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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8)


他享受了片刻被夹紧的愉悦后,就试着拔出肉棒,当鸡蛋大的入珠、龟头逐
一抽离菊穴时,那粉色的肛门内壁都被带动得翻了出来。由于是采用后进式,因
此他可以清清楚楚的望见,娇嫩的肛口已经进裂了开来,一股鲜血缓缓从雪白的
双臀蜿蜒而下。
石冰兰微微呻吟一声,身体颤动,被剧痛刺激得苏醒了过来。
余新纵声长笑,又一次将肉棒抵住她的菊穴,借助血液的润滑狠狠的插了进
去!
石冰兰简直是痛不欲生,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但这次她使劲咬住下唇,
居然坚强的没有叫出声来。
余新暗暗佩服,不过征服欲也因此而更加高涨。他抓住石冰兰圆滚滚的臀部,
令她无法左右挣扎,操纵肉棒一下下捅入肛门最深处。那粗糙的龟头、突起的入
珠就像钢刀一样,无情的刮着娇嫩的直肠壁,带来巨大的痛楚。
这堪称非人的酷刑!连续抽送数十下后,石冰兰已是痛得死去活来,险些又
昏晕过去。她这时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拿起一把刀把自己的屁股割下来,或者把
屁眼整个挖掉,免得再遭受更多的折磨。
「很痛是吗?嘿嘿……开苞……难免会……痛的!习惯了……就好!」
余新兴奋的喘着气,居然「好心」的安慰起石冰兰来,仿佛施暴的人并不是
他。
而他嘴里说话,胯下动作的力度、频率和狠辣程度都丝毫没有减缓,反而竭
力将肉棒送入屁眼更深处!
他陶醉般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肛肌一下下的收缩。
石冰兰不但身材魔鬼,肛门也是超一流的,直肠又深又窄,温暖而充满弹性,
肠壁皱褶更增添了与肉棒表皮的摩擦,就好像在按摩一样,令他爽得几乎忍不住
想当场射出来「爽不爽?呼……呼……我插你……爽不爽……呼……」
他趴在了石冰兰背上,一边肛交一边不断重复逼问,焦躁的态度表露无疑。
起初石冰兰并未有任何反应,就像机械的玩偶般,默默承受着一轮轮冲击。
但随着时间的过去,屁眼撕裂的痛感渐渐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排泄器官特
有的胀满感,并逐渐转化成一股强烈的便意。
虽然她经过这段时间的「特训学习」,已经知道这是肛交过程中的正常现象,
但仍又羞耻又难堪,生怕自己会不由自主的拉出来。
耳边又听到男人咬牙切齿的在呢喃:「我一定要……爽死你……呼呼……爽
死你!」
石冰兰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主人余新的心思。她忙强迫自己排除掉脑子里
一切杂念,专心致志的体验着肛门传来的触感。那坚硬的长矛贯穿了她的直肠深
处,几乎已经顶到了胃里,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是酸、胀、麻、辣和一种类似
便秘的错觉。——冰奴,放下羞耻心吧……为你的男人高潮吧……为你的主人高
潮吧……
石冰兰默念着这几句话,仿佛增添了不少力量,就连肛门都不那么疼了。直
肠里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由最深处传来阵阵麻痒,一直蔓延到菊穴口,
然后「传染」给了空虚的阴道。
一股热流突然从小腹间升起,她是如此清晰的感觉到,胸前硕大的乳房迅速
发胀,两粒乳蒂亢奋的完全凸起了,就连子宫都在不停抽搐,令阴道转眼间就有
了濡湿的迹象。
「啊……不要……停!啊……要……坏……了……啊啊……坏掉了……」
石冰兰彻底抛弃了最后的矜持,重新发出了失魂落魄般的呻吟。她似痛苦又
似放纵的甩动着秀发,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手勉强支撑着身体,一手抓住
自己丰满的乳峰疯狂的揉弄,令更多的快感从胸部开始积蓄。
这一反应自然令余新喜悦非常,劲头也更加足了。下体快速挺动,就像打桩
机似的狂暴进出着娇嫩的肛道,仿佛恨不得把她五脏六腑都洞穿!
「不……不行了!老公……要高潮了……老公……要……要……」
石冰兰语无伦次的浪叫着,神智已进入半迷糊状态,朦胧中仿佛回到了两年
前和丈夫的新婚之夜。当时她只感到破处的疼痛,一点也没有快感,更没有达到
高潮。
「冰奴是大奶母狗……啊啊……冰奴被操发情啊……」
她不断的摇着头,在男人猛烈有力的抽插下无助的哭泣尖叫,胸前那两颗丰
满无比的肥硕肉团被撞击的剧烈弹跳,晃出了一道道眼花缭乱的性感抛物线,乳
环也叮咚乱撞,仿佛是是在为这淫靡的景象配乐。
余新尽情欣赏着这副香艳场面,双眼兴奋的冒出火来,操纵肉棒在她紧密的
直肠里高速进出,令她丰满的大奶子和凸起的小腹一起摇晃出更大的幅度。
极度的愉悦中,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十三岁那年看到的情景,母亲赤裸的乳房
在情夫的抽送下抖动,从那时候起,他就疯狂迷恋上了巨乳;他就一直在渴望着、
寻找着、期待着一个最完美的巨乳凌虐对象。
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这个正在胯下哭嚎的美女就是自己寻觅已久的目标,在
她那对最丰满也最完美的大奶子上,不仅可以充分发泄出自己最粗暴的欲望,也
寄托着过早失落的母爱和童年最凄美的梦想!
「冰奴……老子要干死你!干死你……」
但这一次,她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身为女人,甚至是被余新调教以来从未达
到过的高潮,在这巨大的洪流之下,石冰兰抛下了一切,忘记了一切,自己的羞
耻,自己的愧疚,自己的自责,一切的一切,都比不过色魔余新那令自己攀升高
峰的肉棒——冰奴,冰奴只有主人的肉棒就够了,濒临泄身的石冰兰大脑里只剩
下了这唯一的意识。
「啊啊啊……主人……啊啊……主人……冰奴爱你……啊啊啊……爱你…
…」
呼天抢地般的哭喊声中,石冰兰整个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失神的翻着
白眼,两条雪白美腿霎时间僵直,接着阴道里猛然喷出了一道道淫汁。
而余新也在同时突破了忍耐的极限,大手探前将两个乳环拽到一起,狠狠抓
住那对摇晃甩动的硕大肉团,用力握成惨不忍睹的扁平状,然后肉棒不受控制的
颤动起来,酣畅淋漓的在肛门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在昏黄的灯光下,石冰兰的两条大腿无力的左右耷拉开,雪白的双臀间,那
纤细秀气的屁眼已完全撕裂了,变成了一个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洞孔,看上去
是那样的惊心动魄。
足足半分钟后,余新才拔出自己软化下去的肉棒,从石冰兰身下取走那张检
验落红的手帕,大量粘稠白浊的液体夹杂着血丝附着在上面,他一脸淫邪的把那
手帕塞进石冰兰的嘴里,意犹未足的搂着怀里的美女躺了下来……
凌晨时分,帝都四里屯,「寂寞夜」酒吧。
这是一间格外特别的酒吧,不像这条街上其他花红酒绿,拥挤而嘈杂,而是
放着节奏均匀的慢摇,灯光轻柔暧昧却不会过于昏暗,显得干净而富有情调。
两个身材娇小,从远处看如双胞胎姐妹一样的女人坐在吧台上。
其中穿着紧身深开口女式衬衫,一抹春光从衬衫的领口中若隐若现,隐约可
见其傲人的双峰,黑色宽筒短裙搭配肉色的丝袜,这样的打扮虽然少了些妖娆妩
媚,但却多了一分OL的成熟性感。而另外一个女人则身着一身99式女用警服,
虽然全身都被紧紧包裹,但依旧挡不住她前凸后撅的诱人身姿。
她们各自点了一杯鸡尾酒,就开始聊了起来。
「孟姐,你看你坐在我旁边,都没人来搭讪我了啦!」
这OL女郎平常和同事一起来的时候会经常遇到搭讪的男人,她虽然都不会
接受各种邀请,但至少会礼貌的接受男士请客的一杯酒,并报以一个甜甜得而微
笑来表达拒绝接受邀请的歉意。
但今天陪这个才刚认识几天的朋友来酒吧散心,酒吧里的雄性动物大概都被
这位女警察的一身黑皮吓住了,虽然她们这一对巨乳姐妹花是酒吧里绝对的焦点,
却没人敢「攀登」她们的高峰。
「那我坐在远处好啦!你今天不是来陪我散心的嘛,再说了你现在都是要结
婚的人了,还在乎不在乎有没有人来搭讪你呀!」
一杯酒下肚,孟璇想起最近一段时间的经历,忍不住叹气起来。
孟璇来帝都已经一个礼拜了。「杨承志失踪案」以「杨承志自杀」的结论告
终后,李天明便派遣了她代表F市刑警总局参加由公安部组织的「全国刑事犯罪
研讨会」。远远的被李胖子「流放」到他乡,离开F市前在余新家中和曾经的上
司与好姐妹石冰兰大吵了一架,来帝都后又在这昏昏欲睡的所谓会议上被多数与
会者质疑资历,她怎么会有好心情呢?
幸好她在会议上结识了同样来自F市的帝都最高检察院助理检察官余棠。两
人不仅身材相仿,宛如孪生姐妹一样,而且又是老乡,因此一见如故,迅速缔结
了友谊。
「那又怎么样?都是我老爹安排的,我和那个男人见都没见几面。什么『父
母之命媒妁之言』,都什么年代了啊,本来我跟阿成都私定终身了!你多好啊,
孟姐!单身贵族,想找谁玩就找谁玩。」
其实,余棠是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的。但家教甚严,又事事依赖父亲的
余棠不得不嫁给帝都某个政治大家族的儿子,以谋求能在帝都立足,为父亲尽孝。
第二杯酒下肚,孟璇的脸上已经泛起了一丝红润,苦笑一声,放下酒杯说:
「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至少你的未婚夫是个好男人。我呢,我的感情生活
真是一言难尽……」
听到「想找谁玩就找谁玩」的时候,孟璇的内心涌起了一股波澜。
世人只知道自己为了照顾痴呆的王宇选择终身不嫁,怎么会了解过去两年来
在自己身上发生的种种。先是中埋伏被色魔俘虏,后来为了夺回爱人王宇与色魔
合作,可是最后王宇终究与自己曲终人散。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唯一爱过的
男人。
她的第二个男人是「变态色魔」余新,这个男人强奸了自己,征服了自己,
最后自己开始依靠这个男人,现在这个男人在她心中同样是恋人一般的地位。可
是,就在今夜,就在现在,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以新郎与新娘
为名在交欢。
想找谁玩就找谁玩?这话说得没错,只不过对象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变态
色魔」余新。一想到这里,孟璇的情绪就又低落了许多。
「孟姐!你怎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
孟璇晃过神来,耸了耸肩,「没想什么啦!」,她看了余棠一眼,本来想说
什么,「你知道吗,我——」
还不等她说下去,余棠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余棠示意孟璇是自己的心上人打来的,因为酒吧的音乐声略有些响,她便走
出酒吧去接电话了。余棠离开后孟璇一个人无聊的喝着酒,几分钟之后,余棠发
来短信:孟姐,真是对不起啦!阿成可算有时间和我date了。以后有时间我
回F市再聚吧!
孟璇把手机装进兜里了,余棠走后她一个人显得好像更孤单了一些,正当她
无聊的举着酒杯在自怨自艾,偷偷抹着眼泪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孟队,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孟璇惊讶的转过身,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之前与自己一起去搜查过证据
的李文政,「好的啊,谢谢啦!」
「酒保,给这位漂亮的小姐来一杯『冰峰魔恋』。」李文政又对孟璇解释道:
「孟队,这可是这家酒吧的招牌酒品,我保证你肯定会喜欢的。」
孟璇嘟嘟嘴,冲着李文政眨了眨大眼睛,苹果脸上抛给他一个可爱的微笑以
示感谢,然后端起酒保递来的酒跟着李文政走向角落里的沙发。
「你怎么在这儿啊,小李?」
「你说呢,孟队。上一次我跟李胖子唱对台戏,跟你去搜查证据。这不,我
也被流放到这了。孟队你前脚到,我后脚就来了。不过你眼里可没有我这个小小
的科员的。」
孟璇撅着嘴,「你的意思是,怪我啦。而且你这个『变态色魔』肯定跟踪我
了!」
李文政还是那样平和的微笑,慵懒的一耸肩,「没有啦,我今天第一次来碰
到队长你了。」
见面不到四次的两人都默契的不说话了,只是喝酒。由多种高浓度烈酒搭配
而成的「冰峰魔恋」几杯下肚,孟璇满脸酡红,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看孟璇醉成这样,李文政赶忙起身,「队长,你醉了。别再喝了,我叫辆出
租车送你回家。」
「送我……送我去卫生间,小李……」
「好吧……好吧……」
李文政搀扶着孟璇,娇小玲珑又无比诱惑的女人气息令还是处男的李文政一
路上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胳膊肘无意间触碰到孟璇高挺的胸部,脸「刷」的一
下子就红了,胯间也明显的凸起了。不过这种尴尬很快就结束了,因为卫生间已
经到了。当他看着孟璇扶墙进了女卫生间后,就赶忙跑开了。
装成醉酒状态的孟璇一进卫生间,就躲进了其中一个隔间,从警服的内兜离
掏出个小盒子,咬了下嘴唇,四处一望,卫生间暂时还没有其他人,于是撕开了
包裹,用用熟练的动作挑出一支针剂,将药液注射进了自己的胳膊。
孟璇向自己所注射的,正是余新在她离开前交予她的【原罪】!因为要在帝
都待上近一个月,所以给对此上瘾的她准备了这些。
其实她今天本来没有到达到这种迫不及待的程度,可因为酒精和失意的情绪
刚才的几杯「冰峰魔恋」更是加剧了这种窘迫,从而令她的身体格外空虚,胸部
如直觉反射般隐隐发痒,两腿之间更是已经「泛滥成河」。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装出一副喝醉酒的样子,让李文政送自己到卫生间去
注射【原罪】。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下属看到看到自己满脸通红、奇痒难当的拼命
揉弄胸部的样子。
拔出空了的针剂,孟璇一屁股坐到了马桶盖上,不到半分钟,呼吸就有些急
促了,苹果脸上也露出迷乱的表情,双目朦胧而恍惚……不知不觉间,她的警裙
已经掀开,而内裤却褪到了膝弯处,一只手也伸到了双腿之间……
「嗯……小璇好舒服……嗯嗯……真的……好舒服……」她喃喃低语,发出
了低沉的动情呻吟声,手的动作也在加快……
就在这时,脚步声在隔间外响起,孟璇仿佛突然从梦境中惊醒,整个人都快
僵硬了,吓的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此刻的丑态。
一个包裹被隔间下的缝隙处推了进来,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孟队长,
我有个新婚礼物要送给今天结婚的色魔与警花。不介意的话,帮忙转交一下,明
天中午十二点,我在帝都大饭店海棠厅等你,你会来的。」
高跟鞋的声音远了,足足过了十分钟,孟璇才跳起身来,手忙脚乱的拉上内
裤,匆匆忙忙整理好衣着后,就快步奔出了洗手间。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太太的规则。
卧室里安静得就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中午十一点,闹钟又开始响了。在一张足以睡下七个人的大床上,一个男人
正躺在床中间,在那男人下体的位置下,被子高高鼓起着,正有规律的上下晃动。
半响,男人清醒了,他一把掀开了被子。在这男人的下体位置,赫然是一个
全身赤条,脖戴项圈的女人。她横趴在男人的两条腿上,嘴巴在舔弄着男人的肉
棒。
石冰兰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新婚丈夫的男根,已经感觉不到屈辱,也感觉不到
辛苦,只是在做一件必须要做的平平常常的事情。她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魔窟,
又回想起了几天之前接受的训练,她有点惊异地意识到,自己其实曾经被训练得
精于此道。裹吮、舔舐、深喉、吞咽。她也可以做的如此驾轻就熟,比起姐姐一
点都不差。
时间好像忽然不存在了,她只是凭着本能机械地运动着、吸吮着、裹舔着。
运动中,她敏感地感觉到口中的大肉棒的变化,轻车熟路地变化了一下嘴唇
的角度,男人喷薄而出的大股热乎乎的浓浆准确地喷到了自己的上腭上,再淌到
舌面。
她轻轻一抿,就将充满了口腔的浓厚的粘液分成涓涓细流,咕嘟咕嘟咽进了
肚子里。嘴唇上竟然一点都没有沾上。
石冰兰的舌头熟练地在含在口腔中的龟头和肉棒上舔了几圈,又仔细地吮了
吮,确认清理干净之后,她轻轻抬头,让口中的肉棒缓缓退出。
「好极了,冰奴!第二次『晨叫』就这么专业,我真是没白疼你。」
身前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石冰兰半抬起头,用温柔而毫无冒犯的语气道:
「主人,请允许冰奴伺候您起身。」
余新看到新婚妻子喜笑颜开,从床上站起来,弯下腰,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把嘴张开,老子要撒尿。」
石冰兰接到命令,屈膝跪在床面,把屁股坐在两只脚上,深呼一口气,把半
硬的入珠肉棒塞进了嘴中,她早已习惯了新婚丈夫腥味浓重的男根,细心地调整
好位置,让硕大的龟头可以顺利的顶到自己的喉头。
热腾腾的夜尿直接灌进了石冰兰的喉咙,使得她高耸的双乳起起伏伏。残酷
的训练令石冰兰已不会对新婚丈夫灌入嘴里的尿液猝不及防,甚至可以做到一滴
不漏的全部咽入肚中。
一泡尿撒完,余新放开了新婚妻子的头,满意地拍了拍她的俏脸,「好了,
下床等着。」
石冰兰从床下爬下来,垂着头,双手背后,两腿大开,露出光溜溜的无毛淫
穴,静候着新婚丈夫的后命。
余新赤条条地下了床,蹲下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过狗链,挂在新婚妻子的项
圈上,然后又拉几下挂在她乳头上的金色乳环,还仔细观察了一下深紫色的乳晕,
「站起来,冰奴。从今天开始你我吃同桌,睡同床,你既是我的性奴隶,还是我
的老婆。现在伺候我更衣吧。」
狗链很长,余新坐在床脚凳上,看着新婚妻子缓缓站起身走到衣柜前,从衣
架上挑出一件蓝色的丝绸睡衣,用近乎无声地碎步挪到自己眼前,半跪着的她讨
好的瞥了一眼余新,小心翼翼地说:「冰奴伺候主人更衣。」
余新配合着新婚妻子体贴的服侍,任她用蓝色丝绸睡衣把自己一丝不挂的健
美身躯包裹了起来,睡袍的带子被系好之后,余新抓住了在新婚妻子还在腰间的
两只玉手,「冰奴,你屁股还痛不痛?」
石冰兰被新婚丈夫搂着坐在了床脚凳上,她的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闭着眼
睛,「冰奴不痛,冰奴能被主人开苞,做主人的性奴隶,主人的老婆,冰奴心里
高兴。」
「净说傻话,屁眼被老子的大鸡巴捅了好几个小时,就是铁人都受不了。把
屁股对着主人,我给你上药。」
新婚丈夫说得很温柔,大嘴唇轻轻地朝石冰兰的额头吻去,她没有说话,身
子转了过去,烙印着「威」字的屁股高高翘起,「只有主人开心,冰奴再痛都值
得。」
余新弯腰,从睡袍的内兜离掏出一膏创伤药,轻挤一些药物到自己的手心上,
然后温柔细心的抹到新婚妻子的菊门处,「你这里得休息几天,伤口很快就癒合
了,不会感染的。」
石冰兰被新婚丈夫摸弄的又来了感觉,低声呻吟着说:「啊……冰奴……嗯
啊……冰奴很惭愧,让主人……」
余新耳听目视新婚妻子如此淫荡的表现,内心一阵暗笑,手指悄悄地挪到了
她的阴户上,将阴唇拨开后,yin穴中立刻涌出了大量的淫水。——呵呵,真是比
母狗还骚的骚货啊!
「骚货,想不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想……想……请主人恩准冰奴伺候主人吧……」
新婚丈夫勾人的声音让石冰兰顿时情欲勃发,从床尾凳下像蛇似的滑溜下来,
她淫欲熏天,满脸绯红,嗯哼娇喘两声就冲天撅起了屁股,还在空中不停画着圆
圈,不时还会「无意间」碰到那根在昏暗的环境中发亮的巨物。
忍耐了大半年,余新才终于彻底征服了这只桀骜不驯的爆乳母狗,赏着被征
服者的意乱情迷,一股得意爬上心头,二话不说的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手扶着
自己的肉棒,在新婚妻子的屁股上磨蹭,蹭的新婚妻子几乎跪也跪不住,「说,
要主人操你这骚货身上的哪个洞?」
「骚……骚bi……操骚bi……求求……求求主人了……」
余新早上已经被口了一发,但面对身前的这个女人,他永远都操弄不够,特
别是在完全调教成功后的这个大奶骚母狗,他终于拽着新婚妻子的两只手臂开始
抽插起来。
「啊……啊……主……主人,进来了……进来了……冰奴……」
「浪叫什么,老子才插进去!骚货!昨晚才被老子开了苞,一大早起床就发
情,没见过这么贱的母狗!」余新一边抽插运动,一边在新婚妻子的屁股上扇巴
掌,扇的大白屁股上肉直颤悠。
石冰兰被新婚丈夫打得皮开肉绽,摇着牙不敢大声叫唤了,偶尔从牙缝里泄
出一两声呻吟,又被男人抽打,一场大干后,屁股红的发烧,旧伤还没好全,新
伤又来了,她的大白屁股上早已布满了被鞭子、手掌,板子等东西抽打后留下的
印子……
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二下。
余音袅袅,将仅存的轻微喘息声也掩盖了下去,这对新婚夫妇终于在鸳鸯浴
后离开了卧室。
丈夫余新穿着蓝色丝绸睡袍,而妻子石冰兰的上半身穿着一件女仆装,两个
乳房的位置没有丝毫遮挡,乳头上还挂着金灿灿的乳环,下半身则只有一条连屁
股都遮不住的裙子,用以缓冲受伤的屁股坐在椅子上的疼感,红肿充血的阴蒂和
受伤的菊穴则完全坦露在外。
余新走在前面,石冰兰则被挂在项圈上的狗链牵着,跟在余新身后,赤着脚
踉跄的一路走下楼。
中午十二点十分,他们到了一层的餐厅。新婚妻子的姐姐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以标准的奴隶姿态跪着迎接自己的妹夫和妹妹,「奶牛伺候主人和夫人用餐。」
石冰兰听到姐姐称呼自己为「夫人」时,那恭敬而卑微的语气,感到颇为奇
怪,她为新婚丈夫拉开了餐椅,本已弯下腰,打算习惯性的钻到桌子底下为男人
口交时,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可以坐在桌子上吃饭,又直起身子,拉开男人右手边
的第一个餐椅,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而石香兰则代替了自己的妹妹,埋头开始
舔舐起余新耷拉下来的肉棒。透过透明玻璃的桌面,石冰兰看了看姐姐舔弄新婚
丈夫心无旁骛的认真模样,又想到自己赤条条地跟自己的主人坐在一个桌子上吃
饭。
不知怎么的,石冰兰竟然觉得这感觉很好,坐着还是跪着,身上能不能穿衣
服,仅仅是在男人面前的区别,就令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是这个男人胯下所
有性奴隶中唯一一个享受此待遇的性奴隶……这些邪念在她的脑海里徘徊着,令
她更加困惑。
——这就是当主人的老婆的特权吗,真的跟做性奴隶差别好大,看到姐姐在
我脚下,我为什么会觉得很满足很高兴,我难道已经变成了这样虚荣又邪恶的女
人吗?
已落座的余新端起酒杯,「冰奴,今天是你我主奴二人结婚后的第一天,这
杯酒我敬你,能娶到你做老婆是我余新的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石冰兰也举起了酒杯,杏眼含春的看着新婚丈夫,举起酒杯,千娇百媚的说:
「主人,冰奴以前不懂事,做了许多错事,害死了很多无辜的人。从今天开始,
冰奴会一心一意的好好侍奉主人,好好照顾小兰。」
半空中,两个酒杯相撞,而后里面的红酒均被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石冰兰才注意到放在自己眼前的并不是餐盘,而是一个崭新的
狗食盆里,里面现在也并没有盛放任何食物,在狗食盆周围也没有筷子、勺子、
刀叉之类的餐具。
石冰兰正心生疑惑,一块牛排就被放到了那个狗食盆里,紧随而来的是男人
的话,「吃吧,冰奴。这是主人赏赐给你的牛排。」
不出一分钟,她就意识到了自己主人的意思,如过去在狗笼中吃饭那样吃了
起来,用嘴唇去用牙齿去叼,最后还伸出舌头一点点地去舔,只到牛排一点不剩
全部进肚,才抬起头,用无比感激地眼神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
余新轻嚼慢咽的把嘴里的胡萝卜吃完,以微笑回应着新婚妻子的注目,「看
把你急得,冰奴。还想吃吗?」
事实上,石冰兰这般表现不仅仅是为了取悦余新,她是真的饿了,而且那那
牛排也是真的好吃。最重要的原因是石冰兰已经十天没有吃过这样正常的食物了。
一如余新的预期,他的新婚妻子伸出舌头,嘴里呼着气,一个劲的猛点头,
这是他对这大奶母狗所规定的求食方式,「来,主人再给你夹一块。」
第二块牛排也被石冰兰以同样的方式很快吃完了,这时候余新也快吃完午餐
了。他拿起放在餐盘边的手边的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给狗食盆里倒了点牛奶,
「吃那么多肉,喝点奶解解腻。」石冰兰听到命令什么也没想,一伸舌头,把头
埋在狗食盆里面,呼噜呼噜地吸了两口温热的牛奶,果然觉得胃里舒服多了。
桌子下的石香兰嘴唇裹着硬邦邦的肉棒,一边猛吸一边用舌头在滑溜溜不停
渗出粘液的龟头上狠狠地舔舐。忽然她光裸的肩头感觉到了男人大腿微微的抽搐。
「贱奴,给老子放慢点!我和你妹妹有事情要说。」
余新的呵斥声又粗又蛮,石香兰一言不吭的放慢了节奏,将吸吮的节奏和力
道有意减缓了下来,她的额头上青筋暴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虚汗,两腮又酸又
胀,但嘴里的动作不敢停一下。
「冰奴,我们现在也算是合法夫妻了,知道人妻该做些什么吗?」
石冰兰吃完喝完,像被训练好的那样,双手背后,颔首低眉的坐着,直至听
到新婚丈夫与刚才语气截然不同的十分温柔的问话,才唯唯诺诺的半抬起头,
「回主人的话,冰奴一定好好的相夫教子,操持家庭,让您满意。」
余新摇了摇头,冷冷道:「你只说对了一半,冰奴。你首先是我的性奴隶,
其次才是我的老婆。你刚才说的那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嫁给一个正常的男人后应尽
的职责,而不是你这个性奴隶嫁给自己的主人后后应尽的职责。你再想想,你应
该怎么做好我的老婆。」
石冰兰丈二摸不到头脑,她是真的不知道答案,也摇了摇头,与此同时,
「叮咚」的门铃声响起。
余新对身下的石香兰努努嘴,石香兰知会的吐出肉棒,一扭一扭的爬出了狗
洞。石香兰爬出房门,余新继续对新婚妻子道:「我一猜你这胸大无脑的蠢奴就
不知道,五分钟之内给我吹出来,我不仅告诉你答案,而且还不会惩罚你。」
石冰兰深知新婚丈夫今早已经在自己体内喷射了四次,两次骚bi,两次骚洞,
现在想要让他在五分钟之内再射出精液来,绝非易事。但身为这个男人最宠爱的
性奴,她也有自己的诀窍。
只看石冰兰站了起来,却没有急着钻到桌下,反而一手钩住昨晚才穿到乳头
上的乳环,拼命往里面拉,另一手则拿起斟酒杯,将大约一杯酒的酒量全部都倒
进了两乳之间。然后,她捧着「怀里」的酒爬到了新婚丈夫的跟前。
新婚妻子一过来,余新立马就笑哈哈的对着乳沟喝起酒来,胯间的肉棒因感
官上耳目一新的刺激迅速由半软不硬变得耸立起来,喝完酒他还不忘在那两团乳
肉上揉捏玩弄一番,而这时他的肉棒已经彻底恢复了精神。
石冰兰匀出的一只眼睛注意到这个变化,立马钻到了男人的两腿之间,捧起
双乳,将男根夹在乳沟间,双手上下左右的挤动,乳头被挤出了乳汁,而露出来
的肉棒,则被性感的嘴唇含着,舌头如同一条小蛇一样在龟头上不断滑动。清亮
的口涎混合着粘糊糊的分泌物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下巴上,拉出一道道黏丝,她也
顾不上,只是用力地来回摆着头,一股劲地用力吸吮。
「不错,真不错,冰奴,你真是太……太可老子的心了……」
随着石冰兰舔弄的节奏高一阵低一阵惬意地哼哼着,她柔嫩的舌头敏感到一
阵微微的博动。
她心头一动,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一下头。果然,大股热乎乎的浆液猛地喷了
出来,瞬间就灌满了她的口腔,她屏住一口气,一边蠕动着喉头大口地吞咽,一
边让那粘糊糊的肉棒缓缓地后退。直到快要接不上气的时候,才算把口中咸腥的
粘液都咽下肚去。
「好吃吗,冰奴?」
「好吃……主人的圣液好吃……」
石冰兰伸出舌头在唇边扫了一圈,确定没有漏出什么东西,这才敢长长地出
了口气,回答新婚丈夫的问话。
接着,她又把面前那条开始软缩的肉棒重新吞进嘴里,吱吱地吸吮干净,舌
头又来回抚弄了几遍,确认确实已经清理干净之后,才喘着粗气将湿漉漉的肉棒
吐了出来,「冰奴,主人说话算数,但只给你说一遍,你自己要记牢了。知道吗?」
余新的声音虽然很低,但口气很严肃,石冰兰抬头怯生生地看了坐在椅子上
的男人一眼,点了点头。
「我娶你既不是让你当贵太太,也不要你做什么三从四德的老婆。你首先是
我的性奴隶,因此要勤加练习服侍主人的技巧和方法,刚才你的表现就很好。其
次,你作为我的老婆,要替我看好家,要照顾好孩子,这是你身为妻子应该做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仅有你一个性奴,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你现在
是我的『大老婆』,是『正室』,你要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替我管教她们,这是你
身为性奴隶人妻的职责……」
余新长篇大论,石冰兰竖起耳朵把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因为这将是她从
今往后安身立命的基石。自从重新为奴后,石冰兰发觉余新已经很少跟自己说过
这么长一段话了,就算有也是与做奴隶有关的事情。其实,石冰兰不知道余新就
是通过这样的方法一点点改变她的精神,使之从一个独立自主的现代女性变成如
今这般唯唯诺诺,在主人面前的唯命是从的奴隶。
说到最后最后,余新居高临下的问:「……记住了吗?用你自己的话给主人
重复一遍。」。
石冰兰想了一会儿,和声细语的回答道:「回主人的话,主人刚才教导冰奴
应该如何做好性奴隶人妻,冰奴是侍奉主人的性奴隶,冰奴是替主人看家的骚母
狗,冰奴是协助主人管教其他性奴的助手。」
石冰兰的答案显然令余新十分满意,他从地上捡起狗链,扔到脚下,石冰兰
自动给自己挂上,然后把拉环交到余新手上。余新拉着石冰兰从桌子下面出来,
他拍拍她的脸蛋,「你果然是个好老婆,小冰!以后跟主人说话就不要用『冰奴』
了,你现在比其他女奴要高一等,就用『奴婢』吧,古时候老婆都是这样自称的。」
新婚丈夫热情洋溢的称赞,独享的称谓,石冰兰心中更飘然了,她觉得自己
仿佛一下从十天前的地狱来到了第十二天的天堂。奴婢,是啊,自己跟古时候的
奴婢简直一模一样,但奴婢要比卑微低贱的性奴隶要好多了。
石冰兰开心的甚至落了泪,魔窟时的种种,过去十天训练的种种,仿佛都成
了过去,她终于熬过了一切,成为了这个男人的老婆,成为了「奴婢」,所有的
付出和努力都没有白费。
「主人,奴婢……奴婢好高兴,奴婢真的好高兴,谢谢主人一直没有放弃调
教不懂事的奴婢,奴婢再也不会惹主人您生气,奴婢会永远乖乖的服侍您,奴婢
——」
石冰兰的话连珠炮一样突突出来,余新听得正洋洋得意,石香兰从狗洞外面
回了餐厅,他只把脚塞到新婚妻子的嘴里,然后问跪在餐厅门口的石香兰道:
「那个贱奴来了,大奶牛?」这间别墅位置偏僻难寻,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余新
明确告诉过地址的人中除了在海外躲难的那个兄弟以外,就是臣服于自己的几个
性奴隶。
新婚丈夫的臭脚被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石冰兰不仅没有恼火,反而娴熟的侍
奉起了自己主人的整只脚。从脚后跟、脚心、前脚掌,再到每一根脚趾头,脚趾
缝隙,她的舌头舔遍了每一处,哪里含着,哪里哈气,哪里要轻,哪里要重都把
握的恰到好处,对几天前初次学习时简直有天壤之别。
「回主人的话,是璇妹妹来给主人请安了。」
余新享受着新婚妻子的侍奉,沉思了片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新婚
妻子说:「璇奴人现在应该是在帝都的啊,怎么跑回来了?」
他松开了狗链,把正在被新婚妻子侍奉的脚也收到了拖鞋里,然后命令道:
「冰奴,你去给璇奴开门。」
主人下令,石冰兰不敢不从,于是不情不愿,别别捏捏的从餐厅里走了,经
过石香兰身边时,两人快速交换了个眼神,她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走得更快了。
一想到几天前孟璇对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石冰兰的恨意、嫉妒,甚至
还有些不甘就泛上了心头。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这个过去的闺蜜,知道孟璇被
李天明打发到帝都了,她真是松了一大口气。
可是,孟璇怎么又回来了呢?而且还是自己新婚后的第一天,难道这小妮子
是要当着自己的面,和自己的老公无耻的交欢,以此来嘲笑自己的吗?
石冰兰暗下决心,她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因为她现在是余新的老
婆,是戴着乳环的性奴隶人妻,是余新最宠爱的女人,因为余新才刚刚教导她,
她要为余新管理好其他的贱奴。
这样自顾自得想着,石冰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两个女人见面了,看到对
方的一刻都呆住了。
门外的女人身材娇小,身着99式女用警服,看起来真是英姿飒爽,眉宇间
尽显女警的干练。
而门里的女人身材可要比门外的高大丰满多了,门外女人虽然可以称之为巨
乳,但门内女人的一对爆乳可是没有任何布料遮挡,两只肥硕滚圆的肉球形成一
道深不见底的海沟,乳肉肥嫩饱满,争先恐后般想挤过乳沟,这还不是差别最大
的,门内女人与门外女人相差最大的她的眉宇间透着一种淫媚、骚浪的荡意,还
有穿了等于没穿,刻意取悦男人的衣物与眸子里除了欲望与服从外的空洞无物。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虽然门内女人更高挑,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谁是独立
的女人,谁是依附于主人的性奴。
石冰兰和孟璇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孟璇看石冰兰的眼神是轻视的,是鄙
夷的,是不愿与之为伍的。
而石冰兰看孟璇的眼神则是带着三分自己过去角色被孟璇所代替的不甘心,
三分自己堕落到地狱而目视仍在人间的孟璇心生的怨念,三分为奴者面对自由民
的自卑,眸子的最深处甚至还有一分想要毁了孟璇,让她居于自己之下地狱的黑
黑暗念头。
无比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分钟,孟璇率先打破了,她跨进了门,一把推开挡
在前面的石冰兰,「你让开,我要找主人说事情。」
这一推可是算彻底激怒了石冰兰,各种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她肺都要气
炸了,快步追上了孟璇,死死地挡住她,高声喝道:「站住!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孟璇红着眼睛,苹果脸上愠色满满,嘴唇颤抖了半天,气得讲不出话。本来
她已经消气了,但被石冰兰这么一刺激,心中对石冰兰的怨气又死灰复燃。她还
在试图绕开石冰兰,向余新提醒危险的到来。
「不许走,我不许你再往前走!停下!停下!」
石冰兰见孟璇依然无视自己这个「大老婆」,情绪已经完全失控了,爆发般
怒叫着。最后实在拦不住了,石冰兰干脆抡起了巴掌,准备朝孟璇的苹果脸上抽,
不料却被孟璇先给反手抓住。
而后孟璇也被挑起了斗气,抬起腿朝石冰兰因激动而一晃一晃的挂着乳环的
两个奶子猛踢一脚,被打中命门的石冰兰立刻闷哼着向后翻跌了下去。孟璇解气
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石冰兰,头一仰,小声自语:「贱女人!活该!」
石冰兰听见这句轻薄自己的话,愤怒到了极点,便成了哭泣,一边嚎啕大哭,
一边在抽噎的间歇还呼唤着一直坐山观虎斗的余新,「呜呜……呜……主人……
呜……您……要为……奴婢……主持公道啊……奴婢……」
孟璇看着在地下呜咽的石冰兰,对这个女人所有的好感顿时全无,认定这女
人已经跟自己从前的上司石冰兰风马牛不相及了,也懒得理她。毕竟她一大早坐
第一班飞机回F市可不是来跟石冰兰打架的。她现在只想着赶紧将那阴险的「生
日礼物」转交给余新,这样就可以提醒余新为危险的到来做好准备了。
只顾着向前走,孟璇根本没注意到余新的身躯已经挡在了前行的路上,一米
五六的个子撞到一米七八的个子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撞倒在地。
石冰兰见到余新终于来了,简直就像是找到大救星一样,连滚带爬的到了余
新脚边,两臂紧抱着他的大腿,惊魂不定的在自己主人的身边喘息,泪流满面的
她继续诉着苦「主……主人,这……这贱奴她踢奴婢的淫肉,这贱奴不听奴婢的
话……不听奴婢的话……」
余新爱怜的看着脚边的新婚妻子,又看了眼一脸愕然的孟璇,没好气的说:
「跪下,贱奴!」
孟璇听到石冰兰的话,又见到余新的反应,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赶紧跪在了
余新面前,但嘴里说的还是原先准备的台词,「主人,我今天早上赶着从帝都回
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向您说……」
没等她娓娓道来事情的来龙去脉,余新就叫停了孟璇的话,「住嘴,贱奴!
有什么事情比冰奴还要重要?你竟然敢踢我老婆,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了,
刑警队队长?」
孟璇看着余新,苹果脸红通通的,继续为自己辩解道:「主人,我不是这个
意思。刚才是她先——」
石冰兰见缝插针,没等孟璇把话说完整,就恶人先告状了,「是……呜……
是这贱奴先踢我,她还骂奴婢是贱女人,主人,奴婢不要活了……呜呜…
…呜…
…不想活了……」
余新见状,先高声喝令孟璇道:「你先闭嘴,璇奴!」然后,他蹲下来安慰
起新婚妻子来,「小冰,不哭了不哭了。乖啊,听主人的话。每一次你不听话的
时候主人都会做什么啊?」
石冰兰被新婚丈夫一步步引导着回答说:「……呜……会……惩罚……奴婢
……让奴婢懂规矩……」
余新的声音很温柔,可是内容却无比荼毒新婚妻子的灵魂,「那现在璇奴不
听话顶撞你这个『大老婆』,你应该怎么替主人管教这贱奴啊?」
「……惩罚……要惩罚这贱奴……」石冰兰脱口而出,连刻意发出的呜咽都
没了。
余新欣慰的看着新婚妻子,吸了几口溢出的奶水,又用手帮妻子擦了擦眼泪,
凑到她耳边说:「冰奴,想要鞭子来鞭打这贱奴吗?」
此话一出,石冰兰立时破涕为笑,对着新婚丈夫点点头,又对着被勒令禁言
的孟璇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冷笑,然后便一头扎进了丈夫温暖的怀抱。
孟璇被这笑容搞得全身俱寒,恍惚间看到了魔窟时被楚倩在鞭打和虐待自己
时的冷笑。——色魔,你先毁了香兰姐,现在又毁了石姐,你不是人!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的孟璇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她这么火急火燎的赶回来,为
的竟然就是保护这一对狗男女,自己真的是太傻了,太傻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趁现在还能走,赶紧走吧!免得被这对狗男女残害!
她趁着余新不注意,一下了跳起来,立刻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外面跑。余新看
到这一幕,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走着,他知道这小女警是跑不出自己家门的,
因为那里还有把门的呢!
果不其然,孟璇满心期待的跑到了房门前,就要伸手开门,逃之夭夭,忽然
屁股上被咬了一口,「嗷!谁在咬我,好痛啊!」咬她的人是守在门口,一跃跳
起的石香兰。
孟璇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一下子搞乱了阵脚,好不容易挣脱了死咬着大腿的
奶牛石香兰,一个闷棍打又打在她的后脑勺上,两眼一黑,倒地不醒了。
袭击她的人自然是余新,只看他一手拿铁棒,一手牵着石冰兰,击晕孟璇后
淡然说:「贱奴,想跟自己的主人玩捉迷藏,呵呵,又一个胸大无脑的『第一警
花』。」
在余新身边的石冰兰目睹整个过程,不仅没有丝毫不悦与愤怒,反而无比满
足和享受,自己的新婚丈夫,自己的主人能为了自己而出头,还将惩罚的机会留
给自己,她已经打算将老帐新帐一起算了!
孟璇的娇躯被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下,上了三层,进了书房,又通过书房的密
道进入了地下室,漆黑之中余新与石冰兰的得意笑声出奇的一致……
不知过了多久,孟璇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只感到光线亮的刺眼,不由得
又闭了起来,同时大脑一阵轻微的沉重痛感,这是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糟
糕!我被主人抓回来了,我这是在哪?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孟璇再次想要睁眼,并且下意识的伸手去遮挡过强的灯
光,但是胳膊却不听使唤了,她奋力使劲了几次还是无济于事,发觉自己的双手
好像被死死固定住了,不但如此,连头带整个身体也都无法动弹。
——这里……这里是调教室!完蛋了,完蛋了!我该怎么办,要被打死啦!
这个令孟璇心有余悸的调教室,可以说是整间别墅里最特殊的地方。顾名思
义,调教室就是专门用来调教虐待女人的房间,在这间一百五十平米的偌大房间
里,余新倾其财力购置、定制、自制了数以百计的性虐工具,从最寻常普遍的驯
马鞭、九尾鞭、电椅到最骇人听闻的酷刑妇刑工具一应俱全。
当余新买下这间别墅后,第一个改造的就是这间原来用做酒窖的地下空间。
房间的墙面,地板,天花板遍布机关,使得他可以用任何一种方式去虐待女
人,大量无死角的摄像头则可以保证将房内发生的一切清晰无比的记录。
孟璇的双眼终于逐渐适应了强光,她面前摆了一面镜子,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时,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透过镜子,她发现原来自己被锁死在一个钢架上。钢架的前两根桩子上端架
着一块足有两米长的宽大厚实的木板。木板的中间有三个空洞,中间一个大,有
碗口大小,两边的两个小一点,还不到一个拳头大。她的脖子被枷在中间最大的
空洞里,两只手则被枷在两边的空洞里。
因为木枷的高度只比腰高一点,她必须把腰腰弯成九十度,两只脚才能踩到
地上,从脚腕处传到大脑里的冰冷感觉中她知道就连自己的脚也被脚镣锁死。于
是,小女警孟璇就只能裸着身子,弯着腰、撅着屁股、岔开着腿站在那里,无论
是四肢还是头都动弹不得。
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余新的身影,还有紧随其后碎步前行的石冰兰。余新走近
了,他抬起孟璇的头,「主人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璇奴。向冰奴好好道个歉,
冰奴说不定会饶了你这贱奴。」
孟璇费劲的抬眼看了看从余新身后缓缓走出的石冰兰,她手里拿着一条长鞭,
不是SM游戏时常用的九尾鞭,而是一条实实在在的驯马长鞭。她一看就慌了,
知道自己无论求情与否,自己被鞭打肯定免不了了,而且惩罚者还是过去的上司,
现在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石大奶。
石冰兰面无表情,但心中却很犹豫,也很无助,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孟璇会不
会更恨自己,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在魔窟时楚倩惩罚自己时的画面,那种趾高气扬,
颐指气使的样子令她深恶痛绝,如今自己也要做这样的角色了吗?
孟璇现在后悔极了,明明知道石大奶记着自己的仇,干嘛要去惹她,今天回
来明明是要做正事的,何以至此?她的眼球转了三圈,又想起在魔窟时自己与石
冰兰一同被楚倩鞭打的经历,还是决定试一试求情这条路,「石姐,小璇错了,
那天不该踢翻你的饭,今天也不该踢你,小璇不该跟你顶嘴,你大人有大量,看
在过去我们一起的份上,就跟主人求求情,小璇再也不会顶撞你了,真的,求求
你了,石姐!」
听了孟璇的话,本来还在犹豫不决,心神不定的石冰兰反倒是豁然开朗了。
如果不是这个小女警与余新联手,现在苏忠平也不会死,自己更不会落入这
黑暗的深渊去,看着她全身都被固定在这钢架上,那份卑躬屈膝,委曲求全,不
惜说假话的谄媚模样,真是让她厌恶极了!
终于,石冰兰把长鞭攥得更紧,直接向小女警孟璇翘起的屁股挥去,「贱奴,
还在狡辩!我今天就要替主人好好管教管教你!」
两个女人一个挺着腰,一个弯着腰,自然而然的就分出了高低。被鞭打的女
人从挺着腰的女人视角看去,是那么卑微,那么低贱,而挺着腰的女人从被鞭打
的女人视角看去,是如此高大,如此威风。
新仇旧恨,身体的疼与心中的痛交织在一起,孟璇的恨意更甚了,她开始破
口大骂,「石大奶,你这不知廉耻的臭婊子,你抢走我的王宇,你又抢走我的主
人,我死了你就高兴了是不是,你打吧,打死我,你打死我最好!」
石冰兰没有回嘴,直接回了手,一鞭接着一鞭,抽在孟璇的背、臀、甚至还
故意往阴部的位置抽打,她脸上的表情也由第一鞭时的不忍与心疼变成冷漠的旁
观,再由冷漠的旁观变成恶狠狠的仇视,最后变成了轻蔑的鄙视。
随着她情感态度的变化,长鞭挥舞得越来越快,浅红色的鞭痕已经遍布孟璇
的全身,由于这条长鞭是驯马时所用的工具,所以被它鞭打时,被鞭打者所承受
的疼痛是九尾鞭鞭打带来疼痛的数倍。
即便是这样的剧痛,憋红了苹果脸的小女警孟璇还是强忍了下来,一言不发,
也不躲闪石冰兰的任何一遍,她已经不再破口大骂了,只求让这打上瘾了的贱女
人满足,让自己早一点脱离这酷刑。
谁料石冰兰早就看破了孟璇的想法,走到她眼前,把木枷的上半部分费力取
下来,然后和颜悦色的搀扶着小女警孟璇从钢架上走下来,就在孟璇以为酷刑终
于结束之际,石冰兰趁着孟璇不留意,一脚狠踢在孟璇的乳房上。
她冷笑一声,趾高气扬的看着狼狈倒地的小女警,冲她吐了一口唾沫,然后
说:「贱奴,不教训你你永远都学不会规矩!」。
除了用嘴羞辱小女警,石冰兰还拎起了孟璇脚腕上的脚镣,逼迫她趴在地上,
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她学着在魔窟里新婚丈夫要求自己学习的影片,模仿着
「女王」教训「女奴」的样子,一手挥舞长鞭,一脚踩在小女警的翘臀之上,威
风极了,俨然变成了一个严厉的女王。
石冰兰还是不满足,她想要听到小女警孟璇的痛苦,她下了决心,一定要一
劳永逸的让这自以为是的小女警知道自己的厉害,她喘呼呼地收了鞭子,猛地想
起了一个新婚丈夫在魔窟里调教自己时的绝招。
石冰兰娇媚的面容展现出从未有过的淫邪之态,蹲下身子,把那长鞭的另外
一头,狠狠地捅进了小女警孟璇的菊门之内,钻心的疼痛感传遍了孟璇全身,她
终于受不了,「啊……痛啊……好痛啊……不要了啊……璇奴错了……错了……
再也不敢了……」
小女警的痛苦没有引起石冰兰一丝一毫的同情心,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从
菊门里拔出鞭子,将「关照」的重点放在了阴部和尿道口,鞭鞭见血,打得小女
警嫩肉乱抖,忽然屁股一动,尿道口一颤,竟然喷出一股尿液来。
孟璇羞耻无比地放声大哭起来,尿液却不听话地源源不断撒出。石冰兰尖声
大笑起来,看着小女警被自己抽打教训到失禁,心里不知有多爽快,连日来的苦
楚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施虐时的快感。
仅仅一次,石冰兰就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孟璇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石冰兰要如此恶毒的摧残自己,虽然最近她们的
确关系不佳,但自己和石冰兰在刑警总局时一直是好同事,好闺蜜。她不知道石
冰兰做的这样不留余地,究竟是狐假虎威,想要借男人的鞭子立自己「大老婆」
的威,还是真的那么恨自己。
坐在不远处的余新,正眯缝着眼睛,注视着新婚妻子的一举一动。他的手上
拿着从小女警孟璇的警服中找到的一个精致小巧的玻璃瓶,造型十分别致,像是
香水瓶,又与西游记里的观音玉净瓶有几分相似,里面装满了淡紫色的膏体,还
散发出奇怪的香味。
余新掐算着时机,觉得是时候了,把那玻璃瓶装进口袋里,走到新婚妻子身
前:「小冰,你现在明白了吧?只有惩罚才能教会性奴隶什么叫规矩。」
石冰兰立时跪倒在男人脚下,两手高高举起,上面放的是长鞭。余新接过鞭
子,扔到一边,然后把新婚妻子扶起来。石冰兰双手立马就抱住了新婚丈夫的脖
子,主动将舌头送入了丈夫的口中,与唇舌做着最亲密的交流,还刻意发出甜美
的哼声。
「主人,奴婢现在才知道您为什么要鞭打冰奴,不乖的女奴就是要狠狠的惩
罚,她们才能学会听话。」
标准的法式长吻结束后,石冰兰开了腔,嗓子眼里发出令任何男人都会销魂
蚀骨的声音,如叫床般糯软,连最老练的妓女也比不过这股骚浪劲,男人沉吟了
一下,「呵呵,知道主人的用心良苦了?告诉我,你决定还要怎么惩罚这贱奴。」
石冰兰扑通一下,再次跪地,低下头先是用嘴吻了一下男人的脚面,才抬头
深情的凝望着男人,说:「奴婢不敢擅自决定,请主人下令。」
「你就不要问我了,以后这样的事情,都是你这个做老婆的责任,剩下四个
性奴的奖惩都是你说了算,管得不好了我自然会责罚你。」
「感谢主人对奴婢的信任,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协助主人把这些贱奴调教好,
让她们和奴婢一起伺候您。」
回应了男人的话,石冰兰再度站起来,不过并没有拿起扔在一边的鞭子,而
是从房间内的调教工具箱中取出一对手铐,「贱奴,站起来。」
石冰兰的命令简单而明确,筋疲力尽的孟璇使出身上最后一点力气,晃晃悠
悠的站着,神情恍惚,石冰兰将她的两只胳膊都抬起来,把两只手用手铐拷在一
起。
「主人,奴婢决定将这不守规矩的贱奴吊在调教室一下午,以警示她忤逆主
人的下场。」
石冰兰用眼神征询着男人的同意。
「嗯,这样子做很好,有了这样严厉的警示,下次璇奴一定会学乖!」
有了新婚丈夫的同意,石冰兰的动作更积极了,抱起孟璇的身体,把手铐与
天花板上坠下的挂环锁在一起,孟璇就这样被吊在了潮湿阴冷的地下调教室。
孟璇疲倦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被吊起来没多久,上下眼皮就合拢了,耳
朵里男女交欢的浪叫声、鼻子里吸入的性臭味与全身的疼痛感都从脑海中消失了
……
晚上八点,林中屋,一层大厅。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正对着吊灯的彩色玻璃圆桌被强光照射的琉光溢彩,圆
桌边有四个椅子,四个椅子上面均跪着一个女人。每个女人的心情都忐忑不安,
大厅内的压抑而紧张。
在圆桌前的不远处摆放着一个旋转高背椅,椅背对着圆桌,四个女人谁都无
法看清坐在高背椅上的人。不过她们却都知道坐在椅子上的人会是谁,那个人是
她们的主人——「变态色魔」余新。
自从她们向这个余新低下头颅,臣服于恶魔后,每周都有一天她们需要为余
新集体侍寝,在侍寝之前她们就会以这样的方式等待余新的到来。
「各位姐妹,今天主人不在家,是我拜托主人请你们来的。」
椅子还未转过来,坐在椅子上的人的声音就先到了。这不是她们主人的声音,
这是石冰兰的声音,四女原本平静的俏脸骤然失色,嘴张的大大的,一时间惊讶
的话都说不出来。
椅子转了过来,坐在那上面的人果然是石冰兰,她穿着一身SM女王装,张
开的双腿间露出湿淋淋的阴户,其余几女按照规矩浑周身赤裸,才刚被「释放」
的孟璇身上更是伤痕累累,鞭印处已凝结成血块,看着真是触目惊心。石冰兰环
视了一圈,意味深长的说:「看来各位姐妹都很惊讶。不过没关系,你们以后会
习惯的。」
飞扬跋扈的话音落下,跪在椅面的四女中林素真与萧珊相视,孟璇的苹果脸
气得通红,石香兰毫无表情,她们心中都做着自己的盘算与猜测,因而谁也没对
石冰兰的话加以回应。
林素真母女相互之间共同的思绪是对石冰兰的鄙夷,对她才刚刚得势就如此
嚣张的极端厌恶。孟璇几小时前才更被石冰兰狐假虎威的折磨过,与石冰兰的积
怨因此而更为深厚。至于石冰兰的姐姐,精神早已高度奴化的奶牛就没有那么大
的精神触动了,要说有也是对妹妹终于实现心愿的欣慰。
半分钟后,年轻气盛的萧珊刺破了大厅中诡异的寂静,「石大奶,你是个屁
呀!还敢坐在干爹的椅子上。大家走了走了,真没意思!有些人啊,求着干爹把
自己娶了就在这儿丢人现眼,我都替那人害臊!」
石冰兰听见萧珊的话,然后一脸无所谓道:「既然这样,那我与各位姐妹也
就没什么情谊好叙了。」然后,她毫不顾忌的扒开了自己的大小阴唇,把指头捅
进去沾了些淫水,放到嘴里妩媚的开始舔弄,滋滋作响。
萧珊的母亲林素真越想越不对劲,从今天接到电话时余新的口气,进别墅后
长久的等待,还有石香兰、孟璇相较于她们母女更为淡定的反应,太不正常了,
就好像,就好像是这一切都是计划好了一样!
想到此处的林素真赶紧拽了拽身旁的女儿萧珊,冲她挤挤眼睛,示意女儿言
多必失。但萧珊对母亲善意的提醒似乎不以为然,已经从椅子上下来,有恃无恐
的走到石冰兰面前,「臭婊子,你赶紧从干爹的椅子上滚下来,然不要我有你好
看的!」
石冰兰像是看不见她,低头玩着自己胸前的金色乳环。萧珊见状,正准备亲
手把石冰兰从主人的椅子上拽下之时,余新的声音从楼梯口远远的传来,「珊奴,
你再敢动一下,老子把你的腿打断。」
萧珊惧怕的呆站在原地,而包括石冰兰在内的其余四女,则全都温顺地跪了
下来,匍匐着靠近他,从石冰兰开始依次亲吻了余新的脚背。
他挥挥手叫她们起来,心中强烈的满足感。虽然这些女人并不是第一次这样
「迎接」他了,但每一次他都会为此感到相当满足。不过,今天这场「家庭会议」
的主角可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新婚妻子。
「都坐回去吧。我今天提前回来是陪小冰的。」
余新坐在那张高背椅上,而他的新婚妻子则默默地低着头走到他身边,乖巧
的坐进了他的怀中。石冰兰表现得极为小鸟依人,主动搂住男人的脖子,丰满的
双乳紧紧顶住男人的胸膛,向新婚丈夫献上了一个香甜的热吻。
其余四女目视此情此景,算是彻底明白了。
石冰兰现在已经是余新在法律上唯一的女人,也是余新最宠爱的性奴隶,与
十几天前那个失魂落魄走投无路的女人截然不同了。她们今后的生活将因为这个
改变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是下一秒钟,石冰兰都可能会为刚才她们的表
现而刻意报复。
萧珊更是紧张和恐惧的流汗不止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余新
刚才命令她不准动,伸出一半的手臂已经酸了。——石大奶一定会报复我的,这
一次,上一次,还有上上一次,还有在咖啡馆……怎么办……?
余新的一只大手肆意揉捏把玩着新婚妻子的乳球,看了眼在椅子前一动不动
的萧珊,柔声道:「小冰,刚才珊奴犯了错,顶撞谩骂你,你应该怎么处理?」
石冰兰抖了抖自己的大奶子,千娇百媚的声音道:「老公,那贱奴骂奴婢是
个屁,那您说奴婢是什么啊?」
余新一手拉过左乳的乳环,用嘴巴咕噜咕噜的吸了几口奶水,乐哈哈的说:
「你是什么?哈哈,你是老子的大奶娘,是老子的老婆,是老子最爱的大奶性奴。」
石冰兰引着新婚丈夫说了这话,任男人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揉捏,抠弄,
然后对萧珊洋洋得意道:「珊妹妹,现在知道你冰姐姐是什么了吧?跪着吧,这
么会儿你胳膊都酸了吧。」
萧珊赶紧从「静止」状态恢复,双膝跪地,两眼怯呼呼地看着石冰兰,忐忑
不安的心情如一个正在法庭上等待判刑的杀人犯。——该死!该死!我的嘴怎么
老是惹麻烦,你可害死我了!
「珊奴,我念你以前劝我到主人身边有功,刚才又不懂规矩,就在这里教育
教育你。你要是在我教育你时乖乖地听话,咱们之间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要是
再乱说话乱动,我就把你的骚bi用线给缝上,懂吗?」
石冰兰说完这番话,才发觉自己说话的语气和方式已经跟新婚丈夫如此相似。
萧珊如沐大恩,接连朝着石冰兰磕头,嘴里不停道:「珊奴……珊奴一定乖
乖地,乖乖地……」
余新放开了新婚妻子,石冰兰悠悠然地从椅子上走下来,用脚抠弄着萧珊的
阴蒂,「小骚货,没弄几下就淌水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母狗?」
萧珊像霜打了的茄子泄了气,灰溜溜地低着头,「是……是母狗。」
萧珊顺着石冰兰的话,大气不敢出一下,其实她怕的不是石冰兰,而是石冰
兰的新婚丈夫,自己的干爹和主人余新。可现在这两者之间有多大区别呢?孟璇
在一旁冷眼观望着,她今天可是亲身体会了「女变态色魔」的淫威。
萧珊的母亲林素真现在心都要到嗓子眼里去了,宝贝女儿不知被接受怎样残
酷的虐待,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她想过跪在余新面前求情,但身处宦海多年的她
很快就明白余新这是在利用她的女儿,求情根本无用。
「好,那我就叫你永远记住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石冰兰与余新交换了个眼神,余新拍了拍手,又冲石香兰做出了个手势。其
实,余新与石冰兰今天下午在调教室内一番云雨后,早已商议好今天的这出戏的
「剧本」。无论是谁赶冒头,都会被枪打出头鸟,此举在于立威。
石香兰接到手势,识趣地从椅子上爬下来,半响,哼哧哼哧的拖来一个小号
的炭盆,里面还放着两支炙得火红的烙铁。石冰兰把那两支烙铁抽了出,抬眼看
向新婚丈夫,只等丈夫点头。
孟璇全想明白了,以前还有石冰兰与余新作对,而现在石冰兰变成了「冰奴」,
包括她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好日子过了,余新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占有她们
的肉体了。
余新看了看石冰兰手里的烙铁,淡淡说了声:「小冰,随你怎么弄,这骚货
罪有应得。」
石冰兰二话不说,正要按下去,萧珊抬眼看到灼热的烙铁,还有上面屈辱的
字,本能的想要逃开,却被石冰兰一脚脚又给狠踢了回去,遍体疼痛。
「啊……!」随着随着萧珊一声惨叫。一股青烟漂起,大厅里慢慢开始弥漫
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伴着一阵磨人耳鼓,「嘶嘶」的烙铁灼烤油脂的声音,让
大厅里的女人个个不寒而栗,浑身发麻。
片刻,石香兰拉走了炭盆,萧珊早已痛晕了过去。只见她雪白而高翘的两片
臀肉上,血淋淋翻着刺目的两个红字,「母狗」,这烙印的字虽只有寸许见方,
但却终生难以抹去。
其余三女早就目不敢视,低着头,仿佛要受刑得是自己,天性善良的石香兰
与林素真甚至落了泪。
面目最为镇定的小女警孟璇,这一场景给她的心里留下的刺激却是最大的,
想到她今天的经历,还有萧珊被打上的烙印,这一切都让她看明白了。说来其实
也怪她自己,实在不应该在那晚失口告诉余新石冰兰的消息,要不然石冰兰也不
会回到余新身边,摇身一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冰奴」原先是余新最大对手的石冰
兰消失了,余新这个变态色魔的野心与欲望已更加膨胀了,他迟早会再次出山的。
于是,她将原先急匆匆赶回来想要吐露的危情咽了回去,决定让那危险悄然
来临,早一天解脱余新的束缚,她就能早一天开始新生活,再也不会被男人,或
女人像玩具一样的玩弄,被虐待,被摧残。
孟璇记得上警校时读到过一句话,「堡垒都是从内部被攻陷的。」她决定了,
决定将那个阴险的新婚礼物送给这对色魔夫妇,做他们的掘墓人,而不是与他们
一同被埋入坟墓。
一——对不起,石姐。对不起,主人。他们太强大了,你们太惨忍了,你们
死定了,小璇不想跟着一起死。
石冰兰的一瓢冷水将萧珊激醒了,她感受到臀上的阵阵灼烧般的刺痛,抬眼
看看高高在上的石冰兰。石冰兰淫邪的冲萧珊一笑,「回去吧,在椅子上跪着去。」
萧珊回过头去,漠然地跪在原先的位置上,不再说话,眼球也不再乱转,眸
子里没有一点活人的灵性。
至此,石冰兰心满意足的走回余新身边,余新指了指胯间的巨物,石冰兰立
即顺柔的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吐出一点丁香,一闭眼就舔了上去。
「你们几个……相比刚才也看到了。小冰她现在是我的老婆,也是你们的女
主人……在这个家里,我最大,小冰第二,你们见了她要尊称她为『夫人』,除
了服从我的命令以外……也要服从夫人的命令。都听明白了吗?」
随着石冰兰卖力的吸吮,余新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岔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
住了石冰兰近乎全裸的上身。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也不老实起来,伸到新婚妻子
的胸前,捞起一只肥嫩丰满的乳房,又开始放肆地揉弄。
事已至此,其余三女纷纷点头,示意自己的主人已听明白话。只有孟璇眼圈
直转,她的大脑正高速运转,在编造一个足够真实的谎言,以求继续麻痹欺骗余
新,让他继续沉浸在变态的肉欲之中。
「听明白就好……接下来,你们的女主人还要话要说,等着。」
石冰兰几乎全裸的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支配了,只是一个劲地前后摇摆,变成
了嘴里那根巨物的奴隶。忽然,她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微微地博动,她马
上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赶紧深吸一口气,嘴唇紧紧裹住粗硬的肉棒,等候着它
的喷发。
谁知被她深深含在嘴里的肉棒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力量牵引着倏地撤了出
去,她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呼地一下,一股温热腥骚的浓浆就扑面喷到
了她的脸上。
石冰兰的身体一下就僵住了。她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按照她就教导的规矩,
主人的「圣液」必须一滴不剩的吃下去,现在精液喷了她一脸,还顺着高耸的鼻
梁慢慢地淌下来,越过嘴唇,淌过下巴,忽忽悠悠地挂到了她丰满白嫩的胸脯上。
这可该怎么办,自己的主人究竟意欲何为?
余新着粗气,邪恶地看着眼前这张挂着精液的妩媚俏脸,手里端着粘糊糊的
肉棒,在新婚妻子粘湿的嘴唇上碰了碰。石冰兰僵硬的身体好像一下惊醒了,赶
紧张开嘴,重新把新婚丈夫的肉棒吞进嘴里、唇吮舌舔,仔仔细细地把上面的精
液清理干净。
她一边吱吱地舔吮不止,一边偷眼观察男人的表情。男人不发话,她也不敢
停下来。余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柔韧的香舌的舔舐下慢慢软缩了下来。用力向
外一拉,把肉棒拉了出来。
看看已经被新婚妻子舔的干干净净的肉棒,他满意地笑了,指着石冰兰惨不
忍睹的俏脸道:「冰奴,这可是顶级的天然护肤品,千万不要浪费了哦!」
石冰兰一愣,马上明白了男人的意思,舌尖伸出唇外快速地舔了一圈,垂下
眼帘地上答道:「是……」说着举起双手,把一条一缕的粘液在脸上匀开,细细
地揉抹了起来。
她被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腥骚的气味熏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脸上慢慢地形成了
一层硬壳,连表情都僵住了。可自己的主人不发话她也不敢停下来,只是用粘糊
糊的双手不停地在脸上揉搓。
余新看着新婚妻子反射着亮光的脸颊笑嘻嘻地指着她高耸的胸脯说:「小冰,
这里还有哦,不要忘记了。」
石冰兰心里先是一松,马上又是一紧,点点头道:「是,主人。」说着双手
捧住自己巨大而柔软的双峰,划着圆圈揉搓了起来。
余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凑近妻子的脸,「可以了,现在给你的姐妹
们讲讲你想要的新规矩吧。」
于是,石冰兰就这样站了起来,费劲张开因为满脸腥臭的精液而僵住的嘴巴,
喘了几口气,「经主人恩准,今后你们这些性奴来家里向主人请安,伺候主人入
寝,接受主人的调教,都必须先得到本夫人的同意。」
余新一脸坏笑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他就是要用这种方法告诉这大奶性奴,即
使她在其他性奴面前可以颐气指使的随意打骂,但她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一个要
把精液涂满脸和奶子的低贱性奴。
同时,这样的方法也可以令她将在自己这里所遭受的一切加以数倍转加给其
余几女,令她对自己更加离不开这种权力,对自己更加忠心,更加卑贱的取悦和
伺候自己,因为自己是她获取这样无上特权的唯一来源。
「夫……夫人,贱奴今天早上特地赶回来,是想给您送新婚礼物,请您允许
贱奴——」
孟璇用她所能想到的最侮辱性的词语来形容自己,说话的语气也卑微到了极
点,她知道石冰兰现在一定对这一套阿谀奉承很是高兴。
果不其然,石冰兰脸露喜色,急不可耐的打断了孟璇的阐述,对她亲切的口
气连称呼都改了,「小璇,你果然心里有我这个夫人,礼物在哪呢,赶快给本夫
人拿来看看。」
余新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个香水瓶来,朝孟璇挥挥手,又拿着瓷瓶在石
冰兰眼前晃了晃,然后道:「小冰啊,这是我在璇奴的警服里找到的。你看看你
喜欢不?」
这时候,孟璇也已经到了余新跟前,她垂头细语道:「主人明鉴,这里面装
的是龙舌兰,产自西部。只需要在私处抹上一点,夫人伺候主人会更卖力,主人
宠幸夫人时也会更威猛。这是璇奴在帝都的一个朋友送给璇奴的,主人和夫人若
是喜欢,就请收下这份礼物吧,这是璇奴的一点心意。」
石冰兰一脸兴奋,而余新却将信将疑的继续问孟璇道:「不对,璇奴。你今
天早上急匆匆的不光是要给冰奴送这礼物吧,要不你怎么会跟冰奴打起来。你一
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孟璇一下子慌了阵脚,她刚才只顾着回想古装电视剧里奴婢怎么讨好主子了,
忘记自己早上确实说过「非常重要的事情」之类的话语,她一下愣住了,讲不出
话来。
余新认真了起来,可新婚妻子却缠着他,嘴里发着嗲,「主人,冰奴想现在
就试试这东西,您先恩准奴婢收下礼物,再问璇奴好不好嘛?」
余新一巴掌摔到石冰兰脸上,高声喝道:「骚货,闭嘴!没看见老子在问正
事吗,发骚了滚到一边自摸去!」
石冰兰被男人这么一呵斥心本凉了一半,又听见男人允许自己自摸,绷着委
屈脸,心里喜滋滋的爬到一旁,拉着两个金属乳环,开始揉弄起了自己胸前的两
团肥腻的乳肉,把把自己揉搓的气喘吁吁、满脸通红。觉得浑身的热流又开始四
处流窜了起来,下面忍不住发热、湿润了起来。
这边余新还在逼问孟璇,孟璇思前想后,终于急中生智,找到了个方法,假
话中掺着真话,欲言又止,「璇奴之所以……之所以不敢说,是因为这件事牵扯
到夫人的母亲……」
「快说,还有什么!」
又被逼问了一遍,孟璇才娓娓道来:「是墓地,孙家墓地。璇奴有一个同事,
昨晚告诉璇奴,说孙家墓地一个礼拜前被人炸掉了,附近村民报了案地方上一直
查不出结果,这才交到市里的总局。所以璇奴才这么急着回来。」
「我操他娘的,谁他妈的这么缺德,那里面还有老孙头呢!」
余新气得破口大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后会这么生气,老
孙头一直是他最尊敬的长辈,他今天能有这一切全部都是老孙头的牺牲。
「璇奴,你还知道什么。你们局里面调查出什么结果没,是谁干的,老子要
去亲自把那家伙给废了!」
孟璇摇摇头,无辜道:「主人,璇奴也是今天才回的F市,帝都那边好不容
易请了假,估计明天还得回去,除了这些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余新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满肚子的火气越积越多,怒火中烧的他真想现在就
冲到墓地里去看看情况,身后突然冒出了石冰兰。原来,在过去几分钟里,石冰
兰已经偷偷要来了那瓶龙舌兰,抹在了自己的阴户处。
余新一扭头,立马就被那股奇怪的香气强烈的吸引住了,怒火消解了,脑子
里只剩下肉欲。他弯下腰,右手伸进新婚妻子的胯下,并起两根手指,向着大腿
根处的yin穴就插了进去。石冰兰见丈夫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胯下,赶紧挺腰岔腿。
气还没有喘匀,两根硬邦邦的手指就插进了她的yin穴。
石冰兰顿时觉得浑身燥热,心里发慌。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在丈夫
的抠弄下高声呻吟着,接着,她就听到了下面传出的咕唧咕唧的水声,简直就像
是发洪水一样的淫液不断流出。
她高兴极了,这东西果然跟孟璇说的一样,只是擦了那么一点点,就能让自
己的身体如此淫荡,让余新瞬间脱离怒火,简直就是天赐之药。
余新更是被全面激发起了肉欲,肉棒已经暴胀到了极点。他像狗一样把自己
胯下的入珠肉棒粗鲁的再次插进了石冰兰早已湿滑不堪的yin穴之中。
在所有女人面前,余新已由人转为野兽,就在大厅的地板上,对高高翘起屁
股的新婚妻子一个劲地操纵着她光溜溜轻飘飘的身体不断地上上下下,让自己的
大肉棒在那火热滑腻的蜜穴中惬意地进进出出。他能够感觉到,那绷得紧紧的肉
洞在一次次欢快地收缩,一股股热流在不停地冲击着抽弄不止的肉棒。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人一丝不挂的身体几乎同时战栗着瘫软在了一起,一股火
热的洪流势不可挡地充满了石冰兰的yin穴。
作为这场「性爱真人秀」观众的林素真、萧珊、甚至石香兰都看呆了,她们
从未见过自己的主人会因为做爱而瘫倒在地,这简直就像是火星撞地球,只有孟
璇在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
良久,太太石冰兰的身体慢慢动了动,有气无力的对还在等候命令的众女有
气无力的道:「该走的都走吧,姐姐你去睡觉吧,我和主人,我们……」还没说
完,她就又瘫睡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众女面面相觑,谁也没去扶这对新婚夫妻起
来,各自走开了。
墙上的自鸣钟敲响了十二下,不知从何处飞进来的乌鸦在灯火通明,却静得
可怕的大厅中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遗忘之境。
在一座汉白玉的墓碑前,放着一束白百合,一个穿着黑色大衣,身高大约有
一米七五的男人静静站着。此时夕阳已渐渐西沉,漫天紫色的云霞,洁白的墓碑,
黑衣男人,还有那一束洁白的百合花,都在柔和的余晖下静默着。
黑衣男人站了很久,夕阳余晖渐渐转成暗红色,他才半蹲下来,用手擦了擦
墓碑。
「小霞,委屈你了。这么多年了,我才让你回家。」
声音里满是岁月的桑沧,黑衣男人取下墨镜,抹过眼角渗出的几滴热泪。从
他脖子上的褶皱看,这男人大约有五十岁左右,但眼角纹和抬头纹却要比这个年
龄的一般人多得多。
一把手枪从黑色大衣中掏了出来,黑衣男人扣动扳机,对着墓碑连击数枪,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黑衣男人转了身,吹了吹枪口,把手枪收回了大衣内。他的声音与子弹击中
墓碑时的声音一样的冷血无情。
两个穿着西装革履,端着手枪的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其中一个高个子最先
护在黑衣男人身边,关切的向黑衣男人询问道:「首长,您没事吧!我已经安排
人搜山了,这里可能不太安全,您还是先行离开吧!」
黑衣男人苦笑一声,摆摆手,「哎呀,小李。叫你的人回来吧,刚才的枪是
我放的。」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汉白玉墓碑,恋恋不舍道:「我走咯,小霞。」
那高个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多年的职业素养使他养成了绝不多问的好
习惯。他和另外一个西装革履的同伴也都收了枪。二人一左一右护送着黑衣男人
一直走到门口。挂着京V特字号的黑色防弹车停在陵园门前新修好的路上,两个
警卫迎着黑衣男人上了车。
「首长,现在去哪?」
「去F市。」
天空中落下了毛毛雨,黑色防弹车平稳的启动了,此时暮色已笼罩了整个大
地。
四天前,下午三点,F市殡仪馆。
工作人员的皮鞋敲打着大理石地板,他走的有些急促,那声音在寂静的陈尸
厅里格外清脆。
这是一座半圆型的室内广场,它的右侧是一组组排列整齐的巨型冰柜,每个
长方形柜盒上都标着一段编号。左侧则是一张张整齐的石床,有几具尸体摆在那
里,一股腐酸气味迎面而来,那种气味是一种消毒水和腐臭的混合气味,让人闻
了有种说不出来的反胃。
写着「782312—782320」的长方形冰柜被嘴里咬着旱烟的工作
人员拉开,一个已不能被称为尸体的长方形大冰块被取了下来,冰块上面挂着一
张标签,标签上没有名字,只有时间和编号,2006年1月16日,特别78
2316号。
「又是这样的尸体,处理都不方便。」
工作人员戴着手套把冰块推上了一辆不锈钢推车上,只是看了一眼就恶心的
想吐,冰块中的两具尸体已经腐化成了令人作呕的「肉泥」,向外散发着陈腐的
味道。
他强忍着恶心和反胃,给冰块被裹上了一张白布。推着车走过了漆黑的通道,
停在了一间大厅的正中央,周围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
「余先生,余太太。十分抱歉,因为锅炉的技术故障,可能要延迟一个小时。
您二位不介意再等等吧。「
余新穿了一身黑,黑色西装大衣,黑色手套,黑色皮鞋,气势汹汹的走过去,
抓住了那位工作人员的领子,质问道:「你们怎么搞的,我们从早上十点钟等到
现在,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你被炒鱿鱼!」
工作人员显然有些慌张,他说:「对不起,余先生,余太太。这是我们的失
误,我们的技术人员正在抢修,请您再耐心等等。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出了这
样的事情我们也很过意不去。」
余新不依不饶的继续发作说:「现在都三点多了,赶下午五点之前我们还要
去九仙山陵园,误了入土时间犯忌讳你们能承担的起吗?不行你现在就给我们想
办法。」
「好吧,我现在推进去再看看情况,请您稍候。」
「请您等等,我想再看一眼。」
石冰兰悄然从余新的身旁走前,她戴着黑色面纱,身上的穿着也一黑到底,
眼眶红润,面色憔悴,显然是因为生母死后也遭此劫难而倍感难过。
她碎步走到那冰块旁,拉开了盖在上面的裹尸白布,嘴角颤动了一会儿,一
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从脸间滑落,只听「滴答」一声,它落在了冰块上。
余新将石冰兰再次揽入怀中,掏出一个小方巾,为妻子擦拭着眼泪,「小冰,
不哭了。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找到炸墓地的那个混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石冰兰原先冷漠、僵硬的表情一扫而光,悲伤写满俏脸,她紧紧握住了余新
的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就连工作人员都几乎要受到感染,
怆然泪下。
穿着工作服的年轻男子叹了口气,把地上的白布捡起又盖了上去。手推车再
次上路了,紧随其后又来了一辆手推车,不过却没有做丝毫停留,便一前一后的
离开了停尸大厅。
「咚!」
大门被关上了,阻隔了门后石冰兰凄厉的哭声。推着手推车的两名工作人员
互换了位置,经过走廊进入了火花车间。一股热浪迎面而来,一台巨大的锅炉赫
然出现在年轻的工作人员眼前,锅炉前还站着两名年长的工人。
他们一人带着一副黑色眼镜和口罩,和声说:「小周,上面的意思,用78
2318号换782316号,等会弄完了你记得别给家属说漏嘴了。」
年轻的工作人员一脸不解,戴着口罩的工人拍拍他的肩膀,缓缓道:「你别
问那么多了,这是馆长亲自交待的任务。你才来上班不久,把嘴巴管好,不要惹
麻烦,我给你爹也好交待。」
说完这话,那戴口罩的工人便回到了原来的岗位上,对旁边的同事道:「老
李,开始吧。」
黑色眼镜走到锅炉边,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钮,只听「嗡翁」的一阵机械滑轮
声,一块铁板从锅炉凹口嘴里伸了出来。那是一块平直的不锈钢面的钢板,表面
光滑亮晶晶的。
紧接着,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鼓风机音,声音之高不亚于切割机切割钢板的
声音。
戴口罩的工人把和另外一个工作人员把那具被称为782318号的尸体放上了钢
板上,然后他又按下了一个蓝色按钮,尸体被推进了锅炉洞。这是具女尸,
气浪震起的尸灰在锅炉洞内弥漫,紧接着喷油嘴里喷出一股漆象水一样的液体,
洒在尸体身上。
猛然间一条火焰长蛇瞬间。从锅炉上的点火口里射了出来。唰的一下一团火
球瞬间燃烧起来,女尸的头发呼哧一下点燃了,发出一股烧焦气味。随后面部肌
肉开始撕扯颅骨,一两排紧闭白森森牙齿露了慢慢露了出来。
「再加一次油,八成熟了继续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钢板伸了出来整个尸体只剩下一堆白森森的白骨,尸体
已经完全钙化,整个头骨,躯干四肢还能分辨出来。
年轻的工作人员望着那一堆白骨,心中突然莫名难受。不管是谁下了命令,
给家属交给一个不是自己家人的骨灰盒,而且那冰块里的东西看着就揪心,真是
难以想象那具遗体经历了什么。
这时黑色眼镜从侧门里接了个骨灰盒拿在手里,过了一会等骨灰冷却后,用
扫埽扫成一堆,用簸箕装起来,放进骨灰盒里……
一小时后,那黑色眼镜用红布裹着骨灰盒,双手捧着出了火化车间。后门开
了,他将手里裹着红布的骨灰盒交到了余新手中,有些忐忑的说:「余先生,余
太太。让您二位久等了。」
石冰兰接过骨灰盒,脸上的妆容因为泪水已经花了,手里抱着骨灰盒。余新
也凑了过来,这对刚成婚不久的夫妻对目一望,拥抱在了一起。
这二人心中所想的却不尽相同,丈夫余新是「老孙头,我阿威对不住您,让
您的葬身之地被毁。不过瞿卫红还是跟你在一起……」。妻子石冰兰则是「母亲,
小冰对不起您。孙德富那个老家伙已经与您分不开了,所以……」
那黑色眼镜悄悄离开了,只剩下一对为故人伤心惆怅的夫妻,在寂静的大厅
内感伤。
不久后,他们静默着抱着骨灰盒离开了大厅。
「小冰,别想那么多了。让孙老和你妈妈如土为安吧。九仙山那边已经做好
准备了。」
余新揽着石冰兰,已经走进了停车场,距离他用来隐藏身份的无名面包车已
经不远了。老孙头在生前为他准备了不少这样的车,这是最后一辆没有拆掉的。
夫妻二人上了车,余新发动了汽车,坐在后座上黯然神伤的石冰兰则打开了
骨灰盒,她看着已成灰的生母,又联想到自己的命运,不由得去想,若干年之后,
她自己又与这里面的骨灰有什么区别。
现在的她,除了余新这个主人和丈夫,没有人再爱她了,她也不再爱任何人
了。假如余新先走一步,她的葬礼会有人参加吗?不,不会的。在她学着楚倩,
违背着良心,狐假虎威的当着众女的面立威之时,她就知道自己与孟璇,与姐姐
过去那亲密的关系一去不复返了。
「我错了吗?我应该后悔吗?」
石冰兰看着骨灰扪心自问,还没等她思绪到答案,骨灰盒里就传来了「哔哔」
的声音。这是什么声音,余新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第一反应就是炸弹,骨灰盒
里怎么会有炸弹!
「吱呀——」
走神的余新赶紧擦了刹车,一阵急剧的刹车声突然传来,接着是「光」的一
声闷响。面包车的车头凹陷进去了一块,显然是撞到了转弯处的障碍物,不过幸
好撞得不重,除此之外车身还保持完好。
而坐在车里的余新和石冰兰也还算是幸运,余新的额头然有少许红肿,但既
没有流血也没有擦伤。石冰兰就更是完好无损了,至少从表面上看来,几乎连一
根头发都没碰掉。
「不好,是炸弹。冰奴,快扔了,快把那东西扔了,我们中圈套了!」
余新不顾撞车之事,急匆匆的对石冰兰喊道,已下意识服从命令的石冰兰这
一次竟然犹豫了,她拿在手里,听见那越来越快的鸣叫声,摇着头,冲余新喊道:
「不,不要,冰奴不要扔……」
「蠢女人!这是圈套,下车,快走!」
余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着石冰兰下了车,用最快速度往停车场的出口
跑。
他们二人跑到出口时,骨灰盒却不响了,之后五分钟,停车场里似乎什么也
没有发生。心有余悸的余新不顾妻子的阻拦,再度进入了停车场。他一定要看看
那骨灰盒里装的是什么,是处心积虑的不惜炸掉墓地,还在骨灰盒里动手脚,制
造一场虚惊。
被摔到地上的骨灰盒已经全碎了,白灰在面包车周围撒了一地,他在四周转
了一圈,发现了一颗手工制成的土炸弹,里面并没有火药,却有一张纸条,上面
写着:「这不是炸弹,这是一条信息,现在真正的骨灰盒在我的手上,我在涅原
县陵园等着你,孙威。」
此时等了许久都没见动静的石冰兰急得也回停车场,她走到余新身边,看你
到余新手里拿着纸条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切得问:「主人,您没事吧?」
余新的脸色煞白,恍惚间眼前顷刻出多年前家中失火的一幕幕惨状。他把纸
条交给石冰兰手里,石冰兰打开后也是一惊,「涅原县……这是……这是我母亲
曾经服役过部队的驻地!」
余新惊闻此事,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没有刚才那么慌张了,「看来此
人来头不小啊,冰奴。我们现在就回家,马上飞去Y省涅原县这个地方看来藏着
不少秘密。」他的神色坚决,丝毫没有反对的余地。
「主人……主人说得对。」
余新和石冰兰再次上路了,车头有一大块凹陷的面包车在路上显得格外扎眼,
车里的两人心中的疑惑和忧虑却要比那凹陷的部分更大更多……
三天前,早上六点。
清晨,距离F市近千公里外的山谷里一片阳光,空气清新,鸟鸣阵阵,完全
没有冬天的气息。
余新与石冰兰是昨晚九点乘西南航空到的Y省省城,从省城到距离边境不足
一百公里的涅原县大约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余新租来的山地吉普车在年久失修的
小路上走得倒也还算平稳。
连夜赶路的山地吉普车终于停在了小路的尽头。
「下车吧!冰奴,没路了。」
由余新领路,石冰兰跌跌撞撞的走在山路上,脱了高跟鞋的她赤着脚踩在充
满棱角的碎石上十分难受。余新虽然自顾自的走,但也时不时回头看着妻子在野
外的困窘。
「小冰,从车上的导航器看,距离烈士陵园不远了,再坚持一下。」
一路上,山势险峻、植被茂密,余新四目所望,远处似乎隐藏着几座零零落
落的破旧草屋,外面围着残破的院墙,像是被农民或猎户遗弃的房舍。一条弯弯
曲曲的小路沿着山势蜿蜒而下,穿过房舍,又顺着山势若隐若现,不知通向什么
地方去了。
石冰兰心情忐忑的跟在余新身后走着,在没有路的山区赤脚前进,除了艰辛
外,还有对未知前方的迷茫。
——这就是涅原县吗,看着完全不像有人住,那些房子看着也都荒废了,这
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二人又走了十几分钟,碎石子路也到了尽头,余新拨开最后挡路的茅草,抬
头一望,和妻子石冰兰都发出了惊讶不已的呼声,「西南保卫战烈士陵园!」。
杂草和藤蔓纠缠在上面,尽管岁月已经不再令矗立在这里的纪念碑熠熠生辉,
但它在阳光下的巨大倒影仍令余新与石冰兰心生敬畏。此时,在不远处杂草丛生
的荒野中,已有一只望远镜对着他们二人。
余新牵着石冰兰的手,走过同样年代感强烈的陵园大门,一级级石阶上到最
高处,是一个早已无人修剪和维护的圆形花台,再往前,就是那纪念碑了。
纪念碑上的顶部造型颇为独特,一双用汉白玉雕刻的巨手托起一个圆形的花
环,稍显可惜的是因为长年的风华花环上的「花朵」已经大部凋零,汉白玉巨手
的境地要比花环好一点,可也少了一根指头。
至于纪念碑上的浮雕,早已被藤蔓和杂草、枯叶所掩盖,什么都看不清了。
纪念碑是整座陵园的最高点,余新和石冰兰环绕四周,竟发现除了陵园勉强
称得上是人类建筑外,周遭的一切都如末日废墟一般寂寥无物。
余新拉着石冰兰坐在了锈迹斑斑的铁椅子上,缕了缕妻子有些散乱的头发,
道:「冰奴,这里除了死人以外什么都没有,我估计这个县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那个混蛋不会在这的,我们待会去回D市。」
石冰兰身上穿着的还是那身黑衣服,只不过黑色面纱已经摘掉了。黑衣服和
黑裙子下面,则是完全真空的,没有胸罩,更没有内裤。经过余新婚前的调教,
她已养成不穿内衣裤方便主人临幸玩弄的良好习惯,无论是在室内还是室外。
在天朝的准热带的西南地区行走了这么长时间,无论是余新还是石冰兰都已
浑身是汗。余新把一只大手放进了妻子的胸口里,搜寻着金色圆环。不一会儿,
他找到了,稍稍一拉,就引得石冰兰低吟一声,「啊……有人……」
「乱叫什么,这里根本没人。热得老子鸡巴都硬了,把屁股翘起来,我要泻
火。」
石冰兰又环视了一圈四周,脸红透了,似乎放心了,然后乖巧掏出了自己的
奶子,掀起裙子,然后跪在椅子上高高撅起屁股,等待主人的宠幸。
余新得意地拍了拍石冰兰烙印着「威」的屁股,然后把两根手指放到了妻子
的yin穴之中,在里面打了个转,从中立刻流出了大量的淫水,他将手指放在嘴里
舔了舔,然后把剩余的全都抹在了yin穴之外。
「主人……淫荡……淫荡的贱奴需要……需要您的圣物来惩罚……」
石冰兰别着脸,用最标准的求欢方式在乞求着主人的插入,浑圆洁白的大屁
股在吹着暖风的空气中顺时针画着圆圈,动作无比淫荡下贱。
余新骄傲地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下就滑进了妻子湿溜溜的yin穴之中,
「骚货,飞机上被老子弄,厕所里被老子弄,车里被老子弄,到了死人的地方也
他妈的求着老子干,你还他妈的有廉耻心吗!」
余新快节奏的抽插令石冰兰的身体完全失去平衡,硕大的白色乳球滴着乳汁
四处乱晃,「是……是主人的命令奴婢才……」
余新的双手直接从腋下穿过,拉上了石冰兰乳头上的金色圆环,他肆意的拉
扯着,还揉捏周围的白色乳肉,肉棒的抽插忽然停了下来,「不许找借口,冰奴。
说你为什么总想被主人玩,说了就给你。「
巨物猛然脱离体内带来的巨大空虚让石冰兰的精神濒临崩溃,更为快速的摇
晃着奶子和屁股,眼角急的留下了眼泪,羸弱的理智拼命思索着会让男人满意的
答案。
「说,快说!」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石冰兰的乳头已被挤出了一行乳汁,「乳阴相连」的
加倍刺激令她简直在迷蒙中把屁股对准了余新的入珠男根,嘴里不受控制的说出
了令余新满意的淫语,「快来……想要……想要……贱奴……贱奴是条不要脸的
骚母狗……贱奴有罪……胸大有罪……」
余新满意的笑了,再次将自己胯下的巨物插入妻子的身体之中,同时拉扯乳
头的动作变成间格的逗弄,石冰兰的一对爆乳几乎硬挺到极限。
「哎呀……求求主人……怎么都好……操死奴婢……操死奴婢……」
余新刻意放缓的抽插速度,让急躁的欲火在石冰兰体内闷烧。他忽然再度抽
出肉棒,将石冰兰翻身,马上甩了她两个耳光。
「啊……」石冰兰还来不及反应,裕田就又将肉棒逆流而上的使劲插入了深
处。
耻骨和肉棒轮流刺激着阴蒂和G点,石冰兰激动的身体根本无力承受迅速来
袭的高潮反应。余新扶着瘫软的妻子石冰兰,把她放铁椅子上,石冰兰马上就下
意识地用双腿交缠在余新的腰后。
石冰兰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主人的肉棒顶端抵到了子宫的入口,因为膣内的
密肉全部都紧绷到极限。
「谢谢……谢谢……谢谢主人恩赐贱奴圣液……」
在感觉到涨缩的同时,石冰兰张开了迷蒙的双眼,柔媚的说着不受大脑控制
的情话。随着男人肉棒在她体内涨缩的幅度增大,石冰兰温柔的眼神慢慢变成惊
讶的张大。
「呜……」
余新肉棒顶端涨缩的频率加快,新鲜的精液终于从深处爆发。石冰兰躬着无
法动弹的身体,颤抖着呻吟着,直到连续几次一波更胜一波的高潮强烈轰击后,
完全失去了意识。
当石冰兰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来时的山地吉普车里了。余新还是在前面开
车,透过后视镜看到妻子醒了,半带戏谑半带关切道:「骚货,醒了啊,梦见老
子操你没?」
石冰兰不语,点点头,一脸春潮后的余韵。余新看见妻子的神色,松了油门,
哈哈大笑起来:「看你骚的,以后带你出来得戴贞操带了,免得你被路边的野狗
给上了。」
说着,他将放在手边的贞操带扔到了后面。石冰兰抬眼一看,是在别墅时自
己戴习惯的那个,默然间穿好后把回命说:「主人,奴婢穿好了。」
「好,真乖。睡着吧,到了地方我叫你。」
余新驾驶着吉普车小心翼翼地行驶在山间小路上,故作轻松之态。可在他越
发不安,眼皮直跳,隐隐觉得整件事情都太过蹊跷,引自己来此处的神秘人究竟
是何目的,炸孙家墓地,更换骨灰盒,光是从这两件事就可以看出此人来头不小。
他为何要带着新妻涉险,来此地寻找真凶,是为了完成老孙头的遗愿吗?这
算是一个原因。
自从父亲因自己被判刑心脏病突发而死,老孙头从大火中将他救出,这个堂
叔对自己的照顾和培养就如第二个父亲一样,没有老孙头就没有他的今天。现在
老孙头的儿子被全国通缉流亡海外无法归国,如果自己不能让老孙头入土为安,
他就对不起老孙头这么多年的照顾。
另外一个原因是自己温驯的性奴和妻子为了生母而伤心过度,无论作为她的
主人还是丈夫,安葬「岳母」也是天理人伦的要求。话又说回来,那个神秘人既
然宣称在涅原县陵园等着自己,可他来了却只看见死人,根本没有活人的一点影
子,他现在究竟在哪呢?
这个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原先狭窄无车的小路上,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两辆
皮卡,一前一后把山地吉普车卡住了,他不得不停下车子。两辆皮卡随即也停了,
从里面下来了几个手持AK47的彪形大汉。
坐在后座上的石冰兰惊恐的看着周围持枪的壮汉,余新知道这是那神秘人来
了,咽了口唾沫,镇定了精神,扭过头去,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妻子不要
害怕,然后他开了车门,孤身一人下了车。
「我想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吧?」他两手高举,微笑着说。
一个面目黝黑的汉子放下了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对着照片看了看余
新,粗声道:「我们老板有情,跟我们走一趟吧。」
另外一个满脸胡子的持枪大汉则走到后车窗,敲了敲:「夫人,您也跟我们
走一趟吧。」
石冰兰也下了车。随后,这几人给余新和石冰兰蒙上了眼睛,押着他们上了
其中一辆皮卡,他们原先开的山地吉普车也被其中一位持枪大汉所占据。两辆皮
卡,一辆山地皮卡均被点着了火,又一次上路了。
再往前走迎面是巨大的山岩,小路似乎已到尽头、前面无路可走了。但皮卡
车只是稍稍减慢了速度,熟门熟路地顺着山势一转,紧贴着黑黝黝的岩壁,驶入
一道狭窄的缝隙,消失在岩壁的后面。
岩壁之后是一片低地,建有一个占地广大的院子,车子驶进院子,三辆车先
后熄火,院子里面已经有一辆一模一样的丰田皮卡,载着余新和石冰兰停在了最
里面一幢紧靠岩壁的房舍门前。四个荷枪实弹的壮汉押着余新和石冰兰在门外守
卫的引领下进了房门。
小门里面,余新和石冰兰的眼罩被拿下,他们的面前是一道幽深而又昏暗的
隧道,两侧都是黑黝黝的岩壁。隧道里隔不远就有一个黑衣黑裤的大汉手持武器
默默地站立在那里。隧道的尽头,是一扇沉重的大铁门,两个大汉门神一样站在
门边。看到余新和他身后的石冰兰,他们上下打量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轻轻地打开了大铁门。
一进大铁门,里面豁然开朗。虽然仍然灯光昏暗,但竟是一个布置豪华的大
厅。在大厅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一个男人,冲押来余新和石冰兰的四个
汉子摆了摆手,「你们在外面等着。」
余新不客气的带着妻子坐到了那男人对面的沙发上,定神细细观察起面前的
男人来。
这男人长了个方字脸,一脸冷峻,戴着黑镜墨镜,肤色要比一般人黑,两鬓
有几丝白发,神色泰然,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精致的水晶酒杯摇晃着。
至于石冰兰,她还是习惯性的跨着余新的胳膊,两只大眼睛在四周不断打量
着,神色较刚才镇定了一些。
那男人敲了敲酒杯,然后举起来对余新说:「余先生,我的人对您和您太太
没有什么不敬之处吧?如果有,请允许我向您二位致歉。」
余新思量了一会儿,冷言冷语道:「对于一个炸掉别人墓室的人来说,你不
觉得说这话太虚伪了吗?既然我人已经来了,你就不要绕弯子了。不如直言相告,
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那男人叹了口气,放下酒杯,站起身从不远处的陈设柜中取出一个方形的小
盒子,然后放到了桌子上,接着缓缓道:「余先生,我是个生意人。我和您的妻
子可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至于我的目的,我在殡仪馆的朋友给您留的那条信息,
就是我的目的。」
那男人的话像一颗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余新和石冰兰的心里引发了阵阵
涟漪,那男人见二人的反应,浅浅一笑,卸下了黑色墨镜,「石警官,不记得我
了?」
石冰兰抬起了头,煞白的俏脸凝视着对面的男人,似曾相识的方脸,戴着眼
罩的右眼,还有低沉的声音,一个人的名字到了嘴边,她惊呼道:「你是……你
是杨子雄!」
余新被她的声音惊住了,仿佛大梦初醒,看着妻子忙问:「你认识这男人?」
石冰兰点了点头,回忆起数年前参加工作后参与破获的第一例特大案件,
「……等到我、小璇、王宇带着武警找到他的老巢时,他已经从密道里跑了。我
顺着密道一直追,出来后他已经要上直升机逃走了,我赶紧掏出配枪想要击毙这
个首犯,结果打偏了,击中了他的右眼,他捂着被我打中的右眼,回头看了我一
眼,然后上了直升机。在那之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警方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没想到今天……」
石冰兰回忆这段经历时俏脸容光焕发,清澈的双眸充满了神采,十足是以前
那个自信、坚强、骄傲而又疾恶如仇的女刑警队长。杨子雄小啜着红酒,耐心的
听石冰兰说完,啪啪的鼓掌道:「好,这可真是个精彩的故事啊!余先生,您的
第一个问题我这就算是回答了吧。」
余新听完后,给了妻子石冰兰一个严厉的眼神,石冰兰瞬间就恢复成了低眉
顺目的奴婢模样。然后,他沉吟了片刻,用低沉的声音对杨子雄说:「你是多年
前的大毒枭,可这与我何干?」
杨子雄拿起了洋酒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余先生,很多事情你是不
知道的。」
他拍了拍手,大铁门又开了,走进来两个男人。一个看着很年轻,年龄在二
十岁上下,另外一个有些驼背,看着有快五十岁了。二人被持枪大汉押着进入大
厅后,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余新和杨子雄间隔的中间地带。
杨子雄笑吟吟的指了指那名驼背的男人,「这人你昨天在殡仪馆见过,就是
他把装着我的信息的骨灰盒交到了的你手上,算是我的朋友,毕竟帮了忙。」,
他喝了一大口酒,又指着那名年轻的男人,「至于这人嘛,他叫孙德荣。是孙德
贵的哥哥,跟他弟弟一样好赌还吸毒,我帮了他一点小忙,他自然也帮了我,比
如告诉我半个月前谁大半夜的在墓地里,再就是让我的人进去放炸弹。」
杨子雄的话像是一颗落地的炸弹,让坐在他对面的两人神色为之一变。无论
是余新还是石冰兰,他们均被杨子雄神在他们结婚前后不知鬼不觉的行为所震惊,
他们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过去半个月所发生的一切。一种平生从未有过的恐惧感
在二人的心中升起。
半响,二人对视一望,余新神色凝重的开了腔,「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杨子雄朝站在两名来客身后的持枪汉子看了眼,说:「当然,当然。我们两
个人都是大忙人。不过首先,我得先谢谢我的这两位朋友。」
孙德荣一听到这话,像条哈巴狗,嘻嘻笑着道:「杨哥,这点小事没啥。还
有货没,我再拿点走。」另外一位年长的驼背工人虽然没说话,但也一脸喜色。
「小荣,老李,你们跟着我的人去取吧。」
两人转过身,正要走,却被站在他们身后的持枪汉子挡住了。持枪汉子十分
准确的打中了他们的脑壳,两声枪响后,刚才还喜滋滋的准备拿报酬的二人就这
样上了天。
二人的尸体被刚枪毙他们的持枪大汉拖走了,杨子雄脸上的笑容也消退了,
用极其厌恶的语气道:「这就是叛徒的下场。余先生,我刚才已经帮你除掉了这
两个吃里扒外的垃圾。现在,我有一个小忙需要你帮一下。」
他从衣服里找出一块方巾,擦干净了溅到身上的血迹,继续用毫无感情的口
气说:「我呢,和老孙一年前有笔生意没结清,然后他就被你老婆弄死了。等我
回过头再去找叶老大要,你猜怎么着?人家不给了,我一个四处逃窜吃了这顿没
下顿的通缉犯能怎么办,所以就想派人潜回去在老孙头的墓地里找点钱,结果没
找到一毛钱,倒是发现了个老孙把鸡巴插到大奶子女人的冰雕,我就问了下孙德
荣,恰好呢我也在刑警总局有些朋友,知道了那个大屁股女人和你太太的关系,
所以呢……」
沉默了许久的余新接话道:「所以你把骨灰换了,要我用钱来换我岳母的骨
灰。」
杨子雄端起酒杯嘬了一口,「余先生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通。我这个人爱
交朋友,这单生意咱们做成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做不成的话……」
余新略带讽意,摊手道:「让我猜猜,如果我不给钱你就会一枪毙了我,就
像刚才你那两个『朋友』的下场一样,是不是?」
杨子雄顿了片刻,走到酒柜里又取了个玻璃酒杯,给余新倒了一杯,放到他
跟前,「我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死的那么蠢。这酒是从法国来的,尝尝。」
余新凝望着酒杯,脑中不断重复石冰兰和杨子雄刚才的话,试图将他们捋清。
他现在大致搞明白了杨子雄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这个昔日的大毒枭多半
不知道自己和老孙头的特殊关系,得知自己进入墓地也是因为自己那晚进入前跟
孙德荣打过招呼,至于他如何得知瞿卫红和石冰兰的关系也绝对脱不了王宇的缘
故。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捋清情况的余新的脸上恢复了笑容,伸手从从茶几上
抓起了酒杯,咕噜喝下一大口,胸有成竹道:「好酒。生意也是好生意。开个价
吧,那老头欠你多少钱?」
杨子雄闻言立刻眉开眼笑了,竖起一根指头,「不多,只有一千万。我相信
给大半个F市供药的余先生还是拿得出这笔钱的吧!」
余新维持着面部的平静,心中却炸开了锅,这大毒枭真是狮子大开口。要说
老孙头欠他钱这事情他相信,但数目如此之巨绝不可能,以他对老孙头的了解,
老孙头绝不会跟一个四处逃窜恶名昭著的通缉犯做这么大一单生意。
但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为了一千万丢性命,自己岂不是白死了。
先不说老孙头该怎么入土为安,臣服于他胯下的几个性奴隶岂不是没了主人。
考量之下,他决定答应下来。
这时石冰兰拽了拽余新,把嘴巴凑到他耳旁提醒道:「主人,不能相信杨子
雄,他很狡猾,拿到了钱也不一定会履行承诺,您——」
余新一把推开了妻子,用不可抗拒的眼神命令她闭嘴,然后冲她点点头,示
意自己知道了。接着,他举起玻璃酒杯,站起身高声道:「杨先生,这单生意我
接了。」
玻璃酒杯在半空中相撞,随即被拿着酒杯的两个男人一饮而尽。
余新喝完,把酒杯放下,叹了口气,「不过这么大一笔钱,在这个荒郊野岭
我肯定拿不出来,至少也要到省城去办理大额取款手续。当然了,如果你相信我
的话,可以先送我回省城,等我回了F市,钱马上就到你的账上。」
杨子雄听后,放下酒杯摇摇头道:「呵呵,不用这么麻烦,余先生。您太太
可以现在我这里休息,我们两个老熟人可以叙叙旧,我现在就派我的得力干将送
您到省城去取钱。现在时间才九点,下午四点前你就能回来,你看这样如何,余
先生?」
杨子雄的话看似询问,实则为命令,根本不容任何质疑。石冰兰听后明显慌
了,握着余新的手攥得更紧了,额头上冷汗直流。一想到她就要在没有人保护的
情况下,与自己多年前的仇敌共存,她害怕的身体直发抖。
余新自然也感觉到了妻子的恐惧,收起伪装出的笑容,猛地一下把酒杯摔碎
在地,恶狠狠的说:「杨先生,我现在就可以走,但是我妻子必须得跟我走,否
则——」
杨子雄一脸不以为然,哈哈大笑道:「否则什么,你在我的地盘里能把我怎
么样?」
话音落下,杨子雄扬长而起,进来了四个荷枪实弹的壮汉,余新在一番挣扎
被死死地钳住了,接着就被押着出了大铁门,被锁进大厅中的石冰兰彻底崩溃了,
发了疯的拍打着大铁门,嘴里不注地喊着「主人」这个词语。
但这一次,她的呼喊声没有任何用处。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嗓子喊哑了,手
拍红了,她放弃了。绝望无助又痛苦不堪的情绪完全占据了这个美丽的肉体,心
力交瘁的她终于倒在了生母的骨灰盒上……
余新被遮目塞耳的呀上了车,车子开动之后,他既看不到也听不见,但身体
对外界的情况并非毫无感知。他能感觉到这辆车走的路并不是来时的路,至少路
上的颠簸感是不同的。
「余先生,我们安全了。」也不知走了多久,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透过耳塞震动着他的鼓膜。
安全了?余新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旋即眼罩和耳塞就被坐在自己旁边
座位的人取下,这人松了口气,拍了他的肩膀,重复了一遍耳机里的话:「余先
生,您现在安全了。」
余新可以从那男人的脸色看出他没有杀意,试探性的问:「你们……你们不
是那个大毒枭的手下,对不对?」
正在开车的男人严肃的回答道:「对,我们两个人是警方的长期卧底。多亏
了您和您太太,我们这次的行动才能如此顺利。」
余新将信将疑,又接着说:「我现在只想让我太太安全,我不会报警的,告
诉你们老板,不要用这样愚蠢的方法来考验我。」
坐在他旁边的那个男人被他警觉的话搞得哭笑不得,耸耸肩道:「余先生,
我们没办法证明您说的话。我这么跟您解释吧,这个杨子雄是公安部一直通缉的
境外逃犯,我们兄弟俩是跟着他逃到M国境内的卧底。此人十分狡诈阴险,长期
滞留M国毒贩控制的地区,警方一直无法抓他归案。这一次他走投无路,冒死炸
毁孙德富的墓地,却发现了来钱的方法,这才赶在边境露头,我们兄弟俩一度担
心您不会来这里。没想到您还真的来了。现在我们在去往武警部队的路上,等到
我们再回去时,就是这个大毒枭的末日了!」
余新愣住了一会儿,而后大笑了出来,「这么说,我还是功臣了?」
前座开车的男人闻余新所言,也乐呵呵的道:「是啊,您跟石队还真是一对,
都浑身是胆!」
余新这下确认了自己得救了,向那名开车的男人道:「你认识我老婆吗?」
「算是认识吧,和她在『七二三』的案子上合作过。这么多年了,看着还是
那么漂亮。」
余新望着窗外荒芜的村落,随口问:「涅原县以前不是有部队驻扎,还有一
个什么农场在这边,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思索片刻,解答了余新的疑问:「您问题还真多。不过您
还真是问对人了,我老家就是这儿的人,家就在以前那个胜利农场附近。听父亲
讲,文革结束后,涅原县因为七十年代末的西南保卫战被毁了,后来政府就把人
全都牵走了,在原来军营的废墟上建了一个烈士陵园,现在这个县只有几百个常
住人口,都是靠着陵园吃饭的老人了。不过,您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过去的事情
的?」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啊。我为什么知道啊,我岳母以前在这里参军工作过,
冰兰有一回跟我讲起……」
余新与这两个卧底警察随口胡绉了一路,气氛十分融洽,车很快就到了距离
涅原县不到四十公里的武警驻地。
中午十一点,皮卡再度出现在了涅原县的边界,跟着后面的还有数十辆伪装
成普通货车的警用车辆,而石冰兰此时则落入了对她恨之入骨的敌人手中,在头
疼欲裂中醒来。
她双手高吊,脚尖踮地,背靠冰冷的墙壁,低垂着头,高高的胸脯剧烈地起
伏不定。她虽然眼睛不看,但也能清楚地感觉到。杨子雄就站在她的对面,咫尺
之遥。
现在她的内心在真正地战栗。手无寸铁又没有主人保护的自己面对数年前与
自己周旋近一年的大毒枭,就如狼入虎口,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实在是太清楚这
个大毒枭有多么心狠手辣了,也完全明白生命,特别是仇人的生命对这样的大毒
枭是多么轻贱。现在唯一能保护他的男人已经被押走,而自己也成了盘中餐。
这一刻,她忽然无比怀念在魔窟,在别墅时被余新虐待、调教的时光,至少
那时她明确的知道,男人对自己有着无比偏执的欲望,绝不会杀了她。现在这个
对自己恨之入骨,名震一时震的大毒枭不仅会占有自己的肉体,还会杀了自己,
区别就在于他选择什么时候杀了自己。
石冰兰已对余新的平安归来不抱希望了,在晕倒时她甚至梦到自己在余新面
前被杨子雄淫辱强奸,梦到余新为了救自己出去被活活打死,她害怕这一切成真,
她甚至余新不要再回来。
她又想到姐姐在自己刚回家时说的话,「哪个男人碰到你,你就会害死哪个
男人」,她恨自己,她恨胸大无脑的自己不能在当年就抓住这个恶魔,以至于今
日落到如此境地。
那双白色皮鞋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她浑身肌肉一紧,知道噩梦开始了。
一根短粗的手指托住了石冰兰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龙坤扔掉手中的
烟头,笑眯眯地盯着这张艳若桃花的粉脸,扑地把一口浓烟喷了上去。
石冰兰被呛得咳咳地咳嗽起来,用力把脸扭向一边。杨子雄两根手指狠狠捏
住她尖削的下巴,又把她的脸强行拧了回来,让她直视自己,卸下了全部伪装,
阴笑着说:「石警官,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现在你如愿以偿了。」
四周响起稀稀拉拉的讪笑,杨子雄死盯着石冰兰的眼睛说:「石警官就没有
什么要对我说的吗?你说点让我高兴的东西,我一高兴,说不定让你死前再见见
你老公」
见石冰兰不吭声,他眉头一皱说:「好吧,既然你想和我们多玩玩,那我们
只好奉陪了!」他此言一出,围在四周的打手们立刻一个个眉开眼笑。
杨子雄伸出手,开始一个个解开石冰兰黑色上衣的纽扣。石冰兰又羞又愤的
扭动身体,可根本无济于事。转眼间,她的上衣就完全敞开,露出了戴着乳环的
浑圆巨乳。
「看不出来啊,石警官。骚的连奶罩都不带,还他妈的挂着乳环。」
石冰兰呜呜地闷哼起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杨子雄揉搓了几下,两根手指
捏住乳头上的乳环狠狠一拉,石冰兰忍不住哎呀一声,眼眸里露出了绝望凄凉的
表情。
杨子雄满意地一笑,大把抓住柔嫩的乳房狠狠一攥,被搓得通红的乳头一下
挺立了起来,胸前的再度兰花绚烂的绽放,看到石冰兰胸前的「兰花」,又听到
她痛苦的喘息,杨子雄一脸奸笑露出笑意,一低头,竟张用嘴叼住了挂着乳环的
乳头一角。
「呵呵,想不到啊!石大警官奶子里面还有奶水可以喝!」
杨子雄贪婪的吸吮着石冰兰乳房中的奶水,石冰兰死命扭动身体,很快就气
喘咻咻了。可敏感的乳头始终被杨子雄叼在嘴里,他嘬的吱吱作响,口水流了一
大片。良久,石冰兰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
石冰兰脸憋的通红,拼命扭腰。谁知杨子雄的另一只大手乘虚撩起她的裙子,
一把插进她大腿之间,「你那老公看着像是个正人君子,想不到娶了你这个骚货,
老子今天就好好玩玩你这个戴着乳环的骚娘们。
他的大手再往里伸,还是碰到了冰冷的贞操带。两巴掌摔在了石冰兰的俏脸
上,杨子雄愤愤道:「他妈的,你男人还给你给锁上了。」
眼泪如涌泉般的夺眶而出。如今的石冰兰早就认定了余新是自己的主人,无
论心灵还是身体,她宁愿用任何下贱的方式去取悦余新,也不愿被面前的男人玷
污身体。
正在悲痛绝望时,忽然听到一个人慌张的声音:「大哥,不好了,条子找到
我们了!已经把这里围死了!」
杨子雄一惊,也顾不上裤裆里的事情了,带着几个手下就急匆匆的往地牢外
跑。他还没跑几步,荷枪实弹的一队武警人员就已杀到了地牢。杨子雄看看前,
又看看后,自己被包围了,身边只剩下四个保护自己的人。
「杨子雄,不要再挣扎了。你已经没有地方可以跑了。」地牢里的喇叭传来
了武警劝降的声音,杨子雄彻底绝望了,因为这意味着上面已经全部被武警控制
了,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他被骗了!
在他身边一个端着枪与武警对峙的壮汉听后问:「现在怎么办,大哥?」
杨子雄却并不慌张,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忽然疯了一样开始大笑起来,一
边笑一边把枪口对准了自己。
他身旁另外一个壮汉也劝道:「大哥,你别想不开啊,进去就就去,三十年
后还是一条好汉啊!」带队在前武警都加入了劝说的队伍,「杨子雄,一死了之
并不能赎罪,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判决。」
杨子雄还在笑,而且愈发的嘶哑,在他周围保护的四个壮汉都缴枪投降后,
他才停下渗人难听的笑声,放下了手枪,似乎是也要缴枪投降。带队的武警缓了
口气,也放松了身体,拿起对讲机道:「杜队杜队,杨已不抵抗。」
对讲机里立刻就传来了声音:「好的,收队,带人上来汇合。」
杨子雄拿着枪缓缓走向带队武警,还差最后几步之时,忽然把枪口放进了自
己嘴里,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枪击声就响起了,子弹射穿了杨子雄的后脑勺,
他瘫倒在地,大口向外吐着血,断断续续的说出了遗言:「告……诉……他……
我死了……我……永远……闭嘴……了……他……会……有报应……报应的
……「
对讲机里还在催促着:「听到速答,听到速答。杨是否已缴械。」
领队武警蹲下来,看着这位曾经叱诧风云的大毒枭窝囊的死法,还有他临死
前说的话,冷冷的回答了对讲机里的问题:「杜队,杨子雄死了,自杀身亡…
…」
杨子雄的尸体被武警带走了,指挥此次行动的杜队长直到确认地牢安全才允
许余新在地牢里寻找妻子,他与那领队一个进一个出,看到杨子雄的尸体,悬在
半空的心算是落了地。
「我老婆呢,她在不在里面?」
领队指了指地牢里的一间牢房,余新赶紧顺着手指的方向寻去,果然看到了
上衣已被扒下的妻子。
「小冰,我……来晚了!」
他余新语声哽咽,奔过来赶紧石冰兰放了下来,紧紧抱着妻子,激动之情溢
于言表。石冰兰更是泣不成声,从余新腋下反搂住他强壮的躯体。两人互相紧紧
搂抱着,女人硕大的乳房严丝合缝的挤压着男人的胸膛。
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中,这一幕伉俪情深的重逢戏码竟然令武警队员们久久
驻足,寸步不能前行……
三天前,晚上九点半,杨子雄据点。
夜幕沉沉,地牢里漆黑一片,石冰兰躺在一块硬邦邦的垫子上,身上什么也
没有盖。开锁的声音刚刚响起,有人进来了,来者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小冰,
你就算不想出来,也喝口汤吧,再这样下去你会得病的。」
躺在垫子上的石冰兰带着哭兮兮的喘息开了口:「主人……您走吧……不要
管奴婢了……奴婢身上脏……奴婢对不起您……奴婢该死……您就让奴婢死在妈
妈曾经带过的地方吧……」
余新把盛着汤的碗放在地下,走到垫子旁,爱怜无限的看着石冰兰说:「你
这胸大无脑的蠢奴,你现在都是我余新的老婆了,我能把你扔在这种地方不管不
问吗?」
石冰兰听了没有吭声,沉重地喘息了一阵,喘息稍定,压抑着情绪,一只手
摸到自己胯间的贞操带,混乱的思绪又重启了。
昨天杨子雄几乎就要玷污了她的身子,多亏了这个折磨了自己数日的贞操带
她才能替自己的丈夫守住身子,但是她的心态已全然改变了。余新在过去一年里
数次救过她,算上这回她已经不记得次数了,可是自己呢?自己就像是招蜂引蝶
的狐狸精,引得一个又一个男人想要来霸占自己那具属于余新这个主人的肉体。
她又想到几天前在家中对孟璇以及其余众女的跋扈,连被玩弄奶子都会发情
的自己何德何能,能对余新的其他性奴隶吆五喝六,她简直就是个蹩脚的演员。
昨天余新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胸大无脑的她过去所犯下错误遗留到今天的后
果。她惭愧,她自责,她觉得再也没脸见自己的主人余新了。
余新娶了她,给了她一个新生命,将她训练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隶,为她做
了一切,她却一次次让自己的主人失望,这一回,她甚至自己都对自己失望了。
所以她把自己锁在了这间杨子雄监禁自己的地牢里,她冲着余新嚷,冲着余
新叫,赶他走,她不吃一口饭,不喝一口水,她这样做是在惩罚自己,替自己那
仁慈的主人惩罚自己这个下贱卑微又极不称职的性奴隶。
「小冰,你这是何必呢,何况有那东西锁着,我又回来的早,你的身子也没
被那家伙给占了啊。乖,听主人的话吃点饭喝点汤,这里的乡间野外味道还是挺
不错的。」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石冰兰的身体挪得离余新更近了,她垂首低语:
「主人,奴婢知道您的意思。可是您不惩罚奴婢,奴婢心里头过意不去,而且奴
婢的淫肉,您最喜欢玩的东西被那男人碰了,他还吸奴婢给您留的乳汁,吸了好
多。奴婢还无耻的发情了,您还是走吧,奴婢只求您能安葬了奴婢的贱母,奴婢
活着就是为了取悦您让您高兴,现在奴婢已经没用了,您走吧……」
石冰兰一股脑的说着,她想要让余新放弃自己,离开自己,让她一个人在这
里自生自灭,就算她死了,也不会有人找到她,这是她为自己写好的人物结局。
余新也明白妻子的心意,他本以为石冰兰在他离开去陵园找人安葬老孙头和
瞿卫红时只是闹脾气,结果他回来后才发现这蠢母狗是下了决心不跟自己走了。
对于自己饲养的这只大奶骚母狗,他太了解了,只看他掏出一串钥匙,把一
个精致的小钥匙从钥匙圈上取了下来,然后捅进了石冰兰贞操带的钥匙扣里面,
一天都没怎么吃喝的石冰兰无力的任他把贞操带卸了下来。
余新不知从哪变出来个手电筒来,对着石冰兰骚气熏天的阴部照着亮,调笑
着说:「骚货,你主人走了,谁来操你的骚bi,喂你精液吃,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磨石冰兰的外唇,石冰兰喘息的更重,腿更软了。石冰
兰刚才还煞白的脸上渐起红晕,开始变得意乱情迷。
余新的手在她的阴唇上下徘徊着,就是不进去,让已进入发情状态的石冰兰
又痒又急,「冰奴,告诉主人,你的骚bi是谁的?」
「主……主人的,奴婢的骚bi是主人捅着玩的……」石冰兰现在说起这类淫
话根本不用过脑,已成了她听到这类问题后潜意识的答案。
「奶子呢,奶子是谁的?」
余新的手又把两个乳环穿到了一根指头上,浑圆硕大的两团大白肉挤在一起,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这两团开了花的大白肉如海一样开始碧浪起伏,只不过这不
是大海,而是乳海,一眼望不尽的乳肉之淫海。
石冰兰粗重地喘息着,一双媚眼看着余新的胸膛,「主人的……奴婢的一切
都是主人的……」
「说,愿不愿意继续给主人当一辈子的骚母狗,愿不愿意一辈子被主人操,
被主人玩,愿不愿意一辈子被主人养在家里保护起来,说!」余新的声音高一些,
也严厉一些了。
他吸了口气,开始举起手掌,上臂用力甩出,一巴掌抽在大白奶子上,只听
「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石冰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被抽的大肥奶受到
重创,同时撞在另一边的奶子上,整双爆乳往左边高高甩动,片刻间被打得地方
现出一个红色的大手印。
石冰兰被打得开始惨叫起来,余新完全不理妻子的哭泣,左手又抽出,「啪」
地一声,刚才的过程逆向出现了一遍。连续几十响,石冰兰的凄惨哀嚎传遍
了整个地下,直到余新的手都打麻了,他才放过石冰兰。
他得意地欣赏着石冰兰脸上悲喜交加,蕴育尚存的神色,还有她原本洁白细
嫩,让人爱不释手的雪肉香瓜变得惨不忍睹,布满了通红的掌印。
「愿意……奴婢……愿意……抽死奴婢的淫肉……抽死奴婢的淫肉……奴婢
该罚……狠狠地惩罚奴婢吧……」
石冰兰的泪水噗嗒噗嗒掉在这双用来取悦主人的大白肉上,泪水中的盐分又
刺激了疼意,但因受虐带来的快感却又平添了三分快意,使得石冰兰不停抖动着
自己的乳房和屁股,仿佛是在向男根打招呼。
余新呼了口气,轻轻抚摸着泣不成声的石冰兰的秀发,像摸着一头宠物,
「好啦,以后不许再闹了。主人会根据你的错误做出适当的惩罚。现在,先喝点
热汤吧!」
石冰兰喜极而泣,满脸泪水地点着头,用虔诚的眼光看着余新已然勃起的肉
棒,嘴里流出了口水,「主人,奴婢想喝……喝您的圣水……」
余新用手托起胯间的已全部勃起的庞然巨物,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立刻呈放抛
物线落下,石冰兰双眼像是看到真的「圣水」一般,迎着水柱张大了口,努力地
尽量盛接下男人的尿液。
接不下而漏出的尿液,更是顺着下颚、脖颈向下流到了胸前、腹间。最后,
她更以又媚又享受的表情,用香舌舔了舔残留在嘴边的尿液。余新看着妻子虔诚
如佛徒一般的奴隶表现,再一次把肉棒捅进她的嘴中……
一天前,晚上十一点。
这是一间老屋,四壁寥落,屋内除了一张床板外什么都没有,就连茅草屋顶
都漏着阳光。早就荒芜的胜利农场如今只剩下了这间曾经的办公室。过去两天里,
这间屋子里有有了住客,他们正是余新和石冰兰。
涅原县最后留在此地的几百人几乎都住在原来的合作农场胜利农场的周围,
加之杨子雄的据点已被相关部门派人查封,因此这里就成了余新和石冰兰最后的
栖身之所。
这两天究竟是怎么度过的,石冰兰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记忆了。
她大概只知道自己似乎完全成了余新的精壶,大小便是在地上随便解决的,
近四十个小时内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块床板,就算是吃压缩饼干也是由余新喂她
进食。
除了吃喝、大小便和睡觉时间以外,余新的肉棒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阴道片
刻,就算是睡觉时也身不得离开她的身体,两人总是相拥而睡的。
肉体与肉体无数次交缠合体,使得整间老屋都充满了精液、淫水、汗味和其
它排泄物相混的气味,蒸发出一阵刺鼻的烈臭,任何外人若在此时进入房中恐怕
都要立刻作呕。
一早决定来这里时,余新就准备好了调教石冰兰的各种工具,如今终于全部
用上。
而现在,石冰兰两条修长的美腿正被倒吊在房梁上,上半身被反绑着,整个
人呈U形倒挂着,头低脚高,被迫朝着地面挺胸,一双惊心动魄的肥大乳房像两
颗大椰子一样挂在这棵美肉椰树上,沉甸甸,晃悠悠,热腾腾,引诱着男人最暴
虐的欲望。
这个动作显然让石冰兰难受之极,不断呜咽着摇摆香躯,却只能把大奶子摇
摆出一阵阵炫目的乳波。
余新拍拍石冰兰痛苦的俏脸,说:「别急,好戏还在后面呢。」
他拿起两支蜡烛,把它们放在石冰兰沉沉欲落的乳房下,每支蜡烛都对着一
只奶头。打火机点燃了蜡烛,黄色的火苗「矗」地一下立起,火舌下流而残忍地
舔着石冰兰的乳房,令石冰兰发出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剧痛让两只大肥香乳拼
命摇摆,荡出海啸般的凄艳乳浪。
令人惊讶的,爆乳乱摇扇出的香风竟然把两支蜡烛扇灭了。余新哈哈大笑,
说:「好,冰奴!果然是老子的大奶骚母狗,真争气!」
他转身又拿了两根蜡烛,放在石冰兰的硕乳下,说:「主人试试看你能扇掉
多少支蜡烛。」
石冰兰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自己的主人满意,用温驯的口吻道:「只要主人
高兴,多少只奴婢都会尽力的。」
余新听闻后大喜,点了四根蜡烛,被歹毒酷刑折磨的美肉主动摇动起胸前的
两团美肉,不过这次的惨叫时间更长,她是花了更长时间才扇灭了蜡烛。当熄灭
的蜡烛冒起青烟时,石冰兰的乳头周围已被烧得通红。
时间流逝,蜡烛的数量不断增加,八根、十根、十二根……直到二十根,尽
兴的余新才罢手。
而此时石冰兰两只原来白皙香嫩的超肥骚奶现在像煮熟的龙虾一样被烧得红
彤彤的,细嫩的皮肤肿胀开来,仿佛两颗随时都会爆炸的巨型肉弹一样。
余新赶紧把石冰兰放心下,解开绳子,把随行的烧伤药和止血消炎药给她敷
上去。然后,余新从一个小包里又拿出一个红色的狗项圈,「咱们到外面去,顺
便看看月亮。」
石冰兰脸一红,脖子往前伸去,余新粗鲁的给她套上了熟悉的项圈,连拉带
拽的往外走,石冰兰不得不加快步伐跟上余新的脚步。
路上一路蝉鸣,余新和石冰兰谁也没说话。二人走了有一段路,到了山坡上,
余新揽着石冰兰看了会月亮,他们这才开始说话。
「还记得你第一次脱光了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吗?」
「奴婢记得,那时候您差点就把奴婢抓住呢……」
石冰兰笑着回忆起了一年以前自己为了抓住余新而牺牲的色相,那时自己感
到羞耻极了,然而在今天,这件事情已经沦为她讨好取悦余新的笑料。
「去尿尿去,主人赏你的。」
石冰兰听命后,四下看了看,前面有处杂草比较少的地方,她小步跑过去,
抬起一只脚,就开始放尿。余新则不紧不慢的跟过来,好像是在等母狗排泄的主
人,眼神平静而耐心。
石冰兰尿完了,完了以后还抖了抖屁股,站起来又钻到了余新怀里。
「现在还想不想抓老子进监狱了,啊?」
石冰兰往余新怀里靠了靠,说:「主人,奴婢现在满心都是您,不想了,再
也不想了。」
余新听了这话,似乎也动情了,搂着妻子开始接吻,亲的啧啧响,一边打她
的屁股:「你一个警察,被老子这个色魔操成这骚样,戴上项圈就能牵出来,挺
着骚bi和大奶子就出来了,让尿就尿,真是太他妈的贱了!」
「只要主人能高兴,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去,到那棵树上靠着,让老子看看你骚bi淌水的样子。把腿搬起来,站不
住了,就靠着树。」
石冰兰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照着他的话作了,还用手左右拉开阴唇,好像
妓女一样。果真如余新所言,她真的站不住了就往下坐。
余新走过来,一下拉她起来,又亲起来,一边亲,一边架起一条腿,用手把
屁眼最大限度扒开。然后,他粗大的龟头顶住了石冰兰一张一合的肛门。
初夜这里被开苞时的恐怖至今还停留在脑海里,她急忙惊慌失措的哀求,
「主人,骚洞的伤还没……」
「没好个屁,老子就是要在这荒郊野岭干你的屁眼!」
余新嗤之以鼻,用力一挺腰,坚硬的长矛顿时撑开了紧凑的后庭,缓缓杵进
了直肠中。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整个菊穴为自己彻底绽放了开来,就连肛
门四周的皱褶都慢慢消失了。
石冰兰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下山的,欲望一直在她的身体里蒸腾着,咕嘟咕
嘟的冒着泡,yin穴一如既往的时刻淌着淫水。回了老屋,余新终于摸了进去,她
又开始嗯嗯的交换,「主人……操bi……操bi……屁眼……逼……」
抱着妻子的余新用很轻但是很肯定的语气说:「以后在外面叫我余新就行了,
你对我的这份忠心我很满意。」
夜幕已深,二人肉与欲的生活,灵与肉的相交再一次开始了,天地、日月、
时光在这遗忘之境仿佛都已颠倒得失去了一切规律……
今日下午三点,烈士陵园。
密密麻麻的墓碑群中,有一个格外扎眼。崭新的汉白玉墓碑,修缮一新的独
亭,以及墓碑前垂首跪着的全裸女人,两只正在燃烧的香,都是它如此显眼的原
因。
在汉白玉的墓碑上,刻着【瞿卫红、孙德富之墓——不肖女石冰兰、女婿余
新敬上】这几个字,旁边还有简单的生卒年月和籍贯介绍。
「妈妈,小冰对不起您,让您又搬了家,您和您的主人已经永远融为一体了,
希望您在地上能继续赎罪……」哽咽的语气,从双唇间轻轻吐露出来,莹然的泪
光,久久凝视着母亲的名字,包含着说不出的歉意和自责。
一个男人从墓碑后走来,手里拿着简单的贡品和酒菜。他同样跪在了墓碑前,
用平和的语气道:「老孙头,您现在和瞿卫红算是永远在一块了,晚辈也算是圆
了您的心愿了。」
烧完了香,上过了简单的供品和酒菜,扫墓仪式就结束了。一男一女却没有
急着离开墓碑。只见那全裸的女人俯身用舌头舔舐着男人的脚趾,从左脚到右脚,
每个指头都舔得无比认真。
男人收了脚,女人立刻缩肩垂首,恢复了原来的姿态。男人又从口袋里居高
临下的掏出一沓照片,全都瞥到了地面上,说:「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母亲伺候
老孙头时的照片。」
女人头更低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地上的照片,有的照片是一个女人被鞭子打
时的痛苦表情,有的照片是同一个女人跪在地上把男根含在嘴里的照片,还有的
照片是高高撅着屁股喷出屎尿的……
「看完了吗,看完了就给主人还回来。」
女人用嘴一张张把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叼起,然后四肢着地爬到了男人身边。
男人从女人嘴里拿过照片,取出一个打火机,点着了这一沓照片的一角,然
后把照片放在了墓碑前。
黑白的照片很快就消失在了火光之中,女人脸上轻松了许多,低眉顺目的向
那男人道:「主人,奴婢替贱母谢谢您,奴婢真的很感动,奴婢——」
男人好像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走到他身后踹一脚,随即掰开了女人写着
「威」字的臀瓣,把自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异物捅进了女人因水分过多而反光
的阴户,开始了剧烈而高速的抽插。女人撅着大屁股,两条胳膊被男人抓住,低
垂的肥硕嫩乳激烈乱摇,淫浪的呻吟在空荡荡的陵园中回响了许久才停息……
阳光普照的山间此时已到太阳开始落山的时段,陵园门前的路已被简单的清
理,停在一辆山地吉普车。
墓碑前的男女转身离开了墓碑,女人还是一丝不挂,男人妆容整齐,他们一
个昂着头快步前行,另外一个则低着头碎步跟随,两只手自觉的背在背后,像是
古时的奴婢一般。
二人上了那辆山地吉普车,车上路了。开过颠簸的山路,又拐了几个弯道,
再穿过几个隧道,进入了城市文明的区域,悬挂在高处的高速路牌上写着「距离
省城还有98公里」。
男人又大力踩了一脚油门,吉普车开得更快了,女人甚至都能听见耳边的风
声,但他们却都没有注意到在加速的一瞬间,一辆与吉普车擦肩而过的挂着京V
特字号的黑色防弹车……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人间天堂。
夜色笼罩了F市,街灯、车灯、霓虹灯点亮了这个城市的每一条大街小巷。
距离市政府仅一墙之隔的江宁路上,矗立着一个高大的仿罗马式建筑,大理
石立柱、鎏金浮雕、西式喷泉,所有的一切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美得
不可方物。
在此建筑物二十米开外的地方立着一道用五彩霓虹灯点亮的迎客门,门的最
高处挂一个圆凌型铜牌,铜牌上的图案很是奇特,乍一看是两张人脸,可多看几
遍,又隐约能看出这是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铜牌之下则用蓝灯点亮了「人间天
堂」以及「Paradise」的中英文招牌。
这里正是传说中的【人间天堂】夜总会。多年来,这间夜总会凭借其无比强
大的后台在数次整治卖淫活动中屹立不倒,是反而越来越兴盛,早已变成F市闻
名全国的招牌「景点」之一。
这里的卖春女们皆是高学历高素质的各式美女,她们下了床能跟客人谈天论
地,上了床能用最专业的服务满足客人的任何需求,因而此处是全国乃至全世界
男人们心中名副其实的「天堂」。
同时,这里也是个销金窟。闻名而来的人们在此地投掷千金,不少人甚至为
了能纵情声色而倾家荡产,沦落街头。当然,这里的客人们最主要的来源还是那
些不能讲出名字的人,正如它的后台一样神秘而强大。
在缤纷的霓虹灯下,一辆加长豪华林肯车缓缓驶来,停在了迎客门内的室外
停车场中。车身光滑如镜,还没有挂牌,一看就知道是刚买还不到一周的新车。
车门打开,四个虎背熊腰的保镖簇拥着两个男人下了车,其中一个身材魁梧,
一脸横肉,另外一个面容则较为和缓,年纪也比一脸横肉轻得多。只看他们朝着
建筑物入口的方向走去,四个保镖则守在车前等候。
「欢迎您的光临,尊贵的客人!」
辉煌华丽的大堂门厅两侧各站着一排迎宾美女,个头差不多一样高,身材高
挑,婀娜多姿穿着花团锦簇的紧身长摆礼裙,仿佛迪士尼童话中的高贵公主。
美女们个个如花似玉,眼睛水灵灵。
两个男人从当中迈步穿过,美女笑靥如花露出贝齿鞠躬行礼,显然平时训练
有素让男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美女弯腰保持着特定的角度,恰好将裙领下一片
胀鼓鼓的雪乳袒露到极限,一脸横肉贪婪地紧盯着一片片白花花的酥软馒头,像
在莫斯科红场上检验女兵队列的最高首领,居高临下看个透彻,一个也不放过。
而那年轻男人却不目斜视,似乎是刻意在躲开这些明晃晃的肉球,可不时瞥
向左右的余光还是暴露了他男人好色的一面。
这时,大堂的值班经理含笑迎了过去,「叶哥,您来了。」值班经理亲热地
拍着一脸横肉亲热地拍着一脸横肉的肩膀,显然彼此认识已久,「这位是?」
一脸横肉嘿嘿一笑,「小杨,这是陈宇,我新认的弟兄,今晚带他来玩。阿
宇啊,这是小杨,杨经理可是这儿的万事通,以后你自己来就找他,包你玩爽。」
叶老大向杨经理介绍了化名为「陈宇」的王宇,又向王宇介绍了他熟识的杨
经理。
杨经理大打量了一会儿王宇,识人无数的杨经理对这位被叶老大称为弟兄的
年轻人的判断就是毫无城府,对这个地方的厌恶和对自己的不屑全都写在脸上。
这样的正派人怎么会和叶老大称兄道弟?
不管怎么样,就凭叶老大对他的态度上,杨经理认为此人是自己潜在的客户。
于是,他还是恭恭敬敬地给王宇打了个招呼,腰还微微鞠下,「宇哥,以后
在这里玩有什么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只管说,小杨包您玩爽咯!」
王宇对此类小人向来不感兴趣,应承了一句话,「行,有事找你就是了。」
叶老大轻车熟路,直接点了人,「小杨啊,把水兰给我叫来,这骚货有一阵
子没操了,弄她逼里到处是水。」
闻言,杨经理拿起对讲机道:「87号,87号,到大厅来。」说完又知趣
的凑到了叶老大身后。
不到三分钟,一个穿着透明薄纱装的女人翩翩而来,她梨花醉人,面对叶老
大深鞠一躬,甜声说:「谢谢叶哥给晓丽赏脸。」美色就在眼前,食色性也,处
于本能王宇还是看了看这个自称晓丽的女人,她身条匀称小蛮腰盈盈一握,五官
精致脸廓线条柔美,手指芊芊肤白肌嫩,算得上是美女了,可就是浓妆艳抹,一
脸风尘,心中的厌恶感翻上来,他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
叶老大自己选完人,大咧咧地对王宇说:「怎么,站这儿的婊子你不挑一个?」
王宇今天本来就是被叶老大强拉来的,这种娱乐场所他之前可从来没来过,
今天从进门到现在不到十分钟,他对这种地方的厌恶就又增加了十倍。而且,这
个所谓的人间天堂还是他从前做刑警时一直想要打掉的罪恶之地。
这种矛盾的心情自他入伙孙家帮,成为叶老大的左膀右臂后就愈加的强烈。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同多年来的信仰相违背,多年前他离开自己的家庭,就
是为了弃暗投明,如今再度落入黑暗的深渊,哪怕是爬到这个位子,成为和叶老
大平起平坐的大哥人物,他每天也只能感到痛苦,丝毫没有任何成就和快感可言。
事实上,在他成功除掉色魔,报复完石冰兰之前,还有个目标可以支撑他违
背良心做那些违法的勾当,可如今色魔郭永坤已死,石冰兰嫁给了本市的富豪余
新,他彻底没了目标,也就失去了动力。
但事到如今,他想走也走不了了,他已经和这个犯罪集团的利益捆绑在了一
起,是他提供的警局内部资料让所谓的「孙家帮」东山再起,是这个曾经他通缉
的罪犯,人称叶老大的叶建军在背后支持他做所谓的「帮主」,从而利用自己垂
帘听政。
他无法离开黑暗,又心向光明,这样的处境恰如多年前,可这一次他面对的
人却不是上一次那个人,他不能再一次逃跑,他知道如果他做出任何违背叶老大
意愿的事情,他这个「帮主」立刻就会暴尸街头。
愣了半响,他急忙说:「叶哥,到里面我再挑吧。」
叶老大一听,哈哈大笑,一脸色相,用戏谑的语气对王宇说:「你小子,整
天在你哥面前一副正人君子,没想到来这儿还是暴露了真面目!行,这儿什么女
人没有,待会叫你一个个挑。」
叶老大从兜里摸出张铂金卡说:「看看,这可是老哥专门给你准备的。你以
为这地方有钱就能进?我告诉你,阿宇。像这种级别的窑子,没有这张卡有钱也
进不来,今天晚上你的钱老哥掏,你小子随便玩!」
王宇推脱不得,只好跟着叶老大和前面领路的晓丽,到了迎宾台前。叶老大
又掏出银行卡,往穿着标致OL装的女郎眼前一瞥,「赶紧的,先给我弟兄充上
十万块。」
那女郎头也不抬,拿起银行卡很快刷了钱,两只手恭敬地递到了叶老大眼前,
叶老大看见一下火了,「你他妈的耳朵聋了是不是,给我弟兄!」
那女郎连忙认错,又恭敬地送到了王宇脸前,王宇尴尬的接过卡,对那女郎
低声说:「谢谢你,小姐。刚才的事情我给你道歉,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
这女郎听见他的话一脸惊讶,来这儿的男人都是衣冠禽兽臭流氓,她见惯不
怪了。今天竟然见了一个会对女人抱歉的男人,这还是她在这儿工作两年多头一
回见。
而叶老大显然不满意王宇刚才的道歉行为,毕竟那是他干的事情,一把将王
宇从迎宾台拉走,一边走一边对王宇教育道:「阿宇啊!老哥说你多少回了,你
这小子就是他妈的对女人太心软!就上次那个女人,你不让老哥操老哥认。结果
呢?到手的鸭子给你飞了!」
「女人嘛,一是用来玩,玩得好了就可以养在家里宠着继续玩,玩不好了就
扔了了事。今天老哥就要治好你小子的幼稚病,什么狗屁爱情有钱有权能买得春
光灿烂桃花开,美女俯首甘为孺子牛,这是千古不变的硬道理。」
王宇沉默,他不想回忆起任何关于那次绑架石冰兰的事情。一路上只是听叶
老大自以为是的「教育」自己所谓如何玩女人的道理。
「……老哥今天带你小子来这儿,就是给你吃药,让你好好泄泄火,配上个
七八种猛药,生煎文火慢熬就能治病除根,让女人在面前像条哈巴狗一样听话,
哈哈!」
晓丽一路上听着叶老大的「高论」,心里早就笑开了花。心想这大老粗算是
号人物,又经常给这里送钱,他们才把他敬着,没想到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女
人专家了。
可是在表面上,她却袅袅乖顺温柔,两条美腿走着一字步,美臀左右扭动媚
态十足。
说着说着,见王宇没有任何回应,叶老大也不说了。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前
面带路的晓丽身上。目视晓丽走路的媚态,心痒痒的手不老实了,禄山之爪在晓
丽高翘的臀部上捏了一把,嘿嘿笑着说:「晓丽啊,老子才几天没见你这骚货,
你这屁股咋又大了些,这两天被哪个男人搞了啊?」
像这样在其他工作场合算标准性骚扰的行为,放在客人全是狼的【人间天堂
】实在算不得什么,只见晓丽回眸一笑百媚生,调笑道:「哪有啊,叶哥,还不
是被你操大了嘛!你看你老不来,妹妹逼里流水都没人来弄。」
叶老大听了这话,乐的笑个不停,一直到安检门才停下来。
穿过一个保安森严守卫的安检门,他们进到内堂,只见里头是个环形圆顶的
大厅,四周围绕着七八部观光电梯直通往上楼层,大厅里装潢更加华丽,教堂一
样珐琅彩格窗,穹顶下有喷泉假山盆景植物,一张张独立的餐桌,周围陈列自助
餐式的美食,茶点瓜果酒水琳琅满目,任宾客尽情取食享用。
叶老大和王宇在此处随便吃了点东西,茗茶稍坐休息,晓丽则去为她们准备
挑选的「货物」。晓丽走后,二人很快聊起了孙家帮帮内的事情。
最先是叶老大起的头,「有个事情你这几天得注意。那个死小子现在蠢蠢欲
动要回国,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就是个不成器的废物,吃喝玩乐在行,搞其他的
就是白痴。我看就该派人到美国去搞死他。他死了对你,对我都是有百利而无一
害的。」
王宇迟疑了一阵,摇了摇头,说:「叶哥,我看你还是多虑了。那小子你也
说了,就是个废物,何况他现在被全国通缉,还敢回国?何况他没了老爹给的钱,
在美国能浪荡几天,我估计再等过几个月,不用咱们动手自己就死在美国了。」
叶老大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是粗中有细,他把王宇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
眼球转了三圈,改了主意说:「有道理,干脆就让那小子自生自灭算了。不过你
的位子要稳固,咱们还是得接个大单子,用钱把那些宵小之辈的嘴给堵上。」
他刚说完,王宇还想接话,晓丽就踏着高跟鞋蹬蹬的回来了。他见王宇欲言
又止,拍了拍王宇的背,大咧咧地说道:「今晚是带你放松心情,不谈公事了,
以后再说。」
一行三人乘上了观光电梯。在电梯中,叶老大给晓丽了个眼色,晓丽会意,
微笑着对王宇说:「宇哥,您怎么都不问问咱们要去哪啊?」
王宇只好礼貌性的询问了去向,这下可打开了晓丽的话匣子,她开始滔滔不
绝地介绍起来。
「宇哥,您手里拿的可是铂金卡,可以直接上三层的尊贵厅,一般来天堂玩
的客人手里的金卡可是只能在一层的舞厅和二层的KTV、桑拿房里玩。咱们现
在去的就是尊贵厅,尊贵厅里多了大厅演艺和博彩娱乐。天堂最高级的卡是钻石
卡,每次消费最低二十万,可以到四层私人会所去享受至尊体验,那里啊只有您
想不到,没有我们的姐妹做不到的事情,在那里玩过的客人可都是再也下不来了。
偷偷告诉您,天堂对外营业的只有四层,但其实我们还有第五层,至于第五层是
什么,这我也不知道,公司从来不告诉我们。」
晓丽说的唾沫星子乱飞,王宇也懒得擦脸,如果可以他真恨不得自己一个人
回家睡觉去,什么尊贵厅,什么至尊体验,什么五层的秘密,他一点都没有兴趣。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地方,为什么女人们都可以自愿把
自己物化成商品,为什么爱情在这些嫖客眼里什么都不是。
可是,他现在在做的事情,不就是给这种场所提供女人,提供毒品吗,他又
有什么资格指责叶老大呢?
虽然王宇无话,但叶老大可被晓丽的话给激发了兴趣,「骚货,我来那么多
回你怎么没告诉我还有第五层,是不是看我弟兄人又高又帅,对他动了心思了啊!
我可告诉你啊,我的这位小兄弟,人家可还是……「
「还是什么嘛,叶哥!你快说嘛!」
叶老大顿了顿,装腔作势道:「正人君子,我的这位弟兄可是正人君子,我
就没见过他好女色,所以怎么会抢我选好的货呢,你说是吧,阿宇?」
王宇脸有些红,他以为自己的秘密被叶老大知道了,等到叶老大说完,他才
缓了一口气,故作镇静的说:「叶哥你放心吧,你的女人不是我的菜。」
像晓丽这样见过太多男人的风尘女一下子就看穿了王宇想要隐藏的秘密,偷
笑了一声,她估计这小子不仅是所谓的正人君子,还是从来没破处的正人君子呢,
因为他刚才那种害羞又故作镇静的模样,就跟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模一样。
然而,作为一个职业的卖春女,她是不会点破的,毕竟顾客是上帝嘛!
在三人的谈话间,电梯直达三层,门一开,强烈刺激的音乐冲击过来,只见
空阔的大厅中央有个环形T台,桥接着后端表演舞台,灯光闪烁,轻烟雾腾腾好
似天宫琼台玉宇,台下四周站满了一排排服装各异的丽质美女。
香风扑面袭来,叶老大得意洋洋地看着王宇说:「怎么样,老弟。这就是哥
哥为你开的药,只要你愿意,今晚就是带走五个,十个都可以!」
对异性本能的渴求令王宇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地往前看去。眼前的画面真
可称得上是花花世界,仙女下凡美如云,一片片柔臂玉腿,香鬃摩挲。
风情各异的女人呈队列站着,柔臂扶腰美腿斜跨向前,姿态媚惑,笑盈盈,
摄神勾魂的电眼齐齐望过来,她们按照排的方式站着,每一排的衣装都不同,但
个个都妖娆美艳各领风骚。
在这些女人当中,有穿着性感吊带裙半透真空内露蕾丝小T内裤;有三点式
大面积露肤的沙滩泳装;高贵明艳紧身长裙晚礼服;还有诱惑内衣吊带黑丝网袜;
皮质紧身超短裙;明艳的兔女郎裙装;高校女学生清凉裙装;蕾丝女仆乖巧装;
风骚的厨娘;低胸露腿的婚纱短裙……
一眼望过去数不清一排排共有多少式样的装扮,王宇只觉得眼花缭乱看得头
晕,晓丽见王宇愣站着不动,甜笑出声提醒道:「宇哥,这儿有三百多个佳丽,
您可以随便看,随便摸,什么时候找到中意的了,牵着佳丽的手走就是了,她会
一整晚都伺候您的。」
这时,叶老大也帮腔说:「别光站着看啊,走进去选一个你喜欢的,这里面
哪个女人不比你以前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哦,对了,就是报纸上说过的什么孟璇
要强一百倍,活好人漂亮,还听话,任打任骂,想怎么玩怎么玩。」王宇再次被
戳中了心痛之处,踏着不知所谓的步子离叶老大远了些。孟璇这个名字是他一辈
子的痛,这个女人爱过自己,甚至为了自己主动对色魔投怀送抱,可最终他们还
是曲终人散。
他还记得分手那天,孟璇对自己说过的话,她说:「我爱你,但你不爱我,
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是两个人的事情。阿宇,你心里只有一个女人,那就是
石姐。你的身体在我这里,可你的心永远不在我这里。无论色魔死了还是活着,
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的。从前我害怕你离开,做了许多错事。但现在我长大了,
我放你走,我也放了自己,我们都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王宇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眼前的一个个像摆在货架上的风尘女子,忽然觉
得很可怜她们,每个女人脸上都一副无比满足的样子,她们对自己的命运已经麻
木了,她们甚至还自以为在这里接客是高级货。
他还注意到除了自己还有一些人三三两两漫步走在美女群中甄选着,近距离
地冲着女人左看右瞧上下打量,好像逛超市购物在货架上挑挑拣拣,发现钟意的
抬手一指,女人随即出列,笑盈盈地鞠躬离开大厅先去包间等候。
「小子,你赶紧的呀!老哥的鸡巴都硬了,就是个女人嘛!」
不远处传来了叶老大催促的声音,王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平平的没有
任何反应,他微微摇了摇头,想着来都来了,既然也做不了什么实际的事情,那
就当是逢场作戏,随便挑一个看得顺眼的给叶老大交差吧!
他又走了几步,忽然看见前面站了一排全是高挑个儿穿着高仿各国警察的制
服的女人,而在这一排「警察」当中,王宇看见了一张与石冰兰有几分神似的面
孔!
他急忙走近前去,对那名「石冰兰」仔细端详起来,她的秀发高挽,戴着女
式警帽,脸上的浓妆虽然遮盖了原来的面目,但从眉宇间似乎有几分石冰兰过去
的精神气,最重要的是她的胸部也跟石冰兰一样丰满挺立。王宇仿佛看到了过去
她所敬仰所崇拜的女刑警队长,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忽然绽放了笑容。
只不过当王宇把视线转到这女人的全身时,这个假的石冰兰身上的穿着打扮
还是戳破了幻觉。
身上穿着的所谓警服要比真正的警服轻薄许多,外套之下也没穿衬衣,扣子
只系了一半,完全暴露出黑色的性感乳罩,不知道是真实的还是人造的大胸还在
拼命挤着乳沟,圆润饱满的乳房几乎几乎撑脱纽扣。警裙更是短到不可直视,裙
子下面就是一圈黑丝袜的蕾丝边,玉足穿着漆亮的高跟单鞋。
——算了,就她吧。哪怕把她当成过去的石队长聊聊天也算是没白来一趟。
叶老大远远望见王宇好像是看定了,急匆匆地走过去,打眼一望,猛地拍了
拍王宇的后背,「你小子!眼光真是高的可以呀,选了个大奶女警。诶,你还别
说,这婊子跟害死老帮主的石大奶还有几分相似。」
王宇惊觉叶老大来了,扭过头一看,却是晓丽用温柔的眼光看着她,「宇哥,
我说您怎么半天都没主意,原来是有备而来。水兰可是天堂业绩最好的几个姑娘
之一呢,一般客人来了都把她叫小警花,她呀……」
「行了,别说了。」王宇冷冷道,哪怕只是个风尘女,哪怕这个风尘女跟自
己心中敬爱的石队长只是相似,他也不准有人这样侮辱石队长。
「好嘛!宇哥不让说就不说了。叶哥,咱们赶紧走吧,包房都开了。」
叶老大受不了女人撒娇,伸出手就往晓丽的裙子里摸,空空如也没有内裤遮
挡的阴户里果然湿透,他高兴得一把搂住了晓丽,「骚货,看把你急得,这就走,
小子,你也赶紧的啊……」
「嗨哟……这小妞正点。」
他刚准备走,一个声音大刺刺横过来。一个男人指着着水兰说:「这个妞我
要了。」男人衣装风骚,左耳垂上嵌着一颗闪亮的钻石耳钉,不客气地伸手过来
拉这个大奶俏女警。
王宇一看本想争一争,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反正是假的争来又有
何用?谁知叶老大不依不饶,眼疾手快截住耳钉男,一下抓住他的手腕,恶语说:
「这婊子是我弟兄先看上的,你若是识相,就赶紧滚!」
耳钉男眼珠一横,张口就骂:「你妈,哪来的傻叉,她脑门上写着你的名字?
老子要……啊……」
他的话忽然转为痛呼。
原来是叶老大手掌发劲收缩勒紧耳钉男的手腕,他的指力彪悍,空手能捏碎
核桃,普通人禁不住他发力一捏。
叶老大冷笑问:「现在看清楚了没,这婊子脸上写着我弟兄的名字没有?」
耳钉男痛的龇牙咧嘴,连连点头说:「有,有的……」
耳钉男狼狈逃窜后,叶老大亲自把水兰拉下来,交到了王宇手上,「阿宇,
记住了。自己的东西永远都不能让给别人,尤其是女人。老哥在包房等你。」
叶老大得意笑着,手揽着晓丽的小蛮腰走了。
水兰轻捏了还在发愣的王宇的手掌,媚眼如丝道:「谢谢宇哥赏脸,您先去
看表演,还是直接进房间啊?」
「额……看表演吧。」
王宇自然不知道水兰口中的表演指的是什么,或者说只知道是什么性质,而
不知道是何形式。他选择看表演的原因也不是真的嗜好此类色情表演,而是心中
的难言之隐迫使他如此选择,他可不想让一个风尘女子知道自己心底深出埋藏的
秘密。
水兰见状,吐出香舌在红唇上转动一圈,然后主动挎上了王宇的胳膊,拉着
他款款而去,走在路上俯身凑王宇耳边,悄声说:「宇哥,晚上让水兰好好伺候
您。我呀,有好多种方法让您开心。」
王宇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不想接话,十分后悔今晚来此地,他甚至还半推半
就的选了小姐,这水兰的所作所为跟他敬爱的石队长怎么会是一个人,还没干什
么,他就已经后悔了,这是在侮辱石队长,还是自己侮辱了石队长。
水兰察言观色,闭了嘴,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段时间,还在路不长,很快就
到了叶老大的包间之内。
这花花世界的包房跟寻常的夜总会有些不一样,除了有K歌厅、独立的小舞
池和洗手间,相临演艺大厅的墙上还嵌着一面玻璃幕墙,茶色的单向镜面玻璃,
从外面看不清包房,但从房间里却清清楚楚看到大厅的情形,环形T台和幕墙玻
璃相隔,地灯闪烁,美轮美奂。
叶老大和晓丽早就在里面喝起了酒,王宇被水兰拉着做到了二人旁边,叶老
大看见一脸拘谨的王宇,「宇哥来了啊,来来来,晓丽给宇哥拿酒,点歌。」
晓丽照叶老大的话打开了点歌台,通知了后台再送些酒水,再度坐回叶老大
身边时,叶老大已经跟刚才进来的水兰打得火热。只看他嘴里吐露粗俗下流之语,
轻薄着水兰,禄山之爪一只往水兰的根部摸去,一只则伸进了警服敞开的胸口里
隔着性感的黑色乳罩揉捏起水兰的丰乳来。
晓丽低头看了看自己透明工服内略微有些下垂的乳房和发黑的乳头,心想那
水兰穿得比她多,却因那身警察制服对男人诱惑更大,嫉妒心起,干脆脱了那层
薄纱,转头望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王宇。
不知为何,晓丽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他正人
君子的模样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处男般的羞涩,还有浑身散发出的与这个淫窝格
格不入的谦谦君子之风,都使阅男无数的她陪感新鲜。
这种新鲜感促使她跪在了地毯上为王宇倒了一杯酒,像个野性的小猫咪,奶
子暴露在外,两个半球挤在一起深如马里亚纳万米海沟,这可是她吸引男人的绝
杀动作。
「宇哥,您喝杯酒嘛!」
「去叶哥那边,我不需要你们的服务。」
王宇听见声音,低头接过了酒杯,一口饮尽,却对她这般诱惑无动于衷,她
甚至偷偷瞄了一眼那块,竟没有一点反应,可叶老大一只眼睛望见了这情景,又
把水兰扔在了一边,色迷迷望了过来,「呵呵,婊子又卖骚了。」
晓丽对男人的轻薄之语毫不在意,不觉半点侮辱,反而挺直蛮腰将上半身春
光尽显,美胸傲然耸立。叶老大立马就一只手一个的摸了个满手酥软。
「叶哥,您先喝酒嘛,今晚晓丽随便您玩。」晓丽倒满酒杯抬了敬叶老大。
叶老大恣意抚弄她一番后,才恋恋不舍抬酒一饮而尽。风流惯了的他见了晓
丽这样动人的媚态,不愿离开了腻她身边揩油,直到发嗲的水兰不依不饶地将他
拉回沙发上,晓丽也乖巧的被叶老大揽在身边。
左拥右抱的叶老大莺莺燕燕在怀畅饮,兴致高烈,与其形成剧烈反差的是孤
身一人的王宇。他一个人不停地喝着闷酒,一杯下肚,再来一杯,喝得脸起红晕,
可还是不停手,借酒消愁之意明显,除此外还有灌醉自己,以求早点解脱的心思。
叶老大有美女做陪,哪里还顾得上他这个弟兄,只看晓丽从果盘里拿了一根
香蕉,拨开香蕉皮,把一头含在嘴里,朝水兰给了个眼色,水兰也张开嘴把另外
一口含在嘴里。
两个美女像是舔弄男人肉棒一样,开始一点点用舌头舔吃起来,一边吃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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