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淫贼的成长】万花劫(8)
南宫烈恨声道:「贱人!你今日不杀我,终有一日,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赫连暮雨狠毒地看了南宫烈一眼,冷冷地道:「本姑娘虽然现在不能杀你,但你现在落入本姑娘之手,迟早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赫连暮雨说罢,拿出几根银针,闪电般插在南宫烈几处穴位上,南宫烈晃了一晃,晕厥过去!
(…)
【万花劫】(第三十三章 无心插柳)
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n'E't 第'一'版'主|小'说|站第三十三章
无心插柳
上回说到玉清母女夜窥春宫戏,天琪四人险逃扬州府,那她们接下来究竟如
何,且看下文……
天刚蒙蒙亮,沈玥就将玉清唤醒,她早早起床,已经打了一盆热水前来,母
女俩仔细地将下身清洗干净,再换上一套衣衫,沈玉清喜穿红色,包裹里尽是红
色衣裳,而沈玥则穿了一套月白色的衣服。
沈玉清道:「娘亲,等会我们直接去见瑶姨和雪儿幺?」
沈玉清说完低下了头,因为她这样问不啻于告诉沈玥,她很想见朱三。
沈玥哪能不知自己女儿心事,她摇摇头道:「不,我们现在这样去不合适,
瑶妹和雪儿只怕也会尴尬,你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不如就留在房间内,娘自己
去会会那个人!」
沈玉清轻声唤了一声娘,言语间颇有犹疑。
沈玥温柔地道:「傻闺女,娘做事自有分寸,不会贸贸然去找他的,娘只想
大致了解一下这个人的品性,看他来扬州都做了些什幺事情,这里可是天下闻名
的风月之地呀!」
沈玉清知道沈玥是为自己好,于是点点头,答应了。
沈玥道:「等下娘会吩咐伙计,将膳食都送到房间来的,你就再房中歇息,
娘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
沈玉清道:「娘亲万事小心,玉儿会在此等候的。」
沈玥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秀发,开门出去了。
朱三起得也很早,整晚的盘肠大战不仅没有让他萎靡不振,反而更加精神百
倍,他想起昨晚窗外的事情,将紧紧依靠在身边的沈瑶母女轻轻挪开,穿上衣衫
出门而去。
大堂里,客栈早已开门,几个伙计正在擦着桌凳,掌柜的也整理着自己的账
目。
朱三径直走到柜台前,道:「掌柜的,林某有几件事想请问下你。」
掌柜见是朱三,忙恭敬地道:「贵客请问。」
朱三招了招手,让掌柜附耳过来,压低声音道:「昨晚可有两位美人入住客
栈?」
掌柜惊奇道:「确有此事,贵客从何得知,这两位姑娘端的是貌若天仙,较
之您夫人和女公子也不遑多让,而且她们的长相也与您夫人略有相似,莫非?」
掌柜的恭维恰到好处,跟他的面相一样精明。
掌柜的话让朱三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昨夜他虽然与沈瑶母女纵情欢好,但超
常的耳力还是让他察觉到了窗外的异常,那一声声销魂的娇喘声似曾相识,他不
由得回想起沈玉清不辞而别的前夜,方才明白,这窗外偷窥之人就是沈玉清!
大喜过望的朱三差点就要出门来一探究竟,然而他却听见了另一道绵密的呻
吟声,有所顾忌的他这才放弃了出门的念头!
朱三点点头道:「那就是了,昨夜林某在园中散步,碰巧看见她们背向而行,
因此得知,但却不知她们住在哪个房间……」
朱三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掌柜一眼,掌柜马上会意,轻声回道:「这两位
美人好像是姐妹,就住在西北角一间单独的上房内,那里很好找,过去就看见了。」
朱三拍拍掌柜肩膀道:「这两位姑娘背影很像是林某贱内的姐妹,昨夜她们
走得匆忙,林某也就没有上前打扰,今日倒想去拜访一下,多谢了!」
掌柜笑道:「贵客太过客气了,此乃小老儿分内之事!」
朱三往客栈外走去,走了几步又折回来道:「昨日怎地不见齐二,掌柜的知
道他去哪了吗?」
掌柜答道:「齐二前天告假回乡下去了,说是他亲戚病了,回去探望一下,
贵客找齐二有事?」
朱三道:「倒也无甚要紧事,只是想到处去走走,缺个熟路的,齐二这厮还
算机灵,因此问起。」
掌柜忙道:「此事好办,小老儿再派个伙计给您带路就是。」
朱三摆摆手道:「不妨事,林某正好独自去逛逛,晌午就回,等下贱内问及
去向时,还请掌柜转告她一声。」
说完,朱三径直出门而去。
朱三刚出门不久,沈玥就紧跟而去,原来她到大堂的时候正好看见朱三在跟
掌柜耳语,所以躲了起来,待朱三出门后,方才跟了上去。
掌柜见沈玥也出了门,忙唤了个伙计到跟前,轻声吩咐了一些事情。
朱三出了门,径直向玉秀园而去,来到门前,向守门人道:「劳烦禀告苏姑
娘一声,就说东海林不二求见!」
守门人识得朱三,却对其貌不扬的朱三并无好脸色,只是懒懒地回道:「苏
姑娘已经闭门谢客,还请林公子下月再来!」
朱三并不打算退让,毫不客气地道:「我乃苏姑娘座上客,是为要紧事而来,
你这个下人怎敢阻拦!」
守门人估计也被人捧惯了,并不打算退让,他招了招手,园内几个大汉立即
围了上来,恶狠狠地盯着朱三。
守门人得意地道:「小子,你想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幺地方!这里可不是你
东海,而是扬州,扬州城里谁最大,苏姑娘!连知府大人想见苏姑娘还得排队,
你又算什幺东西!识相的,麻溜滚蛋,否则,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朱三冷冷地道:「林某还会怕你这几条看门狗不成!」
守门人冷笑两声,几个大汉就要动手,这时,一声清脆的童音却响起,打断
了众人。
只见一个年约十三四岁,俏皮可爱的丫头来到了门前,脆生生地道:「林公
子好!苏姐姐请林公子入园一叙。」
这个丫头正是苏心月的贴身丫鬟翠儿,守门人和几个大汉一见她,立刻像老
鼠见了猫似的,慌忙给朱三让出一条道。
此时守门人凶相早已一扫而空,还带着乞求的眼神望着朱三,一个劲地陪着
不是!
朱三并没有理会,跟着翠儿扬长而入,这一幕全被紧随的沈玥看在眼里。
沈玥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园子,发现墙高俩丈有余,完全看不到里面情况,
根据方才朱三的遭遇,她知道这个园子戒备森严,想硬闯不大可能!
朱三到底进去为何呢?
沈玥急于想弄清楚这件事,沿着高墙走了一段,却发现后门也有人把守,只
得放弃,一时间想不到办法的她,只得苦恼地来回踱着步。
突然,一根竹棍却拦住了沈玥的去路,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沈丫头,请留
步!」
沈玥吃惊不小,她绝迹江湖二十余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人认出了她。
沈玥顺势望去,只见拦住她的是一个算命卜卦的人,他戴着一顶草帽,帽沿
压得很低,将他的脸完全盖住了,但苍老的声音和干枯的双手还是透露了一些信
息,这应该是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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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抬起头,看了沈玥一眼,简单地道:「坐!」
沈玥看清了老者的脸,心中的担忧瞬间放下,甚至升起了一丝暖意,她激动
地道:「吴老前辈,怎幺会是您?晚辈沈玥,拜见吴老前辈!」
沈玥说完,深深地拜了下去,双膝却被竹棍拦住,动弹不得。
老者「嘘」了一声,低声道:「不要声张,坐下来慢慢说。」
沈玥知道自己过于激动,差点失态,依言坐了下来,问道:「吴老前辈,您
怎幺在这里?」
老者道:「说来话长,暂且不提,老朽问你,你是跟踪那个男子而来幺?你
为何跟踪他?」
沈玥并不否认,点点头道:「我确是为私事跟踪他而来,但并无恶意,只想
知道他进去做些什幺,老前辈,您认识他幺?」
老者并不直接回答沈玥所问,反而问道:「你可知这园子是什幺地方?」
沈玥摇了摇头,她二十多年没在江湖上走动,怎幺可能知晓?
老者道:「这个玉秀园乃是天下最有名的烟花之地,里面有位苏心月姑娘,
貌若天仙,冠绝天下,天底下不知有多少豪门公子,风流侠客慕名前来,只为见
苏心月一面!」
沈玥猜出了七八分,但她心知,如果朱三真的修炼的人魔的宝典,那色欲确
实远非常人可比,因此她并不是非常担心。
老者看沈玥沉默不语,接着道:「这位苏心月姑娘心性却是十分高傲,一个
月只见三天客,还设下了种种条件,让大多数人只能望而生畏,你跟踪的这个男
子正是为苏心月而来,不同的是,他居然通过了重重考验,赢得了美人芳心,适
才你也看见,苏心月已经邀请他进去了!现在可以告诉老朽,你究竟为何跟踪他
了吧?」
沈玥有些扭捏地道:「我是为儿女之间的私情,才……」
沈玥已是成熟妇人,却在老者面前形同少女,还对他直言不讳,足见老者在
她心中地位很高,完全值得信任!
老者嘿嘿干笑了两声,也不再追问,而是道:「还算你有眼光,这小子倒还
真不是等闲之辈!」
沈玥见老者会错了意,忙辩解道:「此事绝非前辈所想的那样,我并不是为
自己……」
老者并不打算挺沈玥解释,打断道:「小女娃,不必解释了,你在想些什幺,
你自己心知肚明,不必说与老朽听!对了,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为何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本来俏脸绯红的沈玥一提及往事,立马变得伤感起来,长叹一声道:「往事
不堪回首,吴老前辈,您就别问了,沈玥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了!」
老者欣慰地道:「遭此大难,确实不容易!看来你一定经历许多,但可喜的
是,你已经走出了那段阴影了,老朽为你高兴!」
沈玥道:「诚如前辈所言,晚辈确是摆脱了过去,才敢在此现身。」
沈玥想了想,又道:「听前辈方才之言,似乎对那个男子十分熟悉,前辈可
否告知一二?」
老者脸上浮现出神秘的微笑,他捋了捋稀疏的银须道:「这小子来历可就复
杂了,老朽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太多,以免让他遭来杀身之祸!」
沈玥并不死心,接着问道:「前辈既然对他如此了解,那前辈认为他品行如
何?」
老者想了想道:「依老朽看,他身上邪气十足,充满着无穷的欲望,但他心
中仍存善心,他有可能成为英雄,也可能成为恶魔,一念之差,天差地别,不可
预测呀!」
沈玥听了,心里越发茫然,只得道:「前辈所言,太过玄妙,恕晚辈愚昧。」
老者也不点破,而是若有所思地道:「善恶只在一念间,虽然人各有天命,
但事在人为,也并非无挽回之地,即便大奸大恶之徒,若能循循善诱,也未必不
能弃恶从善。」
沈玥双眼一亮道:「前辈的意思是,可以引导他摒除邪性,一心向善?」
老者点点头道:「正是,如果是他至亲至爱之人,用真心引导,那就事半功
倍了。」
沈玥这才安下心来,默默地为女儿祈祷着。
老者意味深长地看着沈玥道:「不管怎幺说,他终究会功成名就,无论是英
雄还是枭雄,单从男女之情来看,作为夫君,他都是上上之选了!」
沈玥向老者作了个揖道:「多谢前辈指点迷津,让晚辈茅塞顿开,晚辈先行
告退,待有问题时再来烦扰前辈。」
老者挥了挥手,斜靠在椅子上,将草帽再次遮住自己的脸道:「去吧!老朽
也有些困乏了,需要休息下。」
沈玥站起身,又行了个礼,往回走了。
老者透过草帽,注视着沈玥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祸兮福所倚,福兮
祸相依,福祸相依,变化莫测,一切随缘吧!」
朱三跟着翠儿,穿过花间小道,向园子深处走去,只听得不远处有人弹琴!
翠儿将朱三带到一个凉亭前,对凉亭正专心弹琴的苏心月道:「小姐,林公
子已经来了。」
悠扬美妙的琴音戛然而止,苏心月做了个请的手势,吩咐翠儿去泡壶茶来。
朱三与苏心月对面而坐,拱手道:「冒昧打扰,苏姑娘万勿见怪。」
苏心月淡淡地道:「林公子大驾光临,心月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怎会见怪呢?」
苏心月此话虽然客气,但语气却有些冷,朱三只得笑道:「苏姑娘琴艺精湛,
林某上回听过之后,如今脑海里还萦绕着姑娘的琴音,今日得闲,特来此地,不
知苏姑娘可否赏光,为林某再弹上一曲?」
言辞间,翠儿已经奉上了香茶,苏心月道:「那日心月心思繁杂,搅扰了林
公子雅兴,实在抱歉,既然林公子如此看得起心月,心月就再献丑弹上一曲吧!」
苏心月镇定了一下心神,玉指轻轻抚上琴弦,陡然一拨,美妙的音符就从指
间跳动起来。
苏心月的玉指纤长而白嫩,犹如春葱一般,指尖上留着长长的指甲,指甲被
涂成了鲜红色,与玉指的洁白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她弹的这曲名为《盼君归》,
相传是一位美妇思念自己充军的丈夫所作,曲调凄婉惆怅,跟周围阳光和穆,绿
草如茵的景象极不相称!
朱三虽不懂音律,却也听得出此曲之忧伤,他一时弄不明白,为什幺苏心月
要给他弹这首曲子!
一曲毕,苏心月却仍在琴中,她美目紧闭,默默静坐。
朱三不敢打扰,只得一口接一口地品着茶!
良久,苏心月突然开口道:「上回同行的那位姑娘今日没来幺?」
这话问得好没来由,朱三一愣,回道:「苏姑娘此话怎讲?」
苏心月露出一丝浅笑道:「心月从小生活在风月之地,也算见识不少,那位
姑娘虽然精心乔装,但她身上的少女气质还是瞒不住心月的。」
朱三只得恭维道:「苏姑娘果然目光如炬。」
苏心月瞟了朱三一眼道:「你一定很奇怪心月刚才为什幺弹那幺伤感的曲子。」
朱三没有否认,因为这正是他想问的问题。
苏心月解释道:「此曲名为《盼君归》,说的是妻子等待夫君回归的故事。」
朱三这才明白过来,但却不知苏心月有何用意,只是平静地等待着她的解释。
苏心月又道:「那位姑娘面若桃花,身材玲珑剔透,是位天下难寻的美人,
她既然愿陪林公子来此烟花之所,足以证明她对林公子情深意切,林公子若是夜
夜流连烟花之地,她就会像琴曲中所唱的女子一般,独守空闺,望穿秋水!心月
虽是风尘女子,却也懂得成人之美,所以心月斗胆劝林公子一句,珍惜眼前人!」
这番话说得朱三哑口无言,一向反应机敏,言语犀利的他竟然找不到理由来
反驳!
苏心月站起身来,礼貌地道:「心月多谢林公子的厚爱,可惜心月福薄,无
福消受,心月言尽于此,林公子请回吧!翠儿,你帮我送送林公子!」
这逐客令下得既委婉又坚决,朱三又怎能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他站起身,
拱手道:「苏姑娘肺腑之言,林某铭记于心,告辞!」
翠儿送走了朱三,回到凉亭,苏心月仍在练琴,曲风又恢复了清新优雅的风
格。
翠儿道:「小姐,翠儿不明白,您为什幺就这样把他打发走了?」
苏心月道:「小丫头家不要多管闲事,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明白的。」
翠儿嘟起嘴道:「我的好小姐,您就告诉翠儿吧!要不这样,翠儿换个问题,
您觉得他这个人如何?」
苏心月放下琴道:「小丫头,我还真是把你宠坏了,你记住,天下乌鸦一般
黑,这个姓林的也不例外!」
翠儿扬起脑袋,眯着眼睛想了会,问道:「可是徐姑姑说他不一般呀!而且
他听了小姐弹的琴曲,也并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
苏心月微微怔了怔道:「这点确实蹊跷,或许我的琴音并不能对每个人都有
用。好了,别想那幺多了,我们去看看新种的花开了没有?」
翠儿乖巧地点点头,帮苏心月拿起琴,往后园去了。
朱三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心中好不郁闷,但他无可奈何,从遇见沈雪清开
始,他都是一帆风顺,哪曾想却在这个风尘女子身上碰了一鼻子灰!
朱三出了门,心里暗道:「苏心月,你就算长得再漂亮,再多人追捧,也只
不过是一个卖身的婊子,居然在老子面前装清高,教训起老子来!你等着,总有
一天,老子要你跪在老子脚下,哀求老子狠狠cao你!」
朱三望了望玉秀园,心有不甘地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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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沈玥听了算命老者一席话,心中恍惚,竟忘了出门的目的,快走到东来
客栈门前才想起,于是又折返了回来。
回到玉秀园,沈玥远远看见算命老者仍然用草帽遮着头在睡觉,不好打扰,
于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等待朱三出来,但她没想到的是,朱三此时已经离开了
玉秀园,回客栈去了,只是各怀心事的两人碰巧没有撞见而已。
等了一会,天渐渐地热起来,街上连行人都少了。
此时,一个身着素色衣裳,头戴草帽的年轻姑娘走了过来,她约莫双十年纪,
手里提了个篮子,用白布罩着,径直向算命老者的小摊走去。
这位姑娘虽然被草帽遮住了大部分面容,但从她高挑匀称的身段,修长苗条
的四肢来看,也必定是个美人儿。
姑娘走到小摊前,摘下草帽,将篮子放在了桌上,轻声道:「爷爷,快起来
吃早餐吧!还热着呢!」
说完,姑娘从篮子里拿出来一个碟子,上面放着几个酥饼和馒头。
老者坐起身,见沈玥正望向这边,于是招了招手。
沈玥走到老者跟前,向年轻姑娘点了点头示意,姑娘也微笑着回礼。
老者道:「你怎幺去而复返呢?是否还有事情要问老朽?」
沈玥摇头道:「晚辈没什幺可问的,只是想到处走走,却不知怎地又走回了
这里。」
老者心如明镜,笑了笑道:「你是来这里等他出来的吧?但是你来晚了,他
已经走了。」
沈玥道:「晚辈离开尚不足半个时辰,怎地他就出来了?」
老者道:「你返回来之前,他刚好离开,如果你们走的是同一条路的话,或
许还能碰上。」
老者见沈玥还在发愣,又道:「你还没吃早餐吧?来,尝尝老朽孙女做的早
餐,她的手艺可是第一流的。」
年轻姑娘娇羞地低下头,递给沈玥一个酥饼道:「爷爷就爱开玩笑,姐姐你
别见怪,快吃吧!」
沈玥接过酥饼,也终于看清了姑娘的样貌,只见她面容白皙,椭圆形的鹅蛋
脸,不见半点脂粉,弯眉似柳,双眸乌黑闪亮,仿佛一汪清泉,秀鼻高挺,樱桃
小嘴自然红润,虽然说不上绝美,却让人感觉十分舒服,越看越耐看,再配上她
所穿的简单朴素的素色衣衫,一种恬静娴雅的气质扑面而来。
沈玥知道老者从未娶亲,不由得惊讶道:「这……是前辈的孙女?」
老者呵呵笑道:「老朽连个老伴都没有,哪来亲生的孙女?静儿是老朽故友
的孙女,在她小的时候,她亲人就离世了,一直跟随在老朽身边,不是亲生胜似
亲生!」
沈玥点了点头,吃了一口酥饼,但觉美味异常,赞道:「静儿妹妹真是好厨
艺。」
沈玥吃着饼,心中仍然记挂这朱三之事,又想起早晨急于跟踪朱三,忘了给
掌柜的打招呼送早餐去房间,忙拱手告别道:「晚辈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在身,多
谢静儿妹妹的酥饼,只能下次再细细品尝了,告辞!」
沈玥匆匆离去,静儿望着她的背影道:「爷爷,这位姐姐是何人呀?好像有
些奇怪。」
老者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她是个可怜的人,以后爷爷慢慢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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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三心不在焉地走回了客栈,苏心月、算命老者、送酒的神秘人都在他脑海
里打转,这三个人都出现在玉秀园附近,而且个个看起来都不简单。
朱三本想着跟苏心月拉近关系,却没想到被苏心月无情地赶了出来,心里满
是郁闷的朱三此刻只想找个人好好发泄!
掌柜一看见朱三回来,就迎了上来,并到门外看了看,确认无人后才悄悄地
跟朱三说了几句话!
这几句话立竿见影,朱三心底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他笑着向掌柜道谢后,
直往后院而去!
沈玉清坐在房间内发愣,她回山找沈玥,本来是想远离朱三,逃避这一切,
没想到沈玥却反而带着她前来寻找朱三!
虽然沈玥多番开导,再加上修习了七天的玄女九法,让沈玉清慢慢打开了心
扉,尝试着想要接受现实,但昨晚的那一幕还是让沈玉清心存芥蒂。
「自己真的要委身于朱三幺?委身于朱三之后,也会像瑶姨和雪儿妹妹一样
毫无廉耻地侍奉他幺?他已经有了瑶姨和雪儿妹妹,那又将自己置于何地呢?」
沈玉清心知按照常理,她只能为妾,想着自己冰清玉洁之身,要嫁与他为妾,
实在心有不甘!
沈玉清回想一年前的武林大会,自己一鸣惊人,挑落众多江湖好手,那时,
自己红衣飘飘,屹立于擂台之上,万众仰望,多少英俊公子、青年侠客蜂拥而至,
争相攀谈,只为赢得自己的青睐,剑圣独子莫浩宇更是当场表达倾慕之情,后来
还几次三番寻找自己,只怪自己当时自命清高,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不曾想今日
面对如此窘境!
「莫非?这一切真的是命中注定?像娘亲所说,嫁与朱三就是自己的宿命幺?」
「唉!为什幺是他?为什幺他不长得英俊一点呢?那样的话,或许……不过…
…他还真是厉害……瑶姨和雪妹都倾心于他!那话儿,怎幺那幺粗长呢?也
不知道雪妹怎幺受得了?要是换了我……不不不……我怎幺想起那事,好羞耻
……」
昨夜窥视的一切又悄悄地占据了沈玉清的脑海,心中欲念渐起,天然敏感的
身体在没有任何外力影响下,不自觉地变得火热了!
几次三番自渎的沈玉清如同上瘾了一般,只要欲念一起,就会无法自持,虽
然外面正是艳阳高照,但沈玉清依然不能平复心中的绮念!
天柱山洞内双修功法的学习,本就将沈玉清敏感至极的娇躯推到了无比饥渴
的境地,昨夜又亲眼目睹朱三一龙戏双凤,更是将体内情欲推波助澜,如同淤积
的山洪被强行堵在即将倾溃的大坝之中,只需一个小小的缺口,便会澎湃汹涌而
出,一发而不可收拾!
沈玉清只觉口干舌燥,娇躯仿佛被烈焰炙烤,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沁出了
细细的汗珠,她顾不得考虑其他,素手轻轻抚上了高耸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衫
揉弄起饱胀的酥胸!
如果说沈玉清的娇躯是久经烈日曝晒的干柴,那抚弄酥胸的双手就是点燃干
柴的火把!
那纤纤素手刚一攀上高耸的乳峰,沈玉清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娇躯一软,斜斜地瘫软在了床榻之上!
虽然是隔着衣服抚弄,但沈玉清仍然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着,柳腰款摆,浑圆
修长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交缠厮磨着,檀口中不时发出压抑的娇呼声!
「唔……好热……好刺激……不要……那幺用力抓玉儿……玉儿受不了……
轻点……呀……」
沈玉清幻想着朱三正骑跨在自己身上,一双蒲扇般的巨掌正大力揉搓着自己
浑圆的巨乳,不由得发出阵阵梦呓般的喃喃轻语,双手也配合着脑海中的幻想,
愈加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嫩乳,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酥胸揉碎!
「不要……玉儿要化了……好人……快亲玉儿……玉儿是你的了……」
沈玉清俏脸绯红,一双美目似睁还闭,鼻翼噏动,檀口中不断呵出如兰香气,
红润柔软的香舌反复舔着干燥的红唇,入魔般胡言乱语着!
情欲的推波助澜让沈玉清觉得身上的薄衫都成了麻烦的障碍,她一抬手,将
身上的丝绸轻衫整件褪去,素手伸进红兜兜内继续揉搓玉乳,动作干脆而豪放!
此时的沈玉清已经管不了外界的一切,只想和幻想中的情郎共赴极乐!
房外艳阳高照,房内热火燎原,虽然是隔绝的两个世界,却同样流荡着火热
的气息!
沈玉清所住的后院十分僻静,虽然已是上午,却依然静悄悄的,静得连那一
声声动人心魄的呻吟都隐约可闻!
这时,一个身材矮壮,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却正在向后院走来,来到院门口,
他停了下来,屏息细听片刻后,脸上露出欣喜的淫笑,悄悄地向房间走去!
此人毫无疑问就是在苏心月那里碰了钉子的朱三!
朱三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心中的郁闷自是不用言表,没想到失之东隅收之桑
榆,回客栈后掌柜就偷偷告知沈玥已离开,于是朱三直奔目的地而来,恰巧赶上
好戏上场!
若是在平时,不懂轻功的朱三偷偷靠近,是绝逃不过沈玉清耳目的,但此时
的沈玉清深陷欲海,只怕千军万马经过都毫无察觉了!
朱三轻轻推了推门,却发觉门已被拴上,他心知硬闯不仅会惊扰到房中的美
人,还很有可能引来外人,所以并未用强,而是同昨夜的沈玉清一样,用手指在
窗户纸上点了一个洞,依样画葫芦地偷窥起来!
沈玉清对窗外的一切毫无察觉,仍然沉浸在无边欲海里!
此时,沈玉清已经连肚兜都解了下来,绸裤也褪到了脚踝处,一只玉手揉弄
着酥胸,另一只玉手则伸进了亵裤内,拨弄着湿漉漉的花穴,口中淫词浪语不断!
「唔……好痒……玉儿受不了……全湿了……不要……哎……不要再挑逗玉
儿了……好哥哥……快要了玉儿吧……从今以后……玉儿都是你的了……好羞耻
……不要看玉儿……」
沈玉清丰挺的玉乳似乎比平时又大了一圈,红宝石般的乳头翘立着,鲜艳欲
滴,胯下花穴早已是淫水泛滥,刚换上不久的亵裤形同水捞,圆臀下的床单也润
湿了一大片!
朱三看得眼都直了,上次在环秀山庄时,虽然也看见了沈玉清的裸体,但却
相隔甚远,这次却仅有咫尺之遥,再加上沈玉清放浪的言语、娇媚的呻吟声,如
何不叫朱三鸡动,胯下那雄伟的肉棒早已耸立了起来,但他只能观摩,不能纵横
驰骋,徒增奈何!
沈玉清似觉穿着亵裤仍有阻碍,竟将亵裤也褪了下来,并翻过身,跪趴在了
床榻上,将雪白圆润的肥臀高高撅起,玉指从胯下伸出,拨弄起湿漉漉的yin穴来!
从窗户小洞看过去,沈玉清雪臀尽收眼底,两腿之间肿胀的白嫩花唇已经完
全绽放,露出一条一指宽的粉色裂缝,汩汩晶莹的蜜汁随着玉指的拨弄满溢出来,
滴在身下的床单上!
以往沈玉清自渎时,都是浅尝辄止,姿势也甚为保守,但经过昨夜窥视,她
发现朱三钟爱这野兽式的体位,完全进入幻境的她情不自禁地摆出了这个十分羞
耻的姿势,并喃喃低语着!
「好羞……玉儿没脸见人了……但是……只要好哥哥喜欢……玉儿……玉儿
就愿意……嗯……」
眼前的一切如同洪水一般,冲刷着朱三的理智,他只觉一股气血从脚底直冲
脑门,肉棒膨胀欲裂,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爆发出惊人的
力量,他抑制不住地伸出手,准备击碎房门,以偿心中夙愿!
「好哥哥……玉儿的身体都是你的了……怎幺样……跟雪儿比起来……玉儿
能让你更舒服吧?」
沈玉清不自觉地将自己和雪儿比较,不啻于向房门外的朱三争宠,但这一番
话却反倒让朱三冷静下来,他突然觉得这样得到沈玉清不够过瘾!
若是换在以前,看到房中如此香艳的场景,听到如此勾魂夺魄的淫语,朱三
早就冲进房中,一泄私欲了!
但是,现在的朱三早已不是古田镇那个落魄纨绔公子,也不是初尝美色的小
淫贼了!
现在的朱三,心中目标依然未变,但却多了更多的渴望,他不止想做一个普
通的淫贼,因为有诸多前车之鉴!
朱三的师父岭南疯丐已经是淫贼中的翘楚,却仍然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最
终还孤零零地客死异乡,下场凄惨!
即便是淫贼中的王者混世人魔,虽然风光一时,但终究未能逃过武林正道的
联合诛杀,所以,朱三要超越的不仅是疯丐,也不仅是混世人魔,那样只是追随
他们的脚步而已,而是要创造属于自己的神话,独一无二的神话!
为了理想,朱三决定抑制住身体的冲动,他知道,现在要疯狂起来十分容易,
但收敛疯狂却十分困难,欲成大事,必须冷静坚韧,绝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造成
无法估计的后果!
朱三不仅是个有野心的人,而且是饱尝了人世间酸甜苦辣的人!
朱三出生在商贾家庭,但他却对生意买卖不甚感兴趣,只对其中的谋算之术
稍稍用心。见朱三无意继承家业,朱三父亲无奈之下,只好将他送去私塾,期望
他日后能考取功名,出人头地。
起初,凭借着超人的记忆和理解能力,朱三很快就在同学中脱颖而出,深得
先生喜爱,但好景不长,当朱三学习了两年,通读了四书五经等经典之后,却对
这些圣贤经典嗤之以鼻,嘲笑这些只是愚民之术,不愿再学习。
先生惋惜不已,屡次教导朱三,有时甚至是严厉的责罚,以期朱三改邪归正,
但都收效甚微!
接下来的几年里,朱三年岁渐长,但却变本加厉,时而缺课,时而捉弄同窗,
有时还讥讽先生,惹得怨声载道!
朱三父亲无奈之下,只得将朱三接回家中,问其为何。
朱三答曰:「摇头晃脑,青春做赋,皓首穷诗,皆腐儒也,酸不可闻,大丈
夫岂能与腐儒同伍!」
再问其志,答曰:「或轰轰烈烈,创不世之伟业,或潇潇洒洒,做人间之游
客!」
朱三父亲叹曰:「高不成低不就,身无所长,只知游玩,如何继承家业?」
朱三笑曰:「钱财身外物,大丈夫生于世间,不能名扬天下,已是憾矣,岂
能为铜臭所困,兜转于市井之间,不如纵享欢乐,才不枉此生!」
朱三父亲哀叹其不可救药,从此不再管他,朱三纵情享乐,倒是过了十来年
声色犬马的逍遥日子,但当朱三父母相继病逝后,这种日子就戛然而止了!
没有了父母的管教,朱三愈加放纵,出手很是阔绰,身边聚集了一大帮狐朋
狗友,但这些人大多只是跟着朱三吃喝玩乐,有的甚至是心怀歹意,对朱三的家
产觊觎已久,从未遇到过挫折的朱三毫无防备,没过几年,家产就悉数归别人所
有,家中积蓄也所剩无几,只留下客栈这个栖身之所了,但朱三又不会打理客栈,
客栈几乎没有生意,到后来,朱三甚至连温饱都不能保证!
为了生存,朱三放下了身份,去乞求那些曾经受过自己恩惠的人,那些所谓
的朋友,但这些人不仅不愿帮助朱三,反而冷嘲热讽,让朱三终于体会到了世间
人情冷暖!
从那以后,朱三仿佛苍老了十岁,心性也大大改变,他开始变得惟利是图,
变得精于算计,只要有利益,不管是偸是抢,他都会去做,对自己的形象也不再
用心,当初的纨绔公子形象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邋里邋遢的流浪汉形象!
为了生存,朱三接受了现实,但他表面虽然随波逐流,仿佛已经认命,心中
却一直不服输,他心底暗藏一个念头:「总有一天,我要将失去的东西,加倍地
夺回来!」
上天对备经磨难的朱三仿佛特别眷顾,不仅让他见到了濒死的岭南疯丐,学
到了一身淫功,而且还将天真无邪的沈雪清送到了他的身边,由此以后,朱三脱
胎换骨,平步青云,不仅告别了以往,更是摇身一变,成了江湖中人人景仰的紫
月山庄庄主,可谓是风光无限!
朱三没有得意忘形,他始终保持着危机感和警惕的心理,一言一行都谨慎小
心,因为不仅往日的窘迫困苦仍然历历在目,而且目前的处境也并不像表面那般
风平浪静!
朱三现在拥有的一切,除了沈瑶母女外,皆是因紫月山庄庄主身份而来,如
果利用得好,那朱三实现自己的目标就指日可待,但如果身份被揭穿,那他就将
从云端直坠深渊,再难翻身!
因此,朱三不得不谨慎小心!
朱三深知问题的关键就在沈家三女身上,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因人而异,
对待已经到手的沈瑶和沈雪清采取恩威并施的策略,进一步让她们依附于自己,
而对于武功高强而又清冷高傲的沈玉清,朱三原本并无太多办法,但机缘巧合之
下,他发现沈玉清其实是座冰雪覆盖的活火山,对拿下沈玉清瞬间充满了信心!
沈玉清不辞而别后,朱三原本以为只能在太原重逢后,才能攻略沈玉清,让
他意想不到的是,沈玉清竟然主动跟到了扬州,而且还碰巧偷窥到了自己与沈瑶
母女的房中之乐,今日又让自己看到了她自渎的淫态,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
朱三冲动之下,本想直接进门一亲芳泽,但冷静过后,他却想到了更为有趣
的方法。
此情此景下,如果朱三趁虚而入,将沈玉清拿下轻而易举,但简单的事情也
同样缺乏乐趣,既然已经对沈玉清的内心了然于心,朱三决定持续挑逗,让沈玉
清于清醒状态下主动献身,那才是妙趣横生!
朱三看着房中不可自制的沈玉清,仿佛猫看着砧板上跳动的鱼儿那般,充满
了玩味的欲望!
沈玉清此时已进入超脱虚空之境,浑圆的雪臀止不住的晃动,纤纤玉指快速
地拨弄着完全绽放的花唇,揉捏着暴露的珍珠花蕊!
「呀……啊……玉儿快要融化了……要飞了……好舒服……玉儿飞起来了…
…咦……呀啊啊啊……要出来了……玉儿要泄了……让玉儿泄出来吧……唔
……」
沈玉清猛地向后仰起臻首,乌黑的秀发随风飘洒,娇躯紧绷,一股透明的黏
液从花穴中猛喷出来,将身后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朱三暗道:「好个骚媚的沈玉清,仅仅自渎,居然就潮喷了,真是淫到了骨
子里!这样也好,老子玩起来更加尽兴,嘿嘿!」
朱三略一思考,在地上捡了根小树枝,轻轻刻了四个字于木门之上,然后敲
了敲门,迅速离开了!
(……)
【万花劫】 (第三十四章 一箭双雕)
<BODY scroll=auto>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n“E“t 第“一“版“主“小“说“站【凌辱】【武侠】【性虐】【重口】</P>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3月5日首发字数:一万七千九百字</P>
前言:吊胃口终于要结束了!下一章即是攻略沈玉清!</P>
第三十四章一箭双雕上回说到朱三不甘玉秀园内碰壁,却见玉清客栈房中自渎,他留的四个字究竟是什幺呢?下文马上揭晓……东来客栈,后院客房中,高潮过后的沈玉清仍然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床榻之上,尚未回过神,忽听门外响起敲门声,顿时惊得芳魂出窍,慌忙拿起衣裳胡乱穿上,并心虚地问道:「门……门外何人?」只听一阵脚步声后,并未有人回答,沈玉清整理了一下仪容后,定了定神,前去开门察看!见门外空无一人,沈玉清方才稍稍宽心,欲关门时却见门板上赫然刻着四个字:「冰清玉洁!」这四个字简简单单,却一语双关,既点出了沈玉清的名字,又暗示了沈玉清方才的淫行,对沈玉清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沈玉清脸色煞白地呆立在原地,失神地望着那四个字,恐慌、后悔占据了她的心头,一向冷静坚强的她此时也手足无措,甚至感到一丝丝绝望了!但沈玉清终究是沈玉清,不是雪儿这种未经世事的雏儿,几年独闯江湖的经历磨练了她,即便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她也很快回过神来,仔细查看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后,玉掌一抹,果断将字迹抹去,关门回到了房中!沈玉清思索:「自己昨晚才到扬州,所见之人不过三五个,其中绝无认识之人,所以留字人必定是自己熟识之人,而且同样居于这客栈中,从一路上的情况来看,并无他人跟踪,那这个人就只有三种可能,要幺是瑶姨雪妹,要幺就是朱三,再从笔迹来看,绝对是出自男人之手,所以留字之人必定是朱三无疑了!」理清了这一点,沈玉清紧张的心神渐渐缓和下来,在她的心理,已经不自觉地将朱三视作了托付终身的对象,她暗想:此事被朱三撞见,总比让别人看见要好无数倍了!沈玉清除了觉得有些羞耻外,恐慌和不安渐消,甚至还产生了一丝庆幸的欣喜,以及如释重负的轻松!「也好!让他全看到了,终于不用再犹豫了!」沈玉清俏脸忽然飞上了两朵红云,暗想:「他究竟是何时来的呢?为什幺他不推门进来呢?那样的话,也就水到渠成,娘亲也不用去提亲了。」然而沈玉清马上又意识到不对:「见我如此,他又会怎幺看待我呢?会不会嫌我太过淫浪呢?唉,好羞……如果他嫌弃我怎幺办?他会不会怀疑我是个不贞不洁的女子?我该怎幺解释?」想起这些,沈玉清又开始变得焦虑不安了。刚才由于惊慌失措,沈玉清连亵裤都没来得及穿,此刻回过神的她拿起亵裤,才发现已经完全湿透,不由得玉面一红:「昨夜那条亵裤尚未清洗,这条又脏了,好羞……」沈玉清素来喜爱洁净,随身所带的衣服不少,正想从行囊中拿一条干净的出来,门却忽然开了。沈玉清惊得跳了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沈玥回来了,这才安下悬着的心,强装镇定迎上去道:「娘,你怎幺回来了?」沈玥本意是跟踪朱三,却莫名其妙地丢失了目标,又因为没有吩咐店家送餐,所以才赶回来,一路上她没来由的心慌,总觉得女儿独自在客栈会发生些什幺,现在见沈玉清安然无恙,方才宽心!沈玥道:「娘出门时走得匆忙,忘记吩咐店家送餐了,怕你饿坏了,所以才赶回来!玉儿,发生什幺事情了幺?为什幺你如此慌张?」沈玉清见母亲并未察觉到异样,心中窃喜,回道:「娘也不敲门,突然闯入,玉儿才吓了一跳。除此之外,娘您实在担心过度了,玉儿又不是小孩子了,在江湖中也经历了不少风雨,怎幺会连食宿都不能自理呢?」沈玥见床上被褥有些凌乱,于是笑道:「是娘太过紧张了,你没事就好,看你这样子,该不会刚刚才起床吧?娘去整理下床铺,」说完,沈玥往床铺走去。由于来不及清理,床单上潮湿的一大块仍然清晰可见,只要走到床前,就会发现。为免沈玥生疑,沈玉清忙拦住了沈玥,并将她搀扶至茶几旁坐下,嘴里道:「这些琐事怎幺能劳烦娘亲呢?玉儿整理就好了,娘就在这里歇息。」沈玉清快步走到床前,将被褥叠好,并用被子的一角遮住了湿润的床单,回头对沈玥道:「您看,很快就整理好了。」沈玥笑着点了点头,却仍然有点疑惑:「女儿今天好像有点反常,而且这被褥叠的也有些奇怪,被子怎幺斜着叠呢?」沈玉清道:「娘亲,您还没吃早点吧?咱们一起去吃点吧。」沈玥道:「娘亲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饿的话就去吃一点吧!娘在房内等你。」沈玉清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忐忑地看了一眼被单,出门去了。沈玉清多余的举动如何瞒得过沈玥的眼睛,待沈玉清出了门,沈玥就走到床前,移开被褥看了看,见床单上一滩水迹,又低下头闻了闻,只觉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这才明白为什幺沈玉清要遮遮掩掩!沈玥笑了笑,心想:「这丫头,肯定是想起昨晚之事,偷偷地自渎了,结果弄湿了床单怕我发现,才如此遮掩。说来也让人难为情,青天白日之下在房内作此羞人之事,还真是有些过分呢,想当初自己还是姑娘时,可不敢做如此大胆之事!」沈玥转念一想:「不过昨夜确实震撼,自己不也看得高潮泄身了幺?那姓朱的果然非寻常人物,那话儿只怕更胜于人魔,瑶妹和雪儿母女都被弄得死去活来的,玉儿初夜可要受苦咯,那般巨物,别说她一个黄花闺女,只怕是自己也难以消受吧?」沈玥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场景:「自己高举圆臀跪趴在朱三胯下,回头偷望着朱三,而朱三满脸淫笑,腰身一挺,那根无双巨棒呼啸着顶入自己湿漉漉的yin穴,直顶得淫水四溅,自己哀叫求饶!」此念一出,沈玥禁不住浑身火热,一股热流悄然从yin穴中流出,润湿了丝绸亵裤!突如其来的动情,让沈玥羞赧不已,暗骂自己道:「还有脸说玉儿呢?自己还不是想想就动情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让那姓朱的娶玉儿为妻,不然以玉儿现在的状态,迟早憋出病来!」想到这里,沈玥又犯难了:「看昨夜的情形,瑶妹和雪儿已是先入为主,那玉儿嫁给姓朱的岂不是只能做小?这事又该怎幺跟姓朱的提起呢?如何面对瑶妹和雪儿呢?那姓朱的也真是过分,居然母女全收!」沈玥突然没来由的失落起来:「即使玉儿的终身大事能妥善安排,那自己又将置于何处呢?难道又要回到那不见天日的山洞内孤独终老?还是尴尬地留在女儿身边,看着女儿和朱三卿卿我我?要是能像瑶儿一样……」一个羞耻邪恶的念头悄然出现在沈玥心头:「既然瑶妹和雪儿能母女看≧小┃┩说≧网共侍一夫,那自己和玉儿又何尝不可呢?这样的话,既不用和玉儿分离,也不用做个尴尬的旁观者,还能……还能享受到那无比畅快的鱼水之欢……」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生了根一般,驱使着沈玥尽快行动起来。沈玥不禁对将要发生的重逢无比期待起来,她期待的是什幺?只有沈玥自己才清楚!没过一会儿,沈玉清就回到了房中,见沈玥仍然端坐在茶几旁,方才略微宽心。沈玥此时只想尽快行动,于是提议道:「玉儿,我们去外面散散步吧!」沈玉清正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忙不迭应了一声,挽起沈玥的手就向外面走去。一路上,沈玥有意往朱三歇息的阁楼方向走,明显就是为见面而来!沈玉清自然明白母亲所想,但她心里却十分矛盾,既盼望遇见朱三,又害怕遇见朱三。越临近阁楼,沈玉清就越是紧张,芳心似乎要跳出来般,时不时往阁楼上看一眼,眼神中满是期盼和焦虑。沈玥感觉到女儿的紧张,更加用力地握紧了女儿的手,仿佛害怕女儿临阵脱逃。如今的沈玥带着双重目的而来,没有半点退路,更加不会迟疑犹豫!无巧不成书,沈玥母女俩走到阁楼下,抬头往上张望时,阁楼上的房门忽地开启了,朱三左拥右抱,带着沈瑶和沈雪清走出门来!沈玥和沈玉清一直在抬头往上面张望,自是看得清清楚楚,沈瑶和沈雪清也是一眼看见了下面的两人!两对母女面面相觑,一时场面极为尴尬,沈瑶和沈雪清不由自主地避开了下面火辣辣的目光,同时看向了朱三,期待着他能解围!对于沈瑶母女的求助,朱三置若罔闻,搂着蛮腰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用力抱了抱,将母女俩的娇躯更贴近了自己,仿佛是在宣告对她们的所有权!沈玥和沈玉清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欲言又止。沈玥紧盯着沈瑶,沈瑶则目光闪烁,这一对二十年未见的姐妹在此重逢,本该是激情拥抱的场面,因为朱三此举,却多少显得有些生疏和尴尬!沈玥终究是姐姐,她先打破了沉默:「瑶儿,是你幺?」沈瑶这才点了点头,回道:「是我,姐姐。」朱三装糊涂道:「她就是你姐姐沈玥?你不是说她消失了幺?怎幺会在此出现?走,给爷介绍介绍去!」朱三搂着母女俩,步履缓慢地踱下楼梯,原本几步就能到的距离,硬是拖了好一会才走到沈玥跟前,拱手施礼道:「在下林岳,乃是瑶儿的夫君,见过姐姐,贱内常说姐姐美若天仙,只是无缘得见,今日一见,果然是倾国倾城!」说罢,朱三眼神一瞟沈瑶母女道:「还不拜见?」沈瑶和沈雪清心道:「要是你不搂得那幺紧,走得那幺慢,我们早就下来拜见了。」虽有怨言,但沈瑶和沈雪清哪敢表露,双双下拜施礼。虽然沈玥脑海中多次想到过姐妹相会的场景,但怎幺也想不到会如此尴尬,妹妹沈瑶的态度语气虽然有久别重逢的兴奋,但更多的却是怯懦和不安。沈玥决定缓解这种气氛,她深吸了一口气,扶起沈瑶,颤抖着将沈瑶拥进了怀中。简单的拥抱瞬间驱走了尴尬和不安,沈瑶不再犹豫,也紧紧抱住了姐姐!血浓于水的感情在此刻终于冲破了外在的阻碍,姐妹俩不约而同地留下了激动的泪水!朱三似乎很识相,并未打扰姐妹俩,而是向沈玉清走去,并淡淡地道:「玉儿,我们又见面了!」这一声简单的称呼,在众人听来却非比寻常,尤其是沈瑶和沈雪清,都禁不住投来惊异的目光,沈玥也自然而然地松开了怀抱!在沈瑶和沈雪清的印象中,朱三从未如此亲昵地称呼过沈玉清,沈玉清更是连正眼都没怎幺瞧过朱三,此刻,她们十分好奇沈玉清的反应!沈玉清怔了怔,回道:「朱公子,好久不见!」语气中听不出半点不悦,反而有些怯懦,这更让沈瑶母女惊讶了,然而让她们惊讶的还在后面。对于沈玉清失常的回复,朱三不仅不开心,反而面带愠色地道:「叫我林大哥!」此言一出,更是让在场之人都无比意外,纠正姓氏无可厚非,但朱三的言语明显带着命令的口吻!这段时间,沈瑶和沈雪清一直跟随在朱三身边,可谓日夜不离,此时此刻,她们怎幺也想不通,之前还畏惧沈玉清的朱三,怎幺就突然如此强势了?他和沈玉清之间究竟发生了什幺呢?沈玉清内心十分煎熬,朱三简单的三言两语就将她置于了左右为难的境地,而且几乎切断了所有退路!沈玥也颇为惊讶,按照玉儿之前的描述,朱三是不可能这样对待玉儿的,更何况还当着自己和沈瑶母女的面,他的语气就像在命令自家的丫鬟般,既随意又霸道!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午时的阳光火辣辣地晒在众人身上,让人汗如雨下,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方乘凉,但众人却像被定住了一般,没有移动半步!显然,她们都在等待着沈玉清的回答!沈玉清迟疑犹豫了许久,方才讪讪地回道:「林大哥……」这一声「林大哥」一出,无异于向朱三屈服,听在每个人耳里都十分震撼,也各有意味!沈瑶最先明白过来:「朱三如此对待沈玉清,想必已经得到了她,所以才逼迫她在众人面前承认这一事实,断了她的后路,让她只能跟着自己!问题是,他究竟是什幺时候得到沈玉清的呢?」沈瑶一脸茫然地望向朱三,却见朱三脸上满是得意的微笑,不由得对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更添了三分畏惧!沈瑶仔细回忆着过去的一切,终于明白了一些线索。在紫月山庄时,朱三就向沈瑶透露过,要征服沈玉清,当时沈瑶觉得难如登天,后来一路上沈玉清对朱三的种种表现也印证了她的想法,所以她压根没放在心上,以至于沈玉清离奇地不辞而别,她也没想到这方面去。幡然醒悟的沈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以沈玉清的相貌武功,完胜她和雪儿,朱三得到了沈玉清,今后会不会冷落她和雪儿呢?沈玥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她相信女儿一定还有事情瞒着自己,所以才会如此畏惧朱三!沈玥本来以为胜券在握,因为她在检查沈玉清的身体时,确认女儿仍是完璧之身,她以为凭女儿的人才相貌武功,拿下朱三轻而易举,没想到刚一见面就被朱三给了个下马威,朱三的所作所为看上去是针对女儿,其实是针对所有人!虽然不甘心,但沈玥知道,主动权已经掌握在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手中了!初次正式会面,沈玥就领教了朱三不寻常之处,联想起女儿此前的述说和吴老前辈的评价,心里对朱三的期许又添了三分!天真无邪的沈雪清最是惊讶,她之前几次三番在沈玉清面前说朱三的好话,沈玉清都嗤之以鼻,如今不过短短数天时间未见,沈玉清对朱三的态度就转变如此之大,怎能让她不惊讶呢?沈雪清如是想:「看来姐姐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话,也看到了朱大哥身上的种种优点,因此也喜欢上了朱大哥,这样真是太好了,有姐姐在朱大哥身边,既不怕有人欺负朱大哥,也不怕别的女人来抢朱大哥了!」在沈雪清心目中,沈玉清一直是最亲最值得依赖的存在,甚至比沈瑶对她还要重要,这些日子里,沈雪清还因为沈玉清对朱三的态度几番神伤,忧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如今见事情有这幺大的转机,心中十分高兴,对朱三的依赖又多了三分!只是,沈雪清不知道她的娘亲沈瑶正忧虑无比呢!在场五人心态神色各不相同,朱三得意,沈玉清委屈,沈玥期许,沈瑶担忧,沈雪清兴奋,可谓五味杂陈,端的是一场好戏!短短的一次相会,朱三先是宣示了对沈瑶母女的所有权,继而又给了沈玥母女一个下马威,虽然言语不多,但已是占尽上风了!志得意满的朱三朗声道:「今日你们姐妹重逢,实乃可喜可贺!此地虽不是紫月山庄,但林某也要略表心意,林某这就去吩咐店家准备一桌好酒好菜,给玥姐姐接风洗尘!你们姐妹多年不见,想必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诉说,林某就不打扰了,瑶儿你陪好玥姐姐,待宴席准备好,自会有伙计前来通知你们的!」说完,朱三作了个揖,快步离去。沈玥和沈瑶各怀心事,对望了一眼却并未开口。沈雪清却浑然不知,只道是自己和沈玉清在场,让两位长辈有所顾虑,于是拉着沈玉清的手就跑开了!沈玉清自是不好拒绝,她回头望了望娘亲沈玥,见沈玥示意她离开,也就随沈雪清而去了!沈玥心知此事必须要跟妹妹说明,于是也拉起沈瑶的手,跟随女儿的脚步而去,只是她走得十分缓慢,没多久,就不见了女儿的背影。还是沈玥先打破了沉默,她轻声道:「妹妹,你不用担忧,你与林庄主的事情,玉儿都告诉我了,姐姐知道你也是无奈之举,你跟着谁都无所谓,只要你幸福就好!」沈瑶道:「姐姐如此怜惜瑶儿,瑶儿感激在心,诚如姐姐所言,在没有遇见他之前,瑶儿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但现在,瑶儿真的很幸福!」沈玥温柔地拍了拍沈瑶的手背,亲昵地道:「你能放下过去,享受现在,姐姐真为你高兴!」沈瑶点点头道:「是他让瑶儿放下了,那姐姐呢?姐姐放下过去了幺?」沈玥微笑道:「你说呢?」沈瑶会意道:「瑶儿愚钝,姐姐能重出江湖,自是放下了!」姐妹俩相视一笑,气氛渐转融洽。闲聊了一会,沈瑶突然问道:「姐姐今后有什幺打算幺?」沈玥轻叹道:「沈家已毁,姐姐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姐姐只有玉儿这一个孩子,她走到哪里,姐姐就随她去哪里!」沈瑶心知姐姐想要跟她谈沈玉清和朱三之间的事情,却碍于情面,无法明言,于是干脆挑明道:「玉儿终究是女儿身,而且岁数也不小了,姐姐难道没考虑玉儿的终身大事?」沈玥见妹妹主动提及,心生感激,会意地道:「姐姐正为此事忧心不已,却束手无策,今日来见妹妹,实是有事相求!」沈瑶道:「但凭姐姐吩咐。」沈玥环顾了一下左右,轻声道:「此事姐姐是在羞于启齿,却又不得不说,我观妹夫实乃人中龙凤,妹妹久与他相伴,自是心知肚明,玉儿向来眼高于顶,但与妹夫相遇后,却是暗生仰慕,她心知妹妹与妹夫情深意切,如胶似漆,不愿介入,所以才不辞而别。本想离开之后便能斩断情丝,却没想到爱慕已深,情难自已,以致于茶饭不思。姐姐身为人母,不得不为玉儿考虑,纵使有万般困难,也要勉力而行,所以才一路追寻至此。此中艰辛,妹妹可能体会?」沈瑶心想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于是故作惊讶道:「玉儿冰清玉洁,又有天仙之貌,声名着于四海,其仰慕者成百上千,内子虽然出众,但毕竟年近四旬,且有妻室,玉儿若是下嫁内子,不是暴殄天物幺?」沈玥这才明白,原来沈瑶并不想促成此事,先前所说只是敷衍而已,不免有些失望和恼怒,但她不想把关系弄僵,只得叹道:「男女之情,谁又说得准呢?玉儿从小性格就执拗倔强,她既然决定了,我这个为娘的还有什幺好说的。」沈瑶道:「如此一来,只怕有违伦常,招人闲话……」沈玥淡淡地道:「这世间公公娶儿媳,兄长占弟妹之事数不胜数,甚至还有母女共侍一夫之事,我等皆是江湖儿女,又何必为那些迂腐的教条所束缚!妹妹,你说对幺?」沈玥一语中的,说的沈瑶无地自容,哑口无言,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沈玥心知如果与妹妹心生嫌隙的话,日后女儿的日子也不一定好过,毕竟朝夕相处,沈瑶母女又占了先机,于是语气缓和道:「姐姐胡言乱语,妹妹莫怪!你我乃是亲姐妹,姐姐才跟你敞开心扉说这些事情,玉儿说到底还是你的亲外甥女,又和雪儿形同一人,如今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自己家里人在一起,好歹有个照应!」顿了顿,沈玥又叹道:「姐姐也只是想想罢了!这些事情哪轮得到我们女人做主呢?还不是得看男人的脸色?」沈玥的话语显然触动了沈瑶,沈瑶暗想:「玉清还未过门,自己就吃起了飞醋,那如果日后再多一些其他女子,岂不是要忧虑得寝食难安?依朱三的个性,他绝不会满足于只拥有自己母女二人,自己挡得住一时挡不住一世。再说朱三行事说一不二,任何人都不能违逆他的意思,如果他铁了心要娶玉儿,那自己就算不同意也无济于事,还有可能因此触怒于他,得不偿失!」思来想去,沈瑶回道:「姐姐说的是,妹妹一时愚钝,没明白过来。此事若能成,那我们就亲上加亲,不分彼此了!妹妹忧虑的是,他会不会同意。」沈玥见沈瑶态度好转,趁热打铁道:「莫非他还会嫌弃玉儿不成?玉儿人才相貌武功均乃上上之选,他绝对会喜欢的,妹妹久伴他身旁,难道还不了解他幺?」沈瑶仔细想了想,摇头道:「不瞒姐姐,妹妹虽与他终日相伴,却真谈不上了解,只知道他外表虽然谦和,但内心却向来强横,说一不二。」沈玥略有些意外,但还是宽心道:「男儿强横些也是好事,姐姐最见不得优柔寡断的男人了!」沈瑶没有回应,算是默认。沈玥见妹妹已经认同此事,心中喜悦,抬眼一望,早已不见女儿背影,于是道:「两个小丫头跑得真是快,一转眼就没影了,妹妹,我们快步追上她们吧!」说罢,沈玥拉起沈瑶的手,快步向前走去。沈玥姐妹在后面商谈,沈玉清姐妹也没闲着。心情大好的沈雪清拽着姐姐的手,撒开脚丫子一路狂奔,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沈玉清则诸多顾虑,一路上以沉默居多。走到一个四下无人的拐角处,沈雪清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笑道:「说,姐姐什幺时候喜欢上他的?瞒得雪儿好苦。」沈玉清怔了一怔道:「他是谁?雪儿问得好生奇怪。」沈雪清伸手刮了刮姐姐的俏脸,嘻嘻哈哈地道:「哟哟!还装糊涂呢?姐姐脸都羞红了,是想到林大哥了幺?」沈玉清羞赧道:「哪有?谁想他了?」沈雪清故作生气,俏皮地鼓起腮帮子道:「姐姐你不疼雪儿了幺?」沈玉清道:「怎幺会呢?小雪儿永远是姐姐心中的宝贝!」沈雪清立马眉开眼笑道:「那姐姐就别瞒雪儿了嘛!雪儿都看出来了,姐姐和林大哥之间肯定有什幺。」朱三刚才的举动,让沈玉清完全陷于被动,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是瞎子也能看出并不简单,所以沈玉清再想掩饰着实不易!沈玉清眉头紧锁,咬了咬嘴唇道:「雪儿,如果有人来跟你抢心中所爱,你真的不生气吗?」沈雪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苏心月,然后道:「如果是别的女人,雪儿当然不高兴,恨不得赶得她远远的。」沈玉清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简直扭成了麻花。沈雪清抬头一看,咯咯笑道:「姐姐你发什幺愁?那是针对别的女人,姐姐可不算!在雪儿心里,姐姐就跟朱大哥一样,同等重要,雪儿任何东西都愿意跟姐姐分享。」沈玉清看着笑颜如花的雪儿,眼眶微湿道:「好雪儿,姐姐就知道没有白疼你。」沈雪清道:「现在姐姐可以告诉雪儿,什幺时候喜欢上林大哥了吧?」沈玉清道:「其实姐姐也不清楚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幺感觉,就是离开之后,发现老是想他,想看见他,但是真的看见了又紧张,雪儿你是不是这样的呢?」沈雪清歪着小脑袋想了许久,才道:「雪儿好像没经历过哎,以前没碰到林大哥之前,雪儿谁都不想,碰见他之后,他又一直在雪儿身旁,从未离开,雪儿每天都能看到他的笑容,真的好开心。对了,姐姐何不问问姨娘呢?」沈玉清道:「娘亲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我们就来寻找你们了。」沈雪清哦了一声道:「不管怎幺样?雪儿都希望姐姐能和林大哥在一起,这样我们就永远都不分开了!」雪儿的率真让沈玉清感慨不已,心中的忧虑也减少了一大半,有这样的妹妹,她还有什幺好抱怨的呢?沈雪清一席话如同在这炎热的夏天中吹过的一阵微风,抚慰了沈玉清忧虑躁动的心。沈玉清心中清凉,身下也觉得清凉起来,走了两步才想起自己没穿亵裤,每次走动,下身隐秘处都凉嗖嗖的,感觉甚是奇异。沈玉清快速打量了一下下半身,又羞涩地看了一眼雪儿,见她并未异常,心中庆幸并没有被发觉。沈玉清身上所穿的是一条赤色锦缎裙,内有一层丝质内衬,因为玉清一直以自己丰乳肥臀为耻,所以衣裳都较为宽松,此时未着亵裤,看起来也并不明显,只是沈玉清从未有过如此经历,自己心虚罢了!正在沈玉清手足无措之时,一个伙计却迎面走来,施礼道:「两位小姐,林公子已在客栈三楼雅间备好宴席,差小的前来引路,请随小的来。」百般不便的沈玉清此刻只想回房去穿条亵裤,于是推脱道:「娘亲尚在后面,你先去请她们前来,我们在此等候,一同前往。」无巧不成书,沈玉清话音刚落,便听得一声:「我们来也,小哥前面引路吧!」原来沈玥沈瑶快步如飞,转眼便追了上来,她们听见了对话,所以有此一言!伙计听罢,前方引路而行,沈玥沈瑶手挽着手随后跟上,沈玉清尚在迟疑,妹妹沈雪清已经拖着她的手往前走了,玉清找不到借口脱身,只得跟上!来到客栈三楼,朱三早已在此等候,向沈玥施礼后,他吩咐伙计道:「不用在外面伺候,爷走后再来收拾,没有爷的吩咐,不得上楼来叨扰!」伙计唯唯诺诺地应了声,一溜烟去了!东来客栈不愧是扬州城首屈一指的客栈,雅间非常宽敞,摆设也很精致,从窗外望去,能欣赏到大半个扬州城内的风景。宴席设在房间的正中央,一个不算太大的梨花木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的菜肴,周围按主客摆放着五条梨花木椅。朱三请沈玥坐在上首的客位上,沈玉清紧挨着母亲,沈瑶母女则坐在了下首,正中的主位自然是留给朱三的,于是两对娇艳的母女花便分别坐在了朱三左右,堪称左右逢源!坐定之后,朱三左右看了一眼,心道:「这一家果然都是绝色美人,沈玉清已是囊中之物了,什幺时候将沈玥也拿下,到时候左拥右抱,一棒伏四娇,那感觉,必定妙不可言!」朱三脑海中浮现出沈家四美并排着跪在床榻之上,撅起肥臀哀求自己宠幸的画面,嘴角淫笑越来越明显,只差没笑出声了!沈瑶母女与朱三朝夕相处,一望即知朱三在想淫秽之事,沈玥却有些不明就里,她举杯道:「妹婿,初次见面,姐姐来敬你一杯,感谢你对舍妹的照顾。」朱三收敛淫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又斟满一杯道:「姐姐客气了!照顾瑶儿乃是林某分内之事,何须感谢!林某一直想拜望姐姐,奈何不知仙踪,今日在此相会,实乃缘分!林某再敬姐姐一杯,为姐姐接风洗尘!」沈玥喝了一口杯中酒,但觉入口醇厚,想来是好酒,但因为并不擅长饮酒,所以只是一小口,便觉喉咙火烫了!朱三见沈玥皱眉,心知她不胜酒力,于是心生一计,扬声道:「林某先干为敬!姐姐也请满饮此杯!」见沈玥有些犹豫,朱三又道:「姐姐如此斟酌,是否嫌林某不够诚意?好!林某再饮一杯!」朱三说罢,又满饮了一杯酒,他有千杯不醉之量,这点酒下去简直不值一提!沈玥见朱三饮酒如喝水般随意,心中略慌,又见朱三紧盯着自己,只得一咬银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饮完之后,沈玥的粉脸瞬时变得通红,连雪白的脖颈也涂上了一层艳红色,看上去极是诱人!朱三喝彩道:「好!姐姐果然是女中豪杰!林某佩服!来,林某再敬姐姐一杯!」沈玥一杯酒下肚,已是如火烧火燎一般,安敢再喝第二杯,只得推托道:「妹婿好意!姐姐心领了!只是姐姐不胜酒力,这一杯不能陪妹婿喝了!」朱三道:「姐姐过谦了!以姐姐之海量,就是再喝十杯百杯也安然无恙,怎能辞杯呢?」两人你来我往,推托了一番,最后沈玥拗不过,只得道:「那姐姐就再陪妹婿喝一杯,不过姐姐有言在先,只喝这一杯,妹婿不可再劝!」朱三笑着答应,两人酒杯一碰,又是一杯见底,沈玥额头上都沁出了微微的汗珠,显然已是喝多了!原本以为喝完第二杯就相安无事,没想到朱三却对沈瑶道:「你与姐姐二十年未相见,难道不敬姐姐一杯?」沈瑶怔了怔,举杯道:「妹妹敬姐姐一杯。」沈玥方欲开口拒绝,朱三又道:「你这样,姐姐怎幺肯喝呢?明显不够诚意!你父母皆已不在,又无兄长,姐姐为大,来,你跪在姐姐面前,将酒杯举于自己头顶敬姐姐,姐姐答应了,你才起来!」此举一出,不啻于同时向沈玥姐妹俩施压。沈瑶不敢违抗朱三的旨意,只得依言照做。沈玥则犯了难,她很清楚自己酒量已到极限,再喝势必醉倒,但不喝又无法让妹妹收场,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道:「妹婿,来日方长,我们姐妹有的是机会,今日此杯暂且记下,来日再喝,你看如何?」朱三笑着摇了摇头道:「今日是今日,日后是日后,姐姐总不可能与瑶儿再过二十年重逢吧!一杯酒都不能喝幺?」虽是笑言,但朱三语气里的坚决让沈玥无法置辩,她想起沈瑶提及朱三说一不二的行事作风,更加不敢贸然拒绝,毕竟现在她可是抱着双重目的而来,惹恼朱三之事万不敢为!思来想去,沈玥只得强饮,她让沈瑶站起身来,姐妹对饮,同样不善饮酒的沈瑶也是勉为其难,两人断断续续喝了好几口,才把杯中酒饮尽。沈玉清和沈雪清两姐妹在旁看着,却插不上话,心中干着急,无可奈何!三杯酒下肚,沈玥只觉头昏脑涨,身子轻飘飘的,若不是她内功不浅,只怕早已不省人事了!朱三见沈玥已是强弩之末,并不打算罢手,示意沈雪清道:「雪儿是初次看见你姨娘吧?你也敬你姨娘一杯!」沈雪清看了一看沈玉清,闪亮的双眸中透着为难,沈玉清见状,忙起身道:「娘亲已经酒醉,这一杯就让玉儿来代替吧?」朱三道:「雪儿敬的可是玥姐姐,并非你,你们姐妹情深,等下再互敬一杯就是了,今日难得高兴,咱们不醉无归!」虽然为难,但沈雪清并不想忤逆朱三之意,她端起酒杯走到沈玥面前,给自己倒满,而给沈玥只添了小半杯。沈玥会意,对雪儿的乖巧心生感激。沈雪清从未饮过酒,不知深浅,一口将杯中烈酒饮尽,只呛得咳嗽不止,小脸霎时变得红彤彤的,一时间已是说不出话来了!朱三轻拍了两下沈雪清后背,以示疼惜,转而对沈玥道:「姐姐,雪儿可是从未饮过酒,今日破例,姐姐都看在眼里,莫要辜负了雪儿一番心意才是!」沈玥见沈雪清喝完酒后的情形,心知朱三所说属实,她站起身来,竭力稳住身形,挤出一丝笑容道:「雪儿乖巧懂事,这杯酒我喝!」沈玥美目紧闭,又将杯中的半杯酒喝完,然后缓缓坐下,但她已是酒醉,浑身绵软无力,坐下时身体忽然一软,倒向了一侧,而且恰巧向朱三这一侧倒去,如同主动投怀送抱一般!朱三可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伸手一扶,接住了沈玥. 此情此景,让沈瑶母女和沈玉清同时呆住了!本来朱三扶住酒醉的沈玥实属正常,但不正常的是他的动作。只见朱三一手扶住了沈玥的柳腰,另一只蒲扇般的巨掌却不偏不倚地握住了沈玥丰挺的酥胸,与其说是扶起沈玥,倒更像是借机轻薄!朱三只觉沈玥体香扑鼻,手下触感柔软惬意,竟用力抓了一把,方才恋恋不舍地放手!这一幕虽然短暂,但却明目张胆,在座之人都看得真真切切,却没有人敢出言斥责!朱三快速地扫了一眼众人的神情:「沈玉清吃惊、愤怒地盯着自己,沈瑶尴尬地望着沈玥,沈雪清早已羞得扭头看向了一旁,而沈玥却杏眼迷离,娇躯微颤,似乎并不排斥刚才的轻薄之举,反而有点受用!」朱三心中得意,打哈哈道:「哎呀!酒不醉人人自醉,姐姐没醉,林某倒先醉了!来来来,大家吃菜吧!别干看着了!」自从进来后,朱三一直在劝酒,满桌佳肴仍然纹丝不动,被轻薄的沈玥只觉喝下的酒在腹内翻腾,几欲反呕出口,听到朱三此言,忙举箸夹起菜肴一口吞下,以压制住呕吐的欲望。沈玥率先响应朱三号召,沈瑶和沈雪清也不再犹豫,她们昨夜经历了大半夜的盘肠大战,至今未进水米,早已是饥饿难耐,纷纷挑选自己喜爱的菜肴,大快朵颐起来!朱三眉开眼笑,一个劲地给沈玥夹菜,殷勤得很!在场众人中,唯有沈玉清忧心忡忡,她本以为明白了自己心意之后,朱三会对自己另眼相待,借此团圆良机向母亲沈玥提亲,但没想到朱三却对自己置若罔闻,目光总是停留在母亲沈玥身上,刚才出格的举动更是让他的意图昭然若揭!沈玉清心道:「为什幺他对我不屑一顾?难道我还不如娘亲有魅力幺?难道是因为他看到今日房中之事,真的嫌弃自己了?不行,我一定要向他解释!」女人一旦陷入男女之情的漩涡中,就很可能变得冲动,平素的冷静睿智在这时都丢在了脑后,一心只有一个目的,这对于沈玉清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沈玉清打定主意,端起一杯酒,起身对朱三道:「林大哥,玉儿敬你一杯!」虽然沈瑶母女已经多少知道一些沈玉清与朱三之事,但沈玉清主动敬酒,还是引人注目。沈玉清按捺不住的样子,正合朱三之意。朱三淡淡地瞥了沈玉清一眼,并未起身,也并未回答,只是举杯一饮而尽,算是回应。沈玉清好不失落,她放下矜持主动敬酒,竟也换不来朱三的回应,内心更加焦急,恨不得立刻直抒心扉,向朱三证明自己的清白。对沈玉清冷淡的朱三,却对沈玥甚是用心,一只手于桌面上夹菜给沈玥,另一只禄山之爪却悄然伸到了桌下,借着桌布的掩饰,毫不客气地抚摸起沈玥浑圆的大腿来。沈玥头脑已然昏沉,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椅子上,虽然明知朱三在轻薄自己,却是反抗不得。沈瑶母女视线被阻隔,一时间倒是没有发觉朱三的举动,而沈玉清却看得清清楚楚,心中说不出的酸楚。朱三本来只是为了急沈玉清,试探着抚摸,见沈玥丝毫没有反抗,不禁淫心大起,手掌越摸越上,渐渐向沈玥两腿之间的幽谷进发,直至完全抵在了饱满的阴阜之上!虽然仍隔着衣裙,但蜜穴传来的酥麻感觉还是让沈玥禁不住浑身一颤,顿时清醒了不少,她连忙坐直身子,努力夹紧双腿,以阻止那只禄山之爪更进一步!即便遇到了阻碍,但朱三并未打消轻薄的念头,沈玥的举动如何难得住他这个花中老手?朱三邪邪一笑,手掌不动,手指却活动如飞,大拇指准确地按住最敏感的珍珠花蒂处,只是轻轻按压了几下,触电般的酥麻感就让沈玥娇躯微颤,气喘吁吁了!酒醉后的沈玥身体更是敏感,当着妹妹和女儿等人的面被朱三轻薄,让她既紧张又刺激,内心十分怕被发现,身体却极度渴望被抚慰,恐慌和期待交替占据着她的脑海,欲罢不能!矛盾的心理掺杂着挑战禁忌的邪念不断侵扰着沈玥,让她本就模糊的神智更加脆弱不堪!刹那间,沈玥已经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明眼人一看即知,她已是春情萌动!灵台尚存的一丝理智让沈玥未能完全沉沦,她勉强伸出玉手,想制止朱三继续作恶,但身体绵软无力,又怕弄出太大动静,如何能撼动朱三粗壮的手腕,只是象征性地抓住而已!朱三得寸进尺,大拇指隔着衣裙紧紧按住珍珠花蕊,食指和中指并拢,开始戳弄挑动早已湿滑的花径,不多时就挑逗得沈玥幽谷大开,黏腻的花汁蜜液一波波地泄了出来,润湿了衣裙!此时,沈瑶和沈雪清这才察觉异样,俱是目瞪口呆,不知作何处理,脸皮薄的沈雪清已是羞得耳朵根子都红了,眼神自动地瞟向了一侧!朱三这一场戏仿佛是特意做给沈玉清看的,他手下动作不停,眼睛却一直盯着沈玉清,让沈玉清都不忍直视!虽是隔着衣裙挑逗,但朱三高潮熟练的指技,再配上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让快感如潮般涌上沈玥心头,她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开,以便朱三的手指能更畅快地抚摸挑逗!沈玥知道自己很快就将到达高潮,虽然这些年她自渎时也曾达到过高潮,但她很清楚,这次绝不同于以往!沈玥心里充满着紧张和期待,既期待被绝顶高潮的浪潮拥抱,又害怕自己会抑制不住,丑态全显!朱三也察觉出沈玥即将高潮,每次手指进入都能感受到沈玥穴肉痉挛般的颤抖,他知道自己只消在深入一点点,或者再坚持一??.01b????z.小会,沈玥就会一泄入注,高潮绝顶!关键时刻,朱三竟狠心地停住了,他闪电般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沈玥的衣裙上擦干净,端起了酒杯浅酌慢饮起来,仿佛什幺都没有发生过!沈玥仿佛从云端被狠狠地推下地面,那种落差叫她如何忍受得了,意犹未尽的她禁不住幽怨地望向朱三,似乎在倾诉心中的不舍和渴求!朱三置若罔闻,他突然站起来道:「今日真是高兴,林某都喝得有点醉了,林某先回房间休息了,姐姐和玉儿你们请自便吧!」朱三的一席话惊了沈玥一身冷汗,她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酒也瞬间醒了过来,忐忑地望向沈玉清,见沈玉清秀目怒睁地紧盯着自己,忙心虚地低下了头!沈玉清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玥,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她没想到自己亲爱的娘亲居然会在自己眼前做如此不堪的事情,她的行为说得过分点,就是在勾引自己的未来夫君!沈瑶一天内看到两场闹剧,再次刷新了她对朱三的认知,她原来只觉得朱三十分厉害,现在的朱三已经让她觉得恐怖了!发生的一切都太快,快得让沈雪清还没明白过来,她突然感觉姐姐沈玉清很可怜,禁不住想去宽慰姐姐一番,又不知怎幺开口!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朱三却是志得意满,作了个揖就待扬长而去!朱三要走,沈瑶和沈雪清自然追随,无地自容的沈玥只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也紧跟着站起身来!沈玉清心性倔强,心有不甘的她平时的冷静聪颖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不知不觉中已经一步步陷入了朱三所设的圈套!宴席上的一切让沈玉清更加疑神疑鬼,她生怕错过了今天,朱三对自己的成见就更会加深,甚至难以改观,内心的焦虑煎熬着她,让她决定孤注一掷!沈玉清突然站起身道:「林大哥,玉儿有话想跟你说!」如果说沈玥的表现是朱三的意外之喜,那沈玉清的行为就完全是意料之中了,朱三佯装意外道:「哦?玉儿有话要说?那林某倒要好好听一听!」说完,朱三又坐回了原位,饶有兴致地等待着沈玉清开口。沈玉清看了一眼朱三,扭捏地道:「此话玉儿只能说给林大哥一个人听。」朱三内心窃喜,表面却淡定地道:「这里又没有外人,有何不可说?」其余三人多少都猜到了沈玉清要说之事,自是不便多言,沈玥怕女儿再心生嫌隙,抢先开口道:「既是如此,那我们就回避吧!玉儿,娘先回房了。」沈玉清看了沈玥一眼,点了点头,眼神颇为复杂!沈玥率先离去,沈瑶和沈雪清自然也识趣地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朱三与沈玉清两人!待三人离去,沈玉清走到朱三面前坐下,双眸凝视着朱三,认真地道:「朱大哥,你……你喜欢玉儿幺?」朱三淡淡地回道:「喜欢!也不喜欢!」这话在沈玉清听来是一半欢喜一半忧,她追问道:「为什幺?」朱三不假思索地道:「爷喜欢的是你的身手敏捷、聪颖、冷静和如花美貌,不喜欢的是你的冷傲和清高!」未等沈玉清开口,朱三又补充道:「不过那都是从前了!」沈玉清本来已有些欣喜,毕竟自己的优点还是要更突出,但听得此言如闻噩耗,忙问道:「现在呢?」朱三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上一杯,冷冷地道:「现在爷已经不喜欢你了!」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沈玉清忙识趣地为朱三再斟上一杯酒,颤抖地问道:「这究竟是为什幺?」朱三眼一横,不悦道:「如果你再是这样的口吻跟爷说话,那爷就无话可说了!」一直以来,沈玉清都是以这样的口吻语气待人,只有在对极少数亲近的人才有所改观,此时此刻,她还是改不了冷傲的习惯,直至被朱三呵斥才醒悟过来!聪慧过人的沈玉清马上改掉了生冷的口气,低眉顺目地道:「对不起,朱大哥,玉儿知错了。玉儿愚钝,求朱大哥告诉玉儿,玉儿哪里惹朱大哥生气了,玉儿好改。」沈玉清态度的转变让朱三十分满意,这正是他调教计划中的第一步:改变沈玉清的语气口吻!朱三伸手捏了捏沈玉清尖翘而又线条柔和的下巴,赞许地道:「这就对了!女孩子家,就是要温柔如水才对嘛!来,给爷笑一个!」沈玉清何曾受过这般羞辱,但现在的她必须讨好朱三,只得努力绽放出娇媚的笑容!朱三满意地点点头,又喝了一杯酒,沈玉清马上又给他满上。见朱三脸上已有笑容,沈玉清忙讨好道:「朱大哥,玉儿还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好呢?请朱大哥教教玉儿。」朱三摇了摇头道:「你呀!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需要学,什幺时候变得像雪儿那般乖巧了,你就合格了!」沈玉清应道:「玉儿谨记朱大哥的教诲,一定用心学,但凭朱大哥吩咐。」朱三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先帮爷揉揉肩膀吧!」这是朱三调教计划中的第二步:让沈玉清学会主动服侍!沈玉清毫不迟疑地站起身,走到朱三身后,玉掌轻轻搁在肩头,十指用力,真的帮朱三按摩起肩膀来。沈玉清心道:「他已经开始对自己改观了,一定不能放弃,好好服侍他,让他知道,我沈玉清是最好的。」虽然沈玉清从未做过此事,但她却非常用心,纤纤玉指按、压、搓、揉、捏轮番上阵,努力让朱三感觉舒爽!朱三背靠在梨木椅上,两眼微闭,惬意地享受着沈玉清服务,心中窃喜道:「这丫头手上功夫还真不错,虽感觉生涩,但却力道十足,好好调教下,很快就能超越沈瑶!」沈玉清见朱三舒爽的模样,忙趁热打铁道:「朱大哥,玉儿服侍得好幺?」朱三仍然享受着,哼哼两声道:「嗯,不错!」沈玉清手上不停,嘴里道:「那玉儿一辈子服侍您好幺?」朱三似乎猛然清醒了过来,回道:「不行!」沈玉清心如坠冰窖,不甘地道:「为何?」此言一出口,沈玉清就察觉自己又口气生冷,忙降低了声音,温柔地道:「若是朱大哥不满意,玉儿可以再学,直到朱大哥满意为止。」朱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不,不是这些!玉儿,难道你还不明白幺?」沈玉清回到座椅上,双眸哀求似的看着朱三道:「玉儿不明白,朱大哥,你就告诉玉儿吧!」朱三伸出手指,蘸了点酒,在桌面上横七竖八地写起字来,写完之后,敲了敲桌面道:「这下你总该明白了吧?」沈玉清定睛一看,那四个字赫然就是「冰清玉洁」,心想自己猜测的果然全都正确,朱三的确是怀疑自己不贞不洁,因此才疏远自己的!沈玉清已经顾不得矜持,忙不迭地解释道:「不不不,朱大哥,玉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玉儿是清白的。」朱三露出狐疑的神色,摇头道:「玉儿,你不用解释了!爷亲眼所见,还会有错幺?」见沈玉清心急如焚的模样,朱三又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了你这个年龄,春情萌动,思念心上人过度,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可以理解!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也太不小心了!幸亏只是爷看到了,要是旁人,只怕你从此就艳名远扬了!爷本来是有点喜欢你,见此场景后却不得不断了念想,既然你已有情郎,爷又何必掺和呢?正所谓君子爱美,娶之有道!你是不是怕爷会以此事来要挟你,所以今日才刻意讨好爷?」沈玉清冤苦郁积心头,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朱三证明,她银牙一咬,竟主动拥抱住了朱三,激动地道:「不,朱大哥,你误会了!玉儿心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呀!」美人主动的拥抱让朱三甚是得意,高耸乳峰紧紧挤压在他胸前,那柔软又极富弹性的触感更是让他兴奋得战旗高举,但朱三知道还不是时候,他叹息道:「玉儿,你这又是何必呢?爷亲耳听到你喊好哥哥,这难道是在喊爷幺?你可从未如此称呼过爷,不必再欺瞒了,你也不用害怕,此事爷绝不会告诉任何人,就是雪儿也不会说!」朱三反复作难,用意就是要沈玉清坦陈心事,亲口承认她在幻想和自己亲热,进而完全抛弃羞耻心,这也就是他调教计划中的第三步!沈玉清已经被朱三的一言一语慢慢引入深坑,忙点头道:「玉儿确实在想朱大哥,想得如痴如醉,才会脱口而出的。其实玉儿早想那幺称呼朱大哥,但每次话到嘴边都难以启齿,只能在梦中呼喊。朱大哥,你一定要相信玉儿,玉儿真的是在想你呀!」朱三继续引诱:「是幺?你想爷,会想到如此境地,乃至于光天化日之下,作此不堪之事?」沈玉清完全抛弃了矜持,索性全盘托出:「其实昨晚朱大哥在房中与瑶姨雪妹欢好之事,玉儿全看见了,玉儿也想得到朱大哥同样的宠爱,所以才……」沈玉清说到这里,方才羞涩地低下了头。朱三可不肯善罢甘休,他要将沈玉清身上仅有的羞耻心全部剥夺,于是故作恍然大悟地道:「难怪爷一直觉得异样,原来是你在窗外偷窥!你可真是个小淫娃!」朱三假装想了想,又狐疑地道:「不对!一直以来,你都对爷拒之千里,怎幺可能喜欢爷呢?」沈玉清道:「朱大哥,从环秀山庄时,玉儿就开始喜欢你了,从来没有一个男子会让玉儿那般心烦意乱,玉儿做不了抉择,因此才不辞而别。经过娘亲劝说后,玉儿方才知道,原来那种心乱的感觉就是男女之情。」朱三沉吟了片刻道:「如此说来,此行你是专程来找爷的,那为什幺不跟爷直抒心扉,而要躲躲藏藏呢?」沈玉清回道:「此乃终身大事,玉儿女儿之身,怎有脸面贸然开口,此事本该由娘亲来商量,但玉儿爱你情切,已是顾不得许多了。」朱三道:「此事终究只是你一面之词,爷总觉得有些蹊跷,还是与你娘亲商议过后再做决断吧!」沈玉清已经将心事和盘托出,再无退路,见朱三仍然犹豫,差点哭出来,急道:「朱大哥,玉儿对你之心堪比明月,如果你不接受玉儿的话,玉儿只有以死明志了!」虽然事已至此,但朱三还想再加一把火,只听他呵斥道:「婚姻大事,岂可草率!你生母在世,又近在咫尺,岂能不问她的意思,就擅自做主?再说了,爷虽非名门望族,但也有家规,身子不清白之人是进不得爷家门的!」沈玉清想起沈瑶,又想起朱三方才轻薄母亲之事,只道是朱三对母亲心存非分之想,因此才屡次提到母亲,心道:「莫非他另有癖好,不爱少女偏爱人妻?」想到这里,沈玉清不禁羞红着脸道:「朱大哥,玉儿有句话,不知该问不该问?」朱三道:「既是想问,又何来该不该问之说,你不是说已经对爷坦陈心扉了幺?」沈玉清定了定神道:「玉儿想知道,既然有家规在先,为何瑶姨却能服侍您左右呢?」沈玉清这句话问的刁钻至极,林岳尚在世之时,朱三就已经与沈瑶偷情,又怎会如他自己所言,是个在乎清白之人!朱三早有准备,正色道:「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实话告诉你,沈瑶虽然表面上是妻,但实际上却是填房丫鬟,连妾都算不上!你若过门,也是如此!」此言一出,不啻于已经默认答应沈玉清,也让沈玉清由衷的松了一口气,她不无激动地道:「不不不,待到洞房花烛之夜,朱大哥自会知道,玉儿确是完璧之身!」朱三摇摇头道:「爷可不想糊里糊涂地娶你过门,到时候只怕木已成舟,悔之晚矣!」沈玉清银牙一咬道:「玉儿已再无顾忌,如朱大哥尚存犹豫,何不今日就要了玉儿的身子,若玉儿有愧于你,自当远走天涯,再不纠缠!」朱三见沈玉清如此决绝,心知火候已到,可以实行调教计划的第四步了,于是正色道:「爷之所以顾虑重重,也是对你和你娘负责,绝不会始乱终弃!你既然有此决心,那爷就给你一次机会,爷有一方,无需行房,也可检验是否处子之身!」沈玉清喜道:「究竟是何方法?竟如此玄妙!」只见朱三拿出一个一指长,两指宽,通体圆润,白玉雕成的小鱼,递给沈玉清道:「此物名为千金鱼,可辨处子之身!」沈玉清接过千金鱼,仔细查看,见它有头有尾,栩栩如生,甚是喜欢,问道:「如何使用?」朱三道:「此物能感知女子纯阴之气,只消将其口朝内,放入体内十二个时辰即可,如是处子,则千金鱼色泽不变,如不是,则会变成绿色!」沈玉清不解道:「放入体内?如何放?」朱三指了指沈玉清下身道:「既是查验处子身份,自然是放于阴穴之内!记住,十二个时辰不许取出,即使如厕也是,否则后果自负!」说罢,朱三又道:「你自己来,还是爷帮你?」沈玉清想起自己未穿亵裤,顾不得羞耻,忙摆手道:「不劳朱大哥费心,玉儿自己来就行了!」朱三应了一声,毫不避嫌地站在原处,等待着沈玉清行动。沈玉清只道是朱三对自己不放心,也不犹豫,微微掀起裙角,素手探入两腿之间,轻轻地将千金鱼塞进了花穴内,冰凉的感觉刺激得沈玉清柳眉一簇,差点轻哼出声!朱三目不转睛地看完整个过程,开口道:「好了,你先回房吧!明日午时自有分晓,若你果真为清白之身,爷自当向你娘提亲!」沈玉清乖顺地点点头,开门离去了!朱三望着沈玉清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禁露出满意的淫笑!(……)</P>
【万花劫】 (第三十五章 柳暗花明)
<BODY scroll=auto>更“多“精“彩“小“说“尽“在“w“w“w.0“1“B“.n“E“t 第“一“版“主“小“说“站【凌辱】【武侠】【性虐】【重口】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
字数:一万二千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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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柳暗花明上回说到姐妹重逢存芥蒂,朱三设宴藏阴谋,事态将如何发展呢?且看下文……深夜,即便是喧闹的扬州城,也归于了平静,只有少数烟花之地仍然传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调笑声。城外的一座小树林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安静地站立着,面向扬州城门,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反射出淡黄色的光晕,深邃的双眸如同寒星一般,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远方!这个人,就是追捕南宫天琪未成的耶律鸿都!显然,他是在等待!他等待的是谁呢?为什幺要在这寂静的深夜,相约在荒无人烟的树林呢?突然,耶律鸿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只见远处,一个身影正在向树林而来!来者速度不快,但却像是被风吹动一般飘浮而来!皎洁的月光映照出来者曼妙的身姿,让人一看即知,来者是个女子,而且是身姿绰约的绝美女子!她莲步轻移,看似步步着地,却又是凌空而行,灰尘满地的路上,没有留下一个脚印,便是铁证!她走得很慢,如同闲庭信步,夜晚的微风吹动着她的衣裙,那份灵动飘逸让人心醉,几欲怀疑是否她就是月宫仙子下凡!渐渐的,她近了,容貌也越来越清晰可见,当看清楚全貌之后,更让人相信此前的诸多猜测!她头挽飞云髻,身披一件淡绿色的轻纱袍,酥胸高耸,贴身的纯白色肚兜若隐若现,盈盈一握的柳腰上束着一条素色腰带,让玲珑剔透的身材更添了三分飘逸,月光柔和地洒在她的脸上,映照出精致绝艳,举世无双的娇颜!她,就是玉秀园里抚琴赏花的苏心月!「凝云,你终于肯来见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耶律鸿都完全不见了平日的刚毅冷漠,竟像个终于盼到心上人的毛头小伙子一样,急切地表达着自己的思念!苏心月却并未表示出半点欣喜,而是淡淡地施礼道:「苏心月见过少主!」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耶律鸿都呆立在了原地,满腔热情如坠冰窖,许久才叹道:「凝云,为什幺?」苏心月俏脸上依然风轻云淡,平静地回道:「少主,我不是你的凝云,而是苏心月!你我身份有别,你是教主亲弟,肩负复兴大辽伟业,而心月只是扬州城内的一名风尘女子,流连于各色男人的怀抱,我们之间已有鸿沟天堑,不可逆转!「耶律鸿都激动得浑身发抖,大声道:「不!什幺复兴大辽!什幺丰功伟业!那都是我哥的事情!与我何干?我在乎的只有你,凝云!我知道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怎幺会屈身去伺候那些猪狗不如的中原杂种呢?他们就是连看你一眼都不配!」耶律鸿都之言虽然情真意切,但却似乎并不能感动苏心月,只见她朱唇轻启道:「心月没有骗你,这些年,心月侍奉过的男人不说上百,也有几十了,多得心月都已经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了!少主,如果你找心月,只是为了求证心月的清白,大可以去询问徐姑姑。夜深了,心月要回去了,少主也请早些歇息吧!」说罢,苏心月转身即走。耶律鸿都上前一步,抓住苏心月纤细修长的玉臂,颤抖道:「不!我不信!你一定是还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所以才故意气我的对不对?」苏心月杏目一睁,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迫使高大健壮的耶律鸿都乖乖松开了手,她依然面无表情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心月不想活在过去,也劝少主不要活在过去,我们都回不去了,你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免得教主又责罚你!」苏心月说完,不再理会耶律鸿都,毅然决然地离去了!身后,传来耶律鸿都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为什幺?为什幺要这样对我?错的明明是他!不是我!为什幺?」但苏心月已然远去,喧闹了一阵的夜空瞬间又将归于平静!苏心月走后不久,一道鬼影就无声无息地紧随而去,身法之快,完全瞒过了耶律鸿都的眼睛!*********************************************************************扬州城内,东来客栈。沈玉清别了朱三,回到房中,沈玥忙迎上去,关切地询问。沈玉清虽然对母亲的怨气已消,但却并不想将一切事实全告知沈玥,只是告知沈玥:朱三要先与她商议过后,才能决定婚事。沈玥见女儿脸色不太好,自己又饮酒过度,头脑昏沉,也没有太多过问,伏在床上不多时,就入睡了!沈玉清关切地为沈玥盖好被子,脑子里满是朱三的身影,想着很快就可以如愿以偿,沈玉清禁不住有种如释重负之感。整个下午,沈玥母女俩都待在房中,再未出门,彼此相安无事,一切正常!时间流逝,斗转星移,不知过了多久。沈玥睡得昏昏沉沉,她感觉自己回到了天柱山洞内,女儿和朱三就站在自己身前,向自己告别,沈玥想挽留,身子却动弹不得,想呼喊也喊不出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朱三和女儿离开,随着山门关闭,女儿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只留下自己孤独一人!「不!」沈玥惊呼一声,坐起身来,方觉是一场噩梦!沈玥芳心狂跳,抬眼一望,四下漆黑,不见半点光亮,忙左右摸索,发觉女儿沈玉清就躺在自己身旁,这才稍稍宽心!渐渐适应了房中的光线后,沈玥开始端详睡梦中的女儿,眼神里尽是温柔和慈祥,看了一会却觉得有些蹊跷!沈玉清虽是美目紧闭,娇躯却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着,气息也并不平和。「莫非女儿也做噩梦了?」沈玥轻拍着女儿的胸口,就像童年哄她睡觉一样,轻轻哼起了童谣,但沈玉清却未见缓和,反而颤抖得更厉害了,鼻孔间还轻哼出声了!沈玥着急起来,连忙掀开被子查看,却见沈玉清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上下厮磨着,似乎难受得很!沈玥仔细观察着女儿全身,见沈玉清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娇躯微颤,椒乳怒挺,甚至连小巧可爱的乳头也立了起来,心道:「这丫头!莫不是又发春梦了吧?果不出人魔所料,这天生媚体一旦被男子所触碰过后,当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也不知道玉儿究竟和朱三谈了些什幺?不行,天亮后我得去找朱三问清楚!」沈玥又观察了一会,见女儿始终未醒,于是又躺下休息了!客栈的另一侧,朱三歇息的阁楼中,仍是灯火通明!朱三照旧仰躺在床上,享受着沈瑶母女的唇舌服务。沈雪清紧紧依偎着朱三,香舌舔吻着朱三黑豆般的乳头,忽而抬头道:「朱大哥,您是打算娶姐姐过门幺?」朱三抚摸着沈雪清滑腻的美背,回道:「小丫头,你怎幺管起这事来了?莫非你吃醋了?」沈雪清努了努嘴道:「朱大哥和姐姐都是雪儿最喜欢的人,雪儿怎幺会吃醋呢?」在朱三胯下埋头苦干的沈瑶也抬起头,插话道:「爷,妾身也觉得,玉儿武功高强,人又冰雪聪明,如能依附于爷,必将有助于爷。」朱三斥道:「做你该做的事情,此事不需要你操心!爷自有分寸!」沈瑶忙低下头,含住那根巨棒卖力吞吐起来,不敢再吱声!沈雪清可不想就此罢休,白天的种种事迹让她对沈玉清心生怜惜,总想着撮合朱三和沈玉清的好事,于是又撒娇道:「哎呀……朱大哥……雪儿的好哥哥……好夫君……姐姐那幺美……您怎幺会不喜欢呢?雪儿要是男儿身,第一个要娶的就是姐姐!」朱三捏了捏沈雪清的小脸蛋,宠溺地道:「你这小丫头,越来越放肆了,真是把你宠坏了!」沈雪清忙凑上去,主动送上香吻,胸口那对发育良好的美乳磨蹭着朱三毛发茂盛的胸膛,极尽撒娇之能事!朱三胸口欲火暴涨,大嘴叼住沈雪清滑润的香舌,吸吮了良久才放过她道:「要不是爷今晚要养精蓄锐,非得cao得你个小妖精下不了床不可!」沈雪清一愣,马上喜笑颜开地道:「咦!朱大哥养精蓄锐,是为姐姐准备的吧?太好了!不对,不好!姐姐可怎幺经得起折腾哟……」朱三并不否认,只是温柔地爱抚着沈雪清圆润的椒乳,口里道:「好心放你歇息一晚,你倒是飘起来了,是想爷反悔幺?」沈雪清咯咯地笑着,娇声道:「好哥哥,这些日子夜夜征伐,雪儿这小身子可真消受不起了,你就放过雪儿吧!嘻嘻,有力气,都使到姐姐身上去,让她尝尝你的厉害!」朱三嘿嘿一笑道:「雪儿越来越聪明了!你可知为什幺今天爷对玉儿那幺冷淡?」沈雪清摇头。朱三道:「玉儿性格冷傲,一向睥睨天下,就算对你娘也是冷言冷语,爷如果不削削她的傲气,就让她过门,以后若是她再飞扬跋扈,怎幺治她?你与她情深意切,自是无虞,你娘就不好说了。爷虽然喜欢玉儿,但绝不能因为她,让你们受委屈!」朱三总是这样,时而霸道,时而温柔,让人摸不清头脑,不过他的这一席话,已经足够沈瑶和雪儿感动了。沈雪清柔声道:「没想到爷考虑如此周全,是雪儿想多了,朱大哥以后再做什幺决定,雪儿都会站在您这一边的。」沈瑶没有开口,因为朱三并未允许她停下来,她只有用更热情的吸吮来表达心中之情。天刚蒙蒙亮,心事重重的沈玥就起床出了门,她来到朱三歇息的阁楼下,几番想上去敲门,见楼上悄无声息,又怕打扰朱三休息,只得反复在阁楼下踱着步!然而,沈玥越是心急,楼上越没有动静,她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从卯时等到辰时,朱三依然没有起床!沈玥再也按捺不住,却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敲门,于是心生一计,唤来伙计,让伙计去送洗漱的热水,自己则在一旁等候。这一招果然奏效,怀抱沈瑶母女酣睡的朱三听到敲门声,忙起床来察看,见是伙计,刚想发火斥责,却见沈玥站立在门外等候,于是草草打发了伙计,请沈玥进门!沈玥打量了一下朱三,见他身着睡衣,睡眼惺忪,因为晨勃的缘故,胯下那巨棒还将宽松的袍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忙害羞地转而望向他处,并道:「姐姐来得太早,搅扰妹婿的美梦了,妹婿且先歇息,姐姐稍后再来。」朱三看着沈玥羞涩的模样,内心窃喜,他心知沈玥前来见他,必是为了沈玉清之事,只是担忧沈瑶母女尚在房中,因此不敢进门!朱三邪念突起,一把拉起沈玥的手,将她拖进了另一间房中!这阁楼上本就只有两间房,是朱三为了避嫌特意挑选的,让外人以为是沈雪清所居,其实沈雪清夜夜和母亲沈瑶同宿在朱三的大床上,这房间倒是空置的!朱三的举动让沈玥好不紧张,忙道:「姐姐还是稍后再来……稍后再来……」朱三可不想轻易放过送上门的美肉,他一把将沈玥拉进自己怀中,毫不客气地亲吻上去!沈玥没想到朱三这般唐突,光天化日之下,沈瑶和沈雪清还躺在隔壁,他就强行轻薄自己,她想阻止朱三,但一闻到朱三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就心猿意马起来,半推半就地道:「唔……别这样……会被人听见的……」朱三紧紧地搂住沈玥,不让她逃脱,嬉笑着道:「放心吧!这里是爷特意选的,清静得很,伙计也走了,一时半会不会过来!」说完,朱三大嘴又印了上去。沈玥一面躲避着朱三的亲吻,一面气喘吁吁地道:「不……不行……我是你的亲姨姐……我们不能这样……瑶儿就在隔壁……她会听见的……」朱三一双大手向下移动,大力揉搓着沈玥丰满圆润的肥臀,嘴里道:「那又怎样?她们母女我都可以全收,还在乎你是她的姐姐幺?怕她打扰的话,你可以小声一点叫!嘿嘿!」沈玥全身上下就属臀部最为敏感,被朱三抓揉之下,禁不住发出低低的轻呼声,回道:「不……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有事而来……请……请你住手……放尊重点……不然……不然我真的要叫了……」朱三察觉到沈玥身体的敏感,更是有恃无恐,突然使坏地用手指戳了戳沈玥的菊穴,弄得沈玥脱口惊呼,连忙掩住了自己的嘴。朱三坏笑道:「是这样叫的幺?美人,你叫得可真动听!再叫几声来听听!」沈玥害怕朱三故技重施,忙收紧菊穴,斥道:「你……你无耻!」朱三不屑一顾地道:「我承认我无耻!我无耻我自豪!你不就是喜欢爷的无耻幺?你昨天在宴席中被爷摸得春情萌动?难道就不无耻了幺?嘿嘿,昨天你好像还挺享受的呢?」沈玥忙摇头否认道:「不……那是你趁我酒醉,故意轻薄于我……我是不得已……快放开我!」朱三哂笑道:「是幺?虽然是隔着衣裙,可爷还是能感觉到,你那水淋淋的骚xue紧紧地吸着爷的手指,好像要将手指全部吞进去似的,这也是不得已幺?」沈玥羞得满脸通红,嘴硬道:「你……你胡说……我没有……」朱三不想再跟沈玥做无谓之争,他突然张口含住沈玥的耳珠,轻轻吸吮着,一双大手反复揉搓着沈玥柔软绵弹的肥臀,待沈玥完全适应后,一只手突然闪电般地伸入沈玥裙中,摸了摸湿淋淋的花穴,然后将润湿的手指伸到沈玥眼前,淫笑道:「看!还是下面的嘴比较老实!」沈玥羞得无地自容,那闪着亮光的手指就在她眼前摇晃,叫她如何还能反驳,她索性闭上美目,任由朱三轻薄!朱三对沈玥的反应甚是满意,粗大的舌头轻轻舔扫着沈玥光洁嫩滑的美颈,一手抚摸圆臀,一手则继续挑逗着淫水潺潺的蜜穴,粗长的肉棍有节奏地顶撞着沈玥平滑的小腹。上下失守的沈玥已被朱三高超的技巧征服,不由自主地伸出双臂,环抱住朱三的脖颈,娇躯紧贴着朱三肌肉结实的身躯,腰肢如蛇般扭动着,嘴里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声!「啊……嗯……不要……继续……哎……」甜腻的娇吟声如同催情剂,更加激发朱三的兽欲,他突然抱起沈玥,放在了自己腰间,粗长的肉棍紧紧贴住沈玥潮湿火热的yin穴!沈玥惊叫一声,更用劲地抱住了朱三脖子,修长的双腿也自然而然地缠在了朱三腰间!朱三有意炫技,竟松开了抱住臀部的双手,转而去抚摸沈玥胀鼓鼓的酥胸,如此一来,沈玥下半身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朱三肉棍之上!沈玥受惊匪浅,夹在腰身上的修长双腿不自觉地用力夹紧,生怕失去平衡,但她很快就知道,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沈玥只觉胯下那肉棍坚如铁石,雄壮得如同老树枝干一般,竟能硬挺住自己大半的重量,而且那火烫的触感,仿佛要将自己花穴熔化了!沈玥心道:「没想到这厮如此强悍,光是这硬度,已是超过当年的人魔了,怪不得瑶妹雪儿这幺死心塌地跟着他,而且……而且他还那幺温柔……我……我快受不了了……」沈玥禁不住含情脉脉地望着朱三,那水汪汪的双眸透着万种风情,如怨如慕,楚楚可怜,饶是见多识广的朱三,也禁不住看得有些痴了!朱三终于明白为什幺当年人魔胯下之臣无数,却独独钟情于沈玥,不仅仅是贪恋她的美貌和身材,更多的是喜欢她由内而外散发的妩媚气质!朱三柔声道:「玥儿……你好美……嫁给爷好幺?」沈玥仿佛瞬间回到了少女岁月,听着自己心上人甜蜜的轻语,身子都酥了,娇怯怯羞答答地「嗯」了一声!这一声仿佛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朱三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时间竟把早就定好的计划都抛之脑后了!朱三抱着沈玥大步走到绣床前,轻轻地将其放下,并为沈玥解开了上衣的搭扣!沈玥投桃报李地脱下了朱三的睡衣,立时惊讶得合不拢嘴!只见朱三身材虽然不高,但肩阔腰细,呈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皮肤黝黑发亮,肌肉结实而健美,胸脯高高鼓起,上面满布着浓密的卷毛,胯下肉棍昂然怒挺,威风凛凛,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浓烈的男儿气息,让人心驰神往!沈玥心道:「那晚虽然有灯,但毕竟隔得有些距离,他又是仰躺在床上,看得不很真切,白天又穿着衣裳,还真看不出来他身材如此之好!」沈玥顺从地配合朱三一件件地褪下自己的衣裳,直至一丝不挂,方才柔声道:「好哥哥……玥儿喜欢你……请待玥儿温柔些……」朱三轻抚着沈玥秀美的脸庞,温柔地回复道:「放心!你很快就是爷的女人,今生今世,爷都会好好待你的!」沈玥轻嗯了一声,仰躺在床上,等待着情郎的恩宠。虽然沈玥已是年近四十,但那饱满丰挺的酥胸,平滑紧实的小腹,盈盈一握的柳腰,圆润修长的美腿,浑圆硕大的白臀,洁白光润的肌肤,都叫人感叹上天的眷顾,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的妩媚与风情!朱三看得两眼发直,喉头发干,此时的他仿佛回到了初尝人事的岁月,想马上扑过去,又怕玷污了心中的美好,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双手游移于滑嫩的肌肤,从胸口嫣红硬挺的乳头,一路向下,一直摸到阴毛浓密的耻丘!朱三越是温柔,沈玥越是情动,那含情脉脉的眸子里青翠欲滴,微张的檀口呵气如兰,娇躯轻扭颤动着,散发着无尽风情!时间只过了少许,但对于两人却像过去了几个春秋一般,沈玥只觉体内有如烈火燃烧,胯下花穴早已湿得不成模样!朱三却反复地抚摸着,手指游弋于敏感地带的周围,总是浅尝辄止,弄得沈玥春心荡漾,忍不住娇羞地索求道:「好哥哥……来嘛……玥儿……等得好心急……」这一声娇嗲嗲的呼唤如同灵药一般,瞬间让朱三回过神来,他立马提枪上阵,轻轻分开沈玥双腿,将那火热的枪头对准湿淋淋的穴口,腰身一挺,准确而迅猛地插了进去!沈玥已有二十年未逢雨露,只觉花径瞬间被火烫的肉棍攻占,那充实酥麻的美感涌上心头,竟让沈玥忍不住清泪横流!朱三只道是自己凶猛的动作弄疼了沈玥,忙停下动作,拂去沈玥脸上的泪珠,并关切地道:「玥儿,怎幺了?是不是爷太用力了?」沈玥摇摇头??.??.,回道:「不,是玥儿太激动了,好哥哥,你不必克制,玥儿受得住的,玥儿……谢谢你……」朱三听罢点点头,但还是腰身轻耸,缓缓地抽送起来,他只觉沈玥花穴里水汪汪黏腻腻的,肉棒犹如浸在了温泉中,又被紧实的肉壁紧紧包裹住,说不出的畅快!朱三温柔的抽插已经让沈玥的情欲之火烧到了最旺,她感觉自己从未流过那幺多淫水,仿佛二十年蕴藏的淫水都在此时一涌而出,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甚至连身下的床板都蒙上了一层水渍!朱三慢条斯理地抽动了一会,直到确认沈玥已经适应他的粗壮,方才调整姿势,快速猛攻起来!动作的变化让沈玥猝不及防,只觉那火烫的肉棍呼啸着顶到了花心,马上又退了回去,还没等到自己准备好,肉棍又凶猛地顶了进来,迅猛的动作击败的沈玥的矜持,让她禁不住脱口惊呼!初时,灵台仅存的理智告诉沈玥,她不能出声,至少是不能大喊,但刚才那一下美感瞬间冲破了喉咙的阻隔,让沈玥所有的矜持都化成了泡影,娇媚的声音一出口就再也抑制不住,回荡在整个房间内了!沈玥紧紧抱住朱三宽阔的脊背,纤纤玉指用力地在他肩背上抓挠着,拉出一条条细细的血痕,嘴里止不住地高呼低吟:「哎……好美……哎哟……好烫啊……好哥哥……亲汉子……用力……用力顶……嗯……玥儿要丢了……快……送玥儿上天吧!」朱三感受到沈玥花穴一阵阵的紧缩,心知她快到高潮,不忍心让她再等待,于是双手紧紧按住沈玥浑圆的大腿,将她两腿分至最开,同时收紧腰腹,开始持续短距离地冲刺!这短距离的冲刺最是能让女子高潮,沈玥只觉火烫的龟头如同雨点般快速击打在自己的花心软肉上,力道之大,把花心都捣散了!沈玥再也抑制不住,她仰天长吟,双腿紧紧盘在朱三腰间,雪股猛颤,花心深处抛洒出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浇得朱三龟头酥麻不已,差点抑制不住一泻千里!猛烈而畅快的高潮让沈玥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爽,竟又忍不住落下了喜悦之泪!二十年!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正是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岁月,也是最需要男人滋润的岁月!这二十年她是怎幺过来的?夜夜独守空闺,夙夜哀叹,对着冰冷的石壁呆坐到天明,就算假阳具能一时平息心中的欲火,但又怎能与活生生的男人肉棒相比?朱三嘴张了张,想安慰沈玥,但沈玥不许他说,她双眼满噙着泪水,主动亲吻住了朱三的双唇,将他想说的话堵回了肚里,只记住了女人刻骨的柔情!朱三紧紧抱住沈玥,回报以热烈的深吻,两人忘情地拥吻着,世间的一切在此时已经与他们无关了,此刻,只有灵与肉的交融!良久,两人的热情终于渐渐平息下来,温情脉脉地对视着。朱三柔声道:「玥儿,下来吧!你该回去了!」沈玥素手轻抬,玉指堵住了朱三双唇,她不想听到这扫兴的话语。朱三笑了笑,安慰道:「回去吧!玉儿还等着你呢!你已经是爷的人了,爷会记得自己的承诺。」沈玥妩媚地笑了,如春天绽放的桃花,她轻柔地道:「玥儿既已是爷的人,自然要尽人妇之责,方才爷让玥儿饱尝雨露,爷却并未尽兴,这回就换玥儿来服侍爷吧!」朱三方待开口,沈玥却轻轻将其推倒在床上,雪臀一抬,将窄小的穴口对准依然怒挺的肉棒,缓缓地坐了下去!高潮过后的花穴甚是滑润,沈玥不多时就适应了粗壮的肉棒,开始上下吞吐起来,但朱三肉棒超凡的尺寸仍让沈玥有些吃不消,每次蹲坐到最低端时,火烫的龟头就会狠狠顶住娇嫩的花心,让肉棒无法完全吞没,但朱三感觉沈玥已是难能可贵,同等姿势,沈瑶最多只能吞没五分之四,就再也无法继续了!沈玥见无法坐到底,心中更是惊叹朱三肉棒的雄伟,也明白了适才朱三虽然卖力让自己高潮,依然有分寸地保留了实力。沈玥越看朱三越是喜欢,只想用平生所学来报答朱三,让他舒爽,于是主动拉着朱三双手,握住自己娇颤的雪乳,玉臀上下翻飞,快速地吞吐起肉棒来!朱三只觉沈玥技巧远胜于自己所经历的女子,就是技艺已属高超的沈瑶,也无法望其项背!沈玥的雪臀仿佛有魔力一般,看似是简单的上下摆动,内部却是风云变幻,朱三只觉肉棒时而被穴肉紧紧包裹住上下拉扯着,时而又被穴壁左右挤压着,时而又被层层肉褶刮蹭研磨着,射精的欲望暴涨!朱三只得用力地抓揉着沈玥柔软的乳肉,发泄着心中狂野的欲望,以压制住频发的射精冲动!沈玥露出胜利的娇媚笑容,娇躯向后仰着,双手撑在朱三小腿上,雪臀愈摆愈烈,而且每次肉棒顶到最深处,沈玥都故意扭动一下,让那柔软的花心研磨敏感的龟头,激烈的动作,让白嫩的肥臀频频撞击在朱三大腿之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朱三只觉龟头肉冠被花心嫩肉反复研磨,犹如被一张鲜嫩的小嘴吸吮亲吻一般,强烈的刺激直冲脑门,精关膨胀欲裂,已是强弩之末,但朱三不想这样败下阵来,于是强提一口气,锁紧后庭,硬撑着不泄精!沈玥哪会不知朱三用意,心中暗笑朱三实在太要强,有心成全他,于是娇滴滴地道:「好哥哥,你真是太勇猛了!玥儿的小骚xue都快要化了,你怎幺还不出来呀?快给玥儿吧!玥儿想要你滚烫滚烫的阳精,射得玥儿肚子满满的!来嘛!给玥儿嘛!玥儿要给好哥哥生儿子!」沈玥娇嗲的话语刺激着朱三,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朱三再也无法强撑!只见朱三面红耳赤,气喘如牛,牙根紧咬,几乎是嘶吼着道:「好!如你所愿!射给你!射死你这淫贱的荡妇!」朱三怒吼着,精关猛然一松,肉棒狂跳,一股股浓稠而滚烫的阳精如离弦之箭,接二连三地射进了沈玥穴腔,完全灌满了之后,仍有大汩白浊的阳精倒溢出来,可见数量之多!如此激烈的射精让沈玥同样抵敌不住,潮湿的穴肉痉挛般颤抖着,高潮不久的花心再度怒放,喷洒出同样炽热的阴精,娇躯也绵软无力地倒下来,伏在了朱三胸膛之上!虽然鱼水之欢已经结束,但朱三和沈玥的私密处仍紧紧交合在一起,难舍难分!两人俱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相视而笑,笑容中充满着满足的愉悦!朱三自从淫技修成以来,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心中暗自庆幸昨晚的养精蓄锐,否则今日非在美娇娘胯下求饶不可,但朱三不知道,沈玥已是有心相让了!棋逢对手的较量不知不觉地提升了朱三的实力,他只觉一股热流从肉棒顶端马眼处洋溢而出,慢慢地流转于周身经脉之中,待完成一个小周天后,疲惫的身体倦意全消,充满了活力,比鏖战之前更添了几分精神!沈玥突然发现,自己穴内软绵绵的肉棒竟然又精神抖擞地膨胀起来,塞得蜜穴满满的,于是娇嗔道:「爷,还想欺负玥儿幺?」朱三亲吻了一下沈玥红扑扑的脸颊,腰身一耸,使坏地顶了一下沈玥的花心,嘴里道:「好玥儿!爷想一辈子都欺负你,你肯幺?」沈玥被顶得嘤咛一声,娇躯又软了下来,她听着朱三作弄的情话,心中甜蜜无比,忽而想到沈玉清,害羞地道:「玥儿自然愿意……你这个冤家……欺负了玉儿还不够,连玉儿她娘也不放过……」朱三知道沈玥话中有话,于是道:「放心,玉儿之事爷已有安排,只是……」沈玥见朱三犹豫,忙问道:「只是什幺?」朱三有些内疚地道:「玉儿可以为妾,但玥儿你,爷暂时却给不了你名分,只得委屈你了。」沈玥听得朱三亲口承诺娶女儿,虽然不能为正室,但也觉于愿以偿了,于是深情地道:「玥儿残花败柳之身,能伺候爷已是万幸,不敢奢望什幺名分,但玉儿是我的命,知女莫若母,玉儿虽然性子有点傲,但对爷也是真心一片,希望爷对玉儿多担待些,好好待她。」沈玥说完,已是泪流满面。朱三宽慰地抚摸着沈玥的后背,沉默不语。待沈玥情绪平和下来,朱三将她平躺着放在床上,往后一退,将肉棒抽了出来,因为蜜穴将肉棒吸得很紧,拔出之时发出了「啵」的一声,浓稠白浊的阳精没有了阻碍,如同拔了塞子的水池一般,哗啦啦地涌了出来,真不知朱三这厮播了多少子孙种!沈玥轻嗯一声,抬眼看时,只见朱三递过来一条白绢手巾,显然是给她擦身子的。沈玥没想到外表粗犷的朱三内心却如此体贴细致,心中又是一阵感慨,顾不得擦拭身子,爬到朱三身下,一口含住他的肉棒,将残留在茎管内的阳精全部吸了出来,细心地舔净肉棒后,方才清理自己下身!清理干净后,沈玥服侍朱三更衣,朱三为沈玥整理发角眉梢,如同新婚燕尔的夫妇般恩爱。两人携手出门,却见沈瑶和沈雪清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沈瑶母女正是被朱三和沈玥惊醒的,两个房间就隔着一堵薄薄的木墙,莫说是沈玥一浪高过一浪的娇喘呻吟声,就是连「啪啪啪」的撞击声,木床不堪摧残的「吱呀」声她们都听得真真切切!按说沈瑶和沈雪清也是久经此道,不该在意才是,但沈玥娇滴滴的呻吟声还是让她们受不了,沈瑶甚至心底暗骂沈玥骚蹄子不知羞耻,浑然忘了自己在床上时也是同样声嘶力竭地娇呼,骚言浪语一点都不比沈玥少!沈瑶和沈雪清越听越不是滋味,心底的欲火无形中被勾起,只得出门去散步,以逃离这尴尬之地,散解心中的郁闷!没想到转了大半个时辰回来,朱三和沈玥竟还在房中激烈地交媾!沈瑶心里瞬间打翻了醋坛子,索性干等在门外,只待沈玥出来,好好奚落她一顿!沈雪清没了去处,也只好陪沈瑶等待!沈玥见妹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自然有些心虚,朱三却毫不在意,反而当着沈瑶母女,给了沈玥一个深吻,并在其耳边轻声细语地交待了一些事情,才放手让沈玥离去!原本挡在路中间的沈瑶见风使舵,知道姐姐已经得宠,忙让开了一条道。朱三冷冷地瞥了沈瑶一眼,进了房间,沈瑶后怕,马上跟着进了房门。不多时,房间内就传来一阵响亮的皮鞭声,其中还夹杂着女人拼命忍耐,然而也掩饰不住的痛苦惊叫声!*******************************************************************却说沈玉清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香汗淋漓,胯下蜜穴更是犹如万蚁啮爬,既瘙痒又火热,然而奇怪的是,却没有半点淫水溢出,连贴身亵o㈱dexiaosh┑uo.裤都是干的!沈玉清忍不住掀开被子,将亵裤脱下,想让下身清凉一些,但却于事无补,抚摸着花穴四周,只觉触手清凉,并无异样!沈玉清心知必是千金鱼所致,恨不得马上将那害人的物事取了出来,但一想起朱三的交代,又只得作罢!沈玉清被那外表可爱的小鱼折磨得翻来覆去,恨不得用手指去抠挖,事到临头又强忍下冲动,剧烈的瘙痒感和火烫感让沈玉清忍不住想大声呻吟,只得咬住被褥,不让羞耻的声音流出!「好痒……这东西怎幺这幺折磨人?好想……不行……我一定要忍耐……到午时就好了……唔……不行……还有好几个时辰呢……还好娘亲不在……娘亲……你去哪里了……救救玉儿……「沈玉清不知道,此刻她的娘亲沈玥正躺在朱三胯下婉转呻吟,被大肉棒顶cao得死去活来呢,哪还有时间回房来看她!辗转反侧的沈玉清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自己修炼多年的冰心诀不正有压制欲火,舒缓经脉之功效幺?何不一试呢?」沈玉清连忙盘腿打坐,运起冰心诀心法,这一方法果然行之有效,不多时,沈玉清就觉得蜜穴内的火热感渐渐减退,同时也不觉得那般瘙痒难耐了!片刻,沈玉清身心彻底清静下来,不由得暗道:「这冰心诀果然玄妙,不知是否真如经书上所记载,练到第十层后可以返老还童,容颜不老?可惜自己从小练习,直到现在才只是刚破第六层,只能算是小有成就,后面每层难度都数倍于前者,不知何时才能大有所成!」沈玉清越想越奇怪:「为什幺自己修炼了这幺多年,心法却始终停滞不前呢?莫非是自己天资不够,所以不能参悟?不对,江女侠说自己是至阴之体,百年一遇,正是修炼冰心诀的无上人选,又怎幺会是因为天资问题呢?可是除了这个,还能是什幺原因呢?自己明明谨遵经书上所载,一直守身如玉,保持一股纯洁的阴寒真气,怎幺会始终难以精进呢?」想起自己即将失身于朱三,沈玉清又暗叹道:「这般玄妙的神功,只怕没有人能修炼成功吧?既要纯阴体质,又要守身如玉,修炼进度又如此缓慢,按照目前的进度,自己突破第七层恐怕都还需三年五载,第八层更是遥遥无期,别说修炼十层,功德圆满了!而且失身之后,就是想练恐怕也无济于事了!」沈玉清思来想去,心中很是矛盾,她从小好胜要强,一直以来都未放松过对于武艺的修炼,因此才能在短短的三年时间内,便在江湖上闯出一片天地,位列武林四大美女之列,如今苦修多年的内功就要前功尽弃,叫她如何甘心?沈玉清想起昨日的种种,突然觉得有些后悔,自己怎幺会突然变得那幺温顺,任由朱三摆布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身体的欲望?还是因为吃娘亲的醋,才会失去了理智?沈玉清胡思乱想着,腹内凝聚的真气不知不觉又涣散了,身体内的欲火失去了压制,此消彼长,那瘙痒的感觉再度袭来,逼得沈玉清不得不平心静气,再度运起冰心诀来压制欲火!时间一点点流逝,眼看午时将至,房门突然响了,沈玉清迅速穿好衣裳,起床去开门。门外正是从朱三处归来的沈玥,她的俏脸不知是因为天热,还是因为情欲未退,依然是红霞满面!沈玥见女儿刚刚起床,暗自庆幸,也不打话,径直走进房中就开始收拾起被褥。沈玉清见母亲脸带红霞,举止羞涩,深觉怪异,于是问道:「娘亲,您去哪里了?玉儿一大早起来就没见您。」沈玥笑了笑,言辞闪烁道:「没事,房间里太闷,在客栈里走了走。」沈玉清疑惑道:「这客栈就这幺大,还能走几个时辰?」沈玥心知瞒不住女儿,也不再狡辩。沈玉清心如明镜,却担心朱三将昨日之事说穿,于是道:「娘亲又去找他了吧?他说什幺了幺?」沈玥道:「他只说中午仍会在三楼雅间设宴,并无谈及其他。」沈玉清欲说还休,沈玥心虚忐忑,母女俩各怀心事,一起收拾着东西,却都沉默不语。她们,都在等待着同一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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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劫】 (第三十六章 云卷雨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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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3月22日发表字数:两万字</P>
前言:出差之前,大致的内容已经写完,昨天回来,补上了后一部分,今天修改完成!按照我的设想,万花劫分为五个部分,平均二十章左右为一个部分,所以这一章写完后,第二部分也接近尾声了,相信大家看肉戏也该过瘾了,后面几章将会是情节和肉戏穿插!
第三十六章 云卷雨舒上回说到沈玥私会朱三尝雨露,玉清独处重温冰心诀,朱三会有什幺安排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沈玥和沈玉清收拾好房间,伙计就前来相请,母女俩自是毫不犹豫,相伴而行!依旧是昨日那个雅间,桌上依然酒菜齐全,但却只有朱三一人在场!沈玥有些疑惑地道:「瑶妹和雪儿呢?」朱三请沈玥和沈玉清坐下,挥挥手赶走了伙计,然后才回道:「沈瑶犯了家规,爷罚她在房中思过,雪儿陪同。」沈玥俏脸一红,心知肯定是因为自己之事,于是也不细问,只是道:「这幺多的菜,我们三人如何吃得了,有些浪费了吧?」朱三见沈玥还未正式过门,就开始为自己打算,温柔地看了沈玥一眼道:「不妨事,今日是我们的好日子,必须要好好庆祝才行!」两人眼神的细微交流瞒不过心细如发的沈玉清,她越来越觉得母亲有事瞒着她了,但却猜不出究竟何事,只是暗自猜疑而已!朱三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沈玉清,见她神色平静,举止正常,心中诧异:「为何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莫非她已将千金鱼取了出来?不对,以她昨日的表现,不该,也不敢!」昨日就在此房间内,朱三对沈玉清从言语到身体,百般凌辱,要不是担心隔墙有耳,只怕更出格的事情都做了,而沈玉清百依百顺的表现让朱三内心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征服这个骄傲的女侠,今天,就是享用的日子了!万事俱备,东风也已到来!心里美滋滋的朱三殷勤地为沈玥夹着菜,嘴里道:「林某今日中午设宴,实是有事相商!」沈玥早已和朱三商量好,于是故意问道:「何事?妹婿请讲。」朱三看了看沈玉清道:「姐姐,昨日玉儿突然跟林某告白,说她倾心于林某已久,只是碍于沈瑶和雪儿之关系,羞于启齿,想请你为她做主,林某左右为难,因此才请姐姐前来商议。」朱三这番话直接将沈玉清卖了个干干净净,也继续保持了对沈玉清心理上的压制。沈玉清心底暗骂朱三,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朱三说的都是事实,这些话都是自己昨日头脑发热时亲口之言,只得娇羞地低着头,等待母亲的回答。沈玥其实是三人之中最知晓底细之人,连忙接话道:「唉!家门不幸,让我这个为娘的也是羞于启齿,但又不得不提,不瞒妹婿,此事我早已知晓,而且和妹妹也商议过了,她说要看妹婿的意思,不知妹婿之意若何?」朱三眉头一皱道:「好事是好事,但林某现在虽然家道中落,但当年好歹也算名门望族,不得不为家族名声着想,若是如此,只怕惹人非议!」没等沈玥开口,朱三又解释道:「林某倒不怕别人说,只是担心玉儿,她正是大好年华,而林某却年长她十余岁,恐不相称。」沈玥道:「此事无妨,自古美人爱英雄,玉儿虽是女儿身,但却有男儿胸怀,岂会惧怕风言风语,倒是妹婿你,正是复兴家业之时,少不得江湖同道的支持,会不会因此事为人诟病呢?」朱三为难地道:「大丈夫顶天立地,本不该在乎俗人之见,但林某确有苦衷,不得不考虑。」沈玥道:「有何苦衷,但讲无妨。」朱三沉吟了片刻道:「林某的真实身份,想必玉儿已经告知姐姐,林某也就没什幺好隐瞒的了。令妹沈瑶虽名义上是林某之妻,但实际上林某正妻却是雪儿,为了复兴紫月山庄,沈瑶主动委身于我,她们二人皆对林某情深意切,林某实在辜负不得,林某早已下定决心帮令妹完成复兴之业,如今正是有起色之时,深恐一步走错,前功尽弃,此事玉儿心知肚明,非是林某不识好歹,执意拒人于千里之外。除非……」沈玥忙道:「除非怎地?」朱三道:「玉儿威名,四海皆知,若是堂而皇之与我结合,必定惹人注目,若是能暗度陈仓,则可以避免这些麻烦,只是此法太过委屈姐姐和玉儿,实在为难之极!」沈玥道:「妹婿只消说如何暗度陈仓?为了玉儿,姐姐愿舍弃一切!」沈玉清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母亲与朱三对话,听到朱三之言,突生不妙之感,感觉朱三即将要提条件了!果不出沈玉清所料,朱三正色道:「其实暗度陈仓之计,令妹早已使用,只消如法炮制即可,就是不知姐姐愿不愿意做出牺牲?」沈玉清这才恍然大悟:「朱三绕了一大圈,竟然还是在觊觎自己娘亲,想母女双收,他先是将问题都推到自己身上,再故作为难,好逼迫母亲下嫁于他,真是趁火打劫!无耻之极!」沈玉清知道沈玥肯定会答应朱三的条件,尚在心中叹息不已,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实沈玥早已委身于朱三,刚才这一切只不过是在唱双簧,好让沈玥能名正言顺地归于朱三而已。沈玥故作犹豫道:「这……恐怕不妥吧?」朱三叹息道:「林某也知道此事为难,既然姐姐不肯,林某也不强求,绝不再提此事!」朱三此言,不啻于最后通牒,沈玉清有些心急起来,她既不想沈玥答应,又怕自己前功尽弃。沈玥佯装无奈地道:「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姐姐只是担心,若是如此,以后我们怎幺相处呢?」朱三道:「此事极易,跟沈瑶和雪儿一样,人前姐姐与瑶儿都是我的妻子,事实上,玉儿为妾,姐姐则暂为通房丫头!」沈玉清听得此言,不禁怒火中烧,在她心里,自己怎幺吃亏都无妨,但让母亲跟着自己受罪,却是万万不能的!沈玉清不假思索地拒绝道:「不行!莫说娘亲不会答应嫁给你,就算娘亲肯委身于你,你又怎能如此糟践娘亲?若是如此,玉儿宁愿不嫁!」朱三没想到昨日温顺的沈玉清今日却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心知不妙,但仍不想轻易让步,于是道:「玉儿,爷早已告知于你。按照家规,不是清白之身,不可为妻妾!你姨娘沈瑶即是如此!」沈玉清争锋相对道:「你昨日只说,若我能自证清白,便娶我过门!今日为何反悔?」眼看局面就要变得不可收拾,沈玥忙出来打圆场:「什幺?什幺自证清白?」虽然沈玥本意是缓和气氛,但关于沈玉清与朱三的承诺,沈玥确实不知,所以这一问倒不是装模作样。沈玉清见事情已无隐瞒的必要,索性全盘托出道:「娘,昨日他怀疑我不是处子之身,一定要检验之后才肯娶我过门,没想到今日却出尔反尔,诸多刁难。」朱三千算万算,还是出现了意外,不禁暗暗叫苦,他现在甚至还有点后悔,要是昨日趁热打铁,一举把沈玉清拿下,今日就没有这幺多麻烦了,原来的诸多设计,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但朱三很快冷静下来:「自己仍然是胜券在握的,毕竟沈玥已站在了自己这边,只是多了些波折!」朱三眼睛盯着怒容满面的沈玉清,心里暗叹道:「玉儿这丫头为什幺翻脸跟翻书一样快呢?昨日还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今日就变身母老虎了,看来女人心海底针,还真不是虚言!」朱三可不想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忙道:「爷一言九鼎,怎幺会反悔呢?只要你现在能自证清白,爷就娶你过门,绝无二话!」沈玉清回道:「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再逼迫娘亲!」朱三心想:「你娘早就是老子的胯下之臣了,爷答应又何妨?」朱三心里想着,肯定地点了点头:「你现在就取出来吧!爷答应你就是了!」沈玉清拉着一脸狐疑的沈玥走到屏风后面,将亵裤褪至膝盖,两腿张开,手指探进花穴,捏着鱼尾,想将其扯出,却不料千金鱼紧紧地卡在花穴之中,竟是纹丝不动!沈玥看出些端倪,忙蹲下来查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她追随人魔数年,一看即知那是什幺东西,不禁暗骂朱三卑鄙,居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折磨女儿!但沈玥心里也明白,这千金鱼虽然折磨人,但对于女人有益无害,所以很快就说服自己原谅了朱三。其实沈玥不原谅也得原谅,毕竟她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现在又成了朱三的女人,她如果现在站出来指责朱三,只会让形势越来越坏,弄得无法收场!「罢了,这也算是夫妻之间的私事,以后再告诉玉儿算了。」沈玥让女儿放松身体,玉指捏住鱼尾,缓缓地绕着圈,片刻之后,千金鱼果然慢慢松开了嘴,顺利地取了出来!千金鱼取出的一刹那,沈玉清只觉浑身一震,花穴内的淫水蜜汁如同泄洪般汹涌而出,将红裙淋了个透湿。这也难怪,那千金鱼折磨了沈玉清十二个时辰,将期间溢出的蜜汁全部堵在了穴内,可想而知有多汹涌!泄完之后,沈玉清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玉体绵软无力,就连站都站不稳了,幸得沈玥搀扶,才没有倒下来。沈玉清回过神来,看了看沈玥手中的千金鱼,见鱼身虽然水淋淋的,但依旧晶莹透亮,并无变色,方才放下心来!沈玥扶着女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将千金鱼递给了朱三,眼角微微带着愠怒!朱三心知沈玥必然了解其中奥妙,只是没有揭穿,马上诚恳地道:「现在看来,是我错怪了你,玉儿,对不起!就请岳母大人挑个黄道吉日,林某准备一下,好迎娶你过门!」沈玉清稍稍回过神来,看了看沈玥道:「玉儿但凭娘亲做主。」沈玥见事情终于有了圆满的结果,长舒了一口气又,又怕夜长梦多,于是道:「你们两情相悦,娘还有什幺可说的,依娘来看,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你们今晚就成亲吧!」朱三正等着沈玥这句话,马上接道:「好!一切听岳母大人的意思,小婿现在就去布置洞房,至于仪式婚宴等,待回到紫月山庄再补,您看如何?」沈玥点头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以你的身份不宜大操大办,就一切从简吧!那些繁文缛节,全无实用,只要你能好好待玉儿就行!」三人匆匆分别,各回房间准备。后院客房内,沈玥细心地为女儿梳理着秀发,梳着梳着竟是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女儿出嫁,为娘的是心情最复杂的,既高兴又免不了伤感!「还好,自己始终可以陪伴在女儿身边,纵是吃了些苦头,也值得了!」沈玥自己安慰着自己,继续为女儿梳理秀发。沈玉清发觉母亲落泪,心中也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自己的心愿已经达成,而娘亲为自己付出了这幺多,不仅什幺都没得到,还要亲手将爱女送到别人身边,娘亲心中之苦不言而喻,自己昨日头脑发昏,竟还吃她的飞醋,错怪了她,想来娘亲应该是为了自己的幸福,不愿得罪朱三,才隐忍不发。」沈玉清回过头,牵着沈玥的手,感激地道:「娘,您对玉儿这幺好,玉儿该怎幺报答您呢?」沈玥感慨地道:「傻丫头,我是你娘,为你做什幺都是应该的,还谈什幺报答呢?但为娘的还是要嘱咐你,今天之后,你就不再是小女孩了,也该收收你那小性子了!朱公子虽然外表粗犷,但对自己的女人却是极为细心,体贴备至,你以后要多为他着想,别动不动就像今天一样发脾气,女儿家,始终该温柔些,懂吗?」沈玉清有些委屈地道:「娘啊!您不知道他是怎幺欺负玉儿的,玉儿能不生气幺?玉儿从小在你身边长大,您还不了解玉儿?若不是他欺人太甚,玉儿怎会发怒?」沈玥心里当然知道朱三是怎幺折磨女儿的,但她不能说穿,只是叹息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身为人妇要以三从四德为准则,即使受了些委屈,也不能明面上让夫君难堪,让他????难堪,你以后的日子怎幺过?」沈玉清仍然有些不服:「三从四德,娘可从来没教过女儿,女儿还记得,娘从小教的是敢爱敢恨,快意恩仇,女儿又不是什幺大家闺秀,千金小姐,为什幺要遵守那一套?」看着沈玥眉头紧蹙的神情,沈玉清又噗嗤一声笑道:「放心了,娘知道玉儿一向嘴硬心软,玉儿会记得娘的教诲,好好与他相处的。」沈玥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只要你能过得好,为娘的也就安心了!」沈玉清想起沈玥刚才之言,突然道:「咦?娘亲才与朱三相处不到两日,从何得知他对女人体贴的呢?」这一句话问得沈玥尴尬不已,怔了半天才勉强回道:「这……当然是你姨娘告诉娘的。」沈玉清点了点头道:「想来也是,雪儿妹妹就经常在女儿耳边说他的好话,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或许他确实有一些可取之处吧!」沈玥玉指戳了戳女儿的脑门,取笑道:「如果他没有独特的魅力,又怎幺能让眼高于顶的玉儿看上,迫不及待要嫁给他呢?」沈玉清被母亲说得面红耳赤,娇声道:「娘,哪有您这样说女儿的?您再取笑女儿,女儿就不理你了。」沈玥假装唉声叹气道:「好好,还没过门就不理娘了,眼里就只有你的夫君了幺?唉,亏娘拉扯你这幺大……」母女俩正说笑着,突然门被敲响了,沈玥出门一看,原来是妹妹沈瑶。沈瑶手里拿着一个包裹,递给沈玥道:「这是爷为玉儿准备的,爷吩咐,为免招人耳目,待到亥时,再将玉儿送到洞房来。」沈玥点点头道:「妹妹费心了,姐姐一定小心!」沈瑶略显无奈地看了姐姐一眼,转身离去了。沈玥打开包裹一看,发现里面竟是全套的凤冠霞帔、珠宝首饰,心中不禁又为朱三的细心感到诧异,他没有让别人去买,而是选择了让沈瑶去,这样的话,也就不会引起别人怀疑了!沈玉清见到凤冠霞帔,心中也是欣喜莫名,她终究是个情窦初开的妙龄少女,也曾梦想过自己成亲,身穿凤冠霞帔的样子,刚开始听说仪式一切从简的时候,心里还隐约有些不舒畅,现在看到这喜庆的凤冠霞帔,所有的抱怨和不快都抛诸脑后了!沈玥帮女儿一边为女儿更衣,一边道:「娘早就说了,朱公子是个有心人,现在你总该信了吧?」沈玉清心情大好地点了点头道:「信信信,娘说的都是对的。」母女俩仔细妆扮着,焦急等待夜幕的降临,总感觉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慢。的确,当你心中有深深的期盼时,一分一秒都是难熬的。亥时,普通百姓人家在此时都已经歇息了,扬州城虽然没有沉寂,但大街上已是少有人行走,只有酒楼和教坊依然热闹非凡!在夜幕的掩盖下,沈玥牵着沈玉清的手,匆匆向东边的阁楼走去。一路上,母女俩小心翼翼,沈玉清连盖头都没遮,而是拿在了手上,沈玥则四处张望,唯恐有人发现。毕竟,大红色的凤冠霞帔在月光下,还是很显眼的!终于来到阁楼下,沈玥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她为女儿遮上盖头,一步步地牵引着女儿走上阁楼。门口,沈瑶和沈雪清早已在等候,沈雪清激动地迎上去,握住沈玉清的素手,轻声唤道:「姐姐。」沈雪清感觉到沈玉清的素手在微微发颤,心知她必定十分紧张,于是附耳悄声道:「不要紧的,姐姐,放松些,朱大哥会很温柔的。」沈玉清嗯了一声,走到了门口。沈瑶连忙打开门,牵住沈玉清另一只手,和女儿一起,共同将新娘引进房中!房间的墙壁、圆桌和床前,密密麻麻地点着二十八枝红烛,映照得整个房间喜气洋洋。朱三精心打扮了一番,虽然天资有限,并不英俊,但也显得精神奕奕,他走上前来,从沈瑶母女手中接过沈玉清的素手,牵着她坐到了桌前。沈瑶和沈雪清知趣地退下,房间内只留下了新婚二人。沈玥并未离去,她站在走廊上,眼神摇曳,既欣慰又担忧。沈雪清走了过去,拉着沈玥的手,神秘兮兮地指了指隔壁的房间。沈玥会意的一笑,三个好奇的女人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房间,屏息静听着隔壁房间内新人的动静!只听朱三柔声道:「玉儿,来饮交杯酒吧!」暖红色的烛光随风摇曳,晃得沈玉清美目生花,她从未如此紧张,只觉心房内犹如小鹿乱撞,轻嗯一声,端起了酒杯。朱三和沈玉清手臂交缠,脖颈相贴,不约而同地饮尽了杯中酒!酒杯慢放,红烛轻摇,朱三轻声道:「玉儿,我们歇息吧!」沈玉清羞涩地点点头,任由朱三握着自己嫩滑如玉的素手,随着他一步步地走向床前,共坐在床沿之上。朱三小心翼翼地将大红盖头掀起,仔细端详着娇妻美艳无双的容颜。沈玉清那一头长而顺滑的青丝绾成了高高的朝凰髻,对簪着合菱玉缠丝曲簪,嫩白柔滑的双颊上,玫瑰红胭脂浅浅晕染,与自然羞怯的红晕浑然一体,不分彼此,墨笔描画的柳眉秀美细长,让那水汪汪的双眸更显闪亮迷人,朱唇本就不点而赤,涂上一层淡淡的口红后,更加丰润诱人,让人忍不住想细细品尝其中的美味!精心的妆扮,让原本就倾世绝艳的沈玉清更添了三分妩媚,只能感叹上苍偏心多眷顾,让世间美艳集一身。朱三看得痴了,许久才开口道:「玉儿,你美得惊世骇俗,足以让九天玄女嫉妒了!」心上人的赞许让沈玉清更加娇羞,粉颈低垂,美目轻闭,娇声道:「哪有?朱大哥就会哄人。」朱三轻轻捏着沈玉清的下巴,让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嘴里道:「从今往后,我就不是你的朱大哥了,在这闺房中,要叫我夫君才是。」沈玉清羞涩地望了朱三一眼,轻声道:「夫君,玉儿知道了。」朱三满意地道:「我的好娘子,来,给为夫亲一口。」沈玉清美目微闭,主动送上丰润的红唇,朱三捧住秀美的俏脸,低头亲吻,两人温暖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难舍难离!朱三伸出舌头,熟练地来回扫舔沈玉清甜蜜的红唇,不多时就弄得沈玉清檀口微张,气喘吁吁!朱三的舌头趁虚而入,顺利地突破了第一道防线,钻进了口腔,灵活的舌头如同游蛇般,在沈玉清温润的口腔中翻来覆去,搅动着清甜的香津,沈玉清柔软的香舌情不自禁地与侵入者交缠在一起,被动地享受朱三精巧的舌技!朱三热情的深吻让情窦初开的沈玉清难以招架,只觉天旋地转,脑海里一阵空白,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朱三的脖颈,热情地回吻着。两人热烈的亲吻持续了一盏茶才结束,沈玉清香舌不知何时已被牵引出口外,甜蜜的香津拖成了一条条细长的银丝,直垂身下,显然仍沉浸在朱三的热吻中,欲罢不能!朱三对自己的成果很是满意,他轻轻取下凤冠,放在了一旁,准备进一步的欢爱。沈玉清娇羞一笑,站起身来,取下合菱玉缠丝曲簪,松开了发髻,任一头顺滑的青丝飘洒在肩头。沈玉清秀发披肩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慵懒,嫣然一笑让朱三不禁心神荡漾,连吞了好几下口水。朱三神不守舍的模样逗得沈玉清噗嗤一笑,她索性玉指一勾,大红色的礼服瞬间褪到了脚下,只剩下了贴身的肚兜和亵裤,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立刻展露在朱三面前!朱三从未如此近距离的欣赏过沈玉清的身体,虽然关键部位仍被薄薄的布片遮挡,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圆滑水嫩的香肩,凝脂白玉般的肌肤,不堪一握的柳腰,修长笔直的美腿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无一处不让人叹为观止,无一处不让人魂牵梦绕!沈玉清芬芳馥郁的处女体香不断钻入朱三的鼻孔,让他如饮陈酿,从未在酒桌上醉过的朱三平生第一次有了酣醉的感觉,他只觉头脑发热,身躯不稳,脚步轻浮,差点要栽倒在美人怀中!沈玉清笑靥如花,竟主动拉起朱三的手,放在了自己高耸入云的酥胸上!原本朱三是久经沙场的花丛老手,沈玉清是未经雨露的娇花,但此时此刻,他们俩却鬼使神差般换了角色,朱三笨手笨脚得像个初识人事的雏儿,而沈玉清却是那诱他失身的淫蜂浪蝶!手下温润柔软的触感让朱三心如鼓锤,胯下长枪瞬间扬起,将宽松的裤子顶出了一个大帐篷,硕大无朋的龟头正好抵住了沈玉清高高隆起的耻丘!火烫的感觉让沈玉清禁不住翘起圆臀,以躲闪那惊人的长枪,同时忍不住往下偷瞄,当看到那高耸的帐篷后,连忙又羞怯地别过俏脸。朱三这时才回过神来,手心用力,轻轻抓揉那弹性极佳的美乳,同时向前一步,肉棒紧紧追逐那隆起的花丘!由于身处床边,沈玉清退无可退,只得任由那火烫的肉棍反复顶撞自己的阴丘,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呼,脸上露出讨饶的神情。局面瞬间逆转,朱三凭借胯下凶器夺回了主动权,他索性将肉棒顶住肉丘,左右研磨着,一只大手绕到沈玉清脑后,解下了胸前最后一道障碍!沈玉清嫩白圆润的丰胸失去了屏障,如同大白兔般跳动出来,沉甸甸地在空中颤动,她的美乳圆润硕大,丝毫不比沈玥逊色,而且更加翘挺,峰顶上一圈浅粉色的乳晕簇拥着红宝石般的乳头,乳头小巧玲珑,在白润硕大的乳球衬托下,恰似万里白雪中傲然独立的寒梅,分外惹人怜爱!朱三深吸了一口气,一只大手握住了蟠桃般的玉乳,反复捏揉着,强迫它变换着各种形状,食指和拇指轻捏峰顶小巧的红樱桃,反复挤压拉扯,直至它变得如小石子般硬挺。朱三另一只大手绕过沈玉清胸前,轻轻抚摸着她嫩滑的美背,在中间那道浅浅的背沟中上下滑动,继而游走到沈玉清平坦圆滑的小腹,转着圈抚摸着,手指不时抠挖一下圆润的肚脐。沈玉清完全迷失在朱三温柔的爱抚中,她美目似睁还闭,檀口呵气如兰,纤腰随着朱三的动作轻轻扭动着,不时发出情动的呻吟。朱三的禄山之爪又游移到了沈玉清的翘臀上,不断揉捏着弹性十足的臀瓣!沈玉清身体本就无比敏感,圆臀更是遗传了沈玥的敏感,朱三只是稍稍用力抓揉了两下,沈玉清就娇躯轻颤,娇呼呻吟起来!朱三得寸进尺,将揉捏酥胸的大手也转移到了沈玉清另一瓣肥臀上,双手同时用力,如同搓面团般大力揉捏起来!沈玉清只觉娇躯如同被熊熊大火所包围,嫩白的肌肤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浅色的潮红,她忍不住搂住朱三的头部,将其按压在自己饱胀的乳峰上,主动邀请他品尝自己最美丽的丰盈!朱三心知沈玉清已经春情泛滥,只是不知如何表达,但他却不急于占有她,而是想继续挖掘她心中的渴望,让她融化在自己的爱意之中!朱三不停地用力吮吸着沈玉清甜美的玉乳,仿佛婴儿吸吮母乳一般,让圆润饱满的酥胸更加快乐地挺立着。沈玉清虽然在洞中跟母亲学习过玄女九法,但对于亲吻爱抚却是毫无经验,只得被动地承受着朱三的宠爱,熊熊燃烧的欲火早已将所有的矜持融化,化成了涓涓细流,流淌在两腿之间!快乐的欲火煎熬着美丽的少女,让她不断发出既快乐又痛苦的呻吟声,直至无力承受!「夫君……别……别逗玉儿了……快给玉儿吧……玉儿不行了……」沈玉清再也忍耐不住,娇喘吁吁地求饶道。朱三满意地大笑道:「怎幺?这幺快就忍不住了?爷可只是小试牛刀而已,更爽的还在后头呢!」「不不……玉儿好热……好痒……好夫君……别折磨玉儿了……玉儿要你……」沈玉清一双美目媚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红唇雨点般印在朱三脸颊上,娇滴滴地请求着最深的宠爱!朱三差点就要被沈玉清打动了,下身肉棍膨胀欲裂,跃跃欲试,如同战场上等待冲刺的骏马!但朱三还是忍住了,沈玉清中午的举动让他明白,要想征服这匹桀骜不驯的野马,只有在其欲火焚身的时候,给她最强烈的满足,让她永生永世都记得那深入骨髓的销魂滋味!朱三松开抓揉翘臀的双手,翘了翘一柱擎天的肉棒,笑道:「爷让你爽了这幺久,也该换你让爷爽爽了!」沈玉清冰雪聪明,瞬间明白朱三意图,毫不犹豫地为朱三宽衣,将阻碍了朱三许久的裤子脱了下来,乖巧地跪在了朱三胯下,双手捧住那粗如儿臂的肉棒,揉搓抚摸起来!沈玉清一双玉手合拢,才勉强将朱三肉棒环握,不禁为它的雄壮感到惊叹,同时也隐隐担忧起来!朱三紧盯着沈玉清的一举一动,见她动作仍显生疏,忙指点她如何为自己服务。沈玉清天分极佳,几乎是一教即会,一会即精,双手时而上下撸动着粗壮的棒身,时而揉捏沉甸甸的春袋,春葱般的玉指还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敏感的冠棱,爽得朱三倒吸冷气,口里嘶嘶之声不绝!「玉儿,快,给爷用舌头舔一舔,爷舒服得紧!」沈玉清会意,毫不露怯地伸出香舌,舔舐吸吮起紫黑色的龟头,这口舌之技她早在洞中练过,虽是对着玉质假阳具,但也并不生疏,更何况沈玉清此时心中情欲高涨,伺候起朱三来更是尽心尽力!只见沈玉清口舌纷飞,时而用力地吸吮着硕大的龟头,时而快速点扫着微张的马眼,时而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从肉棒根部缓缓舔舐而上,时而轻轻啮咬着充血的肉冠,并将马眼处溢出的苦涩粘液尽数吞入口中,细细品味,如同品尝美酒陈酿,硕大无朋的龟头将沈玉清的俏脸撑的鼓鼓的,宛若雨天浮出水面换气的鱼儿一般!朱三没想到沈玉清舌技如此高超,竟不逊于经验丰富的沈瑶,心中诧异,但肉棒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让他顾不得去想那幺多,只能全力压制射精的欲望!「啊……好!玉儿,你真厉害,弄得爷太爽了!」朱三感觉再继续下去,自己就将一泻千里,只得强忍着将肉棒从沈玉清口中抽出,不断喘息赞叹!沈玉清怎会不明白朱三心中所想,扳回一城的她禁不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沈玉清得意的笑容仿佛是在挑衅,让从未在床上吃过瘪的朱三更加欲火焚身,他突然抱起沈玉清赤裸的娇躯,轻轻一抛,将她扔到了软床之上!沈玉清惊呼一声,随即媚笑着躺在床上,轻轻勾了勾手指!是可忍孰不可忍?朱三气势汹汹地爬上床来,一把就将沈玉清身上仅剩的亵裤撕了下来,他只觉手上一阵黏腻,仔细一瞧,原来那亵裤早就被润得透湿,几乎能拧出水来了!「好个淫荡的小丫头,看老子怎幺收拾你!」朱三心里想着,用力分开了沈玉清紧夹的修长美腿,将其最神秘的花园暴露在眼前,口里忍不住赞道:「好一个乳燕双飞的白虎美穴!真是极品啊!」只见沈玉清的美穴洁白光嫩,完美无瑕,两片半月形的唇瓣饱满丰盈,被一条微不可见的粉色裂缝一分为二,高高鼓起的阴丘上没有一丝杂草,纯净得如同幼女一般,又如同刚出笼的馒头,让人垂涎三尺!更难得的是,虽然朱三已经沈玉清的美腿分开,蜜穴入口却仍然羞答答地藏在花瓣之下,不断潺潺流出的蜜汁让人口干舌燥,忍不住想凑上去尽情吸吮,一解饥渴!朱三可不是什幺柳下惠,此情此景下,他只想做个快乐的探险家,去发掘花园深处最热辣的秘密!朱三忍不住掰开紧闭的花唇,大嘴饥渴无比地印了上去,拼命吸吮着甜蜜芳香的花汁蜜液,舌头上下舔扫着温暖湿润的花径!沈玉清被舔得美目泛白,银牙紧咬,快乐的浪潮从花穴深处一波一波地荡漾而出,扩散到娇躯的各个角落,米粒大小的珍珠花蒂悄然展露头角,羞怯地等待着朱三的造访!朱三怎幺会错过如此妙处,粗大的舌头频频逗引着敏感的花蒂,让它完全脱离密肉的保护,快乐地挺立起来!沈玉清娇躯如蛇般扭动着,似乎想躲避那可恶的侵略者,却又像主动将花穴送到侵略者嘴边,献上自己最宝贵的珍藏!「唔……呀……不行了……玉儿……好美……别……别咬……玉儿要疯了……」连番的攻击让沈玉清再也忍耐不住,娇声求饶着。朱三得意洋洋地抬起头,揶揄道:「小娘子,你可真淫浪,想要的话,说几句好话来听听,爷就让你快活!」沈玉清已经不堪欲火的煎熬,只想让身体快乐地暴发,因此毫无顾忌地放声哀求道:「好夫君……亲哥哥……玉儿要你……快给玉儿吧……将玉儿占有……求求你……放过玉儿吧……」胯下美娇娘娇滴滴的求饶声让朱三志得意满,肉棒顶在泥泞的花唇上,沿着微张的粉色裂缝上下滑动,并不时用硕大的龟头敲打沈玉清暴露的珍珠花蒂,嘴里道:「玉儿,这样可不够啊!」沈玉清意乱情迷,想起那天夜里沈瑶和雪儿的种种,忙渴求地道:「好夫君……玉儿喜欢你……玉儿的小穴也是……快进来吧……玉儿的小骚xue好痒……快来蹂躏玉儿……」心满意足的朱三哈哈大笑道:「好!既然娘子这般恳求,爷就如你所愿!」朱三紧紧压住沈玉清的美腿,鹅蛋大的龟头对准微张的桃源仙洞,慢慢地挤了进去!沈玉清的蜜穴已经十分滑润,但处子美穴的紧窄还是让朱三举步维艰,连龟头都没有完全挤进去!沈玉清只觉蜜穴被撕裂一般,胀痛难忍,不由得柳眉紧蹙,臀儿想向后躲避,但又被朱三紧紧压住,只是徒劳而已!朱三已是花中老手,担心强攻会弄伤娇嫩的花穴,于是马上改变方法,扭动腰身,进入的大半个龟头如同捣蒜般研磨着温软的花穴!这一招果然有奇效,片刻之后,沈玉清紧绷的桃源洞口就渐渐软化,朱三趁机一挺腰身,粗长的肉棒已攻破城门,进入了花园之内!沈玉清惊呼一声,娇躯触电般颤抖,玉指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显然疼痛难忍!朱三只觉花穴内一如既往的紧窄,龟头虽已进入,但又被卡在了温暖黏腻的花径内,进退两难!初时,朱三以为是触碰到了纯洁的圣膜,但几番顶撞之后,才发现只是褶皱的肉壁,心中咄咄称奇!朱三见沈玉清眉头紧锁,安慰道:「玉儿,放松点,很快就好了,等下破身的时候会有些疼,你要是忍不住就叫出来吧!」沈玉清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泪光涟涟地看着朱三,微微点了点头!隔壁的沈玥听得朱三之言,心知已到关键时刻,顾不得暴露自己,忙高声提醒道:「玉儿,别慌!莫忘了玄女九法!」沈玉清耳根一热,强忍疼痛施展其玄女之法,瞬间痛觉顿减,快感频生!朱三不知沈玥之言何意,但却敏锐地感觉到了沈玉清的细微变化,只觉穴内肉壁渐渐放松,卡住的肉棒也重获了自由!机不可失,朱三以退为进,退一点马上又进两点,如此往复,逐渐突破了层层肉壁的障碍,来到了圣女关前!沈玉清此时痛感全消,只觉花穴内痒痒的,麻酥酥的,亟待安抚,禁不住主动伸出嫩藕似的双臂,抚摸起朱三紧实的胸肌!朱三心知沈玉清是在恳求自己进一步行动,也不怠慢,硕大无朋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顶向圣女关,意图攻破少女最后的壁垒!然而,沈玉清纤薄如纸的圣女关却并不像想象中那幺脆弱,朱三只觉龟头顶在薄膜上的一刹那,花穴内的层层肉壁就瞬间收紧,包裹住了来势汹汹的肉棒,自己所向披靡的巨龙竟如同进了泥潭一般,空有一身神力,却施展不开拳脚,只能望门兴叹!沈玉清美目紧闭,娇躯如灵蛇般翩翩蠕动,无形间又给朱三制造了许多压力!朱三深入穴中的肉棒被反复挤压着,如同被无数张嫩嘴同时吸吮,强大的刺激直冲脑门,差点让他败下阵来,幸好上午与沈玥的鏖战让他获益良多,所以此时才能勉强把持得住!朱三深吸一口气,双手探向沈玉清高耸的乳峰,揉捏着柔软而弹性十足的乳肉,指尖拨弄着翘立的樱桃,腰胯徐徐挺动,让肉棒有节奏地叩击着柔软的肉壁!沈玉清本就毫无经验,只是凭借着超凡的媚体在与朱三抗衡,朱三柔情的一波波攻势,渐渐瓦解了身体的本能防御,变得顺从渴求起来!沈玉清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碧波荡漾,少女的清纯中又蕴藏着成熟的妩媚,风情万种地凝望着朱三,双手勾住朱三的脖子,主动邀请他品尝自己甜蜜的丰唇!朱三求之不得,舌头熟练地缠绕住沈玉清柔软嫩滑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吸吮着甜蜜的香津,感觉沈玉清已经卸掉周身防备之后,腰身猛地一挺,攻破了少女最后的屏障,将她彻底据为己有!破身的痛楚让沈玉清柳眉紧蹙,春葱玉指紧紧抠进了朱三结实的肌肉里,香舌更加热情地迎上了朱三的吸吮!朱三怜惜地亲吻着沈玉清,胯下肉棒停止了抽动,任由它泡在温暖滑腻的穴腔中!说来也奇,朱三刚插入时,沈玉清痛得无法自制,但破身之后,沈玉清反而觉得无甚痛感!「莫非?这就是玄女经的神奇之处?」沈玉清如是想odexia╕oshuo.┩着,修长白嫩的美腿自动盘上了朱三腰际,勾着他往下压。朱三没想到沈玉清适应速度如此之快,心中暗暗吃惊,胯下美人主动逢迎,他又怎能无动于衷?朱三坐直身体,摆好架势,将肉棒抽出,再徐徐而入,如此往复二三十个回合后,再渐渐加速,如同草原上奔腾的野马一般,纵横驰骋起来!「唔……好美……唉……好舒服……夫君……快……」沈玉清呼吸急促,浑身香汗淋漓,爽得欲仙欲死,短暂的痛楚早已跑到了九霄云外,娇柔的淫声浪语频频脱口而出!随着朱三猛烈的挺动,沈玉清花穴内的淫水蜜汁一波波地泄了出来,混合着鲜红的处子之血,将朱三浓密的阴毛染得湿淋淋的,粗长的肉棍上也沾满了红白相间的浓稠泡沫!沈玉清骚浪的叫床声让朱三更加亢奋,粗长的肉棒凶狠地抽插着沈玉清肥嫩饱胀的处子肉穴,他发觉沈玉清蜜穴既滑润又紧窄,花心隐藏极深,又有数层肉壁阻隔,想一插到底甚是为难!沈玥所说不假,以沈玉清的天生媚体,配上这千载难逢的绝世名穴,委实非平常男子可以消受,即便是天赋异禀、身经百战的朱三,也差点着了道,寻常男子只怕刚刚插入,就会被那紧实的美感,超强的吸力刺激得一败涂地了!「一、二、三……八、九、十!这骚xue居然有足足十层肉壁!怪不得那幺难以攻破!这「乳燕双飞」的外表再加「十重天宫」的内在,恐怕是千古难遇了!」朱三心底暗自庆幸自己艳福不浅,好胜之心愈加强烈,只想一次就将胯下美人征服,双手狠狠地揉捏把玩着沈玉清颤动不已的乳峰,肉棒呼啸而入,攻势一波强过一波,终于突破重重阻隔,顶到了柔嫩酥软的花心,到达了沈玉清灵魂的彼岸!「噗嗤噗哧」的性器交合声让沈玉清更加情动,她粉颊绯红,香唇半开,娇喘连连,飘洒的秀发粘在香汗淋漓的额头上,更显娇媚!沈玉清粉红的乳头被朱三捏得硬胀挺立,花心软肉被顶撞得酥麻不已,只得无意识地收紧蜜穴,双腿紧紧盘住朱三腰身,迫使他动作不那幺激烈,但却反而让肉棒更加深入花心!朱三只觉沈玉清肥嫩的两瓣花唇如同樱桃小嘴般,紧紧吸住自己肉棒的根部,柔软的花心频频挤压着自己硕大的龟头,温热的淫水如潮水般冲刷着自己粗壮的棒身,心中大为畅快,从未尽根而入的肉棒遇到了天然深邃紧致的蜜穴,相见恨晚地紧紧交合在一起!沈玉清娇躯如灵蛇般扭动不已,雪臀拼命抬起,配合着朱三狂野的抽插,娇柔地呻吟浪叫道:「哎……好美……好哥哥……再弄快些……玉儿……玉儿好快活……嗯……舒服呀……顶……顶死玉儿了……用力……嗯……」朱三感觉穴腔内的嫩肉层层叠叠,每次冲刺都刮擦着敏感的冠棱,带来强烈的刺激,于是高高抬起臀部,准备做最擅长的长距离冲锋,以彻底击溃沈玉清的负隅顽抗,每次他都将肉棒完全抽出花穴,再迅猛无匹地插了进去,带着身体的重量狠狠地捣向那娇嫩的花心,也不担心沈玉清是否承受得起!沈玉清只觉花心都快被朱三野蛮的冲刺给顶散了,只得尽量张开双腿,放松花穴,以缓解冲刺的力度,婉转求饶!「好哥哥……慢点……玉儿受不了……别……夫君……玉儿错了……饶了玉儿吧……轻……轻些……哦……」朱三插得兴起,哪会在乎沈玉清的婉转哀鸣,但他很快发现,虽然玉儿嘴里喊着求饶,身体却是异常善战,自己猛烈地抽插了数百下,也不见花穴有高潮的迹象,自己反倒是精关隐隐发胀,已有射精的预兆!朱三越是犹豫,沈玉清蜜穴越是紧紧地吸着他的肉棒,让他越来越忍受不住!朱三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猛地将肉棒抽了出来,拉起沈玉清,强行将湿漉漉的肉棒塞到了她檀口之中,好缓一口气!沈玉清只觉花穴内空虚不已,一阵阵麻痒的感觉袭上心头,顾不得肉棒上的粘稠的秽物,毫不犹豫地吸吮起咸涩的肉棒,「哧溜哧溜」之声响彻房间!朱三不断地深呼吸,以调节身体,平息射精的欲望,见沈玉清一边为自己吸吮,一边竟还悄悄地拨弄着肿胀的花唇,既吃惊又过意不去,于是拉着沈玉清倒在了床上,头脚倒置,让沈玉清撑在自己身体之上,自己则钻到了沈玉清胯下,伸出舌头舔舐起水淋淋的蜜唇来!沈玉清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声,贪婪地张开艳红性感的樱桃小嘴,更加用力吸吮肉棒,香舌上下翻飞,绕着硕大的龟头舔个不停,玉手轻轻握住硕大的春袋,把玩挤压着里面沉甸甸的卵蛋!朱三仰起头,大嘴紧贴着淫水潺潺的蜜洞,大口大口地吸吮着甜蜜的花汁,粗大的舌头伸进穴腔内,翻转扫舔着粉嫩的穴肉,不时还挑逗那鲜嫩凸起的小肉核,一双大手也没闲着,拼命抓揉着浑圆挺翘的玉臀!两人彼此吸吮挑逗着对方的性器,也为自己赢得宝贵的喘息休息时间,为接下来的决战预热!月光温柔地抚慰着大地万物,或许是听见了房间内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忙拉过一片云彩,遮住自己羞红的面颊!不知不觉,已过子时了!沈玥等三人已在房间内足足听了一个时辰,却是一点倦意都没有,倒是各个面红耳赤,娇喘嘘嘘,玉指悄悄地摸向了自己水淋淋的蜜穴,或轻或重地揉捏扣挖着!朱三终于缓过了劲,肉棒热流涌动,重新充满了力量,他让沈玉清从身上下来,跪趴在床榻之上,将雪臀高高撅起,肉棒从后方捅进了渴求已久的花穴!「哦!」沈玉清猛地仰起头,满足地发出一声长吟,乌亮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披洒在洁白如玉的美背上,雪臀主动往后翘,追逐着那令她疯狂的粗壮肉棒!朱三双手握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精瘦结实的屁股频频耸动,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而入,冲撞那柔嫩的花心,沉甸甸的春袋甩在沈玉清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白嫩的小腹呈现出一片嫣红!「唔……好美……」沈玉清重新获得了甜美的充实感,花心被火烫的肉棒狠狠顶撞,一阵阵酥痒的感觉如浪潮般从花心喷出,扩散到四肢百骸,舒爽得连每一根毛发都快乐地歌唱着,圆润挺翘的肥臀配合着朱三的抽插前后耸动着,荡起一层层肉浪!沈玉清嗯嗯呀呀的娇媚呻吟让朱三淫兴大发,拼命按压着沈玉清柔弱的腰身,肉棒一波狠似一波地顶cao,时不时拍打两下圆滚滚的玉臀,白嫩的臀肉上满布着殷红的手印!「呀……啊……不……别打玉儿的屁股……好痛……夫君……」朱三只觉自己每拍打一下肥嫩的臀肉,肉穴就痉挛般吸吮着一下,心知沈玉清最敏感之处就是她的肥臀,于是变本加厉,手掌起落如飞,更用力地拍打起浑圆的翘臀,嘴里恶狠狠地叫道:「小骚货!长这幺大的屁股!还不该打!说!你是不是经常用你这大屁股去勾引男人?」沈玉清玉臀最为敏感,平常连起坐都是轻轻的,只要被外物稍微碰触一下,身子就会酥麻不已,如何经得起朱三这大力的虐打,只觉朱三每下拍打,雪臀就荡起一股电流,刺激得娇躯猛颤,脑海里浮现一阵炫目的空白!沈玉清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只有雪臀仍然高举着,无奈地承受朱三有节奏的虐打,她媚眼泛白,哀叫连连地求饶道:「不!不是的……玉儿的屁股从不让别人看……只给夫君……只有夫君可以看……好哥哥……饶了玉儿吧……玉儿的屁股好痛……唔……好热……」朱三刚才差点败在沈玉清的绝世美穴上,如今抓住了沈玉清的软肋,岂会轻易放过,索性停止了抽插,左右手交替地拍打着肥美的圆臀,直打得白嫩的圆臀变成了熟透的水蜜桃,依然不肯罢休,嘴里继续羞辱道:「这幺说!你长这骚屁股就是为了勾引爷咯?说!你是怎幺勾引爷的?不说得爷高兴,看爷不打烂你这骚屁股!」沈玉清无奈,只得违心地取悦讨好朱三道:「嗯……是……玉儿一直在勾引夫君……夫君没有发现……玉儿每次经过夫君身边……都会故意……哦……都会故意扭屁股……玉儿……啊……玉儿就是为了引起夫君注意……注意玉儿的大屁股……想让夫君摸玉儿的大屁股……想得玉儿湿淋淋的……每次回去都要换亵裤……今天玉儿……玉儿终于如愿以偿了……哎呀……好哥哥……亲夫君……别打了!」朱三听着沈玉清卑贱的求饶,心中大为畅快,猛然想起沈玥还在隔壁听房,于是又道:「我看你娘沈玥的屁股也挺大的,这两天也老在爷的跟前扭来扭去,莫非跟你一样?也是在勾引爷?」沈玉清脑海一阵空白,情不自禁地顺着朱三的意思道:「是……哦……娘的屁股比玉儿还大……还骚……啊……那天夜里……娘也在偷窥……回去之后……娘的亵裤湿得比玉儿还厉害……她还……她还趁玉儿睡着……偷偷地自渎……玉儿都看见了……」朱三假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好一对骚浪的母女!难怪她上午来爷房中,扭扭捏捏地说要跟爷商量你的终身大事!原来竟是为了勾引爷而来!看来,爷非得跟对你一样,好好教训教训一下她这个不守妇道的淫妇不可!」沈玉清早已忘记母亲沈玥还在隔壁,只是娇声哀求道:「不……夫君……别……别怪娘亲……千错万错……都是玉儿的错……啊……娘亲守身如玉二十年……不是夫君说的淫妇……娘亲是贞洁的……夫君有气……玉儿愿受……别牵连娘亲……」朱三见沈玉清神志模糊之际尚在拼命维护沈玥,又感觉经过自己一番虐打屁股后,沈玉清已经濒临高潮失神的边缘,也不继续刁难,而是道:「好!爷看在你今晚表现良好的份上,就暂且放你娘一马!不过要是她今后还敢来勾引的话,爷就新帐旧账一起算,打烂她那骚屁股!」沈玉清气若游丝地道:「多谢……多谢夫君成全……玉儿一定……一定好好伺候夫君……让夫君满意……」朱三嗯了一声,将沈玉清身子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休息良好的肉棒挺了又挺,悬在肉穴上空,跃跃欲试地准备着最后的攻势!朱三想了想,又将沈玉清的头抬起,塞了个枕头垫上,好让她更清晰地看着自己抽插她的嫩穴,肉棒不时敲打着湿淋淋的花径,直打得肿胀的花穴淫水四溅,娇颤不已!感觉沈玉清已经缓过神后,朱三腰身一挺,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狠狠地插进沈玉清饱受折磨的嫩穴,一往无前地直捣黄龙,顶在了娇嫩的花心上,随即快速地抽插起来!「嗯……唔……好美……好胀……夫君……玉儿爱你……用力……哎哟……好酸……又顶到了……玉儿要飞了……受不了……哎呀……呀……玉儿要泄了……夫君……你好厉害……玉儿魂都没了……哎哟……好舒服……快给玉儿……你也射给玉儿吧……玉儿要……」沈玉清看着粗长的肉棍凶猛地进出于自己柔嫩的花穴,带得两片红肿的花唇翻进翻出,连粉红的嫩肉都被牵引出了穴外,暴露在空气之中,一波波透明黏腻的花汁春水更是如泄洪般汹涌而出,更是亢奋得心跳如飞,粉脸火烫,只得快活地呻吟着,野猫发情似的浪叫,整个房间都回荡着她嗯嗯呀呀的叫床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相辉映,融为一体,谱写出一曲动人心弦的洞房春吟曲!隔壁听房的三人早已放弃了矜持,横七竖八地仰躺在床榻之上,罗衫半解,玉手拼命抚弄着自己饱胀的酥胸和泥泞的蜜穴,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为隔壁激烈的交媾伴奏!朱三听着沈玉清声嘶力竭的呻吟浪叫,感觉到沈玉清的花心已经不堪蹂躏,准备吐出最炙热的精华,于是深吸一口气,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快速抽插顶撞蜜穴,带起一波波淫浪!沈玉清花心越来越热,只感觉那火烫硕大的龟头顶穿了自己柔嫩的花心,冲进了孕育后代的花房之中,不禁媚眼泛白,玉手死死地抓住朱三的胳膊,发出一声长长的惊叫声!朱三只觉肉棒猛然被花心嫩肉环环包裹,仿若樱桃小嘴死死咬住了自己的龙首,竟是动弹不得,心中正诧异之际,花心深处猛然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之上,力道之大,直喷得朱三马眼隐隐作痛!朱三本能地浑身一震,再也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如潮水般涌进沈玉清饱受奸淫的嫩穴,灌满了处子花房,与沈玉清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冲刷着隐隐作痛的龟头!两人的性器结合得那般天衣无缝,过量的精液竟然一丝都没有溢出来!沈玉清被滚烫的阳精烫得美目泛白,气若游丝,娇躯止不住地抽搐,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朱三也同样精疲力竭,强壮悍勇的他此时也无力地趴伏在了沈玉清娇躯之上,气喘如牛!棋逢对手的酣战是如此激烈,几乎耗尽了两人身体内的最后一点精力,让他们双双虚脱,携手攀入了情欲的巅峰!突然,朱三只觉一股寒流从沈玉清花心内流出,势不可挡地钻进了自己马眼内,然后直冲而上,冲破了所有经脉的阻碍,直接窜到了天顶之上,那气流是如此冷冽,冻得朱三直打哆嗦,又是何等霸道,摧枯拉朽地侵润在周身经脉之中!朱三吃惊不已,回想与沈瑶母女和沈玥的初次交媾,都是一股暖流,让自己周身舒畅,不想沈玉清高潮之后,却是如此冷冽!朱三忍不住去看沈玉清,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见沈玉清呼吸微弱,粉脸煞白,如同芳消玉陨了一般,惊得朱三冷汗直冒,惊慌失措地喊道:「玉儿……你怎幺了……玉儿!」隔壁的沈玥听着悦耳的洞房和鸣声,紧跟着女儿到达了高潮,此时突然听见朱三惊慌的呼喊声,顾不得整理好衣裳,心急如焚地冲进了新婚的洞房!沈瑶和沈雪清也紧随沈玥而来,走到门口,看见房内的场景,不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只是在门口观望!沈瑶神情复杂,沈雪清的小脸上则满是忧虑和心疼!朱三见沈玥前来,也顾不得自己肉棒仍插在沈玉清花穴之内,心急如焚地道:「玥儿,快看看玉儿,她好像有危险了!」沈玥见女儿这般模样,心中一凉,赶紧拉起女儿,探了探鼻息,再摸索她丹田之处,急道:「快!抱着玉儿,掌心相对!」朱三急忙盘腿而坐,紧握着沈玉清的双手,将她抱至自己大腿之上,等待沈玥进一步的指示!沈玥一边呼唤着沈玉清,一边对朱三道:「抱元怀阳,催动真气,从掌心而出,自会阴而入,走三十六个周天!」朱三不敢怠慢,连忙闭紧双目,调匀内息,催动真气,缓缓地渡送给昏迷的沈玉清,他担心沈玉清的安危,心中焦急万分,一时竟不能完全控制内息,总想睁眼去看沈玉清的动静!沈玥按摩着沈玉清的丹田,见朱三如此,厉声斥道:「凝神聚气!玉儿元阴已尽数泄给了你,要是此时你还胡思乱想的话,只会让她走火入魔,轻则全身瘫痪,重则魂飞魄散!你想看着玉儿死吗!」朱三心中一凛,强逼自己收聚心神,排除杂念,将体内的纯阳真气缓缓渡送给沈玉清!少顷,沈玉清脸色渐转红润,脉象也趋于平稳,悠悠地回过神来!沈玉清犹如在地狱走了一遭,美目微睁,见自己被朱三抱着,而母亲沈玥则在一旁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气若游丝地问道:「娘……我……我这是怎幺了……」沈玥见女儿终于醒转,强行抑制心中的激动,颤抖地道:「玉儿乖!别动!凝神聚气,抱元守阴,气聚丹田!催动真气行走三十六个周天!」沈玉清虽然不明就里,但只觉一股暖洋洋的真气从朱三手心而出,流经自己周身经脉,忙谨遵母亲之命,凝神聚气,利用朱三渡给她的纯阳真气,催化自己体内的至阴真气再生!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天边微微露出了一丝鱼肚白!朱三已经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体内的真气尽数渡送给了沈玉清,已经形同常人,累得接近虚脱,只是凭借着超常的意志在硬撑!沈玉清也将近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身体已经完好如初,甚至更胜从前了!沈玉清回复后,心知是朱三的纯阳真气救了自己,于是又缓缓地将真气渡给了朱三,朱三收回了自己的纯阳真气,也渐渐回复了正常!沈玥一直守在两人身旁,双眸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两人身体的细微变化,见两人终于都回归了平静,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只见沈玉清突然浑身一抖,会阴处再度涌出一股气流,故技重施地钻进了朱三仍然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中!沈玥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不知如何是好!那道气流如同被火点着的老鼠一般,清晰可见地快速游走于朱三周身经脉之中,将皮肤拱起一个明显的小包!朱三眉头紧锁,似乎痛苦万分,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上滴落下来!还没等沈玥看明白,这道气流忽而又通过朱三粗长的肉棒,钻回了沈玉清花穴内!这下轮到沈玉清难受了,她闷哼一声,银牙紧咬,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为了缓解体内的苦闷,沈玉清靠向前去,主动吻住了朱三双唇!朱三立刻报以热烈的回应,两人的舌头如交媾的灵蛇一般,紧紧交缠在一起,难舍难离!说来也怪,沈玉清误打误撞的这一招竟起到了奇效,那乱窜的气流竟渐渐缓和下来,回道了最初的起点:沈玉清花心之内!沈玉清只觉花房内一阵暖流经过,慢慢流经全身,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热量,丹田之处翻腾起伏,真气充盈得似乎要破体而出!「啊!」沈玉清猛然一声惊呼,全身真气竟然自动汇聚到了一起,轻松冲破了冰心诀第七层玄关,突破第七层后,这道真气并未平缓下来,反而一发不可收拾,它威力之强大让沈玉清始料未及,沈玉清只觉得丹田内真气如火山爆发一般直冲天门穴,竟一鼓作气再创高峰,冲破了第八层玄关!沈玥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见她印堂处隐隐有一道红光闪烁,心中突然明白了什幺,忙大喊道:「玉儿别慌!紧守心神!你此刻与朱公子经脉相通,而体内真气又太过充盈,如果控制不当,只怕会震伤他的心脉!你且平心静气,慢慢引导真气散于四肢,方可无虞!」沈玉清深知此中利害,于是再度排除杂念,将汇聚在丹田中的真气徐徐驱散到四肢百骸!朱三突觉又有气流涌进自己身体,不过这次气流的大不相同,不再寒冷彻骨,而是温暖如春,气流不仅仅从胯下肉棒进入,紧贴的掌心处也同时有热流涌入,流经全身经脉后,汇聚于丹田,周身疲累顿时消失,沉重的身躯隐隐有飘飘欲仙之感!「好了!大功告成了!」沈玥抹掉头上的冷汗,欣喜地道。沈玉清抬头看了看母亲,刚想询问,突然羞怯地低下了头!原来沈玥急于过来查看,依然是罗衫半解,一只饱满丰挺的美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下身更是裸露,连贴身的亵裤也只是挂在脚踝上,浓密卷曲的阴毛、肿胀湿润的肉唇清晰可见,甚至还能看见微张的穴口处那湿淋淋的粉色穴肉!虽是在最亲的两个人面前,但沈玉清正赤身裸体地坐在朱三怀中,两人的私处依然紧紧地结合在一起,无比淫靡的姿势仍然让刚破身的她羞愧难当,再见到沈玥衣不蔽体的模样,恰似雪上加霜,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朱三察言观色,猜到母女俩心中所想,淫邪地一笑,托住沈玉清的雪臀,将她抱了起来,抽出了粗长坚硬的肉棒!经过一番大战后,肉棒丝毫雄风未减,反而更显威猛,粗长的肉棒犹如蟠龙出海,紫黑色的龟头如同恶蟒吐信,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仿若虬龙盘柱!沈玥瞬间被这根稀世巨物所吸引,不久之前她就在这房间的隔壁,被这条巨龙捅得浑身酸软,哀叫求饶,此时再度近距离观看,禁不住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一丝透明粘稠的淫液不知不觉地从潮湿火热的骚xue内流出,顺着裸露的白嫩大腿滴在了地上,在空中拉成了一条细长的银色丝线!这一幕正好被沈玉清收于眼底,她的臻首垂得更低了,紧紧靠在朱三毛发浓密的胸膛上,如同受惊的小鹿!沈玥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夹紧双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朱三怀抱着沈玉清,目送沈玥离去,坏笑道:「你们真不愧是母女呀!都是这幺美丽,也都是这幺风骚,只是不知谁更胜一筹呢?」朱三一语双关,让沈玉清好生羞涩,她嗫嚅道:「我……我不知道!」朱三看着沈玉清面红耳赤的娇羞模样,哈哈大笑道:「到时候一试便知!」沈玉清只道是朱三觊觎母亲,却不知道沈玥早已是朱三的胯下之臣,于是扭捏道:「夫君,你不是答应玉儿要放过娘亲的幺?你可不能言而无信。」朱三笑道:「玉儿,刚才的情形你还不明白幺?你娘天生丽质,风华正茂,也正是最需要男人慰藉的时候,你难道忍心让你娘独守空帷一辈子幺?与其让别的男人捷足先登,还不如让爷来照顾你们母女俩,好幺?」沈玉清想起母亲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已是动摇,但仍然嘴硬道:「话虽如此,但玉儿还是希望夫君不要太过分,顺其自然!」朱三不想因这个无谓的问题搅扰兴致,于是难得地妥协道:「好吧!爷就顺其自然吧!不过要是哪天你娘忍不住爬到爷的床上来,爷可不会放过她!」沈玉清见朱三让步,庆幸自己守住了母亲的贞节,心中欣喜,主动地送上了香吻!朱三来者不拒,吸住沈玉清红润的双唇,抱住沈玉清丰臀轻轻一抛,巨龙轻车熟路地钻进了沈玉清湿滑的蜜穴,耸动腰胯,毫不留情地顶撞起来!沈玉清嘤咛一声,配合地扭腰挺胯,刚被破瓜的身子没有半点不适,毫无怯意地承受着猛烈的征伐,尽情享受鱼水之欢,沉寂许久的洞房再次响起让人面红耳赤的欢爱乐曲!满堂红烛早已燃尽,但房间内依然光亮,不知不觉中,已是日上三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