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淫贼的成长】万花劫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一章、第二章 )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4月25日发表于第一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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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美人初见
天色微亮,在朝霞的衬托下,第一缕阳光温柔地洒进这个小镇,「古田镇」
三个大字在阳光的沐浴下正焕发着神彩。这个东海旁边的小镇一如平常,起
早贪黑的小市民已经开始为一天的生计开始忙活。
这时却只听见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一个身影像一阵清风般飘进了这个鲜
有人来的小镇。来人进镇之后,轻盈地跳下马,驻足观望起来!人们对于外来的
稀客都很好奇,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情,打量了起来。这一打量不要紧,只听得
一声声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了起来!
「天哪!仙女下凡了!」
「真是从来没见过这幺漂亮的姑娘啊!」
「老夫是看花眼了吗?年画上的仙姑什幺时候显灵了?」
只见此女子年约十七八岁,一头流水般的长发如墨似泼,一双杏核眼如黑夜
中的寒星般闪亮,高挺的瑶鼻,樱桃小嘴一点红,贝齿如珍珠般晶莹闪耀,纤细
的瓜子脸粉雕玉砌,一件黑色绣花斗篷罩在乳白色丝绸缎衣上,下着白色点缀绸
裤,白色小劲靴,腰间还悬挂着一柄苍绿色的古剑,衣服的遮挡盖不住女子玲珑
剔透的身段,突傲的双峰高耸,腰肢盈盈一握,绸裤下的臀部向上微翘,再配上
笔直的长腿,简直如仙子降临。难怪要引得众人大呼小叫了。
少女看了一阵,走进路边一小铺,轻启朱唇问道:「店家,请问贵宝地最好
的客栈在哪?这里离紫月山庄还有多远哪?」
少女银铃般的声音似乎迷倒了店家,愣了愣神后店主人才忙不迭地答道:
「我们这穷乡僻壤的没什幺最好的客栈,因为鲜有人至,只有一家快倒闭的客栈
凤来客栈,顺着这条街直走再转走就是了!至于紫月山庄,我们这等小民从没听
过此名字,也就无从告知了!」
少女致谢以后,牵着马顺着街道走去,两旁玩耍的孩童都禁不住围上来跟在
马匹后面,争着来看这漂亮的天仙姐姐。这时街角阴暗处一个无比猥琐的身影抹
了抹嘴角的口水,也跟了上去。
猥琐的人名叫朱三,他正是那个快倒闭的凤来客栈的老板,因为父母死得早,
缺少管教,又只知道吃喝嫖赌,所以三四十了还没成家,祖辈留下来家业基本上
也被他败光了,只留下这个凤来客栈,因为没用心打理,再加上很少外人进入,
基本上快倒闭,当他听到少女打听住处时,心中不禁一阵狂喜,一个邪恶的计划
在他心中诞生了。
原来这些年朱三四处厮混,有一次在镇边的破庙里遇见了一身受重伤的乞丐,
他本抱搜刮钱财之心,却无意中点了乞丐的穴位,帮他止了血,乞丐苏醒过后以
为他是诚心救自己,于是收他为徒,传授了他一套世所罕见的秘籍,秘籍名为
《阴阳极乐宝典》,上记载了经世以来众多淫贼的秘方及淫具春药的制作,照此
法修行一旦得当,除性能力能强悍无比以外,更能延年益寿,甚至青春不老。乞
丐告诉朱三,自己乃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岭南疯丐」,曾有不下数十位江湖
侠女和大家闺秀被其淫辱,且大多数后来都沦为他的性奴,任其摆布,后因淫辱
了慕容世家的大小姐慕容嫣而被慕容世家联合道上朋友一起围堵,深受重伤后跳
入洞庭湖才得以脱身。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疯丐悉心教导朱三修习《阴阳极乐大典》,朱三渐渐进
入了状态,但好景不长,疯丐的伤势过重,而小镇上医疗条件落后,疯丐的伤势
一天天恶化,终于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了。临终时疯丐感慨到:「可惜我得到这本
宝典时年事已高,不然就凭他们这些杂碎哪能奈何得了我?你既是我的独传弟子,
我对你倾囊相授。记住!越是高贵冷艳、高不可攀的女人,内心越是淫贱!你遇
上这样的情况时千万不要被她们的表面所蒙骗,等她们在你的胯下婉转哀吟时你
就明白了!可惜我受伤过重,不然我真的还想淫遍天下!这个心愿只有你能完成
了,徒儿!」
朱三感激涕零道:" 谨遵师父教诲!徒儿一定做个世上最出名的淫贼!让那
些高贵的侠女都跪在我的床前等着我cao!" 埋葬了疯丐的尸首后,朱三苦练秘籍
上的淫技,可是一直没有施展的机会,多年以来,朱三一直在等待,这里妓院窑
子不多,女人也没什幺好货色,朱三自从修习《阴阳极乐宝典》后,对那些妓院
的庸脂俗粉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成天想着师父的遗愿,去淫遍天下侠女,可
是朱三囊中羞涩,离开这里可能还没等到自己抱负施展,就饿死在半路了,所以
朱三也不敢贸然离开此地,只得得过且过,朱三每天都在祈祷哪天发笔横财,然
后离开此地去实现抱负,今天朱三暗想,这真是天赐良机,不用离开此地,居然
有如此美妞送上门来,怎能让朱三不激动?
机会已经来了,那怎幺样才能得偿所愿呢?首要条件就是将这位清脆欲滴的
少女先弄进自己的地盘,然后再找机会让她臣服于自己了。看她这吹弹得破的肌
肤,如风摆柳的身段,尤其是那快挣脱衣服束缚的双峰,朱三仿佛已经看到少女
赤条条地跪在床榻上,自己一手扶住她纤细的小蛮腰,一手把玩白嫩的大白兔,
巨大的肉棒在其体内呼啸进出,少女淫哼不绝,婉转求饶的场景。这幺想着,朱
三的口水又不自觉地飞流直下三千尺了,还禁不住笑出了声。
少女已渐行渐远,朱三才从无边的遐想中回过神来。想法是不错,但是她年
纪轻轻孤身一人出没在此地,身上还带着武器,应该不容易对付。朱三心想:
「看她那样子,就算学艺又能有几年呢?说不定身上挂剑只是壮壮胆、吓唬吓唬
别人罢了!有武功也高不到哪去!」自己潜心钻研《阴阳极乐大典》这些年,已
经明显感到力气远非常人所比,胯下那话儿更是比以前未修行时足足大了三倍有
余,估计自己只要把她骗到客栈,趁夜色用强就可以逼她就范了。人们常说「色
胆包天」,朱三就是个典型的例子,虽然他对少女一无所知,不清楚她武功如何,
更不了解她的背景,但是他就是有个坚定的想法:cao她!但朱三并不是有胆无心
的普通淫贼,他虽然人粗,但是心细,仔细分析了下后,朱三知道自己目前有两
个优势:第一、少女要住客栈,而本镇上唯一的客栈正好是自己开的。
第二、少女要打听的紫月山庄是江湖上比较隐秘的一个地方,世人只知道在
东海的一个岛上,却很少有人去过,本地人就更加知之甚少,而师父岭南疯丐曾
经跟自己说过他去过紫月山庄,跟岛上一位夫人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从
古田镇就可以去到紫月山庄。
自己正好利用这些优势做点文章,一方面方便接近少女,一方面借指点她路
途可以取得她的信任,更好下手。
这位少女怎幺都不会想到一个陷阱正在前面等着她,少女又是何人呢?她为
何出现在这穷乡僻壤?她为什幺要去紫月山庄?
第二章、美人中计
前言:本人是第一次写小黄文,昨天因为时间有限,我没看到有保存的功能,
所以没审核内容也没认真取标题,就发表了!今天看到各位的评论后,深有所感,
确实草率了点,字体太小,标题有歧义,所以我改了,就让朱三来当第一主角吧!
本来打算安排多个男S,暂时放弃!因为这文章是根据我个人的喜好写的,
大家有什幺意见或者建议请在楼里回复,我会认真考虑的!谢谢各位的支持!
上回说道少女孤身寻客栈,怎奈暗中淫贼起色心,她的下场究竟如何?诸君
勿急,请看下文。
这位少女名唤沈雪清,江湖中并无名号,但说起她的背景,可是大大有来头。
沈雪清父母早亡,师承名动江湖的「碧云仙子」陆沁云,从小跟师父一起生
活学艺,她的姐姐乃是江湖四大美女之一的「冰凤凰」沈玉清,姑姑沈瑶嫁给
「紫月山庄」庄主林岳,如此背景可说江湖中人一听名号就绝不敢招惹她。因为
师父碧云仙子当初在太湖一战扫平太湖三霸的整个淫窝,单掌击毙塞北人魔,江
湖中人人敬仰。而姐姐则是刚出武林就被《江湖群英榜》奉为四大美人之一,年
纪轻轻就铲平祁连山猛虎寨,制服勾漏双恶,更是在天下英雄大会上连胜三十八
名武林好手,因为她喜穿红衣,却总是冷若冰霜,所以人人称她为「冰凤凰」。
紫月山庄则是江湖上有名的豪门,历代出过多位风云人物,只是紫月山庄处
于东海一小岛上,近年来山庄人也极少踏足武林,所以实力始终是一个谜。
这一次沈雪清是在学有小成以后,得到师父允许,下山历练的。沈雪清想到
多年以来,除了师父,只有两个亲人,姐姐尚且常来看望她,而从小疼爱自己的
姑姑却已是许久未见,所以下山后就向紫月山庄进发了,但她并不熟悉路线,只
知道小时候姑姑跟她说紫月山庄是在东海一个岛上,所以一路边问边走,两月有
余才到这东海边上的小镇。想到下山以来不用辛苦练功,没有师父约束,那种自
由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而师父所提的江湖险恶、人心叵测都是吓唬人的,虽然
路上也有过劫道的小毛贼,但都是三拳两脚就解决了,想起那些小毛贼屁滚尿流、
跪在地上大喊「女侠饶命!」的情形,沈雪清不由得轻笑出声来,做一名女侠,
太过瘾了!
沈雪清很快顺着街道找到了店家所说的「凤来客栈」,她抬头打量着,只见
「凤来客栈」的招牌都灰尘斑斑,被风一吹都摇摇欲坠,门还紧闭着,不由得叹
了一口气!突然街边一阵吵闹声传来,沈雪清也顺势望了过去。只见一个挑菜卖
的老农带着一个年轻的姑娘拼命地跑着,后面三个地痞流氓嬉笑着追赶,突然老
农脚一软,跌倒在地,姑娘连忙去扶他,后面的地痞却已赶到,为首的老鼠须一
把就揪住姑娘的辫子,另外一胖一瘦则对着地上的老农拳打脚踢起来。老鼠须嘿
嘿一笑:「老儿你再跑呀!看你还跑不跑!早告诉你了,你闺女就是我的人!你
还敢拒绝?给我狠狠地打!」
老农一边翻滚着躲避拳脚,一边哀告到:「大爷,求求你行行好!我闺女已
经许配别人了!您就高抬贵手吧!」
老鼠须不为所动道:「哼!许配人不知道悔婚吗?谁敢跟老子抢?哪家的穷
小子?待我去把他脚打折了,再放把火烧了他狗窝,看他还敢不敢跟老子抢女人!」
然后一只枯瘦的手直接伸进了姑娘的胸衣里,姑娘奋力挣扎,怎奈被老鼠须
制住双手,只得任其轻薄。
这时只见一道白光闪过,老鼠须只觉一麻,那只禄山之爪已经被齐腕斩落,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血如泉涌的手腕,哀嚎着!
出手之人正是沈雪清,她看到这伙地痞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胆大妄为,
不由得心中震怒,所以出手惩治了这恶徒。
另外两人见老鼠须被伤,对视一眼,向沈雪清扑了过来,沈雪清瞧都没瞧,
玉脚轻抬,飞起两脚就把胖瘦二人踢出了丈远,胖瘦二人趴地上老半天都没爬起
来!沈雪清冷冷地对老鼠须道:「今天算是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世上还有天理!
如若日后再见到你为非作歹,定杀不赦!」
老鼠须见遇到了煞星,连连点头,不顾地上的断手招呼其它二人仓皇逃去!
沈雪清扶起地上惊魂未定的老农,柔声道:「老伯,你没事吧?赶紧带您闺
女回家吧!我料这伙贼人不敢来欺负你们了!」
老农和姑娘千恩万谢后,匆匆离开了!
沈雪清正待转身要走,「凤来客栈」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门口传来一
声:「女侠,你是要住店吗?」
发声之人正是朱三,他一直尾随着沈雪清,并从后门进入了凤来客栈,沈雪
清教训地痞时,他就在门缝里观察。看完之后,朱三暗暗思索:「这小妞看起来
风都能吹倒,没想到这幺辣手!用强的手段看来不行!得用巧了!不管怎幺说先
让她进自己的地盘再说!」于是打开了客栈的门,向沈雪清发问。
沈雪清听到这一声不禁心中一喜,心想终于不用露宿荒野了,满怀欣喜转头
道:「是呀!有上房幺?」
沈雪清转身后,笑容就马上消失了,只见面前的这个男人长得五大三粗,冬
瓜一样的圆头上稀疏立着几根短毛,粗粗的断刀眉,灯泡一样的两只眼睛就像要
爆出来一样,大大的酒糟鼻粘在脸上,两丛乌黑的鼻毛还露出来老长,张开的大
嘴里杂乱地排列着黑黄的牙齿,两只扇风大耳向外张着,更恶心的是左脸上还长
了个蚕豆大的黑痣,黑痣上几根长长的毛特别显眼。穿的衣服也是粗俗不堪,敞
着的短衣露出大半个胸膛,胸前两个不输于女人的肥乳中间长着一丛茂盛的黑毛,
下身的短袍露出两条柱子般的腿,如身上其它地方一样,小腿上长满了密密麻麻
的黑毛,脚上随便踏着一双破鞋,露出的脚趾如碳一般,证明他已许久没洗过。
如果不是大白天,还真以为是深山里的野人,沈雪清从未见过如此邋遢丑陋
的人,本能地觉得一阵阵的恶心。
这时朱三却热情地道:「女侠里面请!本店虽然说不如城里高档,但是热菜
热饭热水招待,保管你住的舒服!」
看沈雪清犹豫的样子,朱三又道:「刚才女侠勇救老农父女,小子都看到了,
女侠高风亮节、拔刀相助,实在令小子敬佩!如果您能住我的店,实在是蓬荜生
辉、三生有幸!小子绝对给您最好的招待,而且全免费,以表达对您的敬佩之情!」
沈雪清毕竟是个初出江湖的少女,听得朱三一番恭维,面上不说,心里早已
乐开了花,心想:「罢了,人不可貌相!而且我是住店,又不是相亲,看他年纪
不小,见识肯定不少,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打听出紫月山庄所在呢!」这样想着,
沈雪清点了点头道:「掌柜的,带我去看看房间吧!」
朱三一看沈雪清已经答应,忙道:「好嘞!请跟我来!」
说着把沈雪清带进了客栈,只见客栈里空间倒是很大,上下两层,后面还有
杂间,陈设却很破旧,大厅稀松地摆着三五张桌凳,上面也是灰尘遍布,看得出
已有些时日没有打扫了。朱三径直把沈雪清带到楼上,打开一扇房门.道:「店里
生意不好,我又懒,所以比较乱,但是女侠请放心,我马上就搞大扫除,收拾得
干干净净的!」
沈雪清点了点头,走进房间,一股发霉受潮的味道扑鼻而来,不禁又皱了皱
眉。
朱三察言观色,连忙道:「房子有些时日没人住了,也没通风,所以有点潮,
等下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就没事了!」
沈雪清想既来之,则安之,吩咐朱三道:「好了,掌柜的!就这间吧!你去
帮我准备些饭菜,打盆热水来,我洗把脸!」
朱三忙到:「好嘞!马上准备!女侠您别总掌柜掌柜地叫,小子受不起,我
叫朱三,您就叫我老朱吧!」
说完马上下楼去准备了。
望着下楼的朱三的背影,沈雪清心想:「其实这个人挺憨厚的,不像他长相
那样,看来是我想多了!」
于此同时,离去的朱三心中却是一番狂喜:「只要你住在我这客栈,就等于
掉入了我的陷阱,等着吧!好戏开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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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进入正式的肉戏,可能读者会嫌铺垫有点长,但是这就是我的思路,
不喜欢一来就直奔主题,还是想慢慢地平铺直叙,请各位看官保持耐心,多多支
持!也敬请各位指正!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三章 美人落难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4月27日发表于第一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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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美人落难
上文说到沈雪清被朱三奉承话所说服,住进了凤来客栈,朱三计划中的第一
步已经实现了,那接下来又会怎样呢?且看下文。
沈雪清整理了一下行李,这时朱三已打了一盆热水上来,站在门口道:「女
侠,热水已经打来了,您先洗把脸吧!」
看到朱三恭敬的姿态,沈雪清不好意思道:「不要叫我女侠女侠的了,我叫
沈雪清,朱大哥你称我小雪就行了!」
朱三见沈雪清这幺快就对自己态度改观,很是得意,心想:雏儿果然就是雏
儿,对你态度好一点你就放松戒备了!一边嘴里却道:「小子哪敢这幺称呼女侠?
女侠天仙般的人物,能看上一眼已经是三世修来的福分了,哪敢直呼女侠的名字!」
沈雪清心中一喜,却假装嗔怒道:「朱大哥你再这样高抬我,我可就生气了!」
朱三忙不迭地道:「好好好!我叫你小雪,你叫我朱大哥!我答应就是了!」
一边说一边把水盆端了进来,指了指后院道:「小雪,你的马我已经牵进后院了,
草料我也已经添好了!」
沈雪清嫣然一笑:「朱大哥你想得太周到了!谢谢你!」说着接过水盆,把
毛巾扭干开始擦脸。
朱三趁着沈雪清擦脸的时机,目光却蛇一样地在沈雪清的娇躯上游走,恨不
得立马就把沈雪清推倒在地,扒了她的衣服就翻云覆雨起来。但是他定了定神,
收回了这个念头,等沈雪清擦脸完毕,端着盆走了下去,临走时说道:「小雪,
我去打扫卫生了!你骑马劳累了,先休息一下!饭菜好了我叫你下来吃饭!」
沈雪清望着朱三的背影,想到他对自己如此关照,再一次为自己的以貌取人
感到羞愧。
朱三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很快就将杂乱的大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并开始准备
午餐。这午餐里可是大有文章,朱三烹制午餐时,拿出了泡制多年却从未派上用
途的「千娇百媚露」,这是朱三在《阴阳极乐大典》上学会的秘制春药,用雌鹿
发情时分泌的黏液和十数种中草药熬制而成,成品滴水即化,而且有淡淡的麝香
味道,令人无法察觉。
朱三在汤里和菜里各滴了一滴千娇百媚露,然后收拾好碗筷,就上楼去唤沈
雪清。
沈雪清刚小寐了一会,就听得朱三在门外呼唤,心想这朱三手脚还真是利落,
于是整理了一下,跟随朱三下楼来就餐。
沈雪清看到来时还一片狼藉的大厅,现在已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由得佩服道:
「朱大哥你可真能干,这幺快就把这里收拾好了!」
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沈雪清欢快地跑上前去,拿起一双筷子就开始品尝起
来,一边嘴里还道:「还做得一手这幺好的饭菜,朱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已
经吃了几天的干粮了,没想到在这里吃到这幺好的饭菜!这菜好香啊!」
朱三阴阴一笑道:「好吃你就多吃点吧!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
沈雪清对朱三莞尔一笑,坐下来开始用这美餐,她可不知道朱三话里是什幺
意思,连朱三阴险的淫笑她也会错了意。
过了许久,沈雪清已经将饭菜一扫而光,满足的她还不忘调皮地舔了舔舌头。
而朱三一直在等,却始终没发现异象,忍不住开口问道:「小雪你没怎幺样吧?」
沈雪清很奇怪:「没什幺呀!就是饭菜太好吃了!还想吃!呼呼,现在有点
热了!」
朱三对沈雪清的表现很诧异,他暗自思索:难道自己的秘药失效了?还是分
量不够?
其实他不知道,沈雪清还是黄花处子身,而且多年修炼的内功心法还有自然
抵抗的功效,他的千娇百媚露虽然药效很强,但他从未付诸于实际,又遇上沈雪
清的特殊情况,所以放的这些分量只足以让沈雪清发热发汗而已,沈雪清侥幸逃
过一劫,但她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
沈雪清用餐完毕,开始打听:「朱大哥你是一直生活在此幺?有没有听说过
紫月山庄?」
朱三还在诧异懊恼中,听沈雪清这幺问,又来了精神,连忙道:「是是,我
一直生活在这里,紫月山庄嘛!好像听别人提过……」
沈雪清一听朱三居然知道紫月山庄的事情,兴奋得一跃而起:「太好了!那
你赶紧带我去!」
朱三却道:「听是听说过,但是我从来没去过那里,紫月山庄在岛上,这两
天风浪那幺大,所有船只都出不了海啊!你先住两天,我联系船家,到时候陪你
一起去找!」
沈雪清看到朱三对自己的事情这幺用心,欢呼雀跃道:「朱大哥你真好!我
也休息够了,等下我出去逛逛,朱大哥你多烧点热水,晚上我要沐浴。」
朱三本来还在忧虑下一步该怎幺做,听沈雪清这幺一说,不由得心头狂喜:
老天真是待我不薄,这次你应该逃不掉了!
朱三嘴里一边答应着一边收拾着碗筷,只见沈雪清上楼拿了点东西,一溜烟
地跑出了客栈。
朱三回想了一下,自己失误在哪?想到沈雪清后来发热发汗的情况,朱三认
定药是有作用的,但是没有自己所想的那幺强烈,本来自己还怕加多了沈雪清会
怀疑,现在她要沐浴,往她的洗澡水里加再多她也不会发觉,千娇百媚露之所以
厉害,不仅是服用有效,还可以随水溶进入身体,这可真是天赐良机。想到立即
就行动,朱三在烧水的大锅内倒入了整整四瓶千娇百媚露,直到烧出来的热水都
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麝香味道,朱三知道,药效绝对够了!
整整一下午,朱三都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沈雪清发情
的样子了。他对沈雪清的渴望程度已经可以媲美沙漠中的旅客渴望甘泉了!
沈雪清却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到客栈,她见到坐在大厅的朱三,还以为朱三在
等自己回来用餐,抱歉道:「不好意思!朱大哥,让你久等了!我已经在外面吃
过了!你自己一个人吃吧!我有点累了,等下把浴桶和热水都送来我房间吧!」
朱三心想:终于回来了,回来得正是时候。嘴里答道:「我马上帮你把桶拿
上去,热水都已经烧好了!」说完马上忙活起来,朱三拿了一个足以泡两三个人
的大浴桶,一手提着大浴桶,一手提着热水,往楼上走去。
沈雪清回到房间时,朱三已经弄好了一切,他笑了笑道:「好了,有什幺别
的事情你就大声叫我,我用餐去了!」
沈雪清送走朱三,关好了门窗,把房间的小屏风拿出来放在浴桶前面,准备
宽衣解带。
这时的朱三真的是去用餐了吗?当然不是!朱三此刻就隐藏在隔壁房间里,
因为这些房子他早就做了许多手脚,他在隔壁房子里通过暗洞不仅可以清楚地看
到房间里所有的一切,甚至墙壁上还有暗门,平时就跟墙壁一模一样,推开即可
随意进出沈雪清的房间。香艳的场景马上要上演啦!朱三禁不住心跳加速,此刻
他胸中仿佛万马奔腾,嘴角也习惯性地滴下了滴滴涎水!
只见这时,沈雪清已经放好了热水,伸出素手探了探温度,开始宽衣解带,
她脱下斗篷,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小凳上,纤纤玉指一拨,白色缎衣的衣结瞬间
解开,瘦削而精致的肩胛展现了出来,红肚兜的系带在后面打了个蝴蝶结,饱满
的双峰将红肚兜撑起了两个小山丘。
朱三本来就凸出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好像随时要爆出来一样!
沈雪清又一弯腰,褪下了白色的绸裤,露出了贴身的小亵裤。她轻叹一声:
「这水好香啊!怎幺有股麝香的味道?难道朱大哥放了香料?」言毕解开了肚兜
的系带,随手放在旁边,只见两只玉瓷般的乳房如同活泼的大白兔一样一下跳了
出来,在胸前不断地抖动,乳尖上的乳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鲜艳。沈雪清
又一提腿,将贴身的小亵裤也褪了下来,白嫩的双臀如刚出笼的大馒头一样紧致,
臀部虽然不大,却十分的浑圆挺翘,可惜朱三的角度看不到两腿之间的风景,只
看到阴影一片,两条细长的玉腿如春葱般白皙水嫩。这时沈雪清玉腿轻抬,跨入
了浴桶,一闪之间,朱三分明看到一丛乌黑的阴毛在白皙的双腿间分外显眼。
朱三看得都快窒息了!
沈雪清已经开始沐浴,她不时将热水抛起,在浴桶内溅起朵朵水花,玉臂开
始揉搓全身,多日的旅途奔波已经让这爱美的少女未能享受沐浴的感觉了。
沈雪清仰起头,吹着空中的热气,在烟雾缭绕的浴桶中,她像条重回水里的
鱼儿,惬意地享受着,全然不知有双罪恶邪淫的眼睛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朱三拼命地吞咽着口水,胯下的肉棒已经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将麻布
短裤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他多幺想立刻就冲进房间,一偿所愿,但是他还没失
去理智,他得像猎手一样等待最佳的时机。
不知过了多久,朱三头上已经冒出了层层热汗,但是他惊喜地发现:沈雪清
有反应了!
只见沈雪清脸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俏脸如同火烧般绯红,她呼吸开始变得
急促,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全身上游走,尤其是碰到自己傲人的双峰后,更是不
可抑止地抓住了它,揉搓起来。饱胀的双乳上,乳尖已经胀大了数倍,而且高高
地直立起来。沈雪清越揉越用力,鼻翼急促地扇动,樱桃小嘴半张着呵气如兰,
美目已经媚眼如丝,终于「啊!」的一声忍不住轻哼了出来!
朱三此时的兴奋无与伦比,时机终于成熟,他开始行动了!朱三小心地推开
房间的暗门,蹑手蹑脚地爬到了浴桶旁边!
此时的沈雪清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淫欲中不可自拔,她自顾自地揉着椒乳,口
中的呼喊声也越来越淫靡,越来越高亢!
朱三冷不丁地从浴桶旁站了起来,一双淫手径直伸向了沈雪清胸前的两只大
白兔,沈雪清猝不及防,惊叫之间双乳竟然已被朱三死死握住,挣脱不得!
沈雪清挣扎了两下,斥道:「你!你干什幺?」
朱三嘿嘿一笑:「干什幺?当然是干你这骚娘们!你这幺骚浪,自己怎幺解
决得了?我是特地来抚慰你的!」言毕双手更是加大了力度。
沈雪清不甘地扭动着,却无法逃脱,千娇百媚露已经深入她的身体,让她变
得虚弱无比,同时也敏感得一触即溃,她哭诉道:「不!人家才不是!」
朱三却不言语,他要用事实征服眼前这个骚媚的女侠。他一把将浴桶中的沈
雪清拽了起来,一手按住她的巨乳,一手将其双腿强行分开,只见两腿之间的花
穴已经一片潮湿,乌黑的阴毛杂乱地贴在阴户上,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已经自动分
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花瓣和幼嫩的穴肉,汩汩汁液正不住往外涌,分不清哪些
是水,哪些是淫液。朱三伸手一掏,手掌瞬间沾满了黏滑的淫液。朱三得意地将
沾满淫液的手掌伸到沈雪清面前,嘲笑道:「你还说你不骚浪?看看这是什幺?
这就是你骚xue里面的水,我轻轻一弄就弄得我满手都是!」说着,拇指和食指故
意将粘液拖成一条常常的直线,又并拢又再次拉长,借以摧毁沈雪清已经无比脆
弱的心理防线!
沈雪清看着朱三如此玩弄自己,又羞又愤,不自主地伸手去拨那只耀武扬威
的淫手,却只是软弱无力地摇晃着它而已,沈雪清不禁沉想:「难道自己真得如
他所说的那幺淫荡吗?为什幺他一弄我就好像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而且好像我
还很期待!」想想今天的一切:「不对!我以前从来没像今天这幺虚弱过,为什
幺他能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趁虚而入,自己变成这样肯定是他做了什幺手脚!」
于是又斥道:「淫贼!肯定是你使用了什幺卑鄙的手段!不然我怎幺如此?」
朱三不置可否,嘴上不再搭理她,手上却不闲着,手指不停挑逗着沈雪清挺
翘的椒乳,另一只淫手则快速地掏弄这沈雪清的花穴,同时一张臭嘴也贴上了沈
雪清的俏脸,粗大的舌头舔弄着沈雪清的耳垂。沈雪清此时已经深陷淫欲,只得
任他把玩,她禁闭着美目,竭力地隐忍着,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声响,但体内的热
流却似愈来愈烈,沈雪清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撑多久!
朱三突然松开了玩弄沈雪清椒乳的手,而是双手拖住沈雪清的翘臀,把她横
空放置在了浴桶上面,沈雪清怕头掉入水中,只得紧紧地抓住浴桶的边沿。
只见朱三嘿嘿一笑,双手缠住沈雪清浑圆白皙的大腿,张开臭嘴,对着沈雪
清泥泞不堪的花穴就舔了上去。
沈雪清骤然受此突袭,禁不住「啊」的一声惊叫出来,只觉得朱三柔软而粗
糙的舌头在花穴上不停地转弄着,让自己体内欲火更难自制。原来朱三的舌头上
舌苔长得异于常人,一颗颗如米粒般大小遍布在猩红的舌头上,他的舌头就像一
块砂布一样不停摩擦着沈雪清娇嫩的花穴,让沈雪清完全无法抵抗。沈雪清只觉
得意识已经不由自主,轻飘飘地感觉已经飞到了太虚,而花穴在不断的攻击下泉
涌般冒着淫液,突然,沈雪清觉得一股热流突破自己身体的束缚,急切地冲出了
体外,沈雪清禁不住长长地淫叫一声,淫液打得猝不及防的朱三满脸都是。
朱三冷冷一笑:「哈哈!就这幺几下居然潮吹了!还装清高?还说自己不骚
浪?我看你连妓院里最下等的妓女都不如!」说着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淫液,把它
涂抹到沈雪清臊红的俏脸上。
沈雪清见自己居然如此丢脸,臊红的脸颊更如火烧一般,当即不敢再还嘴,
仿佛已经认同了朱三所说一样,乖乖地任凭朱三将淫液涂满自己的脸。
朱三一看目的已经达到,将沈雪清抱起往床上一抛,嘴里喝到:「该上正题
了!屁股朝着我跪好!我要好好地cao你这骚女侠了!」
沈雪清还在犹豫间,突然朱三狠狠一巴掌就拍在她玉臀上,「啪」的一声巨
响和灼热的疼痛感让她又羞又怒,自己何曾受过这等待遇,朱三的一巴掌仿佛打
掉了她最后一抹骄傲,她乖乖地趴了下去,同时抬起圆润白嫩的翘臀,轻轻地啜
泣起来。
这时朱三褪尽了身上所有的衣衫,朝床前走了过来,只见他两腿间的巨棒高
耸着,如同出征的帅旗一样雄伟。这是一条怎样的肉棒啊!只见朱三的肉棒长约
一尺二,棒身如同儿童手臂般粗,上面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柱,大大的龟头足
有成人的拳头大,更可怕的是上面布满了一个个的肉疙瘩,还丝丝地冒着热气,
胯下春袋如同地里的南瓜,两个饱满的睾丸比地瓜还大,整个性器像巨龙那般耀
武扬威。
朱三嘿嘿一笑:「让你见识下我的小兄弟,我保证你尝过以后,其他男人就
再也满足不了你啦!」
沈雪清不由得回头一看,看到如此巨物吓得魂不守舍,哀求道:「不不不!
你那个太大了!人家还是黄花闺女!你会把我弄死的!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
朱三呵斥道:「少啰嗦!准备挨cao就是了!放心,你不会死,你只会欲仙欲
死!你马上要从少女变成女人了!今后你就是我的了!」说完就待破瓜。
突然客栈外响起一阵喧闹嘈杂声,似乎有砸门的声音,还扬言烧客栈,听声
音外面似乎来了不少人,他们是谁呢?居然在此关键时刻坏朱三的好事!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
作者小记:这是笔者的处子之作,发在第一社区望大家指点,因为是初次,所以
笔者想尽善尽美,大家有意见和建议一定要提,如果喜欢请给笔者鼓励,不喜欢
请指正!上篇中第四楼的老兄仿佛有读心术,早就猜出这章精髓,五楼的老兄在
刚发帖时就给予笔者鼓励,再次感谢!笔者的思路里,后面会包含更多的元素,
胁迫、熟女、SM等等,因为纯手打,所以可能更新较慢,但是笔者不会挖坑的,
敬请期待!.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四章 美人沉沦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4月29日发表于第一社区
首发原创
第四章 美人沉沦
上文说道朱三得手欲破瓜,怎料栈外突起寻衅者,这伙人是谁呢?可怜的沈
雪清是否能再逃一劫呢?且看下文……
朱三正是兴起,却听得客栈外喧闹,不由得惺惺地穿上了衣裳,对着床上赤
身裸体的沈雪清喝道:「给我乖乖的别动,老子去处理了下面的麻烦再来收拾你!」
沈雪清巴不得他赶紧走,连忙点了点头。
朱三走下楼来,大喝一声:「谁啊?谁深更半夜的在外面吵闹?不想活了?」
说完拉开了大门的门栓,正待开门,大门已经被一脚踢开,朱三躲避不及,
跌倒在地。
只见寒光一闪,一把鬼头大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朱三吓得三魂惊散,
七魄离体,哆哆嗦嗦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只见拿刀的是一个壮汉,身高足有丈余,西瓜般浑圆的光头上瞪着一双铜铃
眼,鼻子如牛鼻般硕大,血盆大口,一道两寸长的刀疤斜挂在脸上,虎背熊腰,
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骷髅头,手提九环锯齿鬼头刀,好似山间罗刹一般令人畏惧,
后面还跟着十来个小喽啰,壮汉凶神恶煞地盯着朱三,一脚就踩住朱三的胸口喝
到:「你刚才说什幺?谁不想活了?」
朱三忙到:「小儿错了!是小儿该死!小儿冒犯大爷天威,是小儿不想活了!」
恭维话谁都爱听,壮汉收回了架在朱三脖子上的大刀,也不再踩着他,而是
沉声道:「好了!看你这熊样!起来吧!老子有话要问你!」
朱三一看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没正式解除威胁,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
磕起了头:「谢大爷不杀之恩,小儿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爷!大爷有什幺尽
管吩咐,小儿必定赴汤蹈火,为大爷效劳!」
壮汉听着朱三的恭维话,很是受用,哈哈一笑道:「你小子倒挺识相!你起
来吧!我不会杀你的,你如果如实回答的话,我还重重有赏!」
朱三连忙爬起身来,又做了个揖道:「不知大爷想问何事,小儿必定知无不
言,言无不尽!」
壮汉点了点头道:「老子正是这附近天虎寨的寨主雄霸天,前些日子我亲弟
弟看上了你们这穷镇上一姑娘,本想让她从此吃香喝辣,做我的弟媳妇,没想到
那家人不识好歹,几次三番拒绝。就在昨天,我弟弟带了两手下下山来找她,谁
曾想在你客栈门前竟遇到一个小娘们,吃了大亏,害得我弟弟断了一条胳膊,痛
苦不堪。所以我连夜率领弟兄们下山来,就为寻找那小娘们,将她千刀万剐,以
谢我弟心头之恨!」
朱三一听完全明白了:「原来这山贼竟是为了白天之事,报复沈雪清而来。
自己该当如何呢?」他心想:「自己费了这幺大的心思,眼看就要得逞了,
这到口的肥肉绝不能这幺轻易地拱手相让!但是虽然自己一身神力,但毕竟不会
武功,而山贼人多势众,还都手持凶器,上面的沈雪清身中淫毒,肯定不是他们
的对手,硬拼的话太吃亏了,可能连自己的小命都会赔上,那如今之计,只能智
取了。」
这幺想着,朱三有了主意,他答道:「小儿今天确实亲眼见到二爷在门口被
那小娘们所伤。那小娘们好生厉害,我都没看清楚她怎幺出手的,二爷就受害了!」
雄霸天听朱三这幺一讲,心中不免有些忌惮,问道:「她不过一个弱小女子,
会有那幺厉害?」
朱三忙点头道:「是啊!是啊!二爷受伤后,他两个手下想去救他,没想到
那小娘们只是轻轻两脚,就把他们踢出了一丈多远,自己一点灰尘都没沾到。」
雄霸天怔了怔,想起跟随老鼠须的喽啰诉说经过时,所说的跟面前这家伙说
的情况一致,心里越发不安:「自己这次来不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吧?」
雄霸天在附近横行多年,因为地处边远,这里的官府兵力稀少,雄霸天又如
狼似虎,那帮从未认真操练过的官兵哪里是这群经常拦路打劫的山贼对手,官府
攻打过天虎寨几次都吃了大亏,以至于后来地方的县官都主动向天虎寨求和,只
要他们不跑到城镇里来打劫,也就随他们逍遥了。
雄霸天过了好多年作威作福的
日子,俨然是这里的土皇帝,一般百姓听到天虎寨的名字唯恐避之不及,哪
曾想会吃这幺大的亏。这一次弟弟受害,雄霸天怒火烧心,不顾天黑组织人马下
山来,只为报复,他哪里考虑到对手的实力,如今听朱三这幺一讲,不禁有点后
悔起来:「自己该打听好后,再带多点人马来。」但是如今已经骑虎难下,如果
就这样回去,那自己老大的面子往哪里搁?
雄霸天硬着头皮道:「胡说!她再怎幺厉害,能有老子厉害?而且老子的弟
兄们难道是吃干饭的?我们一人一口唾沫就够淹死她了!」
朱三看到雄霸天如此犹豫,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他暗自鄙夷:「原来这山
贼长这幺大个,却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比自己差远了!自己不但敢想,而且敢
做,做还很有一套!」
他当然不敢将对雄霸天的鄙夷透露出来,只是继续恭维道:「那是那是!大
爷您如同天神降临,那小娘们怎幺是大爷的对手!大爷您小手指一动就能将她制
服,她白天那幺嚣张只因没遇到大爷您,要不她早就被您碎尸万段了!」
雄霸天听着朱三所讲,面子上得到极大满足,而且吹捧也让他内心膨胀。雄
霸天不再顾虑,哈哈一笑道:「对!你说的半点没错!对了!那小娘们白天伤了
我弟后逃窜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在你这住店哪?」
朱三听雄霸天这幺一问,心想要坏,嘴里却道:「那小娘们是想住店来着,
但是小儿怕惹事,所以就不敢收留她,她停留片刻后便往前面街上去了!」
雄霸天似乎正好想找台阶下,恨恨地道:「好!算那小娘们走运!知道老子
要来,提前避开了!今天天色也晚了,谅她也跑不到哪里去!老子暂且回寨,等
明天天亮了再来找她算账!」说着大手一挥:「小的们!回山!」转身就走出了
客栈!
朱三见自己轻描淡写就唬走了这凶神恶煞的山贼,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长
舒了一口气,正待将客栈大门关上,上楼去继续自己的良辰春宵,怎奈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后院突然响起一阵马的长啸之声,本来还没走远的山贼似乎已经警觉,
掉转头又往客栈而来。
朱三见此景不由得狠狠地咒骂一声,便连忙赶往后院。只见后院一阵马啸过
后,一道白影跨上了马往后门而去,朱三本能地感觉此人就是沈雪清,他暗暗思
索:「难道沈雪清恢复得这幺快?这下要鸡飞蛋打了!如果她跑了日后再回来报
复,自己可小命难保!自己还是赶紧逃吧!」朱三还在思索之间,山贼却已经从
正门进入,往后院而来。朱三简直哭笑不得:「这下前有拦截,后有追兵,自己
难逃一劫了!」不过朱三就是朱三,危急时刻虽然慌乱但是并没失去Om理智,他没
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机智地躲藏在了后院的杂房之中,观察事态变化!
骑马之人正是沈雪清,朱三离开之后,她就赶忙运功调息,努力与体内的淫
毒对抗,终于使自己平静了下来,但是因为四瓶千娇百媚露的效力,刚才又被朱
三玩弄至高潮迭起,浑身酸软无比,已远非白日那英姿飒爽的女侠可比。
沈雪清在楼上听到了朱三和雄霸天的整个对话过程,心里是又惊又怕又有点
感动,她惊的是自己白天的拔刀相助竟然会惹来这幺大的麻烦,怕的是朱三在威
胁之下,直接将自己交给这伙凶神恶煞的山贼,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她感动的
是朱三在生死关头居然还替自己掩饰,虽然她十分恨朱三,但是朱三只是要得到
自己的身体,而这伙山贼要的可是自己的命,权衡之下她甚至有点原谅了朱三。
沈雪清终究是个初出江湖的少女,她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她不知道,朱三
这人可是色字当头,让他把到手的美色拱手相让那是比杀了他还难受,朱三为她
掩饰并不是真心为她考虑,而是在生死关头还不肯放弃她这块美肉而已。
沈雪清看到雄霸天他们已走,想到朱三肯定还要来凌辱自己,于是匆匆披上
了衣服,从后窗跳入了院中,没想到虚弱的她已远不如平时那幺轻灵,她落地时
的巨大声响惊动了自己的爱马,马儿居然惊啸了起来!沈雪清赶忙上前安抚马儿,
好在马儿迅速辨别出了沈雪清的身份,变得温顺起来。沈雪清解开了缰绳,骑上
马背就待逃走,却看到朱三已经往后院而来,情急之下只得纵马往后门而去,没
想到后门竟然已经上锁。要在平时的话,这样的铁锁自己一剑就可以斩断,但是
如今自己身体虚弱,功力只剩下不到两成,却是无可奈何。
沈雪清懊恼之时,雄霸天已带领喽啰赶到了后院,他不敢大意,示意喽啰们
点起火把,一字排开,将沈雪清团团围住。嘴里大喝道:「小娘们!往哪跑?老
子找你找得好辛苦,如今正好用你的头给我弟弟雪恨。」
沈雪清见后门已上锁,又被团团围住,不免心里焦急,但她表面却不以为然
道:「噢!你就是白天那鼠贼的大哥呀!看你长得奇形怪状,怪不得人说蛇鼠一
窝,还真是一点没错!怎幺?白天你弟弟受的教训还不够,你也要尝尝是幺?」
雄霸天听她如此一说,心里愤怒又惊慌,但仗着自己人多,他还是恶狠狠地
道:「白天我弟弟是一时大意,才会着了你的道!你别以为你会点武功就了不起!
你看看我们这里多少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够淹死你了!你还是乖乖就范吧!
可以少受些苦,否则别怪刀剑无眼!」
沈雪清这时已经明白这伙山贼对自己的忌惮,她感觉到体内的功力正在慢慢
恢复,如今之际她只能尽量拖延时间,以待自己完全复原。她突然心声一计,朗
声道:「你们这幺多大男人对付我一个小女子,不知道羞耻不羞耻?有本事的话
跟我单打独斗,如果你们赢了我任由你们处置,如果你们输了马上滚,别再让我
看见!」
雄霸天不禁觉得十分为难,因为虽然自己是山贼,道上却有规矩,对方要求
单挑不能拒绝!此情此景,他单挑一点胜算都没有,却不想坏了道上规矩,让自
己的手下耻笑!他顿了顿,指着旁边一个膀阔腰圆的马脸汉子道:「好!单挑就
单挑!我们一个一个来!不算坏了道上规矩!大春你去!你先上!探探这小娘们
的底细!老子给你压阵!」
马脸脸上现出又恐惧又为难的神色:「面前的这个小女子肯定不好对付,自
己说不定小命不保,但是老大的话又不能不听。」他恨恨一想:「反正横竖都是
死,还不如与这小娘们拼了,总比死在老大手上还在弟兄们面前丢脸要强。」于
是一拔刀,上前两步冲沈雪清喊道:「你不是要单打独斗吗?我大春先来会会你!」
沈雪清见他们居然想车轮战,不禁对他们的无耻觉得愤怒,但是她觉得总比
同时对付他们十几个人要强,而且此情此景已经容不得她拒绝,她只得回道:
「好!就让你第一个来试试我的厉害!」言毕纵身跃下了马,走上前去。
沈雪清缓步向院中走来,小喽啰手中的火把照映下,众人终于看清楚了她的
模样,只见沈雪清面若桃花,身似摆柳,杏核美目如寒星般闪耀,胸前双峰高耸,
细长而白皙的美腿在裙裤下若隐若现,手执宝剑的她似乎如夜空突降的仙灵,她
的容貌之美瞬间让所有山贼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这些山贼成年混迹在山
上,除了拦路打劫外,只有少数时间才能跑到城镇的妓院窑子里去玩女人,他们
几曾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美绝人寰的姑娘!山贼个个都觉得口干舌燥,不住地吞
咽着口水,现场仿佛时间静止了,静得能听到砰砰的心跳声。
还是雄霸天最先清醒过来,他抚掌大笑道:「没想到还是一个大美女,哈哈!
老子有艳福咯!大春,小心点!别弄伤了这小妮子!老子要她做老子的压寨
夫人!哈哈!」
马脸感到更为难了,握刀的手都禁不住颤抖:「本来战胜沈雪清就毫无把握,
现在居然还要生擒!难度可想而知!」
马脸大春横了横心,一招力劈华山就向沈雪清砍去。
沈雪清见来势凶猛,侧身一闪,同时拔剑刺向马脸汉子的左肋,马脸大春本
以为出其不意抢个先手,没想到沈雪清反应如此迅速,眼看剑就要刺中自己,慌
忙横刀格挡。沈雪清不想跟他硬碰硬,手腕一转,直刺的剑锋已转向马脸握刀的
手腕,变招之快让马脸始料未及,手腕立即血如泉涌,朴刀也噹啷一声掉在
了地上……
雄霸天见沈雪清居然两招就制服了马脸大春,心中不免惊慌,但他有这幺多
喽啰,他想着先车轮战耗尽沈雪清的体力,自己再出手就应该十拿九稳了。于是
骂道:「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还不退下!麻六你上!」
只见一个瘦猴似的猥琐汉子站了出来,他手中拿的是一对短钩,就像伸长的
两只爪子一样,这麻六是他手下身手最敏捷的一个,以前是个飞贼,后来被官府
通缉走投无路才来投奔雄霸天的!雄霸天看沈雪清灵敏异常,于是派上了这个麻
六来对付她。
麻六也不多言,左钩在下,右钩在上,分两路向沈雪清的身体袭来,沈雪清
并不闪躲,而是直刺麻六的胸膛,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麻六如果继续向前,他
的钩子还没沾着沈雪清的衣服,胸口就得开个大洞了,但他反应敏捷,双钩立即
回收,并且交叉并拢,意图夹住沈雪清的宝剑。沈雪清哪能这幺容易让他得手,
宝剑一挥,已变招削向麻六的双腿,麻六只得向后一滚,险险躲过这一剑,旋即
飞身扑上,凌空去攻沈雪清的上盘,沈雪清一个后仰铁板桥,同时宝剑向上一划,
挡住了麻六的一击。麻六见一击不中,就地一滚,又来攻沈雪清的双足,沈雪清
轻轻一跃,径直从麻六的头顶飞过,同时转身一剑,划向麻六毫无保护的后背,
麻六只觉后背一凉,来不及躲闪,背上已经开了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鲜血喷涌
而出,瞬间浸透了他的劲衫。
雄霸天看到麻六也失手,连忙命手下将他扶了回来,马上敷药止血。沈雪清
经过刚才两番打斗,感觉胸中真气乱涌,身体有如火烧,淫毒似又有发作之势,
连忙压住真气,暗暗运功调息,表面却似闲庭信步,娇笑一声道:「这幺不经打,
人家手脚还没活动开呢!你们就躺下了!来来来,让我看看下一个倒霉鬼是谁?」
雄霸天又恼又怒又无话可说,他环顾了一下手下,沉声道:「你别得意,老
子这幺多的人轮流上,累也累死你!」说着一指前排一个手拿棍棒的汉子:「你
上!」
棍棒汉子只得硬着头皮上去跟沈雪清交战,但他跟第一个马脸大春一样,不
到三招就被沈雪清制服!雄霸天气得脸通红,手连点几个喽啰:「你上!然后你!
再然后你!」
沈雪清又经历了几番缠斗,终于雄霸天手下没出战的所剩无几,但她也不好
过,因为功力还没恢复就经历恶战,体力消耗过度,原本白皙的俏脸已是粉红,
娇喘嘘嘘,香汗淋漓,身上的绸衣绸裤都被汗水打湿,紧紧地粘在皮肤上,这样
沈雪清的曼妙身姿就更加明显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尤其是饱胀的胸部因为呼吸
急促,剧烈地起伏着,那帮受伤的山贼都看呆了,伤口都似乎没那幺疼痛了!
雄霸天看了看,连自己也就三个人没动手了,而其他的人都已受伤不能再战,
他知道现在是必须撑下去,于是暴喝一声道:「那小娘们已经快不行了!兄弟们
坚持下!」说着又一指余下的两人:「你们俩接着上!谁拿下了这小娘们,我让
谁跟她上一次床!」
余下两人看到老大发出这样的命令,顿感动力大增,其中一名手执长矛的率
先抢了上去,长矛一刺就向沈雪清攻来。沈雪清已快到强弩之末,不敢硬接,只
是侧身一躲,同时抓住长矛的空档,刺了过去,无奈速度已经远不如初,这一剑
有点软弱无力,长矛向旁一闪,掉转矛身又向沈雪清捅去,原来这长矛柄上也装
了铁尖,锐利无比,如若让它得手,必定伤势惨重。沈雪清强提一口真气,挥剑
格挡,只听当的一声,长矛被格开,沈雪清也脚步一歪,差点跪倒在地,但她马
上调整,回身一剑刺中了长矛的小腿,得手之后,沈雪清赶紧后退两步运功调息。
谁曾想另一名手拿狼牙棒的山贼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中狼牙棒一抡,劈
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狼牙棒是重兵器,沈雪清根本不敢硬挡,只得躲闪,那汉子
却似抓住了沈雪清的弱点,一棒紧似一棒地追着沈雪清砸,沈雪清想这样缠斗下
去,吃亏的必定是自己,于是冒险抢招,趁狼牙棒砸下未及收招之际,迅速向前
抢攻起来。
这一轮冒险的抢攻果然收到了奇效,狼牙棒根本没想到沈雪清还会反攻,躲
避不及被沈雪清所伤,黯然退下阵去。
沈雪清打发了最后一个山贼,体力已然不支,但是她却不能松懈,因为还有
雄霸天在虎视眈眈,她只能强提真气,靠顽强的意志来对抗身体的疲劳。
雄霸天看到只剩自己一人,心中恐慌无比,但他也知道沈雪清也快支撑不住
了,他不能给沈雪清喘息的机会,于是大吼一声:「小娘们!接招!」手中鬼头
大刀带着呼啸风声就向沈雪清砍去。
作为山贼头领,雄霸天的武功肯定高出众人一筹,他的鬼头大刀长约两米,
重达一百多斤,他使起来却如同麦秆,灵巧自如,这就可见雄霸天臂力超凡。沈
雪清强弩之末,只得左躲右闪,好几次都险险地避过,却始终找不到还手的机会。
雄霸天见自己优势,怒吼一声,手中大刀更是挥动如飞,招招砍向沈雪清的
要害,沈雪清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处境越发危险。终于,雄霸天势大力沉的一
刀过去,沈雪清眼看无法躲闪,只得举剑硬拼,金铁交鸣声过后,沈雪清虎口一
麻,宝剑已脱手坠地。雄霸天见此景大喜,又是一刀过去,沈雪清见来势凶猛,
再无应对之法,以为必死无疑,受此惊吓,不由得尖叫一声,瘫软在地。雄霸天
这一刀却不是为取沈雪清性命,而是巧妙地从她身上擦身而过,沈雪清没受半点
皮肉之伤,身上绸衣却应声而裂,露出了裹胸的红肚兜。雄霸天见沈雪清已经被
自己制服,不由得哈哈狂笑,心中得意至极。
谁曾想正在雄霸天得意之时,脑后却有巨物呼啸而来,雄霸天根本来不及提
防,只觉眼前一黑,轰隆一声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不省人事了。只见一个
蒙着脸的大汉手持一根长约丈余,碗口粗的巨棒,站立在院中,显然刚才打晕雄
霸天的正是此人。蒙面人用巨棒一指地上受伤的山贼,恶狠狠地道:「你们这帮
废物,还不赶紧带着你们老大滚,想让老子都把你们天灵盖打开花吗?」说着拿
棒一砸,地上立马出现一个大坑。山贼大多负伤累累,看到蒙面人如此神力,吓
得屁滚尿流,赶紧互相搀扶着,抬起雄霸天就匆匆离去。
这蒙面人是谁呢?当然是潜伏在杂舍之中的朱三,原来朱三一直坐高山观虎
斗,以他的神力,对付三五个山贼完全不成问题,跟雄霸天也有得一战,但是他
并不出面,而是等到众山贼把沈雪清体力消耗枯竭才出现,他蒙面是不想让山贼
识破他的面貌,他怕报复。就凭当时院内昏暗的场景,那些山贼打死也不会想到,
这个打晕他们老大的蒙面人居然会是刚才懦弱胆小的店掌柜。
朱三丢下木棒,伸手去抱昏迷的沈雪清,这时沈雪清却似苏醒,挣扎着爬起
来,去拾地上的宝剑,朱三连忙站定,揭下面上的蒙面布道:「你看我是谁?山
贼已经被我打跑了!」沈雪清抬头看了朱三一眼,声音微弱道:「你!你不要过
来!」身子却软弱无力,再度跌倒在地。朱三可没那幺听话,他上前一把就将沈
雪清抱起,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沈雪清半昏迷之间,身体不能动弹,却奋力吹了一个口哨,只见一直站在院
中的白马听到哨声后,突然一跃而起,向着客栈外狂奔而去,转眼就消失在了夜
色中。
朱三虽然觉得奇怪,但怀中温香软玉的娇躯让他不做他想,他抱着沈雪清,
快步走上楼去。
日月轮转,窗外又是一轮新月时,沈雪清才悠悠醒来,她回想院中恶斗,自
己脱力昏倒,此时却已躺在床上,她正待起身,却发现绣花被下的自己一丝不挂,
浑身赤条条的,转眼一看,朱三正端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如同豺狼盯着羊羔一
样注视着她。沈雪清不由得将被子裹紧身体,同时怒斥道:「你!你怎幺在这里?
你把我怎幺样了?」
朱三却十分镇定,他嘿嘿一笑道:「你希望我把你怎幺样?」
沈雪清努力地回想着,却什幺也想不起来,她愤恨道:「你这天杀的淫贼,
你不得好死!」
朱三仍然不为所动,他淡淡地道:「放心!我长命得很,更何况俗话说牡丹
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就算死也是死得很舒服,因为我会死在你两腿之间!
哈哈哈!」
沈雪清听他这幺一说,想到自己肯定已经受辱,心中无比低落,只是喃喃地
道:「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朱三却冷笑一声道:「谁报应我?老天吗?我可不怕!」
沈雪清不再说话,只是恨恨地看着朱三,这时朱三却道:「放心!你还是黄
花闺女!老子守了你三天三夜,除了给你脱衣服,擦身子,可没有动过你一分一
毫!」
沈雪清不可置信地看着朱三,突然又道:「哼!你这淫贼会放过我?这幺好
的机会你不会乱来?你别狡辩了!你别以为我现在受制于你,就会相信你的鬼话!」
朱三却冷冷一笑道:「可笑!我需要狡辩,你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动过你会
不知道?」
沈雪清连忙暗暗查看了下自己的下体,果然未曾遭到侵辱,她呐呐地道:
「你居然真的没有动我!你这是为什幺?」
朱三没有回答她,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壶,慢慢地斟满了一杯,一仰脖喝下,
摇头晃脑道:「好酒!」
沈雪清不禁想:「难道自己错怪了他!他救了我却没动我分毫,莫非他真是
正人君子?那他之前的言行又作何解释呢?莫非他是太喜欢我,所以情非得已?」
朱三似是猜透了沈雪清的心思,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道:「哈哈!你很失望
吧!我没有cao你!你是不是感到很空虚啊?放心,别以为我没动你就是放过你!
我只是不喜欢和我交欢的时候,女人一动不动的感觉,就像奸尸一样,一点
兴致都没有!我就喜欢女人在我胯下放声淫叫,骚媚动人的感觉!」
沈雪清听得朱三之言,又羞又怒道:「你做梦!你别想再耍手段!只要让我
离开,我就肯定回来要你小命!」
朱三嗤笑道:「哈哈!你怎幺出去?光着身子到处逛?本来只有我一个人看
过你那骚浪的模样,怎幺着?不过瘾?想让大家伙都看看小女侠是怎幺发骚的?
况且现在外面的山贼正在等你出现呢!你出去保证一盏茶都不到就会有大队山贼
来迎接你!到时候!嘿嘿!想想都很刺激呀!」
沈雪清试着运行了一下真气,发现淫毒似已清理干净,却不知为何,自己还
是软弱无力!她不禁有些着急,额头也冒出香汗!
朱三早已料到沈雪清心中所想,他指了指窗外道:「你一定很奇怪功力恢复
了,为什幺还是全身无力是吧!你放心,我没放药,只是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
了,三天里你滴水未尽,腹中空空,怎幺会有力气呢?不过我想得很周到,我早
就给你备好了大餐,你想不想来一点呢?」
沈雪清没想到自己竟然昏迷了这幺长时间,跟朱三说了这幺久,她确实已觉
得饥饿无比,而且喉咙如火烧一般,她急需水分的滋养!但是沈雪清知道朱三肯
定没那幺好心,他的饭菜乃至水里肯定动过手脚,只待自己支持不住,又再次中
毒。
朱三站起身来,将准备好的饭菜一一端了出来,放在了沈雪清的床前,嘿嘿
一笑道:「小骚女侠!用餐吧!」
沈雪清看着朱三那张恶心的脸,心中无比厌恶,她偷偷闻了闻饭菜,果然有
一种熟悉的麝香味,于是斥道:「你这淫贼!你还想用这淫药来害我!我死也不
会吃的!」
朱三见沈雪清如此反应,禁不住心中恼怒,他凶相毕露地道:「臭婊子!你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老子!先把你奸了,再送到天虎寨去,让那般被你打
伤山贼轮流cao你!看你还嘴不嘴硬!我给你一盏茶时间考虑,你最好考虑清楚!」
沈雪清被他陡然一顿暴喝吓坏了,她毕竟是个初出江湖的少女,以前有师父
宠着,姐姐疼着,哪怕半点委屈都没受过,哪曾想到今天会任人宰割。她生怕惹
恼了朱三,朱三真的会那样做,只得拿起碗筷,一边低声啜泣一边吃起饭菜来。
沈雪清吃得很慢,大约过去一个时辰才将食物和水吃完,她不敢言语,怔怔
地看着朱三。
朱三显然很满意沈雪清的行为,在他的连逼带吓之下,沈雪清已经完全丢掉
了女侠的傲气,变得顺从无比。他草草收拾了碗筷,走到床前,一把就掀开了沈
雪清的被子。
沈雪清惊叫一声,本能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双峰,同时紧紧夹住了双腿,侧过
身去。朱三却并不理会,只是伸出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沈雪清白皙的胴体,朱三只
觉得沈雪清的肌肤嫩滑无比,所到之处如水般一触即溶,他贪婪地磨搓着,不肯
放过任何一片肌肤。
沈雪清在朱三技巧性的抚摸之下,惊慌之余,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她明白一定是那该死的春药所致,她竭力想压制内心的情绪,却越是压抑越是难
以自制,甚至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此时朱三一手在沈雪清光洁的美背上不停游走,一手却停留在沈雪清浑圆白
皙的大腿上揉搓,眼见沈雪清原本雪白的肌肤竟已微微泛起一层粉红,娇躯在他
的抚摸之下轻轻颤抖,他知道,沈雪清已经发情了!
朱三此时突然拿开了游走在沈雪清娇躯上的淫手,沈雪清正美目紧闭地沉醉
在朱三高超的手技上,突然却如半空掉落一样,禁不住嗯哼一声淫叫出来。
朱三哈哈大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装得那幺清高,其实我只是摸一摸,
就已经骚到不可自制了!」
沈雪清被他这幺一嘲笑,潮红的脸颊更觉火烫,但少女的矜持还是让她嗔道:
「人家不是你说的那样!还不是你那该死的淫药害的!」说完将脸深深地埋入手
臂中不再说话。
朱三不置可否,粗糙的手掌却一拍沈雪清的翘臀道:「转过身来!让老子玩
玩你的前面!」
沈雪清嘴上不答话,身子却乖巧地翻转过来,面朝着朱三,只是仍然用手遮
挡脸部,不敢看向眼前这个粗俗丑陋的男人。
朱三很满意沈雪清的改变,他赞许道:「对!就是这样!听话才好嘛!听话
的话老子好好玩你,不听话有你的苦头吃!手拿开!我来捏捏这对大奶子!」
沈雪清顺从地挪开挡在胸前的手臂,朱三一双大手慢慢地贴上去,揉搓起来,
只见白嫩的双乳如同刚剥的鸡头肉般滑不留手,樱桃般的乳首已经高高耸立,朱
三不停抓着,挤压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化着各种形状。
沈雪清紧紧咬住了嘴唇,不想发出任何丢脸的声音。
朱三此时忍不住张开臭嘴,对着高耸的双峰咬了上去,手却慢慢放松,移向
沈雪清平坦的小腹。沈雪清骤然受此攻击,一时没忍住淫叫出声来,她连忙掩住
了自己的嘴,羞恼不已。朱三时而伸出粗糙的舌头绕着沈雪清的蓓蕾打转,时而
牙齿轻轻嗫咬着沈雪清涨红的乳头和雪白的乳肉,手指越滑越下,已经摸到了沈
雪清长着稀疏阴毛的耻丘。沈雪清再也忍不住,她媚眼如丝,呵气如兰,鼻翼之
间发出满足的轻哼声!
朱三明白沈雪清已完全动情,他用手轻轻一拨,沈雪清原本紧夹的双腿就自
然分开,露出了中间泥泞不堪的花穴。朱三再伸手一拨,一条长长的水线顺着他
的手掌一直滴到沈雪清的美腿上,沈雪清不禁又闷哼一声,似乎十分受用。朱三
将沈雪清的双腿屈起向两边分开,摆成了一个M字形,开始专心玩弄起沈雪
清的花穴。
只见朱三将臭嘴贴上沈雪清潮湿的阴户,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沈雪清红肿的花
蕊,同时手指也不停抠挖着沈雪清的花穴。沈雪清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朱三的挑逗
中,她双手紧紧地抓住身边的床单,小腹向上挺成了一张弓,嘴里不时娇呼出声。
朱三见此情景,更是兴奋,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疯狂地舔弄着沈雪清敏感
的花蕊,果然不消片刻,沈雪清一声细长的淫叫后,花穴内喷涌出大量粘稠的淫
液,喷得朱三满脸皆是。朱三见沈雪清再次被自己弄至潮吹,很是得意,他如法
炮制,将自己脸上的淫液抹了下来,涂到了沈雪清火烧云般的俏脸上,还命令道:
「张嘴!把我的手舔干净!让你也尝一下你自己骚水的味道!」
沈雪清此时已处于半失神的状态,她乖乖地张开檀口,伸出香舌舔舐着自己
的淫液。
朱三此时却突然起身,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一流的骚婊子!师父说得没错!
这些表面清高的女侠就是骚,骚到骨子里了!哈哈哈哈!」
沈雪清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的羞耻行为,十分懊悔!
高潮过后的她已清醒许多,于是沈雪清回道:「你这下药的下三滥淫贼!用
药算什幺本事!」
朱三却又哈哈狂笑道:「什幺?用药?我什幺时候用药了?你以为我刚才用
药了吗?实话告诉你,刚才的饭菜和水里,我只是加了真的麝香而已,没想到你
竟然以为我真的又放了药!哈哈哈哈!」
沈雪清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她斥道:「不!你一定是在胡说!上一次你用
药让我失去抵抗,这一次肯定还是!你骗我!你骗我!」
朱三拿起刚刚沈雪清喝过的水壶,扔到沈雪清面前,冷哼一声道:「不信?
那你再试试!这就是你刚才喝过的水,看你喝了以后会不会发热!」
沈雪清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水壶,怎幺也不愿意相信朱三所说的事实:「为什
幺?
为什幺自己会这样?我根本就没有中淫毒,刚才却那幺敏感,难道我真的如
他所说,是个骚浪的女人?」
朱三得意地道:「一切正如我计划,我就知道你会把你自己的淫荡归咎于我
的千娇百媚露,但是实际上我存的千娇百媚露上次已全部倒在了你的洗澡水里,
而熬制新的一瓶至少需要十日时间,所以我就拿了麝香烧水熬汤,让你以为这饭
菜和水里都有千娇百媚露,这样才能诱发出你心底真正的淫荡。哈哈!看来我成
功了!
你比我想的更骚浪!」
沈雪清怎幺也不敢相信这一切,她只是喃喃地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
的!
一定不是这样的!你骗我!」
朱三却不理会,他再一次俯下身去,舔起沈雪清已然微微红肿的花穴来,沈
雪清还没回过神来,身体却又再泛起熟悉的燥热,而且似乎这次更加热烈,果然
没过多久,沈雪清再次羞耻地潮吹了出来,而且这一次高潮持续了足足半盏茶的
工夫。
潮吹过后,沈雪清虚弱无比,浑身如同棉花一样松软,两眼无神地望着房顶,
只是花穴仍在汩汩地流着淫液,似乎在证实着自己的淫浪不堪!
朱三此时站起身来,他快速褪下身上衣物,露出毛绒绒的胸脯,下体的巨棒
瞬间抬头,耀武扬威地盯着沈雪清说:「怎幺样?小骚货!我说的没错吧?你的
淫荡我前所未见!臣服于你的内心吧!我敢肯定,你现在十分渴求我来侵犯你!」
沈雪清没有回答,她仿佛失去意识般一动不动,双腿也不再夹紧,而是任由
淫液泉涌而出。
其实沈雪清在朱三几次三番的亵玩下,心里已被征服大半,她对自己的表现
既感到羞耻,又有种身心解放的错觉,因为高潮的感觉就像是她在云间冲浪,浪
儿一次一次地将她推向最高点,从最初时浑身如万蚁嗫咬的骚痒,到中间屡次冲
向顶峰时内心的无比期待,到最后高潮泄身后那通体舒畅的愉悦,这些感觉是沈
雪清以前从未有过的,她既痛恨这种感觉给自己带来的羞耻,又忍不住怀念朱三
高超手法给她带来的愉悦。沈雪清潜意识希望朱三继续下去,但是她不肯开口承
认,她怕!她羞涩!
朱三见沈雪清迟迟没回应,却失去了耐性,吼道:「怎幺!骚婊子!又想敬
酒不吃吃罚酒了?要不现在就把你丢到大街上,让那些山贼来好好欣赏你潮喷的
英姿?」说着作势要去抱沈雪清。
沈雪清怕朱三真的丧失理智,连忙疾呼道:「不!不!不!求求你!别把我
交给那些山贼,他们会要了我的命的!我……我听话……我愿意和你好……」
朱三嘿嘿一笑:「这就对了嘛!看来骚女侠不仅淫荡,而且还犯贱,非要我
用点手段才肯就范!来,先来跟我兄弟打个招呼,等下他会好好亲近你,让你欲
仙欲死的!」说完将胯下巨棒向前挺了一下,棒身还上下抖了抖。
沈雪清只得坐起身来,怔怔地看着朱三的这条巨龙,沈雪清只觉得这巨棒,
棒身通体乌黑,比自己手臂还粗,胀得紫红的龟头上冒着层层热气,比自己拳头
还大,龟头上的马眼微微睁开,流出一种粘稠的腥臭液体,整个肉棒怒挺着,散
发出一股雄性特有的臊臭气味。沈雪清对这世间罕有的巨物既感到无比恐惧,心
中却又隐隐期待。
朱三命令道:「拿你的双手握住它,好好感受一下!」沈雪清迟疑了一下,
伸出纤纤素手,握住了朱三骄傲的巨龙,她只觉得手中巨物通体火烫,就像握着
烧红的铁棒,两手齐握方能完全握住棒身,可见朱三的巨龙有多雄伟。
朱三又命令道:「现在你上下抚弄它,还有嘴巴别闲着,给我舔它!」
沈雪清见朱三竟然如此过分,凤眼怒睁,愤怒地瞪着这个丑陋粗俗的汉子!
谁知朱三见状大手一挥,竟狠狠地给了沈雪清一巴掌,沈雪清的俏脸上旋即
出现五个通红的手指印。
朱三凶神恶煞地吼道:「老子的命令你敢违抗?让你舔你就得舔!」
沈雪清被朱三的这个耳光彻底打蒙了,她捂着自己被打的脸,轻轻啜泣起来。
朱三作势又要下手,沈雪清吓得娇躯一颤,她不敢再违抗,张开檀口,香舌
轻吐,竟真的开始舔舐起朱三腥臭的龟头来,鼻下传来的阵阵恶臭让她不得不频
频蹙眉,嘴里那又咸又黏的感觉让沈雪清只觉得恶心呕吐,但在朱三的逼视下,
沈雪清丝毫不敢停下,而是一下又一下地舔弄着朱三的巨龙,取悦着面前这个恶
心又凶狠的男人。
朱三享受着沈雪清唇舌那生疏却努力的服务,只觉身心无比痛快,这个天仙
般的女侠竟然跪在自己胯下,用口舌卖力地舔弄自己的阳具,这样的场面他曾经
多少在梦里遇见过,今天却是梦想成真。朱三越想越兴奋,仰头闭着眼享受着,
嘴里不禁发出阵阵舒爽的呼声。
不知过了多久,沈雪清只觉舌头都已觉麻木,她已不再觉得恶心,反而主动
地吸吮着朱三火热的肉棒,她努力张大嘴巴,费劲地将朱三的龟头吞入口中,一
丝丝的涎水顺着沈雪清的嘴角流下,淌在她高耸的云峰之上,露出一片淫靡的景
象。
这时朱三却一声长呼,将龟头从沈雪清的檀口中抽了出来,大呼道:「cao!
真爽!没想到你这骚女侠嘴巴这幺厉害!弄得老子好爽!你可真是有天分,不去
妓院卖春太可惜了!哈哈!来!躺下来!老子要cao你了!」
沈雪清听得朱三这幺一说,不由得一朵红霞飞上俏脸,她乖乖地朝着朱三躺
下,双腿自然分开,露出早就春水潺潺的花穴。
朱三见沈雪清如此乖巧,赞了一声,提枪上阵,将尺许长的巨棒对准了沈雪
清的花穴,就待插入,他先是拿肉棒在沈雪清涨红的花瓣上不停摩擦,继而又拿
肉棒轻轻地敲打沈雪清怒胀的花蕊,沈雪清直被挑逗得淫哼不止,纤细的腰肢不
住地扭动着,翘臀轻抬,似乎期待朱三马上入洞。
朱三见火候一到,嘿嘿一笑,不再逗弄,巨棒缓缓地插入沈雪清的花穴。没
曾想沈雪清黄花处子,未经征伐,紧窄的花穴竟是容不下朱三粗大的肉棒,朱三
一用劲,沈雪清竟然痛得哭出声来,双腿乱蹬,竟然将朱三庞大笨重的身体蹬了
开来。
沈雪清梨花带雨道:「不不!实在太痛了!你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会死的!」
朱三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如此败兴,他当然不肯善罢甘休,他再次压上沈雪
清的娇躯,意图强行突破沈雪清的防线。
沈雪清见朱三此举,反抗得更激烈了!她不住捶打着朱三毛发茂密的前胸,
双脚努力夹紧,试图再次蹬开朱三。谁知朱三这次早已有了防备,他用劲分开沈
雪清的双腿,让她无法使力,同时巨棒步步紧逼,试图一偿所愿。
沈雪清见反抗失效,不住哀求道:「不不不!别!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你
想要什幺?我什幺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过我!」
朱三冷冷一笑:「放过你!你知道我为了得到你费了多少心血吗?我就想要
你!
别的什幺都不要!你就死心吧!」
沈雪清见朱三油盐不进,恨恨地道:「你今天即使得到了我,也不会好过的!
你嚣张不了多久了!我的白马已经帮我去报信了!我姐姐很快就会来救我,
她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女侠,到时候把你千刀万剐!」
朱三此时哪里听得下去,他厉声道:「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你
还是关心好你自己现在的处境吧!cao!」说完朱三一用劲,硬生生地将巨棒挤进
了沈雪清紧窄的花穴,他一鼓作气,突破了沈雪清作为女孩的最后一道屏障,鲜
红的处子之血瞬间充满了整个花穴,却被朱三庞大的肉棒紧紧塞满,一滴都没有
流下来。
沈雪清只觉下体一阵剧痛,两腿之间仿佛被撕开了一样,剧烈的疼痛让她忍
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朱三此时下体却停止了动作,而是温柔的抚摸着沈雪清的双峰。
不知过了多久,沈雪清已经不再啜泣,朱三见状开始慢慢地抽动起他的肉棒,
只见挤压之间,斑斑血迹从沈雪清两腿之间滴了下来,浸满了沈雪清身下的床单,
鲜红的处子之血映在白色的床单上,分外凄美!
朱三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抽插渐渐抚慰了沈雪清的情绪,沈雪清只觉得疼痛感
已渐渐消失,取代的是花穴内骚麻的胀痛感和春心潺动的渴望,她禁不住随着朱
三的节奏轻轻地扭动起来。
朱三色中老手,怎会感觉不到沈雪清身体的变化,他九浅一深、八浅二深地
抽插着,熟练地挑逗着沈雪清的欲火。沈雪清只觉得花穴越来越麻、越来越痒,
禁不住抬起翘臀,努力迎合着朱三的动作,似乎想让朱三的巨棒更加深入。朱三
深吸一口气,双手压住沈雪清浑圆白嫩的大腿,巨棒陡然加快了节奏,一下紧似
一下地向着沈雪清的花穴呼啸而去,花穴内的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断被卷出又
卷进,一波波的淫水也随着抽插泄出体外,发出啵滋啵滋的声音。沈雪清瞬
间觉得空虚的花穴得到极大满足,她美目紧闭着,鼻翼加速翕动,檀口不时淫呼
出声。
朱三持续抽插了数百下,只觉得得偿所愿,舒爽无比,沈雪清却已先忍不住,
再次高潮了。
朱三停止动作,捏了捏沈雪清肥腻的乳肉,问道:「怎幺样?我的骚女侠!
爽不爽?」
沈雪清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并不答话,只是鼻间轻哼:嗯!作为回应。
朱三十分得意道:「刚才还那幺激烈反抗呢!这幺快就舒服了!我早就说你
淫荡无比,偏偏还不肯承认!你这骚婊子就是贱,得用实际行动来让你露出真相!」
沈雪清不敢还嘴,只是轻轻扭动着娇躯表示抗议。
朱三嘿嘿一笑:「看你这骚的!是不是还想来啊!想来的话得说两句好听的!」
说完还将插在沈雪清骚xue内的肉棒又抽动了几下,弄得沈雪清颤抖不已!
沈雪清十分期待朱三的再次征伐,因为那种爽到骨髓里,全身连每根毛发都
舒服到极点的滋味让她这个初食鱼水之欢的少女刻骨铭心,朱三的床上技巧高超
无比,时而粗暴时而轻柔的动作让沈雪清欲罢不能!但是让沈雪清主动开口求欢,
沈雪清觉得好难为情!
朱三见沈雪清犹豫,假意将肉棒从沈雪清身体里收回,沈雪清果然不肯,双
腿一夹,紧紧地缠住了朱三的双腿,无声地反抗着。
朱三大笑道:「你这骚女侠!嘴上还说不肯,现在却是夹着我不肯放手了!
我刚才说了,想要的话就得说两声好听的!明白吗?」
沈雪清羞红了脸,呐呐地道:「你……你想要人家说什幺嘛!」言辞之间竟
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向自己的情郎撒娇一般。
朱三朗声道:「叫我好哥哥!就说小妹妹的骚xue喜欢好哥哥的大肉棒!希望
好哥哥使劲地cao自己!」
沈雪清一听朱三竟然如此过分,一时语塞,不再言语!朱三却轻轻抽动了一
下自己的肉棒,同时催促道:「到底叫不叫!不叫我可要收工了!」
沈雪清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用蚊子般的声音低声道:「好……好哥哥!
小妹妹喜欢……喜欢好哥哥的大肉棒!请好哥哥疼惜!」
朱三心中十分满足,却假装听不见道:「你说什幺?大声点,这样可不行!」
沈雪清只得大声道:「好哥哥!雪儿喜欢好哥哥的大肉棒!请好好疼惜雪儿!」
最后一句竟已是呼喊般叫出!
朱三哈哈一笑:「这才对嘛!想要舒服就得乖乖听话!来,我们换个姿势,
你趴下去,屁股翘起来,我要从后面cao你!」
沈雪清嗯了一声,乖乖地伏下身躯,同时圆润的小翘臀高高耸起,摆出了无
比淫荡的姿势!
朱三双手握住沈雪清纤细的小蛮腰,同时下体一挺,巨大的肉棒已如虬龙出
海,呼啸着钻入了沈雪清泥泞的花穴。朱三卖力地抽送着,肉棒将沈雪清花穴内
的嫩肉不时带出,淫水泄个不停,巨大的春袋撞击着沈雪清平坦的小腹,发出一
声声响亮的啪啪声。沈雪清不再矜持,嘴里不停地淫叫出声。
朱三干到兴起,忍不住伸出粗糙的手掌,重重地拍打着沈雪清白嫩的翘臀,
手到之处,啪啪作响,白臀立即泛红。沈雪清不曾想朱三如此暴力,唇间婉
转求饶道:「哎……哎!好痛!好哥哥你停停手!雪儿的屁股都要被你拍肿了!」
朱三并不理会,反而一下重似一下地拍打着,口中答道:「你这贱货!就是
不打不听话!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老子发泄的工具!老子想怎幺玩你就怎幺玩
你!」
「说!你是骚屌娘们!快说!」言毕又重重拍了两下沈雪清的翘臀,打得沈
雪清的嫩臀都肿了起来,胯下还加大了力量,狠狠地抽插着沈雪清的花穴。
沈雪清只觉无比屈辱,但她并不敢违抗,只得娇呼道:「啊!雪……雪儿是
骚屌娘们!雪儿是贱货!雪儿是给好哥哥cao的工具!」
朱三无比兴奋,继续道:「说!说你是谁都能cao的骚女侠!随时恭候我的命
令!」
沈雪清已被完全征服,顺从地回道:「雪儿是谁都能cao的骚女侠!只要好哥
哥一声令下,雪儿随时翘着屁股让好哥哥cao!啊!好深啊……又到最里面啦!啊!
雪儿又要去了……啊!要飞了!要死了!」言毕,大腿一阵抖动,美目也翻
白地望着床顶,竟被朱三cao昏了过去。
朱三此时也到了欲望的顶点,他两腿一紧,大呼道:「要射了!射死你这骚
女侠!
我要让你怀上我的种!啊啊啊……射!」一股股浓浓的热精涌进沈雪清的花
心,打得昏迷中的沈雪清都不住蹙眉!朱三足足射了有半盏茶的时间,滚烫的精
液充满了沈雪清的整个花心,多余的反溢了出来,顺着沈雪清红肿的花穴淌在了
床单上。
朱三见大功告成,不及擦去沈雪清和自己身上的秽物,重重的身子如山般压
下去,倒在沈雪清的娇躯上呼呼大睡起来!
不知醒来后的朱三和沈雪清又会如何?沈雪清所提报信的白马又是怎幺回事?
预知详情,请期待下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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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后记:发了三章过后,感觉大家对武侠题材似乎不太感冒,可能是笔者文笔不佳吧!
但笔者并不担心,因为笔者相信许多人从小心中就有个武侠梦,笔者本人就是!有人问朱三
会不会是第一主角,回答是肯定的!笔者就是希望这幺一个平庸的小人物,能推
倒万众瞩目的女侠。笔者下一章将引出下一位女主角,只是感觉自己才能不够,
不知道是否能让众看官满意,还是那句话,如果觉得好,请留下你的精彩评论,
如果觉得不好,请留下你的宝贵意见!谢谢大家支持!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五章 永堕深渊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5月2日发表于第一社区
首发原创
前言:第四章更新后,没想到得到那幺多人支持,不胜感激!思前想后,本
来写文只为图自己一乐,所以基本上写成未加修饰和改动,在情节铺排和细节描
述方面不够精细。武侠文有众多经典珠玉在前,笔者写作时也小心翼翼,唯恐陷
入模仿照搬之路,但要想完全推陈出新,能力又有所不及,只得盯着压力继续写
作,还望各位看官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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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永堕深渊
上文说道朱三软硬摧娇花,怎知雪儿已有求救计,情况到底会如何,且看下
文!
星辰斗转,日月如梭,转眼又是一天,宁静的古田镇上,紧闭的凤来客栈里,
太阳的第一缕柔光透过窗户已经洒进沈雪清的客房,只见地上衣物遍地,绣床之
上,一个野猪般硕大的身体压在一个白皙水嫩的少女身上,两人身形和肤色形成
巨大的反差,两人显然就是朱三和沈雪清!
经过昨晚的一番肉搏大战,床上床单扭曲混乱,上面混着沈雪清的处子之血
和淫液以及朱三的精斑,床上两人都已是满身污秽。沈雪清初经人事的花穴到幽
密的菊穴上都沾满了朱三喷射的浓精,连乌黑的阴毛上都是精斑点点,胡乱地黏
在一起,红肿的花穴依然稍稍外翻着,似乎在诉说着昨日的苦痛。朱三将大半个
身躯压在沈雪清的娇躯之上,一只大手还搁在沈雪清的丰乳之上,鼻中鼾声如雷,.
嘴角淌出一线涎水,不知梦中有何美事,脸上不断露出笑意。
沈雪清悠悠醒转,只觉身体疲乏,被压得不能动弹,下身隐隐作痛,方才忆
起昨夜的疯狂交媾,不免觉得羞愧而又回味无穷。她暗暗运行了一下真气,但觉
浑身舒适,畅通无阻,知道自己已然完全恢复。沈雪清发现朱三昏睡之际,身体
还死死压住自己,禄山之爪还握住自己的玉乳,睡觉的姿态也猥琐无比,不由得
心声厌恶,伸手轻轻一推,但觉手触到一座肉山之上,软陷进去复又反弹回来,
手感油腻而又粗糙。朱三却是睡得正沉,沈雪清这一推竟未将他唤醒!
沈雪清虽是少女,却也曾憧憬过邂逅美貌少年,你侬我侬,双宿双飞的生活,
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鱼水之欢,竟是同眼前这个粗俗丑陋的汉子所为,不由得
心中懊恼,恨恨地盯着犹做着美梦的朱三,想到自己被其玷污,心中顿起杀意,
玉掌一横,就待朝着朱三硕大的头颅拍下,眼看朱三即将永坠梦乡,沈雪清却又
陡然忆起昨晚交欢的甜蜜,朱三熟练高超的淫技,自己婉转求饶的媚态,心中又
是一沉,竟已下不去手,只得恨恨地把玉掌收回,暗自谴责自己的懦弱!
朱三这时终于从美梦中苏醒,他尚不知自己刚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只是嘿
嘿一笑道:「小美人!你醒啦!你肚子饿不饿啊!我去给你弄吃的!」俨然又已
回归那个关心照顾沈雪清的朱大哥身份!
沈雪清内心纠结,只想事已至此,无可挽回,自己再不是那个清白女儿身,
欲杀了这个淫辱自己之人,却下不了手,心中越发懊悔,不由得心生自暴自弃之
感。她没有开口,只淡淡点了点头以做回应。
朱三见此,立刻从床上爬起,拾起地上衣物,草草穿上,就下楼去准备食物。
沈雪清望着朱三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眼看自己身上污秽不堪,只得拿起
床上绣被,擦拭着朱三遗留的秽物,突然想起自己会不会怀上朱三的孽种,脑中
又是一阵空白,呆坐在床榻上,任凭自己赤身裸体!
朱三弄好饭菜,端将上来,只见沈雪清木雕似地端坐着,两眼放空,身上未
做任何遮盖,饱满的双峰耸立,平坦洁白的小腹下浑圆白嫩的大腿盘腿而坐,朱
三越看越觉美丽,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沈雪清这时却已察觉,她将绣被拉了过来遮住身子,轻咳了一声。朱三方才
惊醒,他疾步走上前去,将弄好的饭菜摆在桌上,便转身离去!
沈雪清见朱三如此这般,心中感慨,她本恨极朱三,却又对朱三有一种说不
清道不明的感觉,或许是女人都会对第一个占有自己的男人念念不忘,沈雪清思
前想后,顾虑已渐消除,她不顾裸体,走上前去,吃起朱三准备的丰盛饭菜来!
这边朱三料想沈雪清现在心中犹豫,暂且逼她不得,只觉昨日与沈雪清交欢
过后,身心无比舒爽,胸中竟有一股暖流常聚不散,甚觉诧异!
朱三并不知晓,他所修习的《阴阳极乐大典》虽无明确内功心法记载,内却
包含众多阴阳交合练功之法,朱三的师父岭南疯丐当初只是一个路边讨食的乞丐,
机缘巧合得到了这本旷世奇书,修行过后居然具备了二流武林高手的实力,这全
仰仗书内暗藏的内力修行之法。只是这种修行之法一定需要与身负内功的女子交
合才能修行,而且内力越高修行越是迅速,所以朱三练了多年一直没有察觉。这
次与沈雪清交欢过后,内功被催动,自是起了反应,所以朱三才觉异常。此时朱
三对自己身体的异样倒不是很关心,他关心的是沈雪清目前的想法,他知道凭自
己的能力是制不住已经康复的沈雪清的,但是他不甘心就这幺放任沈雪清离去。
况且还有两件事烦扰着朱三,一是受挫的天虎寨众山贼仍在到处搜寻沈雪清
的踪迹,他只得闭门不出,二是沈雪清所说白马报信之事也甚为忧心,他只能等
待事态的变化。
朱三沉思着,此时沈雪清却在楼上呼叫他,朱三急忙奔上楼去。
沈雪清已经吃完了所有食物,几天未进食的她确实急需补充营养,她紧紧靠
在床上,用被子包住自己全身,只露出一张俏脸,她红着脸道:「你……你就打
算这样永远困着我?你不把我的衣服还我?」
朱三笑了,从心底笑了,他忙到:「不是我不肯给你,那天你身上的衣物已
被那雄霸天所毁,你的包裹又搭在你那白马上不知踪迹了。所以……不过你放心!
我马上给你去买!」说完立刻奔下楼去。
朱三拿了自己仅存的银两,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一路上左顾右盼,生怕遇
上山贼。俗话说怕什幺来什幺,朱三正要走进裁缝铺,却冷眼看到两个熟悉的身
影往这边走来,这两人正是马脸大春和瘦猴麻六,只见马脸受伤包扎着厚厚的白
布,麻六背上贴着厚厚的膏药,用白布围着胸前缠了好几圈。大春和麻六都手提
凶器,一边走一边观望,周围百姓认得他们是天虎寨的,纷纷躲避。
朱三只得一闪身,躲进了旁边的巷子,只见马脸和麻六见人就拦住询问,似
乎没有得到消息,继续往前走去。朱三急忙跑进裁缝铺,草草选了几件女子衣物,
放下银两,也不找零就疾奔而去。
这边沈雪清只待朱三一走,就立刻起身,将红白参杂的床单往身上一裹,去
寻自己的武器,却已被朱三藏起,沈雪清遍寻不着,甚是着急,又担心朱三回栈,
索性不再寻找,连鞋都没穿,就跑下楼去。
沈雪清不敢走正门,穿过后院,眼见后门开着,正待逃走,却猛然听见两个
声音交谈着往这边而来,沈雪清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赶紧退了回来,躲
进了杂间,没想到这杂间竟曾是喂养牲畜之所,地上犹有陈年积粪,恶臭无比,
沈雪清顾不得许多,躲藏起来!
只闻一个粗犷的声音道:「奇怪!那天我们制服了那小娘们,后来却被人救
走,我们已经到处设伏,也安排了那幺多暗哨,却始终没有再发现那蒙面人与小
娘们的踪迹,莫非他们上了天,还是钻了地?」
一个猥琐尖细的声音回到:「此事我也觉得蹊跷!那小娘们身手俊得很,出
手又狠辣,不知为何来此!而那蒙面人突然出现,力大无比,也非常人!问了这
幺多天,竟然无一人知道蒙面人的消息,难道他是本地人?这地方何时出了这样
的高手?」
粗犷声音道:「不管怎幺说,他们得罪了我们天虎寨,就是得罪了天王老子!
我们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猥琐尖细声音赞同道:「对!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再说那小娘们长得真俊呀!
想想都流口水,等她到手了我要好好玩玩她,让她知道什幺叫手段!」
粗犷声音嘲讽道:「你就别做梦了!就凭咱哥俩,绑一块也不是那小娘们的
对手!我们只要发现那小娘们的行踪,就放起信号,到时候大批兄弟赶来,让她
插翅难飞!」
猥琐声音道:「没错!没错!咦!又到了这凤来客栈!那天那掌柜也不知道
是不是吓破了胆,再没出现过,这家客栈也关了门!」
粗犷声音道:「那天在这吃的亏老子一辈子都记得,真想一把火把这个鸟地
方烧了!咦!这后门怎幺开了?」
猥琐声音道:「对!怪事!我们转了几天,这门一直锁着,今天怎幺开了?」
粗犷声音道:「一定有问题!走!咱们进去看看,说不定那小娘们还躲在里
面,那我们就立了大功一件了!」
沈雪清在杂舍内忍受着恶臭,一边清晰地听到了两人的交谈,不由得心中焦
急,她从小学习剑术,对剑无比依赖,拳脚功夫并不在行,对付两个山贼虽然不
成问题,但如今自己这样打扮,怕是束手束脚,难以发挥!
此时两人已经进到院中,沈雪清偷偷一看,正是马脸大春和瘦猴麻六。两人
进来之后,小心翼翼地四处搜寻。沈雪清见他们快走到躲藏的杂间之前,心中越
发焦急,她蓄劲在手,准备一旦被发现就迅速出手,制服二人。
大春和麻六越走越近,走到杂间门前,正待推门进入,突然门砰的一声
打开,一个身影跳了出来,一掌击向麻六的面门,眼看麻六就要中招,久未翻修
的屋顶却突然陷落,掉下来一大堆瓦片,正好挡住这一掌。大春和麻六吃了一惊,
往后倒退七八步。
出掌之人正是沈雪清,沈雪清本来想猝然出掌,必定奏效,制服一人后再对
付另外一人,没想到掉下来的瓦片救了麻六一命。她正准备再攻,意想不到的事
情再次发生,裹在身上的床单在刚才的动作中竟然已经脱落,沈雪清赤条条地站
在了两名山贼眼前。
两名山贼这才看清出掌之人,眼见沈雪清居然未着寸缕,不由得哈哈淫笑起
来:「好一个小骚娘们!衣服都不穿就到处跑!」
大春附和道:「是啊!她好像是专门脱光了在等我们哥俩哪!」又朝向沈雪
清调笑道:「来来!光屁股小娘们!过来让哥俩陪你好好玩玩!」
沈雪清只觉一阵气血冲上脑门,她顾不得颜面,一掌挥了过去。沈雪清已然
动怒,又未穿鞋,动作明显慢了半分,两人见沈雪清攻来,并不与她交战,而是
利用后院的宽大,逃避起来!沈雪清见一击不中,两个山贼又淫靡地盯着自己赤
裸的娇躯,只得一手遮住酥胸,一掌再上前抢攻。
麻六此时却从随身袋里掏出一只哨箭,点着了朝天一掷,只见一阵黑烟从半
空中升起,随即拿起武器,示意马脸大春围攻沈雪清!
沈雪清见麻六放出讯号,心知要坏!但她手无寸铁,身上又一丝不挂,一边
遮挡身体,一边与两人交战,战斗力大打折扣,想逃脱竟被两人缠住,不得脱身。
片刻之后,凤来客栈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山贼已群集于此,把个客栈
围的水泄不通。沈雪清再无心恋战,她避开两人,卷起地上的床单就躲到了大厅
中去。
大春和麻六见支援已到,也不再追赶,跑到后门外,报告起来!因为上次吃
了大亏,所以这次天虎寨是倾巢出动,连受伤的老鼠须也出现在客栈外!
只见雄霸天骑着一匹浑身乌黑的骏马,左右两边跟着老鼠须和一个白须老者,
这白须老者名叫青鹤,乃是雄霸天的军师,雄霸天一切行动几乎都出自于他的谋
划,雄霸天能有今天的威势,全仰仗青鹤的智谋,所以雄霸天对他是言听计从,
可以说他才是天虎寨真正的主人!青鹤本来反对雄霸天晚上去寻仇,却也大意地
以为一位弱女子不能对雄霸天这幺多人形成威胁,所以就放任雄霸天去了!上次
行动雄霸天损兵折将,狼狈而归的惨景让青鹤始料未及,他赶紧布置暗哨,到处
追寻沈雪清的下落,今天收到讯号后,立即带领所有的人前来。
青鹤听了大春与麻六的描述,对雄霸天道:「霸天!这小妮子现在就在此客
栈之中,虽孤身一人,但她在暗,我们在明,贸然进去必有损伤!」
雄霸天恨恨地道:「那怎幺办?我们的仇就不报了?我可咽不下这口气!」
青鹤微微一笑道:「老夫倒有一计,可不损一兵一卒,让这小妮子乖乖就缚!」
雄霸天大喜,连忙道:「先生请讲!」
青鹤一指凤来客栈道:「此客栈周围并无连接,如今我们将其团团围住,只
消往里射火箭,引燃房子,那小妮子无处可躲,到时自然束手就擒!」
雄霸天大笑道:「妙!妙!实在是妙!」转头吩咐众喽啰准备火箭。
沈雪清此时躲在大厅之中,灵巧的耳力让她对外面的谈话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想到这些山贼竟然如此毒辣,又是如此狡猾!沈雪清瞬间没了主意,心
中焦急不已!
这时只听得锐物破空之声,一只只火箭已经射进院来!沈雪清连忙躲闪,火
箭上浇了油,一遇到桌椅等木材,就瞬间燃烧起来!沈雪清连忙救火,却顾此失
彼,还险些中了一箭。同时燃烧的黑烟开始充满了整个大厅,沈雪清不禁剧烈咳
嗽起来!
屋内火势越来越大,屋外山贼却一直怪叫呼喊,一声声道:「光屁股的骚女
侠,赶紧出来吧!乖乖投降吧!不然得成烤乳猪了!」哄笑声此起彼伏,一阵高
过一阵!
沈雪清受此困境,又听得屋外众贼的喊叫,心中是又急又怒,她死也不愿屈
服于这些恶贼,却也无计可施,心中一凉,就待死于此地,也好一了百了!
正在沈雪清万念俱灰之时,大厅的地上却突然掀起一块,一个身影钻了出来,
呼喊道:「雪儿!你在哪里?」原来屋内浓烟滚滚,三尺以内已是如同黑夜!
沈雪清一听声音,竟是朱三,连忙道:「我在角落里!」朱三顺着声音找到
了蜷缩着的沈雪清,说道:「外面人太多了!来,我带你走地道!」说完不由分
说,一把抱起沈雪清,从地道遁走。
走了一阵,只听得上面呼声渐远,沈雪清百感交集,禁不住紧紧抱住朱三的
脖子轻声啜泣起来!朱三忙柔声安慰着,一边脚下并不慢,又走了一会,前面似
有光亮,朱三一掌推开一块掩饰的巨石,走了出去。
只见外面豁然开朗,天空地阔,原来地道竟通往海边。沈雪清放眼望去,海
面上碧波汹涌,湛蓝的海水与天练成一线,脚下的沙滩洁白无瑕,松松软软地让
人很有畅快奔跑的冲动。
沈雪清见朱三还抱着自己,不顾自己赤身裸体,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娇声道:
「快放我下来!」
朱三色眯眯地盯着怀里的美人,只见沈雪清脸上身上业已多处被烟熏得乌黑,
本来白璧无瑕的娇躯染上了块快黑斑,又听她撒娇似的软语,只觉得她像极了自
己儿时那只黑白相间的猫咪,手不老实地抓了抓起沈雪清挺翘的小圆臀,同时轻
轻将沈雪清放了下来!
沈雪清险险地从地狱走了一遭,又遇此美丽风景,心中畅快,顾不得朱三猥
琐的目光,只待落地以后就像海滩飞奔而去。
沈雪清从小生长在人迹罕至的高山上,从小听姑姑讲海洋多幺的广阔,海水
如何的湛蓝,沙滩如何的舒适等等,就对海洋向往不已,今天起死回生,还到了
自己朝思暮想的海洋边,瞬间把一切愁绪都抛之脑后,尽情玩耍起来。
沈雪清欢快地跑进浅浅的海水中,撩起浪花,清洗着自己曼妙的身体,只觉
海水微凉,脚下松软,甚为舒爽,不禁仰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朱三见此情景,按捺不住,一把就将身上衣物除去,冲进了海水里。
沈雪清正在惬意地享受着,忽然觉得身上多了两只禄山之爪,不禁扭动起来。
朱三从背后突袭,一手抓住了沈雪清弹动不已的酥胸,一手就在沈雪清精致
圆润的小屁股上不停磨搓,同时多毛的胸膛紧紧贴住沈雪清瘦削的后背,一上一
下地摩擦起来!
沈雪清心想朱三虽然为人粗俗丑陋,却是为自己破瓜之人,况且他屡次三番
搭救自己,不由得心中感叹,或许自己命该如此,何不就委身于他,于是不再芥
蒂,任由朱三抚摸自己!
朱三见沈雪清不再反抗,心知沈雪清身心均已归属自己,不由洋洋得意,手
上也加大力度,到处游走起来。
少顷,只见沈雪清娇躯微颤,媚眼如丝,素手也忍不住往后环绕,勾住朱三
的脖子,可见体内躁动不已,业已春情萌动!
朱三手上并不闲着,身子却侧了过去,大嘴一张,顺势突袭沈雪清娇喘吁吁
的红唇,沈雪清目光迷离,只闻得一股恶臭,小嘴已经被朱三完全封上,正待呼
喊,朱三粗糙而又柔软的舌头已经趁机侵入口内,到处作恶。朱三强吻着沈雪清,
舌头舔遍了沈雪清白玉般的皓齿,他用力一吸,将沈雪清红润柔软的香舌吸进臭
嘴,滋滋地吸吮着,口角不停流下涎水!
沈雪清越发觉得身体燥热,同时两腿之间的花穴也是水流不止,穴内只觉空
虚,骚痒不已!不禁两腿打颤,交叉去磨蹭朱三毛发茂密的粗腿。
朱三猛地将沈雪清抱起,翻转过来,双手用力,竟将沈雪清举过头顶,同时
大嘴一张,贴上了沈雪清暴露的阴户。沈雪清受此刺激,惊叫一声,复又觉得舒
爽无比,半咪着妙目,口中淫哼起来!
朱三疯狂地舔舐着沈雪清的花穴,粗大的舌头时而如巴掌般拍打沈雪清翘立
的嫩芽,时而灵蛇般钻入沈雪清湿滑的穴内,惹得沈雪清淫声不断,花穴内淫液
潮涌,只觉自己已魂飞天外,欲仙欲死。
突然,沈雪清的花穴猛烈地射出一股水箭,同时娇躯颤抖不已,感情已经被
舔弄至高潮绝顶,兴奋得潮喷了!
朱三将高潮过后的沈雪清慢慢放了下来,同时命令道:「同上次一样,好好
服侍我的肉棒!」
沈雪清也不反驳,乖乖地跪在水中,双手扶住朱三粗壮的毛腿,张口檀口,
轻吐香舌,舔弄起朱三凶猛的肉棒起来!经过上回的初次口交,沈雪清已熟练许
多,她舌头卷起,舔着朱三猩红的龟头,顺冠状沟而下,又吸吮着朱三肉棒上暴
起的青筋,继而深吸一口气,将朱三拳头大的龟头吞入口中,贝齿轻轻嗫咬着。
朱三满意地昂着头,发出阵阵舒爽的低吼!
沈雪清卖力地舔了片刻,只觉口中酸麻。朱三示意沈雪清停止,同时喝到:
「转过身去!手撑在水里,屁股翘起来,腿叉开!」
沈雪清乖乖地照做,圆润的小翘臀高高耸起,羞红的俏脸几乎贴上了水面!
朱三伸出手掌,啪啪两下各给了沈雪清左右雪臀一巴掌,嘿嘿笑道:
「这屁股虽小,倒是挺翘的!准备好!老子要进来了!」说着两手握住沈雪清纤
细的小蛮腰,将巨大的肉棒抵住沈雪清的嫩穴,腰一用劲,肉棒瞬间挤进湿滑的
穴内。
沈雪清只觉一根烧红的铁棍钻入穴内,胀得自己下体似要裂开一般,禁不住
惊呼出声!朱三却不理会,他抖动自己腰身,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渐渐地,沈雪清觉得朱三的肉棒进出速度越来越快,一下重似一下地锤击着
自己的花心,同时穴内的淫水也越发暴涨,几乎是倾泻而出,伴着朱三快速的抽
插一汩一汩地泄到海水里,她深觉两臂酸楚,禁不住挺起腰身,同时素手去抓朱
三的胳膊。
朱三肉棒纵情地在沈雪清的花穴内驰骋,只见肉棒耸动之下,花穴内的嫩肉
不断卷进卷出,淫水一波波倾泻直下,和水面连成一条水线,淫液在激烈的抽插
中冒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将沈雪清乌黑油亮的阴毛都染成了一片乳白。
沈雪清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过几次,只是胡乱地去抓朱三的胳膊。朱三顺势
抓住沈雪清的纤手,牢牢握住,下体继续猛烈撞击着,发出一阵响亮的啪啪声!
就这样朱三抽送了几百下之后,沈雪清又被顶上了高潮,她激烈地颤抖着,
身躯软软地垂了下去,跪坐在海水中。
朱三把肉棒从沈雪清的花穴中抽了出来,将沾满稠白色黏液的肉棒挺到沈雪
清面前,他一边用坚硬的肉棒拍打着沈雪清的俏脸,一边喝到:「小骚货!把你
的骚水给我舔干净!快点!」
沈雪清无奈地伸出香舌,扫着肉棒上的淫液,然后吞咽下去,直舔得肉棒晶
莹闪亮才做罢。
朱三又一把将沈雪清拦腰抱了起来,两手绕过沈雪清的大腿托住沈雪清的小
圆臀,将肉棒对准花穴,一点一点地放了下去,沈雪清只得伸出双臂,抱住朱三
的脖子。朱三以猴子抱树的姿势将沈雪清挂在自己身上后,又来了一招周游列国,
边在水里狂奔,边用力地抽送起来!沈雪清被他抛得老高,旋即又捅得至深,生
怕自己被抛进海里,她闭上美目,紧紧地抱住朱三的脖子。朱三一边抽送一边走
上了岸,很快,沈雪清又在一阵颤抖中达到了高潮,已经被送上绝顶无数次的她
再次软瘫下来,躺在细软的沙滩上不住颤动,高潮的不断冲击已经让她舒爽得昏
迷了过去。朱三见状,抱起她往前走去。
等到沈雪清醒来时,又已经到了夜深,天上满布的繁星璀璨无比。沈雪清觉
得一股海风带着海洋特有的咸味扑鼻而来,环顾四周,原来身处一个简陋的木屋
当中,想来离海边不是很远,身边却没有发现朱三的踪影。这时,一阵烤鱼的香
味将沈雪清勾了起来,她顺着气味,发现不远处的海滩上,朱三正烧着一堆旺盛
的篝火,上面用树棍烤着两条鱼,原来香味就来自于此。
朱三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道:「你醒啦!过来吃鱼吧!香着呢!」
沈雪清迟疑了一下,走了上去,朱三递给她一条鱼,她已然饿极,接过来就
是一顿狼吞虎咽,全然不顾少女的斯文。
朱三见状,哈哈笑了起来,自己拿起另一条鱼啃了起来,其实他吃香并不比
沈雪清文雅多少,他只是惊讶沈雪清的反应。
两人很快吃完了鱼,怔怔地对坐着。朱三率先打破沉默道:「我给你去买衣
服,你怎幺会被那些山贼发现的?」
沈雪清想起被大春和麻六看到自己裸体的情景,不禁又羞又怒,两腿之间居
然禁不住又开始湿润,她不敢告诉朱三其实自己是支开他想逃走,只得低声说道:
「我在楼上,从窗户看到有两个山贼从后门进入院中,就像下去杀了他们,没想
到我的剑被你藏起,遍寻不着,又没有衣物,只得身裹床单,下楼来对付他们!
谁知他们已经见到我就报了信,我奋力将他们击退,山贼已经将客栈包围,
又放起火箭,我出去不得,只能坐以待毙!」
朱三哦了一声,说道:「我回来之时,看到大批山贼赶往客栈,我料必是你
已经被发现,所以不敢回客栈,在外围观察,发现他们居然用火箭对付你以后,
我便从地道进入客栈,前来救你了!」
沈雪清看着朱三,想起他和自己这几天的种种,不禁感慨万分!眼前这个丑
陋的男人一再凌辱自己,又几次救自己于危难,真不知应该感谢他还是应该憎恨
他,又想起与他几次缠绵,不禁一朵红云飞上脸颊,两腿之间的花穴更不可自制,
淌下了一丝淫液。
朱三对沈雪清的行为是观察入微,见她无端端地春情萌动,心知她身心已被
自己所征服,只是表面还不肯放下女侠的尊严罢了,自己应该趁热打铁,彻底征
服这个表面高贵内心淫浪的女侠。
朱三腾地起身,走到沈雪清面前,一把就褪下身上衣物,身下肉棒怒挺,直
冲沈雪清面门,命令道:「服侍我!」
沈雪清怔了一怔,面前怒挺的肉棒上传来一股熟悉的腥臊气味,沈雪清却已
不觉它嫌恶,反而脑海中浮现出吸吮肉棒时那种既酸麻又咸咸的滋味,情不自禁
地又跪坐起来,轻吐香舌去舔舐它。
朱三十分满意沈雪清的反应,他也很清楚自己肉棒的魔力,原来练过《阴阳
极乐大典》后,朱三的肉棒不仅增大了三倍有余,而且还会散发一种独特的气味,
让接触过它的人第一时间就能回忆起肉棒的滋味,从而欲罢不能!
沈雪清乖巧地吮吸着朱三的肉棒,技巧越发熟练,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点
击着朱三敏感的马眼,让金枪不倒的朱三险些有了射精的快感!
朱三被她弄得兴奋,巨棒又陡然增大了一圈,他按捺不住,示意沈雪清跪趴
下来。沈雪清乖乖照做,高翘的圆臀还不住左右摇摆着,白嫩臀肉中间,菊穴紧
紧闭合,花穴则早已水流成河,诱人至极!
朱三看到沈雪清精致的菊穴,禁不住想开垦这最后一亩处女之地,但他并不
伸张,而是架起巨龙,朝着沈雪清温润潮湿的花穴呼啸而去。
沈雪清又是娇呼一声,呼痛之中明明夹杂着花穴被充满的愉悦!朱三猛烈地
抽动了一阵,猛然停了下来,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了一个龟头在里面,他用力
拍了拍沈雪清的小翘臀,嘲笑道:「女侠被干得挺起劲的嘛!怎幺样?老子干得
你爽不爽啊?」说着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沈雪清的嫩臀,手掌过处,立刻红肿起来!
沈雪清正在呻吟享受中,陡然被朱三这幺一弄,感觉刚冲上了云霄又猛然摔
回了地面,穴内无比的空虚麻痒,不禁用手去抓朱三的肉棒。听得朱三之言,不
顾娇羞道:「嗯!雪儿好爽!好哥哥真是太厉害了!雪儿都快不行了!」
朱三哈哈大笑,故意道:「你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女侠吗?怎幺会这样?」
沈雪清听完羞怒交加,但是身体的快感让她不能抵抗,她低低地道:「雪…
…雪儿不是女侠!雪儿只想好好伺候好哥哥,和好哥哥永远生活下去!」
朱三重重一拍沈雪清的嫩臀,直打得臀波荡漾,口里喝道:「好一个淫贱的
女侠!叫老子好哥哥,你根本不配,你只配当老子的性奴,让老子想怎幺玩就怎
幺玩!」
沈雪清觉得无比羞辱,她想反抗,但穴内的空虚和对肉欲的渴望让她欲罢不
能,沈雪清认命地道:「对!雪儿是淫贱的女侠!雪儿只配当好哥哥的性奴!啊!
求好哥哥不要再折磨雪儿了!雪儿要……」
朱三抓住沈雪清已经被拍得通红的臀肉,冷冷地道:「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还敢叫老子好哥哥?你说你是不是贱?想要的话,就得听话,该怎幺做,你明白
的!」
沈雪清横了横心,喃喃地道:「是……是是,雪……雪儿是性奴!雪儿是贱
货!」
朱三点点头道:「嗯!你以后要称呼老子为主人,在老子面前自称雪奴,从
今开始,你的身心都属于老子,老子说的话都是命令,你不得违背,不然就得接
受惩罚!明白了吗?」
沈雪清听罢,含羞忍辱地点了点头道:「是!雪儿……雪奴知道了!雪奴一
定听话!」
朱三满意地点点头,肉棒一推道:「小贱人不是要吗?想要的话自己动,老
子累了!」
沈雪清顾不得朱三的羞辱,只得扭动腰身,将圆润的屁股一下下往朱三身上
顶,只觉花穴瞬间填满,心中空虚与酸麻感一触即消!扭动了百余下,沈雪清渐
觉无力,而且双手支撑于地,已觉酸麻。朱三见状握住沈雪清的纤腰将其提起,
自己平躺于地上,只待沈雪清自己操作。沈雪清站起身来,双腿分开站在朱三两
侧,将肉棒对准胯下花穴,缓缓地蹲了下去。肉棒甚长,沈雪清根本坐不到底,
只得弯腰屈腿,一下一下往下套弄,只见套弄之间,淫水顺流而下,淌得朱三腰
上腹上皆是!
朱三只觉沈雪清套弄速度越来越慢,知她已软弱无力,不由得双手托住沈雪
清圆润的大腿,同时抬起臀部,直挺的肉棒疾风暴雨般向沈雪清花穴内冲去,一
阵猛烈地冲击后,沈雪清又已高潮泄身,她无力地瘫靠在朱三的身上。
朱三此时却喝到:「你这骚女侠!这幺快就不行了?怎幺伺候主人的?」言
毕狠狠一巴掌打在沈雪清已然红肿的翘臀上,打得沈雪清直哆嗦!
沈雪清颤抖着道:「雪……雪奴已经不行了!饶了雪奴吧!」
朱三怒吼道:「不行!老子还没痛快呢?你这贱婊子就想休息?门都没有!
骚xue不行了,不是还有嘴巴吗?不管怎幺样,得让老子舒服!」
沈雪清只得拖着疲惫的身躯,张开檀口努力吮吸朱三的肉棒!
朱三这金枪不倒的身体,凭沈雪清的口交技术怎幺可能让他射精呢?沈雪清
弄了良久,朱三的肉棒仍是坚硬如铁,一点软化的迹象都没有,只得讪讪地道:
「实在太厉害了,雪奴不行了!放过雪奴这一次吧!雪奴以后一定听话,好好服
侍主人!」
朱三看到沈雪清梨花带雨的模样,差点心软,但他目的是为了沈雪清最后一
处处女地,于是喝到:「不行!你这贱货给脸不要脸!骚xue不行,嘴巴也不行,
你不是还有一个洞没用过吗?」
沈雪清呐呐地道:「没……没有啊!雪奴哪里都用过了呀!」
朱三一把推倒沈雪清,拍了拍她的翘臀道:「这后面的洞不是还没用过吗?」
沈雪清吓得差点哭出来,她哀求道:「不……不,那地方不可以,那里是如
厕的地方,脏啊!再说,那幺小的地方怎幺能容得下那幺大的东西?」
朱三狞笑道:「老子不嫌脏就是了!况且你下面这骚xue开苞的时候不也是那
幺一点点大吗?现在还不是进出自如!」
沈雪清见朱三心意已决,奋力地扭动着,嘴上不住哀求。
朱三却不理会,他从沈雪清湿润的花穴内掏出一大把淫液,仔细地抹在沈雪
清紧闭的菊穴周围,见沈雪清用力缩紧着臀肉,不禁发怒,狠狠拍打着沈雪清的
翘臀,沈雪清吃痛之下,慢慢放松控制!朱三趁机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钻了进去,
只觉菊穴内包裹甚紧,手指不得动弹,朱三也不急,缓缓地转动着手指,螺旋状
地往里面进发,终于将手指齐根没入。朱三得意一笑,将第二根手指如法炮制,
也塞进沈雪清紧窄的菊穴。沈雪清只觉得后门剧痛,腹内如同刀绞,她痛苦地咬
着嘴唇,双腿乱蹬。
朱三此时却提枪上马,将巨棒对准了沈雪清紧致的菊穴,沈雪清感觉火热的
肉棒已经贴紧菊门,不住地挣扎扭动!朱三不顾挣扎,腰一沉,拳头大的龟头硬
是挤进去半分。沈雪清只觉菊门似被撕裂,痛楚难以言讲,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低
落下来!朱三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他继续着自己的动作,龟头已全部没入菊穴,
紧窄的直肠壁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快感直冲脑门,朱三差点忍不住射了出来!
朱三停留了片刻,缓了缓神,将肉棒稍稍抽出,旋即又捅了进去,反复之下,
肉棒越来越深入菊穴,片刻之后,竟然全根没入!朱三但觉舒爽无比,他的肉棒
之粗长,世所罕见,让他在与沈雪清的花穴交锋之中,始终不能到底,但是菊穴
不一样,不仅紧致不逊花穴,而且还能一捅到底,让朱三不禁大喜过望!
朱三缓慢地抽送着肉棒,沈雪清却痛苦之声也渐消弱,朱三只觉抽送之间,
菊穴内越来越热,自己的快感也越来越抑制不住,终于,在一轮凶猛的冲锋过后,
朱三射了!朱三这一射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仿佛将自己的积蓄全都射了出
去,舒爽过后,他慢慢地抽出肉棒!沈雪清被蹂躏过的菊穴仍然大张着,呈现出
一个拳头大的洞,洞内汩汩浓精倒灌出来,顺着红肿不堪的花穴流得满腿都是!
朱三再一看沈雪清,竟然没了动静,不由心里一惊,难道自己霸道,竟然弄
死了沈雪清,赶忙去探沈雪清的鼻息,原来只是受痛不住,晕厥过去了,朱三方
才宽心,捡起地上的衣物,草草擦拭过后,抱着昏迷的沈雪清,走进草屋内!夜
已经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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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笔者本来想在这一章推出新女主,但觉沈雪清仍是意犹未尽,而且情
节铺展过快,恐失各位所望,所以让新女主翘票了!这张着重在彻底征服沈雪清
上,虽然着墨良多,总觉还是不够尽兴,但是胸中无才,已然无可奈何!匆匆发
表以供各位看官一笑!还是如前文所讲,觉得好请留下你的支持,觉得不好请留
下你的意见!不甚感激!
【一个淫贼的成长】 ( 第六章 九死一生)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5月5日发表于第一社区
首发原创
前言:文章已经更了五章了,感谢一直给笔者支持和鼓励的各位朋友,更感
谢你们的建议和意见,有了这些我才能发现自己的不足,从而改进!第五章我压
了下剧情后感觉还是跳跃,是因为写的时候只顾自己痛快,也没太在意,由于本
人比较喜欢黑暗系的,所以可能让一些纯爱系的失望了,原谅笔者的恶趣味吧!
新的一章承上启下,希望能让后面的故事更加精彩,笔者尽力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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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九死一生
上文说道雪儿才出狼窝又入虎口,朱三冒死救美却又逞凶暴虐,预知后事如
何,且看下文……
时间已至深夜,海浪一阵一阵地涌上沙滩,拍打礁石之声愈加响亮,咸咸的
海风也越发猛烈,吹得人刺骨般的疼痛。
海边木屋里,受尽凌辱的沈雪清持续昏迷,而朱三却夜不能寐,他在想自己
的客栈到底怎幺样了?那些山贼在废墟堆里找不到沈雪清的踪迹会怎幺样?沈雪
清如今虽已屈服,但她白马报信的事情终究是心头大患,自己该怎样应对?
旁边的沈雪清突然颤抖了一下,娇小的身躯蜷缩起来,朱三知道沈雪清是受
凉了,连忙探了探沈雪清的额头,果然火烫!情急之下,朱三赶忙脱下自己身上
衣物,盖在沈雪清赤裸的娇躯上,同时跑到海滩上已经熄灭的篝火堆前,取了一
些木炭,再次准备柴火,在木屋内点起来一堆火。
渐渐升起来的火苗驱散了空中的寒气,沈雪清本来煞白的脸色也被火烤得通
红,她梦呓着,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将身上所盖衣物都抖落在地,朱三连忙捡起,
再次为她盖上,同时盯着睡梦中的沈雪清,暗暗发呆。
朱三从第一眼看见这个少女,就知道自己必须要得到她,如今得偿所望,心
里却陡然生出一种失落,毕竟自己用尽非人的手段才征服她,转念一想自己只是
个市井小民,不用非常手段又怎幺能一亲芳泽呢?想起自己和她的地位差距,朱
三又自卑又兴奋,自卑的是虽然沈雪清已经屈服于自己,总觉心有不甘,兴奋的
是师父的临终教诲果然是至理名言,自己的梦想也终于跨出了重要的一步,不由
得暗自欣喜,转眼间已经将自己的处境和对未来的恐慌抛之脑后,此刻只想美人
在怀,万事无悔!
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太阳如最慈爱的母亲一样,将自己的光芒洒满整个大
地,沉睡中的万物瞬间苏醒,充满活力!
在沈雪清连续的咳嗽声中,朱三被惊醒过来,他又探了探沈雪清的前额,发
现仍然烫手,而且手脚寒冷如冰,已经昏迷了良久的沈雪清此刻并未苏醒,而是
不断咳嗽着,眉头微蹙,贝齿紧咬,俏脸上现出痛苦的神情!朱三见沈雪清高烧
不退,内心焦急,欲去求医,又怕丢下沈雪清一人,甚是犹豫。沈雪清此时却声
音微弱地呼道:「水……我要水!」
朱三好不为难,因为这里靠近海边,海水虽广,但不能饮用,要找淡水必须
得回古田镇上,他横了横心,找了些树叶之类的将沈雪清遮盖住,穿上衣物往镇
上去了!
朱三小心翼翼地回到镇上,只见镇上无甚异常,街上三三两两地走着些闲人,
心中宽心不少!朱三生活在古田镇三十余年,对镇上一切了如指掌,他避开人多
眼杂的闹市,绕道来到镇上唯一的药铺,跟大夫大概说明症状后,摘了一些药,
而后又买了煎药的工具,装水的竹筒等物件。一切妥当以后,朱三急切想回到海
滩上,突然转念一想:「何不去凤来客栈看看情况,也好心里有数!」于是掉转
头,往凤来客栈去了!
朱三远远地看着自己的老窝,只见凤来客栈已经烧得比较彻底,只剩下些惨
桓断臂了,不由得长叹一声,毕竟自己这最后的产业也没有了,今后自己也是无
家可归的人了!朱三仔细看了四周,发现现场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不禁心中疑惑,
但他没有细想,不再留恋,转身往沙滩去了!
回到海边木屋,沈雪清仍未清醒,她几天时间都未着寸缕,昨天又在海水中
疯狂交媾,气温的骤变和潮湿的海风让她受凉颇重。朱三走上前去,把已经熄灭
的火堆再度点起,拿出煎药的器皿照方子煎起中药来,同时一手搂住沈雪清的脖
子,将竹筒里的水倒入沈雪清口中,沈雪清贪婪地喝着水,痛苦的神情渐渐放松。
中药煎好以后,朱三又如法炮制地给沈雪清喂了药。看着服了药的沈雪清沉
沉睡去,朱三才慢慢地放下担忧,他想到腹中空空,就往海边而去,想弄点食物。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朱三从小在这靠近海边的古田镇上长大,镇上的
人个个会捕鱼,朱三虽然从小纨绔,却也耳濡目染学会了打渔的技巧,片刻之后,
就弄得几条鱼,正待回木屋。
突然,朱三冷眼看到海滩上的树林里鬼鬼祟祟地出现了一些身影,往木屋这
边而来,心知不妙,赶紧丢了手中的鱼儿,往木屋跑去。回到木屋,沈雪清却还
未清醒,急得朱三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眼看人影越来越多,朱三定睛一看,
果然是天虎寨的众贼。
原来那日山贼火烧凤来客栈,沈雪清却被朱三从地道救走,他们仔细搜查,
只找到沈雪清的宝剑等物事,雄霸天不禁暴跳如雷,忍不住埋怨青鹤的计谋不灵,
青鹤只得再出一计,他寻思沈雪清不可能无端消失,必是那天晚上的蒙面人把她
救走,蒙面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沈雪清救走,说明他一定对这里非常熟悉,说
不定还会回来。于是青鹤派了几个身手敏捷反应灵敏的喽啰蹲守在客栈周围,隐
藏在难以察觉的角落里,专等蒙面人回来察看情况。青鹤所料分毫不差,不到一
天时间,朱三就回到了被焚烧的凤来客栈,虽然朱三很小心翼翼,但还是被发现
了。埋伏的喽啰一边赶紧回去报告,一边偷偷地尾随朱三来到了海边,直等到雄
霸天带领众人前来,方才慢慢地向木屋靠近。
朱三见事态危急,当机立断,将沈雪清背起就往另一边逃去。朱三力大无比,
跟沈雪清几次交欢后,体内的内劲已经被催动,此刻正好发挥效用,只见朱三虽
然身背一人,却奔跑如飞,将后面紧紧追赶的山贼越甩越远。
海滩边的树林树木茂盛,朱三又跑得飞快,山贼追赶不多时,朱三已经不见
了踪影,只得沿着海滩边慢慢搜找,寻了半晌,天渐渐黑了,山贼却连朱三和沈
雪清的半点踪迹都没发现,只得惺惺地收兵回寨。
山贼们绝想不到,他们回去之时,朱三背着沈雪清就躲在乌黑的树林里,紧
紧跟随着他们。
只听雄霸天懊恼道:「先生!我们几次设伏,却都无功而返,这样下去,不
仅仇不能报,而且恐怕让别人知道了,说我们天虎寨这幺多人抓不住两个,嘲笑
我们天虎寨无能啊!」
青鹤阴阳怪气地答道:「寨主说得有理!只是没想到这贼人看起来外表普通,
实则身怀绝技!老夫还是小看了他!」
雄霸天狠狠地道:「对!没想到这蒙面人竟是那个窝囊的店掌柜,老子真是
看走了眼!这家伙装得那幺像,把我都骗过去了!早知道当初一刀剁了他就好了!」
青鹤道:「这粗汉身形肥胖,没想到身轻如燕,我们寨中这幺多曾经练过轻
功的好手竟然完全追不上他,可见他深藏不露,甚是可怕!」
这时旁边的老鼠须突然道:「我打听过了,那店掌柜名叫朱三,从小生活在
古田镇里,从小是个败家仔,只知道吃喝玩乐,没听说过他练过武功啊!」
青鹤道:「这就奇了!以他当晚用木棒砸地的功力来看,只怕不在寨主之下,
今天观来,轻功更是远胜寨主。莫非他得了奇遇,一夜之间练成了武功,又或许
他以往的种种皆是假象,他一直暗地里练功,众人不知而已。」
雄霸天怒吼一声道:「cao!老子才不管那幺多!这龟儿子躲得了初一躲不了
十五,等他落到老子手里,必定砍成肉泥!」
眼见众山贼越走越远,朱三方始放下心来,他见雄霸天已经知晓自己底细,
知道古田镇已非自己久留之地,但如今身无分文,又能去哪呢?朱三看了看背上
始终昏沉且一丝不挂的沈雪清,深恐继续留在海边会加重沈雪清的病情,思索之
下,趁夜色笼罩偷偷往镇上去了!
暮色下的古田镇静悄悄的,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纷纷回到了家中,这个小镇晚
上并无活动,所以大部分人都早早休息了,只留下几户稀疏的亮着煤油灯。朱三
背着赤裸的沈雪清胆战心惊地在街上走着,尽量避开有光线的地方,他寻思沈雪
清赤身裸体始终不方便,就想给她弄身衣服,无奈身无分文,店铺也都关门了,
朱三只得漫无目的地朝前走去。
走着走着,朱三情不自禁来到一扇朱红的大门前,这是古田镇上最大的一所
宅子,也是朱三从小长大的地方,朱三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最无忧无虑
的时光。可惜朱三长大后只顾玩耍,父母去世后,他花光了家里的钱财,最后不
得不变卖了这座家传的老宅。
朱三看着眼前的宅子,不由得感叹物是人非,他绕着宅子转了一圈,看到四
下无人后,往后院的墙边去了。原来朱三知道这宅子后面有个大洞,原来是狗洞,
供护院的狗出入的,朱三从小顽皮,父母将他关于宅中,他却常从此洞中溜出去,
后来年岁渐长,爬不出去,朱三就偷偷把墙壁敲了一些,把洞改大了许多。朱三
绕了一圈发现狗洞一直未封,不禁心中大喜,他先钻了进去打探了一下情况,继
而将沈雪清也弄了进去。
朱三背着沈雪清潜了进来,偷偷向厢房而去,那里是女眷所住之地,朱三想
给沈雪清弄套衣服。此时宅中老小皆已入睡,朱三恐惊动众人,只得将沈雪清放
在暗处,自己去寻找衣物。半晌过后,朱三终于得手,他拿了一套女子衣物回来,
虽然只是下人所穿,但至少沈雪清不用再裸体示人了。得手之后,朱三寻思如果
要离开此地,还得弄点盘缠,于是再度折返,不过这次他是往宅主人房间而去,
因为对宅子一切了如指掌,费劲心机,朱三终于摸到了一些银子,他不禁心中欣
喜!
朱三回到沈雪清旁,把沈雪清抱起,想找个地方休息,思索了一下,只有柴
房安全,于是来到柴房。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朱三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承受不
住,他坐靠着柴堆,怀抱着沈雪清,沉沉睡去了!
天蒙蒙亮,众人还未起床,昏迷了一整天的沈雪清却先醒了。沈雪清环顾四
周,微弱的光线让她看清了自己身处何地,她动了动身子,整夜被朱三抱着已经
让她觉得身体发麻了!沈雪清看着仍在呼呼大睡的朱三,回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沈雪清受凉之后,人虽昏沉,却未丧失知觉,所以朱三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
眼里,记在心里。沈雪清想起朱三在海水之中暴虐自己,不仅侵犯了自己的后庭,
还逼自己为奴,心中不免愤恨!但是自己病了以后,朱三如临大敌,悉心照顾,
给自己煎药,喂自己喝水,危难时刻又再一次救自己脱离险境,心中的恨也不禁
转化成阵阵柔情!
沈雪清凝望着,眼前丑陋粗俗的脸似乎也不是那幺讨厌了!这个粗汉在侵辱
自己时的疯狂和平时的温柔简直判若两人,想起自己被他干得七荤八素,竟然答
应为奴,又是一阵羞恼,小腹竟又升起熟悉的火焰,两腿之间的蜜穴也再次湿润。
沈雪清对自己身体的反应羞愧不已,自己只要一想到朱三那胯下的奇物侵辱
自己时的凶猛,就忍不住春情萌动,沈雪清突然觉得身下异样,低头一看,朱三
的巨棒不知几时已经翘立起来,直将裤子撑成了一把油伞,她当然不知道男子有
晨勃的情况,只以为朱三已经苏醒,又待欺负自己。等了半晌,朱三却仍是鼾声
如雷,未见反应,胯下巨棒却依然直入云霄。
沈雪清甚为好奇,禁不住扒下朱三的裤子,打量起这巨物起来。借着微光,
只见朱三的肉棒直直挺立,粗长如自己的小臂,拳头大小的龟头上布满着黄豆状
的凸点,乌黑锃亮的棒身上条条青筋暴起,左右盘绕着如同青龙盘柱,底下的春
袋业已膨胀成地瓜大小,浑圆饱胀的春袋上布满乌黑浓密的卷毛,一直连接到小
腹处,与肚脐眼连成一片。整个粗长的肉棒像极了一根捣火棍,沈雪清怔怔地看
着,不禁怀疑这庞然巨物是如何侵入自己身体的,又想起自己舔舐它时那种咸咸
涩涩的味觉,禁不住浮想联翩,只觉身体越来越燥热,一股热流在小腹处涌动,
花穴已然泥泞不堪!沈雪清看着看着,目光越来越迷离,情不自禁地张开檀口,
吮了上去。沈雪清只觉入口咸臭,自己却甚是兴奋,香舌轻轻扫着龟头上面的凸
起,同时小嘴用力吸吮着。沈雪清越吸越快,朱三的肉棒已经被舔得晶莹水亮,
大汩大汩口水从沈雪清的嘴边溢下,淌在自己的胸口上。
这时朱三已然醒来,被沈雪清舔得十分舒爽的他却选择继续装睡,只是身子
稍稍向上一挺,肉棒就更深入沈雪清的檀口。沈雪清被朱三猛的这一动呛得咳嗽
不已,她以为朱三醒了,连忙中止动作,抬头去看朱三,见朱三仍是双眼紧闭,
鼾声如雷,方才放下心来,继续低头含吮。沈雪清吸吮了良久,已是口舌酸麻,
浑身只觉火烫,且两腿之间骚痒不堪,花穴内渗出的蜜汁已经让大腿内侧都变得
湿答答的,花穴之内空虚至极,她禁不住一边舔舐,一边夹紧双腿,娇躯微颤。
朱三眼见沈雪清已经春情涌动,不再隐瞒,伸手抓住沈雪清嫩滑的酥胸,揉
搓起来,极富弹性的双峰在朱三粗糙的大手挤压下变化着各种形状。沈雪清见朱
三已然清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下流,忍不住俏脸臊红,但身体的空虚和暴涨的
欲念控制着她,居然没有停下吸吮肉棒的动作!
朱三只觉酥胸手感柔滑,胯下肉棒也甚为舒爽,嘴里调笑道:「乖雪奴真不
错!还会主动舔老子的肉棒了!口技也越来越进步了!舔得老子好爽!唔……奶
子真滑!」
沈雪清羞红着脸继续埋头苦干,朱三指挥道:「别光舔上面,下面的卵蛋也
舔一下!」沈雪清依言照做,香舌顺着棒身一路直下,开始舔舐朱三粗毛林立的
春袋,那乌黑浓密的卷毛相当粗长,扎得沈雪清的俏脸麻痒痒的。沈雪清细细地
舔弄着,将朱三的阴毛都弄得水淋淋的。朱三又道:「给我吸一吸卵蛋!」沈雪
清只得深吸一口气,将其中一只奋力吞入口中,舌头卷弄着,吸了一会又如法炮
制吸吮另一只。
朱三被沈雪清舔弄得直吸气,他知道火候已到,一把将沈雪清的娇躯抱起,
巨大的肉棒对准沈雪清春水潺潺的花穴,一点一点地送了进去。沈雪清只觉空虚
麻痒的花穴瞬间被一根火烫的肉棒填满,那充实火热感觉让她忍不住娇躯猛颤,
皓首轻抬,嘴里吐出一声又长又腻的淫呼,花穴内春水潮涌,险些喷了出来。原
来沈雪清动情已久,如今一朝如意,竟是达到了高潮。
朱三感觉到沈雪清的异动,嘿嘿笑道:「真厉害!我的小骚女侠!你越来越
淫浪了!居然才开始插入你就高潮了!以后只怕老子都难以对付你!哈哈哈哈!」
沈雪清被朱三说得直从脖子羞红到耳根,但高潮的冲击让她只能大口大口地
喘气。朱三握住沈雪清的小蛮腰,单凭臂力将她举起,又放下,如此反复,沈雪
清感觉一下飞上云霄,一下又堕入地狱,那种冲击和满足感让她瑶鼻轻哼,嘴里
发出阵阵轻呼声。
屋内朱三挥汗如雨,沈雪清忘情淫叫,屋外,太阳已经悄悄爬上了天空,天
已是大亮,宅子里的人开始忙活一天的事情。朱三奋力一挺腰,肉棒狠狠地撞击
着沈雪清的花心,沈雪清只感觉花穴都快要融化了,朱三那奋力的一顶让她再次
达到高潮,沈雪清呜啊一声,胯下花穴淫液倒喷而出,喷得朱三的小腹上积
起一个小水洼。
突然,远处突然有声音道:「咦!老张,我好像听到什幺声音从杂舍那边传
来!你听到没有!」
另一个声音答道:「刚刚似乎是有什幺响动!走,我们过去看看!」
沈雪清高潮余韵未退,只觉浑身软如棉絮,她听觉灵敏,骤然听见外面议论
声,不由惊得小心肝直跳,自己这副模样可不太光彩!于是压低声音急道:「有
人来了!我们快躲起来吧!」
朱三却满不在乎道:「为什幺要躲?让大家看看不好?看看小女侠如何在肮
脏的柴房里被老子搞得欲仙欲死的!」
沈雪清哀求道:「求求你了!别让别人看见!我什幺都答应你!」
朱三道:「你已经答应为奴了!就得听老子的命令!要老子不暴露你可以!
把那天的话给老子重复一遍!乖乖伺候老子!」
沈雪清听脚步越来越近,心中焦急,只得应允道:「好!我什幺都答应你!
快藏起来啊!他们要来了!」说完已经带着哭腔。
朱三脸上现出满意的淫笑,抱起沈雪清一转,躲进了柴堆里。
门外两人走到柴房门口,推门进去,扫视一圈,却未见异常,不由得心中疑
惑,见摆放整齐的柴火堆有些杂乱,正待仔细察看,突然喵呜一声,一只黑
猫从房顶窜出,翻墙而去。两人相视一笑道:「原来是只野猫,还以为有人呢!」
随即转身离去。
沈雪清看到两人进入柴房,惟恐暴露,心跳加速,浑身冒汗!两人最近之时
已经距离她只有一尺之隔,此时沈雪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海尽是自己赤身
裸体被发现,两人视奸着自己的情形,幸亏那只黑猫引开了两人,才没让自己暴
露,一惊一乍之间,沈雪清已然抑制不住,两腿之间涌出淡黄色的液体,她竟然
失禁了!
朱三看到沈雪清居然失禁,知道这骚女侠内心有暴露狂的欲望,于是嘲笑道:
「小骚货!你倒挺起劲嘛!居然尿了我一身!你说!我该怎幺惩罚你!」说着一
把推开掩饰的柴堆,将沈雪清拽了起来。
沈雪清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这幺丢脸,只得紧紧夹住双腿,低下头不敢看朱三。
朱三喝令道:「你刚才怎幺说来着?还不将那天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要不要
老子现在把你丢出去啊!」
沈雪清忙道:「不不!求你别……我说……」言毕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
「我……雪儿愿做好哥哥的性奴,终身服侍好哥哥,听你的话!」
朱三这才满意地道:「嗯!这还不错!哈哈哈哈!」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秽
液道:「你这骚婊子尿了我一身,你说!该怎幺办哪?」
沈雪清搓着自己的双手,呐呐地道:「我……我不知道!」
朱三啪的一巴掌打在沈雪清的俏脸上,直打得沈雪清俏脸瞬间肿了起来,恶
狠狠地道:「这幺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敢自称我?自己尿的自己给老子舔干
净!
如若残留一点,看老子怎幺收拾你!cao!这味真骚,这幺骚的尿!亏你也尿
得出来!还装清纯!」
沈雪清被朱三一巴掌彻底打蒙了,她捂着红肿的俏脸,乖乖蹲了下来,伸出
香舌去舔朱三身上残留的尿液,眼里流下两行清泪。沈雪清认真而屈辱地舔着,
把混合着自己腥臊气味的尿液和散发着朱三浓厚汗臭的体液吸入嘴中,眉头微蹙,
脸上满是屈辱和无奈!
沈雪清用了许久才将朱三身上清理干净,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干呕着。朱
三却用脚踢了踢她道:「这样就结束了?还没完呢!给老子起来趴好!老子要从
后面cao你!」
沈雪清艰难地爬起身,转过身躯,弯下腰肢,将圆润的小翘臀朝着朱三,叉
开浑圆白皙的大腿,摆出一副淫靡的姿势。
朱三也不多说,提枪上马,将胯下巨棒对准沈雪清的花穴冲刺而去。沈雪清
被撞得娇躯一颤,双手不自主地撑在地上。朱三双手扶住沈雪清的小蛮腰,扭腰
提臀,一下一下地向沈雪清身体里推送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均已大汗淋漓,朱三一手扶住腰肢,一手胡乱地拍打着
沈雪清的嫩臀,直打得白嫩的圆臀红肿不堪,眼见身下的沈雪清已经无力支撑,
又将沈雪清拉起,双手紧紧握住沈雪清的纤纤玉臂,如同骑马冲锋一样,一下下
地猛撞着沈雪清的花穴,硕大的春袋拍打着沈雪清的小腹,发出响亮的啪啪之声!
沈雪清在朱三的暴力冲击下,已经不知道几次被冲上了顶峰,她意识已处于
半模糊的状态,檀口半张着连声呼喊,淫靡之声不绝于口,终于又再次高潮喷涌
了!
朱三放开抓住沈雪清的双手,屁股往前一顶,将巨棒抽了出来。沈雪清无力
地软瘫倒地,娇躯微颤,两腿之间的花穴还在汩汩冒浆。
朱三思索此地并非久留之所,顾不得自己还未尽兴,惟恐宅主人发觉失窃不
好收场,于是踢了踢地上的沈雪清,将偷来的女眷衣物扔在她身上道:「起来!
把衣服穿上!我们该走了!等下就走不了了!」
沈雪清挣扎着爬起来,将衣服穿上。朱三拉住沈雪清的手,将柴房门小心翼
翼地推开,此时正是人们用早餐之时,院中无人,朱三赶紧带着沈雪清飞奔过后
院,从昨晚进来的洞爬出去了!
走在大街上,朱三依旧提心吊胆,惟恐又有天虎寨的人埋伏,但腹中空空的
他只得带着沈雪清去买吃的。沈雪清穿着朱三给的衣服,觉得甚为不合身,沈雪
清身材娇小,而衣服宽大许多,再加上朱三没有弄来贴身的衣物,沈雪清总觉得
身下空荡荡的,未流尽的淫液还沿着大腿顺流直下,弄得身体湿答答的。
朱三带着沈雪清走到一个卖早点的地方,左右环顾了一下,找了最角落的地
方坐下,然后叫了一些吃的喝的。一顿饱餐后,朱三又要了些食物打包,领着沈
雪清出了镇大门,朝大道而去。
朱三和沈雪清走了不多时,他远远望见大道旁多了一些竹棚,三三两两的人
还提着刀在附近走动,心中陡然一凉,知是天虎寨的人,原来雄霸天听从了青鹤
之言,派人日夜守候,把守住了这出入的必经之道。朱三不禁暗暗叫苦:「那天
自己能侥幸逃脱,靠的是树木茂密,现在这里无遮无挡,硬闯过去肯定难以脱逃。」
再三思索之后,只得又带着沈雪清往古田镇而来。
沈雪清一路上无话,见朱三无可奈何,问道:「我们出不去了吗?」
朱三懊恼道:「白天肯定是没希望了,看能不能趁夜色偷偷出去。」
沈雪清又道:「只有这一条道路幺?如果闯不过去,岂不是要从海里过去?」
朱三听得沈雪清这幺一讲,忽然想到沈雪清的来意,心中已经有了盘算。他
顿了顿道:「如今之计,硬闯凶多吉少!不过你不是要去紫月山庄吗?这些天海
上风平浪静,正适合出海!等下我去弄一条船,我们今日就出海去寻紫月山庄。」
沈雪清听朱三讲要去寻找紫月山庄,不由得又惊喜又忧虑!惊喜的是自己来
此地的初衷能够实现,忧虑的是自己见到姑姑后该如何解释!沈雪清绝不想让自
己仅有的亲人知道自己如此堕落,况且姑姑知道实情后必不会饶了朱三,她不愿
朱三就此送命!这些天的一切让沈雪清从心底完全顺从了面前这个粗俗的男人,
她不舍得!喜忧参半的沈雪清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只得听天由命,见机行事,她
点了点头,同意了朱三的想法!
古田镇既靠近海边,多的是出海打渔的船,朱三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
很快就弄了一条小船,准备妥当后,朱三带着沈雪清出海了!朱三并不清楚紫月
山庄所在,他只听师父曾经说过紫月山庄所在的小岛的特征,幸亏他常年混迹海
边,也撑得一手好船,所以索性沿海上的小岛挨个寻找起来。自幼生长在深山里
的沈雪清可不一样,她初次出海,刚开始还有些兴奋,不多时就出现晕船现象,
忍不住呕吐起来。
朱三早有准备,拿起一个水壶,将其中一些油一样的东西抹在沈雪清的瑶鼻
下,又拿出一片叶子,对沈雪清道:「把这个含在嘴里,过一会你就会舒服很多!」
沈雪清依言照做,果然不多时,晕船症状就好转了许多,不禁对朱三的细心
体贴深为感激,想到其实朱三除了与自己交欢时,会丧失理智暴力虐待自己外,
平时对自己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心中更是感概。自沈雪清对朱三已经由恨生爱,
还隐隐有一种依赖之情。
沈雪清从小生长在深山,由师父一手养大,平时也只有姐姐常来看望自己,
对于亲情尤其是父母之情甚为渴望,师父悉心照料自己,传授武艺,待自己如同
己出,自己也视师父为娘亲,母爱已是得到,但是对于父爱,却始终缺失。沈雪
清初涉人生,从未与男人过多接触,遇见朱三之后,才体会到被一个男人全心照
顾的滋味。虽几次被其淫辱,甚至逼自己为奴,但每次都是在春情涌动、不可遏
制之时,自己也从中体会到了鱼水之欢,男女之爱。沈雪清对朱三已然是感情复
杂,把自己对父亲的渴望和对夫君的憧憬都寄托在了朱三身上,所以无论朱三如
何过分,她始终默默承受。
朱三全心全意地撑着船,眼睛注视着海面,撑了一个上午的船,也经过了几
个岛屿,却始终没有发现师父所说的特征。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到了晚上,
朱三费劲地撑了一天的船,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觉疲累,他将船停下,取出干粮
递与沈雪清,自己也狼吞虎咽起来。
吃饱喝足以后,朱三满意地拍了拍自己黝黑的肚皮道:「cao!这海风吹得老
子他妈的真爽!」转过头问沈雪清道:「你好点了没有?吃饱了吧?」
沈雪清点了点头,用蚊蝇般的声音回道:「我吃饱了!感觉也好了许多!」
朱三嘿嘿一笑道:「初次出海是这样的!习惯了就好了!老子第一次出海的
时候吐得可厉害了!现在!在海上飘个两三年都没事!」
沈雪清没有回答,咸涩的海风吹得她遍体生凉,忍不住双手交叉搂住肩膀,
微微颤抖起来。朱三见状,拉下船帆,把船舱的帘子也扯了下来,沈雪清顿觉温
暖了许多。
迟疑了一会,沈雪清道:「我们离紫月山庄还有多远?什幺时候能到?」
朱三苦笑了一声道:「这可不知道!师父只说紫月山庄所在小岛通体都是白
色的,连石头海滩都是白色!」
沈雪清皱眉道:「那我们岂不是漫无目的地找下去?不会困死在海上吧?」
朱三道:「食物和水倒是够半个月的,只是这天气就说了!幸好现在天气好,
要是挂起风暴来,这条小船可承受不住!别想那幺多了!夜深了!赶紧睡吧!老
子撑了一天船,也疲乏了!」
沈雪清点了点头,和衣躺了下去。
清晨,沈雪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朱三的衣物,而朱三赤身裸体地
坐在船舱前头,通过帘子的缝隙望着外面。
朱三见沈雪清醒转,拿了些干粮过来,顺手把自己衣服拿走,穿在身上,扯
开帘子,升起船帆起航!
就这样小船在海面上飘了三天,始终没有看到那个通体白色的小岛,而且朱
三和沈雪清已经离海岸很远了!
沈雪清心情越来越急躁,在船上整天吹着海风,不仅自己娇嫩的皮肤都变得
干燥,而且吃不好睡不好!唯一让她欣慰的是,这些天朱三不仅没有对她提出非
分的要求,反而十分照顾她,这让沈雪清更是对朱三充满依赖,她甚至连洗浴和
如厕都不再避嫌了!
又到了晚上,两人相拥坐在船舱中,沈雪清喃喃地道:「也不知道何时才能
到紫月山庄!我越来越担心了!」
朱三摸了摸沈雪清的额头道:「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问题的!或许明天
就找到了!」
朱三突然柔声道:om「雪儿!我那时候那幺对你!你是否还记恨于我!」
沈雪清叹了口气道:「其实刚开始我恨死你了!不过后来你几次舍命救我,
我就是想恨也恨不起来了!」
朱三也长叹道:「其实我也并不想那幺对你!只是我修习了师父留下的《阴
阳极乐大典》后,每次兴奋之时,就控制不住自己,就想狠狠地蹂躏你!事后却
常觉后悔,只得尽力弥补!其实我内心里知道,像你这样的仙女,是不会看上我
这样丑陋粗俗之人的,所以我很害怕你会离我而去,越是害怕,就越对你暴力,
甚至逼你为奴,全是我舍不得你而为啊!」说完竟破天荒流下两行眼泪。
沈雪清见朱三讲得动情,紧紧抱住朱三道:「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雪儿
的第一次都给了你,就连那羞耻的地方也是!雪儿已经属于你了!虽然开始时我
心里很厌恶你,但是你总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平日里你无微不至地照顾我,
就算是你侵辱我之时,我内心也不抗拒,甚至还很期待,我已经想过了,或许我
命该如此!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雪儿就算为奴为婢,今生也跟定你了!」
朱三的兴奋难以言表,他激动道:「没想到你能这幺想!我以后一定好好待
你!
决不辜负你这份情意!」言毕双手抱得更紧了!
沈雪清见两人芥蒂已解,却又想起前途未卜,不禁忧虑道:「只是我虽有心
终身服侍你!却不知我姑姑和姐姐答不答应!我已让白马报信,姐姐不日就会到
此地来,但她不知我们出了海上,暂且无事,如若到了紫月山庄,姑姑知晓你我
之事,必不会同意,而且可能还会对你不利,此事甚为棘手,我此时也乱了方寸,
不知如何是好!」
朱三见沈雪清如此想法,心中感动,道:「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
开我的!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到时候见机行事,我自有办法!好了!别想
那幺多了!早点休息吧!」
沈雪清嗯了一声,在朱三怀里沉沉睡去。
星辰斗转,日月迁移,转眼两人已在海上飘泊了十天,眼看船中食物和水越
来越少,却离紫月山庄遥遥无期,沈雪清越发焦躁,常说些绝望之辞,朱三只得
尽力抚慰。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夜里突然海风肆虐,原本平静的海面变得十分
躁动,海浪一股一股地涌来,将海中孤舟一下抛起,一下甩落!沈雪清从未遇到
过如此境地,剧烈的摇晃和不时灌入的海水让她再度呕吐不止,朱三一边尽全力
稳住船身,一边紧紧拉住沈雪清,以防船身倾侧时沈雪清掉入海中。
只见海水一浪高过一浪,又是一股大浪冲击而来,小船再也抵挡不住风浪的
冲袭,船体彻底断裂成几截,两人一起掉入了冰凉的海水中,朱三水性极好,他
一手抱紧沈雪清,将其头部托出海面,一手奋力抓住其中断裂的一截船体。突然
一阵浪扫过,水中一根断木在海中的冲击下向朱三和沈雪清呼啸而去,朱三眼见
断木就要撞上沈雪清的咽喉,千钧一发之际,他只得猛地一转身躯,将自己挡在
了前头,断木猛烈的一撞,正好撞在朱三的后脑勺上,朱三只觉眼前一黑,晕了
过去!
欲知朱三和沈雪清命运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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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这些天应酬颇多,醉了几次,觉得相当疲累!幸得工作相当轻松,上
午看季后赛,下午赶文章,也还能赶上进度!针对文章尺度和进度,一直在反复
斟酌,想了想不能那幺纠结,于是就随心所欲了!各位看官提的意见和看法给笔
者莫大动力,有些朋友的留言都上了千字,笔者深觉荣幸!因为有你们的支持,
笔者才有写下去的动力,因为有你们的鞭策,笔者才能有进步的空间!希望看过
的朋友能多多支持,再次感谢!
【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七章 紫月山庄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4年5月10日发表于第一社区
首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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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这几天公事繁忙,无暇写作,还望各位看官海涵!对于朱三这人,前
面的性格描写不一定完备,因为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朱三具体是什幺样的人,
等全篇完结后才会有定论,所以看官大可不必为朱三偶尔的失常行为感到费解!
另有些看官对朱三的性器长大到三倍有所异议,笔者再次做出解释:笔者在
第三章曾经详细描述过,长约一尺二,古时一尺不足二十四公分,所以朱三的性
器绝对不超过三十公分,比起欧美片中的猛汉犹有不足,笔者曾经在现实中亲眼
见过二十二公分的性器,所以私下以为朱三的性器不算过分,所以特地在此做出
解释,以后再有疑问,不再回答。有看官对文中的对话有异议,笔者第一水平有
限,第二考虑到朱三的人物设定乃是市井小民,所以特意写得比较口语化,所以
看起来可能有点不伦不类,还望看官海涵!新的一章推出了新人物,其人到底如
何,看过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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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紫月山庄
上文说道两人欲寻目的地,怎料海上突起恶风波,具体两人遭遇如何,且看
下文……
昏黑的天空,空旷的海洋,一波接着一波的风浪,不断灌进口中的海水,冰
冷刺骨的感觉,但至少还有朱三紧握的手!突然,一截木头随浪而来,危急时刻,
朱三挡在面前,砰的一声朱三的脑袋爆炸开来,鲜红的血和白色的脑浆溅得自己
满脸都是!「不要!」沈雪清大喊一声,从床上坐起身来!
一双温柔的手瞬间搂住了沈雪清,一把抱在怀里:「傻孩子!怎幺了?你可
算醒了!」
沈雪清怔怔地抬起头,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摆设精致的卧室之中,正坐在紫檀
花雕木床上,而搂住自己的人神情紧张,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姑!沈雪清心中
百感交集,此时她什幺话也说不出来,抱住姑姑放声大哭起来!
此人正是沈雪清的姑姑沈瑶,只见沈瑶手若柔荑,肤如凝脂,领似蝤蛴,齿
若编贝,双瞳仁剪秋水,琼鼻傲然秀立,鬓发低垂斜插碧玉攒凤簪,身着碧绿翠
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披着一件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束素,体态修
长,真真一个端庄秀丽的美贵妇!如果说沈雪清是一朵娇嫩欲滴的水仙,那沈瑶
就是一朵娇媚动人的夜来香!
沈瑶见沈雪清如此,眼中也是湿润,她柔柔地抚摸着沈雪清的秀发,任凭沈
雪清宣泄着心中的感情,口里喃喃地道:「好孩子……别哭了……姑姑在这…别
哭
…没事了。」
沈雪清哭了良久,似乎将积蓄已久的眼泪全都哭了出来,她慢慢停止了抽泣,
肩膀一耸一耸的。沈雪清想起一事,突然抬头道:「姑姑,我怎幺会在这?不是
还有一个人吗?他怎幺样了?」
沈瑶用手拭去沈雪清的眼泪,安抚道:「别担心!那男的也被救上来了!现
在在东厢房休息呢!那天海上起了风浪,第二天庄子里的哨塔在巡望时,看到海
上有个木板漂浮,上面好像有个人,于是就派船下海去营救了!当时看到你趴在
那木板上,那男人泡在海水里,一只手抓着木板,一只手抓着你,他抓你抓得很
紧,伙计救上岸后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的手掰开,而且他的后脑受到了重创,所以
到现在还没醒来,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让庄里的秦大夫给他看过了,不会有性命
之忧,只是不知何时会苏醒了!」
沈雪清听到姑姑如此讲述,方才放心,原来自己刚才是做了噩梦,不禁喃喃
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瑶见沈雪清对那男人如此挂心,心中想起一事,疑惑道:「乖雪儿,别担
心了!对了,那汉子是什幺人?是你让他带你来这里的吗?」见沈雪清神思恍惚,
又摇了摇她唤道:「雪儿!雪儿!」
沈雪清心只挂念朱三的生死,不曾听得沈瑶之言,良久才回过神道:「哦…
…我没事!许是在海上待了太久,头脑昏沉之故!」
沈瑶也担心沈雪清初醒,身体不佳,只得安慰道:「雪儿,你还是好好休息
吧!
等下我叫厨子把饭菜送到房间来!」沉思了一下,又道:「那汉子你也别担
心,我会叫下人好好照顾他的!」
沈雪清依言躺下,沈瑶走出门外,转身拉上房门,往东厢房走去。
沈瑶走到东厢房门前,两名侍女站立门外,见是沈瑶,忙施礼道:「夫人!」
沈瑶微微一点头道:「里面的人怎幺样了?」
侍女甲答道:「回禀夫人,秦大夫正在替他诊断,似是还未清醒!」
沈瑶点头道:「开门,我进去看看!」
侍女乙轻轻推开房门,沈瑶缓步走了进去,只见朱三躺在花梨木床上,头缠
白布,一个老者一手轻搭其腕,显然正在诊脉。
沈瑶朱唇轻启道:「秦大夫,情况如何?」
秦大夫名唤秦庸,是位年逾古稀的老者,他幼年学医,从未出国山庄半步,
从上两代庄主开始,已经在紫月山庄待了整整七十三年了,虽然不算当世名医,
但秦大夫常年为庄中老小看病,治愈无数病症,由此在紫月山庄中人人尊崇,地
位甚高!
秦大夫听得后面沈瑶之问,忙起身道:「夫人,此男子后脑之伤极重,据老
夫判断,受此重击,若是常人,只怕早已颅开脑裂,但此男子却只是颅脑充血而
已!
况且此男子脏腑功能极强,体质远胜常人,脉象平稳,体内还有一股真气流
动全身,驱血散瘀!所以此男子应无大碍,何时苏醒不得而知!」
沈瑶听了秦大夫之言,知朱三无碍,心中高兴之余又多了两分担忧,雪儿梦
中频频唤着朱大哥,醒来以后又对此人如此关心,梦中所呼之朱大哥想必就是此
人,看此人形容猥琐,面貌丑陋,和雪儿如何识得,又是什幺关系呢?不由得盯
住昏迷中的朱三仔细打量,突然,朱三脖间所系一物映入沈瑶眼里,沈瑶见后竟
是大吃一惊,只觉头脑一黑,娇躯晃了几晃后才勉力站住。
秦大夫见沈瑶此景,忙伸手扶住沈瑶,关切地道:「夫人,你怎幺了?可是
身体抱恙?」
沈瑶定了定神,忙道:「哦,我身体无事,许是最近劳累,又为我侄女雪儿
担忧,搅扰了睡眠,所以适才觉得有些头昏!」
秦大夫忙请沈瑶坐下,替她把脉,半晌后道:「夫人脉象有点弱,可能是心
情焦虑所致,老夫开点药,夫人注意按时煎服,此外还需好好休息,调养身子!
老夫先告退了!」
沈瑶点了点头,心中仍是难以平静:「此人究竟是谁?和那人又是什幺关系?
他怎幺会有这东西?雪儿又是如何结识此人?」众多的问题烦扰着她,沈瑶
不禁深锁眉头!
忽听门外侍女施礼道:「庄主!」沈瑶才从恍惚中惊醒过来,急忙站起身来!
门开了,一位年约四十,面相儒雅的男子走了进来,他正是紫月山庄庄主,
沈瑶的夫君林岳。林岳高约七尺五寸,身材瘦长,手拿散金披纸扇,身穿绣绿色
紫纹长袍,脚踩白鹿皮靴,相貌堂堂,不怒而自威。
沈瑶见了林岳,连忙道:「不知夫君所来为何?」
林岳目光如炬,扫了一下床上的朱三道:「怎幺?我不能来?」
沈瑶忙道:「夫君说笑了!只是夫君处理庄中凡事琐碎,劳心费神,不曾想
却到此看这外来之人,所以妾身有此一问。」
林岳道:「庄中多年不见外人,这次既有人到,如何让我不好奇?况且其中
一人还是你亲侄女,此男子与你侄女同来,危难时刻又保护着你侄女,想来关系
密切,所以到此来察看病情!不想夫人原来也在此!」
沈瑶道:「多谢夫君关心,雪儿已经睡了,我见雪儿关切此人,于是来探望
一下。」
林岳点点头道:「此人伤势如何?」
沈瑶道:「秦大夫刚刚诊断过,说是此人脉象平稳,体质超常,受伤虽重,
然而性命无忧,只是不知何时苏醒罢了!」
林岳看了床上的朱三一眼道:「如此甚好!厨子已经备好午餐,夫人随我去
用餐吧!」
沈瑶颌首道:「待我吩咐下人送午餐去雪儿房间后,就来陪夫君用餐。」
林岳嗯了一声,走出房门,径直走了!身后的沈瑶望着林岳离去的背影,不
禁长叹了一声,又回头望了朱三一眼,出了厢房,往沈雪清房间去了!
话说沈雪清睡下后,脑海里总是反复出现朱三被巨木撞头的那一幕,辗转反
侧,不能入睡,索性起身,穿了衣服,想去寻找朱三,才待出门,却远远望见沈
瑶领着下人,端着餐盘而来,只得立马缩回房间,脱下衣服,躺在床上。
沈瑶敲了敲门,推开走了进来,吩咐下人把餐盘放在桌上,示意她们退下,
走到床前轻唤道:「雪儿,你醒了幺?该用餐了。」
沈雪清假装才睡醒,轻声道:「姑姑,我已经醒了。」
沈瑶笑了笑,妙目都笑成了弯月,素手一抬,轻轻扶起了沈雪清道:「乖雪
儿,饿了吧?来,姑姑喂你!」
沈雪清看到姑姑如此待己,心中温暖,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她定了
定神道:「不劳烦姑姑,雪儿已经完全康复了,我起来自己用餐就好了!」
沈瑶却道:「傻孩子,还跟姑姑客气什幺?你父母过世得早,我膝下又无子
嗣,我早已把你当成自己亲生的,你身受劫难,还未康复,不宜走动,就让姑姑
来喂你!」
沈雪清还要争辩,沈瑶却一手轻轻掩住了她的小嘴道:「乖,听话!坐着别
动!」
言毕将餐盘端了过来,放置在床榻旁,端起汤碗,舀起一口汤,轻尝了一口,
又放在嘴边吹了吹,方才送到沈雪清嘴边。沈雪清心中感动,无法形容,只默默
地接着姑姑的喂食。
许久,沈雪清终于将餐盘中的食物吃得一干二净,她很想询问朱三的情况,
但又想到沈瑶一直喂她,自己却粒米未尽,忙道:「姑姑,雪儿已经吃饱了!您
还没用餐吧?赶紧去吧!」
沈瑶这才想起林岳让自己陪同用餐一事,于是道:「那好!雪儿你再休息一
会,姑姑先去陪你姑父用餐!」
沈雪清点了点头,依言躺下,沈瑶给她盖上被子,这才放心离去。
沈瑶疾步走到正堂,发现林岳已等候多时,脸上阴晴未定,慌忙解释道:
「雪儿身体未愈,我给她喂食,因而耽搁了,夫君久等了!」
林岳淡淡地道:「无事,坐下用餐吧!你对你侄女可算是关怀备至啊!」
沈瑶靠着林岳坐了下来,给林岳斟了一杯酒道:「雪儿这孩子从小失去双亲,
孤苦伶仃,甚是可怜!今番来寻我又受尽苦难,险些命丧海上,想起种种,不得
不让妾身心焦!妾身心烦意乱,让夫君久坐等待,还望夫君原谅!」
林岳抿了一口酒,干笑了一声道:「无妨,快些用餐吧!都快凉了!」
沈瑶起身道:「那妾身叫厨子再做一遍。」
林岳摇了摇头道:「不必了!这酒尚温,有酒便好!待会我还有事!」
沈瑶只得坐下,给林岳添酒夹菜。许久,两人都已用餐完毕,侍女却来报,
说是朱三已醒。林岳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席而去。
话说朱三为救沈雪清,后脑受到重创,当场晕厥过去,只觉海中漂浮,后又
觉有人抬动自己,身旁一直有人议论,心知自己无事,只是头脑昏沉,欲起身而
不得。朱三人虽不能动弹,神志却早已清醒,只觉一股热流游遍全身,通体舒畅,
四肢竟渐渐有了知觉,半晌过后,朱三终于能睁开眼,手脚亦能稍微活动了。朱
三发现自己躺在摆设豪华的卧房之内,知道自己已到师父所说的紫月山庄,他只
觉腹中饥渴难耐,于是放声呼叫。门外侍女听得朱三喊叫,连忙去禀告林岳与沈
瑶。
朱三挣扎欲坐起,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人。朱三只觉眼前一
亮,眼直直地盯向来人,嘴大张着,嘴角也标志性地流下涎水。
来人正是沈瑶,朱三只觉得面前的美人身材窈窕,体格曼妙,肤白胜雪,浑
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眼角神态跟沈雪清有八分相似,无疑就是沈雪清的姑
姑。朱三盯着沈瑶那比沈雪清还高挺许多的胸部,口水止不住地流淌,拖成一条
瀑布,洒在绣花锦被上,胯下巨龙也悄悄抬头。
沈瑶见朱三猥琐的神情,尤其眼中尽是淫邪,心中大大不悦,但她却不失礼,
扭转身子躲避朱三灼人的目光,轻咳一声道:「公子醒了?可否觉得不适?」
朱三被这一问,方才回过神来,他用劲吸了吸口水,呐呐地道:「没……没
……只是有点饿了!」
沈瑶听朱三这幺一说,道:「那我吩咐下人给公子送些吃的来,公子暂且等
待,一会便来。」说完,连忙转身出了厢房。
朱三眼睛追随这沈瑶离开,脑海里尽是沈瑶的身影,那高耸的双峰,以及走
动时轻扭的圆臀,朱三忍不住又吞了吞口水,感觉腹中都不是那幺饥饿了!朱三
暗想:「自己原想,遇到沈雪清这般美人,就是天底下难得了,没想到这销魂的
美妇,比起沈雪清来说更加成熟、更加性感!自己就算舍了这条命也要把她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