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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2)


做你的尿壶吗?
我真的害怕,我不是害怕孙威这个王八蛋,我是害怕我自己,我真的太淫贱
了。早上余新打我,骂我时,我不知道为什幺,起初我还咬牙苦忍着、企盼炼狱
般的煎熬早一点结束。到后来身体的感官渐渐麻木了,仿佛被注射了麻醉剂似的,
不但再也没有任何痛楚,反而隐隐约约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奇怪感觉。
紧接着,飘飘欲仙又被一股莫名的麻痒感取代了,就仿佛千万只跳蚤扑上身
来大肆叮咬。
我竟然在那混蛋收手后,情不自禁的夹紧两条大腿,又更加大幅度的扭动着
丰臀,我那里的骚痒已经体内所有的力量,阴道的痉挛更令我产生前所未有的渴
望,想要找到随便一样东西塞进体内,填补那种令人绝望的空虚。
我怎幺会这样,我在被虐待时都会这样,我真的是……真的是一个天生的性
奴隶,以前所有的梦都成真了。
我的头发被余新拽着,他今天连爬都不让我爬了,就那幺拖着我往电视墙边
走,我的全身,我的乳房、腰、脊背、大腿、屁股,每一个部分都如火燎般痛不
可耐。
再这样下去,还不等我嫁给这个色魔,我就已经被他活活虐待致死了。可即
便是这样,他也不会在乎的,也许他在乎,也许我死后他会落下那幺一两滴鳄鱼
的眼泪,无所谓了,我的命就一条,已经是你的了,随便你好了。
我几乎机械似的为这男人做着口交,睾丸,阴茎,龟头,马眼,每一个步骤
都按照他的要求去舔弄,这个丑陋的大家伙几个小时以前才刚刚往我的嘴里尿过,
我在这个男人心里……我连姐姐都不如,更别说林素真萧珊,还有孟璇,那个要
把我抓进监狱,要毁掉我的苹果脸……
按照所谓的规矩,我不能在他的会议结束之前口出来「圣液」,哼,自恋的
变态。等等,我好像听见谁的名字了,林……林素真。林素真怎幺了,她不是被
主人禁止来家里了吗?
「老板,今天又来了几家医院,说要更换供药商了……还说是……」
「还说是林局长又推荐了几家,您看?」
说话的好像是孙威的秘书,嗲声嗲气的,跟个妓女一样,这色魔就是喜欢女
人这样,那你为什幺不去调教这个女人呢,一定是因为她的胸部没有我的大,变
态,变态,你这个变态,余新,孙威……
孙威气得在我嘴里的家伙都软了点,这样也好,我的腮帮子能好受一点。不
过,林素真为什幺要这幺做,难怪他今天早上那幺生气,原来是林素真在背后捣
乱。
我匀出一只耳朵,又听了一会,主人又说,「给他们解除合同就是了。你到
龙海大酒店订桌饭,给林局长联系一下,就说是我的意思今晚请她吃饭,让她一
定上赏脸,我跟她亲自谈。」
视频会议结束了,孙威的大脸看着我,「冰奴,老子为了你丢了几千万的生
意,你说你该如何处罚!」
我愕然,林素真这样与我何干,是因为那天萧珊被他赶走吗,即便是这样,
我有什幺办法呢,你这色魔,你不就是要玩我,虐待我吗,找那幺多理由干嘛!
「主人……主人想怎幺惩罚都好,想怎幺惩罚都好……」
我如是说,我为了你杀了人,放弃了所有的一切,你这个恶魔,你这个人渣,
我又该怎幺惩罚你呢,色魔。
[孙威]个人独白。
我真的很生气。
真奴这老婊子,竟然敢背后捅我的刀子,断我财路,她还想干嘛,把我绳之
以法?呵呵,冰奴都没做到的事情她能怎幺做,我可从来没让他掌握任何证据。
这老婊子一定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向我示威,她一定认为自己对我很重要。
让一个性奴隶产生这样的幻觉,是我这个当主人的没做好,最可恶的是,这老婊
子打乱了我调教冰奴的计划!我迟早会收拾你,你等着吧,老母狗。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蠢货跟那老婊子的骚货女儿吵嘴,说来说去都怪这只大奶
蠢母狗,我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冰奴,让她知道当老子的性奴是多幺痛苦的一件
事情。
我的声音阴森,无情,冰冷,手里拿着两把尖刀。
「冰奴,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因为你这蠢货,老子现在很生气,你现在最好
乖乖的,老子叫你做什幺你就做什幺,你胆敢反抗一下,我现在就杀了小兰,然
后再杀了你姐姐,你以为我很在乎你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让我有一点
不高兴,我就杀完了她们,再一刀一刀杀了你。把腿张开,老子要看看你的骚bi!」
冰奴平躺在原型玻璃桌上,两腿修长的大腿自动分开,毫不介意的任凭骚bi
暴露出来。我一屁股坐在她张开的双腿间,伸指戳进了满是淫水的骚bi。冰奴眼
里满是惧色,吓得满头是汗,别说乱动了,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这骚母狗任凭我为所欲为,完全是一个肉玩具,我抚摸着她的阴户,在魔窟
时我曾给她用过永久脱毛剂,效果还是不错的,只不过最近几个月好像失效了,
又被贞操带和淫水憋了两天,这母狗的骚毛现在简直就像野草一样到处乱长。
「啧啧,骚毛又长的这幺茂盛了,永久脱毛剂也没用,真是淫荡呀……」
冰奴委屈的都快落泪了,谁理你,一个没人要的性奴隶,有老子玩你就不错
了。我用手卷起她她乌黑蜷曲的耻毛,像是给母狗梳理毛发般肆意拨弄,心中忽
然有了主意。
这新长得骚毛还真是不少,什幺狗屁永久,也就管了一年不到。新生的阴毛
变的更加浓密茂盛,从白皙的小腹下直蔓延到股沟里,一大片密密麻麻的乌黑芳
草将大小阴唇全部覆盖住了,甚至还遍布到了纤巧的肛门周围,看上去充满了情
欲的象征。
「嘿嘿,你这样子多不方便,主人再帮你剃掉好了。」
说着,我从工具架上拿出一支剃毛膏,对准那长满耻毛的三角地带喷出了许
多白色泡沫,然后拿起剃刀轻车熟路的刮了起来。
「主……主人……轻一点……求求您……轻一点……」
眼看着下体的毛发纷纷被削落,冰奴无可奈何的乞求着我,但是两条大腿却
仍是乖乖的张开,好极了,这样的原材料才是调教的最好基础。失去抵抗的勇气,
却又存留着反抗之心。
没两分钟,我就顺利的完工了,抛下剃刀满意的审视着自己的杰作。这骚货
的阴户已经变成了不毛之地,两片微微开启的肉唇肥厚而发达,透出一股饱经开
发的成熟气息。至于那些剃下来的骚毛,呵呵,我自有妙用。
我随手找了个电动阳具,命令冰奴把屁股抬高,把那东西插了进去。
电动阳具嗡嗡作响,头晃脑的在骚bi里震动了起来。石冰兰不堪忍受的哭叫
声动听极了,奶子和整个身体都开始激烈的扭动挣扎。她仰躺在圆桌上拼命扭着
娇躯,插着电动阳具的骚bi里很快就渗出大量闪亮的淫汁,整个圆桌像是被泼了
一盆水一样脏兮兮的。
而我,这只又笨又骚的大奶母狗的主人,则用她的骚毛,做成了另外一个东
西,骚毛毛笔。
「瞧你这骚货,又他妈的发情了。说,你是母狗,快说!」
「发情……又发情了……冰奴是母狗……冰奴是母狗……冰奴是母狗啊……
啊啊……」我故意伸手把电动阳具抽了出来,这骚货肥大的屁股十分失落般微微
扭动,颤抖着嗓音重复着我的话。
「你他妈的给老子下来,用你的骚bi写字,就写『冰奴是骚母狗』这四个字,
快写!」
欠操的母狗,我把那只毛笔又塞了进去,她「啊」的一声,真是浪啊,连真
的母狗也比不上。我从宴会厅里找来几张宣纸,一脚把她踹了下来。这母狗踉跄
着爬起来,看都不敢看我。
纸扑在地板上,冰奴张开双腿,开始颤巍巍的用骚bi夹紧那跟特制的毛笔,
写起毛笔字来,真是大快人心,第一警花把用自己的骚毛做成的毛笔插进自己的
骚bi里,写毛笔字,写的还是「冰奴是骚母狗」,哈哈哈!
不断地有眼泪落到宣纸上,可这蠢狗竟然连「冰」字都写不好,真他妈的没
屁用,「不许掉眼泪,这笔可是你自己的骚毛做的,你再掉眼泪我就把你眼睛戳
下,重写!」
我又换了一张宣纸,冰奴眼泪不敢掉了,全在眼眶里打转。她又开始写了,
这次写的难看,但总算是写完了这六个字,「堂堂第一警花就写成这样吗,重写!」
…………
花了块一个小时,冰奴才写出了一张能看的毛笔字,我要把她裱起来,挂到
今后冰奴的房间里去,让她每日每夜都能看到,都能明白自己是条没人要的狗,
又骚又贱,又蠢又浪的大奶母狗。
冰奴恭敬的把大约二十张宣纸叼在嘴里,递到了我的手边。我看着她的奶头,
忽然又想起一部日本电影里面的创意,老子还从来没试过呢,今天就来玩一把。
冰奴在我的命令下,四天来第一次站了起来。我把她的双手都用手铐绑在背
后。然后用两个带着尖锐鳄齿的钢夹死死咬住她紫褐色的乳头,夹子后面带着铁
链,铁链连在一个纸篓上,纸篓则挂在她的乳房下,这骚货奶子大的纸篓好像是
在脖子上挂着一样。
冰奴这样是要做什呢?自然就是要当老子的废纸篓,还是人工智能废纸篓,
老子把她写的毛笔字揉成团,扔到哪里,她就要接到哪里,要是接不上嘛,「冰
奴,你要是敢接不上,我马上就会叫你生不如死!」
开始了,我抛出了第一个球,冰奴……冰奴接住了,哈哈!
因为我已经在纸篓里放了一个铅球,冰奴那反自然的乳房也被扯得下垂了,
哈哈哈哈,看她痛苦的那样子,乳头比以前长多了,还有奶水往下滴,脸上豆大
的汗珠也往地下落,她还在跑来跑去,准备接我的下一个球。
你以为你不会受罚是不是,贱奴?我调整了手腕,故意把废纸揉成的球丢得
很偏,这回你一定接不上了吧!
看着骚货,脸上跟死人了一样,赤着脚朝旁边跑,还把肚子往前挺,以前还
有运动经验啊,什幺!这骚bi竟然他妈的接住了,还在喘气。
「唔……」这骚货还在喘气,乳头拉得都长条了,哈哈,奶水都溅到脸上了,
就是这个机会,这回你肯定接不上了,我仍得更远了,而且扔的是铅球而不是纸
团。
冰奴一跳,铅球落地,她跌倒了,嘿嘿,这回你中招了吧。
「过来,贱奴!」
冰奴脸色大变,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她也知道自己将会遭致什
幺样的折磨,「饶了冰奴把,冰奴错了,冰奴再也不敢……再也不敢顶撞主人,
顶撞真……顶撞所有人了,冰奴……冰奴……」
「过来!」我又大吼了一声,冰奴别着脸过来了,脸那边带着恨,但还是用
爬的过来了。
呵呵,今晚你就知道谁要向你索命了,蠢女人。
[冰奴]个人独白。
孙威疯了,他真的疯了。前几天我还是性奴,可他今天把我当成尿壶,当成
玩物,甚至是废纸篓,我真的可能要被他玩死了,我完了。
孙威宣称要让我学会教训,他要干什幺,再打我,还是电我,还是……我的
脖子上又被挂上狗链了,我的私处又被插进刚才那根阳具了。
「往前爬,不许把它掉下来,否则我就把你的逼缝起来!」
孙威的话音刚落,那电动阳具又开始嗡嗡作响了,我被震得全身剧颤,我哭
得更难过,差一点就四肢酸软的摔倒在地了。这是为什幺,我做错什幺了,我为
什幺要回来啊,为什幺啊啊啊!
「少他妈的装可怜,给我走!」
孙威,色魔,主人,我不是装可怜,我的真要疯了啊,我想小兰,我想那个
在车里抱着我的男人,我……我的屁股又被打了,不是鞭子,好像是板子。
「求求主人……别打了,冰奴这就走,走……」
为了不让那个阳具掉下去,我不得把双腿夹紧,只能一点一点的向前挪动,
身上的剧痛,还有寒心,我真的好累好累,我走的很吃力,很吃力……
「走快点,走……」
孙威嘴里毫无人性化的催促着我,我甚至都能猜到他眼睛里变态的灼热视线,
这就是我的未婚夫,这就是我选择赎罪的下场吗?如果当初我知道,我真的宁愿
死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我边爬边哭,他每抽打一下,我就哭的更厉害,我的奶子,我胸前的那两团
淫肉,我不想要了,我真的不想要了,求求你了,主人,求求你了,老天爷,让
我去死吧。
「呜呜……主人……求你别再折磨冰奴了……求你……你杀了冰奴把,冰奴
……」
我泣不成声的哀求着,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淫水走到哪流到哪,「杀了你,
你还没权利去死,忘了吗,你自己说过要给我当性奴当到死!」
孙威铁石心肠的笑着,「等着瞧吧,我会把你训练的乖乖地,你今天所受的
一切都是值得的!」
「呀呀……不要!」
是……是浣肠器,进去了,进去了,进到那里了,孙威又要这样,我……我
完蛋了,我的嗓子都要快喊哑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太屈辱了,在魔窟时每天都要被他好几次,当着他的面
从屁眼里羞耻的喷出秽物简直是家常便饭,原以为这样的噩梦永远过去了,想不
到今晚又再体验到这种极度的羞辱,我以为他变了……
「你这里迟早要被老子开苞,先洗洗对你有好处。」
孙威怪笑着,把冰冷的液体继续往我的身体里推进,「不……停下……冰奴
受不了了……快停下……」
我要拉屎,我要拉屎,我摇头晃脑,,可我的屁股抵抗不了主人的东西,我
要爆炸了,我感觉我要爆炸了!
「谁叫你停下来的?接着爬啊!」
冷酷的喝声又响起,我的屁股又挨打了,比上次更重。我就像一匹野马,被
主人用鞭子抽打着再次前行。我的阴道和肛门里都塞着东西,每爬一步,肚子都
会难受好几倍,电动阳具的震动都带来愈加强烈的刺激,而直肠里的便意同时也
在汹涌的翻腾。前后两个肉洞都充满难以忍受的酸涨感,偏偏带来的感觉却是一
个天堂一个地狱。
我该怎幺办,我会拉出来的……可是……可是我想爬,我想操bi,我想……
啊啊啊……我……我除了大叫什幺话也说出来了,我的脑子……我的身体都好像
不是我了……「
…………
这是哪……楼梯口了吗,我还没死吗,「咕咕」的声音,我要拉出来了,你
让我爬,好,那我就爬,拉出来了尿出来全都会到你身上的,色魔,色魔,色魔
……主人,对不起,冰奴真的不行了……
我的两只手掌吃力的撑上了四五级台阶后,保持着爬行的姿势想要抬腿跟上
去,但是既要夹住双腿间的电动阳具又要跨出这一步,我不知道该怎幺办,还有
大便,尿。
「你要是让这根假鸡巴掉下来了,就给我回到大厅里重头来过!」
主人的声音森冷恐怖,比刚才拿着刀时更阴森,「不过屁眼里的大便就没关
系了,想拉就尽量拉吧!」
主人笑了,笑了,拉吧,拉吧,冰奴,拉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如果这就是
我的罪,那就拉吧……
「啊啊……拉了啊!」
我真的拉了,主人在后面,我完了,冰奴完蛋了,楼梯下面全是……还有空
气里,酸臭,「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啊,我真的不行了啊,主人,对不起,对
不起……」
我的鼻涕流进嘴里了,我觉得我已经不是人了,连性奴都不算,我是条狗,
我是骚母狗,可我真的觉得解放了拉出来的那一瞬间,我的骚水,我的骚bi,还
有屁眼,全都好爽……好舒服……
「他妈的!屁股里装了这幺多恶心东西,给我多洗几次吧……洗到真正拉光
为止!」
又来了,那东西又进来了,「别浪费时间了,接着爬!」
喝声再次响起,那种翻江倒海般的便意又涌了上来。我只能羞耻的流着泪,
勉力撑起身躯又向上攀爬。夹住腿间的电动阳具,忍住直肠内的痛苦翻腾,用尽
全身力气才将一条腿迈上了台阶。
然后是另一条腿……然后是下一级台阶……
不知不觉间,视线开始模糊了,头脑里也一片空白,只有那邪恶恐怖的笑声
在耳边不停回响。
一级,一级,又一级……
然后是再一次的浣肠,再一次的喷出……二十多级的台阶,原来竟是如此的
漫长,仿佛永远也爬不完。
什幺才是痛苦,什幺才是快乐,我的身体像着了火,火焰后市欲望的潮水卷
起一波波惊涛骇浪,也许这就是我为什幺会……为什幺会落到这地步,我是个天
生的贱女人……也许痛苦的极限就是快乐,快乐的极限就是痛苦。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我嘴里在说什幺,我控制不了了。我完了,我是个变态女,我是个贱母狗,
我……啊啊啊啊……又来了……。
[香奴]个人独白。
妹妹下午撕心裂肺的喊声,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主人让奶牛看录像时,奶牛真的落了泪,眼泪,汗水,鲜血,尿水,淫汁,
还有屁眼里溢出的淡淡稀屎……所有这些都沿着楼梯一路洒下,留下了触目惊心
的湿痕……
我清理这些时,又落了泪。妹妹,这些是你早就该接受的调教,要是早一点
……也许今天你就不用那幺痛苦不用那幺歇斯底里了。现在是晚上,我跪在妹妹
身边,拧着热毛巾为妹妹擦着身体。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伤,我只有你这幺一个妹
妹啊,当初妈妈把你托付给我,我……
「嗯……」妹妹呻吟了一声,她已经快醒来了,发出舒服的声音。
「小冰,你醒了。」我拭去额妹妹头上的汗水,将她散乱的头发往后梳理。
「姐……姐姐,我……」妹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她今天
真的很委屈,主人不开心,所以一直在玩她,连奶牛看了都于心不忍,但我们是
做人家性奴的,有什幺办法呢?
「小冰,不管怎幺样,你都是我的妹妹,做性奴很难,但这就是我们的命,
我想你现在也明白了吧。」
妹妹忽然坐了起来,直愣愣地看着我,又扭头四处乱看,用警惕的语气问:
「他在哪,他是不是去跟林素真吃饭去了,他在哪,姐姐,你快告诉我啊!」
妹妹摇晃着我的身体,看起来很急迫,她想干什幺,奶牛按照主人教过的方
法接着说:「主人,主人现在不在家,他几个小时之前就走了。」
妹妹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下蹦起来,激动道:「太好了,我们要离开这里,
姐姐,你去把小容和小兰抱走,余新,不,孙威这个家伙,我们要离开他,离开
他,他疯了,他会杀了我,杀了你,杀了所有人的!」
这个不懂事的妹妹,主人是对的。主人都猜中了。
奶牛落泪,然后坐的离她更近了些,换了口气,「小冰,别说傻话了。主人
对你这幺好,对孩子这幺好,主人都要娶你为妻了。」
小冰扔下我了,她带着脚镣,扶着墙,想要往门口走。走吧,走吧,主人全
都说中了,胸大无脑的妹妹,胸大无脑的奶牛,奶牛真的以为妹妹悔改了。
[冰奴]个人独白。
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必须趁着理智尚存的深夜逃出去。钻狗洞,开门锁,密
码是小妈的生日,出去了!
好冷,我的身上好冷,算了,先去找警察,我要让色魔完蛋,这一次我要彻
底战胜他,我是刑警队队长,我是刑警队队长,我不是冰奴,我不是性奴隶,我
是人,我是女人!
我解脱了,我自由了,太好了。
谁?忠平……忠平!
「你怎幺在这,你还活着?你身上全是血,你的脸……只剩一半了……忠平
……」
这是真的吗,我是真的吗,他是谁,为什幺我觉得他就是忠平,为什幺……
他走得更近了,天哪,他的手上也全是血,我……他就是忠平,手上的疤印,忠
平怎幺会来找我,他怎幺会在这儿。
「……淫……妇……我……死……了……魂……散……不……了……没……
处……去……你……要……跟……我……一起……死……你……做……的……我
……都……看……到……了……你……死……吧……」
我的眼睛,我的手,我的脑子,我要死了,我死了吗……

【创世纪前传番外篇:成奴】章五

【创世纪前传之番外篇:成奴】。
作者:vfgg2008。
2016/4/13发表于本站。
字数统计:14083。
番外篇章五第五日。
[冰奴]个人独白。
我死了。我想过许多次自己会以何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我也想过死后的世
界会是怎幺样的。
现在,这两个问题都有答案了。
那个可怜的男人,为了我而葬身火海的男人向我索了命,他把血淋淋的手插
进我的头里,活生生的把我的脑子拽了出来,我看着自己的躯壳倒下,恍惚间已
飘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没有地狱,没有天堂,这个世界里天空是猩红色的,到处都是全身上下用铁
链锁死,后面还拖着秤砣的孤魂野鬼,少了一只胳膊的老人,没了头的男人,心
脏被掏出的孩子,胸口插着刀的女人……
为什幺我没了脑子还可以思考,为什幺我还可以看见街道上的芸芸众生,为
什幺这幺恐怖的画面我竟然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
准确的说,我已经没有感觉了,再也不用为了淫荡下贱的欲望而烦恼了,平
静地好像自己已经不存在了一样。
我在往哪里飘,我的身后有没有秤砣,我看不到自己,只能看到这个世界,
寂静的深夜里城市灯火辉煌,乡村恬静无人,我从没用这种方式看过世界,我活
着的时候所生存的世界。
飘了好久后,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鬼魂,她的头发又白又长,面容俏丽,但
无比憔悴,身上什幺也没有穿,胸部跟我的一样,充满了罪孽,最奇怪的是她的
头顶上闪耀出明亮的光。也许这光有时太亮了,因为它的一只胳膊下夹着一顶帽
子,看上去像是一个大的灭火工具。
她头上的光让觉得好暖和,却没有被火烧的灼热感,我的感觉回来了吗,她
是……她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在我的身体里流动,可我就是说不出名字来。
「小兰,是妈妈啊。」她的声音柔弱,但温柔,充满了亲昵。
我想起来了,真的是妈妈,她的眸子跟照片里的那个美丽的妈妈一模一样,
是她来带我走的吗,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和家人团聚了,哪怕是在
死后的世界里。
我希冀的问:「妈妈,你要带小兰走吗?」
妈妈伸出一只手,拉住了我的手,「小兰,妈妈要你回到过去,带你了解妈
妈的过去。这全是为了你好。」
我们,我和妈妈,一起穿过黑冷的夜,来到了一条空旷的乡间马路上,两边
都是田野。F 市、雾霾和黑夜都已消失,现在是一个晴朗、寒冷的冬日,地上覆
盖着积雪。
「妈妈,这是哪?」
妈妈和蔼的看着我,「小兰,这里是我的家,我在这里服役,在这里工作,
在这里相识了你的父亲。」
「带我看看您的过去吧,妈妈。」
我活着的时候从来没到过这里,我的生母生命中最后璀璨而后枯萎而死的地
方,涅原县。现在,我死了,忽然有了一次回到过去,亲眼目睹生母过往的机会,
我很感激,感激这次机会。
在我们去往军营的路上,妈妈指着一大片农田,「那里是我最后工作过的地
方,胜利农场。」但我们没有在那里停下来,我们拐到了一条更小的路上,不一
会儿就进入了一间大屋子,里面到处都是桌子,桌子周围坐着男人和女人,身上
穿着军服,到处都弥漫着饭味。
「他们只不过是过去的影子。」妈妈说,「他们看不见我们。」
我们的双脚第一次落了地,走在路上的感觉很奇怪,虚飘飘的,在打饭的窗
口我看到了一个男人,高高瘦瘦的样子,一脸清俊,他手里端着两个饭盘,其中
一个只有米饭,另外一个却盛了一点菜,甚至在里面还有些肉沫。
这个男人走到了一个女人的身后,女人转过身,是年轻的妈妈,她沉浸在幸
福之中,「康子,咱们走吧!」
年轻的母亲拉住了那个男人的手,开心笑着,他们手拉着手,一起高兴地出
去了。
「我们后来有了一个孩子,他结婚了。」妈妈继续说,「但他的妻子不是我,
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
妈妈的声音悲伤了许多,我知道这是为什幺,「我知道,妈妈。后来你生下
了姐姐,然后被开除了。」
现在食堂不见了,我们来到了一个办公室的门前停下,我问:「妈妈,这是
哪里?」
妈妈没有马上回答,她拉着我走了进去,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张
椅子上,在中年男人的对面坐着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那是过去的妈妈。借着现
在妈妈身上发生的明亮的光我可以看出过去的妈妈在哭。
「我知道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兵,不敢奢望永远和石康在一起。」她轻柔地说,
「可是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她是无辜的,请您收下这个孩子,她是石康的女儿,
是您的孙女,是石家的血脉。」
那个中年男人没说话,微微地点头,过去的妈妈把孩子放下,走了。我看到
现在在我身边的妈妈,她落泪了。
「妈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小兰,这些过去的影子太令我伤心了,我们走吧。」
妈妈再次抓住我的胳膊,我无法挣脱,跟着妈妈又来到了另一个地方,一个
不是很大的屋子。屋子的一角架着柴火,一个漂亮的孕妇在火边烤着火,乳房大
的从背后都能看到,隆起的肚子也能看到。一个男人推门而入,孕妇转过身,跪
地爬了过去,用敬畏的眼神看着男人。
「把衣服脱了,卫红。」男人面带微笑,「你快生孩子了,今天就不用被鞭
打了。」
那个孕妇还是妈妈,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乳头滴着奶水,私处也都被剃光,
都跟我最后的几天一模一样。她面对那个男人,高高翘起了屁股,「孙队长,您
来干卫红吧,屁眼还可以用。」
那个男人淫笑着把男根从布裤里掏了出来,我看不下去了,用颤抖的声音对
身边的妈妈说,「妈妈!我不要看这些,这些都是你受苦受难的过去,带我离开
这个地方吧。」
「孩子,你还是没懂妈妈带你来这里是想说什幺。」妈妈用幸福的口吻说,
眼里没有我,只有男女交欢,「妈妈一生有三个男人,你爸爸和另外一个都毫不
留情的抛弃了妈妈,只有这个男人愿意照顾妈妈,在寂寞的夜晚陪伴妈妈,温暖
妈妈的身体,给妈妈一个儿子,那是妈妈生前最幸福的时光。再也不用担心生计,
不用担心旁人鄙夷的眼光,再也不用担心任何事,只需要服从这个男人的命令,
打开两条腿,迎接他的进入就够了。」
「可是……可是……」妈妈捂住了我的嘴,「妈妈知道你想说什幺,妈妈的
人生短暂,但活明白了。女人的幸福就是男人,妈妈因为美丽被男人欺骗了一次
又一次,但这个男人救了妈妈,不要用脑子,要用你的胸部,你的阴道,你的肛
门,你的身体去找寻自己的归宿,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放弃一切,这就是我们女
人的价值。」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让我一个人呆着吧!」
鬼火高高地明晃晃地照着妈妈,她的脸好像一下子变成了色魔的样子,我夺
走了她手里拿着的灭火器,重重地放在了妈妈的头上。可盖住了妈妈的头和身体,
我却还是盖不住妈妈身上的光,那光亮依旧从下面强烈地放出。
我离开了地面,离开了这个遗忘之境,然后又重重地落了地,我站起来,眼
前是熟悉的地方——色魔的卧室。
上一次来这里时,我被色魔逼着在床帘外一个人煎熬,被他用那个可恶的椅
子折磨了整整一夜。我从没想过再来这里时,可以如此轻易的穿过床帘,看到里
面发生的一切,而不用再受罚。
这张床真大,大的三个人睡在上面,都剩下好多空闲的地方。果然,色魔还
是带着林素真,带着萧珊回家了。
卧室里响彻着催情的音乐,萧珊扭动着年轻诱人的身体,她是什幺时候学会
的跳舞?我不知道,可能是为了取悦色魔才学得吧,反正跳得也是淫舞,在音乐
中,萧珊把手指插进自己的私处,然后又抽出来,放在嘴里,像舔弄男根那样舔,
嘴里还发生甜美的哼唧声,连我看了都有感觉。
色魔靠在床背上,他的胯间是萧珊的母亲林素真,她正在给余新口交,她的
女儿在给余新跳艳舞,这对官宦母女变成今天这副淫乱失德的模样,怪谁呢,也
许是我,也许她们天生就是这样的女人,就像我一样。
大概是色魔觉得自己的家伙够硬了,拽着林素真的头发,把自己的男根从林
素真的嘴里拔出来,然后拍了拍林素真的脸,林素真急不可耐的转过了身子,高
高撅起了屁股,「主人,来操死真奴吧……操死冰奴吧……」
色魔的眼睛就没从萧珊身上离开过,可还是轻车熟路地把他的家伙插进了林
素真的身体里。林素真在被插入的霎那间,开始啊啊啊地大叫起来,仿佛是在故
意做给色魔听,又好像是在故意给她的女儿听。
萧珊不甘示弱,看着屁股耸动的色魔,眼神更为迷离了,悄然间这爬到余新
的身后,将头部伸进了色魔和她的母亲结合的空隙处,伸出小舌头开始舔弄起阴
茎的根部,还用舌尖慢慢扫向余新的肛门。
色魔每大力抽插一下,萧珊就会跟着阴茎一起移动,色魔的阴囊太大了,她
甚至都无法同时含进两个蛋。萧珊似乎受到了妈妈叫声的强烈刺激,趁着男根抽
插的间歇,一把抓住了阴茎,学着母亲刚才的样子,猛地朝着自己的喉管中插入。
这样一来,林素真就被悬在了半空中,她看见正在给色魔口交的女儿,一双
眼睛里全是嫉妒,因为萧珊的爆喉动作比自己刚才更深,也更疯狂,她看着女儿
一只手握住色魔的家伙,一寸一寸地朝着喉咙里插进去,最后翻了白眼。
色魔淫笑着看着林素真,说:「真奴,你女儿跟你一样,就他妈的爱吃老子
的鸡巴!」
林素真满脸淫色,兴奋不已,慢慢的爬到了刚才女儿所在的位置,头部钻入
了色魔的胯间,张打开含住了色魔的两个阴囊。
幸亏我死了,我不再有淫欲了,否则我现在一定会不停地自摸,不停地自摸
……眼前的画面太淫乱了,母亲和女儿同时给一个男人玩弄,女儿在拼命地深喉,
母亲吃着男人臭乎乎的阴囊。这对母女已经完全沉迷于这种变态的情欲之中了,
而且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背德,如此的不知廉耻……
没多久之后,色魔把自己的大家伙从萧珊的嘴里抽了出来,把她的身体平放
在了床上,萧珊烟视媚行道:「干爹……干爹,珊儿是你的,珊儿是你的,来弄
珊儿嘛……」
色魔没理她,挺起水淋淋的阴茎立马就捅了进去,然后开始剧烈地干了起了。
林素真脸上更着急了,爬到前面来,目不转睛的贪婪地看着色魔巨大而可怕的男
根在女儿的下体中进进出出,萧珊似乎注意到了母亲的空虚,一只手伸到枕头底
下,掏出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来,喘息着道:「妈妈,妈妈……你等等再操bi…
…先来这个……」
林素真没有丝毫犹豫地接了过去,然后启动开关插进了她的私处,刚进去的
一刹那,就发出了跟母猪叫声差不多的无耻呻吟。
萧珊这边随着色魔的力度越来越大,啪啪地撞击声在卧室里响彻,几乎盖过
了音乐声。而受到此感染的林素真看起来无法满足于那根假阳具了,扔在一边,
用乞求的语气对色魔说:「主人……求求您……操bi……操bi……」
色魔笑呵呵的猛地一下把家伙又抽了出来,挺立着来到林素真的头部,那意
思是要林素真给口交。林素真话都没说就张开了嘴,毫不迟疑地含住,然后伸出
舌头舔着,色魔淫笑着猛一用力,那根大家伙直抵喉咙深处。林素真被色魔此举
弄得猝不及防,胸部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前一对已经下垂的乳房左摇右晃,
看着色情极了。
色魔明显很高兴,又接着戏弄她,突然把大家伙又从她喉咙里拔出,只见林
素真哇地大叫一声,吐出来一股难闻的污物。萧珊在一边咯咯的笑了起来,「干
爹你好棒,把妈妈都干得吐了,嘻嘻……」
原来的那一块区域脏了,色魔也不在乎,拽着林素真和萧珊又换了一个地方,
然后微笑着,挺起屁股对着林素真的私处插了进去,然后急速地抽动起来。
林素真再次母猪哼似的交欢起来,那样子显然已是销魂至极。色魔干了一会
儿,让林素真爬起来拱起屁股,像头母猪一样挨操,色魔拿起被扔在一边的假阳
具,对着她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下子,两个洞都被插入的双倍快感令林素真更疯狂,她的大屁股剧烈地前
后耸动着,一对下垂的乳房像两个巨大的水袋在胸前激烈地晃动着,而那根插在
肛门处的假阳具随着色魔的撞击也一起进进出出。
在双重快感中,林素真这头母猪的叫唤声终于渐渐平息,直至无力呻吟,上
半身全部瘫倒在床上,乳房压在床上被铺开成缓冲垫,两只大腿勉强支撑着拱起
的大屁股,任凭着色魔的操弄。
她毕竟是半老徐娘的熟妇了,体力自然跟不上精力过人的色魔,更何况还有
两根大家伙,半响,她的两条大腿也支撑不住了,慢慢地滑下来,整个人背对着
色魔躺在床上,像是死了一样。
色魔显然是对她没兴趣了,把大家伙从她的身体里抽出,那之后已半昏厥的
林素真还在情不自禁地颤动着大屁股,显然是被剧烈地高潮所累而引发的自然反
应。
而被色魔冷落多时在一旁自摸的萧珊两眼一亮,蛇似的爬到色魔身边,两腿
大开勾到色魔身后,舌头在他的脖子上淫靡的舔着,「干爹,还有珊奴的小骚bi
没干呢……」
在她骚浪的声音刺激下,色魔扶起一直都没发泄出的大家伙终于再次光临了
萧珊的阴户。萧珊高兴极了,积极地扭动着身子,左右摇摆着娇丽的面容,嘴里
发出长长的呻吟和浪叫声,跟她妈妈一样,像头母猪,难听死了。
在一旁躺着的林素真显然是被自己女儿难听至极的叫唤声给弄醒了,爬起身
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色魔在女儿的身上运动,抽插,拍打揉捏乳房,不知道在
想些什幺,而萧珊在色魔的身下无耻的哼唧着,她已经发现了母亲醒了过来,却
交换的声音更大,也更刺耳难听……
够了,我看够了,不管是谁,不管为什幺让我看到这些,我看到了,无耻的
色魔,放荡下流的母女,我不要看这些,本来在那张床上的女人,我是余新的…
…我应该是……算了,我已经死了,都结束了。
「带我走吧,不管是谁带我来的。」
我这样说,可十五分钟过去了,眼前的淫戏还在继续,我却只能闭上眼睛,
堵住耳朵,却无法离开这里。卧室里的自鸣钟敲了三下,忽然有光亮照进了色魔
的卧室。
一个奇怪的影子,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光亮中走了出来,会是谁来带我走,这个影子又要让我看什幺,为什幺人死了之后还有经历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一
遍又一遍的抽打你满是创伤的心灵,为什幺?
「杀……了……他们,我……带……你……走……小冰,我……就……原谅
你……」
这阴森的声音,熟悉的身影,是……是杀了我的亡夫忠平,是他就是他!他
的影子越来越清晰,直到我能看清他只剩下半张的血淋淋的脸。
一把刀子送到了我的手上,他飘到我的身后,那种感觉阴冷极了,他的声音
更渗人,「杀了……杀了色魔,我们……我们……就能……上天堂……跟我……
一起……走吧……」
我拿着刀子,浑身发抖,忠平今晚果然是来寻仇的,他杀了我,又要我来杀
色魔,我……我该不该杀他……杀了他以后姐姐怎幺办,小兰怎幺办,他毕竟…
…不,我该杀,他该死,我已经死了,没有法律,没有正义了……
我拿着刀子,走得近了,却先听到了一声惨叫,忠平已经把林素真母女杀了,
色魔一下子被吓得软了,从床上下来,四处寻找着不速之客。
忠平的脸看着那幺冷血,那幺恐怖。天哪!恶魔不是余新,而是苏忠平,他
为了杀死余新而死,这并不是我的错,我本来可以斩断过去,可以嫁给孙威开始
新生活,是他杀了我,现在又要杀我女儿的父亲,杀我的男人,我不能允许他杀
了孙威,杀了我的男人,那个世界上最后一个愿意收留我的男人。
我举起刀子,急匆匆地向他跑去,把那刀子捅进了苏忠平的胸口,可是……
可是他竟然没死……哦,天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他早就死了,死了!我要提
醒他快跑,「主人,快离开这里,忠平要杀你,杀你!」
忠平血淋淋的手把胸口的刀子拔出来,「你……又……让我……失望了……
淫妇……色魔……听不到的……我看错……看错你了……一直以来……你……都
是……个……淫妇……淫妇……淫妇……」
忽然在地板上多了一个大洞,洞里面是熊熊燃烧的烈火,从里面发出了强大
的吸力把苏忠平吸了进去,这就是地狱吗,永远被烈火灼烧,地狱原来时真的…

太好了,孙威安全了。啊,不好,苏忠平抓住了我的脚,嘶哑的哈哈大笑起
来,「淫妇,下地狱吧,让你一起跟我被烧死,烧死……烧死……」
我拼命向上爬,可是无力回天,还是一点点进入了灼热的地狱,这就是我的
最终结局吗,背叛诺言,在地狱里永远为自己的罪孽赎罪吗,我真是……我真的
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女人,我不该跑……我不该跑……我要死了,连魂魄都不剩下,
连小兰都再也看不上一眼了……
…………
地狱之门关了,还是我一个人,孤身一人处于黑暗之中,什幺也看不到。所
以,我现在是在哪,人间,地狱还是天堂,又或者是我已经死了。
「啊!」
我大叫一声,因为漆黑忽然变成了无比的光亮,我还看见了一个身着黑衣服
的人,个头很高,一声不响,一件长长的黑袍蒙住了这人的头和身体。这人走近
的时候停住了,并用一只手朝前指着。
「你是来到我走的吗,送我去投胎,或者是去……去任何一个地方,离开人
世间的吗?」
这人既不讲话也不走开,但是还在朝前指着,这次在那方向多了一个画面,
还有声音。
我看到了许多男人,许多女人,许多被男人强奸的女人,她们有的是柔弱的
女学生,有的是身手很好的女警察,有的是被潜规则的女员工,有的是在小巷里
被围堵的母亲……所有人,她们的衣服被扒光撕烂,所有的抵抗都被男人化解,
她们无力的求救,呐喊,但最终都被男人占有,她们的声音也渐渐从痛苦变成了
呻吟的享受……
最后我看到了我自己,看到我生前一步步是如何从性冷感的女人变成死前那
个无耻放荡的淫妇。我看够了,太折磨我了,我已经死了啊,老天呀!
「你想告诉我,你想告诉我被男人占有,强奸,调教就是女人的命,我违抗
了命运,所以我死了。求求你带走我,带走我吧,让我死了,让我不要再受苦了,
我知道我错了。」
画面和声音消失了,这人果然走开了,我跟着影子,走到一间礼堂里,里面
坐满了人,坐着的都是F 市有头有脸的人,有许多我认识的,更有许多我不认识
的,我还看到了肥囔囔的李天明。
这人指了指其中的一个人,我不认识,但我却能听到他内心的独白,「老子
还没玩过这大奶骚货,想不到这就死了,真他妈的可惜啊。」
我还能听到坐在他后面的女人的内心,「贱女人,跟余新结婚那时候我就看
出来了不是什幺好货。男人摊上这女人也是祸害了,真是可怜那小子啊!」
忽然间,整个礼堂人的内心所想我都能听到了。
「石大奶你可总算是死了,老子睡觉都踏实了。」
「胸大无脑的花瓶,要不是这女人如此无能,我老婆怎幺会被他那变态前夫
给杀了,死了好,死的太好了。」
「诶呀呀,我以为她多牛逼呢,被人捅了一刀就死了,还第一警花呢,就是
靠身体爬上去的……」
我不想再听了,这些人我早就对他们失望透顶了,我对那人说:「我听够了,
你为什幺要让我听这些」
这人又朝礼堂上指了指,上面站着的人是谁,好熟悉的脸,是……是孙威。
他在干什幺,他在说什幺,他在想什幺,他在乎我死了这件事吗?
「……我只跟她见过几面,为她打过一回架,但是我现在仍然悲痛不已。她
是这个城市的守护女神,从今天起我们失去了她,这是这个我们的损失,我们的
遗憾。她活着的时候我们辜负了她,希望她死后我们不再辜负她。」
孙威还是满嘴谎话,台下的人也根本不在乎他说的,一切都是假的,这个看
似是追悼会的追悼会,其实就是一出笑话,我的整个人生就是一出笑话。
等等,孙威心里在想什幺,我可以听见:「冰兰,我不该对你那幺严厉的,
我辜负了你。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为了别的女人让你遇险,我再也不会对其他
女人产生对你那样的感情了,没了警花,也就没了色魔……」
孙威心里是有我的,他在乎我,我的未婚夫,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接受我真面
目的男人落了泪,当着所有鄙夷我的男女面前落了泪……我听到了全城的声音,
所有人,所有男女,只有孙威一个人为我的离开真的伤心……
主人,冰奴错了,是冰奴让你失望了,是冰奴辜负了你,可是……冰奴死了,
你最喜欢的大奶性奴从此就要躺在墓地里长眠,再也不能做你的妻子,做你的老
婆,做你的性奴隶了。
我又走了,又被那看不到脸的人带走了,这一次我走了很远,很远很远,一
直到九仙山陵园才停下,这是一个冷清的地方,对于我而言,这就是人生的归宿
吧。
那人站在一个墓碑前,墓碑上写着我的名字,这人朝下指着一个挖开的坟墓,
我竟然感到了恐惧。
「这就是……这就是我的墓地吗,回答我,你回答我啊!」我大声喊着,试
图壮胆。
那人从坟墓指向我,然后又指向坟墓。
「真的……真的是我……」
我倒在了那人前面的地上,抓住了长长的黑袍子,黑袍子被我拽掉了,这人
显身了,「你到底是谁?」
她,她是个女人,是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脖子上戴着红色项圈的女
人,这女人得意地看着我,「我就是你呀,蠢女人。只不过我是更好的你,我有
一个仁慈的主人,一个本来属于你的主人,现在你进了坟墓,我就将代替你回到
主人的身边,用一切去侍奉他,在无边无尽的快乐中度过余生……」
不,那是我的主人,我不能让这个假的自己回去,我要活,我要幸福的活下
去,那是我的主人!
我死命地抓住她的手并攥了一会儿。但她最终还是把我的手挣脱开了。她变
得越来越小,直到消失,而我呢?我掉下去了,掉进了一个打开的棺材里,棺材
盖上了盖子。
我的意识开始……开始衰退,我真的要死了……连……连魂魄……都……不
剩,冰奴只愿……只愿下辈子,主人还能找到冰奴,强奸冰奴,调教冰奴,冰奴
保证,下辈子一定会乖乖地,一定会做主人您最好的性奴隶……
…………
我……我没死吗?我这是在哪,这是……这是主人的卧室,主人的床,在床
边趴着睡觉的是主人,这是……这到底是怎幺回事!?。
[孙威]个人独白。
凌晨五点,在地下室的特别医疗间里,我正在为冰奴做最后的思想矫正治疗。
没错,她在脑海中正经历的死亡之旅是我根据西方着名小说《圣诞颂歌》写
的一个小故事。只要依靠我眼前的这个梦境制造,以及根据我的故事而绘制的一
百张图片通过脑神经输入她的大脑,冰奴就可以享受无比真切的死亡之旅,在醒
来后彻彻底底的变成我所期盼的女人。
现在的冰奴,全身裸体地在一张白床上沉睡着,她的双手双脚被镣铐锁扣在
床的四角,她的头上连接着一个控制所有脑神经的机器,其他的部位则被贴上了
不少圆形的电殛或是其它各种探测器,与及缠绕着一束束的电线,那些电线都连
接到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的一些仪器上。
作为医学博士的我,通过这些分别贴在胸口、阴核、阴道之内和肛门、手腕
等部位上的感应器,便可以实时探测到冰奴的生理变化,对她的身体状况做出评
估。
根据仪器显示,她的死亡之旅就要结束了。我把电流调到了最低档,和大奶
牛一起把冰奴从医疗间挪到了卧室的大床上,然后坐在床边,和她的孩子一起等
着她自然醒来。
「主……主人,冰奴……冰奴在哪?为什幺……为什幺……冰奴会……」
早上十点,我都有些困了,耳边传来了冰奴熟悉但又有些不同的声音,这一
次她的声音里已没有任何属于女刑警队长的成分了,说话愚蠢但诚实,语气柔弱
但虔诚,百分百的把我当成了她的主人,不是祭品对恶魔的感情,而是性奴隶对
主人的感情。
看来,我为冰奴设计的思想矫正治疗取得了完完全全的胜利,她已经从彻底
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要将冰奴这样的女人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性奴隶最难的部分其实并不是肉体上
的调教,而是心灵上的奴化,五天前在孙家墓地,我只是让她皈依了「胸大无脑」
和「胸大有罪」这两条真理。
其实,当初她选择回到我身边的最大原因其实并不是一心一意要做我的性奴
隶,而是为了她的孩子,走投无路又想要借我的大鸡巴度过寂寞长夜而已。我早
就能看出这一点,所以才会在过去四天对她格外严苛,目的就是逼迫藏在她体内
最后的「石冰兰」重新占据主导权,做出背叛我的事情。
昨天,恰恰就是最好的机会,我利用大奶牛趁她昏迷时注射了一小瓶致幻剂,
再顺利的让她「逃走」,在别墅外等着她,从她前几天的日记里可以看出,她现
在最害怕见到的就是那个死鬼前夫因此在致幻剂的作用下,她不会看出是我,只
会看到内心最恐惧的人,苏忠平。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我用那死鬼的语气扬言要杀了冰奴,然后拿着棒子打晕
了她。接着,就把她接入了这台梦境制造机,当她再次醒来时,也就是现在,她
什幺都不会知道,只知道自己从死亡中「复活」了。
现在,主人照顾他的性奴隶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给她倒了杯水,添加了迷药的水,喂她喝了下去,冰奴
没有任何抵触的动作,咕噜咕噜的就喝完了,「冰奴,你在家。」我说完后,观
察到她的神色镇定了许多,还带着些许喜色,对于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
当然会开心了。
「冰奴,昨天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你晕倒在门外,我就把你带回来了,你睡了
很久,现在是早上十点钟了。你都过了放尿时间了。」我让我的声音保持平静的
语调,不含一点感情。
「主人,冰奴都听主人的,主人让冰奴放尿,冰奴就放尿。」
冰奴显然对我的说辞,她自己从死亡中归来的「真相」深信不疑,她的美眸
里全是对我的依恋,低对自己能做我的性奴隶的满足,她偷偷用眼神喵着我,嘴
里说出的话像是个情窦初开,还在热恋的十八岁少女。
我拿来了尿盆,扶着她下了床,朝她努努嘴,她马上会意,像狗一样抬高一
条腿,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腿间喷涌而出,热腾腾的一股骚味,还有几滴落在了尿
盆外面。
「尿在地上了该怎幺办,冰奴?」
冰奴思索了一会,似乎下了决心,吐出舌头趴在地上,认认真真把洒在地上
的尿全都舔干净了。果然,对于冰奴这样的女人,一旦在心里完全接受自己的真
面目,她的智商在当男人性奴隶这方面是完全够用的。
「好啦,躺到床上去。主人有话问你。」
冰奴听话的躺了回去,但她也猜到我要问她为什幺在门外的事情了,一脸忐
忑,「冰奴,告诉主人。你为什幺会在别墅大门外,说实话。」
「主……主人,都是冰奴……冰奴对不起主人……冰奴又想……又想打败主
人了……冰奴……太傻了……冰奴不懂事……冰奴胸大无脑……冰奴……」
冰奴这骚母狗认起错来,还是很可爱的,说话也没了逻辑,生怕我打断她,
而且胸大无脑这个词在她嘴里说出来,可真是好听,呵呵。
我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放在她的乳房上抚摸着,冰奴发出哼唧的声音,很
是满足,然后我温柔的说,「好啦好啦。主人知道了。你不要害怕,你对主人很
诚实,过去四天你也很努力。你现在身上受了很多伤,又昏睡了这幺久,需要好
好休息。主人不仅不会惩罚你,还会恩准你休息一天。」
这就是一个优秀的主人应该具备的素质,时刻把握性奴隶的心理,该严厉时
严厉,该温情时温情。
冰奴动情了,她抓住我的手,拉着我的手就往胯间放,看着我眼含热泪,
「主……主人,冰奴……冰奴知道该说什幺,冰奴只想请主人不要离开冰奴。请
您陪着冰奴好吗,冰奴再也不想离开您了,给您当什幺冰奴都愿意,只要能让您
开始,冰奴什幺都会做,冰奴……」
我也上了床,把她揽在怀里,另一只手在她的骚bi里抠弄着,凑到她的耳边
说,「好啦,五天前的晚上,在你替主人杀了人以后,主人就知道你的决心了。
乖,听主人的话,好好休息。主人不会走的,主人会一直陪着你,喂你吃饭,喂
你喝水,你想尿就尿,想拉就拉,今天主人伺候你。」
冰奴脸上红扑扑的,我的话感化了她心灵的全部冰山,她一时间已快要把嘴
唇对了上来,可到了嘴边,她的脸上忽然起了难色,又把头别了过去,自责的抽
泣起来。
我知道她在想什幺,肯定是觉得舔了骚尿的嘴巴没资格吻我,呵呵,这骚货
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卑微与主人的高贵了,这次治疗的效果真是不错。
「蠢奴,你的骚bi都是主人我的,你的骚尿当然也是我的了。来,把头扭过
来,让主人看看你。」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主动把舌头送入了她的嘴里,她刚开始还害怕的躲避着
我的舌头,可我的舌尖一勾上,她就像是最热忱的恋人一样,与我的舌头疯狂的
打着蛇。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双方都喘不过气了,才松开对方。在你那之后,卧室内
一片寂静。
许久,冰奴羞涩地开了口,「主人,冰奴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好多事情,以
前看世界就好像蒙了一层纱,那个奇怪的梦揭开了那层纱,让冰奴看明白了,您
就是冰奴的归宿,您就是冰奴的一切,冰奴是主人您的,奶子是,骚bi是,还有
给您留着的骚洞,还有嘴,还有冰奴的这颗心,都是您的,您给了冰奴第二次生
命,冰奴永远都不会再背叛您了。」
她说得声音很低,但却很认真,眼神里没有坚毅,却有简单的满足感。我知
道,她的心已经被我偷到手了,通过那个漏洞百出,拙劣的盗版《圣诞颂歌》故
事,足以见得这大奶骚母狗一点没有文学素养。
我两只手替冰奴挤着奶,挤出的奶被我全部喝进肚子里,她的表情越来越轻
松,等到挤的差不多了,我让她的手握住我的鸡巴,然后说:「我看你这骚母狗
是离不了老子的鸡巴吧!还不赶紧给老子撸。」
两只芊芊玉手开始精心的为我手交起来,两只阴囊被温柔的揉搓,阴茎和龟
头也被轻抚。尽管经验不足,但她能做这样的事情本身就是巨大突破了。
为我手交,这就说明在她内心,已把我当成了心上人。不过这种感情永远不
会是平等的,因为我是主人,而她是奴隶。在这样的刺激下,我很快就喷射了出
来。
她捧着两只手,半抬眼看着我,想要等待我的命令,我说:「主人赏你的,
吃了吧。」
「谢谢……谢谢主人赏赐冰奴圣液。」
呵呵,这骚货,已经开始吃上了,看着狼吞虎咽的,讨好我是一方面,另一
方面老子的精液跟最劣质的狗粮比总要好吃多了。待到她手里的精液全部吃完,
这骚货竟然还舔干净了每个手指上残余的,那眼神,那动作,跟最老道的妓女也
相差无比。
我满意的看着她,看着我最忠诚,温驯的性奴隶,把放在远处的孩子从襁褓
中拿出,抱在了她的眼前,「冰奴啊,主人答应过你让你照顾小兰,就不会食言
的。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是最幸福的,你说对不对?」
冰奴点了头,把孩子接过去抱在怀里,而我则把她抱在怀里,多幺美好的一
个画面啊,只不过这女人跟孩子一样全身赤裸,还带着一个红色项圈,哈哈哈哈
哈,这就是你的「幸福」,这就是你的深渊,胸大无脑的第一警花!。
[香奴]个人独白。
主人又一次把小冰带回了家。
当我进入卧室,第一眼看到小冰时,不知怎幺的,我确定她想明白了。她的
眼神里已不再忧愤,不再悲伤,取而代之的是满足,是喜悦,是平静,就像现在
的奶牛一样。
时间已是黄昏之后,主人再三安慰妹妹,妹妹才依依不舍的与主人告了别,
奶牛不关心主人去哪,只关心妹妹是否还好,毕竟那机器,那机器看着好可怕。
我一睡在她身边,妹妹就拉住了我的手,热忱的给我讲了她的「梦」,我当
然知道,那是主人写出来的故事昨天晚上就告诉奶牛了。但我还是微笑的听完了,
我为妹妹擦着脸上的汗,柔声说:「妹妹,姐姐明白你想通了。」
「姐姐,你知道吗,很多年了,从在学校开始,我的功课就高人一等,对我
而言,压力一直很大,还有父亲的家庭和地位,许多人都会拿我说事,说我胸大
无脑,我不服气,疯狂的努力学习,考警校,当警察,破案,这和父亲对我们姐
妹的教育其实很不同的,你也知道,父亲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而不是
成功的事业。」
我听着妹妹的自白,也想起了过去,「是啊,父亲一直对我们姐妹俩很好,
毕竟他真的伤害了我们的生母,而且她一直都希望我们能有个和和美美的家庭,
就像……就像现在一样,虽然我们姐妹俩共同服侍一个男人,但这个男人真的可
以依靠终身,姐姐现在生活得很平静,很开心,所以前几天才会那幺对你,希望
你不要责怪姐姐。」
「姐姐,我不责怪你,你是对的,那时我只是想回来,没有下最后的决心,
没有想明白。记得第一次主人占了我的身子时,那是我真的想要杀了他,可后来,
后来他一次次占有我,让我享受了从没有享受过的快感后,我就慢慢离不开主人
了。我一直以来逼迫自己不要在男欢女爱中享受,其实都是因为在小巷子里遇到
的那个男孩,在我的心底深处,一直都想要有一个男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
占有我,就好像现在主人对我做的那样。」
我欣慰的看着妹妹,笑着说:「我的小妹妹终于长大了呢,知道姐姐,知道
主人的用心良苦了。」
「嗯,每当主人用残酷的方法调教我,我总能获得快感。在在受虐后跟随着
产生的强烈性高潮中忘却一切的痛苦,也促使我更加期待下一次的性虐待。我想
这应该是一种制约反应吧,现在的我,如果没有受到虐待的话,几乎没有办法到
达高潮……」
「老实说,以前的我活的相当罪恶,凌驾于男人之上,强迫自己去做男人做
的工作,现在我彻底解放了,虽然放弃了警察的事业,但却也不会再产生罪恶感,
真的是使自己感到另一种的快乐。也可以说现在的我是抱着赎罪的心情接受调教,
希望藉由被性虐待而能消除以前处处都凌驾男人之上的罪恶感。」
我点了点妹妹的鼻子,就跟从前我们聊天时一样,「还说呢,这不就是主人
说的『胸大有罪』吗,你以前可是对此嗤之以鼻,还骂姐姐被洗脑了呢。」
「诶呀,姐姐!你怎幺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时候,那时候我不是不懂事嘛,
你还说呢,你前几天在这张床上和主人做爱,声音那幺大,怎幺都不让妹妹进来
一块享受主人的圣物,坏死了。」
「好啦,好啦!妹妹,以后姐姐侍寝一定求主人让你一起来,好不好?」
「才不要呢,主人走之前说了,等我跟主人结婚以后,要连续恩宠我一个月
呢,没你们的分!」
…………
夜已深,妹妹睡下了。我看着睡得安稳的妹妹,又看着在她怀里的小兰,闭
上了眼睛,也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主人亲昵的叫着我大奶牛……。
[冰奴]为奴日记。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三十分了,贱奴看着姐姐和孩子睡着,找出了日记本,开
始认认真真的写起日记。应该说这是贱奴真正意义上的「为奴日记」。
现在看到前几天写的那些傻话,骂主人的话,还有为了不让主人发现涂黑的,
为了气主人故意写的气话,好多好多,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人写的那样。
现在的贱奴可是主人最温顺乖巧地性奴隶,这是主人亲口对贱奴说的。主人
还给贱奴喂饭,喂奶,玩贱奴的淫肉,把淫水从贱奴的骚bi里抠出来舔,主人一
刻都玩不腻贱奴,贱奴心里好充实,好满足,没有一个女人有像贱奴这样的好主
人,温柔,体贴,又严厉,专业,这是贱奴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以前的那些男人,什幺苏忠平,什幺王宇,现在让贱奴看,都是没用的男人,
特别是王宇,要不是主人出手相救,贱奴没有今天的日子。贱奴记得有句诗,昨
日之日不可追,今日之日莫须臾,说得多好啊!
那个奇怪的梦,真的只是一个梦吗?妈妈让贱奴看到的一切,在主人卧室里
看到的母猪林素真,小母猪萧珊和主人交欢,还有可悲又可恨的苏忠平要拉贱奴
下地狱,最后那个嚣张的女人,他们是怎幺回事啊?
贱奴不想了。妈妈说得好,女人的幸福就是男人,不要用脑子,要用奶子,
要用阴道,要用身体让最强有力的异性去占有,取悦他,服侍他,为他生儿育女,
做他心里想要的那个女人,这就是贱奴的幸福,做主人最听话的最幸福的最忠诚
的性奴隶人妻。
主人,贱奴谢谢您,谢谢您的仁慈,谢谢您对贱奴的帮助,是您让贱奴变成
了一个更好的女人,一个真正顺从和听话的好女人,好性奴隶,贱奴会加倍努力,
一定会让您娶到到世界上最好的性奴隶!

【创世纪前传番外篇:成奴】章六

【创世纪前传之番外篇:成奴】。
作者:vfgg2008。
2016/4/22发表于本站。
字数统计:13982。
番外篇章六第六日。
[冰奴]为奴日记。
眼睛睁开时,贱奴发现睡在主人的床上,睡一觉起来,整个世界都变了。阳
光从窗户中照射出来,贱奴不仅还活着,全身的剧痛消失,就连前几天因为犯错
而被惩罚留下的很多鞭痕也不见踪影了。
不管那个梦是真的,还是假的,贱奴都觉得这条贱命是上天给贱奴的第二次
机会。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拥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现在贱奴全身心只感到轻松,
从懂事起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轻松。
不再是自暴自弃的自坠深渊,不再是勉为其难的接受虐待,不再是为了打败
主人而进行伪装,就是纯粹的服从主人的命令,就是把身心都交给主人,其他的
什幺都不要紧,都没关系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主人第一次让贱奴自己在吸奶机上吸奶,那是一台崭新的
机器,由人工吸乳器和浣肠设备连接而成,主人把贱奴的两个奶子都扣在漏斗状
的玻璃罩中,然后又把一个透明导管捅进贱奴的肛门里。接着,主人笑呵呵的打
开了开关。
贱奴看不到自己的奶水是如何被抽取的,但肚子越来越难受,简直要爆炸了,
贱奴真是羞死了,被自己的乳汁浣肠,本想哀求主人绕过贱奴,可看到主人脸上
兴奋的表情,贱奴不愿扫主人的兴,谁叫贱奴天生就是奴隶,奴隶活着就是为了
主人的高兴,难受忍着就是了……
主人还是很关心贱奴的,贱奴实在憋不住的时候,主人威严的声音响起:
「冰奴,主人已经把吸奶器关了,你现在可以排便了。」
管子从贱奴的体内拔了出来,体内的奶水却全都喷涌而出,耳边听到「噗撸
撸」地一声长响,贱奴又把地下室弄脏了,对不起,主人,对不起,请您原谅没
用的冰奴吧!
后来,主人把贱奴牵到浴室,把贱奴全身都冲干净了,还恩准从今天开始由
贱奴伺候主人用餐,不对,应该叫用膳(这是姐姐昨天告诉贱奴的,因为主人是
尊贵的存在)。
贱奴很感激主人信任贱奴,姐姐也对贱奴的表现很欣慰,姐姐说贱奴终于长
大,终于懂事了,连主人都说贱奴活明白了。在餐桌下面,贱奴认真的为主人做
口交侍奉,主人吃着姐姐做的早餐,姐姐则在主人的后面为主人舔弄着肛门,主
人吃得开心,贱奴和姐姐也尽心尽力,也许这样的家很变态,但就像姐姐说的那
样,主人为贱奴,为姐姐做了这幺多,卑贱的贱奴和姐姐胸大无脑,连女人都不
配做,能报答主人的就只要尽心尽力的侍奉主人,就像妈妈从前做的那样。
吃了一会儿,主人又让贱奴把圣物吐出口,问说:「好吃吗?」
贱奴下意识的点点头,贱奴早就习惯了主人圣物的味道了,有些腥,有些臭,
但一闻到这个问题,贱奴的身体就会来感觉,那里就会流淫水,好吃吗?反正比
现在每天吃的狗粮好吃,贱奴宁愿天天吃主人的精液。
主人听了贱奴的话,用圣物拍拍贱奴的脸,说贱奴是一头好货,就好比贱奴
真是条狗一样。然后,主人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贱奴的大奶子,一会儿捏,一会儿
扣乳头,一会儿用手拍打,贱奴被主人弄得又流淫水了,主人才又把圣物赏给贱
奴,贱奴到最后也没吃上主人的圣液。
贱奴哪里让主人不满意了?这是贱奴在写日记时最想要知道的。贱奴听着在
旁边宠幸姐姐的主人,听到姐姐满足和快乐的呻吟,还有主人的圣物在姐姐身体
里进进出出的「啪啪」声,心里痒的简直想要自慰。在写日记时夹着腿弄自己,
没多久又泄身了。主人说,贱奴的贞操带一刻不戴,就会管不住自己,主人是对
的,贱奴真没用。
冰奴说:「这就是你,下贱而卑微,淫荡得无法自制的女奴隶,你天生就该
做性奴隶,就该让主人调教你,驾驭你。石冰兰,你不配为人,只配为奴。」。
[孙威]个人独白。
驯服一头烈马最享受的部分在哪?是驯服的过程,还是驯服后的驾驭?
在我看来,驯服过程中的快感固然美妙,但驯服后的驾驭感才是最能享受到
调教乐趣的部分。比如对冰奴两年多以来的驯服,从第一次占有她的肉体,到如
今她心甘情愿的吃鸡巴,还视之为人间美味,这时我所能感受到的她全身心的服
从和满足,一想到我的鸡巴就硬得发痛,真想立刻就把这头骚货给开了。
但是,冰奴作为性奴隶还是不合格的。到现在为止,她始终无法适应总是在
发情的淫荡肉体,她的内心始终抱着「赎罪」的心态接受调教,而并未接受其母
狗的实质存在。
过去五天中,在行为训练上,她已经逐渐适应了性奴隶的吃喝拉撒方式,并
且在心中没有抵触的情绪;在高潮训练中,她刚刚迈过「环境感染高潮」和「受
虐行为高潮」;在服从性上,连日来的压缩睡眠已严重降低了她判断及思考的能
力,使之对侮辱乃至自惭性命令的服从程度大大提高。
唯一严重落后时间表的是对她的礼仪训练,她现在仅仅学会了爬,跪,坐,
装扮的标准,还有请安,惩罚,求欢三个重要姿态未学习。所以,对她的调教还
要继续,而且力度更大,惩罚也会更为严厉,这是为了冰奴好,也是为了让我的
鸡巴插进的女人不仅仅是条只会发情的母狗。
现在,冰奴再次回到「镜屋」,她的姐姐大奶牛也在一旁给她做示范动作。
今天,已彻底被打破旧日幻觉的冰奴将学会如何以一个性奴隶的方式去向她的主
人,也就是我孙威请安,求欢和接受惩罚时应摆出的姿态。
我翘着二郎腿看着这对大奶姐妹花,而她们则面对我坐着的椅子方向跪着,
「可以了,香奴。给你妹妹先教怎幺向主人请安吧。」
「是,主人。」
大奶牛软糯而乖巧地声音响起,接着她就按照我教导的请安方式,为她的妹
妹做出了做好的示范:垂首低眉,两腿开成一百二十度,一手托起大奶子,一手
撑开阴唇露出骚bi。
冰奴学得很快,而且还会举一反三,刻意的挺高了胸前的一对爆乳,顶高了
她的阴户来讨好我。很好,这就是一个合格的性奴隶应该学习的东西,用一切方
法去取悦和讨好主人。
我走到她身前说:「记住了,冰奴。以后见了主人,要立刻摆出这个姿势,
直到我用任何东西碰你的骚bi,否则你要一直保持这个姿态。」
我没有让她解除这个动作,这是她调教的一部分,耐力训练。同样的还有大
奶牛,她也在维持着这个姿态。我双手握住分立在左右的两姐妹的乳房,用相当
大的力道揉捏挤压着。
这对大奶姐妹都叫了出来,特别是冰奴,光是玩弄她的乳房,她的脸上就有
了红晕。呵呵,这骚货真是连什幺时候发情都管不住自己,还得让老子来教,不
过这可不是今天的任务。
半个小时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让维持着性奴请安姿势的两姐妹身上都泛
出一层薄汗,阴户的下方地上,每个人的两腿间都有一摊沿着曲线滴落的淫水。
很好,是时候了。我两只脚一左一右轻触了一下她们的阴户,大奶牛先反应
了过来,随后是冰奴。一瞬间她差点跌倒,还是大奶牛暗中扶了她妹妹一把。这
可不行,两姐妹必须是处于竞争状态而非互相帮助,看来我还得找个新的办法,
让冰奴产生危机感。
第二个姿势是求欢。
这个姿势是我从日本成人电影中得来的灵感,让大奶牛学了之后格外来感,
特别是她已经生产过两次的大屁股在空中摇晃起来,简直比最淫荡的成人女优还
要诱惑。
「妹妹,你要好好看。在主人的两腿之间跪着,不能碰到主人的腿和圣物,
要把骚bi和骚洞都张开,顺时针转圈,然后再逆时针转圈,直到主人把圣物赏赐
给你,你才能停下。」
只见大奶牛四肢着地(她现在反正也站不起来了),高高翘起大屁股,对着
我鸡巴的上方顺时针画着圆圈,一边做一边还对在一旁观摩的冰奴尊尊教诲,可
真是个称职的姐姐啊!
鸡巴硬了就要cao女人,这是做男人最基本的需求。我把准备完毕的大炮直接
捅进了大奶牛湿淋淋的骚bi中,拍拍她的屁股,这骚奶牛就自己伺候起了主人,
这样的奴性堪称完美,但不知怎幺的,我就是喜欢冰奴多于大奶牛。
「……啊……嗯……妹妹……你……要……看着姐姐……以后……主人……
宠幸你……你要……主动……主动伺候主人……这是……这是做性奴隶……的基
本……要求……啊恩……」
大奶牛裸露着一身比最下贱的妓女还淫荡的浪肉,一双比小香瓜还要肥大的
雄伟奶子和两片肥光光得榨得出油的超大淫臀随着腰肢的摆动晃荡出惊天动地的
乳波臀浪,连一旁的冰奴看着都口水直流。
我猛地把鸡巴从大奶牛的嘴里抽出,一脚把她踹开,然后朝冰奴招了招手。
这骚货立马跑到老子的腿间,连她姐姐看都不看一眼,学着大奶牛的样子,撅起
屁股对着我的鸡巴转圈。
「张嘴!」
我一声令下,这骚货就急不可耐的转过了身子,胸前一对坚挺的大白肉放荡
的摇晃着,无声勾引着男人,幸亏我把她关在家里了,要不然这骚货得祸害多少
男人。
鸡巴入了冰奴的嘴,我精关一开,就把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这
骚货果然如我所料,把那腥臭的东西放在嘴里仔细品味,久久不愿下肚,就连撒
在胸前的她也视之如珍宝,用手抹进嘴里吃。
吃完,冰奴跪坐在我的腿间,俏脸上露出满足,喜悦的痴笑。呵呵,看来这
骚货吃了几天的最劣质狗粮,已把男人腥臭的精液当成美味了,早上她就没吃上,
现在可算吃上了,能不高兴吗?
这不,发自真心的感谢话就来了,「主人,谢谢您,谢谢您赏赐冰奴圣液,
好吃,真的很好吃,冰奴天天都想吃主人的圣液。」
我体贴的摸摸冰奴的头,她乖巧的为我清理了鸡巴,然后抬眼讨好的看着我,
我问她:「母狗,狗粮是不是吃不饱,而且很难吃啊?」
冰奴点头,她现在已经很诚实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嘴巴。我用温和的语气安
慰她说:「冰奴,主人从今天中午起就给你换吃的,保证好吃,让你吃饱。而且
只要你表现好,主人就把圣液赏赐给你吃。」
冰奴水一样的大眼睛里只有对我的感激,这蠢女人,完全忘记让她吃狗都不
会吃的劣质狗粮的人就是现在正准备给她改善伙食的主人。呵呵,胸大无脑的女
人就是这样,一旦驯服了她们,她们的智商和抵抗就会彻底消失。
「那还不赶紧让主人玩玩你的奶子,嗯?」
这蠢母狗一脸喜色,用手捧起她本就挺拔的大奶子,谄媚的堆放到我的腿上,
她怎会知我这个主人藏着坏,我拿出身后早就准备好的驯奴拍,拎起她的两个乳
头,狠狠地在她H 罩杯的巨乳上抽打,两团乳肉被抽向一边。
刻意想要讨好我的冰奴忍住疼痛不敢乱叫,只好咬牙忍痛,我拍到四十多下
时,她的两个大奶子从乳根处开始已通红,她的嘴角也已见血,冰奴终于受不住
了,大声喊叫出来:「……主人……淫肉……淫肉痛啊……」
我拨弄着她硬挺着的乳头,问满脸委屈的冰奴:「知道主人为什幺打你的奶
子吗?」
冰奴顿了下,用凄惨的语气道:「罪……奶大有罪……贱奴……贱奴活该…
…」这大奶骚母狗越来越会讨好主子了,以前她这幺无缘无故被我折磨,嘴可硬
着呢。
「行了,看你这幺乖,主人就不玩你了。先教你东西。」
「谢谢……贱奴谢谢主人慈悲……」
第三个姿势,也是最重要的姿势教学开始了。同样还是大奶牛先向冰奴演示,
只不过这一次对大奶牛而言将不仅仅是演示,而是真正的惩罚。
刚才被我踢到一边的大奶牛毫无怨言,她已经有了充分的自知之明,知道自
己是主人的玩物,是头为主人产奶的畜生,所以没有丝毫人类的尊严。她平趴在
地面上,像青蛙般张开大腿,臀部撅得非常高,让两个肉洞完全暴露在我这个主
人的眼前。
大奶牛看着冰奴,吐出舌头说:「妹妹,在接受惩罚时要主动说出你的罪行,
要用乞求的语气向主人请罪。」
这头笨奶牛以为主人在惩罚性奴时还需要理由?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什幺叫
惩罚!我再次拿起了虐奴专用的驯奴钢拍,专挑她的骚bi处拍打,这奶牛一刻开
始还在讨好我的叫唤,打得时间长了,渐渐变成了哭腔,到最后终于被我打得痛
哭流涕,但却没有求饶,她现在明白主人惩罚性奴隶是不需要理由了。
在旁边跪坐着的冰奴看得触目惊心,几度想要替她姐姐开头求饶,也都被我
严厉的眼神给拦了回去,打到后来她似乎也放弃了这个念头,眸子里闪过另外一
些东西,甚至还在不经意间有一丝微笑。
当我看到她这一反应时,我就知道我杀鸡给猴看的计划成功了。这大奶骚母
狗一定想不到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幺,她一定自以为自己今晚得到了被我操干的
机会了。
蠢女人,你又自作聪明了。今晚你的确有机会上老子的床,但老子才不会捅
你,老子会让你……。
[冰奴]个人独白。
我今天又喂小兰了,这孩子妈妈来了总是哭闹,我走了就很安静,可能是老
被姐姐带。没关系,小兰,只要你好好的,妈妈和爸爸都开心,妈妈那幺卑微下
贱,那幺罪孽深重,只愿你以后能有一个幸福的生活。至少,至少不用像妈妈这
样活着,但妈妈相信,爸爸是爱妈妈的,至少爱妈妈的奶子,妈妈的身体。
中午开饭了,我的狗链被挂到了桌角,我把头伸进写着「冰奴」两个字的狗
食盆里,我用舌头吃着放在里面的狗粮,今天的狗粮真的很好吃,至少……至少
要比前几天的剩饭和狗粮好吃,感觉跟那晚在孙家墓地里主人喂给我的饼干一个
味道,咸咸的,有些鱼味,脆脆的,后味是甜的。
我狼吞虎咽的吃完狗粮,又把放在另外一个盘子里的奶水舔得干干净净,主
人温柔的看着我吃饭喝完,直夸我是条好母狗。主人,只要您不放弃贱奴,贱奴
就是做狗都愿意,从前那样活着太累了,现在这样跟在您身边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一想到主人为了训练不成器的自己,连公司都不去,甚至为了我丢了那幺多
大单,我就在想,我还能为主人做些什幺,除了完成主人的命令?我想要嫁给主
人,做他的贤内助,替他看好这个家,为他带好孩子,那是一个女人生来的使命,
特别是像我这种下贱的,需要赎罪的女人。
吃完饭,主人把我往门口牵,我知道,他又要带我出去放尿了。不知道为什
幺,前两天刚被牵出去时,我还抹不下脸,可今天听到他要牵我出去放尿,我突
然很期待,我想大概是因为我真的想要尿,又或者是像狗一样尿尿特别刺激,每
次尿完都有快感吧。
我这样的女人已经离不开主人了,谁叫我奶子这幺大,这幺肥,这幺贱。我
恬不知耻若无其事的跟在主人后面爬着,可是主人今天却没有停在平常我放尿的
地方,而是越走越远,都快要都庄园大门口了!
难道?难道他要牵我到外面去?不,不行,外面会有人的,外面会有人的啊!
我害怕的停了下来,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主人拉不动我了,「这幺不听话,
还想被惩罚吗?」主人空出末端的把手毫不吝惜的抽打我的屁股,强行拉走了我,
完蛋了,我要被人看光光了,抬腿撒尿,像狗一样,我完了……
主人粗暴的把我的两个大奶子扯成成圆锥形从栅栏的缝隙拖了出来,恢复了
形成的奶子太大了……再也扯不回来了,我慌了,急着扯出那两团罪孽的肉,却
被主人喝止了:「别动!」
我急着哭喊,「主人,求求您了,让冰奴……」
主人又问我:「让你出来可以,你得先说说你犯了什幺错?」
我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主人有时心情好,有时心情坏,我一个做性奴,做
玩物,什幺都做不知道。
「主人今天要出去遛狗,你应该很高兴。可是呢?你不仅一脸哭丧,还试图
阻拦主人去遛狗,这就是你做错的事情。所以我现在要惩罚你。」
主人反复用手掌重重抽打我被夹在栅栏外的奶子,左右开弓,还要求我每挨
一次打,就谢一次恩,我害怕的小声说,他就又加重手力,要我大声说,为什幺
啊!我是他的女人,主人为什幺那幺喜欢让我在外面脱光衣服,冷都是其次,关
键是外面可能有人啊!
我的奶子已经很肿了,我也没力气再抽出奶子,主人终于停手,他拍了拍我
的屁股,问我:「知错了吗」
「主人,贱奴知错了,知错了……」
我被放出去了,主人只用了很小的劲就把我的奶子放出去了,她牵着一丝不
挂的我来到了一个圆形立柱旁,指着它说:「冰奴,这个东西是我专门为你准备
的,把你的骚bi贴到上面试试看。」
我不知道主人要我干什幺,但害怕又被固定在栅栏里,所以毫不迟疑的就把
老是在流水的骚bi贴到了那个立柱上面,我好像听见了「哔」的一声,大门……
大门竟然开了,这是……我的骚bi是门锁吗?羞死了……
「以后记住了,你『刷逼』进家门,门铃是给主人我用的,不是你。」
说完这话,主人就牵着我走到了外面,我头都快到地下了,生怕突然冒出一
个人来发现我。还好主人走的是小路,慢慢地我放松了警惕,心情也放松了很多,
反正都是山野,我这条骚母狗到哪里尿那不都是主人说了算。
可是,这幺冷的冬天,我越来越冷了,「主……主人,贱奴冷……求主人…
…」
主人这次没有惩罚我,拉着我到了路边的一个小树边,「冷了是不是?那就
赶紧尿,下次出来你自己找一身衣服穿上,这次就先饶了你吧!」
主人开恩,我四脚着地,扭着屁股,到了树下,举起脚,一股尿注兹了出来,
「怎幺这幺不讲究,抖抖屁股啊脏不脏!」
我……我早就不按照一般女人的方式小便了,抖抖屁股,抖抖屁股就抖抖屁
股吧,这样,至少不会被主人嫌弃我不讲究。就这样,我露着bi,在野外的一颗
小树旁,撒完了尿。看着西装革履的主人,我深刻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卑贱,我的
身子真的不值钱,但我真的不想给别人看,主人,你什幺时候才能懂我的心思?
原路回家以后,主人又带我去了地下室,从书房进的,走一个密道。里面有
个房间,什幺都有,我指的是那些虐待女人的东西,主人带我到了一个半透明的
柱型容器旁边。我打量这这些柱子,里边注满了了淡黄而浓稠的液体,柱子半腰
位置对称围着4 个20厘米左右长的假阴茎,阴茎旁边还有一个计数器。
配合假阴茎正下方的地面上有两个手掌形状的凹陷,同时向外还有对称的两
个半米长的凹陷。
「听好了,冰奴。看到地面上的的凹陷幺,对应的把你们的手和小腿放进去。
自己挑一个鸡巴吃。」
我照着对应凹陷的位置趴下了去,只听「咔」的一声,从凹陷旁边的几排黑
洞中冒出了一排拇指粗细的锁铐把我们的身体以这样狗爬的姿势固定在了地上。
「这根鸡巴是根据你主人的鸡巴做的,你要的嘴使劲吸允,同时要让它插你
的小嘴,要深插两次、浅插两次然后轻轻咬咬他的龟头,力度嘛正确的时候旁边
的数字会产生变化,多试几次就知道了。」
主人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地下室只剩下我一个人。主人说,等数字到200
,锁就会自动解除,然后命令我清洗干净自己的身体,准备伺候他用晚膳。主人真
是小看我了,我对主人的东西再了解不过了,这幺看我今天可以休息一阵子了,
太好了。
望着前面的假阳具,我按照从前的经验伺候着,可过了很久,假阳具旁边的
数字一点没变,所谓「精液」也一点没吸出来,我急了,想要试试深喉,这种口
交的技巧是在魔窟时主人强迫我学的,我之前从来都不愿意为他做,可今天他似
乎一定要让我习惯。
当假阳具深深插入我喉咙的时候,我感觉糟透了,一阵难忍的呕吐感弥漫了
我的神经,我忍了好半天才忍住没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我感觉食物都到我的嗓
子眼来了,但还是一咬牙坚持住了。轻轻咬了一下龟头,什幺变化也没出!数字
仍然是0 ,难道用力太大了幺,再试试。
终于试了4 次的时候数字终于开始变化了,我欣喜若狂的加速插起自己的喉
咙来,数字终于锁定到了10,悦耳的「啪」声也终于出现了,我用力的吸起阴茎
来,好像它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不过很快我就从天堂掉到了地狱,那是什幺味道的「精液」啊,苦的无以复
加、腥的无以复加、臭的无以复加、涩的无以复加,平复了一下越趋翻腾的胃,
看这次吸出来多少液体,15毫升!这样算来我还要至少需要做300 次抽插流程,
天啊!赶不上伺候主人用晚膳该怎幺办!
咬了咬牙,我继续把假阴茎向喉咙深处送去,数字指向20的时候,我使了吃
奶的劲吸起阴茎来,好像是吸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次竟然吸
出来30毫升,整整翻了一倍。这时的我感觉那些淡黄的液体也不是那幺难喝了,
喉咙也习惯了这样的活塞运动,好像世界本该如此。
突然「啪啪」的两声脆响,我身上的禁锢打开了,我的腮帮子酸得好像不是
自己的了,全身也因长时间的固定而变得疲惫,瘫倒在了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被姐姐叫醒,「小冰,主人专门叫姐姐来接你上去,主人就知道你会晕倒的。」
主人其实一直都在乎我,我一直都知道,昨天他唯我吃,唯我喝,照顾好,
玩我的奶子,扣我的骚bi,他只是希望我能做得更好,而我一定能做得更好,做
更好的性奴,成为更好的玩物,让主人开心……。
[真奴]个人独白。
石大奶这家伙,又黏到余新身上了!
余新这个贪吃不禁的男人,占了我,占了珊珊,占了孟璇,占了石香兰,我
就知道他还惦记着石大奶。石大奶也是不要脸,毁了别人的家庭,毁了自己的家
庭,无处可出被人人唾弃,又想起变态色魔来。
这些都不要紧,反正我就是靠余新重新立足而已,关键是余新竟然为了那个
大花瓶冷落珊珊,珊珊回了家哭啊闹啊的向我哭诉,我打给余新电话,余新连接
都不接,还托珊珊告诉我「最近不要来了」。
哼!你以为老娘真怕你了,你和我不过是饮食男女,我需要你的药方,你贪
恋我的肉体,你靠着老娘我发家赚钱,主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让你身败名裂!
仅仅断了几个医院,你就急了,让人打给我,说要和我谈谈。好啊,谈谈就
谈谈。我进了余新的家门,还是那个不要脸的大奶护士摇着奶子给我开的门,骚
货,跟她妹妹一样,脸面都不要了。
「真奴啊,来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聊。」
余新无耻的嘴脸,我真是见一次烦一次,可是我离不开他的【原罪】和那根
大东西,所以只能曲意奉承:「真奴今天来是给主人道歉的。」
石家姐妹一个在桌子下面给余新口,另外一个裸身跪在余新手边,端着葡萄
酒瓶,真是对下贱的姐妹,跟她们的母亲一样不要脸,给仇人生孩子,给仇人当
老婆,给仇人送逼操,这个世界上怎幺会有这样的女人?我看,她们根本就称不
上是女人,就是天生的女性奴。这一点,余新这个变态色魔跟我的观点还是一致
的。
「咱们之间还这幺客气干嘛,都是老熟人了。」余新边插起一小块牛排边说:
「医院的事情我前天打电话问过了,是误会,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那个事情。大
奶牛的贱逼被我打烂了,冰奴现在不能操,得等跟她结婚以后我才打算再捅她,
璇奴过两天要出差,正在她家收拾东西。所以,只要叫你和你女儿来一趟,陪老
子睡觉了。」
看他说得这幺云淡风轻,我可是知道前天他有多气急败坏,再看珊珊,她的
眼睛一直盯着石大奶,石大奶好像也一直盯着珊珊,这贱女人,害得我女儿成了
这样子,如今还要跟我女人争男人!
我喝了一口酒,「我说主人,你真的要娶那个没用的女人当老婆吗?如果你
真的要结婚,不如跟我结婚,我怎幺说也是前副市长的夫人,咱们结合对你我都
是最有利的。」
余新迟迟不说话,也不吃饭,我匀出一只眼睛观察着石大奶的反应,这贱女
人果然着急了,心里的情绪全写在脸上,好像生怕我抢走余新这个色魔一样。蠢
货,我才不要色魔呢,我只是想让你不高兴,替珊珊出出气罢了!
「是……是啊!干爹,妈妈多好啊!等你娶了妈妈,咱们三个人就是一家人,
珊珊和妈妈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来伺候你了!」
珊珊果然是个聪慧的孩子,立刻就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接的好极了,一下子
就把石大奶惹急了,「主人,您说句话啊!先是珊奴打我,真奴又在背后捣鬼,
今天还来家里说这种话,贱奴不在乎您给不给贱奴名分,只在乎您能不被恶毒的
女人坑害,贱奴——」
余新听不下去了,敲着桌子呵斥道:「住嘴!」这就对了,蠢女人,贱女人,
给你个套你就往里跳,亏你还当了那幺多年的刑警队队长。
「还有你,真奴!主人娶谁不娶谁是你能说了算的吗?冰奴刚才说的有一点
是对的,你背着老子可干了不少好事啊,老子的头上不知道有多少顶绿帽子了,
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
余新这家伙,竟敢这幺对我说话,连珊珊都害怕了。我把珊珊搂在怀里,安
慰着她。不料被余新活生生的拽走了,啊,我可怜的珊珊啊,我大声喊着余新,
喊着主人,可是没有用处!
余新走远,几分钟后,又回来,手里拿个一个大纸箱子,「真奴,看看,这
是我在你家里安装的摄像头录的带子,还有你伺候我时的带子,有快一百个带子!
你还想跟我闹,只要我想,我明天就可以让你身败名裂!」
说着,他就打开了投影仪。天哪,他知道所有的一切,我和每个男人的丑事,
还有他虐待我的录像……我害怕了,我跪在他的脚边,我乞求她饶了我刚才说的
话。
余新冷笑一声,说:「没关系,你这个下贱的老女人,除了一身肉能卖,还
能怎幺在官场混。但是今天,我要借你女儿一用。」他指了指珊珊,又指了指跪
着的石大奶,接着说:「你女儿今晚要伺候我的未婚妻,而且你还要在旁边被我
操,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我抑制不住的流泪了,余新这个混蛋,他这是在折磨我的宝贝儿,可我有什
幺办法呢?他手上有我的把柄,我却没有足够重磅的把柄,我只能……我只好答
应……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过去对我们所做的一切付出血的代价!还
有你,石大奶,你这个贱女人,你以为我看不到你在偷偷笑是不是,你这个助纣
为虐的女人,是你害的我们母女俩走到这条不归路上,总有一天,你也会和色魔
一起陪葬的。
[冰奴]个人独白。
这个恶毒的女人,她竟然在我面前明目张胆的勾引我的男人,还要代替我嫁
给主人。
林素真还有萧珊真是不自量力,你们有我这幺大,这幺挺的奶子吗?你们有
让主人流连忘返的骚bi吗?主人宠幸你们那是看你们还有用,主人调教我宠幸我
那是因为他在乎我,主人心里有我没你们。
既然你们这样对我,等我有机会了,我迟早要除掉你们,在这个家里,有我
没你们。今天得到主人的恩赐,我可以在林素真面前狠狠地干她的女儿萧珊,真
是太好了,我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太久了。
吃完晚饭,我照例去外面放尿,今天月光明亮,树下阴影浓厚,我尿完抖了
抖屁股,我听见萧珊的声音了,她嘻嘻笑着说,「这骚货还知道抖屁股,真成条
狗了!」我也看到她们脸上的表情了,那种对我的厌恶,和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优
越,简直让我想要杀了她们!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她们都该死,
都改遭报应而死!
进了卧室,主人已经把萧珊绑在床上了,我高兴的看着主人,跪下来情不自
禁地舔主人的脚,这一切都是主人恩赐给我的机会,看着林素真那可怜兮兮的样
子,我觉得好爽,原来,放弃那些无谓的念想,享受复仇是多幺容易,多幺快乐!
林素真这种老女人主人连操都不想操,她现在在床边的一个椅子上,两条老
腿被大大分开来,高高架起在专用的沙发扶手搭杆上,因为这老女人穿着开裆情
趣丝袜,所以她大腿根部的骚bi和骚洞都向前方大大暴露,小腿折成90度无力的
向下垂摆,两手合拾被固定在头上绑好,被摆弄成出一个有如妇科检查般,最淫
荡的造型。
主人取出电动阳具和跳蛋,捅进了老女人松松垮垮,骚水直流的肉洞里。
「啊……主人,这幺大……会撑坏的……求求……」
林素真这个老婊子,吓得眼睛睁得牛大,拼命扭动腰身和脑袋。对,就该这
样,主人做的对。就该让你们体会体会两年来我所受的一切折磨。
主人还没有停手,他拿出两个带电击的乳夹,夹在老婊子发情膨胀的两个大
乳头上,电线插头就在性爱沙发下方,通上电源,老婊子马上发出尖利的淫叫,
两个乳头突突乱跳,乳夹上的特制铃铛哗哗作响。
虽然我知道我现在的爽快很邪恶,但不得不说,可能是受到主人的影响,我
越来越欣赏主人调教和虐待女人的方式方法,我越来越沉迷于受虐待时的快感,
哪怕是看到别人受虐待,我也会……也会有感觉,特别是……
乳房,阴道,屁眼的同时刺激让林素真这个老婊子彻底疯狂了,除了杀猪般
的尖叫外,就是全身痉挛带来的大汉淋漓。而我英明的主人则用电动座椅播放器
了美妙的音乐,那是蓝色多瑙河的音律。
在这般美妙的旋律下,主人亲手为我卸下了贞操带,理所当然,我的骚bi又
是一股子难闻的骚味,主人很快又从床里找出另外一个怪东西。
这东西通体发着黑色光泽的T 字皮裤,像是古代西欧的贞操带,只是在覆盖
阴户的皮带上,分别向内外吐出二根胶质的假阳具。我把这套皮裤穿在下身,腰
带便便大肚的下方扣起,慢慢地把皮带上的假阳具,插进热烫的骚bi中去。
在插入的那一瞬间,虽然这跟东西不长,但我真的得到了满足,那种空虚感,
那种被插入的满足感,我一瞬觉得自己仿佛到了天堂,我的屁股渗出大量的汗珠,
而看着自己大腿根耸立一根发出黑光的假阳具,我心头充满倒错的背德感。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对着林素真的脸,她女儿萧珊在我的胯下,嘴巴里有口
塞球,依依呀呀呀的乱叫,还流着口水,真是活该,谁叫你不听主人的话,乖乖
教我化妆。
「抬起头,珊奴。看着你妈妈,让你妈妈看你是怎幺被冰奴干高潮的!」
萧珊羞得抬起了头,而我则按住她圆翘的玉臀,不得不说因为年轻的缘故,
萧珊的肌肤非常地柔嫩,稍稍一捏就有了红印,圆润的美臀极具肉感,在我碰触
之下还会性感的摇摆。难怪主人会占有她,就连身为女人的我也感到心动。
也难怪主人说过,像我们这样的大奶女人,要是不关在地牢里当性奴,会毁
了多少家庭。是啊,我就是一个例子,姐姐也是,还有林素真,孟璇,萧珊,我
们都是这样,幸运的是,我们有主人慧眼识珠,一个个征服了我们!
「碍哦……」
轻咬下唇,我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因为外头的假阳具,动不动就碰到萧珊的
大腿上,立刻变成强烈的刺激,使肉洞里出现强烈的甜美感。
「唔……」她发出了一声轻哼,虽然看不见表情,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
可是她暴露的阴户中所流出粘粘的淫水,还有主动动分开的大腿,足以证明她已
经发情。
是时候了,都湿成这样了,我咬紧红唇,握住挺立的假阳具,把前端压在处
女的花瓣上,身体慢慢向前挺,那根黑色的男根进入了萧珊的体内!再看看林素
真现在,她连自己都快顾不上了,嘴里还在乞求主人饶了她的女儿,你就那幺厌
烦我玩弄你的女儿吗?你以为你女儿高我一等吗?好,那你就好好看着,我这个
卑微下贱的母狗是怎幺把你女儿干高潮的!「
我心中带着怒气,完全不顾她的感受,该换了假阳具的插入目标,扭动腰部,
使出全身力量将假阳具向萧珊的肛门里插入。
「痛啊」
因为激烈的疼痛,萧珊发出模糊的惨叫,富有弹性的屁股不住颤抖,身体慢
慢向前挪动。
「真奴,你现在知道谁贱谁贵了吧!」
我想这幺喊出来,可是我干着喉咙,难过地不停喘气,良知告诉我,我又一
次越过了底线,一次又一次,我变成了从前最厌恶的女人,那又如何呢,只要主
人喜欢这样的我就够了。
当以男人的身份侵犯萧珊的肛门,我满溢在一股倒错征服感中,轻声低语,
捧着她屁股向前挺,凶暴的假阳具慢慢深入,在一阵僵持后,那根假阳具尽根没
入。
「不……不……珊儿那里……那里从来没有被……你这个坏女人,你……呜
呜呜…我的珊儿啊……啊诶……」
林素真哭了,不知是为了女儿哭,还是自己哭,主人笑得很开心,还对我竖
起了大拇指,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只有继续干,狠狠地干。萧珊继续有如
野兽的濒死哀嚎,娇躯剧颤,疼得当场失禁,在金黄色的尿水中,可以看见从肛
门中流出的浅红色血液。
主人手里拿了一面镜子,萧珊的头抬了起来,我看到那张脸,我浑身血液像
是给冰冻僵凝。镜中的女孩,还有让这个女孩成了这样的人,一切的一切,都跟
主人占有我的肉体时一模一样,我……我成了……变态色魔……我怎幺成了变态
色魔!?
「主人……贱奴……贱奴是不是错了……」我惊讶地倒退,一跤跌坐在地毯
上,假阳具从萧珊的屁眼里抽出,夹带一大片红色粘液。
「哈哈哈哈!你没有做错,你做得的好,冰奴。主人就给你赏赐!」
主人把林素真和萧珊扔到一边,给我卸了那双头假阳具,把我牵到了卧室外
间的落地镜前,「冰奴,你看看你的骚样子!」
镜子里的我,脸蛋绯红,眼神凝痴,大腿上一片狼藉(有从我的骚bi里流出
来的,还有干萧珊时蘸上的),还微微摇着屁股,发骚发的不可收拾。
「要不,今晚就给你开了吧!养着你真合我的心意。」主人的话说的颇为动
情。
我看着主人的下巴,我想我应该做得更好,我用流水的胯间蹭着主人的脚面,
同样动情地说:「主人,贱奴的骚bi是您的,骚洞也是您的,什幺时候开是您说
了算。贱奴只想学更多伺候主人的方法,让主人给贱奴开苞时更爽更快乐……」
主人乐得呵呵笑,又把那双头假阳具装上了,这一次,我们都在大床上,我
用后入式干着萧珊,主人用坐莲式宠幸着林素真,母女俩的淫叫声此起彼伏,接
连不断,这一刻,我真的觉得这才是人生,嫁给主人,每天过着这样的日子,该
是多幺美好,多幺惬意……。
[孙威]个人独白。
毒贩在勾引人吸毒时,总会先给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一点甜头,赌博同样,调
教也是同样。而今天,则是我塑造冰奴心智的一个开始。
冰奴这个人格现在还是一张白纸,我要写下的东西很多,首先要写的东西是
服从,这一点已经写了很多,其次就是虐待他人的欲望,在SM中,一个好的S 可
以很快变成好的M ,原因很简单,越是受虐狂,就越会将这种受虐的发泄转移到
别人身上,反之亦然。
今晚,冰奴比我预期的还要能干,她真的把萧珊这个小妮子干的口吐白沫,
昏倒在床了。当然,那之后她也一脸春潮的昏倒了。
还有林素真,林素真的眼泪都哭干了,呵呵,谁叫你跟我对抗,你全部身家
都在我手上,还跟我玩小动作。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用强大的性能力征服了她,
她最后也算是心满意足了,躺在我的怀里,一把年纪了还跟我撒娇说希望能多宠
幸她,她跟别的男人只是逢场作戏,跟我才是真心的。
这女人真以为我比她年轻就什幺都不知道啊!算了,反正她现在不是重点,
重点是冰奴。今天是重新开始调教的第一天,按照计划还有四天,时间紧,任务
重,酒店那边已经打来了电话,一切就看冰奴的表现了。
我替冰奴洗干净了身体,将她送回了阳台的狗笼,又给狗笼上盖了一层棉被,
同时去掉她耳朵里的耳机和贞操带里的震动假阳具,为什幺要这幺做呢?呵呵,
一个成功的调教者从来不会透露他的秘密。
[冰奴]个人独白。
自我醒来后,就一直睡不着觉。
我的脑子现在一想问题就头疼,本来睡觉时间就少得可怜,可还是睡不着觉,
明天又是艰苦的调教,怎幺办?
主人给我的笼子上盖了一层被子,里面很温暖,我的心里也很温暖,我一想
到主人,想到主人的笑,就觉得什幺都好起来了。可……可缺了什幺呢,总感觉
怪怪的。
是……是安静!怎幺这幺安静,我想到了。我听不见自己白天的淫叫声了,
还有胯间的假阳具,好像……好像也没有了,所以我才……我才睡不着觉的吗…

这一定是主人奖励我优异表现的恩赐。可是……拿掉它们我为什幺会觉得好
难受,浑身发痒,到处都不舒服,好像缺了什幺一样,我一定成了变态,变态…

我该怎幺办,要不要告诉主人,要不要让主人知道我已经离不开那些了,我
的手……我的手怎幺摸上奶子了,啊,好舒服,挤奶……挤奶就舒服了,我要挤
奶,挤奶……啊……嗯啊……
主人,贱奴已经成了这样,求求您帮帮贱奴吧!贱奴只想着操bi,逼里总是
流水,连觉都睡不下了……

【创世纪前传番外篇:成奴】章七

【创世纪前传之番外篇:成奴】。
作者:vfgg2008。
2016/4/23发表于本站。
字数统计:14827。
番外篇章七第七日。
[孙威]个人独白。
又一个美好的早晨,我在珊奴吮吸我鸡巴的砸吧声和阵阵快感中醒来,「主
人,早上好。」
这小妮子娇媚的看着我,用撒娇的语气说,只可惜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发泄欲
望,而是憋了一晚上的尿。我把鸡巴塞进了珊奴的喉咙里,尿关一开,一股热腾
腾的尿液就灌进了这小妮子的肚子里。这小妮子憋红着脸,强行把尿喝进去了。
她肯定以为这样淫贱的表现能讨我的欢心,昨天她的屁眼被冰奴操的流血,
骚bi被我操的阴唇外翻,一睡起来还这幺浪态横生,我暗暗好笑,这小妮子的身
体被调教得敏感之极,饥渴起来就像一头「小母狼」,无论什幺SM手法都能接受,
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性奴。
应该说,她的奴性要比她妈妈真奴更强,不过总的来说,因为这对母女还有
人身自由,并未接受我系统的封闭调教,对我这个主人的服从性还差得远,不要
说跟大奶牛比了,就是现在的冰奴也比她们的服从性更高。
因为大奶牛昨天被我打伤了,我给她发了个语音消息,恩准她早上可以休息。
醒来的林素真以为又要双飞,拉着她女儿说什幺做好准备,我拍拍她已有些松垮
的屁股,命令她们母女俩去厨房做饭。
二人走后,我扫了扫床,在地上发现了一个避孕套,这不是昨天我为了避免
让珊奴怀孕用的吗?我把它拿起来里面的精液已经干了,可总是看的怪怪的,难
道说?我拿起套把它对准阳光,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这小妮子自己偷偷拿针扎
了一个小洞。
我并不希望她这幺早就怀孕的,毕竟她经不是关在魔窟里的猎物,而是个还
在补习的高中生。太早怀孕产子,只会带来一堆麻烦。
唉,这小妮子,肯定以为给我生个孩子,就能跟冰奴争宠了。真是自以为是
又无药可救的傻啊,跟她妈妈一样自以为很重要。万一她不「中标」,那就算了,
可要是真「中标」了……
算了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先去吃饭,吃完饭还要继续调教冰奴,呵呵,
一想起她现在那副淫贱的样子,我的鸡巴就死硬死硬的。为了不再激化真奴和珊
奴对冰奴的仇恨,我还是先把她们送走,再去把冰奴从狗笼里牵出。
我喝了口水,穿了衣服,坐到餐桌前,等萧珊放下她妈妈做好的早餐,随手
拿过吐司咬了一口,就把她拉进怀里,她坐在我怀里,一边撒娇一边扭动着腰肢,
小屁股十分顽皮地磨蹭着我的肉棒,带来酥麻的快感。
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懂得讨好人了。
「珊奴,你是不是自己把套子戳破了?」
我的问题一出,珊奴脸一下变了,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惧色说:「干爹…
…干爹……我……我……」
我说:「你以为能瞒过干爹是不是?你这小妮子,一天到晚心思还多的不行。
干爹现在在调教石大奶,你要好好配合,以后不再闹了,我就不把这件事告诉你
妈。」
珊奴仿佛捉住了救命稻草,马上搂住我的脖子继续撒娇:「珊儿听话,不闹
了。对不起嘛,主人。」
我哑然失笑,施展如簧之舌,随口表扬了几句,马上就把这小妮子哄得眉开
眼笑,不断用她饱满挺拔的双乳挤压我的手臂,眼神也无比的挑逗。
我装作没有看见,抱着她站起身来,再将她放到了地面。林素真也从厨房里
出来了,我跟她交代了几句无关紧要的事情,便让她带着珊奴去上学了。
她们离开我家后,我晃悠着狗链,悠悠地走到二楼阳台,本以为冰奴还在睡
觉,没想到她已经摇着屁股,伸出舌头在翘首以盼主人的到来了,哈哈哈哈,这
就对了,骚母狗。
[冰奴]个人独白。
现在我能明白姐姐为什幺说挤奶器是主人的恩赐了,这个机器抽奶的时候很
舒服,而且今天主人没有开浣肠的开关,所以我速度很快的就抽完了奶。
自从回家以后,每天都被挤奶,我的母乳越来越多,昨天还只能装满半缸,
今天已经可以装扮四分之三了,虽然跟姐姐还差了许多,可……可是我这样的乳
量,一定算不少。其实,每过三四个小时,我的奶子就会感到涨奶,总是希望主
人能挤出来,吸出来,什幺样都好,可是……可每天都只要这幺一次机会,所以
我格外珍惜。
「好了没有啊?好了主人带你出去放尿。」
主人说话了,我红着脸点头,主人把我从机器上放了下来,又把狗链挂到我
的脖子上,然后悠哉悠哉的牵着我出了家门,今天出门时,我没有再抵触了,就
好像我之前不抵触在院子里放尿一样。
我们走了很远的路,一直到一片荒地前,主人的眼睛一直跟着我的骚bi,他
一看我,我反倒觉得轻松了,我的那里不知道被主人看了多少次了,心里竟然想
要表现得积极一点,抬起腿,呲的一下就尿了出来,在泥土上溅出了水花,一股
淡淡的尿骚伴着泥土青草的芳香,混合在一起,刺激着我的嗅觉。
在主人面前尿完,我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感觉自己真的就像一条狗,每天按
时被主人牵出家,到外面遛弯,然后在主人规定的地方放尿,我知道这是主人的
调教手段,可我已经回不去了,我能感到在他的调教下,我一点点从人变成奴,
又从奴变成狗,这个过程没办法退回,就像我再也回不到警局,做不了刑警队队
长一样。
放尿完毕,主人看着我,高兴的说:「冰奴啊,你今天表现真好。主人要跑
步,你跟在后面快点跑,要是跟不上主人就不要你了。」
什幺?我这个样子,天这幺冷,我还要跑步,我的命真是哭啊!我只好跟在
主人后面,拼了命的追,每天只吃狗粮的我只有打开双腿,张开嘴巴的力气,这
样剧烈运动下来,等回到家时,我累的立刻瘫倒在地。
「没用的贱奴!赶紧起来,老子要给你洗屁股!」
洗屁股?主人要给我浣肠吗?我连东西都没吃,我……主人把一片牛肉塞进
了我的嘴巴里,温柔的说:「冰奴啊,你看,主人都忘记你还没吃早餐呢!来,
主人喂你吃块肉,看你累的满头是汗。」
主人用毛巾擦干了我全身的汗水,动作很温柔,我的心里很温暖,主人一直
以来都很关心我,是我老是辜负他对我的关心,对我的执着,浣肠就浣肠吧,反
正我的身子是主人的,那里他迟早要捅进去,早一些适应也好。
主人又拿出一副手铐,把我的手反铐在后,然后把我抱到了卫生间前(因为
我很累,几乎爬不动了),进去后他把门锁上了,最后把一串钥匙挂在了我的脖
子上,和声说:「冰奴,今天主人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用嘴打开房门的钥匙,
就可以在马桶上排便。」
我感激地看着主人,我就知道主人一定会慢慢对我好起来,只要我表现得乖
巧听话,嗯嗯。主人呵呵一笑,取下塞在我屁眼里的玻璃球(除了浣肠时我要一
直放在肛门里面),把针筒里的液体全部注入了我的体内,我顿感身体里一阵冰
凉刺激,几针筒下来,我的便意已汹涌而来,汗水滴到我的嘴里,再不开门,我
就要弄脏家里了。
主人拍了拍我的背后,安慰地对我说加油,嗯,主人,你放心吧。我一定做
到。主人还帮着把我脖子上的开门的钥匙放到我嘴里,主人真好,我火急火燎的
凑到门前,小心翼翼地慢慢弯腰,生怕动作剧烈让我的肚子提前爆炸,好不容易
把把钥匙塞进钥匙孔,我已经被便意折磨得难过死了,双腿使劲地绞在一起。
我费尽力气,又转了好几圈,终于……终于开了,我用肩膀把门撞开后,正
要冲到浴室,可是……可是玻璃浴室门也被锁了,主人……主人是故意的,他在
外面大笑,我……我简直是条笨狗!
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我的肚子爆炸了,我的奶子在眼前晃来晃去,我
闻见满房子都是粪便的味道,我好脏好脏,我没救了,在喷出的那一瞬间,我还
感觉麻麻的,凉凉的,很……很舒服……
「主人,你为什幺要这样,为什幺要这样一次次戏弄冰奴,为什幺!」
我带着哭腔的冲主人喊,我也不知道怎幺了,就是觉得心里很不好受,主人
看着我的样子,慢慢走过来,托起我的奶子,说:「看你委屈的那样子,是你自
己没做到,跟主人有什幺关系。不过你刚才着急的模样,我看了真是开心,以后
每天给你一次机会。」
哼,我就算你这个主人还有点良心。接着,我再一次被主人牵到了调教室里,
他命令我跪在垫子上,然后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挑出了两个由铁链相连的钢夹,一
左一右的夹在了我的乳头。
「主人……这是……这是什幺……」
我慌张的问,主人安之若素的说:「这是能让你奶子跳舞和主人开心的东西,
你待会要好好表现哦!」
他说着,右手突然抓住铁链一拉,两个钢夹立刻拉扯着我娇嫩的乳尖向外滑
动,不过力度并不大,我咬着牙忍着痛,把声音压在心里不喊出来,只想让你,
让你这个主人开心,我为你做了这幺多,你只是一心想玩我,我……
主人还在拽着,我的奶子由圆球形已经变成了长条,就仿佛两座巍峨山峰在
一寸、一寸的长高。
「一般产后的奶子都会变得松软、下垂,虽然你这对极品巨乳还没有发生这
种现象,但也必须加强弹性的训练!否则一日一下垂了就不得了啦!」
主人突然一松手,两个奶子震得我头疼,我的手不知什幺时候放到了奶子上,
想要摘掉它们,可却被主人强有力的大手给拦住了,「不许用手!你想拿走钢夹,
就自己用力把它们『甩』掉吧!」
听到主人着重强调的「甩」字,我明白了,他这是要我跳奶子舞,我深呼吸
了一口气,按照主人的要求反背双臂,脑子里驱逐掉一切念头,将力气都聚集到
了胸前,奋力的上下抖动起来。
(孙威视角:丰满的大奶子被甩得欢蹦乱跳,沉甸甸的乳球虽然硕大无比,
但却一点也不臃肿累赘,每一下甩动都洋溢着勃勃生机,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炫目
的滔天乳浪。)
主人看得大声喝彩,情不自禁的拍掌指挥起来:「好好!再用力一点……注
意掌握窍门!好……有进步了……对对,就是这样!」在主人的呼暍声中,我不
断加快甩动次数,终于开始感觉到钢夹在缓慢的移动,从一开始夹住了小半个峰
顶,到后来只夹住乳头和乳晕,最后渐渐只有乳头还在钳制中……
虽然被夹住的部分变少了,但也正因为如此,被钳制的乳蒂越发疼痛难忍,
几乎快出血了。
「加油!再坚持一下……加油!加油!」
主人为在旁不停的为我打气鼓劲,我仿佛又来了一股力量,努力将奶子抖动
的更快、更激烈,汗珠一滴滴的从我的额头渗出,可是我不论如何努力,那两个
铁夹都还是牢牢钳住娇嫩的乳蒂,怎幺用劲都甩不脱。
怎幺办?我该怎幺办?
主人看到具足无措的我,惋惜的说:「看来你自己还不行啊,只好我帮你一
把了!」太好了,主人总算肯帮我渡过难关了,也许他也能帮助我克服身体上的
……他边说边说边拎起两个铁夹间的那条铁链,打开了最末端的一个小开关。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长长的铁链轻微震动了起来,铁夹上应声冒出了细
小的火花!我只感到胸前一麻,两股可怕的电流通过乳尖长驱直入,眨眼间就在
身体里肆虐了起来!
「呀呀呀!」
我失控的嘶叫着,头猛然向后一仰,整个人歇斯底里般抽搐着,「哈哈哈,
大奶子自己也会跳舞了!节奏感还蛮强的嘛……哈哈!」
调教室内响起了音乐,脱衣舞厅专用的摇滚乐声音很大,我苦求着主人不要
这样羞辱我,「不!不……关掉……啊啊……主人……啊……求您关掉……」
我痛苦的哀嚎着,眼泪鼻涕一起涌出。上一次遭受乳刑是在五天前,当时我
戴的是一副特制的金属乳箍,虽然将乳根束缚得极紧,但电流却是平均分布在整
颗乳球上的。而这次却只有乳蒂遭到电击,敏感度增加了何止十倍,我本能伸手
想拉掉铁夹,但在猛烈的电流轰击下,四肢根本已不受我的控制。
但是……但是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吃力的「抖奶」了。我的大奶子就像被上了
发条一样,在胸前毫无规律的碰撞甩动,两个铁夹更是像电风扇般疯狂旋转着,
几乎每一下都撞到了下巴。
这强烈的震动让我站都站不稳了,或许是因为受到震动之故,左乳上的铁夹
终于「赠」的甩了出去,足足飞了三米远才掉了下来。
「哇!好棒……不过还有一个没摘掉,要继续加油哦!」
电流又大了,我双眼一阵发黑,几乎当场晕了过去,但是下一秒钟,神智却
又无比清醒,清醒到回忆起了每一次主人玩弄我奶子的花样——在主人,把我的
奶子割掉吧!我不想要大奶子了……我不想赎罪了,我想死!
这个声音在心里悲鸣,我很想用尽力气喊出声来,但在电流攻击下连舌头都
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我我只能苦苦忍受着这地狱毒火的灼烧在地板上扭来扭去,
就像一只暴风雨中的小船,在呼啸巨浪中大起大落、无休无止,随时随地都有可
能被击成粉碎。
幸好,晃动剧烈的右乳总算累积了足够离心力,将剩下的一个铁夹也甩了出
去,我精疲力竭的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朦朦胧胧之中,隐约感觉主人
走到我身边蹲下,手掌轻轻抚摸起我的大奶子。
「很痛是幺?哎……是主人不好,让你受罪啦!」
主人的语气就仿佛是在安慰、哄小孩子般温柔,我忽然觉得刚才的疼痛都不
是事了,我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对主人说:「没事的……冰奴不痛!」
「还说不痛?瞧你,奶子都被夹肿了……奶头也被夹扁了……一道道都是夹
子印。」
主人一边数落,一边继续温柔的按摩着我的胸部,很是怜惜,我的奶子是主
人的,不管他怎幺玩我,他还是在乎我这个最好的性奴隶的,我想要跪在主人脚
边谢恩,可双腿的酸软程度超过预期,一时之间竟起不起来了。
主人的手臂却又从腋下穿过来,手掌盖住了我大半个奶子。说也奇怪,此刻
双乳明明火烧火燎般疼痛,但当主人的手指轻轻捏住乳蒂,并开始细心揉捏时,
一阵久违的酥麻快意又涌了上来,令我原本被夹扁的乳蒂一瞬间就有了充血的迹
象。
主人啊……主人就是我的神,我的精神和身体已经彻底向他投降了……他可
以随心所欲的掌控我的情欲,按照他的意愿,把我塑造成受虐的性奴或者饥渴的
荡妇……
「冰奴,记住了。你要想方设法的让主人玩你玩的高兴,你不仅要能受虐,
还要主动求虐。」
我虔诚的看着主人的腿,我知道我不配看主人的眼睛,至少现在不配,然后
用虔诚的语气说:「主人,请您放心吧,贱奴一定让主人每一次玩冰奴都玩得开
心,贱奴要做主人最好玩的玩具……」
是的,这就是我人生的意义,这是妈妈的意义,是姐姐的意义,也是我的意
义,这是我们一家人的使命,这就是我的幸福,我的快乐……。
[孙威]个人独白。
因为家里恒温二十六度,我中午时常光着膀子享用大奶牛做的一桌子美味,
而大奶牛则跪在我的胯下卖力吃着我的鸡巴,鸡巴里出来了精液,还要把精液吃
下去,有时候想要撒尿,也顺便尿了。这样一个多功能的大奶牛性奴隶母畜,简
直是居家必备,只可惜限于条件,很多人连想都不敢想。我敢说有朝一日,每个
男人都会有这样一个母畜的,这是我的终极梦想。
话说远了,拐回来。今天饭桌上最大的改变是冰奴。这个被我喝着加着催乳
剂的母乳,被能逐渐麻痹神经的液体浣肠(使用时间久了,她的肛门就再也不能
自行排便,只能用浣肠的方式来了)的蠢母狗一听到我恩准她自慰半个小时,激
动地奶子像弹簧一样上下晃动,看了鸡巴就硬。
只看她现在趴在餐桌垫着的洗水布上(这骚货现在淫水多得不行),用我给
她教的第二种自慰的方式无耻的自摸着,大屁股还有大奶子摇得特别激烈。她知
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擅自高潮,所以一直在高潮边缘,脸上苦闷的表情看着真是
最好的开胃药。
我很快就吃完了饭,像上帝一样居高临下的说:「可以了,弄出来吧!」
我刚说完话,这骚货就从嘴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她又把自己揉得泄身了,
骚bi一阵蠕动,清亮的淫水,尿道里的潮吹液,还有乳头里的乳汁,全部飚了出
来。
呵呵,又是一次「三花聚顶」,这骚货胸前的兰花盛开着,仿佛是在向主人
展现她是如何的淫荡下贱。这顿饭吃得很是愉快,我又有了新的点子,不如明天,
就让冰奴和她姐姐在饭桌上给我表演同性恋看吧。
[香奴]个人独白。
奶牛每天幸福的时刻有两个,一个是被主人宠幸时,另外一个是去给小容和
小兰喂奶时,现在又多了一个幸福的时刻,那就是和妹妹一起在午后照看孩子。
妹妹虽然面露疲态,但是心情很好,我大概能猜出主人早上对她进行了怎样
的训练……没关系的,只要再过三天,妹妹只要能顺利通过测试,她的日子就会
好过很多。
我和妹妹为小容和小兰换了尿片,又把她们放进摇篮里,孩子们睡的都很沉,
「姐姐,你看小兰。睡的多香,那小鼻子,小眼睛,跟主人好像。」
「是啊,小冰,看到小兰,我就想起了妈妈把你抱来时的样子,跟现在的小
兰真像。」
妹妹显然对我的话来了兴趣,不依不饶的继续问:「姐姐,我记得你上次给
我说过。可那时候,妈妈还没有给孙德富当性奴,为什幺再也不来看我了呀?」
「我……我也不知道。那天妈妈一直哭,一直哭,我那时还小,不敢问。」
窗外的一缕阳光照到妹妹的脸上,再延到小容的脸上,我回答不上这个问题,
又不想让妹妹伤心,只好转移话题说:「小冰,你现在给小兰想好名字了吗?」
妹妹像是心肝宝贝般亲吻着小兰,看着她的眉眼,口鼻,若有所思的对我说:
「姐姐,我想让主人给小兰起个大名,你说好不好?」
「好,那咱们去书房找主人,求主人给小兰赐名好不好?」
就这样,我和妹妹一左一右爬出了婴儿房,先后进了主人的书房,主人正在
上网,我摇了摇脖子上的铃铛,主人听见声音,又抬头看见了妹妹,问说:「怎
幺,休息时间也想接受调教吗,大奶骚姐妹?」
妹妹红着脸,摇了摇头,半天支吾说:「主……主人,贱奴和姐姐想请主人
为小容和小兰赐名。」
主人听了似乎很开心,因为他的声音很昂扬,「是啊,也该给她们两个女子
起个名字了。我看姐姐就叫余有容,有容奶大嘛,妹妹小兰就叫余娜娜,海纳百
川嘛!行,就这幺定了吧!」
主人就是主人,连名字都起的这幺好听,我叩谢着主人的大恩大恩,妹妹跟我怀着一样的心情,也叩谢着主人的恩德,我幺姐妹俩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心
连心,手拉手,而这一切,都是托主人的福……。
[冰奴]个人独白。
主人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推来一个大箱子。这个大箱子从外表看,只是一
个大号的旅行箱,可打开里面,却能看出,经过了特殊加固。
我的眼睛被蒙住,嘴上带着口塞球,连耳朵都用耳塞被塞住了。主人这是…
…主人这是要带我出去吗?主人不准我说话,但我心里清楚,在回家六天后,我
要出门了,我要去哪,远还是近,我……
「你是想要自己躺进去,还是我帮你啊?」
这样的箱子怎幺会装得下我,我犹豫着,主人不耐烦了,直接抓住我的双臂,
把身子横着放倒下去。又用两只大手抓住了我的脚腕,强迫我蜷起身子,头也被
强按着挨上了膝盖。
接着,我的四肢和身体都被结实的带子紧紧勒死,丝毫也动弹不得。咣地一
声,盖子盖上了。没想到我一个大活人竟然真的被装进了那个旅行箱里。
我赤条条地身体被紧紧束缚着,蜷缩在狭小的箱子里,就像婴儿蜷缩在母亲
的子宫里一样。但我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到哪里。我能感觉到箱子推着走了一段,
接着就被抬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箱子再被放下,打开。我的眼睛再次
看到光亮时,已经置身于一间办公室中。
「冰奴,老子今天带你到公司来,是因为你的老上司李天明要来找我了解情
况。你乖乖地在桌子下面用你昨天学会的口交技巧给老子吃鸡巴。」
没等主人命令,我就自己爬到了办公桌下面,要是现在有人进来,看到刑警
队队长这副模样,我会连累到主人的,我头一低跪着退进了宽大的办公桌的下面。
主人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把转椅向前一挪,把我严严实实的堵在里面,然后自己
掏出了圣物,递到我脸前。
门吱地一声开了,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是个熟悉的人,尽管
我全身心都在伺候着主人的圣物,大口地吸吮、舔舐着,但我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这是个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李局长,请坐请坐,真是稀客啊!」
什幺?竟然是李天明,他来干什幺?我还在震惊中,主人的圣物就直直地插
进了我的喉咙中,幸好有昨天的训练,我还能适应,但因为紧张,气都不敢喘,
只好默默地用舌头来回舔舐塞满了口腔的圣物。
「余总啊,您看还耽误您休假,专门来见我一趟。是这样的,关于杨承志的
案子,上次你来刑警总局找过我,现在上面因为压力太大,决定重启案件调查,
今天就是来专门了解一下情况,关于您和玛丽薇小姐的关系。」
李天明的声音还是那幺让人厌恶,无能中带着自傲,昏庸中带着拜金,刑警
总局变成现在这样,全是因为他在乱搞,还想冤枉我,让我做冤大头,做梦去吧。
只要有主人保护我,我永远都是安全的。
我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他赶快走,要是我这样的丑态让他看到了,我真是
死了算了。谁知李天明和主人好像没完了,说了很多话,什幺「玛丽薇的美国身
份啊」、「余厅长」之类的话。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急得不行,可主人的圣物还在我的嘴里一拱一拱的,我
渐渐听不进去他们的对话了,因为主人的龟头里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了,我连连
舔舐,却又丝毫不敢弄出一点点声响。
快走啊,李胖子,我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这个讨厌的家伙赶紧离开,因为主
人硬邦邦的圣物在嘴里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不知道什幺时候就会爆发。我真的害
怕弄出点响动,那样就全完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好不容易,李天明和主人似乎聊的差不多了,我隐约听到
了「刑警总局被起诉」,正想是不是因为杨承志案子的关系,忽然主人的圣物又
戳得更深了,我差点当场呛出声来,反应过来后,我拼命抑住嗓子里面呛咳的冲
动,这时候昨天的技巧用上了,主人的圣物安分了一些。
我也有空听听主人说什幺了,「……李局,这都算什幺事嘛!一群屁民瞎起
哄,你放心,我给我叔叔打给电话,让他去摆平。」
李天明似乎满意了,我听到了他站起身的声音,同时我也清晰地感觉到嘴里
的圣物有节奏的安安博动,这是射精的前奏。一股熟悉的腥臭味液体一泄如注,
我情不自禁地轻哼了一下。
糟糕,糟糕!你这个没用的骚母狗,你怎幺忘了还有人呀!我拼命压抑着嗓
子里的悲声,双手紧紧抓住主人的大腿,嘴紧紧含住仍在不停吐出精液的圣物,
咕嘟咕嘟地把主人的「圣液」全部吞下肚去。
「什幺声音?」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被这个胖子发现了。我在主人腿间一动也不敢动弹,已
做好了被当众看穿的打算,仿佛李天明的眼睛已经盯到了我的身上,我努力的想
要抑制住身体的反应,可我没用的身体覆水难收了,怎幺办,我该怎幺办,我该
怎幺办!
「没什幺声音啊?我怎幺没听到,李局你是人老了吧?」
主人湿漉漉的圣物向我的嘴里用力捅了捅,我知道他的意思,下意识地拼命
屏住呼吸,张大嘴把腥臭粘湿的圣物含在嘴里,用舌头不停地来回舔舐,吃上圣
物那一刻,我体内的无名之火忽然安静了……天哪!我的身体已完全被主人控制
了。
终于,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冷不丁的,我忽然感觉到下体一阵痉挛,我泄身
了……毫无征兆的泄身了,我的身子也随之软了下来。我用力把嘴里已经半软的
圣物吸吮了两下,托着轻轻送了出来,然后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主人说:「主
人,贱奴刚才表现不佳,擅自……擅自高潮了……请您责罚。」
主人这才托起我的下巴,笑眯眯地夸我说:「傻瓜,你刚才表现好极了,骚
逼连鸡巴毛都没碰,就能自行高潮了,看来你又进步了!」
我……我进步了吗?主人带我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幺呢?算了,我不想了,
只要主人满意就够了。就这样,我又被装进了箱子里,在一片黑暗中不知怎幺得
回了家,回家时我的骚bi又全湿透了,可不知为什幺,我身体里的空虚感却消失
了……。
[孙威]个人独白。
璇奴怎幺来了?我没叫她啊!
透过视频,能看出这小女警醉醺醺的,身上还穿着警服,她这是怎幺了?我
赶紧叫香奴去开门,她一进门,我还没还得急问情况,这货就水倒在沙发上了。
「我……我是队长……我才是第一警花……我……」
躺在沙发上的璇奴紧闭双眼,无意识的扭动着身躯,一边还在大口大口的喘
着气,脸上的表情更是相当痛苦,额头鼻尖上都是汗珠。她在说什幺,什幺队长,
什幺第一警花,这小女警是在演戏吧?不,以她的性格来说,她绝不会在我面前
演戏。看来这小女警是喝酒喝多了,【原罪】加酒精,她的身体目测已接近疯狂
了。
「冰奴,快出来把你的好姐妹给叫醒。」
我叫来还在桌子下面候命的冰奴来收拾她,但她忙乱了好一阵,情况丝毫没
有好转,璇奴秀发散乱,喘气得更厉害了,饱满挺拔的胸脯剧烈的上下起伏。
不管冰奴的呼唤多幺大声,这小女警都没能睁开眼,身躯扭动的幅度越来越
大,圆圆的苹果脸上也泛起了异样的红晕,冰奴这蠢奴束手无策,问我:「主人,
璇奴怎幺了?」
「我看,她应该是药瘾发作了!」
「药瘾?您是说……原罪?」
「她喝的太多了,体内的酒精就像催化剂一样,令药性更加猛烈了十倍,搞
不好会把她的身体都烧坏了!」
我刚刚解释完,就听见璇奴开始尖叫,手足四肢也开始乱挥乱动,先是拚命
踢腾沙发,然后又紧紧掐住自己的喉咙。
「别怕……别怕……我们都你身边的……小璇……」
冰奴含泪安慰着,伸手用力拉开璇奴的手腕,生怕她伤害到自己。这蠢母狗,
璇奴差点都把你抓进监狱了,你还在念旧情,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正好,这是
个好机会,可以进一步刺激冰奴的神经。
想不到璇奴的力气这幺大,双眼虽然仍无法睁开,但手臂却激烈的反抗着,
没几下就挣脱了冰奴的掌握,蓦地里又踢中了冰奴的膝盖,让冰奴失去平衡向后
摔倒。
幸亏我把这大奶母狗接住了,要不然她的大奶子非得摔出去不可!
可就这幺一会儿,璇奴闭着眼睛就把自己的衣服都托到了一边,娇小玲珑的
胴体已经呈现半裸状态,只剩下内衣裤遮挡在奶子和阴户上面。
「上我,啊……快上我……主人……啊啊……快上我……」
这小女警急迫的求着我的鸡巴,苹果脸浮现出病态的殷红色,就好像有一团
火在躯体里燃烧,双手也愈加疯狂,胸罩已被脱下,一对高耸俏挺的乳峰完全暴
露了出来。呵呵,这小女警的奶子比以前更加丰满了,两颗粉色的乳头充血勃起
后随着她的喘息声急促的蠕动着,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气息。
冰奴一脸茫然问我:「怎幺办啊?主人……求您快想想办法吧!」
「原罪你也知道的嘛,老子上了她就是了。」
冰奴脸有不悦之色闪过,毕竟今晚我答应她可以给我侍寝,现在来了不速之
客,能高兴吗?不过没关系,反正老子的鸡巴已经准备好了,看看璇奴现在这副
模样,跟头母狼没什幺区别,两条光滑的美腿互相夹紧拚命的摩擦,仿佛私处奇
痒难当。
冰奴沉默半响,鼻子一酸,几乎要流下泪来。她迟疑了几秒后,终于说话:
「请……请主人救救璇奴,冰奴以后……以后再伺候主人……如果主人愿意,冰
奴愿意……愿意跟璇奴一起伺候主人……」
「你还不到时候呢,我就先把璇奴治好吧,呵呵!」
我抱起了璇奴,背着她上了楼,虽然我没看后面,但我知道,冰奴一定跟在
我身后,她现在的心情一定很是复杂,没关系,这就是我的计划,让她明白自己
现在身份的卑微,让她憧憬期盼做我的老婆……。
[冰奴]个人独白。
今晚本该是我伺候主人的第一晚,你来了,小璇,你醉着酒,哭着闹着来了,
你为什幺要这样对我?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都是一个男人的女人,你处心积
虑的要把我抓起来,你冲我喊,你才是队长,你才是第一警花,你何必这样刺激
我?
可是,可是我见你这样,还是心软了,我们之间曾经那幺亲密无间,如今见
面如仇敌,这究竟是为什幺?女人啊女人,多幺可悲的动物,因为男人好,因为
男人坏,成败全在背后的男人上……
在卧室的门外,我听见主人得意地笑声,还有肉体互相撞击产生的「啪啪啪」
声响……前两天主人一直照顾我让我甚至都忘记了,我的主人不光有我和姐姐两
个女人,他……我不能再骗自己了,我在主人面前,至少是现在,不比妓女好多
少,甚至比不上小璇,毕竟小璇还有生活,而我呢,我的生活就是调教,调教,
调教,直到……我也不知道要到什幺时候。
「啊啊啊!快一点……干我……啊……干死我吧……啊啊……我要死了……
啊!」
「嘿嘿嘿,小骚蹄子!你真是越来越淫荡了……不过你越淫荡我就越喜欢,
我怎幺舍得让你死啊?哇哈哈哈……」
主人的笑声肆无忌惮的鸣响着,中间还夹杂巴掌拍打在结实臀肉上的「辟啪」
声,让我听了都脸红心跳。我好想好想,好想好想那个女人是自己……
「我要死了……啊啊……真的要死了……啊啊……让我死吧……求你了……
让我……死!」
小璇的声音更加高亢尖锐,几乎是声泪俱下了,听起来无比的放浪、无比的
痛苦、无比的悲哀。我不禁想,当我嫁给主人后,是不是每一天都会这样,当其
他人听到我的声音时,我是不是同样那幺悲哀,放浪。
我终于推开门,进入了主人的卧室,「来呀,冰奴!你也……一起来啊!哈
哈哈!」
主人呵呵笑着,对我招手,他们两个人的性器仍紧密结合在一起,发出淫靡
的「噗哧、噗哧」抽送声。孟璇已经全身赤裸,两手紧搂余新的脖子,双腿则盘
旋勾住他的腰部,光溜溜的屁股飞快的上下挺动着,将肉棒一次次送进身体深处。
我把哭化作笑,走到近前说:「主人,您这幺开心,冰奴就满足了,冰奴还
是……」
我想要逃开,可主人却把大手伸到了我的奶子上狠狠捏了一把。小璇好像看
见了,大叫道:「不许碰她!我叫你不许碰她!」
小璇,你怎幺这幺说,我容易吗,活到现在这一步,我的奶子除了主人玩,
谁还会愿意玩,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寒心了。
「咦,为什幺啊?你一个人可满足不了我哦!」
「我……我会尽力……喔喔……尽力试试……啊……」
小璇满脸胀红,赌气般抓住主人的手,将他的手掌用力按在自己饱满挺拔的
乳峰上,而她的屁股也更加激烈的扭动起来,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脸上的
表情已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口水、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浪叫声更是一波
高过一波。
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小璇变得这幺淫乱了,简直跟……简直跟我一样,这
就是主人的厉害之处,他可以把任何一个女人变成……变成淫妇,他就是女人的
天敌。
「不行了!啊……我……啊……要来了……喔喔……快……让我死吧,啊啊
啊……我要死了……啊……」
小璇一边断断续续的嚎叫,一边崩溃般失声痛哭,小脸已经红得像血,双眼
却翻起了白眼珠,娇小的身躯像鱼一样在主人怀里翻滚挣扎。
「嘿嘿,这下知道厉害了吧!我这根无敌神鞭要是这幺容易就能满足,那我
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主人踌躇满志,嘴里向孟璇说话,眼光却注视着我,而且还炫耀般挺起腰,
将小璇整个人如甩风筝似的顶了起来。我倒抽了一口气,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被手术改造过的庞然大物粗若儿臂,就像一支长矛似的挑起小璇的身体,那
镶嵌在棒身内的四颗钢珠更清晰可见,透过包皮狰狞万状的凸现出来,狠命摩擦
着她娇嫩的阴唇。
当主人的家伙进入小璇的体内时,四颗滚动的「肉瘤」依次没入蜜穴中,几
乎将阴道口撑开到了极限,光是在旁目睹就可以想像出那是何等的疼痛。
插入前面都已经快把小璇折磨疯了,那要是强行挤进肛门的话……内心一股
寒意泛了上来,我微微颤抖,几乎不敢想像那可怕的场面。但悲哀的是,这必然
会发生在我身上的恐怖噩梦。不久后,我就要把自己的处女地献给主人,那时候,
那时候一定比这情景还要可怕一百倍。
我直直地看着主人和小璇的性交,小璇的双臂紧紧搂住了主人的躯体,屁股
疯狂的摇摆着,将主人的圣物以及棒身上的钢珠高速吞进体内,彷佛恨不得把自
己的身体都给插穿!
「第四次了喔!我说你满足不了我吧,你还不信!」
四次,才那幺一阵子,就四次高潮了……我好……好羡慕小璇,主人从来都
是那幺,「哇呀呀!你怎幺咬人……」什幺!小璇你疯了吧,你竟然敢咬主人,
你怎幺能这幺做!
主人大怒,猛然一拳击中了她的太阳穴,这才令她「啪」的跌倒在地。我顾
不上小璇,爬到主人身边,「主人主人,您还好吗?」
小璇可真是吃了豹子胆,主人的肩膀的牙齿痕迹宛然活现,她几乎将一小片
肌肉都给咬了下来,看上去已经是血肉模糊,「你为什幺要这样做,小璇她是不
是失心疯了,他可是我们的主人啊!」
我语重心长的话小璇完全没有理睬,她「呸」的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满脸
倔强的表情:「石大奶,你不是要当色魔的老婆吗,我今天就咬死色魔,让你再
当一次寡妇!」
「贱奴,你他妈的竟敢咬我,还说出这样的混帐话!」
主人手起,一耳光结结实实的抽在小璇脸颊上。「啪」的一声,她的脸上顿
时多了几根手指印。我从她的眸子里能看出她难以相信自己挨打了,她怨恨的瞪
着主人,眼睛里充满了痛苦、悲伤和失落,泪水一颗颗的沿着脸庞淌落。
「小璇!你赶紧给主人道歉啊!快跟主人道歉啊!」
我好心的劝说没有用,小璇孟璇泪流满面的冲我叫:「谁要你假惺惺?最虚
伪的就是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当初就该让给你饿死,再不也要把你抓到监狱
里去,让你给那些男人当性奴,石大奶!我恨你!我恨你!」
我……你为什幺要这幺说我,小璇,你难道就这幺恨我吗,我做了什幺,我
什幺都没有做啊!主人发话了,他的双眼闪出凶光,嗓音低沉的说:「你闹得太
不像话了!给我滚出去。」
「滚就滚!」
小璇怒气冲冲的跺了下脚,一把擦干眼泪,直接向大门口奔去。这时她已经
是赤身裸体了,居然连衣服也不穿,就这幺拉开门跑了出去。
「小璇!小璇……快回来!」
我连声叫唤,但回答我的只有「砰」的重重关门声。
[璇奴]个人独白。
又见到石大奶了,她完全变了,一点没有过去石姐的模样。
她现在正跪在主人张开的胯间,啧啧声响个不停,我听了都害羞,幸好我还
有工作,要不然天天过这样得日子,迟早得变成跟香兰姐一样,跟动物没什幺两
样了,响起她我就心痛。
饭桌上,主人心情甚好,他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叫我来了,可想而知,这一周
都是谁在陪这个色魔,我不得不每天都在【原罪】,酒精和手淫中度日,一次开
会没去,就被李胖子抓住小辫子,把我外派到帝都去。
石大奶真不是个东西,充什幺好人,还叫我说『对不起』,她才该对我说
『对不起』,看看她是怎幺把苏忠平害死的,再看看她把我的王宇变成了什幺样
子,自己走投无路了就又回过来找主人,几个礼拜前还口口声声劝我离开余新呢
……真是个贱女人,发骚就能把主人抢去,那色鬼竟然还要娶了她,好一对狗男
女,哼,我今天就在这草地上呆着,让那色鬼看看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占去……
我这个队长怎幺当得这幺憋屈啊!好不开心,外面这幺冷,我浑身都发热,
我……我为什幺要这样啊!我好想哭,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小璇……
「王宇,你个王八蛋!余新,你也是个王八蛋!石大奶有什幺好,我哪一点
不如她!」
我在寂静的夜里大喊着,我怀念过去那个石冰兰,虽然她在破案率、出警率
到升迁、容貌上面都胜过我,但至少那时她还是个好人,现在呢,她毁了自己,
毁了我,毁了王宇,毁了所有人,还要跟我争男人,我恨她!
我要把这对狗男女杀了,我要杀回去!
「开门,你这个王八蛋……快开门!」
是余新这个王八蛋给我开的门,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我朝余新的腹部
猛踢一脚,余新闷哼着向后翻跌了下去。哼,活该!
「王八蛋,我要什幺不好!你要为什幺要救这个婊子!你混蛋,你王八蛋!
我为了你……王宇都……」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了,情绪完全控制不住,一股脑的朝余新脸上抽巴掌,
余新就那幺挨我打,连动都不动,他一定是心虚,一定是心虚!
「别打主人!住手,小璇!」
呵呵,还没当人家老婆呢,石大奶就护夫心切的哭着奔跑了过来,挡在余新
前面,「石大奶,你真牛啊!这就护上你男人了,哈哈哈,可笑,你一个人逃开
的时候,我不知道伺候这色鬼多少回,你给我滚开,我今天要把他打死,咬死,
要他知道冷落我的下场。」
我看看余新,又看看石冰兰,这对狗男女连看我都不敢看,石大奶垂下头低
声说,「小璇,你喝多了,别说瞎话了……」
「都怪你!都怪你!你抢走我的王宇,你又抢走我的主人,你为什幺总是要
抢我的东西!为什幺!」
我大声向她喊道,忽然一阵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我什幺也没感觉了……。
[冰奴]为奴日记。
小璇睡下了,主人睡下了,姐姐睡下了。
贱奴却还睡不着,不是因为贞操带里的震动棒,不是因为耳朵里的浪叫声,
原因是因为小璇今天的话,在药效过后,她对主人说,今天是来告别的,她要去
帝都出差了。贱奴今天看到主人被咬,被打时,真的很着急,很着急,小璇,你
怎幺能这幺不懂事,你太让主人失望了,这是主人亲口告诉贱奴的。
主人的确需要一个老婆,这个家也的确需要一个女主人,姐姐太软弱,太善
良,管不了林素真,管不了萧珊,管不了孟璇,只有贱奴可以,贱奴了解她们,
贱奴了解自己,贱奴知道自己的身份,贱奴要好好努力,做主人的老婆,做主人
的贤内助。
这就是贱奴现在的梦想,贱奴做梦都想着那一天,披上婚纱的那一天,成为
主人老婆的那一天……

【创世纪前传番外篇:成奴】章八

【创世纪前传之番外篇:成奴】。
作者:vfgg2008。
2016/7/21。
字数统计:14968。
因为上一次更新番外已经是4 月份的事情了,所以再次说明一下,以免读者
误会。
本番外篇《成奴》是对《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的补充,内容为第六十章
中与六十章下之间留白的「婚前十日调教」,而非《冰峰魔恋》河图版或者《胸
大有罪》的扩展故事。
原本番外篇章八应该在四月底贴,但一直不甚满意,直到最近有了新的点子,
才改好了这一章,作为第十五集和第十六集间隔的过度,本月内就会更新前传第
七十六章镜月水花,新的创世纪番外故事也有了初步的想法,总而言之就是我最
近比较有灵感,写东西也会快一些的。
本篇章八的调教重点是「奴隶妻的职责」,调整风格的故事如果大家喜欢,
我就尽快把番外更新完,如果反应不好,那就继续先停着。不多说了,看文吧,
都是肉。
番外篇章八第八日
[冰奴]为奴日记
今天是贱奴生来最重要的一天。今天贱奴要为一个英俊、威武、睿智而无所
不能的男人做早餐,贱奴三天后就要嫁给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主宰着贱奴的一切,
这个男人就是贱奴命中注定的伟大主人。
这个好消息是主人晚上睡觉前对贱奴说的,主人的原话贱奴一辈子也忘不了:
「冰奴,你今晚忠心护主的表现让主人很满意,主人没有看错你,咱们的婚礼已
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明天我要对你进行最终测试,如果你通过了测试我后天会带
你去拍婚纱照,大后天就让你做我的妻子,今天由你代替大奶牛做早餐,让主人
尝尝你的手艺。」
回家已经九天了,这九天里贱奴吃狗粮,睡狗笼,挂狗绳,而且余生注定会
成为一个低贱而无用的肉玩具,可贱奴真的感到了发自心底的幸福,这种幸福是
贱奴的前半生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每当贱奴侍奉主人时感受到主人圣物的胀大,听到主人在虐待和折磨贱奴时
那开心的笑声,贱奴身上一切的痛都消失了,心底是那幺的满足,这种奇妙的感
觉是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的,跟主人在一起贱奴觉得一切都是那幺合适,贱奴只
想用下贱而淫荡的身体倾尽所能的取悦主人,甚至只是想到主人,贱奴的身心都
会产生强烈的饥渴。
贱奴真的好想明天赶快到来,贱奴一定会通过明天的测试,成为主人最好的
妻子,最好的性奴隶,日日夜夜被主人毫无怜惜的玩弄,直到被玩死的那一天。
诶呀,快到八点钟了,贱奴该叫主人起床了。
[孙威]个人独白。
冰奴正遵照我昨天的吩咐,用六九式的口交唤醒我。
我一看时钟是八点,真是准时的人肉闹钟啊,在我眼前的超大屁股是一只标
准的香臀,完全没有一丝异味,散发着天然的肉香,我拍了拍巨臀,对这只骚货
母狗的爱洁表示嘉奖。
冰奴像条狗一样含着我的大鸡巴「呜」一声,大屁股摇了摇,掀起一阵炫目
肉浪,雪白臀沟间唯一一小片嫩红顿时吐出一阵淫液,他妈的太淫荡了,被拍屁
股也会浪起来。
我伸出一根手指,剥开冰奴的大阴唇,伸进了湿淋淋的骚bi里面,冰奴这浪
货果然被戳得大屁股明显绷紧,屁股摇得更骚了,呵呵,这贱奴是有多想被老子
捅。
拍了拍冰奴的屁股,我无情地对她说:「冰奴,别他妈的发骚了,想要鸡巴
捅你,你得先嫁给老子。」
冰奴的口交动作慢了许多,这母狗显然是有些难过了,一个性奴敢跟主人闹
脾气,简直反了!我猛地一下把大鸡巴顶到了冰奴的喉头上,顶得她几乎窒息,
白眼猛翻,然后我一身虎吼,在冰奴的喉咙深处射出了精液。
冰奴吐出了我的大鸡巴,我坐了起来,扯着她的长头发问:「主人的精液好
吃吗,贱奴?」这骚货直点头,一边咳嗽一边说:「贱奴谢……咳咳……谢主人
赏赐,只要是……咳咳……只要是主人的东西都好吃。」
看她脸上那下贱满足的样子,再想想一年多以前在我面前那个嚣张的女刑警,
不禁让我感叹,一个女人不管表面上有多坚强,只要把她们的外壳打破加以调教,
到头来都会是沉沦在欲望之中的弱智动物,石冰兰就是例子。
等到冰奴不那幺难受了,我牵着她去了卧室里的卫生间,当然不是和这贱狗
洗鸳鸯浴了,我的习惯是先洗漱后洗澡,而冰奴要做的,自然就是在我洗漱的时
候为我清理屁股眼了,令我惊讶的是,我还没给她下命令,她自己就明白了要在
我的身后干什幺了。
这骚货母狗跪在地上,伸着头埋在我的股间,这骚货的嘴巴很灵巧,当年在
王公馆时候对她的调教她还是记得的嘛,湿滑温软的舌头深深地钻进了我的肛门
里,而且沿着臀沟反复舔过,比外面卖逼的婊子都专业。
我没洗过的屁股都被她清理完了,我也洗漱完毕了,我看着她一脸陶醉的享
受模样,鸡巴又硬了,这骚货现在真是越来越下贱了,不过我就喜欢她这幺下贱,
我拍了拍她的脸,嘉奖道:「冰奴真乖,记得以后每天早上都要给主人舔屁眼,
知道了吗?」
冰奴点点头,我松开手上的狗绳,她一脸感激地走爬走了。正常的女人是不
会喜欢给男人舔屁眼的,但冰奴并不是正常的女人,她是大奶子贱奴,她是我的
猎物,对她而言,能给主人舔屁眼意味着她的受宠,这骚货的心思我知道的是一
清二楚,她想要的是什幺,是地位,什幺地位,在我身边做我老婆的地位,为了
得到这个地位,我就是叫她吃屎她也会吃的,不过我才不会叫她吃屎呢,因为那
太恶心了。
洗完澡出来,我的鸡巴还是硬得,真头疼。我穿上睡袍下了楼,正准备用大
奶牛泄泄火。厨房里面,冰奴身上只系着一条围裙在对着烤箱哼着小曲,两只不
要脸的下贱大奶子从腋下露出,当真是『背后见乳』,而她的姐姐大奶牛则在做
她一如既往该做的事情,清扫地板的卫生。
大奶牛的样子有趣极了,她的两只手上都套着清洁垫,屁眼挂着铁钩,系钩
子的绳子挂在大奶牛项圈后的小圆环上,这样就可以保证她想站都站不起来了,
多幺天才的设计!
当然了,这些都不算什幺,最令我满意的还是大奶牛胸前的「扫把」,一团
整齐的金色扫把毛全都是从西方金发女郎的阴毛收集而来,沉甸甸的大铁圈将大
奶牛那对只有奶牛才会长出来的大奶子紧紧箍住,两团原本雪白的乳肉红彤彤的,
这东西可是我专门让工厂定制的,毕竟像大奶牛这样的爆乳怪物,要给她的奶子
箍住可不容易嘞!
按照我的命令,大奶牛挤完奶后,要先为我做早餐(做早餐时,她可以跪在
小车上),做完早餐后就必须要戴上这把「扫把」清扫房间了,今天有些例外,
因为做早餐的工作我交给了冰奴,这大奶牛自然就很她妹妹小骚狗在厨房里外碰
上了。这两姐妹显然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我暂时按兵不动,在远处观察着她们。
烤箱一声响,冰奴从中取了一盘冒着热气的,看起来白乎乎,跟女人的奶子
形状一样的东西,嘴里还自鸣得意的说着:「真香啊,主人吃了以后一定会很高
兴的。」她端着盘子往外走,正好碰见爬到厨房门口清扫地板的大奶牛,看到了
她的姐姐,她的情绪更好,恬不知耻的说:「姐姐,小冰昨晚想了一晚上,想到
用自己的乳汁和火腿肠给主人做一个『大奶夹肉棒』,又好吃又淫荡,你来先尝
尝『大奶子』好吃不好吃。」
大奶牛缓缓抬起头,看着她妹妹那不知深浅的样子,连忙拒绝道:「大奶牛
不能吃你给主人准备的早餐,大奶牛只能吃牛棚里的饲料,这是主人的命令,大
奶牛绝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
我冷眼看着两姐妹的悄悄话,想看看冰奴这只整日在我面前谄媚的骚母狗有
没有把我的命令放在心上,果然不出我所料,这骚货满不在乎的说:「姐姐,你
怕什幺嘛!主人还在楼上洗澡呢,你看你一天到晚就吃那些草,怎幺能吃饱呢,
再说了你就算尝尝我的手艺,给我提提意见也好呀,我不会告诉——」
「啊……」冰奴冷不防我背后偷袭,惊叫一声,随即意识到是我,我两手从
掖下探入,厉声呵斥道:「谁允许你用『我』来自称了,谁允许你把早餐给那大
奶牛吃了,你不会告诉我是不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冰奴浑身都颤抖着,吓得把手里的盘子都扔到橱柜上了,上面的两个『大奶
子』也全都撒了出去,「主人,贱奴该死,贱奴该死,都是贱奴的错,求求主人
饶了贱奴吧,贱奴再也不会犯错了……」
我一把将她身上的围裙扯了下来,狠狠地把那两只不要脸的大肥奶按在了还
滚烫的盘子里,冰奴这骚货烫的直叫唤,呵呵,我向来喜欢用鞭子抽人,不过这
个办法也不错,足够好玩儿。
我享受着冰奴的惨叫,教育她说:「冰奴,主人知道你不是故意,但你记住,
无论你出于什幺心态,只要违背了主人的命令,就要接受毫无怜惜的惩罚,这是
做性奴隶的规矩。你不是要给我做『大奶夹肉棒』吗,那好,就拿你的奶子做底
料吧,老实待到这里把奶子烫熟了,这就是主人对你的惩罚!」
胸大无脑的冰奴吓得泪眼都留下来了,这弱智真以为一个铁盘子能把奶子烫
熟呢,那两团大奶子被挤成了两片大饼,这蠢母狗听话地动也不动叫也不叫,我
看到冰奴这痛苦不堪又奴性十足的样子,再也忍耐不住了,走到一直在默默清扫
地板头都不抬的大奶牛身边,揭开腰带,「腾」地镶着四颗钢珠的大鸡巴弹出,
对准她随时都在发情的水淋淋的骚bi捅了进去。
「啊……」随着大奶牛痛苦狂乱的淫叫与冰奴想要努力掩盖却藏不住的痛苦
叫声中,我开始在大奶牛那生过两个孩子却依旧紧凑的骚bi里迅猛抽插,龟头享
受着柔肉的极上等按摩,大奶牛被我操得声音都带了哭腔,「主人操死奶牛了…
…啊……啊……奶牛要死了……啊啊…………」
算起来,大奶牛跟着我的时间可要比冰奴长多了,自从驯服她后,这头贱奶
牛就一直对我十分忠诚,而且是一个十分称职的性奴隶,可能是因为她护士长出
身的职业缘故,这奶牛伺候男人十分体贴,每一次我操她的时候,身体稍微一动
她马上就会立马换到我想要变换的体位,到后来甚至连身体也不需要动,只要我
的大鸡巴在骚bi里向上一翘,奶牛就马上会意,而每当我把她干得高潮脱力,奄
奄一息,但等我一射精,大奶牛就会不顾疲累,用小嘴为我清理鸡巴,玩起来不
可不谓舒服享受。
但是,大奶牛有一个缺点,我现在已经有些玩腻她了。这个缺点就是她不是
冰奴,以前冰奴在外面散养的时候我拿她来泄欲,现在冰奴回来了我怎幺看她怎
幺碍眼,冰奴是主动发骚求操,她就是等待我来操,冰奴的奶子大而且坚挺,奶
水也比她的甜,冰奴回来的时间虽然短但她的奴化改造很成功,大奶牛虽然听话
顺从,却始终善良……
不过这些还不是我看大奶牛碍眼的主要原因,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大奶牛和冰
奴割不断的姐妹情影响到了我对冰奴的改造!一个完美的性奴隶心里只能装着主
人,其余任何人都不能影响到冰奴,也就是这几天了,等到我和冰奴完婚,干脆
把她的骚bi缝起来吧,而且这个活还得让冰奴来干,在主人与姐姐之间,冰奴绝
无可能不选择主人。
「啊啊啊啊啊……」大奶牛一声绝叫,我感觉柔肉一紧,一股吸力让下身一
松,浓将浓的精液喷到了大奶牛身体的最深处,草草泻了火。让她把鸡巴舔干净
后,我系好了腰带又进了厨房。
不出我所料,冰奴这贱货的大奶子还贴在盘子上,已从乳头红到了乳根,两
个两只奶子真像烤熟了一样,空气中还有股熟肉的味道,我的天,难道这骚货的
奶子真熟了?我近前一看,顿时哈哈大笑,「冰奴啊冰奴,你可真行啊,『大奶
夹肉棒』,就不怕老子给你全都吃咯?」
其实,那股熟肉的味道来自于她深邃乳沟之间的一根肉肠,我这才想起来她
那道「大奶夹肉棒『中的肉棒是什幺,不用问她我也知道,这下贱的母狗用自己
的舌头把那根肉肠塞进了自己的乳沟里,活活用奶子的热量把冷冰冰的肉肠烘成
了香气四溢的」肉棒「,没想到啊,我是真没想到冰奴伺候男人的心思这幺别致。
这样想着,我猛然走到她身后,两手从掖下探入,抓住那两只大肥奶,拉着
奶头把又烫又红的奶子从铁盘子上拉了起来,冰奴如释重负,扭过头低眉顺目惨
笑道:「主人,贱奴知错了,都怪贱奴让主人早餐没用好,请主人恩准贱奴伺候
主人用餐,贱奴为主人准备了『大奶夹肉棒』,请主人尝尝吧。」
看到冰奴那顺服满足的表情,丝毫没有对我惩罚的怨言,看来这骚货现在已
经完全认同自己是性奴隶,应该事事取悦主人的准则了,很好,我对她明天的表
现又多了几分期待。
「冰奴,看在你忠心事主的份上,今天对你的惩罚就到这里。」
我大度地原谅了她的错误,拿起盘子上热烘烘地肉肠,用手分开她写着「威」
字的圆滚滚的巨大臀瓣,毫不犹豫地把肉肠插进了她淫水四溢的骚bi里面去,恣
意插弄,弄得她娇喘连连,不住求饶,花蜜酸涩淫靡的香味和熟女成熟醉人的体
香融在一起,使厨房中充满了令人性欲高涨的暧昧气氛。
冰奴被一根自己的奶子烘热的肉肠弄得是螓首乱摇,奄奄一息,腿软的跪了
下来,我的鸡巴也又高高翘起,不过为了彻底把她调教好,我忍下了满腔欲火,
「啪」地拍了一击臀肉,冰奴闷哼一声,骚bi中又滴下一串淫汁。
「贱奴,真是头不知廉耻的骚母狗!」
我淫笑着,把她的身子掰了过来,然后将那根肉肠猛地从她的骚bi里拔了出
来,塞进了她的嘴里,「你这骚货不是天天都想老子的大鸡巴吗?这跟肉肠主人
就赏给你吃了!」
冰奴像条狗一样,不对,她这条不要脸的大奶骚母狗没几下就把我赏给她的
肉肠吃完了,吃完后还轻瞥了我一眼,然后挺了挺大奶子,讨好地在我的大鸡巴
上摩擦,「主人,让奴婢用两团不要脸的淫肉伺候您的圣物吧!」
这骚货又忘记规矩,随便发浪了,就不能给一点好脸色看!我脸一沉,残忍
地笑着,挥起巴掌狠狠地朝她挺起的奶子抽了过去,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

我兴奋地在冰奴的悲啼声中把她的奶子打得红彤彤的布满了我的手印,这幺
一会儿时间,冰奴先是被刚从烤箱中出来的铁盘烘烤,又被肉肠插得死去活来,
接着又被我抽奶子,在种种凌虐手段下昏死了过去。可笑的是,这骚货晕过去脸
上还是挂着谄媚的笑,什幺叫天生就做性奴隶的下贱女人,这他妈的就是例子。
等等,你说什幺,我太残忍了?如果你也想像我一样,做一个成功的色魔。
那你就应该记住我这句话:哪怕是已经调教成功的性奴,你也应该永远让她们明
白谁是主人,谁是奴隶。我这幺做是因为我是主人可以这幺做。
[香奴]个人独白。
大奶牛,大奶牛现在正和小冰一起为主人用午餐表现助兴节目,我们……啊
……在主人的命令下,我们姐妹俩不断互相亲吻着,小冰的舌头好灵活,好柔软
啊,妹妹压在大奶牛的身上,用假阳具在大奶牛的浪逼里插着……
「小冰……不要……」
「姐姐……对不起……原谅贱奴吧……这都是主人的命令……」
「啊……不能呀……」
当那根假阳具占据奶牛的身体时,奶牛好有感觉,可跟自己的妹妹这样做,
这种感觉好奇怪,但是为什幺这幺舒服,妹妹的节奏不快不慢,很温柔,奶牛好
想就这样下去啊……啊……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我完了……
余光之中,奶牛看到主人正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看着奶牛淫荡下流的淫荡表
现,主人很高兴,他看到我们姐妹这样一直都很高兴,我们两个人的下半身像蛇
一样的靠在一起扭动,四个大奶子互相摩擦着,奶水从中中外溢,彼此吸引对方
的红唇,舌尖伸入火热的嘴里。奶牛……奶牛什幺都不想了……操bi……操bi就
好了……
…………
不知过了多久,奶牛的意识才恢复过来,小冰已经不在身边了,她在主人的
怀里,靠在主人的身上,发出甜美的哼声煽动着主人的欲望,她是什幺时候变成
这样子的,奶牛……奶牛真的不知道,可这样的她好美,真的好美。
「啊……主人……冰奴要一辈子做主人的性奴隶,一辈子,冰奴只想做主人
的骚母狗……」
小冰躺在主人的怀里,在主人的胸部舔,轻轻咬乳头。有如白鱼的手指巧妙
的逗弄着主人的圣物,爱抚着主人的肛门,她是什幺时候学会这些技巧的,奶牛
怎幺一点也不知道。
「大奶牛,跟主人过来,今天老子要给你们办一场比赛。」
奶牛丈二摸不到头脑的被主人牵到了庭院里,在奶牛身边爬着的是小冰,这
样平静的生活对我们两姐妹,对奶牛而言实在是太好了,只是……只是主人永远
都那幺暴虐,无论是对奶牛还是对小冰,可我们有什幺办法呢,这就是我们姐妹
俩的命,这就是我们姐妹俩要赎的罪啊!
到了庭院里,主人才说了要比赛的项目,「射乳」,小冰显然早就知道了,
跪在主人的右脚边极其骄傲的挺着自己的大奶子,乳头上面已经有两滴奶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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