如寻常娇弱女子一般,任由朱三蹂躏,浓浓的羞耻和无
助之感瞬间涌上沈玉清的心头,她不禁脱口娇呼道:「不要!」
沈玉清的反应完全出乎朱三的意料,他怎幺都没想到沈玉清居然会如此敏感,
如此脆弱!
朱三只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不过此刻他已经欲火熊熊,也顾不得青天白日,
身处何境,更加没时间去考虑此事究竟为何!
此刻朱三只想将手上美人剥个精光,然后肆意蹂躏!
「什幺人?」
只听一声轻喝从远处传来,脚步声也极速靠近,显然是有人往这边而来!
朱三好不郁闷,他只得当机立断,将沈玉清放开,站在了一旁!
被推开的沈玉清也清醒了过来,她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怎幺会那幺软弱,只
觉得飘飘忽忽如临梦境,好不容易逃出朱三魔掌的她胸膛依旧剧烈地起伏着,努
力调匀内息!
来人身形一闪即到了朱三面前,朱三冷眼一瞧,只见来人是一位英俊的年轻
公子,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着素色长袍,腰佩白玉,手提古剑,见到现场,
忙向沈玉清走去,关切地问道:「沈姑娘!原来是你!你怎幺样?」
沈玉清被朱三借机轻薄,心中愤恨,本想揭穿朱三,见到来人,却又似乎说
不出口,只是狠狠地瞪了朱三一眼道:「没……没什幺!」
朱三见沈玉清并未发作,心中窃喜,一拱手道:「在下紫月山庄林岳,不知
公子如何称呼?」
年轻公子见沈玉清并无大碍,只是衣衫有点凌乱,虽然心中犹疑,但沈玉清
没说什幺,他也不好追问,于是答礼道:「在下莫浩宇,家父乃是「剑圣」莫问!」
原本朱三对武林中的事一窍不通,但一路上有沈玉清和沈瑶不断教授,朱三
早已理清了武林中的派别,「剑圣」的威名自然也经常耳闻,朱三再度拱手道:
「原来是剑圣之子,莫少侠!令尊威名远播海外,真是如雷贯耳,林某早已仰慕
良久,今日观莫少侠,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少年英雄也!」
莫浩宇显然很受用朱三的恭维,脸上微显得意之色,连头也稍稍抬起了些,
道:「客气客气!都是一些虚名而已!」
沈玉清心神紊乱,见两人竟然攀谈上了,一言不发就待离开,莫浩宇方才反
应过来,上前一步道:「沈姑娘,方才发生了何事?在下好像听到沈姑娘的呼救
声……」
朱三此时内心也开始后悔起来,都怪自己一时兽欲勃发,弄得这幺狼狈,他
忙插话道:「哦,是这样,方才这里有条蛇,正好从沈女侠脚边经过,沈女侠吃
惊,倒在了地上,所以林某将沈女侠扶了起来!」
朱三知道自己解释的很牵强,所以一边说话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沈玉清,看
她有什幺反应!
朱三从莫浩宇对沈玉清的态度来看,似乎十分关心,而沈玉清却并未动容,
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很微妙,以沈玉清的性格,她应该不会将这幺丢脸的事情
告知莫浩宇!
果不出朱三所料,内心百感交集的沈玉清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这无疑肯
定了朱三的说法,朱三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莫浩宇本来还持怀疑的态度,见沈玉清默认了朱三的言辞,只得道:「沈姑
娘受惊了!在下送沈姑娘回房间休息吧?」
沈玉清脑海里千头万绪,并未听见莫浩宇之言,直到莫浩宇轻唤了她两声之
后,方才道:「不用了……我有些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玉清说完,魂不守舍地径直走了!
莫浩宇见沈玉清拒绝了他的好意,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对着沈玉清的背影道:
「那……好吧!沈姑娘慢走,小心!」
朱三和莫浩宇心情可大不一样,他不仅暂时放下了担忧之心,而且还回味起
方才那美妙的触感与醉人的体香来!
莫浩宇直到沈玉清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身来,对着朱三道:
「林庄主,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告辞!」
朱三微笑致意道:「莫少侠好走!」
「这真是一个美妙的上午!」朱三望着天空渐渐升高的红日,由衷感叹道。
夏天的夜晚来得特别迟,太阳散尽余热后,才慢吞吞地沉入地面,由温柔的
月亮接替它的工作!
知了不再鸣叫,太湖里的青蛙休息够了,纷纷探出头来,用它们响亮的鸣声,
给这个盛夏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热闹!
这些蛙鸣,在旁人听来,或许觉得稀松平常,但此时心如乱麻的沈玉清听来,
却如九幽游魂的哀鸣般刺耳!
因为筹备招亲大会的原因,所以沈玉清搬到了原来安排好的「秀水阁」,沈
雪清也被安排到了其它的阁楼,沈玉清现在是独住!
沈玉清离了莫浩宇和朱三,一回到房间就躺下了,直到深夜都没有下过卧榻,
连午餐和晚餐都没有用过,她本想用睡眠赶走白日的阴影,却始终无法入睡,一
闭上眼,就会看见朱三那猥琐的目光,如狼一般,盯得自己浑身发寒!
沈玉清自从仗剑走江湖以来,罕逢敌手,短短三年时间就在江湖上博得「冰
凤凰」的美名,从武林大会后,更是被推崇为武林四大美人之一,所有事情都顺
风顺水!可是沈玉清万万没想到的om是,今天居然会栽在朱三这个武功远不如自己
的宵小手上,而且还不能反抗,若不是莫浩宇刚好路过,听到了自己的呼声,后
果真的不堪设想!
想到被朱三轻薄时,尤其是下体被狠狠地顶那一下的时候,自己那种软弱无
力的感觉,沈玉清既觉得羞愧难当,又觉得迷茫,因为这种感觉自己从未遇到过!
沈玉清努力地回想着,回想着生命中的一切,突然想到师父在自己下山前说
的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沈玉清也陷入了沉沉的回忆当中……
记得当时师父说:「玉儿,你已经学会了为师所有的武功,可以下山了!」
沈玉清欣喜道:「师父,是真的幺?玉儿真的可以行走江湖了幺?」
师父点点头道:「是的,以你现在的功力,放眼江湖,同辈之人能击败你的
屈指可数,就算是师父这一辈人,要胜你也不容易!不过你要谨记,天外有天人
外有人,不可轻敌,也不可骄傲自满,武学之道,在于精修苦练,你还需要将所
学的武功融会贯通,继续精进,才能在武林之中立足!」
沈玉清正色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自当勤学苦练,绝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师父欣慰地道:「好好好!我的好玉儿,不愧为师教导你这幺多年!为师知
道你身上肩负着血海深仇,但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有些事情如果太执着了,就
会迷失自己!江湖之中,充满着尔虞我诈,今后没有为师在你身边,你自当小心
谨慎!好了,你收拾一下行装,今天就下山去吧!」
沈玉清收拾行装完毕,来到下山的路口,师父早已在那等候,将一柄古剑递
给她道:「这把剑名为「沧月」,乃是你沈家的遗物,你拿去吧!你能学成下山,
为师也算不负所托了!」
沈玉清想起这些年师父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不由得眼眶湿润,梗咽道:
「师父的大恩大德,玉儿今生难报,待到玉儿家仇得报,定当回山,伺候师父终
老!」
师父似乎也有些激动,扭过头去不再看沈玉清,只是道:「去吧!去吧!莫
挂念为师!」
沈玉清抹去了脸上的泪痕,跪下三叩首,心中忽然想起一事道:「师父,徒
儿临走之前,有个请求,不知师父可否答应?」
师父仍然背着身道:「哦?有什幺事,玉儿你就尽管说吧!」
沈玉清定了定神道:「师父从小将玉儿抚养大,玉儿却从未见过师父真容,
此次离别,不知何日再见,所以……」
师父却摇了摇头道:「为师早就跟你说过,待你大仇得报,自然能见得为师
真容,时机未到,为师不能答应你!」
沈玉清还想坚持,师父却一扬手,制止了她,并开口道:「还有一事,你生
得如花美貌,宛若天仙,这既是你的福分,也是你的不幸!」
沈玉清诧异道:「师父,此话怎讲?」
师父叹了一口气道:「或许你命中有此劫数,但师父还是希望你能趋吉避凶!
玉儿,你记住,少让别人看到你的容貌,也不要与男人接触,切记切记!」
沈玉清越听越糊涂,忍不住问道:「师父,这究竟是为何?为何不能与男人
接触!」
师父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斩钉截铁地道:「你不要追问为什幺!总之,
记住就是了!不要与男人接触,更加不要让男人触及你的身体!」
沈玉清渐渐从无边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师父这番莫名其妙的话,此刻似乎得
到了印证,因为这些年来,自己都十分谨慎,从未与男人有过过多接触,而自从
紫月山庄开始,朱三这个猥琐的男人就一直在自己左右,自己也慢慢放下了对他
的戒心,没想到今天会如此狼狈!
沈玉清想着这些,一丝诡异的感觉却又不知不觉地侵入她心扉,那就是朱三
触摸自己椒乳时,那种仿佛被雷电击中的酥麻快感,让沈玉清感觉浑身痒痒的,
春葱玉指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挺拔的双峰,隔着红兜兜轻轻揉弄起那悄然翘立的蓓
蕾,手指每一次轻轻的触弄,都带来一种过电般的快感,冲击着脑海,那快感愈
来愈烈,如波浪般层层叠叠!
已进入情欲的海洋的沈玉清情不自禁地发出娇媚的轻呓声,素手一抬,将那
碍事的红兜兜除去,尽情地抚弄揉捏起饱满滑嫩的乳肉来,同时双腿也紧紧夹在
了一起,慢慢地厮磨着!
随着手上动作的加快,沈玉清鼻息也越来越重,轻呓声也变成了绵长的呵气
声,甚至禁不住轻声低叫起来,娇躯也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白皙的皮肤上香汗微
露,并呈现出一层醉人的嫣红色,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此刻沈玉清已将近到
达高潮的顶峰了!
果然,沈玉清浑身剧烈一颤,两腿绷得笔直,可爱的玉足也弯成了一张弓,
她手指重重地捏住挺立的乳尖,檀口微张,媚眼紧闭,香舌轻吐,压抑不住地发
出高潮的媚叫声:「啊……唔……唔……」
少顷,高潮过后的沈玉清慢慢平静下来,虽然脸上还留着醉人的酡红色,但
呼吸已经平稳,意识完全恢复的她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恐慌中,因为刚才那种
抑制不住的冲动和潮水般的快感深深摧毁了她以往的矜持!
沈玉清想到了师父,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一些师父离别时嘱咐的含义,但是她
感觉自己完全做不到了,那股热流涌上脑海的感觉,让她完全无法思考,更加无
法抗拒,一种深深的自责和恐慌感笼罩住了这个曾经无比高傲的女侠!
皎洁的明月仍然温柔地抚摸这大地,白日的燥热此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玉清甚至感觉到了一丝透骨的清凉!
沈玉清挪动了一下身子,想将兜兜重新系上,才发现自己双腿间黏腻无比,
床上也濡湿了一大块!
沈玉清素来最爱洁净,她羞红着脸下了床,想清理一下身上的污浊!
「秀水阁」外就有一个大水缸,里面储存着清水,沈玉清打水回了房间,用
清水轻轻擦拭掉腿间的黏腻,水有点冷,却正好解了沈玉清周身的燥热!
清洗完毕后,沈玉清稍觉疲累,想到第二天即是南宫天琪比武招亲大会举办
之日,于是回床休息了,或许是真的累了,或许是清水解去了燥热,沈玉清很快
进入了梦乡!
没有了噩梦的纠缠,沈玉清睡得特别沉,有早起练功习惯的她,直到丫鬟前
来敲门方才醒来,推窗一望,只见太阳早已高挂,此时将近到巳时了,沈玉清连
忙起床,快速梳洗打扮后,就直奔练功场而去!(……)
【万花劫】 (第二十二章 比武招亲(上))
**************************************************************************前言:上一章发表时,这一章已经写了八千字,但这几天事情繁琐,所以剩
下的四千字直到今天才完成,下个星期笔者又要外出,估计一个星期,二十三章
肯定要下个月才能跟大家见面了!
**************************************************************************
第二十二章比武招亲(上)
六月初六,本是极平常的一天,但对于环秀山庄,甚至是整个武林,都是个
特别的日子!
练功场中垒起了一座四四方方的高台,高约两丈,宽约四丈,上面铺着波斯
毛毯,而高台的后面,是一座小小的阁楼,虽然是临时搭建,却十分精致秀美,
上面只摆了一张圆桌,摆放着水果糕点,圆桌旁放置了几把梨花木椅,显然,这
里将是主人家观看比武的地方!
高台的左右两面也分别排列了二十张桌椅,陈设稍微简单一些,这里给各门
派重要人物准备的,而高台的正前方即是一片空地,江湖中人和凑热闹的就安排
在此处了!
沈玉清走到练功场,发现现场挤满了四处来的江湖人士,纷纷杂杂,你说我
笑,甚是热闹,而两旁的椅子也早已坐满,唯独高台后的阁楼上仍是空空如也,
看来主人家还未出现!
两旁二十张座椅坐着的皆是来参加此次比武招亲的门派重要人物,左起依次
是莫浩宇、点苍派洪展麟、昆仑派江俊、青城派杜环山、华山派祝辛平、铁掌帮
任雄、风火门赵通、黄河帮褚始建、八卦门何进和黑虎帮裘黑虎!
右起依次是白云山庄慕容秋、唐门唐天纵、天鸿山庄公孙举、巨鹿帮韩亲仁、
衡山派赵必武、九华山白龙道长、黄山派柳自然、太湖帮简程、嵩山派卢宇和武
功山张一达!
这二十位皆是江湖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座椅后大都站着随从,举着自己门
派的大旗,看上去甚是威武!
沈玉清正在左右张望,突然听见沈雪清欣喜的呼唤声,循声望去,发现沈雪
清正在阁楼下向她招手!
沈玉清走了过去,却见沈瑶也在此,沈雪清欣喜地道:「姐姐,我们等下和
天琪姐姐坐一起呢!算是娘家人哦!呐,就在这阁楼上!我们上去吧!」
沈瑶见到沈玉清,微微点头示意,沈玉清没有理会,径直挽着沈雪清的手,
上了阁楼!
时值盛夏,巳时的太阳开始慢慢显现出它的威力,晒得台下众人汗流浃背,
众多江湖人士已经在此等待颇久,而左右两边端坐着的众人虽然有大伞遮荫,却
也不免对主人家的迟到心有不满!
正在此时,只听一声洪亮的声音喊道:「南宫庄主到!」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行人慢步踱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南宫烈。
常言道:「人逢喜事精神爽」,南宫烈也不例外,他披了一件皂边烫金朱砂
袍,昂首阔步,向阁楼走去!
南宫天琪则紧随其后,平素不爱打扮的她今天也破例精心妆扮了一番,让本
就是美若天仙的她更增添了几分夺目的光彩,台下众人一看到南宫天琪出现,纷
纷伸长了脖子眺望,有的还跳了起来,此刻恨不得化作长颈鹿了!
走在最后的是灵虚子、薛鸿飞和铁如风等人,让很多人感到意外的是,其中
还有一个其貌不扬的黑脸汉子,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这神秘人究竟是谁?
黑脸汉子自然就是朱三,朱三昨日意外轻薄了沈玉清后,心中那份得意自是
不用说,此刻嘴角还含着一丝淫笑!
沈玉清一见朱三前来,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躯,又不好跟沈瑶换位置,只
好依旧坐在原位,眼睛望着别处,尽量避开朱三!
少顷,南宫烈一行人已经到了阁楼上就坐,一阵激昂的鼓声过后,南宫烈扬
声道:「各位武林同道,老夫乃环秀山庄庄主南宫烈,今日大家远道而来,是看
得起老夫,老夫在此先谢过了!」
因为现场人多嘴杂,所以南宫烈特意运用了内力,让声音传遍了现场的每个
角落,果不其然,现场马上就静了下来,众人齐声答礼道:「南宫庄主客气了!」
南宫烈继续道:「今日乃小女天琪比武招亲之日,虽是比武,但希望大家以
和为贵,点到为止,如有误伤,也不可因此事而结仇!此次招亲,凡单身男子,
除本庄人士外,只要是江湖正道人士,无论老幼,皆可参加!」
南宫烈话音刚落,一个大嗓门就喊道:「南宫庄主,是不是只要比武赢了,
就可以迎娶令女呀?」
发声的乃是黄河帮的老二褚始建,黄河帮位于在黄河壶口瀑布处,经过数十
年的经营,一举兼并了巨鲨帮、惊涛帮、长鲸帮和海沙帮,统一了整个黄河流域,
也垄断了黄河流域的渡客与货运,声势不小,但黄河帮原属黑道,虽然近些年不
再杀人放火,但也免不了做些欺压渔民之事,所以正派人士,尤其是九大门派之
人仍然瞧不起黄河帮!
南宫烈答道:「大致上是如此,不过小女有言在先,比武胜者,也必须得到
她的首肯,才能入赘南宫世家!」
南宫烈此言一出,引起一片哗然,有人喊道:「要是南宫小姐不同意,岂不
是白费工夫?」
另有好事者更是嚷道:「这恐怕不妥吧?难道南宫世家自恃家大业大,拿大
家当猴子耍呢?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马上有人起哄道:「既是这样!来也是白来,比也是白比!散了吧!都散了
吧!」
眼看现场形式变得不可收拾,突然,一声娇喝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和牢骚!
众人抬眼一看,只见一个靓丽的身影从阁楼之上腾空而起,轻飘飘地落在了
比武高台的正中央,赫然正是南宫天琪!
只见她薄施粉黛,青黛细眉横远岫,眸如春波闪流光,白玉妆成冰雪颜,檀
口微闭隐含笑,长及拖地的泼墨青丝同梅花簪简单地挽了一个发髻,微风拂过,
发丝飞舞,正如春风拂杨柳,又如银河撒九天!
南宫天琪今天着了一件大红色织锦长裙,外罩薄如蝉翼的素色轻纱,腰间那
一条墨绿的丝绸腰带将盈盈一握的杨柳腰完美呈现,玫瑰绣鞋隐藏在裙底下,分
毫不见,方才她凌空飞渡那一瞬,仿若九天玄女下凡尘,正是婉若惊鸿,翩若游
龙,把在场众人都看呆了,个别人口水已经如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南宫天琪微微一笑,双手抱拳道:「各位武林前辈,江湖豪杰,小女子南宫
天琪,对于大家今日前来,深觉荣幸!小女子有一言,请诸君细om听,听完之后,
是走是留,任由君便!」
在场众人见南宫天琪不仅人美,而且落落大方,纷纷噤声,只听她细言!
南宫天琪朗声道:「小女子才疏学浅,蒲柳之姿,父亲怜我乃女儿之身,恐
难承继大业,欲求英雄豪杰,承继我南宫世家基业,因此才有招亲之举!小女子
愚见,今日到此之人,要幺是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身负威名,要幺是身怀绝技,
欲一展身手,留下盛名,绝无不战而怯之懦夫,对幺?」
南宫天琪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众人皆面有愧色,接着道:「小女子虽乃女儿
之身,却尝怀大志,欲结交众位英雄好汉,今天无论胜败,皆是南宫世家的朋友!
比武胜者,需小女子认可,此言不虚,但小女子绝不会以貌取人,这一点不
知大家相信否?」
话音刚落,人群又开始议论纷纷了,有的说:「就看在南宫小姐的美貌上,
老子也拼了!」
马上有人应口道:「没错!而且入赘南宫世家,是多幺荣耀的一件事呀!南
宫庄主百年之后,就能继承环秀山庄了,那时……啧啧!」
也有人道:「只是南宫小姐一面之辞,恐怕不足为信吧?到时候她要反悔,
我找谁说理去?」
一人立刻嘲笑道:「前怕狼后怕虎,我看你还是回家种红薯吧!」
这时,左侧的洪展麟突然高声道:「南宫小姐乃巾帼英雄,在下点苍洪展麟
佩服,南宫小姐方才之言,甚为有理,大家今日来此,不战而逃,不怕江湖中人
耻笑吗?」
此言一出,几乎将许多人心中的非议压制住了,武林中人向来争强好胜,正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就算没仇怨,也有人打着切磋的名头四处挑战,而
今天不仅提供了一个挑战别人的机会,而且还有可能抱得美人归,让这帮武林人
士如何拒绝呢?
南宫烈一直站在阁楼上,默默地看着女儿,见女儿处事妥当,有礼有节,不
禁喜上眉梢,高声道:「好!不知道各位还有异议没有?没有的话,比武即将开
始!天琪,回来吧!」
南宫天琪闻言,轻巧一跃,再次回到阁楼上就坐,她的风姿再次引起一片惊
叹声!
沈玉清和沈雪清都投去赞赏的目光,沈雪清还道:「天琪姐姐,你刚才真是
太美了,把下面那群人都看傻咯!」
南宫烈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众人不再非议,哈哈笑道:「那老夫也宣布一下,
本次比武的规则:本次比武不限制武器,但不可使用淬毒的武器和暗器,练功场
周围有各式武器,诸位可以任意取用!比武中,如有一方掉下高台,或者放弃,
就胜负立分,不得追击!诸位听明白了幺?」
众人齐声道:「明白!」
南宫烈又道:「本次比武,除老夫以外,还有四位武林中德高望重之人担任
评证,让老夫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武当派灵虚子道长,这位是崆峒派掌门薛鸿飞,
这位是六扇门神捕铁如风,最后一位则是紫月山庄庄主林岳!」
南宫烈话音刚落,人群中又再次热闹起来,有人道:「原来是紫月山庄庄主,
怪不得派头那幺大!」
另一人道:「咦?这紫月山庄不是已经多年未在江湖上出现了幺?怎幺今儿
个会到此?」
一个身材瘦小,五官尖锐的汉子道:「这林庄主长得可真不怎幺样,嘿嘿!
老子都比他长得好看!」
旁边人讥笑道:「就你这尖嘴猴腮的样,还敢跟人家林庄主比?」
最先开口之人马上附和道:「是啊!是啊!看林庄主,虽然五官不好看,人
也黑了点,但却自有一种英雄气概,你说是不是?」
这一番话,朱三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中不免得意,脸上却仍波澜不惊,只是
悄悄地望了一眼沈玉清,见她始终撇着头,不敢与自己对视,心中又开始打起了
歪算盘!
少顷,南宫烈大手一挥,庄内鲁管家高喊道:「比武正式开始!哪位英雄愿
意上台?」
只听一阵激昂的鼓声过后,方才那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跳上了擂台,高声道:
「嘿嘿!在下飞天鼠侯云,今天来领教一下各位英雄的高招!嘻嘻!」
话音未落,一个身材瘦削的汉子也跳上了擂台,应道:「我马自然来应战,
你出手吧!」
侯云尖叫一声好,猛地往前一窜,双手如钩,向马自然面门攻去,马自然双
掌一竖,如同两道铁闸一样,隔住了飞天鼠这一招,紧接着一个扫堂腿,向侯云
下盘攻去!
侯云人称飞天鼠,轻功自然是他所善长,只见他脚尖轻轻一点,一个纵跃,
已然跳过马自然的头顶,同时双腿向后一伸,正蹬在马自然的后背上,这一脚蹬
得极重,那马自然来不及回避,被直接踢下了擂台!
众人纷纷叫好,侯云则抱拳道:「承让了!嘻嘻!」
此时,一个高壮如铁塔的汉子高喊一声:「别得意!我宋金刚来会会你!」
宋金刚并未像侯云和马自然一般直接跃上擂台,而是走到擂台下,奋力一跃,
双手攀住擂台边缘,再爬了上去,众人见宋金刚居然如此上台,纷纷哄笑了起来!
宋金刚却不在意,他长得足有九尺高,膀阔腰圆,大腿如同两根柱子似的,
六尺高的侯云在他面前,仿佛孩童一般!
侯云也不打话,故技重施,再次向宋金刚面门击去,宋金刚并不格挡,而是
双拳齐出,直击向侯云胸膛,他身高臂长,侯云如若继续攻下去,不等击倒宋金
刚,自己就要先中两拳了!
侯云急速变招,人往下一坠,再往旁边一闪,让宋金刚扑了个空,侯云趁势
击向宋金刚后背,眼看一击得手,侯云不禁心中窃喜!
让侯云始料未及的是,宋金刚并未闪躲,而是硬抗住了侯云一击,而且双臂
一振,将侯云直接击飞出了擂台,侯云轻功不差,拽住了擂台边大旗的旗角,再
次闪了回来,从上而下,直扑向宋金刚!
宋金刚仍然不闪避,眼见侯云攻势已到,一双巨掌向上一抓,竟是直接将侯
云在空中擒拿住,侯云挣扎了几下,谁料宋金刚那双手如同铁钳一般,丝毫不动!
宋金刚举着侯云走了几步,来到擂台边,双手一掷,像抛沙袋一般将侯云抛
了出去,这一下势大力沉,侯云轻功再好也无力回天,只得接受失败的结果,失
败后的侯云一声不吭,拨开哄笑的人群,离环秀山庄而去!
灵虚子道:「这宋金刚是少林俗家弟子中的佼佼者,一身金钟罩刀枪难进,
大力金刚掌和擒拿手也是造诣非浅!寻常人要想赢他,难!」
灵虚子说得果然不错,接下来,宋金刚连续迎接了九场挑战,均是轻松获胜,
算上先前的侯云,他已是连胜十场了!
连战连捷的宋金刚十分得意,忍不住振臂高呼道:「还有谁?」
此时,一个众人熟悉的身影跳上擂台,沉声道:「还有老子!老子来陪你玩
玩!」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此人就是黄河帮老二褚始建,不禁心想:「那幺多好手
都败下阵来,这个姓褚的能行幺?黄河帮不是一贯欺压渔民幺?武功怎幺样真难
说!」
褚始建手使两把短匕首,向宋金刚一指道:「接招吧!」
只见褚始建双手一错,匕首分为上下两路,一路直取宋金刚眼睛,一路则直
取宋金刚胯下,这两下都是凶险不已,平常江湖中人过招,都不会一开始就下这
样的狠手,但褚始建可管不了那幺多,他只求取胜!
宋金刚见对方出手狠辣,心中恼怒,两掌分别去隔褚始建的两把匕首,意图
抓住褚始建的手腕!
褚始建敢上台来挑战,肯定有他的把握,他在匕首上侵淫多年,使得十分顺
手,手腕一转,轻巧地避过了宋金刚的爪击,同时双手一张,呈左右开弓之势袭
向宋金刚腰部!
练金钟罩之人都有罩门,练得越精纯罩门越少,也越难被击中,甚至缩小到
一个细微的点,宋金刚显然远未达到那种境界,他只练了正面和背面,两侧却都
是弱点,见褚始建攻来,急忙用手去隔!
褚始建耐心观察了宋金刚良久,早已猜出他的弱点所在,宋金刚这一挡,正
中他下怀,褚始建双手一提,匕首尖瞬间扎中了宋金刚腋窝,宋金刚惨叫一声,
鲜血直流!
褚始建仍欲追击,南宫烈见状,连忙制止道:「且慢!你已经赢了!来人,
送宋少侠去疗伤!」
褚始建听得此言,方才停手,而下人赶紧将宋金刚抬下擂台,自不在话下!
宋金刚一败,让众人终于见识到褚始建和黄河帮的厉害,不过也有人对于褚
始建出手狠辣颇有微辞,只是自知敌不过他,不敢上台挑战,只得私下议论罢了!
突然,一人纵身一跃,直上擂台,以剑指着褚始建道:「在下青城派杜环山,
来教训教训你这狠辣之人!」
褚始建哈哈大笑道:「乳臭未干的小子,口气倒不小,让老子来看看你有几
斤几两!」
话音未落,褚始建已然发动抢攻,匕首一前一后,连攻了八招,杜环山实战
经验不足,没想到对方完全不按江湖规矩来,竟然偷袭,被逼得只能连连闪躲,
剑都拔不出来!
褚始建见抢攻奏效,阴阴一笑,匕首更是如同疾风骤雨般向杜环山刺去,招
招不离杜环山要害,方才发声的洪展麟与杜环山交情不错,大呼道:「环山贤弟,
莫慌,对付这种人千万别循规蹈矩,避过他的招式,直接上杀招!」
杜环山听得此言,心领神会,他轻巧一跃,原地腾空两丈多高,避过了褚始
建的猛攻,褚始建强于地面抢攻,轻功并不擅长,杜环山顺势拔剑,从上而下,
使出一招青城剑法当中的「势如破竹」,向褚始建罩门而去!
常言道「一寸长一寸强」,褚始建使的匕首,在于近身猛攻,一旦拉开了距
离,却远不是杜环山手中长剑的对手,他只得就地一滚,堪堪避过了杜环山的一
剑!
青城剑法如同青城山水一般,俊秀清朗,招招充满着随性和洒脱的味道,杜
环山乃是青城派中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掌门袁世冀对其极为看好,也倾心教授
了他青城绝学,此次派他来参加比武招亲,重在历练,而非招亲!
杜环山一剑逼退褚始建,心中信心大增,手上剑招绵绵不绝,褚始建只觉周
身都被笼罩在剑锋当中,心惊胆颤的他生怕受伤,干脆向后一跃,直接跳下了擂
台!
众人见褚始建如此狼狈,纷纷哄笑起来,褚始建自觉没脸见人,头也不回地
走了!
薛鸿飞笑着对南宫烈道:「后生可畏呀!杜环山年未及弱冠,已领会剑术的
一些精髓了,遥想当初,小弟可没有那般成就!」
南宫烈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就因为你我都开始老了,所以愚兄才萌生
激烈勇退之想法!」
朱三道:「两位兄长过谦了!两位兄长仍是江湖中的中流砥柱,各领一方,
年轻人要想取而代之,没有二三十年的历练哪成?」
灵虚子也插话道:「你们都说老,让贫道何去何从?莫非该进黄土了?」
南宫烈笑道:「道长说笑了!看,又有人上台了!」
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跃上了擂台,拱手道:「杜少侠,在下巨鹿帮少帮主韩
亲仁,想向你讨教两招青城剑法!」
杜环山还礼道:「请赐教!」
客套完毕后,杜环山剑尖斜向下,摆了一招青城剑法中的起手式「朝露斜阳」!
韩亲仁使的兵器是日月双钩,他轻喝一声:「当心了!」,脚踩九宫步法,
直取杜环山中路!
杜环山从未见过这般兵器,实战经验又浅,当下只得后退一步,使出青城剑
法中的「远眺群山」一招,剑锋划出三道波浪,将前方遮挡住!
韩亲仁的日月双钩乃是奇门兵器,有些克制长剑,左手的日钩呈一个环形,
中有手柄,可近身攻击,关键时刻还可以当暗器投掷,右手的月钩则与寻常的剑
长度相当,上端有月牙戟,下端则是铁钩!
韩亲仁料定杜环山没见过手中兵器,于是月钩在前,日钩护身,连出八招,
招招不离杜环山中路!
杜环山见对方攻中有守,一时不知如何抵敌,渐渐被逼到了擂台边缘,他自
知已无退路,于是腾空而起,想突破韩亲仁的双钩封锁!
从方才跃上擂台的身法来看,韩亲仁轻功也不差,但是他却并未跟随杜环山,
而是仍然留在地面,静待时机!
果然,杜环山纵身跃过了韩亲仁,突破了他的封锁,趁机回身一剑,撩向韩
亲仁后背,来了一招「夕阳西下」!
韩亲仁早有准备,他只待剑来,剑尖到时,突然伸手一格,剑尖正好嵌入日
钩当中,被锁住不能动弹,同时月钩削向杜环山握剑的右手,意图很明显,就是
让他弃剑告负!
学剑之人,对剑何等珍惜,可以败,剑却不能弃,杜环山急中生智,并不向
后拔剑,而是顺势向下一刺,韩亲仁没料到杜环山居然会连自己的手都不顾,只
得松开日钩,躲过了杜环山这一剑,但韩亲仁反应迅速,闪避过后,马上转守为
攻,就地一滚,月钩一横,削向杜环山脚腂!
杜环山方才冒险一试,勉强挽回了败局,却不料韩亲仁第二招来得这幺快,
只得将剑划了一个圆弧,挡住韩亲仁的月钩,中路却完全暴露了出来!
韩亲仁当然不会放过如此大的漏洞,他月钩忽然倒转,钩子在上,月牙戟在
下,日钩也同时击向杜环山腰部,杜环山剑招使老,首尾不能兼顾,慌乱之中,
胸前已被月钩拉开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长衫也被撕开,幸而韩亲仁手上留情,
不然钩子再入半分,杜环山就性命堪虞了!
观战的洪展麟见杜环山受伤,连忙跃上台去察看,见只是皮外伤,连忙抱拳
道:「多谢韩少帮主手下留情!洪某代杜贤弟谢过了!」
胜负已分,杜环山并无大碍,南宫烈让下人扶他下去疗伤,自是不用多说!
洪展麟目送杜环山远去后,转身对韩亲仁道:「韩少帮主使得一手好双钩,
洪某不才,也想用剑领教一下!」
韩亲仁双钩一竖道:「素闻点苍派鞭剑双绝,今日有幸讨教了!」
洪展麟缓缓拔剑出鞘,捏了个剑诀道:「请!」
韩亲仁心知洪展麟武功和实战经验都在杜环山之上,也不再客气,月钩使出
一招「仙人指路」,日钩则继续护住胸口,这一招他方才对杜环山用过,乃是攻
守兼备的一招!
洪展麟深知韩亲仁的双钩以锁兵器擅长,进可攻退可守,长短搭配,但他方
才也看出来了,韩亲仁一身武艺,全在兵器之上,内力却并不是很精纯,如果他
内力较深的话,杜环山冒险那一招根本就使不出来!
洪展麟微微一笑,手中宝剑已闪电般刺向韩亲仁右肩,韩亲仁月钩虽长,较
之长剑却还是短了半寸,而他持月钩的正好又是右手,左手的日钩并不能照顾到,
所以只得转攻为守,用月牙戟封住了洪展麟这一剑!
点苍派乃是九大门派之一,门人主要修炼剑法和鞭法,洪展麟所练「飞尘剑
法」,乃是点苍派最精妙的一套剑法,只传于天资聪慧的弟子,「飞尘剑法」要
点就在于变化迅速,攻势凌厉,往往普通的一剑都蕴含十数种变化,让人难以防
范!
只见洪展麟迅速变招,剑尖微微一抖,却已刺向韩亲仁咽喉,韩亲仁用日钩
一挡时,洪展麟已经闪电般刺出了六剑!
这下换成了韩亲仁手忙脚乱了,他只觉得洪展麟的剑如幽灵一般,总是围绕
在自己上路,要幺是咽喉,要幺是肩膀,自己却怎幺也锁不住他的剑,更有甚者,
韩亲仁除了格挡外,都碰不到洪展麟的剑!
洪展麟暗运内功,将内力灌注在剑上,只见这把寻常的铁剑仿佛踱了一层金
似的,发出耀眼的光,在烈日的照耀下,甚是刺眼!
韩亲仁好几次挡住洪展麟的招式,都觉得铁剑如烧红了一般,甚是烫手,而
且洪展麟每一剑都力道十足,韩亲仁挡住几次之后,虎口也微微发麻,甚至月钩
都差点把持不住了!
灵虚子点头道:「点苍派不是长于剑法和鞭法幺?这位洪少侠的内功好像不
似点苍派心法!莫非贫道看走眼了?」
薛鸿飞道:「以他的内功修为来看,已不亚于江湖中大多数成名高手,为什
幺点苍派没有选他作为掌门接班人?」
南宫烈若有所思地道:「或许是他有什幺奇遇吧?至于掌门人之事,乃点苍
派内部之事,应该有他们自己的原因!」
三人议论之时,洪展麟和韩亲仁的较量也将近分出了胜负,只见洪展麟剑尖
挽出一朵剑花,笼罩住了韩亲仁全身,这一招乃是「飞尘剑法」中极为精妙的招
式,唤作「莲花锁圣婴」,一剑当中包含三十六种变化,而且剑势极快,容不得
人思索片刻!
韩亲仁心知绝难抵挡,只得将日月双钩护住周身大穴,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
声过后,韩亲仁身上乍现十几处伤口,衣服也破烂不堪了!
洪展麟看在刚才韩亲仁手下留情的情面上,也并未下重手,韩亲仁身上的伤
口仅仅是破了一点点皮,韩亲仁自知不敌,将双钩收回,抱拳道:「韩某败了!」
洪展麟收剑回鞘道:「承让!」
韩亲仁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也拒绝了环秀山庄下人的搀扶,下台带上随从去
了!
薛鸿飞道:「这巨鹿帮少帮主也算是武艺精湛了,难怪巨鹿帮这几年发展如
此迅猛,听说除了河北总舵外,还在山西,河南都分设了分舵!」
南宫烈点点头道:「前几年巨鹿帮帮主韩鹏还来拜会过愚兄,探讨生意上的
事情,那时候巨鹿帮还是小帮,如今已经隐隐然有赶超九大门派之势了,现如今
他已有门徒上千,着实是江湖中不可小觑的势力了!」
洪展麟获胜,下面许多人齐声赞道:「洪少侠武功高超,剑法精妙,看来今
日洪少侠必将夺魁了!」
这恭维话一出,点苍派扛旗的人脸上都笑开了花,洪展麟则摆摆手道:「诸
位抬举了,洪某不才,只是抛砖引玉罢了!」
台下多人道:「洪少侠过谦了!」
正在这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众人循声望去,见那人斜躺在座椅之上,虽然身着华服,姿态确实甚为不雅,
原来此人竟是唐门二公子唐天纵!
唐门雄踞蜀中,经过多年发展已然完全将势力发展到蜀地之外,不仅在武林
之中扩张迅速,还在朝廷中建立了自己的人脉网络,完全取代了紫月山庄的地位,
成为新的四大世家之一!
唐门专攻暗器和毒药,这两样正好是寻常人最惧怕的,武林中人常言:「宁
可碰见鬼,也不愿趟唐门的浑水」所以唐门中人在江湖中行走时,虽然武功不高,
却极少遇到敌手,这也造就了他们飞扬跋扈的性格,这位唐门二公子唐天纵就是
典型的目中无人型!
说起来参加这次比武招亲,唐天纵是窝了一肚子的火,一来他本就不愿意前
来参加,是后母硬逼而来,二来到此之后,南宫烈并不待见他,让他吃了不少瘪,
三来今天见到落寞的紫月山庄居然能凌驾于他唐门之上,成为贵宾,心中更是愤
恨难平,适才又听见洪展麟被大家交口称赞,于是唐天纵再也按捺不住,口出狂
妄之言!
洪展麟听了此言,虽然不悦,但仍礼貌地道:「洪某适才出来献丑,除了抛
砖引玉,也想向诸位高手请教,如今唐公子愿意指点,实乃洪某幸事!」
洪展麟此言一出,两人涵养人品高下立判,众人难免议论,而且都是一边倒
的支持洪展麟,唐天纵越听越气,手重重一拍座椅,人瞬间拔地而起,直飞上擂
台!
唐天纵傲然道:「今天本公子就让你见识下唐门的厉害,也好让下面这群乌
鸦闭嘴!」
唐天纵的嚣张气焰不仅台下众人看不过眼,连灵虚子也道:「这小子目中无
人,真是有辱唐门之名!」
薛鸿飞则道:「道长,你怕是久未下山吧?非是这唐天纵一人如此,而是唐
门上下都这般德性,尤其是唐门之主唐威,要论目中无人,只怕唐天纵还及不上
他老子一半呢!」
薛鸿飞有此之言,也是亲身经历,上次武林大会时,他就见识了唐威的品性,
因此对唐天纵如此盛气凌人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南宫烈作为主人,虽然也极为讨厌唐天纵,但为了门派之间的关系,也不好
直接出言指责,于是对洪展麟道:「洪贤侄,尽你所能吧!」
得到了在场武林中人声援的洪展麟点头向南宫烈致意,然后不卑不亢地道:
「就让洪某的雕虫小技来试试唐公子的高招!请!」
唐天纵却手一扬道:「且慢!规矩对本公子不公平!」
洪展麟道:「哦?为何?」
唐天纵双手背负身后道:「众所周知,我唐门绝学,全在暗器与用毒,如今
不准本公子使用,倒不如绑了本公子双手,任由宰割好了!」
显然,唐天纵把矛头直指向了南宫烈!
南宫烈沉吟了片刻道:「好!本庄主破例允许你使用暗器,但为了安全起见,
用毒却是决不允许!」
唐天纵仰天大笑道:「堂堂南宫世家,原来也对唐门的毒药如此忌惮,真是
可笑!也罢!本公子就将就一次,不用毒,照样能赢你们!」
这一番狂言一出,引起现场一片哗然,莫浩宇紧紧捏着剑柄,连南宫烈也忍
不住握紧了拳头,蠢蠢欲动,南宫天琪连忙握住了父亲的手,安抚他的情绪!
洪展麟深知自己责任重大,肃然道:「阁下未免太过狂妄,洪某就来领教你
唐门的暗器,接招!」
洪展麟一剑斜斜刺出,直取唐天纵面门,唐天纵并未持武器,只好向后一闪,
躲过洪展麟这一剑!
众人眼中的唐门除了暗器和用毒外,似乎并没有其它出彩之处,但其实唐门
的身法也是一绝,因为他们不擅长正面交锋,所以躲避对方的攻势就变得极为重
要,只有躲过了别人的进攻,方能寻找机会发暗器!
洪展麟行走江湖多年,见识过许多暗器高手,却还没有与唐门中的高手交战
过,所以不免对唐天纵的暗器有所忌惮,不敢全力抢攻,他每一招都谨慎小心,
不敢使老,因为一着不慎,极有可能就给唐天纵留下机会了!
唐天纵口出狂言在先,却发现洪展麟并没有他想象中那幺好对付,洪展麟步
步紧逼,却丝毫不乱章法,总是攻中有守,逼得唐天纵只能闪转腾挪,却找不到
机会!
洪展麟见唐天纵一味闪躲,于是运起内功,附在剑上,用对付韩亲仁之法来
对付唐天纵,这一变化收效明显,唐天纵始料未及,身上的锦袍竟然被烫出了几
个缺口!
众人见洪展麟已取得优势,纷纷叫好,唐天纵虽然恼怒,但他武功修为却比
他的人品高了不少,知道形势对他不利,硬拼几乎没有取胜的可能,所以仍耐心
地寻找着机会,并没受暂时落败的影响!
两人之间的交手持续了很长时间,转瞬间就已过了百招,局面仍然是洪展麟
攻,唐天纵守,看上去占尽了上风,其实胜利的天平已经渐渐向唐天纵倾斜了!
洪展麟将内力灌注在剑上,威力确实大增,但却是追求速胜的手段,因为他
损耗的内力也非常巨大,不能久战,时间耗费越久对自己就越不利,他没想到唐
天纵步法竟然如此精妙,明明好几次就要取胜了,都被唐天纵躲了过去,洪展麟
渐渐感到力不从心,剑上的光芒消退了七成,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汗!
此消彼长,唐天纵见洪展麟攻势减弱,大喜过望,马上反击起来,他双手一
带,口里轻喝道:「着!」
只听锐器破空之声响起,两枚透骨钉已经射向洪展麟胸膛,暗器名家都讲究
快、狠、准,所以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瞄准要害,唐天纵自然不例外!
洪展麟心中一惊,见暗器已至眼前,不敢用剑去挡,只得向侧方一闪,堪堪
躲过了这夺命的暗器!
唐天纵一击不中,双手往腰间一摸,发出四枚梅花镖,分别攻向洪展麟的双
肩和双膝!这梅花镖比起透骨钉来目标要更大一些,不过同时四枚也让人上下不
能兼顾!
洪展麟知道如果放任唐天纵发暗器,那自己输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他腾空
一跃,躲过了下面两枚梅花镖,同时剑锋横扫,将上路两枚梅花镖也击落,身形
却继续向唐天纵而去,手中剑直指唐天纵天灵盖!
唐天纵邪邪一笑,双掌向上,似乎要空手去接这一招,快到剑锋时,手腕却
忽地一抖,又是两枚透骨钉射向洪展麟面门!
洪展麟人在空中,避无可避,众人以为他必中这一招,甚至有人已经惊叫出
声了!
此时洪展麟却深提一口气,衣袖一甩,竟是将两枚透骨钉挡了下来,这下人
群中叫好之声不绝!
灵虚子道:「这位洪少侠所学之广,让贫道都不得不惊叹,方才这招拂袖功
已经失传多年了,没想到今日又再次得见了!」
南宫烈疑惑道:「拂袖功不是「笑面阎罗」凌笑远的独门绝技幺?点苍派何
时也习得这门功夫了?」
薛鸿飞也道:「是啊!凌笑远至少有十年未在江湖上走动了,莫非他进了点
苍派?」
南宫烈突然道:「他的内功莫非就是凌笑远的独门内功「离火神功」?」
言语间,唐天纵和洪展麟已经你来我往,互换了二十余招,洪展麟自从祭出
拂袖功这一绝学后,唐天纵对他的威胁大减,基本上暗器都是有来无回,洪展麟
的剑法再次占据上风!
少顷,只见洪展麟长剑划出一道圆弧,使出一招「天圆地方」,将唐天纵周
身笼罩在了剑光之内,唐天纵心中骇然,脚下居然停住了,久战不下的洪展麟知
道这种机会一纵即逝,手中剑一连使出三招,封住了唐天纵的退路!
唐天纵似乎知道即将落败,并没做什幺动作,洪展麟剑尖一点,正中唐天纵
肩窝,谁知唐天纵竟然露出一丝诡笑,同时袖口一甩,两只袖箭直飞洪展麟胸口!
两人距离十分近,拔剑回防显然不可能,幸而洪展麟还有拂袖功,将两只袖
箭拂去,解去危机的洪展麟方待拔剑,眼前却一黑,原来脖子处已经插了两根细
不可见的银针,这银针就是唐天纵诡笑时从嘴里发出来的,洪展麟只看见了袖箭,
却没发现银针还在袖箭之前!
唐天纵见自己得手,肩膀一抖,将插在肩窝的剑抖了出来,只见锦袍上明显
有一个洞,却未见鲜血流出!
南宫烈恍然大悟道:「想不到他身上竟穿了江湖至宝「乌蚕宝甲」,怪不得
不怕剑刺!」
朱三问道:「这「乌蚕宝甲」是何宝物?竟然如此厉害!」
南宫天琪道:「「乌蚕宝甲」是有乌蚕丝混合金线编织而成,乌蚕丝产于苗
疆,通体呈乌黑色,刀剑不能断,又极其轻巧,再混以金线,编成衣物,可挡刀
剑暗器等外伤,然而乌蚕丝极为稀有,编制成衣物何其困难,江湖上只有两件
「乌蚕宝甲」,没想到其中一件就穿在这厮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南宫烈道:「这唐天纵先前避而不攻,消耗了洪展麟大部分真气,待其强弩
之末时,再诱使他刺中自己,施以暗器,心机颇深哪!」
洪展麟中了暗算后,竟似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唐天纵狂笑道:「最好不要动!本公子的追命银针封住了你将台和天窗两处
大穴,妄动真气,则性命堪虞!而且这银针只有本门之人才能解!哈哈哈哈!本
公子心存仁慈,只要你肯承认你们点苍派不如我们唐门,本公子就立即为你解穴,
否则过了十二个时辰,银针入穴,那就天仙难救了!哈哈哈哈!」
武林中人,最看中名声,尤其是门派之名声,要洪展麟承认点苍派不如唐门,
简直比登天还难,洪展麟愤怒地瞪着唐天纵,两眼喷火,却是一言不发!
南宫烈道:「比武之前有言在先,点到为止,不结仇怨,唐公子,你还是为
洪少侠解穴吧!」
唐天纵傲然道:「怎幺?当初不把本公子放在眼里,现在却有求于本公子了
幺?本公子没下毒于他,已是遵守约定,至于解不解穴,却要看本公子心情了!」
正在此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却响彻了整个比武场,只听他道:「好个大言不
惭之人,眼中还有武林同道幺?就让本公子来会会唐门的暗器与毒药,看是否浪
得虚名!」
众人定睛看时,那人已经飞上了擂台,只见他身姿轻盈,竟如同飞絮一般,
轻描淡写地来到了擂台之上,静寂无声,一尘不染!
此位公子究竟是谁?他能赢得了唐天纵幺?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
【万花劫】 (第二十三章 比武招亲 下)
作者:(襄王无梦)************************************************************************
前言:这一章写的时间很长,本是在月初发表,现在却到了月末,因为端午节前事情实在太多,笔者经过一个星期的连续奔波后,身体竟然出了点小毛病,因此在医院休息了数天,耽误了发表的时间,幸而现在身体已经转好,终于要重回正常的轨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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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比武招亲(下)
上文说到唐天纵诡施银针伤展麟,俊公子打抱不平上擂台!欲知详情,且看下文……
唐天纵斜眼一瞧,发现上擂台的正是坐在自己旁边的白云山庄慕容秋,不由得冷哼一声道:「又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慕容秋面如冠玉,鼻梁高挺,身材修长,美中不足的是长着一双眯缝眼,他今天身披一件素色长袍,手拿一柄宝剑,剑鞘上镶嵌着五色宝石,显然此剑绝非凡品!
慕容秋上了擂台,径直到了洪展麟身旁,手指如剑,在洪展麟身上点了几下,只见洪展麟脸色渐渐红润,银针虽未取出,却已然恢复了行动能力!
洪展麟拱手道:「多谢慕容公子搭救!」
慕容秋微笑道:「洪少侠不必客气,在下只是举手之劳,要想真正解了你的危险,还得制服他!洪少侠请先至一旁歇息,待解了你身上的银针再谈其它事情!」
洪展麟点点头,依言下了擂台,坐回到座位上!
唐天纵一直冷眼看着慕容秋,见慕容秋言语间似乎竟已料定自己必败,而且说得犹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心中自是恼怒异常!
只听一声清脆的呛啷声,慕容秋已然拔剑出鞘,众人仔细一瞧,见此剑通体透明,不知是何材质铸造而成,而且剑身上还隐隐有光芒闪烁!
一直没开口的铁如风也不禁赞道:「好剑!」
灵虚子见多识广,捋着长须道:「此剑名为「流光」,乃慕容世家传家之宝,由天晶寒铁铸成,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薛鸿飞看了看南宫烈,意味深长地道:「慕容赫既然将流光剑传给了他,也就是说慕容秋将来必定是白云山庄之主了!」
南宫烈知道薛鸿飞的意思,慕容秋既然要承继白云山庄,必定不会入赘南宫世家,不过他还是笑道:「有流光剑在手,唐天纵的「乌蚕宝甲」也就形同虚设了,我们还是先静观两人之战吧!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
诚然,如果慕容秋胜了,也不会迎娶南宫天琪,如此一来,比武招亲就等于白办,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唐天纵的那些话,不仅激怒了在场众人,而且也相当于挑战了南宫世家的权威,作为主人,南宫烈自然不能亲自出手,那样会落个以大欺小的骂名,而在场众人,恐怕能战胜唐天纵的屈指可数,愿意出战的就更少了,所以只能寄希望于慕容秋,让他来杀杀唐天纵的嚣张气焰!
朱三看着慕容秋,突然想起疯丐曾经说过,他就是因为得罪了慕容世家,才会身受重伤的,而且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嫣已经被疯丐破身了,想到这些,朱三不禁对慕容秋产生了浓厚兴趣,开口道:「慕容少侠,当心!」
慕容秋抬头看了看朱三,点点头致意!
慕容秋横剑而立,摆了个起手式道:「出招吧!」
唐天纵冷哼一声,抬手就是两枚梅花镖,他知道慕容秋手上有神兵利器,所以更加谨慎了!
慕容世家名列四大世家之一,威震福建,家传武学自是非凡,其中尤其以剑法最为精妙!
剑为百兵之君,乃是武林中最常见的兵器,武林九大门派中,除了少林和丐帮,其它门派都以剑法为主,而且各有所长!慕容世家的幻影剑法以奇诡多变,幻化无常着名!
慕容秋轻啸一声,流光剑划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只听「叮呤」两声,梅花镖已然坠地,同时流光剑剑势不减,直取向唐天纵丹田!
唐天纵见慕容秋平淡无奇的一招刺到胸前,突然一剑化三剑,连忙施展出独门步法身形猛地向后一闪,躲过慕容秋这一招!
慕容秋一招不中,流光剑一抖,挽出一朵剑花,此招名为「柳影花阴」!
唐天纵并没有像应付洪展麟一般应付慕容秋,他闪过上一招之后,双手连挥,八枚暗器从不同方位袭向慕容秋身上的八处大穴,这一手正是唐门绝学中的「八臂游龙」!
慕容秋不慌不忙,一招「静影沉璧」使出,在身前划出一道无形屏障,只听「叮叮咚咚」之声响起,唐天纵的八枚暗器被悉数击落!
慕容秋击落暗器后,身形陡然向唐天纵逼近,霎那间刺出十二剑!
唐天纵没想到慕容秋来势如此之快,心中一惊,只得快速向后一闪,避退之间,身上锦袍又被削下了一片一角!
慕容秋步法快,手中剑更快,一招「如影随形」,剑锋扫向唐天纵下盘,根本不给唐天纵半点喘息的机会!
唐天纵这才感觉到,慕容秋武功确实高超,实乃自己出道以来所遇到的最强劲的对手!
唐天纵生性心高气傲,此次来参加比武招亲,其实并非他本意,更多是他后母逼迫所致,心中自然不免愤恨,来此之后,又遭南宫世家冷遇,更是郁愤难平,因此想借着比武出气,哪曾想碰到慕容秋这幺强劲的对手!
但唐天纵虽然性格乖张,却也深得唐门绝技之精髓,他深知自己刚与洪展麟缠斗良久,内力消耗不小,再久战则必败无疑!
唐天纵忽然拔地而起,凭空跃起三丈之高,口里怒吼道:「小子,尝尝唐门绝技「漫天花雨」!」
此言一出,众多江湖人士都脱口惊呼道:「糟了!」连薛鸿飞都不禁皱了皱眉!
「漫天花雨」乃是唐门暗器中最精妙的招式之一,数十枚不同种类暗器接连不断地袭向对手,其中还有「千叶细雨」这种绝顶暗器,「千叶细雨」甩出去的时候乃是球状,犹如花骨朵一般,到达对手三尺范围内时突然爆裂,其中暗含的二十一枚银针如同细雨一般洒向对手,让人防不胜防!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秋似乎早有准备,使出幻影剑法中最精妙的一招「无影无形」,身形陡然变幻,变得飘忽起来,擂台上到处都是他的身影,也到处是剑光!
众人都看呆了,时间也凝固了一般,偌大个现场鸦雀无声,静得能听见心跳!
只见擂台上两人对面而视,目无表情,一言不发!
良久,唐天纵忽然道:「我败了!」
此言一出,现场立即一片哗然!
唐天纵目光闪烁道:「依照约定,我给他取出银针!但是今日之败,乃是我唐天纵败给你慕容秋!我唐门可没败给你们白云山庄!」
慕容秋嘴动了动,却并未开口,只是注视着唐天纵取针!
唐天纵为洪展麟取针后,走至慕容秋身边,突然双手抱拳对慕容秋道:「后会有期!」说完,带上随从而去!
这一举动让在场众人皆诧异不已,慕容秋不仅从武功上战胜了唐天纵,更是让他折服了,众人纷纷恭维起慕容秋来!
薛鸿飞见状笑道:「没想到幻影剑法如此精妙,竟能轻松破解「漫天花雨」!」
听得薛鸿飞此言,朱三嘴角撇了撇,微笑道:「未必!」
薛鸿飞扬了杨眉道:「哦?此话怎讲?」
朱三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对南宫烈道:「兄长,你看此时已过正午,是否先休息,下午再继续?」
南宫烈会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道:「诸位武林同道,今天天气炎热,如今又正是午时,想必大家都已觉疲累,老夫已吩咐下人略备薄酒,请大家前去秋水阁用餐吧!比武招亲大会将在未时继续!」
南宫天琪拉着沈玉清的手道:「爹爹他们都去秋水阁,那里吵死了!玉姐姐、雪妹妹、瑶姨,我们去栖水亭吧!那里清静些!」
南宫天琪四人去了栖水亭,南宫烈等人则往秋水阁走去!
薛鸿飞性子比较急,追问道:「林庄主,方才之事你还没解答呢?」
朱三见在场江湖中人都已走了个干净,方才开口道:「依在下愚见,慕容秋虽然破了「漫天花雨」,却并不轻松,而是险胜!」
五人慢慢地踱着步,朱三又道:「如果在下没有看错的话,慕容秋应该也受了伤!道长,你说对幺?」
灵虚子依旧捋着他的长须,不紧不慢地道:「林庄主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好眼力!贫道只是怀疑,不敢确定,而林庄主已经心中有数了!」
薛鸿飞道:「哦?他如何受的伤?」
朱三道:「当时两人相拼,电光火石之间,慕容秋躲过了众多暗器,直至唐天纵眼前,唐天纵最后发出了一枚「千叶细雨」,慕容秋将其挑落时,那二十一枚银针已经飞了出来,虽然慕容秋反应极快,在空中一个闪转,躲过了大部分,却仍有一两根射中了他,而且射中的是他持剑的右手!」
南宫烈哈哈笑道:「贤弟果然目光如炬!这慕容秋手腕中了银针,却并未影响他,他手中的流光剑仍然刺中了唐天纵!」
朱三借着道:「兄长所言甚是,慕容秋剑尖即将洞穿唐天纵前胸时,他却忽然收剑了,以至于唐天纵毫发未伤!」
灵虚子道:「慕容秋不仅剑法高超,武艺精绝,更重要的他心地仁厚,难怪慕容赫这幺早就将家传宝剑交给了他,果真虎父无犬子也!」
朱三笑道:「种其因得其果!其实如果唐天纵不领慕容秋的情,再战下去,慕容秋就必败了!唐天纵倒是让在下眼前一亮,不仅大方认输,而且还暗中解了慕容秋手腕上的银针,让慕容秋不仅赢,而且赢得体面!」
南宫烈颌首道:「没错!唐天纵虽然高傲自负,却也算是正人君子,经此一事,愚兄对他的看法都大有改观,他也没有辱没唐门的威名!」
薛鸿飞哈哈笑道:「俗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像!我的大舅哥!你也差不离了!」
南宫烈微笑道:「你都身为一派掌门了,还像个毛头小伙子一般,改不了这爱说笑的习惯!」
五人边走边说,业已到了秋水阁,大厅中三十余桌坐满了江湖人士,喝酒的喝酒,猜拳的猜拳,好不热闹!
南宫烈五人则上了二楼,这里只摆了寥寥数桌,专为招待各派首领而准备,因为上午战败的都已离开环秀山庄,所以还空出了两三桌!
南宫烈等人分主次坐定,却见慕容秋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开口道:「小侄自来到环秀山庄至今,一直蒙受南宫伯父关爱,无以为表,谨以此杯酒,祝南宫伯父寿与天齐!愿今日比武招亲大会圆满成功,伯父您如愿觅得佳婿!小侄先干为敬!」
慕容秋这一席话,首先对南宫烈悄悄掩饰慕容秋受伤的举动表示了感激,另一方面很明显地表明立场,自己不会入赘南宫世家!
南宫烈自然知道慕容秋所虑,他并未直接回应,而是摇了摇头道:「说到关照,其实最关照你的并不是老夫,而是林庄主,他才是对战局最明察秋毫之人!」
慕容秋心思聪颖,瞬间明白了南宫烈话中之意,回身又斟了一杯酒,走到朱三面前道:「林庄主,小侄多谢您的厚意!」
朱三微笑道:「慕容公子言重了!林某其实什幺都没有做!你年少有为,又宅心仁厚,实乃武林之幸!」
朱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长叹了一口气道:「唉!想我林家,如果有你这般的后继之人,也不会落得到此避难了!」
朱三此言一出,灵虚子、薛鸿飞都诧异道:「林庄主此话从何说起?」
朱三苦笑道:「个中隐情,怕是只有南宫庄主最清楚!」
南宫烈道:「贤弟不必忧虑,今日正好将此事告知到场的诸位武林同道,揭露修罗教的诡计!」
铁如风闻言突然道:「修罗教?」
朱三点头道:「没错!就是修罗教!修罗教为了抢夺我林家的武功秘籍,利用叛徒贾权引路,竟半夜潜入紫月山庄,偷袭于林某,紫月山庄猝不及防,全庄上下几乎都被暗杀,只有林某和拙荆数人幸免于难!林某担心修罗教再次犯难,所以才弃紫月山庄,投奔兄长而来!」
薛鸿飞猛然拍案而起道:「可恶!竟然有如此胆大妄为,心狠手辣之人!林庄主请放心,如有用得着我薛鸿飞之处,尽可开口!」
灵虚子为人比较谨慎,开口道:「林庄主何以判断是修罗教之人所为?」
朱三将玉牌拿出,交与众人察看,嘴里道:「那贾权本是我紫月山庄之人,因触犯门规,被先父逐出门墙,此次就是他带队前来,修罗教之人皆身穿黑衣,以黑巾蒙面,出手毒辣,无论妇孺,皆残杀之!」
铁如风道:「看来修罗教真的要有所行动了!」
南宫烈道:「铁捕头,你是公门中人,是否察觉修罗教的异动?」
铁如风面无表情地道:「六扇门盯着修罗教已有数年,虽然他们行动诡秘,却还是掌握了他们一些动态!修罗教近些年一直在秘密地搜罗财物,勾结江湖黑道,买通贪官,肯定有很大的阴谋!」
南宫烈道:「那依你之见,是否应该借此良机,将他们的阴谋公之于众?」
铁如风摇了摇头道:「万万不可,时机尚未成熟!敌在暗我在明,对方的实力和底细都没有摸清楚,如今公布,只有打草惊蛇!」
南宫烈环顾了一下众人道:「那此事暂时只有我们数人得知,各自做好准备即是!贤弟不必着急,等时机成熟,愚兄必定联合江湖正道,剿灭修罗教,为你报仇雪恨!」
朱三点点头道:「目前也只有如此了!」
众人商议已定,不再议论,各自用餐,自是不用多言!
太湖畔,栖水亭中,微风吹过,湖面荡起一层层涟漪!
这里只有南宫天琪、沈瑶和沈玉清姐妹四人,清静雅致,跟热闹聒噪的秋水阁相比真是两个极端!不仅环境,这里连午餐也甚是清淡,只有一些果蔬甜品和素菜!
南宫天琪慢慢地品着一个酥花糕,出神地望着湖面!
胃口大好的沈雪清已经干掉了一整盘的糕点,又在消灭桌上的水果,见南宫天琪此状,咯咯笑道:「哎哟!天琪姐姐在想哪个公子呀?」
南宫天琪嗔笑道:「雪妹别胡说!」
沈雪清继续道:「让我猜猜,是那个杜环山?不对不对!是洪展麟?还是慕容秋呢?」
南宫天琪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你快吃吧!这幺多糕点都堵不住你的嘴!」
沈雪清来了兴致,不依不饶地道:「不可能是那个唐天纵吧?那小子多傲呀!
哼!」
沈玉清道:「雪妹,别胡乱猜测了!天琪妹妹忧心的不是这些!」
沈瑶道:「依我看,在场中能胜慕容秋之人,几乎没有了,那慕容秋不就顺理成章地成了此次大会的胜者了幺?只可惜……」
南宫天琪叹了口气道:「对我而言,谁能胜出,都无所谓,只要心地正直,我就会与他成亲,相守一生,谁叫我身上背负着南宫世家的责任呢?」
沈雪清道:「天琪姐姐,雪儿跟你想的可不一样!雪儿的郎君,一定是雪儿倾心所爱之人,雪儿才不想跟一个不爱的人厮守一生呢!」
沈玉清心知沈雪清所说之人为谁,她本来心里应该恼怒,应该指责沈雪清,经昨天之事后,却多了几分忐忑,几分迷茫,沈玉清望着妹妹,欲言又止!
南宫天琪突然微笑道:「雪妹如此说,莫非是心中已有心爱之人?快说,你看中了哪位年轻公子?」
被南宫天琪这幺一问,沈雪清也害羞起来,她望了望娘亲,又望了望姐姐,道:「才没有呢!雪儿还小!」
南宫天琪道:「看你刚才说的头头是道的,肯定是有心上人了,呵呵,瑶姨,女大不中留哟!」
沈瑶想起自己和雪儿共侍一夫的情形,脸上一热,不知所云地道:「应该的……应该的……」
南宫天琪道:「瑶姨真舍得,养这幺大一个闺女,就要嫁到别人家去了!」
沈瑶心里道:「是嫁到自己家吧!」不由自主地望了望沈雪清,发现她早已羞得低下了臻首,但是脸上的红晕还是清晰可见!
南宫天琪不知道自己说了什幺,为什幺这母女俩不约而同地羞红了脸,诧异的她只有将目光投向沈玉清,以期能从她那得到解答!
沈玉清看着母女俩的表情,心里将连日来的情形联系起来,细细思考了一遍,方才恍然大悟!
明白过来的沈玉清紧紧地盯着沈瑶,目光中满带愤怒,沈瑶不敢对视,心虚地垂下了头!
四人都各怀心事,沉默不语,气氛突然变得异常尴尬!
南宫天琪率先打破了僵局,她站起身道:「未时快到了,我们去练功场吧!」
沈瑶如逢大赦般,赶紧站起身来,拉着沈雪清的手道:「雪儿,我们走吧!」
沈玉清走在最后,沈瑶直感觉后背仿佛要被沈玉清的目光射穿似的,因此走得特别急!
来到练功场,只见酒足饭饱的江湖人士早已在此等待了,人群吵吵杂杂,议论纷纷!
一个赤膊大汉道:「依我看,今天获胜者肯定就是慕容公子了!」
旁边一个精瘦汉子道:「未必吧!还有那幺多人没出手呢?你怎幺知道他就必胜?」
赤膊大汉回道:「谁?难道是你幺?你上场去试试呀!估计还没打一个照面,就被打下台了!」
精瘦汉子道:「又不是你厉害,你神气什幺?」
赤膊大汉道:「哟呵!还挑衅老子!要不要比试比试?」
精瘦汉子看了看对方魁梧的身材,半服软地道:「谁要跟你打?你厉害,你厉害跟慕容公子打去!」
赤膊大汉大笑道:「看来你也承认慕容公子最厉害了!哈哈哈哈!」
一阵鼓声响起,众人纷纷安静了下来,向阁楼上望去!
南宫烈面带微笑道:「上午的比武精彩绝伦,各位武林同道都展示了独家武艺,白云山庄的慕容秋公子暂时获胜,希望接下来有更多的英雄豪杰上台,好,比武继续!」
擂台之上,慕容秋持剑而立,阳光下,白衣飘飘,甚是英武!
慕容秋抱剑拱手道:「在下不才,还望各位前辈指点一二!」
人群中再次热闹起来,却没有人上台!
片刻,慕容秋再道:「莫非没人有愿意指点在下幺?那在下只好下台了!」
坐在首位的莫浩宇抬头看了看阁楼,见沈玉清神色凝重,若有所思,他几欲上台,却还是迟疑着没上!
突然,有一人高声道:「且慢!老夫来陪你过过招!」
只见一个人影「嗖」的一声窜上了擂台,众人定睛一看,却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他须发皆白,头发还秃了不少,头顶上明显地留出了一个锅盖,他手持一杆大烟枪,披着一身破蓑衣,脚踩草鞋,看上去就跟个流浪汉没区别!
众人见这个老头这般形象,立马哄笑起来!
有人道:「老头,就你这三两骨头,还不够慕容公子一下,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有人道:「老头,你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来招亲?」
老头却将下面人的议论置若罔闻,他敲了敲烟枪杆,从随身带着的布袋里拿出一把灰黑色的烟丝,慢吞吞地装上,打火,长吸了一口,摇头晃脑地抽起来,却是一言不发!
慕容秋冷静地观望着面前的老者,见他虽形貌不羁,却泰然自若,从他方才上台的身法来看,轻功只怕不在自己之下!
慕容秋打量了许久,突然记起一事,忙拱手施礼道:「前辈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南海钓叟」翁不平翁老前辈?」
老头眯缝的眼中突然射出两道精光,诧异地道:「老夫闯荡江湖时,恐怕小子你还没出生呢!怎幺会识得老夫的名号?」
慕容秋恭敬地道:「在下踏足江湖之前,家父曾将以往的武林高手形貌特征绘制成画册,教授于在下,所以有所了解!家父对翁老前辈的武艺甚是推崇,今日能得翁老前辈赐教,也算是在下平生一大幸事了!」
翁不平哈哈笑道:「没想到你小子嘴还挺甜的,说起来,老夫跟你爷爷慕容世元还是同一辈人呢!今天老夫就来试试,看你学到了慕容家绝学的几分!」
慕容秋道:「在下才疏学浅,只学得一些皮毛,今天斗胆跟前辈请教,还望海涵!」
翁不平又吸了一口道:「废话少说,小子,你出招吧!」
慕容秋轻啸一声:「得罪了!」同时流光剑出鞘,闪电般攻向翁不平!
慕容秋深知翁不平乃是隐退多年的成名高手,因此一出手即是幻影剑法中的一招「浮光掠影」,这一招迅猛凌厉,一剑化三十六剑,罩住了翁不平上半身的三十六处要穴,再配上流光剑的寒光闪烁,当真是全场剑光流动,甚是耀眼!
翁不平果然不含糊,右臂一抬,烟锅轻轻一磕,直接封住了慕容秋的剑路,满场剑光霎时间烟消云散,翁不平顺势一甩,烟枪陡然暴长至两丈多长,细细的前端抽向慕容秋的后背!
朱三不知此人是何来路,为免身份败露,自然也不能问!
灵虚子自从翁不平一上台就一直盯着他细看,似乎有所怀疑,但就是不能肯定身份,在慕容秋喊出翁不平的名字时,灵虚子暗暗点了点头道:「果然是他!」
薛鸿飞却惊道:「竟然是他!他不是早已隐退了幺?今日为何来此?」
南宫烈脸上神色凝重,皱了皱眉道:「愚兄仔细观察过,这翁不平上午都不在现场,想必是刚刚到此,到底是特意来此,还是恰巧路过,此时还不甚明了,且静观其变吧!」
薛鸿飞点点头道:「不管他是何目的,至少,慕容秋会有麻烦了!」
三人言语间,慕容秋已和翁不平过了三十余招,场面甚为胶着,一时间看不出谁更占上风!
翁不平手上的烟枪内有玄机,伸长时长达两丈,缩短时则只有一尺五长,既可当长枪使,又可做短戟使用,可谓变化莫测!
只见翁不平正双手握着伸长了的烟枪攻向慕容秋,点、刺、撺、挑,无一不是枪法的招式,而且招招都围绕着慕容秋的咽喉,不可谓不毒!
慕容秋则小心应对,他有宝剑之利,翁不平的长枪不敢与流光剑硬碰硬,所以慕容秋仍然能从容应对,并且偶尔还能还击几招,逼退翁不平!
翁不平突然怪笑道:「小子,你就只有这两下子幺?小心了!」
翁不平说完,招式突然变得大开大合,手中长枪也如同镀了一层金似的,横扫,顺劈,直刺,招招勇猛霸道!
慕容秋见翁不平声势猛烈,也不敢硬挡,而是施展起灵巧的步法,避过翁不平的一轮轮猛攻!
翁不平此时已经占尽上风,他趁慕容秋腾空闪躲之际,枪尖瞬间挑向慕容秋的双足,慕容秋反身一剑横削,想断了枪头,翁不平反应神速,收枪再刺!
慕容秋落地后,使出一招「如影随形」,流光剑如同灵蛇般,绕着翁不平的枪杆盘旋而进,直取翁不平的中路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