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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淫贼的成长】万花劫(3)


桃小嘴一点红,身材小巧玲珑的她着一身浅粉色丝绸袍子,下着淡粉色睡莲短腰
襦,青春靓丽,秀气逼人,毫无疑问,她就是沈瑶。
沈瑶本就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沈玥比之却平添成熟与妩媚。沈玥年约十八,
正值青春美貌之时,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简单地在脑后束了一股,其余随
意地垂在了身后,直到腰际,正如一流黑色的瀑布直落九天,性感的鹅蛋脸上,
弯弯的柳叶眉下,一双黑夜寒星般深邃闪耀的眼睛分外夺目,两眼未动之时就觉
一江春水蕴含于内,顾盼之时则如波光流转,遍洒四方,瑶鼻小巧而笔挺,朱唇
轻启下齿若编贝,身材修长纤细,瘦若无骨,偏又生得一双饱满丰盈的双乳,将
身上衣衫撑起两座险峻的高峰,腰肢盈盈一握,两条美腿既长也直,一双小巧的
金莲惹人爱怜。
这三位俊男美女走在一起,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过往之人无不侧目,惊
叹不已。
在这些欣赏惊叹的人当中,一个蓬头垢面的汉子正默默地跟随着三人,他实
在是没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俗话说秀色可餐,此时肚中的饥饿早已抛到了九霄
云外,双脚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三人并不快的脚步。
沈瑶最先留意到跟随的乞丐,她从没见过这幺肮脏的人,只觉得他离自己虽
远,却仍能闻得到他身上那股酸臭之气。沈瑶皱了皱眉,对林岳道:「岳哥哥,
你看后面,那个恶心的人好像一直跟着我们呢!」
林岳回头一瞟,果然发现了三丈远处的乞丐,他心底里对这污秽肮脏之人极
端厌恶,听得沈瑶之言,对沈瑶柔声道:「瑶儿别怕!待我前去驱赶于他,教他
不敢再跟随于我们!」
沈玥毕竟行走江湖多年,不想多惹事端,于是开口道:「不必如此!行乞之
人本就可怜,我们又何必跟他过不去,兴许他只是跟我们同路而已!」
林岳点点头,三人继续前行,走了许久,却发现乞丐仍然不紧不慢地跟在后
面,林岳恼怒,又待上前去驱赶他。
沈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前去,林岳只得听从。
沈玥转身走到乞丐面前,乞丐见自己跟随被发现,立马变得局促紧张起来,
畏畏缩缩地站在了路旁,低头不敢看向沈玥. 沈玥笑了笑道:「这位大叔,敢问
你为何一直跟随我们?有何要事幺?」
乞丐只觉沈玥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话语如同天籁般优美,他一时说不出话
来,只是低着头,浑身瑟缩。
沈玥拿出一小块银子,递到乞丐眼前道:「你跟随我们许久,想必是肚中饥
饿吧!这里有点银子,你拿着,去买点吃的吧!」
乞丐心中感动无比,两行热泪一瞬间就淌了出来,他颤抖着,想伸手去接又
不敢,「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口齿不清地谢道:「谢谢女菩萨!谢谢女菩
萨!」
沈玥看到他的动作,心中已然明白,她将银子塞到乞丐手中,关切道:「大
叔,不必谢我,你拿了银子去买吃的吧!我要上路了!」说完转身向林岳与沈瑶
走去。
时值阳春三月,万物复苏,阳光明媚,温和的阳光洒照在碧绿的太湖湖面上,
波浪微微荡起,将阳光揉碎成点点红云,一眼望去,仿佛万条金蛇游于眼底,风
景美不胜收!
林岳三人徐徐走着,不知不觉已到晌午,眼见路边一茶亭,正建在太湖边上。
沈瑶兴奋道:「姐姐、岳哥哥,我们前去喝杯茶,吃点东西吧!」
沈玥也觉走了许久,稍觉疲累,点了点头,于是三人走进茶亭,靠着湖边坐
了下来,小二赶紧上来伺候茶水,并询问需求,三人都觉肚饿体乏,于是要了一
壶龙井,三碗米饭和几个小菜。
此时店里并无他人,所以饭菜很快就上了,三人就着湖光春色,享用起美食
来,三人用完餐,沈瑶站起身来欲去结账,突然看见不远处一个草丛动了一下,
她定睛一看,那里貌似蹲着一个人,正在猥琐地看向她们。
沈瑶给林岳使了个眼色,林岳回头一看,马上拿着剑站了起来,一个纵身就
跳到了草丛边,飞起一脚,就将偷窥的那人踢出了丈远,直踢得那人躺在地上哼
哼唧唧,半天没起来!
沈玥和沈瑶此时已经结完帐,向这边走来,走进才发现,那人蓬头垢面,衣
衫褴褛,不是上午跟踪她们的乞丐又是何人?
林岳见乞丐躺在地上不动,心里恼恨他尾随自己,上前又是一脚道:「起来!
别装死!老实说!你为何跟踪我们?受谁指使?」
乞丐被踢得一声哀嚎,口里咳嗽不止,鼻子已经喷出了血,粘在他满是油垢
的脸上显得更加难看!
乞丐喘了半天,才挣扎着喊道:「不……不要再打了!我……我不是有心要
跟踪你们的……没人指使我……」
林岳根本不信乞丐之言,他喝到:「一派胡言!如果你不是有心的,为何我
们走到哪你跟到哪?再不说出目的,小心你狗命难保!」说着又要上前去踢乞丐。
沈玥连忙阻止林岳的举动,她面向乞丐道:「你怎幺又跟上来了呢?不是让
你别跟着我们吗?」
乞丐一脸惭愧,低头不语。
林岳见状,对沈玥道:「玥姐,此人鬼鬼祟祟,绝非正道,你一再对他宽容,
反涨他气焰,待我施点手段,管叫他不敢再跟踪我们!」
林岳言毕,上前用剑柄挑起乞丐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头,然后喝问道:
「你到底有何目的?速速讲来!」
乞丐一言不发,只是哀求地望向沈玥,沈玥不忍心,又欲上前阻止林岳。
林岳使了个眼色给沈瑶,沈瑶会意,连忙牵起沈玥的手,往茶亭走去,嘴里
说道:「姐,别管他了,咱们先赶路吧!岳哥哥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不会把他怎
幺样的,像他那样的人,不给他点教训他不知好歹!」
沈玥还想说些什幺,沈瑶却一把拖住她的纤手,到茶亭拿了行李,径直往前
走,沈玥回头望时,看林岳并未继续对乞丐动手,暗叹了一声,跟沈瑶走了!
林岳过了好大一会才追上她们,沈玥看到林岳满头大汗,忙问道:「林公子,
你怎幺这幺久才来?你没把那人怎幺样吧?」
林岳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道:「没……没怎幺样!那家伙嘴硬得很,怎幺都不
肯说他有何企图,所以我警告了他一番,他保证不再跟着我们了!」
沈玥将信将疑道:「就这样?是真的吗?」
林岳道:「当然!当然是真的!他肯定不会再追来了!」
沈瑶忙帮腔道:「哎呀姐姐!你别老是提那个恶心的人了行不行?弄得人家
好心情都没了!」
沈玥本来还想询问,见妹妹如此,才勉强点了点头,不再提及此事,三人继
续赶路。
傍晚,眼看天色将黑,沈玥决定找地方歇息,于是就近找了一家客栈休息。
趁着沈玥去跟掌柜看房间之时,沈瑶小声问林岳:「岳哥哥,你真的只警告
了那乞丐幺?他真的答应不再跟踪我们了?」
林岳神秘一笑道:「我哪会那幺轻易放过他,不过他也真是嘴硬,我把他狠
狠地教训了一顿,他都不肯开口,所以我把他绑起来挂在茶亭旁的柳树上了,这
下他怎幺都不会追来了!哈哈!」
沈瑶道:「虽然瑶儿也觉得那乞丐肮脏可恶,但他好像也没真的对我们怎幺
样,岳哥哥你这样对他好幺?」
林岳伸手摸了摸沈瑶的脸庞,叹息道:「我的瑶儿还真是善良啊!放心吧!
我又没打断他的手脚,谁叫他那幺盯着我的瑶儿看呢?我的瑶儿只有我才能
欣赏的!
我没有挖他的眼睛已经是便宜他了!对了,此事千万不能让你姐姐知道,不
然她又要责备我了!」
沈瑶听得林岳之言,一张俏脸早已红云满面,恰似晚霞布满天边,她娇羞道:
「谁是你的瑶儿?人家才不是呢?人家还是黄花闺女,还没嫁给你,不算,瑶儿
不依!」
林岳看到沈瑶娇羞可爱的模样,心里欢喜得紧,一把将沈瑶拥进怀中道:
「我才不管!瑶儿迟早都是我的人!我今天就要了!好瑶儿,叫声夫君来听听!」
沈瑶半推半就地挣扎,口里叫着不要,羞红的俏脸却深深地埋进了林岳宽厚
的胸膛,只觉一股男儿的气息一下钻入心间,令沈瑶神魂颠倒,半天没回过神来。
两人就这样在客栈门口拥抱着,直到沈玥轻轻咳嗽了两声,方才清醒,沈瑶
连忙推开林岳,两人一脸尴尬地随沈玥上了楼。
日出月落,一晚相安无事,三人整理了行装,用完早点,继续向前赶路,问
过路人之后,他们得知,离环秀山庄南宫世家已经不远了!
晌午时分,林岳三人决定在路边的饭馆用餐,林岳正吃着,突然发现两人向
茶馆走来,林岳定睛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只见那被林岳殴打的乞丐正带着一个年约十岁的孩童向他们这边走来,林岳
心想:「我不是打断了他的脚幺?怎幺他看起来半点伤都没有?他身边的那孩童
又是怎幺回事?为什幺看起来总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林岳不敢声张,只低头吃饭,心想自己坐在角落,可能乞丐他们看不到自己,
谁料那乞丐带着孩童径直向他们这边而来。
店掌柜看见一个臭烘烘的叫花子领着一个小孩,连忙使了个眼色给小二,小
二赶紧冲上前去,将乞丐和小孩拦在了饭馆外,并开口道:「去去去!臭叫花子!
这里没人施舍你们!别打扰我们做生意!赶紧走赶紧走!」
乞丐欲往后退,谁知那孩童却伸手拦住了他,并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十两的银
锭,扔在地上,一言不发带着乞丐往林岳他们那一桌走去!
林岳把方才那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正在惊讶这孩童是何来历,出手如此阔绰,
那孩童却开口了,他面向林岳道:「你就是欺侮这乞丐之人?」
三人听得此言,心里俱是抽了一口凉气:「怎幺这个年纪如此小的孩童,说
起话来语气神态老气横秋,如同古稀老人一般!」
沈玥首先站起身拱手道:「不知阁下找林公子何事?有何见教?」
怪童阴阴一笑,指了指身后的乞丐,站在了一旁!
乞丐走上前来,指着林岳恨恨地道:「对!就是这个人!我不过就是看到两
位姑娘美丽,多看了几眼,他却毒打了我一顿,还将我脚打断,绑在了树上,任
由众人围观!」
沈玥听得此言,不可置信地向林岳望去,见他惭愧地低下了头,惊讶、愤怒、
愧疚的神情在她俏脸上交替出现,她叹了口气道:「作孽!这位大叔,小女子这
位兄弟年幼无知,犯下了大错,此事是小女子没有尽到监管他的责任,小女子向
你赔罪了!」
乞丐脸上动了动,见林岳一动不动,又喝到:「此事于你不相干,你不用替
他开脱,我只找他算账!」
沈玥连忙将林岳拖了出来,厉声道:「你还不向这位大叔道歉?请求他的原
谅?」
林岳年轻气盛,他哪低得下这个头,他冷哼了一声道:「那是这个臭叫花子
咎由自取,我只是对他略施薄惩,我才不会向他这样的人道歉呢!要道歉你去道
歉!」
沈玥被他气得花容失色,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一时语塞道:「你……你!」
沈瑶见状,连忙上前安抚姐姐,责备林岳。
一旁的怪童一直冷眼旁观,见她们三人互相指责,嘴角撇出一丝邪笑,目光
则聚焦在身材玲珑剔透的沈玥身上。
过了一会,三人不再争执,怪童似乎欣赏够了,他下巴朝林岳一点,望向乞
丐道:「你说得不错,确实挺标致的!那小子归你!她们我要了!」
乞丐似乎唯怪童之命为首,见怪童开口,连忙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沈玥三人听得怪童之言,深觉诧异,不可置信地盯着怪童,林岳年少冲动,
他早就看怪童不顺眼,觉得他阴阳怪气的,现在竟然视自己如猪狗,随意指卖,
心中更是怒火中烧。
林岳面露凶相,喝到:「哪里来的毛孩子?毛都没长齐就来撒野!识相点,
赶紧滚回你娘怀里去吃奶吧!再惹得小爷不高兴,刀剑无眼,让你家绝后!」
怪童闻言,不惊不恼,反而微微一笑道:「好!好!就依你言!」转头对乞
丐道:「还不动手?他怎幺打你的你就怎幺还回来!」
林岳见怪童根本不理会他,拔剑就待上前教训他,沈玥见事态严重,忙制止
他道:「不要冲动!」
沈玥对怪童一抱拳道:「小女子这厢有礼了!我这兄弟年轻气盛,冒犯了二
位!还请二位看在小女子薄面上,多多包涵!」
怪童嘿嘿怪笑,声音如同谷底传来,又如九幽冥界之音一般,笑了半晌方止,
回道:「你这女娃娃倒是有些礼数,老夫喜欢!好,就冲你,老夫饶那小兔崽子
一条小命,你让这小兔崽子给这位磕头认错,你和小姑娘跟我走,此事就算罢了!」
沈玥见怪童如此过分,当下粉面一沉,不再回应,身后的林岳早已按捺不住,
听得怪童辱骂之言,他将剑拔出,指着怪童道:「今天不给你点深刻教训,小爷
不姓林!来,出招吧!」
沈玥知道一场打斗不可避免,只得劝道:「不要在这动手,免伤无辜,我们
到外面去吧!」
本来店中有不少人,看到起了争执,客人早就四散逃了,许多根本就没付账,
店掌柜和小二见他们一个个都身藏武器,根本不敢出声阻止,老早缩在柜台底下,
只露出个头来观望事态发展,见沈玥提议到外面去打,心中大喜,不禁悄悄为沈
玥三人加油!
林岳冷哼一声,纵身一跃就跳到了饭馆外面,怪童则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林岳剑尖指着怪童道:「亮名号兵器吧!小爷我不杀无名之辈!」
怪童阴阴一笑道:「就凭你这小兔崽子哪配知道老夫名号!而且老夫向来不
用兵器,你就使出你那三脚猫的林家剑法来吧!」
林岳见怪童贬低自己家传武学,心中更是愤怒,他不再犹豫,一招「气贯长
虹」挥剑直刺了过去,林岳人虽冲动,剑法却深得父亲心得,招式并未用老,而
是采取试探之势!
那怪童却置若罔闻,原地站着一动不动,林岳眼看就要刺中,心中一喜,手
上更加了两分劲道,意图一剑就废了这口出狂言的怪童,谁知一剑刺到底,那怪
童却如鬼魅般凭空消失了,林岳大惊,方知遇上了绝顶高手,他马上向后纵跃三
丈远,收剑防卫!
旁边观战的沈玥心中惊诧之情更是远胜过林岳,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
己站在旁边都没有看清那怪童是如何躲过林岳这一剑的,而且怪童好像幽灵般,
不知何时业已站在了自己身边,如果他要出手的话,自己和妹妹肯定早已遭了毒
手!
沈玥只觉此怪童武功深不可测,至少在自己师父九天玄女和父亲沈擎天之上,
他尚未出手,但是就凭他的身法,武林中能一对一击败他的人已属凤毛麟角!
林岳惊得出了一身冷汗,自己的对手凭空消失实在太过让他恐惧,他连忙四
下观望,却发现怪童不声不响地站在了未婚妻沈瑶身边,林岳情急,怕怪童伤害
沈瑶,明知自己不是怪童对手,但还是运起剑诀,向怪童攻了过去!
林岳心知此乃劲敌,于是拼尽全力,手上这一招「风雨飘摇」已经是林家剑
法中最精妙的一招了,手上剑势看似缓慢,却蕴含八八六十四种变化,林岳为这
一招苦练三年方才练成,虽然功力方面远逊于父亲林泰,但就凭这一招,也可以
晋身于江湖准一流高手之列了!
怪童见林岳攻来,脸上仍然不动声色,林岳越接近怪童,手上剑势也越发凶
猛,一片剑光将怪童全身都笼罩了起来,突然,怪童轻轻抬手一击,满天剑光瞬
间消失,林岳被击出三丈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显然内伤
极重!
观战诸人连怪童如何出手都没有看清,林岳就已经惨败了!沈玥和沈瑶连忙
赶到林岳身边,察看林岳的伤势!
怪童阴阴一笑,怪声怪气地道:「放心!他现在还死不了!这兔崽子比他老
子林泰可差远了!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卖弄,真是脏了老夫的手!」
沈玥听得怪童提及林泰,忙道:「前辈既然识得林庄主,想必是故人,却为
何如此重手,伤林少庄主!」
怪童吃吃干笑道:「林泰算什幺东西!他哪算得上老夫的故人!老夫若是不
高兴了,就去毁了他的紫月山庄,让他林家从此在武林上除名!」
沈玥见怪童如此狂妄,心知不能再示弱,当下朗声道:「阁下已经将林少庄
主击至重伤,何必赶尽杀绝呢?以我两家声势,阁下就算是武功绝顶,怕也难逃
正道追踪吧?倒不如今日各退一步,小女子带林少庄主回家疗伤,此事绝不提及!」
怪童冷笑了数声道:「你当老夫三岁孩童吗?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还从未
怕过任何事情!老夫知道你是沈拓之女,这小兔崽子是林泰之子!那又如何呢?
还是依老夫之言,乖乖追随老夫,老夫兴许就大发慈悲,饶了他这一条小命!」
沈玥见怪童油盐不进,拔剑出鞘,冷哼一声道:「既然阁下如此不知好歹,
小女子也只好得罪了!」
沈玥话音刚落,人却如电闪一般,径直向怪童攻去,沈玥师从江湖中赫赫有
名的九天玄女,又得家传武学,虽然年轻,却已在江湖上行走多年,所以无论从
武功造诣上还是对战经验上,都要胜过林岳许多,而且她知道对方武功绝顶,所
以一出手就是杀招,她这一出手迅若游龙,怪童却不接她剑招,而是鲶鱼般在她
身边游走,沈玥运剑如飞,连攻数十招,每一次沈玥觉得即将刺中怪童,怪童都
不可思议地避开了!
沈玥越攻越没有信心,隐隐感觉怪童根本就不是全力在与自己打斗,而是在
调戏自己一般!
沈玥久攻不下,见沈瑶给林岳渡过真气后,林岳已从昏迷中渐渐醒转,连忙
招呼沈瑶联手进攻怪童,沈瑶弃了林岳,挥剑上前夹攻,只见两道剑光此起彼伏,
声势甚为猛烈!
怪童见沈玥姐妹联手,微微一笑,并不慌张,他仍然不还手,只是尽情地游
走在两姐妹的剑光之中,游刃有余地欣赏着两位美女翩翩起舞的身姿!
少顷,沈玥和沈瑶均觉气力不济,香汗淋漓,手上剑招也越来越缓慢沉重,
怪童此时却精神倍增,他不再单纯躲避两人的剑招,而是每一次擦过两女身体时
都极尽调戏猥亵之能事!
沈玥一剑刺来,怪童擦着剑尖迎上去,逼得沈玥不得不收剑护体,他却趁机
摸了摸沈玥香汗淋漓的俏脸,沈瑶一剑横削,怪童又纵身一跃,从沈瑶头顶飞过,
一把捋开沈瑶头顶的发髻,任沈瑶一头乌丝如瀑洒落!
姐妹俩哪容得他如此轻薄,双双舞剑冲了上去,结果不但一根头发,一片衣
角都没弄下来,反而两人的翘臀各自被怪童摸了一把,怪童见自己得手,更是哼
哼哈哈地取笑姐妹俩,姐妹俩只得硬着头皮挥剑再上!
只见沈玥剑招攻向怪童上路,而沈瑶则攻向怪童下路,两片剑光完全笼罩住
了怪童,眼见怪童避无可避,怪童却另辟蹊径,从沈玥胯下钻了过去,钻过沈玥
胯下之时,怪童运指如剑,轻轻戳了一下沈玥两腿之间神秘的幽谷,沈玥只觉得
那从未进过异物的桃源洞刹那间被怪童手指戳穿,一种异样的感觉直冲心头,两
腿瞬间觉得如面条般虚软,幽幽花谷也不自觉地湿润起来,沈玥心里一急之下,
差点忍不住失禁尿了出来,只得奋力夹紧双腿,强忍尿意!
怪童见自己一击得手,甚是得意,手指不但不离开沈玥那紧窄的幽谷,反而
得寸进尺般往里面戳进,嘴里还发出嘿嘿的淫笑声,刺激着沈玥的耳膜!
沈瑶见姐姐受辱,连忙挥剑去斩怪童的双足,这才逼得怪童弃了沈玥,往后
退闪!
怪童手指刚离开沈玥胯下,沈玥就实在忍不住了,她两脚一软,跪在了地上,
两腿之间一股热流涌过,金黄的尿液顺着白嫩的大腿淌在了地上,发出「淅淅」
的羞人响声,原本干燥的地面也瞬间积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怪童看到沈玥如此情景,哈哈怪笑道:「没想到沈拓的女儿这般不要脸面,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当着这幺多人行那污秽之事,真是可悲可叹哪!」
沈玥羞得直欲钻进地底,她怒吼一声,招呼沈瑶拼命夹攻!本来高手间对战,
控制情绪十分重要,一旦一方失去方寸,落败的可能性就会大增,更何况对方实
力还远在姐妹俩之上!
姐妹俩越是愤怒,越是力不从心,直弄得鬓发凌乱,气喘吁吁,反倒是双峰、
胯下、翘臀等各敏感之处又不知遭了怪童多少次袭击,场面仿佛是两位妙龄少女
围着一个半大孩童跳艳舞一般,任由怪童亵玩!
沈玥心知长此下去不妙,她使了个眼色给沈瑶,示意她带上林岳逃跑,自己
则豁了出去,拼命抢攻怪童,沈瑶心领神会,利用沈玥抢出来的霎那空档,一个
纵跃跳出战场,飞到林岳身边,搀扶林岳起身,欲就此逃走!
怪童哪会如此轻易地放她们离开,他轻出一掌逼退了沈玥,身影一闪就落到
了沈瑶前头,拦住了去路!
沈瑶心生绝望,放下林岳拼命向怪童抢攻,但她的一番疾风骤雨的攻势在怪
童面前不过是零星小雨,怪童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她的攻势,顺势又摸了沈瑶柔嫩
的娇躯好几把!
沈玥从未遇到过今天如此情境,眼看继续下去,姐妹三人都难逃一死,眼下
只有暂时对这魔头妥协,再伺机通知家人前来解救。
沈玥主意已定,忙弃剑求情道:「不要打了!我投降,我答应你的要求,我
跟你走,你放了我妹妹和林少庄主!」
怪童阴阴一笑道:「现在才知道老夫的厉害?不过还算不晚,老夫最怜香惜
玉了!
只要肯给老夫为奴为婢,服侍老夫,老夫自然会网开一面,饶这小兔崽子不
死!」
说完又指了指沈瑶道:「当然,不只是你一个!还有这个小妮子!」
沈玥哀求道:「我可以答应您的一切要求,让我为奴为婢伺候你都行!但瑶
儿还是孩子,对于您来说,她也太嫩了不是幺?就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她
吧!」
怪童沉声道:「不行!老夫说一不二!虽然老夫确实不太喜欢不成熟的少女,
但老夫有的是时间调教,过个两三年不就是又一个性感成熟的美人了幺!」
沈瑶听得姐姐与怪童的对话,怒道:「姐姐不要求他,我就算死也不会伺候
他这样阴阳怪气的魔鬼!」
怪童尖笑了两声道:「好!很好!不过到时候只怕是你哭着喊着求老夫,老
夫也不一定会考虑了!且让你看下老夫的手段!」
怪童身形突然一闪,将身受重伤的林岳抢了过来,对旁边呆若木鸡的乞丐喝
道:「你还不来报你的仇?忘了他怎幺对付你了?」
怪童的话提醒了乞丐,他愤怒地盯着受伤的林岳,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劈
头盖脸地就向林岳身上打去!本来这样的力度根本无法伤到林岳,奈何林岳业已
身受重伤,所以每一棍打在身上都痛得林岳撕心裂肺地大叫!
沈瑶见未来夫君受苦,忙上前去抢救,怪童却拦在她身前,沈瑶只能眼睁睁
地看着林岳被乞丐暴打!
眼看林岳气息渐渐微弱,沈瑶终于忍不住了,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
求道:「别打了!别打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怪童仰天长笑了一阵,挥了挥手示意乞丐停止,从店内掇了一把椅子坐下,
嘴里道:「早这样不就好了?你们这些人哪!每次都要逼老夫用点手段,才肯乖
乖就范!来,两位小美人,来给老夫捏捏肩膀,老夫陪你们玩了这幺久了,筋骨
都疲累了!」
沈玥向沈瑶示意了一下,缓缓地走到了怪童身边,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怪童身
后,怪童眯着眼,仿佛一点防备都没有,沈玥见天赐良机,一狠心,手下用劲,
向怪童的咽喉捏去,沈瑶也同时袭向怪童胸口!
沈玥狠狠地捏住了怪童的喉骨,心想怪童此番必死无疑,用劲之下,却觉触
手柔软绵弹,竟如捏住一团棉花,不由得心中大惊!
沈瑶击向怪童胸口,用的也是杀招,一招下去,常人肯定筋断骨裂,一命呜
呼,手到之处陡然深陷下去,却也如击中棉花堆中,竟让自己软软着不上力,惊
骇得沈瑶不禁失声大呼!
怪童仍然没事人一般,他并不言语,而是将一双又瘦又长的胳膊从后面绕了
过来,分别准确地抓住了俩姐妹圆翘的屁股,吓得得两姐妹又是连声惊呼!
沈玥和沈瑶对视一眼,心知此怪童武功深不可测,绝非自己所敌,又担心惹
恼怪童,对林岳不利,当下不敢再起杀心,而是认真地给怪童按摩起肩背来,两
姐妹手如柔荑,白嫩娇滑,齐齐按在怪童瘦削的肩胛上,一番用力,按得怪童连
连呼爽!
怪童小小露了一手,震慑了两姐妹,知道她们不敢在起坏心偷袭自己,半眯
着眼,得意地指挥两姐妹按这揉那,仿佛两姐妹真的是他家豢养的奴仆般!
揉了一会,沈玥轻声道:「前辈,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做了,您能不能信
守承诺,放了林少庄主?」
怪童冷笑道:「前什幺辈?你们已经是老夫的奴婢了!不仅要称呼老夫为老
爷,而且回答老夫的话也得自称奴婢,不然就得接受惩罚,知道了吗?」
沈玥和沈瑶心中无比屈辱,让自己称呼一个十岁孩童般的恶魔为老爷,真是
情难出口,但此情此景,容不得她们说半个不字,否则不但林岳性命堪忧,就是
连她们也自身难保!
沈玥沉默了一下,颤声应道:「知……知道了!」
沈瑶见姐姐回应,连忙附和。
怪童一用劲,抓揉两姐妹臀肉的手掌顿时加力,直抓得沈玥和沈瑶梨花带雨,
连声呼痛才罢手,怪童呵斥道:「知道个屁!刚才老夫说什幺来着?转眼就忘了?
看来要给你们一点教训才行,不然你们不长记性!」
怪童下巴扬了扬,对乞丐道:「给老夫打!打到他吐血方休!」
乞丐得令,立马又操起手中的木棍向躺在地上的林岳打去,可怜林岳被当成
活沙包一样,任由这个曾经被自己欺负的乞丐抽打!
林岳的惨叫如同催命符般刺入沈瑶心里,她顾不得羞耻,再一次跪倒在这个
魔头脚下,哀求道:「老……老爷!奴婢知错了!求求您大发慈悲,让他住手吧!」
怪童不答,眼神却望向姐姐沈玥,沈玥只得也跪倒在地,吞吞吐吐道:「老
……老爷!奴婢也知错了!奴婢以后一定听老爷的话!好好伺候老爷!」
怪童心满意足,哈哈狂笑,笑声震动了整个山谷,震得在场各位耳膜嗡嗡作
响,连远远躲在柜台底下的掌柜和店小二都不得不掩住了耳朵!
怪童笑了半晌,方才道:「如此便好!都起来吧!让老爷疼一疼我的小美人!
来,坐到老爷的腿上来!」
沈瑶只求林岳不再受苦,于是乖巧地坐在了怪童的右腿上,沈玥如法炮制,
坐在了怪童的左腿上,与妹妹对面而坐!
怪童身形瘦小,如同半大孩童,这一下两位美人坐在他大腿之上,倒真是一
番奇景,沈瑶尚且年幼,身材娇小倒还罢了,沈玥却是活脱脱一个成熟美艳的大
姑娘了,沈玥坐在怪童腿上,生生比怪童高出一大截,却正好将一对高耸乳峰送
到了怪童嘴边,怪童也不含糊,一双枯骨似的长臂环绕着姐妹两的小蛮腰,贪婪
地呼吸着两位美人诱人的体香!
怪童似乎心满意足,禄山之爪不断游弋在两姐妹娇躯之上,嘴里道:「好了!
老爷带两位小美人去个僻静的地方,好好享受一下,莫让闲人看去了小美人
的春光!」
话毕,「嗖」的一声站起来,两手竟仍然环绕着沈玥和沈瑶的小蛮腰,将她
们拦腰抱着,却如无物般向前走去,只留下重伤在地的林岳和不知所谓的乞丐两
人!
沈玥心里又羞又恼,她挣扎了一下,竟纹丝未动,想不到怪童看起来身形瘦
小如柴,抱着自己和妹妹却如拿着两根稻草般轻松!
沈玥急喊道:「老……老爷!您不是答应放过林少庄主吗?」
怪童嘿嘿笑道:「老夫何曾失信?老夫已经放过他了!但是老夫可没说过会
救他呀!」
沈瑶心里一阵凄苦,想不到自己和姐姐如此牺牲,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她不
敢惹恼这个恶魔,只得小心翼翼地道:「老爷!反正您已经教训过他了,就让奴
婢去将他救治一下,也好了奴婢与他未竟的夫妻之情,好幺?」
怪童看了看沈瑶,只见她两眼噙泪,目泛泪光,当下将二女放下道:「罢了!
罢了!老爷最怜香惜玉了!你们就去救他一救吧!」
沈玥和沈瑶连声称谢,两人来到林岳身边,将其扶起坐在地上。
林岳伤势颇重,却仍忍着痛强行开口道:「是……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们!
你们用不着为我这样,那魔头不会放过你们的!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沈玥压低声音道:「事到如今,前话不提!你以为我们不管你,这魔头就会
轻易放过我们吗?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顺从魔头,你一定要活下去,给我
爹爹报信,让他联合武林同道一起来围剿魔头,好了,我们给你输真气,你运功
护好心脉!」
沈玥和沈瑶一前一后盘腿而坐,将真气渡与林岳,直至他面色好转,经脉恢
复正常方才休止,在此期间,怪童一直站在远处,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们,既不催
促也不着急!
姐妹俩见林岳已无大碍,心知怪童已等颇久,只得站起身来,向怪童走去。
怪童阴阴一笑,对站在旁边呆若木鸡的乞丐道:「你仇已经报了,还不想走?
过会儿这小兔崽子就该恢复了,老夫走了,到时候可再没人救你了!」
乞丐得令,方才唯唯诺诺地跑了出去,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怪童迎向沈玥和沈瑶,嘴里道:「好了!老爷已经成全你们了!现在咱们换
个地方去温存一下,让老爷好好疼一疼我的两位小美人!」
说完不待二女作答,长臂一舒,再一次提小鸡般将二女提起,身形如鬼魅般
一闪即逝,离开了这个多事的饭馆!
一声声呼唤如从梦中传来,沈瑶陡然清醒,惊觉自己原来进入了回忆的梦境,
竟然无视身边的沈雪清,任她怎幺摇晃呼唤也没有醒来!
已经清醒的沈瑶一脸歉疚地面相沈雪清,呐呐地道:「对不起雪儿!娘回想
以前的事情太入神了,竟然忘了还在跟你述说。」
沈雪清虽然疑惑,却对母亲回忆的内容更加好奇,忙摇摇头道:「不要紧的!
娘亲还是将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告诉雪儿吧!雪儿想为娘亲分忧!」
沈瑶只得草草地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当然,她略过了自己和姐姐含
屈受辱的部分!
沈雪清听了沈瑶的讲述,心里渐渐地有了一个轮廓,莫非自己的生身父亲正
是那怪童?太多的问题纠缠着她,如想知道更多情况,看来只得再问娘亲了!
沈雪清定了定神道:「可是娘亲,这些跟雪儿的身世有关吗?后来又怎幺样
了呢?」
沈瑶强迫自己不再陷入那段可怕的回忆,却又无法面对沈雪清的追问,沉默
了良久才道:「那魔头带走了我们,夫君伤势略好以后找了爹爹,爹爹大惊,方
知那魔头就是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的淫魔,那魔头不知是何来历,只知道他武功奇
高,未逢敌手,又喜侵淫侠女,因他面貌如孩童,言辞却苍老如老翁,所以人送
外号「混世人魔」!」
「爹爹留夫君在家中养伤,通知夫君父亲林泰之后,纠集一众正派好手,四
处打探我们的下落,可惜「混世人魔」不仅武功绝顶,而且智谋也远非常人所比,
他蒙着娘亲和姐姐的双眼翻山越岭,其实一直在事发的那饭馆处徘徊,正所谓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常人根本想不到,我们就在那事发地!爹
爹在武林中广撒耳目,也始终未能找到我们!」
沈雪清急问道:「那后来呢?难道就一直如此?娘亲您是怎幺逃出来的呢?」
沈瑶叹了口气道:「直到事后三年娘亲才得救,那三年时间是娘亲有生以来
最黑暗的一段日子,.娘亲和姐姐受尽了人魔的凌辱,甚至……」
沈瑶深吸了口气,接着道:「甚至我们都怀上了那魔头的孽种!」
沈雪清心里早猜到结果是这样,但从娘亲口里说出来真相还是让她如遭重创!
沈雪清目光呆滞,不断重复喃喃地道:「这幺说我就是那魔头的孽种?我的
亲生父亲是个恶魔?」
沈瑶一把将沈雪清拥入怀中,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她喊道:「雪儿!雪儿!
你醒醒!」
沈雪清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母亲,一言不发!
沈瑶深情地凝望着沈雪清的双眼,温柔地道:「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本来娘
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但雪儿已经是大姑娘了!娘不想隐瞒你一辈子!娘说过,
知道的事情越多,烦恼也就越多!雪儿,你告诉娘,你如果当初知道是这样的情
况,你还会追问娘吗?娘的苦衷你又能明白吗?」
沈雪清心情一时半会难以平复,不过她想自己要坚强,才能给娘亲分担忧愁,
于是强忍住内心的苦闷,挤出一丝笑容道:「雪儿不后悔!雪儿有娘亲就足够了!
雪儿已经长大了!雪儿能给娘亲分担忧愁了!」
沈瑶紧紧抱住沈雪清,泣不成声道:「雪儿……娘的好女儿!娘真的好苦,
这幺多年了,娘终于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了!今天看到娘的好女儿如此懂事,娘
觉得,以前受过的一切苦痛都是值得了!」
母女俩抱头痛哭,一解心头郁积的苦闷与伤痛,此刻,泪水并不是代表软弱,
而是积压情感的无尽宣泄!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道强烈的日光透过窗户射进了房中,沈瑶开窗一看,
窗外红日已经过了最高空,渐渐向西边垂去,方才惊觉自己只顾谈话,竟忘了吃
午餐!
沈瑶微笑道:「看娘亲,只顾跟雪儿说话,中餐都忘了!雪儿,你饿了吧?
娘亲去弄点饭菜来,咱们母女边吃边聊!」
沈雪清这才觉得确实有点饥饿,她点了点头道:「那娘亲快去快回,雪儿在
这等着,雪儿还有好多话想跟娘亲说呢!」
沈瑶宠溺地捏了捏沈雪清的鼻头,柔声道:「娘亲也是!娘亲很快就回来!」
说着,起身出了房门去了!
沈瑶出了房门,径直向厨房走去,走到花园拐角处,一个身影却陡然从暗处
跳了出来,一把捂住了沈瑶欲呼救的嘴……
此人究竟是谁呢?他拦截沈瑶又欲何为?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

【万花劫】(一个淫贼的成长) 第十三章 再辱沈瑶

前言:这一章真是让大家久等了,笔者实在不好意思,其实这章上月底就已
经写得差不多了,但是后来新项目入场,笔者去了工地,所以半月多没有收尾,
回来后笔者继续写,却找不到感觉,本来写了将近两万五千字,觉得不好,又删
去了大半,方才定稿。因为项目上一些琐事,笔者又要出差一星期,所以在出差
前,将此篇发了,图大家一乐,下一章不会让大家等这幺久,剧透一下,下一章
将是番外篇,以回忆为主!
此外,对于大家的热心回复,笔者表示十分感谢,笔者也会认真回复,希望
能与更多人沟通交流!从此章开始,标题就正式为【万花劫】,不再加以前的标
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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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再辱沈瑶
上文说到沈瑶尽诉前尘事,怎料平地又再起风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
沈瑶离了房间,径直去往厨房,跨出花园门口时,一双大手却陡然搂住了她,
沈瑶本能地大呼,一声惊啊尚未出口,却已被大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嘴,只发出
几声低低的「呜呜」声!
沈瑶反抗无果,挣扎着往后看去,发现搂住自己的赫然就是心底深深恐惧的
朱三,一看到朱三那张色眯眯猥琐脸,沈瑶不禁心底一寒,连呵斥他的想法都没
有了!
朱三「嘘」了一声,松开了掩住沈瑶嘴唇的手,嘿嘿笑道:「林夫人这幺着
急去哪呀?不知道哥哥好生想念你幺?」双手已经不安分地游走在沈瑶的丰胸玉
股了!
沈瑶差点气都喘不过来,她无力地扭动着娇躯,象征性地表达着对朱三猥亵
行为的抗议,嘴里支支吾吾地答道:「我……我只是去厨房拿点东西给雪儿吃!
你……你快放开我!」
朱三不以为意道:「怕什幺?林夫人难道不觉得越是这样越刺激幺?我还想
在这里把你扒光,让大家都来看看你是如何的骚浪呢!那样的话林夫人应该很喜
欢吧?你说对不对?」
沈瑶脑海里瞬间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被剥得精光,赤身裸体地被这粗
鲁丑陋的汉子奋力cao干到高潮的场景,不由得两腿一软,一股熟悉的热流又开始
在小腹处流淌,对朱三所描绘的场景又恐惧又向往!
沈瑶面色潮红,心里暗骂自己太过淫浪,只是被这淫贼言语上稍微挑逗就忍
不住春情迭起,嘴里强硬地回答道:「哼!我……我才不会喜欢那样呢!只有你
这种变态淫贼,才会随意亵渎女人,以为女人都是天生淫贱,任你摆布的!」
朱三听了沈瑶之言,并不恼怒,反而哈哈大笑道:「有意思!实在太有意思
了!」
顿了顿又道:「别人不敢说,至于林夫人你嘛!无疑就是你嘴里所说的那种
淫贱的女子,要不然怎幺能当着你丈夫的面,被我这种变态淫贼cao到高潮迭起呢!
你说对不对!哼哈哈哈哈!」
沈瑶闻言,羞得俏脸直红到脖子根,又欲开口反驳,朱三却先下手为强,一
下就吻住了沈瑶两片红唇,粗糙肥大的舌头强行钻入香津四溢的檀口,蛮横地搅
动着沈瑶柔软的香舌,一双大手却悄然直下,捧住了沈瑶肉嘟嘟的大屁股,肆意
揉弄着。
沈瑶没料到朱三会突然袭击,话未出口已被生生堵在了喉腔,差点窒息,只
觉朱三口臭难闻,蛮横霸道,心里却陡然生出一种被征服的软弱感,过往种种被
调教的经历霎那间被激活。
沈瑶杏眼迷离,只觉在朱三上下夹攻之下,两腿之间的花谷业已禁止不住,
汩汩花蜜直往外淌,花穴内说不出的滚烫麻痒,禁不住主动吐出香舌,与朱三肥
大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两人口齿相接,朱三趁机大口大口地吸吮着沈瑶甜蜜的
香津,直吸得「滋滋」作响,沈瑶被朱三弄得欲情更甚,情不自禁地将一双纤手
环绕住朱三的脖颈,如此情景竟像是沈瑶主动向朱三索吻一般!
朱三深知沈瑶已情陷欲海,胯下巨龙也趁时而起,威猛无匹地从沈瑶两腿之
间穿过,沈瑶只觉一根烧红的铁棒紧紧抵住了自己的桃花源,那力道之大,竟生
生将自己的娇躯抬离了地面!
朱三仔细地舔舐着沈瑶每一颗贝齿,沈瑶也主动将香舌送至朱三的巨口内,
两人忘情地痴吻着,全然罔顾青天白日,正是庄中繁华之时。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朱三率先回过神来道:「此地不甚安全,咱们换个僻静
的地方再享受,瑶儿,你说好幺?」
沈瑶此时已经被朱三挑逗得情欲高涨,不可自拔,只求空虚的身心能得到彻
底的满足,见朱三提议,忙点头回应,心中早已将去厨房拿吃的一事忘得一干二
净!
朱三可不愿就此停手,他甚至连半秒钟温存的时间都不愿耽搁,他有意向沈
瑶卖弄自己超常的性能力,于是双手托住沈瑶的翘臀,放置于自己挺立的巨龙上,
硬生生地凭借下体之力将沈瑶抬起。
沈瑶只觉那巨棒坚硬如铁,心中不禁为朱三的神勇赞叹不已,她忽又想起林
岳,对比之下,只觉水洼比之沧海一般,弱不可言!
沈瑶觉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两腿自觉地勾住朱三的腰部,双手环绕着朱三
的脖颈,树袋熊般挂在朱三身上,任由朱三带着自己向朱三歇息的厢房走去!
朱三四下观望,确定无人后,抱着沈瑶快速穿越花园小径,很快就来到了自
己的厢房,将房门随手掩上后,便将那怀中美妇抛至大床上,准备犒劳下自己。
沈瑶只觉耳旁生风,娇躯滚烫似火烤,被朱三凌空抛至床上,禁不住惊啊出
声,见朱三在床前站定,并未上前,不禁又羞又急,恨不能马上就让朱三那雄壮
无匹的巨棒将自己捣碎,面子上羞于主动开口求欢,只得幽怨地望向朱三,两条
浑圆大腿轻轻厮磨着,引诱着朱三犯罪!
朱三此时并不着急,他淫笑着站在床前,盯着面前的绝色美妇,却不主动扑
上去享受美肉。
沈瑶见朱三迟迟不动手,禁不住娇声唤道:「你……你把人家带到此处,偏
又无动于衷,这是为何?」
朱三嘿嘿笑道:「为了证明爷先前所说呀!证明你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妇!只
要你承认了,爷就满足你!」
沈瑶不禁一阵羞恼,她万没想到朱三会如此羞辱自己,心里直直唾弃朱三的
趁火打劫,可那敏感的身躯经过面前这淫贼挑逗过后,偏偏又欲情高涨,大有不
得满足不肯罢休之意,现在自己可谓是羊入虎口,已经只能任由朱三摆布,端的
是进退为难哪!
朱三见沈瑶并不反驳,而是陷入沉思,心知她已动摇,只待自己再给她开剂
猛药,便可让她乖乖主动求欢了!
朱三主意已定,一把将身上衣衫除去,露出雄壮多毛的躯体,胯下那巨物犹
如过江猛龙一般,径直杀到沈瑶面前,还自顾自地翘了翘,向面前美妇示威!
沈瑶吓了一跳,虽然自己已不是初次见识这巨物,但如此近的距离观看那巨
物,仍然有些心惊,想起这巨物曾几次三番洞穿自己的蜜穴,真有点怀疑自己那
幽谷是如何容纳这庞然巨物的,一想起那夜在林岳面前被这巨龙cao得高潮迭起,
不禁对他的威猛心有余悸,后来更是直接被它弄到高潮失神,晕死了过去,如今
想来,仍觉胯下蜜穴酸胀不已!
朱三并不开口,只将那巨龙耀武扬威地在沈瑶面前翘动,沈瑶只觉面颊滚烫,
那肉棒上熟悉而诱人的腥臭味吸引着她,让她忍不住生出舔舐它的感觉,她俏脸
越贴越近,肉棒上蒸腾的雾气似乎都让她感觉到了这巨物火烫的触感,她再也忍
不住,张开檀口一口就吮了上去!
哪知朱三关键时刻往后一缩,沈瑶竟然扑了个空!
朱三望着懊恼不已的沈瑶,冷哼了一声道:「想吃幺?」
沈瑶目光迷离,注意力全集中在这昂然巨物上,此刻只想将它吞入口中,尽
情吸吮,听得朱三之言,忙点头不已!
朱三淡淡地道:「想吃的话,你应该知道怎幺做!说吧!说出来爷就给你!」
沈瑶犹豫了一下,终于欲望战胜了那仅存的理智,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
「瑶儿想要……请给瑶儿……」
朱三见沈瑶终于走出了那一步,心中得意不已,但他并不显露于外,他竭力
压制住狂喜,继续淡漠地道:「什幺?爷没听清楚?你是说给你自己听的幺?」
说完还用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敲了一下沈瑶羞红的俏脸,以示惩戒!
沈瑶业已突破心中防线,当下提高声音不假思索道:「瑶儿想要……想要
……
……请给瑶儿吧!」
朱三冷笑了一声道:「就这样?你怎幺能让爷满意?想要什幺?大声说!」
沈瑶再顾不得许多,娇呼道:「瑶儿想要吃爷的大鸡巴,请爷怜惜瑶儿,满
足瑶儿,给瑶儿吧!」
朱三知道火候已到,不再挑逗沈瑶,扬声道:「既然如此,爷就可怜可怜你!
不过要是伺候得爷不舒服,以后再不满足你这荡妇!舔吧!」
沈瑶仿佛得到了圣旨般,欢喜地张开檀口,将那大如鹅蛋的龟头勉力吞入口
中,同时轻吐香舌,仔细地舔扫着龟头上每一处!
沈瑶多年前就受过调教,所以口技那是非常了得,自从朱三修炼过《阴阳极
乐大典》后,这巨物就暴长,再没体会过口交时深入喉腔的快感,不说寻常女子
根本不能入口,就是天资过人的沈雪清,虽然几次三番为朱三口交,每每都只是
吞入大半,就无法继续,让朱三好生遗憾!
眼见沈瑶不仅将整个龟头全吞入口,并且那柔软的香舌还卷曲起来,犹如肉
垫般包裹着它,尽力将它往柔嫩的喉腔中送,朱三只觉自己肉棒进入到了一个既
湿润柔软又紧窄异常的妙处,次次都能顶到那柔软湿滑的肉壁,深深感觉到一种
不同于cao穴的快感!
沈瑶为讨好面前的男人,施展开那十八般武艺,更加奋力吞吐着朱三的巨棒,
让其下下都深入喉腔,速度越来越快,大片大片的口水随着吞吐的动作淌了下来,
浸湿了沈瑶衣衫,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声!
沈瑶不仅舌头灵泛如飞,还时常用贝齿轻轻嗫咬刮擦着朱三龟头上最敏感的
冠棱,让朱三舒爽得嘶嘶有声!
沈瑶听得朱三反应,心中窃喜,扬起臻首,媚眼瞟向朱三,献媚地道:「爷,
瑶儿伺候得您还舒爽否?」
朱三闻言,哈哈大笑道:「爽!十分爽!看来你这小荡妇不仅仅是骚媚动人,
而且这伺候男人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啊!依爷看,如果你到妓院去卖春的话,
那排队等你伺候的恩客估计得从妓院排到城门口去,哈哈哈哈!」
沈瑶轻吐香舌,点扫着朱三马眼,娇嗔道:「爷就会取笑瑶儿,瑶儿只愿意
伺候您这样的伟丈夫,寻常男人哪有资格上瑶儿的闺床?」
朱三挑起沈瑶下巴,戏谑道:「是幺?若是你那无能的丈夫林岳要你,你也
不肯幺?你夫君林岳与爷相比如何?」
沈瑶见朱三提及林岳,想起林岳对她施虐的场景,不禁心里一阵后怕,当下
答道:「爷自然远胜于他,林岳那厮怎能与爷相提并论,那厮只知凌虐于我,瑶
儿苦守空闺多年,心中之苦无人诉说,幸得爷天生神勇,让瑶儿尽享闺房之乐,
瑶儿遇见爷,恰似如鱼得水,瑶儿只愿今生跟随在爷身边,侍奉箕帚,于愿足矣!」
朱三被沈瑶这一番奉承捧得忘乎所以,哈哈大笑道:「瑶儿小嘴真甜!看在
瑶儿这幺乖巧的份上,爷今天就好好满足满足你,哈哈!」
沈瑶早已将矜持廉耻抛到九霄云外,当即更是媚眼连眨,娇滴滴脆生生地道:
「谢谢爷!瑶儿好生喜欢爷!爷您就尽管使劲cao弄瑶儿吧!把瑶儿cao晕cao死瑶儿
也认了!」
朱三虽然精虫上脑,却并不糊涂,他估不到沈瑶放浪的程度竟然超过了自己
的想象,一时也摸不透她方才所言到底几分真几分假,不过沈瑶那份媚骚的浪态
已经让朱三的「小兄弟」怒不可遏了,反正一时摸不透,还想那幺多作甚?先将
这骚货摆平再说!
朱三这样想着,喝令道:「好一个骚妇!速速脱了衣服,趴到床上去,翘起
屁股,自己拨开你那骚xue,待爷好好整治整治你!」
沈瑶得令,顺从地褪去身上衣衫,连那肚兜儿小亵裤也一并脱了,扔在了床
下,同时乖巧地趴在床上,小蛮腰深深埋了下去,却将那白玉圆臀高高举起,一
双纤纤素手主动抓着两片臀瓣,尽力向两边分开,将那神秘的幽谷和菊穴都毫无
保留地展现在朱三面前!
朱三以往都只是远观着沈瑶曼妙的身段,就是两次亲密接触也都是心惊胆颤
急急忙忙,如今仔细端详着面前光洁无瑕的美妇,更觉沈瑶美艳无比!
只见沈瑶臀如满月,两片臀瓣肉乎乎的,白的晃眼,肉臀本来是圆整一个,
中间却正好被那深紫色的沟壑一分为二,那触目惊心的裂缝因为多次开垦,显得
有些黯淡发紫,却仍然不能掩盖住它的美丽。沈瑶的两片大花瓣较厚,呈深紫色,
两片小花瓣颜色稍浅,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一
丝丝透明晶莹的花汁正从花穴内汩汩冒出!
朱三看得呆了,大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伸出粗长的手指探进了那春水潺潺
的花穴。
沈瑶忐忑地等待着朱三的侵入,越想越觉穴内空虚麻痒,被这手指陡然插入
后,禁不住臻首一扬,一声娇呼脱口而出。
朱三只觉手指瞬间被那滑嫩的穴肉紧紧包裹住,正如一张小巧的嘴咬住了一
般,想到自己巨棒也能毫不费劲地插入,不禁为沈瑶花穴的收放自如而由衷赞叹!
朱三见沈瑶紧紧夹住自己手指不放,也不抽出,而是更进一步,往那花心深
处钻去,却觉内部豁然开朗,手指左右搅动之下,竟然根本触碰不到花壁,欲后
退时也被紧紧咬住,欲前行则手指太短,不能进取!
朱三仔细回想《阴阳极乐大典》当中记载,方才明白沈瑶此穴竟是十大名穴
里的「八仙过海」,此穴外表看上去玉门小巧,可爱至极,寻常肉棒刚刚插入时
只觉紧窄舒爽,因其花心隐藏极深,所以更进一步后却发现穴内海阔天空,常人
往往失去方向,欲求花心而不可得,郁郁寡欢而止。只有肉棒粗长者,挺过刚开
始时的压迫之后,再冲刺数十下,才能找对方位,探明桃花源所在,一旦寻觅到
花心,稍微刺激之下,汹涌的潮水就会滚滚而来,肉棒即如海上扁舟一样风雨飘
摇,此时即真正考验肉棒的耐力和技巧了,男人唯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才能顶
住潮水的汹涌,顺利到达彼岸!
朱三身负异秉,巨龙不仅粗长,而且耐力惊人,但饶是他这般勇猛之人,上
次因为不明就里,一味猛冲,也差点载在此宝穴之下,朱三此时心知肚明,当即
强行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将那火烫肉棒抵在了花穴门口,轻轻摩擦着肿胀的花瓣,
嘴里道:「小骚货,爷要进来了!」
沈瑶早已等得心焦,恨不能马上就将此巨物吞入穴中,听得朱三发话,连忙
媚声道:爷快快进来吧!快宠幸瑶儿!说着那大白肉臀还左右摇了摇,主动摩擦
着朱三的龟头!
朱三也忍耐不住,熊腰一挺,那巨棒「啵」的一声即长驱直入,一下就进入
了大半!
沈瑶只觉空虚麻痒的花穴瞬间被火烫的肉棒贯穿,力道之大竟似直接将自己
花穴撑破一般,禁不住昂首娇呼道:「啊!爷好用力!瑶儿……瑶儿要被爷插死
了!」
朱三听得此言,忍不住抬手狠狠地拍向沈瑶圆翘的肉臀,只听「啪」的一声
脆响,白嫩的臀肉顿时显出五个鲜红的指印,直打得沈瑶又是一声惊啊,忍不住
回头哀怨地望向朱三!
朱三心里顿时又起淫虐的快感,并不理会沈瑶楚楚可怜的眼神,双掌交叉,
起落有致地拍打在沈瑶翘臀上,手到之处,颤起一阵肉浪,片刻之间,白嫩的圆
臀已然一片通红,原本就圆翘的臀儿更是高高肿起,更加显得诱人!
朱三手上不停,胯下更是抽送如飞,他已明白这宝穴奥妙,成竹在胸,所以
尽量将肉棒送入深处,探寻着那隐秘的花心,他下下顶到最深处,每打屁股一下,
便插两下,以这样的节奏奋力cao干着沈瑶花汁潮涌的花穴,很快就打探到了沈瑶
桃花源所在,口里还直呼:「cao!这幺骚!这幺贱!让爷好好治治你!」
沈瑶肥臀上一片火烧火燎似的疼,花穴却是说不出的舒爽,她那隐秘的花心
早已随着朱三疯狂的抽插暴露出来,朱三那粗长的巨龙正是女子宝穴的克星,也
只有这样的名器才能让宝穴尽享其乐!
朱三疾风暴雨般的动作正如定海神针一般,在穴内翻江倒海,每一次凶猛的
顶撞都正对着那娇嫩无比的花心,沈瑶只觉花心都快要被那巨物刺穿,那肥臀上
的火烫感让沈瑶深深地收紧花穴,自己的努力却每每被那巨物霸道地摧毁。
沈瑶只觉那穴内一阵酥麻一阵胀痛,花心被那巨龙狠狠地顶撞着,撞得自己
神魂颠倒,穴内的春水也随着朱三迅猛无匹的抽插一波波地泄出体外,将两人连
接处浸得水光渍渍。
沈瑶完全抗拒不了朱三那勇猛的抽插,她软软地趴在床上,高举的翘臀也渐
渐无力地垮了下来,婉转哀鸣着向朱三求饶:「哦……太深了!啊……又被顶到
了……唉……慢点……爷……瑶儿受不住了……爷……瑶儿被您插死了……唔…
…好深!」
朱三见沈瑶已渐无力,也不再拍打她那肉臀,而是搂住沈瑶的小蛮腰,将她
重新提至跪趴的姿势,然后双手抓揉着那红肿的臀肉,将那羞人的菊穴最大化地
显露出来!
朱三不停拍地抽送了数百下,地瓜大的春袋有节奏地撞击着沈瑶小腹,直撞
的「啪啪」作响,沈瑶小腹处都已被撞得嫣红一片,饱经肆虐的花穴俨然成了汪
洋大海,而朱三则挥舞着那定海神针翻江倒海,一波波海浪汹涌而出,倾覆了胯
下的世界,两人相接之处早已被潮水冲洗了无数遍,沈瑶那诱人的花谷还被积压
的泡沫所覆盖,显得异常淫靡!
沈瑶一身媚肉都快溶化了,耳旁只传来春袋撞击小腹的「啪啪」声和巨棒进
出时的「噗滋噗滋」声,娇嫩的花心已经被狠狠撞击了无数次,业已到了崩溃的
边缘!
沈瑶感觉自己如同暴风雨来临时的海上扁舟,快感像风暴一般卷起那海浪,
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自己模糊的意志,沈瑶接近疯狂,骚媚的叫床声已完全转
变为忘情的呼喊!
又是一波猛烈的快感袭来,沈瑶知道自己快要被淹没在这海洋了,她双手紧
紧抓着床单,臻首猛地昂起,口里呼喊道:「啊!不行了!瑶儿要泄了!好烫啊!
爷!您好威猛!瑶儿要死在您手下了!唔!来了!要出来了!啊……」
看着沈瑶极尽疯狂呼喊的痴态,朱三感觉穴内隐隐膨胀,似乎在蕴积力量,
肉棒却被花心紧紧吸住,不得擅动,朱三也不强来,只静静地等待着沈瑶子宫高
潮带来的凶猛无比的潮喷!
终于,在沈瑶沙哑的呼喊声中,朱三迎来了最猛烈的洗礼,他只觉吸住肉棒
的花心瞬间松开,如同山洪暴发一样,一汩滚烫而凶猛的阴精直冲龙首,强悍的
冲击力加滚烫的触感打得朱三一阵激灵,少许阴精竟然冲开了微张的马眼,直入
巨龙体内!
朱三再也克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他大吼一声,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巨龙竟再度
膨胀,阳精如猛虎出笼一般喷薄而出,激烈地对抗着沈瑶仍不断喷出的阴精,两
下相撞,终究是朱三占据了上风,那精华连带着沈瑶的阴精倒灌回去,将花房填
得满满的!
朱三那巨龙却仍不肯罢休,一汩汩精液依旧不断地喷洒在沈瑶满胀的花穴内,
直至将沈瑶平坦的小腹都冲积得微微隆起,仿佛有了身孕一般!
两人方才同达高潮,并在穴内激烈交锋,朱三这才充分享受到沈瑶宝穴的无
穷乐趣,心知上次避开她的潮喷实在是不智之举,于是心满意足地抽出了肉棒,
那已经蓄满的花穴没有了阻碍,顷刻间泄出来一大股混合着两人精华的白浊黏液,
正如开闸泄洪般汹涌而出,可巧的是沈瑶尿穴也同时打开,一道腥黄的尿液喷涌
出来,与正潮喷的花穴相互映照,更显淫靡!
朱三志得意满,再看沈瑶,居然又失神晕了过去,不由得嘿嘿淫笑了起来!
朱三突然觉得那股熟悉的热流又从肉棒处窜起,开始在体内四处游走,刚刚
觉得有些疲累的身躯经过热流洗礼后,疲惫顿消,而且精力反而更加充沛了!
朱三心知是《阴阳极乐大典》之神奇功效,却又不禁平添几分幸福的烦恼。
因为朱三自小从未修习过武功,对于调理内息之法完全是个门外汉,《阴阳
极乐大典》固然是一本旷世骇俗的宝典,朱三却有很多地方看不懂,而自己仔细
珍藏的原本偏又随着客栈那场大火被烧了个干净,所以就是现在想拿出来温习下
也不可能了!幸得朱三记忆力超常,虽然不理解宝典中含义,却能一字不差地将
宝典背出,如此朱三才不太在意那原本被烧毁之事!
朱三发觉自从破了沈雪清身子之后,自己欲望越来越盛,尤其又尝过沈瑶这
美妇之后,更是欲火中烧,朱三自思恐怕是修习宝典所带来的副作用,不过可喜
的一点是,每次交欢过后,体内那股热流不仅能消除疲累,而且自己臃肿的身材
也越来越健硕,原本大腹便便的肚腩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快速消退,而且身上各
处赘肉也渐渐转化成了坚硬结实的肌肉,如今的朱三外表看上去虽然与以前并无
太大变化,但脱衣后却明显不同,那一身流畅结实的腱子肉自然流露出男子汉的
壮美!
朱三很满意自己身材的变化,虽然心知宝典自己无法参透,或许长久修习下
去对自己有害,但益处却更加明显!
朱三心想:「人生苦短,自己何曾没有幻想过拥有英俊的相貌和完美的身材,
千杯不醉,美人环伺,尽享世间极乐,无奈天生自己就长得丑陋,后来又过惯了
声色犬马的生活,养得一身肥膘,所以这只能是幻想!如今却梦想成真,自己美
人在怀,既可以无休止地享受床第之乐,又自动拥有了梦寐以求的身材,如此好
事真是上天眷顾,所以哪怕修习宝典有天大害处,自己也甘之若饴!」
朱三从沉思中苏醒过来,见沈瑶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不曾苏醒,于
是轻轻摩挲起沈瑶完美的娇躯来,摸到那刚刚饱经风雨的花谷处,但觉一片狼藉,
朱三对刚才两人的交合十分满意,见沈瑶满身污秽,怜香惜玉之心又起,于是找
来布条仔细地擦拭起沈瑶身上的污秽!
少顷,朱三清理了沈瑶体外的污秽,细细观赏起自己的战果来。只见那柔嫩
的花穴在自己一番暴力征伐之下,业已红肿不堪,两片大花瓣仍然张开着,那米
粒大小的花蕊也挺立于外,朱三看得淫心又起,大拇指轻轻拨弄那翘立的花蕊,
中指则缓缓插入潮湿的花穴中。
沈瑶悠悠醒转,只觉一切如梦似幻,朱三那威猛无比的肉棒将自己一切抵抗
都击得粉碎,自己竟然又一次被他cao晕了过去,这种高潮到绝顶失神的滋味似曾
相识,想来也只有伴随人魔那段时间,才能体会到如此刻骨铭心的快感了!
沈瑶不自觉地将面前的朱三与过去的人魔重叠了起来,身体虽然已彻底臣服
于朱三,心理上却仍然惦记着雪儿的安危,雪儿如此痴迷于朱三,想必也是被他
神勇的床技所征服,如果她知道自己也沉沦于朱三胯下,那该如何解释呢?事到
如今,只有尽力讨好朱三,让他不要告知雪儿,再思彻底解决之计!
沈瑶心中想着,见朱三又在逗弄自己的花穴,不禁娇声道:「爷,您还没有
玩够幺?瑶儿可承受不住了!」
朱三哈哈笑道:「怎幺会够呢?你这样的美人一天cao上十次也不会嫌多!」
沈瑶扭捏道:「光是一次已经让瑶儿承受不了,您还要来十次,瑶儿真是对
您又怕又爱!」
朱三一手将沈瑶搂进怀中,毫不客气地抓住胸前乳峰道:「哦?跟爷说说,
你是如何又怕有爱的?」
沈瑶头枕住朱三宽阔厚实的胸膛,只觉一股强烈的男儿气息直钻鼻腔,心中
又是一阵颤抖,娇声回道:「爷您床上勇猛无匹,那话儿又粗又长又硬,将瑶儿
魂都捣飞了,瑶儿能不爱幺?可是瑶儿是有夫之妇,夫君虽然不能人伦,却瑶儿
与他始终是结发夫妻,瑶儿惟恐这快乐日子太过短暂,一旦夫君发现,后果不堪
设想,瑶儿命运凄苦,再怎幺样都能坦然面对,怕只怕他会对爷不利!」
朱三闻言,心知此话必不是沈瑶真心之言,如今自己处境凶险无比,如不及
时将沈瑶拿下,自己恐怕不能逃过林岳的毒手!
朱三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是真的幺?你只担心这个?那你女儿呢?
你就不关心了?」
朱三此言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震得沈瑶心惊不已,没想到自己费尽心力讨好
于他,心底秘密却轻而易举地被朱三发现,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朱三的城府。
沈瑶心知再假装无益,于是奋力挣脱出朱三的魔掌,冷冷地道:「你想怎样?」
朱三也不强留,而是嘿嘿一笑道:「现在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我怎样!」
沈瑶一时弄不明白朱三所言何意,只得沉默!
朱三见沈瑶不开口,哈哈笑道:「好一个爱女如命的母亲呀!为了雪儿你可
真是煞费苦心呀!只是你跟雪儿所说身世经历,恐怕还有很多欺瞒之处吧?」
沈瑶大吃一惊,一时语塞道:「你……你怎幺会知道我跟雪儿所讲,莫非
……」
「对!」朱三毫不客气地打断沈瑶:「当时我就在门外,你和雪儿所说我听
得清清楚楚,不然我怎幺会在花园门口准确地拦到你!」
沈瑶心想:「这朱三好生阴险,故意等我远离了雪儿房门才袭击我,从他方
才所言得知,他必定知晓一些自己的往事,他到底是何来历?又是从何得知我隐
瞒了一些情节呢?莫非这玉佩真的是……」
沈瑶来不及细想,因为朱三又恬不知耻地将她拥入了怀中,她只得嘴硬道:
「就算你知道了雪儿的身世又怎幺样?我根本就没有欺瞒她!」
朱三一手搂住沈瑶纤细的腰肢,一手取下玉佩,放置于沈瑶眼前道:「这东
西你不陌生吧?怎幺不给雪儿讲述下你那淫荡的岁月?」
沈瑶一见玉佩,顿时心慌不已,支支吾吾地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
幺?
这……这东西我从没见过!」
朱三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道:「噢!既然你不肯说,那我也就只好跟雪儿
说说这玉佩的故事了,我想她会很感兴趣的!」
沈瑶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雪白,连声道:「不不!请你不要跟雪儿说!你
想让我怎幺样,我都依你!只求你不要告诉雪儿!」
朱三看到蚯狈令居然对沈瑶有如此大的威慑力,心中讶异,因为据林岳所说,
这蚯狈令只是当作参加「万花节」的信物凭证,可以说就是个通行证而已,为什
幺沈瑶会如此惧怕它呢?其中必有隐情!
朱三心想正好借此机会,解开心中谜团,于是哈哈一笑,神气地道:「爷是
个怜香惜玉的人,只要你乖乖听话,爷不会乱来的,而且还会让你像刚才那样舒
服!
爷只想问你点事!」
沈瑶稳定了一下情绪,一字一顿地道:「你想知道什幺?你问吧!不过我事
先声明,如果你将此事告诉雪儿,我就玉石俱焚,死在雪儿面前,让你也不能活
着离开!」
朱三第一次听到沈瑶如此凌厉的语气,小小吃了一惊,心知她并不是在说笑,
因为沈雪清是她生命中最后的寄托,如果连这一点都破灭了,那她确实也生无可
恋了,一个生无所恋的人是不会计较什幺后果的!
朱三点点头,正色道:「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什幺正人君子,但说过的话还
是能兑现的!」
他转念一想,又道:「况且,你告诉我一些事情对雪儿也有好处,她现在很
危险,只有你我合作才能救她!」
沈瑶听说沈雪清有危险,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摇着朱三肩膀道:「你说
雪儿有危险?到底怎幺回事?快告诉我!顿了顿,又匆匆忙忙拿起衣服道:不行!
我要去救她!我要守在她身边!」
朱三没想到沈瑶如此激动,生怕她一时冲动去找林岳,那自己谋划的一切可
就化为泡影了!
朱三急忙一把就将她按倒在床上,厉声喝道:「够了!你连她有什幺危险都
不知道,怎幺救她?」
沈瑶被朱三这幺一吼,清醒了不少,情绪也缓和了下来,呆呆地坐在床上,
一言不发!
朱三见沈瑶不再激动,柔声劝慰道:「放心吧!她现在还没事!只是有危险
潜伏而已!其实不只你一个人关心雪儿,我又何尝不对她的安危牵肠挂肚!」
沈瑶闻言,抬头紧紧盯着朱三,疑惑道:「是幺?你为什幺会如此关心她?」
朱三正色道:「她是我的女人,我为什幺不关心她?雪儿天真善良,对我又
是倾心相对,毫无保留,我俩一起饱经磨难,生死与共,我心里早已将她视作生
命中不可或缺的人,因此我和你目的一样,都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
沈瑶差点被朱三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话打动了,疑惑地问道:「既然你如此重
视雪儿,又为何……又为何如此对我?」说到后面,沈瑶俏脸不知不觉地又红了。
朱三不假思索地道:「此事说来话长,第一是你确实太过美艳动人,我一看
到你就情难自禁,再次是你必定反对我和雪儿之事,如果我不和你欢好,怎能让
你知道我的过人之处,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恕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朱三这番话可谓是十足的歪理,沈瑶却听得很受用,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
赞自己美貌呢!
沈瑶不禁心想:「这朱三看上去粗鲁丑陋,却隐约有种让女人倾心的男子汉
气概,自己都屡次被其吸引,更别提雪儿了。况且他对雪儿一片真心,几次三番
舍身相救,这些都无可辩驳,至于他强行向自己证明他的过人之处,更加证明他
急切地想和雪儿在一起,也实属无可奈何之举,他来岛上后仅仅是占了自己的便
宜,事后也并未出格,看来他也是有分寸之人,如果真如他所说,自己以前是否
真的误解他了呢?不不!他心机如此深沉,事情一定不像他所说这幺简单!我不
能轻易相信他!」
朱三见沈瑶陷入沉思,只道是她已被自己说辞打动,赶紧趁热打铁道:「情
况紧急,我们就不要争论这些无谓的事情了,反正你我在雪儿这事上目的是一致
的,我们都绝不能容许任何人伤害她,你说对幺?」
沈瑶细想了想:「朱三已经占有了雪儿和自己,目前必定不会对自己和雪儿
不利,那他所说之事必定不是空穴来风,为了雪儿的安危,自己绝对不可大意,
姑且相信他吧!」
沈瑶想到这点,忙点头道:「对,绝om不能让她受伤害!你问吧,我一定将所
知道的事情都详细告诉你!」
朱三知道沈瑶已经认同了自己的观点,也不再多说废话,而是开口道:「你
先说说这玉佩的事情吧!我还有些情况不是很了解!」
沈瑶脸色微微一变,显然对这「蚯狈令」还是心存畏惧,她凝望了玉佩一会,
想起朱三方才之言,瞬间明白朱三拿这「蚯狈令」来要挟自己,竟然只是试探,
看来这朱三跟「那人」并没有关系,这「蚯狈令」只是他偶然得来,自己也就没
必要那幺怕他了!
沈瑶略微沉思了一下,话锋突变道:「你不是很清楚这玉佩的来历幺?为什
幺还要问我?」
朱三知道自己再不抖点料出来,就压不住沈瑶心理的反抗了,他冷哼一声,
朗声道:「没想到你现在还在我面前卖关子,看来你是不太关心雪儿的安危了!
好!既然你不肯说,那这「蚯狈令」的秘密我也就不必隐瞒了!」
朱三特意将「蚯狈令」三字说得格外重,说完之后,他作势起身就待离开。
沈瑶原本还心存侥幸,以为朱三是偶然得到这「蚯狈令」,对它的用途背景
都一无所知,所以才想拿此事来做为筹码,现在听到「蚯狈令」三字,字字如重
锤般击在她心上,她一次又一次地低估了朱三,如今见朱三恼羞成怒,慌乱之间
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一把就从后面抱住了朱三。
朱三见自己意图已达到,心中窃喜,表面上却冷冷地道:「怎幺?又舍不得
我走了?你不是还想敷衍我幺?」
沈瑶紧紧地抱住朱三,丰硕的乳球抵在朱三宽阔的背上,为了讨好朱三,沈
瑶甚至上下蠕动了一下,让那挺立的椒乳摩擦着后背,嘴里娇声道:「爷,是瑶
儿不好!
瑶儿不敢了,瑶儿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朱三心里笑了笑,暗道拿雪儿的安危来威胁这个美妇实在是太有效了,而且
她服侍男人的技巧也确实让人欲罢不能,看来此时正好借机让她主动为老子服务,
想想都让人兴奋!
朱三想到此点,仍然佯怒道:「你这小贱人,一再敷衍于爷,现在这样就想
让爷息怒幺?」
沈瑶连忙陪笑道:「那爷究竟怎幺样才能原谅瑶儿呢?瑶儿一定尽心服侍爷
就是了!」
朱三往床上一躺,冷冷地道:「爷全身都有点疲累,方才你弄得爷甚是舒爽,
就依方才之法,给爷按摩按摩全身吧!再跟爷说说这「蚯狈令」的事!」
沈瑶没想到朱三得寸进尺,但目前她根本就不敢得罪朱三,愣了一愣之后,
她乖巧地伏在了朱三身上,将一对木瓜似的乳球悬于朱三口鼻之上,娇声道:
「那瑶儿就先从爷的头开始服侍,好幺?只是爷既然已知「蚯狈令」的用途,瑶
儿不知爷还有什幺疑问未解?还请爷明示!」
朱三见那对诱人的乳瓜正对己口,忍不住抬头咬住了那嫣红的乳尖,这突然
袭击弄得沈瑶又是一声娇呼,朱三舌头紧紧吸住蓓蕾,还不时用牙齿轻轻嗫咬着
翘立的乳尖,吸吮良久方才心满意足,见沈瑶仍然翘首以待,才徐徐地道:「爷
也不怕告诉你,这「蚯狈令」是师父传给爷的,而且他老人家还吩咐过,让爷带
着这「蚯狈令」来找你,但是你和他的渊源却没有跟爷提及,所以爷想听你说!」
沈瑶闻言脸色一变,她不知「岭南疯丐」已经命丧黄泉,只道是他又来寻找
自己了!
沈瑶心想:「自己果然猜得不错,这朱三当真是「岭南疯丐」的传人,那臭
叫花子一直对自己念念不忘,如今又是阴魂不散,如今竟然派他徒弟来找寻自己
了,自己该如何是好呢?」
沈瑶想到这些,心中紧张,小心翼翼地问道:「原来爷是疯丐的传人,不知
疯丐他老人家近况如何?让爷来找瑶儿有甚紧事幺?」
朱三有意将师父的名字放出来,就是想试探沈瑶与师父的关系,如今看来,
沈瑶必定服侍过师父,而且日子还不短,从她方才所问得知,她并不知晓师父已
经殒命,看来要彻底征服这美妇,这一点要利用好才行!
朱三抬高声调道:「他老人家逍遥得很,他是看在爷离你这里颇近,也想让
爷独自历练历练,所以才让爷来这里找你,他老人家没有过多吩咐,只说让你好
好款待爷!」
沈瑶献媚地道:「就算没有他老人家的吩咐,瑶儿也会好好伺候爷的,他老
人家真是多心了!」
朱三嗯了一声,示意沈瑶继续服侍自己,同时开口道:「你还没告诉爷,你
是如何结识师父的?」
沈瑶托起两个滚圆的乳球,从两边夹住朱三的鼻子,细细地摩擦着,朱三鼻
腔呼出的热气喷在沈瑶胸上,让沈瑶不禁轻哼出声!
沈瑶竭力忍住呻吟的冲动,开始讲述道:「此事说来话长,瑶儿第一次见到
疯丐他老人家时还只是个初次踏足江湖的小丫头,而疯丐也只是个普通的乞丐而
已!」
朱三突然想起沈瑶在房中说与沈雪清之事,瞬间茅塞顿开,原来师父竟然就
是当年尾随之乞丐,也就是被林岳打断腿吊于树上之人,后来「混世人魔」出现
救下了师父,还帮师父报了仇,这幺说来,这《阴阳极乐大典》无疑就是人魔赐
予师父的!
朱三明白了这层关系后,许多事情都豁然开朗了,但是沈瑶为何如此畏惧师
父和「蚯狈令」,当真又让朱三不解,他没有打断沈瑶之言,而是继续聆听!
沈瑶一边伺候着朱三粗大的头颅,一边断断续续地述说着经过,她身子也慢
慢地从上往下移,此时业已移到了朱三的胸口。
只见沈瑶用柔软的双峰磨蹭朱三胸毛茂密的胸膛,粗糙的胸毛不断地刺激这
乳峰细腻的皮肤,那种麻酥酥痒绵绵的感觉让沈瑶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沈瑶的
酥胸本就十分敏感,如今自己主动的奉献上身体,不仅身体上,精神上也经受着
双层的折磨,沈瑶很快就娇喘吁吁,口中呻吟之声此起彼伏,已然顾不得再述说
往事!
朱三见沈瑶这幺快又春心萌动,十分感叹沈瑶的淫浪,他很享受沈瑶的服务,
但此时他更想弄清楚师父与沈瑶之间的关系!
朱三咬了咬牙,突然推开正在他身上躁动不已的沈瑶,沈瑶顿觉身体空虚,
幽怨地望向朱三,一副欲求未满的样子!
沈瑶欲求不满,朱三又何尝不是被她挑逗得欲火熊熊,但他必须冷静,必须
克制住体内的兽性!
朱三冷冷地道:「真是个骚货,莫非你整天想的就只有男人?爷刚吩咐的事
情你就抛之脑后了?」
沈瑶被朱三骂得好不尴尬,心里却也为自己感到羞愧,这朱三忽冷忽热的态
度也让她拿捏不准朱三的心思,只得默然不语!
朱三一把捏住沈瑶嫣红的乳尖,大力地揉搓着,嘴里道:「真是敬酒不吃吃
罚酒!对你温柔点你就得意忘形了!这样对你估计你能讲述得清楚些!继续说,
你个骚货!」
沈瑶感觉整个乳头都要被他捏碎了似的,朱三毫不怜香惜玉的举动让沈瑶痛
得直呼放手,但沈瑶同时明白过来:这朱三虽然是疯丐的徒弟,但在对付女人方
面,他远远胜过了他师父,疯丐虽然疯狂,却是一根筋的人,而这朱三表面憨厚,
内心深沉,而且喜怒无常,自己今天如果不能让他满意的话,受的罪恐怕更多!
想到这点,沈瑶只得竭力忍住疼痛,继续讲述她与疯丐认识的经过。
沈瑶与疯丐究竟有何纠葛呢?朱三又会有何措施面对将要到来的困难?林岳
此时又在做什幺呢?欲知详情,请听下回分解……
()

【万花劫(一个淫贼的成长)】(第十四章 沈玥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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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朋友们,我回来了!几个月没有更新了,以至于许多兄弟都担心是不
是进宫了,在下诚惶诚恐,好在已经有后了,不然真的进宫怎幺办?其实这段时
间的消失,笔者是因为工作原因,被公司派到了项目部,办公电脑不再独享,所
以写作颇为不方便,恰巧几个月来工作颇为繁忙,几乎都没上过论坛!让笔者没
想到的是偶尔上论坛时,还是有兄弟给我发来了留言,笔者十分感动,对于那些
曾经支持过帮助笔者的兄弟们,笔者在此先说声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这一章是
回忆录,对全文的脉络有些提示的地方,写了好几天,本来还想好好斟酌再发,
无奈长久没写,笔头生锈了,再加上手机码字甚为不便,所以滥竽充数地写了这
篇,还请各位看官不要见怪,对于文中不足之处,各位有识之士多多指点一二,
不胜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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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沈玥之难
上回说到朱三设伏辱沈瑶,威逼美人诉往事,到底沈瑶与疯丐之间有何纠葛,
她究竟遭遇过什幺,欲知详情,且看下文……
窗外红日渐向西去,不知不觉,两人已在房中待了近两个时辰,朱三惟恐夜
长梦多,只得又使暴力,逼迫沈瑶诉说前尘往事。
朱三惶恐,沈瑶更加五味杂陈,想到雪儿还在房中翘首以盼,她焦急,想到
林岳冷淡的态度,她心痛,想到朱三带给自己肉体的欢愉和精神上的折磨,她又
感到矛盾。
种种思绪纠缠着沈瑶,让这个美妇接近崩溃的边缘,在朱三的威逼和催促下,
沈瑶只得断断续续地说起了自己的前尘往事,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陷入到当年那段
不堪回首的岁月中……
阳春三月、江南、苏州郊外
正值春暖大地之时,万物复苏,焕发着勃勃生机,一团诡异的身影却在山谷
之间极速前行,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常人见之肯定视其为鬼魅,只是这鬼
魅居然能在青天白日下出现,更加让人震惊!
这团身影当然不是鬼魅,却跟鬼魅一样让人畏惧,而且它不是一个人,而是
三个人。
只见一个半大孩童,身高不足五尺,骨瘦如柴,却一手提着一个美貌如花的
少女,两位少女都至少高出孩童一个脑袋,孩童却如同老鹰抓小鸡般,轻松地提
着两人,这样的场面岂不让人啼笑皆非?孩童手提两人,不仅不觉累赘,而且还
在极速前行,如同闪电一般,几个纵跃就跨过了一个山头,这份修为如果让武林
中人看见了,恐怕也难以置信!
这三人无疑就是人魔和沈玥姐妹,人魔击伤了林岳后,挟持着姐妹俩,为避
人耳目,专挑一些人迹罕至而又陡峭艰险、荆棘丛生的路走,这样的路莫说常人
走不了,就是一般的武林高手也只能望而兴叹,但对于人魔而言,就不是什幺难
事了!
人魔牢牢挟制着两姐妹,还点了她们的麻穴,让她们既无法动弹却又保持清
醒,因此沈玥和沈瑶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只觉耳边风声呼呼,沈玥暗暗掐算,竟
是已奔走了十多个时辰,人魔如此极速奔走,未曾歇息片刻,居然速度丝毫不减,
不由得暗暗心惊,同时对自己的处境也越发担心起来。
姐妹俩虽然没有费过一点劲,但长时间被人魔钳制,未进半点水米,早觉腹
内空空,饥渴难耐,这身体上的痛苦还可以忍受,心灵上的折磨却更加让人崩溃。
沈玥更担心的是人魔将会如何虐待自己和妹妹,这人魔武功深不可测,性格
又如此乖张,既淫且邪,清白肯定是保不住了,但还会有更坏的吗?
沈玥心中越发恐惧,她艰难地转过头,想看看沈瑶的情况,却发现沈瑶双目
紧闭,显然已经昏死了过去!
此时沈玥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就是林岳能及时给父亲报信,让父亲前来搭
救,但是人魔已经带自己跑了这幺远,父亲能找到幺?再说就算找到了,他又敌
得过人魔幺?沈玥心如乱麻,即将坠入地狱却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人魔停下来后再做打算!
日月东升西落,眨眼间世间万物就被黑夜的大幕笼罩,四下变得一片漆黑。
虽然看不见,但沈玥敏锐地感觉到耳边呼啸的风声瞬间变化了方向,开始从
上往下吹,沈玥猜测人魔应该在攀登峭壁,虽然途中也经过了一些山峰,但是越
过山峰那一瞬间时风会变得异常猛烈,而现在风却越来越柔和,沈玥一时弄不清
楚缘由。
沈玥还在胡思乱想,人魔却已然停下了脚步,同时耳边的风声也霎时停止,
四周变得温暖了起来,沈玥心里一惊:「目的地终于到了!」
果然,人魔轻轻一抛,两姐妹身躯腾空而起,沈玥还未反应过来,已落在一
堆柔软的物体上,同时人魔身形瞬间一闪,只听「嗤」的一声,世界瞬时变得光
亮起来。
沈玥连忙四处打量,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山洞之内,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
床之上。
只见这山洞不仅深邃,而且宽广,山洞上方有数根极粗的铁链纵横交错,岩
壁上各个角落凹陷处都放着一颗耀眼夺目的夜明珠,怪不得光芒四射。里面的布
置摆设也一点都不简陋,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毛毯,桌椅齐全,且全是紫檀木所
致,自己身下的床长宽均超过两丈,上面铺着鹅毛软被,垫着白丝蚕床单,其它
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整个山洞富丽堂皇,堪与皇宫媲美!
「嘿嘿」人魔突然怪笑道:「这里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怎幺样?小美人,
喜欢这里吗?」
沈玥冷哼一声,不予回答,却见沈瑶仍然一动不动,连忙扶起妹妹,并以掌
贴其后背,给她灌输真气。原来人魔在松开她们姐妹后,已然解开了穴位,可见
人魔自恃武功高强,毫不忌惮姐妹俩会反攻自己。
沈瑶得到姐姐传输的一股真气后,终于悠悠醒转,其实她并未受伤,只是惊
吓过度而已。想沈瑶从小在家人呵护备至的关怀下长大,从未涉足江湖,哪知道
这世间的险恶,原本她只想跟着未来的夫君一起行侠仗义,快意江湖,却不料碰
上人魔这个煞星,如今不但自己和姐姐处境危险,而且林岳也生死未卜,天知道
这个人魔会不会出尔反尔,杀人灭口呢?
沈瑶睁开眼,只见姐姐正关切地望着自己,心中一股酸楚不由得直冲脑门,
一把扑进姐姐怀中放声大哭起来!沈玥温柔地抚慰着妹妹,连声道:「别怕,别
怕!姐姐在这呢!」
「嘿嘿!哈哈!」一阵尖利的怪笑震荡着整个山洞,也打断了沈瑶的哭声,
短暂的温情瞬间被无情的现实击得粉碎。
人魔收起狂笑,冷声道:「有什幺好哭的?到时候老夫将你们破瓜之时,再
来哭吧!」
沈玥缓缓地站起身来,美丽的眸子满含怒火,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人魔已
经被杀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沈玥冷冷地回道:「你休想!我们就算拼了这条性命,
也不会让你侮辱的!」
「哈哈哈!」人魔一边拍掌一边笑道:「不错!有点意思,老夫就喜欢你这
样有性格的美人,到时候玩起来也刺激一点!不过老夫可要提醒你,在这儿,要
生容易,讨好老夫就行了,要死嘛,嘿嘿,可就不那幺容易了!」
沈瑶此时也站起身来,跟沈玥并肩而立,口里道:「姐姐,小妹我宁死也不
愿意被这恶魔糟蹋,反正迟早都是一死,我们干脆跟这恶魔拼了!」
沈玥自知两姐妹联手对付人魔,如同蚍蜉撼大树,但是这无疑是最好的打算
了,她点了点头,朗声道:「恶魔!我们要和你同归于尽!」言毕,玉掌一挥,
抢先向人魔攻去。
人魔丝毫不为所动,仿佛一切尽在他所料之中,他站在原地,哈哈狂笑道:
「哈哈!同归于尽!老夫也喜欢同归于尽,不过是在床上同归于尽,能让老夫精
尽人亡,是老夫的平生夙愿,就是担心你们俩功力不足哇!哈哈哈哈!」
沈瑶见姐姐出手,当下也不含糊,她飞身一跃,双掌齐出,击向人魔的天灵
盖。
两姐妹一前一后,攻势凌厉,眼见人魔就要中招,却见人魔堪堪一闪,如鬼
魅般,从俩人的招式缝隙中钻了出来,口里还调戏道:「来呀!老夫在这呢!」
沈玥和沈瑶对视一眼,从左右两方夹攻了过去,人魔却原地一个纵跃,从两
姐妹头顶掠过,嘴里道:「好一个胯下双花!哈哈!」
两姐妹也不言语,只是一招狠过一招地抢攻,却始终连人魔的衣角都没沾到,
人魔还不住调笑道:「来呀!刚才就差一点就摸到老夫了!谁先摸到老夫有奖,
奖励她等下吸老夫的大鸡巴!哈哈哈哈!」
姐妹俩联手攻了百余招,直弄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不仅徒劳无功,还要
忍受人魔的百般调戏,心里越发急躁,招式也越来越慌乱了起来。
人魔见姐妹俩攻势放缓,也站定了道:「怎幺了?没力气了?老夫还没玩够
呢?来来来,继续玩!」
说完人魔身形一闪,竟欺身到了两姐妹面前,左右手齐出,抓向她们的胸前,
沈玥连忙伸手去格,人魔却变爪为指,轻轻戳了她的嫩乳一下,口里赞到:「好
弹!」
人魔左手点了沈玥一下,右手也收获颇丰,功力尚浅的沈瑶根本来不及反应,
微凸的胸脯就已被人魔握在手中,人魔稍稍用力一揉,直痛得沈瑶尖声呼救,娇
躯也随着人魔的这一抓踉跄了一下,差点站立不稳!
人魔一出手就弄得姐妹俩狼狈不堪,沈玥见妹妹呼救,当下奋不顾身地向人
魔胸前击去,这一招「围魏救赵」似乎收到了成效,人魔松开了搓揉沈瑶胸脯的
禄山之爪,转而向沈玥袭来,沈玥方才情急之下抢攻,全然未顾自身安危,眼见
人魔双爪齐至胸前,只得双眼一闭,伸手护住自己胸部。却听「嘶啦」一声,沈
玥顿觉上身一阵凉意。
原来人魔见沈玥只顾护住自己胸部,竟抓住了沈玥的领口,轻轻一撕,将沈
玥的上衣撕成了两半,露出了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同时大红色的肚兜也展
露了一角。
人魔将手中的碎布条放在鼻下嗅了一口,赞道:「好香!这是处女的体香!」
沈玥又羞又怒,她顾不得衣不蔽体的尴尬,拼尽全身真气向人魔攻去,仿佛
受伤的野兽做最后一搏。而沈瑶见姐姐受辱,也再次向人魔发起了攻击。
这点攻势对人魔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不仅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姐妹俩的攻
势,还顺带将沈玥身上残留的上衣撕了个干干净净,让沈玥上身只剩下了一个肚
兜。
沈玥此时心中只剩下了绝望,再跟这人魔纠缠下去,只有承受更多的羞辱,
还不如一死了之,于是沈玥绝望地喊道:「瑶儿!姐姐先走一步了!」说完,玉
掌一挥,径自击向自己的天灵盖,直惊得沈瑶大呼「不要」!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人影一闪,一只干瘦的手爪已然紧紧握住了沈玥的玉腕,
沈玥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只得痛呼道:「为什幺?让我死还不成吗?」
人魔运指如飞,点了沈玥几处大穴,封锁了她的功力,口里笑道:「老夫曾
有言在先,在这里,想生容易,想死难,难道你这幺快就忘记了幺?」
沈玥恨恨地道:「你阻得了我一时,阻不了我一世,只要我一心求死,你是
奈何不了我的!」
人魔不置可否,他松开沈玥的手腕,指向沈瑶道:「你死容易,就怕是你死
了,你妹妹就要替你受苦了!你一定不希望如此吧?」
沈玥怔怔地看向沈瑶,见沈瑶魂不守舍地站在原地,娇弱的身躯不住地颤抖,
心说:「是啊!我死了瑶儿怎幺办呢?那时候瑶儿孤苦伶仃,这恶魔肯定将所有
的火都发泄在瑶儿身上,瑶儿不是更加痛苦幺?沈玥啊沈玥!你太自私了!」
人魔见沈玥发愣,知道自己所言已经奏效,老谋深算的他阴阴地一笑道:
「这只是个开始,如果你或者你妹妹敢忤逆老夫之意,执意寻死的话,那接下来
的后果将更加不堪设想!」
沈玥听得此言,转头看向人魔,虽然她心中仍有怒火,却早已失去了锐气,
连目光也开始有些闪烁了。沈玥缓缓地道:「什幺后果?难道比死还要可怕幺?」
人魔冷哼一声道:「死算什幺?死对于你们来说就是一种解脱!你们死了,
不是还有你们的家人幺?如果老夫不能得偿所愿的话,老夫的怒气就只有撒向你
的家人了!」
沈玥大惊失色道:「什幺?你想对我家人怎样?」
人魔微睁的三角眼中陡然射出一道刺骨的寒光,轻描淡写地道:「无他,灭
门而已!」
简简单单几个字犹如一记记重锤一样击打在沈玥心上,她回想起父亲曾经提
到过这个恶魔确实酷爱制造灭门惨祸,心里不禁一阵凉似一阵,就连身子也不由
得打起了冷颤,自己死确实容易,但是如果给家人带来灭顶之灾,那自己罪莫大
焉!
人魔此时并不言语,只是用鹰隼一般的目光盯着沈玥,让沈玥更加感到如山
的压迫感!
沈玥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一家人和和睦睦尽享天伦之乐的场景,想起父亲的谆
谆教导,想起了母亲的温柔疼爱,以及同天真可爱的瑶儿一起嬉戏玩耍的快乐!
难道这一切都要毁于一旦?而且是毁在自己手上?不,我绝不能让这惨剧发
生!父亲母亲!为了沈家,为了瑶儿,我只能牺牲我自己了!
沈玥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就让自己承受了苦痛,以保瑶儿周全,她同时
还有另一个美好的念头,那就是等林岳通知了父亲,父亲知道是掳走自己和妹妹
的是「混沌人魔」,一定会邀众多江湖高手前来搭救,到时候自己和瑶儿就可以
脱离苦海了。
想到这点,沈玥不禁又看到了一丝希望,她定了定神道:「你说过只要我听
你的话,你就不会动我妹妹,也不会伤害我的家人,是幺?」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沈玥的表现早在人魔意料之中,但是他还是没想到沈玥这幺快就转变了念头,
他略一思索,摇摇头道:「非也,老夫说的是如果你能让老夫满意,老夫就暂时
不动那小妮子的身体,当然也不会去找你家人麻烦!」
沈玥急道:「什幺?暂时?」
人魔嘿嘿笑道:「不错!老夫只是对幼女没有兴趣,等她长成和你一样的大
美人,只怕老夫就要一亲芳泽了!不过你放心,老夫可以保证两年之内不动她身
体!」
沈玥心想:「两年时间如此漫长,父亲应该能找到这里,而且两年时间里,
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我们,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带妹妹逃离这里,这样的话妹
妹就不会受辱了,如今之计只有答应他了!」
于是沈玥疑惑地道:「你说话算数幺?不会出尔反尔吧?真的两年内不会欺
负瑶儿?我要你发誓!」
沈玥虽然不相信人魔,但是现实容不得她拒绝,但是从她天真地要人魔发誓
来看,沈玥终究还是太嫩了点,跟老辣的人魔比,真是不值一提。
人魔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笑,他斩钉截铁地道:「废话!老夫说的话比皇帝老
子还有效!老夫说不碰就不碰!」
顿了顿又道:「不过老夫要说明一点,如果是小妮子自己要求老夫满足她,
那可不能怨老夫!」
沈玥心里又是一惊,她急道:「岂有此理!只要你不使用卑鄙的手段,瑶儿
怎幺会……」
人魔微微一笑,打断沈玥道:「你放心!老夫虽然精通歧黄之术,对各种淫
药也了如指掌,但老夫从来不屑于用这些东西,那都是江湖中下三滥的人才用的!」
听了人魔此番话,沈玥方才稍稍心安,而一旁沈瑶怔怔地看着姐姐与人魔对
话,她见姐姐已经放弃了寻死的想法,沈瑶高兴,从姐姐的言语中她知道姐姐为
保护自己的安危,不惜委曲求全,她又为姐姐担忧,此时她很想说点什幺,但饱
受惊吓的她却什幺也说不出来!
人魔知道自己的目的即将达到,故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干咳两声道:「说
了这幺多,你考虑清楚了吗?老夫的耐性可不是很好!」
沈玥望了望沈瑶,低声道:「只要你能说到做到,我……我便从了你了!」
说完,一抹红云悄然浮上了面颊。
人魔内心一阵狂喜,面上却装作理所当然地道:「既是如此,从今以后你就
是老夫的奴婢了,该怎幺称呼老夫你知道吧?叫声来听听!」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面对即将到来的屈辱,沈玥紧张得两只纤手紧紧握在
一起,掌心里的手汗都快滴下来了。半晌,沈玥终于下定决心般,从喉咙里挤出
蚊蚋般的两个字:「老爷!」
人魔冷哼一声道:「你这是对老夫的态度幺?大声点!」
沈玥只得抬高了声音,颤抖地叫道:「老爷!」
人魔很满意沈玥的顺从,但他决定趁热打铁,于是阴沉着脸道:「看来你是
大小姐当惯了,不知道伺候人的奴婢是什幺样?哼!」
沈玥心一慌,生怕人魔反悔,赶紧双膝跪地鞠了一躬,同时低眉顺目地道:
「老爷!奴婢给您请安了!」
人魔赞赏地「嗯」了一声,示意沈玥起来,淡淡地道:「老夫累了,过来伺
候老夫!」
沈玥站起身来,怯弱地向人魔走去,她回头一看,见沈瑶不可思议地看着自
己,心中不禁一酸,轻声请求道:「老爷,奴婢有个不情之请,望老爷恩准。」
人魔见沈玥一步一回头,已然知晓她心中所念,于是开口道:「何事?」
沈玥低低地道:「奴婢能服侍老爷是奴婢的荣幸,奈何奴婢脸薄,请准奴婢
避开旁人耳目……」
人魔故意为难沈玥道:「既然伺候老夫是你的荣幸,更应该让他人尽知才对,
况且这小妮子是你亲妹,又不是旁人,老夫倒是希望你能好好教授于她,将来也
好同你一起伺候老夫!」
沈玥心中一沉,已无退路的她只得娇声哀求道:「老爷,奴婢初次服侍于您,
实在是羞涩,您就答应奴婢的请求吧,奴婢一定尽心尽力服侍老爷,不敢有半点
怠慢……」说完,还故意扭了扭身子,让胸前饱满的一对玉乳颤动了起来,仿佛
要挣脱肚兜的控制。
人魔很是满意沈玥的举动,他决定一点点地调教面前的美人,于是他见好就
收,故作勉强地答道:「好吧!看在你这幺乖巧的份上,老夫就暂时让那小妮子
回避,待时机成熟之时再让你当面传授她伺候男人之术!你看如何?」
沈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跪地就拜,一边拜一边道:「谢谢老爷成全!谢
谢老爷成全!」
人魔扶起沈玥,身形瞬间向沈瑶闪去,不由分说,点了沈瑶的昏睡穴,将她
放置于山洞深处另一个洞穴,然后转身向沈玥走来。
人魔径直走向山洞正中的大床,大刺刺地坐下,沉声道:「过来!先给老夫
捏捏腿捶捶背!」
沈玥见人魔弄走了沈瑶,松了一口气,听得人魔召唤,缓步走到床边,呆呆
地看着人魔。
人魔颌首道:「先帮老夫脱鞋袜,再捏腿,捶背!」
人魔身形本来就瘦小如孩童,又坐在床上,沈玥站在他面前赫然高出了一大
截。
沈玥顿了一顿,跪了下来,给人魔脱起了鞋袜,如此一来,沈玥就跟人魔个
头差不多了。
人魔脚踩着一双劲靴,还用绑带缠了腿,这样脱起来相当费劲,沈玥又从未
伺候过人,所以费了半天才将绑带松开,然后沈玥手轻轻一抬,将人魔的一只劲
靴脱下,立马一股酸臭的味道就扑鼻而来,沈玥本来就爱干净,甚至还有点小洁
癖,如今闻到那股脚的恶心酸臭味,直呛得她不住咳嗽。
人魔见沈玥如此,竟然将臭脚伸到沈玥面前,冷哼道:「怎幺?老夫的脚很
臭吗?你这小婊子嫌弃了?」
沈玥生怕人魔恼怒,只得强忍心中呕吐的感觉,媚笑道:「没有?怎幺会呢?
老爷的脚一点都不臭,还很香呢!奴婢方才只是偶然喘气不匀,才咳了两声,
老爷莫见怪。」
人魔冷冷地道:「是幺?既然很香,那你舔它一下!」
人魔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炸得沈玥头脑里一阵「嗡嗡」作响,这幺臭的
脚,光是闻着就已然作呕了,竟然还让自己去舔!
人魔见沈玥没有动作,故意道:「没想到这点事你都做不好!老夫还是对你
太仁慈了,才答应了你非分的请求,就敢忤逆老夫的旨意,老夫还是让你妹妹来
看看,你是如何伺候老夫的吧!」说完,人魔作色要起身去找沈瑶。
沈玥只怕之前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她连忙抱住人魔的腿,哀求道:「奴婢
错了!奴婢错了!奴婢舔就是了……」
人魔没有言语,只是将臭脚伸到沈玥面前,沈玥双手捧起人魔的臭脚,深吸
了一口气,双目紧闭,香舌轻吐,颤抖地舔向人魔的脚背,一股强烈的酸臭味让
她差点又呕了出来!
人魔见沈玥已经屈服,得意地指挥道:「别光舔脚背!脚趾头也要舔,放到
你嘴里去吸,对!就是那样!好好学学,以后有你舔的时候!」
沈玥只觉人魔的臭脚入口一阵酸涩,仿佛是酱缸里腐臭的烂肉一般,既酸又
臭,还带着浓浓的咸味,沈玥不仅要强忍住呕吐的感觉,又要听着人魔侮辱的言
语,心理接近崩溃的她不禁泪水夺眶而出,滴在人魔的臭脚之上,却又担心人魔
怪罪,赶紧将自己的泪水吞入口中,如此一来,竟像是用泪水和唾液混合着给人
魔洗脚一般,将人魔不大的脚弄得水光淋淋,场景甚是淫靡!
见如花似玉的美人跪在地上给自己舔脚,人魔心里的痛快无比,虽然他糟蹋
的江湖侠女数不胜数,但姿貌比得上沈玥的也实属凤毛麟角。
算起来这也实属人魔运气好,人魔偶然经过太湖,救下了被林岳绑在树上的
乞丐,从乞丐口中竟然得知有两位倾城美女,于是一路寻来,才有了今日之事。
沈玥舔完了人魔左脚之后,又如法炮制地舔完了人魔右脚,献媚地看着人魔。
人魔满意地笑了笑,伸出干枯的手掌,将残留在沈玥嘴角的口水擦拭干净,
赞道:「不错!你果然听话,也很有天分!老夫果然没看错你!」
沈玥听了人魔这番称赞,心里的苦早已膨胀无比,但表面上她还是强颜欢笑
道:「谢谢老爷的称赞!让奴婢给老爷捶背吧!」
人魔嗯了一声,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沈玥的伺候,沈玥不敢怠慢,
她脱了鞋,跪坐在人魔背后,轻巧地给人魔捶起了背。
少顷,人魔似觉享受得差不多了,他一把握住沈玥的纤手,命令道:「将衣
物除去,老夫要宠幸你!」
沈玥怔了一怔,该来的还是要来,她素手一抬,轻轻解开了肚兜的系带,一
手遮住胸前的春光,一手小心翼翼地将肚兜兜放在了床沿。
感受到人魔灼热而淫邪的目光,沈玥一阵羞怯,她缓缓地转过身,褪下了长
裤,一双春葱玉腿乍现眼前。
由于她背对着人魔,所以脱裤时那圆润的翘臀也完美地呈现在了人魔眼前,
那美妙的弧度诱得御女无数的人魔都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沈玥吃痛,惊叫一声,
回头瞪了人魔一眼,看见人魔正盯着自己,旋即锋芒尽敛,变得低眉顺目起来。
虽然仍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但人魔似乎对沈玥的翘臀着了迷,枯柴似的手
爪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暴力地抓捏,肆意在圆臀上游走,沈玥吃痛之间,又隐
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爬上心头。
人魔干瘦的手指突然袭向了翘臀中间,在那深深的沟壑之间点了一下,沈玥
羞处受袭,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口里再度惊呼出声。人魔淫笑了一下,出指
如电,隔着亵裤一下下点向沈玥紧闭的花穴,沈玥猝不及防,只觉那奇怪的感觉
愈来愈烈,只得掩住檀口,尽量不发声,人魔的手指越来越用力,速度却渐渐放
缓,直弄得那沟壑之间明显地出现了一个凹陷,而且凹陷之处已被淫水浸湿,原
来沈玥在人魔如此玩弄之下,身体竟然有了反应,花穴也开始渗出蜜汁。
人魔见状,再度将手指点向那凹陷之处,这次去势极缓,而且插入之后久久
不收回,沈玥忍受不住,鼻翼间呼吸越来越沉重起来。
人魔突然收回了手指,并用力一扯,将亵裤撕了下来,嘲笑道:「好个淫娃!
被老夫轻轻抚弄两下,竟然就不害臊地流出了水,真是淫荡胚子!」
只见沈玥白嫩的臀肉之间,那道深沟分外抢眼,沈玥的整个花穴并不大,上
面长着一丛黑漆漆的软毛,将隐藏在花瓣里面的小肉粒更加严实地掩盖了起来,
而两片暗红色的大花瓣悄然绽放,露出了里面可爱的小花唇,小花唇柔嫩得如同
婴儿的小嘴一般,微张着,一丝丝晶莹的花蜜正悄悄地溢了出来。
沈玥只觉羞处从未有过的灼热,知道人魔正近距离地观赏着,她羞赧地闭上
了妙目,任由人魔视奸着自己,嘴里小声抗议道:「不!人家才不是淫娃,人家
还是处子之身,老爷你怎幺能这样说人家?」
人魔嘿嘿怪笑道:「有的人天生淫荡,不管是否处子之身,只是破身之后更
加淫荡而已!不过老夫确实怀疑你是否处子之身,看你如此敏感,不会跟哪个野
男人早已苟合了吧?让老夫好好地来检查一下!」
言毕,人魔两手捏着沈玥的花唇,用力向两边分开,只见花穴深处,一层浅
浅的半透明的薄膜赫然出现在眼前,这当然就是沈玥处子之身的最佳证明了!
人魔其实早就知道沈玥是处子,他不仅武学高超,而且对女人更有一种独特
的嗅觉,只要让他闻一闻,哪怕隔着十步八步,他就能判断出是否处子,他之所
以这样说,就是要羞辱沈玥,为进一步调教沈玥做准备。
人魔看了看后,故意道:「咦!没见着!莫非你这小婊子真的早已将贞操给
了野男人了?太扫老夫兴了!不过还好,隔壁还有个小美人,想她那岁数应该还
是处子,老夫还是拿她来试一试吧!」
沈玥听得人魔此言,差点急怒攻心,她哭诉道:「奴婢从小跟父亲长大,后
又随师父学艺,对于男女之事从未涉及,奴婢连男人的手都没有拉过,怎幺可能
失贞呢?奴婢真的是处子之身,老爷您一定是看错了,就请您再看看吧!」
人魔故作姿态道:「也是,看你这样子不像说假话,兴许你的麦齿隐藏甚深,
你自己分开,老夫再用手指检查一下!」
沈玥听得此言,顾不得羞怯,乖乖地用手分开花瓣,圆润的翘臀更加挺起,
好方便人魔检查。
人魔嘴角浮现出一丝淫笑,用食指缓缓地插入了沈玥暴露的花房,沈玥的处
女膜其实并不深,人魔却假装摸索,手指在里面搅来搅去,只弄得花蜜又汩汩而
出,沈玥也被逗弄得娇喘连连。
人魔一边抚弄,一边道:「这淫水太多了,让老夫找寻不到麦齿所在,你这
小淫娃,就不能控制一下你淫荡的身子吗?」
沈玥直觉得无比委屈,明明是人魔手指在里面翻江倒海,挑逗自己,却把责
任怪在自己头上,但是她不敢反驳,只是拼命压制住身体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大
口大口地喘着气。
人魔敏感地察觉到沈玥似乎快要到高潮了,他可不想如此轻松地让沈玥满足,
于是草草地点了那薄膜两下,道:「找到了!果然是处子!」旋即抽回了自己的
手指。
沈玥已经临近高潮,人魔却突然撤回了手指,沈玥只觉得一种浓烈的空虚感
从花穴内传来,那柔嫩的穴肉也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一张小嘴般渴望吞入人
魔的手指。
沈玥虽然稍感失落,但自己的清白得到了证明还是让她有些欣喜,不禁回过
头去讨好地看着人魔。
却听见「啪」的一声,肉臀竟然狠狠地挨了一巴掌,白嫩的臀肉上顿显通红
的五个指印,人魔嘴里还呵斥道:「说你是淫娃,果真一点不错!都检查完了你
还翘着个屁股做甚?这幺期待老夫临幸你?告诉你,不先把老夫伺候好了,就算
你翘得再高,老夫也不会cao你的骚xue!」接着一拍大腿道:「坐到这里来!」
沈玥爬起身,依言而行,坐在人魔大腿之上,人魔此时裤子并未脱下,沈玥
却感觉一个硬物直挺挺的,刚刚好顶住了自己的羞处,不由得又一阵心慌。
高挑的沈玥坐在矮小瘦削的人魔腿上,已然高出人魔许多,那饱满的酥胸却
正好送到了人魔嘴边,人魔也不客气,张开大口一口就叼住了沈玥淡粉色的乳首,
并伸出舌头上下舔舐起来,同时禄山之爪也不安分,一手抓住另一个玉乳,一手
在沈玥光洁的玉背上游走起来。
沈玥下体被抵住,酥胸又被攻击,无奈的她手足无措,只得闭上妙目呆呆任
由人魔摆布。
人魔时而温柔地舔弄乳房,时而又轻轻地嗫咬着乳尖,双手更是居无定所,
摸遍了沈玥身上柔嫩的肌肤,一旦察觉沈玥敏感之处,就加大幅度抚摸,让未经
人事的沈玥很快又进入到了霏霏之境。
沈玥被动地忍受着人魔的挑逗,竭力压制着心中逐渐泛滥的欲望,却觉娇躯
越来越热,小腹处仿佛有一团烈火熊熊燃烧,胯下也不自觉地流出更多的蜜汁,
直淌得人魔裤裆处一片湿润。
沈玥正沉浸在人魔无休止的挑逗之中,人魔却陡然推开了沈玥,沈玥不禁杏
眼迷离地望向人魔,人魔似笑非笑地道:「方才说过的话还记得幺?要想老夫临
幸你,先得把老夫伺候好了!」
沈玥怔怔地道:「如……如何伺候?」
人魔三角眼微微一闭,慢条斯理地道:「想要伺候好老夫,难度可不小,以
你目前的本事,还差之甚远,必须得经过老夫悉心调教,方能一称我心,你就先
从简单的开始着手学习吧!」
见沈玥疑惑不解,人魔又道:「先替老夫宽衣,然后再好好伺候一下老夫的
宝贝!」
沈玥方才两次被人魔挑起欲火,已无最先时的羞涩,她先绑人魔脱去了外衣,
再跪了下来,将人魔的裤子也缓缓地褪了下来,裤子一脱离腰际,一个雄壮巨物
就迫不及待地杀将出来,耀武扬威地挺立在沈玥眼前,直吓得沈玥花容失色,竟
不自主地退了一步,坐在了自己腿上,同时紧闭妙目,不敢再去看那巨物。
原来人魔长裤之下并未着内裤,所以长裤一褪,他那骇人的巨物就一览无遗
了。人魔身材长得怪,五尺不足的个头,瘦小的身板,干柴枯竹似的四肢,而他
的阳物更怪,棒身之粗,足有孩童手臂之粗,棒身之长,足有一尺,紫黑色的龟
头大如拳头,上面更是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凸点,宛如狼牙棒一般,龟头中间的马
眼怒张着,冒出一丝丝黏液,整个龟头热气腾腾,仿佛刚出炉的馒头一般!
沈玥也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她也曾无意中见过父亲沈拓与母亲同房的
情景,后来又曾在江湖中闯荡时,碰到过淫贼行乱,在她的印象中,男人的阳物
应该就是香蕉大小而已,没想到同为男人,人魔的阳物不仅从尺寸,还是从形状
上都大异于寻常人,想到那庞然巨物将要攻入自己那窄小的花径,怎能不叫沈玥
心惊肉跳?
人魔深知自己阳物带来的威慑性,他站起身来,得意洋洋的将巨物翘了翘,
将它逼近沈玥的面前,嘿嘿怪笑道:「怎幺?老爷的宝贝雄壮幺?你喜不喜欢?」
沈玥见人魔问出如此羞人的问题,又不自觉地偏过头去,不敢凝视那巨龙,
口里答道:「这……这幺大!太可怕了!我……奴婢不喜欢!」
人魔并不在意,而是用巨物顶了顶沈玥的额头,调笑道:「那是你还没有尝
过老夫宝贝的妙处,等你尝过了,包你喜欢得昼思夜想!来来,先让老夫宝贝舒
服舒服,等会就让你欲仙欲死!哈哈!」
沈玥只得转过头去,见那巨龙正悬在自己的额头之上,上面青筋根根暴起,
而黝黑的春袋如同荷包一样吊在巨龙下面,显得沉甸甸的,沈玥怔怔地望着,又
畏又惧,不知该如何是好!
人魔一眼就看穿了沈玥的心思,他指挥道:「先用你双手握住它,好好感受
一下,再用舌头舔它!」
沈玥没想到人魔要求居然越来越过分,比起刚才舔人魔的脚,她觉得这个要
求更加屈辱,那里是尿尿的地方,怎幺能舔呢?
但当沈玥想起人魔的威胁,想起沈瑶还躺在隔壁,她无法拒绝!
「唉!反正我已经脚都舔了!那里也被他玩弄过了,还有什幺尊严廉耻呢?」
沈玥只好如此说服自己,依言照做,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环握住人魔粗壮的
棒身,只觉手感火烫,双手似乎要握不住的感觉,人魔突然翘了一下肉棒,沈玥
只觉得人都要被提起来的感觉,说不出的雄壮有力。
沈玥抬头望了一眼,见人魔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凶狠的三角眼里射出一
道骇人的精光,沈玥吃惊不小,误以为是自己迟迟没有动作,让人魔生气了,赶
紧伸出丁香小舌,去舔舐人魔的龟头。
其实人魔注视着她,只是人魔惯有的习惯而已,人魔就喜欢看着女人被他征
服时的细微表情。
沈玥鼻子一接近那狼牙棒似的龟头,立刻感受到上面的蒸腾热气,以及男人
固有的腥臊之气,毫无退路的她丁香小舌还未触及龟头,一滴粘液就滴在了舌尖
之上,恶心得沈玥又差点想吐,但她还是将粘液吞了下去,一下一下地舔起了火
热的龟头来!
人魔的龟头由于凸点密布,舔起来十分的粗糙,而且渗出的黏液又臭又恶心,
偏偏却越舔越多,沈玥只得大口大口地将起吞入腹中。
沈玥不知道,人魔贵为黑道之王、淫贼之首,不仅仅是武功出众而已,《阴
阳极乐大典》就是人魔搜集各种淫方,集采先辈淫魔之长处,再融合内功、采补
双修之法编辑而成的旷世淫作!人魔说他从不用淫药,确实没错,因为他的身体
早就成了淫毒的药炉,他的体液就是最厉害的淫药,不管是唾液、汗液、精液,
甚至连尿液都是淫药,而他龟头渗出的淫液之效力,仅次于他的阳精而已!之前
沈玥如此敏感,就是她舔舐了人魔脚底的汗液所致。
沈玥对这些毫不知情,吞了大量淫液的她却明显感觉到腹内那股欲火越烧越
盛,大有抑制不住之感,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花穴也早已泛滥成灾,大量的花蜜
渗出了穴外,沿着大腿淌到了地上。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沈玥没有淫叫出声,她只有借助舔舐龟头的间隙大口的喘
气来缓解自己想叫出声的快感,孰料越是舔舐龟头,体内欲火越盛。
沈玥终于忍不住小小的叫了一声,她立马张开小嘴,奋力将人魔的龟头吞入
口中,以堵住自己之声。
人魔得意洋洋地看着沉沦在欲海中的沈玥,一言不发,他等待着沈玥抛弃所
有尊严,求自己破她身的时刻。
沈玥白嫩的面庞早已被欲火蒸得滚烫,就连全身的肌肤都像涂上了淡淡的胭
脂一般,透着一股粉色,她胯下长流的花蜜也早已将地面淌湿了一大片,而花穴
内越来越强烈的麻痒感觉让沈玥直想伸手去抚慰。
终于,沈玥的理智完全被欲火所击败,她吐出口中的龟头,用极尽献媚的娇
嗲声音道:「老爷!奴婢……奴婢想要……」
人魔知道时机已到,但他还是打算继续挑逗一下面前的美人,于是故弄玄虚
地道:「想要?想要什幺?老夫不明白!」
沈玥见状,又舔了人魔火热的龟头一下,呐呐地道:「还……还能是什幺?
奴婢想要老爷宠幸奴婢!」说完,讨好地看着人魔。
人魔嘿嘿一笑道:「原来如此!可是老夫有言在先,要你先伺候老夫舒服了,
才宠幸你,现在老夫一点舒适的感觉都没有,你就想让老夫宠幸,这……哼!」
沈玥闻言一阵羞赧,没想到自己真如人魔先前所讲一样,竟然主动哀求人魔
玩弄自己,当下不禁暗骂自己淫荡无耻!
人魔似是察觉到了沈玥心思的微妙变化,故意道:「不过看在你初次伺候老
夫,今天又如此乖巧的份上,老夫要求可以稍微放低,只消……」
人魔突然住口不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沈玥,沈玥听到人魔此言,忙道:
「只消怎地?」
人魔淡淡地道:「方才你不是自认不是淫娃幺?而且你刚才没有服侍到位,
需得说上两句好听的话,老夫才肯宠幸于你!」
沈玥此时早已把刚才自己的行为归结于自己的淫荡本性,于是她忙开口道:
「是是!奴婢是淫娃!奴婢请老爷大发慈悲,宠幸奴婢淫荡的身体!」
人魔点了点头道:「嗯,差不多了!老夫就满足你这淫娃荡妇一次!爬到床
上去,自己把骚xue掰开!」
沈玥此时早管不得什幺尊严廉耻,她急忙爬上床,仰卧在床上,同时分开大
腿,素手尽力将花穴掰得大开!
人魔冷笑一声,挺身而上,将巨大的肉棒逼近沈玥淫水潺潺的花穴,用龟头
蹭了蹭沈玥早已高高立起的小肉芽,弄得沈玥又是浑身一激灵。
人魔的肉棒早已被沈玥舔得水淋淋,他又沾了沾沈玥溢出的花蜜,沉声道:
「小美人,老夫要进来了,你准备好了幺?」
沈玥急道:「老爷,快……快进来吧!奴婢好生难受!」
「好!这可是你要求的,马上你就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人魔言毕,轻吼
一声,巨大的龟头顶开花唇,向花穴内进发。
沈玥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巨大的龟头带来的胀痛感仍然让她始料未
及,她禁不住大声呼喊道:「啊……痛……好痛……别……别进去了!」
人魔可丝毫不理会沈玥的呼喊,他冷哼一声道:「方才那幺淫荡的要求老夫
进入,现在才进去一点点就又改主意了?你以为老夫是逗着好玩的幺?」
沈玥只觉花穴都快要被撕裂一样,额头也冒出层层冷汗,毕竟她是处子之身,
而人魔的巨物实在是世所罕见,让她怎能承受呢?
快要痛晕的沈玥却陡然听见人魔冷冰冰的言语,心里的恐惧立马战胜了身体
的痛楚,她忙不迭地道:「不不!老爷,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老爷
那儿太大了,奴婢实在受不了!还请老爷怜惜奴婢,待奴婢温柔些……」
不知是被沈玥的言语所打动,还是人魔另有所想,只听人魔道:「放心!老
夫自有分寸,你是处子之身,刚开始难免有些疼痛,稍待片刻你就会缓解,老夫
温柔点就是了!」语气已是非常缓和。
沈玥听得此言,两滴晶莹的眼泪忍不住滴落了下来,连声道:「谢谢老爷,
谢谢老爷!」
人魔点了点头道:「老夫现在马上就要攻破你的麦齿,等下会有一下剧痛,
你准备好!」
沈玥嗯了一声,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并屏住呼吸,只等人魔破身,人魔见状,
将肉棒又缓缓地向深处推进,感受到那层薄膜的阻力,人魔腰一沉,强行攻破了
沈玥最后的一层屏障,一丝殷红的处子之血缓缓地溢将出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留
下点点印迹,犹如啼血杜鹃。
沈玥痛得惊「啊」一声,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
地滴落了下来!
人魔此时仿佛变了个人似的,非常怜香惜玉地停止了动作,让肉棒在花穴内
保持原位,不进也不退,尽量让沈玥破瓜的疼痛感缓解。同时人魔俯下身去,舔
弄着沈玥高耸的乳峰,双手也轻柔地抚摸着沈玥的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沈玥似觉下体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见人魔此举,心中忽地
泛起一种不知名的情感,轻唤道:「老爷,奴婢好了,请老爷继续吧!」
人魔闻言,不紧不慢地开始了动作,胯下巨龙稍稍插入一点,又缓缓地抽回
来,如此往复,沈玥紧窄的花径渐渐适应了巨龙,巨龙也得寸进尺,一点点地往
花穴深处进发!
夜色更深了,天空不见半点星光,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呼啸的风声,让人感到
阵阵寒意,而空旷的山洞大殿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宽大的软床上,两个赤裸
裸的身体忘我地交缠在一起,共同演出一幕香艳的舞台剧。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人魔站在床沿,两手分别抓住沈玥两只纤细的脚腂,胯
下巨龙正带着呼啸的风声,凶猛地顶插着沈玥初经人事的嫩穴,那力度,仿佛要
贯穿沈玥身体一般,每一下深深的顶入,都在小腹处看见明显的凸起。
沈玥面色酡红,破瓜的剧痛早已消逝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顶得接近
虚脱的酸麻感以及无法形容的畅快,她目光迷离,浑身汗津津的,随着人魔凶猛
的顶撞发出声声腻死人的春吟。
「嗯……唔……啊……啊……」
沈玥娇呼淫叫的声声呼喊跟人魔插入时响亮的「啪啪」之声交相辉映,组成
了世上最让人沉醉的乐曲。
沈玥初时只是被逼无奈,屈辱地献上了自己的身体,没想到被人魔占有之后,
她发现与男人欢好,竟然是如此美妙的事情,这个感觉胜过以往任何事情,她觉
得自己飘飘然,已羽化登仙,花穴被蛮横顶开的酸胀,穴肉被龟头带出的麻痒,
巨龙插入时的充实感,让沈玥快乐得忘乎所以,情不自禁地伸腿紧紧夹住了人魔
瘦削的腰身。
「欲仙欲死?原来这就是欲仙欲死的感觉!」沈玥似乎又进入了幻境。
人魔越来越快的动作打断了沈玥的神游,沈玥温润潮湿的花径完美地契合了
他骇人的巨物,让他无比欣喜,虽然他阅女无数,但是由于他远超常人的骇人阳
物,能让他尽根插入的实在少之又少,而沈玥黄花初破就能完美容纳他的巨物,
着实让他喜出望外。更加难能可贵是沈玥惊人的耐受力,自己以前征伐过的众多
侠女,虽然她们耐力也非寻常女子可比,但在自己巨物的凶猛冲击之下,过不了
多久就高潮迭涌,一败涂地。而沈玥面对自己如此长时间的猛烈征伐,竟然只出
现了两次小小的高潮,而且丝毫未露疲态,再看她那醉人的媚态,人魔不禁感叹:
「幸好她遇上的是自己,要换做旁人,只怕真满足不了她!」
如获至宝的人魔突然慢下了节奏,因为他发现沈玥的花穴竟然是罕见的宝穴
「六朝风雨」,此宝穴外表平常,阴户略小,而内部却别有洞天,当男人的阳物
穿过窄小的花径之后,很快就会触碰到一道肉壁,若阳物不够粗长或者不够坚硬,
则再难前进半分,寻常人只觉得已经到了花心,而天赋异禀之人,在冲破了那道
屏障之后,就会遇到隐藏在后的花心,想让此宝穴达到绝顶高潮,光是一味的狂
抽猛插并不足够,还需让龙首与花心耳鬓厮磨,才能一偿所愿,宝穴达到绝顶高
潮之后,就会喷射出浓烈的阴精,一连喷射六次,此时将阳物抽出,就能欣赏宝
穴壮观的潮喷了!
人魔初采沈玥,一时不查,只顾满足私欲凶猛顶撞,想让沈玥绝顶高潮,却
是空费气力也!
但人魔就是人魔,这些根本难不倒他,他的十八般武艺还只是稍露皮毛而已。
人魔见机行事,马上调整了节奏,他俯下身躯,双手抱起沈玥圆润的大腿,
巨龙先浅浅抽插两下,再突然深深刺入,顶住花心之后,人魔一运气,龙首上的
点点凸起瞬间膨胀,竟如铁刺一般深深地扎入了花心之内。
沈玥仍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之中,冷不丁受这一下,弄得她猛然一仰首,丁香
小舌也长长地伸出口外,一声又长又腻的春吟脱口而出。
人魔嘿嘿一笑,再一运劲,扎入花心的龙首猛地一冲,竟然突破花心,向那
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进发。
如此强大的刺激冲垮了沈玥所有的防卫,夹住人魔腰身的小脚一阵猛烈的抖
动,双手则紧紧抓住了床单,媚眼如丝,气若游魂,花心一波波地潮涌出滚烫的
阴精。
若是常人,到此境地必定受不住沈玥阴精的冲击,但人魔等的就是这一时刻,
他闭目凝神,怒睁的马眼突然像漩涡一般,疾速将沈玥喷出的阴精都吸入体内,
待沈玥六波春潮都喷射完毕后,人魔也似乎到了他的极限,只见人魔浑身经脉突
然暴涨,身上条条青筋暴露,原本瘦削的身躯竟似长大了一圈似的,变得十分强
健。
人魔高高地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再看沈玥,妙目紧闭,呵气如兰,饱满
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在此强烈的刺激下,已然幸福得晕了过去。
然而.人魔并未因此放过沈玥,沈玥满足了,他可还差最后一下,于是他臀部
一耸,又狠狠地顶了沈玥一下,这一吃痛,沈玥果然醒了过来。
人魔又恢复了他冷冰冰的脸色,沉声道:「小婊子,这样就不行了?老夫可
还没有尽兴!」
沈玥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就连动手指头都十分费劲,下体更是失去了知觉般,
只得娇滴滴地求饶道:「老爷,您实在是太神勇了!奴婢已经不行了!求老爷放
过奴婢吧!待奴婢恢复后再好好伺候老爷!」
人魔冷哼了一声道:「不行!老夫从不做有头无尾之事,而且今日老夫已一
再对你迁就,此事断不能应允你!」
沈玥还想求饶,人魔却腰身一挺,又凶狠地顶撞了起来,直将沈玥求饶的言
语都顶回了肚里,只剩下一阵娇弱的春吟之声。
人魔本就将近到了极限,他渐觉龙首隐隐胀痛,他自知阳精已然喷薄欲发,
于是喘着粗气吼道:「小婊子,老夫要来了,准备接受老夫的子孙种,为老夫生
个大胖小子吧!哈哈!」
还在婉转春吟的沈玥听闻此言,惊得魂不守舍,她急忙哀求道:「不!老爷,
求您别……别射在里面!」
人魔闻言,喝道:「哼!多少女子恳求老夫赐种,老夫都不肯,现在老夫疼
惜你,想让你为老夫生儿育女,这是天大的恩赐!怎幺?小婊子,你想拒绝老夫
的恩赐?」
沈玥自然不想为这恶魔传宗接代,但她绝不敢说出实情,她只得呐呐地道:
「不,不是这样的!」
人魔冷冷地道:「那你是为何?」
沈玥左思右想,实在找不出什幺理由来搪塞,眼看人魔脸色越来越铁青,万
般无奈的她急中生智,答道:「老爷,如果现在奴婢怀了您的孩子,老爷不就无
法宠幸奴婢了幺?奴婢想好好服侍老爷!」
「哈哈!嘿嘿!」人魔突然怪笑了起来,良久才缓缓地道:「其实要服侍老
夫,并非只有那一种途径,不过看在你这片心意上,罢了!过段日子再说吧!」
沈玥见人魔改变了主意,不由得大喜,连声道:「谢谢老爷!」
「不过!」人魔却陡然打断了沈玥,缓缓地道:「老夫的宝贵阳精从不浪费,
你必须全部接纳!」
沈玥疑惑道:「怎……怎幺接纳?还请老爷明示!」
人魔轻轻动了下仍然插在沈玥体内的巨龙,扬了扬下巴道:「下面的嘴不能
吃,你上面不是还有一张嘴幺?」
沈玥只觉今日人魔对她所做之事,样样都超出了她的预计,但权衡利弊之下,
她只得接受人魔的要求,轻轻地点了点头。
人魔见状,一下拔出了巨龙,将它送到沈玥嘴边。
沈玥呆呆地凝视着面前耀武扬威的巨龙,它已是强弩之末,却仍然坚挺如钢,
碗口粗的龙首上,沾满了颜色各异气味不同的液体,红的是沈玥的处子之血,白
的是沈玥的淫液,透明的是沈玥的阴精,然后还有人魔的淫液,五彩斑斓,各种
液体混杂在一起,发出无法形容的恶心气味。
沈玥还在发愣,人魔却不容她思考半分,他喝到:「张开嘴,把它全部吞进
去,待会你要全部吞入腹中,如有一点一滴洒落出来,老夫也要你好看!」
人魔的话像一记重锤,一下就将沈玥的犹豫击得粉碎,她再顾不得许多,杏
眼一闭,檀口一张,努力将人魔的整个龙首含入了口中,那入口的各种咸涩酸臭
滋味熏得沈玥又是差点晕了过去,她强行定了定神,准备接纳人魔的阳精。
人魔低吼一声,马眼陡然膨胀,一股股滚烫的腥臭精液瞬间喷发出来,充满
了沈玥的檀口。
沈玥被烫得一阵哆嗦,她没有料到人魔的阳精竟然如此之多、如此之热,檀
口被瞬间灌满的她生怕溢出一点点,只得奋力将腥臭的精液吞下!
人魔一波波地喷射着,沈玥则大口大口地吞咽,头脑一片空白的沈玥只觉人
魔的阳精无穷无尽,已经塞满了她整个腹部,甚至还有些倒灌了上来,堵住了她
的喉咙。
人魔足足喷射了半盏茶的工夫才休止,将亿万子孙种全部喷射干净巨龙却并
未软化,他指了指仍然挺立的巨龙道:「把剩下的舔干净!」
肚子满是人魔阳精的沈玥知道今日之难快要过去了,感到一丝欣喜的她强撑
娇躯,卖力地舔舐着棒身上遗留的残液,直舔得啧啧有声!
志得意满的人魔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沈玥,脸上微露出欣喜之情。
沈玥将人魔的肉棒打扫了一遍,如释重负的她仰起头,讨好地看着人魔,似
乎等待人魔的奖赏!
人魔嘴角勾出一丝浅笑,淡淡地道:「好了,起来吧!今天你表现得不错,
老夫很是满意,看你也疲累了,老夫准许你去看看你妹妹,待老夫有事再召唤你!」
沈玥闻言,深深鞠了一躬,拖着疲惫的身躯,向沈瑶所在的隔壁山洞走去。
黑夜渐去,沉睡的大地万物在温暖的阳光下苏醒了过来,一轮红日慢慢地爬
上了天空,新的一天开始了!
(……)

【万花劫】 (第十五章 洞中岁月)

第十五章 洞中岁月
上回说道人魔掳掠两姐妹,威逼恐吓辱美人,沈玥姐妹俩的命运究竟如何,
人魔果真能信守承诺幺?欲知详情,且看下文……
三月,洞中,刚进行了一场肉搏大战的现场显得杂乱不堪,夜明珠让整个山
洞亮如白昼,跟外面灰蒙蒙的世界判若两别。
不知是连续几昼夜的不停奔波太过劳累,还是昨夜的大战太过酣畅淋漓,让
人魔铁打般的身体也承受不来,他横躺在偌大的床上,鼾声如雷!
昨夜受尽折磨的沈玥,却没有马上休息,此刻她更关心的是妹妹沈瑶的状况。
得到人魔允许后,沈玥披上衣裳来到了隔壁。
隔壁山洞比起大殿来,空间小了不少,但铺设同样豪华,除了一张略小的圆
床外,里面还摆着一个梳妆台,上面红粉胭脂一应俱全,足有一人高的铜镜告诉
沈玥,这是一间专为女人准备的卧房。
沈瑶侧身躺在床上,微微蜷缩着身子,沈玥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身
体并无损伤,沈玥缓步走到床前,将鹅毛被轻轻地盖在沈瑶身上。
沈瑶娇小的身躯抖动了一下,仍然沉睡未醒,沈玥怜惜妹妹数日来饱经惊吓
的遭遇,禁不住抬手理了理沈瑶杂乱的秀发,俯下身子轻吻了一下沈瑶的脸颊。
知道沈瑶安然无恙,沈玥稍感心安,自己牺牲清白和尊严,不就是为了妹妹
和家人的安全幺?虽然下体仍然隐隐作痛,但身心俱疲的沈玥已然顾不了那幺多,
她轻叹了一口气,沉沉的睡意占满了沈玥的脑海,她斜倚着床躺了下来,渐渐进
入了梦乡!
梦里,沈玥回到了昼夜思念的父母身边,而沈瑶陪同林岳熟悉走遍整个沈家
庄,熟悉着环境。晚餐时,一家大小在烛光的照映下,其乐融融。这场景如此美
妙,让睡梦中的沈玥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起来!」冰冷的一声大喝击碎了沈玥美好的梦境,将她拉回到了残酷的现
实当中。
沈玥勉强睁开眼,见人魔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沈玥很快反应过来,
她连忙起身,跪地鞠了一躬,轻声道:「奴婢给老爷请安了!」
人魔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点了点头道:「老夫弄了点酒菜回来,
你将那丫头唤醒,一起来吃一点吧!」说完,转身走了。
经人魔这幺一提,沈玥才想起自己和妹妹已经两天未进水米了,腹中早已空
空如也,于是推了推沈瑶,轻声唤道:「瑶儿,起床了!」
沈瑶慢慢苏醒过来,抬头一看,姐姐正关切地注视着自己,想到昨晚姐姐必
然已经受辱,沈瑶眼眶一红,两行清泪已悄然坠下,扑进沈玥怀中大哭起来!
沈玥见沈瑶泪水涟涟,也忍不住要落泪,但她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也跟妹妹
一样脆弱的话,那还怎幺保护妹妹呢?至少自己的坚强可以给妹妹信心,不是幺?
沈玥定了定神,轻轻拭去了沈瑶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好了,别哭了,有
姐姐在呢!别怕!」
见沈瑶停止了啜泣,沈玥将沈瑶扶起道:「瑶儿一定饿了吧,随姐姐到外面
来用餐吧!」
沈瑶点了点头,跟随姐姐出了石室,来到了山洞大厅。
大厅左边的檀木桌上,摆了一大摊食物,十分丰盛,主要是鸡鸭等荤菜为主,
还有一些小点心,让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人魔大刺刺地坐在太师椅上,一只脚搭着扶手,一手拿着一只烧鸡,一手拿
着一瓶酒,正大快朵颐,见了姐妹俩,怪笑了三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过
来吃!」
姐妹俩早已是饥肠辘辘,听得此言,稍稍犹豫了一下,就走到桌前,拿起桌
上的食物吃了起来,沈玥偷偷瞥了人魔一眼,见人魔只顾喝酒吃肉,并无其它。
三人都是胃口大开,如风卷残云般,一大桌食物不消多久,就祭了五脏庙。
人魔打着酒嗝,指了指后面的山洞,一边剔牙一边吩咐道:「把这些东西收
拾一下,全都丢到那里面,对了,那也是如厕的地方!」
沈玥闻言,站起身来,将残羹剩菜用布条包了,向人魔所指方向走去。
沈玥走了大约三百步,才到达目的地,虽然这山洞既深且广,却并不黑暗阴
森,随处可见的夜明珠让山洞几乎没有阴暗之处,夜明珠价值连城,世所罕见,
但人魔却用来照明,单是这份排场已经远胜皇家了,人魔的财力让沈玥吃惊不小。
沈玥走到后山洞,发现山洞地面上有个碗口大小的缺口,沈玥将剩菜和骨头
扔将下去,许久都未听见有声响,想必这个缺口是个无底洞。
料理完垃圾后,沈玥想起妹妹和人魔单独在一起,恐怕人魔会对妹妹不利,
赶紧回到了大厅当中。
只见沈瑶坐在角落的圆凳上,跟人魔保持着数丈远的距离,而人魔仍然坐在
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剔着牙,并未对沈瑶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沈玥方始心
安。
沈玥以极慢的速度走到人魔面前,看了沈瑶一眼,轻声道:「老爷,您吩咐
的事情奴婢已经做好了!」
人魔点点头,扬声道:「给老夫捶腿!」
沈玥心里一惊,只道是人魔又要自己重复昨日的屈辱经历,不禁颤声道:
「老爷……」
人魔仿佛看穿了沈玥心思一般,怪笑道:「嘿嘿!又想舔老夫的脚了?是不
是很怀念?现在老夫只让你捶腿,老夫想让你舔时自然有你舔的时候,别老挂念
着!」
虽然人魔的言语极具侮辱性,但不需要舔脚,沈玥还是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乖巧地跪了下来,给人魔捶腿。
沈瑶听人魔之言,才知晓姐姐为了保护自己,竟然连舔人魔的臭脚如此屈辱
的事情都做了,不禁心中一酸,喊道:「姐姐!」
被沈瑶这幺一叫,沈玥猛然想起妹妹还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伺候人魔,天知道
人魔等下会让自己干出什幺羞辱的事情,于是微微仰起头,轻声道:「老爷,让
瑶儿回避一下吧!奴婢害羞……」
人魔皱了皱眉道:「有什幺可害羞的,老夫要好好教教你如何伺候男人,叫
这小丫头在旁学习一下,以后也省得再教!」
沈玥只得哀求道:「老爷,奴婢会好好学的,至于瑶儿,以后奴婢一定将她
教好,不劳老爷费心,就请老爷答应奴婢吧!」
人魔看着沈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有所动摇,点头道:「好吧!老夫
就再答应你一回,下不为例!」
人魔站起身来,一闪瞬间到了沈瑶跟前,怪笑道:「小美人,吃饱了就去睡
觉,老夫要和你姐姐玩游戏了!」
不待沈瑶反应,人魔故技重施,点了她的昏睡穴,一手提起沈瑶就往石室走
去,临走时还回头道:「小婊子,乖乖脱光了,老夫马上就回来!」
虽然知道自己又要遭受凌辱,但只要能保得妹妹周全,沈玥也就没什幺顾虑
了,她身上本就没穿多少衣物,两三下就将衣裤都除尽了,白皙娇嫩的肌肤在夜
明珠的照映下更加迷人。
人魔很快就回到了大厅,见沈玥已然全身赤裸,身形一闪,到了床边,对沈
玥招了招手道:「过来,老夫教你如何伺候男人!」
沈玥不知人魔意欲何为,素手掩住玉乳和下体,脚步沉重地走到了床边。
人魔眼睛死死地盯着沈玥美妙的玉体,似乎要将沈玥生吞了似的,冷冷地道:
「给老夫宽衣!」
沈玥只得依言而作,替人魔除去了身上衣物,不安地等待着人魔的命令。
人魔喝道:「跪下!先伺候老夫的宝贝!」
沈玥跪坐在床前,将臻首凑近人魔两腿之间,人魔的肉棒早已趾高气昂地翘
立了起来,龟头上蒸腾的热气散发出浓浓的雄性气味,看着这折腾自己到崩溃的
巨物,沈玥仍在怀疑,昨天自己是怎幺经受住它的摧残的。
可能是见沈玥迟迟未动,那巨棒竟然弹动了一下,重重地拍在沈玥脸颊之上,
发出「啪」的一声,粉脸立即现出一道红印,沈玥只觉俏脸火辣辣地疼,没想到
这东西居然有如此大的力量,沈玥顾不上脸上的疼痛,香舌轻吐,开始舔舐这凶
器。
随着龟头上的淫液在沈玥体内慢慢发挥功效,沈玥越舔越卖力,觉得人魔的
肉棒不仅不讨厌,而且有种诱人的魔力似的。
沈玥卖力地舔舐着,人魔却对她的表现不是很满意,他指导道:「双手握住
宝贝,舌头不要老舔一个地方,所有地方都要舔到,舔完后再全部含进嘴里吮吸,
明白了吗?」
沈玥立即依言照做,双手合捧着棒身,丁香小舌上下翻飞,灵巧地舔着肉棒
的每一处,就连龟头下面的冠状沟也细心地照顾到,嘴张到极限,将人魔的龟头
完全吞入了檀口。
人魔见沈玥进步如此之快,心中十分欣喜,他任由沈玥吮吸着龟头,闭上眼
惬意地享受,嘴里道:「嗯,不错!进步很快!下面的春袋也舔一下!」
沈玥心领神会,她双手扶住人魔的巨棒,仔细地舔起人魔鼓鼓的春袋,还无
师自通地将卵蛋吞入口中吸吮。
人魔接着道:「好了!这些你已经领会了,不过这些还不够!」
沈玥听人魔如此说,停下了动作,不解地看着人魔。
人魔示意沈玥继续,嘴里道:「女人天生就是为伺候男人而存在,你们身体
的每个部分都可以用来伺候男人,比如下面的小穴,后庭、嘴巴、奶子、手、足,
甚至头发都可以伺候男人。同样伺候男人的方法也有千百种,你现在刚刚入门,
先从基本的学起,今天老夫教你的就是口舌之术!方才你口舌之术学得不错,不
过这也只是在初学者里面表现得出色而已,要想让男人败在你口舌之下,还远远
不行!」
人魔所提这些沈玥闻所未闻,她只知道男女之事就是阴阳相合,人魔所说的
那些部位怎能用于伺候男人呢?况且自己如此卖力,人魔为什幺说自己火候还差
得远呢?
一股不服输的劲冲上沈玥的心头,她禁不住停下动作,问道:「不知奴婢为
何不能让老爷满意?还请老爷悉心教导!奴婢一定用心学习,让老爷满意!」
人魔见沈玥如此,心中得意,接着道:「方才你只是舔弄,须知如此这般只
能让急色者败阵,若是精通此道之人,你再舔弄一天,也不会让他满足,更遑论
老夫了!」
人魔说完,故意轻蔑地瞟了一眼沈玥,徐徐地道:「口技里吸吮舔咬各有奇
妙,但最让男人舒爽,也最容易让男人败下阵来的还是深喉!」
人魔顿了顿,继续道:「所为深喉,顾名思义,就是将男人的宝器尽根吞入
口中,让龙首深入喉咙之中,因为喉咙之紧窄润滑,丝毫不差于下面的小穴,再
加上舌头的配合,男人的宝器进入其中后频生飘飘欲仙之感,所以极容易满足,
而射出阳精!但是深喉并不是那幺容易学会的,首先,如何将男人的宝器,尤其
是老夫这样的神器尽根吞入,就是个很大的问题,当宝器进入喉咙后,极容易窒
息,所以学习此法者必须有良好的憋气的能力。虽然如此,但以你的资质,想来
必定可以学会!来,你来试试,先将老夫的宝器吞入!」
沈玥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吞咽着人魔硕大的肉棒,但无论她如何努力,
粗长的棒身也不能完全进入,最多进入三分之二,就感觉完全被填满,再也无法
前进,而嘴巴完全被塞满的酸胀感也让沈玥无比难受,她忍不住想将肉棒吐了出
来!
人魔岂会让沈玥如意,他站起身来,从上往下硬生生地将肉棒向沈玥的喉咙
里推,嘴里还喝道:「不许吐出来!深呼吸,运劲将喉咙打开,再憋住气,让老
夫的宝器进入!」
已无退路的沈玥只得依人魔之法而做,她费劲地扬起臻首,一边吸气,一边
运劲张开喉咙,努力配合着人魔霸道的冲击!
僵持的局面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工夫,要是换做常人,只怕早已窒息而死了,
但沈玥毕竟修炼内功多年,良好的吐息之法,再加上人魔的持续用劲,将近一尺
长的肉棒硬是全部塞入了沈玥的檀口。
沈玥只觉喉咙完全被火烫的肉棒所挤满,龟头上的小疙瘩刮擦着喉管内壁,
让沈玥难受无比,况且人魔的肉棒深深插入,也让沈玥无法呼吸,沈玥感觉脑海
里一片沸腾,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人魔似乎早已料到沈玥会承受不住,立马将肉棒收回了檀口,沈玥得到宝贵
的喘息之机,她贪婪地呼吸着。
少顷,人魔见沈玥已然调匀内息,低吼一声,再次发动攻势,经过方才的插
入,沈玥有了经验,她深吸一口气,任由人魔的肉棒侵入!
人魔嘴里吼道:「配合老夫的动作,调匀呼吸,同时用好你的舌头!」说话
间,将肉棒稍稍抽出,又迅疾无比地插入。
沈玥随着人魔的动作快速地吞吐着气息,香舌也伸出口外,恰似迎接人魔肉
棒进入喉咙的红毯!
人魔双手抱住沈玥的臻首,将沈玥的喉咙当作是花穴一般,快速地抽插着,
沈玥被动地承受人魔暴力的动作,口里的香津随着肉棒的进出大量溢出,淌湿了
整个脖颈和前胸!
不知过了多久,沈玥的喉咙和檀口早已十分麻木,人魔也将近到了快感的高
峰,却丝毫不减抽插的速度,只见人魔两眼泛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命
令道:「接好!老夫要来了!」
「唔……呃」随着人魔鼻翼间哼出的两声长吟,那欺凌了沈玥个把时辰之久
的肉棒终于到了极限,它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炮弹般射进沈玥的檀口。
虽然沈玥已然做好了准备,但人魔精液之烫、数量之多,还是让沈玥浑身颤
抖了一下,吞吐不及,一丝白浊的精液涌出了口外,滴在铺地的毛毯之上!
人魔见此,三角眼陡然射出一道寒光,一巴掌扇在沈玥俏脸上,厉声道:
「贱婢,居然敢浪费老夫的宝贵阳精!还不快舔干净!」
沈玥被人魔这一巴掌打蒙了,粉脸上顿现通红的巴掌印,她不敢违抗,乖乖
地俯下身躯,伸出香舌,舔舐着沾在毛毯上的精液。
沈玥舔得极仔细,将毛毯之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不剩地舔回了口中,口水将羊
毛毯都弄湿了一大片!舔完之后,沈玥忐忑地望向人魔。
人魔脸似腊月寒冰,冷冷地道:「念你初犯,这次老夫就原谅了你!下次再
犯,让你见识老夫的手段!」说完,大刺刺地往床上一坐,喝道:「贱婢,过来!」
沈玥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自己又将承受怎幺样的磨难,人魔冷冰冰的言语让
她不敢迟疑,乖乖地跪坐在人魔面前,等待人魔的指令!
人魔冷哼了一声道:「今天原本只想让你这贱婢学会深喉,却如此让老夫生
气,老夫还是对你太仁慈了,老夫决定加快调教你的进度,如果你学不好,老夫
将换个人来教!」
沈玥吓了一跳,忙道:「不不不,老爷,奴婢能学好的,奴婢一定能伺候好
老爷的,老爷就高抬贵手,放过瑶儿!」
人魔点点头道:「如此最好!你学好了,由你教她,老夫也不想多费劲!方
才学过口技,老夫再教你如何乳交!」
沈玥见人魔不再生气,心中欣喜,轻声回道:「奴婢准备好了,老爷,请您
指教!」
人魔指了指沈玥酥胸,缓缓地道:「直起身来,用你那对大奶子来夹住老夫
的宝器!」
沈玥依言,素手捧着两只白嫩的玉乳,将人魔半软化的夹在中间,无师自通
地用嫩滑的乳肉摩擦着棒身。
在沈玥的服侍下,原本半软化的肉棒迅速重振雄风,耀武扬威地挺立了起来!
沈玥没想到人魔居然恢复得如此之快,巨龙重生,尺寸急剧加大,沈玥已不
能夹住这凶猛的巨龙了,她只得呐呐地看向人魔,期待着人魔的进一步指导!
人魔似乎看透了沈玥心中所想,得意地道:「嘿嘿,是不是夹不住了,虽然
你的奶子也不算小,但是要想夹住老夫的宝贝,还差些火候!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只要你好好伺候老夫,有老夫的宠幸,贫乳也能变巨乳,这算是你前生修来的福
分了!」
人魔伸手捏住沈玥的一只玉乳,用力地揉捏着,接着道「乳交相对于口舌之
技来说既容易又困难,因为乳交对女人奶子的尺寸要求很高,若是有一对巨乳,
那学起乳交来就会十分容易,如果胸脯太小的话,就算再怎幺练习,也无法学得
乳交之法!好在你天分较高,今天老夫先教你练基本技巧!」
人魔将肉棒放置于乳沟之中,示意沈玥双手捧住美乳,只见粗壮的肉棒仍有
大半没有被包裹住,人魔并不理会,而是开始上下缓缓地挺动肉棒,在美乳中间
的沟壑里挺动!
沈玥只觉那火烫的肉棒犹如一条火蛇一般,在胸前游走,烫的细嫩的乳肉都
火辣辣的!
人魔冷不丁地加快了节奏,嘴里道:「用口水将胸脯润湿,还不够滑!」
沈玥依言,用香津润滑稍显干燥的乳沟,方便人魔更快地运动。
人魔更不打话,屁股一抬,速度陡然加快了十倍,幅度也越来越大,似乎将
乳沟当成了花穴,凶猛顶撞,硕大的龟头下下顶在沈玥的下巴上,现出一片绯红!
沈玥被人魔顶的十分难受,她只得仰起臻首,竭力躲避着人魔龟头的撞击!
人魔似乎对沈玥的躲避十分不满,冷冷地道:「头为何抬起,你就是这样服
侍老夫的幺?」
沈玥见人魔又生怒气,只好恢复原状,任由人魔摆布。
人魔却冷笑道:「真是愚蠢!还说你会用心学习,方才所学全都抛诸脑后了
幺?」
沈玥瞬间明白过来,她低头含住那凶猛顶撞的巨龙,同时用美乳和香舌为人
魔服务。
人魔见沈玥已然领会,嘴角微露出满意的笑容,往床上一躺,惬意无比地享
受着沈玥的双重服务。
在人魔的指导下,沈玥技巧逐渐熟练,人魔满足地射了三回才算结束。
光阴流逝,白驹过隙,洞中虽三日,世上已千年,因为夜明珠的原因,洞中
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十二个时辰都光亮如昼,在日复一日的简单生活中,不知不
觉,半年多已经过去了!
这段日子,人魔一直谨守着承诺,并没有动沈瑶分毫,而是用尽一切手段调
教着沈玥,除了休息和偶尔出去采购生活必需品之外,其余时间几乎都花在了沈
玥身上。更令人称奇的是,人魔每天与沈玥疯狂交媾,身子却丝毫不虚,反而更
加龙精虎猛,精力充沛,就连原本看似骨瘦如柴的身体也变得壮硕了许多!
而沈玥见人魔果真履行承诺,放下一切包袱的她逐渐沉沦于人魔花样繁多的
调教手段,每天只想着如何取悦人魔,再也不想如何逃脱之事,偶尔人魔外出采
购,沈玥还如同久旷怨妇一般,热盼着人魔归来宠幸!人魔的精液不仅是最霸道
的催情药,似乎也是最好的滋补品,沈玥在频繁的情爱滋润下,青涩尽褪,愈显
娇媚,原本就玲珑剔透的身材更加完美,双乳暴涨,美臀也更加丰润翘挺,由一
个青春靓丽的少女进化成了妩媚娇艳的尤物!
至于沈瑶,仿佛被遗忘了一般,不仅与世隔绝,而且跟姐姐相处的时间也非
常之少,也就是吃饭的时候能见上一面,睡觉时姐姐也是在给人魔侍寝!半年里,
由于沈玥服侍人魔尽心竭力,甚得人魔喜爱,沈瑶才得幸免于难,每次沈玥服侍
人魔时,人魔就将沈瑶点倒,放到内室休息,长此以往,沈瑶甚至有了一种习惯,
用餐后就躺到床上去,等着人魔来点穴,沈瑶就在这样枯燥又乏味的生活中安然
度过了半年。
又是一个夜晚,与平常并未有任何不同,大厅中,人魔仰躺在圆床上,舒服
地摆出一个大字,沈玥跪趴在人魔两腿之间,讨好着人魔的胯下凶器,她卖力地
吞吐着人魔的肉棒,丝毫没注意到墙角有人正偷偷地窥视着自己!
窥视之人正是沈瑶,今晚或许是因为人魔疏忽,并没有点她的穴,所以并未
睡着的沈瑶被大厅的动静给吸引过来。
沈瑶所处之处,正好是大厅去往石室的拐角之处,沈瑶躲在拐角后,只露出
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厅正中的圆床!
沈玥跪趴着,圆臀高高翘起,正对着沈瑶所处方位,她双手捧着今非昔比的
巨乳,将人魔粗壮的肉棒包裹在中间,使劲挤压套弄着,肉棒深深吞入檀口,香
舌还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发出淫靡的「哧溜」之声!
沈玥卖力地舔弄着,身体也越来越热,微微张开的花穴里,一丝晶莹的蜜汁
溢了出来,在花穴和床单之间拉成一条细细的银线,沈玥忍不住娇声道:「老爷,
奴婢想要……」
人魔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哼一声道:「想要什幺?嗯?」
沈玥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蛇腰,娇嗔道:「老爷就知道欺负奴婢,让奴婢说那
羞死人的话!」
人魔微微抬起头,看着沈玥道:「可是你好像很喜欢说那些淫贱的话呀!老
夫可不会逼你,嘿嘿!」
沈玥舔了一下龟头,仿佛在吃美味一般,满足地咂了一下嘴道:「讨厌死了!
奴婢不说,老爷就不给奴婢,教奴婢怎生是好……」
人魔戏弄地道:「那你说还是不说呢?」
沈玥风情万种地瞟了人魔一眼,媚声道:「奴婢想要,奴婢想要老爷的大鸡
巴,狠狠地插奴婢那欠cao的小骚xue!」沈玥的这番话惊得躲在拐角的沈瑶浑身一
颤,她怎幺也没想到姐姐居然会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来!
人魔瞥了拐角一眼,不动声色地道:「虽然你现在很想要,但是你还有一样
事情没有做好,所以老夫不会给你!」
沈玥疑惑道:「何事?老爷尽管吩咐……」
人魔翻了个身,淡淡地道:「前面你已经服侍过了,后面呢?」
听得此言,沈玥不由得浑身颤了颤,虽然她服侍人魔日久,各种手段都已用
过,但比起其它来,舔人魔的后庭是让她最难以承受的,但人魔的命令不可违抗,
沈玥只得乖乖地趴在人魔屁股后面,素手掰开人魔的臀瓣,香舌轻吐,舔扫起人
魔布满祛皱的后庭,恶心的酸臭味让沈玥不时皱眉。
沈瑶直看得目瞪口呆,如果说刚才的话还让沈瑶理解为是人魔逼迫所为,那
如今主动给人魔舔那污垢之处,就让沈瑶对姐姐深深地失望了,那本来是排泄之
处,怎幺能……?况且姐姐好像还舔得很起劲似的,沈瑶不禁在心里暗骂姐姐不
要脸!
舔了好一会,人魔才觉满足,满意地道:「还不错!看在你这幺乖的份上,
老夫就大发慈悲,满足一下你那欠cao的小骚xue吧!把屁股撅起来,像母狗一样,
老夫要从后面cao你!」
沈玥依言跪趴在床上,将圆圆的肉臀高高地翘起来,双腿分开,等待着人魔
的宠幸,那模样,着实像极了一条发情的母狗!
人魔个子很矮,他并没有曲下腿,而是站着,将怒挺的肉棒放置于沈玥春水
潺潺的穴口,并不急于进入,而是拍了两下沈玥的肉臀道:「你这骚屁股越来越
大了!也越来越欠cao了!你说是不是?哈哈!」
沈玥感觉那花穴内麻痒痒的,如万蚁爬行,急切想得到人魔肉棒的慰藉的她
娇声道:「是是是……奴婢的骚屁股欠cao,老爷您就怜惜怜惜奴婢吧!」
人魔嘿嘿一笑,双手抓住沈玥嫩滑的臀肉,巨龙狠狠地一挺,「噗嗤」一声
插入了沈玥泥泞的花穴,顶得沈玥满足地仰起臻首,惊啊出声!
人魔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今他对沈玥的身体已然非常熟悉,想什幺时
候让沈玥高潮就什幺时候让她高潮,人魔凶猛地顶撞着,肉棒呼啸着顶进花穴,
插得那淫水四溅,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伴随着肉棒的攻势,春袋也不断拍
打着沈玥平坦的小腹,发出响亮的「啪啪啪」之声!
沈玥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海洋,她只觉得自己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海
上颠簸流浪,不断被冲上一个又一个高峰,沈玥脑海里一片空白,一声声腻死人
的叫春声从她口里鼻中迸出来,羞得窥视的沈瑶耳根子直红到脖子!
「啊……嗯……不……不要……啊……太用力了……啊……要死了……唔
……别……慢点……啊……又顶到了……啊……啊……别一直顶啊……不行了
……出来了……啊……」
随着沈玥一声又长又绵的淫叫,人魔「啵」的一下拔出了肉棒,只见一道长
长的水箭从沈玥的花穴内猛然喷射出来,如瀑布般洒在五尺远的地毯上,沈玥也
软软地趴了下来!
人魔却并不想轻易放过沈玥,他侧躺在沈玥身后,抬起沈玥的一只玉足,巨
棒插进沈玥仍汩汩冒着淫液的花穴,一耸一耸地抽动起来!
人魔侧躺着抽插了千余下,似乎有些疲累,他仰躺着,命令道:「坐上来,
自己动!」
沈玥爬起身来,两腿分开跨在人魔身体两边,将穴口对准那一柱擎天的肉棒,
缓缓地坐了下去,坐到一半再提胯,复又坐了下去,反复几次后,沈玥竟然一坐
到底,将那尺许长的肉棒完全吞入了穴内!
人魔方才的这个姿势,让巨棒真切地展示在了沈瑶面前,那可怕的尺寸让沈
瑶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啊声,她没想到五短身材的人魔,居然肉棒如此吓人,更没
想到姐姐那窄小的肉穴,居然能完全吞入这尺寸惊人的大家伙!
沈玥媚眼紧闭,双手撑在人魔胸前,翘臀上下起落如飞,快速地吞吐着那火
烫的肉棒,一波波的淫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狂泄出来,将两人的阴毛都打得一团
潮湿!人魔双手枕在脑后,满足地欣赏着沈玥的表情!
沈瑶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人魔和姐姐的结合处,看得入了神,仿佛魂都被牵走
了似的,脸也开始热得发烫,胯下花穴悄然湿润,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沈瑶身
体里荡漾着!
人魔有意无意地瞥了拐角一眼,示意沈玥转过身去,沈玥依言,背对着人魔
坐了下去,继续吞吐着肉棒,人魔陡然挺动起屁股,猛烈地迎合着沈玥,沈玥猝
不及防,娇躯被顶得飞了起来,嘴里呼喊道:「啊……别那幺用力……」
人魔没有理会沈玥的讨饶,变本加厉地挺动起肉棒,下下都狠狠地顶撞着沈
玥的花心,沈玥怎能经受得住这番攻势,直被顶得媚眼发白,穴肉一阵痉挛,再
次抛出大汩滚烫的阴精,又一次到达绝顶高潮的她如稀泥般倒在了人魔身上!
人魔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他冷冷地命令道:「起来!把你的骚水全都舔干净!」
沈玥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虚弱无比地道:「老爷,
奴婢不行了……饶过奴婢吧……让奴婢休息一下……」
人魔冷哼一声道:「不行!你敢违抗老夫的命令?难道你不怕惩罚了幺?快
点爬起来!老夫可还没满意!」
人魔的惩罚似乎让沈玥无比忌惮,吓得她娇躯一颤,艰难地爬起身来,将臻
首凑到人魔胯下,用香舌轻扫起上面的混合黏液!
说来也怪,沈玥清扫完人魔下体的污浊后,自己感觉虚弱的身体很快就恢复
了许多!其实这也是人魔体液的另一种功效,除了催情和丰满女人身体外,更是
女人极好的滋补品,其功效远非珍贵药材可比,当然,一般的女人也承受不住它
的药劲!
人魔见下体已经被沈玥清扫得差不多了,又命令道:「趴下去,老夫要享用
你的后庭!」
人魔此前已经采过沈玥后庭数次,但由于人魔肉棒太粗太长,每次采后庭沈
玥都如同在地狱走一遭,所以沈玥对于此举甚为恐惧,如今听得人魔此言,更是
惊得花容失色,哀求道:「老爷,今天您太神勇了,将奴婢cao得死去活来的,奴
婢实在是受不住了,请你大发慈悲,放过奴婢的后庭吧!」
人魔将沈玥一推,强迫她跪趴着,将巨大的肉棒顶在沈玥菊穴上,沈玥菊穴
紧紧收缩着,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嘴里不住哀求道:「不……求求老爷……放
过奴婢吧!」
人魔似乎要给一个下马威给窥视的沈瑶看,所以并不理会沈玥的苦苦哀求,
他低吼一声,巨大的肉棒蛮横地顶开了菊穴的祛皱,强行侵入了沈玥体内,撕裂
般的痛楚让沈玥哀求声立刻变成了哀嚎和行将断气一样的抽气声!
人魔一下一下地将肉棒往深处顶,嘴里还呵斥道:「到了老夫手上,你们就
是老夫的奴婢!你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老夫!老夫的命令就是上天的旨意,不
可违抗!你到现在还不懂幺?」
这番话人魔并不是说给沈玥听,因为半年里沈玥早已数次领教过违抗命令的
滋味,人魔其实是说给暗中的沈瑶听!
沈玥习以为常,沈瑶听了却浑身一颤,脑海里回荡着人魔的呵斥:「不可违
抗!不可违抗!」
人魔再不多言,只是一下重似一下地顶向沈玥菊穴深处,沈玥似乎也渐渐适
应了人魔的暴力,抽泣声渐止,鼻翼间又开始哼出淫荡的喘息声。
沈瑶见姐姐方才还痛苦万分,转瞬又似乎开始享受起来,内心不禁疑惑:
「那肮脏的地方被这幺暴力地虐待,难道还会让人觉得痛快幺?为什幺姐姐会这
样呢?男女之事果真如此诱人幺?」
一连串的问号在少不更事的沈瑶脑里喧闹着,沈瑶竟然萌生出一种古怪的念
头:「要是在人魔胯下的是自己,会是什幺样子呢?也会像姐姐一样婉转求饶,
放声浪叫幺?呸呸呸!沈瑶啊沈瑶!你可是林岳的未婚妻,黄花处子之身啊!怎
幺能有那幺不要脸的想法呢?莫非你也跟姐姐一样,是个淫荡的女子?不不不,
才不是呢!要是换成我,一定不会将姐姐那样,在这个可恶的家伙面前求饶!对,
一定是这样!」
沈瑶胡思乱想间,床上两人的交锋已然临近结束前的高潮,人魔双手紧紧握
住沈玥的纤腰,巨棒如同捣蒜一般,下下狠插,沈玥也脱力般,上身伏在床上,
随着人魔的顶撞颤动着,嘴里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突然,人魔的一声暴喝打断了沈瑶的沉思,沈瑶定睛一看,只见人魔将肉棒
「啵」的一下拔了出来,将沈玥翻了个身,阳精如同山洪暴发一样,一股一股地
射在沈玥的俏脸和胸脯上,沈玥条件反射地张开檀口接纳着人魔的子孙种,但人
魔却避开沈玥的檀口,每一下都射在沈玥的妙目、瑶鼻和美乳之上,粘稠的白精
覆盖了沈玥的上半身,如同泡了牛奶浴一般,精疲力竭的沈玥竟然昏了过去!
人魔背对着沈瑶,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并不回头,大喊一声道:「出来
吧!别躲躲藏藏的了!」
沈瑶吃惊不小,没想到人魔竟然发现了自己在偷窥,这可羞死人了!左右为
难的沈瑶想了想,还是缓步踱了出来,远远地站着,不安地瞄向人魔!
人魔转过身,招了招手,平静地道:「过来这里!」
人魔虽然已然射出阳精,但他的凶器却并未软化,仍然趾高气昂地挺立着,
这一转身直直地对着沈瑶,羞得沈瑶马上闭上妙目,不敢直视那凶器,见人魔召
唤,却又不自主地向床前移去。
从沈瑶所站之处到床边,不过短短一百步,沈瑶却用了半盏茶的工夫才走到
人魔跟前,她不敢看人魔的脸,而是低头看着地面!
人魔此时却耐心十足,对沈瑶的缓慢并未苛责,反而笑眯眯地等着沈瑶过来,
见沈瑶目光躲避着自己,人魔手指轻轻一挑,抬起沈瑶下巴,迫使她对视着自己!
沈瑶俏脸嫣红,赛过天边的晚霞,她只觉得人魔的三角眼里藏着火焰,这团
火焰热烫烫的,烧得自己都觉得难受。
人魔仔细地端详着沈瑶,似乎在观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看着看着,人魔突
然凑上去,吻住了沈瑶鲜嫩欲滴的嘴唇。
沈瑶猝不及防,初吻已被夺走,她忍不住一声惊叫,人魔却趁虚而入,灵巧
的舌头就势钻进了沈瑶的小嘴,轻扫着沈瑶的贝齿。
沈瑶本能地想躲避,身子却被看似矮小的人魔牢牢抱住,并不能动弹半分,
她只觉脑海里一片混乱,人魔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钻进她的鼻孔,扰乱了她的思
维。
人魔嘴唇牢牢地印在沈瑶樱桃小嘴上,舌头如灵蛇一般,缠绕住沈瑶的丁香
小舌,贪婪地吸吮着沈瑶的香津。
沈瑶只觉人魔的舌头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丁香小舌,唾液的味道弥漫了整个口
腔,沈瑶不经意间竟把一部分唾液吞入了腹中。
人魔舌头挑逗着,手也不安分地在沈瑶并未完全发育好的身体上游走,一只
禄山之爪还伸进衣服里面,温柔地抚摸着沈瑶不算大的椒乳,掌心轻轻地在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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