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11)
己的身子给你……」
罗成听到「老婆」两个字,理智瞬间回归了,他愕然发觉,他现在是在给权
势滔天的周家戴绿帽子,如果被周家发现了,自己和余棠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他立马推开了余棠,一个劲地猛摇头,「棠儿,我不能这样做,我这样做是
害了你,是害了你啊!」
余棠仿佛听不见他说的那样,看到水中罗成高高挺立的肉棒,小心翼翼的用
芊芊玉手从内裤中掏出了罗成的肉棒,开始为他上下套弄起来。
虽然她从来没有性经验,但上研究院时也曾被室友拉到电脑边看过情色电影,
用手在男人的阴茎上套弄会让男人感到兴奋这个道理她还是知道的。
自己所爱的女人正在为自己手淫,这样的行为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极
大的刺激了四年来都没有尝过女人味道的罗成,他的理智再次失去了对身体的控
制权,说出了将会令他后悔终身的话:「棠儿,你等我的安排,我带你去开房,
之后我们就私奔,就结婚,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良久,罗成的身体忽然一颤,波澜不惊的水面上,一缕粘稠的白浆飘散了开
来。
下午四点半,当余棠打车急匆匆地往的家里赶的时候,大概没有注意到,就
在离那间健身房两条街的一处她路过的豪宅外面,有几个壮汉不寻常地站在暗处,
警惕地东张西望。
这座豪宅从外面看并不起眼,房舍低矮,掩映在绿树丛中。除门外的几个壮
汉外,院子里也有几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在各处不停地巡视。
宅子从外面看,黑沉沉的。其实屋里灯火通明,所有的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
还拉着厚重的窗帘。从起居室往后面走,经过长长的走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但你打开这个小门,再下十几级台阶,就会吃惊地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
这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面积比上面的起居室还要大。地下室里灯光昏暗,
但却装饰得很奢华,大理石地板上铺着华丽的地毯,中央摆了一张超过二十米的
紫檀木会议方桌。
在方桌的周围,密密麻麻摆了十张椅子,而主座的位置处则很显眼地摆着两
张宽大的太师椅,显然是给什么重要人物准备的。
这间宅子正是警方一直以来没有找到的孙家帮总部,而这间地下室则是孙家
帮每半年一次的高层会议召开的秘密地点所在,上一次会议是推选了王宇为新任
帮主。
现在,椅子上面都已坐上了人,只有主座位置的二张太师椅上面还空着,所
有人似乎都在等待那两位重要人物的到来,这时脚步声从从远处传来,两个男人
走近了,其中一个是瘦高健壮、英气逼人的青年,另外一个却是五大三粗,一脸
横肉的秃头。
所有人立刻起立,笔挺地站着,高声齐呼:「帮主好,叶哥好。」
王宇和叶老大落了座。王宇向众人摆摆手,用平和的口吻道:「今天有些事
情来晚了,让弟兄们久等了。」
众人却都望向了他身边的叶老大,叶老大得意地咧嘴一笑,「大家坐吧,都
是一家人,干嘛那么见外!」
王宇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把情绪藏了起来,接话道:「诸位有
事说事,没事我就先说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了。」
他环视了一圈,又等了几秒钟,见没人说话,刚想开口,坐在他左手边第二
个椅子上的男人抢了先,这人面目凶恶,声音也很粗鲁:「你说得倒是轻巧,老
子等你半天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都错过了!」
王宇没理他,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把头转向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个椅子上的女
人,恭谦的问道:「秀文姐,现在咱们还能调动多少资金,您给我个概数。」
这女人长得眉清目秀,音调也很柔和,回答道:「孙老死后,我们存在国内
的钱都被查封冻结了。过去一年花的都是放在金库里的现钞,本来就只有五百多
万,几个大堂口另立门户又带走了二百多万,加上其他的开销,现在能调动的资
金也就只有不到一百万了。」
女人的话如一颗重磅炸弹,除了王宇和叶老大以外,其余众人皆吃惊不已。
这些人虽然知道孙家帮因警方的高压态势收入大减,以及大量内部小帮派的出走
而导致资金的枯竭,但却想不到如今已到了财尽的边缘。
坐在叶老大右手边的男人率先向王宇开了炮,而且内容很是尖锐:「五个月
前,叶老大把我们剩下的老臣召集到一起的时候,可是清清楚楚的给大伙看了,
至少四百万现钞,怎么他王宇一来就没钱了?依我看,咱们的帮主那就是来拆台
的,是条子的托!」
王宇把这个面目凶恶的男人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记在了心里。他是明白这是
为什么的,在众人眼里,自己就是叶老大的傀儡,他们是不敢惹叶老大的,总得
找个需要为此承担责任的人吧,那自然就只能是他这个所谓的「帮主」来背锅了。
若不是孙家帮中那条关于帮主人选的规矩,「帮主之位不可由有过前科的人
担任」,以叶老大的手腕还有在孙家帮中的人脉和地位,他早就上位自己当王了。
王宇还是没说话,他知道引蛇出洞的奥义就是先抑后扬,他要让在场的所有
人都觉得自己害怕了,等到他们觉得自己是只奄奄一息的病猫了,再突然露出老
虎的爪牙,将猎物全部收入囊中。
众人见王宇对这番尖锐的抨击还是沉默,放了一半心,又把目光移到他旁边
的叶老大脸上,叶老大似乎也乐得所见,脸上的表情看着像是在笑,放了另一半
心。
短暂的寂静后,又一个人跳了出来,嚣张的叫嚣道:「老朱说得对,我看那
小子根本就没资格当帮主,咱们今天这个会就该把那小子给废了,省得让他一天
到晚觉得自己比咱们这些老臣还劳苦功高。」
此人坐的比较远,在王宇左手边第四个椅子的位置上,脸上有一块胎记,说
出的话就像王宇不在这里一样,而且直指王宇的帮主之位,连遮羞布都掀了。
此人的话竟引得不少掌声,还有人附和说现在就举手表决,最后还是叶老大
敲着桌子,让众人安静了,他一改往日总是坚挺王宇的态度,提出了一个暧昧不
明的问题:「既然弟兄们都这么说,那我就想问问,王宇不当这个帮主了,按照
帮里的规矩谁还能当?」
这话一出,众人都陷入了沉思。事实上,自孙家帮衰败后,大量有权势有背
景的高级成员都对孙家帮避而远之了,生怕外界发现他们和孙家帮的关系。
而现在这帮被叶老大重新集结,坐在地下室里的成员中,除了叶老大这个从
前孙德富最器重的绑架勒索头目和王宇之外,大多都是从前的中层,也就是各堂
口堂主之下的副堂主,或者孙德富对其有恩的底层小头目。
叶老大是有过多次前科的全国通缉犯,其余诸人固然对孙家帮是忠心耿耿,
尽心竭力,但同样也是几进几出,只有该换了身份的王宇不在相关部门的监视之
中。如果让其中任何一个人担任帮主之位,一旦因为和客户谈判或交易时被警方
盯上,刚恢复了半口气的孙家帮就会立刻彻底灭亡。
这也就是为什么孙家帮有这么一条规矩,这可是孙德富从多年前那次巨大的
打击后痛定思痛定下的,为的就是应对现在这样的局面。
忽然,一个大胖子粗线的声音响起,他坐在叶老大右手边第一个椅子上面,
支支吾吾的说道:「要不……要不然,咱们可以请……孙老的儿子回来,虽然他
现在被通缉了……但毕竟没有前科,而且孙老的一部分遗产……不是也在他手上
吗?」
说完话,大胖子转过头看着叶老大,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生怕叶老大做出
什么事情来。他刚才的提议已经完全突破了以前王宇和叶老大定下的禁区——孙
德富之子孙东。叶老大曾因某人说孙东已经接班,怒而亲手杀了他。
设立这禁区的原因很简单,无非是叶老大在权力交接上不具备正当性,而孙
东因为是孙德富的长子,又与孙家帮中高层成员关系密切,颇得人心,孙德富在
被捕前,提前安排将儿子孙东送回美国,其实就是要让他在风平浪静后接班的,
不曾想到被野心颇大的叶老大抢了先。
叶老大竟然冲大胖子笑了笑,顺势道:「那好,各位弟兄们,支持王宇下台
的人举手吧。」
十人互相看了几眼,刚才说话的那四个人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跟着他们举
手的又来了两个,而剩下的四个人则未有动作,他们隐约察觉到今天会议的气氛
有些不对劲了。
「支持请孙东回来当帮主的呢?」
这次举手的速度更快了,大体与刚才举手的人是重叠的,只有一个人是支持
王宇下台,但却并不支持孙东上台的,这人就是刚才介绍资金剩余情况的女人。
叶老大转头看了一眼王宇,大咧咧道:「帮主,你看是你自己让位,还是弟
兄们请你让位。」
王宇看了一眼众人,许久未发言的他站了起来,两只手凑到了口袋里,灰溜
溜的离开了,太师椅空了。众人皆以为这是叶老大不得不向他们的压力低头,放
弃了王宇这课棋子,脸上都露出了轻松和喜悦的表情。
然而,就在这时,两个问题都举手的五个人所坐的椅子忽然爆炸了,这五人
被炸得血肉模糊,瞬间毙命,所坐椅子的木屑也四处飞溅,整间地下室里立刻充
斥着浓重呛鼻的血腥味。
其余五人大脑顿时停止了运转,只剩下一脸惊愕,好一阵子,才有人想起来
什么,低下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椅面下也有一颗炸弹。
剩下四人有样学样,也发现了炸弹。旋即,他们明白了,刚才所有的一切都
是王宇和叶老大设计好的,炸弹也早就埋在了椅子下面,就是等着他们举手,再
一举把反对势力全部消灭。
王宇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遥控器,上面有十个指示灯,灯上面有十个按
钮,其中五个指示灯已经灭了。只看他把那遥控器往桌面上一扔,道:「这个东
西我用不着了。」
活下来的五人见遥控器在桌上了,不觉长出一口气,但后怕随即而来,这次
躲过去了,那下次呢?特别是那个在第一个问题中举了手的娇媚女人,她低着头,
连王宇的眼睛都不敢看。
但王宇还是把她的头抬了起来,笑里藏刀的问:「秀文姐,您现在怎么想,
我这个帮主还要不要做了呢,我听您的。」
那女人浑身都在发颤,害怕的连声音都在颤抖,「做……做,宇哥您是帮主
的最佳人选……最佳人选!」
王宇放开了她,双眼射出凌利的光芒,又扫视了一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
起来跋扈蛮横的问:「你们呢?要不然咱们再投一次票?」
一个小头男人连忙堆笑的看着王宇,谄媚道:「帮主,不用了,我们都支持
你,都支持你……」他说完后,其他三人也用献媚至极的态度说出了类似的话。
叶老大看着他们的表现,站起身向众人拱手道:「谢谢各位弟兄们对我叶老
大和宇哥的支持。」
王宇用余光瞥着叶老大那得意无比的嘴脸,心里暗想:「呵呵,你也没几天
风光了,『叶老大』!」
事实上,这个法子叶老大早就提出了,但他一直认为此举没有必要,是在自
相残杀。一直到他在人间天堂夜总会第一次嫖娼破了处,见到称呼余新为「主人」
的石冰兰后,才同意此计。
自那晚之后,深感被欺骗,被利用的王宇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全部为之一变,
他现在完全信奉弱肉强食的自然丛林法则了,心中的善念因再次燃烧起来的复仇
之火彻底消失了。
如果说,他之前是个傀儡,也甘于做傀儡,那从现在开始,他已完全做好了
当真正的黑帮大哥的心理准备,还有物质准备,那晚最后在车上与至亲的重逢,
让他找到了无比强硬的后台,并且得到了天衣无缝的复仇计划。
现在,是该开始迈出第一步了。只看王宇抓起了放在扶手上的投影仪遥控器,
「弟兄们,现在我要说正事了。」
在他开投影仪的同时,叶老大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金属移动盘,插进了与
投影仪相连的电脑上,一脸兴奋的环视了一圈剩余的五人,「弟兄们,这里面装
的可是整整一千五百万,一千五百万美金啊!」
投影仪上很快就出现了图像,一个俏丽的巨乳姑娘正对着镜子仔细端详她秀
色可餐的酮体,还用手轻轻托起了她丰满的双乳……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太太的心机。下午两点半,F 市协和医院。
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他们身后的护士们迈着匆匆的脚步向急诊科手术
室走去,此时距离余新受伤送医已过去近两个小时了。
手术室的门被重重关上了。石冰兰看着「手术中」三个字亮起,长吁了一口
气,坐到离门口最近的长椅上,接着她打开了紧握着的右手,一个造型精美的小
玻璃瓶在她的手心上放着,她低头凝视着玻璃瓶,心中的忧虑和不安愈发强烈。
石冰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李乔治的私人诊所离开的,脑中最后还能记得的
事情就只有李乔治往自己的脊椎上扎了一针,再之后就是完全空白的记忆,直到
她在自家的林肯专车中醒来。不过,她心里是有数的,至少在今天这件事上面。
从那个在诊所里守株待兔的神秘男人的口中,有几点信息她已经确定了,李
胖子和李乔治都只是神秘男人对付自己的丈夫的棋子,而那神秘男子跟自己的生
母瞿卫红一定是认识的,甚至可能对生母瞿卫红有极深的感情。
最为重要的是,她即便知道这些,也无法用常规的办法向自己的主人提醒危
险将近,因为此人在用自己昏迷前曾明确说过:「我能看到你眼里的一切,听到
你耳里的一切,直到你履行完你答应我的事情。」
该怎么办?
疾驰的轿车没有给石冰兰更多思考对策的时间,车子已经开回医院。当曹院
长亲自带着众人迎接李乔治时,李乔治装作安慰心焦的病人家属模样,不失时机
地抓住她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把一个小瓶子交给了她。
「余太太,请您放心,您先生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只要您相信我们。」
石冰兰立刻就明白了李乔治话中有话的真意,在外人看来这是医生在安慰病
人家属,其实这是神秘男人借李乔治之口在提醒她,余新的生命掌握在他的手中。
而李乔治交给她的东西毫无疑问正是那恶毒礼物的解药。
该怎么办?
石冰兰看着手里的那瓶跟龙舌兰一模一样造型的的玻璃瓶,还有里面透明无
色的液体,这个在回来的途中没有想出答案的问题再次涌上心头。对丈夫眼前安
危的忧虑和未来安危的不安充斥着她的内心,竟让她的淫欲消退得干干净净,新
婚以来yin穴之中第一次没有任何空虚之感。
现在,神秘男人能听到她说出与听到的一切,能看到她眼里的一切,她绝不
能向丈夫透露神秘男人的存在,以及她将要去做的事情,否则丈夫的性命随时不
保。石冰兰隐约感觉到,一张针对他们夫妇的黑网早在李胖子发难之前就已经设
下,而现在这张黑网背后的黑手则要开始收网了。
无论是她自己还是丈夫,都对这个神秘男人知之甚少,但这神秘男人却十分
了解他们两人。她就算知道了权势滔天的神秘男人要开始收网了,可依旧没有任
何办法,他们夫妇将要面临一场艰难的战斗。
这场战斗该怎么打,石冰兰心里没有主意,已被余新彻底改造的她把全部的
希望都寄托在了余新的身上,然而现在被全面监控的她却无法对丈夫提及此事的
只言片语。
她有些茫然了,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一个同样身穿警服的女人离石冰
兰越来越近,「蹬蹬」的高跟鞋声令她没有结果的思索再次中断了。
石冰兰抬起了头,没两秒钟就认出了来者是孟璇,她心里一顿,立刻把手中
的小玻璃瓶藏进警靴里,此时孟璇已经走到了她的眼前,弯下腰冷眼看着她,在
她的耳边怪里怪气的悄声说:「余大夫人,您回来了呀?您可真是个好老婆,让
丈夫在医院等您一个小时,就是为了丈夫那根自己天天用不够的大鸡巴……」
孟璇用恶毒的礼物借自己之手毒害自己的丈夫,她们共同的主人余新,这种
无耻的行径已让她对孟璇的旧日情谊烟消云散,石冰兰真想现在就替丈夫处决了
孟璇。
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也绝不能让孟璇知道自己已经察觉到了
她的背叛。不光是因为有人在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还因为可以借孟璇来找出那
个神秘男人到底是谁,这很可能是他们翻盘的关键。
这些想法迅速在石冰兰的头脑里闪过,对孟璇她心里已有了主意,只看她冷
言冷语的回孟璇道:「我奉劝某些人不要在这儿说风凉话,我治她的法子还多着
呢,孟大警官。」
孟璇听了,嗤的一笑,坐在了石冰兰旁边,咬着她的耳朵说:「石姐,你对
我可真好啊,小璇好感动啊!」
石冰兰咬紧了牙齿,伸手狠狠拧了一把她圆圆的苹果脸,也压低嗓音说:
「孟璇,我知道你觉得我抢走了你的男人,所以你恨我。但是你现在要搞清楚状
况,我是大夫人,你最多算是个小妾,你能不能再给我老公侍寝,全是我一句话
的事情,我劝你少惹我生气。」
孟璇被石冰兰挑衅的话语激怒了,死死踩住石冰兰的脚,佯装出小女孩发嗔
的声音道:「小璇好害怕呀,石姐你快来帮帮小璇啊,有人要收拾小璇呢!」
石冰兰挣开了踩在自己鞋子上的高跟鞋后跟,可上半身的动作却又显得「姐
妹情深」,她搂住孟璇的肩膀,爱怜地摸着她的短发,旁人见了只会觉得这是一
对亲姐妹。
自从孟璇在数日前借酒与她争宠撒泼,后来又对自己出言不逊,再后来她又
得丈夫恩典惩罚孟璇忤逆自己的行为,她们之间就彻底决裂了!现在石冰兰知道
那时孟璇就已经叛变了,心里就更是得意,心里又多了种误打误中的愉悦之感。
石冰兰始终记得五天之前,当她把孟璇从调教室的挂环上放下来的时候,她
眼里那种对自己的畏惧。那是一种卑微者对尊贵者的惧怕,纵使有恨,但绝不敢
对尊贵者有一点不敬,石冰兰那时候才算是真正明白了权势与地位的永恒性,爱
可以变成与恨,情可以变成仇,唯有对权势的敬畏才可以让人永远服从。
也就是从那时起,石冰兰下了决心,她要成为余新最好的奴隶,最好的管家,
最好的妻子。
她将以前所未有的温顺与乖巧,为主人的圣物服务,她将倾己所能的吮吸它,
并且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洞来伺候它,决不让主人的圣物有一刻的空闲。
她将以前所未有的狠毒与老辣,管理好主人的「后宫」,让每一个女奴都惧
怕自己,敬畏自己,讨好自己,并且让她们都规规矩矩的侍主受宠,决不让任何
一个女奴得到超过自己的宠爱。
她将以前所未有的贤惠和大度,操持好家庭,照顾好孩子,让丈夫安安心心
的在外打拼事业,舒舒服服的回家享受美奴,并且让丈夫公平的宠幸每一名女奴,
决不用他看得出来的方式去争宠。
今天丈夫叫她去【农家乐】酒店的时候,她感到了强烈的不安,要不是留了
个心眼,他们夫妇二人早就被那神秘男人的原计划一网打尽,哪知半路还杀出来
了个孟璇,不仅做事慢慢腾腾,而且还一直在发呆充楞,现在她知道是为什么了,
孟旋很可能本是要去为他们二人收尸的!
孟璇抖擞了一下身体,厌恶的把石冰兰搂在肩膀上的胳膊甩了下来,没好气
的说:「余大夫人,你在医院摆什么谱,你以为他以后还会给你撑腰吗!」
「敢对着男人的那里开枪,你这个大夫人也真是活腻味了。我真想不明白,
余新这样精明的男人,怎么就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我以前年轻不懂事,还以为
你是个好人,叫你一声石姐。这两年多过来,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跟他一样都是
心狠手辣,又不择手段的恶毒之人,以践踏别人为乐,特别是你,真该让两年前
的你看看现在的你,我孟璇都替你害臊!我敢打赌,你男人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在
我们所有人面前惩罚你,那场面一定很好看!」
石冰兰一眼就看穿了孟璇的小心思,她知道孟璇这样是心虚的表现,可孟璇
越是装出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她就越能让孟璇露出马脚,进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看着孟璇气得通红的苹果脸,冷笑一声道:「蠢货,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你知道是谁命令我开枪的吗?」
孟璇听后大为错愕,低声道:「怎么?难道是主人吗?」
石冰兰用蔑视的眼光看看孟璇,「你这蠢货怎么会知道我跟主人是用摩斯电码
交流的,你长个脑子可真是浪费啊!我看你也就是个胸前两团淫肉,张开大腿挨操
的玩物。」
摩斯电码!
孟璇恍然大悟。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余新绑架后,会被他拍摄了一卷录像
送到警局。在录像里,她用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地面。当时她并不懂这么做是什
么意思,只不过按照余新的命令照做罢了。后来才知道,自己敲击的就是摩斯电
码,余新是借此来向警局发出暗示。
「以前我学会了主人会的东西都学会了,再说我在警校时,摩斯电码本来成
绩就很好,想不到今天救了主人一条命!」
石冰兰的声音傲气十足,但她一回想起那千钧一发的紧急场面,到现在仍不
禁心有余悸。
当时她完全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用足尖在地上悄悄顿击摩斯密码。而丈夫
也果然没令她失望,马上用手指敲打地面来回应,同时还故意煞有介事地用「敲
核桃」来做比喻,以免引起李胖子的怀疑。双方就这样在严密的监视下你二石、
我一语,简单而高效的商量好了反击的步骤,并且配合的极其默契、一击成功!
「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搞不懂!」
孟璇顾不得石冰兰对她的污言秽语了,只想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你藏
在警靴中的手枪是怎么回事?」
「呵呵,你以为呢?那是我男人的枪!今天早上,送走他后,我躺在主卧的
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石冰兰说到「主卧」时停顿了一下,加重语气,接着又继续说:「我不是今
天才知道李天明不怀好意的……事实上,早在之前我就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余大夫人,您那时候不是自由了吗,怎么还关心起余新的事情了?」
「放肆,这话是你该说的吗!」石冰兰稍稍提高了音量,一手做出扇巴掌的
样子,两眼瞪着孟璇。
「石大奶,我只是在问你问题而已,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孟璇嘟着嘴,圆
圆的苹果脸也鼓了起来。
石冰兰别有深意的低声道:「你得叫我夫人,叫我男人主人,你这没礼貌的
贱奴!」
说完后,她一手揽着孟璇的腰,一手堵住孟璇的嘴,生拉硬拽的将孟璇带到
了卫生间中。
进入卫生间后,石冰兰环绕四周,从门背后找到了一个「正在维修,暂停使
用」的牌子,将牌子挂到卫生间门前,从里面锁了门,然后便拉着孟璇朝里走,
到了格挡间门外面,一把就将孟璇推了进去。
石冰兰锁上了门,没等孟璇反应过来,飞来一腿,就把小女警踢倒在地了。
紧接着,石冰兰又拎起她的头发,把孟璇的头按在抽水马桶里,上一个使用
者似乎没有冲水,孟璇的鼻子里全是尿骚味,她闭住气不说话,可脸上却已经沾
满了同性的尿液。
「叫夫人,你这记吃不记打的贱奴!」石冰兰见她快憋不住气了,又把她的
头从马桶里拽出来,得意洋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孟璇,恶狠狠的问道。
「呸!」
孟璇毫不示弱,冲着石冰兰的俏脸上吐了一口痰,露出了笑容,「我不怕你,
石大奶,我孟璇就是要看看你能怎么治我!」
石冰兰见状,二话不说就又把孟璇按回马桶里,孟璇最初几分钟还能憋住气,
可到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张开嘴的瞬间,一股尿骚味的液体就被吸进了自己的
嗓子里。
「咳咳咳咳……咳咳咳……」
孟璇被这不洁的液体呛住了,在马桶里不停咳嗽着,可又因为咳嗽反而吸进
去更多尿液,她实在太难受了,开始求饶,「石姐……小璇……求你了……让我
出来吧……」
石冰兰终于把她又拽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更嚣张了,语气却冷静多了,「叫
夫人。」
「石姐……咳咳……咱们姐妹一场,小璇求你了,咳咳……小璇不是要跟你
过不去……咳咳……」孟璇在咳嗽中,断断续续说着,眼神里多了对石冰兰的乞
求。
石冰兰充耳不闻,径直又把她往马桶里按,孟璇真急了,不等她再被按进去,
就服软了,「夫人!夫人!夫人!夫人!我叫了,你听见了吧,我求求你了,别
让我再喝尿了,求求你了!」
「听着你还不情不愿的啊,璇奴?」石冰兰停了手,但还是没有把她从悬空
中拉起来。
「夫人,小璇是真心的,小璇愿意听夫人的话,真的,什么话都听,只要您
不让小璇喝着池子里的尿就好。」
孟璇现在才把话说利索了,话语间再无刚才的不服气,石冰兰满意了,把她
拽上来,扯下来一张卫生纸递给她,「擦擦,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沾着一脸尿,
成什么样子!」
孟璇赶紧接过来,麻利的擦干净脸,「璇奴……璇奴谢谢夫人……」
「呵!学乖了啊,知道自己该怎么跟我说话了?」
石冰兰把孟璇高高抬起的头压下去,直到孟璇看不到她了,说:「以后跟我
说话,要低着头,不能直视我的眼睛。」
孟璇还心有余悸,主动把头放得更低了,小声答应,「璇奴……璇奴记住了。」
石冰兰没再理她,走到孟璇前面,掀开警裙,露出空空如也的阴户,接着又
四肢着地,转过头,说:「璇奴,给我过来!」
孟璇一肚子疑问,不知道石冰兰这是又要怎么「惩罚」自己了。她不敢违抗,
走到石冰兰身后,低头看四肢爬地的石冰兰,那样子和母狗没什么差别。
「跪下!」石冰兰瞥见孟璇到自己身后了,高声喝令道。
孟璇被吓到了,扑通一下直接跪地,颤颤巍巍问道:「夫人……夫人,是要
璇奴做什么……」
石冰兰不语,高高抬起了右腿,光溜溜的阴户就在孟璇眼前晃动,孟璇这才
惊觉。——天哪!石大奶这是要我喝她的尿,不!
说时迟,那时快,不等孟璇扭头避开,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就从yin穴上方的小
洞里喷射出来,「啊……真舒服啊……」,石冰兰尿完了,发出排尿后愉悦的叫
声。
热滚滚的尿液从天而降,那股淡黄色的液体先是落到孟璇的头发上,接着一
部分尿液又洒在脸上,最后还有一小部分洒在警察制服胸部的位置上,石冰兰转
过头,看到孟璇这么一副样子,高兴极了,说:「还愣着干什么,帮我舔干净啊!」
孟璇美丽的眼珠里流落了出斗大的泪珠,那份梨花美人的凄惨样子,可以令
任何一个男人生出怜香惜玉之感,可她现在面对的,是个女人,还是个以折磨自
己为乐的女人!
这一刻,孟璇忽然无比希望今天上午死在【农家乐】酒店的人是这对奸夫淫
妇,不过没关系,他们即便这次逃过一劫,下次也不可能侥幸逃脱了,她相信他,
她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到,时候快到了。但就当下来说,她还不能
让石大奶发现自己已然背叛了余新,还需要再隐忍一阵子,到时候她就可以解放
了!
「快点,你发什么愣啊,还想喝尿啊?」
石冰兰哪管孟璇的委屈,见她不过来,又拿喝尿的事情吓唬她,小女警一听
「喝尿」,赶紧伸出舌头,开始给石冰兰做排尿后的清理工作。
尿口与阴户被孟璇的舌头舔的很舒服,石冰兰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态,把屁
股翘得更高,方便孟璇能更方便的清理。
「可以了,璇奴。」
石冰兰觉得差不多了,站起身,把裙子放下来,走到马桶边,坐了下来,
「爬过来,璇奴。」
孟璇只觉得天昏地暗,今天的石冰兰比之在魔窟时的楚倩有之过而无不及,
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所以也顾不得那么多脸面了,从跪姿转到四肢着地,爬到
了马桶前。
「跪着就行,我接着给你说李胖子背着主人到底干了什么。」
石冰兰高高坐在马桶上,孟璇则低着头跪在她脚下,两人的身高本就差了一
头,又多了一个马桶增高,使得这一高一低的对比更明显了,谁都看能出这两人,
谁是主子,谁是下人。
「在车祸之前,我的王宇联手对主人的调查中,我们发现郭永坤郭永坤本人
也是个心理变态者,借看病的名义偷拍了很多女性半裸照,后来还杀掉了一个女
患者灭口。」
「夫人,您那时候为什么不告诉璇奴王宇的下落呢?」
孟璇想要一问究竟,可是又害怕重蹈覆辙,所以放低了姿态,按照石冰兰
「教导」自己的方法,口出敬语,低头跪地,战战兢兢的,活脱脱一个下人。
「你插什么嘴,贱奴!自己掌嘴!」
石冰兰说着话被打断,本就在气头上,又打算让孟璇「喝尿」,可低头一看
孟璇那副低头跪地的下贱样子,胸腔里一肚子气就全消了,这才把惩罚降到了
「掌嘴」这个比较轻的等级。
孟璇只犹豫了一秒钟,就执行了石冰兰的命令,毕竟自己已经吃过一次教训
了,她装模作样的打了自己几个巴掌,石冰兰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打几下
就让她停手了。
「这个案子原本是李胖子亲自督办的,但查来查去都没有进展,而我只稍微
一调查就发现了真相。郭永坤被撞死后,我突然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想法。为什么
这么简单的杀人案,李胖子都侦破不了呢?会不会他根本就是在包庇郭永坤?这
就是我说的我早发现李胖子不对劲的原因。哦,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璇奴?」
「夫人……璇奴就是想问您,阿宇他那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孟璇听到石
冰兰允许自己问问题了,精神一振,赶紧把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提了出来。
「你那个宝贝男友可有本事了,从你家里跑出来,加入了黑帮,当了大哥,
做上了吸毒卖淫绑票的生意。当初我千辛万苦把主人的【原罪】药剂换掉,避免
他再次沦为白痴,结果呢?王大警官让人轮奸我,给我拍裸照,就是为了一个无
聊男人的愿望——【F 市第一警花】的艳照!」
石冰兰越说越气,说到被王宇手拍裸照的时候,实在气不过了,就用高跟鞋
的后跟蹬孟璇的酥胸,孟璇越是躲闪,石冰兰就蹬的越使劲,可比身体更痛的是
心里。
「什么?阿宇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
孟璇震惊得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相信那个一腔热血,誓要抓到色
魔的男人怎么会变成同色魔一样的恶魔,也许石大奶知道的是错的,因为这跟她
从那个神秘女人得来的信息完全不一样。总而言之,她不相信石大奶说的一切!
「怎么,你还不信?等主人醒来了你可以去问主人嘛,我骗你干什么,你这
蠢货还说是我把你家王宇抢走的,真是笑话,那么差劲的男人送我我都不要,那
天要不是主人把我救出来,还不知道会遇到哪个好色之徒呢,你是不知道那天主
人照顾我的时候,眼神里的那个担心劲,哪个女人见了心都要化。就你们这些个
贱奴,哪个能比得上我在主人心里的位置,你说是不是啊,璇奴?」
石冰兰说的时候,胸前的大奶子因为激动而一晃一晃的,那神情和语气,完
全是家姬骂野鸡,把自己不情不愿吃下余新送来的饭说成了被余新「照顾」,把
余新看她那个好色的劲说成了「担心劲」,其用意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要让孟璇
知道,自己这个「大夫人」的位子是别的女人抢不走的。
「夫人说的是,璇奴……璇奴祝您和主人百年好合……」
孟璇假意奉承道,她这下算是知道了余新对自己与对石大奶的差别,原来在
石大奶还没有嫁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她更加庆幸自己就要离开这个魔窟,
不再需要向男人献媚,不再需要向石大奶卑躬屈膝了。
石冰兰赞许地一笑,更志得意满了,又说道:「我继续调查以后才发现,原
来李天明跟主人、郭永坤都是『同道中人』,都特别喜欢女性丰满的胸部。唯一
的区别在于,他们两个只敢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而主人却是直接征服我们,
调教我们,让我们认识到自己的罪恶,乖乖的做主人的性奴隶!」
「李胖子也是……也是这样……」
孟璇被石冰兰接二连三说出的真相吓住了,没有得到石冰兰的同意就说话了,
意识到自己「犯错」了的孟璇闭了嘴,低垂的眼睛偷偷瞄了石冰兰一下,讲得入
神的石冰兰毫不在意,只是继续往下说。
「那份女患者资料,郭永坤的电脑上一共只复制了三遍,也就是说一份在主
人手上,一份在沈松手上,那剩下的一份就只能在拥有同样『爱好』的李天明手
上了。璇奴,你现在明白李天明为什么在色魔案中那么表现了吧?」
「我……璇奴想明白了!」
孟璇激动地叫道,但马上惊觉在石冰兰面前太「放肆」,又压低了音量:
「璇奴想,李天明就是因为手上也有一份资料,做贼心虚,所以即便一开始就知
道了抓到色魔的捷径,但他害怕引火烧身,所以才故意引导整个刑警总局不停犯
错误!」
石冰兰嘴里发出轻微的一声「切」,又朝孟璇吐了一口痰,说:「你这贱奴,
脑子里还是有点东西嘛,可还是没学会做女奴的规矩,自己掌嘴,使劲打,别哄
弄我!」
「为什么……我……璇奴……」
孟璇满脸不解的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石冰兰,哪料到石冰兰从马桶上下
来了,蹲在她面前,伸手就是两个巴掌,小女警孟璇圆圆的苹果脸上瞬间就留下
了两个红色的巴掌印,「知错了吗?贱奴!」,石冰兰不依不饶,大声喝问孟璇。
「璇奴……璇奴真的……不知道啊……求夫人……教诲……」
孟璇本来就满肚子委屈,刚才白白又挨了两巴掌,脸到现在都还是烧的。
「不知道啊……那我来告诉你。主……人……没……有……被……抓……不
……是……犯……错!」
石冰兰说的一顿一顿的,每说一个字,孟璇脸上就挨上一个巴掌,石冰兰说
完的时候,她已经快要跪不住了。
「夫人,痛啊……痛啊……璇奴知错了……求求您了,别打璇奴了……璇奴
要痛死了……」
孟璇痛得钻心,石冰兰还没有叫她磕头,她就已经朝石冰兰连连磕头求饶了,
石冰兰心满意足了,又坐回马桶上,继续说起来。
「本来呢,色魔案告破是李胖子担任局长以来最大的政绩,他就算是知道主
人编的故事是假的,也不会贸然的戳破。可我前天晚上伺候主人时余厅长来了电
话,我听到他说了一句『老李那家伙,贪心得很』,我又想起来昨天回警局递交
辞职信的时候,在办公室李胖子对我的态度很不好,那时候我已经隐隐约约猜到
李天明要干什么了!」
「夫人,您真是神秘妙算,璇奴好佩服……」
孟璇这话也出于真心,这两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搁到自己这里,怎么也
不会把它们同李胖子之前的行为联系起来,也就只有石大奶,能这么心思缜密的
推理案情,现在刑警总局里少了她,破案效率一落千丈,连市民的投诉也多了不
少,李胖子身为局长,没少受省厅厅长的批评。
「别拍我的马屁了,我不吃那一套,闭上嘴好好听着。」石冰兰厌恶的说,
看也不看孟璇一眼。
「昨天晚上,我趁着主人睡着了,偷偷打开他的电脑,本是想看看电脑里有
存的SM电影,好学来里面的动作和方式来伺候主人,可却意外的发现主人一直在
暗中赞助一个叫【超级模仿秀】的选秀节目,我怎么想怎么就觉得奇怪,主人有
我和你们几个贱货伺候着,怎么会想要要上那些花钱才能上的婊子,后来,我注
意到几乎所有的奖金都被一个叫『楚楚』的骚货赢走了,耳那个『楚楚』唯一拿
得出手的节目,就是模仿楚倩唱歌。我这才恍然大悟,那个『楚楚』分明就是
《奶大有罪》里的主人公,楚倩!」
孟璇被石冰兰的心机镇住了,这个曾经的刑警队长虽然离职了,可她观察事
物细致入微的程度与讨好男人的手段,绝对是越来越强了。
「……我刚回到主人身边时,主人没跟我说几句话就走了,一直到晚上才回
来,虽然他后来解释了去向,但他浑身都一股酒味,再后来,主人训练我时,时
不时晚餐就不在家,每次回来玩我的大奶子时身上的酒味跟那天的一模一样。我
那时就觉得不对劲,主人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都回到主人身边了,我的奶子这
么大,外面还有哪个贱女人比我伺候得主人更舒服,让他这么魂牵梦绕的。」
小女警孟璇低着头笑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刚才喝尿舔逼的屈辱早扔开
了。
听见石冰兰气呼呼的陈述着自己没留住主人余新的那个失落,还有对『外面
那个骚货』又恨又怕的态度。
她明白了,石冰兰现在脑子里装的全都是余新,怎么伺候他,怎么讨好他,
怎么留住他,身体躯壳里已经没有了「石冰兰」这个独立人格,只剩下「冰奴」
这个人身财产都高度依附于余新的行尸走肉,这么想来,真是可悲极了,所以她
只能依靠惩罚其他女奴,让主人专宠于他,来弥补自己空虚的心灵。
这么一想,孟璇竟对石冰兰有了一点同情,虽然自己也是余新的性奴,但自
己好歹也具备社会身份,是F 市闻名的第一警花,石冰兰呢?想来想去,只有一
句话能描述她现在的身份了——余新的一条骚母狗罢了!余新马上就会死无葬身
之地,而她这条丧家犬到时候又该何去何从呢?
孟璇打着自己的思量时,石冰兰已经说到了她发现「楚楚」就是楚倩之后的
事情。
「今天早上在接到主人电话之前,我去了一趟育婴室,姐姐在那里,她告诉
主人最近这两个月每个礼拜都会抽时间去『黑豹』舞厅捧『楚楚』的场。于是,
我很自然的就知道了,主人其实一直都在暗中帮助楚倩,也遵守了他跟我之间的
协议,不再绑架任何一个『大奶女人』,哪怕是自己曾经的女奴,也只是每周去
听听她唱歌而已。那时候我感动极了,也无比责怪自己,怎么像个小女人一样,
怀疑自己的男人。」
话说的这里时,石冰兰竟然哭了,眼圈红润润的,没有了刚才一点气质。孟
璇对此很是诧异,石冰兰折磨自己的时候,那个恶毒与老辣比楚倩不知道高出多
少,一提到余新,马上就变成了个被圈在家里,软弱不堪,惹了主子生气而惶惶
不安的小妾,两个完全不同的角色共存于一个女人身上,真是令孟璇难以置信。
余新是怎么做到的她并不关心,她只想尽快逃脱这颠倒乾坤的地狱。
「昨天主人遛我时,他接了一个电话,是那骚货的『经纪人』打来的,说是
安排好时间和地点了,在【农家乐】酒店,我一听,心就沉了,主人还是动心了,
要去操那骚娘们了。今天早上我从卧室追到大厅,从餐厅又追到玄关,再从大门
口追到车道上,什么骚都发了,还是留不住主人,我知道是我太小心眼了,主人
那样优秀的男人,多几个女人伺候是天经地义的,他那么宠我,我也知足了。」
孟璇愈发察觉到,石冰兰的整个价值观已经被主人余新彻底颠覆了,什么一
夫一妻制,男女平等这些现代社会的基础,在石冰兰脑子里全都被每次高潮时喷
射出的淫水打湿了。浸过水的大脑里现在全是男尊女卑,侍奉主子之类的陈腐观
念。最重要的还在于,这个自己曾经的上司,一个优秀的独立女性,完全没有意
识到自己的改变,她的人生其实已经画上句话了,就终结在她嫁给余新的那一刻!
「……主人的电话打来了,叫我带上结婚证到酒店里去,我给你说个实话,
小璇,我那时真的是害怕极了,害怕极了……我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你知道的,
在魔窟的时候,楚倩就是主人最满意的性奴,主人事事都交给她来做,我一度担
心,想着会不会是因为主人看楚倩想要回来了,就要抛弃我了……」
石冰兰直接跪在了地上,主动抱着同样跪着的孟璇,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
之凄惨,闻者一定掉泪,只可惜在这停止使用的卫生间里也没有其他人了。
「石姐,你别那么伤心,主人怎么会抛弃你呢,事情都过去了啊,你这么动
感情,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孟璇同情石冰兰的感情也更强烈了,取出自己口袋里的湿巾,帮着石冰兰擦
眼泪,一度剑拔弩张的二人,关系反而有些缓和了,连称呼都换成了以前姐妹情
深的时候,对双方的称呼。
「小璇,你石姐现在什么都不怕,就是怕主人抛弃我们母女俩,主人没挂的
时候,我强忍着伤心,他挂了以后,我彻底崩不住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拿
着我和主人的结婚证,恨不得藏起来,叫楚倩那个贱货抢不走我的男人,可我说
到底就是个奴婢,在你们面前说话还能算数,在主人面前我就什么都不是了,他
的话我哪敢不从。」
「好了,石姐。小璇知道你有多爱主人,主人不是也疼你宠你嘛,你看我们
其他人,除了香兰姐,都快一个月没『开张』了呢!」
孟璇见石冰兰不摆「余大太太」的架子了,语气也缓和了许多,颇有些过去
在警局时,每一次抓捕色魔失败后,两人互相安慰的态势。
「……我想到主人最喜欢让我穿着警服伺候他,哭哭啼啼的从衣柜里找到主
人卖给我跳脱衣舞的情趣警服,想着兴许这就是最后一次被主人宠幸了。费了半
天劲,好不容易把现在这副身材塞进去,我在镜子里照了照,看到自己那个淫荡
下贱的那个样子,又高兴又难过,高兴主人娶了我,给我了一个家,养着我,操
着我,宠着我,哪怕只有一周,这一周也是我活了二十九年,最幸福的一周;我
也难过,难过极了,我明明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去伺候主人,以前全都浪费了,傻
傻的去当什么警察,还要抓主人,要不是浪费了之前那么多时间,怎么会让楚倩
这个贱婊子抢走我命定的主人呢?」
石冰兰把眼睛闭上了,仿佛是在回忆早上照镜子那时候的画面。
「刚要出门的时候,主人的电话又打来了,我接通电话,本来都要哭出来了,
听筒里却传来李胖子的声音,他说什么主人喝醉酒了,叫我来接。一下子,我乐
了,连乳环和贞操带都忘记戴了就出门了,一路上一直在替主人担心,主人还一
个劲地给我暗示,他哪里知道我的这颗心都要替他操碎了,李胖子要干什么,我
心知肚明。我也就是那个时候,取出了主人放在主卧保险柜里的手枪,李胖子的
习惯我清楚的很,我到了他肯定要扫我的身,我直接就别在了警靴里。」
「以前跟他做同事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检查过犯罪贩子的靴子,抱着百分
之五十的把握,我开上车就去见主人了。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李胖子死了,
主人的大鸡巴受了一点小伤,我们都还好好的在这儿。你进来的时候,我叫你把
楚倩拉出来,就是想看看这大明星现在怎么样了,勾得主人每周都去看她,结果
一瞧,整个一个肥婆,脱光了衣服主人都不操她!你说这骚货是不是欠操欠狠了,
自己送上门当免费的鸡!」
石冰兰笑了,孟璇见她笑,自己也笑了。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大
声笑着,但却各怀鬼胎。
「石姐,你既然之前都猜到李胖子有不轨的举动,怎么不跟主人说呢?」
孟璇像个小问号,还在向石冰兰提问,眼睛睁得大大的,样子很是可爱。
「小璇,你还是不懂男人,特别是不懂主人!咱们这些女人,在他眼里就是
家奴,是用来把玩调教的,一个做奴隶的,能比主人都聪明,那还得了?再说了,
主人未必不知道李天明要干什么,我拿上枪走的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要是
主人死了,我也跟着他一块走,到地底下去伺候他。」
石冰兰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这几天睡下了,我含着主人的鸡
巴,有时候就想笑,你说我们女人辛劳一辈子,到底图个什么?女人如果放弃了
社会身份,单纯的回归自己的动物身份,不消努力,就什么都有了,这也许就是
我的命吧,你是不是觉得石姐现在这样特别下贱?」
孟璇做了个鬼脸,笑嘻嘻的说:「才不是呢!小璇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石
姐你回来以后,主人温柔多了呢!你没发现你嫁给主人以后,不似以前那么消沉
那么紧张了嘛,石姐!所以啊,我觉得男欢女爱的事情,什么下贱不下贱的,你
和主人是天生一对呢!」
石冰兰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深有同感,喃喃说:「主人他是我的克星……没
有办法,我在他面前永远都是赤裸的从身体到心灵都是……」
孟璇又噗哧一声笑了,说道:「什么克星不克星,主人得到你全身心的臣服
以后,才变得温柔了。而你呢,每天被主人宠幸,慢慢也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了,你们互相都是对方的『解药』,一辈子谁也不开谁……」
孟璇显然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神色很是得意,自认为成功骗到
了石冰兰。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小璇,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吗?」
石冰兰的演技显然更胜一筹,红着脸打断了她,赶紧把话题转移到自己想要
说的部分。
「不知道!反正你现在那么得宠,打我骂我让我喝尿,我又不能说不……人
家又不像你,像回趟家都要主人和你点头,小骚bi里每天都空空的,只有自己孤
芳欣赏……哎呦!」
轻呼声中,石冰兰一把拧住了孟璇的嘴,作势要惩罚她。孟璇笑着练练拱手
讨饶,又像个小女孩一样扭动身子撒娇,这才免了又一次皮肉之苦。
石冰兰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的说:「我知道你还记恨着我,小璇。今天石
姐给正式道个歉,我不该把我的气撒在你身上,让你受那么多苦。对不起,小璇!」
孟璇低笑道:「我哪敢记你这个大夫人的仇,你可千万别跟我道歉啊,石姐!」
「小璇……你这是不愿意原谅你石姐,我能理解你,可能换成我也一样吧。
就是……我就是害怕,主人身边有那么多女人,家里有你们几个,外面还有那么
多自己送上门的小姑娘,我今年都二十九了,还能青春靓丽几年……万一有一天
主人身边出现了一个比我奶子更大的女人,真的扔了我怎么办……」
一番话下来,石冰兰已经泪眼汪汪了,哽咽的快要说不下去了。
孟璇心软了,她自己毕竟还有退路可言,余新死后,她还可以继续过自己的
生活;石冰兰就不同了,她已经没有自己的生活了,亲人孩子家庭都与余新绑在
了一起,余新只要弃他而去,石冰兰就失去一切了。
她甚至想也许能在将来绕过石冰兰一命,为自己曾经的好上司找条退路,不
至于沦落到街边跟野狗一样,而且刚才石冰兰一番真情流露,也着实令她原谅了
石冰兰之前对自己的一切行径。
「石姐……石姐,我接受你的道歉!你别这样说自己好不好,没有哪个女人
能比你更爱主人,比你更懂主人,比你更会伺候主人,你是主人明媒正娶的老婆,
不会被抛弃的……不会的……」孟璇任石冰兰趴在自己腿上哭,抚摸着石冰兰的
长发,安慰道。
「呜……嗯……你说的对。小璇,我这么对你,你还对我这么好,我以后再
也不会折磨你了,我还会在主人面前为你多多美言,我们以后可以一起侍寝,继
续当床上的淫荡好姐妹!我保证,小璇!」
石冰兰让自己的精神稍微振奋了些,两手擦干刻意流出的泪眼,看着孟璇认
真的说。她知道,孟璇上钩了,中了自己「真情流露」的圈套,自己想要从孟璇
嘴里再套出话来要容易得多了。最为重要的是,她在同孟璇半真半假的讲述中找
到了告知丈夫危险即将降临而不会被神秘男人发现的方法!
「石姐,好啦!咱们以后还是好姐妹!」
两人谈谈说说,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好久,等到她们两人像「好姐妹」一
样手拉手回到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坐下时,急诊室的门打开了,身穿白大褂的李乔
治带着其余几个医生径直走了过来。
李乔治走近前来,他一脸笑容,笑吟吟的用职业性的稳定语音告诉石冰兰和
孟璇道:「余新先生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我已经为他换上了备用的钢柱,术后
七天就能完全恢复了。」
孟璇听了这个消息,可以说是喜忧参半,喜在余新暂时没事了石大奶就不会
怀疑到自己头上,那瓶龙舌兰也会进一步发挥它的作用,忧在留给她的时间不多
了,余新只要发现自己的行为,她根本无力自保。
因此,孟璇的脸上极为平静,或者说是面无表情。至于石冰兰,她的表情就
更奇怪了,有点刻意伪装出的笑逐颜开,看起来十分别扭。
医生们都渐渐走远了,石冰兰又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事情来一样,蹬着高跟鞋
一路小跑,然后「不小心」摔倒在了李乔治的身后,「哎呦!李医生,我还有事
情问你呢!」
李乔治转过身,极为绅士的把石冰兰从地上扶了起来,就在站起来的瞬间,
他感到自己的口袋被放进了一个小东西,然后耳边传来石冰兰娇媚的声音,「李
医生,我先生的那里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功能啊?」
跟着声音而来的,还有石冰兰两只在他背后正在写字的手,他感到背部好像
多了四个字,「明日再见」,心中隐约察觉到有些异样,但表情却还是很平静,
回答道:「太太,您看把您给急得,您先生那里的功能等他醒来后就可以恢复了,
不过我建议还是不要进行这类活动,这样不利于术后恢复。」
石冰兰冲他点点头,李乔治还是提着他那个大皮包走了。在医生们走后,医
院里很快又来了几个警察,领头的是老警员老田,站定脚步先对上司敬了一个礼,
「孟队长,刚刚收到省公安厅里打来的电话,说省长和厅长高度重视李天明一案,
已经派了一个特派员下来全权调查,请你立即返回警局协助并说明情况。」
停了一会,又对石冰兰说:「石队……余太太,如果您方便的话,您最好也
跟我们走一趟,把您知道的基本情况做一下笔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走。」
石冰兰走到老田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老田,我知道队里的规矩。
我跟小璇一块走,余新他没什么大碍,你不用介意。」
「石姐,我们走吧。」
孟璇一挥手,拉着石冰兰就顺着走廊离开了,她们有意加快脚步,和下属们
拉远距离。低声耳语了起来。
「怎么办呀,石姐!等一下见到特派员,我们该怎么编造理由解释。」
「什么也不用编造,只要照实说你醒来以后收到我简讯才赶到来现场,我也
会照实说出一切,除了隐藏主人就是变态色魔,其他经过我会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啊,那李胖子的死呢?你也照实说?」
「我不知道李胖子怎么死的,因为当时我被逼着向老公开枪后,就悲痛的晕
了过去。」
石冰兰忽然露出了少有的狡黠表情,眨了眨眼说:「李胖子是怎么被咬死的。
只有楚倩才知道。这个问题就让她来解释吧。」
孟璇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也咯咯的笑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把屋顶照得微微泛黄,一个满头黑发的女子趴在一旁的空床上睡
得正香。余新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没有什么大碍,可随后下身一阵酸痛传来,
「嘶……」
「老公,你醒了?」
石冰兰抬头望着余新,一脸关切的样子,那有些红肿的眼睛和眼神里留露出
的憔悴让人顿时心生怜惜。
余新微微扯动嘴角,算是笑了一笑:「小冰,把你吵醒了。」
石冰兰关切的看着余新,眼中瞬间噙满了泪水,趴在余新的身上哭了起来,
积蓄已久的感情在这一刻到着了宣泄的出门。
「主人,做完手术都快六个小时了,唔唔……您要是醒不来,叫奴婢怎么活
啊?唔……」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失声痛哭的妻子,余新感受到这个曾经的女警花对自己浓
浓的爱,眼见一年前还与自己势不两立的石冰兰,现在因为担心自己而红肿的眼
睛,心中竟然生出一点对石冰兰的爱恋。
「好了好了,不哭了,叫老公。」
「唔……老公,都怪小冰,开枪打你那里……」
「不哭了,我也是有把握才叫你开枪的嘛!」
「唔唔……」
「好了,你压得我有些痛了。」
石冰兰听到后猛然醒悟,连忙自余新身上起来,两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啊!主……老公,对不起,小冰压到你哪里了?」
看着石冰兰慌张的模样,余新忍住心里的笑意,故意板着脸说:「你说呢,
石大奶?」
「……对不起,主人,奴婢错了!请您……请您责罚奴婢吧!」石冰兰意识
到她压到了自己男人的阳根,一着急,口中的称呼又恢复成了「主人」与「奴婢」。
余新没再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势,因为长时间输液让下体的尿意上涌,他
此时正需排尿,「小冰,扶我去趟卫生间,我要小便。」
「主人,您那里刚动过手术,李医生特别交待奴婢的,说要奴婢伺候您……」
石冰兰没等余新同意,就一手拿着尿壶,一手扶着他软趴趴的肉棒开始助尿。
这时候,余新才发现,自己膀胱里充盈的尿液竟然无法从自己的阴茎中排出!石
冰兰看见余新那副着急的模样,用手轻轻抚弄着那条肉虫,温婉的说道:「主人
莫急,奴婢帮您。」
由于石冰兰一心一意的侍奉,她略微冰凉的手指抚摸着下体的每一个微小动
作余新都能感觉得到,甚至石冰兰呼出的气息喷在他的肉棒上面,余新也能感觉
出来,就这样,男人的肉棒开始不由自主地膨胀了。
石冰兰同样也看到了肉棒的变化,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旋即就微笑着扭
头看了余新一眼,那笑容里充满了妩媚,还有些小女孩的狡黠。余新人虽然在病
床上躺着,可心神早被石冰兰勾去了,只是肉棒越来越大,怎么就是尿不出来,
「你先把我扶起来,小冰。」
石冰兰扶着余新坐在了床沿,余新两脚撑地,总算是能将装满膀胱的液体排
泄出去。等他方便完后,石冰兰又拿过床头的湿巾小心翼翼的为余新清理,像是
在呵护着一件宝贝一样。
余新任她舔弄,软绵绵的肉棒被石冰兰吸扯着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重新一点
点膨胀起来。他又想到了那个惊心动魄的时刻,若不是石冰兰及时发现了自己用
摩尔斯电码与她交流,恐怕这时候自己已经是死人了,看着跪在胯下卖力吞吐的
石冰兰,余新不知有多愉悦,不光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搁在一年以前,石冰兰绝不会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称呼自己为「主人」,
替自己接尿,给自己口交的,但一年后的今天,石冰兰不仅会因为自己昏睡而担
心的嚎啕大哭,还会因为能将自己的鸡巴含在口中而感到快乐,这种调教成功的
成就感,令余新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余新扶着石冰兰的头,加快了肉棒在石冰兰嘴里抽插的速率,「骚货,你就
不怕有人看见?」
石冰兰吐出已经坚挺的肉棒,只留舌尖在龟头上游走,她抬头看了余新一眼,
神情里满是淫靡,「看见就看见嘛,反正奴婢本来就是主人养的一条骚母狗……」
「呵呵,真是个好货色,床上伺候。」
余新躺回了病床,石冰兰也跟着上了床,两腿跪在余新张开的大腿间,坚挺
的肉棒已经披上了一层唾液做的外衣,舌尖游走在上面异常顺滑,更有一些已经
流到了肉袋上。
石冰兰用手向上扶着肉棒,灵巧的舌尖已经滑到了肉袋上面,把两个睾丸时
而吸进嘴里,时而舔来舔去,肉棒因石冰兰富有技巧的口交更为胀大,「冰奴啊,
这一招是跟你姐姐学的吧。」
「嗯,奴婢是跟姐姐学的,小冰伺候得主人您舒服吗?」
「真是一对浪货姐妹,妹妹跟姐姐学吃鸡巴,倩奴以前也没你们现在骚……」
「主人……你讨厌,不要提那骚货,又不是没干过。」
石冰兰的声音快滴出水了,还是不忘吃醋,手嘴并用,对余新的肉棒发起了
更为猛烈的攻势,她张大了嘴,慢慢的将肉棒一口口往里吞,知道鼻尖触碰到了
「黑森林」才停下,完美的做出了更高级的口交动作——「深喉」。
在石冰兰的努力下,余新只感到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意,石冰兰修长的手指一
下一下的套弄着肉棒,可到了他快要爆发的时候,石冰兰忽然把自己的肉棒送出
了她温暖的口腔,搞得他一下子没了感觉,就像被人切了麦。
余新原以为这是妻子在跟自己调情,遂摁住妻子的头就往下压,可几次下来,
每次都是到关键时刻熄火,他原想狠狠地惩罚妻子,可转念一想才发觉妻子这样
的行为很不对劲,看样子妻子似乎有难言之隐?
于是,他松开了自己放在妻子头上的手,任她继续刚才的「深喉」行为,果
不其然,当余新留心妻子每一次把自己的肉棒送出嘴,再放回嘴,每一次深喉的
深度和时间,都是有规律的!
而这规律,正是已经救了他一命的摩斯电码!
余新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因为他读出了石冰兰用此种方式「说出」
的第一句话,「主人,有人监视了奴婢,奴婢听到的一切,看到的一切都不安全,
奴婢只能用这种方法跟您汇报情况。」
当余新放开了石冰兰的头,这个颇有心机的妻子立刻心有灵犀继续将她今日
的经历向余新一点点说了出来,除了那件恶毒的新婚礼物。整整一个小时里,病
房中只有吱吱声响起,性能力超群的余新竟然能一直坚持到石冰兰完整的讲述完。
当余新听完这一切后,已是一身冷汗了。尽管从未见过,但他还是对出现在
妻子面前的神秘男人有种奇怪的熟悉感,似乎这人是他听到或见过的某个人物,
可就是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余新现在算是明白李天明为什么会突然发难了,正如妻子所说的那样,李天
明只是棋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真正的黄雀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一头白
发,掌握极大权柄的神秘男人。
他总结过去和刑警总局对抗之所以获得胜利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自己在暗,
刑警总局在明。然而,这一次这个处心积虑要对付自己的神秘男人却是在暗,而
自己在明!这样一来,他的胜算就少了许多了。
石冰兰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务,长吸一口气,张大嘴巴,舌尖顶在了马眼处,
准备迎接丈夫即将喷涌的精液,哪知丈夫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命令她道:「还
不赶快把奶子掏出来,舔个鸡巴都会溢奶。」
正如余新说嘲笑的那样,石冰兰身穿的情趣警服外衣上面,胸口的部分已经
被溢出的奶水全部浸透,远远看去像是穿了一层透视装,连没有佩戴乳环的奶头
都可以看清。
石冰兰应声把上衣脱了下来,奶子上已开满兰花,直晃余新的眼睛。余新握
住石冰兰的两个奶子,「好了,躺到床上去,冰奴。」
「主……主人,您才做完手术,还是……」
「闭嘴,叫你躺你就躺!」
余新的话不容置疑,石冰兰从命地躺在了余新刚才的位置上,又被余新要求
微微把头抬起。余新站了起来,双脚一跨夹住妻子石冰兰火辣的肉体。
在这样的姿势下,石冰兰正好能仰望着丈夫耀武扬威的巨大肉棒。她瞬间明
白了丈夫此举的目的,这是要用这样的方式去操自己的口逼,跟自己做进一步的
讨论。
只看余新一屁股蹲下,正坐在了石冰兰那两只肥硕的香乳上,竟然把这对乳
房当成了肉垫。他的体重直接压在石冰兰的身上,对石冰兰显然有不小的压力,
好在石冰兰习武多年,乳房也惊为天人的坚挺丰硕,否则她估计要立刻窒息,不
过即使这样,她已经是满头大汗,呼吸急促了。
但是石冰兰还在咬着牙坚持,她深深为丈夫与自己的默契和配合而感到喜悦
和骄傲,这种感受是她和苏忠平的婚姻中从没感受到的,她觉得丈夫不仅征服了
自己,还治愈了自己,解救了自己,让自己真正体会到了幸福。为了能让丈夫安
全,为了能保全自己的家庭,石冰兰甘愿为丈夫付出一切,为他们的孩子小兰付
出一切。这么一点难受又算得聊什么呢?
此时余新的肉棒已经开始在石冰兰的嘴里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的抽插,一个
又一个问题进入了石冰兰的脑海之中,接着到她了,只看她卖力的开始干起活来,
回答了余新的所有问题。
又是半个小时,这对色魔夫妻用这样的方式商量了一个初步的计划,长舒一
口气的余新看着腿间聪明乖巧的坐便器的妻子,享受着她极致的口舌服务,终于
虎吼一声,按住石冰兰那早已酸得麻木的头颅,在她嘴里爆射而出。
石冰兰极为熟练的把口中的精液一口口咽下肚去,连嘴角上残余的白色粘液
也用手扣下,在余新面前媚眼如丝的吸吮得干干净净。
「吃够了吧,骚货?」
余新拉着石冰兰的头发,徐徐拔出了已经开始软缩的肉棒,看着仍然包裹着
粘液的肉棒,一手抓住她的一个奶子,脑袋埋在另一个奶头上吸吮着,石冰兰的
腿蛇一样盘上余新的腰,痒的不行不行的骚xue上下摩擦他的胯下,口里哼哼不断。
石冰兰面颊绯红,肥臀轻轻左右摇摆求欢,神态痴迷:「冰奴……要……想
要……主人……想要……」
「把逼打开,让老子看看你有骚!」
妻子今天忠诚,顺从,乖巧的表现,在敌人面前不卑不亢的态度,还有她在
这种关键时刻对自己的帮助,都让余新对石冰兰的感情开始悄然发生改变,也许
他现在自己还没发现,但事实上余新已经离不开石冰兰了,正如石冰兰已离不开
他了一样。
现在余新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用自己的大肉棒好好的奖励这个世界上最好
的性奴隶!
石冰兰闻言,媚笑把两腿从余新的腰上放下来,勾抱起一条腿,用手把逼尽
量撑开,将自己湿漉漉的yin穴展现在余新面前,「主人……您看……奴婢的骚bi
已经都……」
「真乖,冰奴真是头好母狗,今儿高兴,老子舔你的逼!」余新像安抚小狗
那样安慰石冰兰,可石冰兰脸上的媚笑却更灿烂了,轻柔地扶着余新躺下。
手也没用,两腿一划拉,石冰兰就除去了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露出了滴着
水的骚bi,浑身赤裸的慢慢坐到了余新的身上,捧着男人的脸亲吻着,下身则不
由自主的前后摩擦着余新胸前的肌肉,余新胸前只感到淫液抹在胸前的滑腻,耳
畔传来女人的哼声:「嗯……嗯……啊……」
过不一会,石冰兰松开了拥吻着的余新的脸,将春水潺潺的yin穴凑到余新的
唇边。
余新看着近在咫尺的诱人地带,剃光阴毛的骚xue周围已经沾满了淫液,中间
那娇嫩的小阴唇随着石冰兰的呼吸而一张一合,上面的那粒肉卵也已经充血肿胀
起来。
余新伸出舌头,用舌尖慢慢探入两片阴唇守护的神秘世界,刚一深入,大量
的津液就顺着舌尖流进他的口中,他全部囫囵吞下,随后便张开大口覆在了上面。
「嗯……啊……」
石冰兰呻吟一声,挪动身体将余新的头压在身下,双手扶墙来回的蠕动起来。
余新的舌头在石冰兰阴道内内不停的翻滚着,一点一点的深入进去,鼻子在
阴毛丛中艰难的呼吸着带有一丝腥咸味道的空气,双手更探向上方那两个不停颤
动的肉团。
「啊……啊……嗯啊……主人……奴婢……好……舒服……」
石冰兰忘情的大声淫叫,身体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余新仍在探索着石冰
兰的阴道,他感知到石冰兰已经快要到了高潮的边缘。
「呃……」
长长的一声呻吟,石冰兰压在余新头上的身体猛地紧绷,阴道内更是不住的
颤动,随后一股热流自深处滚流而出,全部灌进余新口中。「潮吹」过后的石冰
兰,身子慢慢软下来,趴伏在余新的身上大口的喘息着。
「老公,小冰是你的,任你怎么操,怎么玩,小冰都会乖乖听你话……」
「冰奴,你一天到晚的,脑子里除了发骚,想过别的吗,呵呵!」
「主人……奴婢哪有心思想别的……」
待缓过劲来,石冰兰温柔的轻吻着余新,略带潮红的脸颊此刻已变得滚热,
好似仍在回味着高潮的余韵,而余新也应景的拥抱着妻子,心中的那股欲火已被
她撩拨得越发壮大,胯下的肉棒已经涨得发痛了。
石冰兰似也感受到了余新的欲火,慵懒的撑起身子,手扶着肉棒慢慢的坐了
下去,「主人,您躺着,让奴婢好好伺候您……」
石冰兰慢慢地将肉棒纳入体内,双手撑开余新的小腹开始上下套动起来,还
不时的低头观看肉棒进出的状况,龟头破开腔壁每进一分,阴道里的温热湿滑就
明显的增加一点,石冰兰感觉自己飞上了天,感受着坚硬的肉棒一点点的深入自
己体内,直至完全坐在余新身上,「嗯啊……嗯……啊……冰奴好舒服……舒服
……」
随着她的上下套动,粘滑的淫液又顺着肉棒再次流了出来,完全浸湿了余新
的阴毛,慢慢地,她大概有些累了,起伏的程度渐渐变小,最后直接跨坐在余新
身上,只有屁股仍不知疲倦的来回耸动着。
余新见此状,干脆自己坐起了身子,将女人揽入怀中,两手托住她嫩白硕大
的屁股,变被动为主动,开始狠命的对石冰兰抽插起来。
石冰兰趴在余新肩头,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着,嘴里梦呓一样发出:
「嗯……嗯……」的声音。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好一段时间后,余新让石冰兰后仰在了床上,他自己也双
手撑着身后的床铺,略后仰着继续让肉棒在石冰兰的骚xue里进出。月光下,石冰
兰与余新赤裸着躺在病床的两头,四条腿缠叠在一起,两人都用手肘支撑着上半
身,注视着二人的交合部位,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石冰兰忘情的呻吟。
「嗯……老公……小冰……好……快乐……好……舒服」
从石冰兰被抓进魔窟至今,今天是余新与她为数不多的「正常性交」,没有
性虐待道具,更也没有鞭打,两个人四目相对,男人的笑容十分温暖,无比坚硬
的肉棒在她的骚xue里抽插着,石冰兰从身到心,都感受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强烈
的占有欲,她的内心告诉她,这个男人会永永远远的保护她,占有她。
从前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石冰兰最大的心理疾病就是,凌驾在男人之上让她
不知不觉形成罪恶感,并产生了莫名的恐惧。而她的干练却让这种状况一再发生,
因而那时她经常做被犯罪分子奸淫的春梦,而且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泄身。
石冰兰进入警局以来,不断的用自己的成绩换取更高的职位,实际上是为了
获得些许的安全感,好来隐藏自己的能力与凌驾于男人之上所产生的罪恶感。
如今,石冰兰彻底向过去告别,那份凌驾于男人之上的罪恶感也消失了,取
而代之的,是服从于一个强大男人带来的安全感,可以说,余新用他残酷的调教
里里外外重塑了石冰兰,也治好了她的心理疾病,让她真正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幸
福与「性福」。
余新看着妻子那略带淫邪的表情,起身将她压在了下面,跨下的肉棒一阵奋
力抽插,直接把妻子原本的轻哼变成了喊叫:「啊……嗯……哦啊……」
石冰兰开始拼命的扭动身体,紧皱着眉头,蠕动的yin穴让余新的下体传来越
来越难以克制的快感,终於,奔腾的洪流冲破紧守的关隘,大股大股白稠的精液
喷射出来,射进了石冰兰的yin穴深处。
在余新射精的同时,石冰兰原本扭动的身躯一瞬间定住,硬挺挺的躺在了床
上,两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就连呼吸好像也停止了,yin穴内的嫩肉紧紧的箍住
正在喷射的肉棒,令余新无法移动半分。
好一会,石冰兰好像才魂魄回体,yin穴内开始有节奏的紧缩着,身体也开始
颤动不已,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口角竟然有一丝口水流了出来。
余新把石冰兰揽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把玩着她的两个大奶子,「冰奴,
主人的大鸡巴刚动过手术,刚才没喂饱你吧?嗯?」
「诶呀……才不是呢,奴婢刚才都快要被主人操死了……」石冰兰把头靠倒
在余新的肩上,在男人耳边含娇细语道。
「呵,你这骚货,什么时候学会骗我了?」余新从下往上托着她一边的奶子,
爱抚着跟石冰兰调笑。
石冰兰立时掉下眼泪来,「奴婢哪敢呐……主人您一句话就能把奴婢休了,
冰奴整夜整夜都睡不着,满心都是主人,没了主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余新一听就明白了,石冰兰这是变着花样邀宠呢,「你想得倒美,老子花了
两年时间才把你给整治乖了,还能放你走了?以后就安心做母狗吧,别胡思乱想
了。」
「冰奴现在只想给主人当骚母狗,骚母狗最幸福了……」
夜深了,石冰兰破涕为笑,像个小女人一样钻到了丈夫的怀里,一脸幸福的
闭上了眼睛。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七十章
第七十章病房春色。冷风阵阵的天空中飘着洁白的雪花,最后落在街道上,成为地上雪渣层的一
部分。道路的两旁已白雪皑皑,白雪之上大大小小的脚印交织在一起不断延伸,
直至海岸线的尽头。
和进入凌冬时节的F市不同,在B海海岸线最南端,与F市仅有半天车程的
H市却仍然温暖如春。一个被严格隔离的区域背依不甚高大却郁郁葱葱的九仙山
山麓,面向湛蓝的B海湾,占地大得一眼望不到边。
整个区域修整的像一座花草繁茂的大花园。大片绿茵茵的草地让人赏心悦目,
一直伸延到海边细白的沙滩,中间点缀着五颜六色的花坛。此处的安全保卫也极
其严密,区域外围由专门的武警部队守卫,六小时一换岗,二十四小时随时都有
武警安保人员的巡逻。
这个区域正是名扬中外的东戴河中央干部休养所。每到寒冬时节,赤党中央
都会迁移至此办公,因为东戴河是距离帝都最近而在北方的冬天依旧温暖的滨海
小城,数年来诸多重大会议均在此地举办,诸多重大政策均是在此地出台的,故
而外界又将东戴河称为「冬都」。
太阳已跃升至地平线之上,这是「冬都」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疗养所医
疗区高级住院部D栋三层的一间病房内,省公安厅厅长余连文被窗外的鸟叫声吵
醒了,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伸手摸到电铃上按了下去。
半响,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一个身高约一百六十公分的俏护士走进来,门又
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俏护士雪白的脸颊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的照耀犹如一位脱尘的仙子般纯洁无瑕,
细眉下水汪汪的美眸间充满了大家闺秀的典雅气息,洁白而整齐的玉齿在内敛的
微笑间闪闪发光,可人的鹅蛋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自然白皙的肌肤透着苹
果般健康的粉红色,樱桃小嘴无需任何口红就已无比红润诱人。
她面向已靠在床背的余连文深鞠了一躬,轻言细语道:「早上好,余先生。」
在这声音中还透着良好教养下才会拥有的淑女气质,但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却
与她淑女的气质格格不入。这俏护士的穿着打扮跟一般医院的护士截然不同,虽
然也是一身洁白素净的装束,但却不是正规的连身护士服,而是像泳装一样分成
了上下两截。
上面那截被剪裁成了一件带衣领的露脐小背心,领口倒是竖的很高,但脖颈
以下的面料却精省到离谱,就像袒胸露臂的肚兜似的,根本包裹不住那具诱人的
胴体,胸前的硕乳简直是呼之欲出,将制服上醒目的红十字标记撑的高高耸起,
裸露的腰身像雪一样洁白。
下面的护士裙更是短得不像话,浑圆白皙的大腿足足露出了十五公分,丝袜
也是超薄透明的,若有若无的紧绷着玉腿嫩滑的肌肤,纯白的护士制服熨的十分
平整。
俏护士鞠躬完毕,低着头一语不发地站在原地,俏脸上多了一丝羞涩的红晕,
等待着余连文的吩咐。
但是她这般恭敬的表现并未令余连文满意,他的脸上闪过怒色,对这俏护士
厉声呵斥道:「陆小薇,我之前教你的规矩是什么,你这狗脑子不记东西啊!再
这样我就要投诉你了!」
陆小薇连退三步,双腿一曲,跪在了地上,右手压在左手背上,放在身前额
头压了上去,然后便一动不动,用惊慌而颤抖的声音道:「余先生,对不起,真
的很抱歉,是我忘记了您之前的吩咐,我以后不会再犯错了,请您不要投诉我,
求求您了!」
余连文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他那色迷迷的小眼睛完全扑在了陆小薇的
身体上,圆滚的臀部高高撅起,有一小部分裙子陷进了臀沟里,浑圆的曲线上出
现了一个小缺口儿。
三天前他刚住进这里时,第一次见到这个由院方随机派来照顾他的护士时,
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几经向院方询问才确定这护士跟自己的女儿仅仅是长
得极其相似,他自己的女儿余棠也早就回帝都上班了。
余连文曾无数次透过自己家中浴室的摄像头观察过宝贝女儿的裸体,这俏护
士虽然和他的女儿余棠的面容极其相似,但她的身材显然要比女儿余棠更有女人
味,那大屁股就能看出这女人早就被来这里的达官贵人给操熟了,早不是什么纯
情少女了。
他的眼神继续向下移,本来就极短的护士裙因这般日式跪法,使得其下摆更
是向上提,露出了纯白色丝袜顶端的宽花边,粉红色的小内裤几乎全部可见,甚
至还能看到内裤边缘外冒出的一根黑色的阴毛。
余连文深吸了一口气,居高临下的说:「这次就算了吧,不能再有下回了。」
陆小薇颤颤兢兢的站了起来,余连文冲床头柜方向努了努嘴,就又靠回了床
上。他闭上了眼睛,又回忆起了那场与女儿余棠的激烈争吵,正是这个原因才会
令他气得心脏病突发,住进了这间特殊病栋。
那是三天前的下午,余连文早早就借口查案给自己下了班,急匆匆地往家赶,
想要再同女儿好好谈一次,然后放她回帝都给周公子去道个歉,接着到检察院去
上班。回了家,他一下车,陶姐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向他汇报了女儿余棠不
见了的消息。
几番追问下,陶姐交代了余棠在失踪前同她的谈话,余连文悬着的心这才放
下了一半,他又上楼到女儿房间一瞧,窗户大开,房门被踢开,立刻就想到了是
谁把自己的女儿拐走了——罗成。
只有那个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贴在女儿身上,妄图癞蛤蟆吃天鹅肉不知天高
地厚的扫把星罗成能做到徒手爬窗,提脚踹门这种野蛮无礼之举。
尽管他立马就安排了人手在附近搜寻女儿的下落,但直到下午五点半,女儿
自己回家时,这些猪一样的下属们都没有找到女儿或罗成中的任何一个人。
宝贝女儿余棠安全回家了,照理说他应该高兴,但余连文不由得担忧起来,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要是周家知道还没过门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还勾勾搭搭,
这靠着老战友关系好不容易得来的让余家鲤鱼跳龙门的大好婚约可就打水漂了。
当女儿看到他的身影时,脸上竟然没有一点悔意,反而洋溢着幸福,余连文
那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平生第一次往宝贝女儿的脸上摔了一个巴掌,并斥责女
儿是不孝之女,如若再与罗成见面,他就打断女儿的腿。
让余连文没有料到的是他素来听话老实的女儿余棠这一次竟然给他扇了回去,
还扬言要同他断绝父女关系,和那扫把星罗成「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重新开始」,
女儿余棠的行为让本来就患有心脏病的余连文的情绪更糟,他掏出随身带着的药
瓶的空当,余棠竟然转身离开,重重地摔门扬长而去。
女大不由爹的无奈,对女儿已经二十多岁但仍然同小女孩一样单纯好骗的痛
心,传统女德教育培育的失败,以及对罗成这个扫把星意图毁掉女儿乃至余家前
程的痛恨,所有这些情绪汇集在了一起,最终让余连文没能吃下药就昏倒在地了。
幸好余连文已成为现中央常委的准亲家,周委员在得知了他心脏病突发住院
的消息后,考虑到婚礼将近,两家父母必须同时出现在这场政治联姻性质的婚礼
上,故而安排他住进了建在东戴河的中央干部疗养所内调养身体。
陆小薇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头柜前,抬起水壶往玻璃杯中倒了一杯热水,又将
放在玻璃杯旁的一个小药片拿在了手上,「余先生,以您的身体状况,这种药您
还是不要吃了,就算……就算您不吃它,您晚上还是很……」
「你这婊子他妈的怎么那么多废话,老子不吃药怎么搞你,又不是二十多岁
的小伙子!」
余连文用粗俗的语言打断了她好心的医嘱,陆小薇听着男人无比轻蔑自己的
污言秽语,心中真是苦涩难当,脸上却还要维持着平静。
她原先也是帝都一个底层官员家庭的宝贝女儿,正如余棠一样。三年前她还
是一个无忧无虑的高一学生,不料风云突变,先是家中积蓄被诈骗集团全部偏光,
然后是一场车祸,车祸后三岁的弟弟和父亲永远离开了他,母亲也终身瘫痪。
就在她们一家走投无路之际,一个自称是父亲老同学的朋友伸出了援手,一
下就拿出了三十万元救急,还提出让陆小薇去东戴河疗养院做护士赚取医疗费。
陆小薇和母亲别无选择的接受了这一「慷慨」的施惠。
当陆小薇真的穿上那身专门为了满足男人变态的趣味而制作的「护士服」工
作时,她隐约已觉得不对劲了,接着是值「夜勤」的第一晚,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个残暴的老男人,这个用绳子,鞭子,封条胶带,拳头残忍的夺走了她处女之
身的老男人。
但她知道了自己的处境,想要离开这里时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里里外外的
警卫看守巡逻,被没收的身份证和手机,那个所谓的「朋友」对她父母的死亡威
胁,还有这里每个月两万元的高薪,种种原因之下,她屈服了,做起了专供达官
贵人们淫乐的「特殊护士」。
如今,陆小薇已见过很多高官丑恶的真面目了,他们绝大多数好色如命,而
且无分男女,在这些人中又有一些是虐待狂,用各种SM方式折磨她,她最期盼的
是男同性恋,因为这样她就只需要做好护士要做的工作了。像余连文这样的话,
她也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但每一次听见自己被称为「婊子」时,陆小薇都会心
如刀割,三年下来她的心脏早已支离破碎,现在支撑她的就只有每个月一次的探
亲时父母脸上的笑脸了。
在这些cao弄自己的男人看来,陆小薇是一个看似圣洁,身体却淫荡至极的淫
娃,但在她自己看来,那个曾经憧憬着记者梦的陆小薇早就死在了被夺走处女之
身的那个夜晚,死在了这个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陆小薇把手里的药片放进了水杯之中,一串水泡迅速从药片的周围散开,两
分钟后药片全部溶进了水中。她抬起杯子坐到了床边,自己喝了一口水,俯身凑
到余连文的嘴唇上,口对口的给余连文喂了一口温水。
女人的唇温热酥软,余连文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般伺候,用这样的方式喝了
好几口水,女人的动作轻柔,高耸的酥胸摩挲着他,在这温柔乡之中闻着女人通
透的体香,他胯间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
像余连文这样的老色鬼在女人上百无禁忌,这间病房又是绝对隔音的,三天
来他根本没有什么廉耻顾忌。这会儿余连文满脑子都是陆小薇热乎乎湿漉漉的水
逼,伸出一只大手在她的胸前狠狠地捏了一下。
陆小薇的「职业习惯」使她能迅速的会意客人的各种需求,她知道余连文这
要她做乳交的意思,遂把手里的水杯放回了床头柜,脱下了下半身近乎肚兜的护
士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柜子上面,扭动着水蛇一样的柳腰,抬起两条美腿爬
上床,跪在了余连文大开的两腿之间。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张开嘴唇吸住了狰狞的龟头,还用自己的G罩杯巨乳夹
住了余连文那根在她看来不算粗长的肉棒,双手把着阴囊卖力搓弄着,给余连文
带来的强烈快感仍然不熟她第一次这么做时的爽快。
其实,对于余连文来说,看着一个跟自己女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俏护士为
自己这个父亲做着只有娼妓才会撇下自尊的乳交,心理上变态的满足感远超肉体
的欢愉感。
丧偶多年的他用全心全意的爱和自认为无比正确的女德教育抚育女儿数年,
他亲眼所见可爱的女儿胸前由平坦到微隆,由微隆再到如今的高耸挺拔,一点点
由女孩变得如亡妻一般美丽性感,余连文不由得动了其他的心思。
他本就对豆蔻少女格外「喜爱」,一度曾想迷jian亲生女儿。余棠总是要嫁出
去的,不如让自己这个含辛茹苦当父亲的先拿走这宝贵的贞操,肥水不流外人田
嘛!
只可惜在余连文准备动手的那天余棠病了,再之后她便去了帝都上学,机会
便难觅了。今时今刻,余连文终于能肆意玩弄他的大胸「女儿」了,变态的爽快
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年轻了十岁。
只看余连文突然将自己短粗的肉棒使劲的往上一顶,那根硬物霎时完全陷进
了两大团如同棉花般的细致柔软嫩肉的包围,「婊子,是老子伺候你还是你伺候
老子啊?自己动!」
陆小薇喏喏应答,雪白的巨乳开始激烈摇晃,和着唾液从左右两边不断挤压
着跳动的肉棒,她用白嫩圆润的乳房夹着这根短粗的硬物一上一下地搓动,还用
嘴唇和舌头去亲吻肿大的龟头,并时不时地低下头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吸吮后再
吐出来用舌尖舔弄马眼。
这一情景在余连文看来格外春色无边,他看到陆小薇羞耻而又乖巧的颤抖着,
用温热嫣红的小嘴和丰满的巨乳乖乖替自己服务,她的双颊染上红韵,在深邃的
乳沟间,只有染上光泽的肉棒不停的进出,一对G罩杯柔嫩巨乳晃动个不停,随
着自己每一下又快又狠的抽插,那对乳首高高翘起的巨乳也上下左右地激荡起来!
肉棒享受着乳肉的淫糜服务,那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更使余连文连连发出
赞叹声,女人的乳房十分坚挺,嫩笋形的乳峰晶莹如玉,白皙的就似要透明了一
样,丰盈可人的乳峰,在明亮的日光之下,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火热的肉棒被
耸翘高挺的美乳包裹着,感受着她温暖的豪乳和细腻的轻抚,肉棒立时膨胀了一
倍有余,强烈的刺激使他险些当场就射了出来。
「呜……呜咕……」
含在口中的硬物一阵跳动,陆小薇知道男人已快要达到极限了,在肉棒喷发
的前一秒钟,已是「熟练工」的她再次将龟头紧紧含住,不让那东西跳出口中,
而且这次肉棒进入喉咙的程度更深,足以达到「深喉」的程度了。
这般强烈的刺激之下,余连文的禄山之爪捏起了陆小薇那对丰盈柔软又娇嫩
晶莹的玉乳来,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
眼里看着这对大白肉在自己的肆捏下变硬变大,心中不知有多得意。
紧接着,温暖湿润的香唇含住了他已开始渗出精液的龟头,女人的双颊用力
的吸着,随后又用舌尖顶住向外回吐,在龟头即将离开女人温暖的唇舌时,陆小
薇又猛然吞下了肉棒,余连文身子一颤,终于在陆小薇的口中喷出了腥臭白浊的
一大股精液!
「……余先生……谢谢您的指名……」
乳白色的粘液喷发了将近十秒才停止,这次陆小薇将精液一口气全部喝光,
连一滴都没流到外面。
装潢高档,布置温煦的高级病房内只剩下了男女云雨后的喘息声。半响,余
连文的大手拍了拍陆小薇的脸,用平和的语气命令她说:「我饿了,去拿早餐吧。」
陆小薇从床上爬了下去,走到一边的水池仔细地把手,脸和乳房洗干净,然
后拿起肚兜似的上衣穿好,默默地出了门。陆小薇走后,余连文拿起放在床头的
遥控器开了电视,早间新闻里正在播报李天明的死讯:「原F市刑警总局局长李
天明在办案过程中,因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逝世,享年54岁。」
听闻此消息,余连文小的只有一条缝的眼睛中透出了一道极其犀利而明亮的
精光。
三天前在人间天堂俱乐部,老先生见他时曾明确夸奖过他阻拦李天明升迁的
做法,还奖励了他两个嫩得能捏出水的小女孩开苞。那时余连文还没完全搞清老
先生命他阻拦李天明的升迁意欲何为,但看到这条「新闻」,他心中大概已有七
八分把握确定老先生的真正意图了。
根据刑警总局的眼线向他提供的消息来看,在李天明「英年早逝」之前的半
年内一直在秘密调查余新,而昨天李天明死了,一定跟余新脱不开关系,在余新
的背后甚至有老先生的影子。
余连文老早就知道自己这个所谓的「侄子」不是早年间出国留学的余新,而
是孙德富的某个亲戚而已,只不过他不想点破这层窗户纸,不常跟这个远方的
「侄子」来往而已。
一年多以前,「变态色魔」横空出世,一时间人心惶惶,副市长之妻林素真
被绑架后公安部明确要求他在六个月内破案,可偏偏刑警总局唯一有真本事的刑
警队长石冰兰又被「变态色魔」所绑架,眼看这人尽皆知的色魔案破案无望之际,
除夕之夜王公馆燃起大火,烧出了「变态色魔」苏忠平,替他解了围。
那时候余连文本以为这事就此完结了,可当一个月前余新破天荒的登门拜访,
重金贿赂他饶过化名为玛丽薇的石冰兰,对杨承志的死亡原因认定为「自杀」时,
从基层干警一步步做到公安厅厅长的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个所谓的余新很不对劲。
随后,他同老先生的联络人联系报告了自己的发现,联络人在余新和石冰兰
大婚那天就告诉了他余新的真实身份是作案无数的「变态色魔」。据联络人说,
这一消息来自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他曾经是「变态色魔」所使用过的【原罪】
的发明人,李天明便是根据此人的消息开始调查余新的。
得知这小子财色双收,还将包括「第一警花」石冰兰在内的一众大胸美女收
入囊中,同样好色如命的他是又羡又嫉,恨得牙痒痒。可思量再三,余厅长还是
把这口气生生咽了下去。
原本他就与余新井水不犯河水,没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就算是余新进了监狱,
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更何况以前老孙头势力大的时候,也经常给他输送金钱女
人,他要是这时候跳出来,把余新的真实身份揭开,恐怕他自己靠老孙头上位的
底细也要被挖出来。
最终他选择了坐山观虎斗,对余新的真实身份按下不表,还格外帮助他为石
冰兰解脱罪名,对李天明的暗中调查也装聋作哑,这样的做法是最能保他安稳退
休,晚年安康的。
后来,李天明到处打探门路,一心要到省上去当副厅长,做着接他班的梦,
老先生托人传话严令他不得对此升迁放行,他自然照做,再就是那晚老先生亲自
见他时说的「我今天来F市可不是专门来找你……」,再后便是李天明昨天的「
英年早逝」了。
虽将这些蛛丝马迹如果单独看没什么奇怪之处,但若是放在一起看,老先生
的真实意图其实已然明了了,他这个所谓的「侄子」余新能堂而皇之的做「变态
色魔」而逍遥法外两年之久,只有一个原因能解释,那便是老先生在后盘的操纵。
那天晚上老先生亲自到人间天堂去要见的人也一定是余新,他们所商量的事
情,就是如何除掉知道了余新真实身份的李天明!
现在,知道余新身份的人只剩他一个人了,想到这里,老道沉稳的余连文竟
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时一股香味飘进了他的脑袋里,他随手关上电视,朝门口
方向一望,是陆小薇回来了。
「余先生,请允许我服侍您用餐。」陆小薇推着一辆滑轮车进了门,推到了
余连文的身前,上面放着一块全麦面包,一碗鸡蛋羹、一小碗汤还有饭后的水果。
食物唤起的饥饿感缓解了他的后怕感,余连文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陆小薇舀
了一勺儿还很热的鸡蛋羹,吹了又吹,向余连文的嘴边送去,余连文像是个真在
被母亲喂养的婴儿,将送到嘴边的鸡蛋羹吃了下去。
见余连文一脸享受,陆小薇倒吸了口凉气,说:「余先生,您的体检报告医
院刚才拿给我看了,您真的不能再频繁的进行剧烈活动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
护士,可您是大领导……」
「怎么,你这小婊子还担心老子在你这『马上风』啊,老子的身体老子自己
知道,玩个女人能有多大事,你们这些医院里的医生啊,护士啊,连脉都没号就
他妈的乱说话。」
「余先生,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老子知道你是好意,伺候我吃饭吧,你那骚bi我晚上再操。」
余连文半开玩笑性质的调侃却让陆小薇吓破了胆,之前她有同事就到过这种
情况,后来那名同事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她可不想让这样的命运降临到自己头
上,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讨好眼前的老男人,让他能听进去自己的劝言,不
再使用壮阳药和自己频繁地性交。
于是,陆小薇继续伺候起了余连文用早餐,鸡蛋羹滑嫩,全麦面包香甜,煲
汤滋味上佳,余连文被她伺候着吃了个饱,还喝下一碗鲍鱼汤。吃饱喝足,她十
指芊芊的又剥了个橘子,把一瓣送入余连文的嘴里,「余先生,以您现在的身体
状况来看,能尽量少吃壮阳类药物还是少吃,食补比药补对您的健康更好,出院
以后您还是要在饭后多吃水果,特别是热带水果。」
余连文看着陆小薇关切的眼神,又想起了与自己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的女儿
余棠,同样的面孔,对自己截然不同的态度,要是可以,他还真想把这婊子买回
家去当可以操弄的孝顺女儿。只看他忽然抓起一只筷子在陆小薇高耸的乳房上戳
了一戳,淫笑着道:「行啊,我看你身上这对甜瓜就挺好吃的,赶紧掏出来叫我
尝尝。」
这内涵无比的淫语刹时让陆小薇羞得耳朵烧红,慢吞吞的伸手刚要脱下背心,
等不及的大手直接一把扯下了衣料甚少的情趣上衣,两团亮白的光影「蓬」地一
下弹出,她下意识的想要用胳膊挡住硕乳,可男人的贪婪的舌头却已捷足先登。
余连文开始用舌头慢慢舔起女人娇嫩的两粒小奶头来,这对大奶子散发着迷
人的乳香,他的舌头在上面恣意打转,弄得陆小薇浑身颤抖。
猛然间他一张口,嫩滑无比的大奶子落进了嘴中,他甚至都不敢用牙齿咬这
对硕乳,这可是三天来他第一次跟这对与女儿余棠一般大小,还同样坚挺的美乳
亲密接触,不同于一般的十八岁少女初长成的微乳,余连文憧憬这一天已经有好
几年了,他的嘴足够大了,却只能包裹住乳峰的部分,一时间满嘴都是乳香。
「余先生,您……您……啊……轻点……」
俏护士在余连文肆意的玩弄娇喘声连连,尝够了俏护士乳香的余连文吐出了
口中的香软美肉,「你这香瓜可真是好吃啊!行了,我头有点痛,给我按摩按摩,
我再睡一会儿。」
余连文现在的确没心思再行淫乐之事,他自认为自己随时会被老先生除掉,
必须得找个方法,反正靠玩女人是没用的,一想起这些事,他的头又开始痛起来,
这才命陆小薇为自己按摩。
陆小薇听到余连文的话如遇大赦,长吁了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
略显凌乱的秀发,捡起被扔在地上的上衣重新穿好,然后看着余连文恭敬的说:
「余先生,请您平躺在床上,我这就为您按摩。」
男人躺好了,陆小薇在此地接受过专业的按摩训练,只见她的十指触摸在男
人头两侧的太阳穴上,为其轻轻揉捏着,手指酥软,力道适中,按摩技巧十分高
超,没多久男人就昏昏然的再次睡着了。
当余连文再次醒来时,太阳已快要升到最高点,陆小薇依然陪侍在床边,这
是这里的规矩,客人没允许她们这些特殊护士离开,她们绝不可以离开,否则将
会面临最严厉的处罚,对她而言,就是失去最亲爱的父母亲。
余连文的这一觉睡的很香,因为在俏护士的温柔按摩下,他的确想出了避免
沦为第二个李天明的方法,再一睁眼看见这俏护士恬静可人的样子,性质又盎然
起来,胯间大旗再立,「小薇,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在陆小薇完全站起
来之后,余连文脱了裤子,从床上走了下来。
「啊!」陆小薇轻叫了一声,她又看到男人那根短粗的肉棒了,自小以来所
受到的良好教育还是让早已「经验丰富」的她闭上了眼睛。
但余连文的动作还在继续,他借势将俏护士扔了起来,还没等俏护士来得及
惊叫,余连文已经用左臂箍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悬空的身体紧紧的揽在胸前,向
上竖起的肉棒正好插进她的裙底,顶在了她薄薄的内裤上,右手也从后探进了她
的裙子里,按住了她的屁股,脸颊埋进了她的颈项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儿,
「呵呵,该操bi了。」
男人的大手在她紧致的臀肉上揉捏了几下,陆小薇离地的两脚乱蹬着,双手
用力的推男人的胸口,想要挣脱那条如同钢钳一般的臂膀,可余连文毕竟是多年
的老刑警,除了更真切的体会到了男人胸肌的厚实与强健,所有的努力都如同是
蚍蜉撼树,「余先生……别这样……别这样……求求您了!」
余连文对这俏护士的反应十分意外,这之前这俏护士对自己的各式玩弄可都
是逆来顺受,是什么原因让她剧烈反抗呢,余连文来了兴趣,松开了她问:「怎
么,你一个婊子不卖逼从良了?还是说嫌弃老子的大鸡巴了?」
「不……不是的,余先生,总台……是总台安排我去其他客人的房间服务,
我必须去,否则会被投诉的,我马上就会回来的,求求您能开恩,饶过我这次好
吗?」
陆小薇的声音近乎是哭诉了,却没有引起男人丝毫的同情之心,反而让其怒
火中烧,「啪啪」两声巨响,陆小薇的左右脸上立刻多了两个大红手掌印,男人
还振振有词的说:「怎么?你他妈的是不是就不怕老子投诉你啊,还他妈的给老
子装哭,你们这群婊子我见多了,嘴里没一句实话,我今天还就不放你走了,我
倒要看看谁会在乎你一个婊子的死活!」
陆小薇的脸又涨又痛,可她却连揉揉都不敢,她现在又害怕又着急,像待宰
的羔羊,又像热锅上的蚂蚁。客人不放行她绝不能离开,但有客人点她去服务她
也绝不能不去,现在这两条铁的规矩自相矛盾了,搞不好两边都会得罪,自己会
死无葬身之地的!
这绝望的心境令她连站都站不住了,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次她真的哭了,哭得梨花带雨,哭得伤心欲绝,断断续续地抽噎着道:
「余先生……求您给我条活路……我保证……我保证我回来以后会加倍补偿您的,
您想要做什么我都会配合的……求求您了,我还有母亲要供养,我不能被投诉,
离了这里我就没活路了……」
余连文本已抬起了手,准备再抽上几巴掌,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小婊子,但当
他听到俏护士说到「供养母亲」这个词时,内心某处软肋被触动了,悄然间又放
下了胳膊,原先硬着的肉棒也软了下来。
从这俏护士全身上下透出的气质看她多半也是大家闺秀,沦落到此地做风尘
女恐怕多有不得已之处,供养父母也许就是原因,女儿余棠如此不孝,一个风尘
女子却有如此孝心,余连文这个做父亲的真是不知该做何感想。
裤子重新穿回到了他赤条条的下半身,余连文坐在了床对面的小沙发椅上,
用极为温柔和随和的口吻问:「小薇啊,你父母亲知道你在这里工作?」
陆小薇没回答,点了点头,然后接着哭,她不愿意告诉来这里的达官贵人们
自己的故事,毕竟,有谁真正关心一个靠出卖身体的妓女说的话呢?
余连文长叹了一声,大概是因为这俏护士跟自己的女儿长得相似,所以同情
心涌上心头的缘故,他走到这俏护士身前,弯腰握住肩膀向上一提,这俏护士的
身体不由自主的就直了起来。
余连文从钱包中找出了一张女儿的照片,然后递给了傻站着发愣的陆小薇,
「你看看,这是我的女儿余棠,跟你长得多像。」
陆小薇泪眼婆娑的看着照片上跟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俏丽女孩,再想想自己
过去三年来的地狱生活,斗大的泪珠从天使般的俏脸上一滴滴落下,止都止不住,
直看得余连文也触动不已,一把将陆小薇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情绪和心智皆也崩溃的陆小薇把头埋进余连文的怀里不顾一切的放声大哭着,
余连文也温柔无比的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着这个受尽人间冷暖的「女儿」,有
那么几秒钟,他还真把这护士当成了女儿余棠。
不知过了多久,陆小薇止住了哭泣,看着余连文的美眸里多了几分对他莫名
的依赖,也不急着赶去下一个客人那里了,反倒是余连文催促她说:「看把你哭
的,脸都哭花了,赶紧去洗洗,你不是还有工作呢嘛!」
经男人这么一提醒,陆小薇才恋恋不舍的从男人坚实的怀中离开,她也不知
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当她看到那张照片,联想到这个跟自己如此相似的女孩有
这样一个父亲,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她的心绪一下就乱了,当男人将她拥入怀
中,她更有种找到一个坚实臂膀依靠的感觉,甚至祈祷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但
是,她是陆小薇,不是余棠,她没有做大官的父亲,她没有轻松的生活,她必须
要如肉玩具一般的活着,这才是她的生活。
忽然,陆小薇感到自己的右手被男人拉住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庞大
的身躯把已她顶到了墙边,接着男人的双唇猛的压了上去,拼命一吸,就将她滑
嫩的粉舌纳入了口中。
男人的右手也没闲着,伸进了她的短裙之内,紧接着就从她浑圆的大屁股后,
经过双腿间,按住了她被内裤遮挡住的大阴唇,然后使劲在内裤外边一拔,一根
少女的黑丝阴毛立刻拔了下来。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了,可嘴已被堵上,更不能去咬自己的舌头,
只剩下了「唔唔」的哼声,就在此时,男人又松开了她,接着是动情的声音,
「小薇,做我的女人吧,我保证让你每天都幸福……」
陆小薇听闻这声音,整个人都傻住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竟然
会有男人要包养自己这个被千百人玩过的残花败柳,一时间连一个字都说不来。
余连文倒是坦荡,取来一支笔在照片的背面写上了自己的家庭住址和联系电
话,交给了这俏护士,「这张照片你拿着,如果愿意随时找我。」
陆小薇再一次接过了照片,驻足在原地,一双明眸凝视着慈父一般的余连文。
半响,一个暧昧不清的笑容在她的脸上绽放,拿着照片的她迈着明快的步子
离开了病房。
全自动的病房房门开了又关,余连文别有深意的望着单面透明的房门,又低
头看了看被收进「少女记录册」的黑色阴毛,狡黠的笑容在嘴角扬起……
早上八点,一辆白色轿停在了中央干部疗养所半球形大门外,司机摇下车窗,
向安检人员递给了一只正在通话状态的手机,安检人员听了半分钟,又把手机交
还给了司机。
道闸打开了,白色轿车再次启动,驶近山脚,可以看到错落有致地散布着五
座风格不同的欧式小洋楼建筑,每一座都配有专属的花园、甬道、泳池、球场等
配套设施。
房舍之间用低矮的常青树木隔开,既互不干扰又有步行道和行车道互相连通。
不远处起伏的丘陵地带是一个绿草茵茵的高尔夫球场,球场和病区之间还建
有专用的直升机停机坪。
车子直接开到了位于中间的一座小洋楼的跟前,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早已闻
声等候在门前。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男男女女,既有穿护士制服的女人,也有穿白
大褂的医生,让人意识到这里是疗养所医疗区的高级住院部。
两个女人下了车,其中一个是穿着毛领深红色风衣,蹬着高跟鞋,风姿绰约
的熟妇,另一个则是穿着白色公主连衣裙,竖着两个马尾辫的少女,但两女都有
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光鲜亮丽的外衣下所遮盖的丰乳肥臀。西装革履的男人
上前来热情地向两女打了招呼,随后美熟妇拉着少女的手跟随男人款款而行,进
入了洋楼。
西装革履的男人引着她们进入了休息区,又吩咐工作人员为二人上了茶,简
单客套了几句就退了出去。少女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熟妇喝了口茶,爱怜无限的看着身旁的少女,发现了少女已出神的美眸,语
重心长的说:「珊儿,等会见了那个女人,你不要跟她吵,知道吗?」
少女看了熟妇一眼,点了点头。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刚才那西装革履
的男人恭恭敬敬地陪着一位谢顶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位穿
白大褂的医生。
熟妇赶紧拉起少女起身迎接,「大伯,真是麻烦您了!」
「嫂子,你跟我客气干什么。来,咱们坐下来说话。」
谢顶男子招呼着两女又坐了下来,自己也坐在沙发上和她们攀谈了起来。他
和善的对熟妇说:「嫂子,之前川弟的葬礼我在国外没赶回来,心里一直有愧,
帮你的忙是应该的。咱们是一家人,谈不上麻烦。」
「大伯,您真是言重了。珊儿,快跟大伯打招呼啊!」萧珊闻声抬起头,遵
照母亲林素真的吩咐,面无表情的向眼前的胖脸打招呼说:「你好,我是萧珊。」
林素真眼见尴尬,赶紧打圆场道:「大伯,你看这孩子,从小被她爸惯坏了,
没一点礼貌。」谢顶男人倒是对萧珊的冷淡招呼没放在心上,反而笑呵呵地看着
萧珊,「珊儿都成大姑娘了,我上次见她还是没学会走路呢,时间过得真是快啊!」
林素真机械地点头称是,心中却对这个亡夫的哥哥,现东戴河中央干部疗养
所所长萧何对自己和女儿貌似和善的态度不以为然。
一年多以前,从【原罪】中康复的林素真母女在萧川离世,积蓄一空的窘境
中就曾向回国高就的萧何求过援,但那时萧何可是连林素真的电话都不接的。如
今林素真重回政坛,稳坐卫生局局长之位,年后还可能进一步高升,这见风使舵
的萧何便「心中有愧」的做起好人来了。
宦海沉浮多年,林素真早已见惯人情冷暖了,但依旧对萧何对自己态度的急
剧变化而感到奇怪。两天前,萧何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主动给她打来了电话,
告诉了她余新即将转院到疗养所的消息,并询问她是否想来探病。
刚接到电话时,林素真一度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心想萧何如何得知此事,追
问了几句方知是为余新做手术的医生李乔治就在此地任职,其认为余新在疗养所
更有利于恢复,而她们母女俩与余新的关系密切又是公开的秘密,故而萧何才向
她去电说明情况,萧何还允诺林素真将为其进入这个高度封闭的区域做安全性的
担保。
林素真最初回绝了。她虽然早已向余新臣服,但和余新更多的是一种相互利
用的利益关系,她需要余新持续不断的给自己提供【原罪】药剂,满足自己无穷
无尽的欲火,而余新则需要她来向F市的大小医院卖出更多的药物,赚更多的钱
以供他这个「变态色魔」去挥霍。
只不过这一关系从石大奶重回余新身边后就开始变得不稳定了,最先是女儿
萧珊去侍寝时因欺负石冰兰被余新赶了出去,她为了给女儿撑腰,断了几家医院
和余新的合同,余新马上就把她和女儿请到了别墅中款待。
在饭桌上,女儿萧珊半开玩笑半不服气的提出让余新娶她而不是石大奶,余
新不仅对此嗤之以鼻,还用在自己家中偷拍的和许多高官的性爱视频威胁她「不
能再搞小动作」。那天晚上,余新甚至卑鄙而无耻的命令石大奶在自己这个作母
亲的面前「鸡奸」女儿萧珊……
第二天早上离开余新的别墅时,女儿肛门被捅入时的哭喊流血的教训,在魔
窟时色魔对她们母女俩的百般折磨和羞辱,一切的一切又都重新浮现在她的眼前,
林素真如梦初醒,痛下决心要想办法让女儿摆脱余新,因为只有这样,女儿萧珊
才不会变成像石家姐妹那般身心皆高度奴化的可悲的肉玩具。
万幸的是,余新与石大奶大婚后一直没有再召唤她们母女侍寝,就在她以为
余新可能已玩腻了自己和女儿,只要余新还需要利用自己来赚钱,她就可以趁着
余新不注意时,她可以远远的把女儿送出国,而她自己也会有年老色衰的一天,
这样慢慢下去她们迟早能脱离余新的控制。
可是没消停几天,林素真就在三天前的下午接到了石大奶发来的紧急短信:
「各位姐妹,主人遭小人所害,现已住院,速来协和医院探病。」
林素真考量到余新住院,石大奶陪侍的特殊情况,判断现在无论是余新还是
石大奶都没有能力再威胁自己,遂决定静观其变,如果余新没能从医院出来,她
们母女就此解放,如果余新能从医院出来,她们母女就在余新出院的那天去接他,
这样做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一天之后,萧何的电话打来了,还是在林素真陪女儿逛街时打来的。林
素真现在根本就不想看到余新的那张脸,她打心眼里就根本不希望余新能活着,
更不希望看到余新在「冬都」把身体养好,再继续奴役她和她的女儿萧珊,出于
对余新的厌恶,更是出于对萧何这个见风使陀的小人的厌恶,她一口回绝了萧何
的提议。
但是,女儿萧珊却完全不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心,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一定要见
「干爹」,林素真实在拗不过女儿萧珊,这才又跟萧何联系接受了他的提议。
最终,她们被萧何派出的专车接到了这里,这个高官权贵的聚集之地——东
戴河中央干部疗养所。而现在,林素真敏锐的发现萧何看女儿那火辣辣的眼神,
就知道这老家伙绝非良善之徒,很大可能跟余新是一丘之貉。
所以,她这个做母亲的必须要保护女儿不再受色魔的欺辱,话头一转道:
「大伯,您要是不介意,能不能跟我简单介绍一下余新的病情。」
「嗯……这个事情你还是听李医生亲自给你说说吧。李医生,来见见萧太太。」
随着萧何的话音,一直站在门口的李乔治走了进来,他个头不算高,步履轻
盈地走到林素真的跟前,笑吟吟地向她伸出一只手:「萧太太,幸会。」
林素真跟李乔治握了手,开门见山问:「李医生,讲讲情况吧。」
萧何见林素真反应冷谈,邀功似的凑上来介绍说:「嫂子,李医生可是专门
被我们重金请回国的整形权威,不少国内外明星可都是出自于他的一双巧手,余
先生的手术也是他亲自操刀的,我们这里实行主任医生制,余先生的术后恢复和
调养也全都由李医生负责,余太太也在日夜陪床,你尽可放心。」
李乔治找了个位子坐下,用专业的口吻道:「萧太太,余先生三天前下体中
枪,我为他更换了阴茎上镶嵌的钢珠,手术还是很成功的,但还是要观察一周左
右,防止钢珠挪移挤压海绵体。总的来说,余先生没有大碍。」
虽然没有亲历现场,但林素真早从新闻中猜出了大半,她在来的路上原本想
余新可能已快要呜呼哀哉了,才会被送到地方强行续命,现在她知道了答案,余
新根本没有多大事,只不过是那根害人无数的肉棒就打废了。
一想到这里,林素真闷闷不乐的脸上多了些幸灾乐祸的笑容,但这笑容却被
萧何当成了满意的表示,遂站起身子,转头对李乔治说:「李医生啊,你先带萧
太太和她女儿去看看余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李乔治笑眯眯地点点头道:「院长放心,我再跟萧太太交代几句需要注意的
事项,马上就带他们去探病。」
萧何走后,李乔治从随身携带的大皮包里取出一张检查报告,放在桌上,
「萧太太,这是余先生昨天刚入院的健康检查报告。」他指了指其中一个指标说:
「这里的数字很不正常,据我判断与少精症的情况类似,而且还有些阳痿症的情
况,您待会去探病时,为了保护病人的自尊,还是不要提及这些,这是我的建议。」
萧珊听后一脸担忧,生怕干爹再也不能宠幸自己,但她的母亲林素真却很是
平静,「好,我知道了。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三人离开了休息室,李乔治走到最前,林素真其次,萧珊跟在最后,三人一
路无语,脸上的面情各异,李乔治皮笑肉不笑,林素真嘴角微扬,而萧珊心中的
忐忑不安则全都写在了脸上。
到了一扇不透明的自动玻璃门前,李乔治便跟她们道了别,然后林素真按下
了门铃,戴着红色项圈,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精液,乳头上挂着金色乳环,胸前开
满兰花的石冰兰给她们开了门。
林素真母女看到一脸淫色,赤条条的站都站不稳的石冰兰,顿时都呆在了那
里,嘴一个比一个张的大,像是见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她们谁都不敢
相信,石冰兰竟然敢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医院之中,而且丝毫没有半点遮羞的廉
耻之心。
旋即,惊讶变成了鄙夷,萧珊因为不久前刚被残忍的烙印过「母狗」两字,
没把心情表现在脸上,还是恭恭敬敬的跟石冰兰打了个招呼,「夫人,珊奴来看
主人。」林素真就不同了,轻蔑的瞅了石冰兰一眼,理都没理她。
这时,不远处传来余新的声音,「冰奴,让真奴和珊奴进来坐。」林素真领
着萧珊直接坐到了病床边,石冰兰低头尾随其后,只好站在一旁。
「主人,您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林素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关切可亲,
余新却闭目养神着,对她的询问没有丝毫回应,坐都没坐起来。
石冰兰看见林素真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心里乐不可支,脸上还是一副于己无
关的冷漠表情,弯腰凑到余新耳边说:「主人,真奴和璇奴来看您了。」
余新听见石冰兰的声音后,起了身,看见坐着的林素真母女和站着的石冰兰,
叹了口气,说:「真奴,李天明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林素真点点头,「嗯,真奴知道,李天明自己找死,您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
要,刚才真奴问了医生,医生说您只需要好好休养几天,就能出院了。」
余新冲林素真坏笑了一声,解开风衣的领口,透过毛衣伸手摸了摸她已下垂
的大肥奶子,「既然你来了,还有件事得跟你这个当妈的商量一下,珊奴可能怀
上老子的种了,她给你说了吗?」
此言一出,除了萧珊,二女都惊愕了,齐齐把眼睛盯向萧珊。
「主人……珊奴也还没把握呢,您就给妈妈说了……」萧珊羞的低了头,声
音也越来越小。
「珊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跟妈妈说!」林素真把女儿的头抬起
来,厉声问她。
「妈,我就是……就是把避孕套穿破了嘛……怀不怀哪说得准……」
林素真更生气了,当着余新的面抬起手就准备往萧珊的脸上打巴掌,石冰兰
出言劝阻说:「住手!珊奴是主人的性奴,没有主人的本夫人的命令你也打不得!」
石冰兰一把抓住了林素真挥舞到半路的手掌,林素真费了半天劲,也挣脱不
开,连忙用眼神示意女儿,让她向余新求救,「主人,您说句话啊……妈妈她…
…」
「都给我收手,我还在病床上躺着,你们闹什么闹!」
余新不耐烦了,厉声喝止住了三女之间的争斗。林素真与萧珊把手缩了回去,
灰溜溜的坐到了放在床对面的小沙发上面,石冰兰颇为得意,自己坐到了与余新
最近的床边,还挑衅的看了林素真一眼。
「这事你怎么看,冰奴?」
说话间,余新的两只大手也没闲着勾在石冰兰金灿灿的乳环上,两只肥腻的
大奶子挤在一起,像个小山堆一样高耸,石冰兰不仅没有任何言语和行为上的厌
恶或反抗,反而还配合的用手进一步挤压自己的软绵绵的乳肉。
石冰兰犹豫片刻,心中思定,低眉顺目,呢喃细语道:「主人,奴婢觉得珊
奴妹妹若是真的有喜了,还是生下来好,家里人丁兴旺,奴婢这个做老婆的,也
能帮着她照顾。不过,珊奴以后是养在家里还是送去上学,看主人您的意思了。」
「真奴、珊奴,你们好好看看,看看人家冰奴是怎么说话,怎么做事的,两
个不懂事的母狗!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吧,珊奴要是怀了老子的种,那就干干净
净养在家里,学也别上了,那么大的奶子能学得懂什么,跟着夫人好好学学怎么
侍奉我。」
余新像是教训家奴一样,对着林素真与萧珊训话,言词之中还不忘夸赞石冰
兰「懂事」。
「可是……主人您答应过……说让珊儿……」
林素真毕竟是副市长遗孀,现今的卫生局局长,身份摆在那里,对余新的臣
服也是因为她与这个男人有着高度一致的共同利益,听到自己的女儿怀了色魔的
孽种,肺都快要气炸了。
但是,最她吃惊的是石大奶的改变,一年多以前她到自己家里调查情况的时
候,举止和穿着都很保守,交谈之间她可以明显感到石冰兰对「变态色魔」恨之
入骨,可现在才过去一年多,石大奶就好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
在病房里脱个精光,脖子上戴着项圈,毫无廉耻心,等到她一开口说话,那
种违和感就更严重了,简直就像是从哪个古装戏里走出来的女人一样,自称「奴
婢」,把孽种叫「有喜」,还有替萧珊「照顾」,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搞出孩子
了还能「高兴」,最后还要居心叵测的把自己女儿的美好前程毁掉。
这样一个可笑、可悲又可憎的女人就是两年多前那个名震全国的【F市第一
警花】,说给谁听谁也不会信,但铁的事实摆在眼前,石冰兰的的确确被余新调
教成了忠实又温顺的性奴隶。
自己原本和和美美的一家人被眼前的男人毁了,她们母女还被迫给这个男人
当性奴,说没有一点屈辱那是不可能的。可无论多么屈辱,萧珊的人生路还会很
长,只要自己把余新伺候舒服了,女儿萧珊总有机会可以脱离色魔的掌控的。
但是,今天石冰兰一番话,可以说完全断送了宝贝女儿的大好青春。色魔已
经开始考虑让萧珊放弃学业,像石冰兰一样圈养在男人身边,靠讨好与献媚过活,
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也不可能同意这么荒唐的安排!
「珊妹妹呢?你自己是怎么想的,以后想天天留在主人身边享福,还是再复
读下去考大学啊?」石冰兰在余新的示意下下了床,蹲在萧珊面前,丝毫不顾及
她母亲的想法,直接向萧珊本人发问。
「夫人……珊奴,珊奴也想跟您一样……」
「珊儿……你说什么瞎话……你怎么能……」萧珊完全无视了自己亲生母亲
的话,反倒把这位「干妈」的话,放在她那颗不大的脑袋里思索了。
「冰奴啊,我看珊奴也是可造之材,我以后就把她交给你调教了。」
交待完之后,余新伸了个懒腰,觉得有些累了,躺下闭了眼装睡,竖起耳朵,
听三个女人一台戏。
石冰兰听到萧珊支支吾吾的话,笑了,朝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循循诱人
的勾着女高中生萧珊的心,「干妈真是没看错你,就知道你这小姑娘有前途,要
不是你跟干妈说的那些话,干妈也不会有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过。」
「跟着主人多好啊,是不是?你上那么多学有什么用,哪个女人不是靠胸前
两团肉,腿里两个洞活着。整天辛苦工作多累,嫁人也是伺候男人,哪个男人比
得上主人,是不是?」
萧珊跟着点点头,很是认同石冰兰的说法,她早没有学习的那个心了,学校
里全是嘲笑她是「破鞋」的同学,没有一个人理她。对她而言,有机会能离开学
校,彻底当个不用学习,不用工作,只需要跟男人上床睡觉的女人,那可真是天
堂般的日子。
「你既然要住到家里来,那就先学学样子。你看过古装电视剧吧,那些个大
户人家,皇宫中的婢女宫女就是你的榜样,白天给主人端茶倒水,晚上通房侍寝,
听懂了吗?」
萧珊越听脸越红,这些电视剧里的生活马上就要变成自己的生活了,让她这
个「不良少女」也觉得羞愧难当,可又暗自期待着,「夫人……珊奴知道了,珊
奴一定好好跟着学。」
石冰兰的话彻底激怒了林素真局长,她怒发冲天,咬牙切齿的盯着石冰兰,
「够了!别说了!你这个……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不要再教坏我的珊珊了!」
「切,装什么良家妇女,还不是主人的玩物,一家子骚货!你自己回家问问
你姑娘去,她是怎么跟我说的,呵呵,主人还在这呢,就敢这么放肆,你真当自
己是个人物了啊!」
石冰兰先是冷笑,后用狡黠的语气嘲讽林素真,最后,直接赏了个巴掌给林
素真。
「我……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珊儿,咱们走,让这个贱女人自己发骚去!」
林素真也知道石冰兰现在是余新的心头肉,若是自己也回敬一巴掌,只会让
萧珊的处境更糟糕,气愤不已的她强忍住怒火。不由纷说,拉着女儿萧珊就往病
房门口走。
「一路走好啊,林局长!」
石冰兰看着母女二人的背影,笑得无比邪魅。林素真气呼呼的带着女儿出了
病房,正在电梯口前等待,肩膀忽然被拍了拍,她转身看了过去,「您是……有
事吗?」
出于礼貌,林素真随口问了一句,没等那人回答电梯就到了,那人跟着林素
真母女进去了。就在林素真满心疑惑之际,那人近身凑到林素真的耳边,开始小
声地嘟囔起来……
与此同时,在病房之内石冰兰和余新已开始坐在小餐桌前吃中午饭,这顿饭
是石冰兰刚从餐厅取来的石冰兰身上已穿上一件普通的长裙,但吃饭的方式依旧
还是双手背后,用舌头在盘子上舔食。
没吃几口,余新就放下了刀叉,他本就吃不惯西餐,更不要提牛排这样的食
物,抬头看看坐在对面正努力舔盘子的石冰兰,关切地说道:「行了,你也吃不
惯我也吃不惯的,别吃了!你再去看看有什么家里常吃的东西。」
石冰兰抬起了头,嘴角还有些餐饭,余新递给她一张餐巾纸,石冰兰接过道:
「谢主人恩赐。」擦净了嘴,石冰兰冲余新点了点头说:「主人,奴婢再去看看,
您稍等。」
「走,我送你出去。」
余新起身,揽着石冰兰的腰走到了门口,二人四目相对,无声的交换了些什
么,然后石冰兰出了门。余新望着妻子越来越小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个
看似高级的疗养所处处都有监控,而他的主任医生又恰好是叛徒李乔治,不用说
这一切都是那个神秘男人做的手脚。
两天前的早上,李乔治以查房的名义进入他在协和医院的单人病房,费尽口
舌的向妻子建议将自己转移到离F市不远的东戴河疗养所去,理由有三,一是他
是那里的医生余新住在那里更好照顾,二是那里医疗设备更好,三是东戴河温暖
如春,有利于术后的恢复。
余新和石冰兰都明白他冠冕堂皇的理由下真正的原因所在,其实说白了,就
是那里是李乔治的地盘,他一定是奉了命那好似权势通天的神秘男人的命令,巧
言令色要将他们转移到这个可以随时监控的地方,以防止石冰兰说出或做出任何
关于神秘男人存在的事情。
他从这一行为判断出神秘男人所谓的「听到一切,看到一切」并不能完全起
到效果,那人直到现在还完全不知其实妻子早已用他们之间独特的方式讲明了一
切。
因此,余新决定自投罗网,继续麻痹神秘男人,假意感谢李乔治的帮助,满
口答应了。随后,他叫妻子替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在他们的专车去往东戴河的
路上,他给妻子喝下了安眠药,中途又回了一趟家,按照先前和妻子商量好的计
划,准备好了东西,放入了妻子的体内。
妻子什么也不问,自己吩咐什么,她便做什么,每每用温驯而深情的眼神看
自己时,余新总能从中看到妻子的心思,那就是将她自己的命运完全交付给自己,
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依靠和忠诚,颇让余新有些感动,更令他充满了同那意欲
毁掉自己现在美好生活的神秘男人斗法的决心。
无论那人是何方高人,权势有多么熏天,他为何要处心积虑的谋害自己,只
要他跟自己作对,余新坚信这人一定也会被他们夫妻二人联手击败,正如他们之
前击败李天明那样。
就在刚才,他们之间甚至都不需要事前交流,石冰兰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西餐不好吃只是托辞,叫她再去看看有什么吃的,意思就是拿着东西去找叛徒李
乔治。
何为信任,何为忠诚?李乔治可以因为某些原因背叛自己,同样也可以背叛
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只要方法得到,筹码够重,而只有像妻子这样自己亲手培
养的忠诚的母狗才值得无条件的信任,所以他才会把这个极其重要的任务交给妻
子来做。
妻子的身影已完全看不到了,余新走到窗边,看了看正午的太阳,距离一天
中的最高位置还差了些,但却无比耀眼,F市现在已飘落雪花了,这里却温暖如
春,这奇妙的天气现象令他好似有了些关于神秘男人身份的猜测。
从种种迹象上来看,此人绝非一般升斗小民,东戴河号称「东都」,李乔治
一个医生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让他住进这个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地方,这里只是看
似是李乔治的地盘,看似是李乔治在监视他,换言之,这里的真正主人毫无疑问
就是那神秘男人。
诚如妻子所言,拥有如此权柄的男人随时可以让自己命丧九泉,而且不会有
任何人知晓。但他没有这么做,他让妻子做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一个大胆的
假设就是「复仇」。
作为一个已经复仇成功的人来说,他是最能理解复仇者的心态了,恰如他用
暴力占有石家姐妹一样,他可以选择杀了石家姐妹,但他却没有这么做,探究原
因,无非是当年自己的母亲被迫嫁给妻子的人渣父亲,自己把妻子从一个冰美人
警花调教成如今的荡妇性奴,还娶了她做老婆,很大程度上是在复制自己的杀父
仇人,因为这样做能带来的复仇快感是最强烈的。
神秘男人是认识瞿卫红的,据妻子讲述,此人谈及瞿卫红时带着深厚的感情,
就老孙头告诉过他的关于瞿卫红的生平经历再汇总妻子的调查结果,怎么也找不
到一个老鼠眼,高低肩的中年男人存在过的迹象。
有一种猜测可以解释神秘男人「消失」在瞿卫红人生的原因,那就是他从未
出现在瞿卫红的人生中,而瞿卫红这个当年的大奶美女却充满了他的世界,简单
地说,那就是单相思。
神秘男人好似权势通天,但总藏在暗处做事,却独独在妻子面前展露真面目,
此人其貌不扬,身体残疾,想来瞿卫红一定不会对他有任何好感,而妻子的人渣
父亲却借着官二代的身份骗取感情又抛弃了瞿卫红,假若这人真对瞿卫红一往情
深,复仇的种子是不是会就此在心中燃起呢?
正午十二点的太阳不在天空的中央,但却很接近,就假设他和瞿卫红曾在一
个部队,他这个红太阳又是如何升起的呢?一种原因可能是他与妻子的人渣父亲
一样,本来就是官二代,另外一种原因就可能是他借真正的红太阳的余晖行黑白
通吃之事了,而这也正好能解释他为什么总是在暗处做事了。
门铃声打断了余新的沉思,透过单面透明的自动门他可以看到门外站着一个
穿着情趣护士制服的大胸女孩,他走到门边,透过对讲机问:「你是……你找谁?」
对讲机里传来柔美而甜美的女声,「您好,余先生,我是特殊护理陆小薇。」
特殊护理?余新听到这奇怪的职业,又从这女孩天使般纯洁的面容和身上穿
着的暴露挑逗似的护士服中,大约猜出了所谓的「特殊」是何意味。他想了想,
还是开了门,不管这女孩是不是李乔治派来监视自己的人,让大胸女站在门外可
不是他这个色魔的做事风格。
陆小薇一进门,立刻深鞠一躬,「感谢您的指名。对不起,路上耽误了一些
时间,我来晚了。」余新完全不知道陆小薇在说什么,挠挠头道:「额,我没有
叫你来啊?」
这下子,陆小薇也傻眼了,刚才总台明明告诉她是C栋三层302病房的余
新指名她来服务,可从这年轻的余先生刚才的表现看,他的确不知道这回事。那
么,究竟是谁指名自己来这里的呢?余新已然猜出了答案,一定是妻子担心自己
在她离开期间无聊才叫来的这个特殊护理。
他心里一阵暗笑,心想妻子真是一天比一天更会讨好自己了,昨晚刚说过她
要有大夫人的风范,不要总想着争宠,时刻都要为自己的需求考虑,今天她就贴
心的给自己找来了一个最符合自己口味的大奶护士。
余新打哈哈道:「啊……我想起来了,是我叫你来的,你一直没来所以忘记
了。」
男人试图圆场的无心之语在陆小薇看来却如天大的警示,自己迟到迟得都让
客人忘记指名过自己了,如此严重的错误客人一定会投诉自己的,要避免投诉只
有用最诚意的态度一遍又一遍的道歉了。
只见陆小薇像被上了发条一样的一个劲地鞠躬,嘴里左右一个「对不起」,
又一个「很抱歉」的,听得余新耳根子难受,干脆走到她身前强行阻止了她的行
为,「陆……陆小薇是吧,别道歉了,我原谅你了,好不好?」
陆小薇终于停止了鞠躬,余新坐回沙发上,拍了拍沙发,示意她坐到自己的
身边来。陆小薇走了过去,坐在了离余新差了半个座位的位置上面。
余新的眼睛就没从陆小薇高耸的胸前离开过,嘴上道貌岸然的问道:「护士,
你来给我做护理什么都做吗?」
陆小薇勉强挤出一个酒窝,「余先生,只要您吩咐,我什么都做。」
余新听她这么说,顿时感慨万千,他做了两年色魔,千辛万苦才得了几个大
奶子女人,而赤党这些高级领导们堂而皇之在医院里开妓院,如此年轻的女孩就
被操出了这么大的屁股和奶子,足以见得这些人有多么人面兽心。
他要是早知道掌握权力就能如此简单的享有美女,早就借着余新的名字去混
个什么部长,市长,厅长当了,还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被人用枪指脑袋,被人暗
算了。
「我前两天刚动了阴茎的手术,现在那里还是有些痛,想请你看一看,可以
吗?」
余新说出荒诞可笑的理由,偷瞄着陆小薇脸上的表情,她仍旧维持着职业性
的微笑,对这样荒诞可笑的要求没有任何不适之感,似乎已经把这些要求当成了
日常工作中的一部分。
陆小薇点头同意,搀扶着余新躺回床上,先帮余新脱去了睡裤,接着又除了
内裤,然后她便看到了男人不住抖动的坚挺巨物,那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
男根,而且还是跟棒身凸起四颗入珠的肉棒,和她曾服务过的其他权贵比起来,
简直就是龙与蚯蚓的区别。她甚至在想,万一自己把这巨物含入嘴中,弄不好憋
死该怎么办?
「您的……您的阴茎真是太……太特别了,我之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就在陆小薇发呆之际,余新已反客为主,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句废话没有,
两只手掀起短裙,把薄薄的内裤勒进了她的臀缝中,一只温热的大手在她肉乎乎
的屁股蛋儿上揉捏了几下儿,然后一用力,就把内裤撕了下来。
内裤被撕破了,陆小薇心中一惊,自己难道就光着那里出去吗?不,那样做
太无耻了,她羞红着脸,伸手想要从余新手里抢回内裤,可余新却有意逗弄她,
把那只剩半条的内裤在空中挪来挪去。
陆小薇真的急了,像头母狼一样从床上跳起,一把抓住了内裤,余新玩得起
劲,也不松手,还逗她说:「我说你别抢了,反正穿来穿去都得给男人脱掉嘛,
你这内裤就送给我当纪念吧!」
陆小薇咬着嘴唇,大眼睛里纵有千言万语,却没有只言片语从樱桃小嘴中吐
出,她只是使出浑身力气,不停地把内裤往自己这边拽。可她终究是女人,余新
稍一使劲,她就被惯性甩在了床上,内裤也自然还在余新手上。
这一男一女争夺内裤的拔河比赛结束之时,一张两寸照片因拉扯而从内裤的
内兜里掉了出来,余新的眼睛捕捉到了这一瞬间,对内裤的兴趣没了,又拿起了
照片仔细端详开来。
那是一张蓝底的上半身证件照。照片的主角是一个女孩,穿着包裹到脖子的
高龄毛衣,留着半长的黑直发。她鹅蛋形的脸庞洁白如雪,细眉大眼里没有半点
杂质,小巧而挺直的鼻子,还有两片薄薄的,像粉红色樱花瓣般的芳唇,每一个
部位都表现着浑然天成的青春和美感。
这些还不足够形容这女孩的独特魅力,这面庞之下的女孩即便是在静态的照
片上,观者也能看出她俏丽灵动的美眸,露齿的微笑是那样的坦率,一种一尘不
染的高贵气质自然而然在照片上浮现,如果一定要找一个词来形容这种感觉,那
就是「天使下凡」。讽刺的是,在这「天使」的脖颈之下,一双高耸挺立,至少
有G罩杯的乳房把毛衣上的小白兔图案都撑得变了形。
这种强烈的反差令余新对这个照片上的女孩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再生狩猎之
心,忽然,他又抬头看了看在床边拿着内裤发呆的陆小薇,恍然大悟的叹了一声。
原来,这张照片上的女孩就在自己的眼前!
陆小薇终于拿回了自己那条被撕破了一角的内裤,满心都在想该怎么缝补的
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那张余连文交给她的照片已落入余新之手。
余新拿着照片对发呆的陆小薇道:「陆小薇啊,你的内裤我不要了,不如把
你的照片送给我好不好啊?」陆小薇听到余新的声音,对照片被拿走十分惊慌,
连忙说:「余先生,这照片不是我的,是……是一个客人给我的,您还给我好不
好,这张照片对我很重要,求求您了。」
「不是你吗?」
余新将信将疑的看了看陆小薇,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照片,来回几遍对比下
来,的确发现这两人之间有些微妙的差别,陆小薇的鼻子要比这张照片上的女孩
塌一些。
陆小薇还在恳求余新将照片还给她,余新愈加疑惑,这么一张照片她怎么就
没个完了,难不成这照片上的女孩是她的什么亲人吗?这么想着,余新把照片翻
到了背面,果然看到了一行字:「余连文,电话:13*********,地
址:F市津东区**********。」
半分钟后,余新将照片交还给了陆小薇,平静的脸上有了波澜,似笑非笑而
别有深意的自言自语道:「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啊,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悦耳的D大调钢琴曲在富丽堂皇的大厅内响彻,半弧形的护士台后坐着一个
面容清秀的值班护士。自动开启的玻璃门扇滑开,坐在护士台后的一个女子感到
有人近前,头都没抬的打了个招呼:「您好,这里是护士中心站,我可以为您做
什么?」
「你好,请派一位护士到我先生的病房里去。」石冰兰已不用刻意模仿,声
音就已妩媚的醉人。
值班护士听到石冰兰的声音抬起了头,她看着比自己大了好几圈,乳头激凸,
向外散发着乳味,近乎遮挡住了自己一半视线的肥硕爆乳,眼里闪过几分妒色,
从身后拿出登记薄,「请提供一下您先生的信息,我马上通知护士长派人过去护
理。」
石冰兰把登记薄还了回去,加重语气道:「我先生住在特殊病房C栋302 ,
他需要的是特殊护理。」早在她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在余新睡下后拨内线询问过
偶然在路上看到的穿着情趣护士服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听到石冰兰的话,值班护士一脸诧异的看着石冰兰,她自然明白石冰兰言明
「特殊护理」所指何意,迅速用电脑查明那间病房里的信息,发现其太太也在医
院陪护,她不禁对眼前这个大胸女人产生了疑问,「女士,您是余新先生的太太
石冰兰吗?」
「我当然是了!」石冰兰圆睁大眼,胸前的爆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
伏着,「护士,我还要去找医生谈我先生的病情,请你快一点好吗?」
值班护士此时已调出了两天前的监控视频,确认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是余新
的太太石冰兰,本能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至今还未婚的她完全不能理解这个大胸
女人为什么会主动给自己的男人招妓,难道身为人家老婆,又有如此傲人身材的
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虽然这么想,但值班护士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知道能在这里就医的人自己
谁也得罪不起,只看她从手边的一个小抽屉里取出一份特殊护士名册,放在台面
上,「哦……好的,特殊护理可能需要余太太您……您自己挑……」
石冰兰倒是坦然,拿起名册开始翻看起来。
这份名册没有多厚,每一页上面都印着一个穿着各式情趣护士服的俏护士,
照片下面则写着护士的名字,年龄和三围。没几分钟她就浏览完了,沉吟片刻,
翻到其中一页,递到值班护士面前,面容微笑的说:「就这个叫陆小薇的吧!哦,
对了,是我先生叫我来的,你叫8号赶紧去,我先生正需要她呢!」
「好的,余太太,我马上通知她去。」
值班护士收回了名册,耳听着石冰兰渐渐远去的高跟鞋声,心中嘀咕着:
「来这地方的男人没什么好人,没想到他们的太太也这么下贱,他们这种人结婚
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出了护士中心站,石冰兰在花丛中走着,呼吸着带着丝丝香甜气息的清新空
气,心中却并不感到轻松,反而很是愧疚,愧疚之外满是忧虑。
她是余新合法的老婆,她为了余新亲手杀了无辜的沈松,为了余新完全放弃
了过去的生活,为了余新变成了连她自己都不再认识的女人。外面的世界是如何
看待她的,她心知肚明。再说那些对自己的恶言恶语又有什么错的呢?她的确是
摇晃着罪孽滔天的大奶子勾引了余新,是余新在她走投无路之际收留了她,让她
有了一个温暖的家。
石冰兰牺牲了这么多,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新的生活,一个余新向她许诺过的
永远不用在担心一切,只需要做好性奴隶和母亲角色的美好生活,她甚至都不想
再离开家门一步。然而,生活从来都不会一帆风顺,现在有个神秘男人,处处算
计处心积虑的要对丈夫不利,要毁掉她才刚开始的美好生活,她又不得不离开家
门。
现在,她要和丈夫并肩作战,执行丈夫安排她做的事情,为此还要牺牲色相
给别的男人,她是余新的老婆,这样的牺牲在她看来是绝对的不忠,她觉得自己
对不起丈夫,她觉得自己好下贱,她心里愧疚极了。
所以,她才会专门到护士中心去给丈夫找其他女人陪侍,也许这样会让自己
的心里好受一些,而丈夫安排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能否成功也很难说,她必须
足够专心,才能有那么一丝成功的机会。
李乔治的办公室也在C栋小洋楼里,还是楼上楼下,二层是设备齐全的检查
室,三层才是真正的办公室。检查室和办公室之间有内部楼梯相通,上下楼不须
要经过外面的楼梯。石冰兰从小楼的公共电梯上了三层,出了电梯和守候在楼道
里的安全人员打了招呼,然后被他们护送着进了李乔治的办公室。
进了门,石冰兰再一次看到了李乔治的身影,他正坐在写字台后面,手里拿
着一叠厚厚的检查报告翻看,见她进来了,露出宽厚的笑容问:「余太太,您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乔治看到今天的石冰兰穿着比前一次要保守了许多,长裙把胸口完全遮挡
住了,连修长的美腿都只露出了脚裸部分,可她越是这样打扮,就越是能勾起他
的色心,想象他亲手脱下石冰兰的裙子,在紧凑的臀肉和雪白而柔软的乳肉上面
肆意抚摸玩弄,光是想想就让他心中暗爽不已了。
石冰兰坐在写字台前宽大的沙发上,把挎着的白色小包取了下来,然后嫣然
一笑说:「李医生,我今天来是给您道谢的,谢谢您对我先生的救命之恩。」
李乔治从写字台后走出,走到石冰兰身前,轻描淡写道:「余太太,救死扶
伤是我们医生的天职所在,区区小事无足挂齿。」
一张金卡从白色小包中取出,石冰兰站起身递给了李乔治,用感激的口吻说:
「李医生,这是我先生和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您能收下。」
李乔治推开了石冰兰悬在半空的那只手,假意正色道:「余太太,您的心意
我领了,但这张卡我真不能收,我和老余本来就是朋友,帮助朋友是分内之事,
谈钱就生分了。再说了,医德和纪律也不允许我收下。」
事实上,李乔治拒绝收钱的原因并非如此,而是他发现了余新就是「变态色
魔」的秘密。
一个月之前,赤党军委的一个高官在美国找到了他,用自己唯一的把柄和让
他无法拒绝的条件,邀请他回国到东戴河干疗所任职。回国的飞机一落地,李乔
治就被武警带到了一个铜墙铁壁的密室。被关押的第三天,一个中年女人来了,
她要求李乔治在「他们」准备好的地方开一间私人诊所,随时准备老朋友余新的
电话和其太太石冰兰的到访,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他答应了那女人的要求,
这才恢复了自由之身。
想来那时候李乔治就发觉余新不太对劲了,否则怎么会招惹那样的大人物。
论起他和余新的相识,还要从数年前在美国和老同学沈松的一次聚餐说起。
那天和沈松一起来吃饭的就是余新,饭桌上沈松向他介绍余新是其当前研究
的合作伙伴,而余新则热络的与他聊起整容,专业知识不可不谓不丰富。
从那天认识以后,他们三个都有医学博士学位的人就经常一起探讨医学问题,
这么一来二去的,他和余新自然而然的也成了朋友,最后甚至关系好到为余新做
了美国法律严厉禁止的阴茎改造手术。
再往后,余新和沈松先后回了国,他才与二人的联系逐渐减少,但就在他自
己也回国不久前,再次接到了沈松的求助电话,沈松在电话里面说自己因为在国
内犯了事,逃到了东南亚的一个孤岛上,希望他能过来一趟为自己做几个小手术。
老同学求助,又以重金相请,他动心启程了。到了岛上后,才发现沈松口中
所谓的「犯了事」,其实是已恶名远扬到美国的「变态色魔」在警方的压力下,
不得不带着猎物远逃海外躲风头,而所谓的「做几个小手术」,其实是要他替其
制造替身以及为其猎物修复处女膜的手术。
他在发现了这一切后,已然后悔,原本想一走了之,却发现自己已身处孤岛,
岛上的驻军都听沈松智慧,自己如果不按照沈松的要求做,死了都没人知道自己
死在哪里了。因此,他做了手术,最后在沈松的「好意」护送下安全离岛回美。
时过境迁,回国后他查阅新闻得知沈松因危险驾驶被判了刑,便去了一趟监
狱想要探监,结果被告知沈松因身体原因死在了狱中,监狱方还向他提供了死亡
报告,从那份死亡报告的相关死者照片中,他暮然发现,在监狱中的这个沈松根
本就是自己整出来的假货,而真的沈松却又消失的干干净净。
沈松如此爱惜他的猎物石冰兰,他就算消失也会和石冰兰一起消失,再一看
那中年女人一心要自己对付的余新和他的新婚太太石冰兰,再结合他回国后余新
一直借口不见自己,一个猜测出现在他的心头,余新才是真正的「变态色魔」,
沈松只是被其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
三天前,余新果然如那女人所言的一样,给他发了求助短信:「李兄,余弟
遇害,下体受伤现正送往医院,如兄无事请速来医院救命,余弟必有重谢。」而
他的这一猜想也在随后石冰兰来诊所找那高官的话中得到了证明。试想,如果余
新不是「变态色魔」,那名高官怎么会以「一条狗」来形容余新的太太呢?
这才是李乔治不愿接受余新厚礼的原因所在,跟一个杀人无数的「变态色魔」
打交道完全是没必要的,而且那高官时刻都在监视着石冰兰的一举一动,他
若是收下这个礼物,恐怕性命还是难保。
石冰兰似乎对李乔治拒收的行为早有预期,嗤的一下笑了出来,把手里的金
卡翻到背面去,将背面的图案和文字展现在李乔治的眼前,「李医生,您误会了。
这张卡可不是银行卡,只是我先生答应过给您儿子送的限量迪士尼米老鼠金卡而
已啦!全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可以去,您就替您儿子收下吧!」
「哈……这……你看你也不说清楚……」李乔治将信将疑的接过石冰兰再次
递来的金卡,发现这卡果真是印有米老鼠图案的游玩金卡,而且余新也确实向儿
子许诺过这件事,便爽快的接下了,「嗯,好,那我就替阿宽先收下了,余太太,
请您替我转告老余,就说我谢谢他的好意了。」
拿着金卡,李乔治坐回了写字台后的办公椅上,想要把金卡收进钱包里,却
怎么也放不进去,搞了半天才发现这张卡比一般的卡要厚的多,再仔细一瞧角落
已经翘皮了,他鬼事神差之下从那一角撕开,竟然把金色的表面一层全部撕了下
来,微出了全白且写着一行黑色小字的背面:「老朋友,我可以帮你,你也应该
帮我。」
李乔治心里「咯噔」一下,心知这余新肯定是知道了什么。那高官掌握了自
己的把柄,现在他对其还有用,所以还能安然无恙,但若是将来余新被处理掉了,
唇亡齿寒,他可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由此看见,余新说的是对的,他们
应该合作而不是对抗,可现在的问题是,在那高官时刻盯着自己的状态下,如何
合作呢?
他又对正面炮制,金色的表面照样可以被撕下来,正面也写了几个字:「孕
检,怀孕,阴道。」李乔治好像大致上明白了余新的意思,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那
张卡还有两张金纸收进了桌子里。
就在李乔治研究这张「金卡」的同时,石冰兰已经搬了个椅子,正对着电脑
显示屏的背面翘着二郎腿坐着,见李乔治把卡收了,她挪了挪位置,故作神秘的
说:「李医生,我有个事情想偷偷地问下你。」
李乔治抬头一看石冰兰已在近前,镇定了下精神,以平静的口吻回道:「余
太太,有什么问题您问就是了,只要可以向您解答的,一定倾尽所能。」
「嗯啊……就是……上次您给我的那瓶药,该怎么用才能治好我先生的病呢?」
石冰兰的声音越来越小,红着脸凑近李乔治的脸前娓娓细语的接着说:「我
不想让我先生知道他得了这个病,您给我出出主意,怎么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治
好他的病。」
李乔治的脸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在这么近的距离他才发现石冰兰的乳头激
凸,闻到她处于哺乳期又经常挤奶而散发在外的母乳味,不自觉的用舌头舔了舔
并不干燥的嘴唇,然后找了张处方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龙舌兰和白杏兰混
合可中和毒素。」。
他爽快的把纸交给了石冰兰,「余太太,高小姐吩咐过我向您交待这件事了,
她还托说只要您遵守诺言,老余是绝对不会出任何事情的。」
石冰兰看了一眼处方纸,假作舒了一口大气的模样,抓住李乔治的一只手,
一脸坚定的说:「李医生,麻烦您转告高小姐,我石冰兰也说话算数,绝对不会
做任何节外生枝的事情的。」
李乔治松开了石冰兰的手,沉吟着道:「余太太,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把话
带到。」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打扰您了。」
石冰兰起身准备离开,快要走到门口,却又反转回来,李乔治早有准备,佯
装成疑惑的问:「余太太,您还有什么事吗?」
「李医生,我……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老是感觉恶心,还经常感到疲惫,
我本来不打算问您这种事情的,但你也知道,因为最近照顾我先生的原因,手头
也没有验孕棒用。」
李医生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石冰兰,用专业的口吻道:「余太太,
您能这么想是对的。我虽然是整形科的专家医师,但妇科这方面也是我的专业之
一,我们这里的设备也都是国内最先进的,不如我现在就帮您查一下身体情况,
对您肚子中可能的孩子或是受孕机会的判断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石冰兰听到李乔治一本正经的建议,如释重负道:「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
了,李医生。咱们这就去吧!」
她与李乔治对望了一眼,无声地完成了秘密的交流。这是聪明人之间的对话,
石冰兰被随时随地的监控,这是他们二人都知道的事情,而监控石冰兰的幕后者
又是掌握了两方各自把柄的人。从某种程度上讲,余新,石冰兰以及李乔治都是
被那名幕后者所要挟被的人,为了能脱离其控制,幕后者仅靠着一个监控是根本
阻拦不了二方为了各自利益而联手的强力需求。
这也就是为什么三天前石冰兰在李乔治背上写「明日再见」时,冲她笑了一
笑的原因,这也就是为什么两天前余新和石冰兰会接受李乔治的建议,住到他的
眼皮子底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只有在这里找李乔治谈合作,才
能不让幕后者产生疑心。
至于石冰兰自称的「恶心」,「疲惫」,还有李乔治的一本正经的「专业」
建议,也全都是幌子而已,他一个医生,怎么能看不出石冰兰正处于产后哺
乳期,在石冰兰说出这样荒诞的请求,李乔治也顺着台阶说出检查的专业医生建
议时,走在路上的两人一路无语,但他们心中都知道两方的合作意向已经达成了。
来到办公室二层的检查间,李乔治先是给石冰兰抽了血样,然后又拿了一个
玻璃烧瓶交给石冰兰,石冰兰拿着烧瓶到卫生间里四肢爬地,抬起腿精准的把尿
液一滴不漏的全都尿了进去。
「好了,李医生。」
石冰兰把装满黄色尿液的烧瓶交给了李乔治,李乔治又把那尿液的一小部分
装进了一个试管中,把血样装进另一个试管中,分别放入了一个方形的机器的两
端,然后按下了分析键。三分钟后,机器底部出来了两张化验报告。
李乔治安排石冰兰坐在自己的诊断台前,自己则装模作样的拿着化验报告看
了几遍,然后递给了她,笑眯眯地对她说:「恭喜了余太太,您有喜了。」
石冰兰根本没看那两张化验报告就放在了一边,她知道如果自己看了就会露
馅了,故作喜色说:「李医生,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想要个孩子,真的谢谢您
把这个喜讯告诉我,我先生知道了也一定很开心。」
李乔治收了化验报告,继续按照余新给他的提示演着剧本,「余太太,刚才
的检查还很粗略,一般按照孕检常规的流程,尿检和验血阳性,还须要做一个常
规的妇科检查,也就是阴道探查,确认一切正常,也可以帮助更准确地判断怀孕
的时间。不过这个检查做与不做要本人决定。」
石冰兰低头沉思了片刻,或者说看起来像是沉思了片刻,拿出手机给余新拨
通了电话,用喜悦之极的口吻向丈夫报告了自己「有喜了」,并且询问是否允许
自己做妇科检查,余新欣然应允。
放下电话,石冰兰长吸了口气,看着李乔治说:「李医生,我先生同意了,
要是您不忙,现在就做吧。」
「好,咱们现在就做,让老余放心,也让您放心。」李乔治话中有话,石冰
兰回之一笑,跟着他的步子来到了一张小床的旁边,平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脸蛋红扑扑的。
过去两年多的经历让石冰兰早已不再对裸露身体感到难为情,毕竟她在余新
身边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赤条条的性奴隶装扮,但在李乔治这个陌生人,还是曾
经借给自己做手术为名就肆意抚玩过自己身体的猥琐医生面前,石冰兰真是既羞
愧难当,又厌恶恶心。
屋门关严了,李乔治在床尾的一张大转椅上坐下来,然后转到了对面,「余
太太,不好意思了,您得自己除一下内裤。」
「不……不用了,我没穿内裤,你……你直接看就是了。」
石冰兰一紧张,对李乔治的称呼也由刻意客气的「您」变成了「你」,尽管
早就不穿内裤了,但每一次离开自己的家,看着一个个年轻靓丽的女孩穿着光鲜
亮丽的衣服走在街上,她就会被提醒一次,自己是一个连穿衣服都不能遮挡住奶
子和骚bi的性奴隶。现在这个时刻就更是如此了,亲口承认自己没穿内裤,简直
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勾引那个猥琐的男人。
李乔治现在的表现正如石冰兰所担忧的那样,一听到石冰兰没穿内裤,大转
椅立刻转了回来,刚才还在伪装的他一脸淫像,手里拿了个遥控器按了几个按钮,
一束雪白的强光从屋顶不知什么地方洒下来,慢慢地移动着,聚焦在石冰兰的长
裙内,两胯间。
「余太太,请您放松身体,检查很快就会结束了。」
石冰兰为了万无一失,紧闭双眼平躺在床上,身体微微战栗,她感到自己的
裙子被掀了起来,主动屈起腿,向两边分开了,「李医生,我……我会尽量配合
你的。」
忽然下身传来一阵冰凉滑腻的感觉,有什么滑溜溜的液体被涂抹在她的阴道
口,她又把已经张开双腿又向外掰了掰。李乔治此时正俯身在石冰兰张开的两腿
之间,两只金鱼眼正紧盯着在强光照射下一览无余的满园春色。他手里拿着一只
精致的塑胶瓶,把里面清亮亮的粘稠液体挤压在红嫩诱人的花瓣和蜜穴口上。
接着两只修长白皙的手指跟了上去,压住软塌塌的有些发黑的肉唇轻柔地揉
搓起来。他的目光转向平躺在面前的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骇人巨乳上,贪婪好色
的眼神简直能把石冰兰吃了。
但是李乔治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这么做,余新让他再一次目睹石冰兰那层层叠
叠的天然名器,而且还不是他自己在一旁看着,一定有其目的所在,反正肯定不
是把这女人送给自己来操。现在可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一遍又一遍的咽下
唾沫,不断告诫自己要克制住欲望。
揉弄了一会儿,他手上悄悄地增加了力道,并且慢慢向yin穴里面移动。他观
察了一下石冰兰的反应,拿起塑胶瓶向被他揉弄得微微张开的yin穴口里面淋了点
粘稠液体,手指也随之跟了进去,在内侧揉弄了起来。
石冰兰轻轻地哼了一声,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她知道这是李乔治在借
机揩油自己,上一次在孤岛上做处女膜修复手术时也是这样,这个男人虽然没能
操上她,却屡屡玩弄自己只属于丈夫的骚bi,这让她很生气,可已被完全开发的
身体却管不了那么多,受到这么一点小小的刺激,就开始有了感觉。
李乔治对她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转向她说:「太太,您不要动,我这是做
些准备,用一点润滑剂,以免弄伤您,马上就好了。」
说着话,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一边揉搓还一边猥亵地对石冰兰
说:「太太啊,上一次我给您修复的处女膜老余没发现是人工的吧?呵呵,您现
在当上贵妇可全靠了这堪称名器的小骚bi啊!」
石冰兰听他说的如此露骨不堪,恨不得把耳朵塞起来,一语不发以示抗议,
但yin穴里面却一如既往的发起了大淫洪水,李乔治的动作终于停了,他得意地把
自己粘糊糊的手指塞进了石冰兰的嘴里,石冰兰又羞又愤,满心想现在就把这趁
火打劫的李乔治教训一顿。
可她转念又想到丈夫昨日的告诫,努力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用灵巧而温暖的
舌头迅速舔干净了自己带着点咸味的淫液,还不自觉地发出「嗞嗞」的美妙声音,
这对于她这个性奴隶而言已是身体本能的一部分了。
李乔治的手指头终于从她的嘴里拔出了,就在石冰兰以为完事的时候,她只
觉下身一紧,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就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那东西一直插了很深才
停了下来,接着就一点点向外撑开。
石冰兰不舒服地挪动了两下屁股,却马上被一只大手按住。李乔治无比认真
地对她说:「太太,别动,不要害怕,马上就好。」
说话间,石冰兰感觉自己的阴道已经被撑大了几倍,似乎要被那冰冷的金属
物撑破了。她担心地偷偷抬了抬眼皮,发现李乔治正趴在自己两条张开的大腿中
间,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什么。
他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一面小镜子,他一面看一面调整小镜子的角度,
把屋顶射下来的强光反射到自己两条大腿的尽头。石冰兰意识到他在看什么,嘴
角略微上扬起来,又闭上了眼睛。
李乔治聚精会神地观察了很久,闪过某个角度时,两眼一亮,他果真在石冰
兰的阴道里发现了什么东西,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
「恭喜余太太,一切正常,胎儿很健康。从发育情况看,受孕时间应该在一
周左右。怀孕生产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头胎。一定要学会保养自
己。保养的好,生完孩子,美女还是美女,名器还是名器。要是保养不好,就什
么都毁了。」
李乔治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阵,伸出一只手,把修长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
顺着鸭嘴钳的开口伸了进去。他在里面摸索了一阵,观察了一下石冰兰的反应,
才慢慢地抽出手指,一面缓缓地闭合一面缓缓地闭合鸭嘴钳的开口,在开口处赫
然夹着一个小型黑色U盘!
感觉到那硬邦邦的金属物一点点收缩,从自己的身体里慢慢地抽出来,石冰
兰的心情也跟着渐渐趋于平静。听李乔治这么说,她知道李乔治拿到丈夫昨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