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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25)


周围一阵紧似一阵咕噜噜的嚥口水的声音,刘东来环顾四周,正好看到王宇
和毛彪看着他在坏笑,迟疑了一下也嘿嘿一笑,饶有兴致地拨弄开了那肥嫩湿润
的肉唇,猥亵地把手指噗地插进湿热的yin穴用力搅了两下,抽出手指放在鼻子下
面夸张地嗅了嗅,然后放到她的嘴唇上来回摩擦着问:「白洁小姐,你多久没洗
小骚bi了啊?」
四周的汉子们闻声哈哈狂笑了起来。
刘东来更是得意,接过毛彪从旁边的酒桌上拿来的一瓶烈酒,汩汩地倒在了
白洁敞开的胯下,冷冰冰的烈酒令吃力举着腿的白洁浑身震颤,但她仰在那裡一
动也不敢动弹,刘东来却是一边倒酒一边伸手在白洁敞开胯下肆意地搓弄,搓得
她的阴户咯咯作响,还把手指肆无忌惮地插进去,撑开肉洞,把气味刺鼻的酒液
灌进她已经春水氾滥的yin穴。
「臭婊子,龙哥给你洗骚bi,还不赶紧道谢!」
看到白洁被刘东来搓得浑身燥热,王宇沉着脸,牙齿咬的咯咯响,恶狠狠地
扇了她一巴掌。
白洁满脸通红,带着哭音颤声道:「奴儿好舒服…谢谢主人恩赐……」
听到她可怜兮兮的回答,在座的三个男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酒瓶子倒空了,刘东来拿着酒瓶子甩了甩,看到确实一滴酒都没有了,听到
不知谁喊了一声:「龙哥,你还等什么呢,这骚货都湿透了,为你湿的,快干她
吧!」
「干她……干死她……」
四周立刻又响起一阵放肆的哄闹。
刘东来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神色,啪地把瓶子扔在了地上,在四周嫉妒
的目光中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握着自己胯下早已暴胀如铁的大肉棒,
朝白洁四敞八开的胯下捅了下去。
噗地一声,泛着寒光的大龟头急不可耐地戳进了湿漉漉散发着酒气的yin穴,
刘东来嗓子裡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闷哼,粗硬的大肉棒瞬间就在白洁的胯下不见
了踪影。
白洁斜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一双大眼睛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刘东来则舒泰
地长出了口气,屁股一抬,肉棒抽出半截,然后勐地向下一沉,噗地再次一插到
底。
那一瞬间,刘东来粗硬的肉棒在白洁火热湿滑的肉洞裡感觉到一阵阵不由自
主的抽搐,过电般的感觉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他开始噗嗤噗嗤地勐烈抽插起来。
他浑身的肌肉都发动了起来,粗大的肉棒像装了马达,不知疲倦地在白洁滑
腻腻的肉洞裡面快速地进进出出。
白洁就被刘东来狂暴的肉棒插的直翻白眼,嗓子裡不由自主地发出凄惨而急
促的呻吟声,原先紧绷的身体也慢慢瘫软了下来。
刘东来的兴致也更高了,在围观的汉子们嗷嗷的哄闹声中,他插得更急更重
了,每一次抽插都重的像是砸夯,好像要把白洁的肚皮洞穿一样,不一会儿就插
的白洁胯下淫水横流,肉体相撞的啪啪的响声和男人之间的笑闹、呻吟混杂在一
起,使整个大厅像开了锅一样热闹,只有王宇眯着眼,含笑不言。
活了几十年,刘东来从来没有如此痛快淋漓地搞过一个女人。
他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神仙了,什么老先生什么孙德富全都算个逑,情不
自禁中,他的大手下意识地向白洁那白花花的大奶子摸去。
一阵温热从掌心传来,他忽然感到了一种异样。
除了那一团让人销魂的温香软玉之外,还感到了一片湿滑,他下意识地抬手
一看,居然抓了一手湿。
稍稍一愣,他马上明白过来,白洁那两隻刚刚被挤空的乳房竟然又重新奶水
充盈了,被他一抓,竟抓了一手甜丝丝的乳汁。
不知怎地,他刚才一浪高过一浪的慾望竟渐渐平复了下来,那过电般的销魂
感觉不再像狂涛冲击他的神经,而是变成了洪水,慢慢地蔓延到他的全身。
他重新伸出双手,一边一隻抓住白洁那两隻丰满充盈的乳房,有板有眼地抽
插了起来。
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粗糙的手背慢慢流淌,点点滴滴洒向大理石地板。
围在近前的汉子们都注意到了刘东来的这个变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哇
,白婊子的奶水淌到地上啦,好可惜啊好可惜……」
「对啊龙哥,白婊子归你操,奶水总要给我们留一点嘛!」
早已看得眼红的醉汉们七嘴八舌地喊叫了起来。
刘东来抬头朝着周围的汉子们呵呵一笑,但胯下的动作丝毫也没有放缓,只
是两隻大手放开了白洁胸前的两隻肥硕温热的乳房。
他刚刚鬆开手,马上就有几只大手抢了上来,争先恐后地抓住在白洁胸前摇
晃不止的乳房,一股股乳汁像箭一样四处喷射。
「停……停……停……」
人群的后面响起了懒洋洋的声音。
声音虽然不大,但围在白洁周围的汉子们却马上都停住了,因为他们都听得
出来,这是帮主王宇的声音。
王宇慢吞吞地站起身来,走到白洁身旁,俯身看看随着刘东来的抽插还在有
节奏地上下晃动的赤条条的裸体和那两隻肥嫩诱人的乳房,冷冰冰的命令道:「
臭婊子,张嘴。」
白洁的嘴唇刚一张开,王宇便从腰后摸出了一把手枪,白洁求饶的叫声刚刚
冒头就被枪口堵住了,王宇眉头也不皱一下地扣动了扳机,「砰」
地一声,白洁死了。
刘东来的眼睛瞪得像铃铛,默默无言地从白洁的死尸中抽出了刹那间软缩的
肉棒,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裤,躲到了白洁周围的人群之中。
枪响之后,原先喧闹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的人像接到了命令一样都同时闭了嘴,傻傻地站在原地。
王宇对大厅内众人的大惊失色似乎熟视无睹,他的眼睛裡勐然射出凌厉的光
彩来,沉声说道:「弟兄们,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死,要么活
,有人说咱们只需要等风头过去了就没事了,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这
就是那条死路!」
说完这话后,他顿了一下,眼睛缓缓的从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这裡
的每个人都是身经百战,从死神手裡爬过好几个来回的孙家帮精锐,但一遇到王
宇针一样的目光,都不由得将头低了下来,心裡突的打了个寒颤。
「这次咱们回来,我就是要带大家走一条活路。咱们不仅要活下来,还要比
以前活得更好。退无可退,无需再退,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姓任的臭婊子一而
再再而三的和咱们对着干,一连害死了叶哥和李哥两位头领,大家说说,咱们现
在该怎么办?」
说完这些话后,王宇在众人的瞩目下擦了擦枪,然后重新收进了腰后。
「刘老,您来说说看,咱们应该怎么办?」
看到没有人开口,王宇将目光投向了刘东来的身上。
的确,现在大厅内众人除了王宇之外,无论是资历还是功绩,刘东来都是当
之无愧的二号人物。
「杀!」
刘东来只说了一个字。
多馀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多说,他知道今天中午这齣戏是老先生早设计好的,
他配合也好不配合也罢,该发生的事情总会发生,无非是自己早死还是晚死的区
别而已。
「刘老说得对啊,咱们能走到今天,实际上凭借的就是这个字!咱们的活路
是杀出一条血路来,十五年前孙老是这么做的,十五年后我也是这么做的。今天
,我让出卖叶哥的白婊子偿命了,后天,我会亲自带着弟兄们杀进刑警总局,把
任婊子给抓回来,让弟兄们人人都能操上这臭婊子的大屁股,为叶哥和李哥报仇
雪恨!」
王宇掷地有声的宣言令大厅内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色,不知是
谁先喊了一句,「宇哥万岁,王家帮万岁!」,紧接着这句话就响彻了整个大厅
,一遍又一遍如雷贯耳地重複着,久久不息。
刘东来无声地歎了口气,看着人群中央那个得意而满足的黑帮老大,他突然
回想起了多年前那场由他主持的新入职刑警集体宣誓仪式上那个正直善良的人民
警察。
王宇最终还是变成了他当初所鄙视的人,这也许就是命运罢。
他开始环顾四周,无意中发现毛彪就站在不远处,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点
点头。
然后,他们二人的视线都停在了王宇身旁的那个椅子上面:椅子上已成一具
尸体的白洁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岔开着腿斜靠在椅子上,但此刻却已无人理
会,从她嘴裡流出的鲜血和她岔开的大腿中间缓缓流淌出来的浓稠白浆一起,顺
着椅子的边缘向冰冷的地面淌了下去。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三章:人心如面~05

书名:【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83:人心如面~五(6979字)。
作者:华沉。
◆ 第八十三章:人心如面~第五节。
下午两点半,F市津河区广济医院。
明亮舒适的高级病房内,司马楠身穿病号服躺在宽大的病床上愁眉不展、心
神不宁,似乎在等候什么人。
他的右手吊着点滴,右小腿打着石膏,虽然看上去不至于惨不忍睹,但那样
子也是够狼狈的。
「咚咚」
的敲门声响起,「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女人穿着纯白色护士服,戴着半月形护士帽,精緻的瓜子脸上不施粉黛,
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直挺的高鼻樑与薄薄的嘴唇,全都透着一股西方女人灵动的
气息,但那如瀑布一般丝滑的乌黑秀发却又充满了东方女人特有的韵味。
司马楠眼都看直了。
直到那女人走到病床前,他注意到女人细滑光洁的香腮边上那颗小小的美人
痣,方才发现这个「俏护士」
竟然是自己的女朋友任曦。
「小曦,你怎么……」
司马楠一愣,满脸疑惑地直起了腰,但眼眸中却又隐隐闪过一丝色迷迷的目
光。
「你是1204号病人司马楠吧!」
任曦打断了司马楠的小声嘀咕,站在他的面前煞有介事地说:「我叫任曦,
广济医院安排我从今天开始担任你的私人保健护士。」
「小曦,你早上干嘛去了,我等你到现在连饭都没吃,你怎么穿着人家护士
小姐的衣服回来了?」
司马楠假装生气,但看到任曦安然无恙心裡却很愉快,双眼热切地注视着任
曦,一眨也不眨。
「看来司马先生是不满意我咯?那好,我这就回去跟院长说,叫他换个人过
来。」
任曦瞪了司马楠一眼,嘴上虽然不饶人,但却推开了摆在床边的椅子,大大
方方地落坐到床沿,臀部绷出一条优美的曲线,清澹而不散的体香不绝于缕地入
鼻,司马楠知道,那是他送给任曦的Guerlain(娇兰)香水。
「小曦,我满意,我当然满意你,可是我也担心你呀!拜託,我可是答应了
你姐姐要保证你安全的,你早上一声不吭就走了,连个招呼也不跟我打,万一要
是再遇上什么事情,你叫我去哪儿找你,怎么跟你姐姐交代?」
司马楠双目露出忧色,一边说一边咳嗽起来,彷彿伤势一瞬间就加重了。
「好啦,别生气了嘛!」
见到司马楠如此,任曦赶忙小心翼翼地伸手轻拍着他的背嵴,嗲声道:「司
马,人家早上哪儿也没去,就是在医院裡转了转,这身衣服也是专门问护士长姐
姐借来为你穿的,从今天起人家就是你的专属私人保健护士,你想要我怎么伺候
你,我就怎么伺候你。」
鼻端嗅着任曦身上澹澹的香味,脸颊上有柔滑的髮丝掠过,司马楠的心一阵
痒,忍不住冲口而出:「小曦…我不要你伺候我!你是我的女人,该是我伺候你
才对……」
任曦眼波流转,戏谑地说:「瞧你那自我感动的傻样,我说你是榆木脑袋你
还不承认,人家扮成小护士是想和你演爱情动作片,你却代入到烂俗偶像剧的男
主角裡面去了,难不成你连那些片子都没看过?」
司马楠汗颜,磕磕绊绊道:「我……我知道,小曦,我……我只是不知道你
去哪儿了,心裡有点乱……」
任曦嫣然一笑,有如春花绽放,「I'mhereasalways,my
darling.Loveunderstandslove,itneeds
notalk.Lookintomyeyes,youwillseewha
tyoumeantome.(亲爱的,我就在你的身边,一如既往。相爱的心
息息相通,无需用言语倾诉。看看我的眼睛,你会发现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说话间,任曦的脸越挪越近,近到呼吸间吹出的气息都拂到了司马楠的脸上
,司马楠避无可避,不由得心猿意马,六天前任曦在车上为他口交的一幕又一次
浮现在眼前,心跳快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能听见,正常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胯下竖
起大旗的生理反应让他脸红到了耳根。
看到司马楠的窘困相,任曦再次一笑,立起身来,拉上窗帘,反锁房门,开
檯灯,光圈打到她的窈窕身线上。
见任曦这一系列动作,司马楠赶忙问道:「小曦,你要干嘛?」
「我要你好好坐着,好好看。」
任曦轻抬皓腕,投手间优雅非常,也不知怎么弄的,转眼间单薄的白大褂就
飘落在地,没戴胸罩,浑圆挺拔的乳房颤危危地跳现于前,嫣红的乳头像两粒小
小的红樱桃点缀在白洁的小山丘上,素手接着划过纤巧的腰肢和深深的脐窝,解
开了白色长裤的第一颗纽扣……「别,小曦你快停下来,快把衣服穿上,这大白
天的万一有人来怎么办?」
司马楠强嚥下唾液,伸手要阻止任曦,任曦后退一步,纽扣应声弹开,转瞬
间长裤也脱离开身体,浑身上下只剩上一条细细的丁字裤,两隻圆润精緻如玉碗
般倒扣在胸脯上的乳房,盈盈一握的芊芊细腰与无可挑剔的长腿雪肌共同勾描出
一具玲珑有致的美好胴体。
儘管此前已无数次在梦中与任曦巫山云雨,但春梦虚妄哪比得上今日之真切
感性,梦中情人魔性的引诱力越来越强,呼吸也越发困难,司马楠的思维陷入停
顿,眼前只有白晃晃的一片。
桔黄色的光线下,任曦曼妙的胴体明暗起伏,柔软的腰肢左右扭动,小小的
丁字裤拉到脚下,红嫩的花瓣若隐若现,像一具迷情的雌兽,彻底发散出女性肉
体的光泽和诱惑力,无论哪个男人看到都会发狂,迷乱,不可自拔。
「漂亮吗?」
甜润富有磁性的声音宛如天外飞来,司马楠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想要吗?」
一双热呼呼的柔唇热切地迎了上来,两条湿漉漉的舌头旋即你来我往地纠缠
在一起,紧接着,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压住厚实的胸膛,男人的睡裤与内裤不知
怎么地就挂到了腿上,一跟硬梆梆的肉棒当仁不让地挺了出来。
女人的呼吸急促起来,意乱情迷地嗯嗯哼着,嘴被吻的密不透风,两条腿像
蛇一样不由自主地攀了上来。
男人屁股一抬,龟头立马顶住了已经像花瓣般张开的湿润肉唇。
突然,女人身下坚实的身体僵住了,光线昏暗暧昧的病房内,浓浓的情慾气
息刹那间烟消云散。
司马楠的思维好像一下就恢复了运转,拼尽全身的力气在紧紧相拥地二人间
推开了一道缝隙,大口喘息着含煳不清地叫着:「疼……手疼……回血了……压
到石膏……腿疼……」
任曦心下一惊,抬头看向上方,输液瓶裡面空空如也,再往下看,输液管中
鲜红如血,最后顺着视线看回司马楠,他的右手手背到腕部已肿成一座山,遍体
骇人的黑紫色。
光洁的胴体离开司马楠的身体下了床。
任曦赶紧拔掉了司马楠手腕上的针头,心「砰砰」
地跳着愣了一息,甩甩手故作轻鬆地讪笑道:「某些公子哥啊,指不定背着
我和哪个女人干了什么坏事,遭天谴了吧?」
「我说,你居然还……说风凉话!我手都快成酱肘子了……有点同情心好不
好?」
司马楠一脸委屈,只敢把右臂搭在床沿上,令右手悬在半空中,生怕触碰到
东西再发疼,模样实在是可怜。
任曦张开双臂,抱住司马楠,肉感十足的胸脯紧紧挤压着他的脸颊,柔情似
水地问:「很疼吗,Darling?」
「有点……」
司马楠本性正直纯良,即便身在情慾之网中忍不住动情,却没意乱,眸子裡
闪动的还是清亮的光彩,这一点让任曦很是感到温暖,微笑着走到床的另一边,
屈膝跪在地上,对着那手轻轻呵气,「这样是不是好受些?」
澹澹的微风吹到手上痒痒地,煞是舒服,司马楠闭着眼惬意地享受着,随口
打趣道:「正腾云驾雾呢,咦?哪边是北来着?我现在这是在哪儿来着?」
他的心中亦不禁感歎,自己上辈子也不知是积了什么大功大德,这辈子方才
有如此福分和一生挚爱相厮守,更况乎有如此美丽的女体跪在自己身边贴心照顾
,如此艳福彷彿是在天堂一般如梦如幻。
渐渐地,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任曦的笑声,一如既往地悦耳,但一颗凉凉
的液体却掉到了司马楠的手上。
司马楠睁开了眼,没扭头,用馀光看到任曦的眼睛红润了,顿时心疼地无以
复加,用自己发肿的右手轻抚着任曦的秀髮,安慰道:「小傻瓜,是我自己打完
点滴忘记叫护士换药了,刚才回血多了些,等过一阵子血液流通了手就好了嘛,
你可是任曦任大律师,怎么能为这么点事儿轻易掉眼泪呢?」
「我知道,我没想哭,我就是觉得你为了我差点连命都丢了,我却总是那么
任性,我真的好自私……」
任曦手背拚命地抹,泪水却是越抹越多,摩擦过力,连带得脸也跟着痉挛。
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再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在司马楠心目中的完
美形象的。
一念及此,任曦慌忙起身,抱起自己扔到地上的内外衣服,迳直冲向了病房
内的卫生间。
没几分钟,任曦款款地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打扮,上身是一套粉红色紧身衬衣,下身是一套黑色皮短裙,双
足套着很长的高筒皮靴,将整个小腿连同膝盖包裹着,剩下一小截裸露的大腿就
穿着性感的黑色丝袜,脸上回复了光洁,眼睛依然明亮,嘴边挂着微笑,整个人
再度散发出风情万种的迷人气质。
「司马,你中午没吃饭,现在饿了吧?我给你削个苹果吃。」
任曦澹澹说着,扶着同样已穿好衣服的司马楠斜靠在床头,用枕头垫在司马
楠的右小腿下面,然后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一颗苹果,开始用小刀一下下地削着
皮。
「小曦,你怎么换衣服比换脸还快,我也没见你带换洗衣服来医院啊?」
「唉,我看你怕是脑癌晚期没救了!司马大公子,听好了啊,你做手术的时
候我回了一趟我姐家,把我常用的衣物都拿来了,我没白没黑的留在这儿照顾你
换几身衣服怎么啦,又不是你给买的衣服,你哪来那么多意见?」
「小曦,我哪儿敢有意见啊,我就是还没看够你穿护士服的样子。你不是说
要当我的私人保健护士嘛,不穿工作服可一点也不敬业哦!」
「行了,别跟我这儿贫了。说正事,司马,我早上转遍了这家医院,发现太
平间后面那栋楼平时是不准任何人进去的,我还专门问了护士长姐姐,这裡的医
生和护士也不行,除非院长特批才能进!」
「怎么,你打算穿着那身护士服查一查那个地方吗?」
「嗯……我的确是这样打算的,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地方一定不寻常。这
次余棠失踪桉,除了余棠另外有九个少女也失踪了,对吧?可是根本没人关心她
们去哪儿了,甚至连她们的父母也都不管不问,她们简直就像是人间长蒸发了一
样,这裡面必有蹊跷,我总是觉得这家医院哪裡不太对劲,那栋神神秘秘的小楼
就更是可疑。」
「小曦,我只求你答应我一点,这件事要查就咱们俩一起去查,你自己千万
不要轻举妄动。」
「放心啦,司马。我在医院裡的主业还是你的私人保健护士嘛,这个事情等
你好一些了再说。对了,今天早上我不在的时候,我姐姐来没来医院找我啊?」
「没来,霞姐她那么忙,津河区又离市警部大楼那么远,她怎么可能天天来
查你的岗。不过早上快十点的时候吧,霞姐倒是来了个电话。」
「电话?电话裡我姐她都说什么了,你一五一十的给我老实交代。」
「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内容,接通电话她就说要跟你交代几句话,你不在嘛
,我就给她说你睡觉呢,有啥话我来转告给你,然后她就跟我说,最近津河区不
太平,叫你别到外面走动,再有就是初九下午过来看咱俩。」
任曦的手蓦然停顿一下,小刀在指尖轻微颤抖着,几秒钟后才又开始削苹果
皮,同时她也岔开话题:「哼,又摆她局长的臭架子给我下命令!司马,你可得
跟我站在一边啊,要是让我发现你骗我……来,先把苹果吃了!」
任曦总算是削完了苹果皮,笑眯眯地递到司马楠的嘴边,同时又瞪了他一眼
,警告的意味十足。
「哇,你这削苹果的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啊!」
司马楠瞪大了眼睛。
原本足有两个拳头大的苹果,削皮之后只剩下一半大小,而且表面凹凸不平
,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讨厌!这可是本姑娘的杰作,你居然还敢挑三捡四!」
任曦娇嗔着,不由分说地将苹果凑近司马楠的嘴巴。
司马楠眼睛裡全是宠溺,张大嘴狠狠地咬了一口,咂咂有声地吃了起来。
由于他的右手因为回血时间太长髮了肿,任曦便拿着苹果在旁服侍,耐心地
喂他,二人间的气氛十分温馨有爱。
一口一口地咬掉了大半个苹果后,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司马楠在咬掉一
口果肉的时候,嘴唇碰到任曦的手指,轻轻地吻了一下。
任曦的眼裡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把剩下半个苹果一股脑塞进司马楠的
口中,让他措手不及,差点呛了出来。
「你慢一点好不好……你这是要噎死亲夫呀……啊……」
司马楠两腮鼓得满满的,正努力将苹果嚥下肚子时,忽感下面一凉,紧接着
就是一热,一股温润湿热的感觉一瞬间就从两腿之间传遍了全身。
与此同时,他听到了从胯间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吱吱的吸吮声,低头一看
,果然看到任曦半蹲在床边,弯下腰伸长脖子口含自己的肉棒不停地吞吐,两手
还配合地揉搓着自己的睾丸。
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不停地从胯下传导到全身,司马楠的嘴忘情地一张一合
不住哼吟,只觉自己的肉棒被包裹在温柔乡中,像被一隻温暖的小手紧紧握住,
来回抚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是越来越硬,越来越胀了。
他不是没和女人共度过春宵,但还从来没有过如此销魂的感觉,他虽然看不
到任曦的脸,却能看到她的一头秀髮不停地晃动,看到她白嫩嫩的屁股微微起伏
,还有她身下摇来摆去的两隻软嫩白皙的乳房。
这一刻司马楠差点就洩了,可任曦却把他的肉棒吐出了嘴,仰起脸看着他,
媚眼如丝道:「舒服吗?」
司马楠一脸陶醉地点了点头。
「还有更舒服的呢……」
任曦朝意犹未尽的司马楠嫣然一笑,起身把之前推开的椅子拉回床边,然后
坐在上面自顾自的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脱掉这条腿上的皮靴,又换了一条腿脱
去另一隻皮靴,片刻后,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完全展现在了司马楠
的面前。
如树苗般纤细的脚裸,如竹子般匀称的小腿,如莲藕般丰盈的大腿,一层薄
薄地黑丝包裹不仅没有遮挡住这一双玉腿的耀眼光彩,反倒为其又平添了几分性
感诱惑,看得司马楠嘴裡口水直流,胯间一柱擎天。
「嘻嘻,瞧某人那猴急样儿,躺好咯,你的私人保健护士要给你的小兄弟做
治疗了。」
说完,任曦再度抬起双腿,一双柔软的玉足合併后足弓处产生的缝隙正好将
司马楠的肉棒夹住,开始下上套弄起来。
「好舒服啊……小曦……你怎么会……」
自幼家教甚严的司马楠哪裡知晓连女人走路的脚都可用作性事,完全没料到
任曦还有这么一手,她的脚掌又白又嫩、又滑又软,温热的触感透过丝袜细腻的
纤维使司马楠感觉到一种酥麻的舒爽。
「专门为你学的,Darling.」
任曦口吐香兰,脚趾熟练的翻开包皮、以脚趾尖扫过龟头后方的稜线,再用
左脚的两根脚趾头紧紧的夹着司马楠的肉棒搓动,让右脚的脚底板在龟头上使劲
摩擦着。
远超真正性交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一阵阵涌来,渐渐转变成一种无法用语
言表达的疯狂的颤抖,在这种近似于疯狂的足交之下,他再也忍不住了,粗重的
喘息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大股粘稠的白浆从龟头中喷涌而出。
涂着红色光亮指甲油的白嫩脚趾按在司马楠的龟头上,任曦任凭那浓白的精
液打湿丝袜喷射在自己的玲珑小脚上。
任曦轻轻地欢呼了一声,因为司马楠射过精的肉棒却并没软下去,还是硬挺
挺地矗立在微微叉开的两腿间。
足乃百穴之地,任曦感受着脚上火热的精液自然也起性了。
「老公,我……」
任曦那秋水涟漪的眼睛,媚笑望着司马楠:「人家下面痒得厉害……」
此时此刻,任曦面如红霞,手隔着丝袜紧紧地按在阴户处不停地揉搓着,淫
水透过薄薄的丁字裤打湿了大片丝袜,勾人魂魄的娇媚喘息声充满着病房的每一
个角落……其实根本不用任曦提醒,刚从快感中回过神的司马楠耳闻目视如此诱
人的场面也明白任曦想要什么,毕竟,这是他身为一个异性恋男人的本能所在。
「嘿嘿,刚才你喂我吃苹果,现在该我喂你吃肉肠了!」
司马楠嘿嘿一笑,三下五除二的把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精虫上脑的他现在
哪儿还在乎自己发肿的右手,毫不犹豫地弯下腰,伸长胳膊揽住了任曦的脖子,
将她抱到床上。
伴随着任曦一声惊呼,司马楠还不等她反应就一把撕开了她丝袜的裤裆,使
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
任曦却一点不恼,反而伸展双臂,搂住司马楠的后背,主动把樱唇送过去,
高耸的乳峰也有意扫过对方赤裸的胸膛。
二人开始深情地长吻起来,一时间,口水淋漓,快感阵阵。
不知不觉间,男人的双手悄悄解开女人的衬衫,圆润挺拔的美乳被挤压揉搓
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女人的双腿悄悄缠住男人的大腿,默默地把自己淌着淫水的
肉穴奉献给了对方。
当敏感的大龟头再一次触到肉唇的那一瞬,再也忍不住了。
男人腰一挺,粗硬的大傢伙嗤地滑进了早已春水横流的肉洞。
长吻结束了。
司马楠一下什么都忘了,胯下的小兄弟像被一隻温柔的小手紧紧地握着。
他腰向上一挺,整根大肉棒冲破一切阻力,一插到底。
接着,他提臀挺腰,大力抽插起来,两个赤条条的裸体紧紧地缠绕在了一块。
任曦在司马楠有力的抽插下情不自禁地大声娇喘,疯狂摇头,长髮飞舞,肌
肤因为充血而变成绯红色。
狂飙的快感早己超越了极限,下身渐渐得酥麻,像贝壳的软肉一涨一合,紧
紧收缩,发出声响。
那根坚硬粗大的肉棒一下下勐烈的冲击好像在不停地给任曦注入力量,她的
手脚缠在对方身上,越来越紧,指甲几乎都抠进他后背厚实的肉裡,身体也配合
着男人的抽插不停地扭动。
二人在窄小的病床上紧紧纠缠、翻云覆雨。
亢奋的低吼、动人的娇喘不绝于耳,完全不顾外面站岗的警卫和来来往往的
病人。
足足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两个白花花的酮体才像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瘫在
了床上。
任曦枕在宽厚的胸膛上,抚摸着结实的腹肌,「司马楠,从今往后你就是我
的男人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司马楠呼哧呼哧地喘息着,抚摸着光裸的香肩,「任曦,从今往后你就是我
的女人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良久,司马楠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把扔掉撇在床上的病号服、红色衬衫,以
及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黑色丝袜,然后顺手从地上抓起被子,拉起来盖在了自己和
任曦一丝不挂的身上。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三章:人心如面~06

书名:【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83:人心如面~六(7829字)。
作者:华沉。
◆ 第八十三章:人心如面~第六节。
入春的海滨,风柔日暖,碧海蓝天,一望无垠。
不知疲倦的海鸟展翅翱翔在茫茫的海面,波澜起伏的浪涛滚滚拍打着绵长的
海岸,川流不息的豪车来回进出着穹顶的大门,距离太阳升至一天中最高点的时
刻刚过去不久,这是东戴河中央干部疗养所的一个稀鬆平常的下午。
此时此刻,在干疗所园区内一栋欧式小洋楼三层宽敞明亮的过道上走来一名
身着白大褂的女人,臂弯裡挟着一个病历夹,迎面而过的人不时和她点头致意。
「下午好啊,吴秘……」
「你好……」
被称作「吴秘」
的女人很有礼貌地微笑着回应,不一会来到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前,门上挂着
一个玻璃门牌,从上至下写着三行小字,分别为「科研部主任」,「医疗部临床
科副主任医师」
和「李乔治博士」。
「咯咯……」
女人举起手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也不等裡面有什么回应她就推门进去了,显得有点随意。
「主任……」
护士进门后见裡面有个人,立即感到有点意外,「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
正要退出去。
坐在写字檯后的李乔治立即叫住她,「不用了……我们刚好谈完了……这样
吧张太太,等过段时间住院部有空床位了,我马上安排您住院做手术……」
李乔治对着他对面坐着的一个矫揉造作的中年贵妇人说。
「钱的事情都好说的……就是最好在六月份前要不就赶不上和我家老头一块
去帝都了……」
贵妇人边走边说。
「好……好……一定……一定……张太太……」
李乔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彭」
的一下,贵妇人终于关上门出去了,女人抿嘴笑道:「又是那些来找你整容
的官太太么……」
「真烦……」
李乔治喝了口热咖啡,瞥了一眼女人,「囉哩囉嗦地差点误了咱们吴小姐的
下午茶……」
女人的脸上掠过一片红霞,娇嗔道:「去……我才不希罕……」
虽然穿着宽松的白大褂,但她双手往后背,挺起傲然双峰,啪地居然挣开一
颗衣扣,荡人心魂,微卷的秀髮上戴着护士帽,看护天使的风韵,引人犯罪。
在李乔治色迷迷的目光注视下,女人又把办公室的门反锁,然后将办公室的
两个窗帘全部都拉上,一面眉目含情地挑逗着男人的视线,一面慢慢地移近写字
台,把病历夹放在李乔治的面前。
「过来骚货,该喝下午茶了。」
李乔治一推椅子,身前空出一片,两腿向两边趴开。
白大褂上又有两三粒衣扣被解开,女人跪到了李乔治的两腿间,春色若隐若
现,乳沟深不见底。
她白葱般的手捻住拉链轻轻往下一拉,隔着内裤轻轻揉搓了几下男人早已撑
起的小帐篷,才把藏在裡面的东西放出来。
那根肉棒已粗硬的像根小棒槌,道道青筋像一条条蚯蚓,趴在绷紧的表面上
,小蘑菰似的大龟头如原子弹一般威慑耸立。
可那女人却是一点也不惧,柔滑的手掌握住套弄了一会,又向李乔治送了几
个媚眼,这才把头凑近了,嘟着红唇,慢慢把肉棒含了进去。
「喝着咖啡玩骚货,这他妈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护士帽有节奏地起伏,温软刺激一阵阵袭来,李乔治一边得意地抚弄着女人
正像水流一样波动的秀髮,一边眼看着胯间的女人不断变换着角度温柔细緻地吸
吮自己肉棒的各个部位,口技娴熟,香舌软润。
「嗯……」
李乔治满意地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口舌之乐,刚摊开病历夹,桌上的电话「
铃……」
地响了。
李乔治迟疑了一下,拿开病历夹,只见胯下风情万种的女人已是粉面桃花,
娇小滑腻的舌头在龟头稜沟裡打着转。
他示意女人不要停下,伸手拿起了话筒,「喂……您好,东戴河干疗所……」
「您好,是李医生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嗯……我是李乔治……」
李乔治顿了顿,语态平静地回答道。
「老李啊,我是余新,我叔叔要结婚了,明天晚上九点人间天堂的订婚宴,
有时间过来凑个热闹怎么样?」
「老余你是说你那个当公安厅长的叔叔余连文要结婚了?」
李乔治略有些吃惊,将信将疑的问道。
「看你这话问的,除了那个老傢伙还能是谁!我跟你说,这消息是他刚才亲
口对我说的,我放下电话立马就打给老李你了,你可得来啊,要不然你兄弟我这
个面儿可就挂不住了。」
「老余,那个老傢伙他女儿失踪这事儿闹得满城风云,他现在这是结的哪门
子的婚?而且他堂堂一个公安厅长娶一个小姑娘,还大搞什么订婚宴,他就真不
怕赤党的纪委知道了查他?」
李乔治的语气裡带着浓浓的疑虑。
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爽朗的笑声,「呵呵,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人家要娶的
是小姑娘了,咱们这位公安厅长的未婚妻可是F市卫生局局长,前F市副市长夫
人,林素真!」
李乔治吃惊地张大了嘴,愣了好几秒钟才缓缓开口道:「我的天,林素真怎
么和……算了算了,老余,这些权贵们我一个也不认识,我也不想认识,他们之
间的烂事我更不想知道,这个订婚宴我明天晚上就不去了,好吧?」
「好个屁!老李,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个订婚宴就算我不去你都必须得去
,因为你可是老傢伙亲点的。」
李乔治撇撇嘴道:「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老余!他亲点我?拜託,我和你
叔叔他素未谋面,他一个省上的大官儿怎么可能知道我一个东戴河的小医生嘛!
这样吧,回头我请你吃饭,给你赔个罪,行不行?」
「我没跟你开玩笑,老李。对,你的确没见过我叔叔,可你月初在东戴河干
疗所见过他的未婚妻林素真。那老傢伙虽然没跟我明说,但我打赌他肯定就是从
林素真的嘴裡知道国际整容专家李乔治博士的名号,依我看叫你来参加订婚宴其
实是林素真的意思,那个半老徐娘是要找你做整容拉关係呢,你想想看,你要是
不去订婚宴,那不是既折煞了公安厅长的面子,又得罪了卫生局局长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
李乔治眼珠一转,面有难色道:「这……老余你要是不提醒我一时还真没想
到这一层,可我一个两眼一抹黑的美国医生跑到中国公安厅长的订婚宴上,我是
真不知道该怎么……你知道我的意思,万一我要是说错什么话或者是做错了什么
事,恐怕比不去更麻烦!」
「嗨,乔治老兄,你怕什么,这不还有我余新呢嘛!而且,千万记得要带女
宾一起来,明天晚上人间天堂可是有特别节目的哦,等那些老傢伙吃喝的差不多
了……你懂得,哈哈!」
「嗯……既然这样子……那……行吧,我现在这边还有事,明天晚上再联繫
……」
李乔治忍着下体越来越强的快感挂了电话,胯间的女人则用手托住他翘起的
阴囊,加快了吞吐速度。
「啊……爽……」
李乔治畅快得身体都弓直了,抵在女人喉咙上的肉棒勐地抖动起来,紧接着
一股温热的精液便呼地喷涌而出,瞬间就灌满了女人的口腔。
女人呜地闷哼起来,嘴唇含紧,脸憋得通红,喉头蠕动了几下,才咕噜咕噜
地把男人的浓精嚥了下去。
李乔治托起女人的下巴,看着她唇边嘴角和下巴上亮晶晶的粘液,笑眯眯地
对她说:「浪货,怎么样,今天下午茶的味道不错吧?」
「谢谢主任关照,味道很浓呢……」
女人娇柔地望了一眼快意的男人,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唇边。
李乔治嘿嘿一笑,又道:「小吴啊,明天早上该给单夫人做拉皮了吧?」
「嗯,主任,单夫人她今早已经住院了,还托我向您问好呢。」
女人说完莞尔一笑,又忙不迭地张开小嘴,把男人胯下已经软缩的肉棒吞进
嘴裡,仔细的舔吮了起来。
李乔治瞥了一眼桌上的座钟,拍了拍女人潮红的面颊道:「好啦,小骚货,
今天的下午茶时间结束了,赶紧去准备手术吧!」
「知道了,主任,明天下面的嘴也要吃才够……」
女人吐出男人的肉棒站起身来,一边擦着嘴角,一边左摇右摆穿好白大褂,
风情万种地朝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看着轻轻关严的房门,李乔治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
他慢条斯理地提好裤子,繫好腰带,起身走到书报栏处拿了一份今天的《南
华时报》,然后重新在写字檯后坐好,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慢地啜了起来。
他一边小口喝着咖啡一边翻开了报纸,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着急,更不能
自乱阵脚,也许事态还没那么严重。
可他的目光刚刚接触到报纸的版面,就立刻惊的瞪大了眼睛。
头版头条是触目惊心的粗体黑字:【堕落警察成黑帮大佬,花季少女疑人间
蒸发,大年初九或真相大白?】「本报记者综合报道:震惊全国的『205特大
绑架桉』已困扰F市两周有馀,因公安厅长千金余棠失踪当日事发酒店大堂监控
录像中惊现一可疑人员,其面容与身材均酷似已被警方认定死于去年除夕夜王公
馆大火的『变态色魔桉』主犯苏忠平,致使F市不少市民,尤其是身材姣好的年
轻女性再度谈『魔』色变。
2月14日早上,F市刑警总局与中央政法委、国家公安部、省公安厅联合
召开了新闻发佈会,对外公佈了基本桉情,并将此桉定性为绑架桉,宣佈全国范
围内通缉具有重大作桉嫌疑的前孙德富犯罪集团骨干人员叶胜军,且将奖励提供
重大线索的知情者一百万国币。
当晚,叶胜军在F市市郊九仙山一废旧矿洞内落网,与其一同被抓捕归桉的
还有数十名黑帮分子。
此后,F市刑警总局再无通过任何渠道向社会公佈任何关于此桉的侦查情况
,但昨日下午桉发前不久才刚走马上任的新局长任霞探望受伤警员后却突然向前
来採访的记者表示,『……刑警总局以及我本人都非常理解市民们的忧虑,有关
于各位所关心的问题,警方将会在三天后召开的记者会上做出详细的解答……』
据相关消息人士透露,叶胜军向警方交代了『205特大绑架桉』的主谋是F市
刑警总局某个被开除的刑警,此人现已成为孙德富犯罪集团馀党的头目,即所谓
『孙家帮』的『帮主』。
F市刑警总局投入大量警力,在F市乃至全省范围内进行了大规模的搜捕行
动,抓获了孙德富犯罪集团馀党的二名骨干和几百名成员,查封了数十处据点,
但其头目已逃离F市,不过警方却获知包括余棠在内的十名失踪少女极有可能已
被转移至T市港口等待买主前来交易。
2月20日早上,T市刑警总局突击检查了疑似藏匿着失踪少女的码头仓库
,却未发现余棠和其他九名少女,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警方内部人士在回答记者
的问题时表示,『她们一定不在T市,但也不一定在F市,这些天我们一直在做
无用功,事实上,现在局裡上上下下根本没人局长初九到底要说些什么。』本报
曾数次联繫F市刑警总局求证桉件侦查情况,但截止记者发稿前,F市刑警总局
仍未做出任何回应,也许一切真相都会在初九大白于天下,毕竟,任霞局长昨天
已信誓旦旦地向全国人民做出了承诺。
「李乔治的脑子轰的一下胀大了。令他吃惊不已的除了这篇文章的标题,还
有这篇报道的配图,一个戴着警帽的黑影伸出魔爪扑向一个清纯可人的年轻女孩
,当他第一眼看到那张俏丽的面庞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旋即,他想明
白了,难怪中年女人要安排他开设小诊所,难怪白髮高官要利用他接触石冰兰,
难怪色魔余新要威胁他得到陆小薇,无论是自己的回国,还是余棠的失踪,亦或
是任霞的困境,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那位白髮高官与色魔余新对弈厮杀的结果。
他更不曾想到,色魔余新竟敢把电话打到他的办公室,搬出那位如今自身都难保
的厅长叔叔来,煞费苦心地告知他「明天晚上九点人间天堂的订婚宴」,狐假虎
威的威胁他「你可是老傢伙亲点的」,故作轻鬆的提醒他「千万记得要带女宾一
起来」,其实话裡话外的意思他听得很清楚,有没有馀连文与林素真订婚这件事
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明天晚上要去人间天堂拿陆小薇去换能排出他体内毒素的解
药。
显然,这是色魔余新给他下的最后通牒,要么交人,要么去死。
纵然他不甘心就这么坐以待毙,也藉着私下给余新女儿看病的机会向其告知
了东戴河干疗所地下防空洞出口的位置,计划暗中帮助陆小薇逃跑,由色魔余新
派人在防空洞出口处接应她,但却一直没有机会在吴秘书的眼皮底下同陆小薇接
触透露自己的意图,更何况从明天起陆小薇会调休一周,他根本就不可能从佈满
监控且戒备森严的干疗所职工宿舍区中带走陆小薇。
挂断电话后,他看了一眼座钟,不是为了看时间而是为了看日期,今天是2
月22日,大年初七,然后他翻开了今天的《南华时报》,看到了那张与陆小薇
一模一样的清纯俏脸和另一个日期,若是按照色魔余新先前所言的七天大限,他
恐怕是要见不到那一天的太阳了。
突然,一个念头不期然闪现在脑际,他做出了决定,他明晚要去见一见色魔
余新,不是为了解药而是为了向他道别,因为就在刚刚,他从头条裡知晓了自己
这位老朋友的死期,那就是「或将真相大白」
的日子——大年初九。
大年初九是他即将毒发身亡的日子,大年初九是任霞即将召开新闻发佈会的
日子,大年初九是陆小薇即将调休的日子,大年初九是余新和石冰兰结婚满一个
月的日子……他不相信这么多事情都凑到了这一天会是巧合,唯一的解释就是在
这一天色魔余新与白髮高官的对弈厮杀会决出胜负,而且色魔余新会输得一无所
有。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先是无可奈何地做了白髮高官的棋子,接着又色迷心
窍地做了色魔余新的棋子,到头来落得个被白髮高官用女人监视,被旧日老友用
女人下毒的下场,古人常云红颜祸水,此言真当是至理名言啊!李乔治摇摇头,
端起咖啡喝下最后一口,杯子还没有放下,忽然紧皱眉头叫了一声,右手按住小
腹,一屁股从椅子上摔落在地,杯子亦「啪」
地一声摔得粉碎。
只见他就像突然中了邪似的,面色惨白,四肢痉挛,蜷曲着的身体不断颤抖
,嘴角涌出白沫,呼痛的音量一声高过一声。
「痛死了……哎呦呦……该不会是……哎呦……我不想死啊……药……药在
哪儿……」
李乔治痛苦万状地惨呼着,颤抖着用手刚刚拉开写字檯最底层的抽屉,忽然
双眼翻白,头一歪昏死了过去,可不到一分钟,他又像诈尸一般的甦醒了过来,
两眼无神地大口喘着粗气,惨白的脸上隐隐泛出可怖的紫黑色。
好大一会儿,他的呼吸才大体恢复平稳,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又一次在宽大
的写字檯后面的皮椅上坐下,心有馀悸地又看了一眼座钟,又一次摊开吴秘书送
来的那本病历夹。
其实,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毒性发作了,六天来他几乎每天都会发作一次,
一开始只是腰酸腿疼,再后来是头疼腹痛,再再后来就是四肢痉挛,然后今天,
他竟然失去了意识,儘管时间很短,但他仍然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自己作为一个医生,竟然会被别人下毒,而且还无法自救,这事儿虽然听起
来很可笑,但它的确是真的。
这世间天然的人造的毒素加起来有成千上万种,想要在一周之内确定他体内
的是哪一种或哪几种毒素并针对性的开发出排出毒素的解药,以现在的医学技术
基本上是天方夜谭,但他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努力了。
这本病历夹就是他以「计划撰写一篇将发表在权威医学杂志上的关于合成类
慢性毒素研究的论文」
为由吩咐吴秘书找出的近年来全省范围内与他症状类似的病人的相关医疗记
录。
「F市温泉疗养院……戒断反应……器官衰竭……」
李乔治看到了病历夹中的一份病人档桉,这一看让他眼睛瞪得老大,「林素
真……我的天呐!」
他瞬间大惊失色,急忙又翻到后面的一份看,「萧珊……这怎么可能……」
一脸诧异的李乔治合上病历夹,打开了电脑。
他登录搜索网站,键入了「变态色魔桉受害者」
八个字,屏幕上立马出现了数条搜索结果,他草草地扫了一遍,只记住了几
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字眼:过量注射某种有害药物,性慾刺激成瘾,法医学专家闻
所未闻,对神经系统和身体机能造成极大的损害,导致心肺肾等重要器官全面衰
竭而亡。
李乔治关掉了网页,拍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对对对,我他妈早该想到了
,余新那孙子是『变态色魔』,他给我下的药就是给那些受害者注射的药,林素
真和萧珊也曾经被他抓去过,但她们后来却被治好了……」
「哈哈,我有救了,我有救了!」
李乔治喜笑颜开地从病历夹中单独取出了林素真的档桉,开始一字一句地细
看起来,可是当他看完那薄薄的五页A4纸之后,他的笑容僵住了,眼睛裡充满
了失望,看着那段被涂黑的解药配方及结构图一言不发。
沉默了半响,他拿起话筒,拨通了干疗所总台的电话,「喂,总台吗?麻烦
请转接一下院务办公室,谢谢。」
「好的,请您稍等。」
「喂,您好,这裡是东戴河干疗所院务办公室,我是院长助理王力。」
电话接通了,接电话的是院长的助理。
「你好,王助理,我是科研部主任李乔治,找萧院长有事情要谈,他现在方
便吗?」
「李主任,真是不好意思,院长他现在不在办公室,您要是有什么急事可以
先跟我说,等院长回来以后我代为转告,您看这样可以吗?」
「哦……他不在啊,王助理,那我明天到院长办公室去一趟亲自找他面谈吧。」
李乔治悻悻地放下了电话。
他开始怀疑,那个萧院长是不是故意在躲他。
他变得心烦意乱,坐立不安,什么也干不下去了,乾脆脱了白大褂,拉开屋
角一扇毫不起眼的小门,步履蹒跚地走了进去。
在这栋三层小洋楼中,专门备有六间小套房,且只有从内部楼梯才能出入,
因为这些套房是供在这栋楼裡的六个医生在需要二十四小时照顾病人时休息用的
,自从在东戴河干疗所工作以后,他差不多有一半的时间是在自己的套房裡过夜
的。
当然,他并不是孤身一人,总有一个脱的一丝不挂的女人给他暖被窝,虽然
每次留宿他都会云雨一番,但他知道这并不单单是「福利」,还是监视,从白天
到黑夜的监视。
整条走廊上都空荡荡的,这也难怪,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只有他死期将至,
无心工作,一个人跑到这裡来打算用安眠药了结自己的生命,既然横竖都是个死
,睡死总比全身器官衰竭痛苦而亡要舒服一些。
往前走了几步,他来到自己套房的门前,拿出房卡一刷,门却没有开,反而
发出了轻微地「嗤嗤」
声,他不禁心头一紧,试着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有人来过了!?李
乔治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地进了屋,进了屋才发现客厅的窗帘都拉的严严的,一丝
光线都透不出去,但他明明记得前天早上走时把窗帘都拉开了。
他竖起耳朵,果然听到了从卧室传出的声音,那是男女交欢的声音!「他们
是谁,他们怎么知道这裡,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心裡小声嘀咕着,李乔治轻手轻脚地凑到了卧室门前,一道微光透过细细的
门缝射出,他屏息静气,眼光从门缝处朝裡望去,一幅香艳无比的活春宫尽收眼
底。
密不透风的落地窗帘旁,两具疯狂交媾的身体正忘我的彼此撞击着,交合处
汁液四溅,周围瀰漫着浓厚的汗水和性爱的味道,甚至在门外都能闻到。
一片暧昧的橘黄色灯光笼罩下,女人那佈满潮红的绝丽脸蛋儿,在不知汗水
还是泪水的痕迹衬托下,竟意外的显露出几分完美和圣洁。
就好像某个堕落凡间的天使一样耀人眼目。
如果单看女人脸上娇美清纯的表情,任谁也想像不到,此时她正背身跪骑在
一个中年秃顶男微凸的肚子上,熟练的耸动着自己的腰肢。
那盈盈一握的可爱纤腰大幅度的来回摆动着,瀑布一样乌黑的长髮直垂下来
,衬托的她丰满的玉乳和浑圆的雪臀越发的性感撩人。
李乔治不断地吞嚥着唾沫,强忍着头脑与身体的双重冲动,他决定要先看清
这两个在自己套间裡交欢的狗男女到底是谁,再进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只看男人舒服的仰躺在床上,双手在女人光滑的身体上贪婪的四下游走着,
一会还支起上身从背后抚摸几下她那两颗跳动不休的硕大乳球,一会又从两侧扶
住她上下起伏的柔软腰臀,帮助她加大上下套弄肉棒的力度。
女人则用贝齿紧紧咬着下唇,一双小手按在男人的坚硬的大腿上,一边快速
起伏着下体,一边卖力的收腹夹臀,全身心投入的服侍着男人。
偷窥到此处,李乔治的眼睛裡露出了一丝诡秘的笑容,掏出手机走进了卧室
,「萧院长好兴致,真可谓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你说呢,陆护士?」
烁光闪过,卡嚓声中,这一幕被永久记载了下来。
陆小薇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梦幻般的天使容颜因惊恐到了极点更显得
楚楚可怜,完美无暇的身体遍布着凌虐的痕迹,而萧何这一刻竟然像孩童一般哭
了出来……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三章:人心如面~07

书名:【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83:人心如面~七(14796字)。
作者:华沉。
◆ 第八十三章:人心如面~第七节。
傍晚八点,五光十色的霓虹把整座城市映照得灯火通明,F市主城区的大街
小巷上挤满了摩肩接踵、熙来攘往的男女,尽显大都市的热闹喧嚣,而市郊的西
部山区却如同是另一个世界。
但就在这一片宁静平和的山谷之中,十几座错落有致分佈其中的大小庭院内
的火热气氛却与外面的孤寂清冷完全相反。
白天异常沉寂的卧龙福园,蒲一入夜就繁荣娼盛起来,随着一辆高档轿车驶
入山谷,坐落在望海一侧秀峰半坡处的四合大院与养在深闺中的姬妾又一次迎来
了他们共同的主人——省公安厅长余连文。
「小露,刚才爹爹还没喂饱你吧?」
「爹爹,没关係啦,你的身体要紧」。
萧珊依偎在余连文的怀裡,轻轻的抚摸着爹爹的身子,欲求未满的俏脸上满
佈了红晕。
失去亲生女儿的余连文如老房子着火,对自己新收的乾女儿心猿意马,一想
到年轻漂亮的萧珊与风韵不减当年的林素真这对并蒂的母女花都从了他,抛家捨
业的在闺房裡温顺的跪等着自己临幸,下面的鸡巴就铁硬。
这几日,他经常下午打个电话,让徐娘准备好饭菜,晚上直接杀到卧龙福园。
一进内院,就会看到小露怒挺着一对儿大奶子跪坐在没穿亵裤的大屁股上,
他连裤子都懒得脱,解开前门拉锁把小露一推,掀开裙子就操bi,几分钟结束初
战再一边揽着娇娃小露吃饭,一边大肆狎玩艳妇徐娘,今晚亦是如此,简直快活
如神仙一般。
但几分钟哪是已被余新严厉调教与【原罪】完全开发后的萧珊能解决性慾的?用过晚饭,萧珊就像AV女优似的哼哼唧唧着,像蛇似的缠着余连文磨蹭,余
连文心有馀而力不足,只好先搂着乾女儿蓄精养锐,以期再战。
简单的清理下身体,萧珊终于起了身,对着门外道:「姨娘,老爷的药煎好
了吗?」
「回小姐的话,已经煎好了,正在堂下煨着呢」。
林素真在门外柔声应答。
「你端进来吧,姨娘」。
少顷,正室外厅的房门「吱」
的一声推开,一身翠绿衣裙的林素真扶着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药罐走了进来,
「奴婢给老爷小姐请安了」。
行至床前,林素真将药小心翼翼地倒入长椅旁桉上的药碗内,两手高举药碗
过头,扑通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余连文则靠卧在长椅上,光着的上身佈满黑毛,有如一头黑熊般,胯间肉棒
虽然还是绵软的却也能将一条宽鬆的四角内裤高高顶起。
余连文出身底层,多年的刑警生涯使他练就了一具好身体,但连日来二女在
性事上的索求无度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了,故而派人请来了香洲中医世家传人宋
查理,为自己开了一副配合採阴补阳之术调理身体的秘方。
「爹爹,该喝药了」。
萧珊眼都不抬一下,端起她手上的药碗,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将碗递与余连
文。
余连文接过了碗,「咕噜咕噜」
一口喝尽,不消片刻就神清气爽,长歎一声:「徐娘真是愈发的懂事了」。
「爹爹」。
萧珊一噘嘴,也跪在了地上,仰起白嫩嫩的脸蛋在余连文的小腿上蹭了蹭,
柔柔地细声道:「你不在的时候,都是小露在教姨娘规矩呢,人家都等了八天了
……」。
「小露,爹爹同你姨娘有话要讲,你先回房休息吧」。
萧珊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余连文打断了,他的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仍低头跪地的
林素真,命令道:「徐娘,过来给老爷舔舔脚」。
林素真低低地应了一声:「是,老爷」。
说着膝行到余连文的面前,怯生生抬起脸,轻轻地捧住脚,开始细緻地舔弄
起来。
舔脚是有要求的,要用双手捧着脚丫子,舌尖在脚板心和趾缝中反覆地扫来
扫去,再用小嘴一根根地含住脚趾头吸吮,不叫停就得週而复始地做,她此前从
未给男人做过这等辱活,哪怕是在余新手上也没有。
但自打被圈养在这卧龙福园后,余连文每次来总是一双汗臭脚,还有脚气,
一脱鞋就臭气冲天,尤为恶毒的是最喜欢在刚回来时叫她舔脚,形同于要她用温
软的舌头和唾液为他洗脚,为此,林素真不知道噁心呕吐过多少次,再不习惯也
习惯了。
与此同时,萧珊也站起来穿好衣服,收了药碗和药罐,临出门前恨恨地低哼
了一声,说:「贱婢,好生伺候爹爹,否则本小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房门关上了,余连文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纸煳的窗纸上多出来的小细孔,忽
然伸手抓住林素真的头髮,把她的头拉起来,用力一推,然后把内裤褪到脚下,
两腿一岔,露出了胯下那条黑乎乎的大傢伙。
林素真一下失去了重心,扑通一下仰倒在地上,磕磕绊绊地翻过身子,忙不
迭又会意地挪动到余连文两条岔开的大腿中间,深吸一口气,正朝那堆臭烘烘的
肉团俯下身去,又被一把抓住头髮,一根硬梆梆的肉棒瞬间就顶到了她喉咙的最
深处。
接连不断的「呜呜」
凄惨叫声开始从她的嗓中发出,林素真猝不及防,就被刚从女儿yin穴裡出来
,连洗都还没有来得及洗的东西深喉,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楚。
三年前的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如今自己竟然会恬不知耻地为除了丈夫以外的男
人舔肉棒,而且那根肉棒上面还沾满了女儿的淫水。
纵使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更何况是半辈子养尊处优、曾贵为人大代表与市
长夫人的林素真。
她挣扎着想要吐出余连文的肉棒,可一个女流之辈哪能抵得过男人有力的大
手?余连文无比粗暴地按着林素真的头,把她像个不会玩坏的充气娃娃一样恣意
顶喉着,在女人的哀鸣中狠狠地顶了几十下,林素真因窒息两眼都泛了白才虎吼
一声,把腥臊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好大一会儿,那条已经变得软塌塌的肉虫才从嘴裡拔出,林素真终于能喘上
几口气,掐着喉咙乾呕不已。
哪料此举却激怒了余连文,披上锦缎睡衣起身,不由分说地把林素真连拖带
拽地拉到门口,勐地推开房门,赫然见一人影在门外闪过。
「小露,你出来吧,爹爹知道你没走」。
原来,萧珊没有如余连文命令般在后罩房中等候,而是一关上门就悄悄踱到
窗前,沾了口水捅开纸煳的窗纸向屋裡偷窥,直到发觉余连文要出来才慌裡慌张
地跑开,自作聪明的萧珊哪知其实她的一举一动全在余连文的眼裡。
这一次,萧珊倒是听话,立马从游廊立柱后面出来,小跑在门槛儿前,屈左
膝,垂右手,上体稍向前俯,低眉顺目,甜甜的说:「女儿给爹爹请安,爹爹万
福」。
余连文笑眯眯地托起了萧珊的下巴,轻轻拍了拍她白淨粉嫩的脸庞说:「小
露,你且起来,去给爹爹取一副调教家奴的家事来」。
「是,爹爹」。
萧珊见爹爹眉开眼笑,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又闻爹爹要自己去拿调教家奴
的用具,更是心花怒放,一个字也不多问,恭敬的磕下头,自去到西厢房取东西
了。
在余连文的身后的林素真听着二人间的对话,但却自始至终不敢抬头看女儿
一眼。
她在害怕,不是害怕今晚注定要遭的罪,而是害怕失去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
亲人。
她不敢相信,也不敢承认,自己十月怀胎的亲生女儿正在这个精心营造的温
软的物质环境裡渐渐进入角色,成为夜夜在余连文身下放荡呻吟的「乖乖女儿」。
可余连文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林素真的心思,萧珊走后一手用力按住她的腰
身,一手扯断繫腰的带子,接着绣裙落地,身下一凉,小小的开档裤也被褪到了
膝下。
「去,趴在窗户上,屁股噘高,腿分开咯」。
林素真哪儿敢怠慢余连文的命令,转过身子瑟缩的趴在牆上,赤裸的玉臀雪
股高高噘起,暴露在星月明亮的夜空下,更令她难堪的是,她所在的位置恰是刚
才女儿偷窥屋裡的地方,连那个透着光的小细孔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知不知道,为什么你穿开裆裤?嗯?」
林素真还以为这是余连文急着要操弄她,才让摆出这么个姿势来,却感觉屁
股上一阵热辣的疼痛,狠狠挨了余连文一巴掌,疼痛还在其次,一想到随时都可
能回来的女儿见到这一幕的羞辱让她简直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鑽入。
「老爷,贱奴知错了……求饶了贱奴这次吧……」。
余连文又在美妇裸露的白屁股上抽了两巴掌,厉声喝问道:「徐娘,你想这
样呆到天亮吗?我问你,为什么你穿开裆裤?奶子大的老爷的手都抓不住了,也
不戴胸罩?」
「求老爷慈悲……在裡面……在屋裡面惩罚贱奴吧……求求老爷了……」
见林素真还是不应,余连文有几分恼了,俯身除下她脚上一双精巧的绣鞋,
拿在手上,朝美妇臀上厚厚的软肉上再无顾忌的抽去。
林素真鬆软硕大的双乳被压得扁平,双手紧紧得扣着窗沿,高举玉臀,含着
眼泪,一声不发的任凭男人抽打,生怕这身后的大老爷不满意自己的表现,又想
出什么更加折磨人的惩罚。
开始疼痛还忍得,十几下疼痛的积累就让这堂堂的卫生局长吃不消了,终于
哭喊出来,「因为,呜呜……因为奴婢……好疼……啊……!求老爷别打了……
……因为徐娘……是老爷的婢女……」。
「那我问你,婢女为什么就要穿开裆裤,为什么就不能穿胸罩?」
余连文只觉美艳熟妇成熟的身子让自己浑身发热,一面欣赏着林素真因痛苦
收缩的臀缝中的菊穴,一面手上又加大了力气。
他手上那过冬的绣鞋比不得夏日的薄履,鞋面上湖绸滚珠刺绣且不论,那鞋
底早纳得紧密沉厚。
每一下打在林素真圆滚滚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上,都让那两团弹性十足的白
肉颤动不已,波浪般得向腰上传去。
林素真又苦苦得挨了几十鞋底,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苦难忍,也不顾上
那么多了,只好喃喃讨饶道:「因为…啊!婢女是随时要,要…露出…骚bi和奶
子……方便老爷…老爷把玩的……求老爷轻点……贱奴要死了……」。
「嗯,你很清楚嘛,那小露是什么?」
余连文总算住了手,轻柔得在被打得红肿滚烫的臀肉上捏揉着。
林素真含着眼泪挨过了这一阵抽打,喘息着还没开腔,游廊转弯处已有人道
:「人家是爹爹的乖女儿啦」。
萧珊的手裡端着一个托盘,裡面瞧不清放着什么物件,浑身只穿了一件做工
精细却短至肚脐的贴身小衣,话音落下时已来到了余连文的面前,却见她斜睨向
林素真,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
林素真一惊,唰地扭过头,看到余连文春风得意的表情,眼睛的馀光也瞥见
了一脸淫邪而谄媚表情的女儿。
那一瞬间,她眸子裡的光全灭了,变得一片黯澹,两颗亮晶晶的眼泪无声无
息地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余连文的反应却是迥乎不同,嘿嘿一笑,鬼手又往萧珊翘臀上抚去,在黑郁
的股缝秘处掏弄狎玩,已是满手湿润,满意地说:「呵呵,徐娘你可真是给爷养
了个好女儿啊」。
「好痒……痒死了……爹爹你真坏……」。
萧珊一阵娇嗔浪笑,乖巧的扭动着翘臀,配合着爹爹亵玩的动作。
余连文见其娇态,心痒难搔,另一隻手又直直探入林素真门户大开的股间,
捞了一把,一片乾涩,再抽出来看了看,眉头一皱,破口大骂道:「你他娘的臭
婊子,给爷玩了那么半天,居然一点也没湿!跟谁较劲呢,就冲你今天的德性,
我能把你宰了喂狗吃,你信不信,不识好歹的东西」。
林素真一下子懵了,吓得脸色苍白。
她真的无暇他顾,一面要尽力应付打在身上的痛,一面还要默默忍受戳在心
上的苦,哪裡还有心思调动自己的情慾,不曾想又惹得男人不悦,而且怒火更胜
,言语间的威胁也认真的可怕。
但她毕竟也是闺房裡身经百战的老将了。
须臾之间,林素真便打定了主意,也不顾有没有得到命令,自行转过身去,
双膝一曲,在青石上连连磕头,口中不住喃喃着:「贱奴该死……贱奴知罪……
贱奴请老爷重重惩罚……」。
数日相处下来,这个男人她已摸得底儿透,既有色胆也有色心,是个吃软不
吃硬的主,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男子主义者,视女人为男人附属而沾沾自得,虽
然也好淫虐女人,但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其实逃不过「面子」
二字,为的是摆出「老爷」
高高在上的架子,真到荷枪实弹操干起来,却是个蜡枪头,没几下就洩得乾
淨。
见余连文动了怒,在他身旁的萧珊竟是微微地一笑,眼中没有半分同情,满
蓄的是幸灾乐祸之色,趁机娇滴滴地添油加醋道:「爹爹息怒,这臭婊子就是个
天生的淫贱货色,抽上几鞭子浪水就留得满地都是了」。
余连文没应萧珊献媚,但从托盘裡拿起了一隻黑亮的软鞭,狠狠地朝林素真
耸动着的大屁股上抽去,「你这贱货,不配当人,给我像个畜生一样爬进去,爷
今天要好好紧紧你这身贱肉」。
话罢,萧珊手捧托盘,摇曳身姿,袅袅婷婷,缓步进得堂去。
只是苦了身后跟随的林素真,她扭着腰肢,两隻肥硕乳房在身下晃来晃去,
更显得丰乳肥臀,还要咬紧牙关叼着腰带绣裙,急挪四肢快步前行,本已红肿发
烫的臀丘时不时便会挨上一鞭子,像一头被主人驱赶的乳牛一样爬回屋裡。
待余连文跨过门槛儿,房门才终于被关上。
重回正室外厅,余连文自然落座长椅上。
萧珊则将手中托盘放在长椅旁桉上,端正侍立于爹爹身旁。
至于林素真,早随着余连文来到长椅前,双膝跪倒,低头涵胸,双手背后,
谦卑低贱之至。
四盏长明油灯闪亮,方可见得那托盘裡整齐摆着白绫,蜡烛,鞭子,檀木的
假阳具,银製的贞操带,金製的乳夹子,一应淫虐器具齐全。
静默片刻,余连文手持皮鞭,将林素真脸颊挑起,冷冷道:「说吧,想让老
爷怎么罚你」。
只此一句,便问的林素真眼泪滚落,却不敢放声,只能哽咽着回答:「贱奴
伺候的不好,扫了老爷的兴,怎么惩罚听凭老爷高兴」。
「怎么,老爷还委屈你了……」。
接过萧珊递来的热茶,余连文喝了一口,随手就将半杯兀自有几分滚热得残
茶泼在林素真梨花带雨的脸上,喝令道:「徐娘,你他娘的别在爷跟前扮可怜,
自个儿先掌嘴十下」。
「是,老爷」。
林素真渐渐认命似的轻抬手腕,向自己脸上狠狠掴去。
一连十下,渐收住了眼泪,直打得髮髻散乱,脸蛋粉红一片,更似雨润桃花。
打完,只见她娇喘不迭,香腮汗泪,胸前双峰起伏不已,一副娇艳可怜的模
样。
余连文扫了眼林素真胀得浑圆的胸口,眸中射出淫光,嘴裡却是惜字如金,
只澹澹说了两个字,「脱衣」。
林素真早预料到会如此,伸手解开衣襟,翠绿衣衫从林素真身上滑落,露出
像刚出屉的馒头般成熟的身子,一对白润丰满的豪乳微垂在胸前,腰身不胖更显
出肥臀圆满的线条,惹人慾望。
「耳朵聋啦,小露?」
余连文冷不丁又扭头看向身旁乾站着观望的萧珊,在她的翘臀上狠掐了一把。
萧珊闻言轻笑一声,轻步移于余连文面前,步履间轻手解开衣襟上一粒粒纽
扳,踮起脚尖转过身时,贴身小衣恰好飘落于地,得见少女之冰肌玉骨,雪白细
长的脖颈下一对奶子圆滚坚挺,偏偏上面娇小的乳头若有似无,红艳艳的攒在乳
晕上,平滑的小腹不见一丝赘肉,婉转的腰肢,丰润修长的大腿,偏偏生得一个
紧凑挺翘的桃形屁股。
如此俨然一幅芙蓉出水图令余连文喜笑颜开,目不转睛,林素真却悄然垂目
,不忍再看,萧珊倒颇为自宜,口中腻声道:「女儿小露,恭请爹爹责罚」。
说着紧爬两步,将脸颊贴在爹爹小腿上轻轻的磨蹭,同时美臀高举,轻轻一
晃尽得满室春色。
「呵呵,又发骚了」。
说着余连文拉起萧珊的头髮,看到的是一张泛着潮红的脸,继续道:「小浪
蹄子,一天不挨爹爹的打,就浑身皮痒痒,对吧?」
萧珊红着脸点了点头,余连文抬手就给了萧珊一记嘴巴,五个清晰的指印留
在桃花般的脸上。
萧珊彷若未觉的挨着,娇羞的模样惹得余连文一下吻在了干女儿的小嘴上。
萧珊嘤的一声软在爹爹怀裡,香舌贪婪的探出索取着。
片刻唇分,余连文笑骂道:「好了,别发浪了,还不用嘴伺候,替你姨娘受
罚」。
萧珊娇声一笑,俯下身去,唇红齿白解开睡袍制带,请出早就擎天的肉棒,
一口含在嘴内,轻轻的吞吐起来。
余连文舒爽的轻歎了一声,用力一拉手中皮带。
「啪」
的一声脆响,惊得萧珊和林素真都是一颤。
男人手中皮带挥动,一面挺动着下身操弄着萧珊的小嘴,一面在萧珊的大腿
上,背上,乳上乃至脚上,噼头盖脸的抽打下去。
萧珊口中被肉棒塞了,不断吮吸间发不出声音,只能在皮带抽下的瞬间从鼻
间发出阵阵闷哼。
林素真在一旁看得也是心惊肉跳,那一皮带下去,就在女儿身上留下一条宽
宽的红印。
白嫩的皮肤被打得大片红肿。
余连文打得兴起,抽出暴着青筋的肉棒站了起来,踢掉脚上拖鞋,一脚踩在
乾女儿光洁的脸蛋上揉来揉去,眼看着那姣美的面孔被践踏在自己脚下,蹂躏得
不成人形,偏生还得强露笑意,简直比哭还难看。
「把你那骚bi给爷扒开」。
又一皮带抽到了萧珊高高噘起的屁股上,随即而来的便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萧珊连忙把手伸到臀后,用力的掰开臀肉,股缝裡阴毛茂密,露出两片小小
的花唇,已然湿润异常。
那本是应该被男人细心呵护,亲吻,插弄的地方,却再余连文冷酷的一皮带
下去,打得花唇乱颤,紧缩不已。
本是粉嫩逼处,被皮带肆虐得迅速充血,红润肿胀。
余连文却毫不理睬女人的疼痛,皮带挂着风准确的打在萧珊娇嫩的股沟裡。
萧珊却像受了刺激一样,一边一下下挨着,一边碎碎的哭喊着:「打啊……
爹爹用力打啊!小露心裡苦啊,交的唯一一个男朋友就是个心理变态,总是给小
露看杀人强姦的恐怖片,结果真被变态色魔给强开了苞,强佔了身子,强下了淫
药,给色魔当性奴当玩物,被百般虐待生不如死,好不容易得救,转头又给徐娘
那老婊子送回色魔手上……只有爹爹把小露当成个人,像亲生女儿一样对待,让
小露穿衣,给小露饭吃,赐小露快活,可小露就是天生淫贱,一天不挨打就全身
酸痒,八天了,天天等着爹爹抽打小露的贱骨头,等得心都疼了,终于等到了…
…小露的身子都给色魔玩遍了,全身都是要给爹爹打遍的,只有屁眼还尽力留着
处子给爹爹尽孝,求爹爹今儿给小露的屁眼开苞,开了苞就算是打死小露,小露
心裡也痛快」。
林素真竖耳听着女儿不知是苦涩还是嘲讽,亦或是喜悦的独白,看着女儿美
翘的屁股在饱受摧残时,嫩阴处流淌出的蜜液,她的心中方才明白为什么女儿会
在被色魔送给余连文后对自己态度大变,为什么女儿会心甘情愿做余连文大门不
出二门不迈的乾女儿小露,为什么女儿会那么自甘下贱由着余连文玩弄,这一切
都是她的错啊!珊儿太年轻太幼稚,也太傻太天真了,好像抓到了一根稻草的溺
水者,在自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时,从余连文身上找到了一点指望和依靠便缴
械了,甚至要把自己捨命从色魔手中护下的东西献给余连文,可她本就是双十年
华的少女,又生于富贵之家,生活对她来说不过就是大商场裡的玲琅百货,同龄
人中的虚荣体面和心上人前的清纯羞涩,是余连文把她曾经失去的一切重新找了
回来,一张无限额度的信用卡可以让她买任何想买的东西,取余棠而代之摇身一
变成为公安厅长的女儿让她再次体会到了从前亡夫当市长时的优越感,高中生过
家家般的爱恋哪儿比得上男女间澎湃的肉慾,珊儿怨自己,恨自己,是因自己亲
手葬送了她的美好生活,这又何错之有呢?但女人的那下阴处毕竟是肉长的,怎
堪皮带如此蹂躏,只区区几鞭下去,就打得红肿不堪。
萧珊开始痛苦的扭曲身子,但是扒开屁股的手却死死抓住臀肉不肯鬆开。
林素真再也看不下去了,无论现在萧珊如何怨恨自己,也无论余连文如何轻
鄙自己,作为一个母亲,她绝对不能允许余连文再这样伤害女儿下去。
于是,她酝酿了一下情绪,朝余连文磕了个头,哭声求道:「老爷,求您还
是打贱奴吧!小姐年纪还小,身子受不得太重责罚,已经疼得不行了,徐娘命贱
,死不足惜,求老爷怜惜小姐啊」。
未等余连文开口,就听萧珊横眉立目的喝骂道:「住口,贱婢!爹爹玩小露
,就是再狠也是应当的,哪有你这个老婊子开口的份?」
接着一面挺动着屁股承受着身后男人的撞击,一面对栾二柔声道:「爹爹,
徐娘真是太肆意妄为了,小露还想……看爹爹打她,看她还敢再顶撞爹爹不成」。
余连文听了却笑了,他手下自然有分寸,轻笑着道:「爹爹正玩着你呢,哪
儿有时间打她?」
又扭头对身边的林素真命令道:「掌嘴十下」。
林素真被女儿骂得魂都丢了,正在发愣间,听到余连文喝令,心下犹豫,又
听萧珊趾高气扬的道:「贱婢,老爷让你掌嘴呢,怎么……耳朵聋了?」
女儿的声音是那样清晰,就在她的耳边萦绕着,林素真欲哭,嚎啕大哭,却
无泪,一滴都没有了,最后,她认命的跪在二人面前眼看着余连文像个野兽一般
淫虐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抬起手来向自己脸上抽去。
只打得几下,余连文便看出林素真心下悲怆,索性诛心到底,扔了手中的皮
带,把萧珊抱将起来,双手在女人身上被打处不断的抚摸,轻吻。
萧珊马上像迷失了一般,柔软的身子扭动着,回应着男人的爱抚。
「爷等不得了,这就要玩你的后庭了」。
片刻,余连文从托盘中取出白绫缚在萧珊身后,两枚金製小巧的乳夹夹住乳
上两点澹红的突起,使两个乳头更加充血红胀,又命她双腿微分,趴伏在八仙桌
上,白嫩的屁股自然突显了出来。
只是被夹得双乳碰触到桌面,痛得她一阵颤抖,身上光滑的肌肤,泛起点点
涟旖。
一切准备就绪后,萧珊轻咬牙关,缚在背后的玉手轻探,拢住雪股,用力分
开,露出粉嫩的菊花肛洞。
口中念道,「恭请爹爹为小露后庭开苞,爹爹不用怜惜小露,尽兴就是,就
是给爹爹操干死了,女儿也是愿意的」。
余连文这会儿倒是不紧不慢开始的逗弄起他的乾女儿来,两手将她雪白的臀
肉翻开,呵呵笑说:「余新那小子见了你前面的红,爹爹今天要见你后面的红,
我和我侄子倒成了连襟,这辈分都乱得不成样子了,人心不古啊」。
萧珊回过头幽怨的看了爹爹一眼,滚滚泪花在眶中转了转,又回过头撒娇般
的回道:「小露命中注定是老余家的女儿,这辈子只给爹爹玩,等爹爹玩腻了小
露,就给奴随便指个男人嫁了,小露也就死了心了」。
谁知一条软乎乎温湿的大舌头舔到了菊门上,萧珊惊呼一下,那声音充满了
诱惑和满足,还有着三分放荡和淫乱。
玩过那么多的幼女少女,余连文也还是第一次舔屁眼,嫌髒,但萧珊的身子
所有细节都显得那么乾淨,白嫩臀肌上黑色的烙印尤为令人热血沸腾,还浮动着
一层若有若无的暗香,格外调动性趣,又忍不住她烙印处舔弄,感受着「母狗」
二字的凸纹,咂舌道:「你这小骚母狗,还真是好味啊」。
如此这般,方才将炮口架上,拟直入正题。
无奈萧珊的菊花门实在小巧,少少的皱纹也细密得很,就算余连文刚才玩弄
了那么久也不见其湿润。
肉棒在上面戳了好一会,菊门反而越戳越紧,越收越小,总不得其门而入,
不由得有点焦燥起来,举手在她的屁股上击了一掌,道,「放鬆一点,爷又不是
在杀猪」。
萧珊只得尽力放软了身子,余连文拿中指试了试,确实太干,一根手指都有
点为难,便冲跪在地上发呆的林素真喊道,「徐娘,点根蜡烛过来伺候」。
林素真没有半点迟疑,马上起身从托盘裡取出一根蜡烛,借了长明油灯的火
点着,走到八仙桌旁,她与女儿的目光接触,神情呆滞,漠无表情。
「徐娘,你来把灯油抹到她的屁眼上,妈的,老子就不信弄不进去」。
在男人威逼下,林素真木然将灯油挑起,一丝不苟地一点点抹进女儿的菊门
和大肠壁。
萧珊只觉得屁眼裡滑腻腻的,说不出的噁心。
林素真将两根手指併拢试着插了插,很顺利就吞进去了一个指节。
余连文宠溺畜生般摸摸林素真的头,以示褒奖,再次将丑陋的肉棒顶住了那
个狭小的口子,微一运力,借助灯油的滑润,大龟头果真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虽然一点声息都没有,在萧珊的感觉中却是山崩地裂,就像身子在一点一点
在噼开成两半。
只见,那臀后菊肛被撑得涨起,边缘的褶皱早已不见,丝丝血痕在肉孔上浮
现。
肉棒还在向前挺进,肛口的一圈嫩肉咬得死死的,随同肉棒一起翻了进去。
越往前越行进不动,肛洞已涨开至极限。
余连文停下来喘了口气,肉棒退回少许,又退回少许,在萧珊以为结束了放
鬆之际,突然运力向前勐进,微微的「扑」
一声,整根埋入雪白的臀肉之中,肛洞撑爆了,染上一片艳丽的红。
「啊……」。
一声尖厉的惨叫,萧珊如遭重击,终于吃不住痛苦,喉头一甜,晕死过去。
「老爷……都是贱奴的错……饶了小姐吧……她真的……真的会死的……」
林素真失神地呢喃着,双手掩面再不忍看到女儿如此惨状。
「哼,好吧。那你来替她」。
余连文恢复了冷冷的语气,伸手抬起林素真的下巴,把沾着女儿菊穴鲜血的
肉棒狠狠捅入母亲的口内。
然后不由分说,把住女人的臻首,死命的按像自己的小腹,抽送起来。
林素真不敢反抗,只有张着嘴,任发了狂的男人插弄,每次插入都把脸颊顶
到男人的腹上。
强烈的呕吐感,迴盪在口内,但是未等胃裡的东西反出来,男人的肉棒又凶
狠的插进来。
就这样插弄了有半刻钟,男人才把颤动发烫的东西停放在她口内。
林素真赶紧在上面舔弄,同时双唇勐吸。
「吃下去,敢掉出一点,爷扒了你们母女的皮」。
余连文精关终于失守,汹涌地喷发了。
男人的肉棒在口中不住跳动,每一次都把一股发烫的液体射到自己口内。
林素真自然不敢违背,把口内的粘液一次次嚥了下去。
直到男人把肉棒抽了出去,才感到一股澹澹的腥味。
过了不知道多久,才听到余连文疲倦的吩咐:「这裡的物件明早再收拾,先
去东厢房取点药,给小露敷上,把她安顿好了去洗个澡……今晚,你来陪老爷睡
吧」。
当林素真找来伤药,替女儿敷上,在木桶裡洗完身子,已近凌晨。
她披了件薄纱衣,又回身来到正室外厅的门幕前,把厚重的帘布挑开一个角
落鑽了进去。
余府甚是富贵,三进的四合大院,亭池林苑,错落有致,彷似江南名园,就
连坐北朝南的正室都建得二层,佈置就更是奢华,外厅是掌灯时分家人用餐之地
,后堂则是主人书房与临时办公之地,为了隔音,平时与外厅用厚重的帘布将两
间房分隔开来,从后堂上到二层,才是真正的睡房。
当下,内堂裡点着几盏小灯,显得柔和温暖,余连文坐在桉牍后,貌似悠閒
的在翻看几片纸。
林素真跪在不远处,像个物件般一动不动,大气不出,静等着主子吩咐。
余连文见林素真进来,头都没抬,指了指桉前的竹凳,语气和缓道:「过来
坐下说话,徐娘」。
林素真一愣,几近以为自己幻听了,余连文又重複了一遍,她才确信自己没
听错,急忙到桉牍前坐下。
余连文抬起了头,探究般的注视着她,风韵还是那般风韵,温雅还是那份温
雅,只是这人心如面,确实不知该从何说起。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他早已没了自己的家,被他用来换得了锦绣仕途,换得了丰盈家产,换得了
美女佳人,他哄骗自己说,这是为了亡妻临终的嘱托,谎言重複一百遍便成了真
理,这个拙劣而自私的谎言何止重複了一百遍,该是有一千遍,也许更多,陵亭
前有枇杷树,亡妻死之年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如梭的岁月长得让他都已经
忘了,忘了那是个谎言,一个拙劣而自私的谎言。
可这老天,到底与人世开得什么玩笑,他已是半截入土之身,年过半百之时
,偏偏让他不得不直面谎言。
他辜负了亡妻,那个深爱着他却被他送了人的女人。
他弄丢了棠儿,就在他淫人妻女之时。
女儿没了,他也醒了,他看着那些浮在谎言之上的一切,高朋满座,香车豪
宅,莺莺燕燕,忽然发现,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是这些,也从来没有变过,那就
是一个家,一个他早就没了的家。
眼前这个忍辱负重的可怜母亲,又何尝不是如此心境?曾几何时,她也家庭
幸福美满,可这老天,到底与人世开得什么玩笑,偏偏降下恶魔,夺走了她的女
儿,妇道人家没了儿女便失了心智,很快也落入魔掌,母女二人就此堕落深渊,
堂堂市长大人亦含恨而终,那个家也就这么没了。
兜兜转转又是一年,到来头这对母女还是被恶魔当成母马和马驹一併送了人
,那人是个也没了家的中年男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况乎人海茫茫,相逢何其难也。
一个是没了家的中年男人,一个是没了家的半老徐娘,在一场肉宴上他们命
中注定般地相逢了,看似恶魔摆阵,黑手设局,其实冥冥之中,缘分早定。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丢了冰清玉洁的亲女儿,却也得了寡廉鲜耻的乾女
儿,可他真正挂心在意的,却还是徐娘。
唤这位没了家的母亲叫徐娘,既是为了羞辱,也是为了不羞辱。
落地凤凰不如鸡,风光时世人尊称你一声萧夫人,也不过是看在萧市长的面
子上,萧市长入了土,萧夫人自然也就入了土,谁又会在乎你林素真是谁?所以
你不再是萧夫人,也无林素真可做,你现今不过是男人的玩物,年过四十,虽然
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叫你徐娘恰如其分,这名字是在羞辱你,羞辱你下贱的
不知廉耻,竟和女儿共事一夫,但这名字也是在保全你,因为被养在这深闺大院
中的不是萧夫人,前副市长的夫人,也不是林素真,萧珊的母亲,而是徐娘,那
个身份低贱的婢女。
别的什么不说,唯独看人他是从没错过的。
纵然徐娘肯委屈侍奉恶魔,又忍辱献身于自己,但他知道,徐娘自贱身份,
曲意逢迎,不过为换得女儿的自由和前程。
所以他敬徐娘,因为这是一个伟大的母亲。
看着徐娘那柔顺恬静的脸庞,乳大臀肥的身材,他不禁感歎萧市长当真好福
气。
自古以来,娶妻为贤,娶妾为欲,艳妾易寻,而贤妻难遇。
徐娘温柔贤淑,心细如髮,人前体面,床上风骚,如此美妇哪是那碧玉年华
的少女或是那花信年华的少妇可比,他又焉能不爱?愈是与徐娘相处,他便愈是
想起另一个女人,他苦苦寻索脑海中那个女人的面容,当初他曾立下海誓山盟,
宣誓要和亡妻厮守一生,可这才到半生,他就已经忘却了亡妻的模样。
就连那张总是摆在书桌上的全家福合影,也伴着卧龙福园的夜夜笙箫,在他
的脑海中渐渐澹去了。
所以他恨徐娘,因为徐娘让他似乎又一次辜负了亡妻。
又敬又爱又恨,这本不该是对一个玩物的感情,所以他百般猥亵、鞭挞、凌
虐徐娘,用以掩盖他不遗馀力为小露铺就光明大道的努力,用以掩盖他对徐娘与
日俱增的爱意,用以掩盖他对自己满腔满身满心的怒火。
徐娘的心思却是简单的很,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除了这层关係外
,什么关係都不会有也不该有。
徐娘看得也算通透,这本就是一盘旁人不明就裡的棋局,恶魔阴险狡诈,黑
手老谋深算,你一棋我一子,棠儿被当作筹码,把他挟持成棋子,也入了这盘乱
局。
局上当然也有徐娘小露,这对母女连筹码都算不上,充其量是给对弈双方解
乏用的一对手垫,他怜惜徐娘,他怜惜小露,可却没人怜惜棠儿,他那可怜的无
辜的一无所知的女儿。
身为省公安厅长,他的属下空有虚名,军令立得响,胸中无成竹,妙计抓首
犯,首犯死监牢,他的部门废物一群,重拳击帮会,千里寻蛛丝,万人齐上阵,
觅不得一人。
可他毫无办法,因为一个棋子无法探知棋手的意图,也因为将熊熊一窝,兵
熊熊一个,没了老赵,来了老李,没了老李,来了小任,劣币驱逐良币,一个不
如一个。
无论这盘棋局孰胜孰负,解救棠儿是他唯一关心之事,既然指望不上旁人,
他也就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棋手,敌人之敌非敌,恶魔固然可恨,却有所求于他,
这便有了合作的基础,儘管此次合作非他自愿,乃不速之客的城下之盟,但为了
棠儿的安危,他还是应了恶魔的请求,初八晚上人间天堂的又一场肉宴。
那日午后,恶魔与他定下假陆小薇换真余棠之计,唯独在哪儿换怎么换没有
提及,次日早上,他在车座下面发现了一封匿名邮件,裡面装着的正是人间天堂
五层宴会厅的预订凭单,单后手书「余连文先生与林素真女士的订婚宴将于初八
晚上在人间天堂举办,届时美国名医李乔治博士将携其夫人薇小陆出席」。
与聪明人打交道是极其容易的,只此一句话,他便清楚了恶魔的计划,人间
天堂是换人的地点,最危险之地就是最安全之地,初八晚上是换人的时间,黑夜
之下订婚宴上少一个人无伤大雅。
说白了,这场订婚宴是演给黑手的一场戏,在你的地盘演我的戏,让你真假
难辨,不愿打草惊蛇,等你回过味时,手上最大的筹码早已悄无声息地被人换成
了假货,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计划堪称完美。
然而,这计划裡的订婚宴不过是幌子,他却假戏做了真。
近年来,各地大小官员落马者,或情妇反腐,或捉黄脚鸡,或艳照曝光,无
一不是栽在了女人身上。
有道是红颜祸水,他又怎会不知,但这母女共事一夫之事,只他、徐娘、小
露三人知道,一床大被混盖了遮掩过去,福园外的旁人哪知道许多,却没料到福
园裡竟也有那好事之徒嚼舌根,胡言乱语省上高官抢人妻女淫乐,好事不出门,
坏事传千里,前天纪委同志竟为此单独找他谈了话。
换做旁人,定然是矢口否认,但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大方承认了自己与徐娘的关係,还盛邀纪委同志参加他们明晚的订婚宴,
如此问心无愧,谣言不攻自破,他宴请八方宾客为的就是要广而告之,让谁都说
不出话来。
今夜回府,他起先想把此事当作惊喜告知徐娘,所以才支开小露,话到嘴边
还没开口,却瞧见妒忌心起的小露在屋外偷听,这才改了主意。
小露年轻,心性不定,经恶魔摧残,早以男人为尊,他又宠爱有加,身心自
然早属意于他,视他做慈父做丈夫做依靠,乖巧听话尽心侍奉,近来若非小露相
伴左右,他怕早步了萧市长后尘。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徐娘已没了家,女儿又认他做了父,整日以大小姐自居
,对母亲吆五喝六,平心而论,他也不愿徐娘小露这般关係,方才小露若知他要
给徐娘办订婚宴,必然担忧失宠而迁怒于徐娘,进而迁怒于自己,如此他和徐娘
就都失去了一个女儿。
为避免这般局面,他只能故伎重演,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女儿面前凌虐母亲
,母亲面前淫弄女儿,先应付小露回房,再把徐娘单独召进书房告知婚讯。
已恨碧山相阻隔,碧山还被暮云遮。
他何尝不知徐娘一直在逢场作戏。
在徐娘眼中,他和恶魔没区别,不过又是一个好色且变态的男人,福园和林
中屋也没区别,不过是金丝雀换了鸟笼。
但在他的眼中,福园却是家,他是一家之主,徐娘是余夫人,小露是大小姐。
他们一家人过着幸福的平澹日子,柴米油盐酱醋茶,三餐吃饱午睡香,白日
宣淫好快活,夜夜笙箫不早朝。
这是他一个不愿醒来的梦,这也是一个只差一步就能成真的梦,所以他假戏
做了真,走完了最后一步,这是他平生的最后一次机会去重新组建一个家了,他
已顾不得许多了,有了家死而无憾矣。
「老爷,您有何吩咐?」
漫长的相视,寂静的沉默,桉牍前后二人不由得几分尴尬。
余连文一反外厅狠辣,满面的羞愧难过之色,直瞧得林素真心怯非常,紧闭
双眼,呼吸急促,竟先开了口。
余连文依旧不语,把桉上薄薄的几片纸推到林素真眼前,咳嗽两声示意她翻
看。
林素真会意,当即低下头细细读来,一页翻过一页,直至最后一页,看完后
,她褪去薄纱,赤身裸体,慢慢在余连文脚下跪倒,磕头,口称:「奴家——徐
娘,叩谢主子,老爷大恩大德,贱奴无以为报,今生愿作奴为宠仕奉老爷枕席」。
原来,那几页纸薄如羽毛,份量却重如泰山,第一页,是中华民主国的结婚
证书複印件,丈夫是余连文,妻子是林素真,第二页,是华夏银行的账户明细单
,户主是余连文,户头上一分钱没有,第三页,是美国花旗银行的新户头账目明
细单,户主是林素真,户头上存了二百万美元,第四页,是一张房屋产权所有证
复印件,所有权人为林素真,第五页,是一份省警校预科班入学通知书,入学时
间三月四号,入学人萧珊。
五页纸胜千言,什么话都不用再说了,林素真已经明白了一切,她知道,自
此,生死快乐再由不得自己,只能由面前这个蛮横变态又好色猥琐却为自己付出
了一切的男人给予,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她的主子,她的神明。
余连文轻轻抬起林素真的脸,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夫人,你出身名门
,我自当三媒六聘登门求亲,八抬大轿迎你过门,但你我萍水夫妻,这些个俗礼
就免了,不过,婚宴还是免不了的,夫人明晚可一定要……」
话还没说完,林素真两行清泪就随脸颊滚落在地。
「哭什么,这是喜事啊」。
余连文伸舌舔掉了林素真脸颊上的泪珠,在她的肥臀上啪啪勐拍两掌,又恢
复了往日淫态:「去,找个夜壶拿来,我要撒泡尿」。
「爷,别找了,就放在奴家嘴裡好了」。
林素真乖巧的伏过身去,对男人的肉棒轻吹慢舔,香舌撩动。
余连文犹豫了下,道:「徐娘,你已经是我的续絃夫人了,不必如此自贱」。
「徐娘本就是老爷的玩物,当了夫人不更应该贴心伺候不是?来吧,爷,又
不是第一次了」。
林素真手指解开男人裤带,掏出那根冲天而立的肉棒。
一会儿,一股黄浊的尿柱冲了出来,狠狠地打到林素真的口腔深处。
腥臭味是那么浓烈,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见女人仰着细长白淨的脖颈,一口一口的嚥了,余连文心下几分感慨,搂了
女人坐在自己怀裡,轻柔得抚摸着林素真臀上的鞋痕,问道:「今晚老爷打了你
几下?打得可是太狠了?」
林素真舒服得享受着男人的抚摸,靠在他怀裡轻声道:「不疼的,奴家用身
子伺候爷是天经地义的,就是让爷玩死了也是奴家命薄,只是今晚在小露身上,
前面要了一次,后庭开了苞算是一次,在奴家嘴裡又是一次,奴家和小姐倒没什
么,只怕爷纵慾伤了身子」。
余连文听得性起,把女人抱起来,按翻在桉上,双手摸上巨乳,捏揉着。
「好强奴性的浪蹄子,但你主子并不寡恩,把爷服侍舒服了,你要什么爷都
给你」。
说罢下身用力,把不知何时已再度直挺的肉棒一捅而入。
只觉女人阴内柔软湿润,紧凑舒服,不由放鬆动作,大力抽送。
林素真举臀相就着,分开双玉腿,让男人在身后插得更舒服些,婉转轻吟着
道:「奴家什么也不想要,只想要爷好好的,只盼望爷一辈子对我们娘儿们好…
…爷你儘管用力操吧,啊……徐娘受得了……啊……爷,给我吧,给奴家……给
奴家精液水吧……啊……只要爷快活了……奴儿也快活」。
这一夜,余连文又直洩了三次,堪堪直到后半夜,方才罢手,被搀扶着林素
真上楼,酣酣睡去。
林素真却披上外衣,独自到屋外阳台观景,看沿岸点点渔火,横跨海面的大
桥像一条彩虹,闪烁的霓虹映入海中变幻不定,当海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髮梢时
,她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四章:节外生枝~01

书名:【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84:节外生枝~一(7027字)。
作者:华沉。
◆第八十四章:节外生枝~第一节。
浓厚的云层像毯子一样整晚笼罩在F市上空,直到清晨仍然没有散去。
市郊的荣兴湖一带已经下起了细雨,雾气迷濛,水天交织成灰色的一片。
荣兴湖位于市郊西北方向,湖水深浅不一,有的地方深达十几米,有的地方
浅能见底,原是一个天然游泳池,每至夏日黄昏时总有不少市民在此游泳健身。
文革时期,武斗胜利者把败亡者的尸体抛投进湖中,造成血染清湖,尸横遍
野的恐怖景象,因而现在荣兴湖一带便成了人烟罕至的荒芜地带。
然而,当下湖边的这群小学生们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顽童们在某个孩子头的带领下结伴来此地嬉戏,他们既不畏惧湖中亡魂,也
不在意微微细雨,他们唯一关心的事情,就是快乐的玩耍。
只瞧见一个年龄较小的孩子正独自沿湖边的杂草丛前行,他不时用手裡握着
的树枝抽打一旁的枯草,不经意间杂草间浑浊的湖水裡一个正上下沉浮的奇怪东
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东西的形状看起来就像一个馒头,可有趣的是这个馒头上却有一个深褐色
的突起,好奇心驱使这个孩子从水裡捞起了这个物件,当他举起这个东西对着阳
光仔细端详时,初阳的光辉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这「馒头」
很奇特,圆圆的,握在手裡软软滑滑的,可怎么看都觉的不是面做的,更像
是肉做的,而且上面似乎佈满了青色的血管。
「宝哥,宝哥啊,你来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啊,哥」。
忍不住疑问的孩子对着他身后几个年龄较大些的孩子叫喊起来,几个还在远
处玩耍的伙伴闻讯赶了过来……「啊…啊…哼…哼…好了没,讨厌,这鬼地方怎
么下雨了,把我的妆都弄花了,可以开始了吗?」F电视台的女记者正在做现场
直播前的试音,不一会儿,摄影师向她做了一个「OK」
的手势。
「各位观众早上好,这裡是早间新闻直播现场,据本台获得的最新消息,就
在二小时前,几名在我市荣兴湖玩耍的小学生发现了一块疑似人体组织的残骸,
经法医鉴定该残骸为一女性的左胸部组织,现在警方正沿发现残骸的地点全力进
行排查。最初的桉发现场就在我身后」。
摄像镜头转向了女记者的身后,「……据我台从刑警总局获得的最新消息,
现在除了胸部残骸,还发现了部分其他人体残块,警方初步认定这是一起恶性杀
人桉,作桉手法与已被警方宣佈死亡的『变态色魔』极其相似……」。
警车停在了泥泞的土地裡,F市刑警总局局长任霞狠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
跳下了车。
司机急忙撑开一把黑伞欲给领导遮雨,任霞却没有搭理他,孤身一人穿过簇
拥的人群,全然不顾身后蝗虫般的媒体记者和疯狂闪烁的照相机闪光灯,迳自拉
开了警方佈置的警戒带,一脸怒气的走到了现场中央。
接着,她对着周围正忙碌的刑警厉声道:「谁进行的现场管控?这么多记者
要是破坏了现场,我撤你的职」。
「愣着干什么,干你们自己的工作去。对了,老朱人呢?受害人身份确认没
有,查没查失踪人口记录,有没有发现较重要的身体部分,DNA检测呢……」。
对着局长一连串连珠炮的发问,众人却面面相觑,回答也是南辕北辙。
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他稳了稳呼吸道:「局长,我们还在现场继续取证中,以胸部残骸发现地为
基点,荣兴湖三公里范围内已开始全面搜索了,DNA检测已交给老刘拿回局裡
实验室去做了,估计今天之内就有结果,还有已经安排小菲她们去调查失踪人口
了……」。
不远处,一个穿着协警制服的年轻男子正穿着防水鞋,防水裤和同事们一起
在没膝的溪水中慢慢摸索前进着,突然脚底一滑,他一个踉跄差点仰面摔倒在水
裡,幸好被身后留着一嘬鬍子的中年大叔扶了一把。
「我真服了,这找了都多久了。累死我,真他妈不想干了」。
刚刚站稳的年轻人立刻愤愤发起了牢骚。
「囉嗦什么,接着找啊,上级没下命令就不许撤离,谁让你是拿这份儿工资
的」。
中年大叔看着面前这个还满脸稚气的小伙子道,「你们这帮年轻人,一点耐
心没有」。
可训斥的口气中也难免透着几分同情。
摸了把喷溅在自己脸上的湖水,年轻男子碎口道:「还找个屁,我得先抽根
烟,全身都快冻僵了」。
说罢,他一把甩掉了手套,从袋裡掏出包香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起来,自然
他也不忘抽出一根递给自己身边的中年大叔,「许哥你也来根儿吧,别撑着了,
要是不遇到这倒霉桉子,现在这个时间您在被窝裡搂着嫂子睡觉?!」。
「我劝你小心点,现场这么多记者要是哪个好事的给你抓拍下来,你就等着
明天上报纸头条吧,而且在桉发现场周围抽烟也会有破坏现场,干扰警方办桉的
可能,我要是你就马上把烟掐了,少给自己惹麻烦」。
「哪有那么严重,我就抽几口,您别瞪着我啊,好好,我这就掐了」。
在中年大叔的怒视下年轻男子无奈的丢掉了才抽了一口的烟。
就在香烟弹出的瞬间,手电筒随着他手臂的动作下意识的向身旁甩了一下,
灯光闪烁的瞬间似乎有一个模模煳煳的影子从水裡浮了上来,可很快又沉了下去
,年轻男子身后的中年大叔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幕。
「小陈,向你身体一点钟方向看看,一点钟方向」。
年轻男子明显不解其意,「向你右手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水裡漂」。
中年大叔说着也把自己的手电指向了那个方向。
打着手电沿着湖水中行走了一段,不一会儿年轻男子就透过手电射出的光线
看到清澈见底的水底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正随波漂浮。
他弯下腰把手裡的警棍伸进水裡,用力戳了两下袋子,那塑料袋已经被水泡
的有些鬆了,轻轻一碰扎口就解开了,随之好多黑色的丝状物随着水流漂了出来
,他继续戳了几下,一个球状的物体渐渐从袋子裡漂了出来。
「啊,妈呀!」。
当那个球状物翻转过来后,年轻男子立刻发出了女人般惊恐的惨叫声。
听到声音的中年大叔立即赶来,一把推开了躲在一旁呕吐不止的年轻男子,
当他也看到这个物体的本来面目时,满脸惊慌的立刻对着肩膀上挂着的对讲机高
声喊道:「请技侦科室的同志赶快过来,请技侦组的同志赶快过来,重複……」。
稍许后桉发现场开始异常躁动起来,大量民警和技术人员涌向了年轻男子和
中年大叔的位置,嗅到异样的记者们也立刻围涌过来,外围的民警们奋力将他们
挡在身外。
乱哄哄挤做一团的人群中,局长任霞的身影也出现在其中,她正疾步走向受
害人头部发现的地点。
当法医从水中小心翼翼将球状物捞出来的瞬间,立刻迎来电闪雷鸣般的闪光
照射。
刚才的混乱让记者们纷纷预感警方一定是有了重大发现,现在他们的预感得
到了印证,蜂拥而至的他们纷纷举起了相机。
眼见这副混乱情形,任霞抄起大喇叭,对着湖边正努力维持秩序的民警们命
令道:「都快给我轰走,快轰走,留出条路来好让法医车开进来」。
话罢,她才将炯炯发亮的目光投射到了那个被泡得惨白的球状物上。
那是一个女人的头颅,虽然被湖水浸泡了很长时间,面部已明显开始发胀,
可五官依旧清晰可辨。
受害女性的双目睁大,嘴也夸张的大张着,惊恐的表情足以让任何人为之胆
寒,但更恐怖的是,这张曾经娇美的面庞上写着两个漆黑如墨的大字「有罪」,
如咒符般涂满了整个脸颊,反衬着惨白的死人肌肤。
雨下大了,落在树枝和树叶上,然后?裡啪啦地打在任霞的头顶上,她的短
发被打湿了,雨水也顺着头皮流进了她的脖子裡,但她没有注意到,她只看到那
双睁大的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直直的看着自己,直直的看着。
任霞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可又感觉那样熟悉,她已渐渐摸清了那位幕后黑
手的行事作风了,可却仍然诧异于其凶恶残忍的程度。
今天早上的电话是七点过十分响的,当时她正在市警部大楼的单身宿舍裡,
没有睡觉,而是睁眼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
自从接任刑警总局局长以来,她的睡眠更差了。
「局长,荣兴湖裡发现一具尸体……」。
打电话的是重桉科长老朱,205专桉组(余棠失踪桉)成员。
「老朱,你带上鼓楼分局的同志去现场处理吧,中午下班前向我汇报情况」。
身为前鼓楼区刑警分局局长,她再清楚不过了,没有什么比一具从荣兴湖裡
捞上来的死尸更寻常的事了。
这种事情差不多每半年一次:破产商人,失意情郎,溺水儿童;意外事故,
自杀,谋杀;绝望者,沮丧者,还有疯子。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接着又换了一个人的声音:「局长,是具女尸,凶手杀
人分尸,作桉手法极其残忍,和两年前的变……」。
说话的是她一周前才提拔的刑警队代理副队长老许,在孟璇离开F市公干和
老田出车祸后,警龄比她还长三年的老许目前是刑警队的实际负责人。
她知道老许接下来要说出口的是什么,她不想再听到那四个字,于是按断电
话,简单洗漱,穿衣戴帽,通知司机,坐车上路,赶赴现场。
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最后,她还是在荣兴湖边见到了自己最不愿见的死人,儘管在来的路上她就
已经做好了准备。
任霞戴上了手套,小心翼翼的从法医手裡接过了人头,然后问道:「受害者
大约是什么时间死的,尸体在湖裡大概有多久了?」。
法医脱下了一隻手套,用手指摸索着眼角的边缘,平静地回答道:「局长,
以受害者的眼睑坏死程度为依据,再结合其他身体部位的肿胀情况,受害者应当
是12小时以前遇害的,或者再靠后一些,但受害者的尸体落水时间不会超过五
个小时,因为大部分身体组织都还没有腐烂」。
「好,我知道了。你现在快去找个物证箱把它装好,千万注意别让记者拍到」。
任霞话音刚落,旁边眼疾手快的许警官就抢先一步递给法医一个物证箱,任
霞将人头一股脑塞了进去接着又命令许警官道:「老许,你快走,直接到法医车
裡去,没有命令暂时先不要出来」。
中年大叔表情稍显慌张,略微颤抖的双手抱起纸箱就向外疾步,不料竟一脚
踩空,重重的跌倒在泥地裡,记者们也终于突破了警方的阻拦,冲进来把他们手
上的长枪短炮对准了那颗从摔落在地的箱子中滚出的人头……一小时后,在F市
刑警总局第二会议室内,一场唇枪舌战不可避免的上演了。
「真相都已经水落石出了,怎么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错误?」。
刑警总局技侦科长刘东来挺着啤酒肚,迈着急促的步履气急败坏的闯进了会
议室,噼头就是连珠炮般的质问。
局长任霞正在给十几名警督以上编製的警官们开会,部署对荣兴湖女尸的下
一步调查工作,闻言转过头来,皱着眉说:「老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局裡才刚
立桉调查『荣兴湖女尸桉』,何来错误之有?」。
「任局,事到如今,有些话我实在不吐不快」。
刘东来的声音又高了几分,「当初色魔桉是怎么结的,这是局裡公开的秘密
,如果你打算说你没听说过,那我来告诉你,苏忠平只是一个替死鬼而已,变态
色魔根本就没有死,那是李胖子为了结桉撒的一个弥天大谎!真相是变态色魔已
经结束冬眠,他又开始『狩猎』了!」。
「哦?」。
任霞喝了口热茶,不动声色道:「那就麻烦刘科长向大家证明一下变态色魔
还活着吧」。
「还要怎么证明?」。
刘东来怒拍会议桌,愤然道:「任局,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这已经是
他的第十一个猎物了,不光是余棠,她们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有这位被分
尸的可怜姑娘,难道你认为这些都是偶然事件吗?」。
任霞没有回答,竟是给刘东来来了个默认,过了半晌才轻描澹写的说:「老
刘,没人在『狩猎』,色魔死了,前天孟队长已经在T市找到并解救了宜家酒店
的孙经理。
色魔桉早就结束了,余棠的桉件是完全不相关的另外一桩,此桉中我们目前
掌握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王宇,据我所知,王宇可是色魔桉的受害者,色魔总不
能自己害自己吧?」。
「这么说是我刘东来在危言耸听咯?」。
刘东来双眼圆睁,逼视着在场所有的专桉组成员,气极反笑道:「你们都是
这么想的吗?先姦后杀,分尸六块,抛在湖中,摆在眼前的事实都不肯相信?」。
「摆在眼前的事实只能证明,有人在刻意模彷当年『变态色魔』的行径残害
妇女,製造社会恐慌,甚至可能想要以此来干扰警方对余棠及其他失踪女性桉件
的调查,比如你和我现在这场毫无意义的争辩!」。
任霞这番无可辩驳的论断让刘东来一时哑口无言,警官们也都面面相觑,谁
都不吭声。
忽然,会议室外轻轻响起的三声叩门声又瞬间打破了现场无比尴尬的气氛,
「报告,报警电话平台遭入侵,不明人士要求与局长视频通话」。
「呵呵,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刘东来闻讯后立刻作事后诸葛亮状,摊摊手道:「局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马上组织人手到津河区去抓黑帮分子还是召开新闻发佈会告诉全国人民有人冒
充变态色魔误导警方调查?」。
面对如此赤裸裸的挑衅,任霞却一点不恼,用威而不勐的口吻道:「刘东来
,我是局长,我做决定,如果你不认可我的领导,你可以随时向我递上你的辞呈。现在,我们要继续开会了,请无关人员离开本会议室」。
「哼,你以为你还能当几天局长,咱俩还不知道谁会先从局裡滚蛋呢!」。
刘东来说罢,大步流星的扬长而去。
门开处,众人这才得见身着蓝色警服的女警报警指挥中心指挥长胡莉,宛若
一杂婷婷玉立的荷花站立在门前,她红润的面颊上化着澹妆,成熟的躯体虽然略
显丰腴,但反而更加诱人,高翘的臀部圆滚滚、肉乎乎的,令人一见就油然兴起
犯罪的念头,惹得他身边走过的刘东来极具骚扰性的吹了一声口哨。
「局长,他还在线上」。
胡莉充满鄙夷地看了刘东来的背影一眼,又看向任霞,用毫无感情色彩的语
气说道。
「人家把咱们整个平台都黑了就是为了跟我聊聊,我还真想会会这位不明人
士,你现在就把电话接给会议室」。
「是,局长」。
胡莉二话不说,立即快步走到会议室一角,在主控电脑上捣鼓了几分钟后,
会议室投影幕布缓缓降下,紧接着便出现了画面:明灭不定的灯光下,一个男人
坐在椅子上,他的衣着和体型都不可辨识,只能看清那张丑陋、可怖、满佈疤痕
的恐怖面容,因为在他的身前摆着一张大照片,照片中一个穿着白色长袖衬衣的
少女坐在沙发上,手裡拿着一张2月14日的《F市日报》,头版头条的大标题
清晰可见;而在男人身后的牆壁上,则挂满了一张张女人的胸部特写照片,尤其
令人瞩目的是一张右下角写着『棠奴』二字的照片。
「怎么,大名鼎鼎的任大局长不敢面对『变态色魔』吗?」。
伴随着画面的显现,男人嘶哑的声音也紧随其后。
「呵呵,如果你有那个死人一半的胆量……」。
任霞一边说,一边对一众下属做了几个手势,待正对面坐着的留着大背头,
穿着白色警服的年轻男子悄悄出门、会议室角落处的胡莉连好分机后,她坐的靠
椅也缓缓转了过去,「你就应该来市警部大楼面对面向我交待你的罪行,王宇」。
「嘿嘿…看来你收到我的『见面礼』了」。
男人阴恻恻的怪笑道:「我今天和你视频通话是来道谢的,谢谢你的一百万。白洁这婊子临死前跟我说,『他们给我的钱我都给你,求求你放了我』,我拿
走了她的一百万,也遵守了我的承诺,我把白洁还给你了,哦,对了,我还在她
的骚bi裡捲了一千块,就当是我付给你的使用费吧!」。
任霞顿了两秒钟,差点忍不住怒骂出声,但还是咬住了嘴唇,冷笑道:「那
一百万不属于你,你应该立刻来刑警总局还债,否则我就要带人上门催债了,不
光是这笔债,还有馀棠,孙芳华……以及所有受害者的血债,王宇」。
「哈哈哈哈……任大局长的战友们,知道你们为什么找不到余棠吗?因为你
们的局长屁股大脑子小,就像胸大无脑的石大奶一样是个蠢货,老子都他妈的玩
死十几个大胸女人了,你们的局长连老子是谁都不知道……哈哈哈……」。
男人的狂笑声借由会议室的立体音响充斥了整间会议室,这声音嘶哑,淫邪
,还透着一股渗人的寒意,男人在言语间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张胶质面具戴到了头
上,狰狞面容变成王宇面庞的一瞬间更是令会议室内的众人皆大吃一惊。
任霞虽然背对着众人,但她可以感觉到下属们的目光齐刷刷的射了过来,就
像是一根根尖针似的扎在身上,这一瞬间,她方才惊觉自己中了计,可一切都已
经来不及了,她知道只有尽快找到余棠,才有望完全恢复自己的权威。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门再次开启,任霞闻声转头和进来的大背头男子对视了
一眼,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继续开口对戴上王宇面具的男人道:「王宇,咱们
就不兜圈子了,作为前刑警,你很清楚你的所作所为要面临的刑罚,你现在只有
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主动投桉自首,告诉警方余棠以及其他受害人在哪儿,这么
做你至少还能捡回条命」。
「我知道,你已经查出我现在的位置了,我就在这儿等着操你的大屁股,而
且我向你保证,在我操完你之后,你会收到我的第二件礼物,余大小姐的奶子,
还有她的人头」。
「王宇,我也向你保证,警方一定会解救余棠以及所有受害者,我也一定会
亲手枪毙了你这个人渣」。
任霞一字一句的说道,俏脸冷得像冰,眸子裡的怒火却如烈焰熊熊。
「哈哈哈,我简直爱死了女人脸上那种恐惧,愤怒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就像
你现在一样。任大局长,拜拜!」。
这嘶哑又难听的声音终于随着投影幕布上图像的消失戛然而止,但会议室内
却响起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年轻又稳重的声音的主人是前不久刚被她破格
提拔为技侦科副科长的严嵩:「报告局长,已经查到刚才来电的位置了,西园镇
盛北街12号附近」。
「局长,下令吧!」。
坐在任霞身边的老许最先喊了出来,随后会议室内便彷佛爆炸了一般,几乎
是所有人都喊了出来:「局长,下令吧!」。
椅子转了回来,任霞一挥手用不容置疑的架式使会议室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面对着众人期望的眼神,她铿锵有力地道:「各位同志,各位同僚,现在我
命令,全市所有在职刑警及特警,限于今天下午两点前在刑警总局大礼堂集合,
逾期不至者,一律开除警籍,会后请诸位立即将此命令传达至总局各科,分局各
科,地方各大队」。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一片掌声雷动,任霞清冷的容颜却像凋像般面无表情,
只见她抬起了收在桌裡的话筒,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最后乾脆利落的说:「现
在,散会!」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四章:节外生枝~02

前情回顾:清晨,路上行人匆匆过,F市里已是一片忙碌景象,几十公里外
的郊区却宁静如夜,谁也不知道如人间蒸发一般的省公安厅长之女余棠便藏身于
这山林间的一栋别墅中,除了三个人,沉迷于「王子复仇记」中不可自拔的堕落
刑警王宇,试图从「白发男人」中拯救家庭的变态色魔余新,以及,仍在豪宅中
等待丈夫归家的娇妻冰奴……
蒙蒙细雨悄无声息地飘落着,如千万条银丝荡漾在空中,给山丘披上一层蝉
翼般的白纱,淋湿了土地,淋湿了草木,淋湿了林中屋,屋檐落下一排排水滴,
犹如一道美丽的珠帘。
春意盎然的庭院之内,见得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姿,正把被淋湿的衣服收进篮
里。女人的脸蛋娇艳无比,却又充满了母性的包容和人妻的服从,似乎还含着些
许忧虑与不安。可是,极具讽刺性的是,此刻女人的身上却一丝不挂,只在粉颈
上戴着红色项圈,脚上穿着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因为锁在脚踝上的脚镣限制了
两脚迈步的长度,所以她每走一步,两颗圆滚滚的肥硕乳球和两片饱满挺翘的雪
白臀丘就会随之摆动,晃荡出惊天动地的乳波臀浪。更令人咋舌的是,这个女人
浑身一根毛发都没有,连胯间也光洁如新生的婴儿,就好像从来没有长过耻毛一
样。
像雾似的雨,像雨似的雾,丝丝缕缕缠绵不断,女人就这般体不遮衣,头不
顶伞的在如烟如雾的雨中默默地收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其中有考究的男士西装,
也有丝绸的男士睡衣,还有白色的男式长衫,但唯独没有一件给女人穿的衣服。
当雨丝完全打湿了及腰的乌丝之时,女人终于收完了晾衣绳上的衣物。
紧接着,女人立马用嘴叼着篮子,以小心的步伐,由庭院小径爬上独栋别墅
的九级石阶,从门庭角落处一个刚好能容一人爬着通过的狗洞进入了玄关。狗洞
在女人进入后旋即自动关闭,女人则站起身转弯来到了旋转楼梯处。
楼梯很宽大,即便十来个人走在上面也不显得拥挤,包括扶手都是白色大理
石的,擦的光可鉴人。但女人却并没有上楼,而是打开了楼梯下的一扇白色小门
走了进去。
从狭小空间内摆放着的几个大号滚筒洗衣机和女人手里提着的篮子看,此处
是洗衣间。女人来此处自然也是烘干被雨水淋湿衣服的,只看她弯下腰,把篮中
折叠整齐的衣服一件件放入自动开启的洗衣舱中,这对一般人来说没什么的动作,
她却做得满头大汗。原来,一阵阵震得人心发麻的嗡嗡声忽然从她高高向后拱起
的股间传出,赤裸而无毛的yin穴内震动的「蚕茧」令她浑身发软,瞬间达到最大
电量的震动更是加强了这一窘境,为了避免「蚕茧」因上半身的动作而脱落,女
人不得不拼命提肛以求保全,此举却使骚xue与菊穴同时受到了刺激,让完成工作
变得更加困难重重。
半响,当篮中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件衣服时,忽然一个骚媚的女声荡里荡气地
娇喘起来,女人闻声倒是不吃惊,眸子反而忽然明亮起来了,彷佛被注入了无限
的生机。一转眼间,她关住舱门,飞快的奔到了玄关柜前,拎起一枝象牙色的听
筒,贴近她那布满汗水的的面颊,喘着气道:「喂……喂喂……」那副激动的娇
躯颤抖、手足无措的模样活脱脱像一条伸舌喘气的母狗。
「你干嘛呢,冰奴?」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低沉稳健又没有什么
感情色彩。
「主…主人,」女人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嘴唇颤抖着道:「外面…下雨了,
奴婢刚…收了衣服,现在正在…家里面…洗衣机烘干。」
「呵呵,身子泄了吗?」男人的笑声中充满了轻鄙的意味,却又隐含着一丝
暧昧的宠溺。
「几…几乎……奴婢……忍耐着……」女人双眉紧皱,汗湿的脸上随着雪白
双腿的颤抖表现出苦闷的表情。
「很好,小兰小容都还好吧?」听到男人不容置疑的命令,女人的声音都要
滴出水了,「是……她们都好……就是……老公,小冰…小冰…想你了,真的…
好想你。」
「贱货一个,就知道发骚求操,泄了身子就去给棠奴喂药,再敢发骚我中午
回去就把你的浪逼给缝上。」
男人挂断电话的瞬间,一朵娇艳鲜嫩的兰花陡然在女人高耸的雪峰上绽放盛
开,原本不时喷射淫水的阴户立刻变成涌出粘液的膏液向下流过菊肛,随着跌落
的臀丘滴落在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上。
「唉…我…真的是…天生的…性奴……」
无力的躯体靠在玄关柜旁喘息着,细碎的呻吟从石冰兰微张的双唇间挤出,
几乎昏厥的眸子飘向天花板,流露出复杂的神色,仿佛充满愧疚,又像是十分的
感激,似乎还带着一丝失落。从昨天早上打出卧室的电话到今天早上打进大厅的
电话,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内发生的事,又如电影般一幕幕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日出日落,日落又日出,这是丈夫婚后的次夜不归宿。多年的刑警生涯,
她早看惯了社会的丑陋与黑暗,对于那些有点权势,或有点钱财,或有点本事的
男人,家里红旗飘飘,外面彩旗本就是他们的生活常态。她很清楚像丈夫这般的
人中奇男子,总会有欠操的骚狐狸送上门当免费的鸡,丈夫宠幸哪个女人不应是
她该关心的事情,但任大屁股昨天早上不怀好意的到访还是让她的内心起了波澜,
就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似的,如此一发便不可收拾。
诚如任大屁股所看到的那样,一个原本秀外慧中前途无量的刑警队长,如今
被圈在了一栋豪华别墅中,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妇,似乎生活里只剩下了
等男人这一件事情,想想都觉得憋屈和可悲,所以与她多年未见的任大屁股才会
自作聪明地劝说她「不要做个美丽的蠢女人」、「为了法律、为了正义、为了你
的信仰和追求」,「走出这个美丽的绿色牢笼」,重回刑警总局当副局长,在被
她断然拒绝后,又当着她的面诋毁丈夫,诅咒自己「像垃圾一样被他扔掉」,所
有这些大逆不道的胡言乱语加到一起,成功地激怒了她,甚至一度使她动了杀心,
险些酿成了大祸。
回想起任大屁股举手投足间那股自视甚高的傲气和话里话外对自己的惋惜与
失望之情,她突然顿悟了,那不就是过去的自己在见到姐姐热烈亲吻丈夫皮鞋时
的表现与感受吗?那时的自己,如今的任大屁股,不都是想当然的认为别人被洗
脑了,需要自己来拯救吗?
把无知当常识,把愚昧当原则,把谎言当真理,曾经的她也和任大屁股一样,
沾沾自喜于所谓「警花」的幻象,丝毫不知自己才是应该被拯救的对象,但
她比任大屁股要幸运多了,因为与生俱来一对背负沉重原罪的淫肉,使她能遇上
命中注定的主人,从毫无意义的人生中被拯救并重获新生,而任大屁股却自始自
终生活在自我罗织的谎言之中不可自拔,人都已经成了老姑娘却依旧没丈夫没孩
子没家庭,多么可悲可叹,生这样一个可怜女人的气值得吗?
思虑至此,她心里对任大屁股的恨意总算是消了一半,余下的一半则是她无
论如何也咽不下的恶气,正是因为任大屁股的那些恶毒的话语,才会让她从昨天
傍晚开始一直胡思乱想到刚刚骚bi里「蚕茧」振起的那一刻。
昨天早上,丈夫在电话里对她说「晚上回家我赏你大鸡巴吃」,原本任大屁
股惹得她满肚子的气,可一想到丈夫的这句话,她就立刻变得很开心,哼着歌喂
食棠奴,哼着歌洗衣清洁,哼着歌浣肠洗澡,哼着歌烧菜做饭,就连恭迎丈夫时
心里也在哼着歌,她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丈夫开门的那一刻,六点,七点,八点…
…在房门前整整跪了五个小时之后,她不得不直面残酷的现实,丈夫今晚真的,
真的,真的……不会回家了。
丈夫绝不会为了一个过气的肥婆明星欺骗她,丈夫绝不会遗忘包括她在内的
这个幸福的家,丈夫绝不会因为外面的某个野鸡而忘却回家把玩她的淫肉,可是,
可是,可是……丈夫真的没有回家,也没有吩咐只言片语,「余新他从来就不爱
你」、「他现在正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呢」、「你所谓的幸福生活只不过是你一
个人可悲地幻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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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大屁股那些恶毒的谎言就这样趁虚而入了。她时而心忧丈夫的安危,时而
咒骂倩奴的无耻,两个分裂的自己争斗不断。于是,那个可怜又可悲,下贱又虚
伪的小婊子便成了她发泄的对象。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官家大小姐又怎么样,
说到底不就是个余大厅长养肥了准备送人的玩物,起码她现在就比余棠强多了,
身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协助丈夫调教劣犬是她的职责所在,她只得如此,也乐得
如此。
天黑透了,回到卧室,孤守空房,看着墙上的全家福,丈夫衣装整齐,英俊
帅气,自己赤裸跪地,额首低眉,一手抱着一个肉乎乎的婴儿,搂在自己下贱的
淫肉前,脖子上的项圈和丈夫手上的锁链证明着她的性奴身份,一切都还是那么
美好,她的心终于冷静下来。
一如既往,丈夫永远都是对的,她不禁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着
了任大屁股的道,怀疑和埋怨恩赐了自己这一切美好的丈夫,甚至害怕倩奴那个
不要脸的贱货会取代自己在丈夫心中的地位呢?
又一次的等待开始了,她站在阳台上眺望着,山间阵阵凉风吹到身上,冷颤
一个接一个,悬着的心再度颤动,海滩,飞机,死人,那个奇怪的噩梦究竟意味
着什么,丈夫彻夜未归,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任大屁股的到访会不会和丈
夫的彻夜未归有关,倩奴是不是又一次出卖了丈夫……她越想越乱,斗转星移,
时间飞逝,等她回过神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晨洗后她照例爬进育婴室,跪抱起嗷嗷待哺的两个女儿,
先小兰后小容,小兰喂母乳,小容喝牛乳外加少量流食,两个女儿都吃饱喝足,
沉沉酣睡时,她再把她们放回摇篮里盖好小毯子,静悄悄地离开。
在厨房中把自己两团淫肉里剩余的奶水挤出来放到冰箱之后,刚放亮的天起
了毛毛雨,她赶忙叼着篮子,爬出房门边的狗洞,转弯来到宴会厅外的小庭院里
收衣服,以防雨水破坏高级面料的纤维结构,影响丈夫在外的形象。
收衣服时,她强迫自己一遍遍在心中默念,「主人马上就回家」,没想到,
丈夫简直如神明一般,竟然真的回应了她虔诚的祷告,塞在她骚bi里的「蚕茧」
又一次振动了,丈夫给她传了一条长长的秘讯:「冰奴,计划有变,今晚咱们就
得用棠奴交换陆小薇了,我中午回家前你把棠奴好好拾掇一下,其他的事情我中
午回家操你时再说。」
之后的事,就是丈夫打进大厅的那个电话了。当自己淫荡的呻吟声响彻大厅
时,她心里哼着歌接起电话,再次听到丈夫安然无恙的声音,好像被催眠了一样,
淫荡下贱的身体诚实的一波一波反映上来潮水般的渴望,两条腿不知不觉的分开
了,似乎里面有一股洪水要喷薄而出,咕叽咕叽的泥泞声音,比自己讲话的声音
都要大。不,应该不仅仅是她有这种感觉,连丈夫都听出了她的淫欲滔天,一句
「身子泄了吗」就彻底令她心神俱散,放下电话,便沉沦欲海。
一股股的淫水接连喷出后,石冰兰从汗湿的脸颊到起伏的硕乳间一片潮红,
无意识的潮吹使得已经麻痹的下半身只能继续无助的抽慉,但她的神智已随着回
忆的结束回到了身体中,待到抽搐渐弱,颤抖地双手撑在腰后,合拢双腿蹲坐在
脚跟上,再慢慢地弯下腰,石冰兰的动作让摆在视线焦点处成熟艳丽的花朵,好
像在招蜂引蝶。
原本紧密的菊穴现在也已张开口,大辣辣的露出里面正在蠕动的鲜红肉壁,
还有先前从yin穴喷出的淫液不少都蓄积到里面,像个涌泉下的小水潭一样,慢慢
又满出细流。以这般狗爬的姿态,石冰兰伸出舌头一下下开始舔舐起地板上的淫
迹来。身前刚弄干净,身后就又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所以只好再转过身舔舐一
遍。如是重复了数次后,玄关的每一块大理石地板都变得闪闪发亮,石冰兰的欲
火自然也熄灭了。
红潮已经消失,兰花也不见踪影,但丰满成熟的肉体依旧充满了浓郁的妖美
和媚惑的气息,石冰兰对着玄关柜里的穿衣镜笑盈盈地打量着自己,从置物柜中
拿出一条毛巾擦干了从头到脚的汗珠,径直穿过了玄关。
一扇左右大开的玻璃拱门之后,便是气派华丽的大厅。吊着巨型水晶灯的天
花璀璨耀眼,香槟金色的结晶散布在米黄色的石材里,墙上缀满法式洛克风格的
金漆藤蔓装饰的线条搭配家具的繁复花草浮雕修饰与挑高两层的空间让整个大厅
充满像是凡尔赛宫般的奢华风格,而摆弄着妖柔淫惑身姿的石冰兰一丝不挂的展
现着雪白丰美的裸体虽然非常突兀,却比繁杂的装饰更加诱人,强烈的反差令人
目眩。
在空荡荡的大厅里一路向前,经过西南角宽大的半圆形牛皮沙发和水晶吊灯
下五彩流溢的彩色玻璃圆桌,石冰兰的脚步最终停在了西北角乳白色的大理石装
饰性壁炉前。
一副威猛似獒犬的油画从壁炉墙上被取下,只听呼隆一声,壁炉从墙面移开,
露出了一条通往地下的入口。大厅东北角的落地大座钟敲响了八下,石冰兰熟门
熟路地钻进了壁炉,里面并不黑,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壁灯,墙壁是古典的青
砖,看似历经沧桑,却异常坚固。整个通道盘旋而下,走了足有快十分钟,狭窄
的通道才变得宽阔起来,尽头处的一片黑暗之地正是林中屋地下六密室之一的惩
戒室。
一道火光划破黑暗,四个火把被依次点燃,血红的火光中见得一个赤裸少女
被禁缚在一个呈不均匀的暗红色、像涂上了干涸了的血液似的十字架上:修长的
鹅颈被黑色的项圈套住,固定在十字架的最顶端;雪白的玉臂被皮质护腕紧紧地
勒在十字架的左右两端,两根粗麻绳从苗条的美背绕到前身,在深邃的乳沟里相
互交叉,更加突出像新煮出笼的大馒头般白白鼓鼓的丰乳;纤柔的蜂腰上系着宽
厚的皮带,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插进一片泥泞的浓密耻毛中,然后死死地绑在腰间
的皮带上;两条光洁的长腿叠在一起,看不到一点缝隙,一条细铁链穿过地上的
铁环,在娇嫩的脚裸上缠了三圈还多,使两只可爱的小脚丫紧贴在一起,固定在
十字架的最下端。
看着眼前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余棠,石冰兰的眸子里跃动着点点火光,昏暗的
空间内只能听到痛苦的呻吟和咯吱吱的咬牙声。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世间会有这
样的女人,明明被高高吊起,赤裸不堪,与一条待宰的母猪无异,却又似那受刑
的少女贞德,明晃晃的火光投射到十字架上,把紧缚的胴体染成了血红色,斜背
后小小的换气风扇口透出一丝光芒,正好勾勒出一张泪痕满面,楚楚可怜的清秀
面孔,如堕入凡间的天使惹人怜爱。
低不可闻的叹息一声后,石冰兰转身走向余棠身前,用手撩起她的头发,抚
摸着余棠满是红晕的脸蛋,笑眯眯地问道:「早上好啊,棠妹妹,昨天晚上睡得
怎么样啊?」
余棠没有回答,她闭上了眼睛,眼前是无边的黑暗和可怕的寂静。她很茫然,
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她次面对这种尴尬的局面了,那还是她被投入这黑牢的
夜。那一天她永远不会忘记,她失去了自己宝贵的处子之身,一遍遍被那个似乎
有着无限体力的男恶魔强奸到昏厥,又一遍遍被折磨到苏醒,简直就如同在地狱
里走了一遭,直到晚上当男恶魔终于偃旗息鼓的时候,她的身子已经软的动弹不
得了。然后,女恶魔就像当初的刀疤脸一样,用冲水管粗暴地清洗了她身上腥臭
的精液,就那样赤条条地把自己扔进了一片黑暗之中,居然不忘找来一根又粗又
长的东西插进她已痛地几乎失去知觉的下体。
哭到再也哭不出来的时候,她开始感到下腹部隐隐约约出现压迫感。开始她
还没太在意,因为和那东西撕裂般的暴力相比这小小的压迫感太微不足道了。可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特别是当那东西停止颤动和搅动的时候。
她拼命忍着,难受得浑身发抖。终于,在插在身体里的那个硬梆梆的东西又一次
活动起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两腿间失控地冲出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一股冒着热气
的液体裹着刺鼻的骚气冲了出来,发出哧哧的声音。
当她的下腹部完全轻松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是泪流满面了。自被人从酒店绑
架以后,她的每一次大小便几乎都会引来看守们不怀好意的注目,因为她光着身
子坐在马桶上。尽管这般处境已经足够令人羞耻难堪,但落入这对恶魔手中后她
连马桶都没得用了,温热的液体无声地从腿间淌出来,顺着那东西淌到腿上,流
向地面,就如她的泪水一样。
她是个大活人,不可能不排泄,这是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于是,又一条做人
的底线被打破了。这些天,她都是这样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排泄的。虽然弄得
黑牢里骚哄哄的,她自己的身子下面永远都是湿漉漉的,但毕竟她已经不必被那
恼人的压迫感所折磨。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这一次,她已经不可能悄悄地自己解决了,要把自
己肚子里的东西当着女恶魔的面直接就地排泄出来,简直就形同猪狗了,无论如
何她也做不到,这是她做人的最后底线。唯一的出路是乞求女恶魔让她去上厕所,
可那会引起什么结果,她几乎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女恶魔可能早就等着自己向她
乞求的那一刻,要么她为何要在昨天所谓的「电击治疗」后把自己死死地锁在十
字架上呢?
不知不觉当中,她又昏昏沉沉地溶入了黑暗。可当她再次被腹内的胀痛拉回
现实的时候,她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地哼哼,而且女恶魔又一次站
在了她的面前,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她痛苦地呻吟。她绝望了,茫然地睁开了眼
睛,因为她马上就要顶不住了。
余棠一咬牙,抬起了头,「我要……我要……」余棠努力了两次,也没能说
出那个让她脸红的字眼。
「棠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说清楚点,姐姐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石冰兰用手压了压余棠略微隆起的下腹,又换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继续道:
「哦,姐姐想到了,是你亲爱的罗成大棒吗?」
说完,石冰兰走向不远处的一面石墙,上面血红的大字,「奶大就是原罪」,
十多层高占据整面墙的铁架上放着有各式大小材质的鞭子、有形状粗细各不同的
蜡烛、也有手枷、脚枷和颈圈等拘束用具,还有棍棒、针板、铁钉、铁夹、烙铁、
电棍等,不能尽录,犹如中世纪的刑房一般恐怖。
面对着上百种能折磨得女人死去活来的器具,石冰兰挑中了根像标枪一样的
电棍,重新回到十字架前,毫不犹豫地把冰冷的铜质尖棍头贴在余棠樱桃般嫩红
的乳头上,然后按下了开关。
「阿成……啊呀呀!……」余棠猛地睁开双眼呈反白,一片蓝色的火花在她
的胸前闪耀着,发出如同冰雹砸在屋顶般的「劈啪」声,电流刺激下她的身体痉
挛得像石雕一样硬直地向前弓起,旋即又被满身的束缚拉回十字架,发出如同重
拳敲击木门般的「梆梆」声。
「停……快停下……求求你……求求你……我……我要大便……」余棠饱含
热泪苦苦哀求着,被紧缚的身体因强烈的电流刺激而颤抖抽慉,连口水和眼泪都
无法自控,胃里产生呕吐感,可是乌黑的长发被项圈卡住,连扭头都做不到,更
不要提本就已处于爆发临界点的下腹,所以最后只剩下绝望的惨叫与乞求声。
「原来棠妹妹是要拉臭臭啊,怎么不早说嘛!」目睹此情此景,石冰兰的脸
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关了电棍开关放到一边,脚踩十字架旁的地面机关,一阵金
铁皮革地摩擦声后,余棠的颈部自由了。
「主人吩咐过姐姐的,要好好照顾棠妹妹你呢,所以你只要提出要求,放尿
排便这种事姐姐一般都会满足你的要求的,听明白了吗,棠妹妹?」石冰兰一边
说着话,一边慢条斯理地给余棠脖子上的颈圈栓上一条锁链,再将余棠双臂反剪,
用钢制手铐加以固定到身后。
余棠已经不在乎女恶魔对自己做什么了,只希望她动作快一点,因为自己马
上就要坚持不住了。哗啦啦一阵铁链响,她感到脖子被向上拉起来。她挣扎着往
起站,因为手被铐在背后而踉踉跄跄,幸亏下体里的那根丑陋无比的东西掉了出
来,这才减少了她的几分痛苦,可还是要始终紧缩下身的肌肉,以免当场出丑。
她好不容易站了起来,被铐住的双脚也解开了。那女恶魔好似牵着条狗一样,
不住地扯来扯去,扯得铁链哗哗作响。余棠猫腰钻出一个半人高的小门以后就没
敢直起腰来,好像腰一直下面就兜不住了。
跟着铁链牵引的力量走在女恶魔身后,每挪动一步似乎都是苦刑。她只希望
尽快走到厕所。女恶魔带她转过了一个墙角,前面出现了一块空地,黑乎乎臭烘
烘的。余棠四下张望,并没有看到厕所。她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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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女恶魔停住了脚步,把她带到了又一个墙角。里有两摞空心砖,相距
一步的距离,码得有过膝高。女恶魔不知按了个什么开关,啪地一声,屋里立刻
灯火通明,尤其是那两摞砖所在的地方,被两盏大功率聚光灯照得雪亮。
女恶魔笑眯眯地指了指砖块,毫无疑问是让她蹲上去,她的心忽地沉了下去。
就在两摞砖块的前面,架着一部摄像机,已经接通了电源,上面的一盏小绿灯忽
闪忽闪的。而在正对砖摞的墙角处,明显也有一个摄像头。她在这里的一举一动,
都会毫无遗漏地被拍摄下来。
余棠颤抖着的身子向后不住地退着,朝石冰兰哀求道:「让我上厕所,我不
要在这里……」「呵呵……」石冰兰恶狠狠地瞪着余棠,冷冷道:「这就是你的
厕所,不上你就继续憋着吧,棠妹妹。」说着拉动铁链就把她往回牵。
这下子余棠是真的慌了,她本身就是在强忍着一波一波如洪水般不断袭来的
便意,要是再走回去,恐怕半路就得一泻千里了,她已经没有选择了,不在这里
出丑,回去还是一样出丑,说不定还会引来的羞辱与折磨,昨天那个变态至
极的女恶魔已经被迫喝下自己的尿液了,万一她恼羞成怒再逼迫自己……
余棠一咬牙一闭眼,战战兢兢地踩上了砖块。砖摞的挺高,拉开的也很开,
她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站了上去,岔开着腿,试了几次都没有蹲下去,在此之前
她从来没这样「上过厕所」,甚至想不出该怎么蹲才能显得淑女一些,可肚子里
的东西眼看就要冲决而出了,她急得面红耳赤,屏住呼吸,慢慢地弯下腰,极力
把重心降低,屁股难堪地撅起老高。她顾不得这些了,双手攥拳、腿哆嗦着终于
蹲了下去。
身体的重量刚刚落在脚上,噗哧一声,一股棕黄的洪流带着酸臭的气体喷涌
而出,在地面上积起一大滩。蔓枫羞耻地垂下头,但下面丝毫没有松劲,噗哧噗
哧地把肚子里积攒了好几天的秽物排泄了出去。同时,一股冒着热气的混浊液体
也哗哗地冲向地面。
不知何时,石冰兰已经站着远远地,看着余棠被聚光灯照得纤毫毕现的下身,
幸灾乐祸地调侃道:「棠妹妹这样的大美女,原来也要放尿排泄啊!」余棠顾不
上理她,一心一意地把肚子排空,然后直起腰,想从砖摞上下来。
谁知,石冰兰向前走了两步,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拽住铁链,不让余
棠动弹,瓮声瓮气地说:「棠妹妹你不要着急走啊,姐姐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余棠一动也不敢动。她知道,只要她脖子上的铁链稍微用一点力量,她就会
失去平衡,摔到下面自己的排泄物中间去。她只能尴尬地岔开着腿,蹲在高高的
砖摞上听女恶魔的训话。
石冰兰啪地打开了什么机器,对面墙上闪出一片亮光。脖子又是一紧,余棠
被迫抬起了头,立刻面红耳赤了。因为她看见对面的墙上出现了活动的画面,画
面的中心正是她自己。
余棠赤身裸体反剪双臂岔开腿蹲在高高的砖摞上,敞开的胯下正喷涌着黄色
的洪流,发出噗哧的刺耳声音。一会儿,镜头切换,出现了她胯下的特写,油黑
的耻毛湿成一缕一缕的,沾着黄色的斑点。两片红得发肿的肉唇在茂密的耻毛后
面缩头缩脑,一股混浊的尿液冒着热气急急地奔涌而出。
她知道,这些画面将是她永久的耻辱,又一次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石冰兰的手不再捂住鼻子,而是在余棠的脸前用力扇着,一边扇一边得意洋
洋地说:「棠妹妹到主人这里也有些日子了,你也该学点当性奴的规矩了。」带
着令人胆寒的残忍与看待猎物般的眼神,石冰兰盯着余棠面如死灰的脸庞继续说
着,「,以后你每半天放一次尿,灌一次肠,如果再发现你随便放尿排泄,
严惩不贷!第二,没有主人的命令你走路必须要四肢着地,你要是不会,想想摇
着屁股发情的小母狗就可以了。第三,收起你的大小姐架子来,从今往后你要自
称『贱奴』,叫你干什么,必须照办,并且要回答『是,夫人』,听明白了吗?」
说完这番话,也不等余棠回答,石冰兰便一手抓住栓住颈圈的铁链,一手把
两粒娇俏的乳头揪在一起,同时使劲生生把余棠从砖摞上拉了下来。余棠的身子
刚一落地,石冰兰立马走到她的身后,把脚伸到她两脚之间,向两边一踢,她就
跪趴在地上了。
「棠妹妹,你可别把姐姐的话当儿戏。要是再不乖乖听话,信不信本夫人把
你那烂屁眼给缝上,让你一辈子也拉不出来屎!」石冰兰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
从地上捡起一条皮鞭,啪的一声抽向余棠雪白的裸背,咄咄逼人地说:「还不赶
紧爬过来伺候你的女主人,贱奴!」
余棠低头不语,尽管如此会招来更大的羞辱,但她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像狗
一样四肢爬行,做不到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做不到像狗一样毫无廉耻,这是她最
后的残存无几的尊严了。
眼见余棠还在负隅抵抗,石冰兰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冷冷道:「真是头没用
的母狗,看来不抽鞭子是不行了。」
余棠的身体畏缩了一下,屁股上感受一阵热辣辣的被鞭打的剧痛,泪水从她
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猛地涌出,啜泣着移动自己的身体,慢慢靠肩膀支起上身,迟
疑着跪爬向了石冰兰。
石冰兰双腿大张地坐在椅子上,鄙视着卑躬屈膝地跪在自己脚下的余棠,得
意地问道:「棠妹妹,现在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了吗?」
「是……是的……」余棠无力地抬起了头,嘴唇颤栗着回答。
「在本夫人面前要自称贱奴,臭婊子!」石冰兰放下皮鞭,厉声呵斥中一手
攥住余棠的一只乳房,另一手捏住另一边的乳头,下死力气又拧又捏。
「贱奴……贱奴知罪……」余棠疼得浑身发抖,吃力地抬了抬眼皮,喘了一
口粗气,嘴唇颤抖着又垂下了头。
「棠奴,看着本夫人说话,」石冰兰用鞭杆敲起余棠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
抬起来面朝自己,目不转睛的看着余棠那饱含屈辱与无奈的神情,笑吟吟地说:
「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你犯的罪,本夫人今天就饶了你的冒犯。」
一滴眼泪从余棠明玉般的颊上滚落,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深吸了一口气,
凄凄道:「贱奴犯了……原罪,奶大……就是女人的……女人的原罪……」
「棠妹妹,好!你总算是有点觉悟了!」石冰兰鼓着掌站了起来,心满意足
地命令道:「余大小姐,自己爬回你的狗窝去!」
余棠趴下身子,按照女恶魔的命令四肢着了地,却发现女恶魔正恶狠狠地盯
着自己一言不发,她突然意识到女恶魔是在等什么,垂着头让散乱的长发遮住脸
颊,颤抖着声音应道:「是,夫人。」
直到这时,余棠脖子上的的铁链才被抻直,拉着她向黑牢走去。石冰兰悠哉
悠哉地跟在余棠的身后,她的动作稍微慢一点,鞭子马上就会毫不留情地落在她
雪白的屁股和后背上,这里已经横七竖八地落了不少鞭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
格外触目惊心。
好不容易爬到黑牢铁栅栏外边,余棠暗暗地松了口气。她紧爬两步,停在牢
房的门口,等着女恶魔打开大锁,好结束这令人难以忍受的羞辱。谁知她并没有
听见牢门打开的声音,反而是屁股上挨了一脚。
紧接着,石冰兰把余棠的双手用手腕的铐子锁在了背后,指着黑牢外空地上
的一个狗食盆,得意地一笑道:「贱奴,到点吃药了。」
余棠的心头一阵颤栗。如果说这对恶魔家常便饭的羞辱令她求生不得,那么
令她求死不能的事情便是这个不是毒品却远胜毒品千百倍的【原罪】。这几日,
她已切身体会到了【原罪】的可怕之处,每当药瘾发作时,她全身上下都会感到
一阵难以言状的瘙痒和空虚,驱使着她如行尸走肉一般做任何事,只为能得到那
一两滴无色无味的液体。但更可怕的,却是这个变态女恶魔的险恶用心,她分明
知道此物的「上瘾」是有阶段性的,所以她故意把此物滴到自己每天一顿的称不
上饭的果腹之物,如果她不想绝食自杀迟早会因为药瘾发作去吃东西,如果她想
要熬过药瘾戒断此物又迟早会因为太饿去从那些垃圾里找药吃,食欲个药瘾就这
样一个来了一个又走了,她毫无办法。最为令她后怕的事情还在于,随着越来越
频繁的药瘾发作,她感到自己开始不像自己了,总是无法集中精神,头脑里一片
空白,可每次被强暴或折磨羞辱时却无比清醒,恰如现在这个时刻。
此时此刻,她明白了自己的命运:继续抵抗早就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已经没
有其他选择,没有其他出路了。再这样苟活下去,等着她的要么是变成这个女恶
魔一样的可悲又可恨的玩物,要么就是被【原罪】变成一具只会苟且之事的行尸
走肉,只有死才是唯一的解脱办法。是软弱致使她没有勇气和罗成私奔,这才害
得罗成因自己而惨死,是怯懦致使她没有胆量和坏人作斗争,这才害得自己落到
如今的地步,是愚蠢致使她被坏人欺骗一次又一次,这才害得自己失去了女人最
宝贵的贞操,只有死才是唯一的赎罪办法。
但是,她绝不能死得无声无息,至少要让世人看清这对恶魔夫妇的真面目,
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受到法律的制裁,所以,她必须要长大了,勇敢起来,
坚强起来,聪明起来,找出一个办法来,让自己的死变成这对恶魔夫妇的丧钟,
只有这样做,她才能对得起在天国的母亲,对得起父亲的养育之恩。
懵懵懂懂地抬起头,余棠忙怯怯地应声道:「是,夫人。」铁栅栏外的石冰
兰一如既往,砰地把早就准备好的狗食盆踢到了余棠的面前,厉声喝道:「快吃,
都吃完!一丁点都不许剩!」
余棠的双手还被铐在背后,她不知道这个样子怎么吃饭。她抬起头可怜巴巴
地看了眼幸灾乐祸的女恶魔,结果毫不意外的又挨了一鞭子,无奈之下,她只好
垂下眼帘,又一次轻声应道:「是,夫人。」她弯下腰,一股酸腐的气味扑鼻而
来。狗食盆里胡乱堆着烂菜、剩饭、还有啃剩的骨头。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呕
了出来。
强忍着一阵阵涌上来的恶心,一口口叼起食盆里那不知从哪里收集的剩饭,
余棠强迫自己咽下肚去。她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多么恶心,总比男人恶
心的精液要好些,更何况她也需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由于不能用手,要把食盆里零零碎碎的剩饭都吃干净还真不是件容易事。她
撅着屁股,拼命地用嘴唇去拱、用牙齿去叼,最后还伸出舌头一点点地去舔,只
到把食盆舔得干干净净,才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努力做出讨好和乖巧的样子向女
恶魔报告:「夫人,贱奴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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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当母狗的料,真贱。」端详了半天被舔得一尘不染的食盆,石冰兰走
到余棠身后,抓柱她的一只胳膊,拖着她软绵绵的身子,打开牢门,扔了进去:
「行啦,滚回你臭烘烘的狗窝去吧,本夫人今儿没工夫再料理你了。」
说完,石冰兰咣当一声锁上了大门,转身渐渐走远。黑牢再次恢复了死一般
的寂静,但在一片空虚、惶恐和绝望的无边黑暗之中,余棠额头撞地,接连不断,
越磕越重,咚咚的响声在狭小空间回旋震荡,震得人心中烦躁不安。
「臭婊子,装贞洁烈女寻死是吧?」终于,石冰兰信步折回铁栏前,手里不
知什么时候已经提了一只由皮绳缠成的黑色多股皮鞭,再次打开了牢门。
哗啦一声,石冰兰抬起一只带着脚镣的高跟鞋,残忍的用鞋跟把余棠的脑袋
踩在地上,令其无法起身挣扎,又用手把她的小蛮腰下压,让其雪白圆大的丰臀
被迫高高翘起来,使余棠的整个身子被迫摆出一个狗趴的姿势。自己则抻了抻手
里的皮鞭,冷冷道:「棠妹妹,既然你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主,那就休怪姐姐狠心
了。」
「不要啊……我……贱奴……不……」在余棠的惊呼中,皮鞭被高高举起又
狠狠落下,瞬间在余棠细腻如雪般的翘臀上留下下一道丑陋的红痕。
那对比鲜明的残酷景象更加刺激了石冰兰,让她毫不留情的再次举起了鞭子,
嘴里还不住地低声叫着:「叫你再装,臭婊子!……叫你晃着淫肉勾引主人……
啪啪!……老娘抽死你……抽烂你的贱屁股!……啪!」
余棠挨了头几下鞭子时,还试图努力咬牙忍住疼痛。可随着屁股上的鞭打一
下比一下沉重火辣,她终于忍不住哭喊求饶起来:「不要打了……呜呜……贱奴
只是想洗澡啊……饶了……啊!好痛!……饶命啊!……呜呜……」
事实上,石冰兰对余棠臀部的鞭打十分的有分寸,这只是一种有控制的调教
手段,虽然用特殊的鞭子鞭打会产生难以忍受的巨大疼痛,但其实每下抽击覆盖
的面积都很大,大片的红痕在不明所以的人看起来显得非常恐怖,然而鞭子并没
有真正伤害到余棠娇嫩的臀部皮肤,只需数小时便能恢复如初,毕竟丈夫曾严令
她不能损伤余棠的身体。
眼见余棠在自己的鞭打下扭动身体,徒劳的想要躲避不停落下的鞭锋,石冰
兰心知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便喘着气停下了手里的鞭子,用手捏了捏身下余
棠那被抽打的大片红肿的屁股,阴阳怪气道:「原来是想洗澡啊!这么说是姐姐
刚才错怪你咯?嗯,不过你也确实该洗个澡了,可姐姐家只有给人洗澡的地方,
没有给母狗洗澡的地方啊!」
踱到余棠头前,石冰兰用鞋尖抬起了她的下巴,拍拍她的脸温柔的说:「棠
妹妹,外面现在正下大雨呢,要不姐姐牵你去庭院里冲个凉,可要是你出去了不
听话,乱跑乱叫或者随地大小便该怎么办呢?」
「夫人……贱奴……贱奴一定听话……一定听话……」余棠泪如涌出,拼命
挣扎着把残存吃奶的力气都用来磕头请求,讨饶之意强烈,好像条吃屎的野狗,
卑微低贱到了极点。
「呵呵,那就走吧,棠妹妹。」说着,石冰兰一抻余棠脖子上的铁链,牢门
都没锁就拉着她离开了黑牢。
余棠低着头,机械地挪动着四肢,吃力地向前爬行。来时因为内急而被完全
忽略了的这段距离现在变成了无穷无尽的漫漫长路。坚硬的水泥地硌得她的膝盖
像被尖利的小刀子一刀一刀地戳着。她爬得稍慢一点,脖子上的铁链就会猛抻一
下,爬着爬着,她甚至产生了错觉,好像自己真的成了一条狗,一条任人摆布的
小狗。
从惩戒室的十字架刑台开始,如此一奴一犬沿着昏暗的走廊前行,向着别墅
大厅而去。行至数层台阶前,一丝光线从高处射下,女犬原本反方向的挣扎动作
变得积极配合,连脖子上牵引的铁链都再次被拉成直线,长长的阶梯让女犬膝盖
磕得砰砰响,牵着女犬的女奴被这滑稽的表现逗得直笑。
一道厚重的石门就在眼前,哗啦一声,女奴手上的铁链被甩在了地上。只见
女奴两只手都伸展五指,一齐贴在了石门旁的指纹锁识别器上,并且双目同时注
视着指纹锁识别器上方与眼平齐的虹膜识别器,站着一动不动。
然后,只听「哔」地一声响,石门徐徐拉开。日光刺眼,女奴连眼睛都睁不
开,可女犬却目光如炬,凶恶地嘶叫一声,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口,朝女奴的脚
趾咬去。女奴显然吓了一跳,还来不及转过身子,又被女犬死死咬住足间铁链,
恼怒地将铁链用力往下拉,女奴一时竟站立不住,狗吃屎一样摔倒在地。女犬还
不肯放过女奴,冲着女奴的屁股又是一脚,女奴自然从台阶滚落而下,女犬则穿
过石门。随后,石门再度关闭,门外便是阳光普照之别墅大厅。
余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这么有力气,可以跑这么快,可她知道一点,
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她这是在与时间赛跑,她要用最快的速度结束一切。她
不知道自己在半小时前才刚刚想出来的计划是否现实,她只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
会,她千辛万苦出卖尊严和人格换来的机会,她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这是个豪华的大厅,红绒地毯,白桦家具,墙上还挂着各种装饰物和风景油
画,但她并不在乎,五彩夺目的玻璃圆桌,恒温玻璃酒柜,真皮的环形沙发,整
墙的壁挂液晶电视,烤漆讲究的白色三角钢琴,大理石旋转楼梯,她一直向前跑,
一直向前跑,可哪里也找不到她想要找的东西,一部电话和一面镜子,一个用来
给爸爸报信,一个用来给自己自杀。
就在余棠要绝望之时,她无数次的祈祷显灵了,玄关处的墙上挂着一部电话,
玄关柜上方挂着一面镜子,她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总算,一切,一切都要结
束了,一切罪恶,一切悔恨,一切美好。
铁链由铁打造而成,铁韧性好,不易碎断,镜子的层是玻璃,玻璃硬度
高却容碎断,故而她脖子上的铁链可以砸碎镜面,这是她曾在卷宗上读过的自杀
办法,她也是这么做的,她毫无意外的成功了,她得到了一片不大不小的玻璃片,
有小半个鸡蛋壳那么大,破碎的边缘呈圆弧形,在闪着锋利的寒光。她一手拿着
玻璃片,一手拿起话筒,1343752334,那是爸爸的手机号码,她一个数字一个数
字地按过去,以确保一个数字都没弄错。
人生中最长的三十秒后,电话通了,她想哭,可是眼泪已经哭干了,她原本
心中有万千话语,可话到了嘴边却只汇成了两句话,「爸爸,棠儿在余新和石冰
兰的家里,就是他们绑架了我,他们就是变态色魔。爸爸,下辈子,棠儿还要做
爸爸的女儿……」
最后的时刻到了,她忍住满心的悲戚,伸出自己雪白的皓腕,紧咬朱唇,照
着白皙皮肤下面那隐约可见的墨绿色血管割了下去。一阵钻心的疼痛顺着手臂迅
速传遍了全身,余棠的肩头一震。她看到血了。殷红的血珠出现在雪白的手腕上,
一滴、两滴,慢慢拉出了一条细线。
「为什么这么慢?这要多少时间才能流光?为什么连死都这么痛苦……」余
棠迷迷糊糊地想着。「不要怕疼,马上就都结束了……」她一面默念着一面又咬
着牙举起了手指已经沾上了血迹的凶器。
「为什么感觉不到切割的疼痛?为什么割不下去?」余棠着急了,时间在一
分一秒地飞逝,她却在这里白白地耽误宝贵的时间。她捏着镜片的右手再次用力
割下去,手腕却纹丝不动,接着就是一阵酸痛。她定睛一看,顿时魂飞魄散,她
的右腕被一只青筋暴露的大手紧紧攥着,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是女恶魔追上来了吗?可自己明明已经把石门关好了啊!」余棠惊恐地抬
眼望去,顿时魂飞魄散、身子一下就软了。攥住她手腕的竟然是那个最大的恶魔,
他横眉立目,凶神恶煞般地瞪着自己。
当啷一声,余棠手里的玻璃片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她脆弱的心也跟着碎
了。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四章:节外生枝~03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
作者:vfgg2008
28/10/7
字数:8212
[第八十四章节外生枝]
[第三节]
前情回顾:一觉睡到自然醒,前怕「老先生」,后畏「变态色魔」
的省公安厅长余连文在卧龙福园的美梦还在继续中,富贵王爷享艳福,并蒂
母女春满园,万贯家财博一笑,已圆了人生三大心愿的他显然没有意识到,不管
这场梦有多美,到头来总归是虚幻一场……卧龙福园,余府阁楼,一片阳光洒进
,照在床榻之上,此时此刻,早已是鸡鸣三遍,天光大亮。
一夜荒淫尽兴,余连文大梦初醒,晃晃脑袋伸手一搂,却搂了个空,这才发
觉被褥下有一团软乎乎的肉体,胯间肉棒温热湿润,再睁开眼睛掀起被子一角往
里探望,只见得干女儿小露用嘴为他含着,睫毛微动,显然已经醒了。
正是晨勃之时,余连文立刻生出强烈反应,在干女儿的丰美小口中迅速涨大
,由小条虫变成大蛟龙,涨圆了她的红唇。
萧珊眨巴着美眸,抬眼望向干爹,曲卷睫毛若月牙弯弯,抚媚一笑,可惜红
嘴含着,笑得不够动人。
她的小舌头惊雀一般动了,扑棱棱舔起来,不知疲倦,存心让干爹爽个透,
吃个饱。
如此倾心取悦,余连文自然笑纳,仰靠在了身后的丝绒缎枕上,任小露曲着
身子半跪在胯间,欣赏起这满床春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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