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14)
后背如雪脂凝成一般,白得光亮。
已一丝不挂的余棠站在了淋浴头下,淋浴头的水龙被打开了,一股温暖的水
流「哗哗」的喷出,洒在了裸裎而美丽成熟的酮体上。她仰着头对着龙头,叉开
着双腿,挺起了胸脯,双肩后收,尽情地让水洗刷着。
淋浴间的那面玻璃镜映照出了她的一丝不挂的裸体。水流顺着余棠白嫩的脖
子,缓缓的流过她高耸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下体神秘的私处因濡
湿而带上一颗颗透亮的小水珠,显得格外的黑亮。
在温水的轻抚下,余棠的身体散发出闪亮的光泽,洁白的肌肤熠熠生辉,她
用双手在胸前、腹部、大腿各处轻揉着,令娇躯完全湿润,按摩着已完全放松的
肉体。
余棠渐渐陶醉得进入了忘我的境地,她很久没有这样舒服地洗一个澡了。家
里的浴室装置比这里要好多了,但余棠这么多天来像个牵线木偶一样被父亲带着
见公婆,拍婚纱,走亲戚……搞得她每天回家只能简单冲冲,现在她终于离开了
父亲,即将迎来真正属于自己的「婚礼」,自然身心愉悦,洗得陶醉了。
温暖的水流从她那水滴形美乳之间冲刷而下,汩汩流过她优美的腰线和修长
的双腿,像是奇特的饰品,将一具本已完美无暇的胴体装点得流光溢彩,散发出
迷幻般的魔力。
冲了好一阵子,余棠终于满意了,轻移玉步,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挤出一些
粉红色的沐浴露倒在掌心,轻轻涂抹在身上,秀美晶莹的双手将浴液均匀的涂抹
在身上,然后轻揉摩擦起来。
不一会儿,丰富的泡沫就分布全身,她轻轻的搓洗着,抚摩着内衣在背部和
腰部留下的淡淡的痕迹,接着她又把泡沫涂抹在光洁的腹部和圆滑的臀部。
对自己性感而美丽的胴体,余棠既骄傲又害怕∶骄傲的是如此出色的身材,
常常引来同性羡慕妒忌的谈论;害怕的是她的美貌也引来了一些异性不怀好意的
目光,她还知道甚至是自己的父亲也用那种眼光看过自己,唯一的一个特例就是
罗成,罗成跟自己在一起时,从来都没有动手动脚,一直都很尊重她,哪怕是她
无法自理时,这一点是她爱罗成的无数个理由之一。
对着镜子,余棠细心地擦弄着成熟完美的乳房,丰满的雪峰在手掌的按摩下
说不出的舒服,修长嫩滑的小手在35G 的乳房上轻轻的搓弄,虽然不是十分「大」,
但配上余棠纤巧娇小的身材,在东方女人中足可以称得上巨乳。当她的手指抚过
乳尖的红樱桃时,她感到了一阵冲动,不由的一个激灵,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二十三岁的年纪风华正茂,即使纯洁如她,有时也会渴望罗成的爱抚。自从上回
在健身馆用手帮罗成舒服,她脑海里就总是冒出一些羞羞的画面,双乳也变得特
别敏感,有时穿衣服时轻轻的触碰,也会带来今天这样的冲动。
余棠觉得自己这样太「坏女人」了,一个还没嫁人的大姑娘自己开房,等男
人来……可她一想到罗成那健美的身材,对自己贴心的照顾就觉得她的选择是对
的,表达她爱意最好的办法就是以身相许。
余棠放下了她对自己欲望的钳制,双手又继续往下了,腹部,大腿……她在
洁白小腹下隆起的阴户上一圈一圈的擦洗起来,手指伸到两腿之间的私处。一不
小心,手指尖擦过娇嫩的大阴唇,余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一种又麻又痒的感觉
传遍了全身,她只感全身舒爽无比,仿佛上了天堂。
这是余棠平生以来第一次自慰,只见她的右手继续停留在阴部,缓慢而轻柔
的擦洗起来,左手抱在腰部,纤细的腰身前后的摆动。余棠缓缓摆动的柳腰,一
手抚摸下体一手抱腰的姿势,紧闭的双眼,微微抖动的长睫毛,还有因羞涩而娇
艳欲滴的俏脸,不但没有丝毫淫荡的感觉,反而让她显得更加的清纯。余棠的双
眼悄悄的闭上了,一丝红霞映在她秀白的脸颊上,她的喉咙也不自觉的发出了轻
轻的呻吟……
耳畔只有「沙沙」的水声,余棠似乎陶醉在这一刻的舒适刺激中。一道闪电
在脑里电过,余棠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在做「肮脏」的事情,手上的动作停了下
来,理智回归了。她显然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极为羞涩,一张清纯的俏脸顿变
得满面通红。她弯下腰,擦洗纤巧的小腿和双足,然后快步走到淋浴龙头下开始
洗去身上的泡沫。
温热的水柱冲击着余棠诱人的身体,龙头喷出的热水带着蒸汽将余棠光洁的
身躯笼罩起来,一身的泡沫很快被冲得干干净净。龙头关上了,余棠拿过浴巾,
先擦干了脸,而后是娇艳欲滴的美巨乳,再是肚脐上的水珠,然后一路向下经过
平滑的小腹,到达布满水珠的柔润微鬈的阴毛。
余棠再一次站在了镜子旁,这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每次洗完澡,她都好前
前后后的照看自己的身体,要说原因她也不知道,大概就是女人爱美的天性吧。
镜子前,余棠双高耸的玉乳和红红的小乳头伸手可及,洁白的小腹下乌黑的
神秘三角赤裸裸的暴露在外。她没缘由的抖了抖身子,眼珠在眼眶中打了几转,
从手边找了一把小剪刀,转身坐在浴凳上,低下头,竟然用手拨弄开了阴户,粉
嫩而腴美的阴户和附着在上面的根根阴毛清晰可见。
余棠是个爱美的女孩儿,对化妆打扮也算得上是行家。她上大学的时候就知
道耻毛美容了,在富贵人家,除了流行发型之外,也流行耻毛造型,而且有专门
的造型师。不过耻毛的造型只是给她们的丈夫或男友欣赏的,那时她还没有机会
让罗成欣赏,但现在她有了,她希望即便是最私密的地方也能以最美的形态展现
给爱人。
只看她手里拿着一把小梳子,脸红扑扑的仔细地梳理着自己的阴毛,很快就
把它们梳得服服帖帖了。接着,她又从手边拿了一个小剪刀,开始按照从网上查
的照片修剪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她才放下剪刀,在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已经由长短不一的黑
色阴毛组成了一个心形。余棠满脸羞涩,但羞涩中又带着喜悦,弄完之后,她给
自己裹上了浴巾,两只手一只拎着内裤,一只手拎着内裤出了浴室。
余棠刚准备打开大盒子,把里面婚纱的东西取出换到身上,房间的电话就响
了。她雀跃的跳到了床上,趴着接了电话,「余小姐,现在有一位叫罗成的先生
说是您的朋友要拜访您,可以吗?」
「阿成来了啊!太好了,你们快叫他上来吧!」
放下了电话,余棠哼着欢快的小调脱了浴巾,将内衣裤重新穿到了身上,然
后踩着拖鞋走到了大盒子旁。她深吸了一口气,蹲下来打开了盒子,从中取出了
中午向陶姐展示过的婚纱和装饰。
「阿成,本公主一会儿要让你看得魂不守舍!」
发完誓言,余棠立刻行动了起来,先把内层穿上,再套外层,婚纱穿好后再
把搭配的头饰,首饰等装饰品按照设计师的设计都戴好,整个过程她只花了六分
钟,毕竟在她看来,罗成马上就要来了。
换好衣服,一席婚纱长裙的余棠站在衣柜的镜子前,细细端详着自己的美丽
容颜,长长的顺白丝带系于那乌黑柔顺的秀发上,往下是宛如云层般的裙摆,裙
摆外笼罩着一层半透明的轻纱,她这次还戴上了那一双纯白色的长筒手套,完美
无瑕的俏脸上挂着幸福而甜蜜的笑容,整个人清新脱俗,飘飘若仙,与生俱来的
高贵气质带给人一种纯洁无暇的美丽。
余棠为自己的美丽而骄傲,也坚信她所爱的男人会一辈子珍惜自己,她心甘
情愿的把自己献给罗成,而且是用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形象献身。
两声「咚咚」的敲门声把正在臭美和幻想的余棠叫了回来,她心想这是罗成
来了,走到了门口,握住门把手她却停手了。这个关键的时刻终于来了,可她的
心却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听闺蜜讲过破处之痛,罗成会温柔地对待自己吗?余
棠自问自答道:「罗成一定会温柔地对待我的,就像父亲对我一样。」
她好似要坚定决心一般,又重重地点了头,开了门。余棠希冀的眼神瞬间就
变成了失望,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清洁工打扮的大叔,见到她张口就说:「您好,
客房服务。请问需要打扫卫生吗?」
余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那清洁工道:「大叔,我不——」她的话还没说
完,那「清洁工」未经她允许,自己就擅自拿着扫把进了屋,还从背后抱住了余
棠,把她的嘴捂住,并且关了门。
男人做出如此举动,单纯如余棠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只见她「呜呜」的大
声叫着,还不断用脚踢男人,不过因为她穿的是难以剧烈活动的婚纱,再加之她
体弱力小,很快就被那装作清洁工的不速之客用带来的绳子把手和脚都绑住了,
连嘴都用抹布堵死了。
余棠慌了,她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男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罗成不是早都到酒店了吗,他现在人在哪呢?难道说
他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余棠心中怀着无数个疑问和恐惧被那男人堂而皇之的
从1414背着带到了对面的1406。十四层发生的异常被临时替班的保安老金全都看
在了眼里,本来他今天是休息的,但同事老李今天病了,于是他就来临时顶班了。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意外竟给他招致了杀身之祸。他察觉到十四层可能出事
了,便给保安部部长打电话,结果却是没人接。
看到1406的门关了,保安老金更加忧心这个穿着婚纱的美丽姑娘了。他思量
再三,决定亲自去找酒店经理说明异常情况,说服他派人查看。事不宜迟,老金
说走就走,三分钟后就敲开了酒店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老金啊,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今天应该是老王值班的吧?」
经理的口气虽然听着很淡定,但保安老金却从这经理一双黑色的冷峻眼眸中
也看出了些许不安,他站在办公桌前回答说:「经理,老王今天早上上班前有些
不舒服,所以让我来替班。」
经理一听,愣了几秒钟,又迅速恢复了刚才的神色,摆了摆手道:「行,我
知道了。老王也是老员工了,这次就算了,你告诉他下次再不请假就旷班立马就
扣一个月工资。」
保安老金点了点头,站在那里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经理不知为何,疑惑地
问:「你还有什么事情啊?我待会还有个会要开,没多少时间给你耽误。」
「经理,是这样的。我刚才在看监控时发现十四层似乎有人劫持了一个住户
进了1406房间,给保安部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所以才直接来找您说明情况,请示
如何处理。」
这番话仿佛是一把利剑,一下就插进了经理的心脏里。他的脸色都有些不太
正常了,心也在急遽的跳着,感到全身不舒服。明明前两天就已经用钱收买了该
值班的老王,那些人手里又握住他的孩子,这个不长眼的老金这时候跳出来要负
责任,他该如何是好?
经理长久的沉默和失态让保安老金也有些惊讶,在他看来出了这样的事情,
无论是为了当事人的安全,还是为了酒店的利益,都应该当机立断排除危险因素,
一贯沉稳老道的经理为什么会反应这么迟钝,表现还这么反常呢?
「经理,您看现在该如何是好?」
「老金,这还用问,当然是立刻去上面看看情况,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应
该马上报警处理。」
保安老金又抬高声音问了一遍,可换来的回答却不是经理的,而是不知何时
已进入房间的美女副经理。
此女今年刚满三十岁,皮肤白皙,身材虽然修长,但比例匀称,凹凸有致,
有种美少妇独特的迷人风韵。她穿了条膝上十五公分的紧身短裙,两条白嫩诱人
的美腿穿着黑色丝袜。半透明雪白薄纱衬衫第一颗扣子缝得颇低,露出胸口一大
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与微露的深邃乳沟,白色雕花蕾丝胸罩若隐若现。
经理显然是急了,打马虎眼说:「小孙啊,待会儿不是还要和总部开视频会
议吗?我看这件事情就叫老金去看看情况好了,我估计没有什么大事情。」
由帝都总部空降到酒店的孙经理以精明干练著称,是业内著名的冷美人,经
理反常的表现让她已经看出不对劲了,她两手撑在桌子上,用冷艳的眼眸打量着
心虚的经理,仿佛能看透男人心底所有的秘密。
「赵经理,涉及到酒店信誉和安全的事情怎么能称得上是小事呢?监控本来
就是为了预防这类事情发生的,既然咱们知道了就要负责任。我建议我们两个人
酒店的负责人和老金一起去1406看看,您不想来也可以,下一个季度的业绩考评
我给总部如实汇报就是了。」
孙经理话中带刺,赵经理命门被她掐着,又无法将此行的危险向她和老金告
知,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低声道:「好吧。咱们三个看看
就回,别耽误开会就行。」
同一时刻,在1406房间内,余棠已被那清洁工打扮的男人扔到了大床上。一
个秃头大汉淫笑着隔着婚纱抚摩着她性感的乳房,「呵呵,大小姐穿着这么一身
婚纱可比照片上的漂亮多了,跟天仙一样。」
说完话,秃头大汉用另外一只手把塞在余棠口里的抹布扔了,余棠立马大声
呼救:「救命啊!有人绑架我,快来人救救我啊!」秃头大汉不慌不忙地看着她
喊了几声,「你他妈的瞎叫唤什么,以为你爹在这儿?大小姐,实话跟你说了吧,
今天你就是喊哑嗓子也没人来救你。」
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精心准备的惊喜被绑匪看到,自己的身体还被人肆意
摸玩,余棠心里的害怕,慌张,自责,内疚,所有这些心情都汇成了一滴滴斗大
的泪珠,落到了她身上美丽的婚纱上。
秃头大汉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生出半点同情之心,反而用更加猥亵的目光
的看着余棠,禄山之爪终于离开了余棠的身体,冲身边扮成清洁工模样的男人招
了招手,狞笑着说:「阿力,这女人教给你验货了。人家那边要三个洞全是处女
的,你可看准了。」
「你们……你们快点放了我,我爹是警察,是公安厅长,你们这么做会被他
抓进监狱的……」
秃头大汉笑而不语,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按了两下。半分钟后,门外就传来
了密集的敲门声,他乐呵呵的把门打开了,走进来了至少十个黑衣黑裤的壮汉。
这些黑衣人进来后都恭敬地向秃头大汉打了招呼,然后便围绕在大床边站开,把
床团团围住了,只留下一个缺口,那缺口正好是椅子,椅子上的人正是秃头大汉。
在大床上,十分钟前还在憧憬未来幸福生活的余棠现在手足无措,眼里现在
只剩下了惊恐,全身瑟瑟发抖,她在一分钟前曾试图让自己镇定一些,但这份努
力被那个把她背来这里的男人剥下脸上的温和大叔脸,露出一道从额头到嘴角,
穿过眼睛,鼻子和右脸的刀疤的行为戳破了。
余棠如鱼肉,刀疤脸为刀俎,周围还有一众看戏的黑衣观众,更有架在床头
的摄像机近距离拍摄,整个场面如果不加以说明,倒像是在拍成人影片。可是,
这不是拍戏,这是一出光天化日之下的猥亵和绑架妇女案!
「嘿嘿,大小姐。你放心,你的身子有人高价买,我不会强奸你的,就是帮
人家验验货,拍个小视频那也是给客户看的,你先忍耐一下,马上就完了……」
刀疤脸一边用猥琐至极的语气说话,一边开始脱衣服,余棠慌不择法,开始
向他吐口水。刀疤脸不气不恼,避过口水,打了响指,「呵呵,大小姐脾气还怪
大的。嫌老子光屁股不好看啊,那好,弟兄们一块脱了,让大小姐好好看看真汉
子长什么样!」
这道不怀好意的命令显然让从见到余棠起就不断吞咽口水,巴不得借机吃了
余棠的黑衣人们大为兴奋,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胯间无一不是
硬邦邦的挺着。秃头大汉坐在椅子上,端着酒杯,用色情的眼神看着眼前这幅奇
异的画面,抿了一口酒,那样子不知有多得意。
的确,床上躺着一个穿着婚纱的天使新娘,床边围着十几个光屁股的壮汉,
哪里还能见到呢?不过这诡异的光景并没有持续几秒钟,连同刀疤脸在内的一众
裸男就像饿狼一样的扑到了余棠的身上。
场面从一开始就失控了。
余棠头上的王冠最先被扔掉了,伴随着是男人们的嘲笑声,而后一只只贪婪
的狼爪开始不由分说地撕扯其洁白的婚纱来,因为这套婚纱很复杂,精虫上脑的
男人们很不得要领,「撕拉」的声音不断,不知是谁的狼爪把那心形钻石扯掉,
又来了几只狼爪把遮盖在胸口的蕾丝布也扯了下来,蓝色胸罩下挺拔的美巨乳隐
约可见。有几个男人已经开始想象着把自己的肉棒插在这条乳沟中,用她性感的
双乳包裹着抽插会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余棠头上的带子不知什么时候也掉了,残丝乱泄,洁白婚纱已近乎被野蛮的
从余棠身上「脱下」,下身层层叠叠的裙摆此时已光秃秃的只剩下最里层了,修
长而白皙的大腿展露在外,下半身只剩下了两腿间挂着的小内裤。
一颗颗水钻掉落在地,一片片婚纱的碎片飘落在地,跟随它们一起落下的还
有余棠作为女人的尊严与勇敢追求爱情幸福的勇气。而这才仅仅是个开始,一个
个男人如色中饿鬼,几只手已经占领了余棠的奶子,还有一个嘴巴在余棠的身上
四处乱亲,更有人隔着内裤用粗糙的拇指细细摩挲着余棠的阴户……
余棠的身体本能的反抗着这些男人的暴行,大声喊叫着,换来了一个又一个
重重的巴掌,她的大脑现在已经是空白一片了,只有一个念头不断重复,那就是
父亲曾经教过她的「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自己现在已成了一个不洁的坏女人,
再也配不上罗成了……
正是因为如此,开始自爆自弃的余棠反抗越来越弱,那些男人们的动作也越
来越过分,刀疤脸淫笑着一只手扯下了余棠的乳罩,一只手扯下了余棠的内裤。
这下子,余棠身上所有的遮羞布都没了。
余棠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但没人在乎她,男人们感兴趣的是她的身子,当余
棠的乳房晃动着从乳罩的遮蔽中完全暴露在那些男人眼前时,所有人的动作都停
了。
他们全都被这对水滴形的堪称完美的G 奶巨乳迷住了,连秃头大汉也从椅子
上站起,慢慢靠近了床边。他走近后推开了正准备用自己坚挺的肉棒插入余棠如
馒头一样鲜嫩阴户的刀疤脸,「阿力,你这样子验货,万一擦枪走厚了怎么办?
去,叫弟兄们把衣服都穿上,再把我昨天带来的手电筒拿来,这货我来验。」
老大发话,众人不得不从,但也都泄了气。秃头大汉见状,笑吟吟的对众人
又发言道:「大家伙忍一忍,等回去了以后有的是女人操,留着她的小骚bi那是
给大家要分大钱的!」
此言一出,光身子的壮汉们又乐了,笑声响彻房间,脱得快穿的也快,刀疤
脸似有不满之意,但还是和其他人一起穿好了衣服,只不过他那身是清洁工的,
其余人是黑衣黑裤。
接着,在秃头大汉的指挥下,余棠脚上的绳子被解开了,四个大汉把余棠强
行压在了床上,两腿大开。秃头大汉嘴角一歪,接过了刀疤脸递过来的手电筒,
打开了开关。
自己下半身所有的隐秘器官都暴露在这一大群欲火中烧的男人面前的时候,
忽地一下,不知从什么地方射来一道茶杯口粗的耀眼的光柱,把余棠大腿根处所
有那些羞于见人的生殖器官都照的纤毫毕现。
哇地一阵骚动,一阵阵粗重急促的呼吸顿时此起彼伏。一双双烧红了的眼睛
紧盯着余棠四门大敞的胯下。只见她粉嫩的阴户处严丝合缝,柔软的黑色阴毛还
组成了一个心形的图案,让众人看的兴奋不已。
周围一阵紧似一阵咕噜噜的咽口水的声音,秃头大汉伸出一只手,用粗硬的
手指拨弄着鲜艳欲滴的阴唇,怪声怪气说:「大小姐啊,看来你的处女逼还真值
那个价。只可惜我们这些粗人操不上……」
门外再度传来了敲门声。秃头大汉和刀疤脸的脸色为之一变,黑衣人们也全
部愕然,余棠忽然喊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是阿成来了,阿成来了……」
秃头大汉眼骨碌一转,让众人都安静下来,余棠的嘴也再次被堵上。他一人
走到门前,试探性的问:「谁在外面敲门?」
门外是男人的声音,「先生,您好。我是保安,刚才这一层有可疑人士出没,
能否让我进房间查看一下。」
秃头大汉停了几秒钟,透过猫眼往外看,果然看到了一个保安打扮的中年人,
在其身后还有一男一女,他转过头给刀疤脸个眼色,刀疤脸会意,马上叫上了四
个黑衣人拿了湿毛巾站在了门边。
「我没见什么可疑人士,你走吧,我现在不方便开门。」
门外的声音换成了甜美的女声,「先生,刚才有个清洁工打扮的男人在走廊
里流窜,我就是进去查看一下,耽误不了您几分钟的,为了您和其他住户的安全,
请您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秃头大汉看来是不愿意再和他纠缠了,恶言恶语道:「我管谁他妈的安全不
安全呢,你们赶紧给我滚蛋!」
门外的声音还不愿意放弃,这一次又换了一个人,虽然同样是男人,但声音
明显要有磁性的多,「先生,我是酒店经理,麻烦您开一下门,要不然我们就要
考虑报警了。」
秃头大汉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脸上展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终于把门打开了,
「快点查吧,我还有事呢!」
保安老金,孙经理和赵经理依此进门。前两人前脚进门,后脚就被埋伏在门
边的四个黑衣人用喷了蒙汗药的湿毛巾弄晕了,当他们意识到中了埋伏想要呼救
时已经来不及了,大门紧闭,把一切声音都隔绝了,然后便是昏厥。
唯有知道内情的赵经理没有被弄晕,孩子在对方手中做人质的他连口大气也
不敢出,他在来时的路上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但他为了老婆孩子,为了自己
的工作和生命安全,还是把与自己共事的同事出卖了。
至于他的待遇,那是最特殊的。他被簇拥着站到了床尾,在秃头大汉的「盛
情邀请」下,向闪着红光的摄像头打了招呼,还被迫摸了一把余棠柔软挺拔的美
乳,可这些给他带来的除了被这些人进一步控制的恐惧外根本没有半点性奋可言。
保安老金和孙经理则被扔到了余棠的身旁,余棠左看看右看看,默默地闭上
了眼睛,比绝望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是连唯一的希望都被剥夺,而她当下则正在
经历这个痛苦的过程,她想放弃了,她再也不呼救,再也不抵抗了。
秃头大汉床边,刀疤脸和一众黑衣人都围在他的身边,仰首以待着他的命令。
只见他沉吟片刻,指着保安老金的身子,「你马上带人做了他,尸体处理干净了。」
他又努了努孙经理,嘿嘿一笑说:「至于这个骚货嘛,兄弟们辛苦,就先玩着,
玩完了处理干净就行。」
得令的黑衣人们很快就行动了起来。他们分成了三拨人。第一拨人由一个瘦
高个子指挥,他们把余棠如法炮制的弄晕过去,将她身上最后残留的布料全部拨
拉下来,光溜溜的诱人酮体再也没有任何遮挡物了。这时,衣柜里推出了一个白
色的大箱子。这个大箱子从外表看,只是一个大号的旅行箱,可打开里面却能看
出,经过了特殊加固。两个男人从床上把余棠抱起,抓住她光裸的双臂,把她的
身子横着放倒下去。柔软的身体被强行蜷缩在了大箱子里,余棠的头也被强按着
挨上了膝盖。接着,四肢和身体都被结实的带子紧紧勒死,丝毫也动弹不得。
咣地一声,盖子盖上了。余棠一个大活人竟被装进了那个旅行箱里。
第二拨人由刀疤脸指挥,他们把昏厥的保安老金从床上抬进了卫生间。随后,
刀疤脸又回了一趟1414,回来时手里抱着余棠来时的粉色大盒子,对秃头大汉说
道:「老大,这是余大小姐自己带来的盒子,该怎么处理?」
秃头大汉看着洒落在地上被撕碎的婚纱碎片,「嗨,这还用问,当然是把垃
圾装进去。」他又转了转脖子,朝床上的保安老金努了努嘴,「阿力啊,我看这
盒子还能把英勇无畏的保安一块块运走啊!」
刀疤脸和秃头大汉相视一笑,淫邪的笑容同时在二人的脸上浮现。
秃头大汉重重地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行了,那我就带着余大小姐先走咯。」
说完,装着余棠的行李箱就被竖了起来,秃头大汉扫视了一圈为他送行的黑衣人,
在门前得意洋洋的笑道:「弟兄们赶紧把这儿收拾干净,咱们晚上见,我叶老大
给大家准备了好酒好肉,自然还有女人咯!」
在黑衣人齐刷刷的高呼的「老大万岁」声中,秃头大汉推着白色行李箱出了
门。
一楼大厅内,重新戴上了假发,穿上加棉西服外套的秃头大汉在前台低调的
办理了退房手续,就这样余棠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了一辆毫不起眼的白色面包
车的后备箱中,很快就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头。
在秃头大汉走后,刀疤脸又带着第二拨人拿着一把把大刀走进了卫生间,亲
自朝他的胳膊而去,一时间浴室内血流成河,血腥味很快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至于第三拨人,他们的「任务」显然更加愉悦轻松,那就是奸淫刚才进来的
美女经理,打头阵的竟是赵经理。
短短不过五天,他经历这样的事情已是第二次了,但面临死亡的恐惧却是一
样恐怖。上一次还是在山区,被迫奸淫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少女。现在,赵经理
的头被人用枪顶着,肉棒却不知为何硬的发痛。与刚才对余棠的行为相比,那种
愧疚和自责被莫名而来的欲望和报复的心情所代替,这个女人半年来一直处处与
他作对,既然不能反抗这些恶人们的命令,照做有机会奸淫她还能保命,这样一
想他竟然还有些高兴了,猛地一下就把自己的肉棒戳入了那温暖的肉穴之中,开
始剧烈的抽插起来。
已完全进入昏厥状态的孙经理像个乖顺的娃娃,被摆成了高高撅起屁股的样
子,赤裸的身子上只剩腿上的黑色丝袜,恰好又进一步刺激了赵经理在极限状态
下的变态兽欲。他的手摸到孙经理光洁的背部,细腻的肌肤摸起来比丝绸还要光
滑,臀部丰腴饱满而不夸张,纤细的柳腰很自然的过度到圆浑的雪白半球,手感
柔软而舒适。
孙经理似乎被插得也来了感觉,嘴里不住的呢喃着「慢点」,「轻点」,
「老公来了啊」之类的话,引起黑衣人们一次又一次的讪笑。而为之更为鄙视的
赵经理则更为卖力的抽送起肉棒来,不时还用龟头在肉壁上寻找G 点刺激,果然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孙经理开始无意识的淫叫起来。
在赵经理猛烈的动作下,每一次肉棒与yin穴的结合都会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糜声音。孙经理也许是从未试过这么疯狂的性交,完全不能自控了,「哎…
…嗯……嗯……」的叫着,脸上的表情也难以捉摸,不知有几分是呻吟,几分是
痛苦。
赵经理现在已完全化为了一头野兽,不再需要用枪逼迫他做这种事情了,对
这个女人与自己作对的报复心态令他充分享受着这场变态的迷jian。他的肉棒在孙
经理的体内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他就用手捋一把沾在肉棒上的淫
水,然后通通涂抹在孙经理雪白的胸部上。
他显得很兴奋,脸上、胸前、黑后的汗珠一滴滴的落在了女人赤裸的胴体上。
黑衣人们个个坏笑着观摩着赵经理和孙经理的色情秀,男人癫狂似着紧紧缠抱着
昏迷不醒中浑身赤裸的美丽少妇那白璧无瑕、光艳四射的胴体,不停地在她体内
抽插。
两个人的身体都已浑身湿透,男人仍像螃蟹一样抱着少妇的玉体在床上翻滚。
当赵经理终于一泄如注后,讪笑声混杂着卫生间里的奸笑声再次充满了房间。
他们看得心满意足,自己也按耐不住了,把刚才抢走的裤子还给了他。赵经
理如梦初醒,赶紧把裤子穿好就想趁着黑衣人脱衣服的间歇离开。谁知两个凶神
恶煞的人一边一个的抓住了赵经理,在他的耳边问:「赵经理,要是有人问这女
人在哪,你该怎么回答啊?」
赵经理顿了顿,嘴唇颤抖着说:「我没见过……我就说我没见过……」此时
第一拨人忙完了,走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笑嘻嘻的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赵经
理,「怎么样,赵经理,这一炮干的爽吧?」
「爽……干的爽……放我走吧,我还有会……」
赵经理唯唯诺诺的回答着,连头都不敢抬,那些黑衣人们嚣张的简直要上天
了,连推带搡的一起把他送到了门口,打开了门,三个人一齐上阵,直接把赵经
理踹了出去。
暴风雨的前夕,房间内异常安静,孙经理的赤裸肉体清清楚楚的展现在十个
男人的眼前,刀疤脸恰好也带着人出了卫生间,和其他的黑衣人汇合了。
无需命令,无需语言,也没有秩序,奸淫的盛宴终于开始了,孙经理身上的
每一个洞都迅速的被一波又一波男人所占领,所有男人挤压的荷尔蒙在这个还自
以为做春梦的美女经理的身上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仅半个小时,房间内原本浓重
的血腥味就被汗水,精液和分泌物的味道所代替,所有男人都化身成了最疯狂的
野兽……
两个小时后,十四层的住户全都离开了酒店,而此刻1406房间腥臭的味道也
在清香剂的作用下消散了,整个房间被打扫的清洁一新,仿佛之前什么也没有发
生过一样。
十四层的走廊上,五名打扮普通的清洁工或抱着盒子,或拖着麻袋走进了职
工电梯,一人按了地下二层,电梯就直奔着地下锅炉房而去,每个人的脸上都挂
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大年三十的早晨罕见的没有雾霾,晨跑的人只多不少,繁华的街市在曙光初
临大地之际空荡荡的,行人二三成群走在路上,他们呼出的热气弥漫在寒冷的空
气中,一个娇小的身躯站在窗前,凝望着刚从睡梦中苏醒的城市。
孟璇手里拿着一个小型注射器,将里面淡紫色的液体注射进了自己的体内。
半分钟后,奇痒无比的身体终于安静下来,孟璇拔出了胳膊上空了的针剂,看着
自己满是针孔的臂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距离「变态色魔案」告破已经一年多了,任霞接替李天明也已快半个月了。
孟璇受到了新局长的重用,但近来一段时间,因省公安厅独生女失踪之事所引发
的「变态色魔」再现的传闻令她这位刚刚才坐稳刑警队队长,仅二十六岁的年轻
女警肩上的压力颇大。
虽然如此,在寒冷的冬日里,街上仍然能看到穿着低胸装的爱美女人。女人
们爆棚的安全感来自于F 市官方电视台,电台和大小媒体的爆炸性宣传。
现在,F 市市民都知道孟璇是从前那位「第一警花」的亲密战友和接班人,
还是一位非常有爱心的天使女孩。孟璇的恋人王宇一年多以前因遭受重创变成白
痴,完全丧失了生活自理能力,而她不仅没有嫌弃他,还长期坚持不懈地照顾他,
并且宣称这辈子绝不再谈恋爱,更不会再嫁给其他男人。
虽然这位新晋刑警队队长所带领的刑警队还没有找到失踪的余小姐,更没有
什么显著的工作成绩,但就凭她对恋人的这份不离不弃,已经足以令绝大多数市
民对她充满好感了。更何况她还长得非常漂亮,可爱的苹果脸,笑起来就像孩子
一样天真,身材虽然稍微娇小了一些,不像前任那样「超级魔鬼」,但也绝对是
前凸后翘,曲线一等一的诱人。
在媒体的宣传下,市民们都乐观地相信,有这样又「上镜」又亲切的女刑警
队长,一定能抓到那个绑架余小姐的「变态色魔」,本市的治安也一定会越来越
好,不久的将来,F 市也一定会成为一个犯罪率极低、人人都能安居乐业的美好
家园。
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全是骗人的鬼话。孟璇全都知道,却只能配合当局,
用标志性的笑容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谎言。不过这也只是孟璇被谎言所笼罩的生
活的一部分而已。
对现在的她而言,无论是面对谁,孟璇都无法做真实的自己。在余新和石冰
兰面前,她得装成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女警与听话的性奴;在任霞面前,她得装作
对「变态色魔」之事全然不知;甚至是在自己面前,她都带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来欺骗自己。
孟璇从窗户边走开了,她坐在床边,拉开抽屉,取出来了一张相片,相片上
是她和王宇穿着警服的合影。她已经忘记了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了。孟璇拿着照片
发着愣,泪珠不知不觉的就落在了照片上。
她无法,也不愿意相信这个自己唯一爱过的男人会是石冰兰口中已做尽坏事
的黑帮老大。但心底深处的理智不断提醒着孟璇,石冰兰说的是很可能是对的。
李天明死前,高女士拿出的王宇照片也只是在利用她而已。
自从在医院和石冰兰「和解」以来,两个人各怀鬼胎的恢复了过去无话不谈
的习惯,王宇如何作恶也是石冰兰告诉她的。在「变态色魔案」之前,石冰兰跟
她说的总是案情与推理之类的工作内容,她却三句话不离王宇,那时候石冰兰总
是笑话她是个陷入爱河的傻姑娘。
如今,石冰兰嘴里每一句话都是余新了。余新喜欢吃什么,余新又怎么操她
了,余新多么喜欢玩她的奶子,她倒是一直向石冰兰请教「余棠失踪案」的疑点,
石冰兰一问三不知,总是用「璇妹妹,我们做女奴的靠着主人,伺候主人才是幸
福,那些个事情都无所谓,你没必要挂心上。」这句话来结尾,让她好不扫兴。
为什么会这样?这个问题孟璇想不出答案,也不愿意想了。王宇,高女士,
余新,石冰兰,太多的人操纵着她的生活,可孟璇并不想这样,她想要的仅仅是
一个爱人和一个家庭,这一切似乎理她越来越远了。
孟璇终于放下了照片,从枕边找了条内裤穿在了身上,但刚穿上又脱了。紧
接着,她从衣柜里找了一身羽绒服和一条保暖裤穿上了,然后离开了那个曾被被
她称之为「家」的地方。
这么一大早她要去的地方是余新在郊区的家——林中屋。
孟璇是昨晚接到的电话,石冰兰用极其恳切的语气请求她在除夕之夜和自己
一起为余新庆祝生日。孟璇打心底里并不想去,但考虑到不能打草惊蛇,还是勉
为其难的答应了。
现在,她驾驶的车子已经出了市区,开始在郊外的道路上飞奔。一路上孟璇
都闷闷不乐的,她现在有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石冰兰为什么变成了那个样子还
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余新近来一段时间的反常举动。
据石冰兰所说,余新出院后的第一天,也就是余棠失踪那天,余新就把林素
真母女送给了他的叔叔,省公安厅厅长余连文。石冰兰得意洋洋的解释理由用她
的原话就是——「谁叫那两个贱货不长眼惹了本夫人,主人想都没想就她们当顺
水人情把她们送出去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孟璇作为局外人,看得可比石冰兰清楚多了,精明谨慎如余新,他是断然不
会为了石冰兰把他自己费了半天劲才又找回来的性奴母女送人的,既然他做了这
样的选择,就一定有他的目的所在,是什么呢?
还有前几天余新突然带着石冰兰去美国,这件事看起来也很奇怪,走得匆忙
极了。但更奇怪的是从美国回来后的余新,他不仅一次也没有召她「侍寝」,听
石冰兰说连在家的时间都很少,几乎整日都在公司里忙。现在适逢春节,一个制
药的公司在这个时间能有多忙让余新这个好色如命的饿狼不玩女人,反而一心埋
头经商呢?
这些疑问在孟璇的脑海里飘了很久,一直到她的车停在了林中屋的铁栅栏大
门外还没有飘散。孟璇有时候真的很羡慕石冰兰,她的思维也很难转弯,这些问
题她怎么也想不出来的,这也是她最近一年多才意识到的。
她没所谓的苦笑了两声,耸耸肩,自言自语道:「哎呀,算啦算啦,谁叫我
胸大无脑呢!」
按下门铃,孟璇很快就看到了石冰兰走来,她越走越近,孟璇的嘴也越张越
大。石冰兰全身的打扮充满了色情味,在冬日里显得格外反常。只见她修长的脖
颈上套着红色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铭牌,脖颈之下硕大无比的丰满乳球完全袒
露着,褐色的乳尖上戴着闪闪发亮的金色乳环,两边乳峰的斜面上「兰花」盛开,
再往下是一条紧束腰际的半身长裙,长裙拖地却在两胯之间叉开了,两片充血的
大阴唇和一条毛绒绒的狗尾巴完全露在外面。
「石姐,你……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孟璇早已见惯了石冰兰的裸体,可这身打扮她却从未见过。现在时逢寒冬,
石冰兰这身暴露极了的「衣服」孟璇看着都冷,可她却如雪中梅花一样安之若素,
仿佛生来就是戴项圈,露阴部的性奴隶一样。
石冰兰听后微笑着迎孟璇进了门,在她面前转了圈,一阵铁链刮地声后,幸
福的声音随后响起,「璇妹妹,这身衣服可是主人专门给我定做的,你看多漂亮
啊!」
孟璇不知怎么回答,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她从扬起的裙摆下面看到了铁链的
刮地声的来源,原来,在石冰兰的两个脚腕之间有一条铁链,令其只能以有限的
步伐走动。她也看到了石冰兰袒露在外的后背,「性奴隶冰奴,主人余新所有财
产」的一行刺青触目惊心。
孟璇不想在今天扫石冰兰的兴,只好将对石冰兰堕落至此的叹息声又从嘴边
咽下。在她看来,石冰兰在余新这个小小的「后宫」中地位超然,精神面貌与过
去也大不相同了,过去女刑警队长的精明干练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完
全奴化而淫媚的小女人气息。
眼见自己曾经崇拜和敬仰过的石姐一步步变成了如今这般毫无廉耻的可悲模
样,孟璇更加坚定了脱离余新控制的决心,「诶呦!石姐,你这是干嘛呀!」孟
璇忽然叫了出来,因为石冰兰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开始脱她的裤子。
石冰兰看孟璇反应激烈,不怀好意的迟尔一笑,然后凑到她的耳边解释说:
「璇妹妹,谁叫你穿裤子来,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改掉穿内裤的坏毛病,看把你
吓得……」
孟璇的苹果脸的唰的一下红透了,「石姐,你……你怎么这样嘛,咱们先进
去嘛……」
石冰兰脸色骤变,立即赏了孟璇两巴掌,而后用口吻命令道:「贱奴!我告
诉你,本夫人是念在和你过去的姐妹情谊上才对你这么客气的,你别敬酒不吃吃
罚酒,今天你要么自己把内裤脱了,要么我给你脱!」
「石姐,你……你别生气嘛,我……我没穿内裤,我真的没穿内裤……」孟
璇显然是被突然变脸的石冰兰给吓着了,急忙自己动手把裤子拔了一半下来,露
出了光秃秃的阴户。
几根手指插进了孟璇的yin穴内转了几圈,抽出来时沾了一些淫液,石冰兰看
着手指上亮晶晶的淫液,用舌头舔干净后给孟璇穿好了裤子,又恢复了刚才的和
颜悦色,满意的说:「璇妹妹真乖,算你记住石姐的话了。行了,外面天冷,咱
们到屋子里聊。」
孟璇终于由石冰兰带着进入了温暖的别墅。一进入大厅,石冰兰不仅立刻脱
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除了孟璇身上的全部衣物,又不知从哪里扔给了她一个白
色的项圈,善意提醒她说:「璇妹妹,赶紧戴上,主人回来看见你脖子上光溜溜
的会生气的。」
「好吧……谢谢石姐。」
一双有些婴儿肥的小手把那白色项圈套在了脖颈上,孟璇知道现在自己根本
无从选择,顺从已沦为余新帮凶的石冰兰远比与她对抗要好。而石冰兰看她听话
地戴上了项圈,自然也眉开眼笑,拉着她往婴儿房里去。
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进了婴儿房,房中石家姐妹的孩子还正在酣睡,她们可爱
的小脸上一双带着稚气的、被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美丽的眼睛,就像两颗水晶
葡萄。
「璇妹妹,你看她们多漂亮,全靠了主人的优秀基因,等她们长大了肯定能
迷倒一大片男人。」
「石姐,她们都好乖啊,像洋娃娃一样,真漂亮看着就高兴。」
石冰兰的眼里充盈着慢慢的慈爱,孟璇看着两个茁壮成长的婴儿也很是开心,
圆圆的苹果脸上也笑开了花。她从前来林中屋伺候余新时,余新从未让孟璇看过
这两个孩子,今天可以说是她第一次见到,自然欣喜不已。
但是这场面诡异极了,两个婴儿睡在襁褓之中,两个女人却赤裸着身子。不
过沉浸在欢乐之中的二女没有一个人不意识到诡异之处,孟璇还用手捏了捏小兰
的耳垂,这下可把她弄醒了。
小兰满脸涨得通红,眉头紧皱开始哇哇大哭起来,「诶呀!宝宝怎么哭了啊,
该怎么办啊,石姐?」
孟璇慌张的询问着石冰兰,她从未生养过孩子,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学问。石
冰兰就老练多了,只看她把女儿小兰一把抱起,给小兰换上了干净的尿片后又放
回摇篮,没就多小兰就又眯起眼睛进入了梦乡。
孟璇在一旁看得很是佩服,朝石冰兰树起了一个大拇指道:「石姐,你可真
是个称职的好妈妈。我今年都二十六岁了,别说养孩子了,我觉得现在自己都还
是个孩子呢!」
「璇妹妹,你确实得抓紧时间了,这次回来别那么急着上班,我安排你给主
人侍寝几天,我的肚子不争气,没给主人生个大胖小子,以后可就得看你的了!
来,你也学着抱一抱小婴儿,感受感受当妈妈的幸福!」
一边说着,石冰兰一边又把摇篮上面的小容给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孟璇的
怀里。小容虽然在睡觉,但本能的还是把小小的头颅靠在了孟璇的胸脯上,小嘴
也一下就找到了乳头开始吱吱地吸,不过很明显她什么也喝不到。
抱着小容的孟璇真的感受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奇怪感觉,一个小宝宝在自己
怀里,吸允着自己的乳头,那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让她深深体会到了做母亲的满
足感。可她转念一想,等这个年过完,余新一命呜呼后,他的这两个孽种以后的
命运又会如何呢?
愧疚和心虚转而又代替了满足感,她不愿意再想下去了,当然也把小容放回
了摇篮里,头也别了过去。孟璇拉住了石冰兰的手,转移话题的问:「诶,石姐,
我今天来怎么没看见香兰姐呢?」
「你说那头贱奶牛啊?她现在可能正在牛棚里挤奶呢,一头母畜没什么可见
的。」
孟璇又一次被石冰兰的表现所吓到了,她竟会用「贱奶牛」称呼自己的姐姐,
口气里也充满了不屑和鄙视,简直跟魔窟时余新谈起石香兰时表现一模一样。—
—完了,完了,石大奶现在就是女版色魔了……
「石姐,你都这么说了,那……那还是算了吧,让香兰姐忙吧……」
石冰兰一眼就看破了孟璇的心思,拉着她回到了一楼大厅里,给她倒了杯茶,
然后说:「你等着,我去把那头奶牛给你牵过来,等你自己看了就知道我为什么
不让你见她了。」
女人的第六感让孟璇觉得石香兰可能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她已经被余
新弄成了那幅可怜的模样,这才一个多月没见,石香兰的处境难道还会更糟糕吗?
她抿了一小口茶。刚放下茶杯,石冰兰就回来了。她手里拉了一根绳子,身
后在爬行的自然就是早就被改造成奶牛的石香兰了。待到石冰兰坐到她身边,孟
璇终于看到了近一个月都没见过的石香兰。
石香兰比从前更像一头奶牛了,或者说她现在完全是一头奶牛了。她极度夸
张的大提琴形赤裸身子被颜料化成了与奶牛一样黑白相间的皮肤,头上卡着牛耳
形状的发带,鼻子上的金属换成了更大个的,她的脸上痴态尽显,伸出的舌头上
赫然有整整三个小环。两只肥熟的奶子虽然挺拔,但过于庞大的体积和重量使用
它们不可避免地垂到平坦的小腹上,暗绿色的血管蜿蜒在几乎变得半透明的皮肤
表面,两个紫红色硕大乳头的根部各系着一根彩带,紧紧封住了奶孔。她的双手
双脚也都被戴上了牛蹄状的套子,两腿之间还有一套横杠,保证无法合拢双腿,
整个阴部已完全被缝住了,菊穴中还插着牛尾巴形状的肛门塞。
「石姐,香兰姐怎么……怎么变成这样了?」
孟璇哭了,她的泪水是为石香兰在余新和石冰兰的「改造」下从人变成畜而
流,也为她自己和石冰兰这两年多的堕落而流。她想不明白,石冰兰为什么能坐
视自己的亲姐姐变成这般悲惨的样子。
石冰兰眼见孟璇哭了,不动声色地从桌上取了一个水杯,蹲到地上提起了石
香兰鼓涨涨的一只乳房,然后小心地解开了扎住乳头的彩带,把水杯接在了乳头
的下面。她的手指一松,束缚的乳头顿时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乳白色的奶汁急急
地冲了出来。
「噢噢噢……」在石香兰惨烈的哀嚎中,白色的乳汁很快就装满了大杯子。
石冰兰又将彩带系回了乳头,把那个水杯推到了孟璇的面前,用不容拒绝的口气
说:「璇妹妹,你把这杯奶喝下去,我再慢慢给你讲为什么。」
香浓的乳味进入鼻腔,但孟璇却只感到深深地恶心和反胃。如果放在两年前,
她早就把那杯奶水泼到做出禽兽之举的石冰兰的脸上了,但今天的她还是端起水
杯喝了下去。
孟璇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自认为石冰兰还什么都不知道,她还认为自己在石
冰兰的面前伪装的很好。只可惜她并不知道其实石冰兰早就知道了一切,而且今
天她所看到的一切也全都是精心伪装的假象。
又香又甜的乳汁全部下肚,孟璇强忍着身体和精神上的不适,勉强挤出了一
个笑容,「石姐,你刚才说我喝下去就告诉我原因,我喝完了,你说吧。」
石冰兰瞥了一眼在地上趴伏着的石香兰,石香兰也微抬起头。两姐妹对视了
一眼,石冰兰开始缓缓道来,「璇妹妹,最近主人在拿香奴试催情催乳药,所以
就成这个样子了。」
「可是……可是,香兰姐是石姐你的亲姐姐,香兰姐那么好的一个人,我才
不到一个月没见,她怎么就……就变成这样了。石姐,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那
么铁石心肠!」
孟璇愤愤不平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石冰兰心头微微一动,一手捂住孟璇的
嘴巴,一手从孟璇穿过腋下,抱握住孟璇的盈盈巨乳,拇指和食指捏转尚未硬挺
的乳头,「璇妹妹,你也得为你石姐想想啊!主人是我的丈夫,香奴是我的亲姐
姐,我又何尝不心疼她,但在我嫁给主人的那一天开始,我的身体和灵魂就全是
主人的了,主人要改造我的亲姐姐,我只能选择帮助主人,这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石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现在是主人的老婆,你就不能劝劝主人善待香
兰姐吗!」孟璇圆圆的苹果脸气得涨红了,抖擞身子把石冰兰的两只手都从身上
甩开,然后抬起了石香兰的头,「香兰姐,小璇来了,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奶牛,奶牛伺候主人……」石香兰的眼神在石冰兰和孟璇之间不停来回,
嘴里说出的话也答非所问。毫不在意的用「奶牛」来贬抑自己的身体如同牲畜,
石香兰本能说出的话像是完全没有人格尊严一样。
「主人?你叫我主人……」孟璇和石香兰的眼神一交汇,石香兰随即低了头。
孟璇不死心,她总觉得石香兰不会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成了只会产奶
的奶牛,「香兰姐,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你看看我啊,我是小璇啊!」
石香兰抬起了头,迷蒙的眼神迅速显露出慌张地颤抖,「是……都是奶牛的
错,请主人惩罚,严厉惩罚……」
这时在一旁冷眼观望的石冰兰说话了,语气里还有一些责备,「小璇,你看
吧,你香兰姐现在就是头产奶的奶牛,谁知道那些药怎么把她变成了这副弱智的
样子。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在家里有多累,做饭,清洁,带孩子,晚上伺候主人,
都带我一个人来。这头贱奶牛呢?人家一天在牛棚里除了吸奶,就是发情,比咱
们过的日子好多了!」
孟璇放弃了。石香兰的额头已经贴到地板了,浑身发抖的样子令孟璇不再忍
心难为她了。
石冰兰就在此时趁虚而入,她一手抓住孟璇的长发,一手强硬的钳制住下巴。
迫使孟璇把可爱的苹果脸正对着自己。她舔着嘴唇欣赏着孟璇娇润露珠般的嫩唇,
没等孟璇反应过来,就把自己的红唇压了过去。
毫无同性恋倾向的孟璇本能的摆头躲开石冰兰的亲吻,可不知何时石冰兰的
指头已插进了她的阴户中,一边激烈的亲吻一边用手指挖弄,不一会儿她的阴户
便淫水泛滥了,孟璇的反抗也逐渐减弱了。
两人的双唇互相摩擦一阵后,终于吐出甜美的哼声。石冰兰的嘴唇首先松弛,
吐出了粉红色的舌尖,低下头用嘴轻轻噙住孟璇一边的耳垂道:「贱奴,还当刑
警队长破案呢,摸两下就湿透了,天生的婊子,天生的性奴……」
「石姐,你……你怎么这么说小璇,小璇不是……」
下流的讥讽近距离传入耳朵,孟璇嘴上虽然在否认,但当石冰兰的香舌入口,
她也主动开始用舌头缠绕起石冰兰的舌尖来,丰满的乳房向石冰兰的肥硕乳球压
去,将那两个金色的圆环积压在四个大圆球里来回摩擦。二女就这样狂热的互相
摩擦着裸体,嘴里进进出出,互相吸允,发出兴奋的哼声,感受着彼此唾液融化
在一起的姐妹情谊。
热吻结束后,石冰兰的两只手放开了孟璇的头发,向下握住了她盈盈的纤腰,
指肚和掌心感受那牛奶般柔若无骨的触感和皮肤下女体不安的颤抖。
孟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石冰兰的手指继续缓缓向上滑动,直抵那高耸乳
房的边缘,指钳住深藏在乳肉下的温热乳根。她的手在乳肉和胸腔之间反复轻轻
摩擦着,「贱奴,你奶子怎么又大了,看你骚的那样子,肯定是在外面背着主人
又找野男人了吧!既然主人不在,那就由我这个女主人来惩罚你这头骚母狗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
石冰兰哪顾孟璇嘴里说的是什么,她已经用食指和无名指拨开孟璇的阴唇,
伸出舌头开始从舔起,经由乳沟到达肚脐,在那里狂热的吸吻,并不时以束尖的
舌头钻弄孟璇的肚脐。
「骚货,连阴蒂都硬了。」
石冰兰的舌头终于吻到了孟璇的阴户,她顺着阴唇舔到会阴,又将舔舐的焦
点前移,回到小阴唇的前端,并绕着阴蒂周围挑逗。
「呜……额哎……啊诶……」孟璇的喉间发出了细碎的声音,她哪能受得住
经验丰富的石冰兰舌技的刺激,理智早已溃不成军,强烈的快感让她快要上天堂
了。
金色乳环碰撞的声音响起,石冰兰决定发起最后的进攻。她的舌头离开了孟
璇淫水已经泛滥的阴户,扭动着身体把孟璇扑倒在了宽大的沙发上,转了个身子,
整个压在了孟璇的身上。
孟璇的心跳骤然加快,全身都情不自禁的发颤起来。她仿佛被催眠了一般,
舌头自然而然的伸进了石冰兰总是湿淋淋的阴户内,开始替她舔弄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石冰兰和孟璇在宽大的沙发上以「69」的方式互相搂抱
着,互舔着彼此的yin穴,脸上、脖子上还有大腿上,全都沾满了湿淋淋、滑腻腻
的汁水,动情的呻吟声响彻了整个大厅。
石冰兰和孟璇忘情地喘息着、娇吟着,两具雪白性感的裸体疯狂扭动摩擦着,
不知过了多久,石冰兰感觉孟璇的阴蒂又退回覆皮内,知道这是女人高潮的前兆,
将舌头完全伸进了孟璇yin穴之内,舌尖触碰到了她的阴道G 点。
「啊……啊呀……啊……」孟璇发出了高潮状态的呓语,在石冰兰连续的刺
激下,第一警花孟璇终于忘乎所以的踏进了无边的高潮之中,完全失去了自主意
识,仿佛是在做梦,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虚幻,犹如身处一个不真实的世
界,任石冰兰像摆布玩偶一样玩弄她。
等孟璇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正叉腿趴在桌上,撅着圆润丰满
的大屁股,被人从身后操干着,难道是余新回来了吗?这个疑问马上就得到了回
答,因为有人朝她的屁股上扇了一下,「贱奴,这才多久你都泄了五次身了,看
你骚成什么样子了,连卖逼的鸡都比不过啊!」
这是石冰兰的声音。孟璇两只硕大的乳房随着她激烈的抽插运动被桌面挤压
成了各种淫乱的形状,紧凑的臀肉被身后的石冰兰用两只手紧紧抓住,臀肉在激
烈的性交下产生了美妙的颤动。
短暂的清醒结束了。孟璇再次进入了高潮的边缘,汗湿的长发纷乱的贴在侧
脸上,身上和脸蛋上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潮红色,只见她突然急速的扭动蛮腰和
屁股,腿心处水淋淋的花唇蜜道紧紧咬着侵入的粗长巨物,皱着眉用牙齿咬着下
唇狂乱的呼喊了出来:「石姐……主……人……阿宇……色魔……,小璇不行了,
要被干死了啊……」
随着她的忘情长呼,孟璇全身剧烈的痉挛,双手大力揉捏自己的双乳,僵直
的yin穴里猛的喷射出一股股黏腻的热流,夹紧的大屁股上下颠着,足足抽搐了几
十秒才「嗯……」的出了一口长气,全身无力的瘫软下来,只剩下小嘴儿剧烈的
喘着粗气。
石冰兰因这剧烈的腰部运动也变得气息粗重了一些,「呼……你这骚货,本
夫人还没爽够呢,快点,把屁股撅起来,这次老娘捅你屁眼。」
还沉浸在美妙高潮余韵里,浑身无力的趴在桌上的孟璇努力扭过头,可怜兮
兮的对身后的女人求饶起来,「石姐……求求你……小璇真的快累死了……让小
璇歇歇吧!」
「贱奴,你现在体力怎么这么差,还做刑警队长呢,难怪连个失踪案都破不
了。主人说得对极了,胸大无脑,奶大有罪,奶子大的骚警察都该去当妓女,再
给主人抓来操!」
石冰兰悻悻的从孟璇身上爬了起来,一手按住她的大屁股,一手用两根手指
拨开她那已经呈现淡褐色的肥厚肉唇,把自己穿在下身,固定在皮内裤上的巨大
塑胶假阳具从孟璇那油润润的yin穴里缓缓的拔了出来。
她又俯下身盯着孟璇阴户上方那小巧的肛门看了一眼,「算了,璇妹妹,你
先歇二十分钟吧,一会我再玩你的屁眼儿。你的小屁眼儿可比你的小骚bi好玩多
了。」
孟璇咬着嘴唇,小声说:「谢谢……谢谢石姐开恩……」
石冰兰虽然也有些腰部发酸,但很明显还有不少体力,走到大厅的一角拿了
一本装订好的厚厚的文件,文件封面上书七个大字——「主人庆生计划书」。
她把那本文件在孟璇的眼前晃了晃,开口缓缓说道:「你歇着的这段时间,
要竖起耳朵认真听石姐讲。今天我一大早叫你过来,就是为了和你提前排演好今
晚为主人庆生的表演。等我玩完你了,你自己好好看。」
「明白……我明白了。」
孟璇唯唯诺诺的应着声,她现在只有顺从才有机会收集更多余新的信息,也
只有那样高女士才会把她从这里救走,这是她脱离地狱的唯一办法。
石冰兰又拿起了那本文件,朝仍在喘息的孟璇的脸上拍拍,语带威胁的道:
「本夫人可要给你先打预防针。去年除夕一把大火毁了主人的生日,主人为了救
我人都差点没了。今年除夕主人的生日是头等大事,今晚你要是敢出一点差错,
扫了主人的兴致,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念及姐妹情谊!」
孟璇沉默不语,苹果脸上愁眉不展,好看的眉毛已皱成了一团。她心知肚明,
石冰兰的话绝不是威胁。这个女人现在为了讨好和取悦余新,已经堕落成了第二
个「变态色魔」,甚至要比余新更加狠毒,看看她的亲姐姐,再想想自己,孟璇
不由得觉得背后一阵冷风。
石冰兰见她这样,眼睛一瞪,啪的赏了孟璇一个耳光,恶狠狠的道:「贱奴,
本夫人以前没给你教过做性奴的规矩吗!你的女主人问你话呢,该怎么回答,我
只给你一个机会,说!」
「贱奴……贱奴一定让夫人满意,一定让主人高兴,求夫人饶了贱奴吧……」
孟璇害怕了,而且是发自心底的恐惧,这份恐惧与从前她被余新抓进魔窟时
的恐惧一模一样,噩梦一般的记忆复苏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幕幕闪现在眼前。
石冰兰听到孟璇顺从的回答,淫邪的笑着又走到了她的身后,「贱奴,为了
惩罚你的无礼,本夫人宣布你的休息时间结束了,该伺候你的女主人了!」
一边说着话,石冰兰一边双手用力扒开了孟璇的丰臀,让她小巧可爱的褐色
肛门完全暴露出来。石冰兰挺着粗大的假阳具,让那布满突起的龟头紧紧塞住了
孟璇的屁眼儿中心,低头欣赏着肛门周围的褶皱被完全撑开的美景。
「贱奴,本夫人恩准你大声叫唤,最好让全F 市的人都听到『第一警花』的
浪叫声,哈哈哈哈!」
「啊……不要……求你……求求你石姐……饶了我吧……对……我是贱货…
…饶了我这贱货吧……不……它太大了……痛……不要……痛啊……屁眼……屁
眼儿……裂了……裂开了……死了……痛死了……我要死了……不要动……啊!
太……太深了……别动啊……顶到心里啦……好深……不行了……我不行了……
啊……好深啊……用力……不……丢了……我丢了……又丢了……啊啊……」
孟璇狂乱的嘶喊声穿过了富丽堂皇的大厅,穿过了高高在上的屋顶,一直飘
向悠远的天空。连太阳似乎被这无比淫乱的声音羞到了,闪身躲进了乌云的后面,
滴滴雨珠落地,整座城市很快就成了一片洪泽……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除夕之夜.除夕之夜,西湖的水依旧平静,不远处有一片别墅群,其中最大的一座简直
犹如城堡一般,气势迫人。
这座雄伟的别墅在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中一片死寂,暗中却布满了隐晦的岗哨,
将整座别墅守卫的森严之极。在中央洋楼中,其中一间房隐隐有着灯光闪现。
茶室内,壁炉里的火苗旺旺地跳动。一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一边小口啜着
龙井茶,一边观赏着壁炉对面墙上大屏幕里正在播放的视频。这段视频是今天早
上H 省公安厅新闻发布会的实况录像。
新闻大厅北侧高台正中的位置摆着一长溜桌子,每隔半米便立一会议桌签,
桌签上分别写着出席此次新闻发布会的职务和名字,共有中央政法委孙委员,国
家公安部吴副部长,H 省公安厅余厅长,F 市刑警总局任局长四人。
高台下是数排供新闻记者办公用的黑色靠椅,椅子上现已全部坐满了来自海
内外各大媒体的记者,从F 市日报到日人民报,从CCAV到路边社,从华尔巷时报
到CNB ,每一家媒体全都派出了最好的记者来参加发布会。
「各位记者朋友,欢迎参加本次发布会。」孙委员坐在正中间,微低着头用
平和的语调开了场,「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将公布目前『余女失踪案』的调查进展。
近来一段时间里,因本案引起了一些恐慌情绪,社会上流传着很多不实的谣言,
在这里我们四位将对各位记者朋友的问题做出统一的回复。」
孙委员关了麦克风,吴副部长接话道:「下面由我向大家简单介绍一下本案
的案情。经查,本案失踪当事人于本月五号下午两点十五分进入位于经华南路65
号的宜家酒店,并办理了1414号房间的入住手续。当晚,当事人并未从酒店回家,
家人也与其失去了联系。酒店当日的监控录像除了大堂以外全部被人为删除,该
时段在监控室值班的保安的尸体于昨日在酒店地下锅炉房内发现。由于此案极其
恶劣的社会影响,中央政法委周书记立案当天就下达了指示,H 省各地刑警分局
和刑警总局的精干人员按照指示迅速组成了专案组,对本案开始了缜密的侦查工
作。」
台下的记者们显然对吴副部长说的兴趣寥寥,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是大失所
望,吴副部长也知道自己的案情介绍毫无新意,全都是些报纸上的旧闻,便停下
嘴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讲起重点来,「经过十天的调查,专案组已有充分的证据
能证明当事人已被绑架,并初步确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整个新闻大厅里所有的记者精神都为之一振,一些漂亮靓丽的女记者更是笑
逐颜开。记者们都抬起了头,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吴副部长,等待着他说出最终的
答案。但是,吴副部长却也把麦克风关了,用手指向众人示意高台后缓缓落下的
投影仪幕布,记者们按照他的指示,又将目光焦距在了幕布上。
随着投影仪幕布上打出一个秃头且一脸横肉的男人照片,「犯罪嫌疑人名叫
叶胜军,曾是孙德富犯罪集团的骨干,长期从事性质恶劣的违法犯罪活动。叶建
军极有可能策划并亲自参与了绑架本案当事人的犯罪活动。」
余厅长低着头,用低沉的语调对着台下参加新闻发布会的记者们说道,他脸
上的粉底很厚,坐在第一排的记者都很难看出在厚厚的粉底下他那难看的脸色。
而随着他将一条一条的信息公布出来,新闻大厅内仿佛如同喷发之前的火山,虽
然沉寂无声,但却充满了即将爆发的巨大能量。
最后一个向台下记者发言的是任局长。
「犯罪嫌疑人的照片在此已公布,希望知情者能积极提供线索,协助警方早
日将其抓捕归案,刑警总局将为提供重大线索的知情者奖励一百万现金。各位记
者朋友们下面可以提问了,每人只有一次提问机会。」
台下的记者们瞬间齐刷刷都举起了自己的手臂,坐在后排的人生怕主席台上
的四人注意不到,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所有的记者都在高喊准备好的问题,
令整个新闻大厅极为嘈杂。
孙委员脸起愠色,重重地敲了敲麦克风,巨大的噪声压下了那些正在纷纷发
问的记者的声音,「咳咳,请各位遵守提问规则,我们会尽量多回答问题的。」
一只只高举的双手,一张张带着焦急的脸,以及那嘈杂的堪比波音飞机起飞
时的噪音,顿时就让这间不算很大的新闻大厅变成了一个乱哄哄的菜市场。孙委
员用手指了指第二排一个高举单手的男记者,顿时就让新闻大厅内的噪音迅速平
息了下来。
「任局长您好,我是F 市日报的记者钱森。在监控录像中出现的疑似『变态
色魔』的男子究竟是何人,为何警方刚刚公布的调查结果对此人的身份只字不提?」
「谢谢你的问题,钱记者。你的问题可能也是全体F 市市民最关心的。关于
这个问题,我回答三点。第一,从前那个臭名昭著的『变态色魔』已经在『王公
馆大火』中丧命,这是非常明确的事实。第二,监控录像中的『变态色魔』是谁
警方目前还没有确认身份,但目前还没有证据能确实说明他与本案有关。第三,
死人是不会复活的,希望大家相信警方,不要传谣信谣。」
任局长的声音依旧铿锵有力,但今天却多了几分言不由衷。从那名记者脸上
泄气的表情看,他显然是不满意任局长的回答的,又拿起话筒问:「任局长,那
您又如何解释那名男子的『色魔脸』和当天在酒店的反常行为,难道这些都是巧
合吗?」
面对记者的追问,任霞平静的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不好意思,你只有一
次提问的机会,你的问题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了。」,那名记者只好灰溜溜的坐下
了。
新闻官又把话筒递给了第一排的一个女记者。抢到提问机会的女记者很激动,
看了一眼手掌上的稿子,「余厅长您好,我是日人民报的记者李丽。本案当事人
是您的女儿,您出席此次发布会此时的心情如何?为什么您的女儿会在婚前一天
独自在酒店开房,外界关于您女儿逃婚的传言是否为真?」
「你叫李丽,是吧?你既然问了,那我就明明白白回答你。我女儿那天去酒
店,那是我让她去的,我们家住的离市区比较远,第二天结婚方便出行。这就是
答案,其他的统统都是胡说八道。我希望你能明明白白的把我的回答登在报纸上,
要是敢断章取义我就拿你是问,李丽!」
女记者尖锐而戳心的问题让余厅长的难看脸色连粉底都遮不住了,台下谁都
看出他动气了,不由得佩服起那女记者的勇气,毕竟不是谁都敢惹公安厅厅长的。
女记者耸了耸肩,坐下了。第三个被新闻官点中的是一个外国记者,蓝眼睛,
金头发,个子足够一米九高。
「Minister Wu ,I'm Smith from CNB.So my question is,can we know
some evidence or relevant imformations about Yejianjun? For example,
the means of committing the crime ,the motive of the crime , the parties
are now in any place.Thanks.」
(吴部长您好,我是CNB 的记者史密斯。您能否对外公布更多关于本案的证
据或者相关信息呢?比如,叶胜军犯案的手法,他作案的动机,失踪当事人现在
身在何处。谢谢!)
当翻译将这个问题翻译为汉语后,吴副部长本要回答,却被孙委员抢了话,
「史密斯先生,恕我不能提供更多证据。正如我之前所言,专案组是在掌握了大
量关于叶胜军的涉嫌本案犯罪行为的前提下,才向社会公布的。那些证据对找到
失踪当事人有很重要的作用,暂时还不能公布,希望你能理解。」
那外国记者还不甘心,又开口问着些什么,叽里呱啦的洋文又说了很多,但
那白发男人明显不太想看了,伸出手朝管家打了个响指。
管家拿起一个精致的遥控器关了电视,恭敬地向他说道:「先生,公子刚才
来电话说他今晚不过来了。说是有要事,明天早上过来看您。」
「呵呵,这小子和以前一样,做事太用力,迟早得吃亏。你给他回个电话,
让他对姓余的别掉以轻心,那家伙最近动作很大。出去的时候把灯给我关了。」
白发男人似笑非笑的又摆了摆手,管家鞠躬告退了。灯灭了,只剩下壁炉的
火光,白发男人跪坐在日式榻榻米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白墙,一口饮尽了
杯里的龙井,连茶叶都吃进了肚……
冬雨连绵,从早到晚一直在下,连山间四季常青的绿色,也在北方少见的冬
雨模糊中,变成了重重的黑色。
从下午五点开始,石冰兰就一直蹲跪在车库门口等待。她的全身都已被雨水
打湿,滴滴雨珠顺着秀发落地,还有一些带走了潮红的肌肤上不断浮现的薄汗。
石冰兰脸上的表情迷蒙而饥渴,除了脖子上的红色项圈与乳头上的金色圆环
外,她的yin穴和菊穴中还塞了一个嗡嗡作响的跳蛋,脚腕之间一根铁链禁锢着亮
面的红色高跟鞋。
「主人,奴婢在家里做了好吃的饭菜,还和璇妹妹准备了为您庆生的表演,
主人您可一定要赏脸啊。」
「呵呵,你这骚货就乖乖等着挨操吧。」
这番淫语是今天下午石冰兰打给余新说的,通电话时她已经在车库门前跪着
了,还是孟璇帮她拿着手机。余新淫笑声从听筒传到石冰兰的耳朵里,她大开的
双腿间已是水流成河,谢恩的声音更如叫床般糯软。
黑色锻铁大门打开的同时,一辆加长林肯轿车已经停在了路边,车灯照亮了
石冰兰的身子,司机打开了后车厢的门,为下车的余新撑起了一把雨伞。蹬着高
跟鞋蹲跪的裸体女主人与穿戴整齐的司机对比,车库引道上的淫靡光景参杂着一
丝少见的黑色幽默。
「老郑,让我自己来吧。今天是除夕夜,把车停好了你也早点回家。」
「唉……」司机的声音分不清是回应还是叹息,默默地回到了车上,加长林
肯轿车开走了。
余新蹲下了身子,在黑黢黢的雨夜里,映入眼帘的是浑身湿透像落汤鸡一般,
还低着头在发颤的妻子。他把手里的雨伞撑到了妻子的头上,「冰奴,下这么大
的雨,你怎么在外面?」
丈夫的声音格外温柔,出于关切的责备在石冰兰听来比任何情话都要更暖心。
她努力克服着下体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快感,扭动腰臀摇摆着塞在菊穴中的狗尾巴,
用母狗的方式表示着对丈夫的依恋与忠诚。
「主人,奴婢就是……就是想在您下车的地方等您回来,这样就能第一眼看
到您了,奴婢真的好想您……」余新笑了,笑得很开心,还用手摸了摸石冰兰的
头发以示嘉奖,「想我了,我看你这骚货是想老子的鸡巴了吧?」
「都想,都想了,奴婢哪哪都想主人了,奴婢的心里全是主人,奴婢的小骚
逼每天都放着跳蛋等主人操,里面痒的路都走不了了。」
温情的短暂时光过去了,余新恢复了色魔的本色。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拍打着
石冰兰雪白的臀肉,由股沟滑入手指一下就从yin穴中摸到了里面正在狂震的跳蛋,
「呵呵,还知道提前把自己的骚bi准备好,真是我的好老婆。」
石冰兰更加振奋了,她爬到了丈夫的脚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皮鞋的鞋面,
一边舔还一边讨好的发出母狗摇尾巴时会发出的低吠声。余新收了伞,「行了,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咱们回家说话。」
石冰兰知趣地钻到了丈夫的身后,夸张的扭动着屁股,从房门边的狗洞爬回
了别墅。二人没在大厅逗留,径直进入了浴室。在浴室中,余新亲手将妻子yin穴
中的跳蛋取了出来,为妻子把腿间的铁链接下,高跟鞋脱下,并且拿浴巾给妻子
擦干净了身子。
温暖的浴室,暖心的丈夫,石冰兰沉浸在丈夫的温情中,刚才在屋外的冬寒
蓼峭感消散的干干净净,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丈夫的大手摆在她雪白肥嫩的
臀肉上,石冰兰主动摇了摇大屁股,两手捧起了自己的浑圆巨乳,睫毛低垂地轻
轻嗫嚅道:「主人,您今晚准备先享用奴婢,还是先享用年夜饭?」
余新见妻子的表现如此乖巧淫贱,又遥想起去年除夕夜还未驯服的石大奶差
点从自己的手上逃脱,不由得为他能将这个桀骜不驯的女警调教为奴性已入骨的
完美性奴而兴奋不已。
只看他大手一抬,「啪」地一声脆响,肥腻无比的巨尻抖出一阵诱人的波浪,
红色的手印在羊脂球般的臀球上显现出来,「骚货,先用你的那两团淫肉伺候老
子洗澡,伺候的舒服了我再把鸡巴赏给你。」
「主人,奴婢这就伺候您沐浴。」
得令后,石冰兰赤裸着一身浪肉爬到浴缸边,用纤纤玉手调解着水温。当温
度到达余新感到舒适的温度时,他温顺的妻子又像一条母狗一样摇晃着肥腻的大
奶子与硕大的美臀,又爬回了坐在浴缸边矮凳上的丈夫跟前。
从爬进浴室到刚才的整个过程,石冰兰的膝盖仿佛长在地上一样,自始至终
没有站起身。余新看在眼里,竟有些心疼妻子的膝盖,暗自决定以后给妻子买一
个护膝,她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才调教出的完美性奴太快报废。
余新站了起来,扶起了自己还未勃起的肉棒,尿眼闪过一丝黄亮,对着妻子
娇美的身子撒起尿来。石冰兰像迎接圣水一样恭敬地闭上眼睛,张大嘴吞咽着丈
夫的尿液,直到丈夫把膀胱中积攒的尿液全部排泄干净才结束。
尿液一滴不剩的全部下肚后,石冰兰给丈夫磕了个头,声音全是崇拜和喜悦,
「谢主人恩赐奴婢圣水。」余新随口「嗯」了一声,石冰兰才敢直起身子。
妻子起身,余新立即按住了她的头,这是他们夫妻俩从魔窟开始就心照不宣
的动作。只见石冰兰立即含住了那根没有经过任何洗涤,散发着尿骚味的肉棒,
用艳唇香舌耐心套弄起来,阴囊,马眼,阴茎,会阴……每个地方都被她舔弄的
干干净净。
余新的动作可比石冰兰粗暴多了。他似乎是要用自己粗大而镶嵌着钢珠的肉
棒把石冰兰的小嘴涨破,龟头直顶喉咙深处,方才还说出令他感动情话的嗓子就
被这跟逐渐勃起的肉棒随意进出,偏偏石冰兰脸上却没有一点厌恶的表情,反而
充满了一种淫媚的幸福气息。
不一会儿,余新的肉棒就已经变成了擎天之柱。他从妻子的小嘴里拔出了肉
棒。石冰兰立刻会意,卸下乳环放在一边,倒了一大坨沐浴露,涂在自己兰花盛
开的雪白乳峰上,并把它们抹匀,然后趴在丈夫的背后,开始为起做起了背部乳
推,两只手还伸到前面,套弄着丈夫胯间的巨物,「主人,奴婢有一个问题想问
您,可以说吗?」
余新享受着妻子的乳摩,鼻中闻到清雅而隐藏着暧昧香气的女人香,肥白的
乳肉贴着背部,真是说不出的诡异和香艳,他的心情自然也惬意无比,「当然可
以,你想问主人什么问题啊,冰奴?」
石冰兰一甩胸前,开始用那两团乳肉擦洗丈夫的手臂,一边擦一边回话说:
「主人,奴婢如果年老色衰,不能再伺候主人了,主人会不会不要奴婢了啊?」
妻子的两团浑圆巨大的肉海绵已经贴在了胸肌前开始卖力地打圈。余新对她
的问题也颇有些感叹,妻子现在的心思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
刑警队长早已是从身到心皆高度奴化,臣服于他的忠诚性奴隶了。在林中屋这个
小小的天地中,她这个女主人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对外部世界已没有任
何留恋了。
对于石冰兰而言,现在的危机感一是来源于即将到来的劫难,二就是有朝一
日,等到余新玩腻她之后对自己弃之如草芥。这也是她自从嫁给余新后,便将所
有的聪慧和能力都用在了讨好和取悦余新上面的原因所在。石冰兰需要一个答案,
那就是余新到底对她有没有感情?可是,这个答案余新自己尚且都不知,他又从
何回答石冰兰呢?
余新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他现在越来越离不开妻子了。妻子乖巧听话,温顺
忠诚,无论他如何淫虐都心甘情愿的积极配合。一想到这些,他心底深处就涌起
一股暖流,母亲张燕的身影又浮现在了眼前,童年的一幕幕痛苦回忆再度浮现,
让他更加心绪不宁。
丈夫长久的沉默让没等到答案的石冰兰心中起了一些波澜,但这却并未影响
她尽职的伺候,肥白的乳肉顺着丈夫的胸腹推下,终于再次来到了肉棒处,「主
人,奴婢错了,不该问那样的问题,奴婢是主人的财产,怎么处置是主人乾纲独
断的事情,奴婢恳请主人重重地责罚。」
石冰兰乖巧地将丈夫的肉棒夹在温暖的谷间,仿佛用两只雪白的人肉大水球
夹着,因乳肉坚挺而巨大,两手甚至都不用挤压,只需要上下扭动身子便能为丈
夫乳交。
听到刚才妻子自责的话语,又感受到乳交带来的强烈性刺激,余新似有所动,
拍了拍妻子的头,「冰奴,今天主人不责罚你。但你要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如果
你想一辈子留在主人身边,那你就得证明你有这个价值,懂吗?」
粗黑狰狞,圆珠环绕,足有25厘米长的恐怖肉棒从温暖的肉海里探出头来,
宣示着对这头温驯母畜的主权,沐浴露提供了充分的润滑作用,借着本来就极其
细腻温软的肌肤,把巨物伺候得舒舒服服。
石冰兰满脸红晕,像一只小猫一样乖巧顺从,低头伸出小巧的香舌在丑陋的
大龟头上打圈打转,时时扫过敏感的马眼,皮球般的大奶子也毫不懈怠,同时上
下的套动。
余新的心中却飘过一阵微妙的失意情绪。过去那个精明能干的刑警队长石冰
兰死了,而嫁给自己的这个温驯乖巧的冰奴对自己可谓是予取予求,要怎么样就
怎么样,他理应感到很有征服感,他一直以来想要调教成的完美性奴不就是这个
样子吗?但是,他的嗜虐心却不能得到满足,他倒有点怀念那个凌辱时会羞耻地
反抗的刑警队长了,那种绝望、痛苦、恐惧令他更有快意。
然而,不知是什么原因,自婚后他和妻子性交变得越来越正常了,即便他有
时起意,准备用酷刑来凌辱和折磨妻子,也总是在看到妻子对自己那种依恋,深
爱,崇拜和服从的眼神后自行放弃。
这样的感情算是爱情吗?余新真的不知道。
心中思量着这些事情,看着妻子专心致志的为自己做着乳交,不知不觉间余
新的下身一麻,「噗噗」,污浊的精液喷射出来,溅了妻子一脸。余新的肉棒肉
棒至少抽搐了六七下,又浓又稠的精液使石冰兰的脸上和胸口都是肮脏的液体,
甚至连秀发上也沾了一些。
石冰兰乖巧地用乳肉揩清了丈夫马眼上的精液,还用莲蓬头冲清了丈夫身上
的沐浴露。当她正要清洗自己身上的沐浴露和精液时,却被丈夫把莲蓬头拿开了。
「主人……主人,奴婢该给您做毒龙了……」
毫无怨言的喝尿,忠诚温驯的态度,专业细心的服务,人生有妻奴如此,夫
复何求呢?每天都享受着这一切的余新终于情难自禁,也不管妻子身上湿滑的沐
浴露与腥臭的精液,抱着妻子大步跨进了按摩浴缸之中。
「冰奴,你可真他妈的下贱啊,不过老子就是喜欢你这样,哈哈哈!」
浴缸中水满溢开来,余新从背侧抱着石冰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胯间,一把
抓住了她香瓜般的乳峰。丈夫的双手从腋窝下穿过,交叉按在了石冰兰胸前两团
肥白的豪乳上,使劲地掐捻揉捏起来。
「啊……」身体极度敏感的石冰兰被丈夫大力揉搓的呻吟不已,香汗淋漓,
肥大的白臀不停地扭动,下体也感受到丈夫肉棒逐渐恢复了活力。石冰兰的心中
已乐开了花,知晓她最期待的一刻就要来了。
余新一手环住妻子的腰身,「想不想要老子的大鸡巴捅你啊,骚货?」他的
另一手劲一捏妻子的乳球,仿佛要把它们捏成肉饼,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泌
出,「骚货,看把你乐的,奶水都吃来了,真他妈的浪!」
石冰兰最明白丈夫的喜好,扮作一头无助的大白羊一样曲着玉腿,扭过头烟
视媚行的只看了丈夫一样,一双妙目就埋在了胸前的深沟之中,满脸红晕,像蚊
子一样低吟说:「」嗯……奴婢想要……想要主人的圣物弄……「
石冰兰示弱的举动无疑增添了夫妻之间的情趣,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满足令
余新再也按耐不住满腔欲火了,只看他粗暴的把妻子压在了身下,淫笑着强行掰
开了妻子的大腿,举起了那根丑陋而巨大的入珠肉棒,用大龟头在湿漉漉的yin穴
口轻轻一沾,狠狠捅了进去。一时间,女人的淫声浪语,男人的拍打揉捏声在热
气氤氲的浴室里翻腾起阵阵乳波臀浪,雪股与玉臂齐飞,真是看不尽的满园春色
……
一小时后,在别墅一层大厅的最北端,余新推开了一道厚重的大门,进入了
宴会厅。宴会厅足有近千平米,整个空间呈半圆形,从圆形穹顶到圆弧状的外墙
全部都由钢化彩绘玻璃构成,可以说是一间玻璃房。
平日在白天时,日光经过彩绘玻璃的折射后照进其中,万色汇聚其中,仿佛
使来者置身于梦幻之境。到了晚上的时候,当穹顶上星星点点的数百盏明灯一齐
亮起时,宴会厅里面那就更是流光溢彩,尽显屋主人的奢华和品位。
但这些还不是这里最独特的地方,这间宴会厅最独特的存在,绝对是等距离
摆放在弧形边沿着的九个等人大小的铜制雕塑和厅中央高高矗立直抵穹顶的纯金
人物坐像雕塑。
九个铜制雕塑全都是赤身跪地,脖戴项圈的性奴隶造型,它们全都趴伏在地,
从头部到两臂全都贴着地,臀部高抬,两腿大开,胯间的两穴细节清晰可见,且
身子全都面向大厅中央的高大纯金雕塑。
大厅中央由纯金打造的雕塑所塑造的是一个高大健壮的赤裸男人站着的形象。
男人英俊的面庞属于余新,它的两臂握在胸前,胯间的巨大肉棒横立于半空中,
棒身凸起四颗入珠,龟头狰狞而丑陋,细节栩栩如生。
在那名站立男子的身前,还有一个和其一样比例大小的全彩雕塑。这雕塑同
样是性奴隶的造型,但动作却和边沿的铜制雕塑完全不同,俏丽温婉的面庞属于
石冰兰,她低着头,双膝和小腿都并拢着,脚面绷得很直,高挺着挂着金色乳环
的庞然巨乳,大腿和小腿成九十度,两手高高托起了那根异常粗长的肉棒,并拢
的掌心中央形成了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形舞台,舞台两侧各有五根手指与地面相
接。
现在,大厅一片漆黑,一盏灯也没有开启。而在中央的雕塑前,正对着圆形
舞台,背对着大厅入口的位置上则摆了一张大理石方桌,方桌边沿似乎已经摆了
一道菜肴,除此之外在桌边还有数瓶红酒和餐具,方桌前还放着一把龙椅造型和
雕花的豪华椅子。
余新的脚步最终停在了方桌前,一屁股坐在了龙椅上。落座之时,在他的身
后传来了高跟鞋蹬地的声音。石冰兰来了,一场激烈的浴室性爱之后,她整个人
看起来都精神焕发了,脸上画着妓女般浓妆的眼影和腮红,散发出妖艳媚惑的感
觉。
一嗅到丈夫的气息,石冰兰便如没了骨头的奴才,立即跪在了龙椅的扶手边,
浑圆的屁股熟练地坐在自己的脚跟上,习惯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扬头甩了下秀发
媚声道:「主人,年夜饭和表演都准备好了,遥控开关放奴婢放在骚bi里了,只
等您取用。」
余新淫笑着拍了拍妻子的大腿,石冰兰烟视媚行的张开了腿,任余新把三根
手指塞进了自己的阴道之中。余新顺利取到了阴道中的遥控器,遥控器上面只有
两个按键,一个上面写着「菜」,另外一个写着「舞」。
余新按下了「菜」字按钮。
一瞬间,穹顶上的一盏明灯亮了,不偏不倚的照亮了方桌。方桌中央摆着一
道造型极为独特的冰雕菜。这道菜是照着石冰兰的模样身材制作的,这个由冰制
成的「女人」跪蹲在屁股上,双手将乳房高高抬起,乳头处开了孔,方便筷子扎
进去;两腿大大张开,大方露出摆放着鲍鱼的阴户;面部展露出荡妇般的笑容,
又白又圆的荔枝上点缀着黑色莲子。
整个冰雕的造型栩栩如生,与此刻跪在余新手边的石冰兰相得益彰。最让人
拍手称快的细节在于,整座冰雕是镂空的,在冰雕中空的内部,灌满了由母乳、
椰汁、果肉等新鲜食材制成的特殊汤汁,连颜色都与东方女人的肤色相近,加之
其独特的造型,四溢的鲜香,一个秀色可餐的淫荡性奴形象呼之欲出。
余新也算是半个上流社会的人了,酒会宴席可参加了不少,但可从来没见过
如此这般集美色奶香骚味俱全,极具创意的冰雕佳肴,正要下筷子品尝,这份惊
喜感还未散去,下一份惊喜就来了。
只有一道从舞台最前端的龟头处射出了一道光,照亮了一个身着警察制服的
娇小身躯,伴随着极度挑逗情欲的悠扬舞曲,孟璇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台下的石冰
兰,立即跳起了钢管舞。
她不是职业舞女,动作自然生硬而笨拙,但余新的目光却只在追随她大片暴
露在外的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随着孟璇大幅度撅臀扭腰的动作,胸前那一对大
白肉团颤颤巍巍,似乎随时会飞出敞开的衣领,每当她岔开双腿的时候,短小的
裙摆下面,裙下风光暴露无余,连光秃秃的阴户都隐约可见。
台上是秀色可餐的小女警,台下是秀色可餐的宠奴,余新的眼睛都不知往哪
里放了,摸着妻子的秀发,心满意足的道:「呵呵,冰奴啊冰奴,老子可真是没
白给你这头骚母狗喂食,说说,你这是搞的哪一出啊?」
石冰兰会心一笑,眼睛已偷瞄到丈夫的裆部已有些动静了,媚眼如丝的望着
丈夫说:「主人,璇妹妹在台上跳舞只是给主人您用餐助兴的,正式的表演还在
后面。这道菜叫『冰奴侍主』,代表着奴婢愿将一切都献给主人。」
「哈哈,好一个『冰奴侍主』,看得出你这骚货是用了心的,那我尝尝看好
啦。」
这番话把余新的眼睛又拉回了餐桌,但满心欢喜的他手中的筷子却一直悬在
半空中,眼球来回在眶里打转,如此美艳的冰雕无论从哪里开始吃起,都会破坏
了整体的淫荡造型。
正当余新犹豫不决时,放在睡衣口袋里的电话震动打断了他艰难的抉择。石
冰兰竖起耳朵,即刻意识到震动声的来源,心头微微一动,晃了晃自己的奶子,
刻意使挂在乳尖的两个金环相撞,然后喏喏道:「主人,您试试按」舞「,璇妹
妹会更淫荡呢。」
余新按断了电话,他得意洋洋地又把目光放在了舞台上,发现孟璇扭的很卖
力,动作也连贯起来,额头、胸脯上都闪出汗渍的反光,还不时地偷眼看自己一
眼。
「不急,先吃饭。」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很快就找到了机关的所在,用脚毫不犹豫的踩了
下去。舞台上的孟璇忽然身体一绷,两腿猛地夹紧,嘴唇剧烈抖动,刚刚染上红
晕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胡乱扭动的动作完全脱离了音乐的节奏。
刚才动作还僵硬的孟璇,好像已完全迷失自我,脸色惨白、目光迷离,凸胸
撅臀凹凸有致的身子像蛇一样紧紧缠绕在手臂粗的钢管上,尤其是两条大腿,死
死夹住钢管,还不时不知羞耻地用力地摩擦。
孟璇现在真有又羞又愤,真想找个老鼠洞钻进去。自从早上到林中屋后,石
冰兰一直在用余新曾经的手段凌辱和玩弄她,午饭后又被逼着排演荒淫的节目,
整整四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让她累得几乎虚脱,直到石冰兰到车库外等余新,她
才得空喘了口气。
她记得石冰兰在离开别墅前,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球。石冰兰从盒子里把那圆球拿了出来。只见那圆球
呈黑色,表面疙里疙瘩。她用手捏了捏,看得出那球的弹性很好。
随后,石冰兰冷冰冰的的对她说:「璇妹妹,这个东西可是锻炼性技的好东
西。石姐今天就送给你了,晚上给主人表演节目时要好好的夹住,否则我扒了你
的皮给主人做衣服穿。」说着便伸手到她的胯下,分开她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不
由分说,把那个圆溜溜的塑胶球硬塞进了她的下身。
从她从准备间升到舞台上开始,下身夹着那个圆球就让她心惊胆战。那个球
弹性十足,满满地充盈在她的身体里。浑身的疙瘩像一个个触角,身子稍微一动,
就会引发一阵阵难以言状的酥麻淫痒。可余新在不眨眼地盯着她,她的动作不敢
停下来,扭动中她的身体也慢慢地适应了下身那个讨厌的异物。
到了这一刻,孟璇才算彻底明白了石冰兰的用意,身体里的那个东西不知怎
么突然强烈地震动了起来,还毫无规律不时猛地向外膨胀一下。她的身子一下就
僵了,无数股热流在身体里莫名其妙地乱窜,小肚子突然涨的生疼,似乎马上就
要失禁了。
她下意识地抱紧钢管,大腿在钢管上猛蹭,希望能减轻一点那种让人生不如
死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无比淫荡,毫无疑问这就是石冰兰希望自己表
现出来的丑态。但是她顾不了那么多了,脑子里子里嗡嗡乱响,余新和石冰兰这
对奸夫淫妇得意的奸笑声也从她的耳里消失了。下身夹着的那个圆球简直变成了
一个魔鬼,震动时强时弱,膨胀时断时续,让她无所适从。而且那东西变得越来
越滑溜,不知是自己身体里的淫液还是它在向外渗出液体,它变得越来越湿滑,
而且越来越火热,好像变成了一个火球。
坐在台下的余新看看赤身露体疯狂起舞的小女警孟璇,扭头面向妻子,脸上
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抚摸着她的脸颊说:「真他妈的像现在就吃了你这骚货,放
心吧,今晚老子谁的电话也不接,只陪我的大老婆过年!」说完,余新当面把手
机关机,扔了。
他又拍了拍石冰兰的大腿,石冰兰笑不露齿,温婉中又带着一点骚气的道:
「主人,您现在能吃奴婢了,这道菜可是奴婢费了好大的心思才做好的,冰雕里
面灌注的汤汁是由奴婢的母乳、新鲜的椰果和多种水果果肉制成的汤汁,眼睛是
由荔枝和莲子做成的,骚xue那里放的是鲍鱼,要是不好吃奴婢晚上再给主人您吃,
好不好啊?」
「哈哈,你这骚货就会讨老子的欢心,主人这就尝一尝你是个什么味道!」
无论舞台上孟璇的动作再淫荡,都已暂时无法再吸引余新了,他用筷子把冰
雕的「右眼球」夹了出来,送进嘴里。口腔里,荔枝甜美的果汁包裹着黑色莲子
的爽滑口感,实在是人生至高的享受。吐出核后,龙心大悦的余新径直把妻子抱
在了怀里,深情拥吻着爱妻,两个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唾液。
「骚货,你的眼睛刚才被我吃掉了,干脆以后我也弄瞎你眼睛好了,反正你
吃老子的鸡巴又用不上。」
刚刚还深情款款,唇齿分离后余新又立刻恢复了色魔的变态本性,用极其平
常的语气说出残忍至极的话语,不知几分是戏虐玩笑,几分是真意流露。但石冰
兰却对丈夫的残忍毫不在乎,反而笑的更灿烂了,还悄悄地把一只手放在了丈夫
已经竖起大旗的两腿之间,一边轻抚,一边柔声道:「只要主人高兴,奴婢为您
做什么都高兴……」
「呵呵,看你这么乖,主人赏你个骚bi吃。」
余新将爱妻抱得更紧了,夹走了堵在「阴户」前的鲍鱼,喂小狗一样放到她
的嘴里。汤汁不断从没有鲍鱼阻挡的洞口流出,像极了女人动情时的表现。石冰
兰轻声咀嚼着丈夫送进口中的鲍鱼,幸福洋溢在红润的脸庞上,她自己的「鲍鱼」
也流出了淫水。
「主人,奴婢伺候您用酒。」
只看石冰兰从桌上拿起一瓶红酒,直接倒入了两乳之间,小心翼翼的捧着
「怀里」的酒钻进胯间。余新哈哈大笑的把头埋进了爱妻的胸前深沟之中,刺溜
刺溜的贪婪的喝着夹杂着乳味的红酒,喝完还不忘给石冰兰丰满的奶子捏一把,
然后再度把爱妻揽入了怀中。
余新刚准备抬起头看一眼台上的表演,就被妻子撒娇的声音给拦住了,「主
人,您就不想再尝尝奴婢为您做的其他菜嘛!再按一下『菜』字好不好嘛……」
「好好好,老子都听你的,再叫一道菜过来吃。你呀你,可真是个醋坛子,
连自己的好姐妹的醋都吃。」
余新嬉笑着说完,果真再度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菜」字按钮。没出一分钟,
就听见龙椅后面有滑轮在地上滑动的声音,他扭头一看,顿时笑喷了。来者是石
香兰。如奶牛一般的石香兰一脸痴态的四肢爬行,yin穴里震动着的跳蛋拉着地上
自带滑轮的不锈钢大方盒,盒子中稳稳地放一个五层高的木制饭盒。
在丈夫的默许下,石冰兰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她将木制饭盒小心翼翼地从方
盒中取了出来,轻轻拉了两下石香兰牛尾状的肛门塞,石香兰便「哞」一声的走
远了。接着,石冰兰打开饭盒,每一层里都放着一盘饭香四溢的美味佳肴,它们
被依次摆在了「冰奴侍主」的四周。做完了这些工作后,石冰兰就像是餐厅中的
服务员一样,笔挺的站在丈夫的身旁,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余新打望着又被端上桌面的五道菜,它们的造型都不尽相同,但全都充满了
性暗示,极大引发他的兴趣。他一脸淫笑的指着其中一道菜,「冰奴啊,给主人
讲讲,这道菜是个什么名堂。」
「主人,这道菜叫『旋转菊花』,这道菜是奴婢用菊花花瓣拼摆而成,盘子
可以旋转,『花蕊』中是蜜蜂和松子,代表着奴婢的骚洞永远都准备着迎接主人
的圣物。」
一边陈述菜品和做法,石冰兰一边主动摘下一片花瓣,包住「花蕊」中的蜜
蜂松子,嘴对嘴喂给了丈夫。如此温柔贴心的服侍,余新心里早就甜成蜜了,没
怎么品味,就囫囵吞枣的吃了下去。
余新冲着妻子竖起了大拇指,「好吃!简直跟你的骚屁眼一样好滋味。冰奴,
那剩下的菜你怎么说啊?」石冰兰丝毫不敢怠慢丈夫的问题,从远到近开始介绍
了起来。
「主人,您看这道菜叫『香奶牧场』,它是由上等的新西兰牛肉搭配可食用
的油莎草,点缀的白色晶体是大奶牛的乳汁凝固而成的,代表着大奶牛对主人的
一片孝心。」
「主人,这是您在遭奸人所害前命奴婢做的『大奶夹肉棒』,今天奴婢特地
准备了两根味道不同的香肠,那三对大奶子分别是奴婢,大奶牛的,您肯定能尝
出来哪个是奴婢的。」
「主人,这道菜叫『主奴鱼水情』,底料是红烧鲤鱼,奴婢将此鱼照平日里
伺候主人的姿态做了一些调整,去掉了鱼头和鱼尾,鱼头处用野生人参果代替,
鱼尾开口内插入雕刻成圣物状的萝卜,代表着主人临幸奴婢时,奴婢肉体的欢愉
与心中的感激。」
「主人,最后这道菜是『春光满淫肉』,它的用料很多,周围一圈都是新鲜
的蔬菜菜根,如菠菜,小生菜,小白菜,小油菜,小青菜等,中心的淫肉状食物
是由鸡肉,蟹肉,猪肉,羊肉捣碎后,浇灌高汤而成,代表着性奴们淫荡下贱又
罪恶的肉体与虔诚的赎罪。」
石冰兰一一介绍完剩余的四道菜后,又被余新搂进了怀里。余新既没有夸她,
也没有骂她,只是伸手拿走盘中的一根肉肠,强行掰开石冰兰的大腿,恶作剧式
的插进她蠕动不止的肛门之中,像是一个小男孩一样自顾自得玩着,搞得石冰兰
一会儿放声浪笑,一会儿放纵呻吟,简直比最老道的妓女都要更为风骚放荡。
事实上,余新早在公司年会上就已经吃饱饭了。饱暖思淫欲,本来他满脑子
就是家中三个性奴热乎乎湿漉漉几天没干可能紧了少许的骚bi,妻子又格外承欢,
出乎他预料的乖巧用心,自然更没有吃饭的心思了。
比起石冰兰以前同他对抗时错误百出的愚蠢行径,做了自己温驯妻奴的冰奴
现在可是要聪明多了。很明显,自小样样都很优秀,聪慧美貌而同时又长了一对
不要脸的大奶子的石冰兰天生就是做性奴的材料,在浪费了多年时间学习无用的
知识,做花瓶的女刑警后,她终于遇到了命中注定的主人。在他的调教和「矫正」
教育下,这个桀骜不驯的冰美人终于开始做适合的工作,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当性奴隶侍奉强大的主人,也就是余新自己。
尽管今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演给那位幕后黑手的戏,但种种的花样都让余新
对妻子深感欣慰,明知大难将至的妻子做这一切的动机只有一个,那就是对他全
身心的,超越一切的爱。
今晚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道菜都充满了一个忠诚的奴隶对主人的
爱,要说没有一点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本性嗜虐而好色的余新绝不会轻易向妻
子展现他的动容。于是,他抬起头,再一次把视线转移到了舞台上。台下恩爱夫
妻的卿卿我我并未影响到台上小女警的艳舞表演。相反的,倒是因为这个原因让
已近疯狂的孟璇恢复了一些理智。她在跳舞过程中不时望向台下,看到奸夫淫妇
旁若无人的相亲相爱,她现在真想立刻冲下台去,掐死这对奸夫淫妇,她正在进
行的所谓「表演」,也就是这个下贱而侮辱人格的艳舞是人家那对夫妻共度除夕
夜的伴奏音乐,甚至可以说是取笑对象。
但是仅存的理智又提醒着她,绝不可以用事,于是她只好把所有情绪全都通
过舞蹈发泄出来,雪白丰满的身子蛇一样缠在钢管上毫无规律地扭动、磨蹭着、
抽搐着,嗓子里还不时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
忽然,砰地一下,孟璇身上的警服唯一系着的扣子崩掉了,衣襟大开,她胸
前两只挺拔硕大的白肉顿时飞了出来,可她对此好像毫无察觉,还在用力地扭着、
蹭着。啪地一声轻响,孟璇的裙腰也松开了。
原来她没有系腰带,裙腰上只系了一根细绳,被她连磨带蹭,竟断掉了。孟
璇雪白滚圆的屁股还在不顾一切地扭着,没几下,短小的裙子就脱落到了地上,
她竟好像对此同样毫无察觉,赤裸着下身缠在了钢管上。雪白的大腿内侧在雪亮
的灯光的照耀下蜿蜒着几条蚯蚓般暧昧的光斑。
舞台上春光乍现,令人血脉喷张的的一幕幕正好为余新所目睹。他看得口干
舌燥,直吞口水,色欲更甚,低下头猛地把那根肉肠拔了出来,然后张大口咬了
一口,神色为之一变,惊呼道:「骚货,你淫水什么时候变甜了?」
「主人,奴婢专门给里面涂了蜜的……」
石冰兰的声音甜的起腻,她早就猜到丈夫要拿自己的身体取乐,所以提前就
把蜜蜂混合着「龙舌兰」的解药涂满了全身所有能插进去的洞,连尿道口里面都
没有放过。
「骚货,你真他妈的是老子的骚货,老子死了也要把你带到地底下玩!」
余新的语气里色心有,情话也有,接连着把剩下的两根肉肠也插进菊穴里,
沾满蜜汁后再拔出,囔囔的大口吃下,越吃越兴奋,最后直接扔下筷子,开始不
注的亲吻妻子的俏脸,滋滋滋的亲吻声连台下的孟璇都听到了。
被尿意与无视所折磨的孟璇终于崩溃了。愤怒、嫉妒、仇恨、后悔、耻辱,
种种情绪夹杂在一起,生性直率而单纯的小女警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圆圆的苹
果脸上阴雨密布,理智再也无法阻拦她做出忤逆余新之举了。
孟璇强忍着yin穴中躁动不安的黑球与膀胱中的尿液,距离舞台边沿短短的四
五米路,她走了有快十分钟。到了之后,孟璇紧凑的大屁股慢慢地坐在了地上,
妓女似的张开大腿,光秃秃的阴户格外显眼。
她先是费劲的把黑球从里面取了出来,扔在了一边,重重的缓了口气,尖声
对台下喊道:「色魔,石大奶,是时候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尝尝女人的尿是什么
味道了!我告诉你们,我孟璇是刑警队队长,不是你们的玩物,总有一天你们这
对奸夫淫妇会遭报应的!」
此话一出,余新和石冰兰都是一脸懵逼,不约而同的都向上看去。一股混黄
的液体带着热气从大张着的喇叭口冲了出来,混浊的尿液冒着热气在空中划了个
弧线,噼噼啪啪落了下来。余新立即反应过来,拉着妻子躲开了。
极其的短暂沉默之后,余新和石冰兰出现在了舞台上。孟璇,余新,石冰兰
三人呈三角形对峙,宴会厅的气氛顿时变得冷肃起来。
「璇奴,你不想给老子当性奴了是不是?那好,我给你个机会,你和冰奴打
一架,你赢了我就放你走。要是你输了的话,你的命就在冰奴手上了,到时候别
怪主人我太狠心!」
余新似乎做出了最终决定,与石冰兰对视一眼后转身便下了舞台。现在,圆
形舞台上就只剩下两个人了,石冰兰和孟璇。曾经亲如姐妹的她们相对而站,神
色各异的对视着对方,好似有万千话语要诉说。
「贱奴,本夫人早就提醒过你,今晚你要是敢惹主人生气,我会拔了你的皮。
看来你没听进去,而且还对我屡屡的仁慈心毫无感激之心。不过,这样子也好,
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等你死了以后,我会把你的奶子割下来,作为生日礼物送
给主人的,这是你唯一的价值了,胸大无脑的蠢货。」
石冰兰的眼里没有一丝犹豫,美丽的眸子里凶光毕露,神色杀气腾腾,声音
冷酷而绝情,与在余新面前的柔媚娇甜截然不同。她的话点燃了孟璇心中更大也
更旺的怒火,她抑制不住地向曾经亲如姐妹的石冰兰喊道:「可悲,你真是太可
悲了。谁稀罕那个恶心又猥琐的男人,我才懒得跟你争呢!你以为你是谁?第一
警花石冰兰,还是贵妇余太太?你只不过是寄生在石姐身体里的女色魔,一条可
悲的只会给主人摇尾巴的骚母狗。今晚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因为真正的石冰
兰早就死在王公馆大火里了!」
石冰兰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却依旧冰冷地说道:「贱奴,你以为自己高
我一等是不是?好,那咱们就公平决斗一场,主人放你走我绝不拦着,来吧!」
说着,她摆开了架势缓缓逼近了孟璇。刺眼的明灯从舞台底部射出,映照出
狼狈无比的孟璇。只看她秀发散落于肩背,又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侧,精
致的容颜尽管依然迷人,但干裂的嘴唇,苍白的肤色和脸颊处不正常的红晕都说
明了她的筋疲力尽,一对丰满的梨形巨乳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的汗珠在灯光照耀
下泛着妖异的光芒,两腿之间光秃秃的阴户上一滴淡黄色的液体悄然滴落。
眼见石冰兰准备动手,孟璇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了满身的疲劳感,愤怒和
失望这两种强大的情绪极大的刺激了她的潜能。孟璇很清楚,这是一场你死我活
的决斗,赢了她就可以脱离余新的控制,但如果输了的话,她可能就真的要被石
冰兰扒皮了。因此,孟璇打定了主意,只有利用石冰兰的大意与警校学习过的格
斗技巧,才有可能取得这场决斗的胜利。
然而,石冰兰一点也不着急。她极其缓慢地逼近着孟璇,孟璇的虚弱和疲惫
早被她一眼看破,据她估计,孟璇最多能进行一到两次有力的进攻,那之后孟璇
的体力也就到头了。
「喝!」
决斗开始了,石冰兰一记标准的高段踢,孟璇反应还算快,踉踉跄跄地躲开
了。但紧接着又一记重拳打来,孟璇唯有用双手交叉叠硬挡。「碰」的一声响,
孟璇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龟头造型的光源。
石冰兰顺势上前,孟璇被逼急了,也猛地出拳打去,石冰兰飘身后退,她早
就打定主意,要让孟璇尽早耗尽体力,好到调教室里去慢慢折磨这个背叛自己和
丈夫的无知小女警。
果然,一拳落空,孟璇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量,歪歪斜斜地跌倒在地。机
会来了,石冰兰揉身上前,忽然眼前褐影一闪,一只赤裸的脚掌直踢到她的脸前。
石冰兰连忙甩头闪避,然而对方的踢击竟是虚的,只看孟璇笔直有力的小腿顺势
回圈,配合左腿将孟璇的脖颈死死的夹住了。
「贱奴,你——」石冰兰只来得及叫出这三个字,一股大力和脖子上传来的
剧痛,便令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重重地摔倒在了地板上。出现这一幕
是她和余新在策划这一出决斗时,她自以为不会出现的,却是余新提醒过她可能
会发生的意外。
石冰兰跟孟璇共事多年,常常在一起对打练习,她自认为对孟璇的性格和打
斗技巧熟门熟路,孟璇也一定对她很熟悉。所以,孟璇肯定早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最初的那一拳完全没有力道,跌跌撞撞既是假象也是准备活动,她接着跌倒顺势
前滚,获得了必要的速度和距离,又恰恰用赤脚发出了致命的一击!自己被彻彻
底底的算计了!
石冰兰现在才明白丈夫为什么为自己准备了秘密武器,丈夫总是对的,主人
总是对的,她痛恨自己的先入为主和自作聪明,她痛恨自己的胸大无脑和无能为
力。
孟璇的双腿紧紧累在勒在她的脖子上,双手配合臀部还将她的双手压制在地
板上,石冰兰感到氧气快速地从她的肺部挤出,她的头开始眩晕了,挣扎也没了
力气。
「放弃吧,我不想杀了你,从今往后,我们两个人谁也不认识谁,你做你的
余太太,我当我的刑警队长。」
孟璇喘息着喊道,刚刚的动作尽管击败了石冰兰,但也几乎榨干了她的体能,
尽管这个姿势她可以最大限度借助自己的身体重量压制住石冰兰,但她仍然不能
确信自己可以坚持到石冰兰失去意识,而且她的确不想杀人。
「贱……贱奴!」石冰兰嘶声叫道。
「啊!」石冰兰快速摇摆着头部,一根银针从红色项圈中射出,扎在了孟璇
胸前的大白奶子上,瞬间孟璇就感到一阵刺痛贯穿全身,紧接着她本已不多的力
量如同阳光下得而薄雪一般迅速地融化消散了。
「咳咳」石冰兰抬起了头,她的心中没有半点喜悦,只有对自己的愤怒,她
被迫使用了丈夫给她准备的秘密武器,藏在项圈上的一根小毒针。
当丈夫在浴室中用深深浅浅的抽插告诉她这个暗器时,她曾经在心里发誓绝
不会使用它,不是怜悯以前的好姐妹,而是因为自己的骄傲。她自认为自己当过
多年的刑警,无论从经验和格斗技巧都远远高于孟璇,根本用不上。
但是现在,她不得不使用这种手段来避免失败,救夫心切的愤怒让她最后的
一丝善良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翻身骑到了孟璇的身上,一下,两下,三下,狠
狠地用拳头,用巴掌,用高跟鞋跟攻击着孟璇,直到小女警孟璇几乎失去了知觉,
再也没有抵抗能力才停手。
「呵呵,是本夫人赢了,你完蛋了,本夫人会好好疼爱你的,我的璇妹妹。」
冷酷恶毒的低语传到了孟璇的耳中,然后便是一股剧痛从胸前传来,原来石
冰兰站了起来,用高跟鞋的后跟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大奶子上,还对着那个大龟头
摆出了胜利的造型。在模糊和朦胧之中,孟璇看到了这一幕,怒火攻心,顿时就
失去了一切感知。
风呼呼地刮着,雨哗哗地下着,大年三十的街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更不要
提爆竹贺岁了。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书房朝外一面的玻璃窗上
抽打,玻璃窗上立刻聚集起了无数大大小小的水珠。
书房里面却春意融融,暖气开得很足,余连文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里拿着
钢笔,书桌上铺着草纸,但他心中的心思却纷乱的无法下笔。于是,他放下了钢
笔,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灌进了嘴里。
今天早上的专案组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公安部吴副部长点名要他在明天上交
一份报告,报告的内容当然是余棠失踪案的调查进展。此案事关自己女儿的生死,
余连文比谁都着急,所以他会挑灯夜战。
昨天在卧龙福园,余连文终于接到了老先生的电话,电话中只有三句话:
「余厅长,谢谢贵千金的帮忙。我还有一个小忙需要你的帮助,回一趟富联路24
号你就明白了。等时机成熟了,贵千金完璧归赵。」
挂了电话,余连文的最后一点点幻想破灭了,女儿的失踪果真是老先生的手
笔。他急匆匆的赶回别墅,已有两个人在家中等他,那两人见到他交给了他两盘
录像。
两盘录像带的内容恰好是警方现在最需要的。第一盘是叶胜军用妻儿胁迫酒
店经理协助奸杀某少女,以此要挟他协助其绑架余棠的录像。第二盘是在叶胜军
与酒店经理在酒店某房间内对话,并将其妻交还给他的录像。
这两盘带子哪里来的余连文并不关心,他只知道有了这两盘录像,足以让叶
建军把牢底坐穿,现在只需要对叶胜军公开通缉,派人四处搜捕,只要他一落网,
女儿的下落也就有了,这可能就是老先生说的「完璧归赵」吧!
当晚,周常委的心腹就打来了电话,要求他联系专案组明天召开新闻发布会,
以弭平社会不良影响。余连文知道能天衣无缝的安排这一切的人只能有一个,那
就是神通广大的老先生。
今天早上,专案组新闻发布会如期召开。经公安部的批准,余连文在会上以
百万悬赏金公开通缉叶胜军,截止到现在,公安厅举报中心接到的举报信息已超
过千条。可是,没有一条是有用的信息,燃起的希望又渐渐熄灭了。
今晚是除夕之夜,可是这间别墅里面却空荡荡的,只有余连文一个人,连家
中的佣人陶姐都回老家过年了。漫长的夜晚里,余连文只得用亲手写报告来打发
孤寂的时间,但脑中万千思绪,笔下却一字未落。
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余连文看着窗外的雨夜,彻底放弃了写报告。他拿着
书桌上的照片走出了书房,走进了女儿的房间。这间粉红色的闺房他从前很少去,
可今晚他只想待在这里。蹲坐在地板上的余连文不想弄乱房间的摆设,仿佛只要
他不去碰,女儿就还在这间屋子里陪着他。
余连文低头看着照片,一丝微笑出现了在嘴角。照片已有些旧了,但依旧可
以看到有三个人,一个是啤酒肚初现,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一个面容清美,长
发及腰的女人,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拉着一个三岁扎着双马尾,穿红色小裙的可
爱女孩。
这是余连文和亡妻,女儿唯一一张合影。多年来,无论换了多少地方住,这
张照片都摆在他的书桌上。今晚他看着这张照片,不由得开始静静思索往事,叩
问自己,这个家里的欢声笑语哪里去了?
曾经的他,只是一名小小的刑警,但却拥有依照儿时婚约嫁给自己的温淑贤
良的妻子和乖巧可爱的女儿,每年的除夕夜,一家三口都会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也害死了爱妻,那件事情深埋于心,连女儿都
不知道,心脏病突发导致妻子死亡的谎言重复了一千遍,就连他自己的记忆都有
些模糊了。然而,女儿的失踪再次刺痛了他内心最柔弱的痛处,也使那段记忆再
度清晰起来。
多年前,体弱多病的妻子因心脏病住院,囊中羞涩的他借遍了亲戚朋友也不
足以支付心脏搭桥手术的费用,心急如焚的他只好去借了高利贷。手术结束后妻
子问起时,他托词是一个亲戚慷慨解囊。但毫无悬念的,他还不起高利贷,还款
的那一天被请到了一间黑屋子里见「孙哥」。
孙哥见他根本还不了钱,本决定弄死他了事,余连文为了保命拿出了警官证,
言明自己是刑警,死于非命必有人向他追究。孙哥得知他的身份后态度立刻大变,
不仅免了他的债务,还与他称兄道弟,让他有困难就来找自己。
捡了一条命的余连文好话说尽,仓皇而逃。后来,余连文才知道,那个孙哥
名叫孙德富,是个黑道白道都吃得很开的大佬,他其实早就盯上了自己,要在警
界扶持和培养一个自己人。
从那之后,孙德富便时常与他联络,迫于无奈他只好硬着头皮应付。时间久
了,孙德富开始对他有所求,开始用重金诱惑他出卖警局的一些情报,最初时他
还推三阻四,可当筹码大到他无法拒绝时,他上钩了。
一次,两次,三次……慢慢地,余连文的生活越来越好,在警局的职位也屡
屡升迁,和孙德富的关系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从被迫应付、虚与委蛇,到主动
合作、相互利用。从小地方来到F 市的余连文就这么一点点在金钱和权力的毒药
中逐渐的改变了,他变得工于心计,变得唯利是图,变得吹嘘遛马,变成了年轻
时他最痛恨的人。
终于有一天,孙德富向他提出了一个交易,一个他后悔莫及的交易——用妻
子的肉体换取他做局长的机会。被权力熏了眼睛的余连文在一番纠结后,鬼使神
差的答应了。再然后,就是不甘受辱的妻子当着他的面服药自尽,那一天也是一
个冬日,外面下着鹅毛大雪,余连文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
尽管悲痛无比,但余连文做上了局长,后来又升了厅长。妻子死后,他也曾
试图再寻爱人,可所有接近他的女人全都为钱为权而来,他内心的空洞越来越大,
开始频繁光顾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纸醉金迷醉生梦死。
偶然间的一次机会,几个下属请他玩些刺激的,给他领来了几个小姑娘。在
酒精与荷尔蒙的作用下,那晚余连文见识到了新世界,开始爱上小女孩稚嫩的滋
味,甚至还动了女儿的心思。
意识到这种行径很不正常的余连文急忙找了一个朋友推荐的大师解忧。谁曾
想那个成天在电视中讲人生的大师一听他的自白,竟说这是在一种仁慈之举,还
带着他参加了一场轮奸幼女的所谓「佛会」。丑陋的上流社会令余连文舍弃了最
后的底线,坦然接受了这种癖好。
这些都是在余棠失踪前的事情。自从女儿失踪,特别是得知余棠是被老先生
利用后,余连文的内心就产生了深深地自责。女儿失踪的缘由,说到底罪魁祸首
其实就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周公子是什么样的纨绔子弟,他
也知道女儿和罗成深爱着彼此,但他还是那样做了,虽然他对自己说那是为了女
儿日后生活的富足,但他真正的动机其实还是为了自己能爬上更高的权力。
当年,为了能当时局长,他出卖了妻子,爱妻自杀了。如今,为了能当部长,
他出卖了女儿,女儿失踪了。幡然回首,余连文从没这么清晰的看到自己最丑陋
的一面。他明白欢声笑语为什么消失了,一切都是因为他自罪孽。
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年过半白的余连文眼眶湿润的模糊了起来,
「雯丽,是我对不起你,一切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女儿……」
余连文一个人自言自语着,身高一米八的汉子鼻中发酸,眼泪不争气的流了
出来,几滴热泪落到照片上,他急忙用手擦干净,收进了上衣口袋里。
他离开了女儿的闺房,又回到了书房,再度提起钢笔,开始写起报告来。放
在桌角的手机响个不停,余连文看也不看一眼,不用说肯定都是拜年短信。
夜渐渐深了,就在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刻,一声清脆的鸟鸣声从桌角传来。
余连文愣了几秒钟,停下了笔,起身拿起手机看,屏幕上是一张像素并不高
但看起来香喷喷的年夜饭,但令他动容的却是后面的文字,「爹爹,小露和姨娘
在家里等着你一起吃年夜饭,不管多晚,我们都会等着爹爹来的。」
雨停了,五彩的焰火在夜空中闪耀,一辆黑色轿车在夜色下一路向西而行,
直奔九仙山脚而去。
大年三十钟声敲响的时刻,在F 市协和医院的高级病房里,百无聊赖的楚倩
握着手里的遥控器,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电视,她已把声音调到最大了,可还是
盖不过窗外贺岁的爆竹声。
现在刚过零点,几个主持人出来先后给全国人民拜年,她看着这些熟悉的面
孔,不由得想起四年前自己也曾登上那个捧红了无数新星的舞台,当年她身着一
身红裙,一曲《奉献》就征服了全国观众的心,成为炙手可热的新星楚倩,随后
唱片大卖,片约不断,星途一片坦荡……
「都是命啊,都是命啊……」
过往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让这个陨落的巨星自哀自怨着。为了能在两个月
之内减掉三十斤肉,楚倩用仅有的积蓄在协和医院做了全身抽脂手术。虽然手术
很成功,但她虚弱的身体至少要在这张床上趟一个月,才能出院。
最令她心寒的是,从2 月2 日住院至今,亲戚朋友、昔日同窗、死忠粉丝没
有一个人来探望她,就连余新和他的女奴们,也都没踏进这间病房一步。楚倩觉
得,自己就像是被男人玩坏了扔掉了的玩具,在垃圾堆里等待着腐烂。
这一年多,她已看遍人情冷暖,对这个残酷的世界已经失望透顶,说来可笑,
楚倩现在最怀念的,竟然是在魔窟里的半年。在那个小小的天地里,楚倩上有余
新的恩宠,下可以肆意折磨其他女奴,凌驾于她们之上。那是一种多么简单,多
么幸福的生活,不用看人眼色,不用考虑生计,只要打开双腿,愉悦的高潮,摔
下鞭子,她就拥有了一切——男人,高潮,权力……
可是,已经这么多天了,过去曾那么宠爱自己的余新,不要说电话了,哪怕
是一条信息都没有,即便是在年三十的夜里,楚倩也没有收到一条来自人类的拜
年短信。
楚倩是知道原因的,自她离开魔窟,石冰兰嫁给余新后,过去她的角色完全
被石冰兰所替代了,她当初在【农家乐】酒店就看出来了,与其说石冰兰是余新
的性奴,不如说余新是石冰兰的男人。如今余新对石冰兰的宠爱与信任,远超她
当初所获得的,这一点让楚倩又嫉又恨,有种自己的男人被别人抢去的感觉。
截止到现在,她已经给余新打了十五个电话,发了二十条短信,回复通通为
零。楚倩努力的安慰自己,自己对自己说:「哼!一定是石大奶那个骚货拿着手
机,所以主人才没看到。」
咚咚的敲门声从门口传来,楚倩两眼放出光芒,麻利的下了床,冲到门前,
满含希望的打开门,看到来者,眼神又黯淡下来,说:「有什么事吗,护士小姐。」
来者是值班的护士,身材虽然并不突出,但长得眉清目秀,看着青春而有活
力,她笑盈盈的把一碗饺子端到楚倩面前,说:「新年快乐,一起来吃饺子吧!」
楚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把饺子放到床头柜上,让小护士坐下,淡淡说:
「谢谢你啊,大过年的还在值班,一定很辛苦吧,小姑娘。」
谁知小姑娘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兴奋的看着楚倩憔悴的面容,说:
「才不辛苦呢!我可是特地跟同事换班,才在今天值班呢,我是您的歌迷,你骗
不了我的,你就是楚倩!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曾经的巨星楚倩哭笑不得,可内心也涌入一股暖流,眼眶里泪珠打着转,一
把抱住了小护士,久久没有放开。——真的还有人记得我……
小护士被楚倩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坏了,也久久不能自持,僵在那里不动。
好一阵子,楚倩才大梦初醒,放开小护士,有点不好意思,向她道歉道:
「啊,不好意思,真的很不好意思。我这就给你签名,你要多少我都给你签。」
小护士喜出望外,赶紧把纸和笔递给楚倩,接着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说:
「您能不能给我签一句话啊,我真的很喜欢您,拜托了嘛!」
楚倩也有点被小护士的调皮感染了,学着她的口气说:「你要我写什么呀,
傻姑娘?」
「就写您那首《奉献》里的歌词,让我想想,对就是那句『我要把自己奉献
给你,让你永远不再孤单』,嗯,就是这句,决定了。」小护士在楚倩几十首歌
中,艰难的选择了一句歌曲。
楚倩嗯了一声,在纸上给她签写这句话,签完又看了看,无奈的笑了一句,
把纸和笔还给小护士,说:「签好啦,咱们一块吃饺子吧,小姑娘。」
「好!哦,对了,我都忘记告诉您了,我叫林月,您可以叫我小月。」小护
士把楚倩签名的纸和笔像宝贝一样收起来,冒冒失失的开始介绍自己。
楚倩本来沉闷的心情因为小护士的到访变好了一些,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
饺子,开始吃起来,席间二人也开始聊天,但越聊下去,楚倩难得变好的心情就
越差。
「小月,你多大了啊?」
「我啊?我今年刚23,大学一毕业,就来医院工作了,能在这碰见偶像,简
直是做梦一般!」
「我是你的偶像啊,那这么说,你还是我的粉丝啊!」
「嗯,对呀。你的歌我都会唱,我特别喜欢那首《奉献》,所以才让你给我
签名写那句话。」
「你喜欢就好,那首歌也比较早了。」
「嗯……我刚还想问呢,你现在怎么不出新歌了,我等了好久呢,报纸和网
上都没你的消息了。」
「我……我最近遇到了一些难处,小月。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啊,但那些都是胡说八道,你可是我的偶像诶,怎么会做出那些无耻
的事情,对不对啊,偶像?」
「额……对,你说的对……」
再次被提到痛楚,楚倩没了耐性,把剩下几个饺子迅速吃完,强忍住内心的
不满与忿恨,对小护士说:「时候不早了,我得睡了,小月。」
小护士显然没听懂楚倩的言外之意,没把嘴里的饺子咽下去,就嘟嘟囔囔的
说道:「别啊,现在才不到一点呢,我们老家今晚可是都要守岁的,你再陪我聊
会呗,反正屋里也没别人。」
这下,小护士算是彻底惹毛了楚倩,「也没别人」再次提醒了楚倩她的人生
处境,她直接把小护士推出门外,啪的一声,把门锁上,冲着外面大声喊道:
「滚!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小护士不停的敲着门,嘴里还喊着话,「开门啊,我还没拿走碗筷呢!开门
啊!」
楚倩情绪完全崩溃了,她身体一软,贴靠在门背后,闭着眼睛,嘴里不停呢
喃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楚倩手里拿着亮屏的手机,等待来自她的主人的问候,而门外那个小护士,
则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开了,临走还补刀说:「什么人嘛,真是的,好心好意来陪
她过年,说赶我走就赶我走,看来网上说的准没错。」
话音刚落,那张写有歌词的签名与楚倩拿过的笔就被扔到了走廊的垃圾箱里。
傍晚时分,宽敞昏暗的大厅里面一片乌烟瘴气。大厅的中央摆着四五张桌子,
桌上摆满了酒菜,一群膀大腰圆的壮汉大声吵嚷着把酒言欢,大厅里面充满着呛
人的烟气和酒气。
而在大厅深处昏暗的一角却是另外一番景象,墙边摆着一张宽大的长沙发,
长沙发的一头打横摆着一张单人沙发。长沙发两头一头坐着一个男人,两个人长
相迥异,一个头顶秃发,面相凶恶,另一个面有刀疤,面向冷峻。但他们却有一
个共同点,就是两人都光着下身,一堆内裤内衣随便地扔在他们的脚下。
两个男人岔开着的毛烘烘的大腿中间都跪着一个赤条条一丝不挂双臂反绑在
背后的女人。女人正伸长着脖子张开小嘴,把男人胯下硕大的肉棒吞进嘴里,吱
吱地吸吮不停。随着此起彼伏的吸吮声,两个男人都咝咝哈哈地笑逐颜开,脸上
一副销魂的表情。
坐在沙发右手的秃头男人正是叶胜军,抓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白洁的头发,把
脸一次次拉向自己的胯下,笑呵呵地道:「小骚猫,用劲,给老子使劲舔,老子
就他妈的没见过你这么骚的女人!」
和叶胜军并排坐在沙发另一头的那个叫阿力的刀疤脸却比他要安静的多,身
体略显僵硬地靠在沙发背上,张开着双腿,任由跪在他胯下的水兰一板一眼地舔
舐吸吮。
在阿力身旁打横的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坐着王宇,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两
个一丝不挂的女人给叶胜军和他最信任的手下阿力口交,同时也没有忘记和他们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叶胜军嘶地长吸了一口气,压下白洁一次卖力的吸吮带给他的浑身通泰的冲
击,死命地把白洁的头按在自己的大腿中间,用力向前拱了拱胯,不满地对两眼
正盯着另一边水兰的口交动作的王宇说:「妈的,也不知道条子是怎么发现的,
还在电视上通缉老子,看来那个姓任的老骚货还真是有点本事,搞得老子过个年
都不消停。」
叶胜军话音未落,他的胯下就传来白洁急促的呛咳声。他赶紧拉起白洁的头
发,只见她憋的脸色酱紫、两眼反白、嘴角挂着长长的口涎,显然是刚才他一激
动,动作大猛了点,肉棒捅进她喉咙太深,差点把她呛坏了。
「妈的,你这婊子才跟了老子一天,怎么还学会跟老子撒娇了!」
白洁大口喘着粗气,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垂下眼帘喘息道:「奴儿该
死……奴儿该死……」一边说一边又张开小嘴,重新把叶胜军粗大的肉棒深深地
吞进了嘴里,伸长脖子,吱吱有声地默默吸吮了起来。
王宇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吭声。坐在他身边的阿力却马上接上了
话茬:「叶哥,您就放心吧,条子在电视上公开通缉您顶个球用,他们就算是翻
遍F 市也不见得能找到这儿,就算是找到了地方,不还有几十号弟兄扛着家伙守
着您呢?谁要是敢动叶哥,那得先从我阿力的身上踩过去!」
叶胜军听了沉默了三秒钟,换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淫相,抓着白洁的头
发往自己的胯下猛按了几下,笑嘻嘻地道:「你小子这张嘴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要不是咱们是过命的交情,像你这样的滑头老子早做掉了。不过,你说的也有道
理,暂时来讲这个地方还是安全的,但这个案子已经闹大了,咱们迟早得到外面
避风头,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得赶快把那烫手山芋送走。老弟啊,你那准备的怎么
样了?」
王宇微微一笑道:「叶哥,您就放心吧,晚上十点的船,阿力带肉货从城东
小道走,那边都安排好了。」
他话音未落,就听身边的阿力呜地闷哼了起来,呲牙咧嘴,嘶嘶吸气,脸上
露出夸张怪异的表情。王宇往阿力胯下一看,见跪在阿力两腿中间的水兰此时微
微抬起头,眼中满是献媚的神色。她那一张樱桃小口紧紧裹住阿力粗硬的肉棒,
两腮绯红,喉头紧张地蠕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嘴角渐渐渗出浓白的
浆液,拉着长丝垂向了地上。原来,在她的舔舐吸吮之下,阿力已经忍不住一泄
如注了。
水兰偷偷朝王宇坐的位置瞟了一眼,正遇到他嘉许的目光。她好像受到了鼓
励,赶紧用力吞咽,把阿力泄出来的浆液都咽下肚去,缓缓吐出嘴里的肉棒,伸
出粉嫩的香舌,卖力地舔舐清理起阿坚粘糊糊的肉棒来。
阿力朝王宇尴尬地笑笑,正要说什么,却听身旁的叶胜军大声吵嚷了起来。
叶胜军一手抓着白洁的头发往自己胯下猛按,嘴里还大声叫着:「臭婊子,卖点
力气,看看人家都给男人吹出来了,你还在偷懒,是皮痒痒了吧?」
白洁脸上通红,额头冒出了细小的汗珠,一边用力地来回吞吐吸吮口中的肉
棒,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奴儿不敢,奴儿请主人息怒……」
吵闹间水兰已经把阿力胯下的肉棒舔舐干净,她抬起头谄媚地看着王宇,娇
滴滴地说:「宇哥,让石婊子来伺候您吧……」
王宇轻蔑地瞟了水兰一眼,并没有理她,却指指大厅中央闹哄哄的人群对叶
建军道:「叶哥,您看让这大奶婊子去那边伺候兄弟们怎么样?」
叶胜军大手一挥,「老弟,你的婊子随便你。那边儿酒肉也吃得差不多了,
确实也该上女人了。」
水兰一听,立刻吓得浑身发抖,显然是上次的轮奸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痛
苦回忆,一遍瞟着旁边专心伺候的白洁,一边脸色惨白地央求道:「宇哥,求求
您开恩,石婊子任您打,任您骂,只求您不要这样真的会死的……」
王宇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央求,拍了拍阿力的肩膀,阿力立刻俯下身去,
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了回去,一边朝大厅中间高声喊叫:「阿刀,过来两个人!」
一个喝的醉醺醺满脸通红的壮汉闻声,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
了两个同样步履蹒跚的大汉。阿力指着吓得浑身哆嗦的水兰说:「帮主把这骚货
赏给弟兄们当下酒菜,你们把她带过去吧。」
那几个醉汉一听,顿时个个眉开眼笑,也不管水兰又哭又闹,冲上来七手八
脚把她架了起来,转身就朝人声鼎沸的大厅拖了过去。王宇在后面叫了一声:
「告诉弟兄们,骚bi和屁眼不许动。都给我仔细着点,谁要是把人给我弄坏了,
他就没命分钱了。」
几个大汉楞了一下,很快又嘻嘻哈哈地答应了,把水兰拖到了几张桌子中间,
按在地上跪着,拉过一张凳子摆在她的面前。
阿刀大大咧咧地脱了裤子坐在了板凳上,他的身后立刻就围了半圈人,有人
手里还举着酒杯,一边狂饮一边跃跃欲试地大声起哄。王宇朝乌烟瘴气的大厅中
央看了一眼,转头对叶胜军说:「叶哥,美国那边的尾款今天早上又打来一笔,
八十万美金,您劳苦功高,我已经叫手下给您转到安全账户上了。」
阿力看了一眼王宇,叶胜军则仍在吭哧吭哧地在白洁的嘴里抽插着,只是朝
王宇咧嘴笑了笑。王宇转过头望向阿力,嘴角露出一丝诡秘的笑容,同样笑而不
语。最后倒是阿力开口说话,「叶哥,宇哥,您二位就放心吧!刚才的消息,码
头那边很安全,咱们的船已经做好接应的准备了。」
「好……」王宇满意地笑着说:「阿力兄弟到底是叶哥的得力干将,做起事
情来周到谨慎。叶哥放心,我自然没话说。」
阿力点了点头,用平静的声音道:「宇哥过奖了,您才是叶哥的左膀右臂,
我阿力只不过就是跑腿的,以后宇哥有什么事情需要用到我的,尽管说就是了。」
王宇又拍了拍阿力的肩膀,「叶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阿力兄弟给叶哥把
事情做好,那就是在帮我。」说完转向叶胜军:「叶哥啊,你看那……」话刚出
口就停了下来。
原来,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叶胜军并没有听他们说话,而是卯足劲正在白洁的
嘴里抽插。
白洁的脸憋成了紫红色,嘴里含着一条粗大的肉棒,被那肉棒插的直翻白眼,
嗯嗯地呻吟着,嘴唇嘴角积着白沫,下巴上拉着闪亮的黏丝。
叶胜军抽插的噗噗作响,瞪圆双眼死死抓住白洁的头发,胯向前猛地一挺,
粗大的肉棒几乎全部捅进了白洁的嘴了。紧接着他胸中发出一阵低沉的闷吼,抓
住白洁头发的大手都在微微颤抖。白洁白眼一翻,呜地一声,浑身的肌肉都僵硬
了起来。
转眼间,从她裹住肉棒的嘴唇的缝隙中和嘴角上都渗出了浓白的粘液。叶建
军终于如愿以偿地一泄如注了。
白洁紧闭双眼,伸长脖子,喉咙处咕噜咕噜地不停滚动,忙不迭地把嘴里的
浆液都咽下肚去。好半天叶胜军才恋恋不舍地把开始软缩的肉棒从白洁粘糊糊的
嘴里抽出来。白洁挺了挺腰,伸出舌头在嘴唇上快速地舔了一圈,然后向前俯身,
伸长脖子、吐出一点丁香,在白洁仍然湿漉漉的肉棒上舔舐清理了起来。
叶胜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舒服地靠在沙发上,伸出一只大手,两根粗硬的
手指捏住白洁一只直挺挺的褐色乳头,随意地揉捏玩弄起来。白洁嗯嗯地低声闷
哼着,一丝不苟地埋头清理着叶胜军胯下粘湿龌龊的大家伙。
王宇的目光在白洁赤条条的身子上匆匆扫过,停留在叶胜军的脸上。他摆出
笑脸对叶胜军说:「叶哥,这次事情闹大了,从安全考虑,您最近还是尽量减少
外出,需要什么喔差人过来送,帮里的事情我定时过来给您汇报。」
「行……」叶胜军正拉起自己的肉棒,津津有味地看着白洁伸长舌头,一点
点地舔舐着自己胯下那松松垮垮的肉袋,听到王宇的声音,才转过头道:「老弟,
你送我的这只小骚猫我还没玩够呢。你现在是帮主,等自己拿不定主意了再来找
我。」
王宇受宠若惊得又对叶胜军说:「叶哥您是咱们帮的主心骨,我就是给您办
事的,您在这儿吃好玩好,有什么指示只管吩咐,我王宇万死不辞。」
叶胜军微笑着朝王宇身旁的阿力招了招手,阿力立即起身,走到了他身前,
只听他说:「阿力啊,你叶哥可是专门把那大奶婊子的小骚bi留给你弄了,还不
赶快去。」
阿力淫笑着点点头朝大厅中央走去,吆喝道:「弟兄们,对不起了,那大奶
婊子的小骚bi今晚留给我了。」
人群的背后响起了兴奋的吆喝,围着板凳的众醉汉簇拥着阿力来到水兰的身
后。阿力看到水兰白花花的身子正有节奏地前后摇摆,胸前一对白嫩嫩的大奶子
随着身子的摇摆跳动不停。她口含大肉棒,舔舐的如醉如痴,嘴唇上挂上了一层
白霜,两道晶亮的口涎挂在下巴上,淌到了她丰满高耸的胸脯上也浑然不觉。
随之是一阵猥琐的喧哗,几只大手不约而同地啪啪地拍着水兰高撅起的大屁
股,不知谁高声叫道:「力哥,水大奶这样的骚货光你一个人操,那还不得给这
骚货吸干了!」
在水兰嘴里抽插的男人知趣地退出了,阿力又四两拨千斤的推走了几只大手,
拨开了掩盖着肉沟的阴唇,随意地扒开了湿漉漉的yin穴。
在强烈的灯光下,那神秘深邃的yin穴展现在阿力的眼前。只见暗红色的肉壁
上满是细密的皱褶,在白花花的光线下闪着暧昧的红光。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
信地看到,一道清亮的粘液正悄无声息地顺着洞壁向外流淌,他情不自禁地把手
指伸进了湿热滑腻的yin穴。
咕地一声,两根青筋毕露的粗大手指迫不及待地插进了水兰敞开的胯下,匍
匐在地上的一丝不挂的裸体微微颤抖着。阿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也
越来越重。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大股清亮的粘液被带了出来,不一会儿,水兰
胯下就一片泥泞,还嘀嘀嗒嗒地淌了一地。不经意间,阿力刚发泄完不到十分钟
的肉棒又慢慢硬挺了起来,裤裆里鼓鼓囊囊、蠢蠢欲动。
他的喉头动了动,咕地咽下一大口口水,伸手掐住水兰的脖子猛地向上一拉,
水兰白花花光裸的身子一抖,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来两个人,把这骚货吊起
来。」
原来,就在不远处的洞壁下,垂下两条小孩胳膊粗细的黑黝黝的铁链,粗糙
的石头地面上,固定着几个粗大的铁环。水兰的双手铐在背后、双腿刚才跪的又
疼又麻,被王宇这么一拽,腿一软,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她赶忙紧赶两步,踉
踉跄跄地跟着王宇来到了岩壁下。
哗啦一声,两个大汉走上前去,拉过一根粗重的铁链,熟练地扣在了水兰的
手铐上。王宇手一挥,随着哗啦啦的响声,铁链缓缓上升。水兰被铐在背后的双
手被一点点拉起来,她不得不俯身弯腰,光溜溜的屁股也一点点地撅了起来。
这时候白洁已经把叶胜军的胯间各物都细细地舔了一遍,但叶胜军不发话,
她也不敢停下来。叶胜军猛然发现白洁还在自己胯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拍拍
她汗渍渍的脸颊没好气地说:「好啦,小骚猫,不要舔了,转过身子伺候鸡巴。」
白洁光裸的肩头微微一震,垂首答道:「是,主人。」说完就扭腰转身了。
王宇环顾四周,大厅中央更加吵杂热闹了,再看沙发上叶胜军依旧大马金刀
的坐在沙发上,但白洁却在不停换着姿势让叶胜军的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她跨
在叶胜军的身体上,曲着腿让肉棒插入自己的yin穴,却不让自己的身体有意思压
到叶胜军。
这个过程里,叶胜军很少动,即便小幅度的耸动身体,也丝毫不明显。更多
的是白洁的主动,整个过程白洁都没有让叶胜军用一点点的力气,也没有压到他。
白洁很好的控制着节奏和幅度,快的时候似乎整个身体化作马达一样全力摇
动着,慢的时候整个身体犹如丝带一般飘荡着似乎完全没有一丝力量。
叶胜军闭着眼睛,背靠着沙发,似乎是在假寐一般。王宇相信,只要叶胜军
愿意,他完全可以睡过去,而白洁绝对可以不让他醒过来,而让他射精,这样的
能力保证了叶胜军对白洁百玩不厌,而且绝对不会发现白洁的真实身份是SM俱乐
部的高级应召女郎,也是他选择白洁合作的原因所在。
就在王宇冷眼旁观时,叶胜军睁开了眼睛,扭过头看着王宇,坏笑着道:
「老弟,你就别忍着了。正事咱们都聊完了,你也该乐呵乐呵了,要不让这婊子
伺候你?」
王宇摇了摇手,苦笑着道:「叶哥,谢谢您的好意,但这婊子是送给您的,
我就不夺人所爱了……」他站了起来,朝大厅中央的方向指了指,「叶哥,我到
那边去弄石婊子去,您尽兴。」
越朝中央走,王宇就越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腥热的气息,他咳嗽了两声,
围在水兰周围的汉子们马上为王宇开了口子,因为他们都听得出来,这斯斯文文
的声音是帮主的。进入人群后,王宇有一种进了公共浴室的错觉,众醉汉们光着
身子,人群中传出一阵又一阵「弄死她」,「狠狠弄」之类的哄闹。
只看阿力搂着水兰的柳腰,屁股不停地一拱一拱,随着噗嗤噗嗤的暧昧响声,
粗大的肉棒在水兰湿漉漉的yin穴中进进出出,星星点点的粘液嘀嘀嗒嗒地溅落在
冰冷的地面上,在微弱的灯光下泛起点点淫秽的微光。
围在四周的汉子们本来就已经被酒精烧红了眼,现在看到眼前这香艳残忍的
一幕,一个个都是欲火中烧,疯狂地吼叫哄闹不止。阿力被这疯狂的气氛推动着,
像部开足了马力的机器,忘乎所以地噗噗插的越来越起劲。
王宇一直叉着手站着一边,黑牢、锁链、和梦中情人石冰兰同样下贱的大奶
子不断强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阿力奸虐这个他包养的与梦中情人石冰兰有几分
相似的婊子水兰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铭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水兰被吊在半空中赤条条的身体不停地前后摇摆,低垂着头不由自主地发出
嗯嗯的娇吟,垂吊在胸前的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像失去了羁绊的鸟儿一样大幅度晃
动,白花花的晃的人眼花缭乱。随着阿力一阵阵有节奏的冲击,水兰的大白屁股
一颠一颤的,犹如一股股激流,从王宇的胯间来回闪过。
当从【原罪】中康复的王宇发现自己的肉棒失去了勃起能力时,他曾是如此
的绝望。对一个血气方刚正当年的男人来说,切身之痛与精神上的屈辱令仇恨持
续发酵,一点点在他的内心生根发芽,悄然间改变着他的心性。
在人间天堂外亲眼见到曾经的女神的下贱而丑陋的嘴脸,知晓了余新的真实
身份,与父亲再次见面谈话,那一晚彻底改变了王宇,抛弃过去所追求和信仰的
王宇彻底变成了一个为复仇不择手段的冷血动物。
但那晚王宇更重要的发现却是装扮成女警的大奶水兰,当他虐待和折磨水兰
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肉棒竟然有了感觉,而且还异常勇猛,王宇只觉得畅快淋
漓,简直爽成了神仙。因此,王宇花大钱将水兰从人间天堂俱乐部买了出来,时
刻带在身边玩弄。
王宇要求水兰以「石婊子」自称,用各种泄愤的手段虐待她,逼着水兰苦苦
哀求他操弄,他才把硬得发痛的肉棒捅进水兰的身体里,当水兰在他身下痛苦地
呻吟和哭喊时,那种征服的快感令王宇愈加变态和残忍,比之两年前横空出世的
「变态色魔」也丝毫不差。
开始复仇计划后,到手的余棠因故不能下手,对女人恨得牙痒痒的王宇便擅
自让手下抓来罗成,将过去爱情和女人带给他的伤害成百倍的施加到这对恩爱的
鸳鸯身上,用以填补他内心的巨大空洞。
今晚是除夕夜,复仇计划也将迈出第二步。王宇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想到余
棠眸子里的恐惧、罗成对他无比仇恨但又无能为力的眼光,看到水兰两只圆滚滚
白嫩嫩的乳房随着阿力吭哧吭哧的抽插大幅度前后摇摆,他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胯
下,虽然每个男人对于自己肉棒的动静,不用摸也十分清楚的。
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正慢慢地一点点粗壮起来。只听阿力一声闷吼,身子紧
紧顶住白花花的屁股不动了。水兰则是浑身肌肉绷紧,两腿微微战抖。过了一会
儿,阿力把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从水兰的身子里拔了出来,后退一步,大股浓
白的精液顿时从水兰岔开的双腿间流淌而下,顷刻间就会地上的污渍汇成了一滩。
阿力提上裤子离开了水兰屁股后面的位置,转头看见王宇来了,马上挥挥手
大声喊道:「帮主来了,大伙还凑到这里干嘛,热闹还没看够啊?」
围在四周的醉汉们听到阿力的话,个个面露尴尬。虽然不甘心,但谁也不敢
说个不字。躁动的人群带着一双双欲火中烧的眼神后退了几步。
「宇哥,这婊子是您的东西,阿力我三生有幸能干上一炮,就算是死也都值
了。您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去跟叶哥说一声,就先去『提货』了。」
阿力整理好了衣服,恭敬地说道。王宇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交给了他,
「阿力,外面雨大,路上小心。」
「宇哥放心。」
阿力远走了。王宇嘴角带着一丝诡秘的笑容,走到了水兰的面前,看着她浑
身的汗渍和软塌塌垂着的脖颈,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石婊子,
逼卖的爽不爽?」
水兰的眼神躲躲闪闪,顺从中还掺杂着一丝惊恐,气喘吁吁的低声道:「爽
……石婊子好爽,谢谢宇哥,谢谢宇哥开恩……」
看着水兰胸前那一对圆滚滚摇摇欲坠的大奶子,恍然间,仿佛眼前的女人已
变成了最敬爱的队长,那个牢牢印刻在他脑海里的石队长,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
刑警队长,那个身姿矫健的第一警花,那个面容娇媚却绝无柔弱,处事果决而精
明的梦中情人。
可幻想很快就破灭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再次提醒了王宇曾经的梦中情人现在
的样子,一个在余新面前自称「奴婢」,光着屁股的母狗,正如他眼前这个水兰
一样,一想到这里,王宇胯间刚有了点感觉的肉棒就又软了下去。
他朝不远处围看的人群招了招手,「来几个人,把石婊子放下来,拿水管冲
冲,洗干净了送过来。」
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迅速走上前,依照王宇的命令解开了扣在手铐上的铁链,
扯着头发到水兰到了墙根,开始用水管冲洗她身上的浊液。而王宇则是坐到了长
沙发上的一头,此时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叶胜军还在惬意地享受着白洁的侍奉服务。
只看白洁正神情陶醉的含着叶胜军左脚的脚拇指,像吃鸡爪一样细细舔弄着,
叶胜军的右脚搁在白洁光滑的美背上,「老弟,怎么一炮也没干就要走啦?急什
么嘛,咱们哥俩喝一杯你再走。」
王宇面露忧色,叹了口气道:「叶哥,帮里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红蜘蛛的
消息您已经知道了,虽然上次除掉了几个不长眼的,可还有人在您背后搞小动作
蠢蠢欲动,警方又悬赏重金通缉叶哥,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总堂那边我亲自看着
才能睡下觉啊。」
叶胜军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一语不发的像是在沉思。这时,几个壮汉也晃晃
悠悠地把冲成水鸡的水兰送到了王宇的身前,手铐也给除了。水兰抬起身子,规
规矩矩地跪直了腰,自动把双手背到了身后,垂下头一动也不敢动。
王宇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醉汉都走了,只剩下一个还能站定身的高跟子在
原地候命,叶胜军才若有所思地转向王宇,「老弟,你不提上次的事情我都忘了,
咱们派去美国盯梢孙东的人失去联系十几天了,搞不好孙东那小子已经偷偷地溜
回来了,那小子的能量大得很,要是让他跟帮里的老家伙联系上,咱们俩这条船
可就不稳了。」
王宇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托起水兰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叶建
军,「叶哥,回去以后我马上让人搜寻孙东的下落,改日再陪叶哥好好喝一盅。
这婊子就留到这里伺候叶哥和弟兄们。」
叶胜军上下打量着赤条条跪在眼前的水兰,水兰被他的目光吓住了,脸上的
肌肉紧张地抽搐了两下,慌乱地垂下眼帘,低声说:「叶哥……叶哥好,石婊子
伺候叶哥……」
正给叶胜军舔脚心的水兰被男人一脚踢开,叶胜军起身挪了位置,直接坐在
了王宇的身旁,从王宇手里接过了水兰的下巴,用两根手指死死捏住,左看右看,
「哼!臭婊子,现在才知道跟老子打招呼。老子用不着你伺候,今晚要把我老弟
伺候好,明白吗?」
水兰浑身发抖,头垂得更低了,「明白……明白,石婊子伺候好叶哥,伺候
好叶哥……」叶胜军放开了水兰的下巴,一只胳膊搭在王宇的肩上,淫笑道:
「老弟啊,这大奶婊子你自己带走吧,弟兄们都是粗人,给你玩坏了可不好,你
这心病还得她来治。」
王宇微微点了点头,「既然叶哥发话,那我王宇恭敬不如从命,先行告退。」
说话间,他从腰里摘下一副亮闪闪的手铐,起身走到水兰身后,抓住她的手腕,
咔嚓一声,狠狠地把她的双手铐了起来。
站定候命的高个子适时地凑了上来,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麻绳,套在了水兰
的脖子上,打好结把绳子的最末端递给了王宇,王宇笑眯眯地接过绳子,一语不
发地拉着水兰走了。
水兰被绳子牵着机械地迈着步子,光裸的脚底板被坚硬的石板路硌的生疼,
忽然扯着脖子的绳子一松,她赶紧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眼前正是那
扇毫不起眼的小门。走在前面的王宇在在门边的一个小小的门禁装置上按下了几
个密码,等了片刻,足有半米厚的铁门向上打开了。
王宇狠狠地拉了一下绳子,扯着水兰踉踉跄跄地出了门。
门外漆黑一片,阴冷潮湿,疲惫不堪的水兰腿软的步子都快迈不开了,就在
她即将摔倒在地时,两只大手把她揽在了怀里,耳边传来了男人温柔的声音:
「睡一会儿,回去给你饭吃。」
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水兰心中升起一阵莫名的安全感,闭上了眼睛,没
几分钟就送进了车里,候命的司机拉上了车门,王宇同时检查窗户,确定都关紧
后才坐回副驾驶上。
「走吧,老马。」司机踩下油门后,王宇开启了后面的暖气,确认着暖气口
喷出了淡淡的白烟,王宇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坐在后座的水兰顿感昏沉,
头一歪,忽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盆冷水泼下,水兰打了个冷战,疲惫地抬起了眼皮,她看
到王宇叉着手坐在籐椅上,藤椅后面无声地站着一个大汉。藤椅前是一个热烘烘
的火炉,火炉上面放着一把把一把把奇形怪状的铁具。
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心头,水兰试图活动手脚,但手脚都动弹不得,她的心
剧烈地颤抖着,即使她并不清楚这些东西的用途,但她明白,那些东西将会是王
宇用来残忍地折磨她的刑具。
水兰再一次被吊了起来,双手齐肩一圈圈地,捆紧在一根悬挂着的竹棍上面,
双腿被夸张地分开后,反曲向后折起,两只脚踝分别被捆紧到这根竹棍的两端,
整个赤裸的胴体手足相连,圈成一个悲惨的圆圈。被迫分开着的双腿中间,露出
着她布满伤痕的阴户与浓密的阴毛,正好在身体对折的地方向外露出,显得淫秽
莫名。
王宇上下打量着眼前赤条条的水兰,眼里射出凶光,冷冰冰的问:「石婊子,
我问你,你这不要脸的淫妇是怎么当上刑警队队长的?」
水兰眼帘低垂,浑身肌肉绷紧,只是一个劲地说:「是阿宇,是阿宇,全靠
阿宇才当上的……」
水兰现在对这个问题已产生了本能的惧怕。自从被王宇半强迫的从人间天堂
俱乐部带走,几乎每一天王宇都会向她问这个问题。可她又不是真的大奶警花,
哪知道原因,为此她挨了不少打,这个答案也是她饱受痛苦后才找到的最令王宇
满意的答案。
可王宇并没有照她语气的笑逐颜开,脸色反而愈加阴沉,从椅子上站起,走
到她跟前,粗暴地揉搓着她的大白奶子,恶狠狠道:「淫妇,看来你还记得原因
啊,那你自己说,你该不该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水兰心里彻底慌了,她全不知道王宇准备怎么料理自己,更不知道这问题该
如何回答,语无伦次道:「石婊子知罪,石婊子该死,都是石婊子的错……」
听到水兰的回答,王宇怒气似乎更甚了,一把抓住水兰胸前丰满滚圆的乳房
用力一拧,水兰嗯地一声低吟,疼的浑身颤抖着哼出声来,他又朝水兰脸上扇了
两巴掌,阴森着脸道:「淫妇,早知道你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当初真该让你给杨
子雄抓去轮奸,像你这样的贱女人,就他妈的不配做警察,更不配做人!」
只见王宇戴着手套的手,从火炉上拿起一根银针,一手捏住水兰的一只乳房,
咬牙切齿道:「看看你这对不要脸的大奶子,胸大有罪,这他妈的就是万恶之源,
我今天就要好好整治整治它!」
恐惧和无助已经吞噬了水兰,豆大的泪珠从她的脸上滑落,「宇哥……宇哥,
都是石婊子的错,都是石婊子的错啊……求求您了,留着石婊子的大奶子伺候您
吧……」
王宇握着乳房的手掌明显感受到水兰的身体隐隐地颤抖着,但水兰的哭诉只
能刺激他施虐的快感,心头积压的对石冰兰的怨念在这一刻全都集中在小小的银
针上,他手持银针,对准一只鲜嫩的乳头,戳了进去。
「啊………」剧痛之下的水兰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了令人心悸的惨
叫声。敏感而柔嫩的乳头被银针穿透而过,那种刺疼难忍的感觉,简直像是要了
她的命。
王宇冷笑着,拿起第二根银针,穿透了水兰的另一只乳头。
水兰赤裸的胴体颤抖着,惊惧的俏脸在剧痛之下变得惨白,她的眉头紧紧收
缩着,被迫分开的双手双腿,在疼痛的刺激下重新大力地挣扎起来,那是人体的
保护本能。
没有喘气的空间,王宇持续不断地从火炉上拿起一根一根的银针,在水兰眼
前晃一晃,然后残忍地一根一根刺入那美丽的乳房上。
每一针刺下,水兰那蜷曲的身体都会产生剧烈的反应,在痛苦的颤抖中,从
大大张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很快地,水兰那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上
便插满十几根闪闪发亮的银针,从那脆弱敏感的乳尖,到那丰满厚实的乳肉,她
那一对曾经令人垂涎三尺的美乳,已经痛苦地变成了一对流血的刺蝟. 水兰只觉
整对乳房好像就要烂掉一样,在剧痛中不停地抽搐着,每多插入一根银针,就多
了一阵几乎令人昏厥的剧痛。她的头上不停地冒出冷汗,美丽的脸蛋在无端的折
磨中疯狂地扭曲着,像一只受刑中的痛苦雌兽。
王宇只是冷笑着,水兰的痛苦在他看来还远远不足,因为这可恶的女人害得
他沦落至此,害得他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害得他成了曾经最厌恶
的罪犯。
又一根银针拿了进来,在水兰的眼前摇晃着。
「这一根,会从你奶头的奶孔插进去,像你这样的淫妇根本没有资格做母亲!」
王宇阴阴说道。「宇……」水兰痛苦地呻吟着,「宇哥……痛啊……真的好痛啊
……」
「不许乱叫,把嘴闭上!」王宇见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手捻着水兰一只
被银针穿透的可怜的乳头,一手拿着银针,对准那颗小葡萄中央的小乳,毫不犹
豫地再一次刺了进去。
「啊……呀呀……」就像整只乳头被割掉了一样,水兰感觉自己的乳头仿佛
正被一刀一刀地割得粉碎,被悬吊着的身体痛得几乎要弹了起来,再也没法忍受
的喉咙中,叫声响彻了狭小的房间。
王宇阴阴一笑,把持着插入水兰乳孔里的银针,轻轻捣了一捣。
这一下水兰连惨叫声都发不出了,整张脸象窒息一般迅速涨红,从喉咙深处
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哼。银针在她的血肉里,擦上了另一根从上而下穿透乳头的银
针,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更深地摧残着那片敏感而痛苦的嫩肉。
「啊……」水兰痛苦地惨叫着。身体被迫折曲的酸痛淹没在乳房上剧烈的抽
痛中,连王宇的手掌顺着她的脖子摸到她弯曲的后背,抵达她伤痕累累的阴部时,
都没有一丝感觉。
绳子略为向下松了一松,将水兰的身体下移到胡灿腰部的位置。王宇低下头
去,饶有趣味地看着那向外悲惨地弯出的阴户,因为双腿被分开到了极限,两片
阴唇微微地分开,里面羞耻的肉壁隐约可见。
那鲜嫩的阴唇上,布满着横七竖八的鞭痕,斑斑点点地分散在这迷人的销魂
洞周围,王宇的的手掌轻轻地覆盖上这可怜的阴户,轻轻地触摸着那脆弱的伤口。
反射性般的,水兰身体抖了一抖。
「淫妇,摸摸下面就发骚,还是得再治治!」
王宇又拿着银针在水兰的眼前晃动着,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行将糜烂
的乳房带给她的剧痛仍在继续,而一根插入她痛苦的阴户的手指,更将水兰进一
步推入无底的深渊。
「呀……」水兰皱着眉头轻叫一声,痛苦、恐惧和羞辱交织在一起。这么多
天以来,她虽然被这个男人肆意凌虐,但水兰总觉得自己是在代人受过,那个曾
经的警花显然是伤透了王宇的心,由爱生恨将所有的暴虐都施加在了她的身上,
之前还只是拳打脚踢,鞭子抽打,今天好似快要命了。
水兰现在感觉不仅乳房就快要烂掉,整个身子也仿佛在风雨飘摇中马上就要
溶化了。她的心窝就像被一根又根的尖刺猛戳着一样,在剧痛中抽搐着,闷在心
里的气息,艰难地透过紧闭着的牙缝,变成了一声声痛苦的闷哼。
「石婊子,你错哪了,说!」
水兰感到自己的生命正一点点流逝,终于爆发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
那个女人,我是水兰,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是水兰?呵呵,大奶子女人都有罪,你就替石婊子赎罪吧!」王宇手中
的银针,对着水兰胸前插满银针的鼓鼓乳肉,又一下深深地刺入。可怕的银针,
几乎整根插入那美丽的乳房之中,只露出一点点针头在外面。
「痛啊!」水兰一声悲呼,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脸上的肌肉几乎都堆到了
一起,忍受着剧痛。王宇朝藤椅后的大汉招了招手,「你把这婊子的指甲都给拔
了。」
一边说,王宇一边把裤子连带内裤都脱了,托起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暴胀如铁
的肉棒,朝水兰无遮无掩暴露无余的yin穴狠狠地插了下去。而在水兰身前,那大
汉已经拿起镊子,镊住她左手小指头上的指甲,暗暗运力,猛地向外一拔,顿时
鲜血乱溅!
受伤的手指在血泊中痉挛着,受伤的水兰也在无比的疼痛中疯狂地挣扎着,
如泉的泪水从美丽的眼眶中狂涌而出,随着疯狂摇动着的脑袋,和着汗水四下飞
溅。女人的喊叫声,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的凄厉,但再大的惨叫,也不能消减这焚
心剧痛之万一。
水兰痛得死去活来,惨叫声一波高过一波。她那赤裸的身体悬挂在竹棍上剧
烈地战抖着,但却不能分担多一点她肉体上的剧痛。那颤抖抽搐着的雪白肌肉,
只是更舒服地将正在奸淫着她的王宇带上前所未有的高潮。
王宇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地抽送着肉棒,喘着气,「再接着拔,别停下来!」
水兰无名指的指甲也被拔下来,接着是中指……伴随着王宇公猪一样的闷哼与屁
股的耸动,水兰的五根指头都已没有了指甲,「老大,都拔完了。」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魔鬼……你是个魔鬼……」水兰歇斯底里地狂
叫着,和着泪水,和着哭声。
她的她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火星乱舞,「啊……啊啊啊……疯子……啊
……」水兰痛苦地惨叫着,被奸淫着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感觉了。她美妙的肉体
在冷汗的覆盖下剧烈地颤抖着,嘶声的叫喊渐变渐弱,忽然,哭叫声瞬间静止了。
「老大,人晕过去了。」大汉对着后面的王宇耸一耸肩头。
「他妈的!这臭婊子又晕了,真是没用!」王宇失望地道:「你先把她奶子
上的针弄下来,上点药。我……我操完了再……呼呼……喔……」肉棒在水兰的
yin穴中抖动着,一股高涌的快意冲上了脑膜,他喷发了。
「你叫人给她身上上点药,再给她带口饭,送回去休息吧。」
王宇喘着粗气穿好了衣服,离开了这间只有二十平米的狭小屋子。昏暗的通
道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王宇越走越快,停在了耸立在通道尽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