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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12)


车上放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了。
而她的「检查」做完了,这难堪而失贞的一幕也该结束了吧。果然,李乔治
放下鸭嘴钳,从一只特制的容器中拿出一些湿漉漉的棉纸,细心地擦拭石冰兰下
身那些黏滑的液体。
李乔治好不容易把石冰兰的淫水擦干净,立刻快步走到电脑前把手里握着的
U盘插进了电脑里,系统声音被自动关闭,大量的文件出现在屏幕上,有图像,
有视频,还有录音。他的眼睛都不够放了,握着鼠标这儿点点,那儿点点,越看
眼里越放光,两只手都放在了键盘上,开始敲击起来……
在这个空档,石冰兰也整理好衣服,从床上下来了。她的脸烧得发烫,自己
被别的男人这么一番玩弄还流的到处是水而羞愧,虽然成功传递了信物,但却自
损八百,蚊子一般的声音道:「李医生,谢谢你,那我就先走了。」
「余太太,您等等,我这里还有一些孕期需要注意的资料要交给您。」
李乔治拦住了准备离开的石冰兰,手里拿着的东西正是刚才从石冰兰阴道深
处取出的黑色U盘,他大大方方的把已擦得干干净净的U盘放在石冰兰了手上,
郑重其事的说:「余太太,回家以后您一定要看这里面的内容,老余最好也看看,
女人的怀孕生产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一个家庭最重要的事情。」
「谢谢……谢谢您,我们夫妻一定看,一定看!」
看着石冰兰远去的背影,李乔治别有深意地笑了,这笑容中包含着对未来诸
事的了然于心,也包含了对眼前这个看的自己心里痒痒,却总是没机会玩上手的
大奶子女人的野心,而这野心终将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
下午一点钟,东戴河中央干部疗养所,高级住院部C栋302病房。
挂在墙上的五十寸大电视中正播放着美国拉斯维加斯脱衣舞俱乐部的实况录
像,站在墙边的陆小薇正穿着一身情趣护士服跳着脱衣舞。
从环绕立体音响中发出了极度刺激感官的伴奏音乐,陆小薇的舞姿专业,奔
放,夸张,充满着情欲的张力和诱力,她已全身湿透,白色如肚兜大小的上衣紧
紧地贴到了身上。
「可以脱衣服了,陆小薇。」
余新坐在沙发上,用猥亵的眼光注视着陆小薇,嘴角露可出一个淫邪的笑容,
当他得知年仅十八岁的陆小薇在做婊子方面样样精通,首先想到的就是脱衣舞。
自从楚倩脱离了他的控制,余新已有些时间没看过现场脱衣舞秀了,三十分
钟可以媲美楚倩的脱衣舞表演让余新确定陆小薇所言皆为实话,那么他就可以毫
无顾忌的玩弄这有着天使一般面容,却经验无比老道的高级妓女了。
但舞者似无所觉,如同置身在旷野,依然激情万种,那是一张绝美得没有丝
毫人间风尘气息的天使面孔,如同堕入黑暗的精灵。给客人跳脱衣服对陆小薇来
说早就成了家常便饭,她知道来这里的权贵们都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享受权力的
淫威,拿像她这样对权力卑躬屈膝的弱女子取乐。
最初一年严厉而残忍的「技能训练」已近乎所能的教会了她所有正常或不正
常的,就是外面最下贱的妓女也不一定能全部接受的「服务技能」,无论多么变
态,多么难以启齿的行为,她都必须要全部学会并且习惯。
陆小薇脚下踏着拍子,开始解上衣的扣子,扣子全部解开后,她并没有急着
脱掉衣服,只脱了一半,露出香肩和玉背,款款扭动着腰肢,转身背对着余新,
让上衣从她的藕臂上一点一点地滑落下去。
她继续扭动身体,脱下了短裙,一双白灼其华的玉腿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白色的底裤,半裸地跳着热舞。音乐推向高潮,余
新看得两眼发亮,催促说:「你他妈墨迹什么,老子要看奶子。」
陆小薇机械似的双手叉腰扭动着大美臀,原地旋转了两圈,对着余新解开了
胸罩,扔到了地上,然后双手揉捏着自己的饱满的乳房,音乐停了,她面红耳赤
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用眼神传递着想要停下的请求。
「继续跳啊,骚货!发什么愣,小心我投诉你刚才迟到!」
余新仍然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陆小薇的大白奶子在音乐向在空中打着转,
一圈又一圈,像行星绕地运动一样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还要那一身雪白娇艳
的身姿也看着他眼花缭乱,他的肉棒已经全然勃起涨得难受了,但他仍然要求陆
小薇继续跳,毕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长着这么一张清纯面容,却跳着色情舞蹈的
护士。
陆小薇听到「投诉」两个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在这里有条不成文的规
矩,如果客人投诉某个特护超过三次,意味着她将被辞退。听起来「辞退」好像
是简单的离职,没什么可怕的。
但事实上,在这里工作的所有人都知道,「辞退」意味着会被迫参与人体实
验,而迄今为止,所有人体试验的结果都是实验体的死亡。陆小薇不想死,而她
迄今为止已被投诉过两回了,这也是她为什么对余连文,对余新的所有要求都百
依百顺的原因。
音乐再一次从头响起。陆小薇更加卖力的跳了起来,站直了身子,解开盘着
的头发,跟着音乐的节拍大跳起裸体艳舞。雪白的玉体,激情似火地舞动着,巨
乳与秀发齐飞,淫水共湿bi一色……
终于,也不知跳到第几遍了,体力不支的陆小薇脚下一软,摔倒在地。她再
也跳不动了,满头大汗地急促喘着气,「余……余先生,饶了我吧,我真的……
我真的不行了……」
余新哈哈大笑着笑着站起来,拦腰将陆小薇抱了起来,道:「看你满身是汗,
我带你去洗洗。」说着,将她扛在肩头,走进病房套间内的浴室之中。
这间病房名为特殊病房,自然有它的特殊之中,比如面积堪比五星级酒店的
起居间,配套的卫生间与浴室,衣帽间,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健身房。
此时,在浴室里一个奇大的浴缸已经盛满了温水,余新一把将陆小薇丢了进
去。陆小薇「啊呀」一声,还未回过神来,已呛了一口水。她连忙挣扎着坐起身
来,只见了余新也已脱下病人服跨了进来。
温暖的清水浸得陆小薇每个毛孔都十分舒服,但她无心享受这个。她被余新
从后面抱在怀里,一双圆滚滚的玉乳被他抓在手里玩弄着,他那根硬梆梆的肉棒
隔着她的内裤顶在她的臀沟上磨来磨去。她无力地靠在余新身上,让温热的水拂
过她疲倦的玉体。
「你这奶子也被不少人玩过吧,乳头还粉嫩嫩的,天生当婊子的料嘛!」余
新大力地揉搓着陆小薇的巨乳,一边继续嘲弄着她。
最开始的时候被这么嘲弄,陆小薇还会流泪,但现在她的眼泪都已经干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会在余连文的病房里哭出来,也许是余连文有个和她长得一
模一样的女儿,她在心里对余连文这个客人有特殊的对待吧。
余新的动作更具侵略性了,陆小薇「啊嗯」地呻吟着,她奶白色的内裤已在
浴缸里飘浮着,背后的男人正在用手指侵袭着她的yin穴。
「小女孩的奶子就是跟成熟女人的奶子不一样,小是小了点,但别有一番风
味。」余新嘻皮笑脸的说,他的食指和中指已侵入陆小薇的阴户里,拇指和无名
指轻轻地捻着她的阴核轻揉着。
陆小薇在他的玩弄之下挺直了腰板,甜美的嗓音大声地呻吟着,她双手向后
抱着余新的头,粉红色的乳头在男人他另一只手的玩弄下向上直挺着。
余新一脸淫笑道:「小护士,发情了?」
「呵……啊……」陆小薇的确想男人了,这种时候她最不愿意听到「护士」,
无奈很多人偏偏喜欢这样叫。高尚纯洁的白衣天使,是陆小薇留给母亲的乖女儿
角色,那是梦幻般的另一个她。但男人却就是喜欢自己在玩弄的是那个纯洁的她,
而不是这个淫贱的她。
余新高兴地看到这个长着天使般面容的少女被她挑起了欲望,他突然停止了
一切动作。他在等着陆小薇主动向自己献身,大概是因为石冰兰和一众女奴的臣
服,他早就忘记了女人本身是有自尊心的,他知道这种情况下的女人都会忍耐不
住而十分主动地送上自己的身体。
陆小薇就那样静静地倚地他的怀里,兴奋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她学会了
在需要时让自己快乐起来,但她绝不强求,她要保持自己最后的一丝自尊。
默默地过了几分钟,恼羞成怒的余新一把将自己的肉棒在水下毫无预兆地捅
入陆小薇的yin穴中。正在努力控制自己情绪的陆小薇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
拉起来俯趴在浴缸里,愤怒的肉棒猛烈地在她的yin穴里抽插起来。
「啊……!」受到突然袭击的陆小薇一声惊叫,没等她合上口,她的头一下
子被按入水中,一股水流猛的一下呛入喉中。
惊慌的陆小薇大力地挣扎起来,双手慌乱地拍击着水面,但她的力气根本不
足以使她摆脱控制,巨大的浴缸使她的双手无法找得着浴缸的边缘。十秒钟后她
的头被重新拉回水面,冷笑着的余新不顾她还在猛烈地咳嗽着,肉棒继续快速地
磨擦着她娇嫩的阴户。
「饶了我吧……」好不容易顺过一口气的陆小薇流着泪哀求着,她那已被彻
底打乱节奏的肉欲使她的下体在如暴风雨般袭来的攻击中隐隐作疼。
「爬过去!」余新并不回答她的哀求,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yin穴,驱动着她
的身体爬向缸边。
「把奶子顶在缸上。」余新命令着。
滚圆的乳房一接触到冰凉的瓷缸,陆小薇微微打了个冷战,但她不得不将自
己的身体伏了上去,让自己丰满的乳房在浴缸的压迫之下凹了下去。
「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余新轻轻地抽送着肉棒,一边继续命令着。
陆小薇脸上又是一红,要玩弄自己的肛门了,她心中微微一阵紧张。
余新嘿嘿地笑着,看着这看似清纯的少女在被奸淫的时候还自己露出屁股洞
的淫荡姿势,不由稍稍加大的肉棒抽送的力度。他一只手指轻轻揉了揉陆小薇的
菊穴口,慢慢探了进去。
「嘿嘿,夹得不错嘛,这儿被用过几次了?」面对着她这显然已被开发过的
肛门,余新微微感到一点失意。
陆小薇红着脸,并不答话。她后庭的处女早在她的处女膜被贯穿之后就失去
了,当时未经人事的她当场就火星乱冒、眼前发黑,骤然而来的剧痛使她当即晕
了过去。虽然这三年中她被奸淫的次数算不得特别多,但她后庭被插入的次数并
不比她的阴户少多少。那些可怕的男人,从不放弃任何折磨她的机会,这个男人
也不例外。
屁眼被侵入带来一股充实的感觉。「也许他马上就要插进来了……」陆小薇
将自己沉醉在快感之中,轻轻地呻吟起来。后面传来余新一声冷笑,手指离开了
她的肛门,陆小薇的脸刷的一下又涨得通红。
但紧接着插入的却不是肉棒,陆小薇感到有硬物侵入了自己的屁眼。多么熟
悉的感觉!她头猛的一抬,头上果然吊着一瓶液体,连着长长的软管通向自己的
肛门。这里每间特殊病房都标配的浣肠用甘油和肛门塞,毫无疑问是用来肛交的。
陆小薇知道自己又将遭受一次酷刑了,冰凉的液体已开始流进她的肛门之内,
她「啊」的一声叫,心中充满着说不出的厌恶感,轻轻扭了扭雪白的大屁股。
「小骚货,还他妈的摇起屁股了……」余新继续嘲笑着,「一般来说,女人
被灌肠的时候,肉洞会夹得非常紧的。你的小肉洞虽然还很紧,不过你夹得不好,
所以要调教调教。」
陆小薇痛苦地呻吟着。经受了那么多次的变态奸淫,她已不再排斥肛门被插
入了,但她仍然极度讨厌浣肠,将性欲和排便联系在一起,总是让她有作呕的感
觉,结果总是将她的即使有的性欲也冲得无影无踪。
但现在不是她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余新喜不喜欢的问题,待一整瓶液体都
注入陆小薇的直肠后,余新拿了一个玻璃肛门塞塞在了她的屁眼上。
「小婊子,给老子忍住了,拉出来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肉棒又开始使劲地抽送起来,陆小薇大声地哭叫着,每一次被灌肠,男人总
不许她舒舒服服地拉出来。她肚子里翻天覆地地打着滚,直肠里有大量的物事正
向外冲着,她只能用尽力气收缩着约括肌。
忍的感觉是很难受的,尤其是当还有一根兴奋的肉棒插在阴户里兴奋地冲刺
的时候。她拼命收缩着肛门,同时将她阴道的肉壁也绷得紧紧地,粗鲁的肉棒在
似乎毫不怜香惜玉一样,在陆小薇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磨擦都好像弹在拉
紧的弓弦上一样,使她窄小的阴户不停地颤动着。
对陆小薇而言,最后的一丝性交的快感已消失无踪,她只觉得自己yin穴里的
粘膜正在被撕得粉碎,她的哭声已变成痛苦的哀号。
「呵呵,比操我老婆的小逼紧多啊!真他妈的……爽!」
余新喘着粗气,卖力地抽送着自己那镶珠的大肉棒,只听他喉中发出一声闷
哼,不可竭止的快感骤然失控,他小腹一松,炮弹般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在了陆小
薇的子宫里。
他痛快地射了一炮,身子一摊,离开了陆小薇的身体,将自己泡回到水里,
笑吟吟地看着慌乱的陆小薇飞身扑到马桶上,「那边还有一瓶,自己去弄,把屁
股洗干净了等我操你。」
陆小薇的脸一下子变得雪白,洗手台上还放着一瓶甘油,「不要……求求您
了,余先生……」
她的哀求没有任何效果,屈辱的女孩颤着手,将满满的一瓶液体换过空瓶,
流着泪将软管插入自己的肛门,骤然间,她想起了昨天在工作会议上看到的那两
名被宣布「辞退」的女孩,又坚定了决心,比起被当成实验材料,被改造成人不
人,鬼不鬼的样子,最后在痛苦中死去,现在这点屈辱和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
陆小薇狼狈地趴在马桶上,亲自将第二瓶甘油注入了自己的肛门。
余新色迷迷的目光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成问题了,毕竟她也算阅人无数了。
可怜的她现在唯一可以庆幸的是,这一次她可以痛快地排掉体内那令人作呕
的秽物了。
「终于……啊嗯……终于……出来了……出来了……」
连续排泄的同时也在一分分地耗着她的体力,本来已筋疲力尽的陆小薇在二
次剧泄之后无力地倚着浴缸倒在地板上。她的胸口不停地喘着气,两只美玉般的
乳房随着胸部的起伏微微地泛动着,她双眼半闭,两片嘤唇微张,正一口一口地
轻轻呼着气。
骤然间双乳被人从后面紧紧握住了,余新嘿嘿地笑着:「洗干净了就赶紧撅
屁股挨操,我老婆可快回来了。」
陆小薇轻轻应了一声「是」,暗暗心惊:「糟糕,我得赶紧完事。」如果这
个男人的老婆回来看见这些,她一定会被当成不要脸的狐狸精,而院方也会医院
也会推脱得一干二净——「不好意思,您搞错了,我们真的没有这个护士!」,
她现在还记得自己所顶替的那名护士被人家太太发现后,医院那令人心寒的态度。
她爬回了浴缸里,却见余新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巨大的假阳具,打开了开关。
那根粗壮的东西弯着身子扭来扭去,「嗡嗡」作响,陆小薇一看之下脸色又
是吓得雪白。
「不要……太……太大了……」陆小薇颤着声说。这浴室内居然还藏有这种
东西,这可是她不知道的,她不由得担心是否还有其它可怕的物事,心中砰砰直
跳。
「一个卖逼的婊子把腿夹那么紧干嘛,把腿打开!」陆小薇可怜巴巴地望着
他,但在他那年轻且还颇为俊俏的面孔中只看到兽性的欲望,她只得慢慢地分开
双腿。
余新嘿嘿一笑,一手按在凌云婷左乳上,一手握着那根假阳具插向她的下身。
不停扭动着的假阳具在陆小薇的yin穴上撞来撞去,搞得她「嗯啊额啊」的直
叫,却总是找不准目标。
陆小薇紧闭着双眼,听任男人胡作非为。终于那根东西的头部钻进了肉洞,
余新顺势猛的一插,巨大的假阳具进去了一半。陆小薇「啊」的一声大叫,身体
猛烈地抖动着,双手乱舞,男人握紧她的乳房,将她的身子按在浴缸壁上,一边
抓紧那根不停扭动着的家伙继续向里插入。
陆小薇只觉自己的阴户已被极度地撑开,阴道中的异物还在横冲直撞着,一
股骤发的快感伴随着痛楚急袭而来,她下身猛的一下直挺起来,口里不停地发出
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愉的呻吟。
「小骚货,这下爽了吧?」余新哈哈地笑着,突然关了假阳具的开关,正在
陆小薇阴道里跳着舞的东西一下子停了下来,她发出一串长长的喘息声,带着无
尽的余韵,渐渐静了下来。陆小薇刚喘了口气,余新的手腕就突然用力将假阳具
一下子没根推入陆小薇的yin穴中。
陆小薇一声闷哼,身体猛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余新将假阳具根部的皮带
系到她的腰上,将其固定在陆小薇的yin穴之中里,才重新打开开关。
身体里的假阳具又跳动起来,陆小薇随之又开始了连绵不绝的呻吟,下体也
慢慢地扭动起来。余新淫笑着将自己的阳具送入了陆小薇的口里,扯着她的头发,
享受着她口腔里的温存。
陆小薇身子不停地颤动着,那根侵入她yin穴里且还不停蠕动着的巨型假阳具
已经使她有些迷乱了。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屁股轻轻地扭动,浸在水里的阴
毛一根根地飘浮着,随着她屁股的扭动左右摇岗,她只觉每根神经都在那假阳具
的牵引下跳着舞,她的小嘴只能木枘地含着余新大的惊人又丑陋无比的肉棒的龟
头部分,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不知是快乐还是羞耻的呻吟声。
「啊……」陆小薇突然一声轻呼,嘴不由了张开来,下体抖了几抖。
余新淫笑道:「全都吃下去,就算是老子赏你的食儿。」
他将肉棒从陆小薇张开的口里退了出来,提着她的头,笑咪咪地瞧着她的脸。
陆小薇羞得满面通红,被肉棒带出的口水和敬业垂在唇边,向下滴了两滴,
她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一眨,羞涩地闭上了。
余新得意的一笑,伸手关掉了假阳具的开关。陆小薇长呼一口气,张开眼来,
余新解下假阳具系在陆小薇腰上的皮带,将它拨了出来,丢在一旁,手掌随即捂
到陆小薇的yin穴,两只手指捅入进去。
「呵呵,都他妈的湿成水娃了!想男人弄都想疯了吧,骚货?」
他将沾满粘液的手指在陆小薇脸面抹了一抹,笑道:「别告诉我这是浴缸里
的水啊?」陆小薇粉脸赤红,轻轻咬着嘴唇,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别过头去。被
一根假阳具搞成这样,外表纯情的她也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都是熟练工了,还在这儿老子这儿拿乔,装个鸡巴!」
余新体内欲火又是大盛,当下更不大话,将肉棒再次捅入了陆小薇的yin穴里,
她轻轻一哼,双手搂得更紧。余新用手托着她的屁股,就这样站起身来,跨出了
浴缸。
陆小薇生怕会掉下去,更是不敢动弹,只是紧紧抱着余新,听任他一边走一
边插着自己的yin穴,一直走回了起居室。回到起居室,余新一把将陆小薇按倒在
沙发上,让她的屁股垫在沙发的扶手上,高高的翘起,肉棒插在她yin穴里轻轻的
磨着。
「该操屁眼了!」余新从yin穴之中抽出了肉棒,顶在她的菊花口上,慢慢插
了进去,「轻……轻一点……」陆小薇红着脸,身子轻轻一抖,刚刚洗完肠的肛
门向外绽开着,余新不费多大的劲就将肉棒完全地插了进去……
「主人,奴婢还担心您一个人在病房里会很寂寞,看来奴婢真是多虑了呢…
…」
石冰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门,就站在窗帘后面,听到余新正要操自己选
的俏护士的屁眼,面露些许不悦之色,但很快就消失了,然后光着脚裸从乳白色
的窗帘后面现了身。
陆小薇听到石冰兰的声音,感觉到石冰兰热辣辣的目光,立刻花容失色,吓
得全身的欲火瞬间熄灭,像被谁暂停一样愣在了那里。反观余新却丝毫不在乎自
己被老婆现场捉奸的情况,把肉棒拔了出去,悠悠然的说:「等你回来太久了,
就先跟这小骚货玩玩。」
说着,余新从沙发上起身,朝陆小薇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大脑完全死机,身
体彻底僵硬的陆小薇像是个被玩坏了的玩具一样被男人扔到了地上,她这才从极
度惊讶中恢复了神智,这个男人的老婆回来了!陆小薇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人赃
俱获,人家的太太不会怪罪玩弄自己的男人,只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令陆小薇感到奇怪的是,眼前这个女人脸上却没有一丝不悦之情。在余
新怀里的石冰兰打量了一会儿坐在地上的陆小薇,和丈夫交换了一个眼神,对陆
小薇说:「姑娘,你把脸抬起来,让我好好看看。」
陆小薇缓缓抬起了头,颤颤兢兢的快速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赫然发现这女
人无论是美貌还是性感,甚至是乳房都要比自己更符合男人对女人的喜好,只是
她的眼神里什么都看不到,空洞洞的只剩下了欲望。
无论这女人怎样,她已做好了迎接原配夫人的质问和辱骂,这一刻总要来的,
但出乎她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眼前这个比自己更性感诱人,特别是乳房比自己还
要更大的女人竟然把她从地板上扶了起来。
「太太,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是我勾引了余先生……」
陆小薇一个劲地向石冰兰解释道歉,石冰兰却蹲在她身前,一只手抬起她的
下巴,看着天使般纯洁的面庞,极其和善的说:「姑娘,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
就是干这行的。」
「您……您不生气……不生气吗?」她万万没想到,眼前的巨乳女人竟然可
以容忍自己的丈夫招妓,而且还对自己的态度还这么好。
石冰兰摸了摸她那洁白如雪的乳球,继续说:「我男人喜欢玩你,我高兴还
来不及呢,生哪门子气啊?姐姐是过来人,其实咱们女人就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
骨,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咱们的骚bi、奶子和屁眼都是给男人用来玩的,我男
人玩我那是我的福分,玩你那也是你的福分,现在我男人还没玩完你,你就该继
续干你的活,不用在乎我在不在,知道了吗?」
「可是……可是……」石冰兰不管陆小薇说什么,都拉着陆小薇走到了余新
身前,恭恭敬敬的双膝跪地,两腿分开成一百二十度,低眉顺目,柔声细语的说:
「主人,午饭奴婢已经带回来了。」
在丈夫面前自称「奴婢」,把丈夫称为「主人」,而且声音之骚媚,比之夜
总会里最上等的「公主」要更销魂蚀骨,她一个女人听了都受不了了。
在这里呆了三年,她也算见过不少性变态了,喜欢玩SM主奴游戏的主她见过
不少。她看到这个姓余的年轻变态的说:「嘿嘿,刚才玩了那么久,我的确饿了,
但这婊子我还没操够,你说该怎么办啊?」然后那巨乳女人立即回答说:「主人,
您继续宠幸这婊子,奴婢在一旁伺候您用膳就是了。」
陆小薇彻底傻眼了,她万万没想到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竟然能这么心安理
得的说出这样毫无廉耻,物化所有女人的言论,在男人面前做出毫无尊严和人格
的行为,他们不是在做主奴游戏,他们就是主人和奴隶!
她觉得自己仿佛在梦里,怎么会有女人甘愿做男人的性奴隶呢?陆小薇想不
明白,但无论她怎么想,这对主奴已经为她做出了决定。只看余新扯着陆小薇的
头,石冰兰抬着陆小薇的脚,再一次仰面朝下的仍回刚才的身姿。
余新端起沙发边小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后,再度挺起仍坚挺的肉棒,走到
陆小薇高高撅起的臀后,先将手指插到她热热的yin穴里来回地抽送几次,用手指
沾了些许蜜穴里流出来的淫汁,然后轻轻地戳入那美丽紧缩的菊穴。
陆小薇现在的感觉很奇怪,在人家老婆面前明目张胆的卖淫,她觉得自己罪
恶极了,可一想到那个巨乳女人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她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无可厚
非,心里也放松了很多。
「嗯……啊恩……我……」
伴随着她心里的放松,已经极度敏感的陆小薇感觉到了手指通过时所带来的
感觉,由于方才浣肠的缘故,这时候她的菊穴相当地敏感且柔弱,光是手指戳入,
她就已经感受到如触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脑里好像晴天霹雳般的轰了一下。整
个人好像被雷电击中般的颤了一样。
而石冰兰则走到了床头柜前,将从餐厅里带来的食盒提到沙发边的小桌上,
打开盖子拿出上面一层的几个小笼包,顿时米粥的热气带着浓浓的迷香味就弥漫
开来。
闻着那米香,舌尖上的味蕾忍不住的跳起来,余新转过头,石冰兰已经把一
个小笼包送到嘴边,他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下,然后将他那粗大的龟头抵在陆小薇
的屁眼上,缓缓地顶入,随著他的进入,陆小薇高高地昂起了头,臀部颤抖著迎
接他的进入。
就这样,余新一边被石冰兰伺候着吃着包子,一边用两手扶住陆小薇那紧挺
高俏的大美臀,快速地抽出,再迅速地插进去,心理和生理上得到的双重满足下,
爽的不亦悦乎。
而对于陆小薇来讲,从紧窒屁眼传来的快感混合着直肠里被折磨的感觉,让
她全身乏力,酥软在床上,任由余新肆意地奸淫,她只能张大了嘴,趴在沙发上
发出一声声「啊」的呻吟声。
余新又吃了一个包子,石冰兰还取出卫生纸贴心的替丈夫擦着嘴,只见他正
大开大合的抽送着,两手在陆小薇饱经开发而丰腴多肉的屁股上来回抚摸着,那
幽深的屁眼将他又粗又长的入珠肉棒吞没至底,肛肠肌紧紧套在他的肉棒根部,
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密地包围著他的龟头,现在陆小薇也开始体会到了肛交的快感,
尤其是灌肠时憋了那么久,一经男人抽送起来,有种极为畅快的感觉。
陆小薇禁不住开始莺语燕声地呻吟了起来,这声音让在一旁伺候余新就餐的
石冰兰也有些动情了,余新也适时的加快了速度,两手拍打着陆小薇丰臀上的皮
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
陆小薇就这样猛烈的撞击着,披头散发,乳波臀浪前前后后地摇晃,喉咙里
发出淫浪的叫声,同时更拼命地向后耸动自己的身子,交欢男女的肌肤接触发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希望得到更大的快感,肉棒每次深深地插入她的屁眼
的时候,麻痒、疼痛、充实、排泄的感觉混合成为一种极为诡异的快感。
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了,从前那么多男人用这种方式玩弄过她,但从未像这个
男人一样如此富有技巧,让她全然沉浸在了这种变态的快感之中,男人肉棒的每
次冲刺都能狠狠地贯入她后臀的中心,带动她那光滑白嫩的臀肉,出现涟漪般的
波浪,快感从两人性器的接触点传送到全身。
极度的快感让余新更加亢奋,更为有力,也让陆小薇更为娇慵无力,她的娇
艳动人的胴体软软的,好像随时承受不了凶猛的冲击而扑倒,可是又每每能够承
受住那坚硬的进入和抽出,高潮迭起的下体已经主宰了男女之间所有的情绪,舒
畅的麻痹般的快感冲向脑顶,两个人的交合配合的一丝不乱。
「啊恩……额额那……不行……不行啊……不行了啊啊……」
陆小薇的神智都已有些不清楚了,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飘飘然,好像腾云驾
雾飞翔在空中,她大张着嘴,却只能微弱地呻吟,等待最后的时刻来临。
余新已顾不上吃饭了,石冰兰直感自己被晾到了一边,但心中纵有不满,面
容却依旧平静。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丈夫和这俏护士的肛交,yin穴和屁眼也开始
感到观看这活春宫发情后的希望被男人占有的空虚和寂寞,当然还有时刻都在流
淌的淫水。
尽管正处于欢愉之中,但余新还是不动声色地注意到了妻子的情绪,立马加
速了冲刺,肉棒使劲地一挑,一股激流猛地释放了出去,一滴不剩地射入陆小薇
娇小美丽的菊穴里面。陆小薇被他射得浑身一阵痉挛,软绵绵地爬在了沙发上,
丰盈雪白的大屁股仍然毫无羞耻地撅着,享受著肉棒颤抖的余韵,久久不能自持
……
余新回到了妻子的身边,靠在床上享受着已脱光衣服,戴回项圈,浑身赤条
条的妻子的口舌伺候。
石冰兰一如既往跪在余新的两腿间做着清理肉棒的工作,只不过这回她要清
理的不是自己的淫液,而是其他女人的淫液,妒忌的心情当然有,但此时更多的
是对这跟征服了自己的异物肉棒的崇拜。
余新看着被自己调教得如此乖巧听话的妻子,心里乐开了花,在妻子不停晃
动的烙印着「威」字的屁股蛋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冰奴,那婊子是你叫了的吧?」
「嗯……嗯……」石冰兰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用两次加大幅度的套弄,
来象征点头般回应,余新却把肉棒从石冰兰的嘴里抽了出来,一把揽住妻子的腰
将她抱在了怀里,亲昵的说:「小冰,你真的让我很满意,把你搞得手是我这辈
子做得最正确的选择。你放心,无论我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我永远的大老婆。」
石冰兰眼里溢满了爱意的看着丈夫,「老公,小冰现在心里全是你,只要你
高兴,就是让小冰去死,小冰都心甘情愿……」
「净说傻话,你可是要给我当一辈子母狗的女人,除了我没人能杀你。」
余新说这话时很认真,石冰兰自然也能听出丈夫的意思,丈夫这是在给自己
吃安心丸,而她也坚信,自己无所不能的主人是不可能失败的,只要事事听从主
人的安排,伺候好主人的生活,不管是谁,都无法伤害到自己。
余新的手放在石冰兰的奶子上轻抚着,由于他刚刚射过两回,因此还尚未恢
复精力,因此和妻子聊起了天。
「小冰,这两天你跟你姐姐联系没有,家里和孩子们都还好吧?」
「嗯,你放心,老公,家里和孩子们都好。姐姐还问我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家
呢。」
「那就好,回家得看李医生的意思了,你闲了去问问给你姐姐回个电话,她
一个人在家照顾孩子也不容易。」
「老公,小冰知道了。对了,璇妹妹昨天还说要来给你请安呢,就是不知道
怎么进来。」
「这有什么啊,好办,让李乔治派人明天派人接她过来,你们俩姐妹一块伺
候我。」
「老公,您手术才两天,李医生说了,最好不要太频繁的,要不然对恢复不
利。」
「嘿嘿,那你这骚货怎么天天发骚吃我的鸡巴啊,我看就是你不想跟璇奴一
块吧。哦,对了,你把倩奴牵到哪去了,我怎么一直没见她。」
「奴婢就知道主人您最惦念那骚货,她这两天准备做抽脂手术,一时半会还
不方便来看您。」石冰兰一谈起楚倩,总是带着些嫉妒和不服气。
「醋坛子又倒了不是?她一个昨日黄花,能把你怎么样啊,你们以后总是要
共事一夫的,要和平共处。」
余新语气里带点认真,像是安慰石冰兰一样,说着还一边挤弄着乳头,把沾
了乳汁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吮,「以后你再怀上几个孩子,我看奶子还能再大上几
圈,我都习惯你这随时能出水的大奶子了。」
石冰兰点点头,带着点坏笑说:「奴婢也想给主人生好多好多孩子,因为这
样啊……这样主人就得天天宠幸奴婢了,吃着奴婢的奶子,玩着奴婢的骚bi,奴
婢想想都发情了呢……」
无论是余新还是石冰兰,二人之中没有一个人还记得陆小薇还在病房里,她
现在已从痉挛中恢复,轻手轻脚的开始穿回了那身护士服,在卫生间里整理妆容。
与此同时,石冰兰满心都是幸福的温暖,来时路上的忐忑,愧疚和不安全都
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她觉得在这个男人的臂膀之中,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
人,而她唯一能为这个男人做的,就是做好奴隶的本分。
不需多言,石冰兰已经用自己的一对肥乳把余新还未勃起却依旧雄伟的肉棒
包裹在了乳海之中,她很高兴,因为她刚才按照李乔治提供的解药方式配了一杯
水,丈夫喝下后,果然起了效果,虽然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但她就是能感觉到丈
夫的肉棒开始正常了,这是最准确的人肉判断机。
余新突然将肉棒使劲的往上一顶,粗长的肉棒霎时完全陷进了两大团如同棉
花般的细致柔软嫩肉的包围,宛如哈密瓜般的雪白巨乳,开始激烈摇晃,和着唾
液,从左右两边不断挤压着跳动的肉棒,石冰兰用白嫩圆润的乳房夹着这根粗长
的黑棒一上一下地搓动,还用嘴唇和舌头去亲吻肿大的龟头,并时不时地低下头
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吸吮后再吐出来用舌尖舔弄马眼。
另一方面,陆小薇也终于整理好了妆容,她拖着两条已酸软的腿出了卫生间,
扫了一眼大床上,知道这个男人不再需要自己了,她该走了,同样姓余的那间病
房里的客人还在等着她,就在陆小薇按下开门的那一瞬间,她再度傻眼了,透过
单面透明的双开门,她看到一个她熟悉的身影正从不远处走来。
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了病房之内,满房春色之景尽收眼底:脖子戴着项圈,
浑身赤条条,从后背到前胸都有刺青的石冰兰,跪在余新的推荐,正在为他同时
做着乳交和口交。
余新、石冰兰、陆小薇三人顿时都是一惊,在床上的余新和石冰兰扭头和陆
小薇一齐看着进门的不速之客,那不速之客也呆站在原地,腰间挂着一个十岁小
女孩照片的钥匙坠摇来摇去,病房里淫靡的春色,瞬间消散干净了。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七十一章

第十五集 海棠落 霞光灭。
第七十一章女体盛宴。
早上九点半,F 市刑警总局大礼堂。
这是一个普通的周一工作日,刑警总局上上下下所有人员齐聚大礼堂,他们
正在为五天前逝世,曾破获「变态色魔案」的前任局长李天明举行隆重的追悼会。
「……由于积劳成疾,李天明局长在办案过程中心脏病突发,经抢救无效后
不幸逝世,令全市警界同仁一致陷入了悲痛中……」
由省政府派出的特派员亲自主持这场追悼会,他站在麦克风前用抑扬顿挫的
声音念着秘书拟好的稿子。在他的背后是李天明的黑白遗像,相片下面用黑字写
着他的出生与死亡年份:「1951——2009」
接替他的新局长和两位副局长、十一位党委班子成员站在最前排,他们都很
沉默,好像看到了已故局长那肥囔囔的大脸在镜框里时而赞许地点头。而在他们
后面站着的警员们,却有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有没有搞错啊?李局长明明死于他杀,脖子上那么大的血洞,怎么变成心
脏病了?」
「嘘!小声点……这个死因是特派员大人请示领导以后,亲自定下来的,家
属也都同意了!」
「我知道是上面钦定的,可是,编造的也离事实太远了吧!」
「有什么办法呢?李胖子要强暴的是楚倩哪!虽然她早就过气了,可毕竟是
名人,一旦传出去警局什么脸面都丢光了,搞不好还会连累省政府挨批评……听
说还是特派员亲自出马,好不容易才劝说楚倩同意不再追究,就以目前这种方式
结案。」
「嗯,可我总觉得李胖子要强暴楚倩,这件事有点可疑……」
「当然可疑,这里面绝对有内幕。不过,省里的定调就是『不折腾』,赶紧
把事情处理掉,如果追查下去,引起了媒体的注意,挖出什么特大丑闻来,那大
家就一起灰头土脸了!」
议论声中,特派员的悼词念完了,他把讲稿的最后一张纸放在演讲台上,宣
布全体默哀一分钟。于是众人都闭上了嘴,一起对着那肥胖的黑白遗像低下头,
各自做出悲痛状,表达着自己对死去上司的敬意和哀思。
一分钟时间到了,特派员在最前排副局长和党委班子成员的护送下离开。特
派员走后,台下众人也三三两两的往门口走,这时一个铿锵有力的女声从台上传
来:「大家等一等再走。」
已经走远的众人纷纷回来了,他们抬头一望,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白色
衬衫,肩带一级警监警衔的高级警服,就站在刚才特派员的位置上,那声音显然
是属于她的。
从面容上看她已年近四十了,眉依然纤细,眼里炯炯有神,鼻子嘴巴虽然单
个拎出来看没什么过人之处,但安置在她那张圆形小脸上却很显年轻,再看她的
身材就更是吸引眼球,修长的玉颈,盈盈的细腰,柔美的玉腿,配上高挑的身材,
剪裁合身的警服,完全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刑警形象。
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一个眼尖的男警员发现了些什么,又跟旁边的人小声
议论,而那人又再跟他周围的人说说叨叨,就这样,礼堂里再次充满了窃窃私语
的声音。
那女警扫视了一圈台下,又拍了拍麦克风,待到礼堂内安静了稍许,高声说:
「各位早上好。」
女警站得笔直,向台下众人敬了个礼,「你们很多人可能已经见过我了,也
有很多人可能没见过我。今天所有人都在,我就借这个机会见个面,同时与诸位
约法三章。」
女警把声音抬得更高了:「第一,今后刑警总局能者上,无能者下,我不认
识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但我认识考勤率,出警率和破案率,望各位好自为之。」
台下交头接耳的男女之中已有不少人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在担忧新局长上台
后自己的处境,也没有跟周围人说悄悄话的心思了。
女警顿了一顿,口气软了些,接着说:「第二,身为局长,我将以身作则,
和你们——我的同僚和战友们永远奋战在第一线,保卫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不再让这个美丽的城市和它的市民们被恐慌和色魔所占据。如果我做不到这一点,
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向上级领导投诉,我永远接受大家的监督。」
全场忽然鸦雀无声了,无论是年长的老刑警,也有新入职的实习警察,这女
警在一群比她壮硕多的男人面前竟然完全不输气场,每一个人都肃然直立了,除
了一个人,刚恢复职位的刑警队队长孟璇。
孟璇刚才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忽然打了个趔趄,这一瞬间被女警瞧见
了。她严厉的瞪了孟璇一眼,孟璇被她凌厉的眼光完全镇住了,马上就立直了。
女警清了清嗓子,再次恢复了女高音:「第三,在其位谋其政,我与诸位各
司其职,我不希望看到有人曲意逢迎,不过投我所好倒是可以的,而我所好的,
就是之前讲过的,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都听明白了?」
最后那句话女警说得格外重,台下众人也会之以整齐而洪亮的声音道:「明
白了,局长!」
所有人都在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手上高举敬着礼,眼睛瞪着前方,好像还
在看着已故李天明的遗像,没有女警的命令,没有人敢放下手,或是稍微动一下
腿,每个人都从眼角里偷看别人,继续一丝不苟、毕恭毕敬地站着。
半分钟后,女警的命令终于下达:「散会,大家都去忙吧!」
众人皆长出一口大气,从小小的礼堂入口鱼贯而出,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交
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了。
中午十二点钟,林中屋。
萧珊并拢着四肢的身体仰躺在漆黑的矮桌上,身边除了酱料之外,还有许多
尚未完全解冻,用来补充空缺的菜肴备料,那是刚才石冰兰才送来的食材。
装饰用的雕花和奶油花从胸前穿过两个乳房之间,然后延伸到如婴儿般光洁
的阴户,再分成两线沿着双腿到脚尖,许多生鱼片、丸子、酱菜、海鲜料理散布
在萧珊仰躺的身上。
林素真穿着宽大的和服,与余新及余连文坐在桌面,看着石冰兰在萧珊身上
以优雅的动作准备食材。石冰兰也穿着和服,以标准的姿势蹲跪着,在萧珊的小
腹和胸前为余连文拌合料理与酱料。
「这……这么刺激的饭我实在是吃不得啊!」
当拌合好的食材从头到脚充满了雕花围起的范围时,石冰兰开始为余连文斟
酒,「叔叔,都是一家人请您千万不要见外,这可是我们特地为了招待您准备的,
您吃着吃着就习惯了。」
余连文后悔极了,进入余新的别墅之前,他哪知道这会是一场鸿门宴,庭院
遍布监控摄像头,只要自己的「侄子」愿意,他可以拿出无数张照片和视频,放
到网络上,让自己成为丑闻的「男主角」,别说官位了,连多年贪墨所得也恐怕
要被纪委抄家。
说起来,今天这场鸿门宴还是他自己招来的。
一周前,住在东戴河干疗所养病的余连文迟迟等不来跟女儿长相极其相似的
特殊护理陆小薇,从护士总站处厉声喝问到了陆小薇的下落,便穿上外衣到旁边
一栋楼去找人。
结果,他在那间病房里不仅找到了陆小薇,还遇到了自己的「侄子」和「侄
子」的妻子石冰兰。他进门正好是陆小薇出门的时候,余连文一进去,视线之内
春色满园,鼻腔之内满是荷尔蒙,他看到了一切,石冰兰的丑态,陆小薇的慌张,
余新的得意忘形,直到他们发现了他的存在。
尴尬的局面只持续了十几秒钟,余新率先反应了过来,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
下半身,遮挡住了正在为其口交的石冰兰,还向他解释说自己因为受重伤住了院,
有朋友在这里工作所以转院到这里修养了,而陆小薇则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溜
之大吉了。
那时,余连文刚察觉到老先生和余新之间千丝万屡的联系,正打算出院后与
这个名为「侄子」,实为「变态色魔」的所谓「余新」谈一谈合作的事情,以此
来换取自己的性命无忧。他来之前就被护士站告知住在这里的病人也姓「余」,
不曾想还真这么巧,就跟写出来的故事一样。
借着这个机会,他们「叔侄」俩虚情假意了好一番,余连文故作不小心透漏
出自己和国家卫生部某高官以及美国安吉拉公司中国分公司老总的密切关系,引
起了余新的强烈兴趣,后来二人便约定在出院后在余新家中一聚。
七天过去,余连文来赴宴了,一进门就傻眼了,他完全低估了「侄子」余新。
实际上,当前副市长之女萧珊光着身子躺到桌子上的时候,余连文致命的把
柄,就已经落到了余新手中。
余连文为官半生,虽然没什么作为,但事事谨慎,还没被人算计。一时的疏
忽大意,他就成了人家「刀俎」下的「鱼肉」。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走一步看一
步了。
「叔叔,您要不先尝尝?」
余新别有深意的提醒,把余连文从悔恨的情绪中拉回来,他看见余新将筷子
伸到萧珊乳头,正夹着粉红色娇嫩的乳头玩弄。
「贤侄,叔叔老了啊,看着你们年轻人玩出的花样,真是无福消受,无福消
受啊。」余厅长回神后,不无尴尬的推托着,一心想逃离这香艳的「鸿门宴」。
余新笑笑,对石冰兰使了个眼色,「叔叔,这女体盛可是一道日本名菜,新
鲜的食材配上少女洁净的肌肤,很是美味。要不是萧珊这小姑娘新鲜的肉体,冰
兰专门请来的日本名厨,您可是去哪也吃不上啊,就给晚辈一个尽孝的机会吧,
您先尝尝。」
石冰兰悄无声息的跪地膝行到余连文身旁,掀开和服,把雪白的大腿露了出
来,余连文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里面看,露出贪婪的神色,「咳……咳!难得你有
这份心,那我就听你一劝,尝尝这小日本的名菜。」
余厅长夹起乳头旁的生鱼片,送进嘴里,余新装作谦卑的说道:「叔叔,家
中父母早逝,本家亲戚只有您一人了,回国以来未曾好好招待过您,晚辈在此赔
罪了!」
一边说着,余新一边举起酒杯做出敬酒之势,余连文见状,也举起酒杯与余
新碰杯,「贤侄啊,你父母泉下有知,定当含笑,叔叔今日就接下你的这杯酒,
干了!」
二人一饮而尽,林素真帮余新再度斟满,余厅长那边,石冰兰则帮他也斟满
了,「这是日本清酒吧,贤侄?」
「叔叔,您真是品酒高手,此酒正是日本清酒。」
石冰兰接过余厅长的问话,毕恭毕敬的恭维了他一番,她还僵持在倒酒的姿
势,余连文的另外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和服,抚摸着石冰兰的大腿内侧,石冰兰毫
不反抗,任凭他的手四处游走。
她不动声色与余新交换了眼神,余新眼球转了两圈,说:「叔叔,晚辈今天
请您来,也是想请您帮个小忙,不知道您是否——」
余连文终于把手从石冰兰的和服里拿出来,让石冰兰可以继续服侍的工作,
桌面上他又夹起萧珊大腿间沾好酱汁的炸虾,刻意用虾去逗弄萧珊敏感的阴蒂,
「啊……请不要……请……」
「帮忙?,哈哈,都是一家人,好说好说。」原本就已经颤抖的萧珊更为紧
张,双腿夹得更紧了,余连文喝着清酒,逗弄着青春靓丽的副市长之女,还摸遍
了女刑警队长石冰兰的屁股,对美色毫无抵抗力的他逐渐淡忘了这场鸿门宴的凶
险之处,应承着余新的话。
余新从萧珊乳间夹起一只章鱼脚,扭过头,看了身边的林素真一眼,林素真
说话了:「余老,其实是想我请您帮我女儿一个忙,所以拜托余总请您来。」
林素真眼眶微微发肿,像是大哭过一场,林素真出现在这场鸿门宴上,任人
欺辱宝贝女儿萧珊的唯一原因,是七天前在东戴河一个白大褂给她的一个承诺。
那个白大褂自称是沈松的朋友和传说中的「老先生」的手下,这次萧何电话
告知余新住院其实是「老先生」安排的,目的就是要「拯救」她们母女俩。
白大褂带着林素真去了一间办公室,而女儿萧珊则被保安关在了另外一间屋
子。在办公室里,白大褂向林素真展示了余新和她权钱交易的全部证据,并且断
言余新和石大奶这对奸夫淫妇会在一个月内身死名裂,而她们母女和余新的丑事
也会随之曝光。林素真若是想要逃过一劫,就必须帮「老先生」做一件事情,如
果事情顺利,在余新和石大奶死后,他会让林素真当上副市长。
林素真对白大褂的说法半信半疑,权宜之下暂且答应了他,离开东戴河后,
没过两天就接到了一个显示不出电话号码的乱码电话,电话中的人宣称自己就是
传说中的「老先生」,还声称要给她足够的证明,以获得她足够的信任,并且说
一天之后电视新闻中将会播报新任刑警总局局长为任霞。
一天后,林素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等在电视机前,午间新闻的第一条果然宣
布了这一人事任免,然后电话再次响了,不一样的乱码,不一样的声音,但却还
是「老先生」,林素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老先生」的一切请求。
对于曾经身为副市长夫人的她来说,「老先生」亲自出马意味着什么她心知
肚明,余新的好日子就要到头,石大奶自然也会遭殃,而自己和女儿萧珊也终于
能摆脱余新的魔爪,只不过在此之前,她们还必须要受辱一次。
她需要为「老先生」做的事情,就是要乞求余新在2 月5 日这一天,也就是
今天,宴请他的「叔叔」余连文,为自己的女儿萧珊求得一个不用高考进入警校
的机会。
让林素真难以置信的是,三天前余新听到她的请求时,丝毫没有犹豫就同意
了这一请求,谁曾想那石大奶从中作梗,竟想出这般方法来侮辱她们母女,不惜
以重金相邀日本厨师他们来华把女儿当成「女体宴」的原料。
当她发现石大奶的这一意图时,已经来不及了,今早她哭着哀求了余新数次,
余新依然无动于衷,还是让石大奶把女儿萧珊做成了一道菜,一道「女体宴」,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
林素真知道,这将是她们母女俩最后一次受到这对变态夫妻的淫辱了,余新
会死无葬身之地,石大奶也会成丧家之犬,只要她们能走完这最后一里路……
「林局长的千金有什么难处啊,贤侄?」
余连文也恍然大悟,明白过来这顿饭既是鸿门宴,也是谢恩宴。余新也跟他
一样,正揣着明白装糊度,借林素真的口说出来,是要他保守「变态色魔」的真
实身份和人脉关系来扩展其医药生意到全国,与之交换的,就是眼前这个正微微
颤抖着的年轻肉体,前副市长之女萧珊。
意识到这些,余连文彻底放松了,他自觉自己今天真是来对了,一旦自己收
下了这份「礼物」和余新完成了权色交易,他们「叔侄」就结为了利益共同体,
「老先生」是绝不会再对自己动手了。
这下,他可以放心地享受这顿刺激而美味的「女体宴」了。
石冰兰发现余连文手伸得很长,想要夹起放在萧珊肩膀上的炸青椒,优雅地
站起身,帮余连文夹起来,没戴胸罩的一对爆乳,在余厅长眼前摇摇晃晃,看得
他眼睛都直了,心跳急剧加速,嘴巴也张得老大。
石冰兰趁势把青椒放进嘴里:「叔叔,萧珊这小姑娘心气高,想上警校但是
高考落榜了,正发愁呢。」
「想当警察啊,小姑娘有志气,不过……」余连文被「第一警花」亲手喂了
饭,一时暗爽,有些飘飘然,转念一想,察觉到什么,闭上嘴把青椒咽了下去。
余新收起了笑容,示意石冰兰进一步行动,自己也开口说话:「是啊,萧珊
颇有点冰兰过去的样子呢!晚辈也是见这小姑娘名落孙山,怪可惜的,才应了林
局长之请,想请您想想办法。」
「哎呀,要是搁在以前,这个事情好说。去年来了个新书记,就不好操作了,
要不……」
余厅长心中所虑,无非是余新不愿把话说透,萧珊到底是送给自己的「礼物」,
还是望梅止渴的梅林,在知道余新的底牌之前绝不会松口,余新和石冰兰心有灵
犀,望穿了余连文的心思,对视一眼,石冰兰开始行动起来,余新也用眼神命令
林素真行动起来。
只看石冰兰从余连文身旁站起来,掀开自己的裙子,主动用双手拉开臀部,
并使肛门张开,林素真则强忍着屈辱要从放在女儿萧珊乳房上加温的生鱼片中夹
了一块,沾了些放在萧珊肚脐凹调好的芥末酱,然后将生鱼片直接放进了石冰兰
的菊穴之内。
「叔叔……请……请吃小冰……菊穴里……里的生鱼片。」
芥末对石冰兰的肛门产生了强烈的刺激,但是她仍旧十分敬业,使劲撑开自
己的后门,把翘起的臀部对准余连文,用恭敬卑微的奴婢口气,请宾客享用菊穴
里的鱼片。
「这……这使不得,使不得啊!」
被石冰兰大胆举动吓到了的余连文连声惊叫,他也算是阅女无数了,这般丰
乳肥臀,驯服又乖巧的人妻他可是平生第一次见,而且这人妻还是曾经叱诧风云
的「第一警花」石冰兰!
啪叽一下,酒杯摔落在地上。
石冰兰嫣然一笑,蹲下去捡起了酒杯,把筷子递到余连文手边,道:「叔叔,
您慌什么,小冰伺候您吃『菊花鱼片』那是我先生事先交待过的,您尝尝就知道
滋味了。」
在女人的莺声燕语中,余连文哆哆嗦嗦拿着筷子,迟迟不动,芊芊玉手扶起
他,控制着余厅长,把深入菊穴的生鱼片夹了出来,鱼片已呈深红色,沾着水滴,
显得格外诱人。
余厅长咽下口水,裆部已撑起了个不小的帐篷,在石冰兰温婉可人的催眠下,
他的下半身控制了上半身,一口吞了那生鱼片,芥末在石冰兰的肛门里已经被中
和,女体内的清香与生鱼片的鲜香合成了独特的味道,口感也十分滑润。
「好吃!好吃极了,真是人间美味啊!好一个『菊花鱼片』,贤侄啊,看不
出来你还是个美食家。」
石冰兰放下裙子,看主菜殆尽,倒茶奉上,奉茶时哈密瓜似的奶子露了大半,
奶香四溢,余连文的眼睛都快黏到大奶子上了,「叔叔,像小冰这般女流之辈,
本就仰仗着男人才安身立命,萧珊一个姑娘家,落榜没了前途,今后还要请您多
照顾。」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石冰兰一番吴侬细语,当面输心背面笑,全写在余新安排好的剧本上,七荤
八素的迷糊汤给余连文灌下去,他算是彻底迷了道,对余新调教女人的功夫佩服
到家了,两年多工夫,就把石冰兰整治成了温婉可人的女奴,撅腚掰逼说话,事
事顺从乖巧,像是生来就是给人做女婢的。
余新看着好戏,边吃东西,林素真心情沉重,眼见余连文好色如此,为萧珊
和自己脱离虎口又入狼口而忧虑不已,筷子几乎没动过,她又怎么下得去手,餐
桌上躺着的,可是自己十月怀胎得来的宝贝女儿。
余新见大功告成,站起身对余连文拱手,「那以后萧珊这小姑娘,还请您多
费心啊!」
「好说,事情难办是难办了点,但毕竟事关前途,你既然话都说了,我焉能
有不帮的道理?林局长啊,你也别再操心了,我老余肯定能让你女儿圆梦,当上
警察,说不定啊,以后还能接孟璇的班,是不是啊?」
眯瞪住眼睛的林素真看余厅长终于松口了,想要给他敬酒致谢,余新挡住了,
「晚辈替林局和萧珊谢您了,您老真是菩萨心肠,晚辈今日一餐,受益匪浅!」
「贤侄啊,你也是乐善好施之人嘛,老夫今天算是开了眼界,小日本可真是
会吃啊,哈哈!」
两个淫魔弹冠相庆,碰杯大乐,余新完美达成了预想目标,将这个好色的老
家伙的把柄死死掌握住了,还给自己的生意找到了新门路,将来和那神秘男人斗
法时必定大有文章可做。
萧珊维持着姿势已然近两个小时,感觉到她自己身上里里外外的食材一点一
点被吃过,男人们像是买肉一样交易她的所有权,让她颇为紧张——我就要被送
给这个老男人了吗?天哪,我不要……
女体盛宴就要落下帷幕,余新眼看时候不早,食材也吃尽,命石冰兰和林素
真撤下桌子,把萧珊推回厨房。三女走后,余新眼咕噜转了一转,他瞅了一眼余
连文,又有了新点子。
不一会儿,林素真带着女儿萧珊出来了,她身上还是刚才那身和服,宽松的
袖口、敞开的衣领中露出仍然保养得很好,但难免有些松弛的莹白肌肤,肥大的
奶子半遮半露,就像两团雪白的大馒头。
萧珊身上穿的是一套学生制服,虽然她的身材已经发育、长高了,校服显得
又紧又短,但是也令她的胴体被勾勒得更加玲珑浮凸,增添了一种青春独有的韵
味。
余连文抬眼一望这对巨乳母女花,母女俩胸前挺翘着的四个几乎要把衣服撑
破的大乳球惊天动地,咽下一口唾沫,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贤侄啊,时间不早
了,我看今天咱们就聚到这里,下次你和冰兰来我家里咱们再喝上几盅。」
「好,叔叔。我和冰兰送送您和林局回去。」
志得意满的余新微笑应允,起身左手开道,余连文马上意识到这是还有节目,
点点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和林素真母女双飞的香艳画面。
两男三女中,余连文和余新走在最前,石冰兰拉着丈夫的右手稍微居后前行,
林素真与萧珊在最后面走着,都是一脸苦哈哈,林素真还没搞明白余连文这是要
搞哪出,萧珊却在为自己被主人余新抛弃而烦恼。
出了大门,一辆加长林肯停在路上,那是余新接余连文来时的车。余连文今
天是以外地出差为由来赴宴的,因此并未出动公车。看见余连文一众人等出现,
司机下了车,为两男三女开了车门。余新走上前小声向他吩咐了几句话,司机就
像国民党中统局的,一句不问,回到驾驶位踩下了油门。
上了车,余新搂着石冰兰,余连文倒也不客气,左揽林素真,右抱萧珊,色
迷迷的眼睛到处乱看,两只不安分的大手四处乱摸,林素真不抵抗,也不迎合,
萧珊一个劲地看余新,希望男人能制止余连文的行为,但余新却无动于衷,一只
手已经伸进和服的领口,恣意揉捏着她肥嫩无比的巨大乳球。
诡异的是,女人们都很沉默,谁也不看对方一眼,谁也不跟谁说话,只有两
个男人在交谈着。
「贤侄,我可真没看出来,你这么会玩女人,一个个整治的气顺顺的,还能
做到一块吃饭。什么时候,也给叔叔说说。」
余厅长这话问的是真心话,他当官多年,玩的都是些附庸权势的女人,今日
一顿饭,眼见冷美人石冰兰,女强人林素真都被这「变态色迷」整治的如此服帖,
伺候他们「叔侄」二人吃饭,一派和谐景象,很是佩服。
「这都是『变态色魔』给我留下的『遗产』,像是娶冰兰,美国一见面,喝
了没几杯酒就醉了,我把她带回家去,一个没留神,她就脱得光溜溜的躲到被子
里了。叔叔,你猜她那时候跟我说什么?」
余新仍在装糊涂,可他自然流露出的好色之气,丝毫不减。余连文跟着装糊
涂,立刻追问道:「说什么了?」
「呵呵,我见了问她干嘛呢,她说是替我暖床呢,我一听就乐了,让她穿好
衣服,她摇着两个大奶子——」
余连文听得淫相丛生,也开始口出淫语,打断了余新的讲述,接话说:「哈
哈,摇着两个大奶子给你打奶炮了吧,臭小子?」
余新淫笑一声,「小冰啊,叔叔说的对不对啊?」
石冰兰一双妙目千娇百媚的看着余连文,轻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这一举动让
两个色鬼更加得意忘形,在车厢中哈哈大笑,但在奸笑声中却又含着对各自的试
探和提防。
此时凯迪拉克已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速,在一个大弯道上飘逸过去,连
超两部汽车,但后车厢内却平稳的像是在房间里。
一分钟后,车厢内笑声渐息,余新先开了口,「叔叔,您说这么个尤物说要
当您的暖床丫鬟,您能不动心?」
余厅长回神过来,唉声叹气道:「你小子,白捡了这么一个大警花,真是让
叔叔羡慕得很那!」
余新又大笑两声,「叔叔啊,小侄也是娶了冰兰以后才明白她过去为什么那
么『冷美人』,其实像冰兰林局这样的女人,赌的就是一口气。」
「哦,赌什么气?」
余新别有深意的说道:「能是什么气,恶气罢了。警察局里有几个女的啊,
政府机关里几个女的啊,不都是点缀物,门脸子。第一警花也好,林素真也好,
都是没想明白女人是干什么的,拼死拼活的想要做出成绩来,结果还不都是女人
办成了事情,记到男人头上?吃了打才长了记性,女人嘛,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等着男人来,男人来了乖乖听话,踏踏实实伺候着,比做什么都强。没男人女人
做什么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个道理想明白了,她心里头那口恶气也就消了。」
「在理啊!」自己「侄子」的一番高见,余连文听的是直点头,他虽然知道
这是个冒牌的,可从他嘴里头说的说,余连文还是百分百同意的。
在余连文看来,女人天生就是该听男人的话,什么男女平等那都是鬼话,三
从四德,家庭尊卑有序的传统在他过去四年的「实践」中颇有成效,今天又见了
几个女强人变奴婢的活例子,更是对自己这一套理论深信无疑。
余新估摸着是时候了,又开始勾着余连文的色心说:「叔叔,这萧珊啊是我
收的干女儿,您要是不嫌弃,也让这小姑娘叫您声爹,今后好给您尽孝。」
「贤侄啊,我说你怎么这么热心做局呢,原来你是人家干爹啊!她不是都有
一个爹了嘛,怎么还能认我啊?」
「都是爹嘛,多一个爹多享一份爱,你说是不是啊,萧珊?」
余新又开始试探萧珊的口风,他知道萧珊与她妈妈不同,这个年纪其实是最
好培养奴性的时间,萧珊沉默了片刻,羞答答的开口说:「干爹,珊珊什么都听
您的。」
萧珊试图用这样乖巧的举止来让余新对转卖自己的决定回心转意,但显然她
东施效颦一般模仿石冰兰的行为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余新连看都不看他,冷语问:
「怎么没一点主见啊,我问你怎么想的呢?」
但余连文的眼睛却一步也不离萧珊的俏脸,他心里头早乐开了花,他完全没
想到副市长之女已经被余新调教成这般怯懦柔顺的小姑娘,接过余新的话头,道:
「我看挺好的,知道听话,现在年轻人这么懂事的不多啦。我们家余棠前段时间
闹离家出走,好说歹说才劝她回家结婚。」
「怎么,叔叔的千金不愿意嫁给周公子?」
余连文长叹一声,「还不是那个罗成缠着棠儿不放,都从帝都追到F 市了,
气得我都住院了,这不咱们叔侄俩就见面了。算了算了,不说了。你和冰兰明天
记得按时来参加婚礼啊。」
余新一笑,奉承道:「叔叔放心,我和冰兰一定按时到。您可是咱们老余家
最有本事的,连帝都的周家都巴结您呢,叔叔今后还要多多提携小侄啊。」
「呵呵,贤侄啊,言过其实了,言过其实了。」
「余总,你这是要去哪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直绷着脸,冷眼看窗
外的林素真忽然冒出一句话,余新不答,瞥了一眼石冰兰。
石冰兰柔声道:「林局,您别急,就到了,您跟着就是了。」随后,又看着
一脸落寞的萧珊,「珊珊,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给你干爹打招呼,啊?」
萧珊彻底对余新失望了,她知道自己被余新这个「干爹」抛弃了,撩起裙子,
露出光溜溜的下身,主动拉着余连文的大手摸到了她湿漉漉的yin穴,「干爹,珊
儿,珊儿以后就是您的女儿了,一定会……会好好孝敬您的。」
萧珊把石冰兰那一套在男人跟前卖骚的口气全学会了,一句话里头没说的,
全是求欢的意思,林素真两眼瞪着女儿萧珊,萧珊却一脸不在意,林素真忍不住
了,怒斥女儿说:「你……你这不孝女,你爹才走了两年,就认了两个爹,我没
有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
林素真伤心极了,她只是身体离不开色魔,心里头始终含着恨。可女儿萧珊
却已在精神上被奴化了,余新为了自己将女儿送给别人当礼物,女儿竟然依旧执
迷不悟,还越陷越深的又认了一个色鬼当「干爹」,主动迎合那老色鬼的玩弄,
她深深为女儿身处黑暗深渊而痛心。
两个看戏的男人面面相觑,刚被萧珊认了爹的余连文煞有其事的说:「林局,
孩子嘛,不懂事你跟她计较做什么,老萧走了那么久,你一个人也不容易。以后
家里头我来照顾,孩子不白认我这个干爹。」
余新暗笑,心想这好色的老家伙终于憋不住了,自认了「干爹」的身份,还
要连带林素真一块照顾,言外之意就是要母女双收,「林局长,叔叔说得在理,
你就别骂珊珊了嘛!」
两个男人都发话了,林素真闭上了嘴,刚出虎口,又入狼穴,现在女儿变成
这样都怪当初她助纣为虐,她想要弥补这一切,想要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情况下把
女儿从地狱中救出,要做到这一点就不能激怒余连文。
车子还在路上飞奔,车厢里乌烟瘴气,色欲熏天,两个男人还在肆无忌惮的
发表着物化女性的言论,女人们沉默着任男人物化,有的媚笑,有的苦笑,有的
则已快要哭出来。
车停了,终于开到了它的目的地——【农家乐】酒店。
余新选择这里是别有用意的,一面是因为此地不在闹市区,僻静知之者甚少,
且可以出高价让酒店关闭所有监控,可以从源头防止丑闻出现,也可让自己拿到
余厅长与林局长母女在房内通奸的视频,另一面是借此故地提醒余连文,若是敢
透露半点变态色魔真实身份的消息,他也会和李天明一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家
酒店里。
余连文毕竟是老江湖,马上就觉出了余新的用意,装作一副轻松逍遥的样子
说:「贤侄,这地方我看不错,我不讲究那晦气,老李死了那是他自己作的。」
一句话下来,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余新深感对付这样的老官僚,
不是一件易事,可总归余厅长因这场鸿门宴低了头,也收下了自己送上的厚礼萧
珊,到底还是着了他的道。
余新一行人进了房间,彻底撕下了正人君子的脸皮,把林素真和萧珊脱了精
光,变着花样玩弄起来。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抽插萧珊的嘴和肉洞,嘴巴被填满了的女高中连呻吟都不
被允许,吃完萧珊后开始操弄萧珊的余连文兴奋的拍打着萧珊颤抖的屁股。
发烫的脸颊、满口的腥臭、快到近乎力竭的心跳和呼吸,让萧珊快要失神,
跪在他旁边的林素真十分尴尬,男人们似乎对她的肉体兴趣不大。石冰兰坏笑一
声,拍拍林素真的屁股,命令说:「林局,余厅长后面还空着呢,用舌吻去伺候
着。」
林素真怒视着石冰兰,千言万语都从眼睛里说了出来,她对这个无能的女警
的仇恨值已到了顶点。她知道石大奶无时无刻都想要羞辱她,因为自己是卫生局
局长,是前副市长的夫人,而石大奶却只是一条狗而已,没有了余新饲养她,石
大奶就连狗都做不了了,而这一天就快要来了。
「林局,看我干什么,赶快去啊!」
林素真低下了头,她真想破口大骂,但为了女儿萧珊,她不能得罪余连文,
余连文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帮助女儿脱离余新魔爪的人,尽管他也是个色鬼,她这
个做母亲的也只好两害相较取其轻了。
她爬到了余厅长身后,轻轻地亲了一下屁股,余厅长又惊又喜,没想到所谓
的舌吻居然是让这么一个半老徐娘给他舔屁眼,「林局,看不出来,你还是会舔
屁眼啊!来来来,给老子舔干净。」
林素真跪在地上,两手扶着余厅长的屁股,向两边分开,让他的屁眼露在自
己面前。犹豫片刻,林素真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屁股里,嘴唇贴着他的肛门,而
林素真的舌头,在他肛门周围游走着,直到把肛门都涂抹满了唾液。
余连文被舔得舒服极了,夸道:「这才叫舌吻啊,活了半辈子,今天只是值
了,太值了!」
余新在前面嘿嘿笑着说:「叔叔,舒服吧。林局伺候男人的法子多了,以后
你慢慢就知道了。」
「贤侄,你还真别说。你叔我这辈子也算是玩过女人无数了,也没被母女一
块这么伺候过,这滋味,真是说不出的爽快啊。」
余连文的声音有些颤抖了,这么刺激的玩法,他想憋也憋不住了,没捅几下,
身子一颤,明显是射了。林素真舔了半天,感觉到男人射了,也停了下来,石冰
兰把她拽住,赶着她往余厅长身前爬。
余新暗笑,这老色鬼跟他私底下叫人调查的结果一样,完全是个贪色好色之
徒,而且还在某地建了个淫窟,在里面供养了几十名女眷,还自封「余老爷」,
从人贩子手上买来了四五名如花似玉的姑娘封为「夫人」,想必林素真母女送到
他手里,也会送到那里去。
余新把肉棒从萧珊嘴里拔出来,石冰兰见缝插针,凑上去就开始舔,余新任
石冰兰舔弄,「林局,以后见了你和珊珊见了余厅长要叫『老爷』,事事服从他,
今后余厅长就是你们的新主子,听懂了就给余厅长磕三个响头。」
母女二人反应各异,萧珊毫不犹豫的就弯下了腰,砰砰砰三下,干净利索的
磕完了头,道:「见过老爷。」
她这两天遵从石冰兰的指示,看了不少古装宫廷电视剧,没想到这么快就用
到了,学着古装剧里的说法,声音也甜的不行,是女学生特有的单纯无辜音。
林素真发呆了半响,眼角落下几滴泪珠,不知道在想什么,叹了口气,也低
下头磕了三个响头,算是认了新主子,道:「见过老爷。」
余连文年过五十,见一对如花似月的母女先后给自己磕头认主,还称呼他为
「老爷」,刚射了精的肉棒又有了点感觉,低头看着自己新收的两个奴婢,嘴上
不说,心里头对他这个「侄子」感激的很,对着正在石冰兰菊花里面抽插的余新
喊话:「小余!这两个骚货,我可就领走了啊!」
一边说,余连文一边给两个她的两个婢女披上外衣,一手搂着一个,满头满
脸的乱亲一通,五十多岁人脸上的笑容看着三岁小孩得了新玩具一样。
「那您可得悠着点,这两货伺候起男人来真是有一套,出去卖的话也是天价,
怕是哪座庙都供奉不起啊。」余新这时候才回话,看余连文要带着林素真母女离
开,随口叮嘱了几句。
男人跟他的两个婢女卿卿我我半天,才揽着她们到余新跟前,看两了眼正在
给余新清理肉棒的石冰兰,「贤侄啊,你叔就不在这耽误时间了,这就去给我家
珊珊去办个入学手续去。」
「叔叔,晚辈送您回去吧。」余新礼仪性的提议道。
「不用了,路上我还要跟这两货好好聊聊,你在这先快活着,咱们叔侄俩没
那么多讲究」
余连文穿好了裤子,从衣架上拿起外套,婉拒了余新的提议。
「那您走好,以后晚辈再去拜访您。」余新托着石冰兰的巨乳,捏成各种形
状,玩的不亦乐乎。
咚咚二声,房门打开又关上,余连文揽着林素真母女大摇大摆的走了,中年
男人发福的体型衬托下,萧珊更为娇小可爱,林素真风情更甚,石冰兰余光瞥见
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小声说:「主人,奴婢今天表现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余新没有只言片语,一口吻住了石冰兰的嘴唇,舌头在石冰兰温暖的口腔中
乱扫乱舔,四处捕捉拼命躲闪的嫩滑舌尖,石冰兰趁机轻咬住了男人的舌尖,一
笑百媚生,「主人,您急什么,奴婢还没漱口呢,脏了您的嘴怎么办呀?」
男人不仅没生气,反而更高兴了,把手指插入石冰兰的菊花里,「冰奴,你
今天可帮我办成了大事情!你想要什么赏啊,只要你开口,我都给!」
石冰兰含情脉脉的看着余新,一手捂住男人的嘴,一手握住男人的阳具,柔
情似水的说:「主人,奴婢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您平平安安的,让奴婢安安心
心的伺候您,这就足够了。」
余新推开石冰兰上下两只手,指着自己的鸡巴,说:「这家伙也不想要了,
冰奴?」
石冰兰脸起红晕,微低额头,掩口而笑,「主人……」这音调被她拉得极长,
含羞中带着渴望,纯情里包着肉欲,酥麻之感令余新从午饭到现在积累的汹涌兽
欲彻底爆发了。
他几下就把石冰兰身着的和服撕得粉碎,如色中饿鬼一般,咬着乳头。石冰
兰光秃秃的yin穴也被摩挲着,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知道是忍耐呻吟,还是
忍耐玩弄。
石冰兰光秃秃的逼已经吞进了男人的肉棒,一出一进吐着白沫,没有了阴毛
的遮挡,这操干更加明显。奶子也被男人含在嘴里。余新满足的发出低沉的呻吟,
女人双颊通红,头上一丝不苟的发髻花儧东倒西歪,残丝乱泄……
另一头,余连文带着他新收的两个婢女去了「外宅」,此地是他用贪墨所得
所建的一处大宅子,号称「卧龙福园」,高高的青条石砌成的围墙里面花树山池,
楼台亭阁,一副江南园林的风格。
此刻,墙上高高悬挂着四个大字「明德知礼」的厅堂外厅内,正中排放着一
八仙桌,两端是高高的太师椅,余连文此刻正端坐于右椅,林素真与萧珊低头跪
地。
若不是这三人穿着现代服装,这场景与百年前大户人家宅院里的景致无异。
「林局,把头抬起来。」
林素真缓缓抬头,看着余连文,「余厅,局里还有事情,我得回去了。」
「混账!你他妈的这怎么跟老爷说话呢!」
余连文听闻后大怒,从椅子上走下来,踢倒林素真,一脚又一脚的踩在林素
真身上,萧珊看得焦急,抱住了余连文的大腿,替她的母亲求饶,「感谢,别打
我妈,求求您了,珊珊会给妈妈教的,珊珊就这么一个妈……」
恶补古装剧的萧珊学到的知识起了作用,余厅长见萧珊小小年纪,说话「得
体」,也就坡下驴饶了林素真,林素真踉跄的从地上爬起,晃晃摇摇的跪着,脸
上青一块紫一块,萧珊看的真是心惊肉跳。
「你比珊珊多吃了多少饭,规矩都不懂,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官的。」太师
椅上,余厅长语气凝重的开了头。
「你们都给我磕了头也算是有主子的人了,老爷赐你们个新名字,林局就叫
『徐娘』,珊珊就叫『小露』。今天给你说上几条,记牢了表现好珊珊的学业前
途都包在我身上,表现不好老爷把你们都卖到泰国去做鸡。」
余厅长先给了甜头,又说了棒槌,一收一放,林素真紧张了,竖起耳朵,一
句一句的听着。
「以后你们就搬到这院子里,一块住到正室后进的罩房里,也方便老爷宠幸
你们。徐娘见了我要叫老爷,自称『奴婢』,小露见了我要叫爹爹,自称『小露』
徐娘你以后就别去卫生局上班了,踏踏实实的在院子里伺候老爷就行了。点卯的
事情不用操心,等过了半年,我安排你调个虚职,连点卯也不用了。小露见了徐
娘,也要改称谓,叫『姨娘』,夫人走得早,但是规矩不能破了。」
「是,老爷。奴婢记住了。」
林素真心中七上八下,猜不出这是余新的意思,还是余连文的意思。但不管
是谁的意思,这都意味着她要被圈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大宅门里了。
看这阵势,余连文真是要把她当成仆人养在这宅子里面了,林素真从副市长
之妻的高位,变成被色魔淫贱的遗孀,好不容易靠出卖身体当上了局长,现在一
下子又被打回原形,成了只比自己大七岁的老爷的女婢。
还说什么当副市长呢,她现在知道了,那「老先生」完全是在利用她们母女
两人,早知道她就不去理会那白大褂了。可事已至此,她也只好委曲求全,付出
自己的自由和独立来换取女儿的自由和独立,这是她唯一的选择,这样至少在余
新死后,她和女儿能不被牵连。
「小露嘛,你既然认了老爷这个爹,老爷就不会把你圈起来,过两天你就去
预科学校插班,半年之后老爷就能让你上警校。但是,你的性交,产子都需要经
过老爷的许可,从今天往后,你就是小露,老萧也死了,我过一阵子办个手续,
正式把你过继给我,大名就叫余小露。」
「小露谢谢爹爹!」余连文一番话,萧珊被他的能量折服了,跪在地上,连
连磕头,心里头已经开始把自己当成了余连文的女儿余小露。
「还有你们身上的衣服,也赶紧脱了去。我明天叫人订做几套和你们身份相
符的衣服,给你们送过去,在府上穿着行走。今后你们母女两个人事事要按照自
己的身份来做,知道婢女是什么样吗,徐娘?」
林素真一时语塞,余新从来只让你脱光了衣服挨操舔肉棒,她一个现代女性,
怎么会知道婢女是什么样子,一脸迷茫的看着余厅长,余厅长见她一脸无知,摇
摇头,又问,「小露呢,你知道吗?」
「回爹爹的话,女婢就是伺候老爷的丫鬟,事事服从老爷,白天给老爷端茶
倒水,晚上通房侍寝。」
余连文听了大笑,夸奖萧珊道:「小露真不错,懂事听话知道规矩,老爷收
了你这个一个女儿,你也算是半个主子了,今后要善待你姨娘,她不懂规矩的时
候你要教她。知道该怎么做女儿吗,小露?」
「爹爹,小露一定好好孝敬服侍您,爹爹让小露做什么小露就做什么。」
萧珊心中笑开了花,在她想来,余连文的「大夫人」死得早,母亲也不会欺
负她,老爷也喜欢她,还允许她上学,送她当警察,似乎终生有靠,「爹爹收留
小露和姨娘的大恩大德,小露终生铭记,从今往后,小露就只有您一个爹!」
林素真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儿萧珊说出的话令她瞠目结舌,实在是难
以置信女儿如此之快就拜倒在另外一个色鬼的脚下,还恬不知耻的自轻自贱。
「哈哈哈,乖女儿,到爹爹怀里来。」余连文更得意了,为自己收了一房如
此懂事听话,又国色天香的女儿而自满。萧珊除了身上的校服,光着身子坐到了
男人怀里,余连文在她的胯间挠来挠去,逗得她嘻嘻笑个不停,「爹爹……小露
……痒……痒……」
林素真黯然神伤,跪到近前去,亲吻着余厅长的左脚,哀伤的说:「老爷,
珊……小露她还要……」
余连文的兴致被生生打断了,气愤难耐,冲林素真喊道:「你给老子滚开,
徐娘!到后罩房里安生等着,别在我眼前晃悠!」,林素真愣住,悻悻走了,
「老爷,奴婢告退。」
林素真出门时,点点雨滴落到和服上,很快便打湿了全身,她恍恍惚惚的朝
着后厢房走,厅堂内厅中,余连文开始和干女儿余小露肉棒对yin穴,嘴巴对乳头
的操弄起来,一点也看不见林素真在雨中落寞的身影。
晚上七点钟,帝都紫禁城。
冬天的帝都白天短,夜晚长,才刚七点钟就全黑了。入夜后,一辆接一辆的
高级轿车悄无声息的开进了深宫之中,停在灯火通明的建福宫外的方砖上面。
一辆窗户挡的严严实实的加长林肯轿车也在其中,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年轻男
人,他跟随着前面的人走上了宫门前的台阶。一排穿着清宫侍卫服装的壮汉守在
宫门外,挨个对鱼贯而入的男人们进行搜身检查。
待所有男人全部入内后,沉重的宫门随即紧紧关闭,把里面的一切都严严实
实地隐藏了起来。
大堂内金砖铺地,数不清的银质烛台点火照明,盆景木架,戏台家私皆是红
木雕制,尽显皇家气派。正中位置是一张大方桌,方桌上造型典雅精致的餐具整
齐排放。围绕着大方桌又放了进百张座椅,主座位置则是一张由黄金打造的小号
龙椅,下面铺着黄绸绣垫。
当宽敞的大厅变得熙熙攘攘,年轻男人在摩肩擦踵的宾客中穷于应付的时候,
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对。他在大堂里梭巡了几遍才猛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头:满堂宾
客中居然没有一个女宾,也没有人落座,男人们都在三三两两的凑成一个个小团
体小声交流。
只有年轻男子两眼一抹黑,他谁也不认识,谁也不认识他,在这儿他就像是
不存在一般。他找了个烛光照不到的角落,藏在了黑暗之中,掩着面似乎在思索
什么东西。
半响,大堂中央响起了一阵喧哗,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人群中间,
然后又瞬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诸位久等了,都落座吧。」
中年男人的声音并不高,却很通透而坚实,连在角落的年轻男人都清晰的听
到了。
年轻男人小声叹了口气,起身回到了光明之中。此时近百张座椅上皆已有了
做客,只剩下距离龙椅最近的一张座椅是空的。中年男人见年轻男人彷徨四顾,
不知如何是好,冲他微微一笑,定心丸似的重重拍了两下椅子。
年轻男人在近百只眼睛的注目下走近前去,对着中年男人跪下,行了个大礼,
用极为诚恳的声音说:「父亲大人,不孝子错了,向您请罪!」
「孩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子不教父之过,为父也有责任,今天是喜庆日
子,咱们不说以前的事情。」其余众人皆面露虑色,待年轻男人坐下,中年男人
笑道:「大家见笑了,犬子是专门来为我祝寿的。」
话音落下,大堂内又响起了环佩之声,一阵扑鼻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数名
身披轻纱,穿着古唐侍女打扮的美女婷婷走过庭院回廊,抬来餐前精点放在桌上,
情果芝麻团、青瓜蜜饯、金钱脆酥、草莓香饼……
素女伺候,红袖添香,一个个水晶杯中被灌上了少许红酒,望眼过去一帘的
青红紫绿,中年男人置之一笑,年轻男人四处乱看,其余人一饱眼福之余还忘不
了一饱手福。
最后送上的是巨大的生日蛋糕,蛋糕上用巧克力写着数字50. 中年男人笑容
满面,举杯致辞道:「承蒙诸位关照,鄙人又恬居高位了一年,借着又老了一岁
的机会跟各位朋友们见个面,大家今晚吃好喝玩好,一定要尽兴。」
众人皆跟着举杯,年轻男人最迟举杯,其中一人提议「为王老的健康干杯」,
其余人随即附议奉承,接着数不清的玻璃杯中的红酒被一饮而尽。
更多的侍女出现了,她们每个人的手上都端着大大小小的盘子,一道道菜被
端上了桌子,有茉莉花熏鱼、老醋蛰头、生鲜醉虾,红油素鸡,白松露煎鹅肝、
闷烧六头大鲍、生灼菜心,野松茸煲汤,一碟鱼刺身……年轻男人眼睛都看不过
来,心里也数不来有多少道菜了,这传说中的满汉全席他可是平生第一次得见。
年轻男人注意到,这些侍女有不少是知名女演员歌星和主持人,不乏一些新
走红的所谓「偶像派巨星」,她们在放下饭菜后没有离开,每一个宾客的椅子后
面都站了一位侍女伺候就餐。其中一个跟其他侍女的穿着打扮很不相同,她穿着
一套仿古裙饰,头发拢起梳成云状的发髻,插着翠绿的簪钗,裙摆下套一双精致
的绣女鞋。恍若一支水出芙蓉,沾霜带露,气质雅秀非凡。
只看此女明眸顾盼生妍,温柔地挨在年轻男人身旁坐下,轻抬素手为他斟酒。
明艳之气扑面迫来,几乎让年轻呼吸顿止,像腼腆的少男一样脸红了。
中年男人见他这般表现,笑了笑,第一个伸出筷子为他夹了一块鱼刺身,年
轻男人入口连赞好吃,「父亲,这是什么鱼?」
「怎么,忘记了?这可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蓝鳍金枪鱼,今天城里有家顶级
寿司店刚运来一条新鲜的,两百多公斤重,分切了一块,我专门叫人给你送来的。」
年轻男人微微点头,似有所念。众人得见,跟着也开始动筷子,席间又热烙
起来,不少宾客前来向年轻男人敬酒寒暄,年轻男人略有些不太适应,但还是勉
强一一应付着。
中年男人侧目欣慰地看着年轻男人,他不怎么吃饭,只是喝酒,而且他身边
也没有任何侍女伺候。
好不容易应付完第一波,年轻男人长舒了一口气,他身旁的侍女浅浅一笑,
将玉葱似的纤指放在他手掌上,激地年轻男人一下把手挪走了。这侍女没生气,
反而撸起长水袖露出一段柔荑,落落大方,拿起象牙筷夹了个炸热情果芝麻球,
亲手喂到年轻男人嘴边。这点心太诱人,新鲜的草莓在糖霜的映照下娇艳欲滴,
让人忍不住冲动想要咬它。白芝麻的香味扑鼻而来,年轻男人只觉得满口绵软
的松爽感,香味立刻在嘴里弹化开来,舌头都酥软了。
他的表现看得这侍女忍不住捂嘴闷笑,又一次像恋人一样握住了年轻男人的
手,凑到他耳畔边悄声说:「公子你紧张什么,是老爷子专门吩咐我伺候你的,
嘻嘻。」
年轻男人尴尬的笑了笑,又尝了些其他的菜,吃在嘴里的感觉鲜美异常,他
猜想这宴会的食材估计选用了最顶级的,厨师手艺出众,才有这种极品滋味。就
连一碗普通的米饭,吃起来都粒粒温润饱满,鼻尖暗香浮动。
在年轻男人被这侍女伺候着一道一道吃过满汉全席时,寿宴上其余男人也没
闲着,碍于身份他们虽没有对伺候自己就餐的侍女真枪实干,但也对她们没有丝
毫尊重,吃饭的同时用眼,手,甚至是舌头肆意的抚摸把玩侍女的美丽酮体,而
那些身份特殊的侍女也毫不抵抗,反而刻意逢迎积极配合,一个个脸上柔顺娇媚,
真可谓是纸醉金迷。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餐后,这寿宴才算正式开始。数不清的大小盘子被撤
下了,巨大的生日蛋糕摆在了中年男人眼前。
中年男人看了坐在自己身旁的年轻男人一眼。年轻男人起身,从银质托盘上
拿起亮的耀眼的餐刀,心平气和的说道:「各位叔叔长辈,我多年不在父亲身边
尽孝,和各位叔叔长辈也是初次见面,还请多多指教。」
说完,他亮闪闪的长刀,在半人多高的蛋糕上象征性地切了下去。接着就随
手把餐刀交给了身旁的侍女们。侍女们显然早已被分派了任务,他们熟练地把硕
大的蛋糕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一个个地分派给中年男人和宾客。
但蛋糕显然不是这场寿宴的主角,女人才是。侍女们已回到了内堂更换戏服,
不少宾客也进了内堂,不知是去做什么了。今晚寿宴的第一个节目是明星的戏剧
表演,就在宫殿大堂一侧的戏台上进行。
戏台是为了寿宴临时加装的,台上有多盏聚光彩灯和音响,背后还有电子屏
幕,声光电设备一应俱全,台下散开摆放着近二十把舒适的轻便椅。
准备工作结束,表演开始了,此时台下已坐满了人,却没人注意到中年男人
和年轻男人的离开。
表演分五幕,第一幕是「代父从军」,取自花木兰的故事。激昂的鼓声响起,
因出演电影《花木兰从军记》而一举走红的林谷一身戎装,骑着白马出现在舞台
上,她与电影中的造型很相似却又有些不同,既符合历史,又凸现着她曼妙的身
体,英姿飒爽得令台下的观众眼前一亮。
鼓声更密,十名身着狄戎战士冲了出来,围在马边,林谷跳下马来,与他们
展开激烈的战斗,这场打斗极具观赏性。「花木兰」大发神勇,狄戎战士横尸当
场,更多的狄戎战士冲了出来,在又经过惨烈的战斗,她受伤被俘。
然后开始表现被俘后的惨痛,在凄婉的音乐声中,戴着手铐足镣的她似在满
天黄沙中跚满前行,战衣已被撕破多处,裸露出白晰的肌肤,押解她的士兵用皮
鞭抽着她,俏脸尽是伤痛之色。解押到营地,她被捆在木桩上,几个狄戎首领狂
笑席地而坐,士兵们则转在她身边狂舞,她的战袍被撕去,亵衣化为飘飘蝴蝶,
她又一次向大厅所有人展露赤裸的身体。
她被从木桩上解了下来,拖到首领处,首领狂笑着开始猥亵着她,动作带有
表演性质,白霜则不断躲避、尖叫着,音乐越来越激烈狂暴,男人们突然抓着她
四肢,将她举了起来,台下一个穿着高级军装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男人走上台
去。被首领们紧抓着的白霜尖叫着、挣扎着、尖叫着,尽前被强暴前的恐惧与绝
望。
那男人举起巨大的肉棒,粗鲁地插进了林谷的肛门,「哎呦,插死我了……」
林谷连连告饶。男人哪管那么多,只顾自己快乐,每回都插到直肠的最里端,
双手还绕到前面,把乳头向两边乱扯。痛得她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回到座位,那男人与身边人窃窃私语,说这林谷的屁眼已经被人操松了,连
骚bi都成大炮口了,没什么意思。
片刻换场后,数十名身着汉服的舞女上了台,在这之中领舞的正是被誉为
「最美貂蝉」的陈莉美,第二幕的名字是「貂蝉赏月」。
一番美轮美奂的汉宫廷舞蹈结束后,陈莉美身后的大屏幕上已是一轮明月当
空,她着七彩绸衣端坐在地,手抱琵琶,弹出了无比动听悦耳的丝竹之声。
明月当空,美女抚琴,岁月静好,这番美人美景显然不是台下观众想要看的,
满脸虬须的「董卓」狂笑着上了舞台,侧卧在床上。
陈莉美长身而起,随着音乐翩翩而舞。她她边舞边缓缓脱去衣裳,动作优雅
迷人。音乐声渐渐霏迷,床榻上的董卓脱去裤子,露出坚挺的肉棒。陈莉美骑跨
上去,那扮演「董卓」的高官径直插入了她的体内,毫无章法的疯狂抽插着,干
的她娇呼不已,一番交欢,陈莉美双足撑地,抬起玉臀,高潮到潮吹。
当「董卓」退去,一个白袍英俊男人冲上台来。台下有人叫道:「吕布。」
那「吕布」上台后直冲到陈莉美身边,紧紧地抱着她,才穿上的衣服一件件
又褪了下来,两人深情相拥,缠绵悱恻,「吕布」将她压在身上,但与刚才的真
枪实干不一样,这「吕布」只是模仿着性交的姿势。突然人群暴发一阵轰笑,原
来离得近的人都看到演「吕布」的人肉棒在陈莉美大腿上摩擦着,忽然控制不住
射精了。
正当「吕布」面红耳赤,不知所措时,「董卓」冲上台来。「吕布」从陈莉
美身上爬了起来,与「董卓」扭成一团。两个男人撕打良久,终于双双力竭,双
双坐倒在地,接着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哈哈大笑,互相握着手一起走到陈莉美身
边,董卓在下,吕布在上,一个caoyin穴,一个cao屁眼,夹着陈莉美演绎着「三明
治」共欢的场景。
花木兰与貂婵两个故事都篡改了结局,特别是后一个,显示父子如手足,女
人如衣裳的价值观念。难以想象这是以「社会主义」为旗帜的赤党中央和赤党政
府近乎所有高层及其子女共同参与的一场香艳至极的肉宴表演。
台下前排的几个宾客朝台下喊了几句话,刚才那伺候年轻男人的侍女宣布休
息一小时。原来两幕表演下来,宾客们都已经克制不住欲望,纷纷要求先享受一
番。
林谷、陈莉美以及其他一些明星都被领走了,她们低声下气的跟着台下的宾
客们进入了宫殿内的一个专供淫乐的房间里。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内,从那房间
里传来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就没停过。
第三幕是「母女情深」。刚产子的国民媳妇海秦在凄婉的音乐中被赶出了家
门,带着不到七个月大的亲生女儿在戏台上走过一圈又一圈,象征着她四处流浪。
在她流浪的过程中,一些男人上了台,她先是在路上被人强奸,然后又被骗
入妓院,她的亲生女儿充当了道具,并有数次喂奶的表演,完全是本色出演。最
后,台下一个已花甲之年的老头上台表演为她「赎身」,最后在婴儿和老人一起
吮着乳汁作为结束。
观众们怎么会饶了下台的海秦,她的女儿又被抱走,而她那对正处于哺乳期
的乳房则成了众多宾客们吸奶取乐的玩物,海秦几乎被每一个男人都咬了乳头,
到了最后几个,她的眼泪止都止不住,但却根本没人在乎。
这四幕是「奴隶志愿」。雅典奥运会冠军李诗诗四肢着地,赤身裸体如母狗
一样被男人牵引爬到舞台上,观众一片沸腾。台下的观众毫无秩序的簇拥而上,
拿起放在戏台上的SM道具,用尽各种手段折磨和虐待着她。
滴烛、鞭打、浣肠……身为奴隶的她表现出对SM的极度狂热,在淫虐中不断
高潮,泉涌的爱液不断刺激着施虐者的神经。这一幕终结也极具震撼力,一个戴
着面具的男人将面具如象鼻般的钢棒刺入了李诗诗的身体,李诗诗双手撑住身下
男人的头,双腿做「一」字型向两边绷直,将身体慢慢拨高。如果不是从小接受
体操训练,身体有极好的力量与忍韧性,是根本无法完成这样的表演。
为体育而锻炼出良好的身体素质,竟然用于取悦变态的权贵们的淫荡表演,
可以想象她的心境是何等悲哀。最后,骑在男人头上的李诗诗再次高潮,充分表
示了性奴隶无休无止的欲望,台下一片掌声雷动。
最后一幕是「荡女风情」,这一幕的表演者是已内定为春晚新新主持人的央
视著名主持人李珊。衣着时尚,脚跳高跟鞋的她走上台上,每一次不同的装束,
都极显不同的风情。数个宾客上台在她身体边演绎追求的动作,都被她一一踢开。
灯光渐暗,她独处一人,撕下了高贵的面目,脱去衣服,在自渎中高潮连连。
在她陷入情欲中,那些最初象她求欢不成的宾客们又了台,短短半小时内,
李珊就被近十个男人用各种体位轮奸了一圈。
当最后一个男人的肉棒离开她的yin穴时,她紧抓自己的乳房,在表演强烈嘲
吹时,从yin穴中喷出的淫液高高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射向远方。观众瞬间又沸
腾了。
主持的侍女宣布任何人对她的兴趣,就可以享受她高潮的身体。场下众人早
已按耐不住,哪里还顾得住自己位高权重的身份,一股脑的全部下了台,动作快
的已经先干上了,嘴巴,yin穴,乳沟,肛门,只要是个洞就能看见男人在插,其
他暂时没抢上位置的,则在一旁对着她自慰,不时就有粘稠的体液落到她雪白的
肉体上。
女体性宴骤然而止,艺术的表演已经结束,后面只剩下四处发泄的兽欲和女
人的泪了,而此刻在建福宫地下的地下室之中,那中年男人和年轻男人则正在听
取着关于某事的报告。
「首长,这是今天的监听报告,另外一箱是录音带和录影带。」
工作人员将两箱的资料放在了中年男人的面前。年轻男人打量着这间地下室,
室内摆满了电脑,每个电脑旁都有一个操作员,墙壁四周全是大显示屏,屏幕上
或是图像,或是影像,或是声波,所有的资料都是实时更新的,上面还都标注着
时间。
中年男人翻着厚厚的监听报告,随口问道:「有什么可疑的发现吗,小李?」
「有,余新只在干疗所住了三天的院,李乔治就批准他出院了,这跟您之前
给我们的时间表不一致。其他的方面,三天前石冰兰和李乔治有过短暂的会面,
她宣称自己怀孕了,但根据我们检查她体内的生理数据,并未发现任何的妊娠迹
象。」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这母狗真是不老实啊,你们继续盯着这件事。」他又
用手指着监听报告的几行字,问工作人员道:「这一段记录是怎么回事?」
那工作人员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回答:「据调查组的分析,这次余新出院后
用『女体宴』宴请余连文,二人做了一次交易,但交易内容尚且不得而知,只知
道现在林素真和萧珊都被『转送』给了余连文。」
「很好,你们继续观察,该换班就换班,该休息就休息。」
工作人员立刻以高亮的嗓音回道:「是,首长!一定保质保量的完成您交代
的一切任务!」他说这话时,年轻男人与中年男人相视一笑,「父亲,现在人已
经到手了,接下来的事情是否按计划继续。」
中年男人点点头,「当然。只不过,石冰兰这女人在你心里始终是过不去的
坎,你能确保自己在最后一刻下决心扣下扳机吗?」
年轻男人原本心有成竹的自信面庞一下耷拉了下来,久久不语,而那中年男
人早已离开了地下室,消失在门外黑漆漆的地道之中……
天刚破晓,窗外泛白,朦朦胧胧的光线透进屋子。
余连文醒过来,只见身旁睡着一个如花似玉的赤裸女孩,心下顿感满足。昨
晚他在这骚媚不已的小浪蹄子身上足足射了五次,余连文现在感觉腰间有些酸楚。
他起身推开自己的干女儿余小露,端起水杯吃了片药吃完药,心下一乐,这
干女儿昨晚被他捣鼓软了,浑身没了一丝劲头,忍不住伸手在她酥胸上抚弄一番,
这才穿衣起床,出门下楼来到庭院。
早晨空气清洌,吸进肺腑十分舒畅,余连文人逢其时精神爽,昨日刚收了一
对巨乳母女花,今天女儿大婚,婚后他就会升任公安部副部长,真可谓是权财色
三收,他可真是心花怒放得不可遏制。
这卧龙福园是余连文在女儿余棠去帝都后的休闲之地,也是他满足自己「老
爷梦」的荒诞实践之地。
此处在春夏之际那就更是雅致,桂花、梅树、翠竹,假山小桥流水潺潺,余
连文在这里的生活就像古时的老爷一样,早晨起来,提着鸟笼子,身边侍女跟着
伺候,自己逗着画眉雀儿,路上遇见可心的女人,就拉回房里淫乐一番,真可谓
是美妙快哉,人生最高享受不过如此。
时处寒冬,这院子里的景色就没有那么春意盎然了,他四处转了一圈,哼着
小曲,悠哉悠哉的回了内寝。干女儿余小露睡得正香,玉颊霞烧,一副满足而又
疲倦之极的俏模样。这时放在雕花木桌上的手机居然响了。
由于此地在九仙山山区,信号很差,一般他来这里很少能接到电话。不过这
并没有误了多少事,毕竟他来这里多是在休假,如果有极其重要的事情,他最亲
信的下属会亲自来这里找他。
这电话是谁打来的,余连文看了一眼,是家里的佣人陶姐打来的,他拿起手
机,接起电话听,从听筒中传来了急躁的声音:「老爷,我打了一晚上的电话,
您终于接到了,小姐……小姐她不见了!」
「你说什么,快去让人找,快去让人找啊!」
手机掉落在地,余连文的脸绿了,整个人都僵到了那里。萧珊醒了,看干爹
坐在床边,从身后搂住他,两条美腿蛇似得缠在男人的身上,却被干爹一下挣开,
然后她就挨了一个大巴掌,手劲之重直接把她的一颗门牙打掉,嘴角流血不止。
「你这小骚货,你给老子等着,我饶不了你!」余连文撂下狠话,穿上外套,
拿上手机,匆匆出了房。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七十二章

第七十二章天使的秘密。
凌晨三点钟,从F 市去往美国洛杉矶的MC307 航班正在大西洋上空一万米的
高度上飞行着。
余新蜷缩在头等舱靠窗户的位置上,他的位子是软垫沙发,旁边有个屏风一
样的弯角,正好挡住视线。过道边的座位都空着,机舱里的灯也早已经熄灭了,
乘客们都已进入梦乡,可他却从睡梦中醒来了。
他坐直了身子,打开座位上方的照明灯,取出夹在前面座椅靠背后的《F 市
日报》,目光停留在了报纸的大字标题上——「厅长千金婚前失踪,疑『变态色
魔』再出手!」。
在那鲜红大字之下是几行新闻内容的概述:「我省公安厅厅长的独生女余女
原定于2 月6 日在西湖酒店结婚,但却于三日前神秘失踪。据刑警总局相关消息
人士透露,其于2 月5 日最后出现在市区某宜家酒店大堂内,当日的监控录像显
示,一名面容体形与已被认定死亡的『变态色魔』苏忠平极其相似的可疑男子有
很大嫌疑。」
再往下是一张不甚清晰的监控录像的截屏照片,这照片几乎占了三分之一的
版面。在照片角落里的一个男子被专门放大了,圆形画框中那曾经令F 市女性闻
风丧胆的,已完全辨认不出五官、斑驳狰狞的,只有「变态色魔」才会拥有的面
容赫然在目。
这已经是余新第五次看这篇报道了,草草把后面的详细内容又扫了一遍,然
后翻到了下一面,社会新闻版成了第一面,版面上都是些鸡毛蒜皮之事。
唯一能称得上是新闻的消息是在不起眼的最下面刊出的一行简讯:「杨承志
案后续关注:因法院对杨倩状告刑警总局一事不予立案,杨承志之女杨倩跳楼自
杀,刑警总局表示将会在近期公开杨承志尸检报告的原始信息。」
一度惹得群情激愤的「杨承志案」的最新后续显然已经没多少关注了,余新
自然也没有留意到这条消息,叠好报纸就又放回原位。
余新的脑子飞速地转了起来。余棠失踪的事情早在他的预料之内,但这件事
见诸报端却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按照赤党政府多年来的新闻管制传统,像这样的
事情遮都来不及,怎么能如此兴师动众的将细节公之于众呢?
答案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策划此事的神秘黑手,那个白发男人授意官方媒
体这么做,目的就在于再次挑起公众对已成为历史的「变态色魔」的恐怖回忆,
从而为他下一步的动作埋下伏笔。
一边是省公安厅厅长,另外一边是帝都周常委,即便孟璇最近一次也没回过
别墅点卯向他汇报近况,余新也能想到此案从中央到地方会有多么重视,在如此
之众的资源投入下,真到了那天他还能按照计划顺利金蝉脱壳吗?世事难料,这
问题的答案连他也说不上来。从当前他和妻子所掌握的信息来判断,神秘男人离
对自己动手还有一段时间,眼下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静观其变,绝不能擅自轻举
妄动打草惊蛇。
想到妻子石冰兰,余新低下了头,解开了盖在下半身的毛毯。石冰兰穿着白
色连身袜,头朝里弓着腿平躺在地上,余新的两只脚掌正踩在她没有任何衣物遮
挡的硕大肥奶之上,脚面则被妻子的两只胳膊盖着。
余新脚下使力,唤醒了妻子,把她抱着放回了在其右边的座位上,小声说:
「冰奴,我都睡下了你就自己回座位上睡觉嘛,当脚垫那么久不难受啊,傻瓜!」
石冰兰摇了摇头,低着头细语道:「奴婢不累,主人为奴婢牺牲了那么多,
把真奴和珊奴都拱手送人了,奴婢做得很远远不够,奴婢——」
妻子动情的表白令余新心中一阵激动,他一把将妻子拉入怀中,嘴巴压在她
的红唇上,开始贪婪的吸吮起她甘甜的津液。石冰兰也用手搂住了丈夫的脖子,
发出苦闷的鼻音,香舌跟丈夫贪婪的大舌头纠缠在一起。这主奴两人就像是热恋
中的情人一般,彼此吞咽着对方的唾液。
足有三分钟,石冰兰和余新才松开了彼此。
无需任何言语,石冰兰主动地挺起了胸膛,以供丈夫玩弄。但这次余新的禄
山之爪却换了地方,开始不亦乐乎地摸弄起了妻子的丝袜肉腿和剪开了洞的yin穴。
没几分钟,妻子就被他富有技巧的指奸弄得满脸潮红,余新把自己湿淋淋的
手指摆在了妻子面前,「骚货,才摸上两下就发情了,等到了美国我还得把你关
到笼子里,免得一天到晚招惹野狗。」
石冰兰正目不转视的盯着丈夫那撑起帐篷的裆部,哪还上丈夫用宠溺语气说
出的轻薄自己的话,哀求说:「主人……主人,求求您了,把圣物赏给奴婢吧,
晚上奴婢不含着您的圣物浑身都不舒服,求求您了……」
余新听后大乐,用手抬起了妻子的俏脸,看着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美眸,他的
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任何跟淫乐或虐待有关的事情,而是儿时母亲张燕每次叫他
起床时那美丽而善良,充满了慈母之爱的大眼睛。
余新也开始感到了自己对石冰兰情感的微妙变化,他又想起了老孙头死前对
自己的嘱咐,「一个成功的SM高手,对他的调教对象是绝不能有『爱』的。」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把这大奶母狗当成自己那无耻下作的母亲,难道自己对
石冰兰又动了感情?还是一直以来自己对石冰兰的感情就没有断过吗?
看余新不说话,石冰兰以为丈夫默认自己的请求,便熟练的用嘴巴解开了西
裤拉链,张大嘴裹住了龟头。余新一怔,这才恢复「变态色魔」的嘴脸,粗暴地
把自己的肉棒塞得更深,并且猛地扯起妻子的头发,开始迅猛的抽插起来,每一
次插入都捅进了妻子的喉咙。
丈夫对自己粗暴的行为并没有让石冰兰在心理上产生丝毫反感,因为这和她
一年多前在魔窟,乃至一个月前的在家中所接受的残酷调教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她用婚前训练学来的技巧,在每一次丈夫拔出肉棒的短暂空隙中尽可能的憋
气,然后又在每一次插入肉棒时把气放出来,从而令丈夫能一口子直接插到嗓子
眼里去。虽然这过程很难受,但石冰兰愿意为自己命定的主人,自己最亲爱的丈
夫,自己孩子的父亲做任何事,这是如今石冰兰唯一的人生目标。
半响,余新发出了满足的哼声,在心绪混乱之下他毫无章法又用力过猛的抽
插很快就结束了,他一股脑的把浓臭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妻子温暖的口腔之中。
石冰兰这才终于能喘口大气,她红着脸跪在丈夫的两腿之间,唇旁流下一丝
白浊的液体,张着嘴儿,急急的喘着气,胸前两团硕乳肉团也跟着不停起伏。
余新眼看这着无比淫靡和放荡的画面,却还是提不起兴趣来,毕竟现在有太
多事情他要考虑了,淫乐的事情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拍了拍妻子的脸蛋,命令她张开嘴,看着妻子的舌头泡在污浊的液体里,
温情的说:「赏你,吃了吧。给我把鸡巴舔干净了就回座位上睡觉去,离美国还
远着呢,你得好好休息。」
石冰兰强忍住呛咳的冲动,咕嘟咕嘟地把口中温热的精液吞下肚去,一条柔
韧的舌头一点点把口中那粘湿的肉棒仔细地舔舐干净。足足好几分钟之后,她确
定已经把那条正在软缩的大肉棒舔的干干净净了,这才吐出口外,用香舌托着,
眼睛偷偷地观察丈夫的表情。
石冰兰期待的眼神变成了失望,她原本还期待那跟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权杖大
肉棒今晚能光顾一次她已经淫水大发的骚bi,但丈夫却已经闭上眼睛,开始酣睡
了。
她只好遵照丈夫的命令爬回了座位,小心翼翼地把毛毯给丈夫盖上,自己一
个人蜷缩在软垫沙发座位上,尝试在淫痒难耐的煎熬下入睡。
石冰兰闭上眼睛不知多久,一宿无眠的她在意识模糊中,摸了摸自己的阴蒂,
立刻攀上了欲望之巅,汹涌的泄身了。满足的呻吟声从她的嘴里叫出,石冰兰忽
然意识到了什么,羞得满脸通红,头一歪,张口咬住自己白嫩的肩头,生生把那
令人心悸的淫声堵在了喉咙深处……
早上八点,美国洛杉矶国际机场。
机场VIP 出口外停了一辆劳斯莱斯轿车,车前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是膀大腰
圆的保镖,另外一个是穿着高档黑色条纹西装,皮鞋擦得锃亮的金发男人。
一男一女从通道口款款而来,男人一身白色西装拉着行李箱大步前行,女人
则低头跟在男人后面走。他们走到了车前,行李箱被保镖拿上了车。
「Mr.Yu ,It's an honor to meet you. I am vice president of angela
company ,you can call me mike. 」
(余先生,很荣幸见到您。我是安吉拉公司的副总裁,您可以叫我麦克。)
金发男人走近前去,满脸笑容主动伸出手,热情地向余新打招呼,并做了自
我介绍。
余新与金发男人握手过后,也回以微笑,并且用流利的英文说:「Mike,Thanks
for everything. I sincerely anticipate cooperating with angela company.」
(麦克,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帮助。我很期待同安吉拉公司的合作。)
「Mr.Yu ,We also looking forward to enterting into a business relationship
with you company. 」
(余先生,我们同样期待与贵司能建立合作关系。)
金发男人说话时,眼睛一直在偷瞄站在余新身旁的石冰兰。尽管红色羊毛大
衣把她的好身材遮盖殆尽,但大衣V 字形的领口却若隐若现出她深不见底的乳沟
与东方女人少有的巨乳轮廓。
「Mike,this is my wife. Any other questions you have or clarifications
you need from me,She will be the answer. 」
(麦克,来见见我的妻子,贵司任何需要我解答或说明的事项的答案都在她
的身上。)
余新注意到这副总裁的眼睛一直在妻子的身上打量,颇有些不爽,揽着妻子
的腰,主动向金发男人介绍了石冰兰是他的妻子,以及石冰兰这次和他一起来美
的原因。
金发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笑眯眯地伸出手,向石冰兰打招呼说:
「Mrs.Yu,It's my pleasur to meet you. Your husband is lucky man,even
the word『beautiful'is not enough to describe you.」
(余太太,很荣幸见到您。您丈夫真是太幸运了,即便是「美丽」也不足以
形容您。)
石冰兰礼貌的和金发男人握了手,话也没说就又低下头,躲到了丈夫的身后。
那金发男人恭维她的话令石冰兰颇为紧张,生怕惹得丈夫不悦,像个小女人
一样迈着碎步子,跟在丈夫身后上了车。
开车的是保镖,金发男人和余新坐在第一排,石冰兰则被安排到了第二排。
一路上,余新和金发男人聊了许多关于【原罪】配方的功效。原来,在「变
态色魔案」结束后,余新就在自己旗下的制药厂里建立了秘密实验室,重金聘请
了一大批国内外顶尖的科学家重启了第五代【原罪】的研究。
因为此研究是以「科学美容丰胸」立项的,科学家们破天荒的利用【原罪】
刺激性器官神经的原理,使之能激发乳腺发育,使皮肤更年轻化。数百名为了赚
取为数不少的试药补助而主动报名的流浪女,卖淫女,高校学生等各年龄段女性
均参与了人体实验。实验数据显示,女人使用【原罪】超过两个月者,胸围平均
增大两倍以上,堪称丰胸神药,超过半年者,还可以无妊娠产奶,不少年龄较大
的实验对象的皮肤年轻甚至年轻了十余岁。
这一成果发现不久后,余新就在东戴河干疗养所和「叔叔」余连文不期而遇,
余连文不知是何目的提出愿意帮助他将生意做到全国乃至全世界去,并且透露了
他在国家卫生部和安吉拉中国分公司的人脉关系。于是,余新自然而然的就想到
了可以利用尚在实验阶段的【原罪】「副作用」来赚钱,即开发能丰胸,丰臀,
美白的美容药。
随后,余新在余连文的牵线搭桥下,向安吉拉公司中国分公司提供了大量的
实验数据,这一数据上报后引起了美国安吉拉公司总部的强烈兴趣,遂邀请余新
来美亲自商谈关于此配方的合作开发。
安吉拉总部的决策者认为由此配方开发出来的产品将成为他们公司下一个十
年的「拳头产品」,因此十分希望能得到此配方的独家授权,从副总裁亲自来接
机就足以见得这家跨国公司的诚意和志在必得。
此时正坐在后排的石冰兰听到丈夫和安吉拉公司的副总裁用远比她流畅的口
语谈笑风生,而他们所谈的内容自己又几乎没有能听懂的,又联想到刚才那金发
男人的眼睛一个劲地往自己的胸口偷瞄,真切地感受到大胸脯的罪恶,自己的胸
大无脑,还有丈夫的无所不能,不知不觉间又把自己矮化了一截。
劳斯莱斯顺着第九大道一路朝西南方向驶去,两个多小时后到达目的地,洛
杉矶著名的「城中城」,号称全球最尊贵住宅区的比弗利山庄,车子在住宅区的
一件造型格外奇特,颇有些后现代主义风格的豪宅前停了下来。
余新这次来要在美国呆上四天,故而安吉拉公司专门为余新和石冰兰安排了
这个公司所有的私人住宅,私人住宅里还有专门的华人管家,除此之外这辆劳斯
莱斯和那开车的保镖也随时供他调遣。
余新与安吉拉公司高层的会面定在明天,金发男人把他们二人送入房里,便
主动告退了。大厅里早有一个管家模样,穿着燕尾服的华人面孔等在这里,见余
新带着石冰兰走进来,忙伺候他们入座。
「管家,麻烦你带我们转转这里。」
穿西装戴领结的管家开始领着二人开始转房子,大厅左翼方向是宴会厅,客
房,仆人房,洗衣房,右翼是电影放映厅、酒吧、健身房、游戏厅等。
纯玻璃的旋转楼梯延伸到二楼,二楼除了一个大客厅外,左右各有一间书房,
两套相连的巨大的主卧室,十几间设计各不相同的小卧室。从二楼左翼的阳台可
以直接下到网球场,右翼没有阳台,走出去之后是室内的泳池,说是泳池,实际
上是个戏水乐园,假山、喷泉、小桥、小滑梯、人造草坪,还有好几个按摩池、
温泉池。
泳池这边不像网球场那样用墙封,然后开窗户,而是用格状的茶色钢化玻璃
封住三面,顶上是透明的格状钢化玻璃,一点不影响光照。
光是把每间房间都参观遍就用了半个多小时,总体来说这栋别墅整体的装修
风格是北欧简约风,无论从玻璃元素的大量运用,还是和房间浑然一体的单色调
家具,处处都体现着简单和清新的风格。
余新还发觉它内部规范的空间使用与外部的奇特造型并不匹配,有很多从外
面看空间很大的地方却都是墙,墙后面是什么不得而知,余新的直觉告诉他,这
里绝不是那么简单的,说不定藏着什么密室。
他们的脚步停在了一间书房外的阳台上,余新冲管家挥手道:「辛苦你了,
先去准备午餐吧,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到了饭点就下楼吃饭,你不用再上来了。」
管家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后离开了。阳台上栽着不少花草盆景,中间有张舒
适的长椅,前面还摆着石桌。余新大模大样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石冰兰也知趣
的在丈夫身边跪下,她知道这是余新要和自己说正事了。
在李乔治通过她交给余新的U 盘里,李乔治向里面拷贝了一份名为「纳米监
视器」的资料。余新在详细查阅了这份资料后,才算真正搞明白了那些被注射进
妻子体内的,号称「观你所观,听你所听」的东西是什么。
这东西其实是基于纳米科技,利用骨髓注射进入人体细胞,利用生物电能工
作的一种人体数据收集器。它的数量是有限的,会慢慢因人体的新陈代谢而离开
体内,因此那神秘人才会说会一直监视到妻子完成任务为止。
最为重要的信息是它的工作方式,它向监视者发送信息的方式是通过无线信
号传播的,完成数据收集后,只要它能找到附近的信号塔就可以将数据发送到预
设好的网络地址去。
李乔治并未说明他为什么知道这些「国家机密」级别的信息,但余新却从信
息中找出了突破监控的方法,这机器是靠固定频率的国内无线通讯网进行数据传
播的,只需要离开无线通讯网的环境就可以让已经储存的信息发不出去,这样一
来它们就会暂时停止工作。
而这次余新来美进行商业谈判恰好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带妻子来美国没
有任何可疑之处,监控者为了不打草惊蛇,绝不会阻拦他们出国。到了美国,任
那神秘人权势滔天,他也甭想知道自己和妻子在美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所以,
躲避监控才是他们二人在新年前夕来美国的真正目的。
「冰奴,你现在脑袋里还有『嗡嗡』的声音吗?」
「没有了,主人。下飞机以后『嗡嗡』声就没有了。奴婢想李乔治可能没有
骗您,那神秘人给奴婢注射的东西很可能现在已经失效了。」
「那就好。那白发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你以前调查瞿卫红时就没见过他的
熟脸吗?」
「奴婢那天在李乔治私人诊所的办公室确实想起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但因为
后来被他监控了,所以一直不敢再去翻照片找。」
「那就这几天闲了找,我特地把你当年收集的瞿卫红的资料都带来了,别整
天只光想着操bi,这人不光是要毁了我,还准备毁了你,咱们夫妻二人得合作迎
敌。另外,公司的账目在出发前你做好手脚了吧?」
「嗯,只要是老公吩咐的,小冰一定认真做,管好自己,不随便发情。」
「还有,我看资料里写那东西不光能收集声音和图像,还能检测你身体里其
他的数据,我想那老奸巨猾的神秘人现在肯定知道你怀孕是假的了,咱们得想法
子不让他察觉到你跟我告密了。」
「主人,奴婢有一个想法,等回国后您可以带着奴婢约李乔治再见一次面,
质问他为何要说假话,把这件事推到李乔治身上。前几天奴婢和主人您一直在说
孩子的事情,李乔治那天又借孕检肆意轻薄奴婢,这样的话那神秘人也很难判断
是奴婢说了谎,还是李乔治是说了谎。」
「呵呵,你这狗脑子偶尔还有点用啊!把衣服脱了去,老子要打奶炮。」
听闻丈夫的命令,石冰兰立即把红色羊毛大衣脱了下来,胸部和阴部毫无遮
挡白色连身袜再次展露在外。在飞机上十几个小时,无论她怎么哀求,丈夫都没
搞过她,现在终于能用大奶子伺候主人了,石冰兰发自内心的高兴。
她正准备跪在丈夫的腿间服侍。可余新却一反常态的把妻子抬到了自己的身
上,使妻子坐到膝上,然后用嘴巴叼住了妻子没有挂乳环的乳头,发出了啧啧的
声音。
「恩恩……恩……」在丈夫的大力吮吸下,石冰兰发出苦闷的声响,yin穴早
已经湿成了洪泽。没两分钟,她又被挑起了情欲,肥大饱满的硕乳上兰花盛开。
此刻,这盛开的「兰花」已填满了余新贪婪的嘴,不断有温暖香滑的乳肉争
先恐后溢进口腔,粘稠又香甜的奶水不断灌入喉咙。
「啊!主人……主人……奴婢……奴婢爽……爽死了……」
石冰兰感到自己的乳头被猛地里用牙齿咬了,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大奶
子已被拉成了长锥形,丈夫的脸上挂满了得意的淫笑,她陷入了极为矛盾的境地,
从身体上她感到很痛苦,但心里却很满足很幸福,她了解自己的丈夫,每当丈夫
兴致高昂时,都会用各种变态的方式玩自己的大奶子,丈夫现在这样做意味着他
的心情变好了。
余新又猛地张开了嘴,只听「啪」的一声巨响,石冰兰极具韧性的硕大香乳
弹了回去,荡起一阵令人热血沸腾的肉波,奶水飞得到处都是。玩够了大奶子,
余新胯下的肉棒已经狰狞而立,阴茎上的四颗钢珠闪闪发亮。
石冰兰眼见此景,顾不上乳房的剧烈痛感,讨好的用雪白而肥腻的乳肉在丈
夫的胸膛上摩擦,「主人,请恩准奴婢用两团淫肉伺候您的圣物。」
余新笑着拍了一下妻子的大屁股,「你他妈的还真是条不知羞耻的母狗,跑
到美国来连奶罩都不带,一路上求着老子操你的贱逼,现在高兴了,骚货?」
石冰兰媚眼如丝的看着余新,无声的点了点头,然后跪了下来,用那对圆隆
滚圆的奶子夹住了丈夫的肉棒。温暖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住了余新的入珠肉棒,
妻子卖力地挤压乳肉,使他舒服异常。
余新随手点了一支烟,看着卖力干活的妻子,惬意的说:「冰奴啊,这几天
我不在时,你先不练习性技了,专心在家看照片,尽早确认那神秘人是谁。」
石冰兰微一停顿,继续用自己的乳房推压着丈夫的肉棒,「是,主人。」她
推的更殷勤了,时不时吐出香舌舔一下余新的大龟头,刺激得余新又酥又麻,很
快就射了妻子满脸。
等妻子清理完肉棒,余新命她到主卧室里洗澡,从行李箱中找一件能穿出去
见人的便衣穿上,再回阳台和自己汇合,一起去吃饭。
二十分钟后,穿着一身男士睡衣的妻子出现在他的眼前,余新忍俊不禁的差
点放声大笑出来,「小冰,你怎么把我的睡衣穿上了?」
余新这是在明知故问。作为他的性奴,除去那件为了去美国余新专门买的大
衣外,石冰兰那些能在外人面前穿的衣服早都被他烧掉了。令余新没想到的是石
冰兰「急中生智」,居然把他的睡衣睡到自己的身上。
石冰兰已经被余新的目光臊得要把脸埋进乳沟里了,拉住余新的手,用微乎
其微的蚊子声说:「老公,你别看了嘛,小冰……小冰饿了,去吃饭好不好?」
「哈哈,去吃饭,去吃饭。」
余新一把揽住妻子的腰,乐呵呵的带着她走到二楼客厅,面对面的坐在了摆
着丰盛午餐的圆形餐桌前,管家为二人介绍了菜肴,倒好了红酒,再次鞠躬离开。
二人很快就吃完了午餐,这顿中餐跟唐人街里的所谓中餐相比味道颇为正宗,
余新再次感受到了安吉拉公司做事的周到态度,从副总裁接机,再到安排入住豪
华别墅,服务专业中文流利的管家,种种细节都说明安吉拉公司是打定主意要从
自己手里拿到独家授权了。石冰兰则欣喜于丈夫允许自己用餐具进食,眉宇间写
满了「幸福」二字。饭后,管家告知已收拾好了主卧室,余新遂带着妻子离开客
厅,带着她进入卧室休息。旅途劳顿,一路上都没有休息好的二人很快就睡着了。
两小时后,余新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冷汗,似有所思的下了床,从行李箱中
取出一盘录像带,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卧室,孤身回到客厅,把录像带放入了放映
机中,占了半面墙的巨大荧幕上立刻放出画面,环绕立体音响中传来了男女的呻
吟与喘息声。声音引来了管家,余新命管家取来了葡萄酒和两个酒杯,又吩咐他
去休息。
此时,荧幕中正在播放的,正是【农家乐】酒店的高清监控,确切地说是四
天前余新,余连文与萧珊,石冰兰在酒店中淫乐的全程录像。
只有十九岁的年轻肉体,努力的把余连文的肉棒含在嘴里,站在身后的石冰
兰弓着上本身,双手毫不客气的揉搓萧珊丰满的美乳,然后用又夸张的方式将捏
弄的乳头凸显在男人的眼前。
受到男人的鼓励,萧珊右手加快套弄根部的速度以配合嘴里的套弄,然后又
扭动臀部,并用另一手将阴唇用手指称开,主动去追索石冰兰两腿间疯狂振动又
不停旋绕晃动的双头电动阳具。
萧珊下半身盲目的探索,一个重心不稳使得身体前倾,惯性将肉棒猛然插入
喉咙深处。喉咙反射式的紧缩似乎对余连文的肉棒带来更大的刺激,在萧珊的气
管本能的不停重复呕吐的反射动作的同时,不断有白色精液同时从萧珊口鼻喷出。
石冰兰站在萧珊的背后,将萧珊用双腿间的电动阳具架起来,在双手玩弄萧
珊双乳的同时,怜惜的用舌头舔着萧珊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的拨回萧珊的嘴里。
看到这样淫靡的光景,余新发出冷酷的笑声,一把抓住萧珊黑长直的秀发打
耳光。接着是两个男人轮流在萧珊嘴里喷射后,萧珊的脸部无辜羞愧表情的特写。
余新走后没多久,石冰兰也醒了。苏醒后的石冰兰显得特别兴奋,推开门,
听到从客厅中传来的熟悉声音,裸着身子低着头,扭动臀部,一路以极尽魅惑的
动作慢慢爬到余新座前。
「冰奴,你醒了啊,没看过吧,嘿嘿嘿……快过来!」
余新知道,自从林素真母女走后,妻子心中的一块巨石落了地,所以特地叫
她过来一起看录像。
「等你过来太慢了,先看看录像消磨时间。」余新用泰然的口吻说,从睡袍
之间有湿淋淋的巨大肉棒伸出。
听到电视里传来的淫叫淫语,石冰兰厌恶的别开视线,甚至闭起双眼,心底
里,她其实不愿意让余新的肉棒插进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哪怕是在录像
里。为了转移余新的注意力,石冰兰假装听到熟悉的脱衣舞音乐,自顾自的开始
配合音乐像跳着艳舞一般扭动身体,接着又主动的低下头来,专注的舔逗肉棒。
「主人……别看了吧……请让奴婢伺候您吧……」
肉棒闪耀着水渍的光亮时,石冰兰撑起扭动的身体,顺势又将伸直的双手搭
在丈夫的肩上,同时不断的夸张扭动腰臀的幅度。双腿跨上丈夫的腰腹,石冰兰
熟练的吸吐小腹,一会儿摇动臀部,一会儿努力舔舐的肉棒。丈夫还没同意前,
石冰兰不敢将肉棒吸入,只能让顶端在洞口吞吞吐吐。
像是在用下面的口唇挑逗一样,气息纷乱而狂野:「求求您了……把您的圣
物插到奴婢的贱逼里吧……冰奴受不了了……」
虽然心理还有一丝丝排斥自己做出这样子让人感到十分羞耻的姿势和动作,
但现在的石冰兰只知道要尽力表现自己淫荡的一面,只有这样才能让丈夫不再对
电视画面感兴趣。
「奴婢又……又发情了,骚bi好痒……好痒啊……」石冰兰一边玩弄胸前的
巨乳,一边慢慢岔开大腿蹲下,游移的指尖岔开阴唇摇晃。
「主人,您看看奴婢的骚bi……已经发情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姿势
和动作都显示出浓郁的媚态,「求求您了,奴婢真的……真的不行了……求求您
……」
石冰兰故意让涨大的肉棒在洞口浅浅的吞吞吐吐,更多的淫液被勾出,「主
人,您看……骚bi里流出的……淫水……都是下贱的冰奴为……主人您……流的
……」迷蒙的双眼注视着余新,双手游移穿越双峰,一直抚摸到到颈后。
「哎呀……都流到大腿上了。」腰部作着轮转的运动,细腻的动作配合着呼
吸起伏,「请允许奴婢……奴婢伺候主人……」任由妻子淫荡的持续着勾引肉棒
的动作,余新却是冷冷的微笑着,「来客人了,小冰。」
石冰兰浑身一颤,动作僵在那里,「啊……客人是谁……谁啊?」
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女郎一直静静坐在石冰兰身后的沙发观看,眼神像在仔
细查验一项刚推出的拍卖品,用极其流利的中文说道:「余先生,您太太的身材、
性魅力与乳房都令我印象深刻。」
「我把她拿给你仔细看看。」余新双臂左右穿过石冰兰双腿间抱住妻子的臀
部站起,「拿」着石冰兰走向金发女郎坐的位子。重力自然下坠,加上余新双掌
向外张开,使悬空臀部的石冰兰菊穴自然被撑开。
看着石冰兰嫉妒讨好的扭动酮体对眼前这个男人淫荡的挑逗,让金发女郎对
余新的心情越发大了,她仔细端详着石冰兰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余先生,
您太太乳房上的隐刺和后背的刺青是您亲手完成的吗?」
余新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石冰兰的身体正在不由自主的颤抖,虽然妻子已经
对自己百依百顺,但在陌生人面前服侍他时总会颤抖,「算是吧。冰兰,把胸挺
起来,让丹特小姐好好看看你那两团肉。」
「主人……求您了……」石冰兰犹豫的眼神回到余新脸上,卑微的乞求少一
些羞辱。
「余夫人,您不要害怕。我今天来时跟您先生谈生意的,请您配合我的工作。」
金发女郎扶起石冰兰的一边乳房,时而抚摸,时而两指伸开,像是在测量什
么一样,石冰兰不停躲闪着,屡屡受到干扰的金发女郎温和的提醒石冰兰,希望
对方配合她的工作。
「冰奴,你不要动。」余新的指示冷静明确,没有受到石冰兰求饶的一点影
响。
金发女郎在乳房的工作完成后,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石冰兰的阴户与菊穴,
在石冰兰的两腿间仔细观察,石冰兰非但没有因被陌生女人观察私处而失去性欲,
身体反而加快了分泌淫水的速率,金发女郎发出感叹的声音,「余先生,以我的
观察,您太太的菊穴是天生的『名器』,以她的体质会潮吹吗?」
余新终于放下了石冰兰,石冰兰两脚踩到地上的时候,顿时觉得她自己快要
晕厥,男人的命令再次传来,「冰奴,趴着伺候,我要给丹特小姐展示你潮吹的
淫荡模样。」
「主人……求求您了……」石冰兰楚楚可怜的扭过头,用眼神和语言向男人
求着情,余新微笑一下,拍拍她的屁股,「听话,把屁股翘高了。」
在丈夫不容置疑的命令下,石冰兰像母狗一样全身趴伏在地上,唯有臀部高
高翘起,下流的呼唤着男人肉棒的征服,余新走上前去,把巨大坚硬的肉棒插进
了她的菊穴里,说:「丹特小姐,抱歉了,只有这样你才能亲眼看看冰兰她潮吹
的样子。」
金发女郎脸上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依旧平静如水,漏齿一笑:「那就请您
尽快开始吧,我做完对样本的评测后,还要回公司报告情况。」
男人像打桩机一样快速的在直肠里抽插,随着速率的增大,石冰兰仰头喘息,
垂下的长发随着震动摆荡,随着男人低哼几声,一股精液已射进了直肠内,男人
拔出肉棒,石冰兰立刻转过身去,把肉棒含在嘴里清理,「丹特小姐,以我的经
验来说,只要用肛交方式连续让冰兰高潮两次,她几乎百分百潮吹。」
「这样特殊的体质,即使在西方女人之中也是少见,是生来如此吗?」金发
女郎仍旧维持着理性,对余新发出自己的疑问。
石冰兰清理好了射精后的肉棒,被余新将双脚分跨在两侧扶手上,阴户的绉
折完全张开,「当然不是了,大概两年多以前吧,她还是性冷感的体质。」
在灯光的照射下,整个撑开的阴户显得很诱人。由于收缩阴道肌肉还在僵直
的状态,洞口可以直接看到密肉的深处,随着微微的颤抖有血丝混合黏液流出。
充血外扩的小阴唇闪着水渍的闪光像是半透明的粉红色玉如意,而顶端的阴
蒂红润饱满更像是镶在焦点的宝石。
只是菊穴被插入,阴户就已经呈现了如此的美景,金发女郎从沙发上站起,
走近身端详,看到石冰兰无力的瘫软,任人摆弄的淫态,胸部还在不断起伏,脸
上是极度诱人的陶醉,「那么,是您所说的【天使】配方治好了您太太的性冷感
疾病吗,同时刺激了她乳臀的再次发育吗?」
「一半算是,一半不是。其实冰兰的身体本来就十分敏感,只是心理有些障
碍,自从我每天开始给她用药,她就慢慢恢复了身体的欲望,当然了,与之相辅
助的还有一些心理矫正。」
余新一手捏着阴蒂震动柔挤,一手深进两指抠弄,轻描淡写的说着他收服石
冰兰的过程,把历时两年多的残忍调教形容为「一些心理矫正」。
「若是如此,余先生的【天使】配方还真是有奇效啊!」金发女郎有些兴奋,
也加入了揉挤阴蒂的行列。
「丹特小姐,就是现在了——」
石冰兰全身一颤,下体开始喷射出潮吹的液体。余新像是小孩获得喜欢的水
枪一样,兴奋的抖动刺激着重点的手指,逐渐增加的射程在空飞略,透过聚光灯
的光线折射,画出彩虹般的弧线。
「冰兰的身体非常诚实,破除了心理障碍之后,她几乎随时都处于性兴奋的
状态,这里面有一半功劳都是【天使】的。」石冰兰下体不断的随着余新的手指
动作一阵阵喷射淫液,两侧大腿根部的肌肉明显的颤抖涨缩。
「如果将肉棒插入菊穴,可以固定身体,甚至可以准确的控制方向。」余新
灵活的控制着喷射的落点,甚至是金发女郎沙发扶手上的酒杯。
金发女郎见酒杯里被射进了女人的淫液,走到沙发跟前,晃了几下酒杯,
「看起来完全是女人的精液而不是假潮吹的淡色尿液,余先生所言果然不假。」
石冰兰忽然弓起身躯,双手挣扎着的抓抱着余新的身体。全身绷紧的肌肉线
条看得出余新正不断压榨出石冰兰最后的一丝力气,「欧呜……主人……」
「那么,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细节了吗?」连续几次失控的喷射,显示肌肉
收缩的力量即将耗尽,石冰兰雪白的双腿都在不停颤抖。透明的液体不断从一直
未能闭合的洞口无力的漫出。
「当然可以,余先生。不过我并不介意你在我面前继续下去。」
「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好了。」余新说着,在灯光下展示着沾满手掌的淫液。
激射淫液后不时抖动的下体和瘫软无神的上半身,摊在丈夫身上的石冰兰颤
抖的身体呈现多种淫靡的姿态,金发女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全英文的合同,放
到桌面上。介于昏厥与清醒之间的石冰兰还不忘把男人的肉棒含在嘴里吃,吧唧
吧唧的声音完全是身体的下意识动作了。
「这是我们拟定的一份合作计划书,请您过目。」金发女郎用余光注意着瘫
倒在男人身上的黑发中国女人,心中不禁感叹,在这个保守的国家里,也会有这
般驯服的妻奴存在。
余新拿起合同,一目十行的速读了一遍,在很多地方做了记号,交还给金发
女郎,「丹特小姐,所标注的地方都是我觉得有待商榷的地方。」
金发女郎翻看了一遍被标注的地方,嫣然一笑,说:「余先生,您的意思是
配方的开发生产全都授权交给我们来坐,大中华区的销售由您的公司负责,所得
销售利润您只要三成的利润?」
余新皱眉,把电视关了,然后缓缓道:「对,专利也没必要写上我的名字。」
「余先生,如果这样处理的话,配方的来源问题我们该怎样向贵国相关机构
解释呢?」金发女郎一脸疑问,她完全不理解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放弃那么多原本
属于他的利益。
余新把电视关了,胸有成竹的说:「这个问题交给我来处理吧。」
他说完这话以后,把肉棒从妻子的嘴里拔出,收回睡袍之中,然后把妻子抱
到沙发上睡下。金发女郎等他做完了一切后,继续就男人的意见询问:「还有这
一点,您这里说,您希望【天使】的配方剔除一些原有的成分,具体是哪些呢?」
余新沉吟片刻,说:「主要是要剔除那些致使女性不孕不育的成分,之前我
给贵司发的数据中,已经具体说明了。除此之外,增加性器官性感界限的一些配
方,我建议也减小剂量,起到丰乳美白的配方加大剂量。不是叫【天使】嘛,总
不能让女人吃了都变成我太太这个样子吧。」
金发女郎笑出了声,捂着嘴说:「您可真会开玩笑啊,余先生。不过您的建
议我们会考虑的,我个人也觉得您说的有道理,毕竟我们这个药是要以美容养颜
为主要卖点的,副作用太大,消费者也可能发现异样之处。」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干杯!」余新精神一振,满脸笑容,站起身,拿
起手边的葡萄酒,分别倒在了两个水晶高脚杯里。
「干杯!」
水晶杯碰到了一起,漾起了片片酒花。
葡萄酒下肚,金发女郎指了指睡在软绵绵的沙发上的石冰兰,「关于此配方
的实验数据,您给我们提供的都不是很完全,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借您太太一用,
接受我们系统的测试呢?」
余新欣然点头:「当然可以了,你们随时都可以带她去做测试。」金发女郎
笑了,「余先生,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进行测试。」
金发女郎已走在楼梯口了,她转过头对余新说:「余先生,请带上您的太太,
我带二位去实验室。」
石冰兰被余新抱在了怀中。余新之前就察觉这别墅里有密室,现在他的猜想
得到了印证,嘴角闪过一丝不知所谓的笑容,「好,好,我这就来。」
金发女郎第一个进入酒吧,余新和石冰兰紧随其后。金发女郎从酒架上放倒
了几瓶酒,酒吧一角立刻出现了一道秘门,余新跟着金发女郎进入秘门内,门的
后面是一个狭窄的圆形空间,除了出口外,空间的周围的墙上都影照出星空的三
维投影。金发女郎打开了门边的一个暗格,再在后面的一排键盘上输入了一行密
码。
密码确认后,整个圆形空间开始剧烈的运动起来,时而上升,时而下降,一
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看似毫无规律的运动持续了近五分钟,终于停了下来。
门开了,金发女郎皮笑肉不笑的做了个手势,「余先生,欢迎光临『豪宅』
实验室。」
余棠是被一阵唏哩哗啦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惊醒的。睁开眼,四周已亮起了昏
暗的灯光。
遍体鳞伤的余棠两眼无神的看到不远处暗影中那一排粗壮的铁栅栏,再低头
看看自己,是赤身躺在一张窄小的床铺上,身上盖了一条柔软干净的白被单。
余棠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罗成在哪里,不知道绑架自己的这伙人是谁,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失踪了这么久,当公安厅厅长的父亲还没有找到自己。不过
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她现在心中所念只有一死而已。
阴冷而潮湿的囚室日夜无分,她已记不得自己在监禁在这里几天了。自从被
抓到这里后,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被关在这间小小的囚室里,吃喝的饭菜难以下咽,
有冲水马桶却没有提供卫生纸清理下体。头几天,她还哀求过看守让她穿上衣服,
改善伙食,擦屁股,但得到的结果却是一顿又一顿的毒打。
如畜生一般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余棠的眼泪都已流干,她对外界的救援已不
抱希望了。父亲曾经教育她「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自己的身子已被那么多男
人凌辱过,即便处子之身仍然存留,她又有何脸面面对父亲,面对爱人罗成呢?
余棠几度绝食想要了断余生,但这伙人却总有办法把食物粗暴的放进她的嘴
里,甚至还用注射葡萄糖来代替进食,以维持她的生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余棠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再见一眼父亲,再见一眼罗成。
几个面目不清的男人捂着鼻子唏哩哗啦地打开牢房的铁门,朝床铺急匆匆地
走了过来。余棠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马上就意识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的死死的,
一动也动弹不得。她长出一口气,放松身体,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四只大手分别抓住了余棠光溜溜的胳膊,把她的上身拉起来,靠在了床头。
余棠仍闭着眼睛,像死人一样,毫无反应。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晃
了晃道:「余大小姐,有人要见你。」
余棠微微抬起眼皮,认出是那个刀疤脸,那是在酒店扒光她衣服的男人,她
轻轻合上了眼睛,仍然不动。捏住她下巴的那只大手松开了。
余棠感觉到那几只大手移到了下面,他们在解开自己的双脚。——谁要见我,
是那个秃头男人吗?
余棠的脑子里刚刚冒出这个念头,两只大手已经分别插进了她的腋下,把她
提了起来,拖下了床。一条橡胶水管从外面递了过来,她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股强大的水流就冲到了她的身上。
余棠措手不及,手又反绑在背后,一下被冲倒在地。她挣扎着想重新跪起来,
谁知脚腕早被两个男人抓住、劈开,刀疤脸亲手举着水喉,狞笑着朝着她敞开的
胯下猛冲。
强大的水流冲得她的下身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不停地撕扯,疼得钻心。
忽然,水流又转了方向,扫向了她高耸的胸脯。她那两只丰满的乳房被冲得
东倒西歪,她扭动着光溜溜的身体在冷水横流的水泥地上无助地挣扎,刀疤脸和
他同伙们却一边冲一边放肆地哈哈大笑。
自从被抓到这里以后,这些人从来没让余棠洗过澡,而且大小便后都不让她
擦,浑身上下早已经臭不可闻,像是扔在垃圾堆里的一块破抹布。
当冲到身上的水流停下来的时候,余棠已经晕头晕脑地瘫在地上,不知道自
己身在何处了。她早就梦想有机会洗个澡,但没想到是以这样一种方式。她正胡
思乱想,刀疤脸拿着一条厚厚的浴巾走了过来。
刀疤脸把浴巾展开,在她赤条条的身子上仔细地擦了起来,尤其是高耸的胸
脯和岔开的胯下,认认真真地擦了几个来回,把她身上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连
手指脚趾都细细擦了一遍。
这举动令余棠的心中不禁又有了新的希望,她失踪了这么多天,不管是当厅
长的父亲,还是准丈夫的亲家周常委肯定会调查,难道是她的厅长父亲知道了自
己的下落,来派人赎自己回家了吗?
刀疤脸做完一切后,双手被绑的余棠被一群膀大腰圆的大汉赶着走出了牢房,
她的步子稍微慢一点,马上就有几只大手在后面推推搡搡,弄得她不知所措,只
好踉踉跄跄地跟着刀疤脸上了楼。
楼梯狭小破旧,一大群人走在上面只得纵行。余棠紧紧跟着刀疤脸,好不容
易爬完了楼梯,刺眼的日光晃得她眼睛都睁不开,她这才意识到过去几天她被关
在了地下室中,难怪什么时候都黑沉沉的。
当余棠能完全睁开眼时,已被人绑在了一个半茬子的水泥柱上,她抬起头,
发现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鼓起勇气问:「先生,是不是我父亲派
你来救我回家的?」
口罩男伸出一只指头摇了摇,「余大小姐,你还得在我这儿多呆几天。不过,
我把你朋友请来了,你们俩可以做个伴。」
余棠眼里的希望之光灭了。她这时才注意到,在口罩男的身后走来了两个壮
汉,那两人正吃力地抬着一个硕大的麻袋,一进门就砰地把麻袋扔在了地上。她
心惊胆战地看到,那麻袋居然在微微蠕动,似乎还有压抑着的人的喘息从麻袋中
隐隐传出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余棠的心中升起,那麻袋里的人会是谁呢?口罩男说是她
的「朋友」,她的朋友圈子向来很小,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不超过十个,十个里面
八个还是女的,可听那喘息声很明显是男人的,而且还很耳熟,难道说里面的人
会是……
口罩男见余棠在发愣,嘿嘿地笑了:「余大小姐,你不用瞎猜了,他可是你
晚上做梦都在喊的人嘞!」
说话间,那两个壮汉已经把麻袋从地上扶了起来,解开了捆扎着袋口的粗麻
绳。敞开的麻袋口里露出了一头黑发。麻袋被拉下去,黑发的下面出现了一张男
人的面孔。
「阿成!」
余棠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顿时花容失色,麻袋已经完全扒掉了,罗成的全
身都露了出来。
他的全身被绳子捆的像个粽子,手脚都丝毫动弹不得。嘴也被堵的严严的,
还被一条皮带从脑后死死勒住。只有从他鼻孔里微弱的呼吸才能看出这是一个活
人。
余棠的心在发抖,她以为自己经历了那么多羞辱和折磨,心早就麻木了。但
是,看到爱人罗成也落入这伙人的手里,钻心裂肺的痛几乎要让她心碎,虽然已
不能再做他的妻,但余棠被抓进来后一直想再见罗成一面。
可是,余棠万万没想到他们会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方式相见。自己裸着
身子,爱人被五花大绑,她觉得这一切都太残酷了,老天为何会如此不公……她
的眼眶里不由自主地闪烁出泪花。
罗成被拖出了麻袋,双眼紧闭,似乎神智不清。口罩男使了个眼色,身旁人
拿来一个小瓶,打开瓶盖,放到了他的鼻子下面。罗成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慢慢地
睁开了眼睛。
罗成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一片混沌,弄不明白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这个地方
很热,好像很大很空旷,屋里有很多人,但都看不清面孔。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个
人在柱子上靠着,还有抽泣声。
罗成想站起来看清楚。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丝毫动弹不得。他晃了晃身
子,顿时大吃一惊,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都被绳索捆的死死的。他想喊叫,
也出不了声,嘴里塞满了不知什么东西,还被死死勒住,连气都喘不匀。难道自
己被绑架了吗?
他的脑子慢慢地转动了起来,渐渐的,他想起来了,自己是在去往刑警总局
的路上出的事,那时出租车已快要开到警局,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辆SUV 忽然迎
面撞上,一阵眩晕,他瞬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到他再次恢复意识,就到了这
么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在此之前,罗成一直在寻找失踪的余棠。自从上次在游泳馆和余棠约定好一
起私奔,罗成就一直在F 市等待余棠的暗号,等了一个多礼拜余棠都没有消息,
他以为余棠放弃了私奔的想法,已经在火车站准备买票回京了,却接到了余棠私
奔暗号的短信,那天正是余棠和周公子大婚的前一天。
一向理智的罗成为余棠愿意放弃一切跟自己在一起的决定而感动了,收到短
信后立刻搭车前往二人约定好的宜家酒店与余棠汇合,哪料路上出了车祸,耽搁
了不少时间,到了酒店后他发现房门大开,余棠则无处可寻。他赶紧打电话联系
余棠,电话也已关机。
心思缜密的他意识到余棠出事了,离开酒店立刻就去了刑警总局报案。刑警
总局作了情况登记,并且试图联系余棠的父亲余连文,却总是打不通电话,随后
向他说明如果四十八小时之内还没有找到余棠警局就会正式立案。
担心余棠安危而无法入眠的一夜后,余棠的父亲余连文气呼呼地找到了他,
问他要女儿,他只好告诉了余连文二人约定私奔之事,以及余棠没有如期赴约,
现在他也找不到的现状。余连文当场又气又急,要不是他身边的佣人陶姐及时喂
他吃药,他现在可能已经一命呜呼了。
随后,罗成、陶姐和余连文派出的便衣警察一起到余棠所有可能去的地方进
行了地毯式的搜索,毫无结果的一天过去后,刑警总局正式对余棠失踪立案调查。
好消息在立案后的第三天传来,刑警总局电话通知他发现了可能的嫌疑人,
叫他到警局来认人。罗成接到消息后,早饭都没吃就搭车往警局赶,没想到这次
自己也出事了。
「罗先生,欢迎来做客。」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把罗成拉回了现实。
罗成抬头一看,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正看着自己。这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
绑架自己?他和余棠失踪有没有关系?柱子上赤条条的人是谁?是谁在哭泣?千
头万绪难以理清,太多的疑问让罗成的脑子快要爆炸了。
口罩男好像看透了罗成的心思,伸手捏住他的两腮,另一只手随便地解开了
勒在他嘴上的皮带,顺手把塞在他嘴里的破布扯出来,轻描淡写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现在满脑子问题。不过我呢,请你过来做客可不是为了钱哦,先来见
见你的女人。」
口罩男说完一挥手,冲上来几个打手,七手八脚地架起了被捆的像个粽子的
罗成。他一闪身,罗成就被打手拖到了前面,惊恐地睁开眼睛,喊道:「棠儿!」
原来断断续续持续的抽泣声的主人是绑在柱子上的裸身女人,而那裸身女人
就是那个愿意放下一切跟自己走遍海角天涯的女人,也就是他这几天一直在苦苦
寻找的余棠!他的心像被人猛地捅了一刀,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口罩男眼见此景,不怀好意的俯下身拍拍罗成的肩头说:「你们怎么这么没
眼色,多美好的夫妻团聚,还不赶快让人家俩人抱一抱。」
命令一出,架着罗成的两个打手猛地向前一推、再向下一按。扑通一声,被
绳捆索绑动弹不得的罗成就被强按着跪在了赤身裸体的余棠的面前。又上来几个
打手,把余棠从柱子上放下,并且强行抬起她的下巴。
罗成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逃避,这是他与爱人团聚的时刻,他看到自己心中最
美丽的姑娘身上遍体鳞伤,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片刻之后,余棠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号之后,开始嚎啕大哭,哭的上气接不上
下气,光溜溜的身子一下就扑倒在罗成的肩头,高耸的双峰紧紧压住他的胸膛。
她哭的浑身抽搐、几乎窒息,随着一阵阵声嘶力竭的号啕大哭把她的战栗传
遍了罗成的全身。
无论是罗成还是余棠,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私奔的约定会招致这样的无妄之灾,
这一切究竟为什么会发生,罗成不知道,余棠更不知道,惧怕,悲痛,无奈,痛
苦,太多的情绪在两人憧憬中的重聚后藏在泪水和哭声中。
口罩男和所有的看守和打手都静静地看着两个人痛哭流涕,谁也没有出声。
直到余棠哭哑了嗓子,撕心裂肺的哭号又变成了时断时续的抽泣。
这个时候,余棠好像才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勉强地撑起白皙的身子,近距离
地看着罗成。罗成摇着头痛苦地喃喃道:「棠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要哭,
不要哭,你一定要坚强,咱们会得救的。」
余棠的抽泣声一下又高了起来。她喘息着泪眼婆娑地说:「阿成,你这个大
傻瓜……你怎么在这儿……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走啊!你走啊!我……我的
身子被人玷污了,我现在已经配不上你了!」
口罩男见缝插针地在旁边抱臂说:「罗先生,这一点我必须要澄清啊!余大
小姐现在可还是黄花大闺女,我们把余大小姐请来时,她就在酒店等你开苞呢,
我专门把你请来就是让你开苞的。我还专门给她洗白白了哦!」
罗成气的脸色发紫。他没有想到这口罩男会这么无耻,居然要他们当众交媾,
以此来玩弄羞辱他们,仰起头大声喊道:「你……你这个禽兽!你以为我会听你
的话吗?」
口罩男不在乎他说了什么,朝身边的几个看守挥了挥手,那几个看守立即把
余棠从罗成身上强拉下来,七手八脚地把一丝不挂的余棠仰面按在地上,两腿大
大地劈开,分别捆死在地面上的两个水泥桩子上,然后对强按着罗成的两个打手
说:「渍渍渍,你们啊光顾着揩油美女了,也去帮帮罗先生嘛!」
口罩男此言一出,那两个打手嘴角立刻露出一丝狞笑,三下两下就解开了捆
住他腿脚的绳索。罗成只觉得下身一阵轻松,但腿脚仍然软绵绵的,根本用不上
力。
可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那两个打手竟然俯下身子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罗成
一下子惊觉他们要做什么,拼命地大叫:「你们要干什么?住手……你们放开我!」
站在旁边的口罩男一把捏住他的脸,「我当然在帮你啊,罗先生。」说话间,
那两个打手已经把罗成的裤子扒到了胯下,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屁股。
口罩男又不知从哪里捡起了一截铁条,伸到罗成的两腿之间,拨弄着他软塌
塌悬吊着的肉棒,「罗先生可真是个真人君子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光着
屁股等着你上,怎么连硬都没硬,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四周哄地一片讪笑。罗成的脸涨的通红,他平生从没像现在那么愤怒和羞耻。
虽然余棠早已决定以身相许,但在现在这样众目睽睽的险境中,他如果真的
与余棠性交则与强奸无异,他深爱着余棠,所以绝不会当众做这样禽兽不如的事
情。
罗成悲愤不已的冲口罩男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毅然决然的说:「我是不会做
的。你要还是个男人,就不要这样折磨棠儿,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看来罗先生对余大小姐果然是真爱啊,难怪这娘们夜里睡觉都在喊你的名
字呢。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决心,呵呵。」说着回头对站住近前的看守说:
「去,把人带来。」
看守得令,恭敬的告退了。被捆死在地上的余棠听到口罩男的话,用嘶哑的
声音呼救道:「阿成,救我……救救我啊……我不要被……我不要被……」
罗成使尽浑身力气扭着身子试图挣脱打手的挟持,谁知四只铁钳般的大手把
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他只好疯狂地喊叫:「禽兽,你赶快把我们放了,全市都
在找棠儿,警察会找到我们的,你犯了大错了!」
余棠听到了爱人振奋的声音,精神似乎好了一些,抽泣声低了许多。口罩男
眼露妒色,逼近罗成的脸,阴阳怪气的说:「罗兄啊,你不要这么激动,我请你
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做做好事,让你陪陪余大小姐。」
他说话的功夫,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缓缓走来。罗成抬眼看到这女人并非自
己认识的任何人,又穿着警服,大大松了口气,「警官,你们可算是来了,太好
了,真是太好了……」
四周又是哄地一片讪笑,唯独那女人不笑,等到众人的笑声渐息,才鬼魅一
笑道:「先生,你给我五千块,我这个大奶『警官』就让你随便玩一个晚上!」
罗成愣住了,他这才发觉这女人绝非什么女警察。这女人和拥有天使般气质
的余棠相比大相径庭。
她的身材要更加高挑,体型也更加成熟丰满,举手投足间风尘气很重,身上
穿着的所谓警服也极尽挑逗,上衣领口很低,腰部收的非常窄,一对沉甸甸的乳
房几乎半个突出在领口外面,乳沟更是深不见底。下身的警裙更是超短超紧,完
全把臀部的形状勾勒出来,裙子下边更是刚刚和大腿根平齐,勉强遮住女人的下
体,两条修长玉腿完全裸露在外。
只看这女人扭着翘臀走到了口罩男的身边,嗲声嗲气的说:「宇哥,这儿这
么热闹,你怎么才叫人家来啊。」口罩男笑了一声,又用那截铁条杵着罗成剧烈
起伏的胸膛说:「水兰啊,我给你介绍介绍,那边在地上躺着的是满世界都在找
的千金大小姐余棠,这位罗先生呢,是余大小姐的『真爱』。我呢,好心把罗先
生请来让他给余大小姐开苞,谁知道人家不领情。」
水兰顺着口罩男的话看了看地上像个死人一样的余棠,又看了看眼里着了火
的罗成,幸灾乐祸的嘻嘻一笑,踮起脚尖凑到口罩男的耳边小声问:「宇哥,你
叫我来是不是要给那姓罗的干啊?」
口罩男哈哈大笑,大咧咧地揽住水兰的柳腰,用亲昵的口吻道:「呵呵,到
底是老子养的婊子,比这余大小姐有眼色多了。我叫你来就是给人家罗先生舔舔
鸡巴,去干活吧,臭婊子。」
罗成听到口罩男的恶毒想法,他下意识地支起上身,又拼命挣扎了几下,可
那些打手的力气实在太大,自己的身体又浑身无力,挣扎了两下,突然意识到自
己正面对着水兰白乎乎的大奶子,两眼一闭,颓然地仰倒了下去。
至于被绑死在地上的余棠就更着急痛心了,她也闭上了眼睛,不愿意看这残
忍的春宫,自己最爱的男人被迫跟别的女人……她觉得自己好无能,好失败,不
光自己被欺辱,还让最爱他的男人也受到这样的欺凌,她想死,想现在就一头撞
死……
口罩男一步跨了上来,伸手抓住水兰一侧的乳房,用力地揉搓了起来,「你
的这对儿大奶子现在已经被我买下来了,你只能用嘴伺候罗先生,要不然……」
「哎呦……嗯啊……水兰……水兰是宇哥的婊子,什么都听宇哥的……」
水兰忍不住嗯嗯地哼哼了起来。只见她胸前皮球一样硕大的乳房随着口罩男
的动作不停变幻着形状,顶端那暗红色的乳头在口罩男的揉搓下慢慢硬挺了起来。
口罩男听到水兰的淫声淫语,嘿嘿一笑,两手齐上,各抓住水兰的一只肥白
的乳房,大力地揉搓起来。水兰被他揉搓的娇喘连连,脸色绯红,两粒乳头坚挺
的挺着情欲勃发。
过了有好一阵儿,口罩男才玩够了水兰的乳房,指着罗成的胯下盯住水兰的
脸说:「水兰,现在看你的啦!赶紧帮罗先生把鸡巴舔硬,不要让余大小姐等急
了哦!」
余棠忽然发疯一样的用嘶哑的嗓音大叫了起来:「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
……你们来强奸我……你们来强奸我啊……不要碰阿成……不要让她碰阿成!」
「住口!」口罩男语带怒气:「余大小姐,你现在是老子手上的货,你给老
子老老实实等着,否则我现在就一枪毙了罗成!」说完,他踢了踢水兰短小的警
裙完全遮盖不住的沉甸甸的大屁股道:「还不赶快动手,臭婊子?」
余棠被口罩男的心狠手辣与暴力恐吓吓得胸闷气短,眼前的情景越来越模糊。
忽然金星四散,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失去了意识。而水兰低着头娇
声道:「明白,宇哥。」说完慢慢地抬起头、伸长脖子,吐出舌头,向罗成岔开
的大腿中间那跟软塌塌的肉棒舔了上去。
罗成哼了一声,身子动了动,全身的肌肉蓦然绷紧了。水兰的香舌先在软塌
塌的肉袋表面上盘旋了两圈,然后就顺着软趴在那里的肉棒舔了上去。罗成的肉
棒随着哧溜哧溜的声音,无法自制地渐渐膨胀,水兰舔了一会儿,张开小嘴,把
已经高高挺直的肉棒吞进了嘴里,吱吱地快速吸吮起来。
没几下,罗成也受不了跟着嗯嗯地哼了起来。口罩男和打手围在四周,聚精
会神地看着水兰的动作和罗成的反应。只见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大,水
兰的小嘴都快撑爆了。
口罩男又拍了拍水兰的屁股蛋,「好啦,水兰。让我先跟罗先生说几句话。」
水兰一口把罗成的肉棒吞到底,用力嘬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抬头
看了看口罩男的眼色,被一个看守又送走了。
仰在地上的罗成两条大腿中间一柱擎天,青筋暴露的肉棒直挺挺地立着,引
来围观的男人们一阵哄堂大笑。
「你们……你们这群人渣,你们会为你们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罗成扯开嗓子的咒骂还没被人听见就掩埋在了群嘲的笑声中。口罩男朝按着
罗成的打手挥了挥手,那两个打手立刻松手离开,然后他蹲在罗成身边道:「罗
先生,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你看你女人到我这儿四天了,我可是碰都没碰一下她,
一心一意的等你来,我只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之内要么你上了她,然后我送走你
们,要么你们两个一起死在我的枪下,我没时间再继续和你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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