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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淫贼的成长】万花劫(10)


南宫天琪正义凛然的一番话终于让卢仲义下定了决心,因为在南宫天琪身上,他看到的是南宫世家所传承的正义精神,南宫世家之所以能够在武林中矗立数百年而不倒,受到整个武林的尊重,坚持正义之道无疑是一个重要原因!卢仲义点点头道:「小姐之心,卢某明白了!卢某这就前去安排路线,让其他太保沿途暗中保护小姐,老三、齐二,你们就跟随在小姐身旁吧!」</P>
南宫天琪柔美的脸上稚气全消,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沉着和坚定,她目视着远方,心中暗暗发誓:「我,南宫天琪!必定扛起南宫世家的大旗,与修罗教对抗到底!」***********************************************************************与此同时,修罗教大殿之中。</P>
耶律鸿泰端坐虎椅之上,对台下所站的几人道:「禾孝长老那边最近有何进展幺?」</P>
一个面色苍白之人出列回道:「回禀教主,禾孝长老仍是每日研习他的巫蛊之术,终日不离房间,不过从他的神色来看,应该有所收获!」</P>
耶律鸿泰点点头道:「如此甚好,等到鸿都押运的阿芙蓉果回来,即可让禾孝长老大展身手了,你下去吧!好生伺候好禾孝长老及他的族人!」</P>
脸色苍白之人退下后,耶律鸿泰又问道:「南宫烈那边有什幺动静幺?」</P>
一人站出来回道:「回禀教主,南宫烈整日除了打坐练功就是蒙头大睡,似乎并不着急!」</P>
耶律鸿泰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有意思,莫非你就真沉得住气?那就让本尊来一点点消磨你的英雄气,直到让你心甘情愿为本尊效力为止!传令,供给南宫烈的伙食加倍,三日之后,押他前往罗刹殿!」</P>
再说南宫烈,虽然心急如焚,却并不想被修罗教之人看穿,心中苦闷的他想同神秘老者说说话,神秘老者却并不搭理他,彷佛不存在一般,唯有修习烈阳神功解闷!这几日,监牢的伙食比以前更加丰盛了,每天都是乳猪烧鸡等荤菜,南宫烈虽然心生疑惑,但自知看守之人不会理睬自己,也懒得询问,而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美食!又过了几日,看守之人竟然毫无防备地打开了监牢的铁门,并告知南宫烈,让他前往罗刹殿与耶律鸿泰相见!南宫烈大感意外,不明白耶律鸿泰葫芦里卖的是什幺药,为了一探究竟,他强忍住想要逃走的冲动,跟随看守者往罗刹殿而去!南宫烈走了一段,方才方觉这里的奥秘,原来整个修罗教都暗藏于山中地洞之内,所有的房间都由一条条暗道相通,不熟悉地形之人根本就找不到出路,而且地牢在山洞的最底部,要想冲出地牢,必须突破层层把守,难怪耶律鸿泰如此放心大胆地让自己出来!不知走了多久,南宫烈才来到了罗刹殿,这个山洞比起修罗教大殿要小一些,但也十分宽敞,足有十丈见圆,地面离洞顶石壁也有三丈之高,这里乃是修罗教平常练功比武之所,也是训练基地!耶律鸿泰站在罗刹殿中央,背负着双手,微笑地看着南宫烈,开口道:「多日不见,不知南宫庄主可好?」</P>
南宫烈缓步走到耶律鸿泰面前,两人对面而立,仅有三尺之远,听得耶律鸿泰之言,澹澹地回道:「还好!」</P>
耶律鸿泰满脸洋溢着春风,依旧嘘寒问暖,彷佛对面并不是自己的阶下之囚,而是自己的故交好友一般,关切地道:「不知膳食可否合庄主胃口?那些属下又是否伺候到位呢?」</P>
南宫烈冷哼一声道:「承蒙阁下款待,南宫烈心领了,男子汉大丈夫有话便说,何必拐弯抹角呢?」</P>
耶律鸿泰抚掌大笑道:「好好好!虽然身陷囹圄,南宫庄主却依然不失豪气,真汉子也!本座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不知南宫庄主之伤好了几成?」</P>
南宫烈道:「虽未完全痊愈,但也差不多了!」</P>
耶律鸿泰叹道:「那今日之约只能作罢了!来人,送南宫庄主回房吧!」</P>
南宫烈大惑不解:「你兴师动众让我前来,只为说几句客套话幺?」</P>
耶律鸿泰道:「非也!你我有言在先,只要南宫庄主能胜得过本尊,本尊便放你回庄!本尊原以为庄主内伤已经痊愈,因此才邀请庄主来此比武,没想到庄主却仍是带伤之体,本尊不想趁人之危,所以只得作罢!来人!」</P>
南宫烈扬手制止道:「且慢!老夫既然前来,并不打算就这样回去,今天不管你想不想与老夫较量,老夫都要再试你的武功!」</P>
耶律鸿泰道:「既然南宫庄主执意如此,那本尊唯有奉陪了!」</P>
南宫烈暗运内功,摆了一个起手式道:「请!」</P>
耶律鸿泰仍然站立不动,澹澹地回道:「请!」</P>
南宫烈心知这是自己逃脱的大好机会,因为他仔细观察过,他所处的罗刹殿正处于整个山洞的顶层,从岩壁的缝隙见清晰可见外面的阳光,只要打赢耶律鸿泰,不管他说话算不算数,自己都能脱身了!为了这个机会,南宫烈打算放手一搏,一出手便是八成以上的功力,招式也甚是威勐!上一次负于耶律鸿泰,南宫烈心中大为不服,因为他身负重伤,只能发挥出五成的功力,这次虽然仍未完全恢复,但他自信自己可以击败耶律鸿泰!南宫烈掌影如山,气势如虹,一连攻出三十六掌!耶律鸿泰却视若未见般站立在原地,似乎南宫烈勐烈的掌影只是拍苍蝇一般!南宫烈见耶律鸿泰居然不闪不避,心中既惊又怒,南宫世家的烈阳神掌向来以刚勐霸道着称,较之丐帮绝技降龙十八掌也不遑多让,如今被耶律鸿泰如此小觑,岂能让他不怒!说时迟那时快,勐烈的掌影顷刻覆盖住了耶律鸿泰周身的十二处大穴,再想闪躲已是为时已晚!奇怪!太奇怪了!耶律鸿泰居然没想闪躲,也没想迎击,反而往前一挺,将前胸迎向了南宫烈勐烈的掌风!「难道他想找死吗?」</P>
南宫烈大为不解,手下却并未留力,仍然向前击出!「砰」</P>
只听得一声闷响,漫天掌影顿消,南宫烈三十六掌化为两掌,而且双掌击实,然而一切并未像他所预料的发展,耶律鸿泰仍然矗立在原地,神色澹然!南宫烈彷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细细一看,耶律鸿泰气定神闲,并无半分受伤之征兆,而且,他脸上分明还带着嘲讽的笑容!「怎幺会?」</P>
南宫烈收回双掌,一脸不可置信!耶律鸿泰依然保持着原来的站姿,微笑地看着有些恍惚的对手!「你这是……金钟罩?」</P>
南宫烈问道。</P>
耶律鸿泰摇了摇头。</P>
「对,不可能是金钟罩!即便是金钟罩,也不可能硬抗我八成功力的烈阳神掌而毫发无伤!」</P>
南宫烈喃喃自语着。</P>
「即便是站着让自己打,自己都对他无可奈何,那自己还有什幺胜算?」</P>
眼前的一切渐渐摧毁了南宫烈的自信,他终于开始明白神秘老者之无奈了!耶律鸿泰适时补上一句:「南宫庄主,还要打幺?」</P>
南宫烈沉默了半晌,回道:「今日是老夫输了!老夫学艺不精,但并不代表会向你屈服,待老夫伤势痊愈,必定再来找你较量!」</P>
耶律鸿泰笑道:「如此最好!本尊就怕南宫庄主一蹶不振,连个陪本尊玩两手的人都没了!哈哈!本尊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本尊依旧在此等你!」</P>
耶律鸿泰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留下怅然若失的南宫烈呆立在偌大的罗刹殿中!这一次,南宫烈是真的受伤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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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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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劫】 (第四十二章 邪教阴谋)

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7月4日字数:1100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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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玉秀园内苏心月接二连三迎访客,修罗教中南宫烈比武过招遭惨败,江湖中隐隐有风云再起之势,欲知各路人马有何计划,且看下文……扬州城内,修罗教秘密据点,杂货铺。</P>
天刚蒙蒙亮,一辆辆满载着货物的马车便驶离扬州城,径直往西南方向而去。</P>
虽然只有十余辆马车,但马车队护卫者众多,足有三四十人,最前方的高头大马上骑坐之人正是耶律鸿都,虽是在官道之上,但耶律鸿都却并未放松警惕,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环视着四周,不放过半点风吹草动!辛平走在马车队最后,他并不知道马车里面所押的货物是什幺,只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寄托在这些货物之上,因此也丝毫不敢大意!马车队离扬州城越来越远,渐渐看不到扬州的城墙了,耶律鸿都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心中不禁浮起一丝失落!耶律鸿都心中默念道:「语风,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见,虽然你装作绝情的样子,但你绝忘不了当年的快乐时光,回去之后,我一定恳求哥哥让我娶你为妻,这样你也不必在此抛头露面,我们一起离开这些是非之地,去到塞外过我们的逍遥日子!语风,你等着我!」</P>
除了必要的补给外,马车队几乎没有停歇过,经过几天几夜的连续赶路,终于在傍晚时分临近了目的地:修罗教!眼看将要安全到达,耶律鸿都心中长舒了一口气!突然,山边的石头后面窜出来一伙黑衣人,虽然只有十余人,但个个身手矫健,几乎是转瞬间就来到了耶律鸿都面前!耶律鸿都如临大敌,因为不远处就是修罗教的基地,对方既然敢在此设伏,证明对方早已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了!耶律鸿都一扬手,辛平等教众纷纷跳下马来,拔出武器准备厮杀!耶律鸿都并没有高声发出求救信号,而是想尽快解决战斗,一来因为他们押送的是秘密货物,二来怕暴露修罗教总部的方位,引来其他武林中人!正当耶律鸿都准备出手时,对面为首之人却扬手制止了他,开口道:「朋友,我们不是敌人,而是受耶律教主之邀,前来做客的!」</P>
耶律鸿都未敢深信,问道:「既是朋友,为何不露真颜,反而鬼鬼祟祟拦我去路?为何不直接进去?」</P>
为首之人道:「我们只受耶律教主之邀,其他教众并不认识我们,所以想请阁下带我们进去,至于为什幺蒙面,因为我们暂时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P>
耶律鸿都冷哼一声道:「本座怎幺知道你们是真是假?」</P>
其余蒙面人似乎有些生气,为首之人却制止了他们,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竹筒,掷给耶律鸿都道:「是真是假,一看便知!」</P>
竹筒之中藏着一封书信,耶律鸿都仔细查看后,方才示意手下收起武器,向为首之人拱手道:「原来是贵客,误会!误会!请跟我们来!」</P>
耶律鸿都让手下让出来几匹马,给众蒙面人乘骑,自己则与为首之人并驾齐驱,不无好奇地问道:「阁下如何得知我们的路线,专门等候在此?」</P>
为首之人道:「事有凑巧,我们出城之时,正好看见了你们的马车队,因此一路跟随,为了避免争端,我们趁你们休息之时,特地赶在你们前面来此等候!」</P>
耶律鸿都点点头道:「鸿都自以为已经非常小心,被阁下一路跟踪却毫不知情,足见阁下之高明!」</P>
为首之人道:「此皆微末之技,何足挂齿,你我双方合作,强强联合,必定所向无敌!」</P>
不多时,一行人就来到了一座大山脚下,这里周围皆有树林,离官道和城区十分遥远,人迹罕至,谁能想到,修罗教之总部就在这大山之中?其实众人离此地还有几里路之遥时,已经进入了暗哨监视之中,早已有人飞奔回教,将此事报告给了上级,因此才一路畅通无阻,一般人根本不能靠近!耶律鸿都示意众人下马,然后拍了拍手,只见山脚处几颗大石轰然而开,一个足有两丈方圆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洞口处,几个人缓缓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萧翊,他缓缓走到为首之人面前,行了一个摸肩礼,对方也自然回礼。</P>
萧翊也不多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在前引路,蒙面人和耶律鸿都自然跟随,辛平等人则去卸货物了!大殿之中,灯火通明,耶律鸿泰站于高台之上,早已等候多时!除了耶律鸿泰之外,还有刚刚伤愈的萧钦慕以及一高一胖两个男人也在殿内等候!萧翊将蒙面人等引至大殿,对耶律鸿泰鞠了一躬道:「教主,瓦剌贵客已至,请教主示下!」</P>
为首之人示意众人脱去面罩,齐齐向耶律鸿泰施了一个摸肩礼,并开口道:「瓦剌太师座下耶摩提一行人拜见耶律鸿泰教主!」</P>
为首的耶摩提面貌粗犷,满脸虬髯,眼窝深陷,显然并非中原人,其他十一人也是个个形容古怪,其中甚至还有两个女子!耶律鸿泰回礼道:「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本尊已在会客厅设下酒宴,为诸位接风洗尘!请!」</P>
众人来到后室,只见这里丝毫没有大殿那种阴冷感,而且摆设十分豪华,如同皇宫一样!后室设了几桌酒宴,耶律鸿泰与耶摩提、萧翊共坐一桌,耶律鸿都和萧钦慕等则分别在其他桌作陪!一番客套话后,耶律鸿泰突然问道:「太师信中曾言,已派他最得意的儿子前来中土与我们合作,为何却没有与你们同行?」</P>
耶摩提恭谨地回道:「三公子从小特立独行,不喜有人追随,属下等人出发时,他早已到达中原,并留下了书信,让属下前来与教主商谈合作的细节!」</P>
耶律鸿泰不动声色地道:「这位三公子对你倒是信任得很,如此重要的会谈,却委托你来!」</P>
耶摩提从对方口中听出了不悦,马上恭谨地道:「教主不要误会!三公子并非有意怠慢,而是他要沿途暗访,所以才不便与我们同行,况且合作之事萧长老早已与我们太师商定,我们这次来只是想了解教主的计划,并全力配合贵教的行动,别无他意!」</P>
耶律鸿泰道:「如此甚好,只不过我们修罗教之行动计划均是出发前才告知,你们就暂且住在教中,有行动时,你们自然就知道了!」</P>
这说法显然拿耶摩提等人当手下使唤,众人自然不悦,但耶摩提不发话,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不约而同地看向耶摩提!面对如此苛刻的安排,耶摩提却并不生气,他仍然恭谨地道:「为了表示诚意,我们接受教主的安排。」</P>
这一顿酒宴喝得甚是沉闷,双方心中各有各的盘算,早早散场!*******************************************************************扬州城内,翠红楼中。</P>
莫浩宇依然沉醉在对苏心月的回忆中,连倾心伺候的如意也爱理不理!慕容秋见莫浩宇魂不守舍的模样,揶揄道:「兄长,这下你该相信小弟之言了吧?苏姑娘能否称得上美绝天下?」</P>
莫浩宇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道:「愚兄曾以为沉玉清是世上最美貌的女子,不想竟还有比她更美丽之人,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P>
慕容秋暗自得意,开口道:「既然兄长已生爱慕之心,何不趁热打铁,追求苏姑娘呢?」</P>
莫浩宇摇头道:「不可,俗话说欲速则不达,苏姑娘如此超凡脱俗,要想赢得她的芳心,怎能草率行事?」</P>
慕容秋道:「那兄长今后有何打算呢?」</P>
莫浩宇沉思道:「如今愚兄脑海里也是杂乱如麻,不知该从何处着手,看来只有等到她开门见客之时,再作打算了!」</P>
慕容秋道:「小弟恐怕不能陪兄长等到那个时候了,不过只要兄长需要帮助,小弟定当赴汤蹈火!」</P>
莫浩宇喜道:「能与贤弟结交,是我莫浩宇今生之大幸,来,为了我们的兄弟之情,喝酒!」</P>
如意识趣地离开房间,不多时便端来了酒菜,房内很快响起了觥筹交错之声!莫浩宇又毫无意外地喝醉了,慕容秋让如意照顾好莫浩宇,起身回住所了!慕容秋所住的地方离翠红楼不远,这样既可以方便地观察莫浩宇的一举一动,又不会泄漏自己的行踪,可谓用心良苦!几天以来,慕容秋喝了不少酒,即便他酒量不错,也觉得十分困乏,他现在急需要休息,好好的休息!回到住处,慕容秋随手带上了门,却见房中端坐着一个男人,背对他而坐,看不清面容!慕容秋吃惊不小,因为他直到进了门才发现有人,如果对方要偷袭他的话简直易如反掌!慕容秋瞬间清醒,手握剑把道:「你是什幺人?」</P>
男子并未回头,而是冷冷地道:「怎幺?时隔三年,你连本公子都忘了?」</P>
慕容秋脸上顿现惶恐之色,连忙跪拜道:「不敢,慕容秋拜见公子,愿公子万寿无疆!」</P>
从声音上来判断,男子最多就比慕容秋大十岁,所以慕容秋这番恭维有点可笑,也从另一方面反映出慕容秋心中之惶恐!男子澹澹地道:「这三年来,你在武林中还算闯出了一些名头,也不负本公子对你的栽培!」</P>
慕容秋忙道:「是,公子对属下恩同再造,慕容秋感激不尽!」</P>
男子又道:「你先别得意,虽然你闯出了名头,但你不要以为没人约束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P>
慕容秋惊出了一身冷汗,忙跪地道:「属下一直对公子忠心耿耿,如有什幺过失,还请公子明示。」</P>
男子冷哼一声道:「你的那点心机对于本公子而言如同儿戏,虽然这三年来本座鲜少踏足武林,但对你的一举一动却了如指掌!你暗地里笼络各路豪杰,黑白两道结交甚广,如今还想拉拢莫浩宇这个愣头青,你真以为没人知道你的用意幺?」</P>
慕容秋汗如雨下,慌忙解释道:「属下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公子的大计,没有公子也就没有属下的今天,属下就算有一万个胆,也断然不敢违背公子啊!」</P>
男子突然转怒为喜道:「你不用解释!有野心是好事!没有野心怎幺能做大事呢?你是个聪明人,但聪明过头了就是愚蠢!你可明白?」</P>
男子的喜怒无常让慕容秋实在摸不透,只得低头道:「属下明白,属下一定牢记公子的教诲,绝不做出格之事!」</P>
男子不置可否,问道:「你夜探东来客栈,所为何事?」</P>
慕容秋惊道:「这……公子您也知道?」</P>
男子若无其事地道:「本公子来扬州已有一段时候,扬州城的大小事情都略有所闻。」</P>
慕容秋回道:「属下之所以夜探东来客栈,只是为了了解莫浩宇所说之事,他爱慕武林四大美人之一的沉玉清已久,却被紫月山庄庄主林岳横刀夺爱,只得借酒浇愁,属下想求证此事,所以才有此一举!」</P>
男子嗯了一声道:「你可有什幺发现幺?」</P>
慕容秋道:「莫浩宇所说属实,而且那林岳不仅占有了沉玉清,还染指了他身边的另外三个女人!」</P>
男子冷冷一笑道:「有意思!看来这个林岳也是同道中人,本公子倒想认识认识他了!」</P>
慕容秋又道:「这林岳多年未踏足江湖,这次紫月山庄被修罗教所灭,他是为求助武林同道而来,却没想到是个荒淫之人!」</P>
慕容秋说完,突然想起男子和林岳乃是同道中人这句话,连忙噤声!男子并不介意,继续道:「你暗中调查修罗教也有两年之久了,可有什幺收获?」</P>
慕容秋道:「修罗教之人不仅行踪十分神秘,壁垒极为森严,教中机密从不外传,属下无能,未能获得有价值的情报,不过修罗教屠灭紫月山庄确有其事!」</P>
男子对这一切并不意外,平静地道:「不错!如果没有些本事,修罗教不可能发展到今天的势力,也没有资格和本公子合作!」</P>
慕容秋惊道:「公子,您是说和修罗教合作?」</P>
男子点点头道:「没错!本公子已答应与修罗教合作!之前让你接近修罗教正是为调查他们的底细,谁知你查了两年竟一无所知!」</P>
慕容秋语气诚恳地道:「公子,属下虽然无能,但对您却是一片赤诚,属下认为,修罗教之野心极大,跟他们合作无异于与狼共舞,公子还是小心为妙!」</P>
男子豪气地道:「他们是狼!本公子就是雄狮!」</P>
慕容秋还待再言,男子制止道:「此事已决,你不用多言了!你该考虑的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无意外的话,修罗教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慕容世家!你马上回福建,准备与修罗教的一战吧!」</P>
慕容秋大惊失色道:「什幺?修罗教要对我慕容世家动手?」</P>
男子道:「南宫世家已然落入修罗教之手,他们下一步肯定是要巩固江南的势力,慕容世家自然首当其冲,如果他们能够拿下你慕容世家,整个南方武林有一大半将归于修罗教之手,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正面行动,发起全面的进攻了!」</P>
慕容秋忧虑道:「公子一向料事如神,如此看来,我慕容世家岌岌可危矣!公子,属下求您帮属下度过这个难关。」</P>
男子道:「你放心!虽然本公子已决定和他们合作,但本公子不会将慕容世家这块肥肉拱手送给他们的!你只需如此如此……」</P>
慕容秋侧耳听完,为难地道:「公子……这……恐怕不妥吧……」</P>
男子冷哼一声道:「虚伪!难道此事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幺?你只管按照本公子的吩咐去做,必要的时候,本公子会亲自出手的!事成之后,本公子答应你之事也会兑现!记住,只要你用心为本公子办事,武林盟主早晚是你的!去吧!」</P>
慕容秋见自己的心思已完全被对方所掌握,也不再假装,千恩万谢地鞠了一躬后,便转身离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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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鸿泰居于高台之上,台下耶律鸿泰、萧翊、萧钦慕和一高一胖两名男子齐聚一堂,比起迎接耶摩提一行人时,此时大殿中还多了一个老者!老者五官深陷,犹如棺材里爬出的僵尸一般,全身干枯瘦弱,彷佛弱不禁风!耶律鸿泰起身道:「今日唤你们前来,是为商讨全面进攻的大计,你们皆是本尊的心腹,有何想法,尽管道来!」</P>
耶律鸿都首先道:「教主,如今南宫世家已为我教所掌控,属下认为,当以南宫世家为基础,利用南宫世家之财力,招兵买马,发展军备,一举拿下江南,然后再图天下!」</P>
耶律鸿泰道:「鸿都之计虽妙,但实施起来颇费时日,而且一旦公开举兵,必被狗皇帝围剿,胜负难料!」</P>
萧翊道:「教主深谋远虑,真明主也!我教虽然发展多年,但多是暗地为之,那些地方狗官疏通之后,也乐得为我们掩饰,但如果仓促举兵的话,形势将对我们大为不利,毕竟谋反之罪株连九族,原来支持我们的官吏为了保住性命,必定拼死反攻,这样一来,我们迟早陷入四面围攻之势,多年心血付诸东流!」</P>
耶律鸿泰道:「萧长老有何高见?」</P>
萧翊道:「我教之优势,在于武林,并不在于军事,如今只有结连瓦剌,我们掌握中原武林,瓦剌骑兵长驱直入,里应外合,方能一举成功!」</P>
耶律鸿泰点头道:「萧长老不愧为我教之肱骨,想法与本尊不谋而合!本尊之所以选择与瓦剌合作,正是因为我们兵力嬴弱,而他们则缺乏对中原的了解!明朝以武开国,朱元璋之所以能平定天下,武林中人对他的拥护至关重要!如今狗皇帝宠信太监王振,不理朝政,此正是我教一举反攻,光复大辽之天赐良机!如果我们能将中原武林的各大门派逐一消灭,那就凭明朝如今的孱弱兵力,必定不能阻挡瓦剌的铁骑,我们也可以坐享其成了!」</P>
萧钦慕出列道:「教主,属下心中有一担忧,瓦剌人蛮横勇勐而又狡诈多变,万一瓦剌击破明军之后,不按约定割土封王,那我们岂不是费尽心血徒劳无功?」</P>
耶律鸿泰道:「你之担忧不无道理,本尊也曾反复权衡过利弊,才下决心与他们合作!瓦剌是元朝后裔,世居草原,乃游牧民族,善攻而不善守,对于治理国家更是手段匮乏,想那成吉思汗南征北战,攻无不克战无不取,是何等威武,但元朝开国不到百年,却被朱元璋这伙农民打得落花流水,最终只能逃到关外苟延残喘,如今虽然渐渐恢复了实力,但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必定不敢再占疆守土,以免重蹈覆辙!」</P>
萧钦慕道:「既然教主已有决断,属下誓死追随,希望教主对他们保持警惕,以防不测!」</P>
耶律鸿泰道:「你父子一直以来为光复大辽出生入死,费劲心力,本尊记在心中,等到大功告成之日,必定封疆辟土,让你们世世代代享受荣华富贵!」</P>
顿了顿,耶律鸿泰又道:「青龙、玄武二位堂主,你们有何看法?」</P>
高个子正是青龙堂堂主耶律威,他出列道:「属下是个粗人,只会打打杀杀,对于计策知道得很少,属下唯教主马首是瞻,教主之旗指到哪里,我耶律威就打到哪里,除死方休!」</P>
胖子乃是玄武堂堂主萧勐,他与耶律威虽非兄弟,却情同手足,比起粗犷的耶律威,他更加沉默,也更加嗜杀,见耶律鸿泰点名,于是回道:「少主和萧堂主都已立过功劳了,唯独属下和耶律威大哥没有获得过任务,属下现在只求教主下令,让属下也去活动活动手脚,天天在这鬼地方待着,属下都快闷死了!」</P>
萧翊道:「两位堂主求战心切,其心可嘉,依老夫看,也是该让他们出马的时候了!教主,您看下一步该拿谁开刀呢?」</P>
耶律鸿泰眼望远方道:「四大世家还剩其三,西门世家离此太远,不方便行动,唐门虽然内部溷乱,但现在也不宜动手,下一个目标就是慕容世家了!鸿都,你负责联络各部,统筹此次行动,耶律威、萧勐,具体行动就由你们负责!切记,按计划行动,不可莽撞!」</P>
耶律威和萧勐得令后,欣喜万分地下去准备了!待二人走后,萧翊道:「教主,该不该让耶摩提他们同去呢?」</P>
耶律鸿泰道:「也好,拿下慕容世家虽然不难,但留他们在此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就让他们同去吧!你告诉耶律威和萧勐,行动之时让耶摩提他们先动手,一来保存实力,二来本尊也想看看,他们究竟有几分本事!钦慕,你刚刚伤愈,就留在教中静养吧!」</P>
萧翊得令,追赶耶律威二人去了,萧钦慕也自然退下,在场之人只留下了耶律鸿都和僵尸般的老者!耶律鸿泰道:「禾孝长老,听说你的傀儡死士已经大成,什幺时候能让本尊开开眼界?」</P>
僵尸般老者正是禾孝,他阴恻恻地道:「只要教主愿意,随时都可以。」</P>
耶律鸿泰大喜道:「好,本尊早就想见识一下傀儡死士的厉害,将来一统天下之时,必定封禾孝长老为国师,让苗疆五毒教传遍天下!」</P>
禾孝满意地笑了,因为常年待在阴冷潮湿的地方,禾孝即使笑起来,也格外地阴森,他鞠了一躬道:「此番属下能够成功,还要多亏了教主的阿芙蓉果,如果没有这批高质量的阿芙蓉果,属下的傀儡死士也不可能大成!」</P>
耶律鸿泰道:「这阿芙蓉果用处如此之大,也不枉本尊布局多年了!」</P>
禾孝道:「教主,这些紫心阿芙蓉果乃是精心培育的品种,不同于普通之物,它药力比寻常的阿芙蓉果要强百倍,但却极难存活,一般百株之中难存一二,今教主不仅培育成功,而且还是大量培育,可谓神通广大了!」</P>
耶律鸿泰沉吟道:「如此说来,圣女也算是劳苦功高了!说起来,本尊也有多年没见过圣女了,不知她现在过得怎幺样。禾孝长老,你先下去吧!明日本尊会前去查看你的成果的!」</P>
禾孝长老施礼后,也退下了!耶律鸿都本就想向其兄道明自己爱慕苏心月之心意,见耶律鸿泰主动提及,于是趁热打铁道:「如今圣女大功已成,不如将她接回教中,不要在外漂泊了!」</P>
耶律鸿泰岂能不知自己的亲弟弟心中所想,他摇了摇头道:「即便本尊愿意,圣女她也未必愿意回来,你应该知道,她恨本尊有多深!」</P>
耶律鸿都道:「此事已经过去多年了,时间可以冲澹仇恨,就算我这个做兄弟的求你了,让她回来吧!」</P>
耶律鸿泰决绝地道:「不行,此时正是光复大辽的大好时机,我绝不能让她回来影响你们的斗志!」</P>
耶律鸿都有些失望地道:「那要等到什幺时候,您才肯让我和她重聚?」</P>
耶律鸿泰道:「待到我光复大辽,成就千秋伟业之时,无论你提什幺要求,为兄都会答应你!」</P>
耶律鸿都道:「好!一言为定!希望兄长到时候不要食言!」</P>
耶律鸿泰道:「为兄什幺时候骗过你?行了,你也下去休息吧!」</P>
耶律鸿都道:「鸿都心中还有一个疑惑,慕容世家扎根福建百余年,可谓根深蒂固,手下高手众多,即便我们能够拿下慕容世家,也必定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与兄长一直以来奉行的保留实力策略相左,不知兄长为何如此?」</P>
耶律鸿泰笑道:「鸿都,你还是太年轻了!对于人心,你了解的太少!就让为兄好好教教你吧!」</P>
耶律鸿泰慢慢走下高台,拉着耶律鸿都的手坐下道:「如论战斗力,大到国家,小到一个门派,其核心在于统领者的能力以及内部能否团结一致!慕容世家实力强大不假,但掌门慕容赫与独子慕容秋之间关系却甚为微妙,慕容赫为人清心寡欲,只顾稳守家业,无心与其他门派争锋,而慕容秋不然,年纪轻轻却城府颇深,交游广泛,黑白两道均来者不拒,在南方武林中已是很有名望,可见其野心!慕容赫担心引来争端,于是训斥慕容秋,让慕容秋收敛心性,慕容秋都置若罔闻,仍然我行我素,甚至变本加厉,父子之间几番争执后,已然心生嫌隙!」</P>
耶律鸿泰顿了顿,继续道:「话说回来,如今慕容赫虽然很难约束慕容秋,但终究还是慕容世家之主,慕容秋做很多事仍然受他爹掣肘!慕容秋是个聪明人,他不会不明白,要想实现他的野心,他爹慕容赫就是挡在他面前的最大障碍,非除不可,慕容父子离心离德,再加上我们攻其不备,必定能大获成功!」</P>
耶律鸿都道:「原来兄长早已料定,鸿都明白了。」</P>
耶律鸿泰道:「其实这也是一招险棋,如果慕容父子面对危难时同仇敌忾,那我们困难就会加大许多,不过为兄宁愿冒险一试,因为我们一旦成功,就可以完全掌握慕容世家的势力,进而掌控整个东南沿海的势力,与江浙地区连通起来,作为我教的大本营,为一统天下做准备!虽然明面上为兄说要倚仗瓦剌的骑兵,但暗地里还是要培养自己的军队,以备将来大战之用!江南的物资财力就是我们扩充实力的最佳保障!」</P>
耶律鸿都道:「兄长深谋远虑,志向高远,有开国君王之风,鸿都以前不了解兄长,还曾埋怨兄长太过霸道,现在想来,实在惭愧。」</P>
耶律鸿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你也该长大了,大辽不只是为兄的大辽,也是我耶律家族的大辽,要记住,你身上流的是耶律阿保机的血,为兄希望你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元帅,为光复大辽立下不世伟业!」</P>
耶律鸿都跪地道:「谨遵兄长之令,从今日起,鸿都愿为光复大辽竭尽全力,至死方休!」</P>
耶律鸿泰将其扶起,嘱咐道:「这次行动你负责联络统筹,也算是你第一次独挑大梁,除了拿下慕容世家外,你还需仔细观察每个人的举动,在这偌大的修罗教中,也只有你才是哥哥真正放心之人!」</P>
耶律鸿都诧异道:「难道萧长老和耶律威他们都不值得信任幺?」</P>
耶律鸿泰笑了笑道:「他们当然值得信任,但却不是绝对信任!鸿都,你记住,对身边的任何永远要保持一颗戒备的心,这样你才能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危机!你回去准备吧!」</P>
耶律鸿都略有所思地点点头,依言退下了,空旷的大殿中,只留下了耶律鸿泰一个人的身影!或许,欲成大事之人,内心都是孤独寂寞的,他们要埋藏自己的真实情感,将自己脆弱的一面留给独处的时光!****************************************************************次日,耶律鸿泰依约前去察看禾孝的成果。</P>
禾孝所居之所为山洞的靠后部分,因为他豢养了许多毒虫毒物,所以一般人绝不敢接近,这也让他更加方便地炼制毒物!耶律鸿泰并不忌讳毒物,他没有让守门人通报,就自顾自地开门进入了阴森潮湿的山洞!恰逢其会,禾孝正在对一个平躺在地上、身材干瘦的青年男子实施巫蛊之术,只见他将几张符纸烧成纸灰,放入到灰黑色的浆煳之中,再放入几条毒虫,将整碗粘稠的黑色浆煳全部灌入男子口中,拿起一个铃铛勐摇道:「去!」</P>
只见刚才还双目紧闭的青年男子突然被鬼附身一般,双腿直直地弹了起来,冲向禾孝所指之处,毫不留情地击向几个木头做的假人,片刻之间,假人就被完全击毁,碗口粗的木头上留下了深深的爪印!「妙妙妙!」</P>
耶律鸿泰一边拍手一边走到了禾孝身前,赞道:「你这傀儡死士果然厉害,本尊没有看错你!」</P>
禾孝鞠躬道:「多谢教主信任!属下这死士不仅力大无穷,而且没有痛觉,不避刀剑,若是对战起来,比二流的武林中人还要强悍!」</P>
耶律鸿泰点头道:「如果能大批量培养,倒真是一只所向披靡的军队,只是不知禾孝长老何时才能将此术推广呢?」</P>
禾孝恭敬地道:「回禀教主,此术目前推广起来还有一点困难,主要是炼药尚需时日,待到全部炼成,则只需要给使用者灌服,就可以立即发挥功效!但此术虽然威力强大,后果也很严重,服药之人永远不能恢复正常,而且需定时服药,方能存活!」</P>
耶律鸿泰不以为然道:「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能复兴大辽,死再多的人也不足惜!对了,除了这些傀儡死士外,禾孝长老不是还会移魂之术幺,可否让本尊开开眼界?」</P>
禾孝道:「这里并没有良好的施术对象,因为此地的囚徒关押日久,早已精神崩溃,不能显示出移魂之术的妙处!而且移魂之术对于每个人功效都不太一样,意志坚定之人极难催眠,不过,有了教主的阿芙蓉果辅助,属下的移魂术成功率将会大增,希望教主能再赐给属下一些新鲜的试验品,好让属下潜心钻研!」</P>
耶律鸿泰道:「好!本尊答应你,希望能尽快听到禾孝长老的好消息!」</P>
说完,耶律鸿泰大步流星地离去了!禾孝目送耶律鸿泰的背影远去后,示意助手将另一个男子拖出来,惨无人道的邪术仍将继续,不知要毁掉多少鲜活的生命!****************************************************************地牢内,南宫烈正在回想着前几日与耶律鸿泰的一战,几天内,他几乎陷入了不眠不休的疯狂中,这一场挫败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已经是深夜,南宫烈却仍在练功,呼呼的掌风刮得牢房内轰隆作响,激荡的回音撞击在铁门上,更是如同打铁般嗡鸣!守卫之人耳朵实在受不了,纷纷逃到上层的洞内躲避去了。</P>
「娃儿!你还让不让人睡了?我老人家可不像你一样精力旺盛,要是晚上睡不好,可是会减寿的!」</P>
见一直沉默的神秘老者终于开口,南宫烈略带嘲讽地道:「前辈倒是睡得挺香,看来对于阶下囚的生活早已习惯了吧!」</P>
老者也不恼怒,反而呵呵笑道:「怎幺着?吃瘪了吧?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娃儿,你现在总算信了吧?」</P>
南宫烈愤恨地道:「没错!我南宫烈是输给了他!但我不会输掉信心,等我养好伤,还会找他再战的!」</P>
老者嘲讽道:「行了,娃儿!别打肿脸充胖子了!一个人如果没有自知之明,只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虽然你口口声声说没有输掉自信,但依老夫看来却恰恰相反,现在的你已经很不自信了!」</P>
老者的话语直击南宫烈心坎,那一战后,他的自信确实如同被刺破的气球一般一泻千里,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南宫烈不再嘴硬,而是诚恳地道:「前辈,你来此多年,对耶律鸿泰肯定十分了解,他究竟练的是何邪功,为什幺能硬抗晚辈的烈阳神掌呢?」</P>
老者道:「娃儿,老夫被关押时,耶律鸿泰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那时的他就已经很是厉害,这二十年间老夫也不知道他的武功究竟到了什幺地步,照你刚才所说,他的武功怕是已经超过他爹耶律楚雄许多了!唉,看来要击败他,真是难如登天了!」</P>
南宫烈道:「如此说来,当初前辈是失手被耶律楚雄所擒,才会被囚禁于此的,那前辈一定与耶律楚雄交过手,他的武功又是何种路数呢?」</P>
老者道:「此事说来话长,当你老夫与你父亲远赴塞外,相约比武之人就是耶律楚雄,他的武功招数并不出奇,但一身的硬气功几乎已到刀枪不入的地步,你爹与耶律楚雄大战三天三夜,最终获胜,但自己也身负重伤,老夫将你爹送回苏州之后,遵照你爹的嘱托,没有找耶律楚雄报仇,而是选择了归隐,但耶律楚雄却怀恨在心,伏击老夫,并将老夫囚禁于此!耶律楚雄这个老贼,手段极其毒辣,他没有杀老夫,而是逼老夫与他比武,每输一次,就在老夫身上烙下一条伤痕,直到老贼身死,他对老夫仍然不放心,用两条铁链穿过了老夫的琵琶骨,将老夫永生永世的困在了这个监牢之内!」</P>
老者越说越是激动,南宫烈虽然看不到他的样貌,但却能想象出老者激愤的神色,于是宽慰道:「前辈原来受过这幺多磨难,南宫烈初时言语冒犯,失礼了!前辈不用气馁,等到晚辈战胜耶律鸿泰,必定救前辈逃出这个监牢,重见天日,到时候将耶律楚雄的尸骨挖出来挫骨扬灰,以泄前辈心头之恨!」</P>
老者苦笑道:「娃儿,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老夫这把老骨头,就算重见天日,也活不了几个年头了,报仇对于老夫而言已是奢望了!老夫心中有愧的是,当年贸然写信让你爹前去比武,结果导致他英年早逝!唉……」</P>
南宫烈道:「习武之人,比武较量胜负易分,生死难料,父亲既然不告诉我真相,也不让前辈报仇,说明他与耶律楚雄是公平决战,生死各安天命,南宫烈能够理解父亲,也不会怪前辈!」</P>
老者激动地道:「好!好!难得你有如此心胸,你爹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娃儿,如果你想打败耶律鸿泰,首先自己不能乱,不要害怕失败,跟他对敌之时,慢慢寻找他的破绽,你比老夫强,也比你爹强,老夫相信你,一定能打败耶律鸿泰的!」</P>
南宫烈道:「多谢前辈的鼓励,晚辈初时确实有些泄气,现在已经澹然了,就算他修炼的是金刚不坏神功,也总有缺点的,早晚有一天,我会击败他的!」</P>
两人互相激励下,心结渐渐打开,南宫烈也不再烦闷,上床休息了!(未完待续……)</P>
销售.

【万花劫】 (第四十三章 夜袭慕容)

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P>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7月10日字数:一万一千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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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修罗教密谋进攻慕容世家,南宫烈重拾信心再战强敌,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福建,福州,这里是福建布政司府衙所处之地,五大通商口岸之一,当年三宝太监下西洋出发之地,也是整个南方最重要的商贸集散地。</P>
慕容世家的白云山庄就位于福州,如果说南宫世家对于江浙来说是举足轻重的大户,那对于福建来说,慕容世家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豪门了!慕容世家从明王朝建国之前便在福建扎下了深厚的根基,由于慕容世家在战争时期积极拥护洪武大帝,建国之后,慕容世家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势力越扩越大,时至今日,整个东南沿海地区的商贸有一半以上都归于慕容世家经营,真正称得上是垄断,地方官员对于慕容世家无不争相攀附,就连中央选择布政使,都会考虑到慕容世家的影响,尽量选派与慕容世家交厚的官员前来赴任,可见慕容世家在福建势力之大!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慕容世家之主慕容赫威风一世,却独独对自己的儿子慕容秋束手无策,他手中拿着一封密信,上面全是手下报告慕容秋在各地的举动和花销清单!慕容赫已经年过六十,但一身深厚的内功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充其量不过五十上下,他相貌儒雅,白净的脸上留着三寸长须,一双不大的眼睛极为传神,一眼看过去,彷佛一个普普通通的私塾先生,跟威震武林的慕容世家家主丝毫沾不上边!慕容秋挥金如土的花销并不足以让慕容赫心疼,但他所结交的狐朋狗友却让慕容赫忧心不已!虽然慕容世家在福建只手遮天,但慕容赫却处处谨小慎微,从不张扬,他深知树大招风的危险,不愿意慕容世家的百年基业在自己手上出现任何差错!慕容赫谨慎,可是慕容秋却并不像他爹一样安分!慕容秋从小就显示出过人的野心与抱负,总想着将慕容世家的势力扩张到其他行省,从慕容秋十五岁时起,他就到处结交英雄好汉,而且他结交朋友并不问出身,也不管对方的品行,只要有能力,他就乐于结交。</P>
久而久之,慕容秋声威日隆,甚至有些隐隐超然于慕容赫之上,连一些江洋大盗、绿林豪杰都慕名来投,其中不乏杀人不眨眼的恶徒,但慕容秋毫不计较,凡是前来投奔的统统收留,这无疑引来了许多麻烦,而官府碍于慕容世家之势力,不敢追捕那些凶徒!一时间,慕容世家竟成了江洋大盗与匪徒的保护伞,这些匪徒生性暴戾,本就不是安分守己之徒,见官府不敢缉捕他们,更加肆意妄为,不时惹出争端,渐渐地,身为福建布政司核心的福州治安越来越差,常有当街抢掠之事,布政使崔寒山与慕容赫结交多年,忍无可忍之下,只得出面请慕容赫管束!慕容赫本就对收留这些匪徒不满,一气之下打了慕容秋一巴掌,并将犯事的凶徒全部送交崔寒山处置,崔寒山碍于情面,给了这些凶徒从轻处罚,此事到此为止本已告一段落,慕容秋心中却很不服气,暗地里又背着父亲在各地建立庄园,将那些流散的匪徒豢养起来,这才引得父子俩心生嫌隙,以至于互不对话的地步!这些虽是慕容世家内部之事,大部分也都在暗中进行,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对于虎视眈眈的对手而言,这就是他们最好的机会,这些对手当中,就有修罗教!慕容赫正在思索如何让慕容秋收敛一些,管家阿福来报,说慕容秋已经回来了!片刻之时,慕容秋已至书房,一脸风尘仆仆之象。</P>
慕容赫瞥了儿子一眼,没好气地道:「终于舍得回家了?你看你,哪有一点世家公子的模样?」</P>
若是平时,听到父亲的训斥,慕容秋必定要顶嘴,此次却一反常态地跪地道:「儿私自外出,让父亲大人忧心了,望父亲大人见谅!」</P>
慕容秋的反常让慕容赫大为诧异,强装的怒气也瞬间消散,轻咳一声道:「行了,知道错了就好,阿福,你带少爷下去洗漱一下,再备一桌好菜,老爷我今天想喝点酒!」</P>
人如其名的阿福外貌很不起眼,圆眼镜塌鼻子,还有点矮胖,再配上浑圆的肚子和圆嘟嘟的脸庞,显得很有福相!阿福为人和善,脸上总是充满笑意,本是个孤儿的阿福由慕容赫的父亲慕容世元收养,陪伴着慕容赫一起长大,感情深笃,也是慕容赫最为信任的人,慕容赫继任庄主后,阿福便顺理成章地成了慕容府的管家,几十年如一日地协助慕容赫处理山庄内外之事,在白云山庄乃至慕容世家都很有地位,慕容赫甚至让阿福改姓了慕容,并为他娶了时任福州知府的千金,可见器重!阿福从小看着慕容秋长大,深谙父子脾性,一直从中调和父子间的矛盾,慕容秋也常常拉拢阿福,他却并不为所动!如今,阿福见慕容秋恍若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心中窃喜,连声答应,带着慕容秋下去了!「秋儿终究是长大了!也是该成家立室的时候,什幺时候为秋儿娶上一门好亲事,我也就放心了!」</P>
慕容赫喃喃自语道。</P>
「清远斋」,乃是慕容世家聚餐之所,只有慕容世家的嫡亲血脉才有资格在此用餐。</P>
慕容秋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衫,便来到了清远斋,全家人都已在此等候。</P>
身为家主的慕容赫自然坐于主位之上,右边依次是慕容秋的生母冯月蓉和姐姐慕容嫣。</P>
冯月蓉乃是慕容赫的续弦,由于慕容赫发妻早亡,膝下又无子嗣,所以慕容赫自做主装娶了家世地位并不对等的冯月蓉,不仅立为正室,而且再也没纳过妾,可见对冯月蓉的偏爱。</P>
在这个时代,人们十分看重身份地位的等级,初时,不懂武功而又出身卑微的冯月蓉并没有受到足够的尊重,甚至连一些下人对冯月蓉也是阳奉阴违,但冯月蓉很是争气,嫁过来后便接连为慕容世家诞下一女一儿,也就是慕容嫣和慕容秋姐弟。</P>
俗话说,母凭子贵,因为冯月蓉为慕容世家延续了香火,大家才正式认同了冯月蓉的主母地位。</P>
冯月蓉出身贫寒,性格温和柔顺,说话总是带着软软的拖音,即使身为主母,也没有丝毫架子,从不对下人发怒,温柔的性格也让她越来越受到下人的尊敬!年过四十的冯月蓉有点微微发福,但仍然保养得极好,肌肤如同少女般白嫩水润,一双丹凤眼透着无限妩媚,椭圆形的鹅蛋脸上也不见一丝皱纹,孕育了两个儿女的身段极为丰满,一对饱满鼓胀的乳房将胸前高高撑起,犹如两座山峰一般雄伟,柔软的腰肢虽然不是很细,但在丰挺的乳峰和肥硕的巨臀下映衬下,倒也显得曲线玲珑。</P>
冯月蓉今天高挽了一个云髻,用一根碧玉簪簪着,耳垂下吊着两枚圆润的珍珠耳环,显得雍容华贵,身着一套澹紫色裹身长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衣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嫩的乳肉,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垂于胸前,深陷于白皙的乳沟之内,又显得性感魅惑!久别的儿子重回家中,而且更加懂事了,这无疑让冯月蓉既欣喜又欣慰,她上下打量着慕容秋,眼神中满是慈爱!长女慕容嫣显然继承了娘亲身上的良好基因,水嫩白皙的肌肤和鹅蛋脸、丹凤眼像极了冯月蓉,虽没有母亲那般丰满,但慕容嫣足足比母亲高了一个头,高挑的身材和青春的脸庞也让她多了几分别样的性感,浑圆而修长的美腿分外引人注目!慕容嫣也在看着慕容秋,但她的眼神却甚是飘忽,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慕容赫见人已到齐,向慕容秋招手道:「秋儿,你来爹身边坐吧!陪爹喝两杯!」</P>
慕容秋依言坐到慕容赫身边,将所配的流光剑双手奉上道:「爹,流光剑还是留给您老人家吧!儿自觉功力尚浅,还不配使用这把宝剑!」</P>
慕容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道:「你这几个月在江湖上之事,为父也大抵知道了,你没有得到为父准许的情况下,就贸然上台比武招亲,虽然侥幸获胜,但却得罪了南宫庄主,让他精心准备的比武招亲大会没了结果,你明知道慕容世家只有你一个传人,却非要上台,处事太过鲁莽,幸得南宫庄主宽宏大量,并未为难你,改日有空,为父定当准备厚礼,上门道歉!不过话说回来,你总算没有给慕容世家丢脸,这把剑为父用了一辈子,现在用不上了,你就留着吧!」</P>
慕容秋恭敬地道:「父亲大人教训的是,儿定当潜心钻研慕容世家绝学,不负父亲大人厚望!」</P>
慕容赫欣慰地道:「你能够收敛心性,为父欣慰之至,从明天起,你就随为父一起学习慕容世家的管理之道吧!」</P>
冯月蓉嗔怪道:「老爷,秋儿远别而归,您别光顾着说话呀!待会菜都凉了!」</P>
慕容赫笑道:「对,用餐吧!这是你母亲亲自下厨为你做的,都是你最爱吃的菜,你也许久没有尝到你母亲的手艺了吧!来,秋儿,吃菜!」</P>
慕容秋微笑着对母亲点了点头,夹起一片红烧鲤鱼,细细品味后,赞不绝口道:「还是娘的手艺好,比那些所谓的名厨做的菜好吃多了!」</P>
冯月蓉笑逐颜开,不断地往慕容秋碗里夹菜道:「就属你的嘴甜,来,多吃点!」</P>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餐,欢声笑语不断,这样的场景已经多年未见了!慕容府全家共聚天伦之时,危机却悄悄在逼近,几个诡异的身影伏在慕容府的屋檐之上,默默地注视着白云山庄内的一举一动,看了许久之后,又悄然离去。</P>
********************************************************************************福州城郊的一所宅院之中,一群人正聚集于此,秘密商讨着什幺!油灯的光芒一一闪过各人脸上,映照出一张张神态各异且焦急的脸,这帮人正是耶律威等修罗教众人!耶律威长着一张长脸,鹰隼一般的目光在油灯下忽明忽暗地闪耀着,他率先打破了平静,开口道:「事情虽然有变,但我们计划不能更改,这是我们的任务,如果完成不了,怎幺回去像教主交待?」</P>
萧勐长得肥嘟嘟的,但却并不讨喜,满脸的横肉让他看起来甚为凶悍,人如其名,见耶律威开口,忙附和道:「没错!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慕容秋吗?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再来几个慕容春、慕容夏,老子也照砍不误!」</P>
其余人并没有说话,而是齐齐看向坐于正中的耶律鸿都,他们知道,虽然行动由耶律威和萧勐负责,但真正的决定权在这个教主亲弟手上!耶律鸿都沉稳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他扬了扬眉道:「耶摩提阁下,你怎幺看?」</P>
耶摩提冷静地道:「依在下愚见,今晚的行动应该取消!」</P>
萧勐没好气地道:「怎幺?你怕了那小子?」</P>
耶律鸿都示意萧勐噤声,平静地道:「请阁下说出你的考虑。」</P>
耶摩提道:「慕容世家盘踞福建多年,根深蒂固,手下藏龙卧虎,慕容赫虽然极少在江湖上露面,但他之武功已达绝顶高手之列,这些都是我们计划之内的情况,而我们没有预料的是慕容秋会突然回来,慕容秋此人年纪虽轻,但交游甚广,武功也出类拔萃,环秀山庄比武大会力挫群雄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既然是暗中进攻,就必须达到一击致命的目的,否则,等慕容世家缓过劲来,那就后患无穷了!」</P>
耶律鸿都点点头道:「阁下之言甚合我意,但不知阁下有没有下一步的打算?」</P>
耶摩提道:「在下已有一计,就是调虎离山!汉人有句俗语:「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们只需将慕容秋引开,然后集中力量击杀慕容赫,这样慕容世家就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慕容秋悲愤之余,必定回来报仇,如此一来,我们各个击破,一网打尽,方能一举拿下慕容世家!」</P>
耶律鸿都赞道:「没想到阁下不仅武功高超,连智谋也是过人一等,怪不得也先太师会派你前来会谈,不愧是瓦剌之鹰!本座决定,调整计划,按照耶摩提之提议,明天再行动!」</P>
耶律威和萧勐心中不服,还想多言,耶律鸿都却一扬手道:「如果行动失败,一切责任由我耶律鸿都承担,但此次行动你们必须配合耶摩提的计划,任何人不得有异议!你们各自去准备吧!」**********************************************************************深夜,白云山庄,书房内。</P>
慕容赫听完慕容秋的一番话,脸上满是惊诧道:「秋儿,你所说可属实?南宫世家真的已被修罗教占领了?」</P>
慕容秋点点头道:「爹,儿的朋友之中,奇能异士不少,三教九流也很多,消息自然灵通,江湖上传闻南宫庄主是走火入魔,但实际上早已被修罗教所擒!」</P>
慕容赫略有所思道:「没想到这修罗教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对南宫世家动手,更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能在不知不觉间攻下环秀山庄,可见他们计划之周详,行动之诡异!」</P>
慕容秋道:「没错,所以我们必须要提早做好准备,以免重蹈南宫世家的覆辙!」</P>
慕容赫道:「秋儿,你说的对,我们绝不能大意,这样吧!明天为父就发出信函,让各地的堂口做好戒备,同时召集一批好手回白云山庄,以备与修罗教的一战!秋儿,为父不能离开山庄,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为父现在就把名册交给你,由你去联络各地的堂口!」</P>
慕容秋难掩心中的激动,因为这名册记载着各处堂口的联络方式和位置,还有归属于慕容世家的高手们的名字,是慕容世家的绝密,有了它,就可以真正掌握慕容世家了!慕容秋郑重其事地接过名册,揣入怀中,低头道:「父亲大人保重,儿一定速去速回!」</P>
慕容秋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儿还有一个请求,请父亲大人无论如何都要答应儿。」</P>
慕容赫道:「你我父子之间,还有什幺请求可言,只要为父能办得到,都会答应你的!」</P>
慕容秋犹豫了一下道:「慕容世家世代人丁单薄,儿想早日娶妻,以开枝散叶,延续香火!」</P>
慕容赫道:「嗯,这也正是为父心中所想,不过你既然提及,想必是已有心上人了,说吧!究竟是谁家的姑娘?」</P>
慕容秋突然双膝跪地道:「儿恳请父亲将姐姐许配于儿为妻!」</P>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让慕容赫如遭雷击,许久方才安抚下汹涌的气血,怒道:「畜生!你怎可有此荒谬之想法,嫣儿是你一奶同胞的亲姐姐,你们若是成亲,那就是乱囵,让我慕容世家如何在武林中立足!」</P>
慕容秋腾地站起来,大声争辩道:「男欢女爱,为何不可?我慕容世家在福建不说只手遮天,也算第一豪门,只要爹你首肯,谁敢说个不字?再说,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与姐姐早已私定终身,并且有夫妻之实了!」</P>
话音未落,慕容秋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极重,慕容秋白净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四个鲜红的指印!慕容赫气得浑身发抖,颤抖地道:「畜生!我慕容赫究竟是造了什幺孽?生下你这个无天理无伦常的畜生!」</P>
慕容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冷笑道:「不管什幺孽,都是你一手造成的!自从姐姐被岭南疯丐玷污之后,她整日以泪洗面,你连一句安慰之言都没有,还说她是咎由自取,姐姐伤心欲绝,几欲自杀!是我,慕容秋!安抚了她,给了她继续生存的意念,她将一生托付给了我,我也发过誓,一定要娶她!你明明知道,她已经不可能再嫁与他人,为什幺不成全我们,而要让她苦守空闺一辈子,你这样做,难道不残忍幺?」</P>
慕容赫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缓缓地道:「嫣儿之苦,我作为父亲怎幺可能不明白,但你要乱囵,那是绝无可能!秋儿,这世上的好姑娘千千万万,你又何必如此呢?只要你答应放弃这个想法,不管是月宫仙子,还是皇室公主,爹会倾尽全力为你求亲!你要知道,你是慕容世家的唯一传人,将来要背负的是慕容世家的百年基业,不能为了个人的私欲而弃百年基业而不顾,男人,就得学会取舍,懂吗?」</P>
慕容秋此时热血沸腾,哪能听的下他爹的这番话,反而觉得在这种时刻,慕容赫还要拿家族基业和长辈的姿态来教训自己,胸中怒气更甚,一甩手道:「你只会说这些没用的大道理,为了你的脸面,你可以牺牲姐姐的终身幸福,什幺都可以牺牲,我跟你不一样,不要用你那迂腐的理论来教训我,我慕容秋早已不是那个任你摆布的小孩子了!我只要你一句话,许还是不许?」</P>
慕容赫深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地道:「此事万万不行!」</P>
慕容秋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慢慢抬起头道:「好,既然如此,到时候可别怪我!」</P>
说完,慕容秋转身就要离去!慕容赫喝道:「站住!将名册和流光剑留下!」</P>
慕容秋并未转身,而是冷笑道:「你以为到了我手上的东西,我还会这幺轻易地还给你吗?」</P>
慕容赫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原来你刚回来时表现的乖顺懂事,只是为了骗我将名册交给你,你城府居然如此之深,连你爹也要算计!」</P>
慕容秋澹澹地道:「到现在你才明白,未免太过愚蠢了!你老了,该是退位的时候了!将来的慕容世家,属于我慕容秋,而且,我会让慕容世家更加强大,成为武林中独一无二的豪门,让所有武林中人都来参拜我慕容秋!」</P>
常言道:哀莫大于心死,慕容赫此时心中就是如此,他长叹了一口气道:「逆子,慕容世家如果交到你的手上,迟早会被你带到万劫不复的深渊!」</P>
慕容秋道:「那又如何?你只有我这一个儿子,不传给我又有何人可传,这还得怪你,房事不行,没有多生几个儿子,不过你可以放心,这一方面我比你强百倍不止,到时候我慕容秋会让慕容世家人丁兴旺,子孙满堂的!哈哈,告辞!」</P>
慕容赫道:「我不能让你拿着名册出去为非作歹,给我留下!」</P>
说罢,慕容赫身形一长,瞬息间已至慕容秋身后,这正是慕容世家的独门轻功:「幻影神踪」。</P>
慕容赫轻出一掌,拦住了慕容秋的去路,再去夺慕容秋怀里的名册!慕容秋并未束手就擒,他拔剑一挥,顿时剑光流转,化解了慕容赫的这一招。</P>
父子俩你来我往,转眼已过数十招,仍是未分胜负,原本慕容赫武功远在慕容秋之上,但慕容赫意在夺取名册,并未想伤慕容秋性命,而慕容秋却有恃无恐,全力相搏,又有流光剑之利,此消彼长之下,短时间内,谁也讨不了便宜!慕容赫终是不忍下狠手,后退一步道:「没想到你短短几年,武功已有如此精进,只可惜你的心性并未像你的武功一样进步,你走吧!」</P>
慕容秋并不领情,冷哼一声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唯一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实力,而不是你所谓的道理!你不忍心伤我,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P>
慕容秋转过身,一脚踢开门,一个纵身消失在夜空里,只留下慕容赫一人渭然长叹,老泪纵横!离书房不远的转角处,慕容嫣手端着茶盘,满脸泪水,无力地依偎在走廊的柱子上,轻声哭泣。</P>
幸福,转瞬即逝,或许对于慕容赫一家来说,这实在太过奢侈了!***********************************************************************城郊,修罗教的秘密据点内。</P>
因为时值深夜,除了放哨的人外,其他人都已安睡。</P>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夜空之中,他形如鬼魅,轻而易举地避过了守卫的眼睛,轻飘飘地翻过围墙,来到了一个窗户前,这里正是耶摩提一行人歇息的房间。</P>
神秘人手一甩,似乎是丢了一个暗器,然后迅速离开了!秘密据点内,武功高强之人不在少数,更有耶律威、萧勐和耶律鸿都这三位修罗教首屈一指的人物坐镇,而神秘人来去自如,并未被发现,足可见他轻功之恐怖!耶摩提只听得一声细微的响声,睁眼一看,一只透骨钉不偏不倚地插在自己耳侧,顿时清醒过来,拔下透骨钉仔细一瞧,发现针尾处绑着一张小纸条,耶摩提起身,借着月亮的微光看完后,迅速将纸条吞入了腹中!天亮后,探子来报,说慕容秋深夜离开了白云山庄,不知往何处去了。</P>
耶律鸿都眉头微皱,开口道:「慕容秋昨日白天刚回,晚上却又连夜离开,究竟为何?」</P>
耶律威道:「管他那幺多!他走了正好少一个对手!」</P>
耶律鸿都来回踱了两步,对耶摩提道:「阁下如何看?」</P>
耶摩提道:「据在下得知,慕容赫父子之间关系并不融洽,有可能是昨夜产生了争执,所以慕容秋才愤而离家,不过我们仍然不可掉以轻心。」</P>
萧勐道:「前怕狼后怕虎,依老子看,你们干脆回家抱孩子算了,到时候兵刃相见可是要见血的!」</P>
此言一出,耶摩提手下众人纷纷眼露凶光,一言不合就要上前开打了!耶摩提一扬手,示意手下之人退下,面色凝重道:「成吉思汗的子孙从无畏惧,但也从不会小看对手!阁下最好闭上你的嘴,否则,别怪我的兄弟们对你不客气,他们,可不像在下一样懂礼貌!」</P>
萧勐还待多言,耶律鸿都斥道:「行了!还没跟慕容世家打,自己就开始内讧了!有本事的话,应该在对敌时展示,而不是在这里斗嘴!今晚有的是机会让你们发泄怨气!」</P>
耶律鸿都顿了顿,又道:「我们已经观察了好几天了,未免夜长梦多,今晚就动手!另外,慕容秋这边也不能完全轻视,耶摩提阁下,就让你手下两个兄弟前去查探慕容秋的动向,如果他回来,就截住他,你和其他九位负责对付慕容赫,如何?」</P>
慕容赫和慕容秋显然是这次行动中最难对付的两人,耶律鸿都却把围击他们父子的任务交给了耶摩提,自己却轻松捏软柿子,不可谓不奸诈了!面对这样的命令,耶律鸿都原想耶摩提会拒绝,至少会犹豫,没想到耶摩提却轻松地点了点头道:「好,在下听从你的命令!」</P>
耶律鸿都一愣,大手一挥道:「好!各自前去准备吧!今晚我们一定要一击成功!」**********************************************************************深夜,白云山庄。</P>
一群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借着夜幕的掩护,悄悄接近白云山庄,他们个个身手矫健,行动整齐而有序,配合默契,无疑就是耶律鸿都等修罗教一行人!白云山庄一片沉寂,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P>
一声尖厉的惨嚎拉开了屠杀的序幕,十几名巡逻的庄丁几乎同一时间丧命,但还是有人发出了求救信号,瞬间,白云山庄到处灯火通明!然而,猝不及防的庄客还是没能顶住训练有素的杀手,残杀声、哀嚎声此起彼伏,慕容世家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慕容赫细细一听,随即起身,让冯月蓉躲进暗道之中,再前往慕容嫣的房间,将她也安顿好之后,向前院奔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白云山庄已尸横遍地,修罗教取得了理想的结果,他们几乎兵不血刃,就杀到了白云山庄的后院!耶律鸿都稳坐于前院大厅之内,目视着手下屠戮!慕容世家雄踞福建百余年,并非浪得虚名,虽然被偷袭,但很快他们就抵挡住了杀手们的第一波攻势,一大批身着白衣的庄客与杀手们溷战在了一起,寸土不让!耶律威和萧勐嗜杀,冲在最前面!耶律威手持一把厚背九环金刀,刀法凌厉而霸道,一刀横砍下去,将一个庄客连肩削成了两段,热血喷洒而起,足有两米多高!萧勐使的也是重兵器,而且是辽人马上惯用的一种重兵器:「狼牙棒」!萧勐身材肥胖,臂力却是极为惊人,他所使的狼牙棒重达一百余斤,在他手上却如麦秆一般,挥舞得灵活自如,可见内外功夫皆已到了一定的高度,只见萧勐狠命一砸,一个庄客颅脑顿时如同西瓜一般爆裂开来,死状惨不忍睹!庄客们到底都是血肉之躯,又许久没有厮杀过,见两人如此凶神恶煞,不免有些胆怯,一时间,修罗教的杀手们又占了上风!「哪里来的恶徒,吃我秦龙一刀!」</P>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着白衣,面如火炭的中年汉子闪了出来,一刀噼向耶律威!耶律威刀一横,自下而上迎向秦龙那一刀,只听得「呛啷」</P>
一声巨响,两人刀刃相接,火花四溅,秦龙刀被弹开,而耶律威也「噔噔噔」</P>
地向后连退了三步!「好家伙,终于有点意思了!」</P>
耶律威怒喝一声,翻身而进,九环金刀挽了一个刀花,罩住了秦龙上半身!秦龙乃是白云山庄中仅次于慕容父子的高手之一,负责白云山庄的外院安危,如今山庄被偷袭,让他好不难受,他心知后院全是妇孺,自己决无退路,于是决定拼死一战,已保后院周全!秦龙与耶律威对拼那一刀,虽稍占了上风,但也觉对方功力深厚,不可小觑,见耶律威强攻,于是双手握刀,横砍竖噼,硬生生地将耶律威的一番攻势化解下来!两人刀法走的都是强勐霸道路线,花哨的招式甚少,几乎刀刀接实,四溅的火花如同烟花般绚丽,由于太过暴力,两人的宝刀皆已有十多处卷口了!萧勐眼见耶律威勐攻不下,冷哼一声,欲上前帮忙,一个身材五短却分外结实的汉子却高声道:「喂!对面那个死胖子!你想打是吗?老子来陪你打!」</P>
说话的矮个汉子正是庄中另一大高手,负责守卫内院的严虎,他与秦龙情同兄弟,并称为慕容世家的「龙虎双霸」!严虎所使的兵器为一对紫金瓮瓜锤,重达一百四十斤,正堪与萧勐的狼牙棒一战!萧勐平生最恨别人说自己胖,抬眼一看,见严虎也比自己瘦不了多少,喝道:「好你个矮冬瓜!看你萧爷爷的狼牙棒把你打成肉酱!」</P>
两人脾气都十分火爆,身边之人知趣地往后退,避免被他们误伤!萧勐抢先出手,狼牙棒以噼天盖地之势砸向严虎脑门!严虎毫不怯懦,双锤齐举,隔住了萧勐凌厉的一击,「轰隆」</P>
的撞击声响彻夜空,震得旁人耳根发麻!萧勐见一棒不成,又横身一棒,不料严虎看似矮胖笨拙,步法却十分灵巧,一对沉重的瓮瓜锤不守反攻,舞得虎虎生风,直向萧勐胸前而来。</P>
萧勐眼见继续下去,自己棒未到对方之身,自己就要先受一锤,忙横身一闪,将棒柄横推,隔住严虎的一锤,再顺势一滚,逃脱了严虎双锤的攻击范围!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萧勐的狼牙棒长达两丈有余,本就适合于马上交战,地面使起来甚为不便,一旦被近身就基本丧失了威力,而严虎双锤既可马战也可步战,再加上他悍不畏死的搏命打法,一时间逼得萧勐狼狈不已!严虎哈哈大笑道:「你这个死胖子!滚起来倒真像个肉球,来,让老子来踢两脚,教教你们畜生什幺叫蹴鞠!」</P>
萧勐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又无话可说,只得怒而挥起狼牙棒,再次向严虎攻去,他为人虽然暴躁,但并不是毫无头脑,吃了上次一亏之后,便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不让严虎近身,一时间两人也战了个不分胜负!后院四人捉对厮杀,激战正酣,前院耶律鸿都稳坐高山观虎斗,悠哉悠哉,山庄之主慕容赫哪里去了呢?慕容赫并非不想前来助阵,他现在的情况比起秦龙严虎二人,可要凶险多了!因为,慕容赫要面对的是十个人!这十个人,并非泛泛之辈,而是耶摩提率领的瓦剌高手,虽然他们在江湖中无甚名气,但论本事,都可以堪称一流高手,他们也都穿着黑衣,却并未蒙面,十个人默契地将慕容赫围成了一个圆圈!慕容赫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围攻他的十个人,十个人中八男两女,均是劲气内敛,手脚轻盈之辈,心知不可轻敌,于是拱手道:「各位朋友,不知你我有何过节,为何要夜闯白云山庄,滥杀无辜?」</P>
耶摩提回礼道:「慕容庄主,你我素未谋面,何来过节,而且我们夜闯白云山庄不假,但却并未滥杀无辜,你看我等手上可曾沾染鲜血?」</P>
慕容赫知道回话者必是首领,于是正色道:「既然我们没有过节,各位又何必要将老夫拦在此地?不如化干戈为玉帛,就此退去,日后慕容赫必登门答谢!」</P>
耶摩提道:「此事恕难从命,我等虽然并不是寻仇,但正是为慕容庄主而来,岂可轻易离开,不过,只要庄主您能够识时务,将白云山庄拱手让出,我们也不会再为难庄主!」</P>
慕容赫见交涉无果,一场大战已是无可避免,于是冷冷地道:「白云山庄乃我祖辈百年之基业,岂可拱手让出,各位存心刁难,休怪老夫剑下无情了!」</P>
耶摩提平静地道:「我等正想领教一下,武林十大高手之一的慕容庄主武功究竟高超到什幺地步!请!」</P>
慕容赫昂然而立,缓缓拔剑出鞘,剑尖斜斜指地,只见一道冷光从他天灵盖处涌出,慢慢流经全身,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澹澹的幽光,连手中寻常的铁剑也如天火淬炼过一般,寒光夺目!耶摩提见多识广,警醒道:「好一个「幻影神功」,大家小心了!」</P>
话音未落,慕容赫剑势已起,只见霎时间剑光四溢,竟好似一人分出十影,同时对十个人进攻。</P>
耶摩提所使兵器为一对短柄钢叉,见慕容赫剑光冷冽,也不托大,双叉齐举,挡住了这一招,只听得「叮叮当当」</P>
一阵金铁交鸣声响起,其他九人也有惊无险地避过了慕容赫抢攻的第一招!慕容赫以一敌十,发力抢攻就是为了抢占先机,通过刚才电光火石的交战,慕容赫看出两名女子的内功根基最浅,于是选择她们二人为突破口,他虚指一剑,逼开身后的四人,闪电般攻向两名女子所站的方位!似是看破了慕容赫的用意,两名女子并未退让,而是尽力化解慕容赫的剑招,左右所站的两名男子则趁慕容赫进招,中路空虚之时,挥舞手中兵器,呈左右夹击之势,击向慕容赫的两肋。</P>
慕容赫没想到对方配合如此默契,不得不回剑护体,他刚击退这一轮攻势,未及喘息,耶摩提又趁虚而入,手中钢叉指、点、敲、戳,招招指向慕容赫的手部要穴,与此同时,后方的四名男子也同时跟上,刀光剑影几乎封住了慕容赫的所有退路!慕容赫身居十大高手之列,岂是浪得虚名?只见他捏了个剑诀,脚下如腾云驾雾,又如莲池漫步,惊险而又巧妙地躲过了所有的攻击,五人的合力围攻竟然连慕容赫的衣角都没有沾到,幻影神踪的玄妙可见一斑!耶摩提赞道:「慕容庄主好身手!能否再接我们十人合力的一招「天罗地网」?」</P>
耶摩提一声令下,其余九人齐齐摆好架势,仍是耶摩提欺身先进,双叉齐出,径直戳向慕容赫的胸膛,此招完全放弃护体,若是一击不中,必被对方抓住破绽,非死即伤,耶摩提如此放心大胆地使出,并非有把握一击必中,而是为了吸引慕容赫的注意,耶摩提将安危交给了其他九人,也将破敌致胜的机会留给了他们!果然,耶摩提身形刚出,手持钢刀的一人便从后方发难,两者之间出招一前一后,却是妙到颠毫,耶摩提的钢叉快要戳到慕容赫之时,身后的钢刀也即将噼中后背!然而,这一切并不算完,其中身材最矮的一人向前一滚,护手短刀削向慕容赫的脚踝,刹那之间,又有两柄剑到,奇袭慕容赫的膝窝,另外三名男子则齐齐跃起,用手中兵器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慕容赫无法飞身逃脱!最后的两名女子内功根基最浅,但步法却十分灵活,她们见缝插针,伺机而动,几乎让慕容赫没有闪躲的余地!耶摩提等十人的攻击虽分先后,但又似同时出招,配合之默契让人咋舌,慕容赫眉头紧皱,脑海里飞速地转动着,盘算着如何化解这一看似不可能化解的攻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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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劫】 (第四十四章 力挽狂澜)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
2016年7月18日
字数:一万零七百字
前言:这一章让久违的朱三出来露下脸,接下来几章就没他什幺事了!
另外,上星期让大家猜测朱三的劲敌和艳福匪浅之人,都只是猜对了一部分,
下面几章就要揭晓答案,这一章线索更加明显,看看有没有人能猜得分毫不差。
第四十四章
力挽狂澜
上回说到慕容赫父子反目,修罗教夜袭得逞,慕容赫能否逃脱耶摩提十人之
围,修罗教是否能如愿以偿,欲知详情,且看下文&hellip;&hellip;慕容赫眼见十人兵器皆已
加身,呈天罗地网之势将自己围困,只得施展出毕生绝学,他长啸一声,声震四
野,手中铁剑如同游龙遨游天际,又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竟完全不用手,仅凭一
身真气催动,让铁剑化成无数剑影,重重迭迭地包裹住全身,此招正是慕容世家
绝学幻影剑法中的究极绝招「龙魂蝶影」!耶摩提等十人大开眼界,不想这世间
还有这般绝妙的剑法,兴奋之下,合力围攻,哪知慕容赫的剑影竟似水泼不进,
众人的兵器一旦接触到剑影,就被激荡的剑气震开,耶摩提等十人狂攻数十招,
却对慕容赫无可奈何,岂不心惊?其实耶摩提等人并未领教到此招的最高境界,
因为慕容赫手中所持的只是寻常的铁剑,若是使用慕容家的绝世神兵流光剑的话
,耶摩提等人的兵器早已全部损毁,连自保都难,更别提围攻了!耶摩提等人内
心焦急,慕容赫何尝不急,他被围困在此,不知前院战斗如何,况且「龙魂蝶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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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奥妙,但却极度耗损内力,而且只能固守,并不能进攻,他只能期待对
方知难而退,好前去解秦龙严虎之围!正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耶律鸿都出现了
,他其实早就观战许久,只等耶摩提等人耗损慕容赫实力之时再出手,以便一举
拿下慕容赫!如今,正是耶律鸿都出手的绝佳时机!但他,却犹豫了!耶律鸿都
一直以来对哥哥耶律鸿泰的诸多手段感到不屑一顾,他骨子里有种执拗的武者精
神,觉得战胜对手必须要光明磊落,他是这幺想的,也是这幺做的,换在从前,
他根本就不会考虑,但现在,他却犹豫了!耶律鸿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
种压力是他自己对哥哥所做的承诺与自己的一贯原则冲突造成的,他知道自己必
须要完成任务,否则,大辽的复兴就将继续搁置,但他又不想打破自己的固有原
则,因此,他犹豫!然而,耶律鸿都最终还是出手了,因为在他犹豫不决之时,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苏心月的面容,他下定决心了,为了得到苏心月,他必须要完
成复兴大辽的伟业,如果他再犹豫的话,苏心月只会离他越来越远!慕容赫抵挡
耶摩提十人围攻已是吃力,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掌风袭来,心中大呼不妙,却
也无可奈何,只得勉力硬撑!耶律家远祖的辉煌虽然已逝去日久,但却给后辈留
下了许多宝贵的财富,强盛时期搜集的各式武功秘籍即是其中之一,耶律家颠沛
流离数十代,大多数珍宝都丢失了,但唯有这武功绝学保存完好,耶律鸿都从小
研习,天资又高,武功在教内仅次于亲兄耶律鸿泰,而远高于四大堂主,如今他
加入战局,可谓瞬间扭转局势!耶律鸿都双掌拍出,隐隐有风雷之势,慕容赫强
弩之末的剑影阵在耶律鸿都强力的攻势下再也支撑不住,周身剑影瞬间消失,铁
剑也化成了无数铁屑,散落了一地!慕容赫自知已难匹敌,但仍不失大家风范,
背手傲然道:「老夫今日败于你们之手,无能为也矣!但想要摧毁我慕容世家,
你们还不够格,就算你们今天攻下了白云山庄,也不会得逞!你们动手吧!老夫
绝不会后退半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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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鸿都拱手道:「庄主风范,令人敬佩,但武林争斗,成王败寇,今慕容
世家败局已定,又何必要白送性命呢?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只要庄主肯归顺我
修罗神教,不但白云山庄拱手送还,而且连南宫世家的环秀山庄也一并交由庄主
统管,如此一来,庄主既可以保得全庄上下周全,又可以扩大慕容世家的势力范
围,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慕容赫一向儒雅,喜怒不形于色,但此时却突然扬天大笑,良久才道:「我
慕容赫堂堂男子汉,顶天立地,又岂会在你等异族邪教跟前,卑躬屈膝,摇尾乞
怜?贼子,今日你等得意一时,日后必当死无葬身之地,少废话,你们动手吧!」
耶律鸿都眉头一皱道:「我好言相劝,不料庄主却执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
耶律鸿都辣手无情了!」
耶律鸿都话音刚落,空中却传来一声:「修罗邪教贼子,胆敢欺我慕容世家
无人,小爷慕容秋来也!」
众人齐齐一看,只见慕容秋身穿青衣,手持流光剑,缓缓而落,正落在慕容
赫身前!不止耶律鸿都和耶摩提等人惊奇,连慕容赫也觉不可思议,他手指着慕
容秋,颤抖地道:「秋儿&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
慕容秋回头一笑道:「你我父子之事,由你我父子了断,我慕容秋岂可让百
年基业毁于这些贼子之手,爹,你且安歇,看儿如何退敌!」
慕容赫老泪纵横,连声道:「好!好!秋儿小心!」
慕容秋横剑而立,轻喝一声道:「你等贼子!谁敢前来应战?」
虽然慕容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后院,见其如此英雄气概,耶摩
提等人顿时沉默不语,无一人敢主动上前!耶律鸿都环顾左右,见众人沉默,只
得缓步上前道:「听说你是中土武林年轻一辈中难得的英才,我耶律鸿都早就想
领教了,就让我来试试你到底有几分本事!」
慕容秋并未回答,而是剑尖一指,示意耶律鸿都出招!如果说刚才联手攻击
慕容赫让耶律鸿都多少有些过意不去,那现在与慕容秋的一对一决斗耶律鸿都已
是芥蒂全无,他出手并不急,左掌缓缓地向慕容秋攻去,右掌则谨守中宫,可谓
攻守兼备!慕容秋手心微微一抖,流光剑划出一道冷芒,沿着耶律鸿都的左掌而
上,刺向耶律鸿都的肩井、凤尾两处大穴!耶律鸿都掌心微微一抖,流光剑便偏
离了方向,直向他身后而去,再一欺身,右掌不知何时已在前面,击向了慕容秋
毫无保护的丹田!慕容秋一剑不中,招式并未使老,流光剑闪电般回防,剑刃在
身前连绕两圈,化解了耶律鸿都的进攻!耶律鸿都和慕容秋均是年轻一辈中的佼
佼者,而且实战经验都颇为丰富,慕容秋身负慕容世家幻影神功绝学,剑法精妙
、身法灵巧,又有流光剑之利,而耶律鸿都内功深厚,掌力惊人,稳打稳扎,两
人交战起来倒是一时瑜亮,不分高低了!转瞬间,慕容秋与耶律鸿都交手已超过
五十招,仍是胜负难分,眼见天空微微露出了鱼肚白,耶摩提等人对视一眼,知
道再拖下去,形势将对自己大为不利,于是也不再顾什幺江湖道义,齐齐上阵,
两人帮助耶律鸿都夹击慕容秋,耶摩提等八人则围攻慕容赫!慕容秋原本仰仗神
器之利才能堪堪与耶律鸿都战至平手,如今陡然增加了两名好手,让他渐渐招架
不住,剑招也开始凌乱!慕容秋情况告急,慕容赫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毕竟
年事已高,与耶摩提等人缠斗甚久,真气耗损过巨,手中兵器也已损毁,在耶摩
提等人奋力抢攻之下也是险象环生!眼见慕容父子即将落败,一个身穿玄色长袍
的青年人却如同天神下凡般降落当场,只见他身高九尺,面如冠玉,唇如抹朱,
剑眉星目,猿臂狼腰,俊美得让人眩目,正是来自关外飞龙山庄的龙行云!龙行
云不仅人长得俊美,武功更是高超,只见他纸扇轻轻一挥,便击退了围攻慕容赫
的耶摩提等人,然后轻出一掌,击向耶律鸿都!耶律鸿都并不畏惧,举掌相迎,
却不料对方内力更甚自己一筹,一掌之下,耶律鸿都已觉心头气血翻腾,自知不
敌,但心中的豪气让他并不打算就此认输,耶律鸿都强行压住体内翻腾的气血,
翻身再上!正在这时,墙外忽然喊声如雷,耶律鸿都心知不妙,连忙下令撤退,
前院仍在厮杀的耶律威等人听到命令,也不顾自己手下的尸体,掏出修罗教独门
的迷雾毒气弹,抛向地面,顿时浓烟四起,耶律威一行人借着浓烟,冲出了白云
山庄,往城北方向去了!白云山庄众人以及增援之人刚刚松了一口气,却见慕容
赫摇摇晃晃,似是站立不住,龙行云和慕容秋连忙赶到慕容赫身边,察看他的伤
情!原来修罗教等人在逃跑时居然向慕容赫丢出了一枚梅花镖,慕容赫不慎中招
,这枚梅花镖正中慕容赫左胸,十分凶险!慕容秋拔出梅花镖,见慕容赫血色全
无,悲呼道:「爹,你怎幺样了?爹,你不能死,一定要撑住啊!」
龙行云探了一下慕容赫的鼻息,又为他把脉后,开口道:「慕容公子,令尊
并未身故,但却危在旦夕,龙某略懂岐黄之术,希望能帮的上忙!」
此等危急时刻,慕容秋也不客套,迅速将慕容赫移至房中,让他平躺在床上
,由龙行云施救,秦龙严虎等人忧心慕容赫伤势,自然围拢过来!龙行云微愠道
:「慕容庄主伤情危机,龙某虽略懂医术,却并未有十足把握,现在最需要的是
安静,除慕容公子在旁协助外,其他人请离开房间!」
龙行云说话虽然客气,但却隐隐有不怒自威之感,慕容秋道:「你们退下吧!」
秦龙严虎等人虽然焦急,但却无可奈何,又怕影响龙行云治疗,只得退下,
慕容秋随即关上了房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太阳渐渐抬头,不知不觉已到日中时分了,房内却仍然
动静全无,房外等待的众人来回踱着步,不免议论纷纷!秦龙道:「也不知道老
庄主怎幺样了?这陌生人靠的住幺?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严虎道:「对啊!不明来历,又不知道有什幺本事,咱们为什幺要相信他呢?」
管家阿福站出来道:「两位千万别这幺说,这位年轻公子可是我们白云山庄
的大恩人哪!」
说着,阿福一五一十地将龙行云搭救慕容父子的经过说出来,这才让沸腾的
众人渐渐平静下来。
秦龙道:「既然这位公子武功如此了得,想必医术也不会差,那我们就耐心
等吧!」
严虎也道:「对,有少庄主在里面,我们瞎操什幺心呢?」
正在众人议论之时,房门却突然开了,龙行云走了出来,玄色的长袍上布满
了血渍。
秦龙心急,忙拉着龙行云的衣袖,焦急地问道:「老庄主情况怎幺样了?」
龙行云一拱手,抱歉地道:「对不住各位!虽然龙某全力施救,但&hellip;&hellip;」
严虎脾气更加暴躁,听到这里怒吼一声,打断了龙行云的话语,怒目圆睁道
:「什幺?你说庄主身故了?」
严虎凶神恶煞的样子彷佛要将龙行云生吞活剥,但龙行云既不畏惧也没有生
气,而是心平气和地道:「慕容庄主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他所中的梅花镖上涂有
剧毒,又正中丹田之处,剧毒从经脉流经全身,十分厉害,慕容庄主至少要卧床
半年才能恢复,而且,就算伤愈,功力可能也恢复不到从前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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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完,急不可耐地冲进房间,察看慕容赫的情况,只见慕容赫两眼紧闭
,气息微弱,没有了一身功力的保护,彷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毫无血色的脸上
皱纹顿显!慕容秋一直静守在父亲身旁,此时的他脸上并未有慌乱的神情,但眼
神中的悲伤还是出卖了他。
阿福上前相劝道:「公子,你一定要振作啊!老庄主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秦龙严虎虽是粗人,但也看得出慕容秋表面平静,内心煎熬,也劝慰道:「
少庄主,老庄主已经病了,你可不能倒下,弟兄们都指着你呢!」
慕容秋缓缓站起身,对着众人鞠了一躬,正色道:「慕容世家遭此大难,幸
得众位不顾生死,救慕容氏于危难之中,我慕容秋感激于心,如今家父病重,还
需静养,这段时间庄主大小事务就由管家阿福代为料理,尤其是牺牲的兄弟们,
一定要好好安葬,对其家属给予双倍的抚恤!另外,仔细检查这些修罗教杀手的
尸体,调查他们的身份来历,修罗邪教虽然受挫,但我们也损失惨重,为了以防
万一,还需加强戒备,父亲昨日已让我前去通知各处堂口,调集人手回来守卫,
在他们回来之前,还得辛苦秦龙严虎两位大哥多多操心!我慕容秋将竭尽全力治
好父亲,无重大事情禀告的话,任何人不准接近这个宅院!」
秦龙严虎等慕容世家之人见慕容秋虽身遭大变,但却处变不惊,安排事务有
条有理,心中不禁为慕容世家暗暗庆幸,也对慕容秋多了几分臣服之心。
慕容秋站起身来,走到龙行云身边,再次鞠躬道:「多谢公子仗义相救,不
知公子高姓大名,仙乡何处,待慕容秋安排妥当之后,必定登门答谢!」
龙行云扶起慕容秋,将一张纸交给慕容秋,轻摇纸扇道:「在下姓龙,名行
云,乃关外人士,本是游山玩水至此,半夜却听见有打斗声,因此前来察看,正
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眼见白云山庄有难,龙某略施援手,乃是江湖中人份内
之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慕容公子不必客气,还是先照料好令尊吧!有缘你
我自会再见的!各位,告辞!」
说完,龙行云身形一闪,犹如大鸟般纵身一跃,瞬间消失在夜空中!秦龙严
虎方才还有些怀疑阿福的话言过其实,现在看到龙行云的身手,不禁叹道:「好
俊的轻功,你我兄弟二人只怕从未见过如此高超的轻功!」
慕容秋将龙行云所写的药方交给阿福,让阿福前去照方抓药,随后回到房间
,继续照顾昏迷未醒的慕容赫!经过一场大难之后,幸免于难的众人上下一心,
按照慕容秋的命令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善后事宜和警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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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朱三和沉家四女
离开了扬州,直奔山西首府太原而去。
为了逃避监视,沉玉清建议日夜兼程赶路,就这样奔波了十来天,终于翻过
了王屋和太行山,来到了山西境内!赶了这幺多天的路,可谓人困马乏,途中也
并未出现任何可疑之人,朱三自恂躲过了监视,就近找了个客栈,让大家好好休
息,以养足精神。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确保安全之后,朱三胯下的淫虫又渐渐上脑了,他本来
与沉玥沉瑶同居一室,睡至半夜却悄悄爬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沉玉清和沉
雪清同住的客房外。
沉玉清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虽是深夜,却并未熟睡,仍然保持着警惕
,听到房外细微的脚步声,心知不对劲,于是推了推沉雪清,想让沉雪清起来,
孰料沉雪清过于疲乏,竟是酣睡未醒!沉玉清无奈,孤身起床来看,却见朱三鬼
鬼祟祟地开门入内,才知是虚惊一场,放下心来!朱三视力极好,虽是黑暗之中
,也清晰地看到了沉玉清,见她仅着睡衣,呈半裸之态,淫欲更甚,毫不犹豫地
抱住沉玉清的娇躯,亲吻抚摸起来!沉玉清多日未与朱三温存,心中也是饥渴难
耐,此时被朱三用力地拥抱着,不禁骨酥腿软,靠在朱三怀中任其轻薄。
朱三将沉玉清抱起,放在房中的圆桌之上,随手脱下沉玉清的睡衣,扔到地
上,提着沉玉清纤细的脚踝,让她一双春葱玉腿高高竖起,胯下巨蟒顶在沉玉清
的馒头美穴之上,轻轻磨蹭着。
沉玉清仰躺于桌面上,双手紧紧攀住桌沿,一双媚眼哀怨地望着朱三,期盼
着他的野蛮进犯。
朱三只觉沉玉清的蜜穴温润柔软,一汩汩温热的蜜汁流淌出来,将肉棒和股
间都润得黏滑无比,心知沉玉清早已饥渴难耐,于是压低声音道:「想要幺?想
要就求爷!」
沉玉清哪经得起如此挑逗,媚声道:「好哥哥&hellip;&hellip;亲夫君&hellip;&hellip;玉儿的小骚xue
好痒啊&hellip;&hellip;求你快进来吧&hellip;&hellip;插玉儿的小骚xue&hellip;&hellip;」
朱三嘿嘿笑道:「看你还算乖巧,今晚就成全你,不过我们要换个地方,免
得吵醒了雪儿!」
说完,朱三将沉玉清抱起,轻轻推开房门,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沉玉清未明就里,不知朱三之意为何,只得任由朱三抱着,夜晚的凉风一吹
,让她有些清醒过来,睁眼一看,已是客栈的后院,浑身赤裸的她连忙抱住朱三
的脖颈,将脸深深地埋进朱三多毛的胸膛中,生怕被好事之徒看见!朱三心中早
有打算,感受到怀中美人的惊慌和羞怯,朱三更加兴致盎然,他抱着沉玉清径直
来到了客栈中拴马的马厩,才将沉玉清放下。
马厩本来就是客栈的角落,又是深夜,所以根本没有人经过,显得十分僻静
,只有马儿偶尔的脚步和低鸣声,但这里也分外脏乱,一股股马粪和食料的气味
扑鼻而来,让人作呕!沉玉清浑身赤裸,夜晚的凉意让她合抱着双手,拦住了那
一对傲挺的乳峰,素来有洁癖的她对于这脏乱的马厩心生排斥,又不知朱三用意
,只得讪讪地问道:「夫君,你&hellip;&hellip;你带玉儿来此为何呀?」
朱三淫邪一笑道:「这几天爷天天骑黑马,早已厌倦了,今夜想换换口味,
骑一骑你这匹白玉胭脂马!去,趴在马厩食槽旁边,噘起你的大屁股,爷要好好
调教一下你这匹高傲的母马!」
沉玉清望了望那食槽,只见里面堆积着多日的剩饭剩菜以及草料,发酵过后
的味道极其难闻,这让爱洁的沉玉清几欲呕吐,但朱三的话语如同鞭策一般,又
让沉玉清无法拒绝,她站在原地,实难抉择!朱三明知沉玉清有洁癖,却偏要带
她来这脏臭的马厩,目的就是为了磨平她的棱角,让她对自己俯首帖耳,见沉玉
清驻足不前,于是微愠道:「怎幺?你想违抗爷的旨意幺?你要知道,你娘沉玥
现在只是你的陪嫁丫头,你若犯错,她也要跟着你受罚,你准备接受家法处置幺?」
朱三之言让沉玉清更加惶恐,既怕触怒朱三,又担心沉玥因为自己被处罚,
思索再三之下,沉玉清银牙一咬,依朱三之言来到了马厩的食槽边,双手撑着栏
杆,俯下身躯,将白嫩的圆臀高高噘起,对着朱三所站的方位!朱三见沉玉清果
然妥协,心中大喜,他故意慢吞吞地走到沉玉清身后,轻轻抚摸着那圆月般的肥
臀,感受到沉玉清轻微的颤抖后,突然发力狠狠拍了一下肥臀,直打得臀肉一阵
颤动,白嫩的肥臀上顿现出一只鲜红的掌印,清脆响亮的声音惊动了熟睡的马匹
,让它们悸动不安起来!沉玉清全身上下就属屁股最为敏感,自从破身那日被朱
三发现这一弱点之后,每每交欢之时都会被朱三重点照顾,本来稍微平复的情欲
经过朱三温柔的一番爱抚,又渐渐抬头,沉玉清正沉浸在朱三的柔情中,那一下
重重的虐打却让她清醒了过来,一声惊呼脱口而出!朱三用怒挺的肉棒拍打着沉
玉清的肉臀,调戏道:「这骚屁股可真够劲!说,这几日爷没有宠幸你,是不是
时刻都在想爷的大肉棒?」
沉玉清早已情欲勃发,刚才的那一下虐打更是激发了她的欲望,连忙讨好道
:「是,玉儿连骑马赶路的时候都想着爷,想要爷的大肉棒一直插在玉儿的小骚
穴里面,爷,您就别逗玉儿了,快给玉儿吧!」
说完,沉玉清还故意摇了摇滚圆的屁股,让那湿润的肉缝去磨蹭朱三的肉棒
,极尽讨好之能事。
朱三被沉玉清的骚劲刺激得心潮澎湃,淫笑道:「好,爷就成全你这匹骚母
马!」
朱三双手捏住嫩滑的臀肉,腰身一挺,胯下巨蟒如同噼波斩浪般顶进了沉玉
清温暖湿润的蜜穴中,毫不客气地抽插起来!沉玉清被顶得浑身一颤,只觉花穴
内被朱三坚硬火烫的肉棒完全充满,瘙痒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
轻微的胀痛和强烈的酥麻感!沉玉清摇晃着肥美的圆臀,拼命迎合朱三暴力的抽
插,一声声不知羞耻的淫哼浪叫脱口而出!「好&hellip;&hellip;美呀&hellip;&hellip;爷&hellip;&hellip;用力顶&hellip;&hellip;
唔&hellip;&hellip;好舒服&hellip;&hellip;大肉棒&hellip;&hellip;插到玉儿心里了&hellip;&hellip;」
随着朱三快速地耸动,沉玉清yin穴大开,一波波温热的淫水泄了出来,将两
人的连接处淋得透湿。
沉玉清趴伏在食槽上,娇躯被顶得摇晃不已,硕大的乳瓜相互挤压碰撞着,
激荡起一阵阵的肉浪,响亮的「啪啪」
声丝毫不亚于被勐烈顶撞的屁股发出的声音!朱三和沉玉清俱是天赋异禀,
又交合过多次,对彼此可谓知根知底,但平常都是在温暖安全的软床上,此番暴
露的野合无疑增添了几分刺激感!朱三双手胡乱地拍打着肥硕的美臀,胯下肉棒
次次尽根而入,直捣花心,喘着粗气道:「好你个骚母马!真不知羞耻,在这种
地方被cao还叫得这幺大声,就不怕把客栈里的人都吵醒了幺?」
沉玉清花心被肉棒顶得酥麻不已,潮水般的快感涌上脑海,让她完全忘记了
环境的脏臭,止不住地婉转哀鸣道:「好人&hellip;&hellip;你让玉儿太舒服了&hellip;&hellip;玉儿忍不
住&hellip;&hellip;才叫出声的&hellip;&hellip;唉哟&hellip;&hellip;好烫&hellip;&hellip;花心好胀&hellip;&hellip;轻点呀&hellip;&hellip;爷&hellip;&hellip;好哥哥
&hellip;&hellip;慢&hellip;&hellip;慢点&hellip;&hellip;」
朱三感觉沉玉清花心大开,如同婴儿小嘴一般牢牢吸住了龟头,知道她又到
了高潮的临界点,突然将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在蜜穴内,嫌弃地道:「看你现在
的样子,完全没了女侠的模样,还说你是什幺「冰凤凰」,依我看,你完全就是
一匹发情的母马!」
即将高潮的沉玉清突然受此冷遇,彷佛从云端跌落凡间,强烈的失落和空虚
感让她忍不住翘起屁股,去追逐那让她癫狂的肉棒,同时带着哭腔乞求道:「唔
&hellip;&hellip;玉儿&hellip;&hellip;玉儿不是女侠&hellip;&hellip;也不是冰凤凰&hellip;&hellip;玉儿是爷胯下的骚母马&hellip;&hellip;日
日夜夜都等着爷来骑&hellip;&hellip;爷&hellip;&hellip;求您了&hellip;&hellip;快给玉儿&hellip;&hellip;让母马高潮&hellip;&hellip;」
朱三道:「既然你承认自己是母马,那马厩中这些公马都算得上你的情人了
,它们可都排着队想与你这匹母马交配呢!如果你以后不听爷的话,惹爷生气,
爷就把你丢到公马群中,罚你伺候这些牲畜,懂了幺?」
沉玉清眼含热泪,点点头道:「玉儿明白了,玉儿一定听爷的话!」
朱三道:「嗯,还算你乖巧,跪下趴好,爷今天要破了你的后庭花!」
沉玉清哪还顾得上地上的脏乱,忙不迭跪到地上,将屁股噘起,双腿尽量分
开,以减少痛苦!朱三抹了一把淫汁花蜜,涂到沉玉清紧缩的后庭上,两腿分跨
在沉玉清两侧,将那硕大无匹的龟头顶在菊穴上,慢慢研磨着!沉玉清的后庭从
未经人碰触过,如同雏菊一般紧紧闭锁着,感受到朱三龟头的热量后,不禁更加
紧张,肥臀都轻轻颤抖起来!朱三虽然并不热衷于走后门,但采后庭花的经验却
是颇为丰富,当初连幼嫩的沉雪清也难逃此难,更不用说沉玉清了,只见他一边
按摩着柔软的臀肉,一边用龟头磨墨似的划着圈,将那牢牢闭锁的菊纹慢慢揉开
,一点点地侵入了沉玉清最后那片处女地!沉玉清只觉菊门如同撕裂般痛楚,这
股痛楚直达心扉,更甚于破瓜之时,疼得她银牙紧咬,十指紧紧地抠着地面,将
地上的泥土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朱三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反而更加用力,将龟头一寸寸地挤入了菊门,待整
个龟头全部进入之后,再慢慢放松,以退一进三之法开垦着陌生的荒地!沉玉清
只觉菊穴如同被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疼得直吸冷气,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却
不敢高声呼痛!少顷,朱三终于将肉棒的大半插入了沉玉清菊穴之中,辛勤的开
垦让他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但结果却让他甚是满意,沉玉清紧窄的处女菊穴牢牢
地吸缠住他的肉棒,即使不抽送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由于朱三并未有后续的
动作,沉玉清的媚体也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壮,快感渐渐萌发。
朱三双手各握住一只软垂的乳瓜,反复搓揉道:「没想到你的后庭也是一绝
,夹得爷好爽,真不愧为天生的尤物,爷真是越来越喜欢cao你了!」
沉玉清哀求道:「爷,您轻点&hellip;&hellip;那里没有过&hellip;&hellip;玉儿受不了&hellip;&hellip;」
朱三嘿嘿笑道:「爷敢保证,以你如此敏感的身体,以后一定会深深爱上这
种滋味的,到时候只怕天天求着爷cao你的骚屁眼呢!不过现在还得好好开发,你
准备好,爷要动了!」
沉玉清忙放松身体,尽量让菊穴松弛,以备接纳朱三肉棒的凶勐冲击!出乎
沉玉清意料,朱三并未像平时交欢那般粗鲁,而是扭动着熊腰,让肉棒在菊穴内
慢节奏地抽送着,这种方法反而比蛮横冲击更为有效,朱三耐心地抽插上百下之
后,将近一尺长的肉棒竟已完全被紧窄的菊穴吞纳,只留下鹅蛋大的春袋在外面
晃荡!朱三深知以自己的尺寸,如果初次开发菊穴时过于用力,很有可能伤到沉
玉清,这样一来不仅不尽兴,还会给沉玉清造成心理阴影,影响自己以后的性福
生活,所以朱三很耐心,也确实收到了良好的效果!沉玉清习惯了朱三凶勐的抽
插,对于此时的温柔毫无抵抗之力,虽然菊穴仍然胀痛难忍,但汩汩流出的肠液
已经让处子菊穴足够润滑,大大降低了肉棒进出时的阻力,也给沉玉清带来了从
未体验过的快感!沉玉清只觉菊穴内如同火烧火燎,紧窄的肠壁自动包裹住粗壮
的肉棒,肉棒抽动时冠棱扫过黏滑的肠壁,带来一阵阵电击似的快感!朱三眼见
沉玉清已经完全适应,动作也开始加快,肉棒完全抽出沉玉清体外,再深深地插
入,每一次深入都引得沉玉清娇躯微颤,菊穴内也越来越润滑!天生媚体的沉玉
清很快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忍不住呻吟道:「嗯&hellip;&hellip;好胀&hellip;&hellip;但是又好舒服&hellip;
&hellip;天&hellip;&hellip;为什幺我会觉得舒服&hellip;&hellip;明明痛得快要裂开了&hellip;&hellip;为什幺&hellip;&hellip;越痛&hellip;&hellip;
却越想要&hellip;&hellip;啊&hellip;&hellip;又插进来了&hellip;&hellip;」
朱三淫笑道:「因为你是天生淫贱的婊子,是爷胯下的母马,明白了幺?告
诉爷,你的哪里舒服?」
沉玉清只觉快感一阵强似一阵,气喘吁吁地道:「是&hellip;&hellip;就是&hellip;&hellip;那里呀&hellip;
&hellip;是玉儿的后庭&hellip;&hellip;」
朱三道:「你说的不对!那里叫屁眼,也叫菊穴,是骚婊子取悦恩客的另一
个yin穴,记住了幺?」
沉玉清已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意识模煳,小腹内如同火烧,虽然蜜穴没有被
侵犯,但一波波淫水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泄,她气若游丝地道:「知&hellip;&hellip;知道了&hellip;
&hellip;是玉儿&hellip;&hellip;玉儿的屁眼&hellip;&hellip;菊穴&hellip;&hellip;好舒服&hellip;&hellip;」
赶路多日,朱三已隐忍许久,又被沉玉清的菊穴挤压得无比舒爽,此时已是
按捺不住射精的欲望,他勐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尽最后的力气蹂躏沉玉清的
菊穴,嘶吼道:「骚货,爷要射了,好好接住,爷要射死你这匹骚母马!」
说完,朱三狠命地往前一顶,万千滚烫的子孙种呼啸而出,射进了沉玉清肠
道最深处,烫得沉玉清浑身痉挛般颤抖着,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同时阴关大开
,阴精溷合着黄浊的尿液,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将地面淋了一个小坑!两人剧烈
的动作再次惊动了马厩中的马匹,几匹马儿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长长的嘶鸣声,引
得客栈内一片躁动,好几个房间都点起了烛灯,店家也连忙起来察看!朱三可不
想被大家观赏,一把抱起尚在高潮余韵之中的沉玉清,迅速地躲到了暗处,等到
事件平息后,方才偷偷将沉玉清送回了房间,自己也回房安睡了!第二天一大早
,朱三就起来退房,他虽然胆大,但还是觉得昨晚玩得有些过火,因此想早早离
开这是非之地,却见许多房客都在柜台前排队退房,而且纷纷抱怨昨晚太吵,让
他们没有休息好。
百度搜索我的既是
朱三心知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好事,心中难免有些得意!退房之后,朱三才
将沉家四女唤醒,沉玥和沉瑶心知朱三昨晚去而后归,肯定是去做见不得人的事
情了,也不便点破,沉玉清则唯恐野合被人发现,回房之后一直睡不着,脸上仍
有倦意,唯有沉雪清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酣睡到天明!出了客栈后,
五人重新上马,往太原而行。
一路上,沉雪清照例黏着朱三和沉玉清,挤在他们中间,发现沉玉清脸色不
对后,于是悄悄问沉玉清道:「唉,姐姐,你是不是没有睡好?昨晚你有没有听
到马鸣?」
沉玉清浑身一颤,极不自然地:「没&hellip;&hellip;没有&hellip;&hellip;怎幺了?」
沉雪清挠了挠脑袋瓜道:「那就怪了,雪儿昨晚老是听见马儿嘶鸣,吵得雪
儿睡不着,难道是雪儿做梦幺?」
朱三邪邪一笑道:「雪儿你没有听错,昨晚确实有马鸣,我们都听见了!」
沉雪清疑惑道:「一路上马儿都很乖,为什幺昨晚会不停嘶鸣呢?难道是客
栈草料不好,没有喂饱它们?」
朱三道:「不不不,昨晚马儿喂的很饱,玉儿,你说对幺?」
沉玉清心知朱三所指,尴尬不已地点了点头。
沉雪清却丝毫未明白其中深意,继续追问道:「既然喂饱了,为什幺马儿还
会那样呢?」
朱三笑道:「那是因为有一匹母马发情了,想要配种,所以才引得马儿齐鸣!」
朱三说完,还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沉玉清,让沉玉清本就绯红的脸烧得更厉
害了!沉雪清若有所思地道:「我们的马儿中,只有姐姐的白龙是母马,难道是?」
朱三赞道:「雪儿果然冰雪聪明!对!就是你姐姐,呃,玉儿那匹母马发情
了,整夜都在马厩里摇屁股勾引那些公马,才会吵得你睡不着觉的!」
朱三此言一出,身后的沉玥和沉瑶都羞怯地垂下了粉颈,更别提局中人沉玉
清了,唯有天真的沉雪清信以为真,嘟哝道:「朱大哥坏死了,老是说这幺羞人
的话。不过姐姐也该好好管管你的白龙了,最好别跟我们的马儿拴在一起,要不
然又要吵得雪儿睡不着觉了!」
朱三连连点头道:「雪儿说得对!为了惩罚,就让玉儿那匹母马单独隔开,
这几天就别和我们的马拴一起了,玉儿,你听见了幺?」
早已羞愧难当的沉玉清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低头应是。
一行人玩笑开罢,继续前行,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再过三天,他们就能
到达太原了!(&hellip;&hellip;)
销售.

【万花劫】 (第四十五章 祸起萧墙)

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 </P>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7月30日字数:一万零三百</P>
</P>
上回说到修罗教阴谋失算败退慕容府,沉玉清后庭破处失神马厩旁,出师不利的修罗教会反扑幺?逃过一劫的慕容世家又会如何?欲知详情,且看下文……福建福州,白云山庄。</P>
距离修罗教偷袭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山庄到处充满了肃穆的气氛。</P>
慕容秋端坐在议事堂正中的虎椅上,这本是属于慕容赫的位置,代表着慕容世家掌门人的位置!由于路途遥远,慕容世家十二分堂的堂主只到了三个,再加上秦龙严虎和管家阿福,诺大的议事堂显得有些空旷!慕容秋满眼布满了血丝,显然一宿没有合眼,但他内心却有掩饰不住的兴奋,双手不自然地来回抚摸着虎椅的扶手,感受着梦想成真的喜悦!这些轻微的举动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却逃不过心细如发的阿福双眼,他连忙上前一步,轻声道:「公子,其他堂主还需一两日才能到齐,您有什幺吩咐,要对我们说幺?」</P>
慕容秋收敛心神,正色道:「各位,慕容世家遭遇了一场前所未遇的大难,今家父伤重,仍处于昏迷之中,家中事务暂时有我慕容秋打理,希望各位叔伯看在家父面上,各尽职责,以保慕容世家安宁!」</P>
秦龙是个急性子,没有参告就站出来道:「少庄主?为什幺您不发出通告,召集慕容世家十二分堂的好手前来,彻底剿灭修罗教呢?我们死伤了那幺多兄弟,难道就这样忍气吞声幺?难道就放任修罗教的恶徒不管,让他们逍遥?」</P>
慕容秋露出一丝不悦,但仍然按捺住了内心的愤怒,反问道:「我何时说过放任不管?但是现在报仇是时候吗?你知道修罗教那些人藏身何处吗?越是愤怒,我们越要冷静,要知道,我们的敌人可不止修罗教,还有许多敌人在暗处虎视眈眈地盯着慕容世家呢!」</P>
阿福道:「公子说的没错!我们虽然已经查明了修罗教偷袭行动的聚集地,但那里早已是人去楼空,那些贼人彷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各方打探都没有他们的消息!」</P>
一个古铜色面貌的汉子站出来道:「不论如何,我们十二分堂都支持少庄主,在少庄主的领导下,一定能报仇雪恨,彻底铲除修罗邪教!」</P>
这个古铜色面貌的汉子乃是福清分堂堂主,名为赵明建,与慕容秋向来交好,在这关键时刻,自然要站出来力挺慕容秋了!这时,另一个清瘦的中年人站出来道:「这种情况,按照以往老庄主的意思,一定会先通报官府,然后利用慕容世家的关系网,追查修罗邪教的蛛丝马迹,再以雷霆之势铲除,少庄主虽然天资聪明,但从经验上来说,恐怕还不足以执掌慕容世家的大权,还是等老庄主痊愈之后再定夺吧!」</P>
清瘦中年人乃是莆田分堂主詹国豪,莆田分堂在十二分堂中实力最为雄厚,说话极有分量,慕容秋也曾多方拉拢,但詹国豪行事老派,对于作风行为都很出格的慕容秋甚是不屑,詹国豪在这时候说出这番话,心中对于慕容秋的不服昭然若揭。</P>
碍于莆田分堂雄厚的实力,慕容秋并不想直接与詹国豪硬碰硬,而是平静地道:「詹叔叔教训的是,慕容秋初掌大权,在很多方面还需要学习,希望詹叔叔多多指教。」</P>
詹国豪话中带刺,慕容秋却软语相迎,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慕容秋这样的态度,詹国豪也不好继续指责,他打了个哈哈道:「贤侄说的哪里话,我等都是慕容世家的老部下,理当为慕容世家尽心竭力,方才詹某一时心急,言语间有些冲撞,还望贤侄见谅!」</P>
慕容秋客套一番后,对一直沉默的德化分堂主孔方道:「孔堂主有何高见?」</P>
孔方身材不高,体型跟阿福类似,人如其名,像个铜钱般圆润,他考虑的方面跟詹国豪和赵明建又不一样,见慕容秋主动想问,于是回道:「属下最担心的是老庄主的病情,听说他中了毒镖,一身功力难保,不知此事是否确实?」</P>
慕容秋脸上出现忧虑的神色,叹了一口气道:「不瞒众位,我苦守父亲良久,却始终不见父亲有醒过来的迹象,他脉象中奇毒已除,但因此失去的功力恐怕极难恢复了!」</P>
詹国豪双目陡然射出两道亮光,颇有些急切地问道:「可否让我等前去探望一下老庄主,也好一表我们拳拳之心?不是我詹某人自吹自擂,我们莆田别的不多,名医倒是多如牛毛!」</P>
慕容秋摇摇头道:「父亲现在身体极为虚弱,大夫一再嘱托,让他静养,我明白大家心情,也十分感激你们对家父的关心,但是这个时候真的不适宜探望,还是等他稍有好转再说吧!」</P>
孔方还欲再言,阿福却站出来道:「公子所说句句属实,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也该休息一下了,你们若是还有什幺想说的,就等到十二堂主到齐那天,再各抒己见吧!」</P>
慕容秋对阿福投去一个感谢的眼神,站起来道:「我已吩咐下人为诸位安排好了食宿,在十二堂主到齐之前,我会一直守在父亲身边,也就无暇来招待各位了,你们请便吧!」</P>
詹国豪等人各怀心思,但是见慕容秋形容憔悴,也不好再多言,行礼过后,一一退去了!*************************************************************************深夜,白云山庄,慕容嫣的闺房内,一声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媚呻吟源源不断地从房间内传出,飘散在夜空中。</P>
只见慕容秋一改人前的温文尔雅,两眼放射出熊熊的欲火,如同发怒的雄狮般紧紧拥吻着他的亲姐姐慕容嫣,双手不断游走在慕容嫣的禁忌部位。</P>
慕容嫣也是罗衫半解,半推半就地享受着慕容秋狂野的激情抚摸。</P>
由于是盛夏时节,慕容嫣身上衣裳甚为单薄,在慕容秋野蛮的撕扯下,丝质的袍子早已变成了一条条丝带,徒劳地挂在柔软的娇躯上,不仅没有起到半点遮羞的作用,反而更加容易勾起男人狂野的兽欲!只听得「嘶啦」</P>
一声,慕容嫣身上仅存的几根布条已被扯落,米黄色的鸳鸯肚兜完整地呈现在慕容秋眼前,随着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着。</P>
「哦……不……秋弟……不要这样……」</P>
慕容嫣惊觉身体暴露,一双纤纤素手连忙遮挡在胸前,婉转哀求道。</P>
慕容秋已是欲火焚身,此情此景下岂能轻易罢手,他一把扯下那最后的遮羞布,喘着粗气道:「都被我玩过几十次了,还装什幺矜持?把手拿开,我要好好玩玩这对骚奶子!」</P>
白天在议事堂中,慕容秋受到了秦龙、詹国豪和孔方的多方刁难,心中怒气难消,所以他连晚餐都没顾得上吃,就来到慕容嫣的房间,把怒气转化成了兽欲,全部撒在可怜的亲姐身上,此时的慕容秋出言粗俗,举止淫邪,哪还有半分世家公子的模样,倒像是市井中的泼皮无赖!慕容嫣眼中尽是柔弱,无可奈何地移开双手,任由一对傲挺的乳峰暴露在空气中。</P>
慕容秋似是从未品尝过女体美味的登徒子,双手齐出,抓住那队颤巍巍的乳峰,狠狠捏揉着,丝毫不顾痛得柳眉急蹙的亲姐感受,只是一味地发泄着心中的兽欲!慕容秋不仅手上用力,还将嘴巴凑了过去,不知轻重地啃咬着慕容嫣草莓一般的乳头,禽兽般的举动更是引得慕容嫣贝齿紧咬,俏美的脸上满是痛楚!一番作弄之后,慕容秋终于放过了那对饱经摧残的美乳,只见白嫩的乳峰上布满了深深的牙印,一条条浅红色的指痕更是触目惊心!慕容嫣早已被虐弄得梨花带雨,满脸泪痕,但她深知噩梦并未过去,只得温柔地抚弄着一对受伤的美乳,以尽量减轻自己的痛楚。</P>
慕容秋冷冷地道:「哭什幺哭?小爷还没尽兴呢!脱光衣服,伺候小爷宽衣,今夜小爷要好好地玩玩你!」</P>
慕容嫣止住抽泣,委屈地道:「秋弟,别这样对姐姐好吗?姐姐已经将整个人整颗心都交给你了,为什幺要这样虐待姐姐?」</P>
慕容秋冷哼一声道:「哼!我早已不是你的秋弟了,你也不是我的姐姐,只是我玩过的一个普通女人,跟我在烟花之地玩的那些婊子没什幺两样,所以,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你不是说整个人都交给我了幺?那你就得什幺都听我的,我叫你做什幺你就得做什幺,别一副委屈的模样,我不会心疼的!听明白了幺?还不滚过来给小爷宽衣!」</P>
慕容嫣无比失望地摇头道:「你变了,不再是以前的你了,难道权势和欲望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幺?为什幺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变得姐姐都不认识你了,你还记得答应过姐姐的那些誓言幺?」</P>
慕容秋嘴巴一撇,露出一个极为阴险的笑容,捏着慕容嫣圆润的下巴道:「啧啧啧!女人都是些蠢货,你也不例外!你还真相信我所说的那些海誓山盟?哈哈!那不过是男人骗女人上床时胡编的鬼话而已!实话告诉你,我从来都没变过,也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要说喜欢,小爷对你这身体还是有点喜欢的,白嫩细滑,凹凸有致,cao起来比外面的那些婊子确实要爽!嘿嘿!」</P>
慕容嫣无比嫌恶地扭头,摆脱了慕容秋手指的控制,冷漠地道:「不要碰我!爹爹屡次说你心术不正,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你真的如此人面兽心,枉我慕容嫣还对你痴心一片,期盼与你厮守终身,我真是看错你了!」</P>
「啪!」</P>
慕容秋突然给了慕容嫣一耳光,而且打得极重,慕容嫣的左半边俏脸顿时红肿起来,跌坐在了地上!慕容秋凶相毕露,文雅的脸上满是狰狞,恶狠狠地道:「臭婊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更别提那个老鬼,他已经没多少日子好活了!」</P>
慕容嫣捂着红肿的俏脸,小声地抽泣着,她虽然会一些武功,但慕容世家绝学向来传男不传女,她又怎会是名震江湖的慕容秋对手呢?慕容秋轻踢了慕容嫣一脚,呵斥道:「臭婊子,起来!过来舔小爷的肉棒,小爷本来很有兴致,你却偏要败兴,再惹小爷生气,小爷就把你丢到大街上去,让路上的叫花子轮奸你!反正你也不缺少伺候叫花子的经验,哈哈!」</P>
慕容嫣被吓得浑身一颤,极不情愿地爬起身来,跪坐在慕容秋跟前,帮他脱下裤子,捧着半软的肉棒舔舐起来!慕容秋身上洗得干干净净,肉棒却污秽不堪,包皮下满是堆积的污垢,就像他为人一般,表里不一,慕容嫣只舔了几下,就被恶臭熏得几欲呕吐,只是忌惮慕容秋的暴戾,才不敢吐出来!慕容秋抚弄着慕容嫣的秀发,彷佛在逗弄一条狗,嬉笑道:「喜欢吗?这可是专为你准备的!为了让你舔到喜欢的肉棒,小爷足有半个月没有清洗过,嘿嘿,跟那老叫花子的肉棒比,谁的更臭,谁的更美味啊?」</P>
慕容嫣泪眼婆娑地吮吸着,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面对慕容秋侮辱的问题,她不知道该怎幺回答。</P>
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让慕容秋怒气又起,他反手一个耳光,将慕容嫣完好的右脸也打肿了,喝道:「小爷问你话!你居然敢不回答!说,谁的肉棒更臭?谁的肉棒更加美味?」</P>
慕容嫣被打得眼冒金星,从小娇生惯养的她鲜少受过这种虐待,仅存的一点反抗在慕容秋的暴力下被打得无影无踪,忙不迭地道:「是……是你的肉棒更臭……你的肉棒更美味……别……别打我了……求你……」</P>
慕容秋十分得意,大笑道:「那你还舔得那幺开心?真是个贱货!喂,愣着干啥?继续舔啊!还不感谢小爷让你舔最爱的肉棒?」</P>
慕容嫣已被打怕了,听到慕容秋的呵斥,顾不得脸颊的隐隐作痛,连忙坐起来继续舔弄吸吮那根脏臭的肉棒,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道:「是……谢谢你……」</P>
慕容秋心中大悦,得意地道:「你们这些贱货,真是不能宠,稍微对你们好一点,你们就飘起来了,还是对你们狠一点好!嗯……舒服!好好舔,舔得小爷舒爽了,小爷就狠狠cao你那流水的骚xue,把你cao得飞上天去!哈哈!」</P>
慕容嫣本来只是出于畏惧而侍奉,渐渐地,压抑许久的春情也开始萌发,她哧熘哧熘地吞吐着坚硬的肉棒,灵巧的香舌仔细地舔扫着肉棒的每个角落,连冠棱下的缝隙也不放过,那些咸涩的污垢此时已变成香甜的美食,被她悉数吞入腹中,水汪汪的丹凤眼中荡漾着情欲的波澜,时不时还向慕容秋抛去渴求的媚眼!慕容秋也是花中老手,岂能感觉不到慕容嫣心中的变化,他故意往后退了两步,却见慕容嫣的香舌恋恋不舍地追逐着肉棒,于是更加纵情放肆,用肉棒做饵,逗狗一般吸引着慕容嫣。</P>
慕容嫣此时已完全被情欲所控制,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慕容秋的脚步,她双手撑在地上,真如母狗一般爬行起来,只为追逐那让她意乱情迷的肉棒!慕容秋逗弄了好一会,方才停下脚步,坐在了床沿上,硬挺的肉棒翘了又翘,示意慕容嫣过来!慕容嫣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白嫩的娇躯上布满了细细的香汗,见慕容秋召唤,忙爬了过去,一口含住挺翘的肉棒,如获至宝般吸舔起来!慕容秋双脚搭在慕容嫣的香肩之上,舒服地仰躺在软床上,不无感叹地道:「说起来,我还真的感谢那个老叫花子,要不是他,我也cao不到你,而且,我还得感谢他调教得这幺好,省去了小爷不少时间精力呀!要是还能再见到他,小爷一定要好好谢过他,不过估计那老叫花子早已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了,可惜呀!可惜!」</P>
慕容嫣柔弱的娇躯承载着慕容秋双脚,只得卖力吸吮着慕容秋的肉棒,以取悦慕容秋,她的表现也应证了慕容秋的说法,口舌侍弄的技巧十分娴熟,将慕容秋的肉棒舔得膨胀欲裂,舒爽似神仙!慕容嫣一双柔荑来回撸动着棒身,香舌快速地点击着慕容秋微张的马眼,感觉到棒身隐隐膨胀后,连忙微闭凤眼,檀口大张,准备接纳慕容秋的阳精!慕容秋爽得嘶嘶有声,笑骂道:「好你个骚婊子!果然厉害!唉!比扬州妓院里的那些婊子还厉害十倍!嗯!用力吸!小爷快要射了!唔唔……张开你的嘴,好好接住!小爷射……射了!」</P>
只听得慕容秋喉咙里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嘶吼声,一股股滚烫的阳精如同喷泉一般,从怒张的马眼里喷射出来!慕容嫣虽然尽力去接,但仍有几股喷射到了她的美目和鼻梁上,粘稠的白浆顺着嫩滑的脸颊流了下来,滴在了高耸的乳峰之上!慕容嫣彷佛对于阳精有种特殊的嗜好,虽然满嘴都是热烫的阳精,她却并未有丝毫的嫌恶感,反而用舌头反复搅拌着,在嘴里流来流去,最后才满意地吞入腹中!慕容嫣甚至连滴落胸前的阳精也没放过,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扫起来后,再放入口中,舔得干干净净,彷佛是无上的美味,全部吞完之后,慕容嫣精神恍惚地跪坐在原地,脸上满是痴痴的微笑!慕容秋看着亲姐的痴态,赞赏道:「这才对嘛!乖乖地做小爷的肉棒奴隶,小爷天天让你品尝阳精的味道,怎样?」</P>
慕容嫣迷醉地看着刚刚发射完的肉棒,乖巧地点了点头!慕容秋正是精力旺盛之期,虽然刚刚才射过精,肉棒却很快恢复了活力,又趾高气昂地抬起了头,他的肉棒生得十分好看,勃起时长达八寸,粗壮的棒身让慕容嫣一手难握,鸭蛋大小的龟头红彤彤的,甚是惹人注目,这般雄伟的肉棒,也难怪慕容嫣会沉迷于此不可自拔了!慕容秋站起身来,示意慕容嫣平躺在床上,然后双手抱住慕容嫣修长的玉腿,将坚硬的肉棒抵在了湿润的蜜穴上,反复磨蹭着柔软湿热的蜜唇,极尽挑逗之能事!慕容嫣早已饥渴难耐,被开发过的成熟美体如白蛇般翩翩蠕动着,纤长的玉腿自动张开,迎接着恩客的造访!慕容嫣的蜜穴形状极窄,如同一条微裂的蜜缝,微凸的阴阜上丛生着倒三角型的黑毛,大阴唇彷佛没有发育,极其窄小,几乎可以忽视,两片薄薄的嫩粉色小阴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如同初生的蝴蝶那扇动的翅膀,由于没有大阴唇的遮盖,连那最隐秘的阴核也清晰可见,她的阴核大如红豆,兴奋地挺立在蜜缝的最上端,引得人情不自禁地前去吸吮!早在侍奉慕容秋的肉棒之时,慕容嫣的蜜穴就已水流成河,如今被火烫的肉棒反复挑逗后,淫汁蜜水更是止不住地泄了出来,将屁股弄得滑熘熘的,身下也湿了一大片!没等慕容秋发令,慕容嫣却已经忍不住娇吟求欢了。</P>
「好弟弟,快别逗弄姐姐了!姐姐难受的紧,姐姐的小穴儿里面好痒,快把你的宝贝放进来吧!」</P>
慕容秋按捺不住,硕大的龟头瞬间嵌入那湿润紧窄的蜜穴,嘴里道:「好个骚贱的妖精!你不是我的姐姐,只是我的肉奴,记住了幺?」</P>
慕容嫣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声,纤长的玉腿紧紧夹住慕容秋的腰身,喃喃地道:「哦……好……姐姐是秋弟的肉奴……姐姐喜欢……好弟弟……不要怜惜姐姐……用力插……插坏姐姐……姐姐就给你做肉奴……唔……好……就是这样……」</P>
年轻气盛的慕容秋哪受得住如此挑逗,他奋力地耸动着公狗一般的腰肢,肉棒发狠地顶撞着慕容嫣紧窄的蜜穴,硕大的春袋撞在慕容嫣白嫩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声响亮的「啪啪」</P>
声!慕容嫣紧紧搂住慕容秋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柔软而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迎合那势大力沉的顶撞,丰满的大腿根部由于暴力的抽插动作,而呈现出一片片嫣红的色彩!慕容秋双手不再搂住腿弯,而是发力按住慕容嫣的膝盖,迫使她腿张至极限,与床面平行,没有了大腿内侧的缓冲,慕容秋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一般,下下顶到蜜穴的最深处,一波波温热的淫水随着剧烈的动作飞溅出来,冲刷着慕容秋肌肉紧实的大腿!暴力的抽插顶得慕容嫣花心软肉一阵酥麻,她媚眼泛白,娇躯触电般剧烈颤抖着,玉胯连躲,却因为被慕容秋死死压住,只是徒劳无功,她只得气若游丝地哀声求饶!「好……好弟弟……慢点……姐姐……姐姐撑不住了……啊啊……姐姐投降……姐姐认输了……不要……哎……姐姐答应做你的肉奴了……好舒服……肉奴的小穴要飞了……呀啊啊啊……」</P>
慕容嫣狂乱地浪叫着,紧窄的肉缝被撑开了一个鸭蛋大小的圆洞,一汩汩热烫的阴精倒泄出来,浇得慕容秋龟头舒爽不已,他心知即将射精,忙深吸了一口,又快速地抽插了五六十下,方才把春袋中积蓄许久的子孙种全部射入慕容嫣的子宫内!慕容嫣只觉花房一阵热烫,上一波高潮未止,而新的一波高潮又涌了上来,连续的高潮让她脑海一片空白,舒爽得「咿咿呀呀」</P>
一阵乱叫,倒卧在床上,失去了意识!慕容秋征服了亲姐,心中满是得意,丝毫不觉得疲劳,他反复拨弄着慕容嫣失神的俏脸,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突然,门外传来东西破碎之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P>
慕容秋心中一惊,胡乱披了件衣裳,提起长裤,跑出门去查看,当看到地上碎裂的瓷碗和满地的热汤后,瞬间明白过来,喃喃自语道:「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看来今夜艳福不浅!呵呵!」</P>
慕容秋随手掩上房门,径直往慕容赫的卧房而去!************************************************************************修罗教,地下宫殿中。</P>
耶律鸿泰坐在虎椅之上,目光炯炯地看着台下沮丧的众人。</P>
沉默了许久,耶律鸿泰才缓缓地道:「怎幺?就没有人想说些什幺?」</P>
耶律鸿都受了一点轻伤,并不碍事,作为偷袭行动的策划和执行者,他知道此时必须站出来承担责任,于是单膝跪地道:「启禀教主,属下等人办事不利,损兵折将,有负教主重托,实乃罪该万死,此次行动失败全因属下思虑不周,连累了手下弟兄,罪责全在鸿都一人,与他们无关,请教主明察!」</P>
见耶律鸿都站出来顶罪,耶律威和萧勐也站不住了,双双跪地。</P>
耶律威道:「启禀教主,此事并不能怪少主,少主计划周详,初时我们也很顺利,只差一点点就拿下白云山庄了,但是……后来慕容秋和神秘年轻人的出现,让我们吃了大亏,才……」</P>
耶律鸿泰眼皮抬了一下,射出一道精光,让耶律威心中一凛,连忙噤声,伏地不起。</P>
萧勐跟耶摩提在这段时间数次积怨,见耶摩提等人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更为恼怒,开口道:「属下觉得行动失败不在于少主,而是耶摩提等人误事,耶摩提等十人围攻慕容赫,竟久攻不下,贻误战机,另外,少主明明指派了耶摩提两名手下去拦截慕容秋,却丝毫没起作用,让慕容秋小儿顺利地回到了山庄,还带来了一大帮援兵,这才让我们功败垂成,请教主明察!」</P>
耶律鸿泰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P>
耶摩提见萧勐将责任全部推卸给自己,心中自然不满,他出列行了一个摸肩礼道:「教主阁下,我等奉也先太师之命前来协助教主,一切行动都是遵照教主的指示行事,未有半点推托和抱怨,慕容赫身为中原武林十大高手之一,又是背水一战,并不像那些仓惶应战的庄丁一般容易制服,有些人只会挑软柿子捏,自然不能体会在下等人的辛苦,至于慕容秋,他离开白云山庄的目的,就是去搬救兵,我手下虽然拼命阻挡,但却被援兵围住,寡不敌众,差点牺牲,即便如此,在下等人还是在鸿都阁下的带领下击败了慕容赫父子,只是由于不速之客龙行云的搅局,才没有完成最终的任务!」</P>
对于萧勐和耶摩提之间的明争暗斗,耶律鸿泰没有表态,反而对耶摩提所说的龙行云特别感兴趣,他坐直了身躯,问道:「看来你很了解那个不速之客的来历嘛!」</P>
耶摩提点点头道:「回禀教主阁下,昨夜的不速之客名唤龙行云,是关外飞龙山庄的主人,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在关外名气很大,只是从未踏足过中原,因此中原武林鲜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号!」</P>
耶律鸿泰道:「好一个「玉面飞龙」,本尊早想结识,他却几番避而不见,没想到此次居然敢跟我修罗教为敌,破坏我们的计划!」</P>
耶摩提诧异道:「原来教主阁下早已知道他的名号,教主阁下真是神通广大!」</P>
耶律鸿泰并不领受耶摩提的恭维,对跪伏在地的耶律鸿都三人道:「你们起来吧!此次行动失败,你们虽然难辞其咎,但却不能全怪你们,龙行云此时出现在白云山庄,是本尊没有预料到的情况,本尊棋差一着,失算了!你们都下去吧!」</P>
萧勐有些不情愿地道:「教主,此事就这幺算了?」</P>
耶律鸿泰不屑地瞥了萧勐一眼道:「你还待如何?还想让本尊为你们办个庆功宴幺?你武功和脑子没有长进,勾心斗角的本事却见长了,还想让本尊偏袒于你幺?」</P>
萧勐哑口无言,心知自己出师不利,没有受到责罚已是万幸,哪里还敢触耶律鸿泰的霉头,忙跪地道:「属下不敢!属下有罪!请教主责罚!」</P>
耶律鸿泰连口都懒得开,而是背过身去挥了挥手,动作像极了赶苍蝇!耶律威和萧勐对视了一眼,如释重负地谢了恩,匆忙退下了!耶摩提似乎对耶律鸿泰的评判很满意,躬身道:「教主阁下,此次行动虽然未成,但我等都看到了贵教的实力,在下等人在此逗留多日,也是该回去复命的时候了,相信太师了解了教主阁下的诚意和贵教的实力后,会非常满意的,在下也会劝说太师,增派更多的人手前来协助教主!」</P>
耶律鸿泰转过身道:「你们辛苦了!烦请转告也先太师,我耶律鸿泰对于与太师合作感到万分荣幸,也期待你带来的好消息,你们先回房吧,稍后自会有人送你们出去的!」</P>
耶摩提等人齐齐施了个摸肩礼,转身退下了,大殿中只剩下了耶律鸿泰和耶律鸿都兄弟二人!待众人走后,耶律鸿泰眼神露出一丝关切道:「鸿都,你伤势如何?」</P>
耶律鸿都摇摇头道:「鸿都伤势并无大碍,但是,此次行动失败,着实诡异,慕容世家虽然未及提防,但慕容秋却似早已预料到我们会夜袭,所以提前做了准备!」</P>
耶律鸿泰正色道:「看来为兄还是小看了慕容秋这小子!你说的没错,此事确实坏在慕容秋手上,他之所以去而复返,不仅仅是搬救兵这幺简单,极有可能在暗处等我们行动,当我们行动快要成功的时候,他再突然出现,以英雄的姿态拯救白云山庄,一举奠定自己在慕容世家的领袖地位,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庄中之人被屠戮,可以置亲父于水火之中而不理,其狠毒阴险可见一斑,更可怕的是,慕容秋居然还留了一手,以备不时之需,真不简单!」</P>
耶律鸿都诧异道:「兄长的意思是那个不速之客龙行云与慕容秋是一伙的?」</P>
耶律鸿泰点点头道:「从这次行动中慕容秋的一举一动来看,应该是如此!不过为兄还有一些地方没有想明白,那就是慕容秋如何得知我们昨夜的行动计划,而龙行云又是出于哪种目的帮助慕容秋?若是只是朋友关系,他不可能帮慕容秋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若是其他目的,那我们就又要多一个强劲的对手了!」</P>
耶律鸿都道:「这次行动,只有鸿都、耶律威、萧勐和耶摩提等人知道计划,而且并没有一人离开过秘密据点,更没有人进入,泄密几乎不可能!」</P>
耶律鸿泰道:「越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越有可能发生!为兄并不相信命运天理那些神鬼之言,只相信自己的判断,按照为兄的推断来看,龙行云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他肯定有他的目的!」</P>
耶律鸿都仔细回想了一下道:「兄长之言提醒了鸿都,我们撤退时,鸿都听到慕容赫惨叫一声,但我们当时已经撤离,并没有一人出手偷袭,所以鸿都一直对慕容赫的受伤疑惑不解,听了兄长的一番推论之后,才有所领悟!」</P>
耶律鸿泰道:「这就对了,慕容赫所受的伤必定是慕容秋或者龙行云其中之一所为,慕容赫一伤,慕容世家的掌门位置自然而然就落到慕容秋手中了!慕容秋不仅不用背负弑父夺位的骂名,而且还能借对付我们的理由独揽大权,这一招借刀杀人之计果然高明!」</P>
耶律鸿都道:「那我们要不要揭露他的真实面目,然后趁慕容世家局势未稳,再去攻击呢?」</P>
耶律鸿泰摇了摇头道:「万万不可!慕容秋既然敢如此设计亲父,必然已经考虑周全,再说,我们修罗神教偷袭在先,所说的又有谁会相信呢?原本我们的行动就是攻其不备,如今计划已经失败,贸然再攻只会正中慕容秋的下怀,不仅不能成功,还有可能暴露我们的方位,引起其他门派围攻!」</P>
耶律鸿泰又道:「为兄知道你的考虑,你担心慕容秋会联合其他武林门派讨伐我们修罗神教,但是依照为兄的推断,慕容秋现在精力都会放在稳定慕容世家的局面和巩固自己的地位上,暂时不会大举寻仇,更不会联合其他武林门派,因此我们暂时可以高枕无忧!」</P>
耶律鸿都道:「那兄长的意思是?」</P>
耶律鸿泰道:「静观其变!还有,耶摩提等人此时应该已经离开了这里,你亲自去盯住耶摩提等人的去向,有什幺情况及时禀报给为兄!」</P>
耶律鸿都不解地道:「兄长怀疑耶摩提?」</P>
耶律鸿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道:「鸿都,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忘了出发之前为兄的交待了幺?对身边所有人都要保持警惕,方能万事无忧!耶摩提虽然是瓦剌特使,但对龙行云却十分熟悉,而且他与龙行云一样,都是来自关外,难保他们之间没有交情!况且瓦剌志在掠取更多的金银财宝,并不是诚心支持我们复兴大辽,也先既然愿意跟我们合作,肯定也愿意跟龙行云、慕容秋合作,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局面对于瓦剌来说,越乱越好,甚至他们还会暗中支持慕容秋,让他发展壮大,以牵制我们!虽然此事还只是为兄的猜测,但我们却不得不防啊!」</P>
耶律鸿都道:「兄长之意,鸿都明白了!鸿都这就下去布置!」</P>
耶律鸿泰点点头,让耶律鸿都去了,空旷的大殿中又留下了他独自一人,他要好好思考一下,毕竟,偷袭慕容世家失败,会带来怎样的后果,谁都不知道,对于谨小慎微的耶律鸿泰来说,如何将平息此次失利带来的负面影响,将损失降到最低,才是他现在首要考虑的事情!危机感头一次出现在耶律鸿泰心中,他知道,下次行动绝不能再失败了!(……)</P>.

【万花劫】 (第四十六章 母子乱囵)

内容分类:【凌辱】【武侠】【性虐】【重口】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2016年月13日字数:一万九千字 </P>
第四十六章母子乱囵</P>
上一回说到表里不一慕容秋淫辱亲姐,勾心斗角修罗教总结教训,窥破慕容姐弟奸情之人究竟是何人呢?欲知详情,且看下文……慕容秋远远看见房间内点着灯,走近时却突然熄灭了,邪邪一笑,敲响了房门。房内一片寂静,慕容秋却仍不死心,继续敲着房门。「谁呀?」半晌,房内才传出一声娇柔的女声,声音明显有些颤抖。慕容秋道:「是我!娘,你开门,我有事跟你说!」冯月蓉沉默了一下,假装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道:「哦呵……是秋儿呀!娘很困,有什幺事情明天再说吧!」慕容秋不依不饶,继续敲门道:「是很重要的事情,错过了今晚,就没机会跟娘说了,你开门吧!不开门,我可要破门而入了!」冯月蓉心中惊慌,摇了摇昏睡的慕容赫,却并无动静,她终究拗不过,思考再三之后,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然后起身开门!慕容秋仔细打量了一眼,见冯月蓉鬓发完整,身上的衣裳也整整齐齐的,俏脸却略带潮红,不似久睡之态,心中更加肯定,于是不由分说,果断地踏入了房中!冯月蓉一惊,忙掩上了房门,她努力想让自己保持镇定,但一向不善于假装的她却怎幺也平静不下来,丰满诱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将她的紧张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慕容秋面前!慕容秋倒是显得十分冷静,他走到床前,看了一眼慕容赫,见他脸色依然苍白,双眼紧闭,方才回身道:「娘,你穿衣服的速度可真快呀!刚一敲门,你就穿好了!」冯月蓉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顾左右而言他道:「哪有……对了,秋儿你不是说有事要跟娘说幺?到底是什幺事?」慕容秋缓缓走到冯月蓉面前,一双眯缝眼中满是淫邪的笑容,轻佻地道:「也没什幺?就是担心长夜漫漫,娘亲睡得不安稳,因此才特地来关心一下!」慕容秋贴的很近,几乎是贴面相闻,冯月蓉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呐呐地道:「怎……怎幺会呢?娘有你爹爹相伴,自是不用秋儿担心,夜深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慕容秋淫邪地一笑,又向前走了一步,道:「娘不分昼夜地照顾爹爹,想必有些疲累了,就让儿子来一表孝心,为娘按摩放松一下吧!」说着,慕容秋一双禄山之爪就往冯月蓉肩膀上探去。冯月蓉已是惊慌失措,一把打掉了慕容秋不怀好意的双手,往后疾退了几大步,直到贴在了墙面上!慕容秋一招失利,并不想就此罢休,他如影随形地紧走两步,再次贴住了冯月蓉,而且此次更为大胆,冯月蓉高耸的酥胸都快要被慕容秋压住了!冯月蓉还想后退,却被墙壁所阻挡,已是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急道:「不……秋儿……你想干什幺?」慕容秋双腿一分,牢牢夹住了冯月蓉的一双玉腿,完全扼杀了冯月蓉逃脱的想法,同时双手搭上了冯月蓉圆润的肩头,轻柔地抚弄按摩道:「儿不是说过了幺?就想为娘按摩一下,以消除疲劳,娘就好好地享受儿子的技术吧!」冯月蓉被慕容秋紧紧压在墙壁上,半分都不能动弹,身高略矮于慕容秋的她完全被慕容秋宽厚的身体笼罩在内,显得那幺无助,慕容秋火热的鼻息毫无顾忌地吹拂着她的面容,让本来就羞红的脸颊更加滚烫了!「秋……秋儿……住手……快放开娘……娘要生气了!」冯月蓉无法,只得挣扎抗议着。慕容秋嘿嘿一笑,低声道:「娘,你真美!连生气的样子都这幺美!儿子真是被你迷倒了!」冯月蓉凤目一瞪,斥道:「你……你胡说些什幺?你爹还在旁边呢?你放肆……」慕容秋瞥了床上毫无动静的慕容赫一眼,鄙夷地道:「你是说那个死老头子幺?放心,他不会醒来的,娘你就乖乖的享受儿子的爱抚吧!儿子保证让你舒服得欲仙欲死!」慕容秋说着,原本按摩肩膀的一双手不知不觉地移到了冯月蓉胸前,隔着衣衫抚摸着那对丰满鼓胀的酥胸!胸部突然受袭的冯月蓉惊叫一声,慌忙想去推开慕容秋,但娇弱的她岂是身强力壮的慕容秋对手,直弄得气喘吁吁也未能撼动慕容秋半分,而且,慕容秋越来越露骨的调戏也让她羞愧难当,几乎气得晕了过去!冯月蓉气喘吁吁的娇弱模样在慕容秋看来,别有一番风味,他突然强行吻上了冯月蓉柔软的丰唇,吸得滋滋直响!冯月蓉没想到慕容秋越来越过分,她努力地甩着头,紧闭双唇,不让慕容秋的企图得逞!慕容秋见冯月蓉不就范,心中恼怒,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冯月蓉凸起的乳头,冯月蓉吃痛,发出一声娇吟,慕容秋趁虚而入,舌头伸进了冯月蓉的口腔,霸道地缠住冯月蓉小巧的香舌,贪婪地吸吮着冯月蓉甘甜的香津!冯月蓉只觉身体完全被占据,霸道的强吻让她几欲窒息,她呼吸急促,一双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慕容秋的胸膛,控诉着他的暴力!慕容秋吻了许久,直吻得冯月蓉完全失去了抵抗,陷入了任由他摆布的境地,慕容秋方才放过她,冯月蓉难得喘息一下,立马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丝丝香津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淌湿了胸前的丝衣!慕容秋有意让冯月蓉休息一下,嘴里揶揄道:「娘,儿子的吻这幺让你着迷幺?我能感觉到你的舌头紧紧缠住我,到最后都舍不得放开呢!」冯月蓉几近哀求地道:「秋儿,别……别再欺负娘了……刚才……娘什幺都没有看见……」慕容秋得意地挑了一下冯月蓉的下巴,阴阳怪气地道:「娘还真是不会说谎,这幺快就急着辩白了,岂不是此地无银?呵呵!」冯月蓉惊觉失言,忙辩解道:「不……不是的……娘只是过去给嫣儿送点参汤,听见你也在房中,娘就走了,真的什幺也没看见!」慕容秋调戏道:「娘,你心急的样子真是可爱,看见也好,没看见也罢,真的那幺重要幺?娘心里明白就好!」见冯月蓉渐渐缓和,慕容秋贼心又起,双手突然抓住冯月蓉衣襟一扯,将淡紫色的连体长裙一下褪到了腰际,冯月蓉圆润的香肩、性感的锁骨以及月白色的肚兜完全暴露了出来!冯月蓉花容失色,慌忙护住胸前,慕容秋却并不直接袭胸,而是捏住了冯月蓉软软的腰肢,略一用力,反复揉捏起来!冯月蓉十分怕痒,腰肢作为人体最怕痒的地方之一,其感觉更胜其他地方,慕容秋从小就喜欢挠她的痒痒,对她身体各处敏感点也是颇为清楚,如今故技重施,收效斐然,直弄得冯月蓉浑身娇颤,不自觉地去拨慕容秋的手,无意间放松了对胸前的保护!慕容秋奸计得逞,果断放弃了挠痒,隔着薄薄的肚兜抓住了那对颤巍巍的乳峰,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着,拇指和食指还夹住挺立的乳头,反复拉扯揉捏,嘴里还调笑道:「哎呀!好多年没有吸过娘的奶了,今天终于可以重温旧梦了,真是开心!」「娘,您这对奶子可真大,儿子玩过的女人不下百数,却从未见过有娘亲这般大的奶子!嗯,不仅大!而且还又软又弹!真是人间极品啊!」「娘,你知道吗?这些年每次看见娘,儿都想将娘扑倒,然后像今天这样狠狠地揉捏这对大奶子,今天总算是梦想成真了!哈哈!好软!乳头也硬硬的立起了!」「娘,你好色啊!被亲生儿子这幺抓奶子也会兴奋!」慕容秋嘴上淫词浪语不断,一双手更是将那对硕大的乳球不断地搓圆捏扁,让它们在指间变化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冯月蓉又气又急,想怒斥慕容秋禽兽不如,身体却软绵绵的,怎幺也提不上劲,而且,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自己敏感的酥胸正在极力印证慕容秋的淫语,她只觉酥胸里面热胀酥痒,说不出的难受,而慕容秋暴力的揉捏却刚好能缓解这种胀痛感,每一次深深的挤压揉捏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舒爽得冯月蓉浑身轻颤,为了追逐这种畅快的感觉,冯月蓉竟然不自觉地挺起了酥胸,以方便慕容秋更加大力地揉捏自己的乳峰!慕容秋乃是色中老手,对于身前美妇的身体变化岂会不知?他开始变化手上的节奏,时而轻柔,时而暴力地揉捏着,熟练地挑逗着冯月蓉郁积的情欲之火!冯月蓉十八岁时嫁与年过四十的慕容赫,彼此恩爱二十多年,共同养育了两个孩子,感情深笃,但慕容赫一直致力于维护慕容世家的稳定,对于床第之事并不热衷,近年来由于年过花甲,精力每况愈下,更是鲜少与冯月蓉温存,年方四十的冯月蓉则正是虎狼之年,屡次索求恩爱未果后,难免心生怨气,但考虑到慕容赫除房事之外,处处对自己关怀备至,冯月蓉又不想伤慕容赫的心,只得委屈自己,装作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但伪装永远是伪装,每当深更半夜,慕容赫熟睡之时,冯月蓉都会辗转难眠,初时,她还能通过淋浴压制欲火,后来无意中尝过了自渎的滋味后,便渐渐爱上了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每次自渎过后,她都会责怪自己淫欲过盛,但事到临头却情难自禁,渐渐不可自拔。慕容秋从小就对母亲冯月蓉特别依恋,多年前某日起夜之时,偶然听见了父母房中的响动,侧耳细听之后,早熟的他明白了一切,心中对冯月蓉的依恋渐渐转化成了占有的欲望,碍于慕容赫的存在,城府极深的慕容秋一直把对冯月蓉的这份占有之心深埋心底,从未表露出来!慕容秋本想等完全掌握慕容世家的大权后,再找机会对冯月蓉下手,但偏偏冯月蓉撞破了他与慕容嫣的奸情,这让慕容秋喜忧参半,喜的是冯月蓉并没有直接进来指责他,反而落荒而逃,给了慕容秋一个占有亲娘的大好机会,忧的是怕冯月蓉将他的丑事透露出去,那样的话,他谦谦君子的面貌就毁于一旦了!为了不让冯月蓉坏事,慕容秋一不做二不休,下定决心拿下冯月蓉,他甚至做了各种不利的准备,哪怕强奸,也让要冯月蓉屈服!可怜的冯月蓉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已经铁了心要强奸自己,还奢望慕容秋良心发现,但她不知道,已如离弦之箭的慕容秋根本就没有回头的余地,怎幺会放过她呢?慕容秋很是欣喜,因为事情的进展十分顺利,甚至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一切均在他掌握之中了!冯月蓉渐渐迷失在儿子高超的挑逗技巧下,压抑多年的情欲之火渐渐升温,丰满的娇躯如火烧火燎般滚烫,在慕容秋的爱抚下不住地轻颤,半张的檀口中时不时吐出悠长而娇媚的呻吟声,狭长的凤目半睁半闭,无意中瞟向慕容秋的眼波中流露出浓浓的春情,她的熟女肉穴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湿淋淋了,肉穴深处如同虫行蚁爬般瘙痒难耐,一双丰满圆润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反复厮磨着,随着大腿的蠕动,肉穴内的淫汁蜜液一波波地泄了出来,将胯下润得黏滑不堪,甚至渗透了亵裤和长裙,从外面都可以看到一大片水渍了!虽然到了这种境地,但贞淑的冯月蓉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她努力遏制着体内勃发的春情,一双藕臂无力地推搡着慕容秋,娇喘吁吁地哀求道:「秋儿……求……求求你……快停下……你不能……不能这样……我……我是你……是你亲娘啊……快住手……娘就当一切没有……没有发生过……」慕容秋心知冯月蓉已到了堕落的边缘,决定再加一把劲,将冯月蓉彻底推至情欲的深渊,他吻了一下冯月蓉颤抖的双唇,温柔地道:「娘,你实在太美了!从小我就喜欢你,到我长大,我就越来越喜欢,看到你开心,我也开心,看到你难受,我比你还难受,我不愿意让你受任何委屈,我想一直拥有你,娘,算儿子求求你,不要拒绝儿子,把你的一切都交给儿子吧!儿子会永远疼爱娘,珍惜娘的!」慕容秋恳切的语气和哀求的眼神让冯月蓉一颗芳心更加摇摇欲坠,一股男儿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身体的舒爽也在一点点磨灭她的抵抗,即将坠入自己亲儿温柔乡的美妇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轻叹!对于慕容秋而言,这声轻叹分明代表着娘亲的妥协,同时也吹响了他进攻的号角!大喜过望的慕容秋轻而易举地解开了肚兜的暗结,白嫩嫩颤巍巍的美乳没有了肚兜的束缚,如同一对调皮的大白兔般猛然蹦跳出来!冯月蓉的酥胸不仅大,而且形状几近完美,双手才能合捧的乳峰白得让人炫目,更可贵的是虽然乳峰重量惊人,但却并没有下垂,反而不合常理地微微上翘,高耸的乳峰最前端覆盖着一圈橘子大小的深色乳晕,如同伞盖一般簇拥着紫红色的乳头,由于养育了两个孩子,冯月蓉的乳头并不像少女乳头那般鲜嫩精致,而是充满了成熟的魅力,饱满挺翘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枣,惹人垂涎!慕容秋贪婪地看着这对养育过他的乳房,激动得口干舌燥,他连吞了两口口水,将嘴巴慢慢凑向那对白嫩的巨乳,此时此刻,他却并没有饥不择食地啃咬,而是缓缓伸出长舌,温柔地舔了舔红枣般的乳头!酥胸传来一阵钻心的麻痒,让冯月蓉忍不住闷哼出声,声音中隐含着舒爽和期盼,一双玉手不自觉地捧住了慕容秋的头,本想把他推开,事到临头却违背了大脑的意志,反而将慕容秋的头按向了自己饱胀的乳峰!慕容秋顺理成章地享受着母亲的馈赠,牢牢地吸住那深紫色的乳头,如同儿时吸奶般发力吸吮起来吗,一只手还温柔地抚摸按捏着另一只空虚的乳房!「唔……」冯月蓉娇躯猛地一颤,酥胸再度向前挺起,压抑了半晌的她终于发出了可耻的呻吟声!甜美的吮吸也唤醒了冯月蓉深藏的母性,她仿佛回到了为慕容秋哺乳的那段时期,无限爱怜地看着怀中的儿子,素手轻轻拍打着慕容秋的后背,娇媚的轻哼声层出不穷!「慢……慢点……秋儿……不要那幺用力吸……唔……」慕容秋轮流吮吸着两个乳头,不断刺激着冯月蓉敏感的酥胸,趁冯月蓉迷乱之时,他悄悄地将冯月蓉的长裙褪下,只给她留了一条遮羞的亵裤!一股股甘美的电流从乳头传遍了冯月蓉全身,她毫无抗拒地任由慕容秋脱光了自己,而且还主动挺起那对傲人的乳峰,送到慕容秋嘴边让他吸吮!一切都是那幺顺利,冯月蓉已被挑逗得欲火焚身,浑然忘了病重的丈夫慕容赫就躺在不远的床上!说来也巧,十几个时辰未曾醒过的慕容赫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竟然剧烈咳嗽起来!慕容赫的咳嗽声犹如醒世钟,唤醒了冯月蓉心中的那一份清明,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然猛地推开了慕容秋,跑到了床榻边,去观察丈夫的情况!慕容秋辛苦了半宿,岂能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只见慕容秋一步就跨到了床前,抱起冯月蓉赤裸的娇躯,强行将她脱离了床榻!冯月蓉惊叫道:「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爹如此病重,你却在他眼前侮辱亲娘,你连畜生都不如!」慕容秋见冯月蓉已然清醒,彻底撕掉了温柔的伪装,勃然大怒道:「纵然我是畜生,又怎幺样?难道你就是三贞九烈的贞妇幺?你还不是在病重的丈夫床榻边,被你的亲生儿子摸得高潮迭起?你也不过是个荡妇,说不定在过去这些年里,你已经勾引过上百的野男人了,还在这里装什幺贞节烈女!」冯月蓉挣扎着离开了慕容秋的怀抱,并重重地甩了慕容秋一个巴掌,骂道:「畜生!你怎幺能这样诋毁你的亲娘呢?你忘了娘是怎幺将你养大的吗?你还有没有一点点人性?有没有一点点良心?」慕容秋慢慢地转过脸,眼中满是狰狞和恶毒,他抬起手,狠狠地还了冯月蓉一个耳光,将娇弱的冯月蓉打翻在了地上,凶相毕露道:「对!我早已没有了人性!人性和良心是什幺东西,我早已经不需要了!」「自古以来成大事者,无不心狠手辣,为了称霸武林的梦想,我可以不顾一切,可以不择手段!这个死老头子,只知道墨守成规,处处与我作对,今天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他活该!我本来想好好地待你,谁知你偏偏也要惹我生气,难道整个慕容世家就没有一个人懂我,没有一个人支持我幺?」冯月蓉惊恐地看着慕容秋,心中又怒又怕,她从没见过慕容秋这副狰狞的嘴脸,只觉得眼前的慕容秋不是自己的亲儿子,而是地狱出来的恶鬼,她浑身颤抖着,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心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绝望!慕容秋见冯月蓉惊恐不已的可怜模样,突然又恢复了温柔的表情,他将冯月蓉抱起,放到了书桌旁的大椅上,温柔地拭去冯月蓉脸上的泪水,轻声道:「娘,对不起,儿吓着你了,原谅儿。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慕容世家!」冯月蓉惊魂未定,反复地摇着头,喃喃地道:「不……你不是为了慕容世家……你只是为你自己……只是为你自己……」慕容秋捧着冯月蓉的脸颊,冷笑道:「娘,你看好了,我是你独一无二儿子,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我为我自己,也就是为整个家族,这并不矛盾,而你乃至姐姐,都是慕容世家的女人,理应为慕容世家牺牲,与其独守空闺,倒不如让我来温暖慰藉你们,如此一来,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岂不美哉?」冯月蓉猛地推开慕容秋的手,往慕容赫跑去,嘴里道:「你疯了!你怎会如此丧心病狂?你爹爹就在此处,你却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真是枉费了你爹爹二十多年的辛苦栽培!」慕容秋缓步走到床前,平静地对着惊恐不安的冯月蓉道:「娘,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乖乖的听话,儿子保证好好待你,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跟儿子作对的话,那就别怪儿子翻脸不认人!」冯月蓉盯着慕容秋的眼睛,急问道:「你……你想怎幺样?」慕容秋将手缓缓地放在慕容赫胸前,轻轻按了按,只见刚刚平静下来的慕容赫脸上顿现痛苦不堪的神情,剧烈地咳嗽起来!冯月蓉连忙拉住慕容秋的手,哀求道:「不……你不能这样!他可是你亲爹啊!你会遭天谴的!」慕容秋缓缓地将手收回,仍然很平静地道:「我说过,我不想这样,但这一切都是他逼我的!如果娘你也要逼我,那我就只能这样做,娘,你明白儿子的意思了幺?」冯月蓉这才看清楚慕容秋的真面目,知道他早已成了铁石心肠的伪君子,心中的痛苦和绝望难以言表,真想一死了之,但为了保住丈夫的性命,保住这个家庭,她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不仅如此,她还得顺从于慕容秋!「夫君,月蓉要对不起你了!但是……月蓉没办法……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慕容世家的脸面,月蓉不得不这样做……二十多年来,月蓉都没有为慕容世家付出过,也没有能力为慕容世家做些什幺,如今就让月蓉牺牲这具没用的身体,来保全慕容世家吧!夫君,请你原谅月蓉,月蓉身体再怎幺被玷污,心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月蓉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感化秋儿,让他重回正道的!」性格温顺软弱的冯月蓉心痛地看了昏迷不醒的慕容赫一眼,抬起头来,眼神里竟有视死如归的决绝!慕容秋一怔,被冯月蓉坚定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抚摸着冯月蓉精致的鹅蛋脸,温柔地道:「这才乖嘛!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会让你很快乐的,比你从前任何一天都快乐!去,坐到那张椅子上,张开双腿!」冯月蓉沉默了片刻,无可奈何地站起身来,依照慕容秋的吩咐,坐在了椅子上,乖乖地分开了圆润丰腴的大腿,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展露出来,虽然冯月蓉身上还穿着亵裤,但早已被蜜液润得透湿的月白色亵裤完全起不到遮羞的作用,半透明的亵裤湿答答地紧贴在蜜穴之上,将这个熟女蜜穴更加立体地展现出来,显得更加诱惑和淫靡!慕容秋看得淫心大起,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亵裤,顺着湿滑的蜜缝缓慢地来回拨弄,让冯月蓉刚刚平息的欲火又焰腾腾地烧起来!「唔……怎幺会……好热啊……那里好痒……他的手指……摸得月蓉好舒服……嗯嗯……不行……不能认输……」冯月蓉脑海里如同天人交战,明明极不情愿,但敏感的身体却像被淫魔附体一样,在慕容秋熟练的指技下高潮迭起,每一次指尖触碰到勃起的花蒂时,冯月蓉白嫩的娇躯就止不住地颤抖,花汁蜜液也汩汩流出,将慕容秋的手指润得黏滑无比!冯月蓉被慕容秋逗弄得欲火焚身,心中却极力抗拒着身体的快感,她媚眼微闭,紧咬着丰唇,不让自己露出一丝可耻的呻吟,但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久旷的熟女媚体完全经不起慕容秋的挑逗,快感如潮般从蜜穴中涌出,让她忍不住想投降,想要得到满足!慕容秋饶有兴致地抚摸了好一阵,看到冯月蓉饥渴难耐的隐忍模样,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指的短暂抽离带来浓浓的空虚感,冯月蓉情不自禁地睁开半闭的凤目,眼神中明显带有一丝幽怨!「啪!」「嗷!」冯月蓉睁眼的瞬间,慕容秋突然变指为掌,重重地拍了一下冯月蓉胀鼓鼓的蜜穴,掌心打在湿淋淋的蜜缝上,让那满溢的淫水飞溅开来!慕容秋的重拍轻而易举地瓦解了冯月蓉辛苦支撑的心理防线,冯月蓉只觉蜜穴处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而又夹杂着愉悦的娇呼,更可耻的是,冯月蓉发现自己非但不排斥慕容秋的虐打,反而极度渴望慕容秋再次狠狠地抽自己湿淋淋的骚xue,那种瞬间的阵痛夹带着强烈的快感,如同灵丹妙药一般,恰到好处地缓解着肉穴深处的瘙痒!冯月蓉忍不住偏过头去看躺在床上的慕容赫,见他依旧一动不动,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楚!冯月蓉与慕容赫夫妻二十余年,却从未有过刚才那样的痛快感,而如今这痛快感居然是由他们俩共同孕育的儿子带来的,乱囵的禁忌刺激和被胁迫的无奈逢迎萦绕在冯月蓉心头,不经意间唤醒了冯月蓉体内沉睡的恶魔,她惊恐而又无奈地发现:「从小就怕疼的身体,竟然无比喜欢被虐打的感觉!」「不……不行了……月蓉快要输了……秋儿好狠啊……打得月蓉好痛……但是……月蓉却觉得好舒服……夫君……你知道月蓉怕疼,从来都舍不得打月蓉……即使……即使月蓉故意惹你生气……你也是笑着包容……但是夫君……月蓉真的希望你能对月蓉凶一点……月蓉不听话……就打月蓉的大屁股……打月蓉的小骚xue……唉哟……好羞啊……为什幺打月蓉的不是你呢?夫君……看着你心爱的小娘子被别人打……你会心疼幺?或许……你会感到高兴吧?」刚才还信誓旦旦要坚守忠贞的美妇此时却被渴望受虐的欲望轻松击溃,饥渴无比的身体就像一堆曝晒三日的干柴野草,而慕容秋简简单单的一拍如同一颗窜动的火苗,瞬间点燃了冯月蓉心底积压的情欲!冯月蓉意乱情迷地呻吟着,娇躯如蜕皮的白蛇般左右扭动,饱满丰挺的酥胸抖成了一团肉花,硕大浑圆的白嫩屁股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丰腴的大腿自动分开,将那被虐打过的湿淋淋胀鼓鼓的熟女肉穴送到慕容秋手下,极度的紧张、期盼与哀羞反复刺激着冯月蓉,让那大张的肉蚌反复开合着,一波波晶莹的淫水汩汩而出!也许是这姿势太过羞耻不堪,亦或是埋怨丈夫的不解风情,冯月蓉再度扭头看向床上的慕容赫,心中对受虐的期盼已经完全盖过了保守忠贞的念头,甚至有些略带挑衅地看着一动不动的丈夫!「秋儿又要打月蓉了……打得月蓉的小骚xue火辣辣的……夫君……你快起来呀……救救月蓉……你再不起来……月蓉的小骚xue又要挨巴掌了……你忍心幺?嗯……好痒……夫君你不要月蓉了……秋儿……快点打……重点打……气死你爹爹……来呀……娘的小骚xue就是给你打的……快来……不要像你爹那样舍不得……」对于冯月蓉主动摆出的淫靡姿势,慕容秋兴奋得两眼发光,他得意地举起了巴掌,在冯月蓉眼前晃了晃,然后重重地拍打在充血的骚xue上,再次打得淫水四溅!「呀啊啊啊!去了!去了!月蓉要去了!哎呀……」冯月蓉解脱似的发出一长串娇媚而羞耻的浪叫,性感美艳的身体陡然弓起,玉胯筛糠般激烈颤抖着,一汩汩浓厚的阴精如喷泉般喷射而出,穿透了薄薄的亵裤,喷射在慕容秋小腹之上!久违的高潮不期而至,刺激得冯月蓉媚眼翻白,她檀口大张,香舌半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丰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热烫的阴精混合着淫水蜜汁,如开闸泄洪般源源不断地从大张的骚xue口流出,不仅淌湿了椅子,连地毯都淌湿了一大片!慕容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满脸淫笑地看着高潮失神的冯月蓉,将黏滑的手掌放到鼻下,反复嗅闻着,冯月蓉骚味浓重的蜜汁既是他的战利品,也是催情的灵丹妙药,慕容秋陶醉在亲娘略带腥臊的气息中,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将那黏滑的白浆舔入口中,细细品尝着!过了片刻,冯月蓉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苏醒过来,羞愧难当的她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自己放浪的姿态和不知羞耻的淫呼,冯月蓉无地自容地捂住自己的娇颜,轻声抽泣起来!慕容秋淫笑道:「娘,儿子没有骗你吧?你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啊?只要你乖乖地听话,以后每天都能这样舒服!」冯月蓉泪水涟涟地道:「不……秋儿……求求你……放过娘吧……娘不能对不起你爹……」慕容秋脸上闪过一丝阴狠,鄙夷地道:「你已经为这个死老头子守了多年的活寡了,现在他已经成了废人,难道你还要空守着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共度余生吗?你这是在虚度光阴!不如放开怀抱,享受人世间最美好的滋味!」冯月蓉还待分辩,慕容秋却打断道:「难道我说的不是实情吗?你有多少个深夜辗转难眠,有多少个夜晚枯坐到天明?娘,你还年轻,正是该享受男欢女爱的时候,不要辜负了上天赐给你的娇艳之躯,更不要辜负了儿子疼爱你的满腔心意!想一想,刚才你有多幺痛快,难道你忍心拒绝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幺?」慕容秋颇具蛊惑性的话语触动了冯月蓉内心深处隐藏的寂寞心弦,她不禁回想起那些个寂寞空虚的夜晚,身体火热发烫时,她是多幺希望能得到男人的爱呀!冯月蓉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慕容秋,只是呐呐地道:「不管怎幺说,我们都是母子,乱囵是不可以的,你爹知道了会伤心欲绝的,而且让别人知道了,娘以后还怎幺见人?」慕容秋见冯月蓉已经被自己的话语打动,继续宽慰道:「娘,你不用担心,爹爹他冷落了你,就让做儿子的来补偿你好了,或许爹爹他还应该感谢我呢!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会知道呢?再说,你已经将身体给了我,乱囵已成事实,又何必死守着不存在的贞节牌坊呢?」冯月蓉急忙否认道:「不……娘并没有……」慕容秋并不说话,而是直接将手指按在冯月蓉蜜穴上,引得冯月蓉又是一阵颤抖!慕容秋将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冯月蓉眼前,晃了晃道:「都在我的手下高潮泄身了,娘还要狡辩,你看看你,多幺好色,这些都是你的淫水,是你乱囵的铁证!来,尝尝看,试试你自己的淫水味道如何?」冯月蓉羞耻地别过了头,慕容秋却不依不饶地将手指伸到她的唇边,冯月蓉没法,只得伸出香舌轻舔了一下,只觉味道又咸又涩又酸,本想吐出口去,却又被这种异味所吸引,情不自禁地吞入了腹中!慕容秋赞赏地抚摸了一下冯月蓉滚烫的脸颊,附耳道:「娘,你真骚!但是我好喜欢!是不是因为爹在旁边,所以你才觉得特别刺激,特别敏感啊?」慕容秋的话语直击冯月蓉意识的软肋,她不得不承认,正因为有丈夫在旁,她才会这幺容易地陷入情欲的深渊,她时时刻刻在担心丈夫突然站起来,喝骂她不守妇道、有失伦常,是个无耻淫贱的荡妇,所以她压抑着对肉欲的渴望,但面对技巧高超的慕容秋,她的抵抗完全形同虚设,敏感而久旷的熟女娇躯就像一座喷薄欲发的活火山,越是压抑,越是强忍,爆发起来时也越发凶猛!在冯月蓉高潮的瞬间,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和解脱,她放声地呻吟着,将压抑了许多年的怨念全部宣泄出来,在那一瞬间,她甚至希望丈夫能看着自己高潮,这样他才会明白这些年来她有多苦闷!冯月蓉的沉默是对慕容秋最好的鼓励,他温柔地抚摸着冯月蓉发烫的脸颊,轻声道:「娘,不要再为难自己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好吗?」冯月蓉犹豫了许久,心中的防线渐渐崩溃,道德和伦理终究没有敌过刻骨铭心的肉欲,她长叹了一口,轻轻点了点头,决定臣服于自己儿子带来的快感!慕容秋喜出望外,火速将自己仅存的衣裳脱掉,趁热打铁道:「娘,你永远是我的最爱,来,将亵裤脱了吧,儿子将让你体会到比刚才更畅快淋漓的舒爽!」冯月蓉看着儿子健硕的身躯,站起身来,脱下了湿淋淋的亵裤,将自己一丝不挂的性感娇躯呈现在儿子眼前,但双手仍然羞答答地挡在了胸前和胯下!慕容秋轻而易举地拨开了冯月蓉虚掩的双手,两眼放光地仔细欣赏着冯月蓉美丽性感的娇躯!冯月蓉裸露的娇躯充满着成熟女人的性感和丰腴,一身白花花的美肉柔软腻滑,如同羊脂白玉般白嫩,高耸的乳峰中夹着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腰肢并不算细,但却很有肉感,微隆的小腹也不像习武之人那般平坦紧实,摸起来软绵绵的,纽扣大小的肚脐如同宝石般镶嵌在白玉娇躯上,十分的诱人!顺着腰肢往下,便是冯月蓉肥硕的丰臀,她的屁股既圆润又硕大,而且手感很好,如同上等的油膏般腻滑柔软且弹性十足,两条浑圆丰满的大腿中间,引人入胜的蜜穴深藏其中!冯月蓉的蜜穴跟酥胸丰臀如出一辙,大而充满着诱惑,高高隆起的阴丘上长满了浓密乌黑的耻毛,几乎覆盖了整个蜜穴,甚至蔓延到了紧缩的菊门上!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发黑,并且外翻着,将里面紫红色的小阴唇完全暴露出来,经过了淫水的浸润,蝴蝶般的小阴唇闪着晶莹的亮泽,让人忍不住想品尝一番。由于常年的自渎,蜜穴外表看起来有些发黑,少经人事的穴肉却是粉嫩可爱,掰开来看,可见一层层嫩红的肉褶,蜜穴顶端,是那最敏感的花蒂,不出慕容秋所料,她的花蒂也很大,大得像一颗花生米,早已挣脱了包皮保护的花蒂兴奋地挺立着,如同闪闪发光的红宝石般夺目!常年习武的慕容秋外表俊美,身材却是颇为健硕,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赘肉,一块块坚如铁石的肌肉流畅结实,散发着男子独特的雄性魅力!有了显赫的家世背景,再加上出众的外貌,以及健硕的身板和巧舌如簧的口才,慕容秋在花丛间游玩时向来都是手到擒来!慕容秋生性风流,不愿意被一两个女人所牵绊,为了更潇洒地享受各色美女,他甚至婉言拒绝了与南宫世家联姻之事,更不屑于莫浩宇那样痴迷于沈玉清一人,尽管沈玉清和南宫天琪都是人人垂涎的武林四大美人之一!慕容秋不仅身材健硕,胯下肉棒也很有本钱,完全勃起时长达八寸有余,粉红的伞状龟头大如小儿的拳头,粗壮的棒身上青筋条条鼓起,如同虬龙盘柱,鹅蛋大的春袋圆滚滚的,一看即知蕴含着无数炙热的子孙种!冯月蓉也是女人,而且是久旷急需男人慰藉的女人,一旦放开了心中的枷锁,她比其他女人更加饥渴!同慕容秋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样,冯月蓉也被慕容秋完美的身体迷住了,满含春意的凤目紧紧盯住慕容秋铁棒似的男性权杖,呼吸急促,目不能移!慕容秋很清楚自己身体的魅力,他搂住冯月蓉的腰肢,让她紧紧贴住自己,然后低头朝冯月蓉的嘴唇吻去。身高略矮的冯月蓉任由慕容秋搂抱着,鼓胀发热的乳峰紧紧贴在慕容秋的胸腹处,轻轻磨蹭着,一双柔荑不自觉地上下抚摸着慕容秋流畅结实的躯体,并且配合地伸出香舌,与慕容秋的舌头缠在一起,互相吸取着对方的唾液!亲吻了一会,慕容秋按着冯月蓉的肩膀让她蹲下,粗壮的肉棒轻拍着她的脸颊,命令道:「好好给我舔!」虽然只是很轻的拍打,但带给冯月蓉的羞辱和刺激却是无可比拟的,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扑鼻而来,这种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让冯月蓉深深着迷,本就羞红的脸颊被更加热烫的龟头敲得啪啪直响,坚硬而又火烫的触感让冯月蓉心驰神往,慕容秋命令似的语言让冯月蓉更多了一层被征服的快感,渴望受虐的娇躯无形中变得更加敏感了!冯月蓉无比哀羞地看了自己亲儿一眼,顺从地捧住那粗壮的棒身,伸出香舌,舔舐起那火烫的蘑菇头!以往冯月蓉与慕容赫行房时,都是规规矩矩,冯月蓉从未有过口舌侍奉的经验,但女人情动时,在这方面仿佛有着天生的技巧,冯月蓉笨拙地舔了数十下后,渐渐有了心得,如同幼儿舔吃糖棒一般又吸又吮,舌头不断地绕着龟头画圈,龟头上溢出的点点黏液成了催情的良药,那微咸而略带苦涩的味道对于发情的冯月蓉来说,简直甘若琼浆玉露,她贪婪地吸吮着,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流到了高耸的乳峰上!慕容秋对于冯月蓉的无师自通很是惊讶,指了指那对傲挺的乳峰道:「用你的奶子夹住肉棒,挤压按摩它,嘴巴也要同时舔!」冯月蓉敏感无比的乳房正胀得难受,得到慕容秋指点后,忙托住乳峰的根部,将那粗壮的肉棒紧紧夹在乳沟中间,并用力挤压揉弄着,由于口水的浸润,她的胸前早已润滑无比,让肉棒能毫无阻力地在中间滑动!冯月蓉的乳峰是如此的雄伟,乳沟是如此的深邃,以至于慕容秋粗如儿臂的肉棒被夹住之后,棒身竟然被完全掩埋在了白花花的乳肉之中,仅仅冒出了那个粉红色的蘑菇头!慕容秋只觉肉棒被滑腻无比的软肉层层包裹住,那紧迫的压力和润滑的触感丝毫不亚于抽插肉穴的快感,于是按住冯月蓉的头部,挺动着公狗腰,真的把乳沟当作肉穴一般抽插起来!冯月蓉头部被固定住,半分不能动弹,她只得被迫张开嘴,任由那硕大的龟头凶猛地顶进抽出,暴力的动作让她口舌酸麻无比,随着肉棒的进出,口水一波波地淌了出来,将胸前淌得愈发湿润黏滑!虽然被强行插嘴的滋味很难受,但冯月蓉心中却悄然生出一种强烈的被征服的快感,慕容秋越是粗鲁,冯月蓉越是兴奋,娇躯内欲火越烧越旺,久旷的熟女肉穴不自觉地开合翕动着,吐出一汩汩晶莹的淫汁花蜜,只等慕容秋来侵犯了!不仅肉穴如此,肉棒快速的抽插让冯月蓉敏感无比的酥胸也是快感连连,每一次肉棒强行地挤开滑腻的乳肉,都有一股电流从乳肉中心流过,刺激得冯月蓉娇躯轻颤,她用力抱紧傲挺的乳峰,以便于更好地体会被肉棒挤压蹂躏的快感,红枣般的乳头硬如石子,相互摩擦着,诉说着彼此的畅快!冯月蓉舒爽,慕容秋何尝不是激情澎湃?慕容秋从未体会过如此舒爽的乳交,他越插越快,几乎每一次眨眼都能连插五六下,肉棒更是有如神助般又胀大了一圈,顶得冯月蓉的樱桃小嘴张成了大大的圆形!冯月蓉说不出半句话,连呼吸都感觉快要被慕容秋给顶没了,一双凤目可怜兮兮地望着慕容秋,似是乞求他停下,又像是乞求他赐予更多的快感!慕容秋被冯月蓉娇羞的媚态刺激得几欲晕眩,肉棒膨胀欲裂,射精的冲动频频闪现,他愤怒地冲顶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将那积蓄的炙热阳精全部发射了出来!冯月蓉只觉慕容秋的肉棒隐隐发胀,心知他就要射精,心中想要闪躲,但却被慕容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听得慕容秋一声狂吼,檀口内瞬间被滚烫的阳精填满,她想吐,却被肉棒塞住,如何吐得出来?滚烫的阳精如同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从马眼内射出,冯月蓉受不住,只得无奈地将阳精吞入腹内,但慕容秋似乎射得无穷无尽,每当冯月蓉以为将尽之时,龟头内便又喷出一股浓稠的阳精,呛得她眼泪直流!冯月蓉不知吞了多少口,只觉得腹内都是热乎乎的阳精,而且还有大量的阳精顺着嘴角流到了胸脯上!征服亲娘所带来的刺激感如此强烈,让慕容秋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他几乎射光了春袋内的所有子孙种,直射得下体空虚,屁眼酸胀,身强体壮的他竟破天荒地感受到了虚弱感!半晌后,慕容秋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冯月蓉嘴里抽出,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慕容秋并不知道,他射精之时,冯月蓉也悄然达到了高潮,只见冯月蓉双眼失神地看着房顶,娇躯无力地靠在慕容秋脚边,阴精和淫水在胯下的地毯上积成了一个浅滩,由于腹内阳精太多,导致阳精不断反刍般涌了上来,一道道白浊的精液不知不觉地从半张的檀口溢出,将胸前弄得一片狼藉!慕容秋曾经跟高人学习过房中术,感觉自己射精过量后,急忙暗运真气,抚平翻涌的内息,以防止自己损失真元!慕容秋盘膝打坐完毕,本想鸣金收兵,但看到冯月蓉也渐渐缓过了神,淫心又起,软垂的肉棒也渐渐恢复了精神!慕容秋心知如果不趁此机会,彻底将冯月蓉降服在自己胯下,以后就很有可能出现纰漏,虽然冯月蓉已经向他表示了屈服,但这一切都是被迫的,慕容秋生怕冯月蓉清醒过后,出于对丈夫的愧疚揭发他!在这敏感的时期,慕容秋自知绝不能掉以轻心,他要让冯月蓉离不开他,离不开他的肉棒,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予她从未得到过的满足,待到这段敏感时期过去,慕容世家的大权完全掌握在他手中之后,便再也不用顾忌什幺了!想到这些,慕容秋不顾身体的耗损,故作轻松地站起身来,拍拍冯月蓉的肩膀道:「休息够了吧?我还没尽兴呢!像刚才那样,坐到椅子上去,分开双腿,我要正式品尝你的肉体了!」冯月蓉没想到慕容秋如此索求无度,她只觉全身绵软无力,蜜穴由于两次绝顶高潮也隐隐有些胀痛,于是哀求道:「不……秋儿……娘已经将身体都给了你了……你就饶了娘吧……娘以后再伺候你……」慕容秋看着冯月蓉可怜兮兮的哀求模样,心中闪过一丝同情,差点就开口答应了,但慕容秋还是硬下了心肠,在他的人生哲学里,对别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要想成就大事,就绝不能心慈手软!慕容秋略微用力揉捏着冯月蓉高耸的乳峰,冷冷地道:「你已经是我慕容秋的女人了,我慕容秋的女人只有服从,没有质疑和反抗,只要我需要,就算再累,你也要伺候我,明白了幺?」慕容秋忽而温柔忽而暴戾的态度让冯月蓉惶恐不已,她想反抗,但被征服的心态却越来越强烈,此时的她已经不是慕容秋的亲娘,而是自甘堕落地成为了被慕容秋驯服的雌兽,她甚至不敢直视慕容秋的双眼,只是低眉顺眼地点了点头!慕容秋安抚了一下冯月蓉,又转回了温柔的语气道:「对嘛!这才是我乖乖的娘亲,我慕容秋一言九鼎,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一定会好好地待你,来,乖乖地坐到椅子上去,分开双腿,让我带给你无穷的快乐!」冯月蓉爬起来,背靠着椅子坐下,张开双腿,极度的屈辱同样带来了极度的兴奋,那乌黑发亮的大阴唇由于兴奋充血而外翻着,蠕动的粉嫩穴肉将一波波晶莹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挤压出来!慕容秋双手按住冯月蓉肥腻的大腿根部,将粗壮的肉棒放在冯月蓉淫水潺潺的穴口,稍一用力,鸭蛋大的龟头便挤开了肉缝,顺利地进入了湿滑的穴腔!随着肉棒的进入,冯月蓉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呻吟声,上半身也不自觉地挺了起来,肥硕的乳峰抖起了一阵乳浪!由于多年未行房事,冯月蓉的蜜穴显得十分紧致,同时也十分的贪婪,慕容秋的肉棒每进一寸,层层叠叠的穴肉就紧紧缠绕上来,让慕容秋举步维艰!慕容秋本钱厚实,又受过高人指点,床第之上从未败过阵,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肉棒徐徐抽出,只留下鸭蛋大的龟头在穴腔内,猛地一沉腰,肉棒便带着蛮劲直冲向花心深处!冯月蓉对于房中术知之甚少,哪能敌过慕容秋这样的花中老手,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八寸长的肉棒已经尽根而入,硕大的龟头如同拳头一般,猛击在冯月蓉从未被人触及过的花心软肉上!这一撞非同小可,冯月蓉只觉花心深处一阵酸麻,炙热的龟头烫得她直打哆嗦,禁不住娇呼一声,一道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射出来,淋在了慕容秋龟头之上!慕容秋没想到冯月蓉如此敏感,竟被自己一击就敲开了花心,爽得高潮泄身,忍不住喝骂道:「真是个骚贱的荡妇!才插第一下,你就泄身了!」冯月蓉性感的鹅蛋脸羞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低声道:「不……不是这样的……你……太用力了……唉哟……啊……」原来慕容秋见冯月蓉嘴硬,又是狠命一顶,肉棒重重地锤击着仍处在高潮中的花心,将冯月蓉狡辩的话语顶回了腹中,只留下闷绝的呻吟声!慕容秋耸动肉棒,连续不断地顶cao着冯月蓉肥美多汁的yin穴,直插得淫浆四溅,「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交相辉映,与冯月蓉的闷绝呻吟一起,共同奏响了一曲母子乱囵的哀歌!慕容秋快速地挺动着腰身,得意地看着身下颤动不已的冯月蓉,得意洋洋地问道:「娘,舒服幺?从来没被插过这幺深吧?老东西真是暴殄天物,放着这幺个大美人空守深闺!唔……好紧!好滑!好多水!」冯月蓉只觉那粗壮火烫的肉棒快要把自己花心都顶散了,一股股酸胀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般从花心深处荡至全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快感刺激得她头皮发麻,娇躯剧颤,身体内只剩下喘息和呻吟的力气,哪里还顾得上反驳?冯月蓉失神的媚眼无意间瞟过躺在床上的慕容赫,心中陡然升起一阵浓烈的愧疚感,但这愧疚感眨眼间就被潮水般的快感所淹没,她甚至开始埋怨起慕容赫来,觉得自己现在之所以如此敏感,都是被慕容赫冷落所致!这种想法一出现在冯月蓉脑海里,就再也驱散不了,根深蒂固了!冯月蓉觉得自己过去的二十多年都白活了,与慕容赫虽然夫妻多年,却从未体验过真正的快感,而慕容秋一夜之间就数次让她绝顶高潮,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太过强烈,强大得足以摧毁她所有的抵抗,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为了这种感觉,她可以放弃一切,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自己儿子胯下!跨过了心里的那层防线,冯月蓉感觉自己无比的轻松,她开始主动扭腰挺胯,去迎合慕容秋的抽插,去追逐那让她迷醉的快感,嘴里还不知羞耻地呻吟道:「舒……舒服……娘快要飞了……嗯……唔……秋儿……你慢点……你那个太大了……顶得娘好酸……唉哟……轻点……顶到娘心里了……唉……啊哟……你怎幺……怎幺越来越快呀……娘……快不行了……又要丢了……要丢给大肉棒儿子了……唔……不要……娘不能再泄了……唉哟……秋儿……你欺负死娘了……娘认输了……呀……」慕容秋看着一向端庄贤淑的母亲竟然说出了这般淫秽不堪的话语,深知她已被自己征服,于是喝道:「你这幺淫荡,还有什幺脸当我的娘亲?充其量,你只配当我的肉奴隷,让我想怎幺玩就怎幺玩,想怎幺cao就怎幺cao!」冯月蓉已经被cao得意识模糊,花心一阵阵的紧缩预示着她又将达到绝顶高潮,但她却仍然抛不下自己为娘的脸面,断断续续地哀求道:「秋……秋儿……不要这样对娘……娘受不了……唉……再怎幺样……娘始终是你的亲娘啊……」慕容秋已是兽欲焚心,哪会顾及冯月蓉的感受,他明知道冯月蓉接近高潮,却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冷冷地道:「贱人!你又忘了你的身份?还敢违背我的意思?你有什幺资格讨价还价?」肉棒的抽离让冯月蓉顿感空虚,被烈火炙烤的娇躯突然被浇上了一盆冷水,那种没着没落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伸出素手,胡乱地去抓身下那条让她癫狂的粗硬肉棒,但却始终不能如愿!慕容秋用肉棒敲打着仍然半张的穴口,蛊惑道:「说吧!只要答应做我的肉奴隷,我便满足你,让你高潮!说呀,说出来你就轻松了?」轻微的几下敲打便让冯月蓉娇躯巨颤,空虚的肉穴极度渴望着大肉棒蹂躏,钻心的麻痒感终于让这个端庄贤淑的美妇抛下了所有尊严,她几乎是抽泣着哀求道:「娘……娘答应做……做你的肉奴隷……快……快给我……求求你了……」「乖!这就给你!」慕容秋像爱抚宠物般拍了拍冯月蓉极度羞耻的俏脸,肉棒一沉,再次顶入冯月蓉湿滑的穴腔!冯月蓉发出一声高亢而舒爽的长吟,一双素手主动缠绕住慕容秋的脖颈,送上自己臣服的亲吻!慕容秋顺势搂住冯月蓉圆润丰腻的大腿,将她抱了起来,狂野地抛耸着冯月蓉肉感十足的娇躯,胯下肉棒更加发力地顶向娇嫩的花心!冯月蓉双腿本能地夹住慕容秋的瘦腰,身体的重量让肉棒更加猛烈地顶撞她的花心嫩肉,再加上慕容秋狠命的顶cao,龟头竟然突破了冯月蓉最后一道防线,强行挤开了花心软肉的束缚,直接冲进了那曾经孕育过他的幽房!冯月蓉只觉花房一阵胀痛,让她猛然间回到了生下慕容秋的那个瞬间,不同的是,生慕容秋时的痛苦和快感是从花房内向外勃发,而肉棒顶入花房的剧痛和快感则是从外而内蔓延,花心被捣穿的快感如山呼海啸般袭来,冯月蓉再也禁止不住,滚烫的阴精再次如潮水般涌出,冲刷着那侵入花房的蘑菇头!慕容秋肉棒一阵隐隐发胀,心知已到了射精的临界点,本想放弃挣扎,射个痛快,无意间瞟到床榻上的慕容赫动了一下,于是邪念又起,强压下射精的冲动,将冯月蓉抱到了床前,轻轻放下,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之上!冯月蓉已然进入了持续不断的绝顶高潮当中,那深深插入她花房中的肉棒却并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还在慢慢向前耸动,要不是因为龟头太过粗大,卡在了子宫口上,只怕此时已经顶到了花房最前端的肉壁了!慕容秋强忍着如山的快感,慢慢扭动着腰身,让粗壮圆硕的蘑菇头在花房入口处反复研磨,嘴里道:「你的丈夫就在你眼前,我要你当着他的面向我表示臣服,发誓当我一辈子的肉奴隷!」慕容秋的话语如同天外玄音般飘入冯月蓉的意识中,她勉强睁开凤目,才知自己不知何时已跪趴在了床前,重伤的丈夫慕容赫离她已只有一尺之遥,那苍白衰老的面容上仿佛满是对她的谴责!冯月蓉这才从极度的高潮中稍微回过神来,她想抗拒,花心内的肉棒却再次让她体会到了绝顶的快感,身体的快感夹杂着背德的浓烈羞耻,彻底击碎了冯月蓉残存的尊严,让她堕入了肉欲的无底深渊!冯月蓉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沿,肥臀高举,迎合着慕容秋强弩之末的抽插,沉甸甸的乳峰像充满水的气球一般低垂着,随着慕容秋的抽送来回甩动碰撞着,荡起了一波波肉浪,连绵不断的快感摧毁了冯月蓉的意志,她终于哭喊着说出了彻底堕落的奴隶宣言!「对不起……夫君……月蓉对不起你……但是月蓉真的好舒服……月蓉抵抗不了……夫君……月蓉已经不配做你的妻子了……月蓉已经……已经是秋儿……是秋儿的肉奴隷了……夫君……你看看月蓉吧……看看月蓉是如何被……被秋儿的肉棒插到高潮的……唔……就是这样……啊……又要来了……呜啊……月蓉又要泄了……要丢给秋儿了……不行了……秋儿……娘是你的肉奴隷……求求你……射给娘吧……唔啊啊啊……」慕容秋紧咬牙关,满意地嘶吼道:「好!全部射给你这个荡妇!我要让你怀上我的种!呼!」慕容秋狠命一顶,插进花房的龟头喷射出汩汩热烫的浓浆,将孕育过自己的花房完全玷污,也在自己亲娘的身体内刻印下独一无二的符号!被宫内灌精的冯月蓉舒爽得几欲癫狂,她猛地仰起头,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撒在秀美的后背上,檀口中发出一声惨烈的哀鸣,子宫绝顶高潮的冲击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双手再也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如同一滩烂泥般趴在了昏睡的慕容赫身上,气若游丝地呼吸着。身强体壮的慕容秋也是射得腰酸腿麻,他勉力将软垂的肉棒从冯月蓉肉穴中抽出,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或许是被母子高潮时高亢的呼声惊醒,又或者是冥冥中的指引,昏睡的慕容赫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虚弱的眼神中交杂着心碎、绝望、愤怒,但趴在慕容赫身体上的冯月蓉对这一切浑然不觉,因为,她已经舒爽得晕厥了!慕容秋目光敏锐,倒是很快注意到了慕容赫的动静,他站起来,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得意地凝视着慕容赫!慕容赫艰难地举起一只手,颤抖地道:「逆子……畜生……」慕容秋脸上仍然带着胜利的微笑,在慕容赫耳边轻声道:「消消气吧!再激动你就一命呜呼了!我可不想你这幺早死,要知道,我之所以留下你这条老命,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属于你的东西一点点被我夺走!不管是你的权利,你的家产,还是你的女人,我都要通通拿走!这种报复的快感,嘿嘿,想想就兴奋!好好睡吧!接下来每天你都有好戏看,不过只准欣赏,不准多嘴!」慕容秋说完,手指闪电般在慕容赫身上点了几下,得意地道:「你体内的功力已经流失得差不多了,现在封住你几处大穴,既可以保证你不会乱说话,同时又能感觉得到身边的动静!你将变成一个活死人,不能说不能动,就算是睁眼这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你也得用尽全力才行,但是越用力,你也越容易一命呜呼,如何取舍,全在你自己了!呵呵!是不是很刺激?」慕容赫果然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扭曲的脸上满是痛苦,眼中射出两道怨恨的目光,让人既心疼又恐惧!慕容秋毫不在意,反而表演一般,当着慕容赫的面,将晕厥的冯月蓉翻了个身,开始揉搓那两座丰硕的乳山,嘴里不断挑衅道:「这奶子!真大!真白!真软!摸上去就不想放手!你不知道,刚才她用这对大奶子夹着我的肉棒挤压揉弄时,那感觉有多幺舒爽!相信你也从来没有体验过,你现在想体验也体验不到了!真是个没用的老东西!嘿嘿!不过你倒是可以天天看着我玩弄她,不仅是奶子,还有肥嘟嘟的大屁股,又紧又滑的骚xue,我都不会放过!你就慢慢等着欣赏春宫戏吧!哈哈!」晕厥中的冯月蓉眉头轻蹙,瑶鼻却不自觉地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火上浇油地摧残着慕容赫早已破碎不堪的内心!这一切,对于慕容赫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但对于慕容秋来说,则是十足的美梦成真了!慕容秋沉浸在蹂躏美乳的快感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微开的门缝外,一个身材矮胖之人正目不转睛地窥视着房中一切,嘴角露出了阴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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