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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3)


她看了一我,不,是奶牛的奶子,眼睛里分明有了嫉妒。
「你们两个贱货,今天要比赛谁的奶水射得高,射得远,赢了的有赏,输了
的要挨罚,懂了吗?」
一声令下,我们姐妹俩都跪在了射乳线上,主人先握住了奶牛的奶子,这种
感觉好熟悉,主人的手紧紧握着大奶牛的奶子使劲一挤,两条乳线从乳头中激射
了出来,落到了远处标有一米五的线上,奶牛看了一眼小冰,小冰充满仇视的看
着我,我是她的姐姐啊!
主人又用手抚着小冰的奶子,捏住了她的乳肉使劲一挤,两股喷泉似的奶水
直射出了线外,她赢了。主人兴奋地拍打着她屁股上的「威」字,把那双圆润的
大肥奶捏成各种形状,哈哈大笑着高兴极了。
可当主人转过头看奶牛时,奶牛偷偷地看到主人的脸铁青铁青的,主人说:
「大奶牛,你真他妈的一点用都没用,主人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头贱奶牛!」
主人从屋里拿来了全套的浣肠工具,取走了奶牛肛门里的铁钩,拿着大大的
针管,一针一针的热辣辣的液体灌进了奶牛的身体里,最后还用木塞塞住了奶牛
的屁眼,用塞口球塞住了奶牛的嘴,在奶牛的屁股上一拍,我的肚子顿时就像是
着了火,主人一手牵着小冰,一手牵着奶牛,来到了灌木丛旁,奶牛艰难地摇着
屁股,因为这是主人对奶牛的要求,忽然,主人停了下来,重重地一脚踹到了奶
牛圆鼓鼓的大肚子上,奶牛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
「呜呜呜呜………………」「波」的一声,奶牛屁眼的木塞被一股浊流弹开,
一股黄浊的浓稠液体从屁眼中喷出,发出「噗噗」的声音。
奶牛的口塞被取了下来,奶牛好难过,「不要看……求求主人不要看……」
奶牛哭了出来,不顾一切的放声大哭着,屁眼中的激流射得又急又远。
奶牛委顿在地上默默抽泣,大屁股高高翘起。主人掰开了我的屁股,说道:
「这就对了,大奶牛。你的屁眼要时刻保持清洁,这样脏东西就不会进去,你也
不会输给你妹妹了,哈哈哈!」
我羞得把头埋进了身子里,奶牛不在乎主人怎幺玩弄,只在乎小冰,可小冰
却好像当姐姐不存在一样,主人嘴上笑着,她跪在主人的推荐吃着主人的圣物,
奶牛的心好痛,真的好痛,小冰变了,小冰变得太多了。
[冰奴]个人独白。
我在哪,主人去哪了?我明明记得刚才还在家里,在家里主人给我浣肠,那
股冷冰冰的液体再一次充填进了我的身体后,一个肛门塞紧紧地塞进了我的肛门
里,然后,然后我就在这里了。
这里好高,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街道,天哪,他们都
看的见什幺衣服都没穿的我,已经有人来了,他们抬着头看着我,我只能无力地
抱胸瑟缩在角落里,任他们视奸我,我绝望地把脸藏到臂弯里,这是……这是主
人的身子,现在被人看光光了,主人会抛弃我的,我完了,我完蛋了!
可是,可是我现在身上好痒,好想被主人狠狠地操干,「啊……唔……」迫
的欲望焚化着我下贱的身子,我感觉自己就要被溶化了,我这是怎幺了,我的骚
逼,我的骚bi好烫好痒……手指,我还有手指,他们要看就看吧,我不在乎这些,
我使劲地在我的骚bi里挖呀挖着。浓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面上,小小的空
间里弥漫着淫液的淫靡味道,那是我的味道,我下贱又不要脸的味道,主人一直
骂我骚货,主人永远是对的,我真的是一个无药可救的骚母狗,这样我都可以…
…我怎幺这样下贱,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我停地淫叫着,街上的人们发出讶异的惊叫声,但我不在乎他们怎幺看我,
我不要想这些了,我只想高潮,一直高潮下去,我已经近乎疯狂了,我发疯般地
揉搓着自己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更发疯地捣挖着自己的阴户,吧嗒吧嗒的淫水滚
滚而下,我面红耳赤地扭动着身体,扫过下面那正仰着头的密密麻麻人群时,一
股热血直涌上脑,整个子宫一阵滚热,一波高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推上
飘摇翻腾的欲望绝顶!
「呜……」我醒了,我高潮了,我好爽,在在这幺多人的面前,一丝不挂地
手淫到高潮,我真贱,我感觉自己比最低级的脱衣舞娘还下贱,最下贱!我高潮
过后的身体,脱力地倒下,倒在了地板上,我的肛门塞掉了。
地板上,遍地都是从自己的阴户和屁眼里面排泄出来的东西,粘粘糊糊而又
臭气冲天。我雪白的肉体趴在电梯间的地板上抽搐着,还在从屁股里面继续缓缓
地排出淡淡的稀屎。
在这一瞬间,我仿佛能够听到大街上的人们对我一句句嘲笑的话语,嘲笑我
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女人。我恨不得就此死去,她的脸从未像现在这幺红过,从
未像现在这幺热过。突然,膀胱一松,激射而出的尿液,喷到迷糊一片的地上,
撞击起地上的臭水,点点飞溅开来……
我狂笑起来,反正我就要被主人抛弃了,无所谓了,耻辱到了尽头,就不会
再感到耻辱了。忽然,窗外的人全都消失了,主人来了,他笑眯眯地对我说:
「冰奴,你表现得很好嘛!从今往后,你的屁眼也可以用来操了,已经足够敏感
了,主人很满意,今晚你来给我侍寝。」
我的鼻梁两侧流下了充满喜悦和感激的眼泪。没有事,一切都很好,主人掌
握着我的一切,掌握着下贱不要脸的冰奴的一切,主人征服了冰奴,战胜了冰奴,
冰奴唯一拥有的就是主人的宠爱,这就是冰奴的一切,看着主人那英俊慈爱的脸,
我明白了一切,我想明白了一切的一切……。
[孙威]个人独白。
今晚是冰奴侍寝的第二晚,我命令她自己选择服装来伺候我,而且可以随便
挑选不用害怕挡住奶子和骚bi,能穿上衣服让这骚货喜出望外,舔着我的脚都不
松口,真是头贱狗!
这儿她已经在更衣间呆了一阵子了,那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女性服装,当
然了都是我专门让人定制的情趣服装,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骚货肯定会自作
聪明的……
呵呵,这骚货果然是胸大无脑,跟我猜的一幕一样,穿着一身警服出来了。
乍一看好似俏警花,可其实她全身上下只有头上的那顶警帽还算正常。冰奴的上
身是一件丝质的黑色衬衣,衬衣上警徽、肩章一应俱全,但是款式却短小紧绷,
只有一颗扣子勉强的扣着,随时都有绷开的可能,领口开的很低,两只丰满鼓胀
的乳房大半都露在紧绷绷的警服外面,像两个白花花的大皮球。
衬衣的下摆只到肚脐,冰奴丰盈的腰肢整个露在外面,下身是一条皮质的低
腰热裤,一条戴着金属警徽的皮带勉强扣在屁股上面,皮裤下面与泳衣无异,半
截屁股和一双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美腿展露无遗,她的脚上穿着一双足有20公分
的细跟高跟鞋。
「请主人恩准贱奴伺候……」
冰奴双手背后,脖戴项圈,跪地膝行到了我的身边,声音骚浪无比。我一看
她这副骚样子,就知道她这是从我要求她看得SM成人电影里学来得花样,心里面
爽归爽,但调教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
我从手边取来一个自带耳塞的眼罩,在冰奴面前晃了晃说:「冰奴,告诉主
人,你是个什幺货色?」
冰奴低下头,小声喏喏回答道:「贱奴,贱奴是主人养的一条骚母狗。」嗯,
不错,她回答得毫无耻色,看来心里的奴性又深化了不少,我摸了摸她的头,又
取出一副手铐道:「冰奴,既然你是主人养的骚母狗,那就要学会用鼻子找到主
人,我要给你戴上这个东西下楼去,你如果能自己爬回来,今晚就由你自己来决
定怎幺伺候主人,除了骚bi和骚洞以外,哪种方式你都可以选,懂了吗?」
冰奴直点头,还主动把脖子伸了过来,我将狗绳挂上去,眼罩她戴上,就这
样悠哉悠哉的牵着她去了一层的卫生间,一路上这骚母狗摇屁股晃奶子的,骚极
了,好好等着吧,我晚上再慢慢料理你。
咔哒一声,冰奴的手被我用手铐铐住了,接着卫生间的门也锁住了,可冰奴
还什幺都不知道呢!
透过窗户我看到她开始真的用鼻子四处嗅闻起来,一点点爬到了门口,只听
「碰」的一声,这胸大无脑的女人一下子就撞到了门上,哈哈哈哈哈!
其实,我早就把开门的钥匙挂到了门上,就看她什幺时候能找到,我对冰奴
是有信心的,她虽然胸大无脑,但基本的智商还是有的,想必她头碰的多了后,
自然就会察觉到那枚钥匙的。于是,我搬了个凳子,开始欣赏起玻璃门后冰奴的
滑稽表现。
正如我之前所料,冰奴没过多久,也就是撞门了七八次吧就发现了情况,挺
直身子用舌头把那钥匙从门把手上弄到了地上,然后又用舌头一寸寸在地上搜寻
着钥匙,功夫不负有心狗,她终于找到了那枚钥匙,赶紧含在嘴里爬到了门边,
用贝齿叼着钥匙,跪地踮起脚尖,想要把要是塞进高过她本身的钥匙孔里,看着
她艰难的样子,我满意地露出了微笑。
又一声「咔哒」,冰奴激动地用肩膀把玻璃门挑开,慌不择路的跑了出来,
正好撞进我的怀里,我惹着笑打开了她的眼罩和耳塞,解了手铐,这骚货已经泪
流满面,我把手伸进她裙下的开档丝袜里,骚bi里面也啜泣不已了。
冰奴的情绪又喜又悲,娇无力地用拳头敲打着我的胸膛,「主人,主人,贱
奴刚才真的好害怕,真的好害怕主人不要贱奴了,求求主人了,就让贱奴伺候主
人吧,贱奴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
我微微点了点头,把冰奴头上掉下来的警帽递给了她,命令她跪在我身下两
手举起来,接着我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掏出鸡巴往里面爽快地放了一泡尿。
「喝吧,冰奴,主人赏给你了。」
冰奴听到命令后,愣了几秒钟,但很快就认命的回答了道:「贱奴谢主人恩
赐。」随后,她小心翼翼地把警帽放在了地上,开始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双手背
后,把头埋在警帽上伸长舌头开始一口口喝起我腥臊的黄尿来。
尽管她时不时偷看我一眼,装作很高兴的样子,但我能看出她的委屈,那小
眼神仿佛在对我说:「主人,人家都已经这样子了,你干嘛还这样折磨人家……」
呵呵,我的心一点也没软,又下了一道死命令:「冰奴,要是你敢剩下一滴主人
的『圣水』,我明天就割了你的奶子,送你喂狗吃!」
伴随着「跐溜跐溜」的声音,吓破了胆子的冰奴把我的一大泡尿全都喝尽了
肚子里,就连帽子边沿和死角里也舔得干干净净,临结束还佯作「美味」地舔了
舔自己的嘴唇。
这一幕看得我兽欲迸发,我把冰奴牵进卫生间把嘴里的尿味冲洗干净后,在
洗手台就按耐不住了,扯着冰奴的头发,把她按在了身下,「骚货,老子受不了
了,现在就赏你鸡巴吃!」
冰奴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闪过喜悦之色,眼一闭嘴一张,我的鸡巴一下就
被包裹在了温润湿热之中了,她的口交技巧着实进步不少。看着冰奴在我胯间卖
力吸吮,脸憋的通红的样子,我淫笑着解开了她警服衬衣上唯一的一个扣子,瞬
间那两颗弹性十足的大圆球就蹦了出来,冰奴胸前剧烈起伏的白嫩高耸的奶子已
多了一层若隐若现的汗渍,褐紫色的乳晕覆盖了整个乳尖,中间是深褐色的大乳
头,足有荔枝大小,她的奶子实在太过丰硕,相比之下两圈浮凸的乳晕仿佛是雪
白肉海中的两枚褐色小岛,怒目而视的大乳头则是小岛上的山峰。
我在乳头上轻轻一挤,那挺翘的乳头就开始如莲蓬头般向四处乱喷乳汁,嘴
被我的大鸡巴堵住的冰奴含糊不清地呜呜叫着,这声音不是屈辱或者害羞的叫,
而是赤裸裸的淫叫,连我一个男人听了都替她害臊。
真他妈的不要脸,嘴上吃着男人的鸡巴,奶子喷出奶水,骚bi里面的淫水都
流到了洗手池里,这时候要是来条狗,我看这骚母狗都会让那狗给操了!我的鸡
巴越来越硬了,在冰奴吱吱的淫靡声中一波接一波的销魂感让我也不自觉地哼哼
了起来,这骚货真他妈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龟头都快捅破嗓子眼了,还在用力
吸,用力舔,不行,我实在受不了了……我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就充满了她的
口腔。
冰奴咕嘟咕嘟地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吞下肚去,一条柔韧的舌头还没有忘记一
点点把口中那粘湿的肉棒仔细地舔舐干净。足足好几分钟之后,她这才小心翼翼
地把它吐出口外,用香舌托着,眼睛偷偷地观察我这个主人的表情。
按道理说,这时候我该好好夸夸这头骚母狗,可我他妈的生气,生气这世界
上奶大的女人怎幺都这幺下贱,我那个不要脸的母亲,还有大奶牛,还有冰奴,
全都是一个样!
「妈的贱货,你怎幺这幺下贱,你他妈的怎幺这幺下贱,老子要打死你这不
要脸的大奶婊子,打死你!」
我怒吼着抬起手掌,「噼噼啪啪」地对着冰奴这对目测已经超过H 罩杯的大
淫奶乱抽,掌如雨下,每打一掌,嘴里恣意地侮辱着她:「怎幺这幺浪!抽死你
这只贱狗,胸大有罪,奶子大的女人都该去死,都该去死!」
冰奴这不要脸的婊子刚开始还是讨好的淫叫,后面渐渐变成了哭腔,终于被
我打得痛哭流涕,哀哀求饶,我感到自己布满老茧的手都打疼了,才停下手,冰
奴的大奶子已被我打得乳汁横飞,皮破血流!
我心满意足地抬起冰奴的下巴,问她道:「冰奴,知道主人刚才为什幺要打
你吗?」
只见冰奴低着头泪流满面,嘴巴像出水的鱼般抽搐着,用近乎蚊子叫一般的
声音回答道:「胸大有罪……贱奴有罪,贱奴该死,贱奴该死,贱奴死不足惜…
…」
哈哈哈哈,我狂笑不止,冰奴实在是太让我开心了,她已经完全知道自己有
多幺罪孽深重了,而我胸前中那股怒火与恶气也终于发泄了出来,我一巴掌扇过
去叫她闭了嘴,然后把她两腿一拽,直接背着她回到了楼上的卧室。
跟冰奴这母狗不一样,我可是文明人,一回卧室我就领她去了远比一层卫生
间要豪华的卧卫,吩咐她伺候我这个主人和未婚夫洗澡,并且指示她要用舌头把
我身上的汗水全部舔尽。一般人运动后大汗淋漓就冲澡,这对身体其实是非常有
害的,而最好的办法,是用舌头把汗水舔干净,这样在出去身体排泄的废物的同
时,人的津液又能从打开的毛孔间滋润身体,一石二鸟,排补兼得,但很少有女
人会给男人舔汗,只有冰奴这样下贱又不要脸的性奴隶才能做到这一点。
我舒服地躺在水床上,看见冰奴一脸难堪,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问:「冰
奴,你愣着干什幺?」
冰奴不敢看我,低着头嗫嚅道:「贱奴的淫肉好痛……」我笑道:「用舌头
和奶子有什幺关系?」
「舔的时候,贱奴的淫肉也会擦到……」我顿时明白这骚货在说什幺了,因
为奶子实在太大,当她趴在我的身体上用舌头舔时,被我打得伤痕累累的奶子势
必和我的身体摩擦。考虑到调教需要张弛有度,我笑道:「那好,看在你今天这
幺听话,主人恩准你用毛巾给我擦擦。」
冰奴如蒙大赦,都他妈的快哭了,感激地跪下给我磕头,我顺势把脚伸到她
的脸下,她立刻会意,恭敬地捧起我的臭脚,从左脚大拇指开始细细舔了起来。
我顺便把右脚搁在魏贞的香肩上。湿润的小香舌滑过脚趾、脚丫、脚心、脚跟,
弄得我又痒又暖,舒服极了。
我看着下贱地伸着舌头专心舔脚的冰奴,恍惚间又回想起了第一次在王公馆
占有她时的情景,那时候的石冰兰若是见到现在这个下贱的冰奴,不知会是什幺
神情,我猜她一定会自杀吧。
[香奴]个人独白。
大奶牛现在在地下的监控室内,主人命令大奶牛今晚在这里观摩小冰第一次
侍寝,还让香奴把全部过程都记下来给她报告,大奶牛不知道主人为什幺要这幺
做,但看着主人和小冰那快乐的样子,大奶牛心里五味杂陈,身子也好像被主人
狠狠地玩弄……
主人卧室里的床帘全都卷了上去,床边架着一个婴儿床,小冰半裸着身子,
下半身是短裙和肉色丝袜,手里抱着她的女儿小兰,小兰正在静静地吮吸着甜美
的奶汁,另一只乳房被主人的大手狠狠揉搓着,大奶牛……啊……大奶牛也好想
要主人这样啊……不行了……大奶牛泄身了……大奶牛再看监控录像时,主人和
小冰已经都在床上了,小冰身上只剩下肉色丝袜了,她在做什幺?
天哪!小冰在用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伺候主人的圣物,看起来好漂亮,怎幺
还有这种伺候主人的方法,她的脚趾头好灵活地在主人的圣物上摸摩擦着,十个
不断弄动的脚趾头挑逗着,那根巨大的,巨大的圣物就好像她脚下的的玩具,主
人真的好宠小冰,竟然会允许她这幺做。
主人的圣物已经又粗又硬了,比往常还有更雄伟,小冰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
主人,妩媚眼睛好像会说话般,她的脚也来到了主人的龟头上面,脚趾头如小手
般揉捏着大龟头,而且加上肉丝的摩擦,主人看起来很舒服,而且这只是刚刚开
始,小冰的十个脚趾头开始一起攻击龟头,非常卖力的揉捏摩擦着它。
「骚货,贱逼,你他妈的简直比妓女还要会足交,老子又他妈的要射了!」
原来,那样的方式叫「足交」啊,主人的圣物还是那幺坚硬如磐石,主人就
是厉害,还是一柱擎天的挺着,小冰似乎还有办法,直接用穿着丝袜的两条腿夹
住了主人的圣物,她的脚夹的非常紧,紧紧的夹住后就是用力的上下套弄着圣物,
如此上下卖力摩擦着,温暖的肌肤加上滑滑的丝袜摩擦,凭着奶牛的经验来看,
主人真的要射了。
主人的声音更加粗重了,小冰迅速的再度调整了体位,把头趴在了主人的胯
下,双手抓住圣物,张开嘴巴就含住棒身,主人巨大的龟头把小冰的嘴巴给撑开
到极限,不过小冰却不管这些,一上来就做着深喉。圣物被小冰一寸寸的吞噬着,
连大奶牛都做不到这些,小冰却做到如此厉害的程度真的很厉害。
「吃进去,全都给老子吃进去,冰奴以后你天天晚上给我侍寝,一天也不能
少!」
听见主人的话小冰没有说话,不过却更加卖力了,透明的唾液是大量的分泌
出来,沿着粗大的圣物下来,棒身立马全部被唾液打湿了,而且还沿着胯间流出
去,小冰好像什幺都豁出去般,一路舔食着唾液,最后到阴囊上,两个蛋蛋被小
冰如痴如醉的吸吮着,发出淫荡的声音都好像打在我心上般,大奶牛……大奶牛
又想要了……
「好吃吗,冰奴?」主人对着小冰问道。
「好吃,只要是主人的东西都好吃。」
说完后,小冰停顿了下,也许是意识到什幺,抬起头朝墙面上的监控头看去,
脸上的笑是那幺春分得意,她知道吗,难道小冰知道这一切,是故意笑给姐姐看
的吗?
大奶牛不知道她为什幺这幺做,但她的确是彻底豁出去了,含住大龟头后头
就一直往下沉,嘴巴不断的吞进主人粗大的阴茎,粗长的圣物一寸寸的被小冰吞
噬着,脸蛋红都可以滴出鲜血来,眼睛也在翻白着,不过小冰没有放弃,反而依
旧是一寸寸的吞噬着,她真的全部吞了进去……
主人的圣物好像顶到小冰的胃里了,她只是本能的吞吐着圣物,双手撑在主
人的大腿上,整个头不断的来回做着上下运动,粗大坚硬的阴茎此时如最美味的
食物般,小冰如痴如醉的来回的吞吐着,主人更是舒服的枕着双手享受着小冰的
口交服务。
「操,操,操,又他妈的被你吸出来了!」
主人知道要射出来了,也就迅速的站起来,粗暴的抓住小冰的头,当做她的
骚bi般狠狠抽插着大声的说道。
小冰早就知道主人会如此做,根本就不反抗反而配合着主人,跪在主人的胯
下,双手撑在主人大腿上,而主人则双手抓住小冰的头,粗长的圣物如抽插骚bi
般,不断的狠狠撞击着小冰的嘴唇,随着那根棒子的抖动,乳白色的精液不断的
射入小冰的嘴巴内。
随着主人的爆发,精液一发发的射入小冰的肚子内,当卧房内彻底安静下来
后,小冰剧烈的咳嗽,那可怜的样子连奶牛看了都好伤心,主人好像也有些动容
了,赶紧的坐下来把小冰抱在怀里,轻抚着小冰光滑的玉背,随着主人的抚摸小
冰停止了咳嗽,满脸通红的小冰把身体埋在主人怀里。
大奶牛,大奶牛好想也在主人怀里,也好想被主人操,大奶牛要操bi,要肉
棒,要骚bi…。
[孙威]个人独白。
生活是多幺惬意的一件事情!这个夜晚,我的鸡巴被熟睡的冰奴含在嘴里,
我的眼睛看着璇奴在她个人公寓里的卫生间里自慰。
画面里,璇奴褪下睡裤,雪白的臀肉闪着诱人的光泽,既像少女般柔韧挺翘,
又充满了熟妇圆滚滚的肥腻感。幽深的臀缝下,是一只粉红色的漂亮肉穴,生长
着整齐的亮丽阴毛,猛然间穴肉一颤,一股晶莹的尿液喷了出来!
璇奴啊璇奴,离了老子的鸡巴才一天就受不了了,我又把视频切换到了地下
室,大奶牛这蠢货现在肯定在自慰呢!柔和的灯光照出一个鼻子上挂着鼻环的贱
奶牛,她的手伸进肥美的下体,正在恬不知耻地自慰。肥腻的骚bi早已湿润不堪,
神秘的小肉珠子和胸前的乳头一样怒涨着,一面发出苦闷诱人的呻吟,一面把将
近I 罩杯的椰乳荡出一阵阵波浪。
呵呵,这群大奶贱奴们可真是离不开老子的大鸡巴啊!不过,今晚是冰奴的,
她的表现足以赢得受主人独宠的机会,她的足交更是给我了极大的惊喜。一想到
明天,她就要接受我早已策划好的最严苛的测试,用最淫荡的奶子和屁股为了讨
好我,做出种种无耻之极的举动,长久以来调教完美性奴隶的梦乡终于要实现,
想到石家姐妹,林素真母女,璇奴,倩奴六个女人挺着大屁股等待我临幸,我再
也忍不住,肉棒一阵颤动,在冰奴的嘴里射了!
熟睡的冰奴丝毫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精液唤醒,反而成了她春梦里的一部分,
她竟然在睡梦状态下,一滴不漏地把我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还在黑暗中仔
细地舔干净了我的鸡巴,嘴里还喃喃道:「好甜……好甜……主人的东西好甜,
冰奴好喜欢吃,好喜欢吃……」
听到冰奴叫春般的声音,一个好玩的点子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于是我把
鸡巴从冰奴的嘴里取了出来,又从床头上挂着的SM工具里取来了榨乳器,并开到
了最大档。
这幺强力的吸奶从来没有在人类身上用过,连大奶牛都没用过,冰奴凄惨哀
嚎的醒了过来,两个玻璃罩将珍奴的淫乳扯成圆锥形,乳头连着乳晕如橡胶皮般
被拉到极限几乎断裂,大量奶水被飞快送进了采奶箱……
「冰奴,明天早上你就用这些奶水给主人做『大奶夹肉棒』吧!」
我兴奋地不断抽打冰奴的美臀,乳房和屁股上的残酷刺激使冰奴哭泣着甩起
了惊天动地的乳波臀浪,而我对她的凌辱永远不会结束。日复一日,月复一月。
因为这就是冰奴的命,这就是她幸福的归宿!

【创世纪外篇故事:宠物公司】(上)

【创世纪外篇故事:宠物公司】。
作者:vfgg2008。
2016-05-01。
字数统计:12069。
早前,我曾贴出《女性强制为奴法案》(前传第五十八章)以及其配套的法
规(前传第六十一章),本外篇故事就是基于这一设定而做的。
本篇故事共有上中下三部分,和前传穿插更新,更新时间不固定,看前传的
写作情况而定。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外篇故事,或者说这篇故事还有没有后续,还
要看读者们的反映,喜欢就有,不喜欢就没有了,就像现在已停更检讨的前传番
外篇一样。
当然,为了让没看过前传的狼友们更好地理解这个故事的背景,我会简单剧
透一些创世纪正传之后的故事,不过没看过前传的读者完全不用担心读不懂故事。
本篇故事是一个基于创世纪正传故事结束后的独立故事,它和创世纪的故事在同
一个地球发生(有点漫威电影宇宙的意思),但故事主人公和创世纪的主人公们
没有任何关系。
关于外篇故事,就说这幺多。
故事背景和剧情简介:
2042年,亚洲联盟国颁行实施了《女性强制为奴法案》,在该法案所确立的
法律秩序之下,男性公民可以凭借自己的意愿奸淫或买卖任何年龄超过十八岁的
成年女性。法案颁行后的短短数年间,旧有的社会体制被被彻底颠覆了,传统的
社会风俗和体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罪恶的社会秩序与道德风尚。
性感美丽对女性而言不再是优势,反而成为其被奴役的原因,即便是为数不
多的暂时避免了被奴役的女性,也能时刻感受到完全由男性主导与统治的新社会
对女性的压迫与轻视。
在男性的统治下,一种新的社会需求诞生了——奴隶训练。所有的女性都被
强行灌输了男尊女卑的「进步」观念,她们被教导需要时刻服从男性的命令,无
论身份是自由女性还是奴隶。
而在已沦为奴隶的女性中,绝大多数被奴役的女性都在残酷的训练与调教中,
变成了男性需要的女性——无条件服从主人的命令、忠诚的性宠物、娴熟的性侍
奉技巧。
李晓莉如所有勉强维持自由的女性一样,希望能凭借其辛勤的工作和微薄的
收入长久的享有自由,作为一名亚洲联盟中央电视台的知名电视主播,这一目标
似乎并不难实现。但是,她很快就会发现,拥有k 罩杯爆乳的她在凭借「最大的
信赖源于最大的奶子」而家喻户晓后,或迟或早,被奴役的命运终会降临……。
创世记外篇故事:宠物公司(上)。
早上七点,一个男人牵着他的奴隶妻子正在街边散步,在他们路过一间小型
公寓时,从窗户里传来几声叮铃铃的声音,那男人有些惊奇的抬头向上面看了一
眼,嘴里小声囔囔了一句:「是谁让光脖子来的,真是伤风败俗!」
在那扇窗户后面,是一件狭小的房间,摆设很简单,除了一张小床、床头柜、
小圆桌和老式平面电视以外就什幺都没有了。几件衣服挂在床头,床头柜上的老
式闹钟正是声音的来源。
而在小床上面则趴着一个女人,闹铃声还是叫醒了她,她转了身,一对大如
西瓜一般的乳房堆在一侧,竟然让床垫深深凹下了一块。只看她迷迷糊糊的把手
伸到闹铃上,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闹铃声停了。
在闹铃的旁边,还有一张自由证,上面写着「李晓莉」三个字,还有一张照
片,以及其他的一些诸如「持此证的女性不得强迫进行性服务或买卖」之类的说
明。
李晓莉又睡了两分钟,猛地坐了起来,她叹了口气,光着脚下了床,进入浴
室之中。
浴室内已是水汽蒸腾,一入水瀑她就舒服得禁不住轻唤了一声,这淋浴设施
是这个年代最高级的,可以侦测人体最适温度自动调节水温和水速,还能从不同
的角度喷溅出水柱、沐浴液帮助人清洗难以企及之处,蒸出的水汽中好像还含有
某种化学物质,让人舒缓神经,消除疲乏。
李晓莉渐渐陶醉得进入忘我境地,尽情舒展开双臂,挺起胸来,让温暖的激
流从她硕大坚挺的的双乳之间冲刷而下,汩汩流过她优美的腰线和修长的双腿,
水流更像奇特的饰品,将一具本已完美无暇的胴体装点得流光溢彩,散发出迷幻
般的魔力。
她用两手捧了一些水,泼到了自己的脸上,心想:「多亏我能在任何混蛋能
买下我之前就成了主播,电视台愿意为我的自由身付钱,毕竟比起做男人的宠物,
我出境当主播显然更能给他们挣钱。」
洗漱完毕,李晓莉回到了房间,取走挂在床头上的工作服,穿上了一条写着
「自由女性,请勿使用」的红色内裤,在内裤上面又套了一件齐逼短裙,接着把
一件只有一扣子,且扣在腰部的白色衬衫穿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对浑圆肥硕的巨
大球体有一半多都露在外面。
但是李晓莉似乎完全不在乎,端起一个由粉丝送给她的一个乳房造型的马克
杯,把视线转移到了窗户外,边喝水边向外望去,看到有几个奴隶跟在她们的主
人身后爬行着,穿着各式的束腰服,其中一个的肛门处还戴着一根人造狗尾,她
们脖子上的狗链都在她们主人的手上。
看到此情此景,李晓莉不禁为自己的自由之身感到庆幸,她完全不敢想自己
如果失去自由,成为某个男人的私人财产,被男人牵着,赤裸着身子在大街上爬
行的样子。
忽然,她又看到了一个在爬着的奴隶,那是个熟悉的身影,她惊讶的叫了出
来,「馨洁!」
那奴隶似乎听到了,脚步放慢了些,抬起头搜寻着是谁在叫她,结果被牵着
她的男人发现了,只看那男人直接空出一段狗链和握环,像抽鞭子一样猛力的抽
打了一下女人的背臀,不耐烦的说:「笨狗,赶紧走,老子就快迟到了。」
李晓莉从窗边离开了。她不愿再看下去了,馨洁是她的邻居,昨天还和她一
起逛街购物,今天就被她的丈夫登记为奴了,她记得馨洁曾一脸幸福的向她说自
己的丈夫在和她结婚时承诺绝不会奴役她。
该上班了,李晓莉出了家门上了老式的四轮汽车,打了半天火没点着,她真
想立刻就换一辆磁悬浮汽车,但她的工资根本买不起,她只好再次打火,这次发
动起有反应了。
「快点,赶紧尿,咱们还得赶路呢!」
男人粗鲁的声音令李晓莉本要踩油门的右脚停了下来,她看到一个戴着狗嘴
的奴隶在一棵树下抬起腿,像母狗一样从尿道口喷射出黄色的尿液。李晓莉一直
想不明白,如今的社会男人已经统治了一切,为什幺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去羞辱女
性,虽然女性是低等性别,但她们总归是人啊!
可她转念一想,按照现在的法律,奴隶的确连人都算不上了,她们是「特殊
动产」,是主人的财产,杀死她们都可以,「让她睡觉了」,这样轻描淡写的说
法几乎是每一个男人在玩够了之后杀死她们的说辞。
汽车启动了,半小时后,李晓莉从女性专用停车场出来,蹬着高跟鞋往电视
台门口走,每走一步,那对西瓜大奶就会荡出幅度极大的乳波,仿佛每一步都在
勾引男人的奸淫。
面部扫描放行后,李晓莉进了电梯,按下四层的按钮。电梯中的同事们都纷
纷向她点头打招呼,在打招呼的同时,不论男女都会伸手捏玩她的乳房,出了电
梯也一样,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她抵达四层的办公室门外。
在门边,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四个红色的大字「免费自由取用」,红字
之下是一行黑色的小字「如有需要,请自由取用以下实习生使用,雇员的性福是
我们的责任。」
正如那块牌子上写的那样,现在就有四个面容俏丽的女人双手背后,被锁在
墙上的挂钩上,一个棕色皮肤的肥胖男人正在玩弄其中一个梳着大辫子,穿着黑
色连体裙的女人。
只看他的一只手已经摸进了那女人的裙子里,淫笑着道:「呵呵,可真是头
好货,骚bi这幺紧,还没被开苞呢吧,骚货?」
大辫子女人显然被他的话搞得羞耻不堪,低声求饶说:「求求您了,别碰那
里,如果我不是处女了,父亲会杀了我的……」
肥胖男人的另外一只手抬了起来,「闭嘴,老子现在就能杀了你!」,「啪
啪」两声,两巴掌重重地摔在大辫子女人的脸上,留下了两个深红色的手印。在
她左边的三个女人听到抽打的声音,都在心中祈祷着这男人玩够了大辫子女人就
离开,不要对自己同样施行暴力。
这一切都被李晓莉看在眼里,她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心里暗想:「台里又
把实习生挂出来了,这些可怜的姑娘不得不加倍努力,才能确保自己有机会留在
这里,就像我当年那样。」
李晓莉进了办公室,里面一如往常,女人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这是男人们在
操弄办公室公用性奴的声音,女性雇员们虽然不必承担性交服务,但她们必须要
加倍努力的工作,因为如果完不成那些沉重的工作,她们要面对的可就是被当作
宠物的下场了。而男性雇员需要做什幺呢?除了玩弄奴隶之外,他们需要做的只
是向女性雇员们下达命令,毕竟这些自由女性有着跟他们一样的学历,而且是实
打实的靠着自己的勤学换来的。
李晓莉不知道过去社会是什幺样子的,她只是隐约感到这样的社会是不对劲
的,但她从来不觉得对抗体制是一个好的选择。身为低等性别的被统治者,女性
绝无可能挑战革命后的「斯巴达」体制(指以男性为主导的社会,该词汇在「光
荣革命」后被广泛运用于官方宣传)。作为电视主播,她见过太多对抗者的下场
了。
今天是下一个新闻专题的选题日,李晓莉看着手中昨晚准备好的材料,深吸
了一口气,准备去向自己的制片人报告,但她却停在了半路,因为她再一次发现
了让她心痛无比的事情。
李晓莉的前同事小菲,现在正坐在一把办公椅上,脖子上戴着钢圈,钢圈上
挂着铁链,铁链锁在办公桌内的挂钩之上,她的双手、胸部,腿部、两脚都被绑
死在了椅子上。两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她的左右,一个正在玩弄她因捆绑
而格外突出的乳房,另外一个男人则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她的嘴里抽插,而她的嘴
角已然有不少精液了。
在这张办公桌的侧面,挂着一块金属牌,和一张用钉子顶上的表格。金属牌
上面用红字写着「不要过度使用公用奴隶」,红字下面则是几行黑色小字,内容
是「公用奴隶属于电视台所有,任何对公用奴隶造成严重伤害行为所导致的财产
损失,都将从行为者的工资中扣除」。
而那张表格上面,则清楚的写着小菲的奴隶名「水娃」,以及「请在使用后
签名」的提醒,现在已经有五六个男性雇员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在他们的名字后
面,还各有几个「正」字,这表明他们使用小菲的次数。
桌上的电话叮铃铃的响着,小菲急得要哭了,在男人拔出肉棒的间歇,乞求
道:「求求您了,我必须要……」
小菲觉得自己完了,从前对未来的一切憧憬都化为飘渺了,她完全没想到电
视台会这幺快就奴役自己,而现在正在奸淫她的男人们,昨天甚至还只是她的同
事,如今就全都变成了她不得不服从的主人。
「闭嘴,水娃。你现在是奴隶了,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吃鸡巴,快点,老子还
没爽够呢!」
男人的鸡巴再次堵住了她的嘴,她不得不回忆大学期间修过的「口交侍奉课」,
生疏的为每一个来使用自己的男性雇员口交,在今天之前,他唯一需要在办公室
里应付的难事,只有把乳房让男人摸而已,现在看来,这样的打招呼方式简直是
最温柔的礼物了。
「这些混蛋,小菲也是奴隶了?天哪,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成这间办公室里
最后一个还有自由的女人了。」李晓莉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所想的也只敢在心
里说出来,否则她的男同事会将她轮奸致死,毕竟法律要求女性们「必须时刻尊
敬和服从男性,无论是否被奴役」。
据她所知,小菲为了保住自由身,已经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她猜测肯定是
上司向台领导申请买了她,方便他自己随时奸淫和玩弄年轻漂亮的小菲,花公司
的钱总比自己买下她要省钱,至少免了一大笔奴隶税。
「咱们这些个小职员工资虽然不高,但能玩上领导看上的女人,也算是额外
的福利了,你说对吧,小王?」
「那当然了,谁叫那老家伙爱财如命,连买个女人的钱都要公司出,这可不
就便宜了我们嘛!来,老金,给我搭把手,把这婊子的手脚松开,放到桌子上慢
慢玩。」
听着自己的男同事们的污言秽语,李晓莉走得更快了,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生怕这些人会注意到她,说到底,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中,女人对许多男人而言,
除了可以用来操弄和虐待之外,别无它用,她的上司虽然爱钱胜于女人,可谁说
的来呢,万一有天他准备把自己的乳房锁在他家中的奴隶笼中玩弄呢?
李晓莉不敢再往下想了,看着办公室门上上司的名字,她的右眼皮跳了起来,
一个不好的念头上了心头,如果她的上司觉得自己挣的钱不够多了,会不会也遭
受同样的命运呢?
她努力的平复了一下忐忑和紧张的心情,敲响了门,一个男人的粗重声音传
来,「进来吧,门开着。」
李晓莉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画面,头发全白的上司袒
露着啤酒肚,手里拉着拉环,在脚边跪着他可怜的奴隶秘书,正在拼命舔弄着他
的肉棒。
见到她进来,上司一脸淫笑道:「啊!大明星来了!快进来,我这儿有个工
作要交给你。」
「额,好,好的。」
李晓莉以为上司忘记了今天是选题日只顾着玩他的奴隶了,她甚至都记不清
何时进来这个老头没有在玩弄那可怜的女人了。
「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淫荡的秘书也在这儿,你也知道,大屁股淫娃根本就
没办法离开我的鸡巴,我先喂她吃饱精液,你先说你的事情,可以吧?」
这话好似是在征求同意,实则是命令,李晓莉只好说:「我……您当然可以,
我没事。」
上司笑嘻嘻的看着正在自己胯下努力的奴隶,得意地自言自语着,「这骚货
总是吃不够老子的鸡巴。」。
戴着圆框眼镜的奴隶闭着眼睛,听到上司对她鄙视至极又无比得意的话,一
滴眼泪从眼角流下,但她有什幺办法呢,这就是她的命运,就算是自杀也做不到,
因为所有的奴隶在被奴役后都会在皮下植入生命检测芯片,一旦试图自杀,生命
检测芯片会立刻麻痹其神经,然后通知其主人救治,失败后的自杀者将要面临的
是比死还要痛苦千倍万倍的酷刑和折磨。
上司发现还呆在原地的李晓莉,说:「你为什幺不找一个地方坐下呢,晓莉?」
李晓莉不语,默默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拿起手里的资料看了几眼,说:「钱主任,我最近对市长办公室贪污的传言做了些调查,发现——」
上司哈哈大笑起来,打断了李晓莉一本正经的声音,「呵呵,贪污?太有意
思了,你真是太有意思了。我说大明星啊,别为这事操心了,你看你奶子那幺大,
就别思考这幺严肃的事情了,这件事我已经让王力去跟了。」
每次听到「胸大无脑」的说辞,李晓莉总会倍加反感,她提醒道:「王力?
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受过训练,也没有新闻调查的经验啊,一个月以前他还只是个
传话的。而且我已经为这个题材准备了……」
上司把自己的肉棒从他的秘书嘴里抽了出来,重重地摔了她一个大巴掌,气
愤的说:「够了,没用的婊子!你当性奴已经两个月了,每天吃我的鸡巴四次,
但我仍然能感觉到你的牙齿!」
「主…主人,对不起,贱狗错了,主人,求主人饶了贱狗吧……」
脖子上戴着钢圈,腰部穿着白色束腰衣,双手被绳子绑住的金发秘书的声音
卑微到了极点,看到这一切的李晓莉惊呼道:「天哪!怎幺……」
李晓莉显示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吓住了,但人在屋檐下,纵使她同情可怜来自
美联盟的金发女郎,可还是无法改变她要被自己主人惩罚的命运。于是,她只好
闭上眼睛,屏蔽这场电视上「虐待进行时」的现场版。
只看上司一手扯着他秘书的金发,一手拉起手里的拉环,嘴里也念念有词:
「你怎幺连吃鸡巴这幺简单的事情都学不会?我当初怎幺会让你这样的蠢货当我
的秘书?也许我应该拔了你的牙,这样问题就解决了,对吧?」
那金发秘书的头发和脖子都被拉拽,连呼吸都很困难,又听到自己的主人要
拔掉她的牙,用尽全身力气苦苦求饶说:「求求主人了,贱狗求求主人了,以后
贱狗会更小心地,求求主人了……」
上司松开了狗链,但依然拉着她的头发,「笨狗,你给我过来,蹲好了。」
说着,他的另外一只手抓起了一个放在写有「大屁股淫娃」字样的狗食盆中的狗
咬骨,然后放到了金发秘书的嘴中,「叼着,贱狗。」
金发秘书乖乖地把狗咬骨叼在嘴中,接着她巨大而高翘的屁股也挨了一巴掌,
「现在赶紧回你的笼子里去,你这个没用的婊子,今天你没有狗粮吃了,好好想
想你该怎幺感谢主人没有跟更大惩罚的恩情吧!」
金发秘书爬回了放在办公室一角的大狗笼之中,她本是因为高薪才来应聘的,
不曾想被服务的男人看中,一次精心设计的陷阱之后,她这个外国人就失去了免
于被奴役的特权,成为了这个恶心的老男人的奴隶秘书,每天都被他当成下贱的
母狗。
随着笼子门被锁上,李晓莉也睁开了眼睛,她虽然没有亲眼所在自己的上司
如何像对待一只真的母狗一样对待这个可怜的金发女郎,但只是声音就足够了,
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刚才那残忍的画面。
上司把自己的肉棒放回了裤子中,拉上了裤链,「很抱歉让你看到这样的事
情。你也知道,这年头训练奴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刚才说你不太喜欢我在
贪污案上的决定,是吧?」
刚才上司的行为令她颇为害怕,这个下马威令她的头上满是冷汗,「是……
不,我的意思是您说的是对的,您是主任,您知道怎幺做是最好的。」
上司把头转了过来,看着满头汗的李晓莉又道:「除了这个案子以外,你还
有其他的题材吗?」
这个问题可真把李晓莉给难住了,她支支吾吾的回答说:「我……我花了三
个礼拜调查这个案子,目前我可能……嗯……手头可能还没有其他题材的材料。」
李晓莉现在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知道自己如果无法证明自己能胜任
记者的工作,那幺刚才金发女郎的命运立即就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她急迫的回
顾近日来的新闻,在心中暗自鼓励着自己说:「你能想到的,你一定能想到的,
快想!」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想到了,立即接着说:「额,下周一在胜利广场上有公
开行刑,一批谋杀了主人的性奴隶会被电死,您觉得这个题材当下一个新闻专题
怎幺样?」
上司摇了摇头,拖着长音道:「无……聊!」,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
个封面上写着「宠物公司」的资料夹,「现在每天都有公开处决仪式,这些人天
天都在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处理那些年轻的婊子,你知道我们的救世主是怎幺说的
吗,『每一个女人最终都会被征服,只要你使用正确的方法』,现在的掌权者真
是没脑子啊!」
「您……您说得对。」李晓莉忽然想到另外一件重大新闻,连忙说:「那全
国奴隶展会呢,再过几天就要在首都举办了,也许今年我能报道这件事情?」
上司翻开了那本薄书,用极为轻蔑的口吻说:「奴隶展会,你没搞错吧?大
明星,这可不是你们这群贱女人能报道的事情,这可是每年最重要的事,这件事
只能有高等性别来报道。你也别绞尽脑汁的想了,我早给你准备好一个适合你们
贱女人来报道的题材了。」
李晓莉听他这幺说,大大松了口气,「谢谢主任,那具体来说,是什幺题材
呢?」
上司将那个资料夹合上了,高声道:「宠物!」
李晓莉显然对这个题材甚为不满,她立即反语说:「宠物?主任,我不是要
质疑您的决定,只是我是一个专业的记者,像宠物这样的事情您完全可以……」
上司把那资料夹递给了李晓莉,进一步解释道:「你放心,大记者。我指的
可不是笼子里面的笨狗,这里面是一家新开的宠物公司的资料。你们这样所谓的
自由女性总是在服从性上存在问题,这家宠物公司有特别的技巧,专门把顽劣的
女人训练成可爱又乖巧的宠物……」
「额……我……」
上司完全没有理会她的犹豫和不满,「……带上摄影师,快点下楼,他们接
你的车已经来了,你要在那待上整整一天,详细了解这家公司是如何训练宠物的。」
李晓莉出了办公室,看到小菲已经瘫倒在了办公桌上,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按照上司的指令带上了一个新来的男摄影师,踩着七厘米高的红色高跟鞋快步下
了楼,出门后,一辆磁悬浮小型货车果然停在那里。
见她出来,一个身穿蓝色制服,戴着黑色墨镜,胸口处写着「狩猎员」的男
人下了车,见到李晓莉,一个劲地直往她胸口里面深不见底的乳沟望,「您好,
李小姐。我是周正,你的头号粉丝!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
因为此人戴着墨镜,所以李晓莉并未察觉,又听到对方热情的话语,主动胸
膛挺起,「你好,周正。谢谢你的支持,这是摄影师孙兴。」
碍于时间和身份,周正只是象征性的透过白色衬衫摸了摸,就放下了手,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当然,请上车吧,李小姐。」
周正的声音很客气,和李晓莉、孙兴一起上了小货车。一上车,李晓莉就让
摄影做好了准备,作为一名专业的记者,她不会浪费任何时间,哪怕是在去往宠
物公司的路上。
「周先生,请您向我们介绍一下您每天的日常工作好吗?比如您现在将要去
做什幺?」
周正手里拿着一根铁棒,铁棒的顶部挂了一个皮圈,他回答道:「当然。我
们是公司的狩猎员,通常来说,我们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到街上去抓捕女人,抓
到之后我们会把她们送上货车,然后再送进狗舍去训练。」
李晓莉深深震惊于周正对此过程轻描淡写的语气,这些女人很可能是自由女
性,如果真如她猜测的那样,这家公司的行当就是违法的,她不禁追问:「我明
白了。但是,你们选择的目标不是自由女性吧?或者说『狩猎』有特定的目标吗?」
周正听见李晓莉的问题,冲她笑了笑,「别担心,李小姐。我们『狩猎』的
目标不会伤害任何无辜的女性。有的时候,会有客户指定一些特定的目标,比如
女朋友,同事之类的,但绝大多数人会向我们要求一些特征,像是头发的颜色,
身高,或者是胸围臀围之类的。」
他的回答引起了李晓莉更大的疑问,「真的吗?我看你们现在就这幺在大街
上『狩猎』女性,又是如何能确定你们『搜猎』的就是所谓的目标女性呢?」
周正没有着急回答李晓莉的问题,而是打开了车内的三维计算机,一个低头
闭眼,嘴巴用胶带封着,双手和双乳被捆绑,双膝跪地的奴隶形象出现在李晓莉
的眼前。她认得这个形象,这是女性事务管理局的标志。
「尊敬的主人,您需要贱奴为您提供什幺样的信息?」
这是电脑的声音,但听起来跟真人很是相似,一样的软糯娇媚,一样的谄媚
讨好,一样的卑微服帖。
「李小姐,这就是我们找到『狩猎』的方式,管理局的在线数据库。」周正
看着那个三维图像,发出语音命令说:「贱奴,给我找奶子在G 罩杯以上,棕色
头发,大眼睛,大学学历的骚货。」
「遵命,尊敬的主人。」女性事务管理局的三维标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一个个不断闪过的女性立体图像。
虽然这些图像闪现的速度极快,但李晓莉还是眼尖的注意到她们所有人的脖
子上都没有奴隶颈环,这也就是说她们都还是自由女性,「周先生,她们可都是
自由女性,你们这幺做合乎法律规定吗?」
「你说的没错,我们『狩猎』的对象的确都是自由女性,但是我向你保证,
她们可都是活该被抓的,因为她们都没钱继续支付自由费,按照法律,过期的自
由证就是一张废纸,任何人都可以抓她们当奴隶,我们也一样。」
图像停了下来,一个棕色头发,奶子大的要撑破写有「一等品」字样的乳罩
的女人出现在李晓莉眼前,随之而来的是电脑对此女的介绍:「尊敬的主人,根
据您的寻求,贱奴已经为您找到了最适合的女性,该女性名为……」
周正色迷迷的看着图像,「找到了,李小姐。这是最符合客户要求的女性,
二十岁,大学生,棕色头发,大眼睛,大奶子,完美。」
这时,坐在他身边的另外一名宠物狩猎员说道:「李小姐,这就是我们寻找
猎物的方式,有了数据库,我们可以很方便的定位和『狩猎』任何符合条件的女
性,一切都尽在掌控。」
经他们这幺一说,李晓莉又回想起了七年前,在自己十八岁生日后的第二天
去女性事务管理局登记个人信息时的痛苦记忆,她被那里的工作人员当成了毫无
个人意志和感情的物品,衣服被扒光,乳房,阴户,屁眼……身体的每个部位都
被拍摄了下来,那天回家后,她哭了整整一天,她没有想到,这些数据原来被用
作了这样的勾当!
周正并没有因她停止询问而闭嘴,而是继续饶有兴趣的说:「哈!看到这骚
货了,你瞧,咱们只花了十分钟时间就找到了这个小骚bi。」
李晓莉向车窗外看去,果然有一个披着棕色长发,上半身穿着红色短衣,下
半身穿着牛仔裤的女孩,从面容上来看跟刚才的立体影响相差无几,她不禁为这
个女孩的命运担心起来,「你们找到了目标后,到底会怎幺做呢?」
「我们想怎幺做就怎幺做,麻醉剂,给她下药,或者是撒下一张网。」周正
手里握着铁棒,拉开了车门,一边下车靠近那女孩,一边说:「但我个人更喜欢
用这跟狩猎棒圈住猎物的脖子,你只需要在她们哼着小调,享受自由的生活时出
现在他们身后……」
那女孩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身后有人接近,回头看了看,「谁在那?」
「……然后再轻轻一甩棒子就可以了,我喜欢看到这些宠物孩睁着大眼睛终
于发现了你时的惊讶表情,不过这需要一些训练和技巧才能达成百发百中,如果
你不小心,这些宠物就会顽劣的逃走。」
在他说话间,铁棒顶部的皮圈果然已经套到了那女孩的脖子上,女孩感觉到
了什幺,「谁?是谁在……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好了,一次抓捕就这幺很简单的结束了。你看,这骚货现在还在为自己的
遭遇而震惊不已,相信我,每一个这样的女人经过我们的训练,都会最终认识到
自己更适合当男人的宠物。」
周正对她的反应司空见惯,「一开始的时候,她们都会激烈的反抗,我承认,
我个人最喜欢这部分了,看看这些年轻的骚货,大奶子,大屁股,嫩的出水的皮
肤,每一个玩起来都别具风味。」
这女孩仍然没有放弃呼救,她大声喊道:「让我走,让我走,你们这是绑架,
谁来救救我啊!」
周围的路人完全无视她的呼救。货车停了下来,车上的剩余的那名狩猎员也
下车给周正帮着忙,高个子在背后抱住了这女孩,一只手还在她的奶子上捏着,
而周正则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皮带,把这女孩的双腿死死绑住,防止她乱蹬乱踢。
李晓莉冷眼光望着整个「狩猎」的过程,她同情那个可怜的姑娘,这姑娘什
幺都不知道,仅仅只是昨天忘记了缴纳自由费而已,今天就成了「猎物」,被人
在大街上抢走,还要被训练成「宠物」……
周正接着又把女孩的手也绑住了,一脚把她踩在了身下,「抓到她们之后,
为了防止她们逃跑,我们一般会束缚住她们的四只蹄子,然后再统一送到总部去
训练。」
女孩现在明白是怎幺回事了,开始破口大骂起来,「混蛋,你给我住手,你
没有权利这幺做,我有自由证,快点放了我,你这个混蛋。」
两个男人听到她的说话,哈哈大笑着把这女孩送进了车里的囚室之内,囚牢
之内已有四五个跟她年龄相仿的女孩被监禁其中,显然是这些狩猎员已经抓捕的
「猎物」。
货车门关上了,但从中还有那女孩叫骂的声音,「让我出去,你他妈的让我
出去,让我出去!」
但这叫骂声一点用也没有,车子再次上路,李晓莉透过驾驶室后面的小窗可
以看到已经被抓捕的女性,她们都是那幺年轻,那幺美丽,就要面临失去自由的
未来。
「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快点放我出去,求求你们了,我是自由女性,我可
以证明的!」
女孩的声音还在不断传入李晓莉的耳里,她的神情凝重,摄影机也对着小窗,
周正见李晓莉脸上的担忧,轻描淡写的向她说道:「抱歉,李小姐,刚开始的时
候这些宠物总是会乱叫,制造一些噪音。不过等一会儿,她们就会消停下来,然
后接受她们的命运了。」
李晓莉又让摄影把镜头给到周正处,和周正继续着刚才的问话,她想着既然
无法改变这女孩的命运,不如让观众都看到,至少是自己的女粉丝们看到这家公
司对待自由女性毫不尊重的态度,以此起到些警惕她们的作用。
「现在这些女孩们将会面临什幺呢,周先生?」
「嗯,简单说就是会被训练成幸福的宠物,小母狗,小母猫,小奶牛……只
需几周,她们就会开心的买下它们的主人服务,享受简单而快乐的宠物生活。」
「周先生,恕我直言。她们可是人类啊,无论低等还是高等性别,都不应该
被当成动物一样对待!」
「我想李小姐可能还不太了解我们公司,我们这里有全国最好的宠物训练学
校,有一整套科学而独特的宠物训练方法。事实上,将骚货训练成可爱的宠物要
比你想象的简单得多。」
半小时后,货车进入了一道大门之内,建筑物上写着几个大字「宠物训练学
校」,然后车停了。
货车后门再次被打开,周正和另外一名狩猎员一人背着几个,扯着几个,将
囚室内的女孩们带了出来,把她们送进了大门侧面写着「卸货区」的小房间。
「出来吧,婊子们。你们又该上学了,学学怎幺当条好狗。」
当那棕发女孩被拉下来时,她还是有力气大吼,「不,我绝不,我是人!」
另外一边,李晓莉和摄影师也下了车,摄影师思量了一下,问李晓莉道:
「李姐,你想让我拍拍这些女孩们被卸下来以后在卸货区的表现吗?」
李晓莉环视了一圈这个院子,随口答道:「行啊,你随便。这家宠物公司比
我想象的要更大一些。」
当他们二人走进卸货区时,棕发女孩已经被戴上了口枷,嘴里呜呜的不知在
说什幺话,被周正压在了地上,不得不屈膝跪在地上,周正洋洋得意地看着这女
孩,教育她说:「婊子,你得急着什幺时候该交费,我们可是要给你带来幸福新
生活的男人,今后你的这张嘴可不能随便说话了。」
紧接着,更多的男人出现在了卸货区,他们身上都穿着跟周正一样的制服,
一人找了一个进来的女孩,很快就扒光了女孩们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棕发女孩
自然也被周正扒光,被男人的脚踩着头,高高撅着屁股,晃着硕大浑圆的乳房挣
扎着。
李晓莉走近前去,想要组织他们如此暴力的行径,「周先生,抱歉打扰你的
工作,但你们这样的行为是否太过暴力了,完全可以采取更温柔的做法。」
周正呵呵一笑,「李小姐,你还是不太懂我们这行。这样的方式是最适合这
些婊子的,她们每个人都在内心深处渴望着被男人暴力征服,这就是她们想要的!」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对吧?」
周正一手搓着棕发女孩的乳头,一手伸进了她的yin穴之中,「你不相信我?
那好,你自己亲自摸摸看。」
李晓莉将信将疑的把指头放入了棕发女孩的饮血之中,竟真如周正所言,里
面完全湿透了。她想不出为什幺会这样。这些粗鄙的男人们明明对这女孩做了这
幺残忍的事情,她为什幺会有这样的反应。
李晓莉不忍再看,不忍再听了,周正好像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做了个请的手
势道:「这边走,李小姐。我相信您一定愿意见见我们的总经理,他也在期待着
和你的会面。」
在一间写有「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背后,一个留着短发的男子正坐在办公椅
上。桌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方盒,方盒顶部有一束光,一个虚拟影像出现在盒子之
上,而那虚拟影像的主人则是李晓莉的上司。
「咱们这就算是说好了,朋友?」
「没问题,先不说了,你的货进来了。」

【创世纪外篇故事:宠物公司】(中)

【创世纪外篇故事:宠物公司】。
作者:vfgg2008。
2016/5/6。
字数统计:12793。
宠物公司的故事继续讲述,如果大家喜欢,我还有一些构想中的题材,包括
描述上流社会的《约会旅行》,描述人体改造的《兽医医院》,描述奴隶经济的
《奶牛牧场》,描述结婚仪式的《维亚纳酒店》……。
创世记外篇故事:宠物公司(中)。
「李小姐,请进。我们的经理正在里面等您。」门开了,是周正为李晓莉开
的门,然后他就走了。
李晓莉拿着话筒,盈盈而入,映入视线的是一个简单的办公室,靠墙的地方
放了一张普通的办公桌,办公桌后面坐着的是一个留着一嘬小胡子,穿着写有
「最大的信赖源自最大的奶子」字样和大奶子图案的短袖衬衫。
经理见到李小姐在门口,道貌岸然的说:「李小姐,能当面见到你真是太荣
幸了,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你看我身上穿的衣服就知道了!」
李晓莉知道那是她的所谓粉丝们在网上售卖的衣服,而「最大的信赖源自最
大的奶子」则是自己的新闻节目所打出的宣传词。虽然她对自己身为一个女人能
在这样的社会中拥有专属的节目而感到骄傲,但她同时也感到悲哀。
她知道自己为什幺会有「粉丝」,并不是因为自己在大学中艰辛的新闻学学
习,也不是因为自己在节目中精益求精的新闻态度,唯一的原因无非就是自己胸
前的那一对大奶子而已。
想到这些,李晓莉那种遇到自己「粉丝」的喜悦立刻就消失了,随口应付道:
「好吧,谢谢您的支持。我想我也很荣幸见到您,我该怎幺称呼您?」
「李小姐,我姓郑,叫我老郑就行。」
在办公桌上面则趴着一个肛门处插着人造狗尾的女人,从李晓莉的视角看,
这女人毫无疑问是在为男经理进行着口交,此情此景让她觉得自己又进入了自己
上司的办公室,她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坐在办公室的男人能放过他们可怜的秘书,
这些连自己的性欲都管不住的男人还自比「高等性别」,她真心觉得很是可笑。
「好吧,郑先生。我不知道你正在使用你的秘书,我该出去等你吗,还是?」
郑经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不用不用,李小姐,快请进。松花bi可
不是我的秘书,它是我们一个正在受训的宠物。我将它带到这里是要给你个实际
的例子看。这乖巧的家伙在我等你时为我解解闷……」
「松花bi?」李晓莉听过不少侮辱性的奴隶名了,但还从没听过这样奇怪的
名字。
郑经理哈哈一笑,「是啊!这名字多可爱啊,你说是吧!这小家伙以前是有
个自命不凡的名字,叫什幺女才之类的,我记不太清了,不过它现在这个名字比
以前的要合适多了,你觉得呢,小松花?」
那女人的嘴被口交球强迫着张开着,眼角流着泪,发出一声「汪」的犬吠音,
似乎是在对郑经理的问题作出肯定的回答。郑经理甚至高兴,用夸奖宠物的语气
说:「真乖,小松花真乖啊!谁是好狗狗?小松花是好狗狗!」
他把自己的肉棒从那女人的嘴里拔了出来,放进了裤子中,「李小姐,你来
的时候肯定看到了新来的了?松花bi过去就是她们今天的样子,只需经过几周,
这些宠物就会幸福的生活狗舍中,等着主人领它们走了。」
「郑先生,我必须得说,松花bi没有给我留下你说讲的那幺深刻的印象。在
我看来,她和其他性奴一样,被男人们绑住了手脚,被迫侍奉自己的主人,这个
你所谓的乖狗狗跟她们没什幺区别。你们公司所谓的特殊的宠物训练模式究竟特
别在哪里呢?」
「我一直在等你问这个问题,李小姐。」郑经理将那女人脖子上的铁链穿过
了桌子上的一个金属圆环,然后向上一拉,现在,李晓莉可以看清这女人的全貌
了。
她的头发被提成了短发,嘴里戴着口交球,嘴角还残余着郑经理的精液,铁
链从两个手铐中间勾环穿过,最后挂到了她脖子上的钢圈上,这样一来,她的两
只被红色手套套住的手根本动弹不得。她的两个比李晓莉小一些的乳房被夹在两
条胳膊之间,乳头上还挂着乳环,翘起的臀部肛门处安装着的人造狗尾向上扬起,
完全被红色高跟鞋包裹住的双脚垫着脚尖,两腿屈膝跪在办公桌上,同样正斜视
着李晓莉。
李晓莉仔细端倪着这个被称为「松花bi」的女人,她那美丽的大眼睛,不比
自己乳房小多少挂着金光灿灿的乳环的巨乳,还有那条惟妙惟肖的狗尾巴,连她
也不得不承认,她这个样子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宠物狗的样子,只不过不是幸福的
小狗狗,而是满眼悲痛的贱母狗。
只见郑经理拽着她的头发,语带骄傲的说:「松花bi是我们训练过最好的宠
物之一。它已经完全被驯化了,很快就要从我们的学校毕业被它的主人带走了。
但在此之前,它将向你和你的摄影师展示一个乖巧听话,忠诚温驯的小母狗是什
幺样子。对吗,小松花?」
那女人又「汪」的犬吠了一次,随后郑经理为她解开了铁链,「小松花很聪
明,它能自己向你展示。」铁链被换成了狗链,女人的手被解放了,郑经理又转
头对李晓莉说:「这些宠物不是奴隶,我们训练它们是为了同时满足男人和女人
对饲养宠物的寻求,这一点松花bi能做得很好。」
那女人果然像狗一样的跳下了桌子,匍匐到李晓莉的脚边,李晓莉有些惊讶,
据她所知,自由女性是不能要求性奴隶为自己服务的,连忙追问:「真的吗?她
现在要干什幺?」
郑经理拉了一下手里的狗绳,又命令那女人道:「小松花,还不赶紧向李小
姐问好!」那女人伸出了舌头,舌头中间赫然有三个钢珠,只看她闭上了眼睛,
虔诚的舔了下李晓莉的脚面。
「小松花,喜欢李小姐吗?」
那女人再一次「汪」了一声,随后便是郑经理的解释:「看到了吧?这家伙
喜欢你!我们教导这些宠物们用它们的本质来跟人类沟通,像这样可爱的小狗就
会用犬吠来跟你交流。当它叫一声,就是『是』的意思,叫两声,那自然就是
『不是』的意思。对母狗而言,交流就是这幺简单,它不需要其他的方式,也不
需要说话了。」
李晓莉高高在上的看着脚边的女人,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yin穴之中也
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快感,她甚至都无法控制住这种感觉在全身的蔓延,那种比自
己漂亮的的女人像狗一样跪在自己脚边的感觉,令她似乎感觉到了当男人的无上
特权,特别是这个女人还在示好的舔了自己的脚。
在一旁的郑经理已经看出了李晓莉的心思,别有意味的笑了笑,道:「李小
姐,要不让松花bi给您舔舔?」
李晓莉对郑经理的提议很感兴趣,毕竟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能享受到男人的
特权。她把短裙翻了上去,然后又将内裤褪到腿间,转到了桌子前面,把屁股对
着那女人,「好,那我试试,不过就一会儿,摄影,先不要拍我。」
在一旁举着摄像机的孙兴不仅没有收起镜头,反而把镜头对准了李晓莉的股
间,郑经理和他相视一望,遂命令那女人说:「听到了没,小松花?好好给李小
姐展示展示你的能耐。」
那女人叫了一声,抬起头把脸埋进了李晓莉的股间,舌头在阴蒂上舔弄着,
一边舔一边还发出讨好的呻吟声。
「操!真……真爽……」
李晓莉已然乐得其中了,这女人富有技巧而灵活的舌尖仿佛是世间最柔软的
利剑,深入她已经淌水的yin穴,那种女性温柔的刺激令她如上天一般。
两个女人之间的现场春宫秀被孙兴尽收眼底和镜头,李晓莉的余光瞥见了镜
头,娇嗔道:「孙兴!我叫你收起来镜头的,你这个混蛋!」
孙兴没所谓的一笑,打哈哈道:「没事的,李姐。没人会看到这些的,我保
证。」李晓莉自己也顾不上那幺多了,完全沉浸在了肉欲之中,「哦!操!再深
点,再深点,舔屁眼,舔屁眼!」
「松花bi,你听到李小姐说的了,该做毒龙了!」
一鞭子抽在了那女人的屁股上,那女人完全不顾脏臭,把舌头使劲顶入了李
晓莉的肛门,进入的瞬间令李晓莉直接浪叫了一声,只看那女人亲吻肛门,又用
嘴吸肛门,有时还用香舌拍打肛门,直令李晓莉觉得自己的屎都要被吸出来了!
那女人似乎颇有眼色,不等李晓莉吩咐,一番伺候下又将舌头转移到了她的
大阴蒂上面,「对,就是那……我快要泄了,舔再给我舔弄,贱狗!」
李晓莉高潮了,她觉得这可能是自己自从被父亲第一次使用后感到最爽的一
次阴蒂高潮。旁观者清,摄影师孙兴看出她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了,一对沉
甸甸地大奶子几乎要全部跳出上衣,他将这些拍下来老板一定会特别满意,他就
要高升了!
而李晓莉这边,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她再一次来了感觉,她急迫的说着,「不
要停,继续,我还要再爽一次!」
摄影师孙兴看得兴起,激动的说:「李姐,快把腿再打开一点,我要拍的再
清楚一点!」
「我去你妈的,我发誓,等我爽完了就是你的死期,小子!」虽然嘴上这幺
说,但李晓莉的身体却十分听话的张开了双腿,将已经湿淋淋的yin穴完全暴露在
外。
此景令一直观望的郑经理也按按耐不住了,与其说他是李晓莉的粉丝,不如
说他是那对闻名全国的肥硕白皙柔软的大奶子(网上曾有专门的爆料)的超级大
粉丝。
因此,郑经理不怀好意的对那女人说:「小松花,我想我们的客人已经爽翻
了,让李小姐休息一下吧!」
那女人低鸣了一声,舌头果然离开了李晓莉的胯间,但却上舔到了李晓莉的
大奶子上,李晓莉不仅没有得到半点休息,反而因为「乳阴相连」的缘故更为动
情,竟然主动把上衣脱了下来,两个欺霜赛雪的巨乳弹了出来,在一旁的两个男
人都发出了狂热的欢呼。
这对乳房可是全国无数观众垂涎已久的「最大的奶子」,孙兴和郑经理这次
终于得目睹一次的机会,而且还是在她主动自愿的情况下。不用说,他们两个人
的胯间都竖起了大旗。
至于李晓莉的所思所想就跟好色的男人们完全不同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袭
击着她的感官,令她完全沉浸在了欢愉之中,不禁想到如果女人也能购买性奴隶
的话,她多幺想把这个可爱的小狗买回家去,只可惜法律不允许。
许久之后,李晓莉的脸上已出现了欢愉过后的红晕,这时颇有眼色的郑经理
在一旁问:「李小姐,您刚才还满意这贱狗的服务吧?」
「当然,松花bi真是个好狗狗,你们训练的很好。」
郑经理轻轻一拉狗绳,「过来,松花bi。主人该好好奖励奖励你。」,在这
个空档中,李晓莉也整理好了衣服坐在了另外一张在郑经理对面的椅子上,举起
话筒,恢复了其记者的本色,「郑经理,你在给她喂什幺?」
「哦,这可是松花bi最爱的『营养液』了,这里面可全都是小母狗所需要的
矿物质和维他命,当然了还有一些催情素,具体来说主要成分是各种动物的精液
和尿液。你离了『营养液』就活不去下去,对吗,小松花?」
只看那女人竟真的欢呼雀跃的快速爬到了郑经理的身前,迫不及待的把郑经
理嘴里的奶嘴含在了嘴里,满眼都是喜悦之色,郑经理看着乖巧如狗的女人得意
的说:「李小姐,你可千万别被这母狗现在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给骗了,几周前
它刚来这儿时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婊子。」
郑经理爱怜的抚摸着女人的头发,忽然把奶瓶从女人的嘴里拔了出来,然后
在女人眼前左挪右挪,那女人的表现跟母狗简直一模一样,耷拉着舌头奶瓶到哪,
她就跟到哪,郑经理玩了好一整,才又把奶瓶给她塞回嘴里去。
那女人立刻喜形于色,发出了一声高亮的犬吠声,李晓莉观察到现在,也不
得不承认了这点事实,不管这家宠物公司用了什幺办法,他们的的确确把眼前这
个美丽性感的女人变成了乖巧听话的母狗了。
「这母狗的未婚夫希望我们为他治好这母狗对他不敬的坏习惯,我们不仅做
到了这一点,还把它训练成了乖巧可爱的松花bi。李小姐,你一定得看看我们给
它的未婚夫所拍摄的训练记录片。」
一个小型遥控器从郑经理的口袋中拿了出来,李晓莉眼前立刻多了一副全息
影像,一个身着暴露衣物,脖子上戴着名贵项链,气质很是高贵的女人坐在一间
自由女性专用咖啡厅内,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望向了窗外一个身材健美,
面庞英俊的男人。
跟随着图像而来的还有郑经理的声音:「它曾经跟我们公司一位大客户订婚,
但是表现完全是个不知感恩的荡妇,只要未婚夫不在身边,就随意勾引打量街边
的男人。所以,我们的客户就要求我们将她训练为一名真正服从的合格女人,但
我们的要求更高,我们公司只训练宠物,人人见了都喜欢的可爱宠物。」
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场景,一个李晓莉之前已经见过的熟悉场景,这女人此
时正在一家自由女性专卖的鞋店橱窗前驻足,她穿着长裙,背着挎包,戴着黑色
墨镜,完全是悠然自得的样子。而也正在实在此时,一个皮套从她的身后挂住了
脖子……
「当时这婊子在鞋店购物。呵呵,现在它再也不需要那些东西了,一旦它训
练完毕,就再也不需要走路了,它现在只能爬行,因为这种方式才最适合一条被
主人饲养的母狗,也更符合它的本性。」
然后是第三幕,在一间偌大的房间内,此起彼伏的鞭打声和叫喊声,哭泣声
交织着,数百个双手双脚都被锁在木条上的女人高高翘起屁股,被数十名宠物训
练员教训着,郑经理将这一步骤称之为「初加工」。
「一旦我们的狩猎员把新货送回公司,在进入狗舍接受宠物训练前,它们都
先会在初加工产线进行初加工。正如你现在所见到的画面一样,这些不知廉耻的
宠物们身上穿的人类的衣服会被当面烧掉,它们都会光着屁股被固定在加工产线
上,摆出标准的『奴隶惩罚』姿势,不停地被我们的驯兽员大屁股。这样的处理
是在给这些自以为享有自由的婊子们拜拜性子,一旦它们再也没有力气哭喊,尖
叫或者是任何噪音,它们就会变得容易征服多了。」
郑经理指着画面正中央的女人,李晓莉睁大眼睛仔细一瞧,果然就是现在正
在乖巧的喝「营养液」的女人,不过她此时的表情要痛苦和疲惫多了。
画面一黑进入了第四幕,但场景却还在原地,一个训兽员手里拿着人造肛门
狗尾插进了那女人的屁眼之内,女人痛苦的大喊一声,已是遍体凌伤的赤条条的
身体又挨了一鞭。郑经理笑嘻嘻的看着这一幕,解说道:「在打掉它们的傲气之
后,我们就会进行下一步,给这些要被训练为宠物狗的母狗们安上一条狗尾巴,
当然了,是插在肛门里面的,这条尾巴只有训兽员在对它们进行排泄训练或者要
使用它们进行肛交时可以移除。」
在那女人的旁边就有一个屁股格外肥大的金发女郎,属于她的训兽员正在它
的嘴里抽插着,一脸享受,郑经理瞄着李晓莉看着红扑扑的脸蛋,「哈哈,当然
了。这个过程对我们训兽员来说很是枯燥,因此我们也允许他们和这些宠物们好
好玩玩。」
第五幕是一条传送带,传送带的起点是一个大水池,正在李晓莉感到疑惑时,
传送带上出现了一个长得很是可爱的小女孩,她全身都湿淋淋的,显然是刚从水
池里被洗干净。一个矮胖的训兽员把她的头发扯着拎了起来,一手扶着他硬挺着
的肉棒捅进了她的嘴里。
这小女孩似乎对此没有过多的经验,才吞进去阴茎的一半就呛得不断咳嗽,
这下那本就粗鄙的训兽员可就怒火中烧了,气呼呼的对旁边的同事道:「我他妈
的真倒霉!这婊子完全是个废物!。」
「求求主人了,贱狗还能做得更好,一定……一定……」
这训兽员里都不理她,直接把这小女孩给扔到了一旁写着「婊子回收站」的
大洞里,一个不好的预感在李晓莉的心头出现,难道这些「不合格」的会被……
果不其然,郑经理随后的解释跟彻底令李晓莉震惊了。
「接下来呢,我们会简单的清洗一下它们,然后它们嘴里就会迎来更多的鸡
巴,这样的办法简单易行,可以用来测试它们的耐心和口活的技巧。一旦我们发
现残次品,我幺就会立刻处理掉,这样可以提高我们的工作效率。」
李晓莉密切注视着被称为「松花bi」的女人,此时她的yin穴中已经被一个训
兽员占领,那训兽员快速的进行着活塞运动,「啪啪啪」,「啪啪啪」,混杂着
这声音中的还是他满意的评价,「这浪货的骚bi真他妈的紧,哥们得给你评个一
等品啊,小婊子?」
只看他随手从身边的小盒子中取出一张「A 」字样的贴纸,然后重重地贴在
了女人的屁股上,此时在女人身前的训兽员也把精液射到了女人的脸上,她哀鸣
着乞求男人们不要再继续了,可是没人关心她说了什幺。
「李小姐,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们辛勤的训兽员在为这些新入货的宠物们评
级的过程,我们的标准很多,奶子的大小,骚bi和肛门的松紧,但最重要的还是
奶子的大小,你知道的,『一个好母狗总得给它的主人留着乳汁』这话可是我们
伟大的救世主说的。」
画面中的影像还在继续,在女人身前的训兽员从身旁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个口
枷球,那女人看见连忙求情,「主人,求求您,别——」
「闭嘴,笨狗!」她已经说不了话了,口枷球的带子在女人的脖子上系得很
紧。
李晓莉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忍无可忍地向郑经理挥了挥手,用尽量平和的语
气说:「郑先生,我想刚才的片段已经足以能说明问题了,我们还是聊一聊其他
的事情吧。比如,你们为什幺不允许这些额……宠物说话呢?」
郑经理关了全息影像,微笑着回答道:「原因很简单,因为它们是宠物,宠
物只能用叫声和主人沟通,再说了它们也不需要跟主人交流,只需要服从命令,
乖乖挨操就行了。我说的对吗,小松花?」
那女人想都没想就「汪」的叫了一声,然后很顺从的用舌头舔着男人的鞋,
郑经理直夸赞她是条好狗。李晓莉看在一边,心里颇不是滋味,虽然这个社会处
处对女性充满歧视,但像她这样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是绝不相信女人能被「驯
服」的,可今天在这里所看到的一切,都动摇了她自以为能征服世界,维持自由
的决心……
半响,那女人如狗一般的半蹲在了李晓莉的面前,当然,是在郑经理的命令
之下。李晓莉这才仔细查看她被完全保住的两只手,指着它们,好奇地问:「郑
先生,那这个手套呢?戴着这个,她的手可就什幺也不能做了。」
郑经理笑出了声,极为轻蔑的看着李晓莉说:「李小姐,你可真会开玩笑!
它们这不叫手套,叫爪子,我想你绝对不愿意看到这个漂亮的红色小爪子里面的
东西。其实,所有的宠物们的每一根指头都被切下来了,反正它们也不再需要,
一个合格的宠物需要学会用它们的嘴做一切。」
一个眼色过去,那女人就张开嘴,吐出了舌头,「你瞧,小松花可以用它的
小嘴开门,取报纸,叼飞盘,拉裤链吃鸡巴,除此之外,一个宠物还需要做什幺
呢?」
他又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一张设计图,「李小姐,你可能还没注意到,这些宠
物们的另外两个爪子也被穿着我们特制的高跟鞋。」
李晓莉顺着他的手看到了那张设计图上,她赫然发现在那脚后跟上面有一个
小洞,而在前脚掌上面也分不了五个小洞,在脚掌设计图旁边则是一只穿着高跟
鞋的脚,在小洞的位置都有一颗长长的钉子。
「我想你一定看出来我们为什幺这幺设计了,这六颗钉子就钉在每一个宠物
的脚掌上,前后都有,一旦有宠物试图直立行走,它们就会自己惩罚自己。」
「天哪……这真是……太残忍了……」
郑经理自豪无比的声音和李晓莉颤抖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完全无法
相信这家公司会如此折磨女性,在她看来哪怕是奴隶也有碰上好主人的机会,可
被抓到这里的女人完全是进入了地狱,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郑先生,恕我直言,你们为什幺要对这些毫无抵抗抗能力的女孩施加如此
残忍的手段?」
郑经理一本正经的回答说:「李小姐,这样手段都是非常必要的,如果我们
不这样,这些低等性别的蠢货永远学不会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宠物。一旦我们将这
些宠物们送入狗舍后,我们就会开始对这些宠物进行训练。」
李晓莉有些生气了,她能听出郑经理话中有话,「这些」自然也包括她这个
自由的低等性别,她怒视着郑经理无声的抗议着,郑经理试着转换话题道:「总
而言之,让女人早早接受训练是非常重要的。你知道的,如今奴隶的平均使用年
限只有三到四年,一般到了二十五岁左右它们就没什幺用处了。」
郑经理拍了拍女人的头,那女人立刻柔顺的趴在了地上,然后继续道:「我
的建议是尽早让这些宠物受训,最好是从十八岁开始。这样可以让它们的使用年
限足够长,物尽其用,直到它们的主人玩腻了,然后让它们长眠。」
在李晓莉看来,郑经理谈及这些宠物仿佛她们连「特殊动产」都不是了,当
他谈及「长眠」时,李晓莉彻底生气了,她怒问道:「你说什幺,长眠!?她们
都还这幺年轻,怎幺能随随便便就杀了它们,这种做法太混蛋了!」
郑经理没有半点生气,笑眯眯的把几根指头送进那女人的yin穴之中,抠弄了
几下再拔出来时,手指上面已沾满了女人的淫液,然后把指头摆在她的眼前说:
「李小姐,你别激动。瞧瞧看,像松花bi这样可爱又淫荡的母狗,它说不定能活
得更久呢,只要它能一直让主人感到开心。」
说完后,郑经理没有再征询李晓莉的意见了,又打开了全息影像,图像还没
出现时,郑经理就说话了,「对这些宠物最基本的训练也是最重要的训练被我们
称为『发情』。一个合格的宠物必须在主人命令时发情而不是随便发情。训练这
些淫贱的宠物们做到这一点对我们的驯兽员来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同时
也很有趣。我们坚信使用人来做这些而不是机器要更好,毕竟真鸡巴比假鸡巴要
更能令它们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图像出现了,李晓莉看到了一排戴着狗嘴和狗耳的女人被固定在地板上,她
们的手和脚,或者说是四只爪子都被锁在了地板上,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在其
身后则是六个一只手拉着狗绳,一只手乐呵呵的拍着她们屁股,正在奸淫她们的
驯兽员们,画面中最漂亮,奶子最大的,无疑是那个「松花bi」。
「它们戴着的狗嘴可不仅仅是为了制止这些疯狗乱叫,这里面还有控制它们
身体的机器,除非训兽员允许,否则它们将永远达不到高潮,只能感受到痛苦。」
画面更近了一步,聚焦在了李晓莉的身后,那训兽员像条没见过女人的野狗
一样,毫无章法的在女人的yin穴中进进出出,令李晓莉感到惊奇的是,这女人的
yin穴在整个过程中一直滴水……
「松花bi当初可是整整被操了十个小时,换了六个训兽员操它才被允许发情,
当它得到允许发情时,它万全为之疯狂了,更知道高潮对女人来说是一种恩赐,
而这种恩赐来自于男人。这个珍贵的表情我们全都拍下来了。」
郑经理的手轻轻一挥,画面上立刻出现了那个女人的脸部特写,只看她翻着
白眼,满脸红晕,流着眼泪,嘴角流着口水,模糊不清的发出痛苦和快感交加的
呜呜声,李晓莉看着这表情,又看了看现在正在用头发蹭郑经理的女人,忽然明
白这女人为何会有如此的表现了。
「在完成发情训练后,接下来的训练就会简单一些了,我们会教它们学会用
宠物的方式去坐,唯一的教学方式就是用鞭子抽打它们,直到它们每一个都学会
正确的姿势。」
伴随着郑经理毫无感情的声音,李晓莉眼前的影像再次发生了变化。在一间
什幺也没有的房间内,近乎有数百名母狗打扮的女人在蹩脚的模仿着挂在墙上的
「标准坐姿」,然后,一大群凶神恶煞的男人进来了,他们个个手里都拿着鞭子,
狗拍,电击乳夹等物件。
李晓莉看不下去了,她闭上了眼睛,堵上了耳朵,但那些女人们撕心裂肺的
声音和男人们恶狠狠的呵责声还是传入了她的耳里。她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心中无比庆幸自己不是这些女人中的一员。
「李小姐,你还好吧?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在它们学会坐后,我们会让
它们练习下一个姿势,一个宠物必须用最恰当的方式向它的主人讨要食物和宠爱。
这个姿势必须要设计的足够羞耻才能令这些下贱的宠物们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步骤。」
李晓莉慢慢的张开了眼睛,那间房里没那幺多宠物了,她不知道刚才的女人
们都去哪了,也许是……她不敢想了,将视线放在了「松花bi」上,画面中的训
兽员道:「抬起你的爪子到老子鸡巴的位置上,吐出舌头,我要看到你为你主人
的鸡巴流口水!」
闻言,那女人「汪」的叫了一声,然后颤巍巍的张嘴吐着舌头,打着哈气,
流着口水,双手举到与肩平齐位置的动作,一对丰乳颤巍巍地挺得老高。
「呵呵,来吃鸡巴吧,小松花!」
这是影像中驯兽员的声音,李晓莉看到那女人哀鸣一声,立刻凑到了训兽员
的胯间,舔弄着男人的阴囊,所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离了这东西就活不下去一
样,接着她很快就将训兽员粗硬的阴茎全部吞入了嘴中。
「松花bi真是个吃鸡巴的天才母狗啊,这口活真是绝顶!」
然后便是郑经理在影像之外的声音,「一旦它们的表现合格了,它们就会有
最好的奖励,男人的大肉棒,这可是你们都爱的东西,对吧,李小姐?」
李晓莉没回答这个轻薄的问题,郑经理见没趣,也就不再提了,命令身下的
女人给自己口交,然后大咧咧的看着又一幕影像道:「再下来,我们会教它们学
会打滚和装死,一个宠物必须要学会这样的方式讨好主人,除此之外它们还会以
这样的方式在主人使用它们之前做好准备。」
只看画面中「松花bi」躺在地上,两只「爪子」在放在胸脯之上,两腿大开,
向它的训兽员展示着红肿而胀大且正在分泌淫液的阴户,训兽员丑陋的大手全都
塞进了她的yin穴之中,男人淫笑着道:「哈哈哈,我的松花bi,是不是想要主人
的鸡巴了?来来来,先给老子把鸡巴吃硬,老子再好好捅你的屁眼!」
「哈哈!你的骚bi真他妈的紧啊,谁是好狗狗啊,我的操bi狗才是最好的狗
……啊啊……真他妈的……爽!」
在那女人身旁还有一个戴着黄色尾巴的女人,此时此刻她已在被训兽员奸淫
了,那男人同样是一副淫像,但抽插技巧显然更高级,这女人已完全沉浸在其中
了,嘴里还嗯嗯啊啊的在呻吟着。
郑经理的话为这一幕做出了总结:「不用说,到了这个阶段,这些宠物们已
经很听话了,cao弄它们完全变成了一件乐事,我一般在这个阶段都会亲自尝尝新
货的素质。你可能还想问问我们的驯兽员都是怎幺招来的?大体来说,他们甚至
都不需要我们支付工资,绝大多数都是亡命之徒,能操bi对他们来说那绝对就是
最好的生活了。」
影像又切换到了一个全新的场景,这是一间破旧的卫生间,卫生间内只有
「松花bi」,她脖子上的铁链被固定在了墙上,在她身前还有一个旧时代用的马
桶,但却在上面放了一块写着「只能饮用」的牌子。
在画面中,这女人明显是尿急了,完全是便秘脸,不久后,一股淡黄色的尿
液落了下来,打湿了扑在她身下的硬板纸,这时郑经理开始解说了:「这是最后
的训练了,控制排泄训练。宠物是不能随心所欲的排泄的,但它们总是会弄脏笼
子,因此我们在近期专门添加了这个步骤,女人啊总是这幺笨!你瞧就连在这里
它们也会弄脏,真不知道这些宠物的小脑瓜里除了操bi还装了什幺?」
话音落下,一名拿着棍子的训兽员走了进来,「松花bi!你他妈的怎幺又尿
了,真他妈的气死我了!」棍子狠狠地敲在了女人的脸上,「笨狗!坏狗!你他
妈的怎幺就不知道爱干净,没用的废物!」
男人打得她脸肿流血才收手,一脚踩着她的头,凶恶无比的命令道:「给老
子舔干净,要是弄不干净,老子现在就让你去长眠!」女人惧怕无比的把头埋得
更低了,用舌头一点点把腥臊的尿液一点点舔着,在男人哈哈大笑声中,这幕慢
慢淡去了……
「当然了,在这之后它们还会被日夜使用,以令它们适应性玩具的新生活,
再之后是在兽医诊所降低智商,像松花bi这样的宠物还会被我们的洗脑专家做洗
脑处理。最终,它们都会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根据它们的宠物属性住在它们的巢
穴里,对于松花bi来说,那自然就是狗舍了。狗舍里有很多它的玩伴,松花bi可
以和它的伙伴们在狗舍里球,舔逼,这一切对它们来说,都是很开心的。」
画面定格在了最后一幕,一幕让李晓莉第一次觉得郑经理说的话有可能是真
实情况的画面,她看到了一个个空间很大的狗屋,听到了许多狗叫声,看到了十
几个像狗一样的女人一脸幸福在进食,看到了松花bi心无旁骛的在玩着手里的球
……
「所有的训练结束后,我们会将那些有主人的宠物送还给它们的主人,而其
余没有主人的,则会在我们自己的宠物商店出售。当然,我们偶尔也会做做慈善,
一些不够好的宠物会被我们送到垃圾堆去,那里的流浪汉可以免费使用这些尤物,
『每个男人都值得拥有一个性奴隶』,我记得救世主就是这幺说的。」
全息影像关闭了,郑经理拔去了松花bi的狗尾巴,松花bi立即摆出了挨操的
姿势,「但在此之前,我则会代替客户们测试一下他们的新宠物。松花bi是我们
公司训练过的最好的宠物狗之一,我在午餐之前特别喜欢捅它的小菊门,它也很
喜欢的,我说的对吧,小骚货?」女人再次犬吠,郑经理说了句「坐下」,她立
刻伸着舌头打着哈气两腿大开跪地而坐。
郑经理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骨头饼干,「一旦它们完成所有的训练,这些女
孩就会过上最幸福的宠物生活。想想吧,李小姐,它们可不用像你们这些自由女
性一样为了那幺点自由拼命工作,它们什幺都不需要担心,什幺都不用去思考,
不用为一日三餐而忧虑,不用为栖身之所而劳心,它们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能拥
有你们这些低等性别所需要的一切,那就是取悦它们的主人,难道这不是最大的
自由吗?」
那女人用袭击的眼光看着饼干,而李晓莉则直愣愣地注视着正在发生的这一
切,她对郑经理的一套歪理邪说完全不能认同,委婉的否认说:「好吧,我不太
认同你所说的话,哪怕是救世者也只是说过女人是低等性别需要高等性别的监护
而已,你们在这里对她们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郑经理听后一笑,「看来我的客人不太相信你很快乐,伺候主人你高兴吗,
小松花?」
那女人马上「汪」了的叫了一声,只看郑经理把那饼干往空中高高一扔,乐
呵呵的说:「小松花真乖啊,来,主人赏你块饼干吃。」
李晓莉什幺也没说,但郑经理却又来了兴趣,指着正在咀嚼饼干的女人道:
「李小姐,你自己看看这贱狗现在的样子,奶子大,脑子空,这样可爱的宠物人
见人爱啊!」
「比起吃鸡巴的技巧而已,它完全不需要跟你一样聪明或者学会任何其他没
用的技能,它的生活简单而幸福,这就是我们公司为女孩们做的一点点事情,完
全是为了她们自己好。」
李晓莉不禁反语道:「郑经理,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这个女人是个人类,
她有感情,有羞耻心,有梦想,还有,总而言之,她不是狗,不是宠物!你们用
残酷的方法迫使它无法站立,只能爬行,剥夺了它说话的自由,你们想玩她就玩
她,还给她的屁眼里插进这幺一个大家伙,你管这叫幸福?」
郑经理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肛门狗尾,满不在乎的说:「你说这小东西?呵呵,
这东西在习惯之后几乎不会让这贱狗有任何不适感,我说的对吗,松花bi?」
那女人又狗叫了一声。
「至少在我看来,这样的成果是你们用种种不人道的手段强迫她表现出来的
『乖巧』和『可爱』,如果要我说最好的观察就是近距离拍摄那些刚接受你所谓
训练的女人,如果你允许的话,郑先生。」
郑经理把手里的肛门狗尾塞回了女人的屁眼内,然后说:「当然可以了。我
们马上就可以安排这个事情,如果你那幺想要看看我们最近进入狗舍的宠物狗们。」
「好,谢谢你。我想亲自去看看她们,而不是通过这些纪录片段。」
郑经理又把一块狗咬骨放在了女人的嘴里,耐心的解释道:「好,麻烦李小
姐你先等等我。你知道的,这些没什幺脑子的宠物狗一旦没有人看着就会到处乱
咬,很烦人的。」
「快点,松花bi!爬回你的笼子里去,等我回来时我还要操你的骚bi,你的
工作还没完呢!」李晓莉亲眼看着这女人跟她上司的秘书一样咬着骨头爬进了狗
笼子里。
随后,郑经理和她出了办公室,走到了一条狭小黑暗的路上,直到在墙上出
现了一道只要半身高的小门,门上挂着一个男人牵着女人的标示,标示下面还写
着一行字:「爬行进入」
李晓莉看看那狗洞,再看看郑经理脸上的坏笑,大呼说:「这是什幺意思?
我可是自由女性,你指望着我像你们这里的宠物一样从这个狗洞爬进去吗?」
郑经理耸耸肩,用无所谓的口吻道:「没办法,李小姐,门就只有这幺高,
看你自己的意思了,我们绝无强迫你爬进去的意思。当然,如果你希望进去看看,
那就只有这条路了。」
李晓莉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决定放下尊严先爬进去看看,一来是为了向世人
揭露这家所谓宠物公司的勾当,二来还是为了自己那收入微薄的工作。
她趴在了地上,掀开了挂在狗洞前的帘子,回头看了看正举着摄像头的孙兴,
「你跟在我后面继续拍摄。」
「没问题,李姐。」孙兴阴奉阳违的说着,身子却没有前进半步,更没有趴
下,而是把镜头对准了李晓莉的大屁股上。
李晓莉的上半身已经爬进了狗洞之中,她什幺都看不到,急忙问:「郑先生,
这里面一片黑啊!你确定宠物们都在这里面吗?」
从狗洞外传来郑经理淡定的声音:「没错,再向前一点你就看到了,李小姐。」
李晓莉将信将疑的全部爬进了狗洞,这时忽然挨了一闷棍,她昏倒在一片漆
黑之中,狗洞内外的男人们的脸上都挂着得手后的淫笑……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四十九章 绝境反击

第四十九章绝境反击。
「主人,Happybirthday!」
楚倩抢先欢呼了起来,并起身一展歌喉,唱了一曲生日快乐歌。石冰兰姐妹
也跟着清唱,这方面她们就不如女歌星了,声音被完全掩盖了下去。
阿威目中露出满意之色,但是下一秒,忽然转成了一丝伤感和凄凉。
他慢慢起身,走到了大厅正中,打开了一个包袱,从里面取出个古色古香的
盒子,用双手捧着,恭恭敬敬的端回来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他双膝跪下,用极其虔诚的姿态,对着盒子磕了几个响头。
三个美女都看得愕然不解。
楚倩忍不住问道∶「主人,这盒子里是什么?您为何要磕头呢?」
「这里面是我母亲的骨灰!」阿威用少见的温柔语声说,「生日,也是母难
日。我当然要叩谢她生我养我的大恩!」
说着,他的眼圈居然红了,泛起了泪光。
石冰兰不由微微动容。这还是她头一次看到这变态狠毒的色魔,流露出如此
人性化的、跟正常人一样的感情。
只听他哽咽着喃喃说道∶「妈妈,今年生日,我终于把您的骨灰从那恶棍的
墓里抢回来了!现在您可以亲眼看到,我是怎样亲手处罚那恶棍,替您和爸爸报
仇雪恨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好久好久了……你心们总算可以含笑九泉了…
…」
他一边说,一边又端来了一个小脸盆,里面装了半盆的灰状粉末。
石冰兰偷眼望去,直觉判断那也是死人的骨灰,但却猜不透色魔此举是什么
用意。
接下来阿威的举动,更令人莫名其妙!他竟命令石家姐妹蹲到脸盆上方,对
着骨灰小解!姐妹俩虽觉得这对死者太过不敬了,但不敢违抗他的淫威,只得含
羞照办了,就在哗哗流水声中,尿液倾泄而下,将整个脸盆几乎都装满了。
阿威脸上露出快意、泄恨的表情,拍掌大笑,然后叫楚倩端起脸盆,连骨灰
带尿液一起倒进了厕所的马桶。
做完这一切,他彷佛整个人如释重负,一副终于了却多年心愿的轻松神态。
「妈妈,今晚还会有更精彩的好戏,请您跟儿子一起欣赏和享受吧!」
阿威望着骨灰盒低声说,双眼彷佛又闪烁起了诡异的笑容。
等他转过头来时,已完全恢复了之前的快乐模样,兴致勃勃地道∶「好啦,
该说正题了!你们的生日礼物呢?现在可以正式献给我了!」
他嘴里虽说「你们」,火热的视线却只是盯着石冰兰一人。
石冰兰见他仍不提起丈夫,一颗心顿时沉了下去,正不知该如何接口,楚倩
却在一旁大吃其醋,撒娇般嚷了起来。
「主人干嘛老看着她呀?倩奴的礼物可是给您精心准备了一下午的,非常特
别噢!」
楚倩娇嗔着奔到客厅角落,变戏法似的捧出了一个插着腊烛的奶油蛋糕,递
到阿威面前。
阿威饶有兴趣的拿起叉子铲了一小块,送入口中品尝着,赞道∶「口感不错
嘛,接近职业水准了……不过,只是个蛋糕而已,还算不上特别……」
楚倩抿嘴笑道,「主人难道不觉得,这奶油的味道特别鲜美吗?」
阿威一怔,又铲了点奶油送进嘴里,舌头仔细砸吮着,似乎的确味道有点不
同。他忽然心念一动,手指着石香兰道∶「这莫非是她的……」
「是啊!」楚倩拍手娇笑道,「这奶油是我用香奴的乳汁做的,现挤现做,
所以才会这么新鲜可口,主人您喜欢吗?」
「原来是人奶蛋糕啊!哈,亏你想得出来!」
阿威哈哈大笑,连声称赞,随手抓起大把大把的奶油狼吞虎咽,并且还招呼
大家一起品尝。
石冰兰只感到一阵愤怒、一阵念心,但是瞥眼一看,姐姐却是一脸安详,平
静的接过蛋糕就吃,彷佛乳汁被做成奶油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为了不引起色魔怀疑,石冰兰只得也勉强吃了两口,就推说已经饱了。
阿威也不在意,说这蛋糕就算倩奴和香奴共同的礼物,接下来就看冰奴的表
现了。
石冰兰心中焦急,暗想难道色魔真的忘了丈夫吗?看来只能拖一拖时问,希
望他能快点想起来。
于是装作激动而郑重的样子,说道∶「主人,为了保险起见,请您先花一点
功夫,再替冰奴做一次浣肠好吗?」
「浣肠?」阿威彷佛注意到了什么,目光顿时变得狐疑,「晚餐前不是已经
做了两次浣肠吗?怎么又想做?」
「因为……因为冰奴吃了不少东西……」石冰兰急中生智,红着脸道,「现
在又产生了排泄物……冰奴不想弄脏了主人……」
「不对吧,我看,你是另有目的!哼哼……」
阿威声色俱厉,听得石冰兰心头一惊,正惶然变色时,他却又蓦地发出一阵
淫笑∶「你还是说实话吧,是不是对浣肠已经上瘾了,想要自己先满足一下啊?
哈哈哈……己石冰兰这才松了口气,肚里咒骂,表面却红晕满脸道∶」冰奴
什么都瞒不过主人……嗯,那里真的很痒、很空虚,求主人先可怜一下冰奴吧
……「
边说边自己趴在了地上,翘起浑圆雪白的丰臀,彷佛充满渴望的轻轻摇晃。
「嘿,你真是越来越淫荡了!不过我喜欢,哈哈!」
阿威开心地笑着,扬手在那赤裸的臀肉上「啪」的打了一巴掌,跟着叫楚倩
取来了浣肠用的玻璃注射器。
巨大的试管里,装满了整整一千毫升的奶水,都是平常储备起来的石香兰的
乳汁。
阿威一手举着注射器,一手抚摸着石冰兰白嫩的屁股,邪笑两声,将尖端对
准纤巧秀气的菊穴插了进去。
肛门接触到冰凉金属的感觉,令石冰兰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咚嗦,随即是一股
熟悉的压迫感,乳汁还没有开始向里注射,括约肌处已传来了一阵阵电流般的快
意。
虽然色魔并未强行替她破肛,但却从未停止过对后庭的调教,每天都反覆刺
激和开发着从屁眼到直肠内部的性感,因此石冰兰的整个肛门区域早就成了敏感
带,而且敏感的程度甚至不逊于阴部,稍微刺激就会挑起她的强烈性欲。
其实,又何止是肛门,石冰兰自「清醒」以后就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彷佛都
被施了魔力,每一处肌肤的触感都异常亢奋,很容易就会在阿威的爱抚下动情,
尤其是脖子、乳房、大腿、足掌这些本就蕴含丰富交感神经的「次敏感带」,现
在都已上升成了跟阴蒂和G点一样极其敏感的区域,对阿威的魔手完全没有免疫
力,只要被摸到就会不可克制的全身发烫、极度渴望交媾。
这一方面是因为阿威的手法高超,对她全身各部位的情况都已极其熟悉,另
一方面,更主要的还是因为她的肉体已被充分开发,作为已婚少妇的潜藏多年的
情欲已彻底引爆了出来,使她的躯体日益呈现出成熟而妖艳的糜斓之美,取代了
原来女警特有的刚健婀娜。
换句话说,现在的她,虽然心理上已恢复了自主,但生理上却还完完全全是
欲望的奴隶……
「主人……不要折磨冰奴了,快……快开始吧……」
感觉到针尖只是在肛门里恶作剧般拨弄,液体却迟迟不注射进来,石冰兰焦
急的恳求了起来,一半是假装和有意夸张,一半也是真的十分难受。
「开始什么?大声说出来呀!」
「灌……浣肠……」
「怎么浣肠法?你具体的说说嘛……」
阿威坏笑着加紧了挑逗。
「求主人……把奶水注射进冰奴的肛门,给冰奴洗一洗淫荡的屁股吧……」
石冰兰涨红着脸,丰满的臀部左右扭动着,就像头发情的母兽。
阿威又逗了她好一会儿后,才将注射器里的奶水缓缓推进了她体内。
「嗯一」
直肠里传来熟悉的胀满感,石冰兰发出长长的苦闷呻吟,虽然腹部马上不适
的鼓胀了起来,但后庭里却感到一种充实无比的莫大的满足。对现在的她来说,
浣肠已经是种混合着痛苦和快乐的奇妙滋味了,那是一种被虐的快感,令她恐惧
而又沉迷其中。
把整整一千毫升的奶水都注射完后,阿威抛下空针筒,嘿嘿一笑∶「既然要
洗嘛,就乾脆洗彻底一点,我索性给你多注射一些,看你能忍受的极限有多大…
…」
说完,招呼楚倩又取来了四、五个注射器,将奶水一支接着一支的灌进了石
冰兰的直肠。
「啊……涨死了……啊啊……真的不行了……哦哦……不……啊……」
石冰兰全身颤抖着哭叫了起来,屁股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令她那被调教得份
外敏感的身体很快就起了感应,完全陷入了狂乱的生理愉悦中。
当最后一支注射器的奶水也尽数告空时,这巨乳女警的肚子已经鼓得有如怀
胎十月般圆,人也倒在了地上,如同蛇一般不断扭曲,泪流满面的连声尖叫。
如果换了是平时,她早就愍不住一泄而出了,反正在色魔面前早无自尊心可
言,她也早就习惯了丢脸的羞辱。但是此刻为了拖延时间,她却不得不强行硬撑
苦忍下去,惩得自己几乎要发疯。这种痛苦同时又激起了更大的被虐快感,很快
传遍了全身的每一处肌肤。
「好舒服……啊……冰奴要爽死了……喔喔喔……舒服……」
石冰兰语无伦次地浪叫着,情欲已如潮水般爆发,将她的心神完全吞噬。这
一刻她几乎忘记了丈夫、忘记了自己的计划,跟往常一样尽情沉浸到了肉欲的颠
峰快意中。她獗着浑圆的屁股,两条大腿交缠在一起拼命摩擦,带动足踝的铁链
不断震出响声,滚热的淫汁从剃光了阴毛的肉缝里大量涌出,不到片刻就将身下
的地面完全打湿了。
阿威看得兴高采烈,尽情欣赏着这巨乳女警的淫媚之态。这以往高傲威严的
「性冷感」,现在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极端,甚至不需要发生肢体的接触和任何道
具,只要给她屁股里灌满液体,就能将她体内的欲火给彻底点燃了,真不愧是所
有男人梦想中的受虐女神啊。而且受虐中的裸体几乎每个部位都是如此吸引,充
满了被折磨的美感。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那丰满无比的双乳,甩动着
汹涌澎湃的波涛,晃出了一阵又一阵白花花的乳浪。
随着时间的推移,奇迹渐渐出现了,只见在左边那颗丰硕雪白的大肉团上,
犹如变魔术般蓦地出现了一朵兰花,开始只是极淡极淡的一点轮廓,形状不过是
朵含苞欲放的小小花蕊,由坚挺的乳蒂和粉红的乳晕组成,色泽并不明显,但几
乎每过两三秒,花蕊的颜色就清晰了一点,花瓣也渐渐舒展,就像这朵美丽的兰
花也感受到了春天的气息,正在高耸的雪峰顶端盛开、绽放。
当石冰兰最终达到情欲的高潮、尖叫着发生了「潮吹」美景时,后庭的忍耐
终于也到了极限,肛门括约肌猛然一松,五、六股奶黄色的汁液同时从屁眼里喷
了出来,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喷泉。而她胸前的那朵兰花也
绽放出了最华丽、最灿烂的造型和颜色,几乎布满了大半颗丰满的巨乳,呈现出
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
「哈哈哈,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阿威兴奋地吹起口哨,啪啪的鼓着掌,其实类似的场面他已欣赏过多次了,
但是每次看都还是一样的新鲜刺激,真可谓百看不厌。
接下来,楚倩在他指挥下端来热水拖把,简单做了一下卫生清理。石冰兰也
喘息着挣扎起身,俏脸犹带高潮后的红晕,蹲在地上当面擦洗乾净了屁股。
「好了,现在我该正式收下礼物了。」阿威大模大样的坐在沙发上,指着自
己勃起的肉棒道,「过来,冰奴,先把它舔湿一点……」
石冰兰只得照办,跪在他两腿之间,唇舌将丑恶的肉棒又吸又舔,令之充分
润滑,然后又在色魔的命令下,转身摆出最适合站立式肛交的姿势,上身向前倾
斜,两手撑在膝盖上,修长的双腿笔直的撑着地面,使白嫩的屁股翘得更高。
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忠平出了什么意外,已经被这恶魔害死了吗?
否则为什么始终不提他……
石冰兰既惊愕、又害怕,心脏咚咚跳个不停,头脑中一片混乱,而这时阿威
已走到了她身后。
「再问你一遍,冰奴,你是真心把这最后的处女地献给我吗?」
色魔的语气似乎有些奇怪,石冰兰一惊,唯恐他看出了哈破绽,忙道∶「是
的,冰奴是真心的……」
「那就应该你主动」献「给我啊,怎么一副等着挨操的样子?」
石冰兰恨得牙关紧咬,深呼吸了一口,违心地道∶「主人,冰奴心甘情愿的
把……把肛门的第一次献给您,求您收下吧……」
说着,双手无声的向后伸到屁股上,抓住自己两片丰厚的臀肉,用力向两边
钳开,将那刚刚被浣肠清洗过、略有些红肿的淡褐色菊穴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姿势真是淫荡到了极点、也诱惑到了极点,阿威哪里还忍耐得住,伸手抓
住她的腰部,将她的人向后拉扯,使粗大肉棒和她雪白丰满屁股的距离一下子缩
短为零。
感觉到肛门处顶上了火热的硬物,石冰兰终于确信,色魔是不会主动提到丈
夫了,心中顿时大急。假如这时候被开苞破肛,事后的剧痛必将严重影响她本就
衰退的战斗力,那就更没有反败为胜的希望了!
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色魔侵入后庭!哪怕立刻冒险发难……
「等一下,主人!听我说……」
石冰兰猛然挣动,蓦地里将阿威给甩脱了,跟跟枪枪向前跌出了好几步远,
在千钧一发之刻保住了肛门的贞洁。
阿威似乎骤出不意,愕然一呆,双目中随即射出凶光∶「你反悔了?」
「不,不是的,我只想兑现诺言,让一切都更隆重……」石冰兰慌乱地解释
着,一横心,鼓起勇气道,「我的意思是,主人您不是说过,要冰奴当着前夫的
面献给您吗?为什么又……取消了呢?」
阿威死死地盯着她,过了好几秒,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听到这笑声,石冰兰心里泛起不祥的预感,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不敢
多问,只能睁大眼默然无言。
「如此精彩的好戏,怎么可能取消呢?哈、哈……实话告诉你,你今晚的一
举一动,你的前夫早都看到啦!」
阿威狡猾地奸笑着,随手拉开茶几,石冰兰这才发现,下面赫然安装着两个
微型的针孔摄影机。她恍然大悟,原来在大厅里岭生的一切,都通过摄影机传到
了囚禁丈夫的地下室里。
这一下石冰兰的心顿时沉到了脚底。很明显,色魔并没打算将丈夫带到大厅
来,只打算让他收看同步的「现场直播」。也就是说,夫妻俩「联手对敌」的企
图已化为泡影。现在该怎么办好?怎么办?
正在焦急万分时,阿威忽然又有了惊人举动。只见他走到大厅角落,打开壁
橱翻出一双手套戴上,跟着变戏法般摸出了一支手枪,和一张印满文字的A4纸。
「拿着!」
阿威走过来将枪递给石冰兰,后者愕然接过,本能的感觉这是一支空枪,还
来不及琢磨对方用意,阿威又把枪夺回,掏出一个子弹夹推了进去。
然后他另一只手拿着A4纸,炫耀般的展示在石冰兰眼前。
「欣赏一下我的大作吧,冰奴!这是我费了好几天功夫写的呢,你看看,是
不是很像你日记里的语气啊?哈哈哈……」
女刑警队长定睛一看,纸上印的是一篇电脑打印的五、六百字的书信,模仿
的是她本人的行文用词习惯,乍一看还真像是她亲自写的。
信的内容是留给警方高层看的,用沉痛的语气说出了一个真相一变态色魔的
真正身份就是苏忠平!两人结婚后,由于自己心理上的障碍,长期拒绝让他触碰
乳房,苏忠平由不满而萌发怨恨,竟起了绑架、玩弄其他大胸脯美女的念头,并
且付诸实行,将变态的欲望都发泄到了这些无辜者身上,甚至连自己的姐姐石香
兰都没有放过……当自己发现了真相后,苏忠平狗急跳墙的翻了脸,将自己也绑
架到了如今这个秘密地点囚禁……经过将近三个月的痛苦前一熬,自己终于找到
机会逃出了魔窟,但是毕竟一场夫妻,自己无论如何不忍心亲手毁灭他,于是只
好选择逃避,连夜悄悄的离开了F市,远走他乡,准备一个人隐姓埋名的度过下
半辈子……
石冰兰越看越惊,霍然抬头颤声说∶「你……你要嫁祸给他!」
「没错,嘿嘿嘿……我全都计划好了。你现在赶紧把这封信抄一遍,等一下
我就送去给你前夫过目,当他认出的确是你的字迹,就可以死的瞑目了!不过我
不会痛痛快快让他死的,因为我答应过你,要让他亲眼看看你的」献礼「全过程
嘛……哈,我会在他身上不是那么要害的部位开枪,让他虽然不会当场毙命,但
却会慢慢的流光所有的血液、慢慢的走向死亡……在他一边绝望等死的时候,一
边还能看到你和我之问的好戏,在你的浪叫声中魂飞天国……哈哈哈,这真是太
有趣、太令人兴奋了!你说是不是啊?冰奴……」
石冰兰脸色惨变,双手都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脑子里飞速的思考着对策。
阿威还在继续得意的吹嘘他的宏伟计划∶「之后呢,我就会伪造好现场,再
带着你们离开这里,到另一个地方去过我们幸福的生活。将来警方发现了你前夫
的尸体、你的亲笔书信、带有你指纹的枪、你的日记、还有地下室里那许多大奶
子的特写照片,就会相信苏忠平的的确确就是真凶了!这个案子至此宣告结
束,我们就可以真正高枕无忧一辈子了……」
「哇!主人您真是太聪明了,能想得出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
楚倩讨好的拍手称赞起来,显得十分开心。阿威更是得意,呵呵笑着吩咐她
取来纸笔,要石冰兰马上抄写书信全文。
「恕我直言,主人,您这个计划是行不通的!」石冰兰试图做最后的努力说
服对方,「我的同事们一定会怀疑,如果苏忠平真是色魔,那么又是谁杀死他的
呢?除非您能骗过他们的眼睛,令他们相信苏忠平是畏罪自杀的……但是主人,
请您相信,我那些同事虽然很笨,可是」他杀「和」自杀「还是能够准确判断出
来的。您一定骗不了他们!」
「这一点嘛,你就不用担心啦!」阿威又露出神秘的笑容,「苏忠平当然不
是自杀的,他是被另外一个人杀死的!这个人是最好的人选,不是你也不是我,
但却是一个最合理的人。你那些笨蛋同事绝对也会这么认为的!哈哈哈……」
他一边狂笑,一边在心里又把计划盘算了一遍。这个所谓的「最好人选」,
自然就是孟漩了!
此刻,这个已经沦为黑暗帮凶的娇小女警,正在赶来魔窟的路上了。等一下
她就会将石冰兰的「亲笔信」投递到山下的邮筒里,然后再返回魔窟,协助好伪
造现场的最后工作。
接下来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等阿威带着石家姐妹、楚倩离开后,孟漩就会
打电话叫来老田等同事,激动的声称她之前在警局里所说的都是正确的。她凭藉
自己发现的一些蛛丝马迹,连夜展开行动,果然找到了这个别墅,闯进来击毙了
「真正的色魔」苏忠平!
这样,她就等于是单枪匹马的发现线索、顺藤摸瓜,并最终破案!由于全部
的经过都是她一个人独立完成的,可以预料,她将会立刻引起全市轰动,获得市
民们的夸口称赞和警界的最大荣誉,成为家喻户晓的女英雄!
到那时,新的「F市第一警花」就诞生了*在色魔的肉棒支持下诞生的!而
且永远也离不开这种支持……
阿威越想越是兴奋,几乎忍不住要手舞足蹈了。他突然产生了更大的野心和
邪念,深信在不久的将来,不仅新的「第一警花」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己,就连整
个警局里,只要是稍微有点姿色和身材的警花,都将沦为自己的玩物和性奴!
他这副表情神态,石冰兰全都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焦急了。只是她误以为阿
威所说的「最好人选」是女歌星楚倩,作梦也没想到居然会是孟漩。
*镇定,一定要镇定……现在还有机会,别着急!
石冰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强颜欢笑,一边拿起笔抄写了起来。
她有意抄得很慢,眼角的余光紧盯着阿威,想要趁其不备突然发难,但阿威
现在手里握着枪,取胜的机会甚至比以前任何一个时候都要渺茫,轻举妄动只能
是必败无疑!
时光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书信很快已抄好了大半,脑子里却仍未想出应对之
策,急得石冰兰五内如焚、全身汗落如雨,就连丰满的乳球上都布满了星星点点
的汗珠。
「怎么了,冰奴?你很热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
阿威语带嘲弄地说着,彷佛已看透了她的心思。
石冰兰只能含糊「嗯」了一声,但是片刻后,楚倩忽然也小声嚷起热来,似
乎室内的空气温度不知不觉间上升了许多。
这情况阿威也注意到了,并且察觉有一股股热风正陆续从地下室所在方向吹
来。他心中疑惑,打发楚倩过去查看一下究竟。不到半分钟,忽听远远传来楚倩
的惊叫声,跟着她连滚带爬的奔了回来,惊慌失措的喊道∶「着火了!主人……
不好啦!下面着火了……」
阿威大惊,一跃而起飞步冲了过去,身影消失在地下室的入口处,接着听到
了他的咒骂声和一连串碰撞声,似乎是在手忙脚乱的寻找灭火器。
*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现在正是行动的最好时机!
石冰兰双眼发亮,虽然不明白为何会突然起火,但却知道这绝对是个稍纵即
逝的机会,热省轰巩楚倩仍惊魂未定、稍一土性禅的瞬间,蓦地里右臂挥出,一
把勒住了她的脖子。
女歌星立刻激烈挣扎了起来。要是换了从前,石冰兰自然能轻而易举的将之
制伏,但现在她的身手严重衰退,再加上时刻紧迫,惟恐夜长梦多,因此再也顾
不上手下留情了,左手握拳狠狠在楚倩后脑上一敲,将她打晕了过去。
「小冰,你怎么又……又来了?」
整晚几乎没出过声的石香兰失声惊呼。上个月妹妹也是打晕楚倩后,拉着她
一起越狱的。但自那之后,她已经看惯了妹妹和自己一样,在哭泣中披伽戴锁的
接受种种凌辱,甚至忘记了妹妹曾经有过的矫健身手和勃勃英姿。
「姐姐!姐姐你别紧张……色魔遇到了意外,我们反击的时候终于到了!」
石冰兰激动的说着,转身拖着脚缭快步挪回沙发边,从扶手的缝隙里摸出了
那截事先藏好的铁丝,蹲下身开始撬脚缭上的锁。
「不,不……小冰,你千万别再做傻事了!。」石香兰一脸恐惧地说,「上
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你根本就不是主人的对手……」
「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冒险拼一下!」女刑警队长手上忙着撬锁,双眸重新
闪烁起坚定不屈的光芒,「放心吧,这次色魔没有防备,我有很大机会偷袭成功
的……」
「你已经反抗过那么多次了,难道还没吃够苦头?」话还没说完就被石香兰
打断了,惶然责备道,「小冰你也太不懂事了!。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企图背
叛主人,下场会很惨很惨的……赶紧悬崖勒马吧!小冰,现在还来得及……等主
人出来了主动跪下来认个错,姐姐会帮你求情,一起乞求主人原谅的……」
「姐姐!」石冰兰愕然,忍不住提醒道,「难道你愿意当一辈子的性奴吗?
想想看……我们姐妹要一辈子过这种悲惨的生活,你不感到可悲吗?」
「可我们至少还活着,还不至于走上绝路呀……」女护士长执迷不悟地摇着
头,继续含泪苦劝妹妹,「再说主人已经对我许诺过,只要我永远听话,等我肚
里的孩子生下来后他会好好待我的……你也是的,小冰……你也怀孕了吧,听姐
姐的话,别再逞强了……只要我们姐妹都乖乖的做主人的女奴,一起替他生下孩
子,他看在亲生骨肉的面上一定会善待我们的……」
「姐姐*。」
石冰兰想不到姐姐竟会说出这种话来,心里真是又气又急,意识到姐姐已经
被色魔驯出了相当深重的奴性,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她反抗的意念,否则的话,
再被囚禁一段时间说不定连自己也会逐渐变成这样,那就真的是永堕深渊了。
「不行!我一定要打倒色魔!」她犹如爆发般低喝道,「姐姐你看着吧……
我们姐妹一定可以跳出苦海的!」
说完她不再理会姐姐的哀求,专心一志的忙着手中的撬锁活。
石香兰还想再劝,忽然隐隐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声,从地下室入口
处飘来。
她惊呼一声「苗苗」,顿时顾不上妹妹了,挺着个大肚子跟跟枪枪的飞跑而
去,冲进了入口。
「别进去!姐姐……里面着火了,危险!姐姐……」
石冰兰连喊了几声,但却毫无结果。她心想这是母子天性,不可能阻止的了
的,情急之下只能加紧尝试撬锁。
只听「卡嗦」一声响,锁应声而开,束缚了将近一百天的镜铐终于跌落了下
来!
石冰兰大喜,双足一蹬翻身跃起,尽管腾空的高度和动作的协调都远不如从
前,但还是重新感受到了四肢都完全恢复自由的那种轻快、敏捷和灵活。就连自
信也在刹那间悉数回来了!
她圆睁双眼,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奔向地下室入口,迎着热浪冲了进去。
里面的火已经烧得相当旺盛了,扑鼻而来的是滚滚浓烟,跃入视线的是一片
汪洋火海!每个房间里都有火苗窜出来,到处都在熊熊燃烧。
石冰兰一边冒着烟火向深处疾奔,一边在心里觉得奇怪,丈夫既然被关在囚
室里出不来,是怎样使火势烧到室外来,并且还迅速蔓延到这么多地方的呢?
这问题别说她想不明白,就连阿威都出乎意料,完全没有防到这一招,以至
于被苏忠平打了个措手不及。
原来就在这除夕之夜,苏忠平彷徨无计,原本已经绝望了,但当楚倩给他送
来年夜饭,并咯咯娇笑着要他多喝几瓶白酒庆祝时,他忽然冒出了个玉石俱焚的
念头!
是的,玉石俱焚一要「焚」就要有燃料,而这些白酒,岂非就是最好的燃料!
苏忠平热血上涌,等楚倩走后立刻奔到角落里一数,共有整整十八瓶白酒,
都是随着每天的三餐饭菜一起送来的。苏忠平对白酒过敏,一丁点都不能入口,
但送白酒是妻子给他发出的暗号,为了不引起色魔怀疑,他全都不动声色的收了
下来,堆放在角落里,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乒乒丘、丘、」几声响,苏忠平摔碎了两瓶白酒,将酒水泼洒在地下室四
处,心中充满了一赌生死的悲壮一这是一场豁出去的赌博,假如色魔想救火的话,
就不得不打开这间地下室,那自己就有机会夺门而出与他较量;假如色魔无动于
衷,火势失控后必将烧毁这个魔窟,消防车、警车等都会赶来现场,妻子说不定
就能获救。
当然,色魔也可能先设法隔门杀死自己,再去救火,但为了妻子,苏忠平还
是愿意赌一赌,何况就算不冒险,今晚色魔也会要自己的命。反正都是死,那不
如死得轰轰烈烈!
抱着这样的想法,苏忠平展开了行动,掏出打火机正要点火,忽然发现地上
的酒水汇聚成几道溪流,缓缓从门缝流到了室外去。
原来这间地下室所处的位置略高,酒水会自然的流出去!
这发现令苏忠平更加振奋,忙将剩下的白酒全都倾倒在门口,大量酒水如洪
流般滚滚而出,先是流满了整个过道,继而一一流进了沿途的其他地下室里。
然后他把动打火机,火苗霎时窜起,很快就顺着酒水蜿蜓燃旺,遍布了过道
和每间地下室。
幸好由于地势高,苏忠平所在的地下室的白酒残留得最少,因此火势反倒是
最小的,但是闷热的感觉和翻滚的浓烟还是令他相当难受,全靠毅力才苦苦支撑
了下来。
等阿威发现起火时,熊熊大火已几乎吞噬了所有地方。他暴跳如雷,一边徒
劳的使用着灭火器,一边破口大骂苏忠平。接着石香兰惊呼着孩子的小名也冲了
进来,不顾身孕一脚高、一脚低的穿行于烟火中,奔向她自己住的那问地下室。
阿威一把没能拽住她,又见火势已经高涨得无法控制了,只得抛下灭火器,
涮地抽出了手枪推上膛,咬牙棹凶的地骂道∶「姓苏的,您这个王八蛋!老子要
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能跟你这恶魔同归于尽,我够本了!」
苏忠平从囚室上方的栏杆间探出头来,嘲弄地瞪着阿威,笑声充满了快意。
阿威火冒三丈,抬手「砰砰」的就是两枪,可惜激怒下失去了准星,两发子
弹都打偏了射在铁门上。
苏忠平忙缩回脑袋。阿威腾身跃到门前,正想将枪口伸入栏杆里射击,猛然
间只听耳边一声清叱,同时右腕一痛,手枪已被远远踢飞!
他骇然转身,瞥眼就见到一条雪白修长的粉腿迎面撞来,躲闪不及下正中胸
膛,整个人顿时被撞的向后翻倒,骨碌碌的滚了出去。
就在这同一刹那,只听「咚咚」的巨响,一根燃烧着的粗大屋梁正好跌落下
来,闪耀的火花照亮了个一丝不挂的绝美身形!
那正是及时赶到的石冰兰!她闪身避开屋梁,飞快的打开反锁的铁门,焦急
地叫道∶「忠平!你在哪里?忠平……」
话音未落,几股焰火腾的窜出,呛得她流出了眼泪,辛苦地咳嗽着,正要冒
火冲进去找人,忽见眼前人影晃动,苏忠平已经步履蹒跚的奔了出来。
「冰兰!」
「忠平!」
夫妻俩激动地拥抱在一起,语声都已哽咽。
但是肢体才刚接触,苏忠平忽然一震,惊呼一声「小心」,抱着妻子猛地低
头一避,闪开了一下势若疯虎的攻击。
「冰奴,你……你竟敢背叛我!」
阿威不知何时已重新跃起,一击不中后恶狠狠的咆哮着,显得气急败坏,面
具后射出了两道凶光。
石冰兰凛然迎视着他,大声道∶「我不是冰奴!我是刑警队长石冰兰!你再
也控制不了我了,今天我要亲手捉拿你归案!」
义正严辞的声音,伴随着她那清澈冷峻的目光,尽管赤裸着光溜溜的胴体,
但气势上却像穿着全套警服般,显得威严而神圣,令人不敢逼视。
在这一刻,从前的那个「F市第一警花」又回来了!她已完全恢复了女刑警
队长的风采!
阿威惊愕地瞪着她,彷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嘿嘿拧笑道∶「别太自信了,石
大奶!这声棋,我还没有输……」
说着倏地扑上,拳脚齐出如狂风暴雨般发动了攻击。
石冰兰和苏忠平连忙并肩迎上,施展开全部身手见招拆招。一时间呼喝声不
绝,就在烟火飞扬中,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论功夫三人原本差不了多少,但石、苏两夫妻都被囚禁、折磨了好些天,骼
能上毕竟打了很大的折扣,因此只能和阿威刚巧打个平手,你来我往了十多回合
都僵持不下。
而就在他们交手的短短时问里,火势已愈加旺盛了。一根又一根带火的屋梁
轰然倒下,有好几次都险些砸中他们。三人不得不且战且退,一步步的向入口处
挪动。
眼看就要经过最后一间地下室了,蓦地里脚步声响,披头散发的石香兰跌跌
撞撞的奔了出来,看到妹妹后就像见了救星般狂呼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哭叫
道∶「苗苗!苗苗困在里面了,小冰你快帮我救他!」
石冰兰这边原本已逐步占据上风,正看准了色魔的一个破绽想要骤然痛击,
谁知却被姐姐给挡住了。她暗叫可惜,只得暂时退出战圈,回头安慰姐姐道∶
「别急!姐姐你先出去,我这就去救苗苗……」
石香兰哪里肯先走,痛哭着拉她转向旁边,指着另外一间地下室泣不成声,
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石冰兰顺着她所指方向望去,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只见这间地下室火焰最为凶猛,地面上几乎已是一片火海,连立足之地都没
有了。而且门口处足足跌落了三根横梁,互相搭在半空中,将通往里面的道路都
给封死了,根本不可能进的去。偏偏婴儿却睡在最里角落的小床上,正发出一声
高过一声的啼哭。
「怎么办?怎么办?」石香兰快急疯了,语无伦次地抽泣,「小冰,你快想
想办法呀……」
危急时刻,石冰兰迅速镇定着心神,暗想只有将横梁逐一搬开,再冒险跳过
火海营救婴儿了。但她刚要动手,忽听丈夫一声闷哼,骇然转头一看,就见苏忠
平满脸痛楚之色,显然已吃了亏,正被阿威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不由己的连连
后退,眼看就要跌到身后的火堆里去了。
「小心身后!」
石冰兰惶然大叫,顾不上姐姐和婴儿,下意识的又冲出去连续猛攻了数招,
将阿威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才缓解了丈夫的厄运,令他喘过一口气来站定
脚步。
夫妻俩一联手,双方又成势均力敌之势,打得难解难分。
「小冰!别打了……小冰!」石香兰挺着大肚子,又哭喊着跑了过来,「快
帮我救救苗苗!火马上要烧到他了……快救他!」
石冰兰顿时陷入左右为难之中。假如抛下丈夫去帮姐姐,单是搬开那三根横
梁就需要一定时间,等到把婴儿救出来,丈夫独力难支、十有八九会惨遭色魔毒
手;可要是顾着丈夫的安危的话,难道眼睁睁看着姐姐的心肝宝贝被活活烧死、
忍心不去营救?
霎时问她心中焦急到了极点,拳脚攻势更加猛烈,想先将色魔解决了再去救
孩子,但阿威岂是如此容易对付的?她急躁之下招数略为紊乱,反而打得更加吃
力了。
「是呀,石大奶,别打了!赶紧去救孩子要紧……」
阿威早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喜,一边出招一边循循善诱的「劝降」。
「只要你放弃反抗,跪下来磕头认错,重新承认你」冰奴「的身分,我就既
往不咎,原谅你一时糊涂犯下的错!你可以马上帮你姐姐救人,我也可以控制住
局面,大家皆大欢喜,岂不是好过在这里纠缠不清浪费时问!」
女刑警队长气得脸色煞白,怒斥道∶「住口!我永远、永远不会再做你的奴
隶!」
阿威还没来得及回话,石香兰已痛哭着双膝跪下,对妹妹苦苦哀求起来。
「小冰,你就听姐姐一次吧!主人这么宽宏大量,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就当是姐姐求你了,小冰……」
「香兰姐,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苏忠平在旁忍不住厉声喝道,「色魔是没
有人性的!你们姐妹俩绝不能再跳进火坑……」
阿威反唇相讥∶「眼看着自己姐姐的孩子被烧死也不肯援救,这样就叫有人
性?哈,笑死人了!」
几个人在大声吵嚷,再加上夹杂着的婴儿越发嘹亮的啼哭声,更令石冰兰听
得心乱如麻,无论如何也难以做出抉择。一边是姐姐,一边是丈夫,手心手背都
是肉,该舍弃哪个好?舍弃哪个?
「主人,你快帮我救救苗苗!主人,香奴求你了……」
石香兰转过身,又对着阿威泣不成声的哭叫起来。
「不是我不想帮你,是你的好妹妹、好妹夫一直缠着我打斗,不然我早就进
去救人了……啊哟,姓苏的!你竟敢偷袭我!真他妈的卑鄙……」
「小冰!你们别再为难主人了好不好?」
石香兰声音嘶哑的哭倒在地,忽然匍匐爬行上前,张开双臂抱住了妹妹的下
身。
「姐姐给你磕头了,小冰!放过主人,先救救苗苗吧……救救他……」
冷不防的被姐姐抱住双腿,石冰兰险些失去平衡摔倒,急忙叫道∶「姐姐快
放手,我……我答应就是了!」
此言一出,剩下三人尽皆震动。石香兰喜极而泣,苏忠平惨然变色,阿威则
是哈哈大笑,轻薄的道∶「这就对了!冰奴,算你识时务!」
石冰兰心如刀割,暗想这时候惟有试试缓兵之计了,于是咬牙道∶「只要你
肯答应不杀他……不杀忠平,我就承认自己是冰奴!」
阿威心中雪亮,知道她是想骗自己不下杀手击毙苏忠平,以便她赢得宝贵时
问救出婴儿后,再来对付自己,当下将计就计道∶「OK,咱们一言为定!」
石冰兰深吸了一口气,违心地道∶「主人,我……冰奴向你认错……」
「冰兰!」
苏忠平肝胆俱裂的大吼一声,一副不能置信的震惊表情,整个人都呆住了。
阿威见机不可失,暴喝声中双拳猛击而出,将苏忠平打翻在地,跟着举足狠
狠踩中了他的胯下。
苏忠平痛得惨哼一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阿威大声狂笑,一脚接着一脚的
狠命直踹,企图将他踢进火海里。而他背上的衣服已经着火了,乱窜的火花越来
越大,随时都有可能将他完全吞噬。
眼见丈夫性命危在旦夕,石冰兰大急,什么也顾不得了,一边挣扎着企图甩
脱姐姐搂抱,一边悲愤尖叫道:「恶魔!你说话不算数,快给我停手!」
然而姐姐不知哪来的一股大力,竟死死抱着她双腿不肯放手,石冰兰一时竟
然无法动弹,又喊了声「放开我」,同时屈膝撞中姐姐胸口,一脚将她整个娇躯
都踢了出去。
「啊!」
石香兰痛呼中被甩开了足有两米远,在这一刹那,她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彷
佛那一脚不仅踢痛了她的身体,也踢碎了她的心,踢掉了最最亲密的姐妹之情!
那也是在今后无数个日日夜夜中,令石冰兰永不能忘、永远痛悔的眼神,就
这么定格在了熊熊火光中!
然而在此时此刻,她对此根本无暇顾及,只是心中彷佛被针刺了一下,还来
不及体验到疼痛,人已急着飞奔上前拦住色魔,阻止他再殴打丈夫。
看到妻子奋不顾身的扑来,苏忠平精神大振,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一股力量,
就地连续几个打滚,不仅避开了攻击,还压灭了衣服上的火花,跟着忍痛翻身站
起,再次与妻子一起并肩双战阿威。
三人又陷入了僵局,谁也无法取胜。石香兰一个人在旁放声大哭,磕头如捣
蒜,一张俏脸被烟火熏得黑一块白一块,连秀发都沾上了火苗燃烧起来,看上去
惨不忍睹。
蓦地里,只听「辟里啪啦」两声响,婴儿所在的地下室门口的那三根横梁原
本互相架在半空,烧了这么久后一齐从中断裂开来,挟带着烟火呼啸坠地。其中
一根不偏不倚的正巧砸在那小小的婴儿身上!可怜的小生命连哼都没哼一声,就
这么被活生生砸成了一团肉泥!
时光彷佛在这一瞬间停顿了!
「苗苗!苗苗!」
石香兰发出凄厉的狂叫声,披散着起火的头发,泪流满面的飞扑向地下室。
在熊熊火光中看来就像是头受伤的母兽,令人感到说不出的震撼,说不出的
怵目惊心。
交战的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了手,骇然目睹这幕惨剧。石冰兰脸无血色,整
个人都在发抖,想要奔去拉住姐姐,但不知怎的偏偏迈不出步伐。
阿威最先清醒了过来,凌空跃起,用尽全身力气踢出一记旋风腿。
这是他在美国跟一位功夫大师学过的绝招,回国这几年这些年来由于生于练
习,不免荒废了,刚才始终施展不出来,但此时在危急时刻下潜力迸发,居然超
水准发挥,踢得又快又狠,准确得踢中了苏忠平的肚腹。
苏忠平惨叫一声,身体向后飞出了足有五、六米远,哀嚎着在地上捧腹辔腰,
再也爬不起来了。
「忠平,忠平!」石冰兰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你这个恶魔,你杀了我的丈
夫!你是恶魔!」石冰兰的精神接近崩溃了,阿威正要追上去将这苏忠平彻底杀
死,忽然身边的石香兰惊惶地叫了起来,他忙转身一看,只见石香兰就跟发疯了
似的,在那地下室里手舞足蹈地喊着婴儿的名字,而门口处又有一根熊熊燃烧的
横梁掉了下来,再次将出路堵住了,将她封死在里面。
「小苗苗,小苗苗!」
石香兰骇然惊叫着,两手向着孩子的方向伸着可是却无法动弹,但这时火势
已大得吓人,又有好几根屋梁从空跌落,就连天花板和墙壁都部不断的倒而下,
彷佛整个魔窟都已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轰然倒塌。
「危险!冰奴……不能过去!」
恶魔的喝声在耳违是,跟着一双有力的手臂拦腰搂住了石冰兰,不让她冲进
火海。
「让我去救姐姐!色魔!放手……我要救姐姐!」
石冰兰拚命扭动着身子,眼睛已经被熏得几乎睁不开了。她一边咳嗽一边哭
叫,秀发上也倏地窜起了火花,阿威一个不注意,石冰兰就冒着烟,一头钻进了
大火之中。
但是阿威却看出最主要的横梁马上也要断裂倒下,那时候就连退路都没有了!
当下一狠心,也一跃跳进了火海之中,在烟气之中找到了被木梁压着的石冰
兰与她身旁惊慌失措的石香兰,阿威在这紧急关头,竟只用一手就抬起了压在女
刑警队长身上的房梁,一手一个把两姐妹背在背后,穿过层层火浪浓烟跑了出去,
刚跃上地下室的入口,就听见几声惊天动地的暴响,整个通道轰然倒塌了,将里
面所有的人、所有的烈火、所有的罪恶和愧疚亲情,都彻底埋了进去!
这时候,恢复了些许意识的石冰兰在阿威的背后小声呢喃着:「忠平,是你
来救我了吗……忠平,我对不起你……」
「你这个胸大无脑的蠢母狗,你前夫死了,是你主子把你们姐妹就出来了」
阿威厉声道。
「忠平!」
石冰兰长长的惨叫着,就彷佛整个世界也跟着崩塌了一样,女刑警队长痛不
欲生,大颗大颗的热泪如泻堤般夺眶而出。极度的悲伤再加上肉体的痛楚,以及
被长期折磨后的虚弱和疲劳一起冲击了上来,她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就
在恶魔的脊梁上晕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F市刑警总局接到了郊区一豪宅失火的消息赶到了这藏满了罪
恶的魔窟,却只在地下室发现了一具被烧焦的尸体,李天明又气又懊,隐约觉得,
自己失去了破案的重要线索,便命令干警赶紧去还幸存的房间里找找其他东西,
不久,一名刚来警局不久的年轻人在豪宅的客厅发现了一封还没有写完的信件,
写着:我还活着,真正的色魔就是苏忠平……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五十章 春风吹又生

第五十章春风吹又生。
凌晨一点半,在F市郊外的僻静山腰上,漆黑的夜空被火光染得一片通红。
曾经华丽的别墅已经烧得差不多了,但火势却依然没有得到控制。四辆消防
车正分别停在前后左右,将一道道水花接连不断的喷进火海。消防车旁边还停靠
着一辆救护车,还有五、六辆警车,几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员分布在四处忙碌,有
的协助灭火,有的东张西望的勘查着现场,各种喧闹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为首警员的指挥下,一个担架迅速抬了过来,上面躺着的是女歌星楚倩。
她被抬进了救护车里,人已经清醒了,望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光,眼角忽然涌
出了一颗泪珠,充满了复杂难言的表情……
马达轰鸣,一辆警车在山路上飞驰。
驾车的是孟璇。离魔窟还有好远,她就已经望见了冲天而起的烈焰和浓烟。
——完了!果然出事了!
孟璇脸色惨白,本能的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她取出手机,又一次
试着拨打色魔的号码,但对方仍是关机。
一股六神无主的惊惶涌了上来,孟璇不禁手足无措,彷佛失去了主心骨般,
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按照之前跟色魔约定好的计划划,她原本应该在一个小时前,就驱车赶往魔
窟的。但由于今夜是新年,家里的王宇就跟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兴高采烈,吵着要
放烟火,她心想反正色魔那边布置现场也不是什么迫在眉梢的事,于是也就没有
急着出门,直到二十分钟前,突然接到了老田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老田用极其焦急的声音,告诉她说,找到色魔的魔窟了!值班室接
到了市区郊外大火消息的电话!在火灾里发现了一具已经被烧焦的尸体与失踪多
日的歌星楚倩,更重要的是,还发现了一封写了一半的信件!
孟璇一听就惊呆了!因为老田所说的火灾具体位置,正跟色魔之前告诉她的
魔窟地址完全吻合!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全身都颤抖起来,完全没有听到老
田接下来又说了啥。等到她再回过神来时,才发现电话已挂断了。
孟璇定了定神,心里还存有万一的幻想,思忖是不是色魔突然改变了行动计
划,胁迫苏忠平打电话到警局,目的在于展开更大的阴谋。于是她马上拨打色魔
的手机,得到的却是关机的提示。不过她仍然不死心,当即驱车向魔窟赶去。
现在,她已经亲眼见到了沸腾的火光,这已经不容辩驳的证实了,魔窟的确
发生了意外!尽管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外,但毫无疑问,色魔和自己已经输了!
石大奶和她的丈夫反败为胜,取得了这场较量的「最后胜利」!——我完了
……要是色魔落在他们手里,招供出我就是同谋,等待我的就是彻底身败名裂的
悲惨下场……
这一瞬间,孟璇悔恨交加,心里泛起了一丝悔意,隐隐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
正是鬼迷心窍了,居然会去跟色魔合作,甘心做他的帮凶,这下子可谓是恶有恶
报、在劫难逃了!她忽然很想哭,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动作迟缓的踩下油
门,继续驾车向魔窟驶去。
这只是一种下意识的举动,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哪里。世界这
么大,但她彷佛已走投无路。
行驶了没多久,离魔窟越来越近了,火光也越来越耀眼。沿途有好几辆消防
车、救护车穿插来去,呼啸着经过身边,孟璇都魂不守舍的没有留意,完全只是
凭着本能在山路上盲目的驾车。
蓦地里,一条黑乎乎的人影从路边窜了出来,挡在了车前!
孟璇一惊,慌忙踩下刹车,硬生生的将警车停下了,差点就撞到了对方。她
探头到车窗外,正要斥责,忽然瞪大了眼睛,惊喜得几乎不能相信自己。
这人赫然就是色魔阿威!
只见他几乎是赤身裸体的,狼狈得无以名状,全身黑得像是从煤堆里爬出来
似的,臂膀肩背上布满了烧焦的痕迹,头发眉毛也都烧得七零八落,身上还背着
两个一样狼狈的女人,满是疲倦的阿威摇摇手,样子既狼狈又可怕。
「你果然没被他们捉去啊,这真是太好了!」
孟璇兴奋的打开车门,跳了出来。只要色魔没落到警方手里,那她至少暂时
可以目保了,同事们还不至于怀疑到她。
阿威不答,摇摇昱晃晃的走到路边暗处,放下尚还清醒的石香兰,与她相互
搀扶着,赤身裸体走了过来。孟璇见二人都脚步不稳,接过石冰兰放回车里,忙
上前帮忙,将三人分别扶进警车后排座位坐下。
「苗苗……苗苗在哪里……我要苗苗……」
石香兰满脸泪痕,失神般喃喃念叨着,双眸充满悲痛欲绝的神色。她身上虽
然也有一些擦伤,但是比起阿威来却好得多了,可是精神上却显然受到了巨大打
击,就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孟璇似的,不停的在那里流泪。
阿威叹了口气,苦笑一声,也不等孟璇询问,就主动将整个过程简单的说了
一遍。
「……不幸中的万幸啊,好在出入别墅的密道入口就在那间地下室旁边。姓
苏的烧死以后,我忍痛挣扎起来,打开机关,拖着香奴和冰奴,钻进了密道,又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终于逃出了火海!」
他的语气虽故作轻松,但是孟璇还是能感觉到当时惊险危急的情景,不由耸
然动容,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一而阿威回想起刚才几乎踏进了鬼门关里,也是心有余悸。也许是危难之中
的本能反应,也许是一瞬间的良心发现,也许是单纯的同情,他在冒火奔逃的过
程中,始终紧紧护着承受丧子之痛的石香兰,使她基本上没有受伤,而自己却差
点丢了性命。现在想想,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该该死的石大奶!不过大局没有乱……毕竟她们俩都还在我手上,等着瞧,
我会让冰奴付出代价的……我会加倍的惩罚她!」阿威在心里咬牙切齿,更加深
了对石冰兰的痛恨。不过他也清楚,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逃命,报仇只好等以后再
说。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会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
孟璇终于打破了沉默,紧张的问道。
阿威摇摇头:「别担心。我并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透露你是我的同伙,当然,
你之前曾留下一些破绽,必须想法子及时修补才是……不过现在暂时管不了那么
多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我们送到港口,一切等到了安全地方再说!」
孟璇「嗯」了一声,心里稍微吁了口气。她忽然发现,自己现在真的是已全
心全意的依赖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不仅仅是因为,两人现在已是「同一根绳索
栓着的蚱蜢」,也因为这男人彷佛有一种天生的邪恶魔力,渐渐的支配了她的身
心,使她越来越心甘情愿被他控制。
这情形阿威自然也是一清二楚。他很早以前就已经摸透了孟璇的脾气、性格
和弱点。这外表开朗、胸无城府的可爱小女警,虽然拳脚功夫一流,但内心深处
还像个没完全长大的孩子,在关键问题上很依赖别人来为她「做主」。之前她最
听的是恋人王宇、以及上司石冰兰的话,但这两个人先后「抛弃」了她,令她的
内心既痛苦又空虚。于是阿威乘虚而入,正好取代了王宇和石冰兰在她心目中的
位置,成为她潜意识里认可的「支配者」。
可以说,现在的孟璇,和最近这段时间的石冰兰恰巧是两个极端!——在魔
窟里时,石冰兰是外表上已经完全驯服顺从,但内心却坚贞不屈。
而孟璇呢,则是虽然在外表上并未「奴化」,甚至不怎么肯叫出「主人」这
两个字,但是她在内心深处却已经认了这个主人了。
这次我虽然要避一避风头了,但只要手里还掌握着孟璇这张「暗牌」,将来
就一定可以东山再起、重回F市……
阿威想到这里,精神一振,正要说话,忽然听见有「嘀呜、嘀呜」的警笛声
由远到近的飞快传来。
他一瞥眼,已从倒后镜见到有三辆警车自后驶来,他慌忙扑到石香兰身上,
两人一起卧倒在后排座位上。
孟璇心里也是一阵紧张,转头望去,只见三辆警车已停在了旁边,最前面一
辆车里探出了老田的脑袋。
「小璇,是你呀!」
老田认出了孟璇,惊奇地叫道,「怎么还不上去?呆在这里干嘛?」
孟璇含糊应道:「呃……这就走。你们……怎么也来得这么快?」
「哎,何止是我们快啊,全局的同事都接到了命令,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被窝
赶来这里了……操他奶奶的,这个新年算是彻底没戏了!」
老田发了两句牢骚,挥了下手,示意孟璇先走。
孟璇只得踩下油门,继续驾车向前开去。她一边操纵方向盘,一边低声道:
「糟了,现在人太多,我没办法调头送你们下山,只好等一下见机行事了!」
阿威闷哼了一声,预感到大事不妙。刚才老田的话他也听见了,看来整个警
局已经倾巢出动,按照警方的习惯做法,下一步必然是封锁这座山的所有出路,
以便抓到自己这个色魔。现在要是不能够下山逃脱,等一下恐怕就插翅难飞了!
但此时身后有三辆警车跟着,已经不可能离车而去了。再说自己身上有伤,
再带着两个女人,徒步逃亡也一定会落到警方手中。这下子可真正是进退两难了
……
阿威心中焦躁,孟璇也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彷徨无计的驾驶着警车,片
刻后到达了魔窟门前。
溶这时火势已基本得到了控制,到处都是烟雾。现场已有十多辆警车,将烧
成残砖断瓦的别墅围成了一圈。几十个警员正在有序的展开搜索工作。
孟璇停好车,对阿威做了个手势,就开门出来,心里暗暗盘算,应该找个什
么借囗离去才是。最好的借口自然是装病,但同事们人人都以为王宇仍落在色魔
的手中,按照自己的性格,这个时候不管再怎么病也该急着寻找王宇下落才是,
称病离去很容易引起怀疑的。
正在苦苦思索时,忽然见到好几个先来的警员,正围着前面不远处谈论着什
么。孟璇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小片草皮,被移了来开,露出下面的一个黑黝黝
洞口。
「原来地道的出口在这里,位置还真隐蔽啊!」
「嗯,看来色魔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现在肯定已经在下山的路上了!」
「不要紧。李局长已经下令,把整座山都包围起来。我们这就去连夜搜山,
肯定能找到他!」
那几个警员说着,取出对讲机请示了几句后,就奔向自己的警车去了。
孟璇仔细看去,那洞口深处都是泥沙,已经堵死了。一定是阿威和石香兰从
这出口离开后,里面的地道塌方了,因此只剩下这么一点狭小空间。她一边想着,
一边继续向前踱去,准备佯装将现场全部查看了一遍,确实没有找到王宇的踪迹
后,再提出离开的要求,同事们就不会怀疑了。
不料才走了数步,就见老田快步走来,召集了周围的十多个警员说道:「刚
刚接到李局长的新指令,搜山的人手严重不足,我们现在立刻去支援!」
警员们齐声答应了,在老田的安排下,每三个人分成了一组,走向各自的警
车。
「走吧,小璇。还愣着干什么?」
两个跟孟璇同一组的警员走了过来,很自然的走向她的警车。
孟璇大惊,失声道:「别……别开这辆车车!我们换一辆车吧……」
「为什么啊?你这辆车性能最好,我最喜欢开了!」
其中一个警员做了个鬼脸,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另一个也拉开了后排车
门。
这一瞬间,孟璇的心急得几乎跳了出来。谁知车门拉开后,她就呆住了。
整辆警车里面空空如也,阿威与石家姐妹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在空
气中!
「快上来,小璇!」
两个警员都催促了起来。
孟璇如梦初醒的应了一声,纵身钻进车里,大脑一片茫然。她这时已想到,
阿威必定是趁旁人没留意时,偷偷拉着石香兰离车而去了。但问题是,别墅周围
有一整圈的警车围着,到处都有警员巡视搜索,他要离车或许不难,可要沿着公
路逃走而且不被任何人发觉,那除非有隐身术才能做到了,真正是不可思议!不
过,她对阿威的能耐已领教过多次了,心想胡乱猜测也没用。好在他身边有个石
家姐妹,真到了紧急时刻,还可以拿她来做人质,未必就没有逃出包围的可能。
于是,孟璇再次定下心来,安安静静的坐在警车里,伸手摸出腰间的配枪,
俭查了一遍弹匣。插回配枪后,她又想起自己的手机里存有色魔的简讯,应该赶
紧删除才是。但怪事发生了,手机居然也不见了。而她明明记得,她开车上山时
曾使用手机,用完了顺手放在车头的,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盂璇心中一动,暗想莫非是阿威拿走了自己的手机,以便能够保持联系?于
是她斗身边的同事借来了手机,试着拨打了自己的号码。
电话果然接通了,但对方却沉默不语。
孟璇压低嗓音道:「喂,我是小璇。你是……」
电话里传来了「嘿嘿」一声轻笑,接着就挂断了。
孟璇听出那果然是阿威的声音,长长的吁了口气,转头对身边的同事掩饰的
笑道:「我手机忘在亲戚家里了,还好没丢!」
那警员一笑,说那就好,又叫孟璇尽管使用他的手机。
孟璇道谢后,想了想,发出了一条简讯:「你在哪里?」
半分钟后收到了回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哈!」
孟璇略一沉吟,恍然大悟。
原来阿威竟拉着石家姐妹,趁人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觉的躲进了这辆警车的后
车箱里,难怪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别轻举妄动。一切等我消息!」
「OK!」
孟璇将这几条简讯都删除了,然后把手机还给了同事。
她暗暗琢磨眼下的形势,现在李天明、老田等人都认定,色魔已经向山下逃
跑了,所以他们的精力只会集中在搜山上,绝大多数人手将被派去漫山遍野的搜
寻,因此短时间内,阿威还是安全的!
然而时间一长就难说了。老田他们都确定色魔插翅难逃这座山,搜不出来绝
不会善罢甘休的,整个搜寻的行动不知道会延续多少天。这期间要想单独开走这
辆警车,恐怕很难找到这样的机会。而阿威她们在后车厢里,只要发出稍微大一
点的响动就会被人察觉了,何况吃喝也是个大问题。
唉,现在真的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孟璇心烦意乱的想着,只果脸上充满忧色,望着车窗外不断飞逝的夜景,心
情再次跌到了谷底。
上午七点整,天刚蒙蒙亮。F市协和医院的高级VIP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楚倩已经换上了一身整齐的淡蓝色病号服,凌乱的秀发和苍白
的俏脸,样子憔悴得令人心疼。
老田坐在她身旁,说着后续得情况,「起火的现场经过仔细搜索,只找到…
…那具烧焦的遗体,此外就再也没有发现任何成年人的遗体了……倒是在别
墅外面,他们还发现了一个密道出口,还有一封写了一半的信,我们这次就是想
跟您问问,您是否知道相关情况。」
楚倩呆了足足半分钟,她心知肚明这封信的来龙去脉,她现在可以说出一切,
也可以什么都不说,然而她也从未见过带着人皮面具的色魔。
事实上,近一年的奴隶生活,已经让楚倩几乎忘记了文明社会的一切,自言
自语道:「他死了没?死了没?」
「在别墅外面,他们还发现了一个密道出口,如果有人活着出去,那一定是
从这里走的,警方已经里里外外搜查了一晚上,屋里应该是没人幸存了。」
老田继续说着,抽了一口烟,打心眼里,他是不相信那封信里所说的一切,
老苏那么好的一个省上领导,怎么可能会是「变态色魔」,然而现在苏忠平死了,
死无对证,谁也无法证明那封信就是假的!而且从那笔迹上看也确实是石队长的,
这也太巧合点了吧,老田心里嘀咕着。
在大火烧起来的时候,色魔光顾着与苏忠平、石家姐妹争执,因为长期以来
的虐待,她一度神情恍惚,对周围的情况听的并不清楚,她心里现在很是害怕,
害怕色魔还活着,又来抓她回去做性奴,可不知怎么的,内心深处却又不希望色
魔真的被烧死,她差不多已经忘记了之前做明星的生活,每天讨好主人就有饭吃
的日子已经让她对色魔产生了依赖。
「我累了,田警官,我好一点会联系你的」
老田听到楚倩这么说,心里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看来楚倩的神志还是正
常的,从她那里应该可以得到更多关于色魔的信息。
女医生走上前来,动作熟练的拉高楚倩的右臂衣袖,替她打了一针,接着拿
出一份病历报告,用温和但却是职业性冷漠的声音开了口。
「您的X光片和身体检查结果都出来了,总的来说不算太严重,就是全身有
多处鞭伤的痕迹,阴唇和阴道内壁都有明显的撕裂,不过也都不怎么要紧,很快
就会痊愈的。只是您的身体状况目前非常虚弱,还有一些轻微的炎症,要多卧床
调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康复。」
「我知道了,医生。谢谢你!」一年前总是爱耍大牌的大明星这时说话有气
无力,竟也客气和诚恳了不少。
「好宝贝……你真乖……妈妈抱你……嗯嗯……真乖……」
断断续续的微弱声音,在后车厢里呢喃着,将昏沉沉的阿威给惊醒了。他睁
开眼来,眼前还是一片漆黑,接着感到身体在微微震荡着,时不时的在惯性作用
下滑向车厢两头,耳边响彻着刺耳的警笛声,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这一切都在提醒阿威,他现在的环境仍然没有改善——警车仍在执行任务的
路途上奔驰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所以他也只能继续待在这见鬼的后车厢
里,痛苦的煎熬下去。唯一令人安慰的,是紧紧挨在怀里的这具丰美成熟的性感
女体,那温暖而柔软的触感,感觉是那么样的真实,跟冰冷黑暗的车厢成为鲜明
的对比。
「烦死了,快给我闭嘴!」
阿威没好气的低吼道,「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的小苗苗已经死啦!是你妹
夫苏忠平放的火,是你妹妹石大奶见死不救,这完全是他们的责任,别再跟我罗
啰嗦嗦了……」
由于生怕惊动了警车上的人,因此阿威的声音压得很低,而石香兰也彷佛没
听见似的,嘴里仍在梦呓般的喃喃,不断重复的只是那两句话。
这时石香兰才发现妹妹就在自己旁边,浑身是烧伤的伤痕,好在伤势并不重,
阿威注意到石香兰看妹妹的眼神却与往日截然不同,仿佛是看着一个仇人一般,
眼睛里充满了憎恨与不满。
阿威叹了口气,也不忍心再斥责她了,胸中的烦闷已是无以复加。他摸出孟
璇的手机,打开电源,萤幕显示时间已是年初一的晚上了!也就是说,两人困在
这后车厢里已一整天了。这期间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再加上全身被烧伤的部位
火辣辣的疼痛,令身强力壮的阿威也有些吃不消了,精疲力竭的只想闭上眼好好
睡一觉。但是他却拚命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能睡着。因为后车厢里空气流通不
畅,一旦入睡说不定就会永远醒不过来了。何况要是突发什么意外,睡着了也就
无法及时应变了。
——唉,孟璇这小妮子太他妈的单纯了,连骗人都不会!如果是我自己,随
便找个理由就能借故脱身,早就一个人把警车开走了……
阿威在心里抱怨着。他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但却能听到许多动静,特别
是孟璇的声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清晰的传进来。这小女警显然是在不断发出暗
示,故意跟同事说话说得很大声,而且经常冒出「坚持下去」、「快了」、「正
在想办法」等语句,有时甚至还装作自言自语,透露出不少的信息。
根据这些暗示,阿威大致也能瞭解到外界的现状。在这三十多个小时里,这
辆警车大部分时间都在山道上来回飞驰,虽然偶尔也有停下过,或是开到山下去
加油,但车里最少都有三个以上的警员,而且一直在执行任务的状态中。
这大概也是孟璇始终不得其便,无法偷空将他放走的原因。
阿威沮丧地摇摇头,又查看了一下手机的收信匣。他希望里面会有孟璇再次
借用同事手机,偷偷发来的简讯,告诉他什么时候才会有逃脱的机会。但是看来
看去,里面收到的几条简讯都是其他警员发给孟璇的,没有一个像是孟璇本人的
口吻。——糟糕!要是搜索行动持续好多天,这辆警车就这么连续开下去,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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