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9)
边发出甜美的哼声,这般带着强烈性意味的动作让叶老大看的是哈哈大笑,直夸
二女是「卖逼两姐妹」。
王宇和叶老大喝过几巡酒,眼前的演艺大厅灯光闪动,表演正式开始了。隔
着单向玻璃望出去,只见大厅中央的一排排风尘女子依次走上环形T台,边走边
舞动着,绕场巡回一圈。
到每个包房橱窗前,她们停留一下冲着里面舞动风情,扭着蛮腰玉臂抚摸粉
腿。她们虽然看不见包房内景,但知道玻璃后坐着虎视眈眈的男人,皆是卖力展
示娇躯,诱惑十足。有的甚至贴紧玻璃摩擦着胸乳和下体,做出各种风骚不堪的
姿态。
晓丽心不死,又对着王宇说:「宇哥,您可以看看外面的姐妹,喜欢谁了,
还可以叫她进来。」
王宇似乎有点醉了,终于正眼看了她一眼,「去把冰兰叫过来,我要带她走,
不看狗屁表演了。」
晓丽盈笑着点了头,转过去马上变脸,心想这男人总算在酒精的作用下现了
真身,一颗心算是被水兰这骚货给勾走了,难怪刚才对自己态度那么差。
走到跟前,她瞧见水兰正跪在叶老大身旁,喂他吃瓜果、喝酒,害怕这骚狐
狸要抢了自己的生意,径直跪到了叶老大的两腿之间。果不其然,这色鬼的肉棒
早就一柱擎天了,她狐媚一笑,伸出修长的玉指,隔着裤子摸到了男人的胯间。
「叶哥,您今晚不是点名让晓丽来挨操嘛,水兰妹妹今晚还有客人呢!」她
露出一副迷醉的神色,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已经为男人解下了皮带,嘴上的动也
没听,朝着在一旁的王宇努努嘴。
叶老大笑说:「看把你急得,走去操你的逼。这个小婊子跟我弟兄走。」说
完,一把脱了裤子,一根直挺挺的男根矗立着,拉着她就往包间里的小舞池走。
上半身一丝不挂,下半身没穿内裤只有一条透明围裙的晓丽一脸媚笑的跟着
叶老大走了,而警服已经被叶老大玩弄得很是凌乱的水兰则坐到了王宇身边。
王宇见她来了,为水兰穿好了警服,问她说:「这里什么地方安静些,我不
喜欢这么吵的环境。」
水兰嗤嗤笑说:「宇哥,您格调可真高雅啊!您稍等晚一些,还有许多精彩
节目呢,天堂酒店在二楼,我一会儿带您去,保证安静。」
在他们说话间,从舞池那边传来了男女交欢的声音,啪啪啪响彻房间。王宇
在这种纸醉金迷又无比吵杂的地方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呆,立马说:「现在就去,
节目不看了。」
客人的话就是命令,水兰扭过头看了看舞池那边,只见晓丽不小心被撞了个
踉跄跌出舞池,在包房地上赤条条滚了一圈,又翘着美臀爬进舞池继续战斗。—
—贱货,是条狗给你钱都能上你吧!
女人和女人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友谊,在这种场合以姐妹相称的她们就更是如
此。
水兰自己虽然客人多,但小费给的都不高,而且扮成女警总是又挨打又挨骂
的,下了工累的浑身难受。而晓丽就不同了,她简直就是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骚
狐狸,很多客人来了点名叫她,而且那些常客还都是达官贵人,出手阔绰,赚钱
比自己容易多了。
王宇和水兰想离开这里的理由虽然不同,但也算是心思想到一起了。二人牵
着手起身离开,进了电梯。电梯上二人无话,水兰却开始仔细审视今天选了自己
的这个男人。
从他刚才在包间的表现看,此人不像是好色之徒,可既然他不是好色之徒,
又怎么会来到这种地方。他能在三楼消费,说明其身份绝不简单,看到自己的一
瞬间,眼睛里也确实闪过喜色。她的客人多半是抱着干一干以前那个第一警花的
目的,这个男人是不是也是这样呢?不像是,因为他眸子的喜色不是好色,而是
对女人的爱。
下了电梯,水兰像情人一样靠在王宇肩膀上,柔声问:「宇哥,您为什么选
我啊,是因为以前那个老是上电视的石大……石警官吗?」
王宇沉默了半天,吐出一句答非所问的话来:「你不要叫我宇哥了,叫我阿
宇。我今晚也不叫你水兰,叫你队长。额,算了,我们还是用你我相称吧,你看
这样行不行?」
水兰听他这样说,先是点头同意了,客人叫自己什么怎么高兴怎么来,她是
无所谓的。只不过从王宇的话里面她听出了一些端倪来。「阿宇」是个亲昵的称
呼,「队长」肯定是指石大奶以前刑警队队长的职务。
莫非,此人是刑警总局里某个爱慕石大奶的男警察吗?不像是,至少他现在
肯定不是了,也不一定,说不定他是卧底呢。水兰为了能更好的扮成女警,满足
各类心理变态的嫖客,可是学习了不少「专业知识」,这种戏码她是知道的。
无论怎么样,反正今晚的钱是赚到手了。这个男人看着也不像是个变态,她
应该可以应付得来。一路想着,他们二人进了房间。
一进去,水兰就开始职业习惯的解扣子,准备脱光衣服去浴室洗澡,不料却
被王宇阻止,「你不要脱衣服,我也不需要你陪我睡觉,跟我在这儿聊聊天就行。
该给你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这……这种事情你会吧?「
「宇……阿宇,看你说的,你想聊什么,聊多久我都愿意陪你。」
水兰听见这话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昨晚一个老头折磨她到了半夜,今晚竟
碰上了这样的主,动动嘴就能轻松赚上两万块,简直跟白送的一样,态度自然热
情又温柔。
王宇愣了一下,找到烧水壶到卫生间灌满了水,烧上了水,这才做回椅子,
朝坐在床上的水兰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你吗?」
水兰眼球一转,微笑说:「我要是说真话,你不会再生气吧?」
王宇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就看你刚才在展台看到我时的表情,还有在包间里的一个人喝闷酒的表现,
我就猜到了几分。人人都说我是小警花,水大奶,你的心上人肯定是正主,而且
你和她关系肯定很熟,前两天她又结婚了,所以叶老大才带你来天堂里忘记她,
结果你一眼看到了我,就又想起了她,就带我走了,我说的对不对啊?」
说完,水兰笑着冲王宇眨巴着眼睛,还偷偷解开了一个扣子,她相信自己的
猜测八九不离十。果然,王宇听完后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做到了她的身
边,但二人之间的距离还是不近。
王宇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伤感,「就算是猜对了一半吧。」
水兰嘻嘻一笑,又解了一个扣子,大半个乳球明晃晃的往警服外面跳,王宇
看到竟羞得红了脸,死命把两只眼睛挪开,「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队长从
来不会这样,队长从来不会这样!」
王宇的情绪到了爆发点,猛然站起身,一下把拉着他手的水兰甩到了床上,
一个人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他开始回忆起自己是如何走到现
在,走到今天这个自甘堕落的地步。
半年多以前的某日,孟璇去了警局上班,他则一个人在家中玩耍,那时他还
没有从【原罪】中康复。下午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他欢快的跑到门边,还
以为是孟璇回来了,结果一开门,是个瘦高的男人。
这个男人自称是孟璇的朋友,今天来是为了给他治病。他害怕的要关门,因
为孟璇说过绝不能让外人进门,特别是男人。那男人力气不小,还是闯门而入,
他赶紧跑到自己的房间藏起来。结果那个男人还是找到了他,并且给自己的屁股
上打了一针,被注射后,他感觉昏昏沉沉,很快就到晕倒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头痛欲裂,但眼前却闪出了过去二十多年,特
别是最近一年来的所有经历,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康复了!欣喜若狂的他打开电
脑,上网查询了一下「变态色魔案」的最近进展,悲伤的发现石队长留下一封信
后失踪,忠厚的苏忠平被污为「色魔」,石香兰和真正的色魔也不知所踪。
想到在孟璇家中被当成小孩一样照顾,想到孟璇为自己能活着所做出的牺牲,
想到敬爱的石队长至今还可能在色魔手中,所有这些事情都让他产生了强烈的使
命和正义感。
于是,他选择了离开,最后一次装疯卖傻,被孟璇哄睡觉后,留下了一封信,
写明了自己的心意,然后趁着夜色正浓,带了些钱财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孟璇。
起初他的秘密调查并没有发现多少证据,但许多蛛丝马迹都指向了沈松。当
他在街头看到李天明匆匆结案,把所有罪行都归到了死去苏忠平身上,并且宣布
石香兰、石冰兰失踪时,他就更加确定这一猜想,因为他发现沈松已经很久没上
班了。
后来,为了进一步证实这一猜想,他铤而走险,选择绑架林素真来引出色魔,
甚至还决定借机除掉色魔。不出所料,色魔果然现身,还大方承认了其真实身份
就是沈松,并且讲出了自己推理的全部过程。
虽然除掉色魔的计划以失败告终,但是他却见到了阔别已久的石队长。石队
长恢复了过去的英姿飒爽,还用莫尔斯电码告诉了自己她的计划,并且在关键时
刻让自己不再被【原罪】所害。被孟璇接回家后,他与孟璇彻夜长谈了一次,二
人以分手告终,他至今都忘不了孟璇那张布满泪水却又不再试图挽回逝去爱情的
俏脸。
从那之后,他便与石队长无间合作,把从色魔家发现的诸多证据,如协和医
院胸科女患者的数据文件,沈松于两年前回国的记录,美国移民局出入境记录等
等,全部指向了沈松,连带还发现了郭永坤杀死女患者的事情。
可他们的调查实在是太顺利了。队长在色魔家中做了这么多事情,一向狡诈
的色魔怎么会一无所知。还有色魔在他面前大方承认沈松身份时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切都很不对劲,好像是被人设计好的一样。除非,除非是色魔故意让他们发
现的,那么这就说明色魔要掩盖什么,掩盖什么呢?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他的
真身并不是沈松!
这时候,恰巧沈松给他发来了邮件,告诉了他真相。原来,色魔是沈松的同
事郭永坤,他们两人一起研发了祸害他的【原罪】。沈松为了证明自己,甚至还
把【原罪】的解药药方向他和盘托出。他拿着这个药方去了专业的鉴定机构,果
然无误,而且在他记忆中为他注射解药的那个男人,确实与沈松十分相似。
被色魔骗了这么久,他一时气恼,把电脑里的石队长发来的「证据」一口气
全都删除了。等他消气了,才发觉自己的行为铸成了大错,这些证据中一定是真
中有假,假中有真,都是可以给郭永坤定罪的重要证据。
既然无法让郭永坤认罪服法,那就干脆杀掉他好了。这个想法在他的脑中里
冒出来。他知道石队长绝不会同意自己的想法,所以骗着石队长接受了他用犯罪
证据威胁郭永坤「碰瓷」的计划,再用向石队长说明真相为条件要挟沈松撞死色
魔郭永坤。
最终,他除掉色魔郭永坤的计划成功了。他自觉石队长一定会察觉真相,加
之删除了队长冒着生命危险收集来的证据,选择了消失,决心永远都消失在石队
长的视线之内,让她再也找不到自己。
刚开始的一个礼拜,他睡过地铁,睡过垃圾桶,他隐姓埋名的做零工,远远
的保护着石队长的安危。一天天过去,她眼前石队长开始了新生活,又想重新开
始自己的警察生涯,毕竟这是他一生唯一一次自己所选择的道路。
去年十一月的一天,他给李天明拨通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已经康复,希望找
他谈谈重回警局工作的事情。李天明应约见了他,对他假意关心,但关于恢复工
作的事情却以恢复手续需要时间为由推脱。
此后几番,李天明都语焉不详,最后连电话都不接了。他知道自己被李天明
耍了,找了个工作日到刑警总局想要上门去闹,哪知刚一进门,就被李天明叫来
的特警队员给抓进了拘留所。
李天明在门外,像对待一只野一样趾高气昂的对他说:「你不是想回来吗?
老子送你回来了。」
他被刑警总局的局长以「假冒失踪刑警,扰乱警务」为由拘留了整整十五天,
每天都在毒打、嘲笑中度过。迈出拘留所大门外的第一步时,他就对法律,对警
察这份工作失去了过去的那份信仰和追求。
而就在这时,因孙德富死亡而变得七零八落的犯罪团伙「孙家帮」中的主要
人物叶建军在一间他常去的酒吧中找到了他。在此人几番劝说,威胁和利诱之下,
他终究还是堕入了犯罪的深渊。自己当初为何要做那样的选择?
现在想来,他觉得多半是报复心理在起主导作用。
叶建军每一次找到他,都会拖着一个在拘留所里殴打过他的警察出现,有时
是死尸,有时是只剩下半口气。每一个还活着的警察都像狗一样的跪在他脚下,
用最卑微的话语向他道歉。一次,两次,三次他还能把持住自己的做人底线,可
当这样的道歉听到第十五次的时候,他堕落了,他做人的底线第一次开始产生了
动摇。
当人的底线一旦动摇,就没有尽头了。一开始是不杀人,不做违法的勾当,
后来变成不杀人,再后来是不杀女人、老人和孩子,最后是在三百万的利诱下,
亲手策划并绑架了自己心中最敬爱的石队长。
那天,他看到了已变成淫妇的石冰兰,听到了她在昏迷中叫着「主人」,他
出离的愤怒了。
他学着像叶建军一样摆出黑社会大哥的派头,揉捏那对他一直想要爱抚的巨
乳,把手伸进她的阴户内,狠狠地鞭打美丽的女体。他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手
段,尽情发泄着多日来对自己自甘堕落的不满,对石队长总是忽略自己爱意的不
满,还有对这个世界的不满。
然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占有这具垂涎已久肉体的时刻,不知道是他
的两只作祟,还是那【原罪】带给他最为痛苦的后遗症,他转身离去了。
是的,那时他是不想,可也有做不到的因素在。在王宇心中最大的那个秘密
就是自从康复后,他就换上了阳痿症,看了多少医院,吃了多少药都无济于事,
医生甚至断言:「你的生殖系统已经废了,而且还在退化中,我们也不知道为什
么会这样,但从结果看就是这样。」
今天来和叶老大来这里,他也是个性向为女的男人,莺莺燕燕的美女在眼前
摆出诱惑至极的动作,要说没有对这花花世界动心那是假的,可他胯间的小兄弟
就是没有任何反应,上次是主观上不想,这次是客观上做不到。
时至今日,他还在恨郭永坤,这个男人毁了他的身体,毁了他的爱情,毁了
他的事业,毁了他心中最神圣的存在。色魔就是再死一百遍,死一千遍,一万遍
都不为过。
可再恨又有什么用呢,他只能死一次,而且已经死了。几个小时前,当他在
展台看到穿着警服,跟石队长有几分神似的水兰时,他忽然决定不走了,哪怕是
一个风尘女作陪他也觉得没有白来一趟。
「诶呀!好烫啊!」
王宇被水兰的惊声尖叫给拉出了回忆,他转过身子一望,看到水兰把刚烧开
的水不小心倒在了自己身上,急忙跑过去给她帮忙,把水壶从地上捡起来,又走
到卫生间里,想要找条毛巾给她擦身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么轻的水壶都拿不稳,从没不干活吧!」
他一边说,一边从卫生间走出,等到他走回去,一下呆住,毛巾都掉地上了。
水兰已经脱光了一身的情趣警服撂在一边,只看她妆容秀丽肌肤娇嫩,五官
清秀无伦,红唇性感十分惹眼,乌黑秀发披在高耸的胸脯前,巨乳蛮腰翘臀身材
有其前有后,修长的两腿美腿更是衬托起整个美丽的酮体,浑身一丝不挂任人上
下品赏,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原来,这只是觉得自己备受冷落的水兰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王宇在窗口站了
有快一个小时了,她限于工时害怕投诉又走不得,万般无奈才拿起水壶往自己身
上倒,至于水,早就凉了。
水兰好歹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水大奶,跟一个掏了钱买下自己一晚上的男人同
处一屋,男人甚至看都没看几眼自己,她是越想越生气,这才借机脱光了衣服,
向这个男人展露自己傲人的身姿。
水兰摇晃着两个大奶子,贴到了王宇身上,嗲声嗲气道:「你把人家都带到
房间里了,就不要冷落人家嘛!」
王宇赶忙推开她,没好气的说:「你要是不愿意待,现在就可以走。我刚才
就说了,我不是叶老大那样的好色之徒,我不需要你的服务。」
这话入了水兰的耳朵里,怎么也不对味了。她觉得这个男人是看不起她,又
联想到这男人跟自己扮演的正主关系亲密,还真下了决心,一定要在今晚把这个
自诩为正人君子却来逛妓院的男人给办了。
说干就干,水兰一上来就拿出了绝活,从床柜中取出专门用来捆绑和性虐游
戏的道具盒,从中拿出一个狗项圈出来,戴到自己的脖子上,四肢着地的再度爬
到王宇脚边,然后跪坐着学着母狗的样子给王宇作着揖,「主人,您别生气嘛!
小母狗给你道歉了。」
看到水兰谄媚的模样,王宇眼前仿佛又重现了在魔窟时戴着狗项圈的石冰兰
在自己面前自慰的无耻画面,对这个号称小警花的风尘女再无半点好感了,大力
一脚把她从自己身边踹开了。
被踢到一边的水兰不甘心,又爬了过来,这下王宇可彻彻底底的生气了,痛
苦的回忆涌上大脑,他冲着水兰怒吼道:「你这臭婊子,现在就给老子滚,钱也
别他妈的想要了,滚!」
水兰被他吓得直往后退,不敢再爬过来,也不敢再说话了。心想今天真是倒
霉,配上了这么个奇怪的男人,还挣钱呢,不被投诉就不错了。她又憋屈又难过,
干这行这么久,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低贱过,求人操人都不操!
她把那身湿了的警服贴在身上穿了回去,避开王宇视线跑进卫生间里一个人
抽泣开来。不一会儿,气冲冲的王宇手里拿了个皮带推门而入,冲她喊道:「他
妈的在这儿哭什么哭,是你自己自愿干这种脏事的,我早就叫你走了走啊,快他
妈的走啊!」
像水兰这样的女人听到这样的话是最难过的,她们不在乎男人跟她们调笑,
也不在乎男人的轻薄,但男人如果拿她们的「自愿」说事,总会勾起这些女人的
辛酸过往。哪个女人会真的自愿呢,从女服务员开始,因为各种诱惑一步步滑到
卖身,回都回不去。
她哭的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抽噎,「对……我他妈的就是自愿的……你不
是喜欢那个石大奶吗,她怎么不自愿啊,她怎么不自愿来卖逼啊!」
王宇再一次出离的愤怒了,水兰话中的「石大奶」刺激他甩起了本来是要小
便才解下的皮带,猛地朝水兰的屁股上抽了一下,「闭嘴,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再不闭嘴我打死你!」
水兰也上了头,由哭转为尖笑,笑完了甩手抽了王宇两巴掌,解气说:「我
凭什么闭嘴,就因为我是婊子,我是妓女,就得任你们打,你们骂,打骂完了还
得给你们操。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我告诉你,老娘什么男人没见过啊,来这
儿的都没好货!」
又是一皮带落下,这回打到了水兰的背上,王宇眼红脖子粗,嘴里还是那么
几句「闭嘴」、「打死你」、「赶快滚」之类的话。水兰被他打的起不来身,只
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幸好她有经常挨打的经验。
王宇打得手都酸了,骂的嗓子也哑了,才停住了手。水兰只感到全身酸痛,
抬起头看了男人的身子一眼,竟然发现这男人的家伙硬了,刚才她可是脱光了都
没有任何反应的。性变态,她就知道这男人是个变态,这一招屡试不爽,总能让
这些性变态露出真面目,那个石大奶肯定就是她幻想的对象!
水兰知道自己得手了,用嘴含着早就准备好的安全套,趁着王宇还没反应过
来,率先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了,然后哗啦一下将他的裤子扒拉到脚底,蹲下来为
他戴套。她的技巧很奇特,用嘴含着套子对准了东西一下套到底,只用美唇就给
他戴上了套。
自己的肉棒被女人戴上了避孕套,王宇才惊觉他半年多以来对任何治疗和刺
激都没有反应的肉棒硬了。再抬头一望,那水兰早已趴在洗手台边缘,将警裙高
高拉起,隔空摇晃着屁股蛋。
他觉得自己好像着了魔,完全走不动道了。三步并作两步,鬼使神差的走到
水兰身后,手扶自己坚硬无比的肉棒一下就捅了进去,开始粗暴的操弄起来。
王宇今年已经二十七了,但他可从来没有真正尝到过女人的滋味,就算是那
次只差临门一脚的缠绵,他也算得上是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处男。只看过成人电
影的他毫无技巧可言,对着水兰的翘臀就是一股脑的狂干。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征兆就被插入的水兰被他弄得难受极了,但还得装
出很爽的声音,「啊呀啊呀」的配合他混乱的动作而大叫,乳房从警服里面跳出
被压在洗漱盆上变形,乳上小头头不停摩擦盆边沿充血,好似挂着两粒小草莓,
盛夏的果实。
她翘着屁股,下面的形状好似香梨剖开后的果核,粉红色的果肉向内缩紧,
很快被撑开撅着嘴一样朝外翻。
水兰的年纪不大却是个床上老手了,功夫不弱,开始有意识的让身体分泌出
淫水来缓和,同时蠕动不断加紧入侵的异物。很快,淫水就顺着腿根子一直流下
来滴落在地上,肌肤像涂了诱人的蜜汁。这样她就轻松多了,摇动着着美臀,配
合着身后男人的动作。每次深入,就从喉咙深处发出咿呀的浪叫声响彻洗手间…
…
洗手台上方嵌着镜子,王宇透过镜子,看得见水兰俏丽的脸不停晃动,警服
也因他粗暴的动作逐渐从水兰的身体上滑落,在酒精刺激醺迷下,他仿佛看到了
自己在操弄心中的女神,第一警花石冰兰。
挂钟咚地一声长鸣,敲碎了王宇心底某种圣洁的器物。
曾几何时,他以为能和孟璇走到礼堂白头偕老,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能年
年月月与心中最圣洁的女神一起工作,一起破案,曾几何时,他以为自己离开父
亲是正确的选择……
镜中美人的脸恍然幻成石冰兰凄楚的模样,美目含泪,仿佛在说着对不起…
…王宇怒吼起来,揽住水兰柔软的腰肢将她按在洗手池上,用尽力气往前猛
干。
「你这个淫妇!老子今天就要干死你这个淫妇,干死你!」
他深深插到底,通到花蕊最深处,一列轰隆隆驶往幽暗地狱愤怒的火车。
王宇咬牙切齿,「淫妇,婊子,你不配当警察,你不配当警察!」
「救命……救命……啊呀……」水兰吃痛大喊。
王宇猛地惊醒,放缓力道速度,他几乎扭断了胯下女人的蛮腰。萧姗浑身汗
淋淋,美臀一片泛红。她嘘一大口气,娇嗔呻吟:「顶死我了……不玩了。」
王宇的手这才放松了些,下身轻抽慢送起来,水兰被弄到最后竟然站不稳,
美腿打颤好像筛米糠一样,上半身完全趴在洗手台上,秀发湿淋淋。
感官刺激,积压的情绪强烈地释放出来。
摩擦着怀中美人的翘臀,王宇突然却有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似乎在干水兰
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空虚寂寞野兽一样的男人,只顾纵情享乐,没有任何羞
耻心、没有任何做人的底线,更没有感情的束缚。
卫生间里安静了下来,水兰无力地趴着一动不动,美臀泛着水光泽一片狼藉。
他这时才愕然发现,自己真的完成了一次罪恶的色情交易。激情一瞬间跌落,
王宇感觉眼前的一切毫无生趣,只不过一场荒诞的梦。可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他的身体也在鞭打女人时恢复了男人的生理功能,他的精神从这场交易中获得了
满足。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吗?
王宇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卫生间,只剩下软塌塌的滑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的小警花水兰。
电梯直上顶层,余棠的心随着电梯的上升越来越忐忑。
父命难违,一个电话打过来,本还在帝都参加「全国刑事犯罪研讨会的余棠
就赶回了F市,大晚上赶着与正在和朋友聚餐的父亲见面。当余棠听到电话里父
亲说出的地点时,一向听话的她差点挂断电话。
这个地方她虽然以前从来没有来过,但这里的名声她也是知道的。在她印象
中一向刻板保守的父亲就算是要在高档地方聚餐,也不会选择这样不正经的地方。
等到她进了门,迎上来一个哈巴狗似的男经理,问了她的名字后,毕恭毕敬
的为她介绍了父亲所在地方,位于四层的高级私人会所。可即便是这样,她内心
还是很不安。
马上就要结婚了,父亲这么急着把自己叫回来,还安排在这种高档的私人会
所里相见,肯定是有用意的,私人会所里除了父亲还有哪些人。来的路上一直打
不通阿成的电话,是不是父亲发现了自己还没有同阿成分手,把男方显赫的老父
亲也请到F市,迫使自己放弃爱情呢?她在电梯七上八下的思索着父亲让她来这
儿相见的原因。
电梯门打开后,一个面容姣好、彬彬有礼的礼宾小姐问过她的名字,马上把
她带到了一间写着「香梅」的房门前面,示意她直接推门进入。
余棠惴惴不安的轻轻推开房门,一下子就被深深震撼了。屋里金碧辉煌,穷
极奢华,简直堪比皇宫。就连她这样在帝都出入过不少高级场所的人也没有见识
过这样的排场。
「棠儿,来了怎么傻站在门口。快过来,这是你的位子。」
省公安厅厅长余连文见女儿姗姗来迟,赶紧起身招呼女儿坐到自己旁边的位
子上。今晚他在此处宴请的有十来个人,都是公检法系统主要的中高层领导,这
些人都是他多年来扶植的一大批心腹。
他今天叫余棠特地从帝都回来,就是要带她认识一下这些心腹,也顺带借女
儿结婚为由,敲打敲打这些看自己即将退休蠢蠢欲动的一些人。而这个只有极为
显赫的私人会所自然就成了最好的震慑和炫耀之地。
余棠落了座,众人皆以目欢迎她来,等待领导举杯讲话。餐桌旁还有几个颇
有姿色的女警,陪在她们的领导身旁,女人之间争奇斗艳,媚笑发骚,谁也不服
谁,可余棠一来,这些女人都。毫无疑问,余棠无论从气质还是姿色来看都远远
高于她们。
余连文环视了一圈,敲了敲桌子,拿起酒杯,开始说话:「诸位,自从小女
余棠赴京上学后很少回来,所以今天呢我专门让余棠从帝都回来一趟,让她跟各
位长辈敬个酒。」
余棠就坐在父亲旁边,看到两桌坐着的人都是本省乃至全国公检法系统的大
小领导,也就是自己的上司。父亲说完话,她笔挺的站了起来,「啪」的一个标
准的立正,向领导们举手敬礼。两桌子都敬到了,才放下手。
「棠儿啊,先坐下吃口饭。」
余连文发了话,余棠也就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吃了。她这么一动筷子,在
座的各位威震一方的领导才陆续开始吃饭,而这一微妙的过程单纯的余棠却浑然
不知。
「还真是虎父无犬女啊,就刚才那一个敬礼,就能看出厅长教女有方。」
说话的人坐在余棠对面,是一个肥头大耳,穿着警服的男人,此人正是刑警
总局局长李天明。只看他那张堆积着肥肉的大脸容光满面,装作对坐在他旁边的
人说,可声音大的却谁都能听到。
「老李,谬赞了,谬赞了!」
余连文自然知道那是下属借女儿在恭维他,但他就这么一个独生女,对余棠
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女儿,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他都高
兴。
李天明看余连文心情大好,又拿起斟酒杯给自己倒了杯白酒,准备主动向余
棠敬酒,酒杯送到一半,被余连文给拉住了,「老李,你看你,辈分都乱了。棠
儿得叫你叔,哪有叔给小辈敬酒的。」
李天明把握着分寸,半推开了他的手说:「余厅,我是给咱们美丽的新娘子,
女中俊杰的国家检察官敬酒。大伙说,我这酒该不该敬啊?」
他的话一说出,席间的气氛也开始热络起来。不少人都开始帮腔起来,什么
「女中诸葛」,「人中龙凤」之类的词语不时就冒出了一个。
余连文这就算是有个台阶下,干脆就坡下驴,也松口说:「各位老伙计啊,
今晚咱们是朋友聚餐,那就不讲那么多规矩了。就一点,算是我个人的一点请求。
小女酒量有限,大家伙要敬酒也得慢慢来。「
一直赶路的余棠埋头吃了会饭,这时候才明白点父亲的意思,端起酒杯准备
向各位领导敬酒。可还不等她的酒杯送出去,就有杯子先过来了,是李天明的大
手拿着的那个小酒杯。
「叔敬你,我干了,你喝一点就行了,厅长指示不敢不听啊!」
余棠尴尬的笑了笑,跟李天明碰了杯,微微抿了一口,这时眼前又来了一个
杯子,是一个面目较黑的男人,身边还跟了个女人。余连文见此人来了,给余棠
介绍说:「这是你唐叔,省检察院院长,以后有机会你多想他请教,对你的工作
有好处。」
余棠点点头,主动敬了过去,「唐叔叔,余棠敬您。」
「闺女,你这份心意我领了。酒嘛,就让小雨代你喝。」他轻而易举的就把
余棠手里的酒杯拿走,放到身边的女人手里。
那女人眼睛很大,有点赵薇的意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后讨好地看了
那男人一眼,然后对余棠说:「小姑娘啊,这白酒啊你得一次喝完,要不然受罪
的可是你自己啊!」
余棠脸带酒红的「嗯」的一声,夹了口菜吃,一扭头果然又来人了……
半个小时内,陆陆续续的不断有人向余棠敬酒,一小口一小口也好几杯下肚,
每到重要的人物出现,余连文都会在一旁介绍,而这样的人她都会主动敬酒,剩
下的人则相反。好在她酒量还算不错,应付完了第一轮。
此时,众人早已聊开,三三两两交头接耳小声低语聊天,还有人和自己的女
伴拉拉扯扯,也有几个贪杯的,好吃的不理会其余人,自顾自得在那里喝酒,吃
饭。不时评论一下此处的饭菜手艺,聊一聊自己的「英雄」事迹。
余连文眼见是时候了,给余棠倒了杯酒,对她说:「棠儿,该你跟你各位叔
叔们敬酒了。」
从刚才众人对余棠的态度,他就可看出自己在每个人心中的地位,大体上他
还是满意的。可余棠虽说贵为公安厅长之女,但受却自幼接受父亲极为保守的女
德教育,因而对酒桌之事不甚了解,即便是在帝都国家检察院,得到提醒的领导
们在聚餐时也不会刻意刁难她。因而余连文这个父亲只好亲自提醒她的女儿礼尚
往来的道理。
「咳咳,大家静一静。」余连文发话了,「今天晚上大家伙尽情吃喝,玩乐
嘛楼下就有。另外还有个事情借此向大伙说一下,小女余棠和周家公子下个月六
号在西湖大酒店结婚,请诸位届时一定赏光。」
余棠拿起酒杯,甜声道:「各位叔叔们好,我这几年一直在帝都,经常回不
来今天才算是认识大家,这杯酒算是我向各位叔叔们配个不是。」
众人心领神会的举起了酒杯,碰杯一饮而尽。
他们可算是明白了厅长今天这顿饭的意思,合着今天这个「老友相聚」的晚
宴是个炫耀会和敲打会,把他们请到这个象征权势的地方,无疑是在向众人宣示
自己找到了更大靠山,周家在帝都也算是正当显赫之时,余连文可谓是攀龙附凤
当有时。
白酒喝进肚子里,余棠松了口气,她一度以为父亲发现了自己和罗成还没断
的事情,兴师动众的请来了自己未婚夫显赫的父亲。喝了两轮酒后,父亲也没有
提半句跟罗成有关的事情,她彻底放心了。
席间又回复了刚才的状态,余棠却坐不住了。因为她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找出手机一看屏幕,果然是刚才一直打不通电话的阿成。她又偷瞄了父亲一眼,
父亲正在跟李天明喝酒,她装作有些难受的说:「爹,我不太舒服,去趟卫生间。」
余连文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去。余棠握着手机急匆匆的就往外走,脸上的不
安却被他对面的李天明发现,李天明意味深长的目送她出门后,给自己斟满了整
整三杯酒,然后说:「厅长,人老了不行了得去趟卫生间,老规矩我自罚三杯。」
余连文大笑,「老李啊,老李,你才多大就喊老了,那我岂不是老头了?去
吧去吧,回来再自罚三杯。」
李天明满脸堆笑,三杯酒很快下肚,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出了房间。一出去,
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眼里放着精光,走路也不晃悠了,贼似的悄声快步到
了走廊尽头,躲在角落里,不出所料的听到了余棠打电话的声音。
「……我不是忙嘛!你打电话的时候公司正在开会。」
「我不管,我不管。我都要嫁给别的男人了,你还敢不理我,你就不怕我离
开你呀!哼!」
「棠儿,好啦好啦。是我的错,等你回来了我请你吃大餐,好好给大小姐赔
罪,行不行啊?」
「哼,就你那点工资,能给本小姐吃什么大餐,又是烤肉霸王套餐吧!算了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还得赶紧回去呢,要是被我爹发现我们俩的事情,你和
我可就都完蛋了,拜拜拜拜。」
余棠长出一口气,关闭了手机的电源。急匆匆地往回走,娇小的身躯「咚」
的一声,猛地撞在了李天明肥囔囔的身上,她心虚地看着李天明,用尽量平
静的口气说:「诶呀,李叔叔,不好意思没看到您。」
「没事没事,你也是没看见嘛,下回注意就好了。倒是,我刚才好像听见你
打电话了,说什么……」
单纯的余棠以为自己的秘密被李天明偶然听到,实际上李天明自她进来后就
看出这大小姐好像在等待什么,直到他余棠拿着手机火急火燎往外走,李天明算
是确认了他的猜想,这个余连文口中的乖乖女一定有什么瞒着她父亲的秘密。他
借口解手出来,走到尽头没有灯光的角落,很顺利的就发现了余棠的秘密,即她
有一个男朋友,而且这个男朋友还不是周公子。
余棠内心的情感全写着脸上,一脸害怕又慌张,她生怕李天明告诉父亲,连
忙拽着李天明的衣服走远,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到了角落里,李天明看似蠢笨的
大脸上微微一笑,道:「余棠啊,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小心听见了装作不听见就
好了。」
「谢谢李叔叔,谢谢您!」余棠充满感激的说,她以为李天明就算是放过她
了,可谁想,李天明脸上的笑变成了阴笑,眼里也放出无比精明的光,「道理是
这么个道理,可是为了你好还是作为你父亲下属的职责,我觉得最好还是给你父
亲讲一讲的好。你也别担心,谁都知道厅长最宠你,你跟那个男人断了就好嘛!」
余棠被他说的急得直跺脚,嘴里挤出一句话来:「李叔叔,求求您了,千万
别告诉我父亲,我……」
「唉!好吧,那就算是我给你帮个忙,不过,你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是当
断则断,周公子可不是女人想嫁就能嫁的男人,也不要让你父亲再为你担心。你
看,叔叔现在也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帮忙,你愿意帮吗?」
单纯如她到了这地步也知道自己被下套了,挤出一丝笑容,「嗯,余棠会的,
不会让父亲担心的。李叔叔您有什么忙,只要余棠能办到一定帮。」
李天明满意的笑了,「余棠啊,你可真是个懂事的孩子。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你看李叔叔我现在就要升迁了,你父亲呢,一直没点头。
你帮我说说好话,好不好啊?」
余棠点头,示意她同意。然后余棠前脚进门,过了两分钟,李天明也回来了。
他坐回去时特意看了余棠一眼,这一眼把余棠看得全身发毛,嘴巴不经脑子
就动起来了,「爹,刚才……刚才李叔叔说您一直对他的升迁没点头,李叔叔…
…李叔叔人挺好的,您要不就……」
余棠的话就像是一颗炸弹,说出口后,不光是余连文惊呆了,房间内所有的
人都惊呆了。这些人和余连文之间关系无比复杂,矛盾也是多多,但总不至于当
面撕破脸。余棠这个小姑娘真是一点脑子都没长,肯定是因为什么被李天明要挟
了,急得在饭桌上就把话说了。
当然,最尴尬和下不了台的还是李天明,这无疑把他挂到了火上烤,原本一
团和气的饭局顿时气氛冰冷,众人纷纷借各种理由离席而去,很快房间内就只剩
下余连文、李天明二人,连余棠都被余连文派车送走了。
作为上级领导的余连文打破了沉默,正色道:「李天明,我今天就给你把话
说明白了。我原本打算过两天就跟评审委员会说让你升迁的,但你偏要走歪路,
你以为你那点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在警局里面乱搞男女关系,破案率连跌不止,
杨承志的案子被全国老百姓当成笑谈,就这样你还要到省里去,我看你这个局长
干脆也不要当了。」
李天明被这一番呵责搞得一脸冷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有半点可以缓和
的空间了,事已至此,他想不到自己这个从来没在酒桌上帆船的老油条也会有这
一天。
余连文说完这番话便拂袖扬长而去,走到门口,又想起来什么,「你知道我
女儿些什么我不知道的,是不是罗成那小子还缠着她呢!」
李天明没说话,但点头表示肯定。
「你好自为之吧,李天明!」
李天明又目送着余棠的父亲出了房间,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自己了。
李天明一人坐在偌大的房间内,端着酒杯独自惆怅着。一脸愁云的他顿感无
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本就是想借余棠来替你自己升迁之路解围,可现
在竟搞得他和余连文撕破了脸。想要靠着余连文从杨承志案的舆论风波中脱身,
不被当作被告站在法庭上,这条路显然是走不通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这可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手。
他脸上的阴云全然散去了,阴森森地笑了一声,似乎心中已有了主意。只看
他从警服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一阵子,声音充满了自信,双
眼的眼神甚至跟余新一样阴森可怕。
半响,电话铃响,李天明接通,只听里面传来了清晰而简单的指令:「上峰
放行,后天收网,万事好说。」
人间天堂夜总会五层,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内。
这是一间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密室,不但没有窗户,而且房间的任何一面
墙,包括天花板和地板,厚度都在半米以上。这个房间没有任何一面直接和外界
直接接触,而且装设了电磁屏蔽。这是一间名副其实的黑室。这里面说的每一句
话、每一个字,都不会泄露出去。
密室内除了两张沙发,地上铺着地毯,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什么陈设。现在,
这间密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人站着,另外一个人坐着。坐着的人在黑暗处,站
着的人在灯光下,正是刚从四层私人会所离开的余连文。
余连文是被几个黑衣人「请」到这里来的,作为省公安厅厅长,他对这里五
层的节目有所耳闻,但从没听任何人讲到过这间密室的存在。
十分钟以前,在气头上的他从私人会所离开,准备回家休息,走到电梯口,
那几个黑衣人就凑了过来,领头的人宣称「老先生要见他」。并且说出了那人与
他约定的暗号,他才惊觉到,今晚非比寻常。
这些黑衣人带他上了一部藏在墙里的专用电梯,出了电梯时一条走廊,没有
任何光亮,走过长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他吃惊的发现,那门居然有半米厚,
简直就像银行金库的防盗门。
那个人就在里面,坐在阴影之中,谁也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掌控着包括他在
内的全国所有公检法军队干部的名门,每当那个人对他们这些人有任何指令,他
们如果服从,很快得到奖励,或是金钱,或是升迁,或是女人,如果不服从,第
二天就会被纪委带走。
那个人的存在只是相对于他这样的一方大员,在他们这类人的口中,那个人
被称为「老先生」,「老先生」与他们联系时都会有固定的暗号,每一次派遣的
人也都不一样。
就在不久前,老先生才刚对他下过指示,坚决对李天明升迁的事情不予通过。
今天老先生竟然亲自来了,要是到见过老先生的人连三个人都不到,更何况
是老先生亲自来见他,一定是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又或者是老先生要对自己
动手了?
他心中之恐惧随着老先生的沉默日益增加,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许久,老先
生终于在黑暗之中张口说话了,他的声音带着些疲惫,两只手撑着下巴说:「余
厅长,晚上在这里儿玩的可好。」
余连文一个省部级高官在老先生面前紧张的像个孩子,结结巴巴说:「托…
…托您老的福,玩的很好。」
老先生似乎小声笑了一下,然后说:「余厅长,你不用害怕,也不要跟我打
妄语。你在香梅房里跟李局长的事情我才刚看完录像,明明就是不欢而散嘛!」
老先生威严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余连文的胆子已经被吓破了一半,胆怯的
说:「您批评的是,批评的是。」
「你看看你,有什么好害怕的。我今天来F市可不是专门来找你谈女儿的教
育问题的,就是看见你也在这儿顺便叫你上来,给你送份礼物。」
老先生的声音没那么严肃了,带着点轻鄙。余连文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说
起话来放开了些,「我一直遵照您老的吩咐,没有对李天明的升迁审查放行,今
晚他太过分,所以我才……」
老先生在黑暗中拍了拍巴掌,「你做的很好,尤其是今晚。所以我才找来了
这两个礼物,作为见面礼。」
话音落下,房间外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房门再度开启,几个黑衣人簇拥着
两个小女孩走了进来。两个女孩显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畏畏缩缩,满脸
惊恐。
她们被拥到余连文跟前,老先生的话随之而来:「我相信这两个礼物你会很
满意的。」
老先生起身离开了黑暗之中,一个伟岸的背影在他的眼前闪过,密室门关了,
两个小女孩胆怯的看着她,就如他胆怯的看着门一样,余连文感到了一种从头贯
穿到脚的恐怖感……
人间天堂夜总会第五层,某宴会大厅内。
巨大的大厅足有几千平米,里面横竖左右摆了许多沙发,形成一个个小圈子。
大厅的中央和四周靠墙摆着一溜溜的台子,上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和美
酒。大厅的一头,一个黑人乐团正在手舞足蹈地演奏。扩音器里传出动感十足的
爵士乐。所有的服务员都是清一色的裸体女性,她们身上到处都挂着饰物,耳朵、
眼角、鼻孔、乳头、阴蒂、阴唇都穿着金灿灿的环子,有的还在环上挂有大小不
一的金坠子。
大厅中的来宾都戴着简单的面具,象征性地遮住部分面孔,每个男宾们手里
都牵着一根狗绳,狗绳的另外一头则是一个脖戴项圈的蒙面女人。在这些来宾当
中,就有刚刚从涅原县回来的余新和石冰兰。
上流社会中不少人都是心理变态的性虐待狂,这是余新踏入F市上流社会后
才体会到的。这些人有权有钱,组织了所谓「特别之爱俱乐部」,在人间天堂鲜
为人知的第五层定期举办活动,还美其名曰:特别爱之夜。在这个大厅内,一群
戴着面具衣冠禽兽摘下了伪装,白昼宣淫,四处狩猎,鞭打,驯服女人,在这里,
只要得到拴着女人的绳子的另一端男人的许可,这个女人便可以随便操弄。
余新也是最近靠着虐待石冰兰的视频录像才获得了俱乐部的认可,成为了他
们之中的一员,加之在涅原县死里逃生,一回F市他就立马带着石冰兰参加今晚
的活动了。
现在,余新正坐在台前的高凳上面,妻子石冰兰正趴在他脚下喝牛奶。
一个服务员向他们走来,身上「拿」着余新点的饮品。只见她双手被反绑在
背后,脚上穿着三寸多的高跟鞋。两只目测有E罩杯的乳房上各写着03的两个
数目字,乳头上穿着金色的乳环,乳环上各连着一根细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挂着
一个盘子的前面,盘子的后面挂在腰上的皮带上,酒就放在盘子上,乳头被盘子
和饮品的重量拉得有两厘米多长。
「尊贵的主人,请慢用。」
余新随手捏了捏她的乳房,里面竟喷出了奶水,「呵呵,你还是奶牛啊,贱
奴?」
那名女服务员被余新拉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他拿了点好的酒,一边喝一边
挤奶玩弄,石冰兰看见了半截,猜到自己的丈夫在干什么,心里有些不舒服,但
她不想搅了余新的兴致,又乖乖的埋头继续喝奶。
余新这边手已经摸到了女服务员的屁股上,想要看看那女奴的屁眼跟石冰兰
比起来谁更有可玩性,结果被一个环状的东西挡住了,「贱奴,弯腰。」
女服务员应声弯腰,余新这才看清她下体的装置,原来在她肛门上有一个胶
质的拉环还连着一根细线,他的手指穿过那拉环毫不犹豫就往外拉,一个绿色的
东西慢慢露了出来,那东西越来越大,肛门被它拉得反出一圈,最后「波」的一
声跳了出来。
那是一个肛门珠,拉出后那女服务员的肛门立刻变成了一个大得可怕的肉洞。
余新恶作剧似的在桌上的小吃中拿起一颗果仁放进那肉洞之中,等了一会儿
肛门闭合了。
这时,他拽了拽狗绳,命令石冰兰道:「冰奴,这骚货的屁眼里有个果仁,
你拿得出来主人就赏你吃了。」
冰奴抬眼看了看那女服务员,奶子不如她大,身高不如她高,嘴上不说,心
里妒忌的很,因为那个女人叫自己的老公为主人,就跟她叫的一样。这外面的野
女人凭什么,她这么想着,媚声道:「老公,奴婢这就试试。」
她伸出两只手指,毫不客气的捅进了那女服务员的屁眼,令她难以相信的是,
这女人肛门里极其极其柔软,除了不能分泌淫水外和阴道基本没有什么区别,想
到自己每次被插屁眼时痛苦的感觉,她就更生气,猛地一下把整个拳头都塞了进
去,这下那服务员可是受苦了。
「啊……啊……请主人……请主人饶了我吧……」
石冰兰其实已经摸到了果仁,但她还是在里面四处乱搅,搞得女服务员喊叫
了不停,「贱奴!瞎喊什么,没见正找呢嘛!」
这女人越叫唤,她就越高兴,她还下决心今后一定要继续锻炼肛门,让余新
也能在家里享受这种体验。弄了有几分钟,女服务员快疼的昏厥了,石冰兰才得
意把果仁掏了出来,讨好地放在自己高耸的大奶子上面。
「真乖,赏你了。」
「谢谢主人恩赐,奴婢很开心。」
女服务员工作前显然经过灌肠清洗,果仁并没有异味,而且还带有淡淡的香
味。这么一番折磨,余新才放她继续去工作,但她却毫无怨言,足以见得来这里
的男人们各各都是什么样的变态。
女服务员走后,余新回过头又伸手在石冰兰胯下摸了一把,只觉得她的大腿
已经湿了一大片,淫水还不断的从贞操带的外围渗出来。
「骚货,又发情了是不是?」余新按着贞操带的手不停活动着。
「主人……老公……回家吧……让奴婢伺候您……好不好……」
余新果然拉起了狗绳,但却没有往外面走,而是进入了卫生间。里面又是一
番景象,只见在尿槽上跪着六名裸女,每个人的手都反绑在身后,双脚向两边分
开跪着,带有饰物的阴部明显的外露;鼻子上挂有鼻钩,拉着鼻钩的绳子从脑后
一直伸到绑着双手的绳子上连好,使头部一直响上仰着不能响下移动,口中含着
筒型的口塞;胸前的双乳写有「厕奴」的字样,乳头上也穿有乳环。
他的肉棒本来就已经充血勃起,又有现成的女人,干脆快步走到一位裸女跟
前,从裤子掏出肉棒捅进了她的嘴里开始活塞运动,口水从裸女的嘴边不停的留
出,半个小时后拌着她的咳嗽声余新射精了。
裸女的喉咙活动了几下,习惯性的吞下男人的精液。
余新又回头看了看石冰兰,看见她两眼泛着泪光,好像是在怪自己冷落了她。
他笑了笑走过去把石冰兰抱起来走到厕所的隔间,道:「怎么,生我的气了?」
「奴婢没有,奴婢刚才眼睛不太舒服,所以才……」
石冰兰的两个金色乳环被余新拉到一边,他扑到石冰兰的两个乳头上开始吸
起奶来,回来一路没有挤奶和操bi的石冰兰乳头早就淫欲横流了,仅仅是被吸奶,
都令她的身子开始颤抖。
吸了几口奶,余新把乳头从嘴里吐出,语重心长的说:「冰奴,你得学会更
好的讨好我,伺候我,让我觉得操你比操别的女人爽,操你比别的女人花样多,
我才能不去外面狩猎,是不是这个道理?」
石冰兰点点头,憋了一会儿,小声说:「主人,奴婢想放尿了……」
「嘿嘿,这不就有现成的嘛!赶紧尿完,外面要开始比赛了。」
用母狗的方式在野外放尿石冰兰早已习惯了,一下子突然换到室内,还要往
其他女人嘴里尿这倒是新鲜,当她看到淡黄色尿液被自己身下的女人喝进嘴里,
满足感充盈全身,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主人,在奴隶的嘴里撒尿。
放尿完毕,余新牵着石冰兰离开了卫生间,不过这次她是站着出去的,双腿
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双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当他们再度回到大厅时,「特别爱之夜」已经进入了高潮,主奴比拼赛开始
了。所谓主奴比拼赛,就是两个男人比赛,比赛的方式就是跟他们带来的女人性
交,谁先把女人操的潮吹或者昏厥三十秒以上,谁就算赢。
一个矮个子男人搂着一个高瘦的女人直冲着余新和石冰兰这里走过来,石冰
兰忙低下头,那人说:「我一开始就注意到你这新鲜货了,奶子真他妈的大,怎
么样,怎么比比?」说着,那人朝比赛擂台处努努嘴。
余新不甘示弱,也无所谓说:「行啊,你的那个货色看着也不错,走吧。」
两个主人走在前面,两个性奴一个爬在地上,另外一个直立行走,石冰兰轻
蔑的看着那女人,心想这女人除了屁股有些翘之外毫无姿色可言,不知是哪个上
流社会的变态女。
上一场比赛刚刚结束,余新和那男人成了候任,裁判先详细介绍了一下规则:
「两位先生,你们的性奴隶戴着的眼罩是连着双耳一起蒙住的,附在旁边的耳机
是是用来将性奴的淫叫声传给另外一个的,以增进刺激的效果。比赛双方都做好
准备后就可以开始了,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让你的性奴潮吹,或者经裁判认定
因高潮昏厥三十秒之上,即可算赢。比赛中一旦在条件达成前射精,自动判罚为
输,其余一位则获胜。」
二十分钟后,赤裸的两个男人在大圆床的两边绕行,任意拨弄着双手被缚,
跪趴在大圆床上的女体高高翘起暴露着阴户的臀部,像是比赛前,选手检查比赛
用具一般。
令人目眩的光景,由两具美丽的白皙裸体妖娆的争艳开始,极度淫靡的姿势
将阴户昂扬向外散发着诱惑的气氛,随着检查而晃动的粘稠体液不断洒落,吸引
着野兽一般的男人。
双方示意准备完毕,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了。
余新肉棒插进妻子的yin穴后却不急着激烈抽插,反而不断玩弄她的乳房,由
于「乳阴相连」的原因,石冰兰的yin穴更是已成一片洪泽,他只感阴道中湿滑无
比,用四颗入珠触碰到了妻子阴道里的G点,石冰兰来不及反应高潮的突然降临,
四肢一阵紧缩后,就失去了意识。
在他旁边的男人一看余新就快要获胜,显然是急了,拿出了自己的绝活,两
手不停地狠狠掌捆那女人的臀部,引得那女人连声乱叫,声音中不知是淫声多还
是痛声多,但明显是已快要到高潮了。
那男人干的满头大汗,明显是不如余新的性能力高,那女人的耐力倒是不错,
「不……不行了……李总……啊呀……喔……」那女人双腿一阵痉挛,下半身像
失去控制般挣扎着。
石冰兰在不到十秒后恢复了意识,这在余新的意料之内,他真正想要做的是
让妻子潮吹。现在石冰兰的身体已经全面性感带化了,只看余新在操弄石冰兰淫
穴的同时又把一根电动阳具插进了她的屁眼里,双重刺激下,石冰兰再度高潮,
但却并未昏厥,余新掐算时间刚刚好,两手伸到石冰兰乳房下用力一挤,一股奶
水喷出了出来。与此同时,在一阵筋孪后,石冰兰的尿道口开始随着插入的节奏
一次又一次射出半透明的黏滑液体。
余新赢了,裁判随即宣布了这一结果,围观的众人向他鼓掌致敬,如欢迎奥
运冠军那样热烈。而失败了的那个男人也没什么不服气的,大方的跟余新握了握
手,说:「你这奴调的真是好啊,以后再来啊!」
余新应承几句,带着妻子离开了。天色已晚,余新体贴的在妻子身上穿了一
层大衣,然后把她紧紧的揽在自己的怀中,石冰兰乖巧的像个娃娃,对自己脖子
上的狗项圈毫不遮掩。然而,在他们身后还走着一个男人,他就是刚刚破处的王
宇,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人熟悉,难道是?
「主人,您今晚把奴婢干的腿都软了……」
这个声音,还有她旁边的那个男人,她对那个男人的称呼,以及她脖子上的
狗项圈,王宇忽然间如被雷击,飞快的反方向跑了回去,在他跑去的路上多了几
滴泪水,泪水不再滴时,他的眼眸里只剩下了复仇和欲望……
晚间人间天堂的室外停车场仿佛是一场高档轿车的展览会。
停车场内宝马、奔驰随处可见,宾利、劳斯莱斯、法拉利、兰博基尼、保时
捷、布加迪等超豪华的房车,跑车也比比皆是,但是却没人敢在这里驻足观看。
每到夜晚,停车场里就会多出几十名彪形大汉,牢牢地守护在停车场的每一
个个角落。这些彪形大汉的职责可不仅仅是看守这些豪车,他们还负责将所有车
辆的号牌全部遮挡住。所有来这里的达官贵人都知道,他们的身份和隐私是绝对
会得到保证的。
不过今夜,停车场开始变得异常起来,先是开进了一辆黑色防弹车,然后是
在此处守卫的彪形大汉离岗,取而代之的是在不远处站岗,隐藏在黑夜中的黑衣
人,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但他们却守住了去往停车场的每一个角落。
几个黑衣人带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进了停车场,他们的脚步停在了那辆黑色防
弹车前。一个黑衣人为那年轻男人打开了车门,说:「公子请上车,老爷子有话
跟您说。」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狗性的证明。第二日早晨八点,F市刑警总局,局长办公室。
李天明脸色阴沉的坐在办公桌后,一手夹着香烟,闷闷的吸着;一手操作着
滑鼠,依次点击电脑萤幕上的一条条本地新闻。
几乎每一条新闻都跟杨承志案有关,标题也一个比一个醒目,极尽吸引读者
眼球之能事。
随便扫一眼,点击率最高的就有以下这几篇——《警局成被告,局长躲不见!》、
《第一警花曾为杨承志的情妇?知情人爆料石警花失踪后的秘密生活!》、《新
闻人物特写:警花新夫余新》、《荒诞剧:被「自杀」的杨承志与被「失踪」的
石冰兰》。
李天明挨个检视着每一条,肥胖的脸庞显得怒气冲冲,因为几乎每一条新闻
下面都有大量回应指责警局高层「昏庸无能」,不少甚至指名道姓批评他本人,
嘲笑说那个「李胖子」在色魔案告破时整天热衷于上电视,那幅脑满肠肥的模样
看着简直就是个弱智,被色魔耍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发现,还连累手下女警接连
被奸污。杨承志被「自杀」,其女杨倩怒而起诉刑警总局后,他又整天躲在刑警
总局,连接受记者的采访都不敢,简直就是浪费纳税人钱财的害虫。
有少数言辞激烈者更破口大骂,在回帖里痛斥李天明怠忽职守,在没有充分
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就匆匆结束杨承志被杀害的案子,还创造出了网络新词「被
自杀」,让人对法律的信任荡然无存,作为局长的他不但应该立刻引咎辞职,还
应该公开向全市市民道歉云云。
「反了!犯了……你们这群屁民!真他妈是无法无天了!」
李天明怒骂了一句,又点开了名为《新闻人物特写:警花新夫余新》和《第
一警花曾为杨承志的情妇?知情人爆料石警花失踪后的秘密生活!》的两篇新闻,
看了一会儿他肥胖的脸庞又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这两条新闻下面都有大量的评论,大多数都在咒骂石冰兰在色魔案上毫无建
树,完全就是花瓶一个,还有人说正是她的性冷感才导致「变态色魔」的诞生。
而对于她最近突然现身,并且穿着极为暴露的婚纱嫁给余新,所有评论都嗤
之以鼻,认为她做出如此淫荡的表现,就是为了勾引「冤大头」余新,图的就是
余新的家产,更有匿名者爆料两人早在苏忠平死前就有关系,石冰兰早已为其诞
生一女……总而言之,网民对石冰兰的态度已经与一年前她一网打尽孙德富黑社
会犯罪组织截然相反了,这个曾经的女刑警队长被认为是F市的耻辱,现在网民
看待她就跟看待一个靠卖弄风骚赚钱的高级妓女一样了!
「呵呵,石大奶这回可算是安生了!」
李天明阴森森的笑着,心满意足的关掉了电脑荧幕,狠狠抽了几口烟。
烟雾袅袅中,他打开了保险柜,从中取来的一份DNA鉴定报告,大致浏览
了一遍,然后他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抓起电话,向秘书吩咐了几句,又将那份
鉴定报告锁进了保险柜里。
三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被推开了,石冰兰走了进来。
她的穿衣打扮十分扎眼,浓重的烟熏妆如风尘女一般,薄质透明的白衬衫下
没有戴胸罩,隐约可见她乳头上的金色圆环,黑色的齐逼小短裙甚至都不能完全
遮挡住耸翘的臀部,加上修长的美腿上极具诱惑的黑色丝袜,直叫李天明看着两
眼发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从前以保守出名的石冰兰竟然会以这样的形象来见他,李天明现在确信石冰
兰在婚礼上穿的就是网上谣传的透明婚纱了,他真是后悔没有去参加石冰兰和余
新的婚礼,但他心中更大的疑惑是余新到底做了什么,竟让她变成了这样一脸淫
媚,穿着如此暴露的荡妇。
一份辞职报告从石冰兰的手上转移到了李天明的办公桌上。然后,石冰兰直
接坐到了办公桌上,解开白衬衫上面两个扣子,拉开领口,带着挑逗意味的说:
「局长,这是我的辞职报告,希望你能批准。」
李天明「咕噜」一声,咽下一口痰,视线深深陷入了石冰兰的领口之内,仿
佛在无尽的乳沟中失了魂魄。石冰兰对他的偷窥毫不遮挡,轻蔑的看着一脸色相
的李天明,「你看够了没?」
李天明这才回了神,咳咳两声,把视线飘走了,正色说:「石冰兰同志啊,
虽然你早就不在局里上班了,但你毕竟还是局里的人,不穿警服就来是不是太不
顾纪律了!你一个女同志得自重啊!」
石冰兰下了办公桌,晃着沉甸甸的乳房走到桌前的沙发上,不耐烦的说: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我穿什么我男人都没说话,关你什么事。我男人还在外面
等我,你赶紧签字。」
李天明对她挑逗还算受用,可对她刚才无视自己权威的行为却极为不爽,遂
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的说:「你要知道杨承志的案子你的嫌疑最大,那个玛丽
薇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现在舆论压力这么大,局里马上要重启案件调查,你不能
说走就走,把辞职报告拿回去吧!」
石冰兰听了他说的话,轻蔑的冷笑一声,「李胖子,我现在就给你说清楚了,
警察这个破工作我不干了,随便你签字不签字,我都不会再来了。我男人随时能
让你这个局长当不下去,我今天来是给你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气急败坏的李天明冲着她的后背怒喝道:
「石大奶,我还没让你走呢,你给我站住,站住!」
到了门口,石冰兰转过头,嘴角微翘,嘲讽道:「李胖子,大奶也不是你的
大奶,像你这种好色又无能的老男人,下辈子都玩不上我的奶子。」
说完,她还是开了门,门外余新已经来了。当石冰兰走过来,余新就立刻搂
抱她的肩,而石冰兰也完全像浑身无力的样子,依偎在余新的怀里。
夫妻二人再次回到了局长办公室,李天明脸气得发绿,气冲冲地厉声道:
「这儿是我李天明的地盘,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石大奶,当初还是你男人
求着我保你的,还有你,余新,你别以为你叔叔是省上领导就能肆意而为!」
余新将妻子放到沙发上,走到桌前,「李局长,我跟你们刑警总局是老朋友
了,咱们之间没必要搞成这样,我老婆被色魔折磨了那么久,受了刺激对你态度
不好你用太在意。我倒是听叔叔说,昨天晚上他对你很不满意,不如我们互相帮
助,你放我老婆走,让她不要被杨承志那个死人的累,我帮你替叔叔求求情,你
看这样如何?」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已经为李天明准备好了笔,还将辞呈翻到了需要他签
字的地方。李天明迟疑片刻,用深恶痛绝的眼神看着余新,从他手里一把抢过笔,
潦草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全部过程没有只言片语。
「那么,李局长,我们就先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李天明目送着二人离开办公室,过了半响,他原本气得发绿的大肥脸变得阴
沉无比,嘴里自言自语的说:「你们两个笨蛋,明天我们还会再见的。明天我就
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们,虽然我不是什么『神探』,但我至少是个吃警察这碗饭
吃了几十年的行家!」
石冰兰跟在余新后面走出了局长办公室,没有带胸罩的肥白大奶几乎能完全
看清,随着她的步伐剧烈摇动,一路上所有的男警员都呆呆的张开嘴在石冰兰的
背后打量。
「看你都骚成什么样子了,到处招蜂引蝶!」
余新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一面走,一面用粗大的手指抚摸石冰兰的乳房,
然后用力拉车乳头上的金环,没多久透明白衬衫胸口的「兰花」就再次绽放了。
「哎呀……老公……这是警局……求求你……」
从石冰兰的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声。短裙无法掩饰的性感大腿,好像很难受的
靠在一起摩擦。用暴露狂姿态走在最熟悉的地方,那种突破职业禁忌的快感加上
肉体所受到的抚摸,她体内的欲火忍不住又燃烧起来。
「啊……受不了了……带我去……哪里都好……操bi……操bi……」
经过残酷的训练,她现在能下意识的说出这种完全不顾廉耻的要求。余新应
石冰兰的要求,上到最高层进入一处较少人使用的男厕内。
他这么做不光是因为这是妻子的要求,还因为今天早已决定要给石冰兰拍
「辞职留影」,以提醒她旧的刑警队队长身份的结束,以及她新身份性奴隶人妻
的开始。
进入男厕,余新把门关紧了。二话不说,直接把石冰兰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扒
了下来,使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胯间戴着的贞操带。
余新从腰间抽出皮带,径直朝石冰兰的屁股上就是一下,「骚bi,到了哪都
发情,叫你去交个辞职报告都他妈的得叫老子亲自跟李胖子说,你他妈的现在除
了能张开腿让老子操,还有什么用!」
石冰兰似乎被他这么一说,有些委屈了,急得辩解道:「主人,不是的……
不是的……是李胖子为难奴婢,奴婢现在只想让主人您操,什么都不想干,
求求您了,把那圣物赏给奴婢,让奴婢伺候您吧……」
「骚bi,你自己弄去,这么脏的地方,老子还嫌在这儿弄膈应呢!」
余新掏出钥匙圈,从里面找出了个金色的小钥匙,像开辆自行车一样,给石
冰兰解了贞操带,一阵异味立马从她的胯间传出。贞操带上除了沾染着大量淫液
以外,还有她放尿时无法擦乾净所残留下来的尿液,而且塞了整天的肛塞上更沾
有大便的痕迹。
余新一脸嫌弃的捡起贞操带,把它放在洗手池反复冲洗,而石冰兰则在情欲
勃发中急不可耐的靠在小便池上开始了极其淫荡的自渎。
她的一只手放在肥大而挺拔的奶子上揉捏,另外一只手则在胯间的阴蒂上揉
搓,上下同时开工,她灵活的手指模仿着余新的工作,肆意虐弄自己的乳房,时
不时还把两个金环拉到一起,而她下面的手更是五指全用,姆指按着阴蒂处猛搓,
食指压着尿穴狠按,中指和无名指深入膣穴一边抽插一边抠挖,就连小指也在会
阴处撩拨。
「啊……主人……奴婢……贱奴……骚bi……想要……想要啊啊……」
这样专业的动作加之她如今敏感至极的身体,很快就令石冰兰的腰肢不自觉
地弓起,一脸享受的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满足的快感。
余新听到她的声音,满意的从随身带的小包中掏出了一个微型摄像机,将镜
头对准了她,「腿再往大的开,让你主人好好拍下来你在警局男厕自慰的下贱样
子,母狗!」
「主人……求求您……恩准……恩准贱奴……泄身……求求您……」
石冰兰格外屈意应承,腿分得更开,动作也更加剧烈,她迷蒙而呆滞的目光
瞪着天花板,一下子要尽力刺激胀红的阴蒂,当抑制高潮的紧绷溃堤时,又要迅
速的撑开阴唇,并同时反射性的收缩着肛门,迅速该换方式抑制高潮的冲击,将
高潮震撼的范围限制在下半身。
「没有主人的允许性奴隶是不准高潮的。」
这条余新的禁令即便是在她进入发情状态时,也会牢记于心,并且成为身体
记忆的一部分。
闪光灯不停闪现,一张张淫荡下流的照片被存入摄像机之中,余新用得意地
眼光看着石冰兰,终于点头,「可以了,自己弄出来吧!照片够了。」
余新话音刚落下,石冰兰就马上来了高潮,在她抽搐的双腿间,猛然射出的
两道水柱,双液喷射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余新给她把贞操带重新戴上时,她仍
然沉醉在满足肉欲之后的美妙余韵中……
上午十点,林中屋。
「嘎呀!」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一辆漆着「F市电视台」的面包车稳稳的停在了
路边。
车门打开,一男一女钻了出来。男的是个扛着摄像器材的小伙子,女的是个
明眸皓齿的年轻姑娘,一身得体大方的职业女性装束。
两人下车后抬起头来,只见明媚的阳光下,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豪华的别墅
庄园,隐藏在郊外的林荫之中。
「小吴,瞧这地方,简直就是皇宫!我就知道石冰兰嫁给余新是为了钱…
…」
年轻姑娘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
「看你说的,现在这个世道哪个女人不想找个有钱的男人啊!」摄像师小吴
装作一本正经的道:「老实讲,我倒是挺喜欢这个庄园的设计的,不知道别墅长
什么样,在这儿都看不到。」
丹妮扑哧一笑,随即爽朗的道:「你还真想得开,就不怕女人都这样势力,
你这么穷的男人找到老婆啊?」
「哎呀,我倒是挺想娶你当老婆的,你愿意吗?」
两人说说笑笑着,快步庄园大门走了过去。
「你去死,我才不嫁给你呢!不过话说回来,我倒是想见见石冰兰!我只在
网上看过她的照片,还从没见过真人呢!」丹妮又道,「网上很多人说她和余新
早就有染,甚至还在一家偏僻的医院产生了一个女婴,说什么依据是她胸部的…
…」
小吴显然回想了起来,不由脱口而出的赞道,「她的身材真是比洋妞还魔鬼
啊,尤其是那个胸部……」说到这里嘎然而止,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丹妮白了他一眼,有意挺起胸道:「怎么,比我的身材还好?」
她的胸围是相当可观的,挺起之后更显得高耸挺拔,满心以为对方会给出肯
定答复,谁知换来的却是洒笑声。
「差远啦!」小吴用夸张的语气笑着调侃道,「和她比你简直是个还没开始
发育的儿童……」
「找死啊你!」
丹妮笑骂着打了他一下,这时两人已到了大门前,伸手按动了门铃,「您好,
我们是市电视台的记者,跟余先生预约好时间的……」
不一会儿,从庄园里走出来一个女人,为他们开了门,她裹着围裙,穿着居
家服。
丹妮一边自我介绍来意,一边打量着对方。从面容上看,这女人的确是石冰
兰无误,但给人的感觉却与之前在报纸或电视上看到的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
长完全不同,眉宇间洋溢着幸福和温顺,没有半点女警察的硬气。
而她身上穿着的居家服和围裙也因她胸前丰满的不成比例的双乳和翘得异于
常理的臀部而显得过于性感妩媚了一些,甚至可以说是颇为一些色情的韵味。
「嗯,我老公正在等你们呢,快请进吧!」
石冰兰脸露微笑,眉梢眼角仿佛都蕴含着股春意,引着他们走向别墅,她走
路的姿势也有点夸张,两腿叉开着,丰腴的屁股摆动的幅度相当大,胸前那对肥
硕无比的饱满肉球更是颤的厉害,就像是两大团果冻般诱人的弹跳不休。
这情景真是令人鼻血狂喷,别说是身为男性的小吴了,就连丹妮都看的目瞪
口呆,心想小吴倒没有吹牛,这种只有西方女性才有的巨乳肥臀,自己果然是还
「差的远」。
石冰兰加快了脚步,为二人开了房门,又引着他们做到了大厅的环形沙发上,
「两位请坐吧。」
二人环目四望,都为这间大厅的富丽堂皇而张大了嘴。石冰兰又从大厅的酒
柜中端来了两杯饮料,含笑放在了茶几上。
丹妮随口「嗯」了一声,忍不住脱口说:「石队长,如果您方便的话,我想
先向您问几个最近市民都很关心的问题,可以吗?」
「丹妮小姐,你搞错了。我早上已经辞职了,现在不是刑警队队长,也不是
警察,我现在是我先生的老婆,有什么事情你采访我先生就好了,他说的就是我
说的。」
石冰兰说这话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两个记者循声望去,只见一个
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下来,满脸堆欢的进了客厅。
「欢迎,欢迎……丹妮小姐,最近半年我天天在电视上见到你,如今一见果
然是大美女呀!哈哈……」
男子爽朗的笑着,主动握住了女记者嫩白的小手摇晃起来。
「过奖啦,余先生您也很英俊呢……」
丹妮礼貌的应答了两句,迅速把手抽了出来。不知怎地,她直觉上就感到这
个男子很是猥琐,尤其是那双眯起的眼睛,被他一注视,自己好像就有种赤裸裸
光着身子的感觉。
「不要我什么先生不先生啦,这么见外!叫我余新就好了!」
男子笑嘻嘻的说,然后又招呼她坐下,石冰兰则坐在了余新的身旁。
「余新先生,您是本市有名的华侨企业家,最近刚刚和本市第一警花结婚,
又被评选为十佳好市民……」丹妮装作没听到,单刀直入的道,「但是,关于您
和您太太,网上有很多谣传,您能不能做出一些回应……」
「当然可以,随便问!」
余新坐稳身子,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小吴在客厅里架好了摄像机,丹妮面向镜头,用一贯明快干练的职业风
格做起了采访,「首先我想问问余新先生,据传您和您太太在她与色魔苏忠平婚
姻存续期间已经有亲密关系,并且您太太还为您产下一女,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呢?」
余新哈哈一笑,将石冰兰搂得更紧了一些。而她也十分有默契的予以配合,
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整张脸埋进他肩膀,一副沉醉于丈夫怀抱的姿态。
「哪里来的谣言,我们从恋爱到结婚,才半年多,怎么会有孩子?」
丹妮狡猾的转动着眼珠:「可是有人在网上发帖,已经贴出了孩子的出生证
明,您对此又怎么说呢?」
余新耸耸肩:「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也没办法啊。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也想
反问你一句,为什么就那么相信网上的帖子呢,出生证明什么的,电脑不能合成
吗?」
「余先生说的很有趣,请问,这是否意味着您否认有这样一个孩子的存在?」
「当然!小冰在魔窟里遭受了那么多虐待,就算有过孩子,也都打掉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说色魔苏忠平曾经让您太太受过孕?」
丹妮的思维也相当灵活,一下子就抓到了漏洞,「假如真相是这样的话,那
您会介意吗?」
余新反唇相讥:「什么真相不真相的,我太太因为警局的无能,落入了犯罪
分子手里,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我怎么能去介意一个受害者,更何况她有
这么美丽的心灵。」
「嗯,也就是说,您完全支持您太太从刑警总局辞职是吗?」
「没错!」
余新斩钉截铁的说:「我希望你们能向全市人民传达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对
于任何色魔案的受害者,请不要再对她们二次伤害了!」
这句话完,他立刻感到怀中的石冰兰轻微震动了一下,顶住自己胸膛的丰满
乳房传来急促的心跳,显然是被自己的仗义执言动容了。
丹妮大概见惯了这种名人的「伪装」,脸上仍带着职业化的笑容又抛出了一
个更尖锐的问题:「您是在呼吁社会大众对所有色魔案的受害者不再非议是吗,
可是苏忠平是您太太的前夫,而您太太是色魔案的办案人员,有人认为正是因为
您太太的特殊的『性冷感』才导致『变态色魔』的诞生,你太太既是受害者,也
是助纣为虐者,正是因为『变态色魔』是您太太的前夫,才一直能逍遥法外!」
丹妮一口一个「您太太的前夫」,饱含祸心,试图用前任来激怒余新,余新
却十分冷静,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开始发表起演讲来:「几个月前,我和本市
的商业大佬一起出资成立了一个【青少年心理辅导基金会】,我们的基金会聘请
了最好的社工和专家,为那些曾遭受精神折磨的小朋友提供心理援助,让他们重
新热爱这个社会,拔掉他们心中仇恨的种子,我相信,把这件事情做好了,让人
人心中都充满爱,世上就再也不会有变态色魔了!」
丹妮听后面露微笑,轻轻的拍了两下手掌示意嘉许,但旋即又从嘴里冒出另
外一个刁钻的问题来,「您刚才说得很好,余新先生。可是,有一位跟您太太一
模一样的美国华侨与近日来被自杀的杨承志关系密切,甚至他的死都与这位名为
玛丽薇关系很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亲口听您太太回应一下这个问题,玛
丽薇到底是不是您太太本人,如果不是,为什么玛丽薇跟她如此相似,两人到底
是什么关系?」
石冰兰与余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从余新怀里坐到了前面,平和的说:
「虽然我已经不是警察了,但我对刑警总局处理这个案子粗暴简单的手法跟大家
一样感到不满,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自己就是玛丽薇,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把自己
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警方,让杨承志的死因大白于天下。可是,我不是。玛丽
薇小姐到底长什么样,这也是我的问题啊!你没见过玛丽薇的真人,我也没见过,
眼见为实还是网络所说的一切为实,我想作为一名专业的记者,丹妮小姐比我清
楚吧!」
丹妮被她的话一下说得哑口无言,连忙示意小吴停下摄像机,喝了口饮料。
其实,丹妮今天来这里专访他们是电视台领导下派的正面宣传任务,她出于
记者的天性,追问的那些问题被一一破解,她只好按照原先的计划重来。半响,
摄像机才又恢复运作,不过这一回她的问题就简单多了,多数都是正面问题,比
如石冰兰与余新的爱情过程等,基金会的救助对象,目前余氏制药的主营产品等,
余新和石冰兰也一一很得体的回答完毕。
双方进行的十分顺利,不到一个钟头,电视台领导布置的任务就差不多完成
了。两个记者做完了最后收尾的工作,就起身悻悻告辞了。
余新与石冰兰二人把他们送出了门,目送着他们开车离开,车子在视线处消
失后,余新嗤之以鼻的一笑,而石冰兰则在草坪里放了尿,狗似的跟在余新身后
爬回了别墅之内。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了,灿烂的阳光全都被隔绝在了门外。
中午十一点,林中屋,主卧内。
石冰兰正对着梳妆台很仔细的化妆。二十九岁成熟的肉体,穿着深蓝色底有
白色花纹的洋装,腰带腰上系一条瑞典制的皮带,耳环项链都是金色的,是出席
高级餐厅的贵妇装扮。
已经换好衣服的余新靠在沙发上抽烟,望着镜子里妻子的美丽脸颊,现在石
冰兰正在画眉毛,在美丽的双眼皮上涂上华丽的眼影,她把干练女警的高贵气质
故意化成风尘女子般的浓妆,嘴唇也涂得鲜红,还拿起桌子上的法国香水,冲着
自己裙底「真空」的骚xue喷上香水。
余新的目光又转向了妻子修长的双腿,她穿着白色丝袜,而且不是一般的裤
袜式,是自己最喜欢的吊带式,袜子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但却完全没有遮挡阴
户。
「奴婢换好衣服了,请主人检查。」
石冰兰面上带着一个甜美动人的微笑走到沙发前,跪坐着大开双腿,裙子抬
高,将阴户挺得高高的,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性奴隶请安礼,让自己的主人检查全
身的衣着。
「老婆,你穿上这身衣服可真漂亮。走吧,为了表彰你过去半个月的优异表
现,今天我带你去约会。」
话毕,石冰兰乖巧的挽起余新的右臂,一男一女如同热恋情人般并肩而行,
离开房间。
在大厅等候二人的石香兰自然跪地,双手捧起胸前的两团巨乳,巨乳上放着
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听到主人余新和妹妹石冰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也把自己的
乳房捧得更高了些。
「这是你给你妹妹挑的鞋吧,香奴?」余新看见石香兰巨乳上的高跟鞋,顺
手拿下来,蹲下身准备给妻子石冰兰穿上,石冰兰慌慌张张的把左脚从余新的手
里抽出来。
「主人,让奴婢自己来吧……」
余新不由分说的强行把她的左脚拉回来,坚持给她换上了这双高跟鞋才站起
来。
石香兰对着余新与石冰兰各磕了一个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舔着两人的鞋
面,先是余新的皮鞋,后是石冰兰的黑色高跟鞋,全部都舔干净了,才回话:
「这双鞋是夫人昨天吩咐奴婢挑的,不知道主人您是否满意?」
余新没理她,伸出手开始般蹂躏石香兰软绵绵的乳房,石香兰也配合的挺高
了胸膛,方便他更好的玩弄,男人见状乐呵呵的大笑,「去给我和夫人开门。」
石香兰四肢着地,叮咚作响的爬到房门前,用嘴巴转开了门把手,俨然一副
家养宠物的模样。而余新和石冰兰则挽着胳膊,齐肩走出大门外,石香兰全身伏
地道:「奶牛恭送主人、夫人!」。
一直目送两人走远,石香兰才关上大门,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垂首下跪,在门
前等待二人的归来。
上了专车,余新一反常态的没有让石冰兰给自己口交,大概是因为担心口交
会让这身礼服变脏的缘故,石冰兰默默的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也不动,脸上却起
了红晕,余新笑嘻嘻的用右手把她的两个奶子掏出来,石冰兰也不吱声,挪了挪
身子,坐得离余新更近,玩了一会,快到目的地了,余新又把她的两个奶子放回
洋装里。
这是一家F市著名的西餐厅,因坐落在F市海岸线上,以海景而闻名。餐厅
内精致的装饰,典雅的音乐与傍晚落日的彩霞,映衬着贵妇装的石冰兰与燕尾服
的余新,气氛浪漫极了。
圆形的餐桌正中间是一个银质的蜡烛台,上下几层都点着蜡烛,余新与石冰
兰落座后,男人按下了桌子上的铃,不一会,就来了一个身穿工作服的侍应生,
看起来二十岁出头,是个挺帅的小伙子。
「您好二位,欢迎来到西湖西餐厅,本人是二位的侍应生李然,很高兴为您
服务。」
为余新与石冰兰服务的侍应生颇有绅士风度,微鞠了一躬问好,随后将手里
拿着的菜单递给了石冰兰。
「主……老公,你来点餐吧,小冰听你的。」由于在家里叫习惯了,石冰兰
差点把「主人」说出口,要不是余新踩了一下她的右脚,她就真的在公众场合把
「主人」给叫出来了。
石冰兰看都不看一眼菜单,就直接把它递给了余新,这几乎变成了一个潜意
识的动作,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如此依赖余新,连点餐都要他拿主意。
余新接过菜单,打开目录,从头盘菜开始点起:「小李,麻烦你先给我点一
份奶油三文鱼卷。」
侍应生在手持点菜机上按了几下,接着问:「先生,您需要什么汤呢?我向
您推荐我们餐厅最新推出的意大利蔬菜汤,您可以在菜单上看到照片。」
「小冰,你觉得呢?」
余新假意询问石冰兰的意见,两手却拿着菜单翻来翻去的看,两只脚也闲不
住,已经脱去了鞋和袜子,在红色桌布的遮盖下,伸进了石冰兰的腿根,大脚趾
来回按揉着石冰兰的阴户。
石冰兰被余新突然伸进去的脚趾吓坏了,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脸也通红,显
得极为窘迫,令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自己没用的骚xue开始淌水了。——糟
糕!主人……主人怎么知道我有了露出的毛病。
侍应生似乎发现了些异样,盯着石冰兰红透了的脸颊,什么也不说,眼睛直
往乳沟里瞧,余新敏锐的发现了侍应生的行为,咳嗽了两声,装作是替石冰兰缓
解尴尬的样子说道:「小冰,你看看我都忘记了,你吃西餐一向只喝海鲜汤的,
我们就要海鲜汤,麻烦你了。」
嘴上这么说着,余新才把脚趾从她的阴部里抽出来,「啊……是啊,咱们就
要海鲜汤吧,老公。」
脚趾离开阴户的一瞬间,她差点叫出来,石冰兰的脸更红了,因露出而产生
快感的露出癖,令石冰兰羞得无地自容,遮羞似的把脸埋在桌面上,生怕侍应生
看出自己身体的异样之处,羞愧之余,石冰兰想起余新所点的海鲜汤的确是自己
喜欢喝的,又联想到自己沉浸在被别人视奸露出的快感时,自己的男人还在处处
为自己着想,她就愈发觉得淫荡下流的自己与眼前这个熟知西餐礼仪,风度翩翩
的男人之间的尊卑差别,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在面对余新时,变得这么唯
唯诺诺,唯命是从了。她已经想不起来了,正如她忘记了现在的窘境其实正是这
个男人造成的。
名叫李然的侍应生依旧站在自己身边,静候在选择沙拉的余新,「我看这个
恺撒沙拉就不错嘛,咱们今天尝尝吧,小冰?」
「老公,你不用问小冰的意见,小冰都听你的。」
脸上的红晕散去了不少,感觉也不是那么烫了,石冰兰终于抬起头,恢复了
平静的语气,眸子里饱含对余新的惭愧与感激,嘴里也说出让余新满意的「情话」。
——我以前真的错怪余新了,要是我早点嫁给他……难道我爱上余新了?
……
「先生,您看好主餐的菜品了吗?您的头牌菜、汤与沙拉厨房已经开始烹制
了,稍后您就可以品尝美食了。」
侍应生先是介绍了一下主餐的各个菜品,接着又报告了已经点过菜品的情况,
仍旧站的端直,拿着电子点餐器,两只眼睛已经发现了红色桌布下的异样,但出
于专业素养,没有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心中暗自猜测,这对男女也许是有什么
「特殊爱好」的夫妻。
余新把菜单翻到主餐菜品的页面,又转向石冰兰,看了她两眼,「选一样你
爱吃的吧,亲爱的。」
石冰兰看着玲琅满目的菜品照片,少说也有十几种,花花绿绿的,迷了眼睛,
刚要开口说话,想要余新替自己选,就看见了男人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只能认
真思量起来,尽管菜品种类繁多,但大体也就是牛排、羊排、鱼排和鸡排。想了
半天,她对侍应生说:「就给我和我先生拿一份法式红酒羊排吧。」
在她的记忆中,余新上次在西餐厅请自己吃饭时,主餐好像就是红酒羊排照
片里的样子,石冰兰点完餐后,偷偷瞄了一眼余新的反应。——我怎么从来没问
过余新他喜欢吃什么,忌口什么,要是他不喜欢怎么办……
男人一眼就看穿了石冰兰内心的小九九,露齿微笑道:「老婆,你总是知道
我喜欢吃什么。」,石冰兰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两位准备点什么主食呢,意面还是披萨?」
见缝插针的侍应生继续引导着自己的顾客点餐,从刚才开始,他就听到桌子
下面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一个大胆的猜想浮出脑海——这女人没穿内裤!
「我看就要意大利面吧,另外拿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餐先点到这里吧。甜
点一会吃完饭再说。」余新不再征求石冰兰的意见了,合上了菜单,交还给侍应
生。
「好的,请二位稍候,需要其他服务请按铃。」侍应生又鞠一躬,拿着菜单
和点餐器离开了。
外人走了,石冰兰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了,像是个空有一身力气无用武之处
的莽夫一样,不过,她有的可不是满身力气,而是浑身骚情。乳头开始溢奶,骚
穴还在淌水,淫水已经滴到了地板上,下体阵阵的淫痒与空虚感令她百爪挠心。
当她感觉到余新膝盖的碰撞时,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有心不理他,男人没如
意,怎么会罢休,「小冰,你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怎么坐在这别别扭扭的?」
男人话里有话,表面上是问寒问暖,关心老婆,可实际上,是要她分开双腿,
露出骚xue,按余新给石冰兰教规矩时的原话说就是——做性奴的,跟主人坐在一
起吃饭,首先要记得的事情就是要露出骚xue来,要不然你主子怎么知道你什么时
候发情?
石冰兰暗暗咬牙,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还在淌水滴液的骚xue敞露在空气中的
霎那间,她竟然泄身了。——怎么会……我怎么会连碰都没碰……为什么……
余新淫笑着,凝视着泄身后满脸荡漾春色的石冰兰,从西装前兜里取出一块
手绢,递到她手里,小声说:「呵呵,真是个货真价实的骚货,连母狗都比你有
自控力。」
石冰兰羞得恨不得找一个老鼠洞钻进去,心中羞愧极了,自己的骚xue竟在没
有肉棒抽插,也没有自慰手淫的情况下,单单是被视奸和露出而已,自己就泄身
了。
长久以来,她一直在心底深处抗拒余新给自己贴上的各种标签,诸如「骚货」、
「母狗」、「奶娘」之类的贬义称呼,但这一回,她再也无法为自己开脱了。
——我真的是个天生的性奴……我真的是骚货……我比母狗还要容易发情…
…
自暴自弃,自降为狗的心理活动在她的脸上直接表现为发愣,余新敲了敲桌
子,声音大了点说:「小冰,吃完饭想去哪啊,我们去散散步。」
「回家……回家就好了,老公,小冰今天有点累了。」
石冰兰断断续续的回答,考虑自己狼狈的下体,她一刻也不想多在外面呆,
乞求余新能允许自己回家。
「毕竟这是我们新婚以来第一次约会,我看餐厅对面的步行街就不错,吃完
饭了我们走走,你看好不好?」
余新的话听起来像是温柔体贴的询问她的意见,实则为命令,这句话翻译过
来,就是余新要在饭后拉着她除了一身外衣就空荡荡的发情肉体,在人来人往的
商业步行街进行「露出调教」。
「老公你想的真周到,小冰也一直想去呢。」
石冰兰一只手在桌子上,另外一只手还在用余新给自己的手绢清理下体,然
而,自己的性欲不仅没有因为刚才意外的泄身得到些许满足,反而更加欲求不满,
淫水越清理越多,脸上也再次泛起了红晕。
此时,从远处走来一个端着餐盘的男人,餐盘被扣住了一个西餐常用的弧形
盖子,其余地方还放了一瓶红酒与两个酒杯,「二位,您点的餐到了。」
侍应生李然熟练地将余新与石冰兰刚才点的菜品一一端上了桌子,均匀的摆
放在银质烛台的周围,同时将二人身前的餐具摆放整齐,又用开酒器打开了红酒
盖子,给两名客人倒了适量的红酒,完美的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两位,这是本餐厅的甜点,请选择饭后甜点。」
在等待客人选择甜点的时候,侍应生李然闻到了一股「骚」味,也不太像是
尿骚味,倒像是女人淫水的味道,侍应生鼻子又使劲吸了几下,发觉这股骚味是
从桌子底下飘出来的,恍然大悟。——真是够带劲的,这女人是个露出癖!
强烈的好奇心趋势这名小侍应生,冒着丢掉工作的风险,他趁着二人不注意,
用脚轻轻勾起来快要伸到地上的红色桌布,假装不小心把点餐器掉到了地上,
「啊,不好意思,打扰您就餐了。」
捡起点餐器的短短几秒钟时间内,小侍应生从被勾起的细缝里望见了让他难
以置信的画面:一个长腿女人,穿着根部开裆的白色丝袜,两腿大大张开着,女
人的一只手还在不断揉搓着小穴,而那男人的脚就在女人的一条腿上搭着,随时
准备足奸——难怪这女人脸一直红彤彤的,还真是够劲啊,真羡慕这男人,娶了
个奶大逼骚还漂亮的变态!
「意式咖啡奶酪蛋糕,两份。」
惊讶的表情一扫而过,接过男人递过甜点菜单的侍应生恢复了标准的职业表
情,冷漠的脸加上一点职业性的假笑,任谁也看不出来他此时脑子里还在打量眼
前的女人,可是他错了,适才发生的一切,余新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没有说出
来罢了。
「小冰,你要是觉得不可口了,咱们再要别的。」侍应生离开后,余新拿起
刀叉,切分了羊排,贴心的把一小块放到石冰兰的碗里。
「不……不用了,小冰喜欢吃老公点的餐。」
面红耳赤的石冰兰哪还有心思吃饭,现在她满脑子都是余新的肉棒,恨不得
现在就钻到桌子底下开始给余新口交,在家里时总觉得自己像是个玩物,产奶吃
饭睡觉都得按照余新的规矩来,局促的很,今天真的离开了家,才觉出家里的好,
想发情就发情,完全不用顾忌其他人的眼光。
「老公,小冰想去趟卫生间。」石冰兰用哀求的眼光看着男人,一句多余话
都不用说,余新也能知道她想干什么去。
余新把右脚从石冰兰的腿上挪到贞操带外面的肌肤上,脚趾都被沾湿,他乐
呵呵的笑了,从兜里拿出一个金色的小钥匙,「快去快回啊,羊排凉了可就不好
吃了。」
石冰兰赶紧合拢了双腿,快步走进了卫生间,仔细观察了一下,里面空无一
人,她稍稍安了点心。
她急急忙忙地洗干净了手,找了个最靠里面的隔间进去,锁上门,她一屁股
无力地坐在了马桶盖上。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
她解开了自己胯间的贞操带。
贞操带一卸下来,她一口气就把两根手指都放进了自己的骚xue里,学着余新
调教自己时粗鲁的作风,狠狠地用自己的手指在骚xue里来回抽插,满身的欲火终
于有机会「自我解决」,石冰兰加快了速度,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内忘我的手淫
着,嘴里发出微小的呻吟声。
「啊……好爽……主人……好爽……贱奴好爽……」
再次泄身的高潮让她不由自主的喊出「主人」和「贱奴」这样的词,这些自
贬的词汇一开始是余新在魔窟时强迫自己使用的,如今已经变成了每次高潮都会
不由自处喊出的词语。
泄身的余韵还在持续着,石冰兰的下体颤抖着,向外喷出淫水,她赶紧把放
在抽纸箱里整卷的卫生纸拿出来,撒下来数张,塞到胯下,仔仔细细地把下身淌
出来的粘液擦得干干净净。
这样她还不放心,又撕下来几张纸,叠在一起,卷了个卷,用手指分开热乎
乎的肉唇,把纸卷塞进骚xue,在里面转了几转。卫生纸拉出来的时候,竟然湿透
了半截。
回到座位时,侍应生又来了,这次他端着的餐盘里放着的是饭后甜品,往桌
上放的时候,小侍应生的手正好从石冰兰的胸脯上划过,「真是抱歉,夫人!」,
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的李然也立刻收了手,向石冰兰道歉。
石冰兰抬头第一次正眼打量她的侍应生,李然尴尬的对她微微一笑,吃着意
大利面的余新说话了:「这没你的事情了,小李。」
男人像个玩具被别人抢了的小男孩一样气急败坏的赶走了侍应生,把盛着羊
排的盘子推的离石冰兰近了些,指着羊排说,放低了声音说:「赶紧吃,别他妈
再发骚了,你都快要把老子的脸丢光了!」
余新的责骂戳中了石冰兰的心窝,她低下头,连话也不敢讲,拿起刀叉就开
始吃自己面前的食物,先是牛排,再是意大利面,奶油三文鱼卷、直到她吃完了
全部主食,才出了一口大气。
「慢点吃,小心噎着了,喝点红酒,缓口气再说。」
石冰兰听话的放下了刀叉,拿起红酒杯,慢慢地品着醇厚的红酒,一时间好
像一切烦恼都不见了。她真希望这样的时间无限延长下去。可她知道这对她来说
只是奢望,现在她能祈祷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发情」了。
惬意的时光短暂极了,石冰兰分开的两腿间又有了新的「客人」,余新用两
条腿夹住了她的一条腿,惬意地磨擦起来。男人用自己手里的酒杯碰碰她的手,
别有深意的笑着说:「尝尝甜点吧,我吃了蛮不错的。」
感觉着桌下膝盖的摩擦,她开始把甜点送入口中,咖啡和奶酪的香味充盈在
口腔里,既不甜腻也没有咖啡的苦味,口感十分滑润,这种感觉石冰兰十分享受,
但有种熟悉感,总觉得自己以前吃过类似的食物,下咽的时候,她才猛地想起来,
这种滑腻的感觉与香甜的味道,原来就是吞咽余新的精液后,口腔里留下的余味
……
见她吃完了,余新腕看看表,依然笑眯眯地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是不
是该走了?」
石冰兰点了点头,按下了桌面上的按铃,叫回了被赶跑的侍应生李然,「我
们要结账了,麻烦你算一下价钱,谢谢!」
「两位的餐费一共是九百六十四元,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小侍应生再不
敢偷看石冰兰了,在这样的餐厅里工作,任何的顾客投诉都会让自己被炒鱿鱼。
「现金,剩下的是你的小费。」余新掏出钱包,取出十张百元大钞,放到桌
子上。
侍应生李然笑嘻嘻的把钱收起来,再鞠一躬,「感谢您的消费,请先生和太
太慢走,本餐厅随时欢迎您的大驾光临!」
余新扶起石冰兰,二人挽着臂离开了西湖西餐厅,没走几步路,就到了沿江
步行街。
下午两点,繁华的商业街上人山人海,打闹的小孩、路边的野狗、成双成对
的恋人都分布在这条不长的街道上,两侧的大小店铺也灯火通明,小店的叫卖声
与大店的喇叭声交相辉映,好一副繁华盛世的画卷!
余新与石冰兰正依偎而行,石冰兰的身体微微向余新倾靠,余新看似揽着她,
实际上早都把手伸进了她毫不设防的裙底里,在两腿之间来回抚摸着,污染严重
的城市夜空里什么也看不到,人来人往的吵杂声也掩盖住了石冰兰的呻吟声,二
人相互沉默不语的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在余新把手从石冰兰的裙子里拿出来后
才打破。
「浪货,吃个饭发骚,走街上也发骚,老子早看出来你是个骚货,但是没想
到你开了屁眼之后竟这么下贱。这还是我牵着呢,要是没人牵着你早被公狗上了!」
余新隔着裙子,狠狠朝石冰兰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把自己沾满了淫汁的手指
放到石冰兰眼前。
石冰兰打了个激灵,什么也没说,大庭广众之下,极其迅速的舔干净了男人
的手指:「老公……求你了,带小冰回家吧……小冰真的不行了……」
男人的手像是石冰兰小穴里的感应器,一伸进去她的骚xue就开始分泌淫液,
被热弄的骚不可耐的女人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看到一根手指也想要舔。
「时间还早嘛,要不呆会到公园里去坐一会?」
揽着自己的男人余新终于开了淫腔,所谓「坐一会」,石冰兰心知肚明,就
是要趁着黑夜人少,在公园的隐蔽处打野炮,「啊……小冰真的不行了……快带
我去……哪里都好……奴婢……奴婢要舔主人的圣物……」
石冰兰现在已能很自然的说出这种变态的要求了,心里想着在充满臭味的公
共厕所,一面把男人的阴茎含在嘴里,一面尽情手淫,就是磨破阴核也好。
余新不理她,一只大手仍旧在石冰兰的骚xue周围徘徊,死活不插进去,石冰
兰又痒又急的,情急之下,也抓住了男人的肉棒,「操我……我要你操我……」,
她低声嘶吼着呼唤男人阳根的占有。
男人嘴上不说,身体却很老实,胀大的肉棒早已在裆部撑起了帐篷,石冰兰
轻车熟路地拉开拉锁,就要把手伸进内裤的时候,手腕被余新抓住了,被低声喝
道:「把手拿出来,老子让你用你才能用。」
就要得逞的石冰兰泄了气,无可奈何的把手乖乖地从裤子里拿出来,拉上拉
链后,余新说话了,「小冰,走了这么久了,我牵着你到那边的长椅上休息一下。」
这段普通的对话中,余新特别加重了「牵」字的声音,旁人并不知道这个字
对于石冰兰的含义,只会认为是男人与女人牵着手约会,而不会想到是主人用绳
子牵着自己的女奴。
虽然在公共场合石冰兰脖子上并没有戴项圈,但余新总是用污言秽语提醒石
冰兰,无论何时何地,她始终都是自己饲养的一条发情母畜。
石冰兰唯唯诺诺的跟在余新后面,一坐下来就靠在男人肩膀下,今晚不停的
泄身已快要将她的体力掏空了,她依偎在余新的怀里,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心
中觉得哪怕天塌了,也有人护着自己。
余新惬意享受着迎面吹来的海风,一手揽着石冰兰,另外一只手顺势伸进了
衣服里,硕大而高耸的乳房被他抚摸着,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女人在他的玩弄
下,逐渐发出了粗重的哼声。
玩了有一阵子,余新的手没了动作,眼睛也闭上了,石冰兰看见男人睡着了,
就自作主张的把放在自己乳房上的大手掏出来,也闭眼了。
时间渐晚,步行街上的人流也少了许多,只剩下晚归的游客与街边的乞讨者,
除此之外,还在跑动的活物,就只有靠着行人施舍活动的大小流浪狗了。
不知怎么的,站起来怕有一人高的大狼犬跑了过来,冲着迷迷糊糊的石冰兰
狂吠不已,湿漉漉的鼻头一动一动的,好像嗅到了什么气味。
石冰兰被犬吠惊住了,性欲也因惊恐消退了大半,照理说一条狗而已,她怎
么会害怕,可这大狼犬眼神怪怪的,好像是要吃了自己似的。——快走开啊,笨
狗!
那大狼犬向前爬了几步,抬起头冲余新低吠了两声,见余新闭着眼睛,没什
么反应,竟然一跃跳起,攀到了石冰兰身上!石冰兰大惊,扭动着身体想要把这
大狼犬甩下身子,谁知这大狼犬怎么也不下来,还用鼻子嗅起了她的身体,下面
那根棍子样的狗鸡巴立得高高的,她这才知道这大狼犬是要操自己,吓得大声叫
唤起来,「老公,你快起来啊,有狗,有狗!」
叫喊声并没有唤醒男人,石冰兰彻底绝望了,下意识夹紧了光着的逼,一股
水就被挤了出来,她浑身哆哆嗦嗦的,任那大狼犬朝自己的骚xue里嗅,连反抗的
勇气都没了。
「滚,哪来的野狗,谁都敢扑!」
余新喝住了那大狼犬,直接把它从石冰兰的身上拽了下来,赶紧把石冰兰扶
住抱在怀里,又朝那大狼犬狠踢了几脚,那畜生才灰溜溜的爬走。
「怎么搞的,我才睡了一会,你这骚货怎么就招来野狗了!」男人极度不满,
严厉的眼神盯着石冰兰,厉声责问道,毫不顾忌所在的环境。
「小冰……小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它见了……就扑上来了…
…」
石冰兰羞得脖子都红了,把脸埋在余新胸前,眼睛里有些湿润了,余新听见
了她的话,也没再说话,轻拍她的脸颊,示意她抬起脸看自己手指向的方向。
原来,那大狼犬看石冰兰有男人护着,就转向了路边站住的另一只母狗,一
下子就骑了上去,鸡巴立刻末根而入,石冰兰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吞了口唾
沫。
她面红耳赤的转过了头,用眼神向余新请求不再看了,余新不答应,把她的
头又扭了回去,命她继续看那两头畜生野合。石冰兰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有多
下贱,可就是挪不开眼睛,下面湿的一塌糊涂。
那大狼犬骑在母犬身上,屁股对着屁股,两条犬还不停叫唤着,公的声音很
低,但听起来很有力,母的就是浪叫,跟女人性交时的声音很像,母狗的阴道在
公狗插入后就锁死了,所以那大狼犬费力来回抽插着,射了精才能拔出来。
过了一阵子,它们弄的差不多了,那大狼狗的鸡巴伸出来了,红红的,还不
断的滴滴嗒嗒往下滴水,大结节也已经憋的好大好大的,石冰兰看入神了,余新
一个巴掌才把她打醒,连问都没问她,直接拉着她往离步行街不远处的街心公园
去。
到了公园里,余新找了片僻静的草坪,把她放到上面,一把掀开了石冰兰的
衣服,给她解了贞操带的锁,摸了进去,很满意的假意怒道:「骚货,没见过公
狗啊,至于嘛,流了一屁股。」
石冰兰没脸说话了,伏在余新肩膀上呜呜的哭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完了,骚
货也好母狗也罢,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都表明了自己男人说的话是对的,若是没有
余新护着自己,那大狼犬早把自己办踏实了,自己注定要跟眼前这个人了,好坏
也是他了。
「别怕,主人在这呢,你又不是那没主的野狗,有主人牵着谁也操不上你;
再说了,女人本来就是动物,见了公的动物发情了正常;以前你当警察的时
候,风里来雨里去的,哪天没有今天危险,还不是今天辞职了,心态发生变化,
不操那么多心了,见着野狗才会害怕不是?」
余新爱抚着石冰兰的头发,无比温柔的说着,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了。
「以前你总要抓我的时候我不跟你讲这些话,也不跟计较过去那些恩怨,就
说你嫁给我以后吧,在家里安安逸逸的呆着,有人宠有人操有人喂,还能管着其
他骚货,你哭个什么劲,啊?你呀,既然认了我做主子,那就安下心好好服侍我,
别哭了,妆都花了,嗯?」
石冰兰用几乎察觉不到的幅度点了点头,这一席话真是句句敲在点子上,把
她心里的担心和忧虑都除去了,眼泪也随之而去,她主动用头在余新肩膀上蹭了
蹭,余新笑了,说:「这才对嘛,去到那边树根去,把骚bi露出来,让我看看还
淌水不?」
余新有意发出让石冰兰难堪的命令,也算准了今晚这一趟「约会」进行到现
在,已让石冰兰完全认了命,能在大街上招来野狗求欢的女人不就是天生的骚货,
生来不就是给人做奴的吗?
女人自觉在草地上爬了起来,高高的撅着屁股,诱惑的摇摆着,到了树根下
背靠大树蹲坐下,奶子起伏着,M型张开大腿,用两只手指扒开了逼,大方的露
出来给自己的余新看。
余新也站起来了,到了跟前,停下来,看着石冰兰:「你这骚货,眼睛里流
泪,骚bi里流水,真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说着,一边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对着石冰兰的yin穴撒尿,「他妈的,主子牵
着出去,骚气连野狗都能闻见,你说你贱不贱?」
「贱,奴婢贱!」石冰兰的心智尊严已经溃不成军,嘴里说什么,完全不能
自主了。
「以后再发情了,就想想今天晚上那小白脸,那大狼犬,你就知道自己是个
什么货色了,嗯?」
余新尿完了,系好皮带,还用鞋尖碰了下被自己尿过的女人骚xue。
「奴婢是主人您养的一条骚母狗。」
男人听了石冰兰的自白,哈哈大笑,在僻静的公园里显得声音更大了,「自
己弄出来了吧,我又不是野狗,不在外面操你那骚bi。」
石冰兰流着泪,坐在树下,张开腿,剧烈手淫,风吹过,只有喘息声和穴里
淫水的咕唧声。
彻底熄了火,余新才叫石冰兰回到自己身边,摸了摸她的小穴,说:「以后
没有我的同意,你一步也不能踏出家门。」
恢复理智的石冰兰一听这话,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养在主人家狗屋
的一条狗,残存的心智小声对余新说:「奴婢还想跟主人出来吃饭,奴婢都嫁给
主人了,奴婢……」
余新看了看她,脸上没有表情,过了一会说:「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还能随便
出来吃饭吗?嗯?」
石冰兰没有说话,又羞又怕,怕余新再提起那大狼犬的事情,余新见状,循
循诱导的又说:「像你这么骚的母狗,出个门得有主人牵着,知道为什么吗?」
她摇摇头,余新又是一阵大笑,前仰后合的,捏了两下她的乳头,「奶子大
了一圈,智商又降了不少啊,才哭了一鼻子,就忘了。呵呵,那我就告诉你,有
主子的母狗是不能被人随便骑得。」
「奴婢怎么会随便让别人操!」石冰兰真急了,睁大了眼睛争辩道。
「不会吗?路边野狗都能扑到你身上,更别说路上的色狼了,你穿着这一身
洋装都挡不住那一身骚气,你看刚才那大狼犬,街上那么多女人,怎么就扑你,
它都闻的出来你发情了。」
石冰兰听得又羞又急,却又没有恼气,只把脸埋在余新的前胸,余新又摸了
一把石冰兰的小穴,里面又全湿透了,他乐了,「你这骚bi有没有不淌水的时候? 」
余新乐呵呵的拨了个电话,没多久专车就把他接上了车,但石冰兰却被他全
身扒光的塞进了后备箱中。石冰兰急得乱叫,又哭又喊,但后备箱隔音无比,余
新什么也没听见。
好在路途不远,车就停了。当余新打开后备箱,一双水灵灵的美目好像失去
了焦点,雪白的俏脸上同时布满了欲望和委顿。余新轻轻把她拉起来,温柔地揽
在怀中,「好啦好啦,小冰。你不要急着要操bi吗,主人带你来森林公园了,这
里人烟罕至,没几个游客,我好好操你,把你操爽。」
余新轻抚着她的秀发,吻着她的额头,然后又给她脖子上套上了狗项圈,挂
上了狗链,石冰兰乖巧的跟着余新出了专车,一头钻进了林荫之中。
树林里,她充满肉欲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肥臀轻轻左右摇摆求欢,
神态痴迷,双腿间偶尔被阳光照到,就泛出水光,好像山间的妖精,两个奶子在
阳光下快要晃瞎人眼,逼上却是光溜白嫩,一根毛发也没有,像个幼儿,只是喷
共出来,格外引人。
余新解开了裤子,坐到一个树墩上,向她招手:「母狗,爬过来。」
石冰兰膝行过去,一口叼住露出来的鸡巴,吧唧吧唧的吃起来。而余新则抽
出皮带,不轻不重的抽打石冰兰烙印着「威」字的屁股蛋。石冰兰刚把余新的肉
棒舔硬,他就把石冰兰从背后抱过来,直接操进了屁眼,石冰兰又哭号起来,被
余新扇了一巴掌,喝令道:「骚bi,小点声,一条母狗比母猪还能嚎!」
他一边说一边左右开弓扇石冰兰的屁股,石冰兰的屁股被扇的一颤三浪,声
音却并不见小,也小不下来,天天使用龙舌兰已经悄然间让石冰兰的肉欲更加汹
涌,也更难控制。
半响,这场酣畅的野战才宣告结束,石冰兰摇着被抽的斑驳的红屁股,跟着
余新回到了专车上,似乎恢复了一些冷静和理智,跪在余新两腿间之间的她仰望
着男人,用自愧的语气说:「奴婢想明白了,奴婢是下贱的母狗,就是个烂货,
您会不会讨厌奴婢,在魔窟时您总是宠幸不够奴婢,自从涅原县回来以后,您都
……」
她说着说着,眼里忽然泪汪汪了,「……奴婢变成了这样的骚货,烂货,今
天又差点被野狗上,奴婢对不起您的训练,奴婢……」
石冰兰口中所说的话全都是她的心里话,自从她回到余新身边,接受余新的
训练,并最终嫁给余新后,她就一直想要做余新口中最完美的性奴隶人妻。所以
她费尽心思的讨好余新,违背良心,甚至带着点报复意味的折磨孟璇,羞辱萧珊,
在涅原县时强迫自己放下所有羞耻心,和余新在老屋,在山林,在墓地无耻的交
欢,在人间天堂尽管心中妒忌无比,却依然乖巧如故。
而这一切,她都是用「牺牲」的借口来欺骗自己的心灵,可实际上她真的从
这些无耻放荡,毫无人格的行为中感受到了满足,快乐,和被主人保护的安全,
今天在餐厅吃饭时被视奸而发情,在大街上险些被野狗操弄,那一瞬间她对自己
能力的极度不自信和对主人余新的极度依赖,都让她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自
己再也不是过去那个为了法律和正义愿意付出一切的女刑警队长了,她现在就是
一条余新饲养的骚母狗,她回来不是因为「牺牲」,也不是因为妈妈对自己的开
导,唯一的原因就是余新是她这条骚母狗命定的主人,她是闻着主人的味道回了
家!
余新心中察觉到石冰兰心理状态的微妙变化,不觉也感到有些忧虑,调教就
像是一个钟摆,如果过度了就会回到起点,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成果毁之一旦。于
是,他从沙发上下来,蹲在了石冰兰的眼前,立刻用厚实的臂膀抱住了她,让她
埋首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中尽情哭泣。
良久,石冰兰从余新的怀中抬起头来,雪白秀美的脸蛋上泪痕未干,一双凤
眼仍然孕着泪意,余新吻上了她的朱唇,和她深情地拥吻在一起。
一个长长的法式舌吻后,余新爱怜无限的用手替她擦干净眼泪,温柔的说:
「你是条总在发情的母狗,你自己能认识到这点很好。可是你别忘记了,你不是
路边的野狗,你有一个温暖的家,你有一个强大主人的保护,你有主人的宠幸,
你有主人的喂食,你还是主人的老婆。
没错,主人一开始占有你的肉体的确是因为你刑警队长的身份。但现在时过
境迁了,世间已没有色魔,自然也没了警花,有的只是主人和母狗。主人答应你,
我会永远保护你,永远操你的骚bi,永远让你的骚bi淌水。「
石冰兰认真的听着余新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听到末尾就已破涕为笑,
「……主人,奴婢高兴,奴婢真的很高兴能做主人的母狗,真的……」
「行了,躺在主人腿上睡一会儿,到了家附近我再遛你。」
石冰兰果然像狗一样,双膝跪地,屁股坐在脚后跟,头枕着余新的大腿,闭
上了眼睛,那副恬静满足而又乖巧温驯打的样子,哪个男人见了也会动心,将这
条美人犬领回家中饲养,只可惜它已经有了主人。
一个多小时后,专车停在了距离林中屋一公里左右的地方,余新牵着石冰兰
下了车。
余新跑在前面,石冰兰则双手双脚着地跟在后面用爬的方式跑步,这是余新
每天都要进行的锻炼,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男人边跑步边遛狗。好在这周围没有
任何其余的住户,因此二人也都很是惬意。
跑了有一公里多,他们已经快进入最近的居民区,余新忽然停了脚步,他的
手机响了,他按下接听键,耳边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是余先生麻!」
「嗯,我是。你是?」
「我是楚楚小姐的经纪人啊,楚楚小姐明天十点在【农家乐】酒店可以见您,
您看行不行啊?」
「好,我没问题。」
进入以前从没到过的区域让石冰兰显得紧张和害怕,因此大半时间都是低着
头跟在余新的身后爬行,忽然听到余新讲电话的声音,她竟然产生了抬腿的直觉,
向身旁围篱的树丛喷射。
这个本能的举动似乎超出余新的预期,关了电话他呆了一下才开嘴笑,「嘿
嘿……对了,我都忘记了,母狗就是需要这样标示底盘的。」
放尿完毕,石冰兰继续跟着余新原路返回,不过这回余新是用的走。当然了,
对于石冰兰那就是爬了,而且还是她主动向余新提出「今天要一步步爬回家」的。
石冰兰慢慢开始感受到了女人作为动物的简单快乐,只要脖子上有主人的狗
链,今生就有靠了。她内心骚动如涟漪,整个人脸都是热热的,顺从的跟着余新,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在余新面前抬不起头来,好像生来就低余新一等一样,但那感
觉不仅没有屈辱,反倒很舒爽,身心都被一个男人掌控,仿佛在八音盒里的漂亮
女孩。
半个多小时后,余新到家了,他的身前是跪趴着的奶牛石香兰,身后是被彻
底驯化为狗的母狗石冰兰,看着两姐妹如今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自己心中那份空
虚得到了最好的满足,又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到
底还有什么事情能改变这一切呢?
余新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大咧咧地进入了别墅。
晚上八点,林中屋。
门铃响了,石冰兰心里咯噔一下,猜想这肯定是萧珊来了。余新听到铃声也
从卧室下了楼,此时石香兰已经脱下了萧珊的衣服,给她戴上了项圈和皮绳,两
名女奴现在正跪在余新脚下,等待命令。
「你妈呢,她怎么没来?」
余新开口就问林素真,他早已经习惯同时享用这对母女,今天萧珊孤身一个
人来了,他却不甚有兴趣了。
「主人,贱母……真奴今天晚上来了……」支支吾吾的说出原因,萧珊生怕
余新因母亲缺席而惩罚自己。
现在,最令萧珊心焦的不光是主人余新了,还多了一个刚刚嫁给主人的石冰
兰,一个月前曾力劝自己离开主人的过气女警,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余府的大夫
人,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自从上次屁股上被烙印下「母狗」两个字,萧珊对石冰兰的情感态度就只剩
下害怕了,她现在甚至连石冰兰的眼睛都不敢直视忙,更别说与她说话或顶嘴了。
「这样啊,那你就和香奴一起侍寝把。」余新还是不愿意让萧珊单独伺候她,
又知道除了姐姐石香兰,石冰兰不愿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想了个折衷的法子。
「遵命,主人。」两个女人低眉顺眼的跪伏地上,异口同声的表示服从。
萧珊用余光观察着跪在余新沙发手边的石冰兰,她没有看自己或者是石香兰
任何一人,低着头一动也不动,脸上面无表情,什么情绪波动也看不出,萧珊越
想越害怕,又试着安慰自己说石冰兰不会再惩罚自己一次。
「冰奴,你去把香奴和珊奴拾掇干净,牵到卧室安置好,再下来找我。」
余新下了令,三个地位不同的女奴也开始行动起来,石冰兰由跪姿站起身,
走到石香兰与萧珊前面,左右手各自牵着一个女人,拉着她们往主卫生间的浴室
里走。
女人都走了后,余新百般无聊,决定看今天拍了一路的淫照,有她靠在树上
的,凝神思索的,蹲着笑的,奔跑的,被男人逗完,一脸春潮的,难得的是毫不
做作,好像生下来就光着身子带着项圈让人玩的。
余新兽欲大起,等待猎物的耐心也快要耗尽,他并不知道石冰兰早在几分钟
前就已经把卧室布置好了,看准时机的石冰兰从可以方便观察余新肉棒变化的二
楼楼梯口动身了,她踏着标准的猫步,沿着楼梯走下来,朝着主人余新屈膝行礼,
然后说道:「主人,香奴与珊奴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尽情享用。」
男人对石冰兰的表现满意极了,「你回来的正好,冰奴。你这骚货真是太可
我心了,我娶了你他妈值!」。
「奴婢能侍奉主人已经很高兴了,不敢奢望别的。」
石冰兰走到男人面前,两腿垫在屁股上,上半身整体都伸直了贴到地面上。
从余新的视角看去,她做出了一个诱惑力十足的动作,两只手平贴在地面上,
乳头已经接触到了地面,平滑的背部延伸开来,彩色刺青一眼就可以望尽,臀部
也因全身的姿态而自然翘起。
余新的肉棒因石冰兰的动作更硬了,石冰兰偷偷瞄见男人阳具的变化,脸上
露出鬼狐之笑。
男人终于按耐不住了,拎起趴在地上的石冰兰就往墙边走,将石冰兰死死按
在墙上,把硬到快要发痛的鸡巴直接戳入了石冰兰的菊穴里,石冰兰也淫欲熏天,
满脸绯红,随着余新在直肠里的抽插而嗯哼娇喘。
两只手伸到前面,蹂躏她高耸柔软的巨乳,身后插抽着她紧凑的菊穴,欣赏
着她迷离的深色,听着她放荡的呻吟,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感爬上心头。
不同于之前任何的征服,这个桀骜不驯的女警已经身心皆服了,把自己这个
「变态色魔」真正当成了主人与丈夫,以服从自己为荣,将自己的快乐视为她的
快乐,这就是余新心中最理想的性奴该有的样子,在自己坚持不懈的调教下终于
实现了这一宏伟的目标,那种兴奋感驱使着他再次占有石冰兰的菊花穴,哪还顾
得上在二楼卧室里焦急等待自己宠幸的两个女奴。
「爽不爽!说,老子插得你爽不爽!」
石冰兰在余新剧烈而频繁的抽插下已经站不住了,全身都摊靠在余新身上,
可嘴里仍在浪叫着,「啊……主人……主人……插得……奴婢……好爽……好爽
……插死奴婢吧……插死奴婢吧……」
余新拍拍石冰兰的屁股,道:「浪叫什么……主子还没爽……做奴婢的到先
享受上了,没规矩!给老子忍着点!」
石冰兰闻言,不敢叫唤了,上嘴唇死死咬住下嘴唇,偶尔从牙缝里泄出一两
声呻吟,马上就被余新扇屁股,扇的屁股上肉直颤悠,这么一场大干后,余新射
了精,滚烫的精液进入石冰兰的直肠里,屁股也红的烧火一样,身体没有余新依
靠,马上就从墙边滑下来,瘫倒在地上。
「这下你踏实了吧,骚货,你的事还没完呢,给我爬起来。」
余新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石冰兰,指了指自己沾满精液的鸡巴,石冰兰已经完
全没有力气了,挣扎的想要爬起来,可试了几回都失败了,余新见状,也不再勉
强她了,张开双臂,用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萧珊化着与她的年纪极不相符的成熟女性妆容,像母狗一样趴伏床
上,两手戴着皮质手铐,与脖套锁在一起,她的两手只能固定在脖子下方,最夸
张的是两腿被迫大大分开,屁股高高撅起,屁股沟和骚xue正对着门口,一览无余,
屁眼还被插上了一只粉色玫瑰;石香兰的妆容要淡的多,镣铐和姿态则与萧珊完
全一致,只是屁股里插的是一只菊花。
两个女人以这样的姿态并排趴伏在床上,像是两个发情母狗在等待交配。
「真是创意十足啊,冰奴。」
余新小心翼翼的把石冰兰平放到大床的另一侧,帮她披上被子,在爱妻的脸
颊上轻吻了一下,「好好休息吧,小冰。」
石冰兰也以微笑回应男人充满爱意的亲吻,「主人,奴婢等您……」。
男人也冲她笑笑,然后走到石香兰与萧珊身后,近距离欣赏两名女奴:她们
的额头直抵床面,项圈皮绳系在床头的栏杆上,萧珊因无法回头而瑟瑟发抖,石
香兰对自己的处境安之若素。
二女不同的反应令余新感到耳目一新,一个是嫩的能捏出水的准大学生,另
一个是随时会发情涨奶的大奶牛,二者同时趴在一张床上共侍一夫,与以往林素
真与萧珊这样的母女搭档味道大大不同,加之石冰兰富有创意的「插花」,男人
一下子化身为留着口水,亟待「进食」的「美食家」,对眼前的「美食」磨刀霍
霍。
而萧珊与石香兰的心境就与余新截然不同了。
从被石冰兰牵到卧室,绑在大床上已经过去了快四十分钟,萧珊先是期待,
慢慢变成了焦急,最后只剩下单纯的欲望。当余新抱着石冰兰进来后,亲耳听到
自己的主人对石冰兰关心之至的话语,立刻就想到了让自己漫长等待的真正原因
——一定是石大奶又在干爹面前卖弄风骚了!
强烈的嫉妒心在她的内心深处升起,自己本是「后宫」之中最年轻,最听话
的女奴,也是干爹宠幸最多的女奴,可自从石冰兰重新回到干爹身边后,干爹就
很少再召唤自己与妈妈来伺候她,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个时间干爹的大鸡巴插在
谁的身体里。
现在,石冰兰的地位在众人之中更加显赫了,荣升干爹的大老婆。而今,摆
在她眼前的两条路,没有一条能让自己平安无事。
——如果向石大奶求情,把这个机会让给她,干爹肯定不会饶了我;如果把
干爹伺候好了,明天早上干爹走了以后,我还是也免不了石冰兰的一顿打,唉,
要是妈妈在就好了,她那么会讨好干爹,肯定有办法的。
石香兰想的就没有萧珊那么多了,从向余新臣服以来,这样的夜晚不知道经
过多少回了,伺候余新对于女护士长来说,已经变成了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
的事情,那些没用的羞耻心早都扔掉了。
真正让她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妹妹石冰兰。嫁给余新五天了,她亲眼见证
着妹妹的改变,身体上的变化,生孩子,产奶,露出,百般花样的玩弄,递到手
上的鞭子,余新的「尊尊教诲」,这个毁掉了自己正常生活的男人用「萝卜加大
棒」的方法,让妹妹石冰兰逐渐习惯了被圈养,被奴役,被玩弄,陷入「主人的
爱奴」这个变态的人格角色里。
尽管石香兰自己已经认命了,事事无比顺从余新,白天侍奉主子的起居饮食,
晚上给主子通房侍寝,可以说与古时候达官贵人家里买下的女婢没有一点差别,
但想到妹妹在捆绑自己时,那份认真和仔细,挑选花朵时双眸里与色魔一模一样
的好色,她才终于回过神,曾经的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警花妹妹已经完全消失了。
妹妹石冰兰的道德已经彻底沦丧,身体也无比敏感,并深深沉迷于接受调教
所产生的被虐快感,还有「后宫」中一人之下,四人之上的至高地位,所有这些
因素都使得成为性奴的石冰兰完全没有回头的动机与欲望。
她越想越后怕,害怕着哪一天妹妹会把她手上的鞭子挥向自己……
二女进入自我的思索时,余新已急不可耐的对自己的「猎物」伸出了魔爪。
他的两只大手慢慢地在两个美女的后背抚摸,随着美女凹凸的曲线轮廓优雅
的滑过高耸的臀部,分开的大腿,丝滑的小腿和美脚,最后握住美女身下垂着的
肥腴的乳房。
躺在床另一侧的石冰兰眯着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丈夫与别的女人从前戏调情到
开始性交的全过程,卧室里两个女人的叫声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此起彼伏,席
梦思床垫也晃动的厉害,两天前自己与姐姐石香兰共同侍奉余新时,比今天晃得
可厉害多了,石冰兰安心了,闭上了眼睛,疲惫不堪的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她的梦境里,看见自己的丈夫余新如帝王般威严,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一
个又一个大奶女奴排好队向他请安邀宠,而自己则被余新抱起,往邀宠的女奴的
骚xue里「放尿」,那种畅快琳琳的威风,真是美妙极了。
夜深了,卧室里万籁俱静,但角落里还有一个女子认真注视着电脑屏幕,此
时在城市另一边的某个房间里,依旧灯火通明,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脸上露出了
神秘的笑容,「哈哈哈哈,色魔,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六
第十四集黑幕降下。第六十六章螳螂捕蝉。
早上九点,林中屋。
「啊……啊……主人……慢一点……」
石冰兰对着玄关柜里的穿衣镜仔细调整着乳头上挂着的金色乳环,同时扭动
屁股,回应身后余新的双手在胸前热切而且放肆的纠缠。
终于,石冰兰忍不住发出极度压抑的娇嗔。
裸露的肌肤与上面的刺青形成强烈的对比,而透过大片的落叶落地窗斜斜射
入的明亮光线使得胸前的金色乳环更为耀眼,原本没有化妆习惯的她也越来越擅
长此道,浓艳的眼影,蜜粉和腮红把她的原本清纯的脸变得如娼妇般妖艳,那正
是余新最喜欢的风格。
裸露的胴体散发的性感魅力比一个月前刚入住别墅时,一天比一天更诱人。
「奴婢……奴婢又发情了……」
现在她即使并拢双腿,小阴唇的边缘还是会像粉嫩的兰花瓣一般露出大阴唇
之外,而圆润的阴蒂像颗深红色的宝石嵌在顶端,水盈盈的闪耀着光泽。
「主人……等……等一下。」
因为昨晚极佳的表现,余新特别恩许她今天来伺候自己的起居饮食,还指明
要她再做一遍「大奶夹肉棒」,这道菜是石冰兰两天前的中午给余新专门做的。
她突发奇想的把姐姐石香兰与自己的母乳各自倒进一个胸罩里冰冻起来,将
母乳固成乳房的形状,成型后取出,再把一根香肠夹到两乳之间,冰冻奶油的甜
腻配上肉肠的香辣,被余新夸赞为「色香味俱全」的天下第一美食。
石冰兰早一步爬到了玄关戴颈上的犬奴装饰,这是为恭送余新出门的准备动
作。
「主人……真的该要出门了……」石冰兰的声音温柔而高亢。
态度恭敬的妻子柔顺的趴跪在胡桃实木制的鞋椅前等候丈夫走到玄关,然后
小心的为座椅上西装笔挺的男人系鞋带。
虽然犹如茶道仪式般的动作和身体姿势十分高雅端庄,但她一丝不挂的裸体
还是因为男人对乳环拉来拉去而泛着薄汗,不停起伏的喘息声让玄关充满淫糜的
诱人气息。
「主人……奴婢求您了……这个样子奴婢系鞋带……」石冰兰双手颤抖,几
乎无法将简单的系鞋带的动作做好。
「主人……」
石冰兰挣扎着抬头望向余新求助,脸上的表情充满临界的苦闷与背德般的羞
涩。
黏腻的呼唤夹杂着恼人的挣扎,女人颤抖的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双手所有的刺
激,有增无减的悸动使指头控制鞋带缠绕的动作都显得困难。
但男人激动的逗弄已让自己淫贱的骚xue开始喷溅淫液,石冰兰扭动臀部的动
作表现出衿持的压抑却又充满临界前欲望本能的贪婪。
「主人……奴婢……绑好了。」
在西装笔挺的丈夫面前发情,让石冰兰感到十分刺激,戴着项圈的自己与西
装笔挺的丈夫,这样强烈的对比一再让心里增强了失贞丧德的快感。
「哎呀……不行了……奴婢受不了了……」
终于,石冰兰再也止不住潮吹。抖动的双腿间不停喷洒出透明晶亮的液体,
下半身剧烈随着手指的勾弄剧烈的的抖动。地上散漫的一摊潮水也让男人脸上露
出满意的淫笑。
「主人您……真的……真的该……出门了。」
双手紧紧勾着余新的脖子,剧烈喘息的石冰兰表示顺从的视线盯看自己昂扬
的乳头,上面还沾着因早餐时男人作弄般的吸允而留下的蛋黄渍,她隐约还能感
觉到刚才乳房被挤弄的同时,乳头还留有在男人嘴里被挑拨而跳动的燥热。
「求求您了……主人……您这样……奴婢的骚xue……整天都会……」
铛~铛~铛~铛~……
老爷钟一连串的散漫的声响终于让余新放弃进一步的玩弄,他今天已经跟楚
倩的经纪人约好了时间和地点,准备同楚倩见一面。
这时石冰兰的阴唇反而主动的含允着指头,扭动腰臀的同时一边顶高乳房,
一边还抚弄乳环,两只乳环撞得叮咚响。盘弄整齐的秀发在石冰兰挣扎转头的时
候洒落,献媚的态度和求怜的眼神像是黏人的宠物在主人出门前索求最后的施舍。
「刚才还……整夜的宠幸……奴婢的骚xue……」
游移的双手迷离的向下探索,细长的双指滑顺的撑开滴着淫液的肉唇。石冰
兰不自觉的摆出邀宠的姿势。
「刚才还……还那么用力地……」
男人的嘴角充满淫蔑的微笑,石冰兰裸埕的姿势和哀求的表情让男人的虚荣
心再次得到满足。
「一边去……没见过这么骚的母狗!给老子好好呆在家里,做你的『功课』。」
余新拿起公事包,对着穿衣镜检视衣服。
「遵……遵命……奴婢一定好好努力……」
淫辱的命令并没有为石冰兰的表情染上丝毫委屈的神色,眉宇之间反而是洋
溢着一副充满幸福的表情。
「奴婢恭送主人,一定把饭菜做好。」
跪着打开大门,石冰兰跟在男人的步伐后爬出玄关。一丝不挂的石冰兰熟练
的扭动屁股,迅速的爬过穿越前院的步道,绕到车道口旁等候轿车开出车库。
「求求您了,奴婢的淫肉又想被摸了,再摸一下吧,主人……」
「骚货,又怎么了?」
男人一放下车窗玻璃,石冰兰马上弯腰前顷,主动的将丰满的乳房捧入车窗
内像是请男人玩弄。
「奴婢好舒服……请您再用力点……」
「骚货!关在家里面都发情,连母狗都比你矜持……」
「奴婢……奴婢是骚母狗……」
「别发春了,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回去继续学『花车轮』去!」
余新毫不客气的掴打石冰兰刻意捧高的乳房,在乳房上留下红红的掌印后还
像抛弃垃圾般嫌恶的将她的乳房拨出车窗外。
「唉唷……遵命……奴婢遵命……」石冰兰抱着乳房跪倒车道旁,男人旋即
关上了车窗。
空荡荡的林荫道上只有麻雀在啄食,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会不会有人看到自己
裸体的模样了。一直到轿车的声音消失在远端,跪俯在路旁的石冰兰才抬起头来。
早上十点,F 市郊外。
由于远离城市中心,这一带只有一家【农家乐】酒店,矗立在偏僻幽静的乡
间小道上。
一辆高级轿车缓缓在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余新刚下车,就看到酒店门口站着一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妇女,手
举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余总」两个字,俨然是在火车站接人的架势。
他忙过去打了声招呼:「嗨,你就是楚楚小姐的经纪人吗?」
「是是……您是余总?唉,您怎么现在才来,楚楚小姐都等得不耐烦了!」
中年妇女劈头就埋怨了起来,既不掏出名片自我介绍,也不说句客套话,收
起牌子转身就向电梯奔去。
「快一点跟我来吧……真是的,你们做老板的也这么不遵守时间,再迟就耽
误我回家做饭了……」
余新只得加快脚步,跟她一起跑进了电梯,心中实在忍不住好笑。
这是什么经纪人啊?一看就是临时雇来的乡下大婶,打肿脸充胖子装门面用
的,不伦不类的简直就是个笑话。不过现在楚倩本身也已经变成笑话了,要不她
怎么自己都不用真名而改称「楚楚」小姐了呢?
整件事还要从一年前楚倩因魔窟大火被救出去说起。
曾经红透半边天的歌坛天后在离开魔窟后身价大降,为了挽救自己的事业,
她接下香港导演「肥佬王」的橄榄枝,出演其根据大陆变态色魔案为灵感来源,
而自编自导的电影《奶大有罪》,在里面饰演被「变态色魔」抓去当性奴的大明
星「楚楚」,不可不谓是本色演出,戏里戏外的把她的色相都出卖光了。
可令楚倩想不到的是,此片的票房极差,盗版在网上满天飞,自己是赔了身
子,赔名声,随后参演的几部电影更是颗粒无收,将她在粉丝与观众中建立的良
好形象全毁了。
当局也因她连续出演三级片,以「伤风败俗」为理由,对她下达了五年的封
杀令。一番折腾下来,楚倩自己判决了自己在娱乐圈的「死刑」,没有广告收入,
没有片酬,没有任何「走穴」的机会,只能坐吃山空……对于任何任何艺人来说,
这种情形都是最可怕的,楚倩自己也不例外。
虽说她在自己的黄金时期赚到不少财富,但这些钱大部分都投资在股市和楼
纸里,偏偏就在她被色魔搬家囚禁的那段时间,股市受到金融风暴影响一泻千里。
楼市也狂跌不休,再加上几个亲戚乘机卷款潜逃……几乎是一夜之间,她吃
惊地发现自己资产缩水到了可怕的程度,虽然不至于沦落接头,但残余的积蓄绝
对不足以支撑自己的后半生。
一急之下,楚倩的头脑发昏了,竟然听信无良中介公司的游说,将唯一居住
的豪宅抵押了出去,套现大笔资金炒起了极高风险的金融衍生产品……结果自然
可想而知,短短一个多月,她就从富婆沦为了穷光蛋,不,应该说是「负资产人
士」,比穷光蛋还不如。
失魂落魄的楚倩不得不含泪告别了豪宅,暂时到朋友家中,品尝到了寄人篱
下的痛苦,她无法接受这样沉重的打击,每天都酗酒度日,而且暴饮暴食,又缺
乏运动,原本性感火辣的身材瞬时迅速走样,像吹气的气球一样狂胀了起来,变
成了一个蓬头垢面的肥师奶。
这就导致她唯一有希望赚钱的最后一条财路,也把她自己也被断送了!许多
对她垂涎的达官贵人,本来都很有兴趣花钱一亲芳泽的,但一看她这副吓人的模
样,立刻都满脸遗憾地打了退堂鼓。再后来,别说达官贵人了,就算是她愿意出
去卖淫,到色情发廊里以「平民价」接客,恐怕都没有人有胃口看她一眼了。
穷途末路的楚倩几乎崩溃了,甚至想到了自杀!
幸好就在这时,意外地出现了一线生机,她借宿所在的城市里,有家歌厅在
媒体上一连多日打出广告,称要举办【超级模仿秀】游戏,参加者模仿任何名人
都行,只要模仿得像,被评委一致评选为头名,就可以获得一笔十万元的奖金。
如果是过去的楚倩,别说使万元,就算开价一百万都请不到她唱一首歌,但
今时不同往日,她听到「十万元」时,第一个感觉竟是相当可观。
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她偷偷办了个假身份证,鬼鬼祟祟地报了名……之后居
然出乎意料的顺利,她一展露歌喉,就毫无悬念地以「模仿楚倩」赢得了好评,
将十万元赚到了手。
回到家数着这笔钞票,穿倩忽然对生活涌起了一点信心,而且她也从中受到
了启发,心想:这种模仿秀游戏在全国许多城市都很流行,假如自己——跑去参
加,虽然辛苦一点,但至少也算是个不错的谋生之道。
她就这样打定了主意。
于是,这世上少了一个【性感天后】,但却悄然多了一个艺名叫【楚楚】的
流浪女歌手。
电梯门关上了,徐徐向上升去。
出了电梯后,中年妇女将余新带到了一间客房门口,「砰砰」地拍起了门。
一个熟悉的嗓音传了出来:「门没锁,请进!」
余新跟在中年妇女身后,缓步走进了客房。
只见一个体态丰腴的女人只穿着一件睡衣,正坐在床沿对镜梳头,半透明的
睡衣里可见大片白嫩的肌肤,一对肥得流油的奶子沉重地坠在胸前,从腋下开口
处缢出肉光,丰满浑圆的大腿赤裸裸地舒展着,足尖放肆地挑着拖鞋,看上去倒
也颇有风情。
可惜的是脖子、胳膊上都堆满了白花花的赘肉,腰肢上更像是戴着救生圈一
样严重影响了观瞻。
余新不由有些感慨。
他自然认得出,这女人就是曾经红遍全国的【性感天后】楚倩!
有谁能想到,这位昔日的女明星竟会发福到这种程度呢?现在的她在一般人
眼中简直是形象可笑,跟性感半点也沾不上边了。
「楚楚小姐,余总我已经给您带来啦!你们慢慢聊……呵呵,时间不早了,
我是不是可以走啦?」
中年妇女迫不及待地向楚倩邀功,就连「经纪人」都懒得假扮了。
楚倩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随手掏出几张钞票丢过去,就挥手将她打发走了。
房门关上,客房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余总,咱们开门见山吧!」
楚倩放下梳子,对余新抛了一个媚眼,声音嗲得发腻。
「余总的心思我是明白的,这些天您这么捧场,按理说人家早就应该招待您
啦……不过,呵呵,一来市区人多眼杂,二来我不想透过【黑豹】舞厅老板来传
话,免得被他从中盘剥。所以嘛,今早我向他告辞之后,才主动约您到这个安静
一点的地方见面……您不会见怪吧?」
楚倩重回F 市两个月以来,一直在「黑豹」舞厅里走穴,参加那里举办的【
超级模仿秀】,虽然很累,但收入比在其他城市多了不少,而站在自己面前的余
新,更是那家舞厅的常客,每个礼拜三自己来唱歌的时候,他都会来捧场,要不
是昨天李胖子来找自己告诉余新的真实面目,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面目俊秀的
男人就是在魔窟里折磨了自己快一年的「主人」!
男人道貌岸然的微笑,除了楚倩恐怕没人能看出这时一时间让F 市大胸女人
闻之色变的「变态色魔」,他看着眼前这个肥囔囔的「楚楚」小姐,又想起了五
天前在「黑豹」舞厅的经历。
五天前,晚上六点,【黑豹】舞厅。
跟往常一样,这里灯光变幻,热闹非凡,喧嚣的音乐声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舞池里有许多男女相拥而舞,也有不少人坐在角落里,一边抽烟、喝酒,一
边互相谈笑。
两个身穿花格衬衫,打扮得不男不女的歌手正站在台上表演,一个做出歇斯
底里状疯狂弹着吉他,一个做出陶醉状麦克风放声高歌。
虽然他们表演得很投入,可是台下却时不时传来起哄声,嘲笑他们太矫柔造
作。
「下去啦!我们不要看人妖……下去啦!」
「救命啊!什么破嗓子……太难听了!」
「就是!我们要楚楚小姐来唱!为什么她还不来啊?」
「来人啊,把这两个人妖轰下去!强烈要求楚楚小姐赶紧登台!」
七嘴八舌的叫嚷声,多半都是一些学生、小青年和流里流气的社会流氓。
他们不断起哄,起初还有所克制,后来声音大得几乎干扰了台上的歌声了,
甚至还有人挑衅地将吃剩下的桔皮扔上台,令两个歌手狼狈不堪。
有个暴发户模样的客人显然是第一次来这家舞厅,看得莫名其妙,悄声问身
边的朋友:「楚楚小姐是谁啊?莫非是本地的大牌歌手,在这里很受欢迎吗?」
「是很受欢迎,不过也不是什么大牌啦!」
带她来的朋友笑着说:「听说是个流浪歌手,来这里表演还不到一周。不过
她的歌喉真的很不错,而且表演的又是【超级模仿秀】节目,比这两个人妖鬼叫
有意思多了……」
「模仿秀?」
暴发户感兴趣地问道:「模仿的是哪位?」
「楚倩!」
「哦,就是那个过气的女歌星楚倩?现在还有人以模仿她为荣?」
暴发户耸耸肩,略有些失望。
谁都知道,这个曾经红遍全国歌坛的「性感天后」,如今的处境只能用「江
河日下」来形容,她接拍的几部三级片上座率全都惨不忍睹,早已沦为片商避之
不及的「票房毒药」。
更糟糕的是,由于长成千上万的家长激烈投诉,怒骂楚倩「教坏小朋友」,
害得她遭到当局全面封杀,所有与她有关的歌曲、影视、节目产品统统被清理,
就连网络上还算颇有点击率的三级片视频,也全部被「和谐」了。
大概是自知演艺事业彻底完蛋了,楚倩在三个月前召开了一次记者会,含泪
向公众道歉,发表了一番自嘲「太笨,太天真」的言论之后,正式宣布「永远退
出娱乐圈」。
即便是这样一个告别宣言,也都没有引起多大的重视,多数媒体只是发个简
讯了事,之所以如此,除了当局封杀之故外,也是因为在公众心目中,那个【性
感天后】早在两年多前被色魔绑架后就已经淡出了!整整两年没有推出新歌,原
本属于她的市场早已被迅速冒起的新人取代,喜新厌旧的观众毫不留情地抛弃了
她,将她划入了「过气」歌手行列。
于是,一个曾经红遍全国的女歌星,就这样悄然从公众面前消失了,从此以
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也再也没有人知道她近况如何。只是偶尔有零星的小道消
息传出,有的说她已经嫁人归隐,默默无闻地做回一个普通人;有的说她已流落
到海外,成为专门服务外国政要和商人的高级娼妓……
总而言之,在这位暴发户看来,「楚倩」这两个字已经魅力不再,如果是她
本人来到现场,倒还值得欣赏一下真人的模样,但现在只是一个模仿秀表演,就
算模仿得再像也是「山寨」版,根本不值得这么激动。
「其实也不是激动啦,那些年轻人主要还是凑个热闹!」
朋友解释说:「另外说句公道话,那位楚楚小姐确实模仿得惟妙惟肖,听她
唱歌怎么样都好过这两个人妖啦……哈,快看,她出来啦!」
说话声中,舞厅里突然响起了欢呼声,几乎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台上的
背景灿然变动,就在闪烁的霓虹灯光芒下,一个身穿露脐背心、短裤,打扮相当
清凉的女歌手,踩着动听的音乐节拍上了台,有娴熟的动作展现了一个漂亮的亮
相舞姿。
口哨声、嬉笑声顿时此起彼伏,几乎弥漫了整个舞厅。
那暴发户定睛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由于灯光闪耀得厉害,这女歌手的半边脸庞又被垂下来的头发遮住,远远望
去看不出有几分像楚倩,唯一比较醒目的是涂得鲜红的嘴唇,这一点确实是学足
了【性感天后】一贯的风格,看上去有一种野性的诱惑。
不过她的身材就未免太过「肉感」了一些,尽管还不至于肥胖得难以忍受,
但手臂、双肩都明显过于丰腴,令她显得「膀大腰圆」,胸部确实像楚倩一样胀
鼓鼓、圆耸耸的,然而糟糕的是暴露在外的小腹也肉滚滚的,就像腰间围了一个
救生圈。
「我的天,不是说模仿秀吗?」
暴发户忍俊不禁地失笑,「我还以为模仿得多像呢,怎么跑出来的是这样一
个肥女人!」
旁边有人打趣说:「是有点像楚倩啊,不过是肥胖版,严重发福版的楚倩就
是了!哈哈哈……」
「没错,我看她至少比楚倩多二十斤肥肉!」
暴发户的口吻充满嘲笑,「亏她还敢穿得这么暴露,简直是自揭其短嘛……」
这时那女歌手已经手持麦克风,全情投入地放声歌唱起来,响亮的歌声暂时
将众人的说话声全都压了下去。
那暴发户起初满脸嘲讽,但听了几句之后,神色略有些惊讶了,不能否认,
这个楚楚小姐还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嗓音居然跟楚倩惟妙惟肖,尤其是一些高
音起伏的细节处理,绝对堪称达到了以假乱真的效果,猛一听还以为是在播放原
版唱片呢。
一曲听完,所有客人都热烈鼓掌了起来,就连那暴发户也忍不住叫好,转头
对朋友赞叹说:「能模仿到这种程度,的确很不容易了。可惜啊,这么动听的歌
喉,竟然配在这么丑陋的肥猪身上,真是太可惜了……」
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慢条斯理的男人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这您就错了,先生!我觉得这位楚楚小姐并不丑陋,甚至可以说,她完全
算得上是一位美女!」
暴发户和朋友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个戴墨镜的中年人,样子十分普通,显然
也是个凑热闹的看客。
「美女?哇靠,老兄你不是眼睛有毛病吧?」
暴发户笑得前仰后合,「我承认她的嗓子很棒,用这种嗓子来叫床,一定会
多姿多彩、非常动听,可是她的身材,哈哈哈……我真的连一点优点也找不到耶!」
中年人心平气和地说:「先生,看来你并不懂鉴赏女人,这位楚楚小姐虽然
胖了一点,但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她仍然是女人之中的‘上品’……不错,目
前她的身材是有点走样,但是也不至于毫无优点啊,至少她的胸部相当丰满,这
点您总该承认吧!」
暴发户大笑:「是是是,是很丰满,只可惜不止胸部,她全身上下都是丰满
的肥肉,尤其是腰部,那一块块肥得冒油的猪肉。嘿嘿,老兄你要是也有胃口,
我就真的要佩服死你啦!」
这几句话显然引起共鸣,周围几个听到的客人也都笑了起来。
中年人却还是十分平静:「现在有肥肉,不等于过去有,更不等于将来永远
有……诸位,如果你们有想像力的话,不妨设想一下,一旦楚楚小姐身上减去那
二十斤多余的肥肉,腰围缩小五寸之后,会是怎么出色的一个美女!她像现在这
样跳舞的时候,又会是多么性感诱人!」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向舞台。
客人们顺着手指望去,就见台上那丰腴的女歌手正在唱楚倩的另外一首成名
作,由于这是支边唱边舞的曲子,她表演得比刚才更加卖力。尽管歌声受到影响
有些气喘,显示出她的功力跟真正的楚倩仍差得远,但舞姿却颇为神似,以一个
业余的模仿者来说算是相当难得了。
特别是当她模仿楚倩的招牌动作,用最挑逗的姿态摇晃上半身时,胸前那对
浑圆肥大的乳房应声抖动了起来,不仅节奏丝毫不乱,而且还令她整个人都增添
了一种媚态,一种足以令人暂时忘记她可笑的肥胖,甚至在一瞬间沉醉进去的女
性风情。
暴发户也是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盯在她胸前,仿佛到现在才蓦然惊觉,原
来这位楚楚小姐有着一对罕见的饱满乳房。
接下来的半分钟,他盯着这女歌手胸前颤动的豪乳,想像着中年人所说的,
当她腰围缩小五寸,而胸部却丝毫不减的话,会是怎样的情形……想着想着,他
顿时怦然心动,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细节没有逃过中年人的眼睛,他悠然一笑:「如何?我说的没错吧?」
暴发户闷哼了一声,又恢复了嗤之以鼻的表情。
他在心里承认对方说的有一定道理,但这终究只是「理想」状态罢了,减肥
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个胖胖的女歌手要是能控制体重,一定早就控制了,还
会等到登台的时候才来「献丑」吗?哈,再说了,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减肥只
缩减掉腰围,但胸部的尺寸却又同时保证不「缩水」?
「老兄,如果你认为这头肥猪这么有吸引力,你不如自己牵回家去养,等把
她养成『瘦肉型』的猪后,再尽情上她就是啦,哈!」
「先生,我要郑重声明两件事,第一,我很愿意做你说的这件事,但大家未
必答应;第二,楚楚小姐不是什么肥猪,她在我眼中可是一个少见的美女!」
「是啊是啊,你说的很对!」
暴发户用嬉笑的口吻说:「楚楚小姐百分百是美女,照我看,她何止是『上
品』啊,简直是『极品』才是!哈哈哈……」
这话摆明的讽刺,但中年人却摇摇头,认真地回答:「不,就算她成功减肥
了,也还不能算『极品』!因为她的乳房瘦肉够大、够丰满,但还没有达到」黄
金比例「……」
「黄金比例?」
「嗯,一对最完美的丰满乳房,除了外形上应该浑圆、硕大之外,还应该具
备很多特征。比如,乳房的位置应该在第二至第六肋骨之间;乳头则位于第四或
第五肋与锁骨中线交点处;而两个乳头的间隔距离与肩宽的比应该为1 比2.还有,
乳轴——也就是由基底面到乳头的高度——和胸壁几乎呈90度角……」
中年人仿佛来了兴致,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俨然是一个专门研
究女人胸部的专家。
暴发户听得不耐烦起来,老实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老兄,你这些理论固然
头头是道,可是按照这些标准,又要符合完美的黄金比例,又要挺拔而不下垂,
罩杯还至少要达到G ……嘿,要符合所有这些优点,而且是纯天然的大奶子谈何
容易啊,除非是做整容手术还差不多!我起码玩过上千个大奶妹了,其中有不少
还是小有名气的乳模呢,可是至今为止都没碰到过一个!」
「我承认,这么完美的巨乳的确非常、非常难找,所以才属于可遇不可求的
『极品』嘛!不过,俗话说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经过千辛万苦,费尽心思之后,
终于还是给我找到了!」
「是吗?那老兄能介绍这对巨乳……哦不,是长着这对巨乳的那个美女介绍
她给我认识吗?」
「喔,只要我太太愿意,当然没问题。」
「为什么要你太太愿意啊?」
「因为长着这对极品巨乳的美女,就是我太太本人啊!」
暴发户差一点再次捧腹爆笑:「原来是尊夫人啊,难怪你这么自豪!嗯……
这么说来,尊夫人已经是最完美的了,老兄应该对她非常的着迷,怎么『爱』都
『爱』不够吧!」
他有意加重「爱」字的读音,旁边几个听到的客人都忍不住窃笑,知道他是
在一语双关。
那男人丝毫不以为意,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肯定啦!不瞒你说,我每天
至少要和我太太『爱』两次……就算这样也还不够呢!有时候明明跟她大战了一
整夜,爱了不知道多少回,已经衰竭到连半点存货都不剩了,可是等她洗完澡出
来,看到她穿着半透明睡衣波涛汹涌的样子,我又会马上热血沸腾,冲动得想跟
她再大战三天三夜……」
这几句话说得绘声绘色,显然是发自内心的由衷感触,听得周围的人又是好
笑,又是动容,都想如果不是这人欲望过于强烈,就是他太太风骚入骨,勾引得
他无法自拔,至于他太太是不是真有那样一对罕见的顶级巨乳,就真的只有天知
道了。
「老兄,你说的太动听了。我真是好好羡慕你哦!」
暴发户挤眉弄眼,怪声怪气地说了一句,然后又哈哈大笑起来。
谁都听得出来他是在说反话讽刺,那中年人自然也心知肚明,不过却没有动
怒,甚至也懒得申辩,端起酒杯悠闲地啜饮起来,没有在说话了。
暴发户反而来了兴趣,继续就这个话题跟身边的人高谈阔论,而这时台上的
女歌手已经开始唱第三首楚倩的歌曲。
「……巨乳我当然喜欢啊,不过我的标准就没有那么复杂……只要够丰满、
肉感足、弹性好,有这三个优点我就心满意足了,哪有那么多讲究……」
暴发户说到这里仿佛想起什么,从衣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了一张相片。
「三天前我在沿江步行街上,无意中遇到一个巨乳美女。啧啧,那对大咪咪
简直跟奶牛一样,好像随时会喷出乳汁来……虽然她有男人跟着,但我用手机偷
拍了她一张相片……你们自己看吧,哈……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大奶妹哦,不是我
杜撰出来的……」
闪烁的灯光照耀下,照片在周围几个人手中传来传去,每到一个人手里,就
会听到「哇」的一声惊叹,最后照片到了中年人手里,他看了一眼,似乎怔了怔,
摘下墨镜,又认真地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露出一种很奇怪的笑容。
暴发户得意地问:「怎么样?这个大奶妹是不是符合你那些『黄金比例』,
我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敢说,比起你太太来,至少在胸围尺寸上就要远远超过
吧?」
中年人微笑说:「我只能说不相伯仲,嗯,不相伯仲……」
他将照片塞回暴发户手里,耸耸肩,站起身自顾自地离开了。
「切,死鸭子嘴硬!」
暴发户哼了一声,收起照片,对男人的背影比了一个中指。
但坐在他身边的朋友却一把推开他的手,埋怨说:「你这家伙,简直是个口
没遮拦的的嘴巴!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是谁啊?难道是微服私访的市长?」
「少来了,我没跟你开玩笑!」
朋友满面愠色,「刚才我一直跟你使眼色,就是想叫你别多说了,可是你居
然视而不见!」
暴发户愕然说:「怎么啦,难道那人真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你没上网看啊!他就是余总啊!你不是想找他一起做药品生意吗?这些天
约了几次都见不到的,就是刚才这个人啊!」
暴发户大吃一惊,失声说:「就是你们那个姓林的局长推荐的余总?就是那
个刚娶了第一警花的余总?」
「就是他没错!唉,从他说话起我就觉得面熟,不过直到他摘下墨镜,我才
认出他来……要不然,我早就出声把话题岔开了!」
「糟糕,居然当面错过……快快快,咱们赶紧找他去!」
暴发户慌忙跳起身,拉着朋友一起冲向舞池,东张西望地寻找刚才那个中年
男人,然而对方就像人间蒸发了,找遍了每一个角落也见不到踪影。
两人大失所望,猜测对方已经离开了舞厅,只得悻悻然回到座位。
「这个余总也真是的,讲话这么无厘头,一点都不像个生意人嘛!」
暴发户不忿地嘀咕:「我看一定是你们林局长的姘头,所以她才会把那么重
要的项目批给他承包,逼得老子非要找他合作……」
这时朋友伸手拿过暴发户的钱包,重新抽出那张照片,没好气地说:「你怎
么不早告诉我拍了这张照片?唉,你偷拍谁不好,竟然偷拍他老婆,而且还当面
说什么大奶妹……」
「莫非这个大奶妹也来头不小?」
暴发户若有所悟,呻吟了一声:「老天,你不要跟我说……这大奶妹就是第
一警花的真人啊!」
「你真是眼睛瞎了!你看她旁边男人是谁!是不是刚才那个男人!」
「啊!」
暴发户又一次目瞪口呆,半晌才苦笑说:「这么说来,他夸耀他太太身材如
何如何好,的确不是在吹牛了……他奶奶的!」
「靠,到现在你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你就不想想今晚得罪了他,以后你在
本市的药品生意还怎么做!」
「唉,我就是在想怎么补救呢!嗯,要是我能给他送一个大奶妹玩……大家
就算有什么小误会,也都可以马上解开了吧?」
「我劝你省着心啦!」朋友给了他一个白眼,「你也不想想,老婆这么性感,
又是第一警花,换了是你,还会上别的女人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没办法了?」
「也不能这么说,他其实是个性变态,你要是能送他几个『性奴隶』玩,说
不定……虽然他自己没有公开承认这种癖好,我倒是见过他带着他老婆去参加性
虐俱乐部,你是不知道,她老婆不穿衣服,戴着项圈的样子,奶子大的都能把我
吃了,简直太诱人了,只可惜……」
「哇哇哇哇……太强了这位!竟然能把警花带着参加那种变态的活动,我开
始有点崇拜他啦,哈哈哈……」
「你要是知道他是余厅长的侄子,而且还是副市长女儿萧珊的干爹,你会更
崇拜得五体投地……等一下我详细讲给你听好了……」
「嗯嗯,我要认真做一下笔记,看看将来该怎么跟他打交道……」
两个人边说边找了个相对冷静的座位坐下,低声窃窃私语起来。台上的女歌
手表演得再出色,歌喉再逼真,舞姿再挑逗,都引不起他们的任何注意了。
余新的回忆被楚倩的笑声打断,他仍旧伪装成温文尔雅的归国华侨,「楚楚
小姐的想法,经纪人在电话中已经全部告诉我了。如果见怪,我就不会过数到你
的帐户,更不会前来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