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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7)


性奴调教「原材料」。
余新需要的却不是这样一只会发情,对侍奉主人与如何为奴一无所知的母狗。
所以他还是强忍住欲念,离开别墅,去收拾自己饲养的这只大奶母狗在外面
随意发情和随地大小便后留下的一堆烂摊子。
忙了一整天,他才把这堆烂摊子处理干净,又给自己批了整整一个月的假期,
才在这个点往家赶。今天晚上实在是太重要了,余新决不允许出现任何计划之外
的意外,越早回家,就越能确保这一点。
到家了,他抬起手臂看了下时间,刚好是九点五十分。
平常晚上回家时,余新都会按下门铃,等着石香兰从狗洞里爬出来迎接自己。
别墅房门边上的狗洞入口处安装有无线信号接收设备,当有人按下门铃后,
这个专门给性奴隶准备的出口就会接到信号自动开启,从而使性奴隶可以从此洞
中离开别墅,在大门处恭迎自己的驾临。
这扇看似破旧的大门可是他在买下这里后花了大价钱改造过的。表面上看,
这扇门与常见的别墅铁艺大门没什么区别,无非是更大更气派,年代更久远一些。
其实不然,门上的铁栏杆之间都被装上了特制玻璃,这些玻璃不仅可以防弹
防爆防火,透明度还会因阳光照射强弱的变化而变化,从早到晚逐渐由完全透明
到完全不透明。
最别出心裁的改造是大门内外在左右两侧加装的只有成年人小腿一般高度的
圆形金属柱。这个柱子的正式名称叫做「女性阴部特征红外扫描器」。它可
是余新从美国地下性奴调教市场高价购得的宝贝。来访或要离开的女人需要将两
腿跨到在立柱上左右分开,令阴蒂紧贴在立柱的平面上,如果此阴蒂是已经在扫
描器录入过的图像,大门就自动打开。
事实上,整个过程并不如直接输入密码进门要方便。可每次余新回家,看到
石香兰像条家养宠物犬一样热烈的欢迎自己,用「刷bi」的方法给自己开门,垂
着大奶子低眉顺目的对自己说出奴性十足的话语,余新都会感到无比的自豪和得
意。
不过这个东西并不是为石香兰而准备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余新加装此物最
期待的还是石冰兰被自己牵着,爬到门前的立柱上,乖巧的为自己「刷bi」开门
的美妙画面。他知道,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到来了。
然而,今天余新决定今天自己输密码进门。他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不
想让石香兰发觉自己回来了。
余新的确是要利用石家姐妹的矛盾来促进日后对石冰兰的调教。让石香兰知
道妹妹欺骗生母,害死杨承志、郭永坤等事也是这个目的。然而,现在还不是让
姐妹同台竞争的时候。
早上走后,余新就告知了石香兰他今晚不回家,恩准其可以在房间内自由活
动一天。石香兰从脖子上挂着的铃铛中听到主人慈爱的声音时,感动得直落泪。
这头智商已低如母畜一般的大奶牛哪里知道,这是他为了保证今晚一切顺利,
不会因石香兰刻意在妹妹面前向自己求欢而耽误大事的诓骗之语呢?
房门打开了,余新蹑手蹑脚的进了门,因为没有开灯,到处都是一片漆黑。
他小心翼翼的在黑暗中摸索前进,生怕撞到什么障碍物发出响声。型号,一
路上都十分顺利,很快就穿过了大厅,离旋转楼梯只有几步了。
不知从哪里忽然传来了「吱呀」一声,跟着眼前透入了耀眼的亮光。
骤出不意下,余新被刺的双眼几乎睁不开,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大厅内
已经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我以为你今晚不准备回来了呢,余新。」
熟悉的女声响起,一脸怨气表情的石冰兰出现在他的面前。这爆乳警花不知
从哪里找来了一身红色长裙把诱人犯罪的身体全部裹了起来,手里还拿着大厅里
的无线座机话筒。
余新装作一脸尴尬的样子,向后退了一步,「小冰,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
没有睡觉?」
「你今天一整天都去哪了?」
石冰兰答非所问,语气像在审问夜不归宿的丈夫。余新这才释然,看情形这
爆乳警花并不是发觉到其中了「温水煮青蛙」的诱导计划,只是单纯的怨恨自己
回家太晚而已。
「小冰,我也得生活啊。」余新面带歉意继续道:「抱歉啊,让你担心了。
天都这么晚了,赶紧去睡觉吧。」
「你不用给我道歉。」
石冰兰又朝余新走了一步,目光狐疑的上下打量起他来,「你到底去哪了?
满身酒味。醉酒驾驶可是害人害己的行为,你不为姐姐考虑,也不想想小容
和小兰吗?姐姐陪着你,现在我也回到你身边了,你还不满足吗?」
余新皱着眉,假意为难道:「哎呀!你这又是说的哪里话,小冰!我能去哪
啊,还不是你——」
两个巴掌扇了过来,但力道很弱,打在脸上几乎什么感觉也没有,反倒是让
余新抓住了那只玉手,「小冰!你先听我把话完好不好。」
见石冰兰那只被自己抓住的右手没有丝毫挣扎,他知道这是爆乳警花默认自
己说下去,却又抹不开面子张不开口,于是他就坡下驴,进一步解释道:「你真
是错怪我了,小冰!从早上走到现在,我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还有时间去花
天酒地?我今天出去办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过几天你看报纸就会明白了。」
余新见石冰兰态度缓和了一些,离开旋转楼梯口,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
了下来。石冰兰亦步亦趋,跟着也坐到了余新的对面。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余新,你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
模样。我问你,你今天一整天到底去哪里了,你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面对石冰兰不依不饶的追问,余新才扮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好吧!既然你
非要知道,那我就一五一十的给你汇报我今天都去哪,见谁,干什么了。」
「嗯,说吧。」
余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出院证明书和一份尸检报告的复印件,从容不迫的
对石冰兰说:「我从家里走后,先是去我叔叔余厅长家里谈了谈杨承志这个案子
的情况,告诉他玛丽薇是我的情人,现在在我的家里躲着,她是无辜的,希望他
能网开一面。我叔叔听了这件事以后,给你们的李局长打了个电话。
然后我又去了刑警总局,见了你们的李局长,把这份尸检报告复印了一份,
给你带了回来。你可以看到这上面显示杨承志的死因是自杀,所以不出几日刑警
总局就会对外公布杨承志是自杀身亡的,这个案子会就此结案。
下午,我去了一趟协和医院,跟曹院长聊了聊。我告诉他说这个事情我叔叔
已经定调了,而且我愿意再给协和医院免费捐赠一批医疗器材,曹院长这才同意
不再调查昨晚医院里玛丽薇失踪的事情。
哦,对了。之后我还找了你那个肥女人房东,把你给人家砸坏的房子和家具,
还有下半年的房租一并赔给人家了,至于多少钱你就不要问了。还有我为什么回
来这么晚,你去车子的后备箱里看看就知道了,全是你的日用品和衣服,我把这
些东西给你从那片废墟中翻出来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啊!啊,还有堵车。今天是周
末嘛。」
余新的声音既温柔又耐心。石冰兰坚强的外壳本来就已到处是裂缝了,这番
话就像一根银针,轻轻一针,就把这外壳给戳爆了。石冰兰在被余新敲碎外壳后,
露出了在刚烈英勇外表下包裹的一颗和普通女人相差无几的脆弱心灵。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
石冰兰的语气柔弱到了极点,甚至还带有一些对刚才掌掴和质问余新行为的
羞愧。
余新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点,在在心里暗自得意。这爆乳警花的心灵已经脆
弱到了极点,多日来一连串的打击和被欲求不满的情欲所控制的精神,已令这个
曾以干练精明著称的第一警花把自己当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
他站起来走到石冰兰身边,然后坐下来,从长裙中掏出藏在里面的两个浑圆
硕大的肉球,从下往上拖着其中的一个,爱抚着,笑了笑说:「小冰,现在你已
经安全了。你若愿意在我这里呆着,我绝对不会赶你走。你若不想在我这里呆着,
我也绝不会把你关起来的。」
「别碰我,你别碰我,色魔。」石冰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一点没阻拦余
新的动作。
余新果然「言听计从」的收了手,「你又涨奶了吧,小冰?我去厨房给你拿
个奶瓶。」他起身准备离开时,又一下被石冰兰拉住了。
「我……我问你……你是不是嫌我脏,嫌我被别的……别的男人碰过,所以
才……才不愿意接受我……」石冰兰的脸颊红透了,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说着。
余新这才恢复了色魔的样子,一双色眼射出了贪婪的光芒,「小冰,你真是
想错我这个『变态色魔』了!只有有奶就是娘,我管你过去几个月跟哪个男人好
过呢,只要你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我就是现在被你打死,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
风流啊,嘿嘿!」
「那……那你怎么一直都不……而且我都回来了,你还要我做什么担保……
我人都在你这这里了……现在姐姐也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我做了好
久的饭,你们谁也不吃……呜……」
石冰兰越说越难过,越难过话就说的越混乱,脑袋靠在余新的肩上,握起拳
头,娇无力的捶打着余新的胸膛,「……忠平死了,姐姐怨我恨我,现在没人要
我了,我没地方可去了,你这个色魔毁了我,我要打死你……」
余新任这爆乳警花发泄着心中的怨念和苦闷,他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
物,尤其是石冰兰这种所谓的「女强人」被敲碎外壳后就更是如此,嘴上说着要
「打死你」,实际上巴不得立刻被自己「就地正法」。
「好啦,好啦,小冰。我知道你最近心里苦,要不然我送你出国玩几天,你
到外面去散散心,行不行?」
石冰兰显然还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撒娇式的拳头还在继续着,「我不走,
我哪都不去,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打死你,打死你……」
余新耳听目视这爆乳警花刚才的神色,动作和精神状态,掐指一算,觉得是
时候了,「好好好……我答应你还不好吗,小冰。我答应了,我娶你当老婆,再
也不去犯罪了,别打我了,好不好?」
余新就像是在讨好自己的女儿一样,只是一只手握着女儿的奶子,轻柔慢捻
着奶头。这女儿倒也没有任何形式的抵抗,他顺势推倒石冰兰,手从裙子里摸下
去,结果摸到湿淋淋的阴户,「你这大奶浪货是发骚了吧?」
石冰兰光溜溜的肥逼被余新的手指摩挲的「呀」的叫出了声,「……哪有…
…你胡说……我……没有……」
余新沾了点淫水拿出来,送到石冰兰脸前,嘿嘿笑了,说:「还说没有,都
是当妈妈的女人了,整天还想着这些事情,还第一警花呢,我看是应该叫第一淫
妇才对……」
石冰兰的理智在情欲主导下已经几乎崩溃了,「……还不是……还不是你让
我变成这样……都怪你……」
这爆乳警花的淫荡表现已经超出了余新的想想,他咽下了一口唾沫,使大力
气一把将红裙撕烂了,「在家里穿个红裙子勾人眼睛,里面连内裤胸罩都不穿,
还想做我余新的老婆,我看你只配做我的性奴!」
「余新……我做……我做……我什么都做……只要你能说话算数……」
这爆乳警花的语气简直跟日本成人电影中女警娇媚的声音如出一撤,哪里还
有第一警花的威严和骄傲,只剩下挑逗男人用的淫声骚语。
余新却拉着这爆乳警花的两个奶头,一脚把石冰兰从沙发上踹了下去。然后,
余新口气有些硬的对倒在地上的石冰兰说:「性奴隶是这样跟主人说话的吗?你
不记得我教你的礼节了?」
石冰兰开始主动发骚,余新却「性质阑珊」了,他就是要这样一点点改造这
爆乳警花的精神,使之真正具备性奴隶的思想与价值观。
「主人……主人……冰奴一切都听主人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石冰兰爬起来,双膝着地跪倒在了男人脚边,热泪盈眶,毫不犹豫的说出了
这句「久违」的羞耻话。
余新得意的哈哈大笑,「你到底是想我做你的老公?还是做你的主人?」
石冰兰红晕满脸,「都做……都做……主人……冰奴已经离不开您了……求
求您……不要抛弃冰奴……」
「很好,冰奴。我想看看你高潮时的样子,在主人面前表演一下吧!」
余新满意的点点头,发出了重新将石冰兰收为家奴的第一个命令,声音冷酷
而淫邪,与刚才那温情的态度截然不同。石冰兰却半秒钟也没有犹豫,急不可耐
地自渎起来。
这爆乳警花的眼神迷离、脸颊红透,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同时两只手托起胸
前丰满的双乳,互相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高潮……冰奴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高潮了……」
她用梦呓般的声音呢喃,「只有主人您才能带给冰奴高潮……离开您的这段
时间,冰奴都再也没享受过那种舒服到极点、快乐到极点的感觉了……」
说话声中,这爆乳警花呼吸渐渐急促,仿佛已经动情,手掌不停地揉弄、摇
晃胸前那两团丰硕美肉,就像揉面团似的,将之塑造成各种淫糜的形状。这正是
余新以前最爱狎玩这对巨乳的方式,现在如出一辙的在石冰兰自身的手中重现了
出来。
虽然比起职业妓女和A片中的艳星,她的神态、举止和动作都显得生涩,也
不够自然,但看在余新眼里,却比任何技术娴熟的「演出」都更加真实、也更加
诱惑。
他克制住想要扑上去恣意奸淫的强烈冲动,嘿嘿一笑说:「你以前不是很讨
厌高潮吗?甚至连正常的做爱,你都很反感!」
「以前是……冰奴错了……嗯……真的……错了……嗯嗯……冰奴……后悔
莫及……」
石冰兰脸红如火,喉咙间断断续续的漏出了呻吟声,一只手继续玩弄着丰满
乳房,另一只手悄然探到了两腿之间,开始用熟悉的方式手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哭泣般的呻吟声越来越频密,那两只手的动作幅度
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看的出这爆乳警花的确是在全心全意的自慰,没有丝毫
敷衍和保留。
然而任凭她使出吃奶的力气,好半晌仍无法达到高潮,虽然在她蹲跪之处,
屁股下方的地毯上已经有了一小滩水痕,但始终没能迎来山洪爆发。
余新故意冷哼一声,沉声说:「怎么回事?你好像比以前更退步了嘛!要是
心里实在不愿意,没必要伪装高潮来糊弄我!」
「啊……不,冰奴……并没有伪装……」
惶急的声音冲口而出,石冰兰脸露焦虑之色,双眼也流露出恳求的表情。
「只要……主人您……帮冰奴一把……冰奴……很快就能……高潮了……」
「哦?怎么帮?」
石冰兰满面潮红,挺身跪的更接近了些,伸手拉起余新的右臂,将他的手掌
搭在了自己赤裸的胸脯上。
但余新却奸诈的笑了,「要我把你摸爽?嘿,抱歉了,我今天累了,用不了
力!」
「那……冰奴……自己来……好了……」
石冰兰仿佛真的急不可耐了,话音未落,两手已按在余新的手背上,协助那
「无力」的魔掌抓紧丰满双乳,大力的狎玩揉捏起来。
余新爽得差一点叫出声来。他的手终于重新掌握了这对人间极品。和几天前
捆绑时的偶尔轻碰不同,这次是彻底、全面的接触,从十指到掌心都传来强烈的
充实、饱胀和满足感,令他一瞬间恍惚有种错觉,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魔窟里的
「美好时光」。
而心理上的征服感更是无与伦比。因为眼前这个骄傲的警花,一向最讨厌被
男人触碰到胸部,甚至连丈夫都不例外,现在却不单主动邀请、恳求自己抚摸双
乳,而且还用本人的手亲自指挥、操纵自己的手掌来进行动作。
「这是何必呢?哈!」
余新得了便宜还卖乖,纵声笑道:「你不是最反感这样吗?我记得你在日记
里说过,以前在警校里你连续吹了六个男朋友,原因只不过是他们企图碰到你的
胸部!」
「是……是的,我是……反感……其他男人……碰……啊……因为……我这
里……只有主人……才能碰……才能……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是吗?可你那次在『黑豹』舞厅里明明义正严辞的对我说,女人的乳房绝
对不是男人的玩物,唯一的目的只是为了给下一代哺乳,是母爱的象征!」
「我……我……冰奴……现在已经……不这么……认为了……」
「那你现在怎么认为呢?为什么女人不但胸脯隆起,而且像你和你姐姐,还
要鼓得这么大?」
余新的语气充满奚落,说的是跟那晚在「黑豹」舞厅一模一样的对白,心中
的痛快真是不用提了。那时说完这番话后,招来的是怒斥和激烈拳脚,而现在事
过境迁,得到的却是最驯服的迎合和讨好乞怜。
「因为……因为胸部大……才更有利于雌性求偶……吸引到……最强壮的异
性……来占有……」
石冰兰声音哽咽,娇躯发颤,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说的居然也是那晚的
对白。只不过当时说这话的是色魔,现在却轮到她自己了。
「哈,哈,你还记得蛮清楚嘛。那你再说说,你胸前这对大东西到底是不是
母爱的象征?」
「不,不是……」
「那是什么?」
「是……是……」
「是什么?快说!」
在凶狠的催促声中,石冰兰全身发抖,热泪夺眶而出,不顾一切的叫出了声
来。
「我说,我说……冰奴胸前的……这对……大奶子……是……是为了取悦主
人而长的两团淫肉!」
说完,她失声痛哭起来,但是双手却更加用劲的抓着余新的手掌,拚命抓捏
丰满的肉球,仿佛想把所有的痛苦、羞愧和屈辱,都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发泄
出来。
这自然也令余新更加过瘾,两只魔掌一点都不需要费劲,就尽情享受着这对
赤裸巨乳带来的美妙手感。十根粗糙的手指在修长玉指的拨弄下,深深陷进了雪
白柔软而又肥硕滑腻的乳肉中,掌心则感觉到那两颗嫩豆越来越充血勃起、就如
烧红的金刚粒一样又烫又硬。
「果然是……两团淫肉!不知羞耻的淫肉!」
余新咬牙切齿的迸出了这么一句,喘息声也粗重了。只听「嗤」的一声响,
西裤的拉链被扯开,那条布满刺青的巨棒直挺挺的弹了出来。
不需要任何语言,两个人就仿佛有了默契一般,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就自
动完成了「淫肉」对「淫根」的完全包围。——太爽了!
余新从心底里发出满足的赞叹。虽然由于怀孕后膨胀之故,这对巨乳的坚挺
程度不如以前,但乳沟仍然紧密而严实,丰满的双乳像两个硕大的包子一样,不
需要手扶就自动夹住了粗长的香肠,就好像是造物主事先设计好了一样,配合得
天衣无缝。
当然,他所做的阴茎改造手术也是重要原因,现在这根武器的尺寸之巨大,
已经不是一般东方人可以想像的,埋没在那两团雪白圆滚的肉山之中,恰成完美
的对比。
「终于又可以跟你打奶炮了……哈哈哈……」
余新兴奋的狂笑着,双腿伸直挺高腰部,伹身体仍然一动不动,大模大样的
享受着对方的「服务」。而石冰兰却累得满头大汗,奋力晃动着上半身,竭尽心
力的套弄着插在胸前的肉棒。
「啊……主人……插得冰奴……好舒服……好……爽……啊……」
语不成句的呻吟声,从这爆乳警花的嘴里送了出来。看那迷乱的眼神和狂乱
的姿态,就好像此刻肉棒真的插在阴道里似的要情不自禁的要喊出声来。
余新起初觉得有够夸张,但后来无意中向前一望,突然瞪大了眼睛,露出惊
喜的神色。
只见在夹住肉棒的左边那颗巨乳上,隐约出现了一朵淡淡的兰花图案,以凸
起的乳头为花心,以淡褐的乳晕为花瓣,遍布了大半个雪白的乳球。
这正是他亲手用「隐刺」技术、一针一针纹上去的兰花图!
由于用的是特殊方式,这图案平时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只要一动情,肌肤血
管贲张,整个图案就会逐渐显现出来!——她是真的很爽……不是假装的!天哪
……仅仅只是替我乳交,她就爽得快要高潮了!
余新激动得无以复加,心中充满了空前的骄傲和满足。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的
确定,至少在肉体上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对方!那具完美的魔鬼胴体在他的精心
调教下,已经被开发成了最淫荡的性工具,就连乳沟都成为了敏感区,可想而知
阴道甚至肛门一旦被插入后,将会令这爆乳警花陷入怎样的疯狂。
「冰奴!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
满意的呢喃声中,余新的欲望越发高涨,情不自禁抛去了「劳累」的借口,
一对魔掌大肆活动了起来,尽情捏弄着掌中硕大无比的饱满肉团。
石冰兰受到鼓励,反应更热烈了,一边替余新乳交,一边已重新伸手摸到双
腿之间,用比之前更激烈的动作自慰。温热的汁液不断四散而出,溅得周围都是
星星点点的痕迹。
「主人……嗷嗷……用力……主人……啊……冰奴好舒服……啊……啊……
用力……」
无所顾忌的哭叫声越来越大,汁液也越溅越多,那朵兰花更是越来越鲜艳、
明显,仿佛从雪白肌肤里透了出来似的,惊心动魄的绽放在高耸的乳峰上!
「你这个骚货!我……我要捏爆你的咪咪……」
「捏爆吧……捏……主人……捏爆……啊……冰奴……要高潮了……啊……
高潮了……噢噢噢……高……」
狂乱的哭叫声陡然升高,石冰兰梳的整整齐齐的秀发猛然披散了下来,随着
头部的摆动向后甩去,双乳摩擦肉棒的速度更快到了眼花撩乱的程度。
而余新则蓦地感到小腿上一热,彷佛被洗澡喷头洒到了似的,就算隔着不算
薄的西裤,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被温水浇到的快意。——她潮吹了!这个淫荡
的石大奶,她又一次为我潮吹了!
这个念头一闪现,余新就再也控制不住亢奋与狂热了,也吼叫着死劲抓紧那
对丰硕巨乳,感受着那比一般女性阴道更加紧凑的舒适感,肉棒弹跳着射出了大
量白汁,绝大部分都喷射在那朵娇艳鲜嫩、空前盛开的兰花上……
夜已深,万籁俱寂。
别墅一层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这是卫生间里一个干净而小巧的单人浴
室,角落里用三面毛玻璃隔出了冲洗的位置。雾气蒸腾,半透明的毛玻璃门上,
若隐若现的映照着一个正在洗澡的肉色女体,显得说不出的诱惑。
好半晌,水声停歇了,玻璃门被拉开。光裸着肩膀的石冰兰裹着条大浴巾,
秀发湿漉漉的走了出来。她走到梳洗台的镜子前,先用暖风机稍微吹了下头发,
然后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望着镜子里自己仿佛出水芙蓉般的酮体,她长的脸上露
出一丝幸福的表情。
这就是她为自己的未来所选择的路吗?在余新身边做一个每天在高潮中度过
的可悲性奴隶吗?
她无声的问着自己,内心的天平已经倾倒向了一方。刚才在大厅中,自己再
一次为余新乳交,被余新调笑侮辱时,所有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那种被当成玩
具的屈辱,被玩弄时的快感,还有被男人全面掌控的安全感……这就这就是她现
在所仅能拥有的生活,这就是她现在想要的生活。
梳洗台上还放着个纸袋,石冰兰从里面取出了一套内衣,对着镜子穿到了身
上。
这是她从书房的柜子里找到的一套情趣内衣。遮挡双乳的胸罩是三角形的,
由于自己的胸部实在过于雄伟,穿上后只能勉强遮挡住乳头周围,但乳头的位置
又是镂空的,看起来淫荡极了。内裤则更加色情,穿上后不仅起不到遮盖私密处
的作用,还会因为在镂空的私密处周围一圈眨眼的蕾丝边,简直就是在呼唤男根
的插入!
——我穿成这样,余新肯定会很高兴吧……
石冰兰的脸红了,她打定的注意是要在今晚把自己的「贞操」交出去。说来
奇怪,自从在孤岛上被余新强迫修复了处女膜,她就有一种感觉,感觉这张余新
给自己的膜还是会被余新破掉。现在看来,这种感觉是对的。
生产时余新出巨资要求医生使用剖腹产的方式做手术,闯入自己家中的两个
歹徒就差一点夺走了这张膜,王宇可以轻而易举的夺走却也没有夺走,难道真是
冥冥之中老天的旨意吗?——也许吧!就当是「新婚之夜」吧!
心里这样想着,石冰兰走出了卫生间。当她回到余新身边时,电视荧幕上正
在放新闻记录片。
原来,余新因为等她洗澡出来,百般无聊决定看电视消磨时间,把电视频道
翻了个遍,也没什么好看的,索性把频道调到新闻频道,想着看看最近有什么新
闻。
电视荧幕上出现了楚倩的照片和影像,这是一个介绍大明星楚倩的新闻专题
片——《新星坠落》。
专题纪录片先是简单回顾了楚倩出道以来取得的成绩,如红遍全国的歌曲
《奉献》、收视率全国第一的《明宫娘娘》等,随后话锋一转,背景音乐也由激
昂的歌曲转为沉重的配乐,画面上播出了F市演唱会事故片段,旁白用沉重的语
气下了定论——「那次广为人知的事故也成为了楚倩事业巅峰的转折点」。
接下来,电视画面上闪过了几张打码的图片,分别是楚倩在离开所魔窟后接
拍的三级片海报,分别是《奶大有罪》、《巨乳惹祸》、《大奶妈有大智慧》,
所有海报的构图都无一例外的突出楚倩的一对巨乳,大有卖弄色情之意。旁白只
用几句话介绍了《奶大有罪》,其他三级片直接没提——「该片是由香港著名导
演」肥佬王「执导,楚倩的出演让这部普通的三级片受到了更多人的关注,但糟
糕的剧本与刻意卖弄色情的表演,最终让这部影片口碑与票房双失」。
最后,记录片别有用意的用了几张楚倩在各个场合失态的照片,旁白略带嘲
讽的做了总结——「尽管楚倩声称要做出更大的牺牲,但从演唱会事故中归来的
楚倩错误估计了自身的价值,错误选择了复出策略,走上了一条自我毁灭的道路,
时至今日,在全国最大的新闻门户网站X浪所作出的一份统计显示,有95% 的
网民认为楚倩已是昨日黄花。」
余新边看边笑,石冰兰看到楚倩沦落至此,又联想起自己,心头忽然涌上了
一股幸福感。
——至少我只需要满足余新一个人的淫欲就够了,不用被全国的男人垂涎嘲
笑……
「脱了。」关了电视,余新扭过头,看着石冰兰穿的这身情趣内衣,发出了
简单而明确的命令。
「主人,你……你不喜欢吗……」
余新没答话,径直上了楼,石冰兰以为自己惹了余新的不快,赶忙又把内衣
裤除了。等了有三分钟,手里拿着一个大袋子的余新才从楼上下来,坐回原位。
「主人,冰奴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
两个耳光无情的摔倒了她的脸上,余新的话随之也到了,「看来你这大奶贱
奴又蠢了不少啊!我问你,性奴能不能穿内衣裤?还问老子你做错什么了,没见
过这么像你蠢的女人!」
「可是……可是主人,这是冰奴专门——」
又是两个耳光,余新的话更严厉了,「是你自愿要给老子做性奴的吧?既然
是自愿的,那就不要替主人决定你应该穿什么,不该穿什么。懂了吗?」
余新的右手还在她的脸上,她明白余新的意思,就是要告诉自己要无条件服
从命令,于是她点了点头。
余新的手从她的脸上收回去,又从左手提着的大袋子里取出了一套警服,说
「穿上,今晚我要带你出去。」
石冰兰没有再回嘴,知趣的把衣服拿到身边,一件一件穿在身上,扣好警服
的最后一粒钮扣。于是一个秀发微乱、眼神迷离,但却不失英姿勃勃,丰满的乳
房几乎撑破警服的美丽女警,又站在了余新面前。
「老子就喜欢看你穿这身,这身衣服我可是请人专门给你定制的。」
余新乐呵呵的说着,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狗项圈,想要往石冰兰的脖
子上套。她本能的躲了一下,当即又被扇了一巴掌,不过这一巴掌要比刚才的都
重,在石冰兰美丽的俏脸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掌印。
「冰奴,不愿意我给你戴是不是?那好,你自己戴上。」
「求你了,主人。这样会有人看到,求求你了,会有人看到。」
石冰兰跪在色魔余新脚边,哭泣着求情。她知道,自己的奴隶生活已经开始
了,以前魔窟的经历让她知道如果想要让余新对自己有些许的怜悯,这样的方式
是最好的,而一味抵触只会迎来更大的羞辱。
但是余新这一次却无动于衷,直到她再也哭不出一滴眼泪了,开始收尾的抽
噎才说话,语言也难得的严肃。
「冰奴,你太不懂事了,也把规矩都忘光了。主人从今天开始起会慢慢教你
怎么做一个合格的性奴隶,直到你全部都学会了,我才会娶你进门。第一个规矩
就是,永远要毫不迟疑的执行主人的命令。我今晚不责罚你,毕竟你在外面待了
那么久。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这里是郊区,没什么人在外面,不会有人看到你
的。项圈是性奴脖子上永远要配戴的东西。你想好了,就自己戴上。你要在天亮
之前决定。天亮之后我就会放弃你的。」
石冰兰抽噎了一会,擦干了哭得红肿的眼泪,终于屈服了,她知道自己现在
再做这样无谓的抵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她拿起了那个红色的狗项圈,又自己
把狗链挂了上去,将拉环递给了余新。
余新嗤笑了一声,透过警服摸着她的奶子,说:「小冰,你果然没有辜负我
对你的期待!好啦,咱们今晚要去讨咱妈的祝福了!」
石冰兰一惊,恢复平静的她暗思余新口中所谓的「咱妈」究竟是谁。到底是
色魔那偷情的母亲,童年时代照顾自己的小妈张燕,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瞿卫红?
凌晨两点半,一辆高级轿车在高速公路上狂飙。
开车的是余新,他已经把油门踩到了极限,按照这个速度,平常三个小时的
车程只要不到两小时就能到达了。
副驾驶上坐着的是石冰兰,这女警脖子上红色的项圈十分显眼,拉环被余新
牢牢的挂在自己胳膊上,随着余新开车的动作,正在给他口交的女警不时发出脖
子被拉扯难受的哼唧声。
凌晨三点半,高级轿车停在了孙德富的墓地前。
「小冰,是时候让咱妈看看我们两个人的大团圆结局了。」
余新轻蔑的笑着,一只手用拉环牵着石冰兰。他走的很快,石冰兰不得不踉
踉跄跄的跟在余新身边,显得狼狈不堪。比这此踉跄的,是石冰兰的五味杂陈的
心情。
石冰兰还记得半年前自己在母亲灵牌前的誓言,毫无疑问的是,她当着姐姐
的面,对着生母撒了谎。违背誓言的结果很快就降临在了她的头上,终究使她实
践了自己的誓言。
如今终于要见到生母的遗体了,石冰兰实在是无颜面见,每向前走一步,心
中的愧疚就多一分。随着离生母的遗骨越来越近,一种奇怪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她隐隐觉得生母与自己的命运总是交织在一起,前世的命运变成了今世的命运,
今世的命运其实也是前世的命运——生而有罪,为奴半生。
「进去了不要大声讲话,吵醒了孙老回了家有你受的,冰奴。」
石冰兰跟着余新一起进入了墓室。余新不忘提醒石冰兰肃静,在他的心目中,
老孙头是仅次于父亲一般重要的男人,没有老孙头对自己的帮助,就没有今天自
己的成功复仇。
这是个用大理石打造的豪华坟墓,长宽高各有十多米,就像个小型的别墅,
是孙德富生前斥巨资建造的。之前石冰兰也来过一次,当时也正是在这里见到了
母亲和孙德富的遗体标本!
她还记得,当时她也是因为急于运走母亲的遗体,才会中了色魔的奸计,在
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废弃仓库被擒。
那本是她终身难忘的惨痛教训,时过境迁,再回坟墓时,自己竟然主动跪倒
在余新脚下,做了色魔的性奴隶与未婚妻。半年前,当石冰兰见到母亲与孙德富
遗体交媾的照片后,原本打算就此放弃复仇的她再燃反抗之心。尽管如今再度臣
服,可一想到生母被如此摆弄,她就感到一阵对自己,对母亲的悲哀与无力感。
——胸大有罪,可为什么偏偏是我们母女去赎罪呢?为什么?为什么别的大
胸女人不用去赎罪?为什么老天爷要让我们石家遭遇这么多苦难……
和上次一样,遗体摆放在老地方,盛装遗体的也仍然是巨大的玻璃容器。唯
一不同的是,上次是两个容器,分别装着母亲和孙德富两具遗体。这次却被「合
葬」到了一个容器中,而且被进一步制作成了冰雕。
——妈妈,小冰对不起您!
「见了孙老,还不快跪下!」
余新勒令道,冰冷的语气里没有对瞿卫红任何的尊重,石冰兰应声跪地,一
言不发。
「孙老,晚辈余新带着石大奶向您老报告了!这个大奶婊子现在已经被我彻
底征服了,你在地下肯定也找到这婊子的亲妈了吧,听说人死了到了地下就不会
变老了,晚辈估计那老婊子肯定正伺候您呢,晚辈也让石大奶给您行礼了,这一
家子终于凑齐了,石大奶自愿嫁给我了,今天来也是见见家长,哈哈哈……」
余新又给老孙头上了香,才命二女把头抬了起来,道:「冰奴,你的生母是
孙老的女奴,你是我的女奴,这就是你们石家的命,抬起头来,好好看看你的母
亲是怎么伺候孙老的。」
望着生母屈辱的模样,石冰兰热泪盈眶,低迷的情绪加上数日来都没有大量
进食的疲倦身体,令她的眼前产生了幻觉:生母高耸的乳峰被孙德富肆意的蹂躏
着,她非但不反抗,然而迎合的挺起胸膛,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生母的双腿呈
M型大大张开,私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一根衰老的阳根插在阴道里,母亲的
小穴紧紧的吸住了它,上下来回晃动着身体,无比主动的追求着欲望的巅峰。
生母是那般淫靡,然而却又那般享受,就好像自己一般,深知自己今天选择
的罪恶,可又暗自期待着今后性奴隶人妻的生活。泪眼婆娑中,高潮过后的母亲
再次开口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慈祥:小冰,你终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妈妈为你
高兴,也为你自豪。你虽然跟妈妈说了谎,但妈妈原谅你,你终究还是个孩子。
妈妈的生命虽然短暂,但妈妈在我的主人的教育下,明白了一个道理。今天
我要告诉你。每个女人都是有罪的,每个女人都需要有一个男人来管教!我们赎
罪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我们的一切,侍奉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男人!
余新对石冰兰泪眼望向瞿卫红的行为感到奇怪,等了一阵子,拿出口袋里的
手帕蹲下来,用手给石冰兰开始擦眼泪。她的眼睛在今晚已经很多次流泪了,肿
泡泡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感到怜惜,连色魔余新也不例外,「小冰,别哭了,
再哭眼睛可就睁不开了。」
余新的话让沉迷在幻觉中的石冰兰清醒了过来,红肿的眼睛看到余新温柔的
替她擦眼泪的动作,这爆乳警花生平第一次在没有任何药物、情欲、高潮快感的
催化下,对余新产生了强烈的依恋感,只见她一把抓住余新的两只大手,伸出舌
头全神贯注的舔着,像是个宠物犬一般。
余新大感惊异,连忙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小冰?」
石冰兰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余新,「主人……冰奴知错了……请主人再狠
狠惩罚冰奴吧……」
「以后有你受罚的时候,冰奴。跟我过来,我要带你见一个人。」余新恢复
了镇定,他已看出自己差不多就要消灭这爆乳警花原有的「刑警队长」人格了。
还差一步,只差一步了。
石冰兰模仿着姐姐石香兰的爬行姿势,像一条乖巧的母狗一样跟着主人来到
了墓地的角落。漆黑的墓地中,石冰兰借着余新打火机的光芒,竟然发现在这角
落里还用铁链锁着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男人!不过,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头发胡子蓬乱的遮住
了面孔,一时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你……你是……石队长……你怎么……怎么成这样……」
那男人虚弱的抬起手臂,发出嘶哑的声音。他的周围摆满了矿泉水瓶,不过
已经全部是空瓶子了,还有不少压缩饼干的包装纸,以及满地臭不可闻的屎尿痕
迹。
很明显,他已经被单独囚禁在这里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完全是靠着这些储备
的食物清水才存活到了现在。
石冰兰听声音有些耳熟,一个名字出现在了心头,但旋即,她又否认了这一
猜测。——不可能,这男人绝对不会是他的!
这时,在一旁观察石冰兰的余新从腰带里掏出一把手枪,递到石冰兰的手上,
「杀了这个男人就是我要你做的担保,冰奴。替主人杀了这个叛徒,给孙老和你
母亲祭血。」
那男人听见余新的命令,涩然喘息说:「石队长……求求你了……别杀我…
…那色魔……」话还没说完,这男人头一歪,昏沉沉的晕了过去,显然是体
力实在支撑不下去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不!不!我不能杀人!」
几分钟前一脸温驯的石冰兰忽然为之一变,「当啷啷」一声响,手枪重重的
掉落在地。
石冰兰哪怕是再堕落,曾经为正义而奋斗的她也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那
就是杀人!更何况是让石冰兰杀死一个她连名字是谁都不知道的男人。哪怕是她
已经决心臣服的男人,余新。
于是,她扔下了枪,做着最后的抵抗。余新早就猜到了会发生这一幕,淡然
说道:「冰奴,你想知道我让你杀的这个男人是谁吗?」
余新掏出打火机,点燃香烟,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石冰兰,这个匍匐在脚边的爆乳警花,虽然此刻还
是在坚持底线,不愿认命。但过了今夜之后,余新相信女刑警队长、「第一警花」
——石冰兰就会死在这个墓室!而活下来的,将是一个需要自己精心培养和
调教的大奶性奴——冰奴!
「我想你可能现在心里是有答案的,但是你就是不愿意承认。那我来替你回
答吧,这个男人是沈松。」余新边说,边抬脚踢了一下倒卧的沈松。
石冰兰一脸茫然,支支吾吾道:「不……这不可能啊……沈松不是……」
余新吐出袅袅烟雾,然后用手撕下了自己的脸,一张人皮面具落地,在那后
面藏着的面容,赫然就是沈松!石冰兰看看余新,又看看倒卧在地的沈松。她想
不明白,如果在这里被锁着的男人是沈松,那进监狱的沈松又是谁?
「冰奴,还记得我早上以红酒为例给你讲的那段话吗?我早就给你说了,你
以为的真相全都是假象,你听了以后一定很不以为然吧?胸大无脑的你想不明白
为什么会有两个,哦,不,是三个沈松是不是?」
石冰兰摇着头,眼睛直盯着余新看,显然是想要讨要答案。但余新接着又做
了一件更令她震惊的事,只见那张沈松的面容也被余新很轻巧的拿掉了,一张佈
满了烧伤疤痕的可怖脸庞出现在石冰兰的眼前!
石冰兰的大脑一片混乱,足足呆了十秒钟,才忽然「醒悟」过来,惊呼道:
「你……你有两张人皮面具,监狱里的那个人不是沈松,是一个戴了面具的替罪
羊!」
「不是,冰奴。你又猜错了。」
余新再一次把手放到了脖子和肩膀之间的位置上,第三张人皮面具掉了下来。
这一次,面具之下的面容竟然还是第一张余新的人皮面具。
石冰兰彻底懵了,她的大脑因为过载已经死机了。
「冰奴,主人我知道你一辈子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来,先用手摸摸我的
这张脸。」
石冰兰麻木的遵照余新的命令,双膝无力的跪倒在沈松旁,颤抖的伸出双手
摸上了余新的脸庞。从额头、到面颊、到下巴、到脖子……仔仔细细的摸了两遍
后,她终于确定这不是面具,而是一张真真实实的人脸。
余新笑了笑,详尽的解说起来。
「好啦。关于这一切,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加上你因为奶子太大智商太低。
所以我会慢慢讲,直到你能完全理解。所以如果我说的你能听得懂,就给主
人点点头,如果听不懂,就摇摇头,我就再解释。」
石冰兰空洞的眼睛望着余新,点了点头。
「第一个真相是关于『变态色魔』到底是谁。你通过观察和盗取我电脑里特
别为你准备的文件,特别是那张移民局的登记表和沈松人皮面具上被大火烧灼的
痕迹推断出我这个色魔对外伪装的身份是沈松,对不对?」
石冰兰又点了点头。
「后来你自己也知道你猜错了,被我骗了。所以你认为我有两张皮,沈松那
张是专门用来误导你的,余新才是我真正的伪装。你的猜想对不对呢?还是不对,
沈松那张人皮面具我一开始就有的,要不然我怎么能那么精准的绑架大胸女人,
而且还是按照那份患者名录上找人的。所以,真正的答案是我是沈松,沈松不上
班时我就会戴上人皮面具,帮他上班,所以郭永坤才会与沈松分享那份患者名录,
所以你才能通过查我的电脑发现郭永坤杀人。」
石冰兰迟疑了一会,没点头也没摇头,似乎在思索。
余新用用胜利者的口吻无情羞辱着石冰兰,「冰奴,你又在动你那没什么大
用的脑子啦!呵呵,那你不如给主人说说你想到什么了?」
「主人,冰奴……冰奴觉得你也不是余新……」
余新哑口失笑,摇摇头,继续道:「你错了,我就是余新。或者说我现在就
是余新。真正的余新,那个叔叔是省公安厅厅长的余新早就死在美国的某个黑人
街区了。王公馆大火之后,我身上多处被烧伤,带着你和你姐姐逃到那小岛上去
避难时,以沈松的名义邀请了美国最著名的华裔整容医生李乔治,这个医生与沈
松可是老朋友了。你以为李医生在岛上呆了那么多天,只是给你做了个小小的处
女膜修复手术?」
石冰兰的眼神又恢复了空无一物的状态,点了点头,示意余新自己确实只知
道这些。
余新摸了摸石冰兰的头,「这才是我的好冰奴嘛!你的小脑瓜只够用来服侍
主人,像这些事情你只需要听主人讲就好了。李医生在岛上呆了整整七天,做了
三个手术。一个是你的,另外一个就是我的整容手术,还有一个我等会再给你说。
至于我的那个手术,就是把我丑陋不堪的脸庞整治好。当然,是照着『余新』
的模样来整治的。所以我现在就是余新,余新就是我。但那个肆虐F市的『变态
色魔』可不是余新哦,忘记了,余新死了啦。」
石冰兰点了点头,眸子里多了些东西,但说不上是什么。
余新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一块狗粮出来,「好了,冰奴。游戏时间到了。听
了这么长时间,主人问问你。『变态色魔』到底是谁?」
「是……是……主人……冰奴不知道……冰奴真的不知道了……」
石冰兰的脸色苍白,语气空洞。
「冰奴真乖,诚实的性奴会有奖励。来,吃一块饼干。」
余新把一块狗粮饼干扔到了放进了石冰兰的嘴里,石冰兰没有吐出来,咀嚼
着咽下了肚。看着余新的双眸里的东西渐渐可以看到了,那是宠物狗在与主人玩
游戏时成功接到主人扔出的飞盘后,被主人奖励的愉悦。
「其实在你生孩子之前,就是奶子再小一点的时候,你调查对了一点。那就
是我的身世,只可惜你智商还是太低,临门一脚自以为是的被我误导了。主人的
真名叫孙威,就是那个在大火中差点被烧死的小男孩,我的叔叔孙德富把我送出
了国,替我该换了身份,协助我复仇,最后为了掩护我被你害死。这也是我为什
么要带你来这儿。好啦冰奴,现在告诉主人,谁是『变态色魔』?」
石冰兰已经不敢抬眼看余新的眼睛了,此刻她已经完全被余新的智商压制了,
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睛可以看穿自己的一切。她低着头,用小的可怜,还不
太自信的语气道:「是……是主人……孙威……」
「对咯!再赏你一块饼干!」
石冰兰这一回自己主动张开了嘴,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余新手上的「饼干」有
股鱼肉味,吃起来还很有嚼劲。余新见她这样,握住了手掌,「主人喂你吃,急
什么。」说着,余新把又一块狗粮放入了石冰兰的嘴里。
「接着,主人再给你解答一下关于沈松的问题。沈松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关
在这里的家伙。这家伙跟我在美国就相识了,我们一起回的国,一起研究出了【
原罪】。但是这家伙忘恩负义,居然食碗面、翻碗底,暗中想找到我就是色魔的
证据……可惜他并不擅长做这种活,结果反而被我及时发现、及时控制住了!我
把他关在隐秘地方,狠狠毒打了一顿,逼他继续替我研究药物,但他说什么也不
肯,还每天对我破口大骂。所以我就让他自生自灭了。」
听到这里时,石冰兰眼里挤出一丝眼泪,嘴里却还在吃着余新喂自己的「饼
干」,这时她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声音又像是从心里传出来的,这声音说:
「活该……活该……谁叫他背叛主人……」
「那进监狱的那个人是谁呢?这就要数老天爷的功劳啦!刚到岛上的前几天,
海上飘来了一个奄奄一息,在打渔时被菲国炮弹击中而遇难的中国渔民。我让岛
上的驻军救了他。救活他以后,我发现这个渔民的体型跟沈松简直一模一样,那
时我知道你认为沈松就是我的伪装,所以我就让李医生照着沈松的样子给他做了
整容,由我这个医学博士给他速成了沈松的专业知识技能,然后把他送到了F市,
命令他潜伏着等待命令。你知道这渔民为什么愿意听我的话吗?」
石冰兰摇摇头,伸出舌头,好像是在讨要饼干了。余新见状,冲她摆了摆手
指,道:「主人手上可就剩一块饼干了,一会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如果你猜对了我
就赏给你吃,好不好?」
石冰兰点点头,余新的声音又继续了:「因为他有个老婆,还有个孩子,他
们全家都靠他做渔民维持生计。我答应他如果肯帮我,我就会每月向他的家里资
助一笔足够的生活费。就这么简单。沈松被我抓到这里以后,那个真渔民假沈松
就代替真沈松去上班了呀!沈松这个人,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也没有老婆,没
有女朋友,唯一垂涎的就是香奴,所以他被替换了几乎没人发现。本来郭永坤已
经发觉不对劲了。然后你给主人帮忙了。帮了什么忙你自己说吧。」
石冰兰的头埋得更低了,猛烈地摇着头,「冰奴……冰奴……不知道……」
余新抚摸着石冰兰身下的两个大肉球,温柔的说:「别怕,别怕,说错了主
人不惩你……」
余新的手好像有魔法,石冰兰果然不是那么惶恐了,试着说道:「车祸……
主人……」
她眼巴巴的望着余新,像是条家养的宠物犬在等待主人的奖赏。
「说对啦!冰奴你果然是主人的女人,被主人操多了连智商也增加了一些呢。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假沈松还没来得及露陷,就因为车祸被判处危险驾驶罪
收监了。所以我要谢谢你呢!其实那场车祸,不,应该叫人祸。是你,我,还有
王宇都安排了的。想知道为什吗呢,给主人摇摇奶子,主人就告诉你。」
石冰兰的眸子里全是喜悦了。余新一发话,她就兴奋无比的摇晃起了身体,
胸前两个大肉球随之晃动,一阵乳浪仿佛要席卷整个墓地,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好啦!主人看够啦!这就给冰奴讲。」
石冰兰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了,余新的解释还在继续,「我呢,以沈松的名义
向王宇提供了【原罪】的药方,促使王宇认定郭永坤才是『变态色魔』的真身。
你呢,以郭永坤杀死女患者的证据威胁他去『碰瓷』沈松,准备在交警部门
立案后现身刑警警局拿出铁证逼迫李天明翻案,为你那死鬼前夫平反冤情,将
『变态色魔』沈松绳之以法。最可恨的是王宇,他删除了你转移到他那里的『证
据』,然后躲到黑帮里面玩失踪,以你向他提供的能证明」变态色魔「是沈松的
证据,和假沈松达成协议。由他替假沈松向你说明真实的情况,但作为回报他必
须在撞车时不留余地,直接杀死郭永坤这个真正的『变态色魔』。懂了吗?」
石冰兰歪着脑袋想了好一阵子,才缓缓点了点头,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可爱的
小母犬,只是在胸前长着一对骇人的大奶子,还不时滴着乳汁。
「好。主人现在要问你一个问题,你答对了就有饼干吃。答错了了呢,从明
天开始就不能自慰,不能缠着主人上你,直到你被主人训练好后嫁给主人,主人
才会为你的两个小洞洞开苞,懂了吗?」
石冰兰眼里忽然多了一丝光亮,使劲点了点头。她深知如果答错了自己将会
面临一个什么样的悲惨后果,「不能自慰」、「被训练」这两个普通词语的背后
就是地狱一样的折磨和虐待。
「问题来了。是谁杀死了郭永坤?」
石冰兰陷入了一段长时间的思考,她试图将余新刚才说的所有话按照时间串
起来,但很快发现这些信息都是残片,并不完整,缺失的地方她又不知道,不由
地慌了。
余新看她这样的表现,温馨的又补充了一句话,「哦,对了,冰奴。郭永坤
是沈松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实际上沈松也是知道他杀过女患者的哦。」
石冰兰忽然觉得对上了,所有都能连起来了,沈松一定是以为郭永坤是色魔
的帮凶,所以才要撞死他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主人,是沈松,沈松开车撞死了郭永坤!不管王宇威不威胁郭永坤,郭永
坤都会死,因为沈松知道郭永坤害死了女患者,很可能是主人的帮凶,所以才为
了姐姐撞死郭永坤!」
石冰兰的声音无比自信且坚定,仿佛一瞬间就恢复了过去女刑警队队长破案
时的风采!
然而,女刑警队长死亡的丧钟马上就鸣起了。
余新拿出了兜里最后的一块狗粮,放到手里,蹲下来,好想是要喂给石冰兰
吃。石冰兰已经张大嘴等着了,忽然,她听到了一声「噼里啪啦」的声音,「饼
干」被余新的皮鞋完全踩碎了!
余新的声音就像法院在宣读死刑判决一样无情,「冰奴,你这个小脑袋瓜还
是不够用啊!主人刚才明明已经告诉过你了,开车的那个被你和王宇所要挟的沈
松是假沈松真渔民。你又说错了。」
石冰兰摇着头,脸色如蜡,神情恍惚,仿佛整个人的精神都被抽空了一样,
喃喃自语道:「胸大无脑……胸大无脑……冰奴……冰奴是个胸大无脑没有的性
奴隶……」
这一刻,石冰兰终于在余新的解释下看清了一切。她发觉自己原来从一开始
就错了,她从来就没有对过。余新早上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每一次的失败,每一
次自以为是的推理,每一次试图证明自己不是色魔口中胸大无脑的花瓶,现在看
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与愚蠢。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现。她发现自己就像什么都
不知道的人类,而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上帝,眼睛可以看透一切,知
晓一切,自己在上帝,在主人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她真的只配当一个性奴隶,因
为自己胸大无脑,因为自己胸大有罪……
「冰奴,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个胸大无脑,罪恶满盈的大奶性奴了!」
余新高兴得手舞足蹈,他知道自己的这最后一步,揭露一部分真相从而令石
冰兰彻底认识到她胸大无脑的本质已全面胜利了。而他没有揭露的另一部分真相,
则是真渔民假沈松为什么要下狠手撞死郭永坤。不是因为王宇的威胁,而是自己
许诺的巨额「坐牢费」,只需要在监狱里呆上九个月,就可以拿着一笔巨款与老
婆孩子团聚,那渔民简直对余新感恩戴德,哪会说一个不字。
现在,他这个赌徒要做最后一把,也是最大的一把赌注了!
余新弯腰搀扶着石冰兰站起来,又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手枪,交到了这爆乳
警花的手中,正色道:「冰奴!今晚『变态色魔』一定会消失,只是区别在于你
选择大团圆结局还是悲情结局了!现在,主人我已经为你揭示了全部的真相。在
告诉你这一切之前,我对你下过命令,要求你杀了沈松。现在枪在你手,你可以
选择执行主人的命令,为主人除掉一个叛徒。也可以,拿这把手枪枪毙你的主人,
或者打伤你的主人,把刚才的真相公之于众,重新恢复你第一警花的大名!做决
定吧,冰奴。」
「我……我……我该怎么办……主人……我……」
石冰兰嘴唇颤抖,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握着手枪,以至于手背上都冒出了青筋。
石冰兰陷入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困惑,余新让她做的选择实在是太难了,不杀
人这道不可逾越的底线开始在她的内心中崩塌了。杀死沈松的话,自己就会得到
余新的信任,这是一份余新要自己交出的「投名状」,更何况沈松现在生不如死,
杀死他对沈松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如果将枪口对准余新的话,固然可以将他绳
之以法,甚至可以恢复自己第一警花的美称,恢复自己刑警队长的职位。但是以
后呢,自己的女儿会失去一个父亲,自己会失去这世上唯一一个能满足自己淫贱
肉体,永远会保护自己的主人,拿主人的枪对准主人,所谓正义就是这样的无情
无义吗?
石冰兰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握枪的手腕也在一起抖,而且抖得更厉
害。
「要击毙我,还是逮捕我,悉随尊便!」
余新淡淡一笑,随手将嘴上叼着的烟头仍在一边,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他
坚信,这个爆乳警花一定会做出令自己满意的选择。
「开枪!」
内心的挣扎结束了,石冰兰已经做出了选择。她瞪大眼,将枪口瞄准沈松的
脑袋,颤抖着手指扣动了扳机。
余新一脸喜悦的取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双眼闪动出残忍兴奋的光芒。
「砰!」
轰鸣声中,强大的后挫力将石冰兰几乎整个人推了出去,配枪也失手滑脱,
谁能想到,曾经击毙过无数罪犯的刑警队长竟然会被后挫力推的向后退,她害怕
了,也太紧张了……这一枪只击中了腹部。显然是扣扳机的瞬间,手腕发抖被震
开了。
「没打中,再来!」
在余新残酷的命令声下,石冰兰咬牙挣扎着站稳身体,重新端起手枪,瞄准
了后脑再次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彻大地,沈松的右肩应声轰出了一个血洞,更多的血水狂涌而出。这
一枪仍然打歪了!石冰兰也仍然震得跟跄后退,配枪脱手飞出。但她只稍微喘息
了几口,就再次接过余新捡起递来的手枪,用两只手一起握住。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中,男人右胸中弹,发出悲惨的痛呼声。
「石队长……你……你……为什么……啊……为什么……」
年轻的医生沈松口鼻呛血,神色充满怀疑和惊讶,彷彿无法相信人人仰慕的
第一警花竟会开枪轰击自己!
石冰兰的眼泪流了下来,脸上的神色是如此愧疚、如此哀伤,彷彿再也不忍
心多开一枪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回不去了……」
石冰兰蹲下身将枪口直接顶住他的太阳穴,毅然扣动了扳机!
「砰!」
天空为之震颤!
鲜血和脑浆一起喷洒而出,溅得石冰兰满脸都是红白液体,看上去是那样的
可怕!硝烟散尽,只见沈松脑骨洞穿,双眼翻白,已经英魂归天!
这一枪总算打中了,沈松死了!在沈松死去的那一瞬间,与这可悲又可怜的
男人一同死去的,还有掌控了那具诱人犯罪的女体整整三十年的一个名为「石冰
兰」的灵魂。
石冰兰长长吁了口气,双腿一软,整个人虚脱在余新怀中。
余新哈哈大笑:「做得好!冰奴,你今天的表现一百分!」
「谢谢……主人夸奖!」
石冰兰疲乏的挤出一个微笑,泪珠却像断线珍珠一般流下,嘴里喃喃的念着
「对不起」,表情是如此坚定,又无比悲伤。
「好啦,现在赶紧把叛徒死了的好消息告诉咱妈吧!」
石冰兰今晚第二度跪在了生母瞿卫红的遗体下,幻觉又出现了。这一次,瞿
卫红从冰块中走了出来,慈爱无比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用无比欣慰的说:「小冰,
我的乖女儿。妈妈太高兴了,你终于战胜了自己,像我一样,接受了自己命中注
定的命运。胸大有罪,你考警校做警察当英雄,这些其实都是命运将你引向余新
的道路,余新对你的占有、征服、调教都是在帮助你赎罪,你姐姐早就明白了这
一点,所以才活的那么自如。在你遇到余新之前,夜夜都会梦到被余新虐待,还
有你屁股上的『威』字,乳房上的兰花,这些都是老天爷在提醒你,你生命的最
终归宿就是那个名为余新的男人,你要做余新最贤惠的妻子,最忠诚的性奴,最
温驯的母狗,最性感的爆乳警花!」
「妈妈,小冰明白了……小冰都明白了……」
「哈,你明白什么了啊,冰奴?」
余新凝视着这爆乳女警的黑色眼球,两个美丽的玻璃珠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又似乎少了些什么,从前那种不屈与高傲泯灭了,代替它们的,是一种认命,一
种对自己的依赖与崇拜。
「主人……胸大有罪……请主人狠狠的教训罪恶的冰奴吧!」
石冰兰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语气平和,神态自然,如在叙述一件广为人知的
事情一样自然。
余新听到自己的理论被这爆乳警花如此自然的说出来时,他就已经确定了,
石冰兰死了,一个崭新的白纸冰奴代替了石冰兰,占有了这具肉体!
其实,石冰兰眼前出现的瞿卫红,瞿卫红对她说的话,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
幻听幻视,是深埋于她内心深处被余新逐渐培育长大的另外一种M型奴隶人格。
在过去几天的遭遇,绝食后的疲惫,还有情欲得到满足等等这些因素的影响,
这个人格在她开枪打死沈松的那一瞬间,汹涌的觉醒了,将占据这具美丽躯体的
另一个名为「石冰兰」的人格彻底消灭了。此时的石冰兰,已不再是女刑警队队
长,而是余新的性奴隶——冰奴!
「变态色魔」与「第一警花」长久的对抗,屈辱、不甘、复仇都在这个寂静
的夜晚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这时候太阳已在地平线之上,但对于这片墓地来说,
黑暗却刚刚来临!
「——送呈某某先生(女士)谨订于本月二十四日(本周五)为石冰兰小姐
与余新先生举行婚礼。敬备喜酌恭候,敬请光临。无论男女,请着正装。六
时恭候,即可入席。」
这份请柬已经发给了刑警总局全体人员与余家的亲戚。石冰兰为期十日的婚
前性奴调教中取得了令余新极为满意的效果,余新也遵照承诺,践行了自己的承
诺。
这背后自然也有余新自己的考虑。曾经是第一警花的石冰兰是绝对不会甘于
只做一名性奴隶的,下贱卑微的性奴是远远满足不了石冰兰的虚荣心的,只有将
这爆乳性奴娶进门,让其产生一种与自己平起平坐的错觉,才能令这爆乳性奴永
远不会再生二心。
当日,F市西湖大酒店婚宴大厅,婚礼如期而至。
宾客入席之后,悠闲的喝着茶、磕着瓜子,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聊了起来。
聊的最多的话题无非是三个:第一,失踪一年多的石冰兰怎么突然出现了?
第二,余新这个纨绔子弟是怎么把这大奶警花骗到手上的?第三,为什么在
距离舞台一百米之内都没有宾客席,甚至还被拉上了小型电网。
第一个话题虽然诸多猜测,但却无人能做出准确回答。至于第二个话题,宾
客们倒很快就达成了一致看法,认为石冰兰与余新先前就认识,现在石冰兰又被
丈夫折磨了三个月,成了残花败柳。这场婚礼不过是一个图色一个找下家而已。
第三个问题有无数种说法,最离谱的一种是围起来的地方风水不好……
「……听说石冰兰早回来了,隐姓埋名地不向警局报道,怎么这就又结婚了!」
「诶呀,我还听说前几天那个跨国企业老总被自杀的案子里面,那个杨总的
情人啊,就是石冰兰!」
「不会吧……我听人说是玛丽什么的,华人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算了算了,这里面水太深……」
「唉,想当年她跟老苏的婚礼,我也有参加的,当时他们俩多么恩爱呀,谁
能想到老苏是个心理变态。」
「你们就在这说风凉话,石冰兰身材那么好,假如肯下嫁给我,对她的过去
我也一点都不在乎,只要今后晚晚都能搂着她睡觉,我就心满意足了!」
「瞧你那馋样,哈哈哈……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大家英雄所见略同……哈
哈哈哈……」
周围响起了一片哄笑声,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但个个男人脸上都是一副色眯
眯的表情。
这时候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和婚礼司仪等人走了过来,有几个宾客叫住了他
们,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埋怨了起来。
「请柬上叫我们大家六点就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啊?新郎和新
娘呢?怎么也不出来打声招呼?」
司仪忙陪着笑脸解释:「新娘子还在化妆呢,请诸位稍等一下,很快就会出
来了!」
下午六点二十分,西湖大酒店十八楼。
在专门供新娘化妆、休息的套房里,一身洁白婚纱的石冰兰站在穿衣镜前,
神色平静的对镜调整着装束。
以她的姿色及条件,果然成果相当不错。
虽然眼影略深了一些,但双眸也因此而更加清澈如水:光洁的脸庞上很均匀
的涂抹着胭脂,完全遮盖了脸部的苍白感:而暗红色的口红更令双唇饱满丰润,
既高贵大方又充满野性的诱惑,令人看了油然泛起吻上去吸吮的冲动。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张气质脱俗、娇艳动人之极的俏脸,就像任何一个新
娘子一样,展现出来的是比平常更加美丽、更加光彩夺目的最佳丰姿。
这是她第二次披上婚纱,准备出嫁了。她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是在两年多
前,同样是这间酒店,同样是这家婚庆公司的化妆师,同样是这样一个天气晴朗
的下午,但感受却是天壤之别。
那一次她的心情充满了对婚后生活的忐忑,而这一次却是她的心情却充满对
婚后生活的期待。自己的新生活就要来了——被主人所保护,被主人所宠幸,被
主人所疼爱。她将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子,最幸福的性奴,最幸福的女人!
过去十天里她经历了太多的训练,从早到晚,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煎熬中度
过。多亏余新的耐心调教,自己才能变成一个合格的性奴隶,才能嫁给余新这个
命中注定的主人。现在,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收获了结果。今晚她将把贞操献给自
己的主人。从此以后,自己就会成为余新的老婆,就会从最卑微的性奴隶变成在
别墅中手握生杀大权的性奴隶人妻。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石冰兰霍然回头,呼吸霎时停顿,她知道自己苦苦等待的男人
来了。
「冰奴向主人请安,恭请您调教淫贱的冰奴。」
余新还没走近,石冰兰就已经近乎本能的跪倒在男人面前,低头看地,然后
撩开婚纱的裙摆,顶高阴户,接着撑开阴唇露出洞口,面对余新做出性奴隶向主
人打招呼的「标准姿态」,顺畅俐落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一只擦得雪亮的皮鞋轻轻用尖端概略的碰了一下石冰兰的阴户,石冰兰微微
抬起了头,但依旧没有直视余新的眼睛,而是用余光看男人。石冰兰合上了双腿,
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
「等急了吧,冰奴。我刚才去给你取新婚礼物了,所以来晚了些。」余新一
身西装革履,用极为轻蔑的眼神打望着石冰兰,说话的语气却很是温柔。
「主人,冰奴只是主人您饲养的大奶母狗,能嫁给您是冰奴的福分,不敢奢
想您什么时候娶冰奴。」
石冰兰的口气里有三分恭敬、三分顺服、三分讨好加上一分亲热,连呼吸都
为之停顿,一股激动的情绪,霎时充斥了整个胸膛。
余新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沙发上,石冰兰跟着也爬了过去,他翘起二郎腿,
「冰奴,你现在和十天前那个只会发情的大奶母狗不一样了,对吧?」
「是的,没有主人的调教,就没有现在的冰奴,冰奴现在已经随时都可以以
符合身份的方式侍奉主人了。」
石冰兰是真心的,在之前她从没有想到过当一个性奴也会有那么讲究,吃喝
拉撒,衣食住行,甚至是怎么说话都需要认真学习,在余新耐心的调教与酷刑之
下,她才会这么快的学会所有这一切。
「很好,冰奴。身为我的性奴,有这样的认识就对了。」余新的微张的目光
中散发出混合着轻蔑的兴奋,他又接着试探道:「怎么样,穿这身我给你特别定
做的婚纱感觉还习惯吗?」
「主人,冰奴……冰奴不太习惯……」石冰兰现在已经不敢对余新说任何谎
话了,因为她知道余新总能知道她什么时候在撒谎。
余新抿着嘴,夸张的掩饰着笑意,「让主人猜猜,你是不是不太习惯把大奶
子和骚bi给档上了。」
被说中心思的石冰兰头埋得更低了些,「是……主人,冰奴从来不穿内衣裤
……穿了不舒服……」
「还有呢?」余新继续引导着石冰兰。
「主人……冰奴脖子上也不舒服……没有项圈……」石冰兰自白着,连续十
天戴着项圈,再突然被拿下来时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呵呵,不知道外面的人看到第一警花出嫁前就是这样一副淫荡的样子,会
做何感想啊?」
「不……冰奴只想在主人的身边当性奴……不想当什么第一警花……」
完全没有保留的贬抑自己,石冰兰知道这样的表现最能让余新高兴,因为这
样的举动代表婚前调教的成功。
「很好,主人我对你非常满意。所以,从现在开始到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可
以称呼我为『老公』,我则会称呼你为『小冰』。你站着走路不用得到我事前的
允许,你可以与我对视,这是我对你过去几天表现的奖励。」
石冰兰激动地伸出舌头,舔舐着余新光亮的皮鞋,喜悦之请溢于言表。余新
等她把左右两只皮鞋都舔了一遍之后,忽然从沙发上下来,蹲到她面前,将她扶
起。
余新猛然吻住了石冰兰的嘴唇,后者毫无思想准备,被对方灵活的舌头一下
子就侵略了进来。但很快,石冰兰就反应过来了,双手抱住余新的后脑,激烈而
狂热的回应着他的吻,甚至还主动将舌头送入他口中,与他的唇舌做最亲密的交
流。
热烈的吻结束后,余新打开了房间内所有的照明灯。霎时间,室内光线骤然
增强了十倍,明亮如同白昼。
然后就在这夺目的灯光下,一个披着婚纱的美丽新娘子出现在余新的眼前。
虽然这身「裸体婚纱」是按照余新的主意订做的,但石冰兰穿上后,他还是
看呆了。
这婚纱的前面部分是半透明的,就好像一层薄薄的水雾般,覆盖在石冰兰惹
火之极的魔鬼胴体上。而戴在秀发上的纱花,却如雪一般的洁白,向后披散到背
部再拖到足跟,看上去仿佛是圣洁的天使,化身为最娇艳的新娘降临凡间。此刻
更是如此,由于光线耀眼,婚纱更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玻璃纸,纤毫毕现的显现出
了里面包裹的裸体,却又比真正的裸体更加诱惑万分。
石冰兰知道自己主人变态的喜好,意识的挺起了胸膛。她知道,像自己这样
胸大无脑又罪孽深重的女人,不管是穿警服也好,穿婚纱也好,都没有任何神圣
可言,唯一的作用就是取悦自己的主人,激发主人更大的征服欲。
「啪!啪!啪!」余新高兴地拍手鼓掌。
他继续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已经回到座位上,开始拿起眉笔,修饰眉毛的石
冰兰说:「小冰,宾客席最近的位置离你也很远,所以你不用担心被人看光光,
只有你老公可以看到你。而且你还穿着胸罩呢,懂吗?」
石冰兰的脸都红到耳根上了,只用细小的声音说着,「只要老公喜欢,小冰
无论什么样子都可以见人,就算……就算穿的再少一些,小冰也绝无怨言。」
「好!你果然是我的好老婆,小冰!这是买给你的,我亲爱的老婆!」石冰
兰接过一看,原来是一束颜色素淡的兰花,虽然并非新娘常用的鲜红色花束,但
与她此刻的装扮倒颇为相配。
「谢谢主……老公,小冰很喜欢!」
「好啦,该去结婚了,我们走吧!」
余新点点头,微屈右臂,俨然如保护神一般搂紧石冰兰,快步将她带离了这
房间。
下午六点四十,所有灯光都已熄灭的婚宴大厅里一道灯光会忽然达打到了正
门口,所有的宾客们都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望向了那里。一对新人缓缓走了过来。
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在大厅中开始徜徉,新郎一身笔挺的燕尾服,打着领结,
胸前别着一朵红花,看上去就像一个标准的太平绅士。虽然相貌不甚英俊,但炯
炯发亮的双眸精光四射,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讽笑意,给人一种冷酷
无情的感觉。
新娘却半个身子都依偎在新郎的怀里,宾客们费尽力气也只能看见她头顶的
白色纱花与身后的裙摆,胸前的景色一概不知。但即便是这样,这些视线里还是
不乏贪婪、饥渴和色眯眯的丑态,但赞叹和欣赏还是占了大多数。
毕竟,这个新娘的身材实在是太有料了,哪怕是半遮半掩,也能通过脑补的
方式想象出来。下身的裙摆犹如云朵一般的蓬蓬裙。不过似乎过于「蓬松」了一
些,当偶尔有大风吹来时,裙摆随风飘开,旁人可以清晰的望见里面那双修长迷
人的玉腿,包裹在洁白的丝袜里,虽然看到不根部美景,但一望便知是最性感的
吊带袜款式,双足踏着白色的水晶高跟鞋。又细又长的后跟,令新娘的身姿更加
玲珑有致,尽显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
就连那些见惯了这两个美女的警员们的老刑警们,此刻都不禁目眩神迷,暗
中庆幸今晚真是眼福不浅。毕竟她们平常几乎都穿警服,要不是这场婚礼,绝对
不可能有机会欣赏到眼前的美景。
只听到在步入舞台的走廊边上的几桌也是吞口水声音此起彼伏,其中还夹杂
着低声的议论和淫笑。
「诶,你看,那石大奶是不是穿的是全透明的婚纱,特别是……」
「不会吧?我觉得也是哦,难怪新郎一直她挡着呢,这女人怎么,我记得原
来她不是这样啊,两年前她第一次结婚我也有参加,当时她穿的还是最保守款式
的婚纱呢!」
「所以说,像这样的女人也就只能骗骗余新这种纨绔子弟,说不定啊,是她
自己穿上要给余新看呢,真贱!」
「切!还掩盖什么啊?我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货,自己在办公室里自慰
还拍下来,前夫是变态,我估计她也是变态,哈哈……」
「嘘!小声一点……其实这也难怪呀,你想想被自己的老公关在地下室里监
禁三个月,变成变态也是有可能的啊。这个叫,对,就叫『斯德尔哥摩综合症』
……」
各种污言秽语从婚宴大厅的四面八方传来,余新感觉到了石冰兰雪白娇嫩如
茶花般的身子微微颤抖,她掰过石冰兰闭月羞花的俏脸,发现她此时一脸高潮后
的余韵,再趁众人不注意往里内裤一摸,果然全湿透了。
——冰奴果然已经能在视奸后自行高潮了,哈哈哈哈!
余新和石冰兰不自觉地对视了一眼,看到了石冰兰一双妙目中尽是对自己的
爱。
不过这种「爱」可不是恋人间炽热无比的爱恋,也不是夫妻间相濡以沫的深
情,而是一种忠犬对主人驯养的依恋,一种奴隶对主人饲育和宠爱的感动。
窃窃私语声中,现场播放的音乐突然停止了,接着麦克风「吭哧吭哧」几声
响后,传来了司仪娴熟而职业化的高亢语调。「女士们,先生们,亲爱的朋友们,
大家晚上好!」
所有宾客都闻声转头,视线投向了大厅的舞台正中,原本喧嚣的现场也迅速
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拼命伸长脖子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但由于宾客席安排的
位置离舞台实在不近,所以每个人几乎都只能看新郎和新娘的大致轮廓,不少人
在心里暗自羡慕起那名司仪,拿了钱又有眼福。
其实这司仪视力极差近乎称得上是个瞎子,虽然距离如此之近也看不清石冰
兰的春光。余新是绝无可能让别的男人真正看到这爆乳警花胸前那一对肉球的。
婚礼终于开始了。由于双方父母均以逝世,所以证婚人由司仪担任。在司仪
的主持下。两人很快就各自宣誓,交换完了婚戒。随后,司仪插科打诨、胡乱逗
趣了一阵,然后把麦克风递到了余新面前,要他谈一谈和新娘的恋爱经过。这是
婚礼中通常都有的「节目」,宾客们也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因为大家早就在暗中
好奇,为何石冰兰在公众视野里失踪了一年多,一出现就嫁给余新了,难道双方
早就有「奸情」了?
之前出于礼貌,谁也没有直接开口询问,但现在既然有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于是都齐声喧嚣起来,纷纷要求新郎吐露内情。
余新也不推辞,清了清嗓子,微笑说:「好,既然大家都想听,而我老婆又
是警察,我就只好如实招供了!」
大厅里霎时安静了下来,只有余新浑厚的嗓音透过麦克风在回响。
「各位,我呢,其实也是我老婆抓住的『罪犯』。」
余新的口气略带戏谑,台下人都没当真,只想起来一阵笑声。
余新向司仪点头表示感谢后,又沉稳的开了口。
「你们一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吧?其实,我的确是个罪犯!而且被我老婆抓
住了三回!」
此言一出,众人都满脸诧异之色,就连石冰兰都十分吃惊,难道余新幡然悔
悟,要在众人面前承认一切吗?在她的印象里,自己唯一一次抓到余新还是一年
多前,在「黑豹」舞厅里曾给他戴上过手铐。但随后他就逃脱了,根本来不及带
回警局「归案」。连一次都失败了,何来三次之多呢?
余新看在眼里,嘴角浮现神秘的笑容,一只手搂住石冰兰的肩膀,缓缓吐露
了原委。
「先说第一次,那是许多年前了。当时冰兰还是个初中生,年纪不大,但已
经是远近闻名的『校花』了。就连我这个正在海外的学子,都听说了她的芳名,
特地回国来一看究竟。结果一看之下,我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这番话令所有人都更加惊讶,想不到二人的渊源竟能追溯到那么早。司仪也
夸张的「哇」了一声,打趣说:「真是想不到哦,原来这份恋情是从小时候就开
始啦!新郎是不是当时就向新娘求爱了呢?还是只是暗恋不敢开口?」
余新淡淡一笑:「当然是当场就求爱了!」
「哇!好浪漫哦!那新娘是什么反应呢?」
「她把我当成了骚扰她的小流氓,气哭了!而且还在她爸爸的帮助下,把我
送进了警察局!」
宾客们先是一怔,随即都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
司仪也忍不住好笑:「运气这么背啊!哈,原来新娘子小时候已经懂得抓坏
人了,难怪长大会成为本市的『第一警花』!」
「是呀。这就是我第一次被她抓住的经过!」
余新双眸闪动着诡异的光芒,望着石冰兰意味深长的说,「不过这件事她早
己恐怕早就忘了……你说是吧?我亲爱的老婆!」
石冰兰愕然,但是微微一怔之后,她突然全身剧震,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
显然那是一件几乎已经湮没在记忆深处、令人不愿回想起来的往事。
余新感觉到手臂搂着的躯体在轻微颤抖,知道这爆乳警花终于明白了真相,
一颗心不由快慰之极,脑子里有如放电影般迅速掠过当年的一幕幕镜头。当年他
本已成功逃到海外,用全新的身份安定了下来,并且还苦练了一年多的拳脚功夫,
自己觉得已经具备了一身好本领。于是他热血沸腾的买了张机票飞回国内,悄悄
潜伏进了F市,准备寻找机会为父亲报仇。
他首先找到了唯一信赖的长辈叔叔孙德富,满心以为会获得大力支持。谁知
孙德富竟生气的责备他太「轻举妄动」,这样子擅自偷跑回来,置自己的安全于
不顾,属于极度愚蠢的行为。——现在还不到报仇的时候。你的仇人出入都有保
镖跟随,就凭你那半生不熟的三脚猫功夫,绝对没有机会下手!
可惜当时余新一点也听不进去,反而产生了赌气的心理。他索性不告而别,
一个人游荡在街头伺机而动。
当天下午,余新就从报纸上看到了仇人的消息,并找到了他的工作地点。但
是,正如孙德富所说,仇人出入都有保镖跟随,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旁徨无计之下,余新恶向胆边生,决定把复仇的怒火撒向仇人的亲人!总不
至于每一个亲戚都有保镖时时刻刻护卫吧!
经过观察,他发现仇人有一个正在上中学的女儿,名字叫做「小冰」。这个
女孩子很自立,每天都自己上学放学,身边也没有保镖,正是下手的好目标!
这又是一个很漂亮、身材发育得早熟的女孩子,而且还是附近闻名的「小波
霸」。要是能将她「先奸后杀」,不但可以给仇人造成严重打击,也能满足自己
邪恶变态的欲望!——哼哼,你抢走了我的母亲,那我就玩弄你的女儿上让你知
道什么叫做「报应」于是计划就这么定了!
那时候余新并不知道,「小波霸」还有一个姐姐,正在外地念护士学校,平
常跟家人联系更少,更容易下手!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将对手的情况完全了解清
楚,就贸然采取了行动,这也就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他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季夜晚,在一条漆黑、僻静的小巷子里,
他截住了晚自修下课回家的「小波霸」,将她挟持到了巷子深处。
在她恐惧的眼神中,他感到了一股复仇的快意,而她裹在校服里含苞欲放的
青春胴体,则唤起了他更加强烈的兽欲。轻而易举的,他撕裂了她的校服,里面
是一件样式保守的少女绵质胸罩,尺码远远超过同龄的女生,根本无法遮掩住那
对饱满、挺拔而又胀鼓鼓的肉球。
不知怎的,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母亲!想起了目睹母亲与仇人通奸时,那对
剧烈晃荡的丰满雪白大奶子……眼前这少女的乳房虽然还没有暴露出来,但是即
便隔着胸罩也可以看出那高耸的弧度、惊人的份量,以这样的进度发育下去,将
来绝对比母亲更加壮观……那么,她将来会不会也跟母亲一样淫荡呢?
一股怒火猛然冲上心头。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动物!只要胸部大了,有了勾
引男人的本钱,就会露出淫荡的本性来,不知自爱的堕落于肉欲的深渊,不仅害
了自己,也害了身边的亲人!
追根究底,一切都是大胸部造成的。
奶大,就是女人的原罪!
欲望和愤怒一起燃烧起来,令他几乎疯狂,狞笑着朝那对硕大的果实伸出了
魔掌。
「认命吧,小波霸!今晚我要捏爆你的大奶奶……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胸
部发育得太丰满了!哈哈哈……再有自制力的男人,看到你这对大奶奶都会疯狂
的……都会变成野兽……」
狂笑声中,眼看胸罩就要扯脱,然而就在这时,石父大概是在家久等女儿不
至,带了保镖出来寻找,正好找到了小巷子里。现场强弱之势顿时逆转,余新虽
然奋力拚斗企图突围,但还是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制服了。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余新心中充满了绝望,以为自己就此完蛋了。
谁知仇人虽然狂怒的揍了他一顿,但因为时隔数年,余新的躯体个头早已截
然不同,睑上又戴了精巧面具,因此仇人居然没有认出他来,只把他当成一般的
小流氓,揍完就直接将他扭送到警局了。
而孙德富也闻声及时赶到,暗中疏通关系,花了一大笔钱,总算将他保释了
出来,并且免于追究责任。而石父大概也是为女儿的名声着想,不愿意将事情闹
大,之后居然也没有再穷追猛打下去,就此不了了之。
侥幸逃脱灾难的余新这才接受了惨痛教训,羞愧的向孙德富认了错,并在他
安排下当晚就离开了F市,返回海外继续深造学习。这之后的十多年里他都坚忍
沉稳的等待着时机,再也不敢擅自返回国内轻举妄动了……
「那第二次呢?新郎就别吊大家的胃口啦,赶紧说说吧,第二次又是怎么被
新娘捉拿归案的?」
司仪的声音打断了余新的回忆。他定了定神,微笑着又叙述了起来。
「第二次就是不久之前的事啦,发生的地点就是在这里,在这间西湖酒店的
门口!当时我暍多了,跟人打架,结果正好撞在这位『F市第一警花』手里,当
场就被她押到了警局,蹲了一晚的牢房才放出来!」
大厅里传来一片惊叹声和唏嘘声。
司仪则翘起大拇指恭维石冰兰:「哇!看来新娘子真不愧是铁面无私的女警
官,连未来的老公都没有情面可讲。能不能跟大家说说,当时你的心情是怎样的
呢?有没有经过内心挣扎?」
石冰兰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摇了摇头,仿佛还没有从之前的震惊中完全回
过神来,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她自然还记得这「第二次」发生的事,当时是为
了给姐姐的儿子庆祝满月,酒宴结束后,她本已驾车离开了,但却突然接到姐姐
打来的电话,说是沈松、郭永坤和余新三个人因为争风吃醋,互相斗殴了起来。
她急忙赶回去阻止,混乱之中,胸部不知被谁「无意中」抓了一下,令她勃
然大怒,这才将三个人一起抓回警局施以惩罚。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抓她胸部吃
豆腐的人,自然就是眼前这位新郎官了。可笑当时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是
个胸大无脑的花瓶。
余新那略带嘲讽的声音透过麦克风继续在大厅里回响。
「至于第三次嘛,呵呵呵,就是发生在现在!大家都已经亲眼看到了,我半
年前出国休假,竟在美国遇上了我的梦中女神,她彻夜给我哭诉『变态色魔』对
她的所作所为,那时候我便明白,照顾这个女人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使命,所以我
再一次被她俘虏了,捉拿归案了!虽然不需要再被带到警局,但从今以后我的身
体将被判无期徒刑,不能再随便到别的女人那里出差了,你们大家说说,这种待
遇不就是跟罪犯的下场一样吗,都是一辈子被关起来了嘛!」
众人发出会心的哄笑声,就连司仪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明白了为什么要
把新郎比喻成「罪犯」。
但余新突然话锋一转,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我想说一句真心话,当罪犯
没啥不好。为了爱情,我愿意今生今世都为她当罪犯,直到永远!」
「说得好!」
司仪大声称赞,啪啪的带头鼓掌起来。宾客们也都跟着拍手叫好,不少女性
还流露出感动的表情,以为自己看到了一场浪漫而又独特的爱情表白。
当司仪把麦克风递给石冰兰,要求新娘子也谈几句感想时,后者也面容平静
的娓娓而谈了起来。
「我呢,想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是连我老公也不知道的。其实就在我十五岁
那一年,他的那次『求爱』对我造成了巨大的、终生的影响:永远改变了我的命
运!」
「哦?是什么影响啊?」
司仪忙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难道新娘子你在当时也爱上了他么?」
「那倒没有啦,当时我气得要命,回家哭了一整个晚上!」
石冰兰回眸瞟着余新,认真的说,「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我以为这个骚扰
了我的坏蛋会受到法律制裁,谁知居然没有!警察第二天就把他释放了,而且跟
我解释说,因为他是邻校的优秀高中生,一时糊涂才会举止失当,希望我能原谅
他,给他一个机会改过自新!」
「是吗?那你同意了吗?」
石冰兰噗哧一笑:「呵呵,当时我还小呀,警察叔叔都这么说了,我不同意
也没用。」
看上去,她似乎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了,对当年的事情也不再介怀,所以
神色轻松得多了,语调也十分愉快。
司仪也即兴开起了玩笑:「看来新娘子还蛮记仇的。要是换成了现在,早恋
已经这么普遍,女中学生一遇到求爱就报警要求抓人,恐怕每间中学至少一半的
男生都要蹲牢房了。」
众人也都深有同感,嘻嘻哈哈的又笑了起来。
石冰兰缓缓说道:「当时我就想,警察叔叔不是应该惩罚坏人的吗?为什么
偏偏没有惩罚他呢?我想了很久也没有得到答案,但是一个念头却渐渐浮现了出
来。那就是,假如我自己就是警察的话,这种事就绝不会发生!我一定会非常严
格的执行法律,维护市民安全,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像他这样的坏蛋!」
众人哄堂大笑,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有些人笑得前仰后合,有
些人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司仪则忍住笑夸张的「啊」了一声:「我明白了。原来新娘子是因为这个原
因,才立志成为女警察的!」
「是的。说来也怪,在那之前,我憧憬过许多职业,就是没有警察这一行。
但自从产生当警察的念头之后,我的想法就越来越坚定,再也没有动摇过!
虽然过程中遇到不少困难和阻碍,但我最终还是成功了,如愿以偿的考上了警校,
毕业以后披上了心爱的警服!」
石冰兰说到这里,再次转头望着余新,双眸中仿佛充满深刻的感情。
「所以,我今天要大声的告诉所有人,是因为你——我亲爱的老公——因为
你的缘故,我才会成为警察的!现在我嫁给了你,我愿意在家里相夫教子,做你
的小老婆,以后这就是我的事业!」
「哇,好感人哦!」
司仪又夸张的起哄起来,「各位亲爱的朋友们,在这个浪漫的日子里,两位
新人的告白算不算是爱情表白呢?如果是拍电影,这个时候男女王角应该已经情
不自禁的互相拥抱、深情接吻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宾客们自然心领神会,纷纷叫嚷称是,男士们更冲着余新连连做加油手势,
「吻她」、「吻她」的喊声此起彼伏。
余新仿佛也被现场这热烈的气氛感染了,当真转过身来,凝视着身披婚纱的
新娘。只见她俏脸泛红,仿佛有些扭捏,但却柔顺的闭上眼睛,而且微微踮起了
足尖。
这个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现场的气氛更加沸腾高涨,笑声和口啃声不绝于耳,起哄声也更响亮。
在这样的情形下,即便冷酷如余新,也不禁泛起一种梦幻般的温馨感觉。他
的心脏也激动的跳了起来,双手环抱住石冰兰的腰肢,低下头来,大嘴缓缓的封
住了她的双唇。
雷鸣般的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向这对新人送上深深的祝福。
就在这喧嚣的掌声和欢呼声中,余新和石冰兰旁若无人的站在舞台上,接了
一个长长的法式热吻。两人的舌头互相追逐、交缠着,彼此探入对方口中,犹如
饥渴的孩子一样,发出「啧啧」的吸吮声,通过麦克风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
耳朵,引来的是更大声、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中型箱型车不紧不慢地驶向F市远郊的警总医院,
不过,它并没有进入医院的正门,而是绕到西面一个专供内部人员使用的旁门,
在门口停下,和门房交涉了一下,警卫就放行,让它开进了院子。
这个院子在医院的西南角,四面都是高墙,墙头还装设了电网,和整个医院
的大院是几乎隔绝的。警总医院是全市所有的警务人员就诊的医院,同时还负责
F市和全省各地的在押犯人的医疗保障。西南角这个戒备森严的全封闭小院子就
是专门供重刑犯人就诊的。
车子直接开到院子深处一幢大房子的后面,那里有个半人高的小平台,平台
上开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司机熟练地倒车,与平台上的小门严丝合缝地对接在
一起。车子停稳,司机和一个警察从驾驶室里跳了出来,一边一个站在车旁,警
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但车子里的情形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此时,平台上的小门无声地打开了,车子后门同时打开,车里走出两个警员,
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个彪形大汉。
一般来说,能够来这个地方的,除了警方人员之外就是来就诊的犯人。而且
够资格来这里看病的犯人都有重案在身,所以都会戴着戒具。可奇怪的是,这跟
在警员身后走出车门的男人显然不是警方人员,却既没有穿囚服,也没有戴头套,
更没有带手铐脚镣,显得极不寻常。
等在门口的警员引着车上下来的三人进入紧挨小门的一个小电梯。电梯上到
三楼,门开处,是一个里外两间会客室模样的大房间。远远的,从里间沙发上站
起两个人,笑眯眯地迎了出来。
面的是F市家喻户晓的王牌大律师,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助手模样戴眼镜的
中年男人。大律师对电梯里出来的三个警员都视而不见,反而向他们身后的汉子
伸出手道:「沈先生,别来无恙啊?」
那男人的目光似乎在大律师身后的男子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才对大律师蹙
眉道:「多谢大律师的关照,要不是您我的刑期不会这么短的啊。」
大律师和助手对视笑了笑,对跟随的三个警员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留在了外
间,自己带着那男人进了里间。关门落座之后,大律师对那男人说:「沈先生,
今天请您来。是因为我的一个老主顾想问您几个问题,如果您能帮上我的老主顾,
我相信这间医院可以让您在一个月内就离开监狱。」
「哦,这么说我很快就能出去了?」那男人兴奋地看着大律师,「你的老主
顾是谁,是余总吗?」
大律师眼睛里忽然放光,点点头说:「这么说,您的确不是沈先生啊。」
「你……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男人忍不住喊了起来。
大律师笑着摇摇手说:「我的老主顾在刑警总局里有些朋友,我想你最好把
知道的都说出来。要不然嘛,这里可就是你的墓地了。」说完他转向那个助手模
样的男子使了个眼色。
那男人思量了半天,缓缓开了口:「我叫郑兴,我是个打渔的,有个人在海
上救了我……」
半小时后,那大律师志得意满的拿着一根录音笔离开了。关上门,嘴上小声
说着,「郑兴,是个好名字啊。」
彪形大汉进入了房间,「砰!」,一声枪响,彪形大汉出来了。两个警员也
进入了房间,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几个白大褂,他们手上还推着医疗用的平车。
白大褂轻轻关严了屋门。十分钟后,平车被一张白被单盖的严严的,但白被
单下面隐隐约约显出了一个凹凸不平的人形,平车的一头还能看到血迹。
白大褂们推着平车又拐了几个弯,进入了一间很平常的医院诊室。屋里有一
张写字台,后面一张椅子,显然是医生的位子。靠墙一张双人沙发,旁边是一个
玻璃柜,里面散乱地放这一些常用的医疗器具。另一边有一张小小的诊榻,上门
铺着白色的被单。整个诊室里散发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房门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他的白大褂上沾染着明显的血迹。他到走廊的一头又推了辆平车推过来,推进了
小屋,又关严了房门。
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那几个白大褂鱼贯而出,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大小不
等的手提箱,每人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新婚礼物。
晚上九点整。西湖酒店大门口。
婚礼已经结束了,意犹末尽的宾客们三三两两的鱼贯而出,一边打着饱隔喷
着酒气,一边谈笑议论着今晚的所见所闻。男人们普遍兴高采烈纷纷半开玩笑的
说这次真是大饱眼福,欣赏到有生以来最春色无边的一场婚礼。而新娘子的性感
和大胆更堪称空前绝后,令他们津津乐道永远都难以忘怀。
女人们则表情各异、神色复杂。固然有不少人啧啧称赞新娘的容貌、气质和
身材,但更多人都是一副既羡慕又嫉妒的模样,还有少数人则满脸不层的表情,
低声说石冰兰穿得如此暴露来勾引男人,简直是给本市的女警抹黑!根本就不配
叫做「第一警花」,干脆改成「第一交际花」算了……
这些恶毒的嘲笑,并没有传进新郎和新娘的耳朵。两人仍待在婚宴大厅里,
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后,又跟酒店结算完帐目,然后才双双走出大门。
「你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小冰!」
余新嘉许的翘起大拇指,「今晚你的表现比我预期的更好,我给你打一百分!」
石冰兰嫣然一笑:「谢谢主人夸奖。这都是冰奴应该……」
「嘘——」
余新竖起食指打断了她:「今天是咱们结婚的日子,你要叫我『老公』,记
得吗?」
石冰兰幽幽叹息一声:「老公你今天对我太好了,冰……小冰都不习惯了。」
余新心中一荡,伸手绕到她背后掀起婚纱,一把捏住了里面丰满的屁股,嘿
嘿笑道:「你果然是个天生当性奴的好材料!这一点,在你十五岁那年,我就已
经看出来啦。看来我的眼光还是蛮准的嘛,哈哈哈!」
他嘴里调笑,掌中同时也加重了力道,感受着丰臀美妙的手感。这个屁股经
过他的辛勤开发后,已经跟石香兰一样的肉感十足了,令他爱不释手。虽然他对
于巨乳的喜好一向远胜美臀,但今晚或许是个例外,因为他即将夺取的两个「处
女地」,就隐藏在这两团圆滚滚的臀肉中。
「老公,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就是当年追求我的人呢?」
石冰兰嘴里埋怨着,但身体却更柔顺的靠紧了余新,并且微微撅起臀部,令
他揉捏的更加方便。
「早点告诉你了又怎么样?你就会早一点认命,乖乖穿着『裸体婚纱』嫁给
我吗?」
「老公,小冰前几天受罚昏过去时,梦见好多事情,假如那一次老公宠幸了
小冰,后来就……」石冰兰凑到余新的耳畔边,窃窃私语着什么,脸都红透了。
余新越听越高兴,听到最后哑然失笑,直接把两只手掌贴在婚纱下的丁字裤
上面,将石冰兰横抱了起来,「小冰,你可真是我的好老婆,老公这就带你回家。」
「老公,小冰是你的,不管这辈子,还是下辈子,都是你的……」
石冰兰的声音娇滴滴的,简直能捏出水来,头靠在余新的肩膀上,同时伸手
轻揉着胸前的两团白色乳肉,一脸幸福、满足的表情。余新也把她抱得更紧了,
在石冰兰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俨然一幅夫妻恩爱的画面。
这时两人已经走出了酒店大门,距离停在门外的加长林肯轿车只有几步路了。
端立在车门前西装革履的侍从开了车门,迎着这对新婚夫妇上了车。
「去『林中屋』。」
余新对开车的司机发出了简单的命令。随即,只听见「轧、轧」两声响,驾
驶座后面降下了一块黑色的有机大玻璃,将驾驶席与后车厢一分为二。这辆加长
黑色林肯轿车是余新专门在美国定制的座驾,整个后车厢里装饰富丽堂皇,内有
酒吧、沙发,电视,床,以及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性虐道具应有尽有,可以说
是一个移动的豪宅。
车平稳的启动了,余新坐在真皮沙发上,穿着透明婚纱的石冰兰则回归了她
性奴身份的位置,余新的脚下。她双膝跪地,两腿大开,蓬裙被高高掀起,向她
的新婚丈夫展露里面只穿着丁字裤的两腿之间,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般垂着
头。
「抬起头来,小冰。你今天是我的新婚妻子,我要好好看看你。」
石冰兰缓缓抬起了头,她脸上的表情已完全看不出以前曾有过的女强人气质,
只剩下妖艳与媚惑,还刻意挺高了胸部,令余新的视线可以看到透明婚纱内的黑
色乳罩,想要以最淫荡的姿态取悦自己的丈夫。
「骚货,又想让老子玩你那对大奶子了?」
石冰兰红晕满脸的点了点头,虽然她的两手没有被束缚,但还是按照早已习
惯的姿势背在背后,余新扭过头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盛着大半杯香槟的玻璃酒杯,
忽然计上心头。
举起杯子,他喝了一大口,几乎要把杯子的香槟都喝进嘴里,然后突然张开
嘴,把香槟全都吐在了石冰兰高高挺起的胸前,婚纱上立刻漾开了一大块湿痕,
紧紧贴住赤裸的胸脯,两颗巨硕乳球霎时纤毫毕现,尽显活色生香之妙态!湿漉
漉的婚纱完全透明,薄如蝉翼的紧裹着茁壮的乳峰,跟全裸袒胸之状已毫无区别。
这两团余新最为痴迷的乳肉与十天前最大的变化就是两颗原本只有花生米大
小的细嫩乳头,现在也成了一对又大又圆的紫红色山葡萄,而且还自然而然
的凸起来,不用刺激就已经保持着坚硬勃起的状态。这自然是连续数日在抽奶机
上不断被抽取奶水的原因。
「好一对发情的奶头,小冰你真是太淫乱了。」
余新一边发出猥亵的笑声,一边透过婚纱尽情玩弄着这对无法掌握的爆乳,
手指熟练的捻弄起了诱人的乳尖。
「嗯……还……还不是被……被主人……玩浪了……」
感到电流般酥麻的快意不断传来,石冰兰说出令余新感动的自白,满脸通红
的喘息了起来,奶头迅速的在男人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充血挺立。余新在这番刺激
下,胯间已经高高竖起了帐篷。
「很好!非常好!看来我为你准备的新婚礼物,今晚正好可以用上了!」
石冰兰好似对此充耳不闻,不等余新命令就熟练的用嘴解开了西裤的「大前
门」,将那昂扬勃起的粗大武器释放了出来。她目不转睛的望着这根肉棒,双眸
流露出崇敬的神色,开始为余新做起了口交。
「哧溜!哧溜!哧溜!」
吸吮肉棒的淫荡声音,在车厢里回响着,听起来格外扣人心弦。石冰兰彷彿
被上了发条一样,唇舌舔吸的无比起劲,整个头部用力地上下摆动着,一次次将
肉棒吞到口腔最深处。
「啊……唔……」
不知何时开始,石冰兰不自觉的养成发出甜美性感的哼声的习惯,尤其是舔
睪丸或是肉棒的时候,总是会发出好像十分可口的声音。坚硬的龟头一直顶到了
喉咙,那种呛人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难受,然而她却十分认真,将每一下动作都
完成的一丝不苟。
在舔弄肉棒的同时,她淫乱而魅惑的眼神会时不时的飘向余新,现在她满心
想的就是用这种能令男人血脉喷张的表现来引诱新婚丈夫强有力的占有自己,为
自己被修复后的处女之身开苞。
数日来一直强忍欲望的新郎余新与数日来一直过着禁欲生活的新娘石冰兰在
一瞬间眼神交汇了,浓烈的荷尔蒙味道迅速蔓延到车厢里的每一个角落,情
欲肉欲交欢之欲在这一刻熊熊的燃烧起来。
只看余新猛地站起来,坚挺的肉棒从石冰兰的嘴里滑出。他又拽起石冰兰的
长发,像拖着件没有思想的物品一般将石冰兰扔在了车厢位置靠后的单人床上。
透明的「裸体婚纱」连同敞蓬裙一起散落在了床边,旁边是一双半透明的吊
带丝袜以及高级女性内衣,上面还放着黑色性感蕾丝奶罩和丁字裤。这些为了婚
礼而穿在身上的衣服,现在已全部从石冰兰成熟的胴体上褪下来,凌乱的堆了在
车厢底板上。而在单人床上面,高高翘起的丰满臀部正对着余新,等待着他肉棒
的占领。
「骚货,自己把逼掰开。」
余新的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石冰兰好像被催眠了一样,当时脊梁骨就酥了,
乖乖把腿分的更大,用手掰开了两片阴唇,露出硬挺而充血,在灯光下淫水多得
能反光的阴蒂。
余新用手指沾了下石冰兰水漫金山的阴户,啪啪的拍打着新婚妻子的翘臀,
「你这骚bi什么时候不淌水啊?」
被自己的丈夫如此调笑,石冰兰的脸滚热,胯间深处有种说不出的乏力,淫
水流得更多了。耳边听到了数日来日思夜想的一句话,「大奶警花!老子我现在
就给你开苞!」
「啊……嗯啊……主……人……啊啊……插……插死……嗯啊……嗯啊…
…」
男人粗硬表面又布满硬物的肉棒终于进入了自己的阴道,石冰兰一瞬间又爽
又痒又痛百感交集,简直要魂飞魄散,半张着嘴,如泣如诉的吟叫着,连话都说
不利索了。在迷蒙中,石冰兰一切感官具失,只能感到强行插入体内的肉棒。
余新的肉棒是吋一吋夯进石冰兰的体内的,坚定而缓慢,绝不因石冰兰的娇
喘声而迟疑半分,最后全部插了进去,他有意的停了下来,雄踞在阴道中,阴茎
上已然沾满了「破处之血」。
此刻,石冰兰闭着眼睛,脑海里早已万事皆空,唯男根而。她用自己阴道内
每一个细胞和褶皱描绘着这跟入侵自己的再熟悉不过肉棒的形状,粗大的龟头,
棒身凸起的四颗入珠,还有每一道青筋暴起后的血管,一遍完了又一遍的在眼前
出现。
将自己的处女之身在新婚之夜为新婚丈夫献出,这已经是石冰兰第二次经历
这样的事情了。上一次是两年前嫁给苏忠平时,那一次她只感到了破处时的疼痛
还是丈夫对自己的关爱。
这一次,她却深深地意识到了身为女人最大的悲哀,她拥有的爆乳还有傲人
的身材只不过是余新占有的这个湿漉漉的小洞的附赠品,自己只是一个长着阴道
的财产,谁进来谁就可以宣布所有权。
余新仍在骄傲的停驻着,一手搀着石冰兰的腰部,让她并不至于瘫倒在床上,
一手啪啪的拍着屁股,耀武扬威的问道:「这就是你主人的鸡巴,冰奴,想起来
了吗?」
「说!是谁在给你开苞,你的骚bi是谁的!不然老子今天操死你!」
石冰兰的理智业已崩溃,体力也实在不至了,嘴里支吾着话都说出来,屁股
上感觉又挨了余新的一巴掌。
「主……主人……是主人的……」石冰兰的声音中娇中带羞,羞中含哭,写
着「威」字的屁股上被扇巴掌,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
上舒服,但心底深出渴望着男人再大力地抽打。
「记住了,冰奴!永远都不要忘记是谁给你开了苞,让你变成了一个真正的
女人!」
余新虽然知道石冰兰早已不是处女之身了,但为她修复处女膜的目的首要的
就是在这一刻体会把一个大奶警花变成女人的瞬间,虽然被苏忠平抢了先,但现
代生物科技为他弥补了遗憾。其次才是让石冰兰被自己彻底干服,让石冰兰明白
自己是为了他余新而生,为了他余新活着的。
余新越扇越重,新婚妻子的两个屁股上已布满了红色的手印,看着人触目惊
心,但满足的呻吟却还在继续,丝毫听不出疼痛之感。他两手拉着石冰兰瘫软在
屁股蛋上的手臂,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
石冰兰的身体已经完全不能自我控制了,在余新快速的抽插下身下的两个大
奶子摇的令人眼晕,因极度高潮而出现的蓝花隐刺极度晃眼,由于失去了奶罩的
烘托,这两颗大的令人咋舌的丰满乳球,也已经不复昔日的坚挺了,因本身的重
量而微微有些下垂,但是柔软度和弹性却比以前更好,抖出的抛物线幅度更是以
前望尘莫及。那汹涌无比的乳波仿佛要引发海啸一般,足以将任何一个生理正常
的男人彻底吞噬。
「哈哈哈……贱奴!你越来越会摇奶子了……哈哈……」
余新的肉棒在新婚妻子热乎乎湿漉漉,雪藏了多日紧弛了不少的阴道里激烈
的抽插着,整张床都被在强有力的活塞运动中剧烈的摇晃着,如果从外面看,甚
至连交车的行车轨迹都开始左右摇摆。
不知过了多久,在男人的低沉的喘息声和女人浪荡之至的呻吟和尖叫声中,
这场在回家路上就已经开始的洞房花烛夜结束了。余新的龟头在距离石冰兰子宫
口不远的地方喷射出一股股热浆。
余新猛地把还坚硬的肉棒从石冰兰的身体中拔了出来,石冰兰的乳房和臀部
都了三颤,白花花的精液从她的yin穴中流出来,好像是被发泄完的母畜。显然,
已经失去意识控制的石冰兰还没有得到满足,一只手颤巍巍的抚着自己又大又肥
又腻的奶子,嘴里不知道哼唧着什么……
半响,石冰兰恢复了神智,通红的脸低着头被自己的新婚丈夫搂在怀里,看
刚才自己的主人为自己「开苞」时的录像,她的一边屁股被扇的通红,精液流了
满床,脸上的神情真是天见犹怜,完全是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的模样。余
新握着石冰兰的右乳房,「现在骚bi里是什么感觉?」
石冰兰的声音小如蚊子叫:「……感觉……感觉里面……里面还有似的…
…」
「还有什么,骚bi老婆?」
余新又捏了一下左乳的乳头,瞬间从里面喷射出一股奶水来,石冰兰娇羞的
掩着脸,凑到余新耳边道:「还有还有主人的……圣物……」
「哈哈哈哈!」余新听完,哈哈的大笑起来,得意极了,「嘿嘿,这就是主
人给你打得印儿。让你知道谁是你的主人,谁是你的男人。是老子的鸡巴大还是
你那个死鬼前夫的鸡巴大?」
石冰兰没想到余新会提起苏忠平,沉默了半分钟,「小冰……小冰都快忘了
那男人了……」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吃惊。就在半个月以前,她还总是在一天中淫欲不那么
令自己难过的时候想到过去与苏忠平一起生活时的幸福片段,然而,自从从墓地
回余新家接受「婚前特训」后,她的记忆便一天天的变得模糊起来。
到了最后三四天,她已经无法再思考,无法记清除了余新的命令和要求以外
的任何事情了,若不是前几日在梦中见到亡夫,她现在甚至连亡夫的面容都忘记
了,更不要替他的阳根插在自己体内是什么感觉了。
余新的问题就好像是一盆浪水,泼到了石冰兰的头上,令她感受到冷硬嶙峋
的现实。她知道自己已经永远与过去的刑警队队长石冰兰分道扬镳了。
「呵呵,谁的鸡巴大?嗯?」余新还在追问,声音少见的温柔和家常。
「主人的大。」
石冰兰不自觉的又把头钻进了男人的胯间,开始为丈夫清理起沾染了自己
「破处之血」的肉棒。她的嘴里满是处女之血的腥味,眼角悄然泌出一滴泪水划
过俏脸,那是为死在墓地中的石冰兰而落下的鳄鱼的眼泪……
晚上九点二十五分,轿车已经开到了郊外僻静的小路上。
秀发散乱的石冰兰毫不犹豫的将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并用香舌将棒身的
每一寸都清理干净了,然后才小心的放回了裤裆。
「很好,小冰……你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性奴隶了,我相信你以后也会做一个
很好的性奴隶人妻的,哈哈……」
余新满意的夸奖着石冰兰,石冰兰满脸憧憬的看着眼前的丈夫,左手挽住了
他的臂弯,默默跟着他下了车。
这时这对新婚夫妇都可谓是不堪入目。石冰兰不着寸缕,赤足而行,余新也
好不到哪里去,上半身的西装皱得不成模样,仿佛刚跟人打架过似的,下半身更
是什么也没有穿。
索性这是在郊外的深夜,别墅外的树林里空无一人,所以也就无所谓穿不穿
衣,用以遮羞了。二人走到别墅大门前,余新正想按下门铃召唤石香兰来开门,
就被石冰兰拉住了。
「老公,你忘记了。小冰的骚bi不就是钥匙吗?」
说着,石冰兰走到门前的立柱上,跨到柱子上,熟练地蹲下身子,双手连阴
部都没碰一下,靠着身子挪动,只听「哔」的一声,大门就开了,全程不超过十
秒钟。
余新揽着回到自己身边的石冰兰,「对对对,我都忘了你还可以『刷逼』开
门啊!」石冰兰对余新的调笑不语,不着寸缕的被他揽在怀里,同几天前别扭的
那一幕幕,真如昨日黄花,恍若隔世。
铁门轴承因自动开启而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这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
刺耳,紧接着自动关闭的门框撞击声更让石冰兰忽起尿意。她翘起脚尖,摇着新
婚丈夫的耳朵道:「小冰去放尿……」
「急什么,马上就到家了。」余新嘴上说着,却没有阻拦石冰兰从自己怀里
跑开。
别墅门前的由花岗石块铺设的步行道两旁种满了修剪整齐的低矮围篱,围篱
内种着各式鲜艳美丽的花草,大约有十几平米的面积。只看石冰兰赤着脚跑到步
行道旁,然后四脚着地,用屁股的一面对着下面的草坪,抬起腿,向身后的围篱
喷射出了滚热的尿液。
这个举动似乎超出了余新的预期,他呆了一下才咧开嘴笑,「嘿嘿……对了,
我差点忘记了那儿才是你放尿的老地方了。」
尿完后,石冰兰没有再站起身子,而是像一条家养犬一样跟在余新后面跟着
爬行,她的脖子上已没有项圈,心里的项圈却再也取不下来了。
房门开了。一开门,余新就看到石香兰怒挺着一对儿大奶子跪坐在光着的大
屁股上,「哈哈,大奶牛你在门口干嘛呢,等着被老子的鸡巴捅吗?」
过惯了性奴伺候生活的余新在自己的家里更是百无禁忌,下半身又没穿裤子,
看到这么一个大奶子大屁股,脖子上戴着铃铛,鼻子上挂着鼻环的奶牛,肉棒立
刻梆梆的又硬了。
「骚奶牛,跟你妹妹一样贱!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从后面干。」
在余新的调教和药物刺激下,一天都没被操弄的石香兰淫欲熏天,满脸绯红,
嗯哼娇喘两声就乖乖冲天撅起了屁股。余新拍拍她的屁股,赏着石香兰迷乱的神
色,一股得意爬上心头,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
在余新身后的石冰兰进门后,从爬行的姿态转为跪姿,一动不动的用余新教
过他的「默认姿态」,低眉顺目的等待着新婚丈夫吃「快餐」。
「哦……啊……要丢了……啊……丢了……」
没多久,石香兰就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嚎叫,粉脸绽的通红,敏感的肉体猛然
间痉挛了起来,迎来了又一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性高潮!
「啊啊啊啊……」
长长的哭叫声中,她娇躯剧颤,阴道里蓦地喷出了一股滚热的淫汁,像是水
枪般从双腿间直射了出去。而与此同时,硕大的双乳抖动出最猛烈的惊涛骇浪,
两粒勃起的奶头里赫然也各有一股洁白的乳汁直喷而出!
这副画面真是太淫靡了,三股强劲的汁流分别从胸脯和下阴射出,就好像是
喷泉突然爆发一样,射出的汁水如天女散花般在空中交错挥洒,凄美的令人永世
难忘!
余新看的热血沸腾,哪里还忍耐的住,吼叫声中肉棒迅速的弹跳,把滚烫的
浓精全部射进了紧凑的直肠里……
「呀呀呀……」
「啊啊啊……」
男人和女人一起狂喊着,全身的每个细胞仿佛都爆炸了开来,双双冲上了令
人魂飞魄散的绝顶颠峰……
好半晌,彭湃的浪潮才缓缓退下,只有喘息声在大厅回荡。
「太爽了……真是太爽了……等会我捅你妹妹的骚洞一定更爽……」
余新心满意足的感叹着,双手伸到石香兰的胸前抓起了那对西瓜一般大的奶
子,爱不释手的玩弄着。尽管他的十根指头已经张到最大了,但也只能握住很小
一部分的丰满乳球。
然后他的手掌重重的捏了下去,每捏一下,两粒乳头就又喷出了一股白色的
奶水,就像是高压水枪还在意犹未足的射出最后的储量,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奶
香。
十分钟初战结束,石香兰的屁眼里被射满了精液后,余新就对这大奶牛没了
兴趣。他用一只手指拉着石香兰的鼻环让她转过身子,然后说:「香奴,今天晚
上没你的事情了,主人准你一晚上的假。」
这时,在余新身后沉默了许久的石冰兰才用柔弱而糯软的声音道:「主人,
冰奴和姐姐为主人您准备了一个新婚礼物,恳请您恩准冰奴和姐姐准备半个小时
钟,半个小时后礼物就会出现在主人您的卧室里,恳请主人相信冰奴和姐姐的一
片忠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让我恩准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这对大奶姐妹花还得先……」
余新说着,示意石冰兰和石香兰跟在自己后面,三人的停在了大厅中央。余
新又从西装里掏出了一个双头假阳具还有控制振动的开关,「得先让主人高兴高
兴,只要你们能同时被这跟东西操高潮,我就同意。」
两姐妹都没有说话,但却主动张开双腿,相对而跪的姿势。很快,在男人的
帮助下,两个赤身裸体的巨乳姐妹便如母狗般跪趴着,光屁股对光屁股,一根又
粗又长的双头假阳具分别插在她们的股沟里,把姐妹俩连成了一体。
余新一脸兴奋的按下了震动开关,「让老子听听你们这对母畜到底有多淫荡!」
「啊啊……主人……啊……不……哦……姐姐……小冰……主人……」
灯火通明的大厅内,顿时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女人叫声,每个字都透着狂乱,
根本听不出是极度的快乐还是极度的痛苦,抑或是二者的混合。
在人前伪装的彬彬有礼的余新,此刻已经完全撕掉了假面具,就像是个真正
的恶魔一样喋喋怪笑着,欣赏着眼前一副香艳刺激的情景。
「叫啊!叫的更大声些……给老子好好的叫!」
余新兴奋的嚷嚷着,把手里的遥控器一下子开到了最大档。
「啊啊——」
两姐妹一起发出呻吟和哭叫声,不由自主的激烈摇晃着自己肥大的屁股,配
合默契的一前一后耸动,将假阳具的双头同时深深的捅入各自的阴道。
「主人……呀呀……操奶牛呀……香奴好快乐……操奶牛呀……」
「冰奴……主人……小冰……要cao……要操bi……要……要……」
石香兰抓着自己胸前那对吊钟般倒垂的巨乳,涨红着俏脸性感而淫荡的浪叫
着,看上去真是跟一头发情的母兽没有任何区别。石冰兰则双手下意识的乱抓着
自己的裸臀,样子显得更为淫荡,也更具挑逗意味。
两分钟之内,两姐妹就同时达到了高潮,滚热的汁水就如泻堤般从她们的淫
穴中涌出来,极度的快感竟然令她们都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烂泥般的瘫成了一堆。
「哈哈哈,好,非常好。你们做的都很好,不过爽的晕过去就太浪费时间了。」
狞笑声中,余新随手抽走双头假阳具,撇在一边,然后从厨房里大了一大盆
水,「哗啦」一下,泼在瘫倒在大厅中央的两姐妹的身上。很快,石家姐妹就打
着喷嚏清醒过来了。
余新见状,恶毒的将一只脚踩在石冰兰的奶子上,另外一只脚踩在石香兰的
奶子上,厉声呵斥,「真他妈的是一对大奶骚货,被假东西都能操的晕过去,赶
紧去准备,不许再浪费时间了!」
「是……是……主人……」
余新稍一松脚,两姐妹就赶忙狼狈的从大厅里爬走了。四片屁股和四只乳房
摇晃着颤动着,从后面看去真是说不出的淫靡和堕落!
石家姐妹离开后,余新在一层的浴室里先冲了个澡,把脏透了的西装换成了
宽松的睡袍,然后就上了楼,在书房里消磨起了时间。
巨乳姐妹花会为他献上何「新婚礼物」,余新其实早就知道了。身为性奴隶
的石家姐妹一无私人财产二无私人物品,能在这新婚之夜送给自己的礼物,无非
是石冰兰身上「最后的处女地」。
余新本打算今晚以最令石冰兰感到屈辱的方式占有这大奶母狗身上「最后的
处女地」。不过,当他察觉到石冰兰如今对自己的依恋,还有抛下一切自尊
心羞耻心,为了取悦自己而献媚讨好的行为时,他改变了主意。不如就让这大奶
骚母狗挑一个自己想不到的方式,来向他这个命中注定的主人献上「最后的处女
地」
也不错。这样的方式至少让他今晚还有惊喜可以期待。
他抬头望了望书桌上的电子钟,离约定好的半小时还有快十分钟。该怎么打
发这段时间呢?上网看看吧,今天的婚礼新娘穿的这么劲爆,加之女主角又是前
「第一警花」,肯定有不少网民把时间花在了对这场婚礼的评价上。 余新很快
就敲击键盘进入了F市本地最大的论坛「F声音」。一进入首页,置顶热门栏目
赫然挂着一个红色大字号的标题——「失踪多日警花再婚,透明婚纱性情大变」。
余新一脸坏笑的按下「详细内容」的按钮,网页立刻刷新出这篇热帖的全部
信息:「自『变态色魔案』后便失踪多日的」第一警花「石冰兰突然现身西湖酒
店,委身下嫁给一位余姓商人。
据参加了婚礼人士的可靠消息,余姓商人在旅美时与石冰兰相遇,且二人之
前也算认识。更劲爆的是,婚礼现场「第一警花」身着的婚纱极有可能是传说中
的『裸体婚纱』,完全遮盖不住石冰兰那一对标志性的乳房,幸好整个婚礼其新
婚丈夫余姓商人一直替石冰兰遮挡身体,不可不谓贴心好男人……
此前,石冰兰因其前夫为『变态色魔』,且对其监禁虐待三月有余,某日其
看到有逃脱的希望,遂留下一封说明案情真相的亲笔信后逃离「魔窟」王公馆,
从此不知去向。
石冰兰今日突然现身,并宣布再婚,穿着如此暴露,疑因受到多日虐待后性
情大变。更有知情者透露,石冰兰与余姓商人在石冰兰与其色魔前夫的婚姻存续
期间就已有婚外情,甚至已在美国为余姓商人诞下一女,这才迫使余姓商人与其
成婚,颇有找下家之意……
同时也有消息指出,石冰兰从未离开过F市,近日引起网民所热议的杨倩为
寻求父亲『自杀』真相而对刑警总局提起诉讼之事中,杨倩之父杨承志的情妇便
是通过该余姓商人改换「华侨身份」的石冰兰。甚至刑警总局内部有消息透露,
石冰兰与杨承志『被自杀』关系密切,背后的暗箱交易中甚至可能涉及省公安系
统高层,此次突然现身并下嫁该余姓商人,很可能是交易的一部分……」
网页再往下翻,还有大量在婚礼上偷拍的照片,评论里面充斥着对石冰兰的
抨击,鄙视和意淫,其中有一条评论余新看后真是感同身受,「像这样靠着胸前
两个大奶子上位的无能花瓶就该被关在笼子里当性奴养!」
按理说自己的新婚妻子被偷拍羞辱至此,他作为丈夫脸上肯定无光。然而,
这些所谓的消息,除了最后一条以外,都是他早就买好的水军,甚至那些偷拍的
模模糊糊的照片也是他专门让人拍了之后放到网上的。至于最后一条消息,他猜
测多半是现在正在帝都的孟璇因嫉妒而故意放出的消息。
余新此举其实是调教计划的一部分,其用意在于令石冰兰对别墅外的世界不
再有丝毫留恋,使其开始享受在别墅内的世界中所扮演的「性奴隶人妻」这一角
色。
心中对未来做着盘算时,定时器已然叫个不停,时间到了。余新扣上了电脑,
站起了身,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出了书房,今晚对他来说注定将是一个不眠的新婚
之夜!
这是一间非常宽敞的房间,宽大豪华的窗帘、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柔软
奢华的羊毛地毯,房内的诸多细节都展露出了奢华的气息。
以房间中央铺着的一副大名贵地毯和一道花纹复杂缝制精美的帘子为分界,
这里又被分成了里外两个空间。
帘子前的外间的西面墙壁中间建有一个欧式火炉,宽大的欧式真皮沙发、大
小适中的木制平小桌,以及吧台都十分规律在火炉前摆放着,东面墙上挂着平板
电视机和几幅古典风格的油画,天花板上则悬吊着欧式古典雕花玻璃三层吊灯,
外间的北面可以直通别墅的三层阳台。
帘子后的里间摆设就要简单的多了,最显眼的是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
占据了大半空间的仿欧洲古代宫廷式帘床,这张床足以容纳七个人同时睡觉。在
床的四面有纯白色的床帘遮挡,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床前面则摆放着
与之样式相匹配的欧式床尾凳。床的两侧不出意料摆了两个雕花黑铁质床头柜,
床头灯在墙上固定着。
里间的南面还建有一个小型的卫生间。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里间的天花
板上并没有吊灯,只是在四个角落里放置了四个欧式古典落地灯架,用来照明的
竟然是蜡烛而非电灯。在烛火幽暗的灯光下,整个里间的氛围显得颇为渗人恐怖。
现在,在房中央的地毯上,正赫然直挺挺地跪着一个赤身裸体,鼻子上穿着
黑色金属环,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中央挂着铃铛,低着头,双手背后,两腿大
开,露出湿淋淋的私处,两只肥白的大奶子鼓鼓囊囊醒目地坠在胸前的女人。
一个男人,一个脱下了身上的黑色睡袍的男人走到了这个女人的身前,「香
奴,你妹妹呢?她不是要给我献上新婚礼物吗?」
「回主人的话,冰妹妹的礼物就在帘子里面,冰妹妹吩咐奶牛说这个礼物主
人您一定会很喜欢的。」石香兰脸上满是喜色,声音里充满了对妹妹终于与余新
成婚的喜悦。
其实,余新在来的路上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他估计石冰兰此刻一定是在
四面都拉下了床帘的大床里等着自己为她开苞,不过这样钻到被窝里等着自己算
是新婚礼物吗?况且在浴室里洗个澡再上床也花不了半个小时啊,这姐妹俩人的
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只有看看才能知道了!
「哈哈!好,那我就看看冰奴给我准备了个什么礼物!」
余新急不可耐的掀开了四面的床帘,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矗
立在床上等人高的礼品盒,那礼盒通体艳红,装裱精致,金色的彩带在盖子上系
了一个蝴蝶结。
他心中一惊,莫非这里面是?
果然,当他挑上了床,解开蝴蝶结,揭开了盖子后,往里一看,礼品盒里装
的是一个手脚都被绳子捆死,眼睛上带着眼罩,嘴里叼着一根九尾鞭,脖子上戴
着项圈,胯间和胸部位置都系着红色礼品带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好!好极了!这礼物真是好极了!」
余新笑的像个疯子,咯咯大笑着,他真的是太满意了,一股征服烈女并完全
调教成功的喜悦感贯穿了身体的每一个奇观,包括他征服眼前这个爆乳警花的武
器,异常粗大坚挺又经过手术改造的入珠肉棒!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冰奴,你这骚浪蹄子,你他妈的真是太可心
了!
在余新歇斯底里的狂笑声中,石冰兰知道自己在今晚又一次成功取悦余新了,
把自己罪孽的肉体像礼物一样装进盒子里,嘴里叼着用来惩戒自己的九尾鞭,四
肢都被绳子绑住,再用彩带把「最后的处女地」和一对大淫肉半遮半掩,绝对会
令已玩弄过自己肉体无数次的主人在新婚之夜耳目一新的。
这个想法是石冰兰在与姐姐和解的那天晚上从脑子里冒出来的,姐姐听了后
很支持她的想法,并且鼓励她继续坚持下去,欣慰的说她长大了,懂事了,知道
为主人活着,好好去赎罪了。也就是那一夜,曾经势如水火的她们冰释前嫌,立
下了共同侍奉主人一直到生命尽头的誓言。
「冰奴,既然你都把自己装进礼品盒了,那老子今天就不客气了,要好好玩
玩你这身不要脸的淫肉!」
余新心满意足的把石冰兰从盒子里抱了出来,从她嘴里取走九尾鞭叼进自己
嘴中,然后粗鲁的把她系在胸部和胯间的红色彩带扯了下来,嘴巴从石冰兰的俏
脸一直亲到了脚背上,就好像是得到了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样。
礼品盒、蝴蝶结还有红色彩带余新都被扔到了床脚凳上,完全遮住了跪在前
面的石香兰的视线。此时此刻,余新早已忘记了房间内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但这
个奴性已深入骨髓的石香兰却不敢擅自离开或者是改变姿态,她只会静候着自己
的主人不知何时才会再次下达的命令。
兽性已全面被激发的余新一手从腰部抱着石冰兰,一手从天花板上拉下来专
门为了淫虐女人用的铁链。这铁链在距离床不远的位置被一分为二,一头是与钥
匙扣类似的东西,可以直接被挂到了石冰兰脖子上戴的项圈上,另外一头则是大
铁钩,恰恰好勾进了石冰兰的肛门里。
这样一来,石冰兰的身体整个都被吊了起来,但由于高度的原因,她的双脚
却可以触碰到床面上,被绑着的双手自然也可以在身下整体移动。
被这样一番料理之后的石冰兰自然不会好受,全身的重心几乎都承担在了腰
部,为了维持腰部与臀部平齐,甚至是臀部翘起得而姿势,她不得不格外费劲的
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在腰上。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
余新兴奋地用鞭子乱抽着,每抽打一鞭,还要说一句「贱货!怎么这么骚!
老子打死你!「才接着抽打。
「啊……主人……抽死冰奴吧……抽死冰奴吧……抽死冰奴吧……」
在被蒙着眼睛的情况下,石冰兰也能仿佛能看到男人脸上兴奋愉悦到可顶点
的表情,默默她承受着痛苦,嘴上却发出无比讨好的淫叫声和表白。
多日来残酷的训练下,这样的处境对她来说已经是优待了,因而此刻石冰兰
的心中不仅没有埋怨新婚丈夫在新婚之夜中如此粗鲁野蛮的折磨自己,反而为自
己能被吊在这里而感到光荣,因为那是只有她才能使用的刑具。
直到石冰兰的乳房和屁股上布满了红红紫紫的鞭打印记,余新才停了手,
「真是头好货,被老子都快打死了还在讨打,天生的受虐狂,天生的性奴隶!」
他心满意足的感叹着,把手伸到石冰兰的身下,用力揉捏着掌中这两颗柔软
之极的巨乳,肥腻的乳肉简直是争先恐后的从指缝间挤出来,几乎要把十根手指
都淹没在雪白的肉堆里。
「冰奴,你的礼物主人很满意,现在主人也要送给你一个新婚礼物了!」
余新把石冰兰的眼罩给取了下来,石冰兰心一慌,赶忙用无辜的语气说:
「老……老公,冰奴……小冰还要你玩,玩那里……最后的处女地……求求老公
了……」
余新轻轻捂住了石冰兰的嘴,摇着头对她说道:「别急嘛,骚货警花,老子
还要给你看看我为你准备的新婚礼物呢!」
说着,他走下床去,拉开了高高的床架左右两侧的各五层抽屉,那五层完全
拉开的抽屉上摆放着的赫然是各种各样的性虐用品。
其中,既有皮鞭、蜡烛、夹子、捆绑专用绳索、浣肠器这些「常见」的道具,
也有铁制胸罩、紧身皮衣、丁字裤、情趣警服、渔网丝袜这些曾在魔窟里穿过的
服装,还有许许多多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奇形怪状的叫不出来名堂的玩意,
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阴森森的光芒!
「……这些是……」石冰兰虽然视线所及只能看到一面,却也看得是脸色惨
白,嘴唇发抖,仿佛一瞬问又跌进了前几日无穷无尽的噩梦中。
「这些就是我为你这个新娘子准备的新婚礼物啊!」余新重复着刚才的话,
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了?你不满意吗?」
石冰兰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冰奴……小冰没有,主人送给小冰什么礼物,
冰奴都……都高兴……」
余新忽然脸色一变,瞬间成了一个体贴的丈夫模样,轻抚着石冰兰翘起的臀
部,用极其温柔的声音道:「小冰你可真是个大奶傻母狗!你还真以为这些东西
今晚还要再给你用啊!」
「那这些……这些东西……」石冰兰一时半会脑子还没转过来,根本想不出
余新这么说又想干什么。
「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你的老朋友了。有一些是新买的,也有一些是你过去
用惯的。比如这个钢制乳罩为了避免了多少惩罚啊,还有这个浣肠器,前两天你
不天天都在用吗……哈哈哈,现在看到是不是很有亲切感啊?」
听到余新的话,石冰兰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之感,心头又涌上了一股感动。
——是啊!这些东西都折磨过我那么多次,我才能在今天做主人的老婆,主
人,谢谢您还都记得……
余新从右侧的抽屉不知找出了个什么东西,合了抽屉又上了床,他张开合拢
的双手,石冰兰眼前出现了一只粉红色的盒子,「小冰,这里面装着的才是我为
你定做的新婚礼物,能猜出是什么吗?」
石冰兰看着那盒子,这盒子装潢精美,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之前余新给自
己准备的婚戒也同它类似,可他明明已经给自己戴上了一个婚戒了呀?
「冰奴……冰奴……猜不出来……」
她低声回答,用日益衰微的思考能力排除着一个又一个可能。是婚戒吗?不
是,已经有了。那是贞操带吗?不是,这盒子太小了,不可能装得下。是跳蛋吗?
也不太可能是,跳蛋不会有这么好的装潢。
余新看她又在动脑子,拍了拍手,说:「好啦!别动脑子想了,你这老是动
脑子的坏毛病以后一定要改正。」
接着,他继续煞有介事的道:「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当我觉得你达到了
我的目标,可以做一名性奴隶人妻的时候,我就会送给你一件东西当作证明和纪
念。过去十天,连同今天你的表现都很好,所以我准备了这个!」
说着「啪」的打开了盒盖,伸臂送到她眼前。
出乎意料之外,盒内装的赫然是一对纯金打造的圆环,上面还各镶嵌着颗美
丽的钻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好美……主人……小冰……喜欢……」
凡是女人都无法抵抗亮晶晶的东西,已被驯化为奴,思考和理智都已极度弱
化的石冰兰就更是如此,看到这一对美丽的圆环,她说出了下意识地心理活动。
「这当然不是戒指啦!你手上不已经戴着一个了吗?镶钻的乳环从今往后会
是你在家里地位最高的性奴隶身份和『特权』的象征。想要主人现在就为你戴上
吗?」
「想……冰奴想……冰奴想……」
石冰兰已顾不上疼痛,也无所谓被穿环后再也不能穿普通衣服的尴尬,更不
在乎这样羞辱自己的手段,当她听到「特权」、「最高」这两个词,听到余新对
自己的肯定,听到这美丽的圆环将成为自己从今往后的安身立命之本时,嘴里呼
喊着,心里盼望着自己的主人能为她亲自佩戴上这一对美丽的「权力之源」。
「小冰,其实今晚把你吊在这里,也是为了避免你乱动导致出血过多。放心
吧,小冰!你现在的乳头大小正合我意,主人的技术也很好,我避开了乳头内的
输奶管,不会对今后哺乳产生影响的。」
耳里传入新婚丈夫体贴的解释,石冰兰感觉心都要快融化了,「小冰……小
冰不会动的,老公你真好……」
余新伸出左手抓住了石冰兰胸前其中一颗雪白肥硕的大肉团,拇指和食指紧
紧掐住乳晕,令那已经发硬勃起的奶头最大限度的凸出来。然后他右手掂起一只
乳环,轻轻旋开环圈,开口处弹出了闪亮的细细针尖。
「穿过的一瞬间会有一些疼,你要是受不了就喊出来,小冰。」
「小冰不怕……小冰相信主人……」
余新在石冰兰迷蒙之中,当机立断迅速的把针尖凑到了充血的乳头上,接着
猛然扣死!
「主……主人,谢……谢……主人……」
难以忍受的剧痛传来,石冰兰嘴上却还在说着令余新感动的话,她的整个身
躯都已带动铁链颤动,十根修洁的脚趾全都痛的绷紧了,眼泪控制不住的夺眶而
出。
只见在那赤裸的乳球上,尖针已残忍的勾入了浮现出兰花隐刺又如山葡萄般
的肉蕾!缕缕血丝从环针刺穿处溢了出来,慢慢形成了一滴豆大的血珠,怵目如
诡异的红泪般滚下雪白的乳峰。
「再来一下就好啦啊……小冰真乖……真乖……」
余新朝着石冰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随后便抓住另一颗巨乳,如法炮制的将
剩下的那个乳环也穿了过去。
「太好了……太好了……小冰好高兴……」
石冰兰又是哭又是笑,脸上的神色复杂极了。一方面,疼痛给她带来了泪水,
可另一方面,她又倍感喜悦,这对由自己主人亲自为其佩戴的乳环象征着她通过
了最终测试,终于可以从训练中解脱,日夜得到余新的宠爱。
尽管已经十分疲倦了,但石冰兰还是刻意抬高了胸膛,因为她知道,自己的
主人一定想要第一时间欣赏自己被穿环后的美景。
余新恰如石冰兰猜测的那样,正兴致盎然的观赏着自己的「工作成果」。
只见在石冰兰胸前裸露着的那对极其丰满的大奶子上,一对圆圆的乳头都穿
上了纯金打造的乳环,环圈上镶嵌的钻石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令人眼花缭乱。昏
黄的灯光下看来,这两粒紫红充血的乳头被钻石映衬的格外凄美,根部各自有血
珠慢慢的掉了下来,沿着双乳一滴一滴掉在她雪白的肚皮上,看起来真是说不出
的悲惨。
「你戴上乳环真是太好看了,小冰!」
余新眼中射出变态的炽热光芒,侧头欣赏着这对安上了装饰品的丰满巨乳。
能够亲手给石冰兰穿上乳环,这是他第一眼见到石冰兰后来就念念不忘的渴
求,现在终于变成了现实,那种兴奋感觉远比从前给楚倩穿环来的强烈。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意犹未尽下床,从床头柜里找出一块白布,「爱怜」
的替新婚妻子拭去了胸腹上的血迹,「小冰,过一会就好了,过一会就不疼
了啊!」
「没事的……只要……只要主人高兴……小冰就高兴……」石冰兰美丽的眸
子半看余新,尽管已经痛得不能自已,但心中却对余新的温柔和体贴无比感动,
完全忘记了是谁给她带来了如此剧烈的疼痛。
「小冰,还记得很早以前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断定,你是
一个潜意识里极其渴望被男人虐待的、征服的、可遇不可求的天生被虐狂!当时
你嗤之以鼻,说什么也不肯相信……」余新一边说,一边把解开了勾着石冰兰肛
门和扣在石冰兰项圈上的铁链。全身乏力的石冰兰立刻就瘫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
床之上。
余新伸出两臂,把无力翻身的石冰兰抱在怀里,如相恋的情人般,在她的耳
边低语:「小冰,我比任何男人都要了解你。你每晚都会做梦,梦见我占有你,
调教你,鞭打你,征服你,你嘴上说恨我,可其实现在这样的生活不就是你想要
的吗?被我饲养,被我保护,被我玩弄,被我虐待,这样让你觉得很幸福是不是?」
石冰兰脸上涨起了红晕,她真的被余新的话语打动了,她觉得余新说的一切
都是那么可心,十天来甚至是更长的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间内,她想要的就是这
样的生活,被一个男人从身到心完全掌控,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不是什么第一
警花,也不是什么女英雄……是余新为她戳破了过去虚幻的,毫无意义的生活,
余新就是他的上帝……
——主人好强大……我好幸福……冰奴好幸福……
「我是最伟大的主人,而你是天生的性奴,我们生来就是一对,你说对吗,
老婆?」
石冰兰意乱情迷,使出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抱紧了余新,将香舌送入了新婚
丈夫的嘴里,与他热烈的激吻着,许久两人才的嘴唇和舌头才分开……
「好啦,老婆。你先等等我,我去给你拿点药擦擦身上。」
余新轻抚石冰兰红彤彤的脸蛋,温柔地说着情话,让浪漫气氛维持了下去,
又下床去,从抽屉中里取出一盒速效缓痛剂。
石冰兰屁股上红肿的新伤痕,现在已变成青紫,胸前的两只大肉团变得惨不
忍睹。余新细心地用棉签沾紫药水给石冰兰被他打烂的大奶子和大屁股消毒,痛
的石冰兰呜呜哀啼。
「等一会就好了啊,别哭,小冰,别哭。」
这番话令本就已经意乱情迷的石冰兰更加动情了。——主人是最关心我的男
人,我以前为什么那么傻,还要抓主人,我太傻了,我真是个傻女人……
「谢谢主人关怀……您对冰奴真好……」
石冰兰用用余新从未耳闻的妩媚风骚之音说着话,话里话外饱含着淫欲发情
的气息,与在魔窟时他要求石冰兰学习的日本A片里女优的淫声相差无几。
余新大悦,肉棒也已坚硬无比,昂扬向上,他现在百分百确认了,这个世间
最顽劣,最自傲,最难以驯服的猎物,叱咤风云的女英雄,曾经的【F市第一警
花】——石冰兰,已经彻彻底底的从天堂坠入地狱,成为自己这个地狱撒旦的宠
奴!
石冰兰见余新的肉棒高高耸立,知道是时候了,自己身上「最后的处女地」,
终于要献给命中注定的主人余新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没等男人擦完药,就吃力
地爬起身,用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对着余新高高撅起,母狗般趴伏在床上,两条美
腿大大叉开,高撅着大光腚,这情景就像是只发情的母狗在等着交配。
「主人,请您收下冰奴的新婚礼物吧,小冰的菊花穴还是『处女』,请主人
享用!」石冰兰娇滴滴的说道,屁股上的「威」字随着翘臀刻意的晃动而晃动着,
显得淫荡极了。
余新却不应,反倒轻轻拍打了两下石冰兰的屁股,两只臂膀用力完全托起了
她,把她放回原来的位置平躺下继续为她擦药,徐徐说道:「你这胸大无脑的大
奶蠢货,你还没浣肠就这样把『处女地』献给主人呀!不过你今晚是新娘,主人
不仅不会责罚你,反而要好好的疼爱你。好了,药我上好了,这是速效用的,你
先好好睡一会,等你醒来就会舒服很多,体力也会恢复一些,那时候主人再继续
疼爱你。」
「胸大无脑」、「大奶蠢货」这些侮辱性的词汇纷纷进入石冰兰的耳内,可
此时听起来是那么悦耳,余新说的如此轻柔,温情,即便自己是个胸大无脑的蠢
货又算什么呢,只要有主人在身边,自己就有人关怀,有人宠爱、有人宠幸,有
人喂食,主人已经替自己想到了一切,什么都不用再担心了……她在幸福的憧憬
中进入了梦乡……
石冰兰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觉得浑身轻松许多,连酸楚都轻微了,睁眼一
看,余新就在自己身边坐着,手里拿着一个大号注射器,「小冰,还记得它吗?」
「记得……冰奴记得……」
石冰兰认出这是浣肠专用的「工具」,从前在魔窟里时曾天天伴随自己,里
面装满了甘油,初次注入身体时真是极其不舒服,但用惯了也就并不觉得如何可
怕了。
她再次爬下了床,在主人下命令前就为主人的命令做好准备是她作为一名优
秀的性奴隶人妻的必备素质,正要转身将臀部朝向余新,不料却被制止了,接着
注射器被塞到了她手中。
「你自己来吧!要用份量才能让你最爽,由你亲自掌握!」
石冰兰愣了一下,来不及思考,身体就下意识的到摸到了菊穴处,毫不犹疑
的将针头送进了肛门。
一种熟悉的冰凉异物感涌来,石冰兰深深呼吸着,发出快感的声音。
「嗯……」
轻微闷哼声中,石冰兰感觉到一股液体灌进了直肠,但却不是之前用习惯的
甘油,因为这液体一边流淌一边就「燃烧」了起来,所过之处热辣辣的好像一团
火。
身体传来一阵痛苦,令她不得不减慢注射液体的速度。
余新笑嘻嘻的问:「感觉如何啊?如果不喜欢的话,没有必要硬撑!」
石冰兰拼命挤出一丝笑容,不愿在余新面前露出一点痛感,又闭上眼睛,她
只觉的直肠内的火越烧越旺了,简直令自己坐卧不安。
「叮当」一声,空空的注射器自手中跌落地面。
但燃烧的火焰却窜到了高点,令石冰兰终于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面色
惨变,肛门更是不由自主的一阵抽搐,差点就将刚注人体内的液体喷了出来。
她赶紧吃力的蹲下,并拢双腿,这才没有立刻出丑。但这个姿势也使得那股
液体更快的上涌,不单灌满了整个直肠,甚至连心、肺、胃、脾等器官也都炙热
如烤。
「……这是……什么……液体……啊……为什么……这么烫?」
余新呵呵大笑:「烫是很正常的。这是我专门为你配制的辣椒水啊。」
石冰兰五脏如焚,颤声说:「主人您……你为什么……要……要……」
「嘿嘿,用辣椒水清理你的大肠,杀菌消毒才彻底啊,而且辣椒水还可以令
你的大肠收缩的更紧,咱们俩就都能体验到更大的快乐!」
说话之间,石冰兰已经痛的冷汗直冒,双手使劲捏着自己圆滚滚的臀部,手
指深深的掐着臀肉,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痛声。
「烫死了……啊啊……屁股……啊……都要烧焦了……屁股……啊……烧焦
了……」
余新悠然坐到旁边椅子上,欣赏着这巨乳女警摇头摆腰,屁股乱扭的窘态,
心中也不禁佩服她的忍耐力真是超强。刚才那支注射器里的辣椒水足足有400
毫升,假如换了另外一个女人,别说注射这么多份量了,恐怕刚开始注射就已经
被烫的鸡飞狗跳了。
而石冰兰不但全部注射了进去,而且还没有用任何肛门塞,紧凭括约肌的力
量强行将汁液封锁在直肠内,坚持到现在都没「崩溃」。——SM的真谛,就是
要在这样的女人身上,才能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余新情绪高昂,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打开冰冻库,翻出了一盒圆形冰块来,嘴
里却假惺惺的说:「那就赶紧泄出来吧!泄出来就舒服了……」
「不!冰奴……现在……已经很舒服……」
石冰兰秀发散乱,面色就像煮熟的番茄一般红,说什么也不肯认输。
余新笑着把冰盒扔到她脚边,圆溜溜的冰珠滚了一地。
石冰兰欢呼一声,不假思索的抓起几颗冰珠,按在臀部、肛门口和阴道口,
想要帮助皮肤尽快散热,将身体内部的火气降下来。
在摸索了几次后,她突然又采取了更加大胆的举动,竟然将冰珠一粒接着一
粒的塞进了阴道中!
「喔喔喔……好冰……喔……又冰又爽……」
喃喃自语声中,石冰兰打着冷颤,一脸满足的神色,继续飞快的将更多冰珠
逐一塞人体内!
不一会儿,她阴道里已经塞满了冰,肛门里则灌满了辣椒水!冷热两重天隔
着一层薄薄的肌体互相较量,那种独特滋味真是任何笔墨也难以形容。
「喂,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爽啊?」
余新出乎意料的问道。他拿冰给石冰兰,原本只是为了让她外敷,完全没想
到她竟会直接塞进阴道内。
「爽极了……啊……谢谢主人……啊啊……真的……好舒服……啊……」
石冰兰忘我的呼叫着,双腿夹在一起紧紧的互相摩擦,同时感受着刺骨的寒
意和滚烫的热意。阴道和直肠仿佛成了感官最敏锐的性感带,不断交换着彼此的
激烈感受。
其实这两种感受都堪称巨大的痛苦,混和在一起也并未有互相抵消的作用,
然而当痛苦达到极点时,人的身体会产生一种类似吗啡的激素来自我保护,不单
可以麻醉疼感,而且还会产生少许类似催情剂的效果。
「噢噢!」
石冰兰全身霎时绷紧,接着剧烈哆嗦了起来,敏感的乳尖受冰块刺激,因穿
环造成的血块已经全结痂了,两个金色的乳环相撞叮咚作响,除此外充血也更加
厉害了,色泽也变得更深,就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般令人垂涎欲滴。
而那朵用「隐刺」技术纹在左乳上的兰花,也又一次赫然绽放了开来,石冰
兰完全变成了一头发情的母兽。
「主人……我……我不行了……啊……我要……草坪里……」
石冰兰双颊飞红,苦恼的咬着嘴唇,脸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话还没说
完就支撑起身体,跌跌撞撞的向厕所奔去。
但余新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坏笑道:「去草坪里干嘛啊?」
「冰奴……去……啊……去……排泄……」
石冰兰双腿颤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丰满的屁股焦急的左右摇晃,隆起
的小腹里已经发出了「咕、咕」的响声。
「就在这里排!」
「在这……在这里?」
「对!」
余新简短的说出这个字后,就不再说话了,没有解释原因。
石冰兰犹如中了魔咒一般,立刻乖乖点头,胀红着脸重新蹲下,而且双腿叉
开,摆出了准备排泄的姿势。
余新又好气又好笑,暍道:「等等!浣肠有专门的排泄姿势,不是这个样子
的!」
于是在他命令下,石冰兰手足着地,像母狗一样趴在地板上,笨拙的将成熟
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就仿佛一门高射炮对着天花板。
「冰奴……要拉了……喔……主人……真的……喔……要拉了……」
哭泣般的呻吟声中,石冰兰紧蹙眉心,牙关紧咬,肚子里的咕噜响声更频密
了,雪白的双臀逐渐打开,露出了小巧精致的淡褐色屁眼。
「再忍耐一下!」
余新也蹲下身来仔细观察着那「唯一的处女地」。
只见可爱的菊穴正在不受控制的痉挛,一会儿略微张开,一会儿又紧紧缩回,
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
他嘴角泛起冷酷的微笑,以干净迅速的手法,一手按住石冰兰的臀部,一手
将剩下的几个冰珠全部塞进了她的阴道!
石冰兰全身哆嗦,面色一下子苍白,但马上又恢复潮红色。她恍惚觉得自己
就像掉进了地狱里,一半身躯被烈火焚烧,一半身躯被冰雪煎熬。
「OK,现在可以拉了!听我指挥,注意节奏,一、二、三!」
余新俨然一个指挥家,兴致勃勃的大声发号施令。这个曾经是那么高傲的巨
乳女警,如今不仅自愿当着他的面排泄,而且就连排泄的时间点都在他操纵之下,
令他心里那股变态的控制欲望得到了最好的满足。
「噗哧!」
「啪叽!」
如同轮胎漏气的两声闷响,同时从石冰兰的双臀间爆炸了开来!两道水柱应
声喷出,一道是淡黄色的,向较高的空间射出优美的抛物线,一道是透明的,从
低位四散溅出无数水花!
「啊啊啊!——」
仿佛肚腹间的洪流骤然找到了缺口,石冰兰一瞬间就如释重负,全身每个细
胞都传来解脱以后的极度快感。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肛门和阴道口同时扩张了
开来,分别从各自的通道喷洒出温热的汁液!
「哈哈哈,浣肠的时候居然也能爽得潮吹!冰奴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耳边传来余新得意的笑声,石冰兰双眼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双手胡乱挥舞
着,拚命想要抓住什么,然而却偏偏什么也抓不住。
她只能就这样抬高屁股,哭叫、摇晃着喷出了好几股汁液,一直到最后几滴
「存货」都扫射殆尽,才筋疲力尽的跌倒在地毯上,如同大病初癒般不断喘气。
空气里弥漫起了一股酸涩的气启。
「啪、啪、啪!」
余新夸张的鼓着掌,那模样就像刚欣赏完宠物狗表演的主人,故作大方的赐
予最廉价的奖赏。「我亲爱的冰奴,你做得非常好!一百分!」
他蹲在她身边,笑嘻嘻地摸着她的头,手掌沿着光滑的脊背向下轻轻抚摸,
然后拍打着肉感十足的臀部。
石冰兰软弱的趴在地毯上,轻声饮泣起来。
余新愕然问:「你哭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潮吹、浣肠了,有什么
好哭的?」
石冰兰抽泣着说:「可是,可是……奴婢把到处都……都弄脏了!」
「那又什么关系?你的屁眼干净了就行!」
余新满不在乎的耸耸肩,将石冰兰拉了起来,带她一起欣赏现场留下的「杰
作」。只见周围的地毯上、墙壁上和床单上,都溅满了一团团的水迹,就好像房
间里刚刚漏过雨似的,而且还是少见的酸雨。
石冰兰面红耳赤,看着自己将好好的卧室搞得一团糟,又害怕又胆怯:「主
人,冰奴……冰奴清理一下吧!」
余新笑了笑,朝石香兰跪着的地方努努嘴,「你姐姐还在这里看你的新婚之
夜呢!让姐姐为你清理吧,你先去到楼下的浴室去冲一冲。你身上受的伤我已经
给你上了药,洗澡的时候不会很痛。好了,快去吧。」
石冰兰这才想起来姐姐一直在,而且「观摩」了自己刚才所有的表现,顿时
羞得红了脸,但主人的命令大过天,她怎会违抗,低着头连姐姐看都不敢看,就
爬着出了卧室……
「你听到了,大奶牛。先把你妹妹洒在地上的东西用你的嘴舔干净了,知道
吗?」
「是,主人。奶牛……奶牛祝主人和妹妹新婚愉快……」
石香兰开始了清洁的工作,嘴里充斥着臭味,心中却喜滋滋的,她为妹妹,
为自己的主人,为她们的爱情,为姐妹俩未来平静而满足的生活,感到发自心底
的高兴,自己现在所受的罪算得了什么呢?
浴室内,雾气腾腾,水声哗哗,在喷头下洗澡的女人正是石冰兰!她仰着脸,
紧闭双眼,任凭热水从头顶直浇下来,仿佛是在大雨中冲洗着一丝不挂的胴体。
身体的疼痛感已经减少了许多,余新给她擦的药效果很好。但从淫欲中短暂
逃离的她内心却陷入了烈的愧疚。
十一天之前,她是抱着牺牲的决心,把自己当成祭品,换来孩子与姐姐的安
宁,可在十天的「训练」中,她渐渐的对余新的感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越到后
来,她就越期待得到余新的表扬,对余新的命令也越来越不假思索的执行,哪怕
是伤害自己的命令,而且还会在每一次惩罚中无耻的一次次登上欲望的巅峰……
石冰兰闭上眼睛,一个又一个受害者齐声骂自己是无耻的荡妇,沈松、郭永
坤、孟璇、林素真、萧珊、甚至还有苏忠平都站在自己面前,咒骂自己是胸大无
脑的蠢货,是淫荡下流的母狗,所有的罪恶,所有的沉落,所有人的苦难,都是
因为自己,一个傲慢,自大的刑警队长,乞求着与余新结婚,在新婚夜里无耻的
与他交欢。
石冰兰觉得,自己恶心极了,罪恶极了——我是个罪人,我是个罪人,我是
个罪人……一遍遍重复着自责的话语,关掉喷头,她拿起浴巾,将湿漉漉的胴体
仔细的擦干净。
她正要起身离开,忽然想起什么来,又认真的把那对刚穿在自己乳头上的乳
环也擦了好几遍。——去他的刑警队队长,冰奴才不是罪人,冰奴是主人的老婆,
冰奴是主人最宠爱的大奶母狗,我现在可是有乳环的性奴隶,在主人面前,这些
人连狗不如,打狗还看主人呢,我受够了!我再也不要做石冰兰了!从今天开始,
我就是冰奴!
缓步走出浴室,以爬行姿态行进到卧室门外,「冰奴来伺候主人了,让主人
久——」
石冰兰进了卧室,稍微抬眼一看,只见床边的墙面上多了一幅并排挂着的巨
幅照片。那照片是一个男人黑白的头像——亡夫苏忠平的遗像!
看到亡夫,石冰兰的脸在一瞬闪过了一个此前从未有过的表情,淫邪而妩媚,
邪恶又阴险的笑,竟然与余新在狂笑时的邪魔表情有几分相似……
「怎么样,这是主人刚才突然想到的点子。」余新不怀好意的调侃道,「让
你那死鬼看着你被主人开苞,看着你的新生,今晚会更有意义的!」
她刻意摇摆着屁股爬上了床,用嘲讽的语气道:「主人,您说得对,那死鬼
没本事把冰奴调教好,能看看也算是给他送上的『新婚礼物』了,您说是不是?」
余新大喜,也发出了阴恻恻的怪笑,「老婆说得对,这场开苞秀就当是给这
不长眼的死鬼的新婚礼物了!」
说着,余新从床头柜上拿出了一大块雪白清洁的手帕,整整齐齐的铺在了枕
头上,石冰兰马上想到了余新这时要在为自己「最后的处女地」开苞后检查落红。
于是她主动抬起了双腿,余新则默契把枕头塞到了她的屁股下面。
那两个肉感十足的臀丘被男人扒开了,雪白的臀沟里,淡褐色的菊花蕾在多
次浣肠后已微微有些红肿,四周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珠,正在紧张的微微蠕动。
「主人正式收下你的『新婚礼物』了!真不愧是处女地哇,夹得真紧!」
余新一边赞叹,一边做势将手指抽出来,抽到一半时,感觉肛门略微有些放
松,他立刻冷笑一声,重新把中指尽根插入直肠中,模仿着阴茎的动作大力抽送
起来。
这动作给石冰兰带来了相当的痛楚。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大肠到肛门
一带抽搐的情况,每一次余新的手指进出的时候,都带动娇嫩的菊穴前后翻动,
令她不仅疼痛,而且还有强烈的异物感,极其难以忍受。
但是对方显然深谙开发屁眼之道,手指在肛门里摸索着、旋转着、搔刮着,
无所不用其极的刺激着柔嫩的肛壁。再加上随着直肠逐渐适应入侵,痛苦的感受
虽然仍存在,但却一点一点被另外一种难丛言喻的快感所掩盖。——难道,我肛
门里也有G点?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现,石冰兰脸颊更加火烫了,丰硕的乳房变得更加坚
挺,阴道里甚至不由自王分泌出了少量汁液,而原先绷紧的屁眼也终于放松了下
来,令那可恶的中指可以更加方便的进出。
余新玩得不亦乐乎,中指运动的也更加卖力了,几乎是竿竿触底。足足十分
钟后,才意犹未尽的将中指完全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石冰兰在猝不及防下失去充实感,居然轻轻放了一个屁,
羞得她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余新却哈哈大笑,再次将整张脸埋到了饱满的臀丘间,贪婪的伸舌覆盖住了
菊穴。这一次舌尖毫不费力就钻了进去,顺利舔到了肛门里面的螺旋皱褶。
「别……啊……别舔那里……噢噢……那里……脏……啊……」
石冰兰满脸通红,一副扭捏羞涩的模样。但屁眼反倒没有再缩紧了,回头望
着余新的眼神流露出渴望的神色,显然希望他能够深深舔进她肛门深处,带给她
更大的快感。
到后来她甚至主动双手抓住两个臀球,将丰满的屁股肉尽力向左右分开,令
整个肛门以及一小部分粉红色的内肛都完全暴露出来,以便对方的舌头可以舔入
更深。
如此淫靡景象令余新再也忍不住了,在用唇舌将肛门口完全湿润后,立即兴
奋的跪坐到石冰兰身后,挺起早已昂扬勃起的肉棒抵住了菊穴入口。
「永远记住这一刻吧,冰奴!」
激动的喊声中,余新猛然挺动腰部,粗大的龟头借助口水的润滑昂然突破了
肛圈的保护,微微陷入了屁眼中。
石冰兰顿时感觉从肛门处传来得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较新婚之夜还要苦楚十
倍,但她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开以便减轻痛感。
「让我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吧!」
嘴里喃喃自语着,余新长长吐出一口气,只觉得肉棒撑满紧窄的肛道,被括
约肌死死绞缠着,直肠道的皱褶刮得龟头隐隐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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